【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8）book18.org
作者：榮華zedbook18.org
剛出差回來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這一章又是穿陰蒂環和紋身內容，寫的比較慢。book18.org
會所和p站都有人給我發私信催更了，這裡特別說明一下，以後咱就別發私信了，我這也不收費，大傢伙沒必要壓力我。book18.org
我的本職工作一年100多個，副業寫書稿費一個月也有2，3個，看我的文筆應該就能看出來，我的寫作功底還是很不錯的，寫黃文純粹是為愛發電。book18.org
愛好這東西一旦有了壓力，那性質就變得，大家互相理解一下，別發私信催更，催更可以在評論區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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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book18.org
周一的公司集體會議從上午九點開到中午十二點，會議室里的空調開得太低，尚詩韻的西裝外套在進門時就脫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真絲襯衫坐在長桌主位上，聽了三個小時的彙報。book18.org
研發部的預算審批、市場部的聯名方案、財務部的季度預測，每一項都需要她做最終決策。book18.org
她的聲音始終平穩，邏輯始終清晰，表情始終從容。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的胸口穿著純金乳環，更沒有人知道她每換一個坐姿，大腿後側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就會在西裝褲的布料上輕輕摩擦。book18.org
散會之後，尚詩韻第一個走出會議室，蘇染染抱著筆記本電腦跟在後面。book18.org
走廊里幾個高管還在討論剛才的議題，聲音在身後漸漸遠去。book18.org
總裁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尚詩韻的肩膀塌了下來。book18.org
她走到辦公椅前，整個人癱坐進去，頭往後仰，靠在椅背的皮革頭枕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百葉窗的條紋陰影。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環，隔著襯衫和內衣，金屬的硬度透過兩層布料傳到指尖。book18.org
蘇染染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辦公桌上，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尚詩韻手邊。book18.org
然後她繞到辦公椅後面，雙手按在尚詩韻的肩膀上。book18.org
「別動。」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她的拇指壓在尚詩韻斜方肌上，從頸椎兩側開始，慢慢往外推。尚詩韻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拇指按下去能感覺到明顯的結節。book18.org
蘇染染用指腹壓住一個結節，緩緩打圈，力道從輕到重，直到感覺到那塊肌肉在手指下慢慢鬆開。book18.org
尚詩韻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頭往前垂了一點，下巴幾乎貼到胸口，讓後頸完全暴露在蘇染染的手指下。book18.org
蘇染染的拇指沿著她的頸椎一路往上，在後腦勺下方的凹陷處停下來，用指腹輕輕按壓。book18.org
「你今天的坐姿比平時更僵。」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是預算審批不順？」book18.org
「不是。預算批了。」尚詩韻的聲音悶在胸口，帶著疲憊，「是開會本身。三個小時，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在等我的意見。book18.org
我說可以，他們才敢點頭。我說不行，他們才敢搖頭。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不是CEO，是一個行走的圖章。」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膀兩側，拇指壓在肩胛骨內側緣，用力推拿。book18.org
尚詩韻的肩膀在手指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緊繃了太久的肌肉突然被鬆開時的那種酸脹感。book18.org
尚詩韻睜開眼睛，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際線。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把玻璃幕牆照得反光，遠處能看到高架橋上螞蟻大小的車流。她的辦公室在這棟樓的頂層，從這扇窗戶看出去，半個城市都在她腳下。book18.org
但此刻她坐在辦公椅上，蘇染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推拿，她忽然覺得這扇窗戶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主人。」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但更認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晚能不能讓我釋放一下壓力？」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推拿。「你想怎麼釋放？」book18.org
尚詩韻沉默了幾秒。她的目光從落地窗上移開，落在辦公桌上那杯溫水裡。水面在陽光下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把我抽到失禁怎麼樣？」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五秒鐘。蘇染染的手指從她肩膀上移開，繞到辦公椅前面，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看著癱坐在椅子裡的尚詩韻。book18.org
「你認真的？」蘇染染問，語氣里沒有驚訝，沒有拒絕，只有一種冷靜的確認。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她的眼睛看著蘇染染，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坦誠的、赤裸的渴望。book18.org
「我想體驗一下徹底放縱的感覺。徹底被凌辱，徹底失控，徹底什麼都不用想。」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以前的我什麼都要控制，控制公司，控制形象，控制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book18.org
今晚我不想控制任何東西。我想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我想讓主人拿走我最後的控制權。」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看了很久。尚詩韻坐在辦公椅里，穿著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褲，頭髮盤成低髮髻，臉上帶著開了一上午會留下的疲憊。book18.org
她看起來仍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CEO，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把自己從那個位置上拽下來。book18.org
「好。」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今晚。但有幾個條件。第一，晚飯正常吃，你需要體力。第二，開始之前喝夠水，失禁需要膀胱充盈。第三，如果你中途想停，安全詞照舊。」book18.org
晚上七點，尚詩韻吃完了蘇染染做的晚飯，一碗雞湯麵加一份清炒時蔬。book18.org
蘇染染坐在她對面，一邊吃一邊用手機放了一集紀錄片，講的是深海魚類的遷徙。book18.org
兩個人誰都沒有提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尚詩韻注意到蘇染染在晚飯後收拾碗筷的時候，比平時多看了她兩眼。book18.org
「去地下室。」蘇染染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洗碗機，擦乾手，「脫光。等我。」book18.org
