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香的一百二十天 (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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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香被捕獲的第三天清晨 book18.org

散香還半睡半醒地合著眼睛——被捆成這種姿勢,雙穴中還插著未燃盡的蠟燭,怎麼可能睡得好呢?只是多少算是休息了一下,被堵住的小嘴中不停發出輕微的鼾聲。 book18.org

而睡了個好覺的男人走到散香身旁,看著她一身燭花的樣子露出滿意的笑容,抓住散香小穴中的半截蠟燭,用力一拔,隨著啵的一聲,大量被堵住的愛液淅淅瀝瀝地順著肉縫淌下來,而散香也被刺激的醒轉過來,口中發出有些不滿的呻吟——或許正在做著與平日無異的夢吧,卻馬上反應過來,用力搖了搖頭使自己變得清醒,有些怯喏地看著男人。 book18.org

「起床了母狗!」男人呵斥一聲,將散香菊穴中的蠟燭也拔了出來,又是一聲清脆的「啵」;散香的雙穴被粗大的蠟燭塞了一晚上,已經被撐開得有些合不攏了,此時裡面濕漉漉的粉嫩肉壁一覽無餘;然後又摘掉她的口球,拉出晶瑩的絲線。 book18.org

「嗚,嗚嗯!對不起!」散香深吸了一口氣,把昨晚的委屈和羞恥全部收起,再次將自己的心態努力調整成性奴,任由男人擺弄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哼……」男人將束縛住散香的繩子全部解開,她便整個人癱在那裡,被吊了一晚上的雙腿有些使不上力氣;男人踹了她一腳,「趕緊起來,剛睡醒就犯懶,跟頭母豬一樣!」 book18.org

「嗚嗚,好的……」散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總算是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那裡腿還有些打顫,努力地夾緊雙腿,想讓自己被撐開的雙穴稍稍恢復一些,但馬上又放棄了——反正馬上又要被男人們姦淫吧,有什麼意義呢?散香有些自暴自棄地這樣想著,也不再白費力氣,只是站在那裡等著男人的下一個命令。 男人拿起一旁的銅鈴搖晃著,馬上,昨天拷問散香的看守從門外走了進去,掛著諂媚的笑容,「頭兒,您還滿意麼?」 book18.org

男人點點頭,「把她帶走吧,該幹嘛幹嘛,我已經沒興趣了。」於是看守走過來,扯住散香項圈上的鏈子;散香吃力地跟在他身後,每走一步都要忍受著陰唇被拉扯的痛苦,卻又不由自主地有些興奮。「啊啊,我為什麼會這樣……」散香為自己愈發變得淫蕩的身體感到羞恥不已,只能將這份感情藏在心中,努力做出順從的樣子跟著看守。 book18.org

看守將她帶到一個像是浴室的地方——雖然有地漏和水管之類的設施,卻沒有任何的遮掩,所有路過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先命令散香分開腿站好,然後舉起一根高壓水管沖刷著她的身體,「把你的屁股扒開!老子給你洗澡還不配合!」 book18.org

「嗚嗯嗯——」散香被水柱沖的睜不開眼,但還是按著他的話語掰開自己的臀瓣,老實的讓他把自己下體的燭花全部洗掉,冰涼的水激的她困意全消,整個人不禁哆嗦了一下。 book18.org

過了兩分鐘,看守扔掉水管,「出去!」就強迫渾身還在滴水的散香走到外面。散香只好照做,忍著陰唇被拉扯的痛楚,玉足踩在青石地板上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book18.org

看守將散香帶到一片空地上,有十幾個囚犯正在幹活,猛然間看到赤身裸體的散香渾身濕漉漉地走過來,個個都忘記手中的工作,瞪大眼睛色眯眯的看著散香;散香本能的想用手遮蓋住自己的胸部和下體,卻又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反正一會肯定要被看的精光,做這種無意義的事幹什麼呢?她深吸一口氣,乾脆自然地把手垂在兩側,任由囚犯們視奸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看守放開散香,高聲宣布著,「這是新來的女奴,一會誰完成分額內的工作,就可以使用一次,當然,多勞多得。為了讓你們興奮一些……我會讓這條母狗做一些表演,」轉過頭看著散香,「現在,對著大家自慰!」 book18.org

「誒……?」突然起來的無理要求讓散香愣了一下,滿面通紅。雖然這種事昨天就做過,可那時是在被控制著高度發情的狀態下,即使做了也可以原諒自己,現在讓她自覺做這種事情,散香還是有些抗拒;儘管她早就有了當性奴的心理準備,然而忍受姦淫和主動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下流的姿態還是有所區別。散香呆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低垂下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book18.org

「賤貨,那種事你早就做過了吧?愣著幹什麼呢!」看守大聲呵罵著,皺起眉頭,「算了,還是用程序吧……」說完,掏出終端,將散香設置成發情狀態,「臭婊子,回頭有你好受的,現在趕緊給大家展示你那淫蕩的樣子!」 book18.org

「嗚……嗚嗯?」散香只感覺身體猛然間變得空虛起來,即使身上掛滿冰涼的水漬,也無法緩解那份燥熱,乳頭和小穴傳來陣陣瘙癢。她咬緊嘴唇——算了,反正羞恥和尊嚴早就是不存在的東西了,這種事而已,只是讓他們看身體而已……!喘息著,將左手伸向自己的陰部輕輕愛撫著,右手則是攀上已經有些鼓脹的雙乳揉捏起來,口中發出有些嬌媚的呼聲。 book18.org

然而這種程度顯然不能滿足看守的需求,「蹲下來打開腿,露出你的騷穴!奶子那麼大,用嘴叼好了!」命令散香做出這種羞辱的姿勢。 book18.org

在晶片作用下已經發情的散香不再抗拒,順從地蹲下身子,雙腿向兩側打開,此時陰唇被拉扯的感覺竟然讓她感到陣陣快感;繼續用手挑逗著自己的陰蒂,喉嚨中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唔姆——嗚嗯嗯?」稍稍猶豫了一下,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右乳,將那嫣紅硬挺的乳頭帶著乳環一同含入嘴中,不再顧忌正在圍觀的眾人,忍不住輕輕吮吸了一下,觸電般的酥麻讓散香微微顫抖著,「咕,咕滋?」 book18.org

囚犯們發出一陣淫笑聲,幾個人輕浮地吹著口哨,肆意議論著散香的身體,「今天老子要好好乾活了,那個粉嫩的騷穴看著就想干她一次!」「我倒是覺得那對大奶子更誘人哦?輪到我的時候,真想狠狠捏那對漂亮的奶頭啊!」污言穢語傳到散香的耳中,只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臉上一片緋紅,手指探入自己完全暴露出來的小穴中,已經很是濕潤了,晶瑩的愛液正順著肉縫流淌下來;口中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甚至不自覺地輕咬了一下,隨即舒服地發出一陣淫糜的叫聲,「咕嗚?嗚,嗚嗯嗯嗯?」 book18.org

囚犯們一陣叫好聲,有人大聲喊著,「母狗,插自己的騷穴啊!用力點!」 「嗯嗯——」神智已經有些模糊的散香毫不猶豫地照做,臉上的表情愈發迷亂,兩根手指完全深入了自己的陰道中;在之前的凌辱中,散香已經知道玩弄哪裡會讓自己有更多的快感,於是用指尖摩挲著自己肉壁上濕漉漉的肉縫,指甲輕輕划過的瞬間散香整個人抽搐起來,「嗚嗯嗯?咕,咕嗚——」含在嘴中的乳頭也越來越挺立,渴求更多的愛撫,散香便學著之前男人們的樣子,伸出舌頭舔舐著,用牙咬住輕輕一揪;在這樣的反覆刺激下,被打過催乳針的乳房越發鼓脹,過了片刻,一股潔白的乳汁便噴射在散香的小嘴中,她本能地大口吮吸著,香甜的乳香充滿了她的口腔;感受著自己奶水的甜美滋味,散香更加興奮地自慰起來,「嗚嗯,咕嗚嗚?」——啊,好多人在看啊……這副淫亂的樣子,完全被人看光了呢……沒關係的,反正要被大家使用,看就看吧…… book18.org

陷入發情的散香這樣想著,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絲絲縷縷的愛液從她的股間滴到地上,她輪番舔舐著自己的兩隻乳頭,急切的想獲得更多的快感,口中不停地發出下流的吮吸聲,享受著被人視奸的快感。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散香到了高潮的邊緣,雙腿脫力似的跪在地上,向兩側更大角度地打開,陰唇上的夾子隨之扯動,「哦,哦嗚嗚嗯?」她乾脆將四根手指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小穴,快速的抽插著,另一隻手托住自己鼓脹的雙乳,吃力地同時叼住兩個小櫻桃,用力一咬—— book18.org

「咕嗚嗚嗚嗚哦哦哦?」隨著兩股乳汁噴射出來,散香也在眾人面前到達了毫無保留的高潮,完全暴露在外的小穴不停噴濺著晶瑩粘稠的愛液,瀰漫起一股甜腥淫糜的味道。散香的身體抽搐著,手指還在機械地運動著,就保持著分開腿的姿勢跪在那裡,雙目微微泛白,大口喘息著,依然硬挺的乳頭上沾滿了乳汁與涎水的混合物,順著乳環不停地滴下來。 book18.org

圍觀的眾人興奮不已,發出陣陣嘲諷的譏笑聲,「真是條母狗啊!」「好想干她的騷穴……」這些話語傳到散香的耳中,只是讓她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嗚嗯嗯?我,我是大家的母狗……」被強制發情的大腦一片空白,跪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嗚咽著。 book18.org

「好了,都去幹活!想操她的話,就努力工作吧!」看守驅趕著囚犯們,於是眾人充滿幹勁的紛紛回到崗位上勞動起來;然後看守呵斥著散香,「趕緊爬起來,你這個發情的母畜!」 book18.org

「嗚嗚……好的……」散香吃力地站起身來,雙腿還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面色潮紅,似乎還在渴求著更多的快感。 book18.org

看守將她帶到空地的另一側,地上豎直固定著一副木質的頸手枷;先是將它打開,然後按住散香的身子,迫使她將頭和雙手分別伸過枷板上的圓孔,再重新合攏,於是散香的上身和雙腿就形成了接近直角的姿勢,頭被固定住,只能看著前方,雙手沒有絲毫掙扎的空間,兩條打顫的纖長大腿勉強支撐著身子,濕漉漉的陰部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後面。散香明白接下來自己要被如何對待,然而在晶片的作用下並不抗拒,反而很期待的樣子,小嘴無意識地開合著,混著乳汁的口水從嘴邊滴下,臉上一副迷亂的神情輕輕呻吟著。 book18.org

看守看著散香這副樣子,心中的慾火按捺不住,脫下褲子準備提槍上陣,「犒勞大家之前,先讓老子爽爽吧?」 book18.org

「嗯嗯,請隨意使用母狗散香淫蕩的身體?」還處於發情狀態的散香順從而期待地喊著,小穴一陣收縮,看的男人心癢難耐,握住自己早已興奮不已的陽物,對準散香的肉縫便插了進去,在淫液的潤滑下直接頂到了花心深處,緊緻溫潤的觸感讓他爽的眯起眼睛長呼一口氣,「騷貨,被那麼多人干過的小穴還挺緊啊!」 「嗚嗯嗯?」滾燙粗大的陽物讓散香一陣抽搐,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享受著被抽插的快感—— book18.org

看守伸出粗糙的大手把玩起散香的臀肉,揉捏、抽打,熟練地挑逗著,讓本就已經發情的散香變得更加淫亂,口中不住地發出呻吟聲,「嗚嗯?哦唔唔唔——」同時加大力度運動起自己的腰部……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看守滿足地完成了射精,狠狠地掐了一把散香的臀部,然後拔出自己的肉棒,用她的大腿擦乾淨,也沒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而散香被抽插得雙腿打顫,一臉沉醉的表情,呆呆的看著前方——好棒,好舒服,想要更多……晶片蠻橫地控制著她的大腦,散香徹底地成了發情的性奴隸,被固定在那等著慰勞下一個男人—— book18.org

沒過很久,便有兩個赤裸上身的囚犯興沖沖地趕來,下身支著帳篷,一看便知是對散香的身體垂涎已久;對於許久沒碰過女人的他們而言,散香剛剛的自慰表演簡直就是一劑毒藥般富有衝擊力。而懂得巴結看守的傢伙自然會得到一些獎勵,這些長期被關押的囚犯當然懂得這一點,於是在一番諂媚之後,得到了率先享用散香的機會。 book18.org

兩人毫不廢話地直接脫下褲子,其中一個身材更為粗壯的男人搶先占領了散香還在淌著精液與淫水的小穴,也不嫌棄,直接將自己的陽物插了進去,享受的運動起來;另一個男人只好咂咂嘴,走到散香的面前,「母狗,用你的嘴給老子服侍吧!」 book18.org

散香只感到難以忍受的腥臭味撲鼻而來——這些囚犯自然是不會經常有洗澡的機會,肉棒上傳來令人作嘔的味道。可正在發情的她絲毫不在乎這些,順從地張開小嘴含住男人的龜頭;昨天中午已經為很多人做過這種事了,所以也沒什麼難的……散香這樣想著,然後仍然略顯生疏地舔舐、吮吸起男人的肉棒,小穴被抽插的快感讓她從被塞滿的小嘴中發出模糊不清的淫糜呻吟,「咕嗚,咕?唔姆,嗚嗯嗯?」 book18.org

兩人完全是將散香當成的洩慾的工具一般,毫無憐惜地使用著,時不時地擰一把她的臀肉,或是抽她一個耳光,以她帶著痛苦的嗚咽聲作為助興,淫笑著抽插著自己的陽物;發情的散香只是專心地侍奉二人,認真地用舌頭品嘗著男人的肉棒,小穴也一陣陣的夾緊,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男人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隨著愈發急促的喘息,兩人先後將滾燙的精液傾注在散香的子宮和喉嚨中,散香貪婪地吞咽著那些腥臭的液體,雄性的氣息讓她的身體陶醉其中,同時也到達了高潮,抽搐著噴出愛液,口中發出下流的水聲與淫叫,「咕,咕嗚?哦唔嗯嗯嗯?」雙目泛白地看著男人的身體,還在渴求著更多…… book18.org

於是,整個上午散香都被固定在這裡,為一個接一個的犯人提供「犒勞」,陰道和菊穴中充滿了精液,口交中吞下去的量幾乎讓她感到了飽腹感,無神的臉上也沾滿白濁的污漬——不少惡趣味的人將自己的精液射在散香可愛的面容上當做取樂;整個人被抽插的不斷高潮,臀瓣上布滿了男人們留下的紅腫掌印。此時,散香兩條白皙纖長的大腿早就跪倒在地上,時不時無意識地抽搐一下,小嘴中發出陣陣滿足的呻吟。 book18.org

