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學院】（18-19）book18.org
作者：test114514book18.org
2026/07/07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8642book18.org
第18章 合流book18.org
隊伍在龍脊山脈的最後一程走得比往日更慢。book18.org
近午時分，山道收窄，林木由針葉過渡為闊葉與藤蔓交織的混合林。空氣濕潤了許多，帶著泥土和腐殖質的氣息。book18.org
前方是一片林間空地。book18.org
空地約三四丈見方，落葉層經年累積，踩上去鬆軟無聲。陽光從樹冠縫隙灑落。邊緣幾塊覆著苔蘚的岩石，細流從下方滲出，在低洼處匯成淺水。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空地邊緣勒住了馬。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但馬蹄停住的那一刻，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空氣在正午靜止了片刻，只有溪水的流淌聲和某處單調的鳥鳴。book18.org
卡西婭在馬上偏過頭。book18.org
艾瑞爾在隊伍末尾翻身下馬。她把韁繩系在低垂的樹枝上，動作熟練而安靜，然後走向空地中央。每一步都在落葉上留下深深的腳印。book18.org
凱瑞克斯跟著下馬，沒有系韁繩，任由馬匹自己低頭去找溪邊的草。她走進空地的腳步比艾瑞爾慢了兩拍，尾尖在地面上掃過，留下斷續的痕跡。book18.org
卡西婭還坐在馬上，然後她從馬背上跳了下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最後一個下馬。book18.org
他解下馬側的水囊，喝了一口，將皮囊掛回鞍頭，然後轉過身來。book18.org
空地里有四個人在等他。露西拉站在空地邊緣，雙手交握身前。空地中央偏左處，卡西婭膝蓋微分，重心來回移動。凱瑞克斯靠在一段倒木旁，雙腿隨意交疊，鱗片泛著暗銅色的啞光。空地最深處，艾瑞爾面朝父親的方向。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走到空地中央停下，向艾瑞爾攤開手掌。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過來。」他說，「你知道我想要什麼。」book18.org
艾瑞爾站在原地，月光色的眼眸眯了一下。她走上前去，在他面前轉過身來，胸腹擦過他的身體。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跪下，雙手撐在落葉上，彎下腰，將額頭貼在手背上。俯身時腰肢深深塌陷，在腰線與臀線之間勾出一道弧線。銀髮從肩側滑落，散在落葉上，襯得裸露的脊背白得近乎透明。幾縷碎發貼在後頸的細汗上。book18.org
她偏過頭來，側臉露出半道輪廓。book18.org
「那你也知道我想要。」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蹲下來，解開她腰間的系扣，外褲從臀側褪下，堆在膝彎處。book18.org
他直起身，解開褲腰。肉棒從布料中挺出，青筋在日光下微微凸起。他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濕潤的入口間緩緩滑動，小穴的軟肉跟著翕動，貼著他的熱度。後頸上細微的汗毛根根豎起。book18.org
「想要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快進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將龜頭抵住她已經濕潤的入口，腰一沉，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音在插入的同一刻從胸腔中震出，又響又短促。她咬住下唇把後續的聲響截斷，但第一聲已經逸了出去。交合處傳來一水漬聲。book18.org
他停了一息，等她從撐開中緩過氣來，然後才開始抽送。他一邊推送一邊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耳後的髮際線。book18.org
「叫我。」他低聲說。「叫爸爸。」book18.org
艾瑞爾的下巴在低語中收緊了一瞬。她頓了一拍。他在沉默中又推送了兩次，比前兩次更深。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他直起身，恢復勻速抽送。艾瑞爾的脊背在每一下挺入時弓起，退出時沉回。「嗯——……嗯——……」隨著撞擊的節奏逸出，偶有一道「啊……」滑出，隨即被下一記頂入撞碎，斷在舌尖上變成半個音節。book18.org
凱瑞克斯動了。book18.org
她走到艾瑞爾面前蹲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艾瑞爾抬起了臉。凱瑞克斯的瞳孔收縮成豎線，俯身吻住她，舌尖撬開嘴唇探入。她的體溫比人類高出一截，舌尖的熱度讓艾瑞爾肩頭一顫。book18.org
那個吻更深更久。凱瑞克斯的嘴唇落到她耳側，舌尖掃過耳垂邊緣時帶著鱗類特有的微涼濕滑。然後她咬住了她的耳朵。撕咬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咕嚕，和人類不同，那是獵食者在獵物放鬆時的本能震顫。book18.org
「你的味道，」她在艾瑞爾耳邊說，「從裡面到外面都是他的，我現在嘗到了。」book18.org
艾瑞爾的小穴在那一吻中絞緊。父親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另一個女人的舌頭在口中攪動，這認知讓她收縮得又緊又急。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尾巴同時從身後繞過來。尾尖沿他的小腿外側滑過腳踝，朝小腿內側蹭了半寸。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抽送中沒有停下，但他的節奏在尾巴沿著小腿內側滑上時滯了一瞬。book18.org
「繼續。」凱瑞克斯說，「她在等你的東西，我也在等。」book18.org
他頓了片刻，然後恢復了步調，並且在恢復的同時加大了每一下推送的幅度。book18.org
卡西婭站在幾步之外。體內熱潮猛地躥高，燒得大腿內側發燙。手指在大腿外側收緊了一下，然後壓進布料中，在腿間按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靠在那段被陽光曬暖的樹幹上。交握的手指鬆開了。她將指尖搭在腿根衣料邊緣按了按。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仍在抽送。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沉穩。他在抽送的間隙中騰出一隻手，在露西拉倚靠著的樹幹邊緣扣了一下。指節在樹皮上敲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露西拉在敲擊聲中抿了一下嘴唇，搭在腿根處的指尖又按下去了一些。book18.org
艾瑞爾的額頭貼著手背。臀部在每一下推送中向後迎去，在他挺入的最深處多停一息才退開。汗珠沿著脊背的凹陷滑落，在腰眼處匯成一道細流。book18.org
凱瑞克斯褪去腰間的最後一層布料，赤裸著下半身跨跪到艾瑞爾頭部兩側。暗銅色的鱗片在小腹下沿收束成一道細線，延伸至腿間那片毫無遮掩的濕潤。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她說，「你馬上要嘗到的東西。」book18.org
落葉在她膝下陷出一個淺坑。大腿內側因緊張而繃緊，又緩緩鬆弛開，那處的濕意也加深了一線。book18.org
「用你的嘴，」凱瑞克斯低聲說，腰肢在她說話的同時向下沉了半寸，將濡濕的入口幾乎貼上艾瑞爾的嘴唇，「讓我知道你有多想要。」book18.org
凱瑞克斯沉下腰。book18.org
她將泛著水光的入口送到艾瑞爾的面前。體液微腥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艾瑞爾先開了口。book18.org