尚詩韻走進地下室的時候，調教室的燈光已經被調好了，不是上次那種昏暗的琥珀色，而是一種更冷的、更亮的暖白色，把整個房間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調教墊被換成了一塊更大的防水墊，灰色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book18.org
推車上擺著的東西比平時更多，尚詩韻掃了一眼，看到了那捆紅色的麻繩、一個遙控跳蛋、那條馴馬鞭，還有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book18.org
她脫掉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book18.org
然後她跪在防水墊中央，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腳尖點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但她的呼吸很穩。她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蘇染染下來了。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緊身背心，深灰色長褲，頭髮紮成高馬尾。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尚詩韻以前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冷峻，而是一種專注的、冷靜的、近乎專業的審視。book18.org
「跪好。」蘇染染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今晚的調教跟以前不一樣。沒有報數，沒有固定鞭數，沒有節奏。我會一直抽你，抽到我決定停為止。跳蛋會一直在你體內。book18.org
你的膀胱會越來越滿，你的任務是忍住不失禁，但你最終會失禁，我要你在我面前徹底失控，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尚詩韻的聲音很穩。book18.org
蘇染染從推車上拿起那捆紅色麻繩。麻繩是日式繩縛專用的，直徑大約六毫米，表面經過處理，柔軟但不滑，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光澤。她把麻繩抖開，繞到尚詩韻身後。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尚詩韻站起來。蘇染染把麻繩對摺，找到中點，掛在尚詩韻後頸上。然後她把兩股繩子從肩膀前面繞過去，在鎖骨下方交叉，再繞到背後，在肩胛骨之間打了一個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手指在繩子和皮膚之間穿梭，每一道繩結都收得不松不緊，剛好貼住皮膚，但不會勒進肉里。book18.org
「這是龜甲縛，日式繩縛的基礎綁法。繩子會從你的胸部兩側繞過，在胸前形成菱形網格，然後在背後交叉，最後從雙腿之間穿過去，在背後打結。」book18.org
她的手指隨著話語在尚詩韻身上遊走，繩子從肩胛骨的結出發，繞過胸部兩側，在乳溝下方交叉，形成一個菱形。book18.org
然後繩子繼續往下，繞過肋骨，在小腹上方再交叉，形成第二個菱形。金環正好落在第一個菱形的中央，被四根繩子圍在中間，金屬的光澤跟紅色麻繩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蘇染染把繩子從尚詩韻背後拉下來，穿過雙腿之間。book18.org
麻繩壓在陰唇上的時候，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繩子不粗，但壓在私密部位的感覺仍然很清晰，不是疼，而是一種被勒住的、被固定的感覺。book18.org
蘇染染把繩子拉到背後，跟後頸的起始結連在一起，收緊，打了一個牢固的方結。book18.org
「走兩步。」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走了兩步。每走一步，雙腿之間的繩子就會輕輕摩擦她的陰唇，那種摩擦很輕，但很持續，像是有一個手指在若有若無地觸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第一波體液。book18.org
蘇染染繞到她面前，審視著自己的作品。book18.org
紅色麻繩在尚詩韻白皙的身體上形成了規則的菱形網格，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恥骨。book18.org
金環被圍在第一個菱形的正中央，像是被紅色畫框裱起來的金色畫芯。繩子勒過的地方皮膚微微凹陷，沒被勒住的地方皮膚微微鼓起，形成一種凹凸有致的視覺效果。book18.org
「好看。」蘇染染說，然後從推車上拿起那個遙控跳蛋。book18.org
跳蛋是粉紅色的，矽膠材質，大約拇指粗細，一端連著一條細線，細線的另一端是一個無線遙控器。book18.org
蘇染染把跳蛋放在手心裡，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上面，用手指抹勻。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來，分開尚詩韻雙腿之間的麻繩，把跳蛋抵在她的入口處。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跳蛋滑進她的陰道，矽膠表面被潤滑液裹得滑膩膩的，進入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book18.org
蘇染染把跳蛋推到深處，只留細線從陰道口垂出來，搭在雙腿之間的麻繩上。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拿在手裡，拇指放在開關上。book18.org
「現在開始。」她說，然後按下了開關。book18.org
跳蛋在尚詩韻體內震動起來。是最低檔，頻率很慢，力道很輕，像是一隻蜜蜂在她陰道深處嗡嗡振翅。book18.org
尚詩韻的腹肌微微收緊，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最低檔對她來說不算什麼。book18.org
蘇染染從推車上拿起馴馬鞭，在手裡甩了一下。book18.org
鞭梢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尚詩韻跪下來。雙腿之間的麻繩在膝蓋彎曲時勒得更緊了，壓在陰唇上的繩結剛好卡在陰蒂的位置。book18.org
她跪在防水墊上，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跳蛋在她體內嗡嗡震動，麻繩在她身上勒出規則的網格，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預警。book18.org
鞭梢落在她右側肩胛骨上，力道中等，在麻繩網格的間隙里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出聲，沒有報數，她不需要報數。book18.org
第二鞭落在左側肩胛骨，跟第一鞭對稱。第三鞭落在臀部右側。第四鞭落在臀部左側。book18.org
蘇染染的節奏沒有規律，有時候兩鞭之間只隔兩三秒，有時候隔十幾秒。力道也沒有規律，有時候輕得像是在調情，book18.org
鞭梢只是輕輕擦過皮膚；有時候重得讓尚詩韻的身體往前傾，膝蓋在防水墊上蹭出悶響。book18.org
第十鞭的時候，蘇染染按了一下遙控器。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頻率從最低檔直接跳到中檔，震動的力道翻了一倍，聲音從嗡嗡變成了更尖銳的滋滋聲。book18.org
尚詩韻的腹肌猛地收緊，陰道內壁被高速震動的矽膠刺激得開始痙攣。她的呼吸終於亂了。book18.org
蘇染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鞭子繼續落下來，落在背部，落在臀部，落在大腿後側，落在一切沒有被麻繩覆蓋的皮膚上。book18.org
鞭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層層疊疊地浮現，從淡粉到鮮紅，從鮮紅到深紅。有些鞭痕疊在之前的舊痕上，疼痛翻了倍，但尚詩韻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第二十鞭的時候，蘇染染把跳蛋調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震動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隻發狂的馬蜂被關在尚詩韻體內。book18.org
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陰道在最高檔震動下劇烈收縮，快感從陰道深處往外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後腦勺。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頭上滑落，撐在防水墊上，指甲在灰色表面上抓出了十道白痕。book18.org
