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抑制不住的慾望book18.org
次日天還沒大亮，天際才泛起一層魚肚白，父親林建國便早早起了床。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襯衫，那是母親頭天夜裡特意熨過的，雖舊，卻平整。book18.org
牆角立著一隻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裡面塞著幾件換洗衣裳、一雙新買的膠鞋，還有母親提前做好的腌菜饅頭，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走了！」父親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看周梅和林浩母子，他本來不想吵醒林浩，但是心中有事的林浩，根本就沒怎麼睡，細微的動靜就吵醒了他。book18.org
「浩浩，在家裡好好照顧媽媽！」他目光越過周梅，落在一旁的林浩身上。book18.org
母親倚著門框站著，手裡攥著一條半舊的毛巾，指節捏得發白。她看著林建國，抿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到了來個電話，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嗯。"林建國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身，扛起那隻蛇皮袋，沿著村道大步往鎮上的汽車站走去，只是那稍顯緩慢的步伐顯現出了他內心遠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book18.org
晨霧還沒有散盡，他的背影很快就融進了淡淡的灰白里，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在路的盡頭拐了個彎，徹底不見了。book18.org
母親一直站在門口。風從田野上吹過來，撩起她額前的碎發，她沒伸手去攏。book18.org
林浩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叫了一聲"媽"。母親眨了眨眼，眼眶紅了一圈，卻始終沒有讓那點淚落下來。book18.org
她把毛巾折了折，塞進圍裙兜里，聲音啞啞的："進屋吧，該做早飯了。"book18.org
之後的兩天，家裡的空氣都像比平時薄了幾分。book18.org
飯桌上少了一副碗筷，父親常坐的那張凳子上空落落的。book18.org
母親的話比以前少了一些，但該做的事一件沒落下——洗衣、做飯、下地、喂雞，手腳麻利如舊，只是有時候會對著院子裡的老槐樹發一小會兒呆，然後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book18.org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也就是林建國離開的三天後，村頭小賣部的大喇叭忽然響起來，喊的是林浩家接電話。book18.org
母子倆一路小跑過去，話筒那頭傳來父親的聲音，隔著一千多里的線路，有些沙啞，也有些遠，但總算報了平安。book18.org
"到了，廣州熱得很，活已經安排上了，別操心。"母親嗯嗯地應著，手指一圈一圈地纏著電話線。林浩湊在旁邊聽，只喊了一聲"爸"，那邊應了一聲，然後沉默了兩秒，便掛了。book18.org
之後有過了幾天，母子才倆慢慢地，從那股離別的酸澀里走出來。book18.org
日子總要往前過，人不能總站原地。book18.org
父親不在身邊，林浩像是忽然間被什麼推了一下，一夜之間懂事了許多。book18.org
以往，他有時候甚至能從早到晚不著家，不是掏鳥窩就是下河摸魚，吃飯都得母親喊他。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了——早上起來他會主動去灶房幫著燒火，日頭小的時候，他扛起鋤頭跟著母親下地，鋤草、澆水、摘菜，雖然做得笨手笨腳，卻從沒叫過一聲累。book18.org
周梅看在眼裡，有一次彎著腰掐菜秧時，忽然就笑了，也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兒子的後腦勺。book18.org
