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女俠墮淫錄 (1-2)作者: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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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豪邁自大的「白髮羅剎」被地痞流氓狠狠攻擊肚臍眼弱點後,屈辱敗北book18.org

  某年冬月,中原烽煙四起,叛軍作亂,然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之遙的某州轄下清河縣,暫且還保有一分表面上的安寧。縣城西側的集市廣場上,往日熙攘的商販攤位已空去大半,剩下的幾家布莊、糧鋪和藥鋪也是半開半關,掌柜們蹲在鋪門口,眼神飄忽地盯著過往行人,生怕哪個陌生面孔就是亂兵或是流寇的探子。book18.org

  正午的日頭被厚重的雲層遮得昏沉,廣場上聚集的百姓比往日少了許多,更多的是一批批裹著破舊棉襖、面帶菜色的流民,他們或坐或臥在牆角屋檐下,懷裡抱著包袱,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縣衙派出的差役和幾名披甲士卒正在集市入口處盤查過往行人,逢著外地口音的就要仔細詢問來歷,若是攜帶刀劍的江湖人士,更要登記造冊,以防有叛軍細作混入城中。這些官兵臉上帶著疲憊和緊繃,手按刀柄的動作透著幾分草木皆兵的警覺。book18.org

  就在這時,集市北側的驛道上揚起一陣輕微的塵土,一道纖長的身影緩步而來。那人頭戴一頂碩大的斗笠,斗笠檐沿幾乎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頜一線雪白的肌膚。一襲素凈的白袍在寒風中微微飄動,衣擺開叉極高,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肌膚白皙如凝脂,在這灰濛濛的冬日裡顯得格外刺目。更令人矚目的是,那女子竟是赤足而行,雪白的足尖輕點地面,步履之間帶著說不出的從容與凌厲,仿佛這冰冷的石板路對她而言不過是尋常。她腰間懸著一根通體幽暗的長鞭,鞭身在行走間微微晃動,泛出詭異的幽光。book18.org

  最先注意到女子的是守在集市入口的幾名士卒。領頭的一名小隊長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剔著牙,餘光瞥見那抹白色身影時,手中的木籤應聲掉落在地。他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盯著那邊走來的女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其他幾名士卒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頓時齊齊愣在原地。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地摸向腰間佩刀,卻又不敢真的拔出來,只是手掌在刀柄上反覆摩挲,冷汗滲出掌心。book18.org

  集市上的百姓和流民也陸續察覺到了異樣。也有膽大的年輕漢子探出頭來,目光在那修長的雙腿和高聳的胸脯上流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淫邪,但很快又被身旁同伴一把拽住,壓低聲音呵斥道:「別看,那是江湖上的人物,咱們惹不起。」book18.org

  布莊的老掌柜縮在門後,透過門縫偷偷觀察著外面的動靜。他在這清河縣做了三十年生意,見過不少江湖人士路過此地,但從未見過如此裝束的女子。那一頭束成高馬尾的白髮,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配上那身驚人的裝束,簡直就像是從話本里走出來的仙子或是妖女。老掌柜心中暗自盤算,這等人物怕是來歷不凡,說不定是某個大門派的長老,又或者是朝廷或叛軍派來的高手。book18.org

  那名小隊長終於回過神來,他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幾步,揚聲喊道:「來,來者止步!報上姓名來歷!」他的聲音雖然努力保持威嚴,但尾音卻不可抑制地微微發顫。其他幾名士卒也跟著圍了上來,手按刀柄,擺出戒備的姿態,但從他們閃爍不定的眼神和略顯僵硬的動作來看,內心的恐懼遠大於職責的驅使。廣場上的百姓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白衣身影和攔路的官兵身上,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名小隊長伸著脖子,目光緊緊鎖在斗笠下的陰影處,見一隻素手探出,遞來一張蓋著鮮紅官印的文書。他慌忙雙手接過,湊到眼前細看,只見文書上硃砂印跡清晰,乃是兵部簽發的通行路引,上面寫著白笠纓三字。小隊長只覺得這三個字仿佛帶著幾分寒氣,他不敢多問,連忙雙手奉還,躬身退到一旁,揮揮手示意手下士卒讓開道路。book18.org

  隨著白笠纓邁步向前,一陣寒風卷過,那原本看似厚實的素白袍服竟被風緊緊貼在身上。周圍的人群這才驚愕地發現,這襲白袍薄得驚人,根本無法遮掩那具成熟曼妙的軀體。布料緊緊吸附在肌膚上,透出下面淡淡的肉色,沒有褻衣的束縛,那一對飽滿挺拔的雙峰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兩點凸起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劃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兩側的馬甲線若隱若現,順著視線向下,臀部圓潤挺翹的輪廓在行走間被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雙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勝雪,每一步邁出,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都緊繃又舒展,白皙的足尖踩在青石板上,竟似比那玉石還要溫潤幾分。book18.org

  目送著那道誘人的背影走進街角最大的悅來客棧,集市上原本凝滯的空氣瞬間騷動起來。那名膽大的年輕漢子直勾勾地盯著客棧大門,喉結劇烈滾動,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熱汗,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我的乖乖,這娘們兒真是個尤物。大冬天的穿成這樣,那奶子都要跳出來了,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我看她根本沒穿內衣內褲,那薄紗貼在身上,跟沒穿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旁邊一個賣燒餅的漢子嘿嘿一笑,眼神里滿是猥瑣:「這哪是什麼女俠,分明是個出來勾人的騷蹄子。你看那腿,又白又嫩,要是能摸上一把,少活十年也值了。這種女人,看著正經,指不定心裡騷得很,穿成這樣招搖過市,不就是等著男人去幹嗎。」book18.org

  幾個蹲在牆角的流民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複雜地望著客棧方向。其中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真是不知廉恥,世道亂成這樣,她還敢這麼露。這種女人落到亂兵手裡,肯定被輪得下不來床。不過話說回來,那身段確實帶勁,咱要是能幹一次這種美人這輩子都值了。」book18.org

  客棧大堂內,此刻正坐滿了各色人等。跑堂的夥計正忙著招呼客人,見白笠纓進門,連忙迎上來,目光在那若隱若現的胸口和光裸的雙腿上掃過,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容:「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咱們這兒還有上好的酒。」周圍幾桌食客也紛紛停下筷子,或是側目偷窺,或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位大膽的女俠,竊竊私語聲在嘈雜的大堂中悄然蔓延。悅來客棧的大堂里瀰漫著劣質煙草、汗臭和燉肉混合的渾濁氣味。book18.org

  只見白笠纓大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方桌旁,跟夥計要了三四壇剛開封的烈酒、一大盤醬牛肉和幾個好菜。菜一上桌,她抓起酒罈,仰頭便灌,酒液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薄如蟬翼的白袍領口,洇濕了胸前的一片布料,讓那兩點凸起顯得更加挺立醒目。她撕下一大塊牛肉塞進嘴裡,咀嚼間嘴角沾染了些許醬汁,更顯出幾分野性的豪情。book18.org

  隨著白笠纓豪邁的動作,那原本就開叉極高的袍服徹底滑向腰間。她毫無顧忌地將一條修長白皙的右腿抬起,直接踩在了身旁的長凳上。這個動作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遮擋徹底失效,兩腿之間那處私密風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那裡沒有褻褲的束縛,只有一片光潔粉嫩的肌膚,兩片肥美的蚌肉緊緊閉合著,中間僅有一條極細的肉縫,上面光潔無毛,透著淡淡的肉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宛如初綻的花苞,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大堂里瞬間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幾個正端著酒碗的漢子手一抖,酒灑了一桌子,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處粉嫩秘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有人吞咽口水的咕咚聲清晰可聞,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到了桌下,隔著褲子用力揉搓起來。book18.org

  「我的娘咧,這也太不要臉了。」book18.org

  「你看那逼,光溜溜的連根毛都沒有,粉嫩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book18.org

  「這哪是女俠啊,分明是個發情的母狗。這麼騷地露出來,不就是讓人乾的嗎。」book18.org

  在角落的一張昏暗桌子旁,三個滿臉橫肉、眼神渾濁的地痞正湊在一起。中間那個刀疤臉眯著三角眼,目光貪婪地在白笠纓的大腿和胸口來回掃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壓低聲音說道:「二狗、三猴,你們看見沒。這娘們兒簡直是個天生的騷貨。大冷天的不穿褲子,把那騷逼亮給所有人看,我看她是浪得受不了,正等著男人去填呢。」book18.org

  旁邊的瘦高個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大說得對。你看她那奶子,一顫一顫的,要是抓在手裡肯定軟得像棉花。這種女人,平時看著高冷,骨子裡指不定多饑渴。咱們兄弟三個要是一起上她,她肯定叫得比誰都歡。」book18.org

  另一個矮胖子三猴咽了口唾沫,色慾薰心地搓著手:「老大,咱們今晚就想辦法把她辦了吧?看她喝了不少酒,等會兒喝醉肯定睡得跟死豬一樣。咱們半夜摸進她房間,把她綁起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還沒試過這種白虎沒毛的騷逼呢,舔起來肯定帶勁。」book18.org

  刀疤臉獰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包蒙汗藥,在手裡晃了晃:「放心,看看這是什麼。等會兒趁她不注意,咱們給她的酒里加點料。到時候藥效一上來,她就是咱們兄弟的玩物,任由咱們擺布。這種極品娘們兒,一輩子不一定見一次,今晚咱們一定要好好爽一把,把她的騷逼操爛。」book18.org

  三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淫邪的凶光,開始低聲商量著具體的下藥和潛入計劃,仿佛那名威震江湖的女俠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book18.org

  周圍的議論聲依舊此起彼伏,整個大堂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帶鉤子一樣,恨不得立刻將那具誘人的身體剝光吞吃入腹。book18.org

  刀疤臉示意按著計劃行事,二狗和三猴對視一眼,臉上堆起油膩的笑容,端著酒碗晃晃悠悠地挪到了白笠纓桌旁。二狗咧著嘴,露出一口黃黑交錯的牙齒,故作熟稔地笑道:「這位女俠面生得很啊,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不如咱們兄弟陪你喝幾杯?」說著,他那隻髒兮兮的手就要往白笠纓搭在長凳上的那截雪白大腿摸去。book18.org

  話音未落,白笠纓甚至連頭都沒抬,只是手腕一翻,那雙沾滿油漬的筷子閃電般點在二狗伸出的手腕內側。只聽一聲悶響,二狗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瞬間麻痹,酒碗咣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開來。三猴見狀勃然大怒,肥胖的身軀往前一頂,張嘴就要罵人,卻見白笠纓終於緩緩抬起斗笠下的臉。雖然大半面容依舊被斗笠檐沿遮擋,但露出的下巴線條緊繃,唇邊沾著的醬汁在昏黃燈光下竟透出幾分妖冶的殺氣。book18.org