「不許高潮。」蘇染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尚詩韻咬著嘴唇，把快感壓下去。她的陰道夾著瘋狂震動的跳蛋，身體因為壓抑高潮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然後鞭子又落下來了，落在她臀部和大腿連接處，那個位置皮膚極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間，疼痛像是一道電流從坐骨神經竄到腳趾。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下來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同時壓抑高潮和承受疼痛帶來的極度緊張。book18.org
淚水從睫毛上滾落，滴在防水墊上，發出極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蘇染染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尚詩韻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眶紅得像兔子，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麻繩網格里微微發抖，跳蛋的滋滋聲從她雙腿之間傳出來，在安靜的調教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想高潮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想……」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忍著。」蘇染染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繞回她身後。book18.org
隨後蘇染染的鞭子開始集中落在尚詩韻臀部和大腿後側。book18.org
這些位置在之前的調教中已經被鞭打過多次，皮膚比別處更敏感，神經末梢更密集。book18.org
每一鞭落下去，疼痛都比別處更尖銳，但跳蛋在陰道里的震動讓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尚詩韻無法分辨的復合感覺。book18.org
第三十鞭的時候，尚詩韻感覺到膀胱的壓力開始變得明顯。book18.org
晚飯後她喝了很多水，蘇染染讓她喝了兩大杯溫水，再加上晚飯的湯，她的膀胱正在慢慢充盈。book18.org
跳蛋在陰道里的震動隔著陰道壁傳到膀胱，讓尿意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盆底肌緊緊夾住，對抗著越來越滿的膀胱和越來越強的震動。book18.org
蘇染染注意到了她腹肌的變化。她停下鞭子，走到尚詩韻側面，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壓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膀胱的輪廓微微鼓出來。book18.org
「想尿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想……」尚詩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忍著。」蘇染染說，然後繼續鞭打。book18.org
第四十鞭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布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開始出現細小的出血點。book18.org
跳蛋在最高檔震動了不知道多久，她的陰道已經麻木了，但快感還在累積，像是被堤壩攔住的洪水，越來越高，越來越危險。book18.org
膀胱的壓力從明顯變成了緊迫，每一次鞭子落下來，她的盆底肌都會本能地收縮一下，但收縮的力道越來越弱。book18.org
蘇染染把跳蛋調到最低檔。book18.org
震動突然減弱，從瘋狂的馬蜂變成了溫柔的蜜蜂。book18.org
這個變化比持續的高強度震動更折磨人，最高檔讓她的神經麻木了，最低檔反而讓所有感覺重新變得清晰。她能感覺到跳蛋的每一次震動，能感覺到膀胱的每一次膨脹，能感覺到鞭痕的每一次灼痛。book18.org
「站起來。」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雙腿之間的麻繩在站起來的時候勒得更緊了，繩結剛好卡在陰蒂上，跟跳蛋的震動疊加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膀胱的輪廓在麻繩網格下方清晰可見。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尚詩韻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一壓讓尿意從緊迫變成了危險，她的盆底肌用盡全力才守住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想尿嗎？」蘇染染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想……詩犬快忍不住了……」尚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忍著。」蘇染染說，然後拿起鞭子，繼續抽她。book18.org
這一次鞭子落在正面。蘇染染繞到她面前，鞭梢落在她的大腿前側、小腹兩側、乳房下方，一切沒有被麻繩覆蓋的正面區域。book18.org
正面比背面更敏感，因為正面的皮膚平時更少被鞭打。book18.org
鞭梢落在大腿前側的時候，尚詩韻的整條腿都在發抖。book18.org
鞭梢落在小腹兩側的時候，膀胱被震動波及，尿意又往上竄了一截。book18.org
第五十鞭的時候，尚詩韻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麻繩網格里劇烈發抖，盆底肌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跳蛋還在最低檔嗡嗡震動，每一下震動都像是在她膀胱上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跪下。」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跪下來，膝蓋落在防水墊上的瞬間，膀胱受到擠壓，尿意差點衝破最後一道防線。她咬著嘴唇，把尿意壓下去，嘴唇被咬出了血。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把馴馬鞭放在推車上，然後拿起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book18.org
她把白毛巾鋪在尚詩韻面前的地上，鋪得平平整整，四個角對齊防水墊的邊緣。book18.org
「看到這條毛巾了嗎？」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看到了。」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book18.org
「這是給你失禁用的。當你再也忍不住的時候，就尿在這條毛巾上，明白嗎？」說著蘇染染蹲下來，伸手捧住尚詩韻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睫毛。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蘇染染滿意點頭，站起來，拿起遙控器，把跳蛋重新調到最高檔。book18.org
震動聲在安靜的調教室里炸開，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book18.org
最高檔的震動隔著陰道壁直接傳到膀胱，尿意從危險變成了絕望。book18.org
她的盆底肌在瘋狂震動下一點一點地失守，像是堤壩在洪水的沖刷下一寸一寸地崩塌。book18.org
蘇染染拿起馴馬鞭，繼續抽她。book18.org
第五十五鞭落在臀部。第五十六鞭落在大腿後側。第五十七鞭落在背部。book18.org
每一鞭都讓尚詩韻的身體劇烈顫抖，每一次顫抖都讓膀胱的壓力增加一分。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成了河，滴在防水墊上，滴在白毛巾上，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鐵鏽味在舌尖蔓延。book18.org
第六十鞭的時候，尚詩韻感覺到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不是收縮，是痙攣，肌肉在極度疲勞之後開始抽搐，像是被壓到極限的彈簧開始變形。book18.org