「我想要你，」她說，「從我跪下的那一刻就在想了。」book18.org
凱瑞克斯發出一聲咕嚕般的低響。她只以動作回應，腰又向下沉了半寸，用入口處的濡濕貼上了艾瑞爾的下唇。book18.org
艾瑞爾張開嘴。book18.org
舌尖探出，緩緩舔過那道濡濕的縫隙。觸感在舌尖上炸開，滾燙的，咸澀的，帶著龍裔特有的氣息，不像尋常體液的味道，更像是銅銹和雨後石頭的混合。book18.org
她的舌尖找到那粒硬挺的陰蒂，裹住，繞了一圈。凱瑞克斯的腰猛地一顫，一聲「啊……」從唇間溢出，短促而失控。艾瑞爾的嘴唇覆上去，含住那粒敏感的核，用力吮了一下。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手指在艾瑞爾肩側的落葉中攥緊了一下。「嗯——！！」低啞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比方才更響、更沉。尾音在空氣中震顫。book18.org
「就是這樣。」她說，「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仍在從後進入艾瑞爾的身體。她的口腔包裹著凱瑞克斯最敏感的核心。book18.org
前後夾擊之下，艾瑞爾逐漸失去了步調。舌頭在凱瑞克斯體內進出，自己的體內同時被肉棒進出，兩個方向的快感在身體中間對撞，分不清哪一下是自己的動作，哪一下是深處的撞擊。「唔——……嗯……啊——」聲音亂了節拍，尾音斷成碎塊。book18.org
銀白的髮絲在起伏中散落在肩頭和落葉上，隨著身體的律動晃動。book18.org
卡西婭站了好一陣，膝蓋終於彎了下去。她在艾瑞爾身側跪坐下來，將內褲從臀側褪下一截。小腹下那片初生的柔軟區域露了出來，沒有毛髮，光潔得像剛剝殼的蛋白，在斑駁的日光下泛著極淡的粉。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到了自己。觸及最敏感處時她輕輕縮了一下，少女初次觸碰那處時特有的、帶著驚異的收縮。「嗯……！」短促的，尾音上揚，像在疑問。然後她的指尖才開始緩緩揉動，隨著每一次觸碰，輕而細的「嗯……嗯……」從唇間泄出。book18.org
艾瑞爾被進入的姿態、凱瑞克斯在她面前起伏的腰肢、父親握著艾瑞爾腰側那雙手上泛白的指節，這些畫面在視野中持續晃動著，與她指間的動作合上了拍。book18.org
艾瑞爾在動作的間隙中偏過頭來。book18.org
側臉轉過來，嘴唇還沾著凱瑞克斯體液的濕潤痕跡，下頜線被體液勾勒出一道細密的線。book18.org
艾瑞爾沉默著，然後轉回頭，繼續做自己在做的事。book18.org
卡西婭低下頭，指尖越來越濕，她的手指加快了一點點，細碎的「嗯……嗯……」隨著揉動斷斷續續地泄出。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抽送逐漸加速。艾瑞爾的口腔動作在他的每一次推進中變得更深入、更放任。凱瑞克斯的大腿在艾瑞爾頭部兩側開始顫抖。book18.org
凱瑞克斯體內潛伏的古老存在在高潮的攀升中開始凝聚。book18.org
但這一次，希拉莉絲留在了凱瑞克斯體內。book18.org
銅色的光流從她皮膚上浮起，覆上艾瑞爾的脊背。艾瑞爾的脊背猛地繃直了一瞬——所有感覺在同一刻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哈啊——」變了調的呻吟從喉嚨逸出。那聲音還未落盡，第二聲又被推了出來：「啊……哈……」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她體內的節奏出現了一次失控，挺入猛地加深。book18.org
艾瑞爾的口腔動作徹底亂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失去了章法，唇間溢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嗚——嗯——」，臉埋進凱瑞克斯的腿間，肌膚上泛著潮紅，汗珠沿著脊背的凹陷滑落。book18.org
「別停——」凱瑞克斯的手指攥進艾瑞爾的髮絲中，「就快到了——」book18.org
「接住。」瓦萊里烏斯的聲音從後方傳來。book18.org
凱瑞克斯在他那聲「接住」中猛地弓起了腰。book18.org
艾瑞爾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落下，小穴陣陣絞緊肉棒。嘴唇緊貼著凱瑞克斯的入口，在持續收縮中發出破碎的呻吟，「唔嗯——！嗯——！嗯——！」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短，像被快感堵住了喉嚨。透明的體液從交合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積在落葉上匯成一小窪反光的水跡。book18.org
他的衝刺在痙攣中加快，每一次推進都被收縮的內壁更緊地包裹。book18.org
「——全給你。」那聲音是從齒間壓出來的。book18.org
精液有力地射入她體內深處，一股，又一股。他退出時，乳白色的濃漿從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腿根內側那道體液淌過的痕跡流下，兩種顏色的液體在路上匯成了一條細線。book18.org
銅色光點向著四面八方飄散。其中最為凝聚的那一簇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周，然後向下落在艾瑞爾赤裸的脊背上，短暫地停留了片刻即散去。book18.org
數息之後，凱瑞克斯在連鎖反應中登頂釋放。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沉下，一聲「唔——」卡在喉間，化為拖長的「嗯——！！」，尾音在高處撕裂成斷續的顫音。幾乎同時，她身上的氣味發生了變化，那股龍裔特有的銅與石的氣息在釋放的瞬間變得濃烈，旋即迅速淡去。book18.org
卡西婭跪坐在一旁。幾顆光點飄落在她攤開的掌心裡，了無暖意，只停留了半息便熄滅。她的另一隻手停在腿間，指尖沾著一層透明的濕潤。她將手指在落葉上擦了擦。book18.org
露西拉靠在樹幹上，手指從腿根處垂落下來，鬆弛地攤開在落葉上。book18.org
數息之後，銅色光點開始重新聚攏。希拉莉絲半透明的身影在空中浮現，熔金色的眼眸落在艾瑞爾脊背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龍語。book18.org
希拉莉絲轉身飄向凱瑞克斯，從背後環住她的肩。book18.org
「祂說不出那個名字——這一百多年來，祂以為自己只是在等待一個值得甦醒的理由。」book18.org
希拉莉絲鬆開環抱，退後半步。一絲微笑在她淡去的面容上一閃而過。然後她的身體化作最後幾縷銅色光絲，被風拂散。book18.org
空地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落葉層上散落的光點已經全部熄滅。日光重新成為唯一的光源。book18.org
眾人皆在原處靜默片刻。book18.org
艾瑞爾仍趴在原處。銀髮散落在肩頭和面頰之間，遮住了她的表情。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還跪在她身後。他緩緩退出了她的身體，體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他手掌覆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站了起來，系好褲腰。book18.org
凱瑞克斯仍跪在艾瑞爾面前不遠處。她從連鎖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尾尖在地面上划動，安靜地跪在原地等待。book18.org
然後艾瑞爾動了。book18.org
她緩緩撐起上身。銀髮從面頰滑落，面孔露出來。潮紅一路蔓延到鎖骨才漸漸淡去，嘴唇微腫，泛著被反覆吮過的深粉色，頸側散布著吻痕。幾縷濕透的銀髮貼在太陽穴上。她拉上自己的褲腰，繫緊系帶，動作從容，和平時一樣一絲不苟，只是在系最後一個結時頓了一下。book18.org
凱瑞克斯的尾巴悄然停在了卡西婭腳踝外側。book18.org
卡西婭彎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空地中央站定，說：「繼續走。天黑前能到山谷旅店。」book18.org