  「滾。」她的聲音冰冷如刀,不帶一絲情緒,卻讓周圍溫度驟降。book18.org

  三猴被這氣勢懾得一怔,隨即惱羞成怒地梗著脖子:「你這娘們兒怎麼說話呢!咱們兄弟可是真心實意——」book18.org

  「真心實意?」白笠纓終於抬起頭,放下斗笠,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龐,一副清削長臉,輪廓冷峭凌厲,眉眼狹長冷冽,鼻樑高而窄,唇瓣偏薄,卻也帶著淡淡的紅潤。幾縷烏絲貼在頰邊,搭配整張臉,愈發襯出氣質清孤,少了一些世俗煙火氣。book18.org

  那雙眸子寒光一閃,盯著兩人,「你們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況且你們兩個,一個長得像沒刷乾淨的恭桶,滿臉麻子看著就讓人噁心。另一個…」白笠纓的目光落在三猴那張圓胖油膩的臉上,「死胖子,身上一股子爛肉和汗臭味兒,隔著一丈遠都能聞見。給我滾遠點,別髒了我的好酒好菜。」她說完,重新抓起酒罈灌了一口,仿佛剛才那番刻薄的羞辱不過是隨口一句閒談。book18.org

  二狗和三猴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周圍食客的小聲竊笑更是像針一樣扎進他們耳中。三猴那雙小眼睛裡爆發出怨毒的凶光,肥厚的嘴唇哆嗦著,幾乎就要當場發作。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當口,刀疤臉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溜到了桌邊,伸手按住三猴的肩膀,臉上堆起虛偽的歉意:「女俠息怒,息怒,我這倆兄弟不懂事,冒犯了女俠,我代他們賠個不是。」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小包蒙汗藥,借著幾個人身體的遮擋,手指靈活地一抖,白色粉末無聲地撒進了白笠纓面前那幾壇剛開封的酒里。整個過程快得幾乎眨眼即逝,就連坐在旁邊幾桌一直盯著看的食客都沒能察覺。book18.org

  「既然女俠不別人喜打擾,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刀疤臉拉著面如死灰的二狗和氣得渾身發抖的三猴,退回角落那張桌子。book18.org

  一坐下,三猴就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哐當作響。他死死盯著白笠纓那邊,眼睛裡的血絲都爆了出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咒罵:「這個賤人!婊子養的騷貨!竟然敢這麼罵老子!老子今晚不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王!」book18.org

  二狗揉著依舊酸麻的手腕,陰狠地舔了舔嘴唇:「老大,藥都下了吧?等她藥效上來了,咱們就把她拖到二樓房間裡。我要第一個上,把她那張賤嘴塞滿,看她還能不能罵得出來。」book18.org

  刀疤臉冷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貪婪地在白笠纓那隨著喝酒動作不斷起伏的胸口和大腿上來回逡巡:「放心,分量很足,夠她睡一整晚的。到時候她就是個任人擺布的玩偶,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而白笠纓似乎對那三壇加了料的酒毫無察覺,依舊豪邁地仰頭痛飲。酒液順著嘴角溢出,滑過白皙的脖頸,洇濕了胸前那片本就單薄的布料,讓那兩團豐腴的柔軟更加輪廓分明。她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隨意地搭在長凳另一頭,光裸的足尖在半空中輕輕晃悠,兩腿之間那片粉嫩無毛的禁地隨著動作若隱若現,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角落裡那三個色慾薰心的蠢貨。book18.org

  三猴看著那具毫無防備、肆意展露風情的身體,呼吸越來越粗重,褲襠處已經明顯隆起一塊。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的聲音惡狠狠地發誓:「老子今晚一定要把她徹底乾死,乾得她屁眼開花,騷逼淌水,讓她以後再也不敢這麼囂張。」book18.org

  刀疤臉的目光死死鎖在白笠纓那隨著灌酒動作不斷起伏的胸前,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這才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既畏懼又興奮的顫抖說道:「喂,剛才沒來得及說,你們倆知道她是誰嗎?那是白笠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髮羅剎』。」book18.org

  二狗和三猴聞言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那頭在暖黃燈光下泛著銀白光澤的馬尾辮。二狗吞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就是……就是那個單槍匹馬挑了清風山七十二路響馬,把匪首的腦袋掛在寨門口的狠角色?」book18.org

  「不止。」刀疤臉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變態的狂熱,「聽說去年在落雨城外,她一個人對上叛軍三百先鋒鐵騎,手持一根冥羅鞭,愣是抽斷了二十七匹戰馬的馬腿,剩下的騎兵被她嚇得掉頭就跑。」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白笠纓腰間那根通體幽暗的長鞭上,鞭身的血色光澤在燈光下仿佛會流動,「看見那鞭子沒?據說抽在人身上,皮開肉綻都是輕的,骨頭都能打斷。之前有個不長眼的採花賊想占她便宜,被她一鞭子抽掉了半邊腦袋,腦漿子濺了一地。」book18.org

  三猴聽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腦袋,但隨即,那股被羞辱的憤怒和色慾又涌了上來。他死死盯著白笠纓那敞開的雙腿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縫隙,呼吸急促地說道:「那……那又怎麼樣?她再厲害,現在還不是喝了咱們的蒙汗藥?等藥效上來,什麼白髮羅剎,就是個任咱們擺布的婊子!」book18.org

  二狗也回過神來,眼中淫光更盛:「對啊老大!她越厲害,幹起來不就越帶勁嗎?想想看,平時高高在上、殺人不眨眼的女俠,被咱們兄弟按在身下操得死去活來,那滋味……嘖嘖。」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經嘗到了那美妙的滋味,「到時候咱們不光要輪她,還要把她的騷樣畫下來,傳遍江湖,看她以後還怎麼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book18.org

  刀疤臉獰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說得對。這種女人,平時裝得跟聖女似的,骨子裡不知道有多騷。你們看她那副樣子,大冬天露著奶子露著逼,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等會兒咱們就滿足她,把她徹底操服,讓她以後見著咱們兄弟就腿軟。」book18.org

  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笠纓身上。她似乎已經喝得有些微醺,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襯著那頭銀髮更是顯眼。她抓起最後一壇酒,仰頭灌下,酒液順著下巴、脖頸一路流淌,徹底浸濕了胸前的薄紗。那兩團豐腴的柔軟被濕透的布料緊緊包裹,形狀、大小、甚至頂端那兩顆小小的凸起,都清晰得纖毫畢現,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顫抖,仿佛兩枚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採摘的芬芳。book18.org

  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白笠纓似乎覺得熱了,伸手扯了扯領口,本就寬鬆的袍服滑下一邊肩頭,露出一截圓潤雪白的香肩和半邊飽滿的乳肉。那乳肉的頂端,一顆小巧的嫣紅蓓蕾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著衣料,刺激得周圍偷窺的男人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ook18.org

  「咕咚……」三猴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褲襠處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喘著粗氣低聲罵道:「媽的,這騷貨……等會兒老子一定要狠狠咬,非把她這兩團奶子啃爛不可!」book18.org

  白笠纓放下空酒罈,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身體微微晃了晃,伸手扶住桌沿才穩住身形。那雙原本凌厲的眸子現在顯得有些迷濛,她晃了晃腦袋,似乎想站起身,卻又軟軟地坐了回去,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整個人趴在了桌上,陷入睡眠了。book18.org

  「倒了!」刀疤臉眼中精光一閃,立刻站起身,狀若無事地高聲喊道,「店家,結帳!」一邊說著,一邊給二狗和三猴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三人迅速結了酒錢,刀疤臉走到白笠纓桌旁,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俠?女俠你沒事吧?」見毫無反應,他轉身對跑堂的夥計說道:「這位女俠喝醉了,我們是她朋友,送她回房休息。」說著,他掏出一小塊碎銀塞進夥計手裡。book18.org

  夥計掂了掂銀子,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白笠纓,那敞開的衣襟下露出的雪白肌膚和誘人曲線讓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才堆起笑容:「客官樓上請,甲字三號房,小的這就帶路。」book18.org

  刀疤臉和二狗一左一右架起白笠纓,三猴則跟在後頭,貪婪的目光在那具軟綿綿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尤其是那隨著晃動不斷顫動的胸脯和毫無遮掩的大腿,讓他幾乎要當場失控。book18.org

  三人就這樣架著「醉倒」的白笠纓,在夥計的引領下,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樓梯吱呀作響,仿佛在預示著今夜即將發生的骯髒而殘酷的暴行。book18.org

  砰的一聲,房門被三猴用力關上,隔絕了樓下大堂隱約傳來的嘈雜。這間甲字三號房確實稱得上客棧里最上等的客房,寬敞的房間裡擺著一張雕花紅木大床,床上鋪著錦緞被褥,牆角立著黃花梨木的衣櫃和梳妝檯,桌上甚至還點著一盞精緻的銅製油燈,昏黃的光暈將房間映照得一片曖昧暖色。book18.org

  刀疤臉和二狗剛把白笠纓軟綿綿的身體丟到柔軟的床鋪上,三猴就按捺不住,一個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他肥胖的身軀重重砸在那具看似毫無防備的胴體上,震得床板都吱呀作響。他喘著粗氣,一隻油膩的胖手迫不及待地伸向白笠纓胸前那片被酒液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的薄紗,五指張開,眼看就要抓住那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豐腴柔軟。book18.org

  「三猴,你他娘的也太猴急了吧!」刀疤臉抱著胳膊靠在門邊,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等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玩。」book18.org

  二狗也嘿嘿笑著附和:「就是,老大還沒發話呢,你急什麼?這種極品,得慢慢享受……」book18.org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book18.org

  原本應該昏迷不醒、任人宰割的白笠纓,突然睜開了眼睛。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在錦緞枕頭上,而那雙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卻亮得驚人,沒有半分醉意或迷茫,只有冰冷的、如同極地寒冰般的銳利殺意。她甚至沒有起身,只是被壓在下方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纖細卻有力的五指如同鐵鉗般精準扣住了三猴那隻伸向她胸口的胖手腕。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響!三猴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緊接著轉化為難以置信的劇痛和驚恐。他那隻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明顯是骨折了。book18.org

  「啊——!!!」殺豬般的悽厲慘叫從三猴喉嚨里爆發出來,他肥胖的身體觸電般想要彈起,卻被白笠纓另一隻手隨意按在胸口,那股看似輕描淡寫的力道卻如同千斤巨石,將他死死壓在床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你……你沒中招?!」刀疤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駭然和暴怒。他猛地從門邊衝過來,同時伸手摸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短刀。book18.org

