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道母鼎 (16-18)作者:1032430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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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道母鼎】(16-18)book18.org

作者:103243019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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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宗門妓,聖名墜book18.org

  太虛劍宗在世人眼中依舊是那座高懸雲端的正道第一仙門。book18.org

  每日卯時,鐘聲三響,上千弟子從各峰御劍飛出,劍光在晨霧中拖曳出千百道銀線,匯聚於演武場上空。劍陣演練的法術光芒照亮半邊天際,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轉,劍氣縱橫間龍吟虎嘯,蔚為壯觀。藏經閣里永遠有伏案苦讀的弟子,丹房裡永遠飄著靈藥熬煉的青煙,靈獸園的仙鶴照常掠過主峰大殿的金頂——一切如常,一切都是正派宗門應有的模樣。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主峰後山。book18.org

  仙道大會之後,後山方圓二十里被劃為「禁地」,對外宣稱是掌門閉關療傷、宗門重地閒人免進。隱匿陣法加固了三層,連宗門內的普通弟子都無法靠近。若有誰不小心御劍飛過那片竹林上空,只會看到尋常的白霧和山石,原樣返回。book18.org

  但若沒有佩戴面具、沒有驗證身份玉牌,就算有元嬰期的修為也走不進那片竹林。book18.org

  竹林深處,依山勢錯落著十來座建築。各有風格:有仿人間帝王寢宮的雕樑畫棟,有仿魔教布置的暗紅幔帳囚室,有全封閉只留天窗的石室,也有四面通透紗簾飄飄的水榭。所有的建築都被陣法隔絕了聲音和神識探查,從外面看悄無聲息,推開門後卻每一間都自有乾坤。book18.org

  這裡就是「極樂園」。book18.org

  太虛劍宗內部少數核心成員才知道的、只對特定對象開放的高端淫樂場所。book18.org

  今夜值守入口的弟子姓韓,內門弟子,金丹中期。他穿一身嶄新的黑色執事袍,腰間掛著極樂殿特製的身份玉牌,站在霧氣瀰漫的竹林小道岔路口,面無表情地核驗每一個來客的邀請符。book18.org

  邀請符是極樂殿統一發放的,由林澤親自刻印,一枚一用。符上不刻姓名,只刻數字編號與對應的服務等級。最低等是白符,只能點選新入門的女弟子,最高等是金符——金符持有者可以讓「清璃仙子」親自服務。上次仙道大會時太虛劍宗雖然丟了臉面,但反而讓「極樂園」在暗處的名聲大噪。各派要員私下都在打聽,如何能弄到一枚太虛劍宗後山的邀請符。book18.org

  這些金符今夜發出了五枚。book18.org

  韓執事核驗完最後一位來客的玉牌,按規矩讓來客挑選面具。來客是正道排名第三的蒼雲宗副掌門,他選了半張遮住上半臉的玄金面具,韓執事禮節性點頭然後將他引向竹林最深處的一座獨棟小樓。book18.org

  那座樓叫「清心閣」。book18.org

  樓高三層,全木質結構,雕花窗欞,青紗幔帳,檐角掛著風鈴,夜風過處叮咚作響,像極了一個掌門該住的清修之地。book18.org

  樓上臥房裡點著檀香。光線幽暗,只床前亮了一盞芙蓉紗燈,暖黃色的光暈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影。book18.org

  蘇清璃跪在床前等她今晚的第一位客人。book18.org

  *(……這盞燈太亮了。) *book18.org

  她腦子裡現在全是些雞毛蒜皮的計較。燈太亮會看清臉;被子太薄會著涼;膝蓋下面要不要再墊一層軟墊;昨天隔著面具接的第三位客人用力太猛,她大腿根現在還酸,今晚還有五個,該不該提前讓蕭婉把藥拿進來。這些計較比靈力的流轉更貼近皮肉,比宗門治理的任何一個決策都具體。book18.org

  她穿的不是掌教白袍。一件淡青色紗衣罩在外面,薄到紗孔里透出乳尖在胸口頂起的兩個凸點。紗衣下面什麼都沒有,只在腰間系了一根銀鏈,鏈尾連著臀縫裡塞著的玉勢。鎖骨上的牙印已經淡了很多,但後頸的吻痕是新添的,出門前忘了遮。她戴了面具——純金打造,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眉心那顆殷紅的硃砂痣、一雙永遠濕潤的眼睛以及微張的嘴唇。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在客人進門時不低頭了。因為低頭會讓金髮冠滑下來砸到鼻樑,把人逗笑,更丟臉。book18.org

  樓梯上響起來客的腳步聲。book18.org

  蘇清璃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比她更早反應——陰蒂在腳步聲靠近時已經開始充血,陰道內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乳尖在紗衣下自動挺立將薄紗頂出兩個更明顯的尖。她沒有去想「這個客人是誰」,也沒有去想「他等會兒會怎麼弄她」。這些念頭已經被她訓練出了條件反射式的屏蔽能力。她只負責跪著、張開、配合,然後在對方射精後說「賤妾伺候得可好」。book18.org