眾人默默開始行動。凱瑞克斯穿上衣物。露西拉轉身去解韁繩。卡西婭站起來，翻身上馬時，腳踝上被尾尖碰過的地方還留著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艾瑞爾最後一個站起來。book18.org
她從落葉上撿起一片枯葉，然後鬆開手指，任它落回地面。book18.org
旅店坐落在山谷底部一條車馬道旁。兩層石木結構的建築，牆壁被多年的風雨侵蝕成灰褐色，底層透出昏黃的燈火，屋頂有炊煙升起。旅店門口的招牌在晚風中搖晃，鐵質的鈴鐺發出清亮的聲響。book18.org
六匹馬拴在門前的木樁上。瓦萊里烏斯推開旅店木門時，門軸發出一聲乾燥的嘎吱聲。book18.org
櫃檯後的老闆娘抬頭。領頭的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後跟著兩個成年女性和三個少女。卡西婭約十二歲，衣著尚可，面色紅潤，艾瑞爾腰間佩著一柄短劍。book18.org
「一間大房。」瓦萊里烏斯說。book18.org
老闆娘取出一把鐵鑰匙放在櫃檯上。「樓上走廊盡頭。被褥在柜子里，自己鋪。」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接下鑰匙。眾人上樓。book18.org
房間比露西拉預想的更大。兩面牆壁各開了一扇窗，窗外是暮色中的山谷輪廓。地板是粗糙的松木板，踩上去有些地方會下陷。房間中央靠牆的位置擺了一張大床，足夠三四人並排躺下；牆角另有一張窄榻，鋪著薄褥。book18.org
露西拉站在房間中央。book18.org
卡西婭踢掉靴子爬上大床，直接滾到靠右側的位置，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嘟囔了一句什麼。露西拉在床邊站了片刻，然後她在左側坐下，手指撫過床沿。book18.org
凱瑞克斯沒有走向床。她在牆角那張窄榻上蜷坐下來，背靠牆壁，曲起一條腿，把下巴擱在膝上。尾巴從窄榻邊緣垂落，尾尖在地板上毫無節奏地點著。book18.org
艾瑞爾在靠門一側的椅子上坐下，從行囊中取出一本書。她翻開書頁時動作很輕，翻了兩頁。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他關上房門，門閂落槽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在門邊站了站，然後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雙臂在胸前交疊。book18.org
「沒人想說什麼嗎？」他說。book18.org
卡西婭從枕頭裡抬起臉來。book18.org
她沒接話，只翻了個身，從趴著變成側臥，膝蓋微微曲起。衣料隨著動作扯緊了一道，在腰胯處疊出幾道褶皺。book18.org
艾瑞爾翻了一頁書。然後她把書合上了。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她問。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從牆壁上直起身，走到床邊，在床中央躺了下來。他和衣仰面躺下，一條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腹部。天花板上有一道被煙燻黑的橫樑。book18.org
「那你過來。」他說。book18.org
艾瑞爾的手指在書脊上頓了一下。她放下書，站起來，走到床邊，在床沿站定。book18.org
「然後呢？」她問。book18.org
「然後你自己決定。」他說。book18.org
艾瑞爾站了片刻，在床沿坐下來，然後沉下腰，坐在他小腹上。隔著布料，她能感到他的體溫。book18.org
「你今天在空地上，」他說，「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艾瑞爾沉默了片刻。她伸出手，指腹落在他前臂內側青筋凸起的線條上。book18.org
「你讓我叫的。」她說。book18.org
「是。」他說。book18.org
凱瑞克斯從窄榻上站起來，走向窗邊。她推開一扇窗，晚風灌了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發。她的尾巴在身後掃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兩個，」她說，「每次都要先做一遍'要不要'的戲。」book18.org
「那你過來。」艾瑞爾說。book18.org
凱瑞克斯關上窗，從床尾上了床，在床內側的空處蜷下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book18.org
「好了，」她說，「我看著。」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露西拉坐在床沿另一側。book18.org
「別弄得太晚。」她說。她解開領口的兩顆系扣，又慢慢重新繫上。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側過頭來。露西拉沒有閃避，也沒有回應。她站起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然後在窗邊的舊木椅上坐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喝了一口。book18.org
「看我做什麼。」她說，「你們繼續你們的。」book18.org
艾瑞爾在他身側躺下，面朝他的方向。她和衣側臥，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在衣料的褶皺上撥弄。book18.org
凱瑞克斯蜷在床內側，尾巴從床沿垂落，尾尖在床單上緩緩划著弧線。她也醒著。book18.org
露西拉喝完最後一口水，放下杯子，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後躺下來。衣料與床單摩擦的窸窣聲中，她在那個位置面朝他的方向躺好，與艾瑞爾之間隔著一人的空隙。卡西婭在他另一側側臥，面朝他，膝蓋微微蜷起。book18.org
燈還亮著。book18.org
露西拉醒著。book18.org
她側臥在床的左側，面朝房間中央的方向。卡西婭已經睡著了：嘴唇在睡夢中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的白色，下唇飽滿濕潤，臉頰上還殘留著情潮褪去後的淺紅。她的臉側向父親的方向，額頭幾乎貼上他的肩頭。book18.org
她想起安全屋那夜，女兒從她體內拔出假陽具時發出的哭喊。又想起更早以前，在帝國宮廷里，卡西婭坐在她腿邊學認字，寫錯了也不慌，歪著頭看了一會兒，擦掉重寫。她已經記不起，女兒最後一次犯錯後不安地看向她尋求確認，是什麼時候的事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閉著，但她確定他醒著。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在艾瑞爾的手背上搭了一下，然後她的手移到他腹部，指尖停在他睡褲腰帶的系扣邊緣，輕輕勾了一下系帶，又鬆開了手。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平躺下來，面朝著上方黑暗中的橫樑。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幾息之後，他在黑暗中開口了。book18.org
「明天到了島上，」他說，「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任誰也沒有回答他。但艾瑞爾搭在他胸口的手指動了一下，收攏了一線。凱瑞克斯在床內側發出一聲不知是應答還是倦意的鼻息。book18.org
露西拉的脊背在那句話中繃直了半息，然後又緩緩鬆弛下來。book18.org
她平躺在黑暗中，說了一句什麼，聲音隔著夜色傳過來。那聲音太輕，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但瓦萊里烏斯聽見了。book18.org
「到時再說。」book18.org
燈熄了。book18.org
窗外，山谷的夜風在屋檐下低低地吹過。床尾處，凱瑞克斯的尾巴從床沿垂落，尾尖在地板上點了最後一下，然後也停住了。book18.org