  二狗也反應了過來,臉上血色盡褪,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背脊撞上了身後的梳妝檯,震得台上的銅鏡和胭脂盒哐當作響。他盯著床上那個眼神冰冷如霜的女人,又看了看三猴那隻扭曲變形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白笠纓緩緩坐起身,銀髮披散在肩頭,胸前那片濕透的薄紗因為剛才的掙扎更是滑落大半,露出了半邊雪白渾圓的乳球和頂端那顆嫣紅的蓓蕾,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羞赧或慌亂,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和冰冷。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痛苦哀嚎、試圖掙扎的三猴,手上微微用力。book18.org

  「呃啊——!」三猴的慘叫更加悽厲,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感覺自己那隻手腕的骨頭已經被徹底捏碎了,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蒙汗藥?下三濫的手段。」白笠纓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喝酒的時候,那股子劣質藥粉的酸味兒直接就飄出來了。我不過是想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蠢貨,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她說著,目光緩緩掃過刀疤臉和二狗,那眼神像是在看兩具屍體。book18.org

  刀疤臉被這目光盯得頭皮發麻,但他畢竟是混跡市井多年的老油條,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握緊了短刀刀柄,色厲內荏地喝道:「白……白笠纓!你別囂張!我們兄弟三個也不是吃素的!識相的趕緊放開三猴,不然……」book18.org

  「不然怎樣?」白笠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她甚至沒有去看刀疤臉,而是伸手,用指尖輕輕划過三猴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胖臉,動作輕柔得仿佛情人愛撫,卻讓三猴嚇得渾身僵直,連慘叫都憋了回去,「就憑你們這三個廢物,也配在我面前說『不然』?」book18.org

  刀疤臉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白笠纓,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注意到,儘管這女人氣勢依舊凌厲,但剛才起身的動作似乎比平時慢了半分,被三猴壓過的左肩在微微顫抖,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只用了右手制住三猴,左手始終垂在身側,甚至連腰間那根令人聞風喪膽的冥羅鞭都沒有碰。而且,她的呼吸聲……比剛才在樓下時要稍微粗重了一些,雖然極其細微,但在死寂的房間裡卻清晰可聞。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刀疤臉心中升起。book18.org

  「你少他媽裝蒜了!」刀疤臉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有些變調,「那蒙汗藥至少有一半你真的喝下去了!你現在不過是強撐著罷了!」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旁邊的二狗使了個眼色,手指在背後比劃了一個進攻的手勢,「藥效還是發作了,你現在渾身發軟,內力都提不起來了吧?不然以你的脾氣,早就一鞭子抽死我們了,還用得著在這兒掰手腕?」book18.org

  白笠纓聞言,那雙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哦?你倒是會猜。那不如……你來試試?」book18.org

  「試試就試試!」刀疤臉暴喝一聲,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他猛地抽出腰間的短刀,刀刃在油燈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同時一腳踹向床沿,試圖製造混亂。旁邊的二狗雖然嚇得腿肚子打轉,但在刀疤臉的厲喝和眼神逼迫下,也怪叫一聲,從拔出一把生鏽的匕首,閉著眼朝白笠纓撲了過去!book18.org

  白笠纓眼中寒芒一閃,幾乎是同時鬆開了按著三猴胸膛的右手。三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摔下床去,抱著變形的手腕縮在牆角,疼得渾身抽搐,再也不敢上前。book18.org

  面對同時襲來的刀疤臉和二狗,白笠纓依舊沒有起身,她只是坐在床邊,身體微微後仰,右手閃電般探出!book18.org

  「鐺!」一聲脆響,白笠纓的指尖精準地彈在刀疤臉刺來的短刀刀身上。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彈,卻蘊含著沛然巨力,刀疤臉只覺得虎口劇震,短刀差點脫手飛出,整條手臂都麻了半邊。他駭然變色,想要變招,卻見白笠纓的右手已經化彈為抓,五指如鉤,直接扣向他的咽喉!book18.org

  刀疤臉亡魂大冒,拼盡全力向後仰倒,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抓,但胸前的衣襟卻被撕開幾道口子,皮膚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與此同時,二狗的匕首已經刺到了白笠纓身前。白笠纓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左腿隨意一抬,光裸的足尖如同長了眼睛般點向二狗的手腕。那一腳看似輕飄飄,卻快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二狗只覺得手腕一麻,匕首應聲脫手,打著旋飛出去,「奪」的一聲釘在了床柱上。他還沒反應過來,那隻雪白的玉足已經順勢上撩,足背狠狠抽在他的下巴上!book18.org

  「呃啊!」二狗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抽得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又軟軟地滑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book18.org

  電光石火之間,兩個持械進攻的地痞就被赤手空拳、只用一隻右手和一條左腿的白笠纓擊退。book18.org

  但刀疤臉卻顧不上胸口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懼,他死死盯著白笠纓,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在擊退兩人之後,白笠纓的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左手撐住了床沿才穩住身形。而且,她的喘息聲……更重了!雖然她極力壓制,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顯急促的呼吸節奏,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根本無法完全掩飾!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刀疤臉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扭曲的興奮,「我猜對了!你果然中招了!藥效正在發作,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吧?」他抹了一把胸口的血痕,眼神重新變得淫邪而兇狠,一步步逼近床邊,「白女俠,白髮羅剎……嘖嘖,等會兒藥效徹底上來,我看你還怎麼威風!」book18.org

  縮在牆角的三猴也停止了哀嚎,他雖然手腕劇痛,但聽到刀疤臉的話,再看到白笠纓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沉重的呼吸,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慾火。他掙扎著爬起來,用沒受傷的左手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捆行李的麻繩,和刀疤臉一前一後,再次向床邊圍攏過去。book18.org

  而靠在牆邊的二狗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堵住了前往房門的去路。book18.org

  油燈的光芒在三人猙獰的臉上跳躍,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投在牆壁上,如同三頭即將撲食獵物的惡狼。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白笠纓坐在床邊,銀髮披散,白袍凌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具誘人的身體此刻看起來卻多了幾分脆弱的味道。book18.org

  白笠纓緩緩抬起頭,額角似乎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看著步步緊逼的三人,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間的冥羅鞭,但動作卻帶著一絲遲滯。book18.org

  隨後白笠纓眼中寒芒暴漲,右手如閃電般抽出鞭子。冥羅鞭如同一條甦醒的毒蛇,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猛然彈出,鞭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妖異的紅影,直取刀疤臉的面門!book18.org

  然而,就在鞭梢即將觸及刀疤臉的瞬間,原本在後面的三猴眼中卻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厲!他竟無視了那足以開碑裂石的鞭子,肥胖的身軀如同肉彈般猛撲過來,用自己寬闊的胸膛和肚腩,結結實實地迎上了冥羅鞭!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皮肉炸裂聲響起!鞭梢狠狠抽在三猴的胸膛上,瞬間撕開一道傷口,皮開肉綻,鮮血湧出,染紅了他油膩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三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整張胖臉都因劇痛而扭曲變形,但他竟死死咬住牙關,雙手不顧一切地纏繞上鞭子,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雙臂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致命的長鞭牢牢鎖在懷中!book18.org

  「老大……二狗……快!!」三猴從牙縫裡擠出嘶吼,聲音因為劇痛和用力而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拚死一搏的瘋狂,「我……我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笠纓也微微一愣。她沒料到這個看似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有如此狠勁和決心。就在這電光石火的遲滯間,刀疤臉和二狗已經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再次撲上!book18.org

  刀疤臉手中的短刀再次刺向白笠纓的咽喉,角度刁鑽狠辣。二狗則佯裝攻向她的下盤,手中握著剛才從地上撿起的匕首。book18.org

  白笠纓眼中厲色一閃,右手被迫鬆開鞭柄,只能赤手空拳迎敵!只見她右掌如刀,迎著刀疤臉的短刀劈去,掌緣精準地斬在刀身側面。「鐺!」又是一聲脆響,短刀應聲脫手,打著旋飛出去,深深扎進了天花板。同時,她左腿如鞭,掃向二狗的膝蓋,試圖逼退對方。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二狗卻根本沒有進攻!他只是一個虛晃,在白笠纓抬腿掃來的瞬間,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竟然從白笠纓敞開的雙腿之間鑽了過去!book18.org

  白笠纓顯然也沒料到對方會用如此下作而無賴的招式,動作不由得一滯。book18.org

  就是這一滯的功夫!book18.org

  二狗已經滾到了白笠纓身後,他雙臂如同鐵箍般猛然探出,從後面死死勒住了白笠纓的雙臂,同時整個身體如同八爪魚般緊緊貼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將她向後拉扯、鎖死!book18.org

  「呃!」白笠纓發出一聲悶哼,雙臂被二狗從後面牢牢鎖住,一時竟難以掙脫。更糟糕的是,為了對抗二狗向後拉扯的力量,她不得不被迫挺直腰背,身體微微後仰,胸前的傲人雙峰失去了衣物的支撐,隨著這個動作劇烈地向前挺起,那兩團雪白渾圓的乳肉幾乎要從敞開的領口中彈跳出來,頂端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暴露無遺。book18.org

  「得手了!!」刀疤臉見狀狂喜,眼中凶光大盛!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再使用武器,而是沉腰坐馬,將全身力氣灌注於右拳,狠狠一拳砸向白笠纓那因為後仰而完全暴露出來、毫無防備的柔軟小腹!book18.org

  那處小腹平坦緊實,馬甲線清晰可見,肌膚細膩雪白,此刻卻成了最致命的弱點。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在房間裡炸開!刀疤臉這凝聚了全身力氣、甚至帶著內力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白笠纓的小腹上!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內臟破裂、口吐鮮血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實而堅韌的橡膠牆上,一股強勁的反彈力道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拳頭骨節都隱隱作痛。book18.org

  白笠纓的身體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小腹處那雪白的肌膚甚至沒有留下明顯的紅痕。她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額角的冷汗更多了,呼吸也明顯變得更加急促和沉重,身體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痙攣了一下。但她的護體真氣,竟然硬生生扛住了這全力的一擊!book18.org

  「媽的……這娘們兒的護體真氣真他娘的厚!」刀疤臉又驚又怒,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鐵板上,反震之力讓他氣血翻湧。但他立刻意識到,對方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顯然並不輕鬆——她的喘息聲已經粗重得如同拉風箱,撐住身體的雙腿也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一次打不破,就兩次!三次!」刀疤臉獰笑起來,眼神掃過白笠纓那因為後仰和鎖喉而被迫高高挺起、劇烈起伏的胸脯,還有那毫無遮掩、近在咫尺的粉嫩蜜穴,一種混合著暴虐和淫慾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燒,「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二狗,鎖死了!三猴,抓緊鞭子!老子今天非把她這身護體真氣給錘爛不可!」book18.org