看守回到這裡,淫笑著打量著渾身沾滿污漬的散香,「母狗,被操的爽嗎?」同時用終端停止了她的發情狀態,將她從頸手枷上解了下來。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散香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麼,儘管口中殘存的精液味道讓她幾乎作嘔,還是強作出笑顏,「嗯嗯,很爽……」將屈辱全部趕到內心的角落,做出符合「淫蕩的性奴」這個身份的應答。 book18.org

看守滿意地笑了,「跟著我,」將散香帶到昨天的那面牆附近,然後當眾用一根水管沖刷著她的身體;散香自覺地分開腿站好,臉上保持著笑容,任由周圍的囚犯們用色眯眯的眼神欣賞著自己的胸部和小穴,無聲的淚水混著臉上的精液一起被水流沖走;接下來,便是和昨天一樣的待遇,整個人被嵌進牆中,在午休時間接受著眾人毫無休止的輪姦…… book18.org

過了將近兩個小時,滿足的男人們才陸續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而在反覆高潮中幾乎要昏過去的散香無力的掛在那裡,臉上掛滿淚痕——雖然這種事昨天就已經經歷過了,然而昨天是在晶片的強制發情下承受著這一切,因此並不覺得如何抗拒;可剛才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數不清的男人強迫口交,抽打雙乳,吮吸乳頭,小穴跟菊穴更是被粗暴地抽插到有些紅腫,自己還要強作笑容努力迎合著,這讓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散香還是難以承受,卻只能將這份痛苦藏在心中,更令她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在這種凌辱下只是感到一陣接一陣的快感,自顧自的高潮、噴出乳汁,發出陣陣淫叫…… book18.org

空閒下來的散香回憶著這噩夢一般的中午,心中如熄滅的篝火般死寂——這應該就是自己以後每天的日常了吧?嗯,沒什麼的,只是這種事而已嘛……一次,十次,百次,又有什麼區別呢?只要能夠活著……不再去想,甩干臉上的淚水,默默地等著接下來的凌辱。 book18.org

看守和昨天一樣將她解下來,然後用水管稍加清洗,「給你一小時的時間休息,之後有一位大人要調教你下賤的身體,感到榮幸並好好準備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自然也不是因為什麼仁慈,只是接下來的凌辱環節需要散香有充足的體力,他想讓上司玩的更加盡興而已;自然,也不怕散香會逃跑——即使逃,能逃到哪兒呢? book18.org

散香癱坐在一灘水漬中,無意識地喘息著,回想著被捕後的遭遇,低下頭,眼角溢出兩行清淚。雖然已經做好了覺悟,無論如何都要苟活下去,然而從高傲的少女特工一夜間淪為母狗般的淫蕩性奴,這樣的落差還是讓散香的心中陣陣絞痛,唯一能給她勇氣與慰藉的,就是心愛之人的音容笑貌,堅信龔龑會來救自己,她才能忍受著這一切——散香深吸一口氣,放空大腦,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間;聰慧的她自然明白看守的用意,只好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book18.org

過了一小時,看守準時的回到這裡,拉起散香項圈上的繩子,「歇夠了嗎?一會要是敢一副軟綿綿的樣子,晚上有你好受的!」惡狠狠地威嚇著她,散香慌亂地點點頭,不知道接下來會有怎麼樣的凌辱等待自己——怎樣都好,只要能夠活著……心中這樣默念著,也不顧陰唇夾子帶來的痛苦,邁開步子跟在看守後面。 看守將她帶到一個獨立的小院子中,看起來像是頭目們的私人住宅,「站好了!」讓散香立正站好,然後拿來兩個帶掛鉤的金屬臂環,固定在她的大臂上,便先不去管她,到一旁坐下,靜靜等候著頭目的到來。 book18.org

時間慢慢流逝,散香站在被太陽暴曬的地方,也不敢亂動,雙臂緊貼著身體兩側站的筆直,額角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而看守在一旁的陰涼處休息著,悠哉地欣賞散香辛苦的樣子。 book18.org

散香就這樣在陽光下罰站了半個多小時,看守口中的頭目才出現在院子門口,卻是坐著一副特製的輪椅——細瞧就會發現,男人的雙腿完全是有金屬構成的;對「潘多拉之盒」的成員來說,危險的任務是家常便飯,因此這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book18.org

頭目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兇惡的面容一看便是有著殘忍性格之人,用粗壯的臂膊控制著那副精鋼製成的沉重輪椅,緩緩地移動到散香面前,打量著被曬得有些頭昏,卻強撐著站得筆直的散香,「這次的狗就是她嗎?長的還不錯呢。」 book18.org

看守有些諂媚的迎合著,「是,這一年的女奴里,屬這個傢伙質量最高,是原來雲井財團的大小姐,不過現在已經被調教的很聽話了……」 book18.org

聽到家族的名字,散香的身體微微一顫,輕抿住嘴唇;雖然之前為了活下去,渾渾噩噩地忍受著那些凌辱,幾乎已經適應了性奴的新身份,然而「雲井財團的大小姐」幾個字還是讓她的羞恥與屈辱在內心的角落萌發出來——作為雲井家的千金,此時卻作為一條順從的母狗任人玩弄,這樣的事實讓她眼眶一熱,差點委屈的哭出來,但還是很好的掩蓋住,努力對男人露出笑容,「是……是的,我是淫蕩的母狗散香,請您隨意使用我……」強迫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語,聲音卻是有些輕輕顫抖著,內心如灼燒般痛苦。 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頭目示意著看守——他有個怪癖,喜歡讓身材姣好的女奴像狗拉雪橇那樣為自己拉車,以她們的叫聲取樂,因此即使完全可以用假肢正常行走,還是特意定製了這副輪椅,完全用精鋼製成的椅身上加裝了許多無意義的裝飾性配重,純粹是為了讓拉車的「狗」更加辛苦;輪轂和扶手處分別纏繞著粗長的鐵鏈,一旁還掛著趕車用的竹製馬鞭。 book18.org

看守走過來,將扶手上的鐵鏈拴在散香的臂環上,輪轂上的兩根相對更粗些的鏈子則是連在了散香大腿環的掛鉤上,使得散香如果想向前移動,就必須用全身的力氣拉動頭目和輪椅加起來超過兩百kg的重量;還沒完,又稍稍挑逗了一下散香的乳頭和陰蒂,讓它們變得更加挺立,同時分別在三點的環上繫上細鐵鏈,再將三根細鏈拴在同一個圓環上,最後用一根粗麻繩拉著圓環,站在散香的身前,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同時扯動她的所有敏感點。 book18.org

整個過程散香一直站的筆直,順從地任由看守擺弄,掛著笑容,忍受著心中那份如針般的屈辱;只是明白接下來自己要做什麼後,喉嚨中還是不禁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 book18.org

頭目取下那根將近一米的長鞭,不輕不重地抽打在散香的臀瓣上,「像狗一樣繞著院子拉車,明白了嗎?」不容拒絕地命令著,散香慌亂的點點頭,然後身體儘量前傾,四肢用力地向前拉動著;肩胛骨被雙臂拉扯著向後聚攏,更是凸顯出散香那豐盈的雙乳,赤足踩在鬆軟的草坪上,帶著些涼意的露水算是散香此時唯一的慰藉,卻有些讓她使不出力氣。 book18.org

儘管散香的身體素質算是相當不錯,然而做這種牛馬一般的工作明顯還是過於為難,口中發出陣陣吃力的呻吟;每邁出一步,陰唇上的夾子都會牽動著那兩片嫩肉,帶給她拉扯的痛楚和隱約的快感——最初被戴上這對夾子的時候,散香是只能感到撕扯般的疼痛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開始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了,當然內心並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身後的男人和車椅實在是過於沉重,沒走太遠,散香的步子便慢了下來。 book18.org

頭目揚起鞭子,帶起呼嘯的風聲,毫無感情地抽打在散香的背脊上,立即浮現出一道緋紅凸起的細長鞭痕,隱隱可見血絲,「爬快點!」 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不帶任何快感的疼痛讓散香慘叫出聲,卻不敢有任何不滿,強撐著身體再次邁開步伐,白皙纖長的大腿已經有些微微打顫,細密的汗珠順著潮紅的臉頰滴下來,口中發出陣陣低鳴,「嗚,嗚嗚嗯!」 book18.org

頭目對散香的叫聲相當滿意,享受的微微眯上眼——在下午的暖陽中調教順從的女奴,這種事哪個男人會不興奮呢?他這樣想著,嘿嘿一笑,鞭子繼續接連不斷地抽在散香的臀肉上,隨著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鞭聲,散香挺翹的臀部上不一會就變得紅腫起來,「很好很好,多發出像母狗一樣的叫聲給我聽啊!」 「嗚嗯嗯啊啊啊——!!」散香顫抖著,不再去忍受痛苦,宣洩一般發出有些悽慘的叫聲,繃直身子,全身都在用力的向前挪動著,身後的男人和輪椅對此時的她而言簡直如同一座小山般沉重,光潔的腳板還不時在泥地上有些打滑,踉踉蹌蹌地走著,忽然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上,「主人,饒過我……嗚啊啊啊啊——」 散香剛要求饒,在她身前牽住那根麻繩的看守便用力一扯,拉動她的乳環和陰環,讓她感到如同撕裂般的痛楚,「母狗,趕緊爬起來!」手上也愈發用力地扯著繩子。 book18.org

「嗚,嗚嗯嗯!」散香覺得如果自己不快些站起身來,乳頭和陰蒂就要被扯掉了,強忍著劇痛撐起身子,眼角不知是因為吃痛還是屈辱湧出淚水,機械的再次邁開步子;看到散香還算聽話,看守揚起嘴角,稍稍放鬆了手中的繩子,「賤貨,好好爬,要是讓那位大人不滿意了,今天晚上就等著被狗輪姦吧!」冰冷的威脅著她。 book18.org

「呼,嗚嗯……」散香大口喘息著,臉上充滿了恐懼,剛剛被大力拉扯過的三點此時傳來火熱的脹痛感,還有陣陣瘙癢,內心似乎在渴望著被人用力揉捏,甚至是繼續拉扯……散香將這份荒唐的念頭甩掉,把全部力氣都用在四肢上,呻吟,哀鳴,如同牲畜一樣拉動著身後的男人。 book18.org

頭目愈發興奮起來,即使散香已經非常順從努力地完成他的命令,還是不停的鞭笞著她的身體,竹製的鞭梢落在皮膚上便是一道紅痕,他欣賞著散香的慘叫聲,輪流抽打著散香的背脊與臀肉,甚至時不時地從下方抽打她的陰阜,或者將鞭梢插進她微微開合的嬌嫩菊穴;散香在這樣的折磨下大腦變得一片混亂,痛苦,疲累,屈辱……複雜的情緒灼燒著她的神智,唯一能夠發泄的辦法就是不顧一切地發出慘叫,然而這只能越發地激起男人的獸慾,更加殘忍地鞭笞著她…… 就這樣,散香在陽光的暴曬和接連不斷地鞭笞中,作為母畜一般拉著男人在院子中兜風,渾身淌著散發著少女體香的汗水,一圈,兩圈……每當她因為疼痛與脫力稍稍放緩腳步,身前的看守就會用力拉扯那根繩子,虐待她紅腫挺立的乳頭和陰蒂,迫使她哀鳴著透支自己的身體,拚命地掙扎著灌鉛一般沉重酸痛的四肢;在男人的抽打下已經腫脹起來的陰阜上竟然有些濕潤,三點不停地被拉扯讓散香日漸淫亂的身體感到陣陣快感,小穴中開始滲出淫水;不自覺的,散香似乎在刻意放緩步子,內心隱隱期待看守扯動那根能給她帶來痛苦與快樂的麻繩—— 「母狗,爬快點!」果然,看守手上再次發力,繩子繃的筆直,將散香的乳頭和陰蒂向前拉長。 book18.org

「哦唔唔唔?哦,哦啊啊啊啊?」散香竟是被扯的高潮了,早就脫力、不停打顫的雙腿打開著跪倒在地,渾身抽搐起來,臉上一副壞掉的樣子,淫亂的叫著,小穴激烈地收縮著,然後將一股股晶瑩粘稠的愛液噴在了草地上;整個人便徹底癱在地上,因為疲倦與高潮後的餘韻,即使看守大力拉扯她的三點,身後的頭目如雨點一般鞭笞著她,散香也只是大張著嘴喘息著,發出陣陣模糊的呻吟,卻是無論如何都爬不起來了。 book18.org

「……我很不爽哦?」坐在輪椅上的頭目將鞭子掛在一旁,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相當陰沉,看著看守,「這就是你們調教出來的聽話女奴?」 book18.org

看守只感到背脊流過一陣刺骨的寒意,唯唯諾諾地應答著,「對不起!我會好好懲罰這條母狗的,請您息怒……」心中對跪在地上的散香相當憤怒,盤算著如何懲罰她。 book18.org

「哼……」頭目沉默了片刻,失去興致一般揮揮手,「交給你了,讓她長長記性。下次我再調教她的時候,還這副樣子,小心你的腦袋。」說完,解下散香臂環與大腿環上的鏈子,也不再看她,推著車很快便離開了。 book18.org

看守低垂著頭,直到頭目遠去,才擦去額角的冷汗,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散香,惱怒地大力扯動著繩子,「母狗,這麼喜歡高潮的話,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下吧!」 book18.org

「嗚嗯嗯嗚……」散香癱在那裡,感受著乳頭和陰蒂傳來的劇痛和快感,臉上掛滿淚痕,無神地嗚咽著,「對,對不起,請懲罰我……」 book18.org

看守冷哼一聲,「像狗一樣爬著跟上我!」牽著繩子轉身離開;散香四肢匍匐在地上,也不顧地上的泥土,吃力地爬動著,只要停下來,三點就會像撕裂一般傳來鑽心的疼痛,迫使她挪動著身子。 book18.org

看守將她帶到一根立柱旁,緊貼著立柱的地方有一塊木質搓板,表面布滿了尖銳的稜角,「挺直身子跪坐在上面,露出腳心和屁股!」不容抗拒地命令著。 明白接下來要被如何懲罰的散香害怕地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馬上順從地照做了,顫抖著身子跪在,搓板上的稜角在散香體重的作用下深深陷入了她的小腿,讓她發出吃痛的悶哼,然後抬起頭,眼角帶著淚光,小聲怯懦著,「請懲罰淫蕩的母狗……」或許是想著順從會減少些自己將要承受的痛苦吧—— book18.org