但是在這平靜的日子下，林浩的內心卻不平靜，酸澀過後，他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他重新跟母親睡到了竹床上，但每次幾乎都睡不著，母親綿長的呼吸，那汗味混雜著的體香，無不勾動他的心弦。book18.org
他下意識的去靠近母親，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原本見過無數次的舉動，比如彎腰搬東西、比如無意間的攏起額頭出的碎發、又比如剛洗完澡笑著讓他趕緊去洗的模樣，都讓林浩感覺不一樣，想要去探索衣服下的一切。book18.org
慾望的大門，一旦打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林浩幾乎每天都會想著母親自慰。book18.org
八月初十最忙的時候，家家戶戶忙著收玉米，林浩家少了父親，所以母子倆就累了很多，早上天沒亮林浩就跟著母親下地掰玉米，好在晚上王永平都會用他的摩托車把裝好的玉米來回來。book18.org
每次母親都會感激的說一句：「他叔，辛苦你了。」book18.org
「嫂子客氣了，建國不在家，我能幫一點是一點，再說也沒幫上什麼忙！」每次王永平都會毫不在意的擺擺手。book18.org
掰完玉米剝玉米，剝完玉米曬玉米，一直忙了大半個月。期間王永平偶爾會過來幫忙，一些比較重的活他都會上手幫忙，但是農忙的時候家家戶戶都忙，他也沒法經常過來。book18.org
所以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母子倆自己做，林浩常常會滿頭大汗。book18.org
周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心中更加憐愛。也常常會讓林浩多休息，不用幫忙，但林浩從來都不聽。book18.org
平日裡大部分時間林浩都待在家幫忙，偶爾張凱跑來找他，兩人才會溜去河邊那片樹林，在樹蔭底下躺著聊天，摘幾把桑葚，或者蹲在水邊看蝌蚪成群地游過去。book18.org
但每次都會早早回家給母親幫忙。book18.org
八月也是最熱的時候，中旬的時候實在熱得厲害，連續好幾天四十度的高溫，讓人根本沒辦法在房裡入睡。家家戶戶睡門板或者是打地鋪睡竹床。book18.org
以往這個時候，林浩家就是父親卸下一塊大門睡門板，他和母親睡竹床。book18.org
今年，父親不在家，就只有林浩和母親睡竹床。book18.org
高溫第一天，母子倆睡在竹床上，大門虛掩，後門大開。book18.org
「浩浩，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周梅側身，左手枕著腦袋，右手輕撫林浩的頭髮。book18.org
「媽，我不累。」林浩側身身面對母親，剛說完就愣住了。book18.org
竹床本來就不大，兩個人平躺要緊緊挨著擁擠，不過母子倆早就習慣了。側身雖然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book18.org
林浩和母親此時的臉靠的很近，林浩甚至都能感覺到母親的鼻息在他臉上散開，月光透過後門灑在她的臉上，明暗交映，夜幕下的母親更加漂亮，讓林浩一時間看呆了。book18.org
「我們家浩浩真懂事，知道心疼媽媽了！」周梅眼中憐愛之色更甚，不過很快發現不對，隨即露出笑容：「浩浩看什麼呢？」book18.org
「媽，你今天真好看！」林浩脫口而出，很快便意識到不對勁，頓時感覺臉上發燙，這時他也感覺到了下體的反應，急忙把屁股往後挪了挪。book18.org
母親聞言輕笑一聲，並沒有察覺到林浩的小動作：「怎麼，媽媽以前不好看嗎？」book18.org
林浩心中大囧，臉上又熱了幾分，急忙翻身背對著母親，嘴裡支支吾吾說到：「不...不是。」隨後就不說話了。book18.org
看著兒子的模樣，周梅臉上笑意更濃，也不再打趣他。book18.org
夜色漸濃，但林浩卻怎麼也睡不著，待耳邊傳來母親沉睡的呼吸聲，他才敢輕輕側身平躺。book18.org
腦袋偏向母親，看著母親安詳的睡顏，視線開始下移，飽滿的胸部映入眼帘，或許是因為和林浩一起睡的原因，母親晚上也穿著胸罩，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是平躺著，也顯得很挺拔。book18.org
再往下，便看到了雪白的大腿，在月色下呈現出冷白。夏天本來穿得少，母親只穿了一條寬鬆的睡褲，估計還是因為林浩在身邊。而林浩全身上下更是只穿著內褲和短褲。book18.org