翌日午後，隊伍走出了龍脊山脈的最後一道山脊。book18.org
地形從這裡開始變得平緩。針葉林讓位於闊葉與灌木交織的丘陵地帶。空氣中開始出現一種混合著草葉與水汽的氣息，取代了山林中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天空展成一片幾乎透明的淺藍。book18.org
卡西婭在馬背上挺直了脊背。她不知道變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空氣不一樣了，她的感官捕捉到了某種從前方傳來的細微差異。book18.org
「快到了。」瓦萊里烏斯說。book18.org
卡西婭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book18.org
隊伍沿著丘陵間的小徑繼續前行。大約走了半個鐘頭後，前方出現了一道近乎無形的邊界。空氣在那裡產生了一層水面般的極薄折射，光線穿過時發生了細微的偏折，在視野焦點處形成持續的擾動。book18.org
迷霧結界。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結界前勒住了馬。他鬆開韁繩，翻身下馬，然後走到卡西婭的馬前，向她伸出手。book18.org
「下來。」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問為什麼。她鬆開韁繩，讓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腰，從馬背上滑下來。落地時他的手在她腰側多停了半息才鬆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牽著馬，步行穿過結界。book18.org
卡西婭跟在他身側。露西拉下馬步行跟在後面。凱瑞克斯和艾瑞爾也下了馬，牽著馬匹魚貫而入。book18.org
穿越結界的感覺只存在於接觸的瞬間。卡西婭閉著眼，感到一層溫熱水面般的觸感貼著面頰和頸側皮膚掠過，隨之而來的嗡鳴也在空氣中迅速沉寂。book18.org
眼前不再是丘陵與闊葉林。一片廣闊的水面在她面前展開，倒映著大片大片的雲層。book18.org
湖心島上，建築群靜靜佇立。石砌的塔樓、深色瓦片的屋頂、爬滿藤蔓的拱廊沿著緩坡向上鋪展，最高處的塔尖泛著暖白色的光澤。島與岸之間有一座石橋相連。book18.org
卡西婭站住了。那些銀灰色的屋頂和爬滿藤蔓的拱廊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不像帝國皇宮的每一塊磚石都在提醒她屬於什麼。book18.org
她站在父親的馬側，心臟在胸口沉穩地跳動著。book18.org
「爸爸。」她說。book18.org
那兩個字脫口而出。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微微側過頭來。他沒有糾正，沒有應聲。book18.org
卡西婭感到自己的胸口變得很滿。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新家嗎？」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是。」book18.org
卡西婭低下頭。她伸出手，放入他展開的掌心中，收攏手指。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沒有低頭看她。但在她手指收攏的同時，他的手掌也合上了，將她的手指攏在掌心中。book18.org
他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露西拉在他們身後幾步遠處站住了。她牽著馬，頓了片刻。book18.org
凱瑞克斯從她身側經過。龍裔少女牽著馬從她面前走過，走過露西拉時尾巴在她小腿上掃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走。book18.org
露西拉低下頭，又抬了起來。book18.org
卡西婭握著父親的手抬了一下，朝她揚了揚手。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回答，也沒有點頭。她低下頭，嘴角動了動，又收了回去，然後牽著馬，跟上了隊伍。book18.org
一行人的身影沿著石橋向湖心島方向緩緩移動。卡西婭的手仍然握在父親的掌中。她跟著隊伍繼續向前走，父親的掌心攏著她的手指，帶著乾燥而穩定的溫度。book18.org
石橋盡頭是一道爬滿藤蔓的石門。穿過石門後，一條石徑在樹蔭下向島內延伸。路的兩旁是修剪過的灌木和偶爾出現的石凳，更遠處有建築群的輪廓在樹冠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石徑拐過一道彎後，腳步聲和馬蹄聲在林間低低迴蕩。樹冠縫隙間露出島心的塔樓，灰瓦的屋頂在午後日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第19章 歸處book18.org
日子在湖心島上流過的方式與路上完全不同。book18.org
路上每一天都是新的樹、新的山脊、新的氣味和聲音，時間被拉得很長，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在移動。但在銀月學院裡，時間像是被那層迷霧結界浸透了，變得均勻而緩慢。book18.org
卡西婭花了好些天才學會辨認這種節奏。book18.org
清晨鐘聲在石廊間迴蕩，穿過爬滿藤蔓的拱窗，把她從陌生的床上喚醒。她睜開眼，看到的是白灰粉刷的天花板。被褥有曬過太陽的味道，和龍脊山脈旅店裡潮濕的麻布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在初級部三年級的課堂上坐定，和三十多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共用一間石砌教室。她的課桌上刻著前任使用者留下的名字縮寫和一道淺淺的花紋，她用手指沿著那道花紋描了一遍，才把課本翻開。book18.org
教室里每一張臉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book18.org
但她們看她的目光沒有敵意。不同於帝國宮廷里那種試探性的、帶著階級掂量的打量。她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無人過問她的來歷，也無人問及她的父親。book18.org
露西拉以高級庇護生的身份留在了學院。她被分配了一間靠近神恩花園的獨立起居室，窗外能看到湖面的一角。卡西婭在最初幾天裡每天放學後會先去那裡一趟，推開門，確認母親還在，然後才回自己的宿舍。book18.org
她們之間很少談論過去。book18.org
那些關於帝國宮廷、鐵鐐公會、安全屋的夜晚，像一道已經合攏的門。卡西婭偶爾在深夜會想起母親在她面前崩潰的姿態。母親衣襟敞開，手指在裙下狂亂抽送，體液沿大腿流淌。但那些畫面不再讓她感到恐懼了。book18.org
三周後伊薩瑞爾送來了魔藥。book18.org
銀色的小瓶，兩支，瓶身刻著細密的附魔紋路。交代得很清楚，定期服用可完全壓制魔毒，停藥則藥力甦醒。卡西婭接過藥瓶時指尖觸到了瓶身上殘留的附魔餘溫，她把藥瓶放進抽屜，關上抽屜。book18.org
露西拉接過藥瓶，看了一眼。銀色液體在瓶中輕輕晃動。伊薩瑞爾說定期服用可以完全免疫。那些被喚醒的感受會逐漸沉寂，身體回到從前。回到從前那個不會在深夜因一陣觸碰就濕透的自己。book18.org
她們都沒有服用。book18.org
四個星期後的一個傍晚，卡西婭放學回來，看見窗台上擱著兩瓶藥。她走過去拿起藥瓶，拔開瓶塞聞了一下，然後塞緊瓶塞，放回了抽屜。她沒有問母親為什麼把藥放在那裡。露西拉回來後，看了一眼空了的窗台，也沒有問。她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了極其短暫的一瞬，然後各自移開。book18.org
停藥第一日，卡西婭清晨醒來時還沒有感到任何異常。book18.org
清晨的鐘聲照常響起。她束好衣襟，把課本夾在臂彎里，走向初級部的教室。book18.org
上午的課程是基礎符文學。授課的是一位年長的女導師，銀灰色的頭髮在腦後盤成緊緊的髻。她在黑板上繪出一道基礎火焰符文的分解結構，然後用教鞭逐一點擊節點。book18.org