然而看守顯然沒有這種想法,抽出一捆長繩,繞過散香的上下乳,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立柱上,同時將她已被拉扯得有些淤青的雙臂反扭在身後,併攏著捆在一起,讓她完全沒法掙扎;又將系住散香乳環和陰環的鏈子長度縮短至十厘米左右,使它們繃直,固定在圓環上,散香依然硬挺的乳頭和陰蒂便持續不斷地被向中間拉扯著,疼痛和快感讓她發出陣陣呻吟,口中輕聲喘息著;只是這種程度的懲罰,勉強可以忍受呢—— book18.org

散香剛這樣想著,看守便拿來一塊五kg的青石板,壓在散香的大腿上,讓她的大小腿緊緊貼合在一起,隨之,散香感到架在稜角上的小腿傳來如刀割般的痛楚;此時,她的全部體重和石板的重量都完全壓在那銳利的木棱上,嬌嫩的皮膚哪裡承受得住這般酷刑,整個人都吃痛得顫抖起來,咬住嘴唇,努力忍著不發出聲音。 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看守露出嗜虐的笑容,又摞上一塊同樣的石板,還用手按了按,陷在小腿中的稜角沒的更深了;散香終於發出慘呼,「嗚啊啊啊啊,嗚,嗚呼,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不聽話了,求求主人饒了母狗吧……」帶著哭腔求饒著,被固定住的身體本能地掙扎著,卻只是讓雙腿變得更痛了。 book18.org

看守的笑容愈發殘忍,「賤貨,讓你好好長長記性!」說完,加上最後一塊石板,然後後退一步,欣賞著散香的慘狀。 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啊——」深入骨髓的鑽心劇痛讓散香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小腿被壓的一片蒼白,稜角幾乎快要壓破她的皮膚,乳頭和陰蒂還被鏈子不停的拉扯蹂躪著,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只剩下了痛覺,「母狗知錯了啊啊啊——」少女放聲哭喊著,希望得到看守的原諒。 book18.org

看守絲毫沒有理會,拿起一把捆成一束的竹片當做鞭子,走到散香的身後,微微彎下身,然後對著她本就布滿鞭痕的臀部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發出清脆的響聲,還有竹片的碰撞聲,「母狗,竟敢讓我出醜,看老子不打爛你的騷臀!」一下接著一下地抽打著。 book18.org

「咿啊啊啊母狗錯了,淫蕩的母狗知錯了啊啊啊……」散香悽慘地叫著,痛苦徹底摧毀了她的精神,拚命地羞辱著自己乞求得到寬恕。 book18.org

「啪!啪!……」看守充耳不聞地鞭笞著,發泄著自己的怒火,直到散香挺翹的臀部上再也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才稍稍停下手,轉而看向她沾著泥土的白皙腳心,「知錯了?知錯了要怎麼辦?求饒就可以了嗎?」厲聲責問著,然後用力地抽打上去,打落泥土的同時留下一片紅印。 book18.org

「嗯啊啊啊咕嗚嗚……求,求主人懲罰,嗯啊啊,懲罰犯錯的淫蕩母狗……」散香知道自己的懲罰是不可避免了,只好盡力做出順從的模樣,希望減輕男人的憤怒。 book18.org

「哼,賤貨……」散香聽話的樣子稍稍起到了些許作用,男人的語氣變得和緩一些,然而說出來的話語依然無比殘酷,「今天就要讓你徹底記住你母狗的身份,晚上等著被狗輪姦吧!」 book18.org

「嗚嗯?!不,不要,求求主人饒了母狗,讓母狗做什麼都行!……」散香瞪大眼睛,男人的話語讓她渾身都恐懼地顫抖起來,身體上的痛楚似乎都不算什麼了——被無數的男人姦淫也就算了,難道還要和那種東西……散香哭叫著,「散香是最最淫蕩下賤的母狗,會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求求您不要這樣懲罰我……嗚啊啊啊——」 book18.org

男人用鞭笞打斷了她的求饒,「任何命令?我的命令就是晚上讓你成為真正的母狗,聽懂了嗎?」竹片雨點般地抽打在散香的腳心和臀肉上,讓她不停地發出慘叫,扭動著身體,圓潤的腳趾因為吃痛緊緊扣住腳板,「饒了母狗,饒了母狗吧……嗚啊啊啊——」 book18.org

直到散香被抽的雙目泛白,幾乎要昏厥過去,男人才停手——如果讓她昏過去,就沒法繼續懲罰了,於是接來一盆冰水對著散香當頭潑下,散香臉上掛滿了淚水與涎水,身體被激的一陣抽搐,無力地呻吟著,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了。 看守覺得差不多了,便直接轉身離開,將散香放置在這裡作為懲罰。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散香一直跪在搓板的稜角上,承受著刀割般的痛楚,被短鏈緊緊拉扯的乳頭和陰蒂相比之下都成了獎勵,隱約傳來的些許快感讓快要痛昏過去的散香一直保持著清醒,臀肉和嬌嫩的腳心也傳來火辣的痛感,口中無力地哭喊、呻吟著,卻只是白費體力;隨著時間的流逝,散香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無力地垂著頭,被固定在那裡承受著一刻不停的折磨…… book18.org

夕陽落下,夜晚的風帶著冰冷的水汽吹拂在散香身上,帶給她些許慰藉,讓她發出微弱的呻吟——痛,痛痛痛痛……屈辱,羞恥,一切都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能感知的只有鑽心的痛楚,就在她快要徹底瘋掉的時候,看守回來了,咧起嘴角看著散香,「母狗,長記性了麼?」 book18.org

散香用全身的力氣抬起頭,嘴唇顫抖著,「母狗,母狗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求求主人……」後半截話還沒說完,便又無力地垂下頭,發出帶著哭腔的微弱呻吟。 book18.org

看守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於是撤掉了三塊石板,將她從立柱上解開,卻沒有動乳頭和陰蒂上的鏈子,知道她此時確實不可能靠自己站起來,便將她從搓板上拖了下來,然後攔腰抱起;此時散香的小腿上,數道青紫的血痕清晰可見,幾個小時中,稜角一直如刀般沒入她的皮膚,體重和石板阻斷了供血,使她的下半身變得冰冷而蒼白,加上渾身脫力一般,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行動,因此看守也不擔心一會散香會進行掙扎與反抗。 book18.org

看守抱著散香,向不遠處的獨立建築走去—— book18.org

門口顯赫的「犬舍」二字讓散香發出絕望的哀鳴,身體微微顫抖著;看守露出笑容,「喂喂,很期待嗎?」 book18.org

散香睜著無神的雙眼,「是的,母狗很期待……」機械地回應著,心如死灰。 看守哼了一聲,從門口的柜子中取出一瓶噴霧,然後仔細地洇濕了散香的雙乳和下體,「張開嘴!」這樣命令著;散香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馬上張大小嘴,只感到一團氣味相當怪異的水霧充斥在自己的口腔中。看守又在散香的身體上噴洒了一些溶液,一邊塗抹一邊得意地笑著,「這是讓犬類快速催情的荷爾蒙溶液哦?在它們眼裡,你完全就是一隻令它們垂涎欲滴的可愛母狗呢……」 淚水從散香的眼角滑落,她沒有出聲,安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悽慘遭遇—— book18.org

看守覺得溶液的劑量差不多足夠了,便推開門;屋中散養著不少訓練有素的軍犬德牧,黑黃相間的毛髮油光鋥亮,每隻都有40kg以上,半米有餘的肩高,身長更是超過一米,嗅到看守與散香的氣味,兇惡的面容緊盯著這邊,因為興奮搖起尾巴。看守將散香放在犬舍中間,把她的雙腿拉開,等到大部分的軍犬都被吸引過來,便冷漠地說著,「好好享受吧,母狗?希望之後你會老實一些呢……」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同時將門鎖拴住。 book18.org

散香躺在冰涼的地上,雙腿上傳來透骨的刺痛,看著圍攏過來的犬群,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領頭的德牧愣了一下,但隨即舔了舔嘴唇——對它們來說,此時的散香只不過是外形比較奇特的發情雌犬罷了,踱步到散香的雙腿中間,然後將那大小與人類無異的肉棒直接插進了散香溫暖濕潤的小穴,前爪搭在她的雙乳上,快速地抽插起來,因為快感搖起尾巴,口中興奮地吠叫著,難聞的口水滴到散香的臉上。 book18.org

儘管身體上的感覺和被囚犯姦污區別並不大,散香的內心卻是徹底的崩潰了,「母狗,我是母狗……」嘴中反覆重複著這樣的話語,淚水如同泉涌一般。散香的身體雖然被男人們凌辱了不知多少次,早已骯髒不堪,精神上卻還是那個高傲的少女,只不過是屈於淫威,為了苟活下去再次見到心愛之人,才願意忍辱負重地成為性奴——然而此時此刻,那些比真正的禽獸更為殘忍的敵人將散香變成了真正的「母狗」,讓一群發情的軍犬排隊姦污她,這讓她的精神徹底被摧毀了,整個人壞掉一般露出絕望的慘笑,感受著小穴中那根灼熱粗大的陽物,身體竟然獲得了性交的快感,流著淚水喃喃自語著,「散香是母狗,快來抽插我的小穴……」 book18.org

——變成這樣下流、這樣污穢不堪的身體,有什麼臉面再見心愛之人呢?既然不可能逃掉,那麼,在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救援到來之前,自己就安心當好一條母狗吧?性交沒什麼不好的,是舒服的事情呢,小穴被插的好舒服……即使是狗,也無所謂吧?那些渣滓般的男人或許還不如這些狗吧?不過是這種事情罷了,身體被狗使用,和被連狗都不如的男人們使用,有什麼區別呢? book18.org

散香閉上眼睛,努力地將周圍狗的樣子遺忘掉,想像著自己是在被男人,被心愛之人抽插著——用這種背德的方法,緩解著快要讓自己瘋掉的屈辱感。這樣想著,身體上的痛苦似乎便緩解許多,有些燥熱起來;犬類的陽物和人類構造還是有所區別,頂端粗大的軟骨在散香的陰道中進進出出,帶給她異樣的快感。 「嗚,嗚嗯?用力……」散香幻想著是在和龔龑做愛一般,在這夜晚寂靜無人的犬舍中,忘卻自己悲慘的境遇,沉浸在那虛幻的幸福之中。身上的軍犬似乎也愈發興奮起來,低頭用粗糙的長舌舔舐著散香的乳房,時不時地輕咬一下;儘管是調情般的動作,卻也在散香豐盈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淡粉色的牙印,銳利的指甲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道道輕微的血痕,爪子好奇地撥弄著連著散香乳環和陰環的鐵鏈,扯得她一陣輕哼,緊閉著雙眼,「不要,不要玩那裡啦,嗚嗯……?」散香將乳頭和陰蒂傳來的疼痛與快感想像成是愛人在用手指粗暴地挑逗自己,臉上掛著迷亂的神情,模糊不清地呻吟著臆想的話語…… book18.org

德牧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過了幾分鐘,便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在散香的陰道中,然後快速的將粗大的肉棒抽了出去;精液的刺激和軟骨摩擦肉壁的快感讓散香同時到達了高潮,疲倦的身體抽搐著,「嗚,嗚嗯嗯?」淫水混合著狗的精液從小穴中流淌出來,享受著高潮的快感,臉上掛著迷亂的神情,微微睜開眼—— book18.org

自己還是躺在陰暗的犬舍,眼前依然是興奮的犬群,剛剛中出完自己的德牧陽具還硬挺挺地在自己面前晃動,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小穴中溫熱的含著狗的精液,自己還高潮了。 book18.org

「……」散香臉上那迷亂的笑容瞬間凝固,周圍的一切將她拉回冰冷殘酷的現實——心愛的男人不知何時才會來救自己,而自己此時正像真正的母狗一樣,被眼前這條令人作嘔的肉棒抽插到高潮了。 book18.org

散香的眼睛瞪的滾圓,絕望,崩潰,「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悽慘的聲音迴蕩在犬舍里,她拚命地掙扎著,即使雙腿如刀割般疼痛也渾然未覺,翻轉過身子趴在地上,用雙臂向著門的方向爬動著,「不,不,不要——」 book18.org

然而她的叫喊聲只是讓犬群更加興奮起來,如同發現獵物一般紛紛圍攏過來,散香身上溶液的氣味讓它們陷入了狂亂的發情狀態,個個的陽具都充血勃起著;其中一條撲過來,趴在散香背上,開始後入她還在淌著精液的小穴。 book18.org

「不要,滾開,放開我啊啊啊——」散香的手指緊緊扣住冰涼的地板,發出絕望的哀嚎,想要掙脫背上的德牧,然而傷痕累累的雙腿動不了分毫,虛弱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只能讓自己的小穴被狗當做洩慾的工具,「不,不要咕嗚嗚哦!?」接著,另一條德牧來到散香面前,嗅到了散香口腔中被噴洒的溶液的味道,將她正在喊叫的嘴當成是一條母狗不斷開合的小穴,然後興奮地將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把散香沒說完的半句話全部變成了模糊的嗚咽聲,「咕嗚嗯嗯嗯——!!」 book18.org

其他的狗也湊了過來,用它們的性器在散香的身體上摩擦來獲取快感;趴在地上的散香嘴中完全被塞滿,德牧的肉棒直直的頂到她的喉嚨,濃郁的腥臭味和異物插入的感覺讓散香一陣乾嘔,「哦嗚,咕嗚嗚——嗚,嗚嗚!」雙目泛白,神智愈發模糊起來—— book18.org

啊啊,我真像條母狗一樣呢,不對,是已經成了母狗吧……雖然很噁心,但是和那些男人也差不多嘛……甚至更好一些? book18.org

似乎確實如此,這些只是憑藉本能行動的生靈,說比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鬼更加善良也沒什麼錯吧?它們凌辱自己只是因為純粹而毫無雜念的肉慾,而那些想方設法羞辱自己的傢伙,可是因為那顆惡毒陰暗的心啊—— book18.org

散香這樣想著,也不再抗拒,任由犬群使用著自己的身體,嘴中、身體、小穴,甚至菊穴,不一會就都沾滿了狗的精液。散香忍受著那股腥臭的味道,眼角無聲地划過淚水;心灰意冷地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卻還是羞惱於自己變得淫蕩的身體在這種凌辱下都會產生快感,「啊啊,沒錯,我一定是淫蕩下賤的母狗吧,不然怎麼會被狗肏的這麼舒服呢……」散香心中暗罵著自己,乾脆自暴自棄地吮吸起口中的那根肉棒,「咕,咕啾——嗚嗯嗯?」——似乎並不比男人們的難吃多少呢,她這樣想著,更加投入其中,「反正,抗拒是沒什麼用的吧?那在不知是否會來的救援到來之前,就好好當一條母狗吧……」 book18.org