晚風從後院吹來，帶來一絲涼意，卻澆不滅他內心的火焰，下體的漲熱感再次傳來。book18.org
終究是慾望戰勝了害怕，林浩身體微微轉動，動作極輕，竹床只發出輕微的響動，不過還是讓林浩呼吸一滯，過了一會，見母親依然熟睡，林浩的左手緩緩伸向母親的胸前。book18.org
最後關頭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麼原因，林浩的左手停頓了一下，只覆蓋在母親的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他感受到了柔軟。下意識的開始輕撫起來，不過很快動作停頓了下來。book18.org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母親，沒有反應。林浩才忐忑的繼續動作起來，不過依然很輕柔。book18.org
慢慢的，他發現母親睡得很沉，膽子也大了起來，加上下體傳來的脹痛感，他再也顧不得許多，屁股輕輕前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林浩火融的龜頭終於隔著幾層布料，輕輕觸及到了母親屁股，原本就急促輕微的呼吸頓時一滯，頓感一陣舒爽，忍不住長輸了一口氣。book18.org
也許是他太專心的緣故，居然沒有發現母親原本沉穩的呼吸也是一滯，不過很快便繼續沉穩的呼吸，等林浩反應過來急忙查看母親的臉色時，她早已經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但就這短短的幾個動作，讓林浩感覺比白天幹活還累，很快一陣困意襲來就這樣沉沉的睡著了。book18.org
早上，林浩迷迷糊糊感覺身體在被移動，睡眼朦朧的睜開雙眼，發現母親正在移動他的手臂，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母親的聲音便傳來。book18.org
「浩浩，吵到你了嗎？」book18.org
林浩突然發現，他此刻正抱著母親，左腿更是壓在母親的身上。他瞬間一驚，急忙將手和腿拿了下來。book18.org
「呵呵，這麼大了睡覺還是這麼不老實！」周梅見狀發出一聲輕笑，便坐起身下了床。book18.org
母親的話讓林浩又是一陣尷尬，不過這尷尬持續的時間非常短，甚至沒有過吃早飯的時間。book18.org
不過中午午休的時候，他還是有點不敢跟母親一起睡，好在最忙的時候已經過了，所以當張凱中午來找他時，林浩毫不猶豫的就跟他跑了出去。book18.org
周梅見狀也沒有阻攔，或許是想起前段時間太累了，索性就由他去了，只是再三叮囑不要去河中間水深的地方。book18.org
兩人一路穿過小樹林，徑直走到小河邊，『撲通』兩聲過後，林浩和張凱已經在河裡了，冰涼的河水帶走了夏日的炎熱，他倒也沒有將母親的叮囑完全拋諸腦後，只是在淺灘躺著。他們泡了很久才依依不捨的起來。book18.org
不過還沒走到家，身上便又出了汗。特別是吃晚飯時，更是滿頭大汗。book18.org
所以當王永平來帶他去河裡洗澡時，林浩拿起毛巾香皂就沖了出去。林建國在家的時候他都是和父親一起去的，母親倒也從不說什麼，但是每次王永平帶他去的時候，母親都會拜託王永平好好照看他。book18.org
畢竟洗澡還是要去水深的地方，哪怕林浩會游泳，周梅還是忍不住擔心。但她的擔心其實有點多餘，因為每天傍晚小河裡都有很多人。村裡的男人們對小孩都很照顧，包括林浩。當然這種時候張凱也從來不會缺席。book18.org
從小河裡回到家，母親也已經在家洗完了澡。book18.org
林浩看見穿著睡衣的母親，不由想起昨晚旖旎和今天早上的窘態，期待又害怕。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他本想回房睡覺，不過剛說出口就被母親皺著眉訓斥，說他也不怕熱死。book18.org
林浩只得老老實實跟母親一起睡在竹床上，今天他倒是沒敢做什麼，不過第二天睡醒後發現自己依然是抱著母親，母親醒來笑罵他也是不嫌熱，害她身上都出汗了。book18.org
林浩只得傻傻的乾笑幾聲，母親的溺愛讓他不再因此感到窘迫。book18.org
所以當天晚上睡覺時，見母親睡著林浩又壯著膽子去撫摸她的腰肚，因為跟母親一起睡覺的原因，他已經連續幾天沒有解決自己慾望了。book18.org