她知道失禁已經不可避免了。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詩犬要尿了……詩犬忍不住了……」book18.org
蘇染染停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防水墊上，渾身發抖，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上沾著血跡。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紅色麻繩勒成規則的網格，金環在網格中央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布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細小的血珠，腹肌在瘋狂地痙攣，盆底肌在崩潰邊緣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看著我。」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蘇染染。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壓下去。book18.org
尚詩韻的盆底肌瞬間徹底崩潰。book18.org
她跪在防水墊上，雙腿大分，尿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穿過雙腿之間的麻繩，澆在白毛巾上。book18.org
尿液在毛巾上洇開，從中央往四周擴散，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毛巾上格外刺目。book18.org
跳蛋還在她體內瘋狂震動，尿液從跳蛋周圍湧出來，順著細線滴在毛巾上。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不是冷，不是疼，而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失控。book18.org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膀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淚，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音，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哭喊，那聲音在調教室里迴蕩，像是把壓抑了十幾年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失禁的全過程。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深沉的、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滿意。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作品，一個被麻繩捆綁、被鞭子抽打、被跳蛋折磨到失禁的女人，跪在一條被尿液浸透的白毛巾上，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尿液終於停了。白毛巾完全濕透了，深色的水痕從中央蔓延到邊緣，有些地方開始往下滴水。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濕透的毛巾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book18.org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哭聲已經變成了無聲的抽泣。book18.org
蘇染染蹲下來，伸手關掉了跳蛋的遙控器。震動聲停了，調教室里只剩下尚詩韻粗重的喘息和抽泣。book18.org
她伸手捧住尚詩韻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尚詩韻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睫毛粘成一縷一縷的，嘴唇上的血跡已經乾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像是剛從深水裡被撈出來。book18.org
「好姑娘。」蘇染染說，聲音很輕很柔，「你做到了。你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蘇染染，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極度釋放之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蘇染染站起來，從推車上拿起一把剪刀，開始幫她解繩子。book18.org
麻繩被剪刀剪斷，一道一道從尚詩韻身上鬆開，繩子勒過的地方留下了深紅色的勒痕，跟鞭痕交錯在一起，形成一片複雜的圖案。book18.org
蘇染染把最後一根繩子從她雙腿之間抽出來，繩子上沾滿了體液和尿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把跳蛋從尚詩韻體內慢慢抽出來，放在推車上，然後她拿起一條幹凈的浴巾，披在尚詩韻肩上，把她整個人裹住。book18.org
「能站起來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尚詩韻搖了搖頭。她的腿完全軟了，膝蓋在防水墊上跪了太久，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蘇染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尚詩韻比她想像中輕，或者說是蘇染染比她想像中更有蘇染染把尚詩韻從防水墊上抱起來的時候，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是軟的。book18.org
她的手臂垂在蘇染染肩膀外面，指尖因為長時間被麻繩束縛而微微發紫，血液循環還沒有完全恢復。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蘇染染的頸窩裡，呼吸溫熱而潮濕，眼淚還在無聲地往外滲，把蘇染染的鎖骨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浴室的燈已經提前打開了，暖黃色的光鋪在灰色瓷磚上。下沉式浴缸里放好了熱水，水面冒著薄薄的蒸汽，沐浴露的清香瀰漫在整個浴室里。book18.org
她把尚詩韻放在浴缸旁邊的木凳上，讓她靠著牆坐穩。book18.org
尚詩韻的肩膀靠著瓷磚牆，頭微微歪向一側，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她身上的麻繩勒痕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從鎖骨下方到恥骨，紅色的菱形網格像是被烙在皮膚上。book18.org
臀部和腿後側的鞭痕層層疊疊，有些地方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在汗水的浸漬下微微發刺。book18.org
蘇染染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扶著尚詩韻的腰，把她慢慢放進浴缸里。熱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小腹，最後停在胸口下方。book18.org
鞭痕在熱水裡重新變得鮮紅，麻繩勒痕也從深紅變成了更淺的粉色。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熱水的溫度讓敏感的皮膚微微發刺，但那種刺痛很快就被溫暖包裹住了。book18.org
蘇染染沒有脫衣服。她跪在浴缸外面的防滑墊上，捲起袖子，伸手從壁掛架上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搓出泡沫。book18.org
「手給我。」她說。book18.org
尚詩韻把右手從水裡抬起來，動作很慢，手臂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蘇染染握住她的手腕，把泡沫塗在她的手臂上，從手腕開始，慢慢往上推。book18.org
她的拇指壓在尚詩韻前臂內側的肌肉上，力道均勻地打圈。麻繩在手臂上留下的勒痕不算深，但血液循環不暢讓肌肉變得僵硬，蘇染染的手指每推過一個結節，尚詩韻的眉頭就輕輕皺一下。book18.org
「疼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酸。」尚詩韻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蘇染染繼續往上推，推到肩膀，推到鎖骨。她的手指繞過金環，在乳環穿孔周圍的皮膚上輕輕按摩。book18.org