  刀疤臉說著,再次握緊拳頭,內力瘋狂運轉,準備發動第二次、更猛烈的攻擊。而白笠纓此刻雙臂被鎖,鞭子被奪,護體真氣雖然未破,但顯然在蒙汗藥和連續攻擊下已經搖搖欲墜,那具誘人而脆弱的身體,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book18.org

  白笠纓看到刀疤臉再次握緊拳頭,眼中那混合著暴虐和淫慾的凶光,一直冰冷平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急切。她猛地發力,試圖將被二狗鎖死的雙臂抽出,同時左腿猛的向前蹬出,足尖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踢向刀疤臉的胯下要害!這一腳若是踢實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當場廢掉。book18.org

  然而,刀疤臉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他獰笑一聲,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雙手如同鐵鉗般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白笠纓踢來的左腳腳踝!book18.org

  「抓住了!」刀疤臉只覺得入手處一片溫潤滑膩,那光裸的腳踝纖細而骨感,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他卻無心欣賞,只是死死扣住,用力向上一抬!book18.org

  「呃啊!」白笠纓猝不及防,單腿被高高抬起,身體頓時失去平衡,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雙腿被迫大大分開,那條被抬起的左腿幾乎筆直地指向天花板,而右腿則被迫承擔著大部分體重,微微彎曲著支撐在地。更致命的是,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腹和小腹完全暴露出來,沒有任何遮擋。book18.org

  刀疤臉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她被迫挺起的小腹上遊走,他注意到,在白笠纓平坦緊實的小腹中央,那個小巧可愛的肚臍眼,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縮,周圍的皮膚似乎比別處更加細嫩敏感。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護體真氣往往有其「氣眼」或薄弱之處,而這個地方……「找到你的弱點了,婊子!」刀疤臉狂笑一聲,不再用拳,而是並指如劍,將全身殘存的內力灌注於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甚至泛起一層淡淡的氣勁光芒,對準白笠纓那微微凹陷的可愛肚臍眼,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戳破某種薄膜的聲響。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一聲截然不同、高亢而顫抖的、混合著痛苦、驚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的淫叫聲,猛地從白笠纓緊咬的牙關中迸發出來!那不像是受傷的慘叫,更像是……某種隱秘的、被強行觸及敏感點而失控的呻吟!book18.org

  刀疤臉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溫暖、緊窄而濕潤的凹陷之中。他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觸碰到的不僅僅是柔軟的腹部肌肉和皮膚,更似乎戳破了某種無形的、堅韌的屏障——那是她護體真氣的核心節點!更讓他興奮到戰慄的是,當他手指插入的瞬間,白笠纓那具一直緊繃而充滿力量的身體,竟然如同過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尤其是那雙被迫分開的長腿,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震顫,帶動著整個身體都在篩糠般抖動,甚至連被二狗鎖死的雙臂都軟了幾分力氣!book18.org

  白笠纓雪白的臉頰、脖頸、乃至裸露的胸口,瞬間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慌亂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羞恥。汗水如同小溪般從她光潔的額頭、鼻尖、鎖骨滑落,浸濕了散亂的銀髮和敞開的衣襟。book18.org

  「哈哈!果然!這裡就是你的死穴!」刀疤臉狂喜地嘶吼,他能感覺到,隨著指尖的深入和摳弄,惡劣地轉動手指,用指甲刮蹭著那敏感嬌嫩的內壁後,白笠纓周身那股無形的、堅韌的護體真氣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瓦解!她那具身體的抵抗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book18.org

  機不可失!刀疤臉毫不猶豫,左手依舊死死扣住白笠纓的腳踝,右手猛地從她肚臍眼中抽出——帶出一絲晶亮的、不知是汗液還是其他什麼的粘稠液體——然後再次握拳,將全身力氣,連同破開護體真氣後的狂喜和暴虐,毫無保留地狠狠一拳,轟在了白笠纓那已經失去真氣保護、柔軟得如同棉花般的小腹上!book18.org

  「砰——嘔!」book18.org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阻礙!拳頭結結實實地砸進了柔軟的腹部,發出沉悶的巨響。白笠纓的身體如同蝦米般猛地弓起,一口混合著酒氣和胃液的酸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口中噴出。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所有的力氣瞬間被抽空。book18.org

  二狗只覺得鎖住的手臂一松,白笠纓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軟綿綿地向地面滑落。book18.org

  白笠纓重重地跪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遭受重擊的小腹,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地、痛苦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牽動著腹部的劇痛,讓她渾身顫抖,銀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蒼白而痛苦的臉。汗水、唾液、還有剛才噴出的穢物,混合在一起,弄髒了她素白的衣袍和光裸的膝蓋。那具曾經充滿力量、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身體,此刻卻脆弱得如同狂風中的蘆葦,失去了所有的鋒芒和抵抗能力,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book18.org

  刀疤臉喘著粗氣,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痛苦蜷縮的女俠,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的興奮沖昏了他的頭腦。book18.org

  刀疤臉蹲下身,伸出沾著她汗液和臍中粘液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布滿痛苦和冷汗的絕美臉龐。book18.org

  「怎麼樣,白女俠?」刀疤臉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扭曲,「護體真氣沒了,滋味不好受吧?別急,這才剛剛開始。今晚,咱們兄弟會讓你好好嘗嘗,什麼是真正的『痛並快樂著』。」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因為咳嗽和痛苦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兩團雪乳幾乎要從敞開的衣襟中彈跳出來,頂端嫣紅挺立,在空氣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呸!」book18.org

  一口帶著血腥味和胃液酸氣的唾沫,狠狠啐在了刀疤臉湊近的臉上。白笠纓即使蜷縮在地、痛苦咳嗽,那雙眸子裡的殺意和冰冷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劇痛和屈辱燃燒得更加熾烈。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穢物的痕跡,聲音因為腹部的絞痛而有些斷斷續續,卻依舊字字如冰錐般刺骨:「等……等我緩過來……我要把你們三個……抽筋扒皮……碎屍萬段!」book18.org

  刀疤臉被啐了一臉,先是一愣,隨即暴怒,但緊接著卻又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他抹掉臉上的唾液,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即將被徹底拆解破壞的精美器物。「緩過來?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他轉頭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二狗厲聲喝道,「二狗!麻繩!快!」book18.org

  二狗雖然下巴腫痛,嘴裡漏風,但看到白笠纓此刻虛弱的模樣,心中的恐懼被淫慾和報復的快感壓過。他連忙從牆角撿起那根原本打算用來捆綁戰利品的粗麻繩,遞給了刀疤臉。book18.org

  刀疤臉接過麻繩,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光芒。他沒有立刻捆綁,而是先粗暴地抓住白笠纓散亂的銀髮,迫使她抬起頭,然後對二狗和三猴吼道:「你們兩個,按住她!把她給我團起來!」book18.org

  二狗和三猴立刻撲上去,不顧白笠纓微弱的掙扎和痛哼,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扳動她的腿彎。他們強行將白笠纓蜷縮的身體進一步摺疊、壓縮——讓她彎腰低頭,下巴幾乎抵到胸口,雙臂被反剪到身後,雙腿則被用力向上摺疊,膝蓋幾乎要碰到肩膀,整個身體被迫團成一個極其屈辱且毫無反抗能力的球形。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關節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尤其是腹部,因為蜷縮而更加突出,那剛剛遭受重擊的部位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冷汗淋漓。book18.org

  更屈辱的是,這個姿勢讓白笠纓身體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光裸的臀部、腿心處粉嫩的縫隙、甚至後庭的雛菊,都因為雙腿的上折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餘。而她胸前那對傲人的豐盈,則因為身體的蜷縮和雙臂的反剪,被擠壓得更加突出,雪白的乳肉從敞開的衣襟中幾乎要滿溢出來,顫巍巍地懸在半空。book18.org

  但刀疤臉猶嫌不足,他刻意調整著捆綁的位置和力度,用粗糙的麻繩一圈圈纏繞過白笠纓反剪的手腕、手肘、彎折的膝蓋和腳踝,將她牢牢固定成這個屈辱的球形。他捆綁得極其專業且惡毒,繩索深深勒進她嬌嫩的肌膚,在她雪白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既確保她無法掙脫,又不會立刻勒斷她的血脈。最後,他在她背後打了一個死結。book18.org

  而整個捆綁過程中,刀疤臉特意避開了她的小腹中央——那個小巧的、此刻微微紅腫的肚臍眼,被刻意留在了麻繩的包圍圈之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一縮一放,仿佛一個無聲的嘲弄和標記。book18.org

  「完工!」刀疤臉拍了拍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白笠纓此刻被捆成一個白色的肉球,只有頭顱、被擠壓變形的胸脯、完全暴露的下體露在外面。銀髮凌亂地披散在臉上和地上,她試圖掙扎,但每一次扭動都只會讓繩索勒得更緊,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更多的疼痛和屈辱感。book18.org

  「放開……放開我!!」白笠纓的聲音因為身體被極度壓縮而變得尖細,充滿了憤怒、痛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她在床上徒勞地扭動、掙扎,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但那粗糙的麻繩將她捆得死死的,所有的掙扎只是讓她雪白的肌膚上紅痕更深,汗水浸濕了繩索和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刀疤臉對二狗和三猴使了個眼色:「先給你們兩個簡單包紮一下,休息一會兒。」他走到三猴身邊,撕下床單的一角,用酒消毒後,纏住三猴胸前那道恐怖的鞭傷,暫時止住血流。三猴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床上掙扎的白笠纓,尤其是她那因為掙扎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臀肉和腿心,呼吸再次粗重起來。book18.org

  二狗也撕了布條,胡亂纏住自己流血的下巴和手腕,他的目光同樣無法從床上那具被捆成屈辱形狀的胴體上移開。book18.org

  刀疤臉處理完三猴的傷口,自己也喘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被反震得發麻的手臂。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捆在床上的白髮女俠,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獰笑。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極其輕佻地戳了戳白笠纓那個暴露在外的、微微紅腫的肚臍眼。book18.org

  「別急啊,白女俠。」刀疤臉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殘忍,「遊戲……才剛剛開始呢。等會兒,我們會好好照顧你這個……特別的弱點。」book18.org

  第2章 女俠的弱點肚臍被徹底開發玩弄,三個流氓保留她的處女後輪番上陣玩弄身體,最後商討把她賣給叛軍book18.org

  二狗和三猴把白笠纓身上的繩子解開一部分,隨後重新吊在房間中間,三猴迫不及待的蹲下,那噁心的舌頭帶著濕熱黏膩的觸感,像一條粗大的蠕蟲,狠狠地鑽進白笠纓那個敏感脆弱的肚臍眼裡,在裡面攪動、舔舐、吮吸。book18.org