下體柔軟的觸感和母親腰上的柔軟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摸上了母親的胸部，雖然隔著厚厚的胸衣，但是接觸的一瞬間，還是讓林浩心跳加速，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因為刺激而跳動。book18.org
但是他也只敢做到這個程度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林浩每天晚上都會如此，但是慾望卻越來越重。他見一直都沒被母親發現，甚至將母親上半身輕輕摸了一個遍，心中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但是林老二卻沒有滿足。book18.org
很快，最熱的幾天過去了，睡覺時母親也回到了自己房間，這讓林浩心中頓感失落卻又激動，當天晚上一進房間，他就迫不及待的狠狠擼了兩發才滿足。自從上次的內褲事件後，他也學聰明了，每次都是脫了內褲，事後用紙擦乾淨。book18.org
日子翻過一頁又一頁，等林浩意識到暑假已經快過完的時候，母親已經把他的被褥拆洗了一遍，曬得蓬鬆柔軟，散發著陽光的味道。book18.org
開學前幾天還帶著他去了兩趟鎮上趕集，買好了文具和生活用品。book18.org
開學那天，天剛蒙蒙亮，母親就起來了。她把被褥衣物捆成一個大包，牢牢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又檢查了一遍書包里的暑假作業，看了看林浩：「走吧！」以往開學，都是父親騎著那輛紅色的摩托車，突突突地一路風馳電掣，十幾分鐘就到了鎮上。book18.org
可現在摩托車就靠在牆角，母子倆誰也騎不走，只能靠這輛"永久"牌自行車。book18.org
母親個子不高也不矮，有一米六左右，載著大包小包，推著自行車走在林浩的前面。book18.org
林浩看著母親的背影，一股異樣的情緒再次傳來，母親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款式按如今的眼光很老，但是在那個年代卻很新潮，當然也很保守，這條裙子林浩認識，是父親臨走前特意給母親買的。book18.org
裙擺沒過大腿，蓋住了一半小腿，衣領是圓的，僅僅露出白稚的脖頸。book18.org
連衣裙是微微收腰的，突顯出了母親的身材，許是經常勞作的原因，周梅的腹部並沒有什麼贅肉，這一點林浩很清楚，所以顯得腰很細，加上母親那豐滿的臀部，整個背影的輪廓看起來非常誘人，還有那梳理過的馬尾，同時散發出青春和成熟的氣息。book18.org
特別是母親豐滿的臀部，會隨著步伐不經意左右晃動，看得林浩突感一陣口乾舌燥，心跳加速。book18.org
腦海中也不自覺浮現出暑假時發生的一幕幕，雖然走在身後，但是他依然能想像到母親同樣豐滿的胸部，按照在學校時男孩子們偷偷談論的尺寸，林浩估計母親有D罩杯。book18.org
林浩一路上都很煎熬，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勉強沒有讓褲子支起帳篷。book18.org
等他們趕到鎮上的中學時，校門口已經停滿了摩托車、自行車和三輪車，院子裡人來人往，都是來報名的學生和家長。book18.org
好在雖然來得不算早，但報名繳費的程序已經走過兩回了，駕輕就熟地交了學費、領了課本、找到了宿舍。book18.org
周梅弓著腰幫他床鋪時，又看得林浩一陣火熱，裙子並不是很寬鬆，站著的時候還好，但是躬身時裙子微微緊繃，母親本就很大的屁股更是凸顯無疑，甚至能看到內褲的輪廓。book18.org
他不得不微微撅起屁股掩飾尷尬，急忙去收拾行李。book18.org
但是母親對此渾然不覺，認真鋪好床鋪，被褥鋪得平平整整，又在枕套里塞了一小包干艾草，說是驅蚊的。她直起腰，環顧了一圈逼仄的宿舍，伸手理了理林浩的衣領，語氣輕快地說："行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回去吧。"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沒有了行李，騎上自行車快了許多。book18.org
周梅騎著車，林浩坐在后座上，田野的風呼呼地從兩邊掠過，稻浪翻滾著金黃的顏色，空氣里滿是成熟的莊稼的香氣，但這些美景他無心觀看。book18.org
林浩側著臉，看母親的髮絲在風裡揚起來，有一縷沾在嘴角邊，她也沒顧上去撥。而因為踩踏自行車的緣故，母親的大屁股比弓腰時還誇張，左右搖晃的厲害，細腰也隨之晃動。book18.org
看的他再次有了反應，鬼使神差的，他突然伸手抱住了周梅的腰，頓感一股柔軟從手心傳來，讓他心中火熱。book18.org