那條德牧哪裡嘗過被人口交的滋味,爽的一下子就射了出來,「咕嗚,咕,咕嚕——」散香大口吞咽著,將那濃稠腥臭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小穴也被插得再一次高潮了,噴出一股股淫水,「嗚嗯嗯唔?更多,給我更多……!」身體在地板上用力摩擦著,帶動三根短鏈刺激自己硬挺的乳頭和陰蒂,快感讓她一陣抽搐,含住肉棒的小嘴中發出陣陣淫亂的呻吟,漸漸沉浸在這無比羞辱的獸交中。 夜晚似乎顯得格外漫長,一次,兩次……究竟高潮了第幾次呢?散香已經不知道了,神智一片模糊;儘管此時的她並沒有被晶片控制,完全憑著自己的意志在做出反應,卻是一副極其淫亂的樣子,吞食精液、吮吸肉棒、夾緊小穴,拚命地獲取快感,只為了到達更多的高潮——她只是想通過純粹的肉慾與快感放空自己的大腦,不再去想自己悽慘無比的現狀罷了,不斷地做著自我暗示,「散香是母狗,是淫亂的母狗,最喜歡被人凌辱……」以此逃避那份鑽心的屈辱與自責;臉上掛著沉醉的笑容,然而雙目中卻是一片死寂無神,將那份希望與對心愛之人的思念,還有自己千瘡百孔的尊嚴和羞恥擠壓到內心的最角落,任憑自己變得墮落的軀殼成為犬群發洩慾望的工具…… book18.org

直到晨曦劃破夜空,犬群也紛紛得到了滿足,回到籠舍中進行休息;而依然保持著趴伏在地姿勢的散香渾身沾滿了微微泛黃的粘稠精液,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雙目因為疲倦微微閉合著,臉上滿是精斑與淚痕,甚至還有尿液,嘴邊也還掛著涎水與精液的混合物,顯得淫糜不堪,傷痕累累的小腿變得有些麻木起來,原本刀割般的痛楚變成了陣陣鈍痛——散香身體優秀的恢復能力讓傷勢稍有好轉,已經可以勉強挪動著爬行了;完全暴露出來的陰部與菊穴已經被持續不斷的抽插撐得有些合不攏了,沾滿污漬的粉嫩肉壁清晰可見,口中不時發出陣陣無意識的呻吟,此時正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恢復著體力。 book18.org

忽然,一陣開鎖的碰撞聲傳來,在這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看守臉上掛著有些期待的笑容推開門,長時間性交後那種甜腥淫糜的氣息便撲面而來;他稍稍掩鼻,走到散香身邊欣賞著她的慘狀,用靴子踩著她的頭,「感覺怎麼樣啊母狗?認識到自己的身份了嗎?」 book18.org

「咕,咕嗚……」散香吞咽著混有精液的口水,費力地回答著,「嗯嗯,散香是最最下賤的淫蕩母狗,被肏的很爽……」——順應著男人的意思說出這樣羞辱的話語,內心卻如同一潭死水般毫無波瀾,身體完全成了順從的肉奴隸,機械地滿足著任何人的任何命令。 book18.org

看守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扯過一根給犬類洗澡的水管,將散香身體上的污物大致清洗掉,看了看她的雙腿,皺起眉頭,有些不情願地攔腰將她抱起,打算先給她稍加治療一下——轉身離開,將散香帶到醫務室,平放在一張桌子上,「這麼昂貴的藥給母狗用,還真是有點奢侈呢……」咂咂嘴,將一種透明粘稠的藥液儘可能均勻地噴洒在散香的小腿上。 book18.org

「嗚嗯嗯嗯——謝,謝謝主人……」散香肌膚上的血痕與淤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然而組織生長與修復的同時帶來了強烈的瘙癢感,幾乎如同無數隻螞蟻同時噬咬骨髓一般難耐,讓她發出陣陣呻吟。 book18.org

看守又拿來一根粗大的針筒,將裡面的高濃度營養液與回復藥劑對準散香的脖頸注入進去——昨天一整天的調教與懲罰中散香都沒有進食,這也只是為了保證她今天能有個還不錯的狀態被人玩弄而已。 book18.org

散香只感到自己的精神漸漸清晰起來,儘管一晚上都在被犬群輪姦,沒有得到任何睡覺的機會,此時卻也並不覺得疲倦;雙腿上雖然還傳來陣陣鈍痛,但是已經能夠正常行動了;身體上殘存的鞭痕漸漸變淺,被扯得紅腫的乳頭和陰蒂得到了治療,體能也在快速恢復著。雖然如此,卻沒有表示出來,靜靜地躺著,享受著這極為短暫的休息時間。 book18.org

過了五分鐘,看守在散香的雙乳上抽了一巴掌,「趕緊起來了母狗!」厲聲呵斥著,散香慌忙直起身子跳到地上,站的筆直,等待著看守的命令。 book18.org

「……跟著我。」看守說完便轉身離開,散香馬上緊跟上著他;陰唇被拉扯的痛苦散香早已習慣下來,甚至在故意邁大步子,享受著那份被扯動的快感;小腿上的痛感也已經被降低到她可以忍受的範圍內,雖然走路還有些踉蹌,大體來說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book18.org

「昨晚的表現我還比較滿意,所以今天母狗可以休息一天,不用在室外慰勞囚犯了哦?」路上,看守突然眯著眼對散香說著;散香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知道這些比狗更殘忍的傢伙是不會如此善良的,卻不知道如何回應,只好低垂下頭,「謝謝主人!」 book18.org

看守將散香帶到一片建筑前,玩味地說著,「今天允許你去囚室里休息,不過……這座監獄已經沒有空餘的房間,更沒有為女犯設置的囚室哦?」 book18.org

「——母狗明白……」散香細聲回答著,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全身赤裸的女奴和男囚關在一起,會發生什麼自然是一想便知。「反正都是像母狗一樣被人使用吧……在室內和室外有什麼區別呢?」散香默念著,表面卻還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感謝主人讓母狗在屋子中休息……」 book18.org

「哼……」看守推開大門,牽著散香來到第一間囚室門口;鐵欄圍成的狹小房間中,六個男人正在休息,看到走廊上的散香,個個興奮得眼睛瞪的滾圓,破爛的褲子上撐起帳篷;散香站直身子,任由他們視奸自己,早已習慣這種事的內心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靜——只是,多少還會厭惡與羞恥吧,卻很好的掩藏起來,看上去完全是聽話的性奴隸了。 book18.org

「進去吧,過一小時我會讓你換個房間休息的……」看守露出笑容,打開厚重的鐵門;散香也沒有猶豫,面色有些潮紅,很自然地走了進去。隨著沉悶的聲響,囚室的門再次緊閉,赤裸的散香便和六個野獸般健壯的男人一起被關在這個狹小空間中。 book18.org

囚犯們起初還不敢輕舉妄動,擔心看守的責罰;直到看守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周圍恢復一如既往的死寂,才淫笑著將縮在角落的散香圍住,肆意地打量著她;散香知道接下來自己會有怎樣的待遇,只是緊抱住膝蓋,低垂著頭。 book18.org

「小騷貨,站起來讓我們好好看看!」看起來像是囚室中地位最高的男人呵斥著散香,「反正你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肏過了吧?讓我們也用用你的小穴嘛?」調笑著她,而他的同伴有的已經開始脫褲子了,露出那黑長的陽物,「大哥,和這種母狗費什麼話,上就行了……」響起一陣鬨笑聲。 book18.org

散香緊緊抿著唇——啊啊,果然,就算是被狗凌辱,也比把身體讓這群渣滓使用要好一些啊。看守既然不在附近,散香便也沒那麼畏懼與順從,只是保持著沉默。 book18.org

「操,裝啞巴呢?老子問你話呢!」帶頭的男人看起來很生氣,抓住散香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拉了起來,「啊啊——放,放開我!」散香掙扎著,不願配合他們;儘管已經成為了性奴,然而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她還是不願意被這種混蛋隨便凌辱的,怒視著幾個男人,儘可能做出硬氣的樣子,「我是看守大人的性奴,你們敢隨便碰我嗎?」試圖嚇退他們,然而男人顯然不吃這套,伸出大手揉捏著散香的乳房,「你覺得看守大人把你扔在這,是想讓我們做什麼呢,嗯?」手上用力,散香痛的悶哼出來,卻不知道如何辯駁,只好無力地掙扎著。 「按住她!」隨即,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淫笑著,用他們有力的手臂緊緊固定住散香的四肢,將她舉起來懸在空中,強行掰開她的雙腿,於是散香粉嫩濕潤的陰部便完全暴露在囚犯們面前。 book18.org

「嗚,不,不要……」散香發出絕望的哀鳴,白皙的玉足不停扭動著,然而除此之外的身體卻是完全動彈不得。——明明,被人姦淫之類的事情,自己早就習慣了,為什麼會有這種討厭的感覺呢?明明像之前那樣,沉浸在快感和肉慾中,品嘗著男人們的精液就會很輕鬆,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掙扎呢? book18.org

散香想不出答案,只是做著徒勞無功的反抗,然而這只是更加激起了男人們的慾望。帶頭的男人伸出手指捉住散香硬挺的乳頭,「臭婊子,早就發情了吧?裝什麼清純啊?」說完,稍稍用力一捏;散香的身體在這幾天的調教中已經變得相當敏感,這種程度的挑逗就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不自覺地發出淫亂的呻吟,「嗚,嗚嗯——」 book18.org

「果然是條母狗啊!」有人這麼喊著,其他人發出一陣放肆的笑聲,一個男人伸出手撫摸著散香的陰戶,「都濕漉漉的了,是不是很想要我們的大肉棒啊?」 「才,才不會——嗚嗯嗯?」散香還沒說完,乳頭便被男人旋轉著向上一揪,觸電般的酥麻快感讓她漸漸地不再抗拒,「這……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們想插進去的話,我又有什麼辦法……」還在嘴硬著。 book18.org

「哦?不會哦,我可不急著插進去……欣賞母狗發情的樣子也是一種樂趣呢。」那個人挑起眉毛,手指在散香的肉縫上輕輕滑動,然後很淺地插入散香被夾子拉扯著、完全暴露出來的小穴中,嫻熟地挑逗著敏感的小穴口,「想要的話,就大聲求我哦?」其他幾個男人也並不著急的樣子,欣賞著在同伴的調教下愈發迷亂的散香,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book18.org

「嗚,嗚嗯嗯哦?」淺嘗輒止的快感不停地刺激著散香的神經,儘管她極其厭惡眼前這些男人,然而身體卻不爭氣地愈發有了感覺,無意識地發出陣陣淫亂的呻吟聲,粘稠透明的淫液順著肉縫流淌著,讓周圍的男人愈發興奮,「這個騷貨水好多啊!」「一定很想被人肏吧?哈哈哈……」 book18.org

污言穢語傳入散香耳中,她羞紅著臉,不再堅持——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骯髒不堪了,早就成了淫蕩的母狗,那再多幾個人姦淫自己又能怎樣呢?自暴自棄地想著,小聲怯懦著,「求,求求你們用肉棒插我的小穴……」 book18.org

「聽不清哦?」男人抽出手指,將晶瑩的淫水舉到散香面前,抹在她的嘴邊,「插誰的小穴?」說完,輕輕敲打著她項圈上的銘牌。 book18.org

「求求大家插性奴散香的小穴……!」散香大喊著,身體顫抖起來,淚水無聲地滑落。 book18.org

男人嘿嘿笑著,脫掉褲子,露出早已變得粗大的肉棒,「滿足你個賤貨!」毫不客氣地直接插到最深處,溫潤緊緻的觸感讓他長舒一口氣,「想不到你這被那麼多人干過的騷穴還很緊啊?」一邊羞辱著散香,一邊運動起來。 book18.org

「哦唔唔唔?是,是的,散香的騷穴很緊……」頂到子宮口的碩大陽物讓散香有些神智模糊,激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繃直,胡亂地迎合著男人,小嘴微張,說出這樣的話語,身體卻是更加興奮了。 book18.org

其他男人哪裡忍受得住這種誘惑,紛紛打算提槍上陣。身後抱住散香腰部的男人稍稍找了找位置,便將自己的陽物插進了散香同樣緊緻的菊穴中,大力抽插起來,「媽的,這個臭婊子的穴真的好舒服……!」對著同伴擠眉弄眼,其他人淫笑著附和著,「快點,完事讓我們爽爽啊!」有兩個心急的男人已經開始用自己的肉棒磨蹭著散香白皙纖長的大腿,那光潔柔軟的肌膚同樣能給他們帶來快感,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情;還有人揉捏著散香那對挺翹的雙乳,時不時用短鏈扯動她的乳頭,欣賞著她迷亂的神情。 book18.org

「哦唔唔唔咕嗯嗯?」雙穴同時被滾燙粗大的陽具用力抽插著,難以言語的劇烈快感灼燒著散香的神智,早已在調教中變得敏感不已的散香口中發出陣陣淫亂的叫聲,儘管下體傳來輕微撕裂般的痛感,然而這種事散香早就習慣了,只是不斷地夾緊自己的肉壁,淫水不斷地溢出,索求著更多—— book18.org

幾分鐘後,兩人先後完成了射精,隨著一陣沉悶的低吼,將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在散香的子宮和菊穴中;散香被玩弄得雙眼泛白,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聲,同時也到達了高潮,將淫水噴在男人的肉棒上,白濁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肉縫淌下,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嗚,嗚嗯嗯哦?」 book18.org

兩人滿足地拔出肉棒,在散香的身體上擦拭乾凈,馬上有人接替了他倆的位置,也不顧那些污物,迫不及待地活動起來。 book18.org

「嗚嗯嗯嗯?不,停一下,會壞掉的……!」散香剛剛高潮過的下體變得更加敏感,被這般刺激著,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四肢掙扎著,瞪大眼睛這樣哀求,卻只是激發了囚犯們更強的獸慾而已,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輪流侵犯起散香的雙穴。 book18.org

「嗚哦哦哦嗯嗯嗯?」散香被抽插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涎水從嘴邊滴落,頭被扭到一旁,強制與身邊的男人接吻;男人品嘗著散香的甜津,舌頭在她的口腔中攪動著,吮吸起來,發出下流的水聲,同時把玩著她的雙乳,指尖划過那硬挺的小櫻桃。 book18.org

「咕嗚——咕,嗚嗯嗯?」在這樣的挑逗下,散香再一次到達了高潮,「哦唔唔唔?」墮落的身體沉浸在被人輪姦的快感中…… 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一小時中,散香完全成為了六個男人的洩慾工具,房間中充斥著淫糜的氣息—— book18.org

終於,看守回來了,見到與自己預想完全一致的場面,滿意的笑了,制止了囚犯們的姦淫行為,「好了,到此為止,還要讓她去別的房間休息,把她拖出來!」 book18.org

囚犯們慌忙把散香放在地上,帶頭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還在抽搐的散香拖到門口,諂媚地笑著,對看守大人述說著恭維的話語;看守看了他一眼,「以後還會有這種機會的,放心吧。」男人連連點頭表示感謝;看守踹了躺在地上的散香一腳,「母狗,趕緊爬起來!被乾的這麼爽嗎?」 book18.org