  至於其他的——那是林澤的事,是極樂殿的事,是那些面具後面不知名的男人們的事,不是她的。book18.org

  門推開了。book18.org

  蒼雲宗副掌門站在門口。他戴著玄金面具,穿著絳紫長袍,身形偏胖,手指上戴著三枚儲物戒指和一枚象徵蒼雲宗副掌門之位的蒼龍玉扳指。如果不是這枚扳指,蘇清璃不會認出他——去年仙道大會上他在擂台邊觀戰時林澤曾向他拱手行禮,她當時坐在主位上只是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心裡想的是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門之位全靠資歷,不值一提。book18.org

  現在那個不值一提的人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床前,抬起頭,金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動了動。book18.org

  「賤妾……清璃。見過上仙。」聲音很輕,語氣柔順得像一縷煙。經過仙道大會後這一年的調教,她已經能說出「賤妾」兩個字時不磕巴、不發抖,舌頭和嘴唇對這兩個字的下賤含意已經完完全全地接納了。她彎腰叩首,額頭觸地,臀間的玉勢因為這個動作被體內推得更深,她只是輕微夾了夾大腿,面不改色。book18.org

  蒼雲宗副掌門——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走進來,背著手在房間裡踱了兩步,像在菜場挑魚。最後他停在蘇清璃面前,腳尖點了點她的下巴,把她叩首的姿勢挑成仰頭。book18.org

  「清璃仙子……去年的仙道大會,本座見過你。坐在主位上,白衣,金冠,威風得很。」book18.org

  蘇清璃沒說話。他說這些不是為了得到回答,只是為了羞辱她。book18.org

  「現在跪得還挺端正。」他說著伸手拿掉她的金面具。蘇清璃下意識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滿臉是淚痕和白日遮瑕膏下隱約露出的吻痕。蒼雲宗副掌門打量著她的臉,笑了一下:「不錯。比上次大會時更美了。」他鬆開面具任它落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床邊,雙腿大張,低頭對她說:「來。先伺候本座更衣。」book18.org

  蘇清璃跪行過去。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一聲悶響,織錦跪墊早被蕭婉移到角落去了,沒人安頓她。她低頭親吻他的靴面——這是蕭婉教的「起始禮」,最高等級服務標準流程第一條。舌尖舔過皮質靴面微微的鹹味和皮革味,然後她直起身子,用嘴一粒一粒解開他的袍扣。咬住扣子的邊緣往外扯,鬆脫後舌尖將衣料推過肩膀。這個動作練了很多遍,練到嘴角爛了又癒合,現在做起來已經流暢。但今天她解到第三粒扣子時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塊補丁。一件鑲了金邊的副掌門袍子,內襯居然打了補丁,針腳極密。這老胖子富貴露在外面把窮酸縫在裡頭。book18.org

  他沒有注意到她這一息的停頓。她低下頭繼續,嘴裡塞滿了平庸的、打補丁的衣料。他的袍子不好吃,有點酸,像隔夜的靈酒沾在布料上。book18.org

  蒼雲宗副掌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她把衣袍全部解開,露出他微微發福的上身時,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book18.org

  「仙師,你還記得我嗎?」book18.org

  蘇清璃的眼神晃了一下。她不記得。book18.org

  因為這樣爬上來的人太多了。book18.org

  「去年仙道大會,本座站在擂台東側第四列。你在主位上訓話時,看了本座這邊一眼,然後轉過頭去對身邊的人說——『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門之位全靠資歷,不值一提』。」他把「不值一提」四個字咬得很慢,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緊,「你大概不記得了。但本座記得。本座站在台下攥著拳頭聽著你那句評價,你還高高在上地往下掃了一眼,眼神像看螻蟻一樣。當天晚上本座就在客棧里對著窗外雪峰發了誓——總有一天,本座要讓你跪在本座面前,把這句話咽回去。沒想到這一天來這麼快。」他鬆開她的下巴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笑得意味深長。「來,咽回去。」book18.org

  蘇清璃跪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記得這個人,不記得這句話,不記得那天仙道大會上她隨口點評過多少人。她以前確實刻薄。刻薄是她身為天下第一人在漫長歲月里養成的壞習慣,她的目光太毒,一眼就看出誰天資平平然後便懶得再施捨第二眼。她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會被人記一整年,會在一個人心裡發酵成恨意,會在今晚以這樣的形式報復回她身上。book18.org

  「賤妾……不記得了。」她誠實地說,聲音沒有發抖,但眼底的光碎了。book18.org

  「沒關係。」蒼雲宗副掌門把褲腰帶解開,褪到膝蓋,露出半勃的陽具——長短普通,龜頭顏色偏暗,根部陰毛灰白夾雜。他向後仰靠在床柱上,雙腿大張,把她的頭按向自己胯間。「用這張嘴——替仙師好好道歉。一邊道歉一邊裹。不准停。」book18.org