而正在騎車的周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一顫，不過卻也沒有在意，微微側頭輕笑到：「怎麼，這麼大了害怕摔下去啊！」book18.org
林浩一驚，慌忙的收回雙手，但是卻不經意的划過母親的臀部，臉色有些尷尬，急忙說到：「媽，我來騎吧，您騎了這麼久也累了。」book18.org
隨後林浩也不管母親的拒絕，強行下車更換了位置，路上他蹬的很用力，似乎想要耗去心中那一團火。book18.org
「浩浩，慢點，別累著了！」周梅在后座關切道。book18.org
「沒事，媽，我有力！」book18.org
「咱們浩浩真是長大了！」周梅語氣欣慰，不過看著林浩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book18.org
到家時已近晌午，周梅圍裙一系就鑽進灶房忙活開了。水燒開的咕嘟聲、刀切在砧板上的篤篤聲，混著油煙和飯香，從灶房的門縫裡飄出來，滿滿的都是家常的溫熱。book18.org
林浩走進自己的房間，把書包擱在桌上，拉開拉鏈，一本一本地把暑假作業摞整齊，又把新發的課本按大小排好，鉛筆削尖了插進筆盒。book18.org
吃完飯，周梅收拾好碗筷後，就躺在竹床上休息了。book18.org
正當林浩也準備休息時，張凱找了過來。book18.org
「浩哥。」他的聲音依然不大，不過卻沒有了之前的侷促。book18.org
「狗子！」林浩看見張凱時才突然意識到，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你等下，我去房裡換條短褲。」book18.org
「周梅嬸。」張凱看到躺著的周梅時，眼神一亮，回家之後她那身黑色的連衣裙並未換下，雖然相比以前寬鬆的花裙子，遮的嚴實了許多，但因為款式修身也凸顯了身材。book18.org
那挺拔的山峰讓張凱移不開眼睛。book18.org
「狗子。」周梅坐起身打了聲招呼，但是很快察覺到張凱的目光，身為過來人她怎麼能不清楚張凱是在看哪裡，當即心中不悅，看向他的眼神也變的不善。book18.org
雖然她也早已察覺林浩這段時日的異樣，甚至他睡覺時的細微動作，以及放在那股石楠花的味道都沒有瞞過她，但是她只當兒子到了青春期，心中並無責怪和反感，唯一苦惱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林浩疏導。book18.org
但是張凱又豈能和她兒子相比。book18.org
意識到被發現的張凱，急忙尷尬的挪開了眼神。book18.org
好在這時林浩走了出來，給他解了圍，他急忙走了出去。book18.org
去小河邊的路上，林浩走在前頭，腳下踢著一顆圓溜溜的石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狗子，這些天你跑哪兒去了？快半個月沒見著你人影了。"book18.org
張凱走在他身後，手裡掐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甩著。聽到林浩問，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咋咋呼呼地接話，反而頓了頓，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那笑容有些古怪，帶著一種林浩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近乎滿足的笑意，像心裡藏著一件什麼寶貝事兒。book18.org
"沒啥，"張凱含糊地應了一句，低頭用草尖兒掃了掃路邊的野花，"最近有點事，忙。"book18.org
"忙？"林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忙什麼？"book18.org
"就……家裡的事唄。"張凱把話頭含含糊糊地咽了回去，岔開話題，"哎，你看那邊，今年河邊的蘆葦長得好高啊。"book18.org
林浩順著他的手指望了一眼，也沒再追問。可心裡到底留了一個疑問——他總覺得張凱哪裡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這夥計走路都是連蹦帶跳的，嘴裡沒個閒的時候，三天兩頭往他家跑，這一連半個月不見人，見面了卻又藏著掖著。細看之下，張凱的眉眼間似乎多了點什麼，說不上來，像是比從前沉靜了一些，不再那麼毛手毛腳的，連走路都穩當了幾分。book18.org