卡西婭試圖集中注意力。她握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照著黑板上的結構描畫，筆尖划過紙面時發出細密的沙沙聲。但畫到第三根線條時，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一絲熱從體內深處浮了上來。book18.org
那熱來得不猛，像一口溫水從胃裡向上漫，沿著脊背的間隙緩緩滲開。卡西婭垂下眼，繼續描畫線條，試圖讓筆尖的軌跡在紙上保持穩定。她的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緋紅，向耳根悄然蔓延。book18.org
第二節課是魔藥基礎。教室里的空氣因為數十名學生的體溫和坩堝的熱氣變得有些悶。卡西婭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湖面平靜如鏡。她把目光投向窗外，試圖用那片水面的平靜感分散體內的燥熱。book18.org
低頭時她瞥見自己領口處浮起一層潮紅，正沿著領口的邊緣向下擴散，消失在衣料的遮掩之下。她用指尖壓住胸口中間，指皮膚燙得驚人。book18.org
同桌的女孩偏過頭來，低聲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卡西婭搖了搖頭，說只是有點熱。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穩，但搭在課本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午前最後一節課時，她已經很難專注於任何內容。熱度變成一波一波的浪潮，每一波退去都留下比熱度更難熬的渴望。book18.org
夠了嗎？她問自己。book18.org
還不夠。她知道放學後還有一個地方要去。book18.org
午後卡西婭在走廊上遇見父親。他擦肩而過時低低說了一句「今晚星露湯」。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走遠了。book18.org
傍晚時分，卡西婭沿著神恩花園的石徑走向星露湯。book18.org
她的腳步比平時更快。體內那團火在最後一節課時已經燒到了幾乎無法掩飾的程度。她收拾課本時手指在抖，離開教室時的步伐比平時快，好在沒有人追上來問。book18.org
遠處傳來晚鐘。卡西婭穿過一道爬滿藤蔓的石拱門，沿著石階向下走了數十步，空氣開始變得濕潤，帶著溫泉特有的礦物質氣味。book18.org
星露湯在神恩花園的深處，緊鄰湖畔。橢圓形的泉池由岩石圍成，池底的裂縫不斷湧出溫泉，在水面形成細密的漣漪。水汽蒸騰，在低垂的藤蔓間繚繞。book18.org
卡西婭在池邊的岩石上站住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已經在池中。他背靠池壁，雙臂搭在岩石邊緣，水面正好齊到他的胸口。水汽模糊了他胸腹的輪廓，只露出肩頸的線條。他閉著眼，聽到腳步聲也沒有睜開。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比平時低沉，帶著一道被溫泉浸泡過的鬆弛，尾音微微上揚。book18.org
卡西婭沉默了片刻。她站在池邊，低頭看著他，那副姿態不急不緩。book18.org
她沒有走向他，而是退後半步，在池邊那塊最平整的岩石上站定了。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勾住衣襟最上端的繫繩，指尖沿著那根繩緩緩划過，像在試它的手感。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睜開了眼。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指尖的動作上。她沒有低頭，而是迎著他的目光，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開繫繩。布料從肩頭滑落的瞬間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只因為他的目光正沿著她裸露出來的肩頸往下走。book18.org
衣襟沿著脊背的曲線滑下，堆在腳邊的岩石上。她踢掉靴子，指尖勾住下身的布料向下褪去，從微鼓的陰阜、圓潤的膝頭到纖細的腳踝，一寸寸露出被衣料遮掩了一整天的肌膚。她褪到膝頭時故意放慢了速度，布料從大腿上滑過時她偏過頭去看他的反應。他果然在看她。目光落在她大腿內側緩緩露出的那截皮膚上，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濕潤。book18.org
布料完全褪下後，她沒有立即入水。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泉池邊，在他的注視下站了整整幾個呼吸的時間。晚風從湖面上吹來，拂過她裸露的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和體內灼熱形成鮮明的反差。她整個人像一尊尚未完全鑿成的白玉雕像。肩窄而頸細，頸下橫亘著一彎淺凹的陰影。胸脯初隆，兩粒乳尖在涼風中迅速挺立起來，在微隆的曲線上撐出兩枚小巧而堅硬的凸起。腰肢纖細得能看見骨架的輪廓，向下卻已展開一道柔軟的臀線。兩腿併攏時腿間尚留一線細縫，那處已是一片濕潤。book18.org
她在他的注視下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觸了觸自己挺立的乳尖。那觸碰極輕，像在確認那處的觸感。然後她沿著胸前從頸根到心口向下劃了一道水痕，指尖划過剛發育的乳坡時停頓了一瞬。book18.org
「爸爸在看哪裡？」book18.org
她問出這句話時語調是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課堂提問式的認真。但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以沉默回應。他看著她，嘴角有一道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卡西婭迎著那道注視踏入泉水中。book18.org
溫熱沒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她繼續向深處走去，泉水沒過腿根、腰際，在齊到胸口的位置停住。她在他觸手可及的距離之外停住了，水面到她肩頭，她站在水中看他。book18.org
「不說話？」book18.org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我在想你是從哪裡學來的。」book18.org
「看你啊。」她說，理所當然地，「看你每次是怎麼看媽媽的。」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經過頸側被水汽濡濕的髮絲、肩頸的線條、水面上半露的乳峰。水汽在她胸口凝聚成細小的水珠，沿著乳房柔緩的弧度緩緩滑落，那對少女的乳峰在泉水中被浮力微微托起，頂端兩粒粉嫩的乳尖在水面線上輕輕起伏。水線恰好齊到她的胸口下方，半露的胸脯貼著水面，浸在水中的腰肢若隱若現。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重新對上她的視線。book18.org
「停藥了？」他問。book18.org
卡西婭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沒有問為什麼。他伸出手，手指在溫熱的泉水中握住她的腰側，但在他收緊手指之前，卡西婭向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開了。book18.org
在他略感意外的注視中，她把手伸進水中，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划去。水波在她指尖分裂又合攏。她的手指經過小腹、在肚臍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上行，在胸口處托起自己一側的乳房，像是稱它的重量。book18.org