「嗚——嗯嗯!」散香慌亂地站起身子,白濁的污物順著她夾緊的大腿淌下,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嘴角也掛著精液,滿面潮紅,雙手扭捏著不知道放到哪好,低垂著頭。 book18.org

看守示意散香跟著自己,將她帶到一間露天浴室,稍加沖洗,解開了她乳環和陰環上的鏈子,然後給散香的手腕上分別帶上有D型圓環的皮質手銬,同時用短鏈連在乳環上,迫使散香必須保持著將手懸在乳頭附近的姿勢,不然乳頭就會被大力拉扯;又挑了兩根帶有趾環的細長鐵鏈,調整了一下長度,將趾環箍在散香腳上的大拇趾上,另一端則是都系在散香的陰環上,只要她動作稍大就會扯動陰蒂。散香站的筆直,輕輕咬著嘴唇,任由看守擺弄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看守便將散香帶到下一間囚室,打開門將散香推了進去,然後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 book18.org

狹小的房間中同樣是六個男囚,用與剛才那些人無異的色情眼光打量著散香的身體;散香只是站在那裡做著深呼吸——像剛才那樣蜷縮在牆角反正是沒有意義的,自己註定會被姦淫,那不如乾脆大方一些吧?這樣想著,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大家想使用我的話,請隨意吧……」 book18.org

「哦?」一個面容黝黑的男人饒有興致地掃視著散香,「看來你就是新來的那個母狗吧?這麼想被人肏嗎?」其他人隨之爆發出一陣大笑。 book18.org

散香夾著雙腿,小聲回答著,「嗯嗯,小穴想要被大家填滿……」——一開始就順從一些的話,或許會不像剛才那麼慘吧?抱著這樣的念頭,散香做出一副恭順的樣子,潮紅著臉,輕輕喘息著,將擋住胸部的手向兩邊挪開一些,讓男人們欣賞自己的可愛乳頭,「請大家使用母狗的身體吧……」 book18.org

「那,把腿分開!」男人對這份突如其來的犒勞相當滿意,命令著散香;然而此時散香的陰環被系在腳趾上,如果分開腿,陰蒂就會被懲罰——散香猶豫了一下,將雙腿稍稍打開到與肩同寬,忍受著那份拉扯感,努力做出笑容。 男人和同伴對視了一眼,淫笑著走過來,一把將散香推到在地上,一個人按住她的上身,另外兩個人拉住散香的腳踝,直接強迫她的雙腿拉成直角,「騷貨,這才叫把腿打開啊!」男人用手挑逗著散香露出來的肉縫,得意地說著。 「嗚啊啊啊啊啊——」散香陰環與腳趾間的鏈子被拉的筆直,她只覺得自己的陰蒂像要被扯下來一般疼痛,「不要,不要這樣……!嗚嗯嗯啊!求求您放開我……」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哀求著,拚命想要合攏雙腿,圓潤的腳趾因為吃痛緊緊扣在一起,雙手卻不敢掙扎,握緊拳頭忍受著,怕扯到自己的乳頭。 男人很快發現了這一點,擠眉弄眼的示意著同伴,一起抓住散香的兩條胳膊,稍稍用力一扯—— book18.org

「嗚?嗚嗯嗯嗯?不要,饒了母狗吧……」散香硬挺的乳頭被拉得更長了,劇痛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同時流遍她的全身,帶著空腔喊叫著,「求求您隨便肏我的小穴,不要在欺負那裡了啊啊啊!」 book18.org

男人絲毫不去理會,捉住散香變得異常敏感的乳頭,揉捏了片刻,猛地一擠—— book18.org

「哦唔唔唔咕嗯嗯?」散香雙目泛白,渾身抽搐起來,被注射過催乳針的乳房在這種刺激下直接噴出了一股乳汁,濺到男人臉上;男人淫笑著,低頭含住她的小櫻桃,大力吮吸了一口,然後把玩著她的胸部,「騷貨,奶水不少啊?」 「嗚,嗚嗯?」散香神智模糊的呻吟著,明明乳頭和陰蒂被這些人渣扯得快要撕裂一般,卻又有某種異樣的快感灼燒著她的神經,讓她說不出話來。 「隨便肏你的小穴嗎?」另一個男人欣賞著散香完全被陰唇夾子拉開的粉嫩小穴,露出嗜虐的笑容,「這樣如何?」說完,五指併攏,對準陰道口插了進去,然後緩緩用力,將整個拳頭都沒了進去,感受著那緊緻肉壁帶來的溫柔潮濕的觸感,手指在裡面挑逗著,扣弄著散香肉壁上敏感的褶皺,甚至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 book18.org

「嗚哦哦哦嗯嗯嗯——?」散香的大腦中只剩下了快感,竟是忍不住失禁了;身前的男人來不及躲避,一股清亮略帶騷氣的水流濺了他一身。 book18.org

「你好慘啊哈哈哈哈……」他的同伴笑的前仰後合,而倒霉的男人臉色變得冰冷,狠狠地扇了散香一個耳光,她的臉頰上立刻紅腫起來,「嗚嗯,對,對不起……」慌亂地道著歉,然而男人愈發憤怒了,「臭婊子,被玩的很爽啊?老子就讓你更爽一點吧?你們幫我按住這個賤人,」一邊說著,一邊從破爛的褲袋裡拿出一個打火機,然後燎燒著散香的陰環;銀質的圓環馬上將熱量傳遞到散香的陰蒂上,她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嗚啊啊啊啊啊饒了母狗吧——!」身體拚命地扭動掙扎著,也顧不上鏈子會扯動自己的三點,然而其他男人的胳膊像鐵鉗一般固定住她的身子,讓她絲毫不能動彈,只能不停地哀求。 book18.org

「你小子會玩啊,」他的兩個同伴挑了挑眉,也各自掏出一個打火機;雖然監獄的規定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然而只要討好看守,這種小事情也就無所謂了。兩人淫笑著看著掙扎的散香,然後開始灼燒她的乳環—— book18.org

「嗚,嗚哦哦哦啊啊啊啊——」身體最敏感的三點被如此虐待,散香的身體抖的像篩子一般,雙手雙腳死死扣在一起,小穴一陣猛烈的收縮,,乳頭和陰蒂上傳來的痛苦讓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饒了母狗吧啊啊啊散香是最最淫亂下賤的母狗嗚啊啊——」痛的快要暈過去一般,精神卻又異常清醒,聲音中帶著絕望的哭腔。 book18.org

直到散香的乳頭和陰蒂被燙的紅腫,整個人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三個人才咂咂嘴收起打火機;剛剛被弄髒身體的男人示意同伴先放開散香,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感覺怎麼樣啊母狗,是不是爽的不行?」 book18.org

散香大口喘息著,臉上掛著淚痕,「母狗知錯了,母狗知錯了……」雙腿跪在地上微微打顫,畏懼的看著男人。 book18.org

「用你的嘴給我清理乾淨!」男人呵罵著,散香毫不猶豫地挺起身體,舔舐著自己的尿液——過了一會,清理的差不多了,便低垂下頭,等著男人的下一個命令。 book18.org

「站起來,分開腿!明白要怎麼分開吧?」男人陰沉著臉,威脅地說著,「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就把你的奶頭徹底烤熟哦?」 book18.org

散香顫抖了一下,搖晃著站起來,手還是放在乳頭旁邊,一咬牙,兩條腿緩緩地向兩側打開;隨著她的動作,腳趾上的鏈子扯動陰環,拉著她被燙傷的陰蒂,帶給她鑽心的痛楚。散香努力忍受著,兩腿分成直角,實在無法繼續了,小聲哀求著,「這樣可以嗎?嗚,嗚嗯,母狗的陰蒂要被扯爛了……」 book18.org

男人冷哼了一聲算是默認,然後對著她挺翹的雙乳就是一巴掌,帶動乳鏈折磨著散香的乳頭,「賤貨,舒服嗎?」 book18.org

「嗯嗯,舒服……」散香忍著疼痛,臉上做出討好的笑容,任由男人羞辱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男人繼續掌摑著散香的乳房,時不時揉捏她紅腫硬挺的乳頭,欣賞著不停溢出的乳汁,而另一隻手像剛才那樣五指插入散香的小穴攪動著,「再敢尿出來,你知道後果的吧?叫給我聽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book18.org

「嗚嗯嗯嗯?淫賤的母狗散香被插得很舒服……」散香繃直身體,滿足著男人的任何要求;與此同時,身後的另一個男人開始抽打起她的翹臀,「還真是母畜啊,那些傢伙的調教手段真有一套……」咂咂嘴,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散香的菊穴,「母狗,夾緊點哦?你是什麼,大聲喊出來!」 book18.org

「嗯哦哦哦——?」散香順從地夾緊自己的菊穴;同時被拳交和後入的快感與羞辱讓她的身體變得興奮起來,淫水順著她的肉縫滴落在地,雙腿不住地顫抖,「散香是下流淫賤的母狗,散香是下流淫賤的母狗!」臉上通紅,卻毫不猶豫地喊出這樣的話語。 book18.org

男人抽出手,一腳把她踹到在地上,「一起干這條母狗吧?」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下,淫笑著將散香的身體拉成大字型固定住,隨即,男人脫下褲子,露出那早已勃起的陽物,毫無阻礙地插進了散香剛被擴張過的濕潤小穴;另一個人則是看中了散香的小嘴,粗暴地捏開它,然後將自己的肉棒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里,「好好用舌頭給我服侍啊!」 book18.org

「咕嗚——咕嗯嗯嗯?」散香吮吸起男人的陽物,發出下流的水聲,腥臭的味道讓已經習慣這種事的散香沉醉其中,乖巧認真的用舌頭細心舔舐著男人的肉棒;與此同時,另外兩個人也忍不住自己的慾望,蹲下身子將自己的傢伙放在散香的手上,「母狗,你明白要怎麼做吧?」 book18.org

「嗚,咕嗯!」散香握住那滾燙粗大的東西,生疏地擼動起來,儘管並不能給二人帶來很多快感,他們還是得意地掃視著散香的身體,「真是個騷貨……喂喂,你們快點啊,早點換人!」催促著同伴,迫不及待地想要姦淫散香的身體。 「媽的,老子又不是早泄男……」正在抽插散香小穴的男人嘟囔著,還是加快了腰部的運動速度;而剩下的兩個人無所事事地玩弄著散香的胸部和乳頭,時不時低下頭嘬一口她的乳汁;此時的散香小穴和嘴中都被肉棒塞得滿滿的,手上感受著陽物的溫度,敏感的乳尖又被這樣玩弄,直接到達了高潮,「咕,咕噢噢噢噢?」身體一陣抽搐,將愛液噴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同時也刺激的他完成了射精,白濁的混合物順著散香的陰部淌在地上;散香雙目有些泛白,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嘴中和手上不自覺放慢了動作,於是乳頭馬上被狠狠地掐了一下,「認真點!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小心你的奶頭被燙熟哦?」 book18.org

散香深吸了兩口氣,繼續全身心的為男人們提供服侍;和上個房間中的情況一樣,整整一個小時中,都徹底成為了男人們的洩慾工具,直到看守回來,拖去清洗,扔到下一個房間繼續「休息」,除過中午有一刻鐘的時間被允許休息,同時吃了一盆摻雜著營養劑的人造精液來補充體力外,一整天都在做這種事情——被羞辱,被虐待,被輪姦,然後當著厭惡至極的男人們的面高潮,最初偶爾還會掙扎一下,到了下午就已經是雙目無神的行屍走肉一般,機械地服從著任何人的任何命令…… book18.org

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終於,散香在這座監牢的所有囚室中「休息」了一遍,身上沾滿精液,虛弱地癱在走廊上,已經沒有了時間觀念,呆呆的等著看守將自己拖去下一個房間;看守準時地回來了,卻沒有將她帶去那個簡易的浴室,而是把她帶到一個池子邊,先解開她的手銬和腳趾上連著陰環的那兩根長鏈,然後直接推了進去,「把你骯髒的身體洗乾淨,一會有一位大人要使用你哦,感到榮幸吧!」 book18.org

池子中裝滿了消毒液和修復液,散發著奇怪的味道,深度剛剛好沒到散香的頸部;散香吃力地站在池子裡,渾身傳來的輕度灼燒和瘙癢感讓她忍不住顫抖著,臉上浮現出有些痛苦的笑容;在裡面浸泡了片刻,看守便將她拽出來,帶到不遠處的清水池旁徹底地沖洗乾淨,同時破例用毛巾給她擦乾身體,最後扔給她一套衣服,「穿上!」 book18.org

渾渾噩噩的散香愣了一下,然後打開那件衣服,心中猛地抽搐起來,藏到內心最角落的羞恥與屈辱控制不住地浮現上來——那是一件上合組織的制式戰鬥服,與自己以前穿的款式一模一樣,只是去掉了全部的防護配件,同時胸前的布料改成了完全透明的材質,乳頭的位置還開著大洞;下身的部分乾脆全部剪掉了,換成了一副黑色的緊身絲襪。散香呆在原地,沒明白看守的意思。 book18.org

「別磨磨唧唧的!趕緊換好,有位頭目指名讓淫蕩的少女特工去侍寢呢,你要是敢讓那位大人不滿意,明天會怎樣不用我說了吧?要是表現好的話,今晚讓你睡一覺也可以哦?」看守威嚇著她,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book18.org

「淫蕩的少女特工」——這樣的稱呼讓散香回憶起自己曾經的身份,原本高傲的少女,此時已然淪為徹頭徹尾的雌犬性奴,散香的嘴唇顫抖著,卻沒有抗拒,將地上的緊身衣熟練的穿在身上,豐盈的雙峰緊繃著胸前的透明布料,穿著銀環、嫣紅挺立的乳頭從兩個洞中完全露出來,下體和挺翹的臀部更是一覽無餘,黑色的長襪勾勒出散香白皙纖長的大腿,在燈光下明晃晃的乳環和陰環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著,顯得格外色氣;然後低垂著頭,輕抿著嘴唇——明明從被捕以來,一直保持著全裸的樣子被凌辱,裸露身體什麼的應該早就是習慣的事情了,但此時穿上這身打扮的散香卻感到比赤身裸體要羞恥的多,眼角微微泛著淚光。 看守很滿意散香這副色情的模樣,不自覺地支起了帳篷,此時卻是不敢動手動腳,一邊將她帶往頭目所在的地方,一邊心中盤算著之後要好好地將散香玩弄一番;不一會,便來到一棟獨立別墅前。看守又恐嚇了散香幾句,讓她好好侍奉,便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散香咽著口水,輕輕推開大門,沿著走廊來到一間臥室前,門敞著,看來屋中的男人等候已久。散香在原地呆呆的站了幾秒鐘,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走進去,來到正注視自己的男人面前站得筆直,稍稍垂下頭,「我是淫蕩的性奴隸散香,請您隨意使用我的身體……」 book18.org