  粗糙的舌苔刮蹭著肚臍裡面嬌嫩的皮膚,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劇烈癢意和尖銳刺激的怪異感覺,順著肚臍眼這個被強行破開的「氣眼」直衝小腹深處,甚至隱隱牽動了丹田。book18.org

  白笠纓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被強弓拉滿的弦,每一寸肌肉都因為極度的抗拒和生理上的衝擊而僵硬。被繩索死死捆住的雙腿不受控制的小幅度地顫抖,讓腿心處那早已完全暴露的粉色縫隙,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隨著身體的戰慄而微微開合,滲出一點點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白笠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並非因為情慾,而是滔天的羞憤和一種身體核心要害被侵犯、被褻瀆的強烈屈辱。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將喉嚨里幾乎要衝出口的呻吟聲死死壓住。汗水從額頭滲出,浸濕了凌亂的銀髮,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混合著汗味和淡淡體香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刀疤臉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那碗茶水,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白笠纓因為掙扎和刺激而劇烈起伏的胸脯、緊繃的有著馬甲線的小腹上遊走。看到白笠纓那副強忍羞憤、面色潮紅卻倔強不肯出聲的模樣,他咧開嘴,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嘖,咱們白女俠這幅模樣……倒是比傳說中那副冷冰冰、殺人的樣子可愛多了。」book18.org

  刀疤臉放下茶碗,站起身,緩步走到她身邊,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白笠纓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布滿汗水和紅暈、卻依舊眼神如冰的臉。「瞧瞧這小臉紅的,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怎麼,被舔兩下肚臍眼,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白笠纓猛地甩頭,掙脫開他的手指,但因為身體被吊著,這個動作只是讓繩索更深地勒進肉里,帶來一陣刺痛。她喘息著,聲音因為強忍身體的異樣而有些沙啞和顫抖,但其中的殺意卻凝如實質:「狗雜碎……今日之辱……我白笠纓……銘記於心……他日必……百倍償還!」book18.org

  「償還?哈哈哈!」旁邊的二狗已經包紮好了傷口,雖然下巴還腫著,說話有點漏風,但此刻也湊了過來,淫笑著接口,「白女俠,等會兒看三猴把你玩舒服了,指不定是誰求著誰呢!還他日?你能過了今晚再說吧!」book18.org

  三猴聽到刀疤臉和二狗的話,舔舐得更加賣力。他將整張臉都埋進白笠纓平坦緊實的小腹,鼻尖抵著那微微凹陷的肚臍邊緣,舌頭如同鑽頭般往深處頂弄,發出「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三猴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聲音里充滿了變態的得意和炫耀:「唔……老大……二狗……你們放心……這娘們的肚臍眼……又深又緊……是個極品……我三猴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懂怎麼弄這裡……保管讓她等會兒……吸溜……高潮到停不下來……下面汁水橫流……」book18.org

  「閉嘴……唔!」白笠纓終於忍不住厲聲喝斥,但話剛出口,就因為三猴舌尖一個突然重重剮蹭肚臍內壁敏感點的行為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這讓她更加羞憤欲死,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我……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就憑你們……玩弄……休想……讓我……啊!」又是一下更用力的舔舐,帶著吸吮,仿佛要把她的魂兒從那小小的孔洞裡吸出來一樣,讓她的話語再次被強行打斷,身體痙攣一般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刀疤臉看著白笠纓強忍反應卻不斷破功的模樣,眼中的興奮越來越濃。他不再滿足於只是看著,伸出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白笠纓一側因為身體被吊起而更加飽滿挺翹的乳尖。那嫣紅的蓓蕾早已因為身體的刺激和羞憤而硬挺起來,在他指尖微微顫抖。book18.org

  「是不是墮落,可不是你說了算,白女俠。」刀疤臉慢條斯理地說著,指尖惡意地揉捏、捻動那顆硬挺的乳尖,感受著指下肌膚的顫慄和那顆小肉粒變得更加腫脹堅硬。「等你的身體誠實地流出水來,哭著求我們的時候,你再看看自己,跟那些妓女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刀疤臉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則順著白笠纓緊繃的馬甲線向下滑去,徑直探向她雙腿之間那早已完全暴露、因為身體持續的緊張和刺激而微微翕張、滲出更多晶瑩愛液的粉嫩縫隙。book18.org

  刀疤臉的指尖尚未真正觸碰到最敏感的核心,只是掠過邊緣嬌嫩的花瓣,那觸電般的觸感和強烈的威脅感,就讓白笠纓渾身猛地一顫,被吊起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那即將到來的、更可怕的侵犯。book18.org

  「不……不要碰那裡!拿開你的髒手!」白笠纓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明顯的驚惶,之前的冰冷強硬出現了一絲裂痕。身體的反應越來越不受控制,小腹深處那被肚臍眼刺激勾起的、陌生而燥熱的感覺正在蔓延,而下體傳來的濕潤感和被指尖逼近的恐懼,讓她清晰地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book18.org

  三猴的呼吸粗重而興奮,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粗糙的陶制小瓶,拔開塞子,一股甜膩到發齁、混雜著某種辛辣草藥和難以言喻騷氣的怪異氣味立刻瀰漫開來。他用食指蘸取了一大坨粘稠的、泛著詭異粉紅色光澤的膏體,那膏體在油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澤。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是老子花了大價錢從西域胡商那兒弄來的方子,自己又加了幾味猛料……」三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睛死死盯著白笠纓那因為先前的舔舐而變得濕潤紅腫、微微張合的肚臍眼,那裡仿佛一個無底的小小深淵,吸引著他去徹底填滿和征服。book18.org

  「專門對付你這種會武功、性子烈的娘們……從肚臍眼進去,藥性直透丹田氣海,比灌藥快十倍……保管讓你從裡到外都燒起來,燒得你什麼都忘了,只想求著男人操!」book18.org

  說完三猴不再猶豫,將那沾滿了粘稠媚藥膏體的手指,對準那微微凹陷的脆弱入口,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白笠纓的慘叫幾乎是瞬間衝破了喉嚨。那感覺和單純的舔舐完全不同,是異物強行侵入自己最敏感私密弱點的痛楚,混合著藥膏接觸肚臍內壁皮膚後立刻爆發的、火燒火燎般的灼熱感,以及緊隨其後、如同千萬隻螞蟻同時啃噬骨髓的劇烈麻癢。藥力似乎真的如三猴所說,順著這被強行打通的門戶,瘋狂地向她小腹深處、向那凝聚內力真氣的丹田涌去。book18.org

  「不……不要……手指拿出去……啊……好癢……好熱……」白笠纓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顫抖,她的身體如同被扔進沸水的蝦子,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吊索死死勒住,形成一種痛苦的扭曲姿態。book18.org

  白笠纓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緊緊夾攏、相互摩擦,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膚廝磨,試圖緩解那股從肚臍眼深處蔓延開的、令人發狂的燥熱和空虛感。但這樣的摩擦非但沒能緩解,反而刺激得腿心深處那未經人事的嫩肉一陣陣收縮,更多的清亮愛液無法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油燈光下劃出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嘿嘿,這就對了……叫出來,騷起來……」三猴興奮得眼睛發紅,他的手指並沒有抽出,反而開始在那緊窄濕熱的肚臍眼內用力地摳挖、旋轉,將更多的藥膏塗抹到內壁每一個皺褶。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孔洞在他手指下劇烈地收縮、吸吮,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book18.org

  與此同時,刀疤臉已經繞到了白笠纓身後。他欣賞著眼前這具因為藥力和刺激而徹底失控的雪白胴體——那因為掙扎和弓身而顯得更加挺翹飽滿的臀瓣,因為雙腿摩擦而濕漉漉的大腿內側,還有那從後方看去,在兩瓣雪臀之間若隱若現的、已經泥濘不堪的粉嫩縫隙。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那雪白挺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擊聲。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book18.org

  「齁?!」白笠纓被打得渾身一顫,臀肉波浪般晃動,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讓她從肚臍眼傳來的混亂感覺中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緊隨而來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懼。book18.org

  「撅起來!讓老子看清楚點!」刀疤臉獰笑著,大手抓住白笠纓的腰側,配合著吊索的牽扯,強迫她將臀部向後高高撅起,將腿心處那最隱秘的風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卻又因為此刻的情狀而顯得無比淫靡的器官。飽滿如白面饅頭般的陰阜高高隆起,上面只覆蓋著稀疏柔軟的銀色毛髮,更襯得肌膚雪白。兩片粉嫩肥厚的大陰唇此刻因為身體的興奮和藥力而微微腫脹張開,露出裡面更加嬌艷濕滑的嫩肉,以及頂端那顆已經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的小小肉芽。大量的愛液正從深處不斷湧出,將整個部位染得一片晶亮。book18.org

  「操……真他媽是個極品逼……」連刀疤臉這種見慣了風月的老手,也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喉結劇烈滾動。他不再猶豫,伸出兩根手指,沒有任何前戲和憐惜,粗暴地分開那兩片濕滑黏膩的唇瓣,對準中間那不斷收縮、吐露著蜜汁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不要……進去……齁!!」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從小穴深處爆炸開來,與肚臍眼傳來的灼熱麻癢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可怕風暴。白笠纓的嬌喘悽厲而絕望,被吊起的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雪白的肌膚上繩索勒出的紅痕更深,汗水和愛液四處飛濺。刀疤臉的手指又粗又糙,指節硬邦邦的,在她那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緊緻甬道里橫衝直撞,摳挖著內壁嬌嫩的軟肉,尋找著某個點。book18.org

  「嘖嘖,夾得真緊……居然還是個雛兒呢……膜還在。」刀疤臉感受著手指被濕熱緊緻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覺,另一隻手抓住白笠纓的臀肉,固定住她掙扎的身體,手指開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三猴看到刀疤臉如此起勁,也興奮地怪叫一聲,摳挖肚臍眼的手指更加用力,甚至將第二根手指也勉強擠了進去,兩根手指在狹小的空間裡擴張攪動,將藥膏和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更加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前後兩處私密脆弱的地方同時遭到粗暴的侵犯和玩弄,媚藥的藥力在丹田裡熊熊燃燒。白笠纓感覺自己的意志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隨時可能徹底傾覆。她的聲音也慢慢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甜膩喘息,身體違背她的意志,在刺激下不住地痙攣、顫抖,下面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將刀疤臉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殺……殺了你們……我一定要……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要摳……哦齁!」白笠纓語無倫次樣子和身體誠實的反應,讓男人們眼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熾烈。他們知道,這隻高傲的白鶴,翅膀已經被折斷,很快就要淪為任由他們宰割和享用的玩物了。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灼熱,充滿了情慾和暴力的腥甜氣息。三猴那張因興奮扭曲的臉上,擠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他一邊繼續用兩根手指在白笠纓那被擴張到兩指寬、濕滑黏膩的肚臍眼裡緩慢而用力地攪動著,感受著內壁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和吸吮,一邊抬頭對刀疤臉說道:「老大,你太小心了。你看她現在這模樣,還有半點所謂『白髮羅剎』的威風嗎?」book18.org