不過這念頭在林浩腦子裡只打了一個轉，就被河邊撲面而來的涼風和青草氣衝散了。book18.org
兩個人一踏上那片熟悉的河灘，頓時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開關按了一下，什麼話都不必再說——林浩脫了鞋就蹚進了淺水裡，張凱也把狗尾巴草一扔，三步並作兩步跳上那塊歪脖子柳樹，蹲在枝椏上朝著水面"噗通"扔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水花濺了林浩一臉，他"哎喲"一聲，彎腰撩起一捧水就潑了過去，張凱在樹上躲閃不及，半邊身子都濕了，笑得枝椏亂晃。book18.org
兩人撒著歡地鬧，把暑假最後那點時間揮霍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等太陽徹底沉到了西山那邊，天邊只剩下一抹橘紅色的餘燼時，他們才提著鞋，赤腳踩著被曬了一整天還溫熱的田埂，各回各家。book18.org
林浩推開院門時，灶房的煙囪正冒著細細的白煙，空氣中飄著一股蔥花熗鍋的香味。他探頭往灶房看了一眼，周梅正圍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的鍋鏟起起落落，聽到動靜回頭瞥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指了指案板上切好的西瓜："先吃塊瓜，飯馬上好。"book18.org
林浩原以為母親會念叨他回來晚了——明天就要開學，按以往的規矩，今天該早早回來收拾東西才是。可周梅一句責備的話都沒說，反倒在他啃西瓜的時候，伸手把他衣領上沾的一片草葉子拈掉了，動作輕得像撣灰塵。book18.org
暑假就這麼結束了。book18.org
開學後，林浩學習比以前更加用心起來。或許是因為那天夜裡隔著門板聽到的話——父親說"苦了你了"時低下去的嗓音，母親應聲時那輕輕的一聲"嗯"。他不曉得該怎麼回報，只知道把書讀好，大概能讓那兩個人心裡好過一些。book18.org
不過內心對母親的思念確實越來越濃郁。book18.org
而家裡，日子落回到另一種安靜里。book18.org
周梅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喂雞、做飯、下地，忙得腳不沾地。田裡的活她一個人乾得慢一些，卻從沒落下過一壟。book18.org
傍晚收工回來，灶房裡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響，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在空曠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脆。飯做好了，桌上只有一副碗筷。book18.org
終於林浩迎來了他初二第一個周末，他並沒有讓母親去接他，而是和張凱一起坐他爸摩托車回來了。book18.org
「媽！！！」一進門林浩就迫不及待的大聲呼哈。book18.org
聽到叫聲，周梅當即快步走出廚房，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浩浩，回來啦，快放下書包休息一會，媽媽很快就做好飯了！」book18.org
林浩看見母親，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步上前，中途更是將書包隨手仍在桌子上，走到母親身前，緊緊抱住了她：「媽，我想死你了！」book18.org
腦袋親昵的蹭著母親的肩膀。book18.org
「都快比媽媽高了，還跟媽媽撒嬌！」周梅笑著用沒拿鍋鏟的左手輕輕拍了拍林浩的後背：「好了，快放開媽媽，媽媽鍋里還炒著菜呢！」book18.org
林浩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母親，卻也沒離開，屁顛屁顛跟著她走進廚房幫忙了。book18.org
周梅一邊炒菜，一邊時不時回頭看向兒子，眼中滿含笑意，心中滿是暖意，似乎一周的疲憊和孤獨都被兒子的回來的喜悅而衝散。book18.org
林浩是每周五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返校。那兩天是家裡最熱鬧的時候——她會多做兩個菜，把攢了一周的雞蛋炒了，然後割一小塊臘肉蒸上或者去鎮上買點五花肉。book18.org