「爸爸說停藥了，」她重複著他的話，「那爸爸不想知道我停藥之後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從水中抬起來，水珠沿著她纖細的手腕滑落。她把手伸向他，指尖觸到他胸口的那一瞬沿著他胸肌的輪廓緩緩畫下去。水珠從她的指尖過渡到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軌跡。book18.org
「想知道。」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book18.org
卡西婭的指尖在他的胸口畫完最後一道弧線，然後她向前邁了那一步。book18.org
她跨過他的腿側，在他身上跨坐下來。她的腿根貼上了他的腰側，膝蓋在池底的卵石上找到支撐點。她懸停在他上方，讓龜頭恰好抵住她入口處的縫隙，卻遲遲不肯進入。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爸爸想要我嗎？」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輕得像在隨口說一件小事。她懸停著，等他回答。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一眼很短，然後他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想要。」book18.org
卡西婭聽到那兩個字，沉下了腰。book18.org
進入的那一刻毫無滯澀。停藥一日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內壁在他推進的瞬間就濕熱地包裹上來，將他往裡吸，交合處在水中漾開一圈極輕的漣漪。卡西婭的脊背在水中猛地繃直了，頭向後仰去，喉嚨里泄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尾音在溫熱的泉水中拖化了。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頓了片刻。她閉著眼，感受他完整地埋在自己體內的充實感，然後緩緩收緊了小穴。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和體內的他打招呼。每收緊一下，她就從鼻腔里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細得像遊絲，在水汽中幾不可聞。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的表情，然後露出一個滿意的、小小的笑。然後她動了，撐著他的肩膀自己抬起腰又沉下去。水裡浮力讓她的動作比她預期的更輕，她借著那道浮力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抬起都幾乎退到入口，每一次沉下都將那根硬挺的灼熱推入體內最深處。但她不肯慢下來，她起伏間帶起的水流不斷拍上他的小腹，發出斷斷續續的輕響。她的喘息在加速中變得又淺又快，一聲聲軟糯的呻吟從唇齒間隨著節奏漏出來，混在水花和水聲里。book18.org
「夠快嗎，」她問，「還是爸爸想要再快？」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收緊了她腰側的手指，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挺送。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被她完整的體重接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卡西婭的呻吟在他的挺送中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每頂一下就漏出一聲，氣息不穩，尾音發顫。book18.org
「那裡，」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斷在半空中變成一聲被碾碎的低吟，「就是那裡……別停……哈啊……別停……」book18.org
他維持角度。他繼續向上挺送，用同樣的角度反覆撞擊她體內那一點，每一次都在她收緊的內壁中更用力地頂上去。她的呻吟隨著每一下撞擊從唇齒間溢出，又短又急，一聲疊著一聲，漸漸連成一片潮濕的、持續的呢喃。book18.org
卡西婭的身體在他身上弓了起來。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收緊，指甲陷入他頸後的皮膚。她張開嘴——那聲壓在喉嚨里的呻吟終於掙脫出來，變成一聲長長的、高高揚起又驟然斷掉的泣音，然後她失聲了，只剩下嘴唇無聲地張合。book18.org
高潮驟然到來。她的小腹在那道衝擊中猛地繃緊，小穴在一陣痙攣中絞緊了他，內壁接連收縮。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被擠出來，拖到氣息耗盡才斷掉。book18.org
卡西婭的嘴唇貼上他頸側的皮膚，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斷斷續續的哭音，但那哭音中夾著一句話，含糊不清但能辨認出是在說「到了……爸爸讓我到了……」，說完又嗚咽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輕顫。book18.org
水面在她周圍激烈晃動。幾息之後她身體的痙攣開始減弱，但仍在持續。她的小穴還在不斷地、輕微地收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餘韻中一下下地跳動。book18.org
她伏在他身上，大腿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還不夠。」她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頸側，「這只是一整天的一部分，還不夠。」book18.org
她抬起臉看他。她的臉還帶著高潮的潮紅，但她的眼睛是清亮的，裡頭燒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光。book18.org
「我想在岸上來。」她說。但說完她又歪了歪頭，補了一句，「可以嗎？」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的手從她腰側向上滑去，覆在她汗濕的脊背上。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脊背不動，那裡的溫度透過皮膚滲了進來。book18.org
他托住她的臀側，抱著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水從他身上譁然流下。卡西婭的雙腿盤在他腰側，仍被他填滿著，穴口邊緣的嫩肉還緊緊含著他的根部，被帶出一縷透明的體液，沿他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他走了兩步，將她放在池邊一塊微微傾斜的平滑岩石上。岩石被溫泉水浸得溫熱，表面光滑。她的脊背貼上溫熱的石面，雙腿敞開著。泉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混合著從腿心處緩緩流出的體液，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她仰臥在深色的岩石上，赤裸的身體在灰暗的石面上顯得白皙。而他俯身在她上方，手掌握住她一側的膝後，向外推開，將她完全敞開。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卡西婭沒有立即聽話。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移到他正握著她膝後的那隻手上，然後又移回來。book18.org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她說。聲音裡帶著高潮後殘存的沙啞，但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她一瞬，然後笑了，那笑意極淡，只是在嘴角牽了一下，但卡西婭看見了。book18.org