那個地方被麻繩勒了一個多小時，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色印記。蘇染染的指腹在印記上緩緩打圈，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然後她換到左手，同樣的步驟，從手腕到前臂，從前臂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book18.org
尚詩韻的左手比右手更僵，因為麻繩的結打在背後，左側的繩子收得更緊。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在左前臂內側按到一個明顯的肌肉結節，她停下來，用拇指壓住那個結節，緩緩加大力道。book18.org
尚詩韻悶哼了一聲，手臂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蘇染染說，拇指的力道沒有減，「這個結節不揉開，明天你的手臂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壓著那個結節打了十幾圈，直到感覺到肌肉在手指下慢慢鬆開，才繼續往上推。book18.org
尚詩韻咬著嘴唇，眼眶又濕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蘇染染的手指太溫柔了，跟一個小時前用鞭子抽她、用手掌壓她膀胱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蘇染染幫她把兩條手臂都按摩完，然後讓她往前傾，露出背部。尚詩韻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下巴擱在膝蓋上，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熱水從她的脊柱兩側流下來，鞭痕在白皙的皮膚上交錯縱橫，有些地方腫起了細細的稜子。book18.org
蘇染染把沐浴露重新擠在手心裡，雙手按在尚詩韻的肩胛骨上。book18.org
她的手掌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力道比按摩手臂時更輕，因為背部的皮膚已經被鞭子抽得太敏感了。她的手指避開最深的幾道鞭痕，只在鞭痕邊緣輕輕打圈。book18.org
「說實話，」蘇染染一邊按摩一邊開口，聲音很平靜，「我沒想到你能堅持到最後。」book18.org
尚詩韻的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看著水面上的泡沫。「詩犬差點就喊安全詞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跳蛋調到最高檔的時候。」尚詩韻的聲音悶在膝蓋里，「那時候膀胱已經很脹了，震動隔著陰道壁傳過來，每一下都像在敲膀胱。」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主人把跳蛋調回最低檔。詩犬以為會好受一點，但其實最低檔更難受。book18.org
最高檔讓神經麻木了，最低檔反而讓所有感覺都變得特別清晰。book18.org
詩犬能感覺到跳蛋的每一次震動，能感覺到膀胱的每一次膨脹，能感覺到鞭子的每一次灼痛。那時候詩犬差點就喊安全詞了。」book18.org
「為什麼沒喊？」book18.org
尚詩韻沉默了幾秒。浴缸里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一滴一滴，在安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因為詩犬不想讓主人失望。」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後她繼續按摩，力道比剛才更輕，更慢。book18.org
「你做到了。」蘇染染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尚詩韻以前很少聽到的東西，不是滿意，不是讚許，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感動的認可。「今晚你在我面前失禁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在想，這個女人在會議室里坐在長桌主位上，十幾個高管等她發號施令，幾億的預算等她拍板。但此刻她跪在我面前，連自己的膀胱都控制不了。」蘇染染的手指從尚詩韻的背部滑到腰部，在腰窩上輕輕打圈，「那種反差不是羞辱。是信任。你把最後的控制權交給了我，我接住了。」book18.org
尚詩韻把臉埋進膝蓋里。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不是冷，不是疼，而是一種被完全理解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蘇染染把手從她背上移開，讓她靠回浴缸邊緣。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用洗手液仔細洗了手，擦乾。她從洗手台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浴缸旁邊的木架上。book18.org
「詩犬。」她叫了她的全名，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平靜而有力的調子。book18.org
尚詩韻從膝蓋里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蘇染染。book18.org
「你今晚的表現讓我確信了一件事。」蘇染染蹲下來，跟浴缸里的尚詩韻平視，「你已經是一條合格的母狗了。」book18.org
尚詩韻的瞳孔微微放大。這句話從蘇染染嘴裡說出來，分量比她想像中更重。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主人，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認主儀式那天，洛婷給你穿了乳環。那是外在的標記。」蘇染染伸手拿起木架上的小盒子，打開蓋子，讓尚詩韻看到裡面的東西，「但母狗最核心的標記不是乳環，不是項圈，是這個。」book18.org
盒子裡躺著一枚銀色的陰蒂環。比乳環更小，更精緻，銀色的金屬在浴室暖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環的直徑大約八毫米，表面光滑如鏡，開口處是一顆極小的銀色珠子，擰開之後可以把環穿進去。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那枚陰蒂環，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知道陰蒂環意味著什麼，比乳環更私密，更敏感，更不可見。book18.org
乳環在某些場合還可以解釋為大膽的時尚選擇，但陰蒂環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它是純粹的、絕對的、只屬於調教關係的標記。book18.org
「陰蒂環穿完之後，你身體的三個最核心的位置都會被標記。」蘇染染說，手指輕輕拿起那枚銀環，在燈光下轉了轉，「脖子——項圈。胸口——乳環。陰蒂——陰蒂環。這三個標記意味著你從頭到腳、從外到內、從公開到私密，完完全全屬於我。」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那枚銀環，眼淚又流下來了。但這次不是疼的眼淚，不是失控的眼淚，而是一種被認可、被接納、被徹底占有的眼淚。book18.org
「詩犬願意。」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詩犬想要主人的標記。」book18.org
蘇染染點了點頭，把盒子放在木架上，然後伸手把尚詩韻從浴缸里扶起來。「擦乾身體。去調教室。穿環需要無菌環境。」book18.org
尚詩韻從浴缸里站起來，水從她身上嘩嘩流下來。蘇染染拿浴巾幫她擦乾身體，動作很輕，避開了臀部和腿後側最敏感的鞭痕。然後她牽著尚詩韻的手，走下樓，回到調教室。book18.org
調教室已經被蘇染染提前清理過了。book18.org
防水墊被捲起來放在角落，濕透的白毛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著無菌布的調教椅。book18.org
推車上的鞭子和跳蛋被收走了，換成了穿環用的工具，穿刺針、消毒液、無菌手套、止血鉗、標記筆，還有一盒無菌紗布。book18.org
牆角的小音箱裡放著低沉的氛圍音樂，不是上次那種心跳般的嗡鳴，而是一種更柔和、更悠長的弦樂。book18.org
蘇染染讓尚詩韻躺在調教椅上，雙腿分開，腳踝放在兩側的支架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尚詩韻的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她的陰唇因為剛才的跳蛋刺激和失禁而微微紅腫，但蘇染染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破皮，沒有感染，可以穿環。book18.org