飯桌上林浩會跟她講學校里的事，數學老師換了個新來的年輕姑娘，常常被班級里不愛學習的那幾個同學氣哭。book18.org
周梅一邊聽一邊給他夾菜，臉上是溫溫的笑，話不多，卻總是認認真真地聽完。book18.org
可星期天一過，院門一關，家裡就又空了。book18.org
林建國隔三差五會從廣州打電話到村頭小賣部。有時是晚上，林浩已經從學校回來了，母子倆踩著月色去接電話。book18.org
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時遠時近，帶著長途線路特有的沙沙雜音。他說活不重，吃得也習慣，工友里有好幾個老鄉，互相照應著。周梅嗯嗯地應，叮囑他天涼了加衣裳，別捨不得花錢買好的。book18.org
掛了電話往回走的路上，兩個人都不怎麼說話，只有腳步聲在村道上啪嗒啪嗒地響著。book18.org
漫長的日子裡，院裡的老槐樹落了葉子，又發了新芽。蟬鳴歇了，秋蟲開始整夜整夜地叫。book18.org
周梅白天在地里彎腰忙活，晚上一個人坐在燈下補衣服，針腳走得密密的。有時候她會抬起頭，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發一會呆。book18.org
不過更難熬的是，每當深夜孤枕難眠時，漸漸的，周梅終於開始體會到那日吳芳萍說的話。book18.org
九十月份還好，家裡的麥子要收了，雖然王永平和其他村裡的人都會幫忙，但周梅還是整天忙的腰酸背痛，每晚都會沉沉睡去。book18.org
但是到了十一月份，地里沒那麼忙後，大部分時間她就閒了下來，無聊之餘她白天會跟其他婦女一起打牌，但是每到晚上都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心中對林建國的想念也越來越濃，同時也有了一絲怨念。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打電話時，她還忍不住跟林建國發了脾氣，事後又後悔不已。book18.org
終於，在一天夜裡，周梅想起以前吳芳萍跟她說的話，再也忍不住將手伸進了白色的內褲之中。book18.org
「嗯哼...」當手指插進陰道的那一剎那，周梅久違的感覺到一絲滿足，但是這遠遠不夠，接著是兩根手指、三根手指。book18.org
周梅的屁股忍不住扭動起來，腿也慢慢分開，手指不斷在濕漉漉的陰道里快速抽插。book18.org
「嗯...嗯嗯...呃...啊...」壓抑的呻吟聲隨之從口中傳出，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腦海中毫無徵兆的出現了那幾日晚上林浩的一些小動作。book18.org
這個念頭嚇得她一驚，就連手上的動作都隨之一頓，不過很快就在慾望的趨勢下再次動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手裡的動作不斷加快，她的呻吟聲也開始急促起來，或許是太久沒有得到滋潤的原因，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很快就在自己的手裡淪陷。book18.org
「額啊...」一聲高亢的聲音傳出，周梅終於時隔三個多月再次進入高潮。book18.org
隨後一股疲倦傳來，周梅都沒有收拾床上的狼藉，翻身到床的另一邊沉沉睡去，嘴角還洋溢著一絲滿足。book18.org
第二天，吳芳萍來找她時，發現她臉上的憔悴之意散出不少，當即便露出了瞭然的微笑：「嫂子的氣色今天好了不少啊！」book18.org
聞言，周梅臉色一紅，同為女人，她當然知道吳芳萍看出了什麼，因為兩人在說些私密話題時，她不止一次跟周梅提過自己自慰的事。book18.org
當時她還輕罵她不要臉，吳芳萍卻不以為然，說她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哪能知道沒有男人的苦。book18.org
也就是在此時，周梅發現吳芳萍的氣色似乎也好了許多，已經很久沒跟自己說起晚上寂寞難耐的事情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多想，在輕罵一聲後就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嫂子臉皮可真薄！」吳芳萍在調笑一句後，也不再打趣周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