  三猴說著,同時用手粗暴地掰開白笠纓的肚臍眼,讓那個被他玩弄了許久、此刻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裡面充滿了黏稠透明愛液和粉紅色媚藥膏體混合物的肚臍眼更清晰地暴露在油燈下。那小小的孔洞邊緣的皮膚因為持續的擴張和刺激而泛著誘人的緋紅,內壁的嫩肉在燈光下閃爍著水潤淫靡的光澤,隨著白笠纓急促而痛苦的呼吸,正一縮一放,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更深入的侵犯「瞧見沒?」三猴炫耀似的,將插在裡面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又迅速向內一頂,做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抽插動作。「唔嗯……!」白笠纓的身體隨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溢出崩潰般的嗚咽,原本因為刀疤臉手指在小穴里侵犯而緊繃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只有吊索勉強支撐著她不倒下。book18.org

  「該……該死……哼嗯」白笠纓嘗試著凝聚一絲內力,丹田處剛剛泛起一點微弱的熱流,就被三猴手指在肚臍眼內壁某個敏感點上重重一按,那股熱流如同被針戳破的氣球,「噗」地一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更洶湧的、讓她四肢百骸都酸軟無力的空虛感和燥熱。book18.org

  「她的氣眼已經被老子徹底玩壞了。」三猴的聲音里充滿了變態的成就感和掌控欲,「現在這裡比她的騷逼還敏感。只要老子手指頭在裡面動一動,什麼內力真氣,全都得散!別說反抗了,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仿佛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三猴稍微放緩了摳挖的力度,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皺褶處輕輕地、緩慢地畫著圈。這看似溫柔的動作,卻讓白笠纓的身體產生了比之前粗暴侵犯時更劇烈的反應。她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猛地彈動了一下,被吊起的身體無助地擺動,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甜膩得不像話的呻吟,腿心處原本因為刀疤臉手指暫時停止抽插而稍微緩和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湧出大股清亮的愛液,順著刀疤臉還沒來得及抽出的手指流淌下來。book18.org

  「看吧,」三猴得意地笑了,「白女俠現在全身上下,就屬這裡最聽話。就算解開繩子也沒事,她已經是個離不開男人手指頭摳肚臍眼的小母狗了。」book18.org

  刀疤臉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白笠纓的狀態。只見她銀髮散亂,汗水和淚水糊了滿臉,眼神渙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淚光和情慾的迷濛,之前那冰封般的殺意和倔強幾乎看不見了。身體軟得像灘泥,只有被侵犯的部位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和收縮。尤其是那個紅腫的肚臍眼,隨著三猴手指細微的動作,她整個身體的反應都集中在那裡,仿佛那裡才是她真正的快感開關和力量源泉——雖然現在這源泉只輸出脫力和情慾。book18.org

  二狗在一邊看了半天,此刻也湊了過來,貪婪地盯著那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肚臍眼,咽了口唾沫:「三猴老弟……你可真行……這可比直接干她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刀疤臉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眼中最後一絲顧忌被更深的慾火和掌控欲取代。「好,解開她。老子倒要看看,這傳聞中的『白髮羅剎』,被玩壞了肚臍眼之後,還能不能揮得動她那根鞭子。」book18.org

  刀疤臉示意二狗幫忙,兩人先將吊著的繩索從房樑上解下,但仍留著白笠纓手腕和腳踝上的繩扣,以防萬一。失去了吊索的支撐,白笠纓徹底癱軟下來,像一攤融化的雪水般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銀髮散落在地面,襯得她緋紅的臉頰和雪白的身體更加刺目。book18.org

  三猴蹲下身,手指依然沒有離開她的肚臍眼,只是改為更輕柔地、帶著某種韻律的按壓和旋轉,仿佛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乖……就這樣……別想著運氣運功了……想了也沒用……你現在啊,就作為乖母狗好好享受吧……」book18.org

  「齁……哦……」白笠纓的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嬌喘。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身體深處那被媚藥和雙重侵犯點燃的火焰,正一點點吞噬她殘存的理智。她知道三猴說的是真的,那個曾經被她視為力量核心之一、需要小心守護的「氣眼」,如今已經變成了她最致命的弱點和快感的源泉。這種認知帶來的絕望和屈辱,幾乎要將她淹沒。book18.org

  白笠纓猛地抬起頭,那雙眸子深處,卻驟然爆發出最後一縷近乎執拗的、不肯熄滅的火焰。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地低吼道:「來啊……雜碎們……儘管來……我白笠纓……就算死……也絕不會……像你們說的那樣……墮落!」book18.org

  那眼神里的決絕和冰冷,竟讓圍在她身邊、早已慾火焚身的三個男人都微微一頓。book18.org

  刀疤臉眯起眼睛,盯著她看了幾秒,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更加玩味的笑容。「好,好得很。白女俠果然硬氣。」他斯條慢理地說著,從地上撿起剛才撕下來包紮用的、尚且乾淨些的布條,在手中掂了掂。「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咱們就換個玩法。」book18.org

  刀疤臉俯下身,大手粗暴地分開白笠纓無意識蜷縮的雙腿,露出那已經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粉嫩穴口。他用那根布條,勒過她飽滿的陰阜,緊緊纏繞在她濕滑的穴口外部,打了個死結。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花瓣和挺立的陰蒂,帶來一陣刺痛和更強烈的異物感。book18.org

  「老子改主意了,你的處女留著還有其他用處。」刀疤臉嗤笑一聲,手指惡意地彈了彈那被布條勒住、顯得更加鼓脹的陰阜,「這麼好的雛兒,現在可不常見了,現在嘛……」他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先讓你嘗嘗別的。」book18.org

  三猴和二狗見狀,也立刻興奮地開始脫衣。很快,三具赤裸的、散發著汗臭和慾望氣息的男性軀體便暴露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圍住了中間那團雪白嬌弱、被繩索和布條束縛的胴體。book18.org

  三人的陽具形狀迥異,在情慾的刺激下都早已青筋暴起,昂然挺立。二狗的那根細長如蛇,龜頭尖細,長度驚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三猴的則恰恰相反,粗短肥碩,像個鼓脹的肉蘑菇,顏色深紫,馬眼處已經滲出點點透明的腺液;而刀疤臉的,則兼具了兩者的特點,不僅粗壯如兒臂,長度也僅次於二狗,龜頭碩大猙獰,上面布滿紫紅色的血管,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先給咱們的白女俠洗洗臉!」刀疤臉獰笑一聲,率先將他那根又粗又長的猙獰肉棒,湊到了白笠纓被迫仰起的臉頰旁。二狗和三猴也立刻跟上,三根不同形狀、但同樣滾燙堅硬的男性肉棍,從不同角度逼近她那張絕美卻寫滿屈辱和抗拒的臉。book18.org

  「不……不要……拿開……」白笠纓驚恐地偏過頭想躲,但身體被按住,無處可逃。下一秒,三根肉棒便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膻氣味,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臉頰、嘴唇、鼻尖甚至眼皮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與肉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粗硬的棒身拍打著她嬌嫩的肌膚,留下道道紅痕。龜頭滑過她的嘴角,沾上她的唾液。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和體液的味道強行灌入她的鼻腔,讓她一陣陣反胃,卻又因為身體深處燃燒的媚藥而升起一種詭異的、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呃……嗚……齁」白笠纓被迫承受著這恥辱的「洗禮」,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使得那對雪乳晃動出誘人的乳浪。在一次被刀疤臉用粗長肉棒重重拍打在她嘴唇上時,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貝齒被撞開,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無意間吐露出來,隨即又驚惶地想要縮回去。book18.org

  但這細微的動作卻被眼尖的三猴捕捉到了。「喲!舌頭都吐出來了!是不是饞了?」他怪笑著,將自己粗短的肉棒頂端,對準了那微微吐露的舌尖,用龜頭去蹭、去頂那濕滑的小小軟肉。book18.org

  「唔……呸!!滾開!」白笠纓噁心欲嘔,想扭頭躲避,卻被二狗從另一邊用細長肉棒抵住了臉頰。三根肉棒將她的小臉圍在中間,不斷拍打、摩擦、塗抹著他們的體液,很快,她臉上就布滿了黏膩的透明液體和紅痕,銀髮也被沾濕,貼在臉頰和脖頸,顯得無比淫靡狼狽。book18.org

  「差不多了。」刀疤臉似乎玩膩了這前戲,他抓住白笠纓的肩膀,將她癱軟的身體粗暴地拖起來,擺弄成跪趴的姿勢,臀部高高撅起。那被布條勒住的私處和後方緊緻的菊蕾,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二狗,你不是早就想試試這娘們的小嘴了嗎?賞你了。三猴,你的『寶貝』不是最喜歡她的肚臍眼嗎?躺下吧。」book18.org

  二狗聞言大喜,立刻跪倒在白笠纓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將自己那根細長如矛的肉棒,對準了她沾滿唾液、被迫微微張開的紅唇。「給老子好好舔!舔舒服了,等會兒讓你少吃點苦頭!」他說著,腰身一挺,細長的龜頭便強硬地頂開她的牙關,向著喉嚨深處刺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三猴也興奮地怪叫一聲,仰面躺倒在地,將他那根粗短紫紅的肉棒直直豎起。刀疤臉則掰開白笠纓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間那朵緊緻粉嫩、從未被開拓過的雛菊。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自己粗長猙獰的龜頭上,然後對準那微微瑟縮的洞口,腰部緩緩下沉,開始施加壓力。book18.org

  而白笠纓的小腹下方,那個被她身體跪趴姿勢擠壓得微微凸起、紅腫濕潤的肚臍眼,正好懸在了三猴豎起的粗短肉棒正上方,兩者之間,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三猴已經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紫紅色的龜頭,去頂弄、摩擦那個被他「調教」了許久的、濕滑柔軟的凹陷……三個男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燃起暴虐而興奮的火焰,如同三頭盯上同一隻獵物的餓狼,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book18.org

  「一、二、三……進!」刀疤臉低吼一聲,下達了最後的指令。book18.org

  剎那間,三根形狀迥異卻同樣滾燙堅硬的男性肉棒,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粗暴地侵入了白笠纓身體最脆弱、最私密的三處孔竅!book18.org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book18.org