「這個位置。」蘇染染戴上無菌手套，拿起標記筆，用筆尖輕輕點了一下尚詩韻的陰蒂包皮，「環會穿過陰蒂包皮，不是陰蒂本身。癒合期大約四到六周，期間不能自慰，不能性交，每天用生理鹽水清洗，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尚詩韻的聲音微微發抖，但眼神很堅定。book18.org
蘇染染用消毒棉球仔細擦拭穿環位置，消毒液冰涼的觸感讓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蘇染染拿起穿刺針，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深呼吸。呼氣的時候我穿過去。」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book18.org
在呼氣到一半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銳利的刺痛，不是鞭打那種鈍痛，不是乳環那種灼痛，而是一種更尖銳、更集中、更短暫的刺痛，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但刺痛只持續了一瞬間，然後就被一種奇異的脹感取代了。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很穩。穿刺針穿過陰蒂包皮，她用手指捏住針尾，輕輕旋轉了一下，然後把銀環從針尾穿進去，順著穿刺孔推過去。book18.org
銀環滑過新鮮穿刺孔的時候，尚詩韻的腹肌猛地收緊，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book18.org
蘇染染把銀環的開口珠子擰緊，用消毒棉球擦掉滲出的幾滴血珠，然後退後一步。book18.org
銀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嵌在尚詩韻身體最私密、最敏感的位置，像是一枚被釘入肉里的微型月亮。book18.org
穿刺孔的邊緣滲出了幾顆極細的血珠，蘇染染用消毒棉球輕輕按上去，血珠在白色棉絮上洇開，變成幾個淺紅色的小圓點。book18.org
她把棉球扔進推車旁邊的醫用垃圾桶里，然後摘下手套，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那枚銀環。book18.org
尚詩韻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陰蒂包皮上的穿刺孔還新鮮著，銀環被撥動時牽動傷口邊緣，一陣銳利的刺痛從那個點炸開，沿著會陰竄到小腹，再從小腹竄到脊柱。book18.org
但刺痛里混著一種奇異的快感，不是性快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被標記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體液滲出來，沾在調教椅的皮革面上。book18.org
「疼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疼。」尚詩韻的聲音沙啞但平穩，「但詩犬喜歡。」book18.org
蘇染染的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笑容。book18.org
她把無菌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伸手把尚詩韻的腳踝從支架上解開，扶著她從調教椅上坐起來。book18.org
尚詩韻的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陰蒂環就會輕輕晃動，牽動穿刺孔邊緣的皮膚，讓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book18.org
「站起來走走。慢慢走，讓身體適應環的存在。」book18.org
尚詩韻從調教椅上站起來，赤腳踩在調教室的灰色地板上。book18.org
她走了兩步，陰蒂環在雙腿之間輕輕晃動，銀環的重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它存在的感知卻異常強烈，每走一步，環都會輕輕碰到陰蒂頭，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刺激。她的臉微微發紅，但步伐很穩。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調教椅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她赤身裸體地在調教室里慢慢走動。book18.org
尚詩韻的身體在暖白色燈光下幾乎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背部、臀部、大腿後側布滿了層層疊疊的鞭痕，從淡粉到深紅，有些地方腫起了細細的稜子，有些地方滲出了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麻繩勒過的痕跡從鎖骨延伸到恥骨，紅色的菱形網格像是被烙在皮膚上。book18.org
胸口的兩枚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雙腿之間那枚嶄新的銀環在步伐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眶紅腫，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傷口已經結了痂。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是安定的。不是疲憊的安定，不是麻木的安定，而是一種被徹底清空之後重新被填滿的安定。book18.org
她走了三圈，然後停下來，轉身面對蘇染染。book18.org
她的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脊背挺直，腳尖微微分開，姿態從容得像是穿著晚禮服站在宴會廳里，而不是赤身裸體渾身是傷地站在調教室里。book18.org
「主人。」她開口，聲音沙啞但清晰。book18.org
「嗯？」book18.org
「詩犬還想再要一個標記。」book18.org
蘇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靠在調教椅旁邊，歪了歪頭，看著尚詩韻。「什麼標記？」book18.org
「紋身。」尚詩韻說，然後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跪在灰色地板上，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胸口的金環和雙腿之間的銀環都暴露在燈光下，三枚金屬在她身體上形成一個垂直的標記線，項圈在脖子，乳環在胸口，陰蒂環在雙腿之間。book18.org
「項圈是主人的，乳環是主人的，陰蒂環是主人的。」尚詩韻說，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調教室里很清晰，「但這些都可以摘。項圈可以解，乳環可以取，陰蒂環也可以拆。詩犬想要一個摘不掉的標記。一個永遠刻在皮膚上的、只屬於主人的印記。」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蘇染染的眼睛。book18.org
「詩犬想讓主人親手設計這個印記。紋在詩犬身上，永遠不洗掉。」book18.org
調教室里安靜了大概十秒鐘。蘇染染靠在調教椅旁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尚詩韻。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深沉的東西在翻湧，不是驚訝，不是猶豫，而是一種被觸動之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你知道紋身意味著什麼嗎？」蘇染染問，聲音比平時更低。book18.org
「知道。意味著詩犬的身體永遠被主人標記。意味著就算有一天詩犬老了，皮膚皺了，鞭痕消了，這個印記還在。意味著詩犬這輩子都是主人的。」book18.org
蘇染染從調教椅旁邊走過來，站在尚詩韻面前。她伸出手，手指穿過尚詩韻的頭髮，輕輕攥住髮根，把她的頭微微往後拉，讓她的臉完全仰起來。book18.org
「尚詩韻。」她叫了她的全名，「你確定嗎？」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不後悔？」book18.org
「不後悔。」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她鬆開她的頭髮，退後一步。book18.org
「蹲下。讓我看看你的身體。」book18.org
尚詩韻從跪姿換成蹲姿，雙腿分開，雙手自然垂在膝蓋內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燈光下，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保留。book18.org