他重新進入她體內。從這個角度，她能看見自己小腹上因他的挺入而浮現的輕微隆起，能看見透明的體液在每次退出時被帶出，又在下次挺入時被碾成一層晶亮的薄膜。她仰起頭髮出一聲被深頂到的短促呻吟，聲音在空曠的泉池邊彈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像在水中那樣給她適應的時間。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的力道都比前一下更重。卡西婭的呻吟在他的撞擊下被撞得支離破碎，一聲接一聲，軟而急，像被一下下從胸腔里頂出來的。但她在他加重力道的間隙中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她說。book18.org
他停住了。低頭看她。book18.org
「剛才在水裡你只說'想要'，」她的聲音開始因為體內的衝撞而發抖，但她撐著不讓自己先軟下來，「現在我要你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他看了她幾息。book18.org
「卡西婭。」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出了這三個字。聲音低啞，帶著被她點燃的隱忍。那三個字貼著她的耳畔鑽入腦中，像一道細小的電流從那一點貫穿全身。book18.org
卡西婭的腿在他腰側猛地夾緊了。一聲被咬住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泄出來，又長又顫。book18.org
「再，」她的聲音斷了半拍，「再叫一次。」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用同一個語調念她的名字。卡西婭在他的節奏中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呻吟變成了一聲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每一聲都像被碾碎在半空。book18.org
「爸爸——」那兩個字從她口中脫口而出，拖成一聲又尖又長的泣音，和她的高潮同時炸開。book18.org
她的腰從岩石上向上弓起，整個身體在半空中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里還在持續地發出斷斷續續的、細碎的呻吟，像一根弦在高頻震顫中一點點鬆弛下來。乳白色的濁液從兩人交合處滲出，沿大腿淌下，在深色岩石上匯成一小窪。book18.org
他讓她緩了幾息，然後退出了她的身體。退出時她輕輕抽了一口氣，像被那一下摩擦帶出了多餘的敏感。book18.org
她躺在岩石上，雙腿微張，閉著眼。體內的熱度被釋放了一部分，餘韻還在小腹深處一下下地跳著。她的呼吸還很急促，間或夾雜一兩聲尚未平復的輕喘。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水聲——有人在泉水中走動，步伐從容。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見露西拉正從泉池的另一端緩緩步入水中。book18.org
她赤裸著，卻不急著沒入水中。她站在齊膝深的淺水中，停住了，朝卡西婭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book18.org
然後露西拉轉過身去，雙手扶著池壁邊緣的岩石，腰肢微微下陷，將自己擺成了一個明確的、等待被進入的姿態。book18.org
她的脊溝在腰際收成一道纖細的凹陷，再向下驟然擴展為渾圓飽滿的臀部。那對臀瓣泛著濕潤，中間那道深線因腰肢下陷的姿勢微微張開，露出被泉水浸潤過的淡粉色小穴。book18.org
露西拉伸出手，自己握住他垂在小腹前的那根肉棒，引向自己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她用自己的手完成了最後的對準。book18.org
龜頭頂開入口的陰唇時，她發出了一聲被擠壓到極限的悶哼。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握住她的腰側開始抽送。他的節奏比方才與卡西婭做愛時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用力，露西拉在那節奏中主動迎送。她在他推進的間隙中向後沉腰，用自己身體的重量迎向他的每一次挺入。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從胸腔里碾壓出來的呻吟，豐滿的臀瓣在撞擊中漾開層疊的肉浪，肉體撞擊聲混著她的呻吟在泉池邊迴蕩，響亮而密集。book18.org
卡西婭在岩石上撐起上半身。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見母親身體的每一道回應。露西拉的脊背在每一次推進中弓起又沉下。她握著岩石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節繃緊，但她的腰始終在主動迎送。嘴唇微張，額前的碎發被水汽和汗水粘在額上。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身下大幅度地前後晃動，乳汁從乳尖飛濺出來，和泉水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露西拉不再壓抑了。她的喉嚨里滾出的是低沉而持續的呢喃，像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對身後的人說話，念著「對……就是那裡……用力……干我……」。book18.org
「用力……干我……」那幾句話從露西拉嘴裡說出來時帶著被頂到深處時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氣音，粗糲、滾燙，每一聲都像從骨頭縫裡碾出來的。book18.org
「還要，」她的聲音在下一記撞擊中碎了半拍又接上了，「再深一點……操我……操穿我……」book18.org
卡西婭在岩石上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她看著母親被撞擊時身體漾開的波紋，看著那對哺乳期的乳房在晃動中上下翻飛，聽著母親嘴裡持續滾出的那些她從未聽過的音節。book18.org
她進入水中，走到母親身後。book18.org
露西拉在瓦萊里烏斯和岩石之間被夾著。她的臉側過來，在余光中看到女兒靠過來的身影。她和卡西婭對上了視線，但這一次她先動了。book18.org
露西拉伸出手，握住了卡西婭的手腕，將她拉近到自己身側。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女兒的肩頭，輕輕地吻了一下。那吻很輕，短暫得幾乎只有一息，但卡西婭在那不到一秒的觸碰中感受到了母親唇舌間遺留的溫度和濕潤。book18.org
卡西婭伸出手，從側面貼上母親的脊背，指尖沿著脊溝緩慢地滑下去，在腰際那道被汗水浸濕的凹陷處停住。露西拉的皮膚在她的指腹下滾燙，那道熱度來自體內被持續的衝擊翻攪出來的高溫。book18.org
露西拉的下巴猛地收緊了一瞬。她沒有回頭，但她開口時聲音比剛才軟了一度。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握著露西拉的腰加快了衝刺，露西拉的呻吟在加速中變成了短促的、節奏固定的低吟，每一聲都對應著他的一次挺進，漸漸變成連續的、失控的浪叫。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到來時她低下頭，額頭抵在自己攥緊的手背上。她的腰在一陣急促的顫抖中弓到了極限，一聲尖叫從她唇齒間掙脫而出，高亢而破碎，在泉池上空拖了數息才斷掉。「去了……去了……啊啊——！」她在那道餘韻中緩緩鬆弛下來，額頭仍抵在手背上，還在一聲接一聲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卡西婭的手仍貼在母親背上，感受著那道從內向外擴散的顫抖。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母親脊溝中間那道被汗水和泉水浸濕的凹陷，輕輕地碰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抬頭。但她的嘴角在看不見的角度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退出了她的身體。她仍扶著岩石站了一會兒，低著頭。乳白色的體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泉水中消散。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在水中坐回池壁邊。他沒有說話，只是背靠池壁，雙臂搭上兩側的岩石邊緣，赤裸的上半身泛著濕潤。book18.org