  一聲極度壓抑、扭曲、仿佛從靈魂深處擠壓出來的悲鳴,被二狗那細長如矛、直插喉管的肉棒死死堵在了白笠纓的喉嚨深處,只剩下沉悶的、令人心悸的「咕嚕」聲。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到極限,瞳孔驟縮,裡面充滿了瀕死般的痛苦和無法置信的驚駭,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二狗雙手死死掐住白笠纓的臉頰,手指幾乎陷入她嬌嫩的皮肉里,強迫她張大嘴巴,承受他肉棒的完全插入。那細長的陰莖如同一條活生生的毒蛇,蠻橫地頂開她柔軟的舌面,碾過敏感的喉部軟肉,直抵食道入口。龜頭每一次向深處頂撞,都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可怕的異物入侵感,她的喉嚨本能地劇烈收縮、痙攣,想要嘔吐,卻只讓那粗硬的棒身被濕熱緊緻的喉肉包裹得更緊,發出「咕滋咕滋」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吞咽般的水聲。book18.org

  白笠纓的鼻翼瘋狂翕張,卻吸不進多少空氣,窒息帶來的眩暈和恐懼,與身體其他部位傳來的可怕刺激混合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飄忽。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她的淚水流下,在被拍打得泛紅的臉頰上留下縱橫交錯的水痕。book18.org

  幾乎是同一時刻,躺在下方的三猴,雙手用力擠壓白笠纓跪趴時微微下垂的小腹兩側,讓那個已經紅腫濕潤、被他擴張到兩指寬的肚臍眼更加凸出、張開。他腰身向上一挺,那粗短紫紅、龜頭碩大的肉棒,便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那個狹小溫熱的凹陷之中!book18.org

  「呃啊啊——!!!」肚臍眼內壁嬌嫩至極的皮膚被粗硬的龜頭強行撐開、摩擦,帶來的是遠比手指摳挖尖銳十倍、深刻百倍的飽脹感。那感覺並非簡單的插入,更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杵,捅進了她丹田氣海的核心,將她所有的內力、真氣、甚至靈魂,都攪得粉碎!book18.org

  三猴興奮得渾身發抖,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孔洞內壁正在瘋狂地、無規律地痙攣和收縮,死死箍住他的莖身,濕滑的愛液和先前塗抹的媚藥膏體被他的動作帶出,發出更加粘膩的「噗嘰」聲。book18.org

  三猴沒有立刻大力抽插,而是開始緩慢地、研磨般地前後挪動腰胯,讓粗短的肉棒在那個異常緊緻敏感的通道里細細碾過每一寸褶皺,享受著那前所未有的、畸形的緊緻包裹感和身下女人因此而發出的、被喉嚨里的雞巴堵住的、悶在胸腔里的絕望悲鳴。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讓白笠纓的整個小腹乃至全身產生觸電般的劇烈顫抖。book18.org

  而在白笠纓身後,刀疤臉則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礙」。當他的龜頭借著唾液和一些流到臀縫的愛液的潤滑,終於強行擠開那圈極度緊緻、從未被開拓過的褐色菊蕾時,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突破的征服快感,就立刻被裡面那難以想像的、如同鐵箍般的收縮力量給驚住了。book18.org

  那小小的後庭通道,因為前方嘴巴和肚臍眼同時遭到可怕的侵入,白笠纓全身的肌肉,尤其是盆底肌和肛周括約肌,都應激性地、用盡最後力氣死死繃緊、收縮,形成了堪比處女幽谷般的驚人緊緻。book18.org

  刀疤臉那粗長猙獰的肉棒僅僅插入了一個龜頭,就被裡面層層疊疊、瘋狂蠕動的嫩肉死死咬住、吸吮,幾乎動彈不得。book18.org

  「操……夾這麼緊……」刀疤臉額角青筋跳動,既感到極致的舒爽,又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包裹和吸力而有些寸步難行。他嘗試著稍微向後抽出一點,那緊緻的肉箍立刻如同有生命般跟隨收縮,帶來更強的吸吮力;再試圖向前推進,則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仿佛在開拓一塊從未被開墾過的凍土。book18.org

  而每當三猴在下方用粗短肉棒研磨白笠纓的肚臍眼,或者二狗在前方將細長肉棒更深地捅進她的喉嚨時,她全身的肌肉就會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痛苦而再次劇烈痙攣、收緊,後庭那恐怖的吸力便會陡然增強到一個讓刀疤臉都有些心驚的程度,緊緊裹住他嵌入的龜頭,仿佛要把它夾斷、吸進去一樣。book18.org

  「媽的……放鬆點!夾這麼緊,想夾斷老子的寶貝嗎?!」刀疤臉低罵一聲,他不再強行深入,而是伸出一隻手,用力按在白笠纓因為跪趴而顯得格外深陷的腰窩上。那處肌膚細膩柔滑,此刻布滿了冷汗。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腰窩兩側的軟肉,施加壓力,試圖讓她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一些。「聽見沒有?給老子把屁股放鬆!不然有你好受的!」book18.org

  白笠纓此刻的意識已經陷入半模糊的混沌狀態。喉嚨被深插的窒息感,肚臍眼被異物貫穿、仿佛丹田被搗碎的空虛,後庭被強行侵入、撕裂般的脹痛,以及媚藥催動下身體深處不斷翻湧的、違背她意志的燥熱和酥麻……種種感覺交織成一張毀滅的大網,將她緊緊纏繞、拖向深淵。book18.org

  白笠纓已經聽不清刀疤臉的威脅,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失控,只能隨著三處侵犯同步的、或輕或重的動作,而被動地、劇烈地顫抖、抽搐、痙攣。被布條勒住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濫,將那粗糙的布料浸得濕透,緊緊貼在腫脹的陰唇上,勾勒出羞恥的輪廓,更多的愛液甚至滲出布條邊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滴落,在地板上積蓄了一小灘晶瑩的水漬。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灼熱得仿佛要燃燒起來,充滿了雄性汗臭、體液腥膻、媚藥甜膩和女人淚水咸澀的複雜氣味。三具古銅色的、布滿傷疤和汗水的男性軀體,以極其淫靡的姿勢包圍、貫穿、壓制著中間那具雪白嬌嫩、遍布紅痕和繩索勒痕、正被同時從三處開發的女體。book18.org

  二狗的細長肉棒在白笠纓濕滑緊緻的喉嚨深處又頂弄了幾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嬌嫩的喉管和食道入口正在本能地、劇烈地收縮和蠕動,試圖排斥這根入侵的異物。這蠕動的力量甚至讓他感到一陣舒爽的刺激。book18.org

  但緊接著,二狗敏銳地察覺到了另一種更為微弱的、卻帶著明確敵意的抵抗——那被他的肉棒撐開到極限的、布滿貝齒的口腔內部,上下兩排牙齒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向內合攏,試圖咬住他那深嵌其中的莖身。book18.org

  牙齒的硬度磕碰在敏感的龜頭和系帶上,帶來一絲清晰的、帶著威脅的微痛。book18.org

  「唔?」二狗先是一驚,隨即低頭,正好對上白笠纓被迫仰起的臉。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銀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臉頰,但那雙浸滿淚水的眸子深處,卻依然燃燒著不肯熄滅的、如同寒潭堅冰般的倔強和殺意。即使身體被如此徹底地侵犯和掌控,她仍在用這微小的、近乎徒勞的方式進行著最後的反抗。book18.org

  這發現非但沒有激怒二狗,反而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和征服的快感。他咧嘴一笑,雙手更加用力地捧住白笠纓的頭,將自己的肉棒又向深處狠狠頂了一下,幾乎要捅進她的食道,同時大聲喊道:「老大!三猴!你們快看!這娘們……這娘們還想咬老子呢!」book18.org

  刀疤臉正被後庭那恐怖的吸力弄得有些進退維谷,聞言眉頭一挑,目光掃過白笠纓那緊咬的、微微顫抖的牙關。三猴則正沉醉於用粗短肉棒在濕滑緊窄的肚臍眼裡緩慢研磨的快感中,聽到喊聲,也暫時停下了動作,好奇地看向白笠纓的臉。book18.org

  「咬?」三猴嗤笑一聲,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得意,「就她現在這德性,還能咬得動?老子只要在她肚臍眼裡動一動,她全身的力氣就得沒!」仿佛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他扶住白笠纓腰側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掐,同時下身那根插在肚臍眼裡的粗短肉棒,向著深處某個異常敏感的點,重重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book18.org

  白笠纓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反弓、劇烈抽搐,喉嚨深處發出瀕死般的、高亢的悲鳴嬌喘。那試圖咬合的動作瞬間被打斷、瓦解,牙齒因為劇烈的痙攣而微微打顫,再也無法對二狗的肉棒形成任何有效的威脅。book18.org

  白笠纓全身的力量,真的隨著三猴這一下深入的頂弄,從那個被貫穿的「氣眼」里徹底泄了出去,只剩下癱軟如泥的顫抖和無法抑制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哈哈哈哈!」刀疤臉見狀,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粗糲沙啞,充滿了殘忍的快意。「說得好!什麼狗屁『白髮羅剎』,什麼武林女俠!抓住了她的肚臍眼,拔了她的『氣門芯』,就是一隻沒牙的老虎,一條離了水的魚!只能躺在砧板上,任由我們兄弟擺布!」book18.org

  二狗和三猴也跟著鬨笑起來,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淫靡。book18.org

  「行了。」刀疤臉收起笑容,眼神重新變得兇狠而充滿慾望,「兄弟們,讓咱們的白女俠好好記住今天!記住她是怎麼從高高在上的女俠,變成咱們兄弟胯下的玩物的!一起用力!」book18.org

  隨著他的一聲低吼,三人同時發力,將插入白笠纓三處孔竅的肉棒,向著更深處、更徹底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前方二狗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抽插。他低吼一聲,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抱住白笠纓的頭,將她整張臉都按向自己的胯下,腰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短促而用力地向前頂撞!每一次頂撞,他那細長的肉棒都幾乎完全沒入她的喉嚨,龜頭重重撞擊在她柔軟的喉頭軟骨和食道入口,帶來沉悶的「咕咚」聲和更加劇烈的窒息感。book18.org