蘇染染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後頸掃到肩胛骨，從肩胛骨掃到脊柱，從脊柱掃到臀部，從臀部掃到大腿後側，再從大腿前側掃到小腹，從小腹掃到胸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一張被反覆書寫的畫布。鞭痕是蘇染染留下的，麻繩勒痕是蘇染染留下的，金環是蘇染染留下的，銀環是蘇染染留下的。book18.org
但這些都是暫時的，鞭痕會消退，勒痕會消失，金環可以摘，但紋身不會，即便被清洗了也還是會有印記。book18.org
蘇染染在她正面停下來，蹲下，跟尚詩韻平視。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尚詩韻的右側乳房上，右側乳房的乳環跟左側對稱，金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乳環上方的皮膚是乾淨的，沒有鞭痕，沒有勒痕，只有一片白皙光滑的皮膚，大約巴掌大小，像是畫布上特意留白的一塊區域。book18.org
「這裡。」蘇染染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尚詩韻右側乳房的上半部分，乳環上方大約三指寬的位置，「紋在這裡。心臟的正前方。」book18.org
尚詩韻低頭看了一眼蘇染染手指點著的位置，然後抬起頭，點了點頭。「詩犬聽主人的。」book18.org
「紋什麼圖案？」蘇染染問，但她的語氣不像是在詢問，更像是在思考。book18.org
尚詩韻沒有回答。她知道這個問題不需要她回答，她只是蹲在那裡，雙手垂在膝蓋內側，安靜地等待。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還點在她右側乳房上，目光在那個位置停留了很久。然後她的眼神變了，不是猶豫，不是思考，而是一種靈感落定的篤定。book18.org
「綠藤。」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確定，「一段綠蘿的藤蔓。從你肋骨的位置開始，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上攀，繞過乳環，藤尖指向鎖骨。」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尚詩韻的皮膚上緩緩畫著圖案的輪廓。book18.org
「地下室那盆綠蘿，是我搬進這棟房子時帶進來的第一件東西，它陪了我很多年，現在它陪著你。」她的手指從尚詩韻的肋骨畫到乳房下緣，再從乳房下緣畫到乳環，繞過金環，往上延伸到鎖骨，「藤蔓是活的，它會生長，會纏繞，會開花。book18.org
就像你，你被我綁在地下室的籠子裡，被我用鞭子抽，被我用繩子勒，被我穿了三個環，但你不是被我摧毀了。你是被我澆灌了。你在我的籠子裡長出了新的枝葉。」book18.org
尚詩韻的眼眶又濕了。她蹲在地上，蘇染染的手指在她胸口畫著看不見的圖案，每一筆都像是在她心臟上寫字。book18.org
「綠藤會繞過你的乳環。」蘇染染的手指在金環周圍畫了一個圈，「乳環是金屬，是硬的，藤蔓是植物，是軟的。軟的東西繞著硬的東西長，時間久了，就分不開了。就像你和我。」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看著尚詩韻的眼睛。book18.org
「這個圖案，你願意紋嗎？」book18.org
尚詩韻的眼淚流下來了。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道一道，從睫毛上滾落，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胸口上。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渾身是傷，三個金屬環在她身體上泛著冷光，她的臉因為哭了太久而微微發腫。book18.org
但她笑了，一個很小的、顫抖的、但發自心底的笑容。book18.org
「詩犬願意。」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詩犬想要主人的綠藤。詩犬想讓它長在詩犬身上，永遠存在。」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睫毛。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在尚詩韻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這個吻很輕，很短，但落在皮膚上的觸感像是一個印章。book18.org
「明天我畫設計稿。」蘇染染說，鬆開她的臉，站起來，「現在去睡覺。你需要休息。」book18.org
她伸手把尚詩韻從地上拉起來，牽著她走出調教室。book18.org
上樓的時候，尚詩韻每走一步，陰蒂環就會輕輕晃動，牽動穿刺孔邊緣的皮膚。book18.org
那種細微的刺痛像是一個持續的提醒，她的身體上又多了一個蘇染染的標記，而明天，還會再多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標記。book18.org
臥室的燈已經調暗了。book18.org
蘇染染幫尚詩韻塗了藥膏，在鞭痕上敷了一層薄薄的修復霜，然後讓她趴在床上。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埋在羽絨枕里，身體陷在深灰色床單里，背上的鞭痕在藥膏的涼意下慢慢褪去灼熱。book18.org
蘇染染躺在她旁邊，伸手關掉檯燈。黑暗裡，她側過身，手指輕輕搭在尚詩韻右側乳房上，那個綠藤即將生長的地方。book18.org
尚詩韻醒來的時候，蘇染染已經不在床上了。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陽光是淡金色的，落在深灰色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book18.org
尚詩韻側躺在床上，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酸脹，臀部的鞭痕在結痂，大腿後側的稜子已經消了大半，陰蒂環在睡夢中被翻身牽動時帶來的細微刺痛讓她在凌晨醒過一次。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右側乳房的上半部分，那片皮膚是光滑的，空白的，等待著被填滿。book18.org
她聞到咖啡的味道從樓下飄上來。book18.org
洗漱之後她走下樓，經過客廳的時候習慣性地往地下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調教室的門關著，走廊里很安靜。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蘇染染坐在餐桌前，面前攤著一本素描本，手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頭髮隨意地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顴骨旁邊。book18.org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讓她看起來專注而安靜。book18.org
「過來。」蘇染染沒有抬頭，手指在素描本上繼續畫著。book18.org
尚詩韻走到她身後，低頭看過去。素描本上是一幅鉛筆稿，一段綠蘿的藤蔓，從右下角蜿蜒而上，藤身纖細而有力，每一節藤節都畫得清晰分明。book18.org
藤蔓上生著幾片心形的葉子，大小不一，錯落有致，葉脈用更細的線條勾勒出來，在鉛筆的灰度里呈現出深淺不同的層次。book18.org
藤蔓的走勢沿著一條看不見的弧線往上攀，在中間位置繞了一個精緻的圈，然後繼續往上，藤尖微微捲曲，指向畫面上方。book18.org
那個圈的位置，正好對應她右側乳環的位置。book18.org
「藤蔓從你肋骨下緣開始，」蘇染染用鉛筆尖指著設計稿的底部，「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上走，在乳環這裡繞一圈，然後繼續往上，藤尖停在鎖骨下方兩指寬的位置。一共五片葉子——底部一片小的，乳環下方一片大的，乳環上方一片中的，鎖骨下方兩片小的，像是一對展開的翅膀。」book18.org
她的鉛筆在畫面上緩緩移動，指著每一片葉子的位置。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那些葉子，每一片都畫得極用心，葉脈的走向、葉緣的弧度、葉片跟藤蔓的連接角度，都經過了仔細的推敲。book18.org
「綠蘿的葉子是心形的。」蘇染染說，聲音很平靜，「心形的尖端指向你的心臟。」book18.org
尚詩韻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站在蘇染染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book18.org
「好看。」她說，聲音很輕，「詩犬很喜歡。」book18.org