他沒有叫她們過去。他只是在那裡坐著，等著看誰先動。book18.org
卡西婭和露西拉同時動了。book18.org
卡西婭從水中走向他，露西拉也轉過了身，兩人在齊腰深的水中對視了一眼。卡西婭在那一眼中看到了母親眼底還未完全退潮的情慾，然後她不自覺地伸出手。book18.org
露西拉看著女兒向她伸出的那隻手。那隻手攤開著，掌心向上，帶著半是邀請半是試探的猶豫。book18.org
「媽媽。」卡西婭說。book18.org
露西拉走上前去，先低頭，嘴唇貼上女兒的額頭，然後才握住那隻手。book18.org
她握著女兒的手，跨坐到他身上。book18.org
她們面對面。卡西婭的脊背貼著他的胸口，露西拉的膝蓋跨跪在他腿側。母女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面，兩具赤裸的身體形成了最直接的對比。一具是纖細的少女輪廓，初隆的胸脯輕輕起伏；另一具是豐腴飽滿的成熟女體，哺乳期的乳房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在卡西婭體內抽送。每一下挺入都讓卡西婭發出一聲被悶住的、細細的呻吟，貼在父親胸口的臉越來越紅。同時他的手指探入露西拉的腿間，指尖找到那粒硬挺的陰蒂，開始有節奏地畫圈。book18.org
露西拉的頭向後仰去，喉嚨里滾出一道被拖長的嗚咽，那嗚咽漸漸變成一連串短促的、隨著他指節節奏起伏的低吟，「嗯……啊……嗯啊……」，但她在那喘息中伸出手，越過他的肩頭去觸碰卡西婭的臉。她的指尖沿著女兒的臉頰緩緩滑過，停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那兩個字從她喉嚨里滑出來時帶著一層沙啞的溫度。book18.org
卡西婭以動作回應。她把臉側過去，嘴唇貼住母親的手指，輕輕地含了一下。book18.org
露西拉的手指一頓。book18.org
露西拉將手指從卡西婭唇邊收回，沿著自己的胸口撫下去落在自己胸前，然後她托起一側正在溢出乳汁的乳房讓乳尖對準卡西婭的方向。乳汁呈珍珠白色，一滴沿著乳暈的弧度緩緩滑落。book18.org
「想嘗嘗嗎？」她問。book18.org
卡西婭的目光從母親臉上移到那滴正沿著乳房弧度向下滑落的乳汁上。她伸出手，用指尖接住那滴乳汁，然後送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鹹的。」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品嘗後的評價。book18.org
露西拉聽見那兩個字，發出了一聲被壓住的、混合著笑和呻吟的輕響。她低下頭，額頭抵在女兒的肩頭，笑得身體輕輕顫動。book18.org
他的節奏穩定地穿過母女之間交換的低語和觸碰，在卡西婭體內持續推進。卡西婭的身體在父親的節奏中漸漸收緊，她被頂得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軟而濕的呻吟，搭在母親腰側的手指也開始無意識地蜷曲。book18.org
露西拉感覺到了女兒手指的變化。她伸手覆在卡西婭的手背上，帶著她一起滑向自己腿間，讓女兒的手指觸到那處正在被揉弄的濕潤縫隙。book18.org
「感覺這裡，」露西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他在碰我的手和你媽媽。你能感覺到嗎？」book18.org
卡西婭的指尖觸到了母親那粒硬挺的陰蒂，觸到了父親的手指在那處畫圈的節奏。那道觸感讓她的小腹深處猛地收緊了一瞬，一聲低低的、被頂碎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book18.org
「感覺到了，」卡西婭的聲音在父親的抽送中斷成了兩截，氣息不穩，「媽媽裡面……哈啊……在跳……」book18.org
露西拉在那句話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腰在女兒面前猛地向前弓起，「去了——去了——！」那聲尖叫從她喉嚨里炸開，高亢、放縱，在泉池上空迴蕩。她豐腴的大腿劇烈夾緊，飽滿的腰身向前弓起，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乳汁飛濺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手指在卡西婭的手背上攥緊，在那道痙攣中將女兒的手更深地壓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在同一道衝擊中，卡西婭的身體也在他懷中弓了起來。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向後反張，小腹繃緊成一弧平滑的曲線。那聲呻吟拖到氣息耗盡，變成一下下短促的抽噎般的喘息。高潮持續了數息之久，然後緩緩退去，留下一片微微晃動的水面。book18.org
水面緩緩平息。book18.org
他在卡西婭的絞緊中沒有停下，又挺進了數次。每一下都讓卡西婭發出一聲被頂到的輕吟，軟而綿長。露西拉向前傾倒，胸口壓在女兒肩頭，喉嚨里還在發出饜足的、低沉的哼聲。然後他在最深處釋放，手臂收緊，將面前兩具交疊的身體一起箍向自己。卡西婭在那道衝擊中發出一聲悶悶的、被抱緊的鼻音。book18.org
卡西婭靠在他胸口。她感到他在自己體內緩緩軟化，然後滑出，那一下摩擦讓她輕輕抽了一口氣。露西拉跪在水中，額頭抵在女兒的肩頭，還在低聲喘息。book18.org
三人在溫泉中安靜下來。book18.org
泉水持續從池底湧出，帶走體液和汗水的痕跡。卡西婭仍靠在他胸口，高潮的潮紅正從皮膚上緩緩退去。露西拉跪在水中，額頭抵在女兒的肩頭。book18.org
星露湯的水汽像一層薄霧，繚繞在岩石和藤蔓之間。book18.org
露西拉往後靠，將脊背靠上池壁的另一端。她在水中握住瓦萊里烏斯的手，在水下與他十指交握。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我從未想過還可以這樣。」她說。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哪樣？」他問。book18.org
「不必再逃。」book18.org
卡西婭在水中輕輕動了一下，從靠在他胸口的位置坐直了一些。她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父親，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明天還要上課。」她說。book18.org
瓦萊里烏斯在泉水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幾乎被水汽蓋過的笑聲。book18.org
「那去睡吧。」book18.org
「我還不想睡。」卡西婭說。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浸在泉水中的手指，指尖在水中的折射顯得有些變形。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想再泡一會兒。」book18.org
露西拉沒有回答，卻一直緊握著瓦萊里烏斯的手。她側過頭，目光落在女兒的側影上，停了一拍，最終什麼也沒說。但她在水中將握著的手又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卡西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與母親對視了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後她轉回頭，目光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卡西婭靠在他胸口緩緩沉入睡意，露西拉靠在池壁另一端望著水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