  白笠纓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了,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微弱而痛苦的「嗯嗯」聲,翻著白眼,口水如同失禁般從被肉棒撐開的嘴角成股流下,混合著淚水,將她的巨乳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身下三猴也興奮地用雙手死死掐住白笠纓纖細,卻因為掙扎而繃出肌肉線條的腰側,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他不再緩慢研磨,而是開始模仿正常性交的姿勢,腰部用力向上挺動,讓那根粗短紫紅的肉棒,在白笠纓那被擴張到極限、濕滑黏膩的肚臍眼裡,進行著快速而有力的、帶著明顯「噗嗤」水聲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拔出,那緊窄的內壁都會不舍地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碾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帶來讓她全身痙攣的刺激。因為白笠纓跪趴的姿勢,她胸前那對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飽滿雪白的巨乳,隨著三猴每一次向上頂撞的動作,都會劇烈地晃動、擺動,沉甸甸的乳肉前端那兩點嫣紅,不時掃過三猴赤裸的、布滿汗毛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的摩擦感,刺激得三猴更加瘋狂。book18.org

  後方刀疤臉則趁著白笠纓因為夾擊而全身劇烈顫抖、菊穴肌肉出現瞬間鬆懈的時機,低吼一聲,腰臀猛然發力!他那粗長猙獰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釺,憑藉著蠻力和潤滑,強行突破了後庭入口那圈緊緻肉環的最後一層抵抗,整根沒入了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滾燙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嗚嗚嗚——!!!」book18.org

  這一次的慘叫,終於勉強衝破了喉嚨里肉棒的堵塞。後庭被完全貫穿、內臟幾乎被頂到的可怕感覺,讓白笠纓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刀疤臉感受到那緊緻到不可思議的甬道終於被自己完全進入,裡面濕熱滑膩的嫩肉正瘋狂地、無意識地痙攣和吸吮著他的莖身,帶來極致的包裹快感。他不再猶豫,一手死死按住白笠纓因為劇痛而本能想要蜷縮的腰窩,另一隻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開始了兇猛而有力的後入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在緊窄的後庭中快速抽插,發出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與二狗深喉的「咕滋」聲、三猴肚臍抽插的「噗嗤」水聲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嗯……啊……呃……嗚……齁……」book18.org

  白笠纓的身體被三根肉棒從三個方向同時貫穿、頂撞、拉扯,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毀滅性的衝擊。她的意識在可怕的快感中沉浮,身體卻違背意志地,在被前後夾擊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甚至後庭也開始分泌出稀薄的腸液,潤滑著刀疤臉兇猛的征伐。book18.org

  大名鼎鼎的「白髮羅剎」,此刻徹底淪為被三個地痞同時侵犯,連完整聲音都發不出的玩物。她的驕傲、武功、尊嚴,都在那被反覆貫穿的肚臍眼和另外兩處被開發的孔竅中,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刀疤臉的粗長肉棒在她緊窄的後庭深處猛烈地、痙攣般地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毫無保留地灌入她從未被侵入的直腸深處,帶來一陣陣灼熱的、令人作嘔的飽脹感。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瞬間,三猴那根插在她肚臍眼裡的粗短肉棒也猛地向上一頂,死死抵住最深處,將同樣滾燙的精華噴射進那個被當作性器使用的、本應通往丹田的脆弱肉洞。book18.org

  而堵住白笠纓喉嚨深處的二狗,則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中,將細長肉棒深深抵住她的喉頭,濃精如同箭矢般激射進她的食道。book18.org

  「嗚——!!!」book18.org

  前後三處同時被滾燙液體貫注的可怕感覺,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白笠纓的理智防線。她的身體劇烈地、如同癲癇般顫抖起來,被布條緊緊勒住的小穴猛地一陣緊縮,隨即,一股清澈透明、卻又帶著淡淡麝香氣息的愛液,竟然如同失禁般,從被束縛的陰唇縫隙間,以驚人的力量和流量噴射出來!book18.org

  「嗤——!」book18.org

  那水柱甚至沖開了勒緊的布條邊緣,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濺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擊打在三猴的身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白笠纓身體里所有的水分和慾望,都在這一刻決堤而出。她的四肢百骸癱軟下去,只剩下無意識的痙攣和抽搐,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高潮後的空洞和生理性的淚水無聲滑落。book18.org

  三個男人喘息著,先後將自己的肉棒從白笠纓身體里抽了出來,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白濁。book18.org

  刀疤臉低頭看著地上那灘還在微微蔓延的透明水漬,又看了看白笠纓那徹底失神、仿佛靈魂出竅般的臉,臉上露出了混合著驚訝、鄙夷和極度滿足的複雜表情。「他娘的……老子玩了這麼多女人,第一次見到這麼……這麼淫亂下賤的處女,就這還是個女俠呢。」他咂咂嘴,仿佛在品評一件貨物,「跟個噴泉似的……嘖,外表裝得跟冰山一樣,實際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三猴和二狗也喘著粗氣,看著白笠纓那副徹底被玩壞的模樣,發出猥瑣的笑聲。高潮後的空虛和疲倦襲來,但征服的快感和暴虐的慾望仍未完全平息。book18.org

  刀疤臉踢了踢癱軟在地、如同一團爛泥般的白笠纓,見她毫無反應,只是嘴唇還在極其微弱地、無意識地翕動著。他俯身湊近,才依稀聽到那破碎氣音重複的囈語:「……殺了……你們……一定……殺了……」book18.org

  「哼,都這樣還是就會這一句話。」刀疤臉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示意二狗和三猴幫忙,用房間裡能找到的、更結實的繩索,將白笠纓的手腕和腳踝粗暴地捆在一起,形成一個極其屈辱的、後背彎曲的球形姿勢,讓她無法動彈,只能側躺在地上,露出那個依舊紅腫濕潤、殘留著白濁的肚臍眼和後庭。book18.org

  接著,刀疤臉從自己隨身的小皮囊里,掏出一根細長的、閃著寒光的銀針。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以前從一個老道那兒弄來的,專破內家真氣,封人穴道。」刀疤臉說著,捏起那根銀針,對準白笠纓肚臍眼的正中心,毫不猶豫地、緩緩地刺了進去,直至沒入大半。「有這個針在你的氣眼裡,就算你醒過來,也別想再提起一絲內力。白女俠,你就老老實實當個廢人吧。」book18.org

  銀針刺入的瞬間,昏迷中的白笠纓身體又是一陣微弱的抽搐,眉頭緊緊蹙起,仿佛在承受著無形的痛苦。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刀疤臉才覺得徹底安心。他和二狗、三猴胡亂擦了下身體,穿上褲子,招呼客棧夥計送來了好酒好菜。很快,一桌不算精緻但分量十足的酒肉便擺在了房間中央的方桌上,烤羊肉的油脂香氣、劣質酒水的辛辣味,瞬間沖淡了房間裡瀰漫的淫靡腥膻。book18.org

  三人圍桌坐下,大快朵頤,推杯換盞。幾碗烈酒下肚,話匣子也打開了。book18.org

  二狗撕下一大塊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老大,這娘們……咱們接下來咋辦?玩也玩夠了,總不能一直關在這兒吧?萬一她那些江湖朋友找上門……」book18.org

  三猴灌了一口酒,插嘴道:「怕什麼?她現在就是個廢人,銀針封了氣眼,繩子捆著,還能飛了不成?要我說,再玩幾天,玩膩了找個沒人的地方……」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book18.org

  刀疤臉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啃著一根羊骨,油脂順著他下巴的胡茬滴落。他的眼神在油燈光下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過了一會兒,他才將骨頭扔在桌上,用袖子擦了擦嘴,緩緩開口:「老子改主意了。」book18.org

  二狗和三猴都看向他。book18.org

  「殺了她,太便宜,也沒啥賺頭。」刀疤臉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們別忘了,她是誰?『白髮羅剎』白笠纓,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俠,武功高強,模樣更是萬里挑一……最關鍵的是,她現在還是個雛兒。」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攫取暴利前的興奮:「我聽說,現在城裡的那位……安承烈安大帥,不,現在該叫小皇帝了,他手下有個專門替他搜羅『奇珍』的營生。尤其是中原那些有名有姓、自命清高的女俠、貴女,只要能弄到手,活的,特別是完璧的,價錢高得嚇人!」book18.org

  「安承烈?」三猴打了個寒顫,顯然對這個名字有著本能的恐懼,「那個三百多斤的……胡人魔王?」book18.org

  「就是他。」刀疤臉舔了舔嘴唇,「聽說他口味刁得很,就喜歡玩弄那些平時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的中原女子。越是名聲大、越是武功高、越是性子烈的,他越喜歡。他手下有專門的『馴奴師』,手段……嘿嘿,比咱們兄弟可厲害多了,也狠多了。之前有幾個不開眼的女俠落到他手裡,據說最多挺不過七天,就被玩得神志不清、不成人樣了。」book18.org

  刀疤臉看向地上昏迷不醒、渾身狼藉的白笠纓,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會走動的金子。「咱們要是把她……就這樣,捆好了,嘴巴堵上,銀針釘著,悄悄運到,獻給安大帥手下管這事的人……你們猜,能換多少金餅?夠咱們兄弟逍遙快活多少年?」book18.org

  二狗的眼睛立刻亮了,但隨即又有些猶豫:「老大……這……這可是通敵啊!萬一被朝廷知道了……」book18.org

  「朝廷?」刀疤臉嗤笑一聲,指向窗外,「你看看這世道!天天打仗,自己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管得著咱們?是跟著那搖搖欲墜的朝廷喝西北風,還是拿著真金白銀逍遙快活?這他娘還用選嗎?」book18.org

  刀疤臉舉起酒碗:「再說了,咱們只是賣個女人,又沒去幫著叛軍打仗。這亂世,活下來、撈到好處,才是正經!乾了這碗,明天一早就找路子,聯繫那邊的人!」book18.org

  三猴最先被說服,興奮地舉起碗:「聽老大的!乾了!」二狗猶豫片刻,看著白笠纓那悽慘的模樣,又想到刀疤臉描繪的金山銀山,終究也舉起了酒碗。book18.org

  「干!」book18.org

  三個粗瓷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四濺。book18.org

  後半夜,在酒意和暴虐慾望的驅使下,三個男人如同不知饜足的野獸,再次圍住了地上那具被捆綁的、失去反抗能力的女體。他們刻意避開了被布條保護著的、尚算完璧的小穴,卻將所有的淫慾和惡意,加倍傾瀉在白笠纓另外三處已經飽受摧殘的孔竅上。book18.org

  粗長細短的肉棒,輪流插入白笠纓紅腫的後庭、濕滑的肚臍眼和被操弄得麻木的喉嚨。精液、尿液、汗水,一次又一次塗抹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混合著鞭痕、指印和繩索的勒痕,將她徹底玷污成一團骯髒的、只能發出微弱嗚咽的肉塊。book18.org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魚肚白,三人才筋疲力盡地倒在一旁的床上沉沉睡去,留下白笠纓像破布一樣癱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覆蓋著乾涸的、散發著惡臭的污濁,那個被銀針刺入的肚臍眼周圍,紅腫未消,針尾在晨光中閃著一點冰冷的寒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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