「那就定稿。」蘇染染合上素描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洛婷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桃色有個合作的紋身師，叫阿九，圈內最好的穿刺和紋身師傅。book18.org
你的乳環和陰蒂環都是她做的，洛婷從她那裡拿的針和環，只是當時沒讓她親自上手。這次紋身，我讓她來。」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今天下午。」蘇染染站起來，把咖啡杯放進水槽里，「洛婷說阿九下午有空，可以專門為我們開一個時段。桃色的紋身室在二樓，環境比外面任何一家店都私密。」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右側乳房上那片空白的皮膚，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拍，但不是緊張是期待。book18.org
下午兩點，邁巴赫停在桃色門口。book18.org
白天的桃色跟晚上完全不同。那扇黑色的鐵門在日光下顯得低調而安靜，牆上爬山虎的葉子被秋風吹得微微翻動，露出背面淺綠色的葉脈。book18.org
洛婷站在門口等她們，穿著一件 oversized的墨綠色衛衣和黑色緊身褲，銀灰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她看到邁巴赫停下來，立刻迎上去。book18.org
尚詩韻的耳根微微發紅，但表情很從容。「洛婷老師好。」book18.org
「小母狗乖，阿九已經到了。」洛婷推開鐵門，帶著她們穿過一樓的走廊。book18.org
她們經過茶室的時候，尚詩韻看到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水還冒著熱氣，顯然洛婷剛才正在喝茶。book18.org
樓梯在走廊的右側，木質台階被踩得發亮，扶手上掛著幾幅裝裱好的浮世繪。book18.org
二樓比一樓更安靜，走廊兩側是幾扇緊閉的門，門牌上分別寫著「穿刺室」「紋身室」「休息室」。book18.org
洛婷在最裡面那扇門前停下來，敲了兩下。book18.org
「進來。」門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低沉而利落。book18.org
紋身室比尚詩韻想像中更寬敞。房間中央是一張黑色的紋身椅，椅背可以多角度調節，扶手上裝著可拆卸的臂托。book18.org
牆邊是一排玻璃櫃，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紋身用的色料瓶、針頭包、消毒設備。book18.org
柜子旁邊是一台脈衝光消毒機，正在嗡嗡運轉。book18.org
地板是淺灰色的醫療級防滑材料，燈光是色溫可調的無影燈，整個房間乾淨得像一間小型手術室。book18.org
阿九站在紋身椅旁邊，正在戴手套。她看起來三十出頭，身材瘦高，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露出兩條滿是紋身的手臂。book18.org
左臂是一條錦鯉，從手腕游到手肘，鱗片在燈光下泛著橘紅色的光澤；右臂是一幅浮世繪風格的海浪，浪尖上站著一隻仙鶴。book18.org
她的頭髮剃得很短，幾乎貼著頭皮，露出後頸上一隻展翅的鳳凰，鳳凰的尾羽沿著脊柱往下延伸，消失在背心裡。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紋身，但右耳上穿了七個耳環，從左到右逐漸變小，最小的那個只有米粒大。book18.org
「蘇姐。」阿九看到蘇染染，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老熟人的隨意，「洛姐跟我說了，設計稿帶了嗎？」book18.org
蘇染染從包里拿出素描本，翻到那一頁，遞給阿九。book18.org
阿九接過來，舉在無影燈下仔細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畫面上緩緩移動，從底部的小葉片看到中間的藤圈，從藤圈看到頂端的藤尖。然後她抬起頭，看了尚詩韻一眼。book18.org
「你是畫布？」阿九問。book18.org
「是。」尚詩韻說。book18.org
阿九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寒暄。她把素描本放在旁邊的工具台上，然後指了指紋身椅。「上衣脫了，躺上去。我先轉印設計稿，看看實際效果。」book18.org
尚詩韻脫掉風衣和襯衫，只穿著一條深灰色長褲，赤腳站在紋身椅旁邊。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胸口的金環在無影燈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已經褪成了淡粉色，但透過無影燈的強光仍然能看到痕跡。book18.org
阿九的目光在她身上的金屬環和鞭痕上掃過，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看一張空白的畫布。book18.org
阿九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左右側的金環，檢查穿孔邊緣的皮膚，確認沒問題後，她從工具台上拿起一張轉印紙，把蘇染染的設計稿覆在上面，用轉印筆仔細描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撕下轉印紙，走到尚詩韻面前，把轉印紙對準她右側乳房的位置，輕輕按上去。book18.org
轉印紙貼住皮膚的時候涼絲絲的，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阿九用手指在轉印紙上均勻按壓，確保圖案的每一根線條都完整地轉移到皮膚上。book18.org
「好了。」阿九撕下轉印紙，退後一步，「站起來，照照鏡子。」book18.org
紋身室牆角有一面全身鏡。尚詩韻從紋身椅上站起來，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她的右側乳房上印著一段淺紫色的藤蔓輪廓，從肋骨下緣開始，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上攀，在乳環的位置繞了一個精緻的圈，然後繼續往上，藤尖停在鎖骨下方。book18.org
五片心形的葉子錯落分布在藤蔓上，最小的一片在肋骨處，最大的一片在乳環下方，另外三片依次往上，越來越小，最頂端的兩片像是展開的翅膀。book18.org
藤蔓的線條跟她的身體弧度完美貼合。藤身沿著乳房下緣的弧線走，不破壞乳房的自然形態，反而像是在用線條勾勒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乳環正好落在藤圈的正中央，金環被淺紫色的轉印線條圍在中間，像是藤蔓特意為它留出的位置。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她身後，站在鏡子裡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尚詩韻的鎖骨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肋骨，沿著轉印的藤蔓走了一遍。然後她伸出手，手指輕輕點在藤圈中央的金環上。book18.org
「這裡。」她說，「藤蔓繞過乳環的時候，會留下一片最大的葉子。葉子是心形的，尖端指向心臟。」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蘇染染。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點在她胸口，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蘇染染的指尖。轉印的藤蔓在她乳房上蜿蜒，像是一個已經寫好的命運，只等著被刻進皮膚里。book18.org
「好看。」洛婷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帶著一個滿意的笑容，「阿九，你覺得呢？」book18.org
阿九站在紋身椅旁邊，歪著頭看了一會兒。「設計稿畫得好，轉印效果也好。藤蔓的走勢跟她的身體弧度很貼合，不需要調整。」她轉向尚詩韻，「紋身是永久的。雖然可以用雷射洗，但會留疤，而且洗不幹凈。你想好了嗎？」book18.org
尚詩韻從鏡子裡看著阿九。「想好了。」book18.org
「行。」阿九拍了拍紋身椅，「躺上來。我們開始。」book18.org
尚詩韻重新躺回紋身椅上。阿九把無影燈調到最亮，對準她右側乳房的位置。然後她打開一包全新的無菌針頭，裝在紋身筆上，又從玻璃櫃里拿出一瓶深綠色的色料，倒進色料杯里。book18.org
色料在燈光下泛著濃郁的墨綠色光澤，跟蘇染染地下室那盆綠蘿的葉子顏色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個顏色是我專門調的。」阿九一邊調試紋身筆一邊說，「蘇姐前天發微信給我，說她想要綠蘿的顏色，不是紋身店裡那種翠綠或者螢光綠，而是真正的、深沉的綠蘿綠。我試了好幾種色料才調出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