「哦?你就是雲井家的遺孤啊,長的果然很標緻呢……」男人打量著散香的身體,「看來你這幾天沒少遭罪吧?當然,我不是那種粗暴的人,你不必擔心會被虐待……」伸出手,勾起她露出來的乳環輕輕拉扯著,「好好享受性愛就可以了哦?」 book18.org

散香愣了一下,這算是出乎意料的優待了,她本已做好像前天那樣被肆意凌辱的準備,不由得真心地感謝著面前的男人,「謝謝主人……那麼,就讓我用下流的身體好好侍奉您吧!」輕聲說著,面色潮紅,「散香是淫蕩的傢伙,您粗暴一些也沒關係的……」 book18.org

男人笑了,牽著散香的手腕讓她坐在床邊,然後伸出雙手愛撫著那對挺翹的玉乳,「我說了,我並不喜歡那樣,你也不必感到害怕,這樣作踐自己。不如說,我只是很喜歡看可愛的女孩子在我手中變得一副很舒服的樣子罷了……頂多是最後用普通的方式發泄一下自己無聊的慾望而已。」在散香的耳邊呵著氣,同時手指像撥動琴弦一樣挑逗著散香的乳頭,「無需抗拒,沉浸其中去享受吧?如果你能得到發自內心的快感,就是對我最好的服從了。」 book18.org

「呼……呼嗯……?」散香微張著嘴,因為男人的愛撫喘息起來,心情相當複雜;平心而論,在這幾天所遭受的屈辱中,眼前男人的所作所為是最為溫柔的,既沒有羞辱自己,也沒有讓自己遭受痛苦,她著實有些感激;然而另一方面,此時的她卻穿著那身代表自己身份的戰鬥服——之前承受的凌辱,散香是以「被迫成為的性奴」身份來接受的,因此內心早已是一片死寂,即使被人姦淫也不會有什麼波瀾;但此時,身上的衣著將散香變成了「淫蕩的少女特工」,雖然也是被迫的行為,卻將她深藏內心的羞恥心再次挖了出來;如果她此時按照男人所說,發自內心的去享受,那麼就意味著她已經是個淫蕩的女人,不再是忍辱負重屈服於性奴的身份了。 book18.org

散香的心中劇烈掙扎著,終於,放下那些念頭,小聲說著,「是的,在您的玩弄下,散香的胸部很舒服……而且希望您能夠更加用力一些呢……」然後仰起頭,主動的吻上了男人的唇,生澀地親吻著,「嗚,唔姆?」 book18.org

男人很滿意散香的表現,按她所說手上稍稍加大了力度,嫻熟地挑逗著,讓散香的身體因為快感微微顫抖起來,雙乳變得愈發鼓脹,「嗚嗯嗯?哈,哈啊……散香的乳頭好癢……」燒紅著臉,順從自己的本心輕聲哀求著,「想要被用力些的欺負……」 book18.org

於是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捉住散香的乳頭揉捏起來,沒多久,兩股潔白的乳汁噴濺出來,弄髒了男人的衣服。「咿呀——對,對不起……」散香慌亂地道著歉,男人卻只是輕輕一笑,「我不會生氣哦,這難道不是你現在很舒服的表現嘛?倒不如說,我很有成就感呢……」 book18.org

散香的眼角閃著淚花——之前無時無刻被人當做母畜一般凌辱,此時被這般溫柔的愛撫,著實讓她有種難以言語的感動,嘴唇輕顫著,卻說不出話,稍稍過了片刻,小聲怯懦著,「謝謝主人,那,希望您能玩弄散香淫蕩的小穴……被您這樣調戲胸部,下面已經濕漉漉的了……」 book18.org

「好啊,那麼分開腿躺在床上吧……嗯,這個東西很礙事呢,暫時給你解開好了。」男人輕輕摘下散香的陰唇夾子,然後將她推到在大床上,壓住她的上身,感受著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豐盈,伸出手撫弄著散香變得濕潤的陰部,「唔,我有個問題很想問呢,當然你不願回答也可以……被那些傢伙粗暴的凌辱,和這種程度的挑逗,哪種更能給你帶來快感?」 book18.org

「嗚……」散香輕輕咬著嘴唇——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淫蕩的受虐體質了,這種輕度的愛撫確實沒有那些粗暴的抽插、拉扯讓她舒服,不願瞞哄身前溫柔的男人,「散香是個變態,更喜歡被粗暴一點的對待……如果您能更加用力的欺負散香就好了……」 book18.org

「哦?……」男人挑了下眉,然後一巴掌抽在散香的乳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喜歡這樣嗎?」 book18.org

「哦嗚嗚?是,是的!」散香喘息著,發出淫亂的呻吟聲,「散香是淫蕩的母狗,求求您使用母狗下流的小穴……」不再是以性奴的身份,而是發自內心的說出這樣的話語,渴求著更多的愛撫。 book18.org

「那好吧,」男人脫下褲子,露出尺寸相當嚇人的陽物,「希望我的肉棒能滿足你呢,可愛的小母狗……」在散香濕漉漉的小穴口摩擦了片刻,沾了些淫水作為潤滑,然後便慢慢地將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感受著那份緊緻溫潤,男人深吸一口氣,開始突進著自己的腰部;與此同時,左手把玩著她的乳肉,右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同時勾住散香的兩個乳環,稍稍粗暴地拉扯著她的乳頭,「呼……很舒服嗎?」 book18.org

「嗚哦哦哦?很舒服!」胸部傳來的酥麻快感讓散香一陣顫抖,她努力夾緊自己的小穴滿足著男人,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 book18.org

男人也不再多言,漸漸加快了運動的速度,粗長滾燙的肉棒在散香的陰道中反覆抽插著,讓她不斷發出陣陣淫叫,雙手抓住床單,完全沉醉在肉慾與快感中——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男人手上加大了力度,同時捏著散香兩隻硬挺的乳頭揉搓起來,下身到達了射精的臨界點,隨著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傾注在散香的小穴中;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散香也被玩弄到了高潮,「哦唔唔——嗚嗯嗯嗯?」大口喘息著,身體一陣抽搐,沁出大量的淫水。 book18.org

男人長出一口氣,抽出自己的肉棒,白濁的混合物順著散香的肉縫淌下來,染濕了一片床單;散香面色潮紅,輕咬著嘴唇,胸部隨著喘息一起一伏,直起身子看著男人依然堅硬的陽物,小聲說著,「讓散香用嘴來為您……」後半截話沒說出口,散香就已經爬到男人面前,跪在床上,深吸一口氣,然後彎下身將男人的肉棒含在嘴中,用舌頭清理著上面的精液與淫水,痴迷地吮吸著,「咕,咕嗚——?」 book18.org

男人享受地眯著眼,用手輕按住散香的頭,摩挲著她的長髮,有些憐憫地說著,「還蠻可愛的,被那些傢伙糟蹋真是可惜了……不過我也沒什麼辦法,或許可以經常讓你來侍寢,應該比被別人使用會輕鬆吧?」 book18.org

「嗚,咕嗚,嗚嗯嗯!」散香更加認真地用嘴服侍著男人的肉棒,忍著喉嚨中插入異物的不適感,將它完全吞了進去,吃力地舔舐起來。 book18.org

在這種刺激下,沒過太久,男人便滿足地再次完成了射精;散香大口吞咽著甜腥粘稠的精液,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發出淫糜的呻吟聲,「咕嗚——咕,咕嗯嗯?」 book18.org

男人等著散香將自己的陽物完全清理乾淨,便將它抽了出來,俯視著依然趴伏著的散香,「嗯,你可以走了……『我很滿意』,我會這麼對看守說的。去門口等著吧,他一會兒會來接你。」 book18.org

「嗯嗯……」散香也不顧自己的小穴中還在淌著精液,就那樣站起來,稍稍頓了一下,小聲說著,「謝謝您……!」然後便小跑著離開了;男人輕嘆了一口氣,內心深處對散香有一絲惋惜——明明只是個什麼也沒做錯的少女罷了,卻淪為這種樣子……但也只是這種程度罷了,來為他侍寢的女人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了,哪個不是像散香這樣悲慘呢?說到底,都是因為整個組織已經墮落扭曲了吧?男人不再去想這些,用終端給看守發了訊息,便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而站在門外的散香不一會就見到了趕來的看守,隨即便被帶著離開——看守看起來還算滿意,「看來母狗已經確確實實的認識到自己的身份了呢,那麼今天就獎勵你好好睡一晚上吧!」這樣說著,將散香帶到一個院子中,指著地上一個一米見方的鐵籠,「母狗當然要睡狗籠吧?這是主人的恩賜哦。」 book18.org

拇指粗的鐵棍歪歪斜斜焊成的籠子,底部倒是還算仁慈地墊了一塊棉墊。散香愣了一下,然後馬上跪下來,掙扎著鑽了進去。她知道所謂的好好睡覺不會是什麼正常的床鋪,因此也沒有什麼抗拒,努力在籠子中蜷縮成一團,大小腿摺疊起來,胸前的一對玉乳在大腿上擠壓得變形,才堪堪能待在裡面。看守也沒再多言,將籠子的門鎖住,便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散香的身體被擠得從欄杆的縫隙中微微凸出來,緊貼著冰冷的籠子,唯一能夠取暖的辦法是抱緊自己的身體,夜晚的涼風讓她有些顫抖,心中也是一片死寂——看來以後自己的生活會完全變得像狗一樣呢。都是因為自己的愚蠢才會變成這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當條母狗也沒什麼不好的,被調教的時候自己淫蕩的身體不是在一直各種高潮嗎?明天一定會有更加殘酷的凌辱與懲罰吧?那種事,我才不會怕呢……被姦淫一次和百次千次又有什麼區別呢,只要能活下去……可是,自己這副樣子,真的還能夠去面對心愛的人嗎?散香的眼角划過兩行清淚,胡思亂想著,儘管蜷縮著的姿勢讓她很是難受,但因為身體的疲憊,還是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散香每天都在接受著看守與頭目們能想到的各種拷問與凌辱——最初,散香還會偶爾地感到羞恥或者抗拒,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周,兩周……散香完全成了肉奴隸,雙目中看不到任何光芒,行屍走肉般的服從著一切命令;自己被捕獲了多久?早已記不清了,大腦中只剩下快感與肉慾,永無休止的調教、凌辱、拷問、懲罰,日漸改變著散香的身體,原本嫣紅的乳尖和粉嫩的小穴顏色逐漸變深,天天被拉扯的乳頭還有陰蒂變得比之前更大了,長時間地保持著挺立的狀態,本就豐盈的白皙雙乳上留下了些許傷痕,還愈發變得鼓脹,即使輕度的玩弄就能擠出奶水,敏感的身體早已不需要晶片的命令就能進入發情狀態。每天除了最低限度的短暫睡眠以外毫無休息的時間,食物只有摻雜了營養劑的人造精液,甚至故意把味道調製的比真貨更加腥臭,然而散香早已不在乎這些了,每到那短暫的吃飯時間,都會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將盆中的東西舔得一乾二淨;只有一件事,無論被如何「拷問」,痛昏或者高潮多少次,散香都沒有說出那份數據,卻完全不知道敵人只是以此取樂,自己的堅持毫無意義…… 而在散香被捕獲的第一百二十天,正好是她的十八歲生日。擁有她詳盡情報的敵人自然知道這件事,看守們也對日復一日的玩弄散香感到有些厭倦,便做出了殘虐的決定——為散香辦一個特別的「成人禮」,在頭目們的慶祝聚會上對她進行公開的虐待與斬首,以此作為病態的取樂。 book18.org

這個消息很快在中上層之間傳開了,基本每個得知這件事的頭目都興致勃勃的表示準備參加。而還待在遊樂園的研究所中、之前在晶片破譯中立了大功的海克自然也得到了邀請,第一次拷問散香的男人正擠眉弄眼地慫恿著還在工作的他,「你可是辦了一件大功勞,這次的聚會基本就算是慶功會,如果你到場的話上面的人肯定會好好嘉獎你的……而且,那條母狗的當眾處刑一定很刺激哦?想想就讓人興奮……」 book18.org

本已忘記這件事的海克內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擺出不感興趣的樣子轉過身,「無聊,你知道我對女人沒興趣。與其讓我去那種地方浪費時間,不如讓上面的傢伙給我加筆工資啊。」 book18.org

男人嘿嘿地笑著,沒有絲毫懷疑,「好吧好吧,真是個沒有情趣的傢伙,總是這副死板的樣子,其他人可都是興沖沖的答應啊……嘛,反正肯定會有獎勵給你,我先走了,還要通知其他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海克對著螢幕發獃,「渣滓……」不自覺地出聲罵了出來,「我究竟是為什麼在給這些只知道錢和女人的畜生賣命啊?」自言自語著,四個月前的那一幕再次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毫無罪過的少女被拷打的滿身傷痕,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就那樣無所作為地破解掉晶片,然後給她植入了那種東西,目送著她被男人帶走淪為性奴;當時的他雖然沉浸在良心的自責與後悔之中,卻認定了散香的悽慘結局無法避免,也就漸漸遺忘掉這件事,然而剛剛男人的話語讓他再次回想這些,沉默地坐在那裡,內心翻騰著;最初,他是被那遠大的理想所吸引,同時為了有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才加入這個組織,勤懇地為它效力了近十年,卻愈發的失望——以高尚的名義為藉口,所做所為卻都是陰暗墮落之事,所謂的崇高理想,漸漸淪為了這群傢伙們滿足自己慾望的遮羞布。而散香的這件事徹底讓他認識到,自己的同僚們都只不過是些披著人皮的惡魔而已,為他們做事簡直讓自己感到恥辱。 book18.org

海克回憶著侵入散香晶片時窺見到的那些記憶——她只是那對偉大的父母以自己性命為代價所拯救的無辜少女罷了,在正確的理想下成了戰士,有信賴的同伴,有心愛的人,將自己脆弱的一面隱藏在高傲倔強下,本質不過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啊……!卻馬上要在連續四個月的凌辱後,被那些渣滓當眾處死了嗎?他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心中的良知與人性燒灼著他的神智,對自己當時所作所為的後悔讓他不願再次成為旁觀者——就當是彌補自己的過錯吧? book18.org

他咬著嘴唇,內心掙扎著,終於做出決定,將手放在鍵盤上,不很費力地侵入了上合組織的內部網絡,然後寄出一封郵件;做完這件事,海克如釋重負地長呼一口氣,「雖然那些渣滓的死活與我無關,但我也只能做到這些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著,「這傢伙的生死就靠你們了啊……」 book18.org

「聚會」的地點就在這座監獄的一片空地上,當決定參加的人陸續到齊後,看守們便準備將身為主角的散香帶到這裡——自然不會用正常的方法,特意準備了一架木驢推到剛剛舔舐完精液的散香面前,不由分說地將有些發愣的散香架起來,拉開她的雙腿,將小穴對準那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棒,然後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上面,木驢的稜角則深深陷入散香的陰阜中;儘管在這些天裡,三角木馬之類的刑罰散香已經體驗過不少次,小穴更是被不斷的姦淫與擴張,然而這個尺寸的假陽具還是緊撐著她的陰道,讓她感覺下體如同被撕裂一般,「哦嗚嗚嗯——!」本能地掙紮起來,但馬上大小腿就被摺疊成V字型捆縛起來,兩側腳踝上還掛了重物,讓散香的肉縫與稜角更加親密接觸,同時兩條麻繩繞過她的上下乳,與木驢上的立柱固定在一起,將散香豐盈鼓脹的胸部勒得更加凸顯出來,並且用三根細鐵鏈拴住她的乳環和陰環,向前拉直,然後固定在裝飾性的驢頭上,最後用一團破布塞住她的小嘴。 book18.org

散香瞪大眼睛,有些驚慌,雖然在四個月的凌辱中早就變得心如死水,然而本能告訴她,此時的狀況與之前有所不同。看守淫笑著,對準她的臀肉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母狗,今天給你過個生日哦,還不感謝主人們?」 book18.org

——生日……嗎?散香愣了一下,啊啊,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啊。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意,只有這點是可以肯定的,散香感受著三點傳來的拉扯感與小穴中碩大的假陽具,微微顫抖著。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呢,該把這條母狗送過去了,」看守對同伴說著,然後推動著木驢移動起來—— book18.org

「嗚?!嗚嗯嗯嗯——」散香被塞住的小嘴中發出沉悶的慘叫聲,隨著木驢下方輪子的移動,輪轂上連結的履帶與轉動輪帶動假陽具下方的長杆,一上一下地運動起來,幅度足以讓那表面粗糙的粗大木棍頂到散香的子宮口,給她帶來貫穿般的痛楚。散香無神的雙眼中流露出恐懼,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下體中恐怖的異物,然而卻被捆綁在木驢上動彈不得,無謂的掙扎只是更加牽扯到自己已經被拉長的乳頭和陰蒂,帶給她更多的痛苦。 book18.org

木質的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咯噠咯噠的清脆聲音,摻雜著散香痛苦的呻吟。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散香在四個月的調教中早就變得淫亂不堪的身體慢慢開始感受到快感,儘管那粗大的木棒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一般,卻也帶給她小穴被填滿的充實感,表面粗糙的顆粒反覆剮蹭著散香肉壁上的敏感褶皺,讓她的呻吟漸漸摻雜了一份嬌媚與享受。 book18.org

「這條母狗又開始發情了!」看守對同伴擠眉弄眼著,兩人放肆地大笑著;接著,一個人去拉著驢頭拖動木驢,另一個人拿出一根鞭子,開始從散香的身後抽打她的臀瓣,牛皮製的鞭梢帶著銳利的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抽在散香的臀肉上。雖然被鞭笞在這些日子裡已經是家常便飯,散香還是痛得從眼角溢出淚水,「嗚嗯嗯哦哦哦!」 book18.org

就這樣,散香在鞭聲中一邊被那尺寸恐怖的假陽具抽插著,一邊被拉向會場—— book18.org

到達那片空地的時候,散香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喉嚨中發出模糊的嗚咽聲,臉上掛滿了淚痕;這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看守們還要將她在會場裡遊街展示,先是找了塊長木牌,在上面歪歪斜斜地用粗筆寫上「母狗便器雲井散香」的稱呼,然後固定在散香的背部,然後用終端將散香的身體再次調成發情狀態max,把她口中的布團撤掉,讓所有人都能欣賞她的淫亂叫聲,便開始拉著她繞著空地遊行。 book18.org

「哦啊啊啊啊啊?」在晶片的作用下,僅僅是輕微的刺激就能讓散香淫蕩的身體到達高潮,何況是如此粗大的木棍大力抽插下體,在木驢再次行動起來的時候,散香直接高潮了,跨坐在木驢上抽搐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淅淅瀝瀝的滴在身後。 book18.org

「真是條不錯的母狗,你們的調教技術很不錯嘛……」「哈哈,過獎過獎……」周圍的觀眾們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散香的表演,淫笑著指點著她的身體,說出種種污言穢語;身後的看守繼續抽打著散香已經布滿紅腫鞭痕的翹臀,「母狗,大聲喊出你的身份!不許停!」 book18.org

「嗚哦哦哦?散香是,是淫蕩的母狗便器?嗚,嗚嗯嗯?散香是淫蕩的母狗便器——!」散香被下體傳來的潮水般的快感與痛楚折磨得神志不清,斷斷續續地叫喊出這樣的話語,伴隨著鞭笞聲、小穴被抽插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迴響著,讓觀眾們響起一片鬨笑。 book18.org

「哦啊啊啊散香是母狗,是最最淫蕩下賤的母狗?」一邊這樣喊著,散香又一次到達了高潮,整個人無力的掛在木驢上,涎水從嘴角滴到胸前,然而小穴中的木棍不會給她一絲一毫的休息時間,毫無感情的繼續抽插著,「不,停一下,嗚嗯嗯嗯——」散香垂著頭,無力地叫著,假陽具的輪廓隱約從小腹上浮現出來,幾乎要搗爛她的子宮一般運動著,乳環與陰環上的鏈子被扯的筆直,懲罰著散香敏感不已的乳頭與陰蒂,帶給她陣陣異樣的快感,「哦唔唔唔?」儘管心中知道這種程度的抽插自己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然而小穴卻本能地愈發用力,夾緊那根木棍,貪婪地渴求著快感。 book18.org

散香就這樣騎著木驢在會場中遊行了兩圈,被調到發情max的身體在這樣的凌辱下不停地到達高潮,即使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在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液,引得眾人一陣叫好聲;等到所有觀眾都近距離欣賞過她這般淫蕩的樣子後,散香便被從木驢上解了下來,被抬起的時候,隨著噗的一聲,一直被大力抽插的子宮竟然被牽扯著露了出來,粉紅充血的肉壁還在淌著愛液,「咿嗚嗚嗚嗚——」痛苦和快感讓散香呻吟著,隨即,散香被扔在地上,身後的看守用靴子粗暴地踹在她的陰部,生生將那嬌嫩的子宮塞了回去。散香趴伏在地上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幾乎要昏過去。 book18.org

「爽成這樣嗎,賤貨?」看守抓住散香的頭髮,像拖垃圾一樣把她帶到一個臨時搭建的平台上,上面斷頭鍘那明晃晃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慄;看守強迫散香保持跪姿,然後把她的頭固定在鍘刀下方,雙手也拘束在兩側。 book18.org

散香清醒了一些,身體顫抖起來——自己要這樣死掉了嗎?那之前的忍辱負重有什麼意義啊?不,不要……!瞪大眼睛,面如死灰,絕望的看著前方。 「不要這麼害怕嘛……」看守露出嗜虐的笑容,像摸寵物那樣摸著散香的頭,「一個小時——只要你能堅持一個小時,就會放你自由,很不錯吧?就作為你的『生日禮物』吧,要感謝頭目們的這份恩賜哦?放心,那些大人們這點氣量還是有的,只要你真的堅持下來,就會放你離開這座監獄,所以……好好努力吧?」 「一……小時?」散香愣了一下,隨即,看守扯過連結著鍘刀的那根長繩,一隻手捏開散香的小嘴,然後將繩子團成一團塞了進去,散香連忙緊緊地咬住繩子:「就是這個意思,咬住繩子一小時,是不是很簡單?當然,大家會想辦法讓你張嘴的……」看守露出殘虐的笑容,提起鞭子在散香撅起來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就像這樣!」 book18.org

「嗚嗯嗯?!」散香因為吃痛本能地想要發出叫聲,卻馬上將它生生咽了下去,咬緊牙關,生怕那根承受著自己性命的繩子滑落在地;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鍘刀的刀刃是用輕質合金製成的,並不沉重,否則即使看守與觀眾們不去折磨散香,她也做不到用嘴咬住鍘刀一小時的;這絕不是什麼好意,他們只不過是不想讓散香過早的結束生命,給予她那如泡影般的一線生機,讓她徒勞地堅持著,然後再想方設法地蹂躪她,獲得更多施虐的快感而已。 book18.org

「啪!啪!——」作為開胃菜的自然是大力的鞭笞,牛皮長鞭帶著破空聲接連不斷地抽打著散香的臀肉,每一鞭都會留下緋紅凸起的鞭痕,看守還在愈發加大著下手的力度,「叫啊!叫出來,就可以從痛苦中解脫了呢,很簡單吧?」露出殘忍的笑容,誘惑著散香。 book18.org

「嗚,嗚嗯嗯嗯——」散香的身體顫抖著,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上下頜,拚命忍受著,「只是鞭打,只是鞭打而已,這種事被做了無數次了,才不會痛……」暗示著自己,然而當看守的鞭子落在她的鞭痕上時,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還是讓她從喉嚨中發出悽慘的哀鳴,沒多久,散香的臀肉上就變得紅腫不堪,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血痕。 book18.org

「不會死,我才不會死,這麼多日子都堅持下來了,這區區一小時——!」散香的心中吶喊著,為了再次見到自己的愛人,拋棄尊嚴與人格地苟活著,忍受了四個月的凌辱,才走到現在這一步,怎麼會因為這種程度的痛苦就輕易放棄呢? 「哼,骨頭還挺硬……如此骯髒的你有繼續活著的意義嗎?不如早點解脫了吧?」看守啐了一口,轉而用鞭子抽打著散香的陰戶,鞭梢準確地落在那兩片嫩肉上,「叫啊,叫啊!你不是經常發出那種淫亂的叫聲嗎?」呵罵著,鞭子如雨點一般落在散香剛剛被木棒撐開、還沒合攏的小穴上,帶起啪嘰啪嘰的水聲。 「噢噢噢噢嗚嗯嗯嗯——」才沒關係,區區的鞭打而已——!散香默念著,幾乎要咬碎自己的一口銀牙,扭動著跪在地上的身子想要躲避鞭子,然而因為被牢牢捆縛著,只能做出很有限的掙扎,白白浪費體力而已。 book18.org

直到看守的手臂有些酸痛,他才扔下鞭子,卻並不惱怒——散香越是堅強,就越有折磨她的樂趣;此時散香的陰阜和臀部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腫脹的鞭痕縱橫交錯著,肉縫上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愛液,整個人都癱軟在那裡,低垂著頭,將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咬著牙這件簡單的事情上。 book18.org

周圍的觀眾們顯然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內心比野獸更為殘忍的他們已經在交頭接耳著接下來要如何虐待散香。過了片刻,一個泯滅人性的玩法被提了出來,看守諂媚地應答著,然後馬上進行準備——一盆炭火,還有一把頂端為三角形的烙鐵,燒的紅熱,端到散香面前,「母狗,享受一下這個吧?我很期待它能不能撬開你的嘴呢……」 book18.org

散香閉上眼不去看那可怖的刑具,因為恐懼而顫抖著,「烙鐵……烙鐵而已,反正已經被做過了……」毫無說服力地安慰著自己,臀肉上那已經結痂脫落、變成棕紅色的母畜便器字樣似乎又傳來灼燒般的痛楚,散香儘可能地不去回憶那些,然後更加用力地咬緊繩子。 book18.org

看守舉起烙鐵,毫不留情地按在散香那豐盈的左乳上,馬上升騰起一陣水汽與難聞的焦煳味—— book18.org

「哦啊嗚嗯嗯嗯嗯嗯——!」痛,劇痛,散香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痛覺,抑制不住地發出了極短促的慘叫,一小截被咬出牙印的粗麻繩滑落出來,然而散香馬上再次拚命地閉上嘴——如果她的叫聲再長半秒,頭頂冰冷的鍘刀就會落下;即使她千鈞一髮地咬緊繩子,此時的處境卻也是岌岌可危,哪怕只是在輕輕張嘴,也會直接殞命當場。 book18.org

看守等到那塊烙鐵冷卻下來,才抽了下來,散香黑紅色的傷痕上還在冒著熱氣:「很爽吧?這只是第一下哦?」看守將烙鐵再次放入炭火盆中加熱著,看著它逐漸變成橙色,在散香的面前晃了晃,「張嘴就可以解脫了哦?」 book18.org

散香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麼,唯一知道的事就是咬住口中的繩子。 book18.org

「……那好吧。」於是,看守再次按下烙鐵,這次則落在了散香的右乳上—— book18.org

「哦哦哦嗯嗯嗯嗯嗚嗚嗚——」散香的雙目有些泛白,鑽入骨髓般的劇痛讓她內心有些恍惚——明明只要輕輕的張開嘴,自己就能從這地獄中離開了吧?頭上的刀刃會幹脆利索地讓自己得到解脫,那……為什麼還在堅持? book18.org

影影綽綽地,散香回憶著與龔龑一起度過的時光,回憶著自己堅實可靠的愛人那溫暖的笑容,「啊啊,如果鬆開的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吧……」散香的神智似乎脫離了肉體一般,儘管此時在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精神卻可怕的清醒,雖然在這四個月的犬一般的生活中,散香已經漸漸放棄了會有人來救自己的念頭,此時卻無比渴望著有人幫助自己——自己失蹤了這麼久,他一定很擔心吧……所以,要活著見到他啊——! book18.org

這股執念支撐著她,即使痛得渾身抽搐,喉嚨中發出嘶啞的哀鳴,緊緊咬合的牙齒也沒有打開一絲一毫。 book18.org

「叫啊,賤貨!」看守呵罵著,重新加熱著那塊烙鐵,忽的,觀眾中有人大喊著,「燙這個母狗的奶頭讓我們看看啊!」隨即,周圍的人響起一片叫好與口哨聲。 book18.org

看守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嗜虐的笑容,等烙鐵完全燒紅,便舉起來,慢慢地逼近散香,卻不急著按下去,而是懸在她乳尖的上方,讓她感受那股熱氣,「怎麼樣母狗,是不是很期待?」 book18.org

「……」散香因為恐懼與憎恨微微顫抖著,只是保持沉默。 book18.org

看守用空著的手挑逗著散香的左乳頭,等到它不自覺地硬挺起來,便用烙鐵殘忍地按了上去—— book18.org

「哦嗚嗚嗚嗚嗚——」散香的悲鳴幾乎已經不似人聲,胸腔像風箱似的大喘著氣,牙齦在她拚命的咬合中生生滲出血來,閃著淚光的雙目快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一般,「嗚嗯嗯嗯嗯哦哦哦——」之前在囚室中,被囚犯們用打火機燒乳環的痛苦比起此刻簡直就是溫柔的愛撫,散香最為敏感的地方此時正與數百度高溫的鐵片緊緊貼合著,神經末梢在這種灼燒下被破壞掉,錐心的痛苦讓散香幾乎要昏過去,完全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強撐著罷了。 book18.org

周圍的觀眾們沒看到血濺當場的一幕,不滿地發出噓聲。「真是個賤貨……」看守啐了一口,再次燒紅烙鐵,如法炮製地燒灼著散香的另一隻乳頭,像烤肉那樣死死貼在上面,「叫啊,叫出來就結束了!」焦煳的味道伴著水汽升騰起來,散香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在喉嚨里迴響著沙啞的嘶鳴,意識已經模糊了,明明鬆開嘴就能解脫,然而上下頜卻依然如同焊死一般緊緊嵌合著,執著地不願就此放棄。 book18.org

看守拿開烙鐵,散香原本可愛的乳頭已經被烙的發黑焦紅,還在冒著熱氣,「母狗,看來要讓你的小穴也舒服一下呢?」露出殘虐的笑容繞到散香身後,將依然泛紅的烙鐵按在散香的陰蒂上,沾染上愛液發出滋滋的聲響。散香痛得拚命掙紮起來,身上的繩子深深地陷進皮膚里,混著血絲的涎水從嘴角滴下,卻還是堅持著沒有放開。 book18.org

烙鐵冷卻下來,看守似乎也有些驚詫,想不通為何散香如此倔強,只好退到一旁,詢問觀眾們的意見。 book18.org

「把她調到最高的發情等級,然後想肏這條母狗的人隨便上吧?」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於是周圍的人紛紛興奮起來——雖然不少人對散香如此骯髒破爛的身體沒什麼興趣,然而被性慾沖昏頭腦的傢伙也是大有人在,很快,處刑台附近擠滿了淫笑著的男人。 book18.org

散香已經不知道此時在發生什麼了,即使被晶片控制著進入發情狀態,傷痕累累的身體也沒什麼感覺,在這種劇痛下依然沒有昏迷的唯一原因就是對龔龑的思念,「啊啊,好痛,好痛啊……張開嘴就能結束了吧……?可是,我想再次見到你啊——!」 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對散香無休止的輪姦—— book18.org

一個人,兩個人……男人們只是把散香的下體當做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而已,粗暴地抽插、射精,然後馬上輪到下一個人;那微不足道的快感比起散香遭受的痛苦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就算散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到達高潮,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幾乎已經不記得為什麼要咬著這根繩子了,卻絕對不願意放開它,拚命地將呻吟與慘叫堵在喉嚨中,忍受著這一切。 book18.org

時間慢慢流逝著,儘管每個姦淫散香的男人都在想方設法地讓她感到痛苦,抽打臀肉、拉扯陰環與陰唇、擰動被燙傷的陰蒂……然而那根繩子依然如同嵌死在散香嘴中一般被她緊緊咬住;觀眾們咂咂嘴,發出不滿的噓聲——泯滅人性的他們只想見到散香血濺當場的那個瞬間而已,卻也有那麼自己底線一樣的尊嚴,既然對散香承諾堅持一小時就放了她,也不會因此食言;然而,那份承諾是「放散香離開監獄」,但監獄外面是數十公里荒無人煙的礫漠,將破爛不堪的散香扔到外面意味著什麼呢?從一開始,這些傢伙就沒想過讓散香活著離開,對他們而言,散香能否堅持下來,只是決定她能不能留個全屍而已。 book18.org

一個男人好奇地有些翻閱著與散香相關的資料,想知道她為何如此執念於自己已經淪為這種樣子的身體不願解脫,仿佛明白了什麼似的,稍加思考,露出狡黠的笑容,走到台子上,先是和其他人一樣抽插著散香已經有些合不攏的紅腫小穴,感受著裡面的溫潤觸感,然後彎下身子,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著,「你這傢伙還在堅持的原因,是在惦念著自己的男人吧?」 book18.org

散香的身體猛地一顫,男人馬上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你不覺得他早已忘記你了嗎?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放任你像母狗一樣被人玩弄了四個月哦?」 book18.org

「嗚,嗚嗚嗚!」儘管散香想讓這個混蛋閉嘴,然而卻完全沒有那個力氣,也不敢開口,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聲。 book18.org

「他的名字是叫龔龑嗎?前幾天似乎看到過這個名字呢,讓我想想……」男人裝模作樣地思考著,「好像是說這位大少爺和他的堂妹聯姻的新聞吧?」盯著散香如篩子般顫抖的身體,「可憐你這條母狗還在想著他啊!」——當然是謊言,只是為了摧毀散香的神智罷了。 book18.org

——騙人,騙人,騙人!散香的心中吶喊著,明明之前被那樣虐待,都沒有哭,此時淚水卻洶湧地溢了出來,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一般,心情激盪著,辨析著男人話語的真假。 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男人加快了挺進下體的速度,「晶片中你一直堅守的數據,在抓到你的第一天就被破譯出來了哦?」得意地大笑著,「多虧你被拷問的時候那麼堅強呢,真是讓大家好好地爽了一次啊……毫無價值的母狗,老老實實地去死不是很好嗎?」 book18.org

「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嗚——」散香的內心幾乎崩潰,喉嚨中發出一陣夾雜著哭聲的嘶鳴—— book18.org

我還真是差勁呢,這樣的我,乾脆死掉算了吧?反正,大家已經忘記我了……散香心如死灰,打算鬆開繩子,然而因為長時間拚命咬合而緊閉的上下頜此時已經變得僵硬,即使她自己想要張開都有些費力—— book18.org

而就在這個瞬間,不遠處似乎傳來了爆炸聲,散香愣愣地抬起頭,只見空地的圍牆在爆破中四分五裂,身後的男人還未反應過來,一發消音子彈便貫穿了他的眉心,將鮮血噴濺在散香的背上,然後整個人像垃圾一樣從台子上摔了下去。塵埃散去,身著作戰服的龔龑端著突擊步槍,帶著全副武裝的反應部隊成員出現在散香的視野中,「全部逮捕,反抗者殺無赦——!」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發出命令,暫時顧不得處於生死線上的散香,對亂成一團的觀眾們發起了攻擊。 ——啊啊,是幻覺吧?還是說,我已經死了,看到的是天堂呢?散香臉上還掛著淚痕,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顧不得其他,先再次緊咬住牙關;即使是幻覺,她也想哪怕多看龔龑一眼啊! book18.org

「什麼?!」在場的頭目們大驚失色,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有的驚慌逃竄著,剩下的則是準備反擊,也來不及去管已經毫無用處的散香。「外面的守衛呢?!」book18.org

一個還沒提上褲子的男人絕望地大喊著,下一秒便被子彈貫穿了心臟,「——你馬上就會見到他們了,渣滓……!」龔龑的額角仿佛能看到血管在跳動一般,放下還在冒著青煙的步槍,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散香身邊,先是破壞掉斷頭鍘,怒吼著將鍘刀扔得遠遠的,然後用顫抖的手解開散香身上的枷鎖和繩子,幾乎不忍心去看她身上的累累傷痕,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這個堅強的男人此刻悲喜交集地失聲痛哭著,雖然有著成功救下散香的喜悅,但更多的是自責與懊悔,以及感同身受般的痛苦——從散香失蹤到此時已經足足過了一百二十天,他不敢去想散香究竟遭遇了多少凌辱與折磨,小心翼翼地輕撫著她的額角,「沒事了,沒事了……」笨拙地安慰著她。 book18.org

——夢……?誒,很溫暖呢,看來不是夢……?散香早已被折磨到昏迷的邊緣,此時渾渾噩噩地躺在龔龑的懷中,感受著他的體溫,淚水抑制不住地如泉水般湧出,原本無神的雙眼再次迸發出生機,想要呼喚愛人的名字,然而此時卻怎麼都張不開嘴,便也不再勉強自己,只是拼盡全力地抬起胳膊,觸碰著龔龑的臉龐,露出滿足的笑容——真的再次見到你了呢,儘管完全像是做夢一樣……真的太好了,既然如此,這四個月的痛苦完全不算什麼……! book18.org

想說的話語用這充滿愛意的觸碰與笑容完全傳達到了,龔龑抹掉臉上的淚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 book18.org

散香努力地搖著頭,做出更燦爛的笑容,剛剛已然半隻腳踏入地獄邊緣的她此時卻無比幸福;然而,內心中卻有著恐懼與愧疚——啊啊,自己的身體,已經骯髒淫蕩成這樣了啊,還有什麼臉面去享受與愛人的溫存呢?龔龑會不會嫌棄自己……?內心敏感的散香剛剛得救,便想著這些糟糕的事情,笑容僵在臉上。 龔龑沒有發現這件事,閉著眼睛不去看散香,既是不想目睹那些鞭痕與烙印,也是隱約有些害羞,男性的本能讓他抱著赤裸的散香微微的有了生理反應,股間的帳篷頂著散香的身子,有些結巴的說著,「對,對不起……」 book18.org

散香的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誒嘿嘿,看來龔龑很喜歡我的這幅樣子呢……那,就沒什麼問題了……這樣想著,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身體早已在折磨中到達極限的散香安詳地昏了過去。 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對在場的「潘多拉之盒」成員進行的抓捕與清剿,儘管少部分頭目逃了出去,但剩下的傢伙不是被當場擊斃就是淪為俘虜;雖然龔龑很想將這些混蛋直接殺掉,然而組織上還要對他們進行審問,只好忍著氣護送著散香去接受治療。 book18.org

他是在一小時前才接到這個任務的;昨天組織的內網中被人侵入,卻沒泄露任何情報,只是多了一封郵件,將今天頭目們的聚會時間、地點與內容羅列的清楚。起初組織上相當懷疑這份情報的真實性,然而郵件後半段中發件人卻將散香的遭遇,以及自己完全是處於想要拯救她的動機用簡單的話語描述出來,署名是「拾回人心的男人」。經過初步的調查,上合組織確信郵件中提到的地方確實是「潘多拉之盒」的監牢,並且決定相信它,但為了防止打草驚蛇,直到行刑前的一小時,才將這個緊急任務告知龔龑和他的隊伍。雖然此時散香確實被成功救了出來,龔龑還是悔恨不已——自從散香失蹤以後,他和同伴們從沒放棄過搜索,但還是讓她遭受了如此多的折磨,而且如果自己再晚到一兩分鐘,或許就與散香天人兩隔了吧。他以最快的速度將散香送到醫護設施,然後便獨自離開,打算質問上面為何在這種生死關頭才告訴他關於散香的情報—— book18.org

而躺在醫護台上的散香在被注射了抗生素與強效修復液後悠悠醒來,儘管渾身還傳來鑽心的痛,但她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能夠再次見到龔龑,那麼她四個月中所經受的苦難就並沒有白費,自己還活著,並且見到了心愛的男人,那就足夠了。散香吃力地扭過頭,看到護士正在拆掉自己身上的大腿環與項圈,然後扔在一邊,相當憐惜地說著,「你受了多少折磨啊……這樣的傷勢……」 「誒?……還好吧,誒嘿嘿……」散香做出一副沒什麼的樣子,卻碰到了身上的鞭痕,疼得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之前在處刑台上她那般堅強,說到底也還只是個剛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的少女而已啊。 book18.org

「真佩服你還笑得出來……」護士給散香注射了一劑麻醉藥,「那麼接下來要開始治療了哦,好好睡一覺吧……嗯,這個異物需要取掉嗎?」指著散香的乳環,臉上有些泛紅。 book18.org

散香愣了一下,臉也紅了起來。明明,那只是用來羞辱自己的東西罷了,為什麼自己會有不舍的感覺?鬼使神差地,她竟然扭捏著小聲應答著,「這個……不,不必了,如果不耽誤治療的話,就這樣吧……」 book18.org

護士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噫,看來你真的沒少被調教呢……」 book18.org

「才,才沒有啦!我只是,只是——」散香想不出辯駁的話語,乾脆扭過頭去,氣鼓鼓的嘟著嘴,滿面通紅。 book18.org

護士也不再調笑她,抓緊對散香傷痕累累的身體進行治療—— book18.org

在這間上合組織名下最好的醫院中,散香得到了世界頂級的治療,身體在兩個星期後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在此期間,龔龑每天都會來悉心照料她。而拆下來的項圈與大腿環本來要當做廢物扔掉,卻被散香阻止了,磕磕巴巴的說是要「記住這次恥辱」,護士也不點破,笑嘻嘻地交還給散香;儘管身體上的傷痕,包括臀肉上的烙印都基本消失了,晶片中的女奴程序也被刪除,然而持續了四個月的凌辱調教給散香帶來的變化是不可扭轉的,此時的她內心已然喜歡上了身為奴隸的感覺,身體也變得敏感淫蕩,渴求著愛撫——當時,龔龑救出自己之後,確實身體起了反應呢……散香回憶著心愛之人那鼓起帳篷的模樣,心中暗暗做出決定…… book18.org

在出院的那個晚上,散香先回到自己的宿舍,深呼吸著,將身上的病號服脫掉,一絲不掛地站在屋裡,看著自己已經挺立的乳頭,面色潮紅,笨拙地再次戴上那副項圈與腿環,還在自己的乳環和陰環上掛了偷偷買來的鈴鐺;然後用一件寬大的風衣包裹住全身,就這樣小步快跑著來到龔龑的房間門前;儘管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人,她還是羞的面紅耳赤,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便輕輕敲著門。 本已準備入睡的龔龑愣了一下,有些慌亂,關切地問著,「怎麼啦?你剛剛出院,要好好休息——啊……」話沒說完,散香便扯開風衣的帶子,被遮蔽住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龔龑看著她身上的那些道具,後半截話像被噎住似的,稍稍別過頭去,「散……散香?」臉上有些泛紅。 book18.org

散香已經羞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我我,你喜歡這個吧?所,所以,為了感謝……」看著龔龑不自覺勃起的下身,「你看,你,你都興奮起來了……」 「可是……你的傷還沒……」龔龑確實內心相當興奮,散香的這副模樣簡直比刺入心臟的匕首更具殺傷力,他偷偷瞟了下散香的身子,微微喘息著。 「只要,只要你不嫌棄——我這被人玩弄踐踏的骯髒不堪的身體——」散香咬著嘴唇,像要哭出來似的。 book18.org

「不不不,怎麼會,我最喜歡散香了——!這種事,我只是心疼你啊,傻瓜……」龔龑吐露著心聲,於是散香便露出笑容,「那,那麼,就讓散香,」輕輕敲打著自己項圈上的銘牌,「不對呢,是淫……淫蕩的性奴散香,來好好地服侍……主,主人……」臉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輕輕地帶上門,然後反鎖住—— 看來對散香而言,這會是一個無比開心的夜晚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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