  蘇清璃低下頭張嘴把他的龜頭含了進去。她舔過暗色的肉皮,嘗到一股靈酒和體垢混濁的氣味從馬眼溢出,順著舌根往下咽。她的嘴已經容納過許多次精液,屬於林澤的、王五的、不知名弟子的、仙道大會上那些帶著面具的客人的,眼下又多一份灰白陰毛下的溫熱。她吮吸著龜頭感到它在她口腔里慢慢漲大頂到上顎,她克制住乾嘔的衝動,她早就不幹嘔了。她閉上眼睛一邊吞吐一邊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這是經過反覆訓練後掌握的技巧。口交時她腦子裡不用想任何事,只需要把嘴裡的東西當作一根會跳動的靈脈——舔到柔軟的時候吸,感到膨脹的時候收緊腮幫,吞咽時把牙齒全部藏起來直到鼻尖埋進他的陰毛叢。與此同時她陰道里的靈印自動激活,從客人的精關處吸收慾望的靈氣,轉化成淡淡的綠能通過經脈逆流回山腹里林澤的本體。book18.org

  「唔……你這張嘴,比你的劍訣管用。」蒼雲宗副掌門抓住她的髮髻扯得更深,下腹開始主動頂撞她的喉嚨。她喉管反射性地痙攣了一下,將他整根吞入,鼻尖撞上他灰白陰毛叢,嘴唇壓住囊袋根部。深喉。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自己的紗裙上,她沒哭——眼淚只是生理反應。她在心裡默默數數。一、二、三。他已經開始輕輕顫抖。再過三十息會射。四、五、六……book18.org

  三十七息後他在她喉嚨深處射了。精液湧進她的食管,她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然後繼續含著他緩緩抽送直到疲軟。最後她按標準流程用舌尖清理龜頭縫隙,再輕輕將他的褲子拉回系好,退後跪直,雙手交疊於小腹,抬頭。book18.org

  「賤妾伺候得可好?」她嘴唇還沾著精液的腥味,聲音清澈如玉磬。book18.org

  這是她被要求說的評分後台詞。這句話本身空洞無物——問的不是客人舒不舒服,只是工具在詢問使用者有沒有壞掉。book18.org

  蒼雲宗副掌門沒有回答。他已經穿好褲子站起來,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留影玉隨手丟在蘇清璃面前的床單上。「下次再犯到本座手裡——」他頓了頓,「算了。也沒有下次了。你這婊子現在一天接多少個客人,下次有金符的不知道還是不是本座。」book18.org

  說完他拿起自己的面具推門出去。book18.org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遠去之後,臥房門帘輕響。蕭婉掀開紗簾走進來,手裡拿著蘇清璃今晚的時刻表——靈力在空氣中投出一面半透明的幽藍色光屏,上面用簪花小楷密密麻麻列著時辰、房間代號、客人編號和特殊要求。book18.org

  「主人今晚給你安排了五種場景。下一個是禁忌之殤,編號甲子三零二。內門弟子,元嬰初期。特殊要求:羞辱類,關鍵詞『背叛』和『廢物』。時間是半個時辰。」她收起時刻表,低頭看了一眼蘇清璃還沾著眼淚的臉和嘴角沒擦乾的精斑。她蹲下來順手拿起床邊一隻纏了棉紗的凈口棒,輕輕托起蘇清璃的下巴幫她擦嘴,手法熟練得像在給一把劍上油。擦完後拍了拍蘇清璃的後腰,語氣平淡:「走吧,來不及了。自己跟著我。」book18.org

  蘇清璃站起來。她的膝蓋從跪姿直立時微微一晃,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麻。但她沒有停頓,跟在蕭婉身後,紗裙拖過地板,風吹起時紗孔里漏出臀縫間玉勢的尾端——一小截碧綠色的玉質握柄,在燈火下反著冷光。book18.org

  出了清心閣沿著那條隱匿的林間小路拐兩個彎,再進入一座從外面看是靜修石室的建築。book18.org

  石室內部完全隔音。牆壁是粗糲的黑色石磚,地面鋪著冷硬的青石板,沒有任何裝飾。房間正中只有一張窄小的單人木床、一張木桌和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副手銬腳鐐——不是法器,只是凡鐵,銹跡斑斑。book18.org

  這就是「禁忌之殤」。專為那些想體驗「審訊/懲罰/背叛」場景的客人設計。book18.org

  蘇清璃走進石室時,客人已經坐在那把木椅上了。他戴著半臉黑鐵面具,穿著普通內門弟子的白色勁裝,但勁裝的領口是極樂殿特製的暗扣——代表他是核心成員,有資格點召最高等級的鼎爐。他翹著二郎腿,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掌心托著下巴,面具後面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book18.org

  和剛才那位蒼雲宗老胖子的意淫式報復不同,這人看她的目光帶著一種更年輕的陰鷙——不是想羞辱她,是想讓她疼。book18.org

  *(……這個人的眼睛我認識。) *book18.org

  蘇清璃在邁過門檻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book18.org

  內門弟子陸遠。元嬰初期。三年前他在劍法考核中被蘇清璃親自判了不合格,理由是「劍意浮誇,根基虛浮,若不入凡塵重修基礎,這輩子止步元嬰」。他那時站在考核台中央握著劍,低著頭,肩膀在輕微發抖。宗門考核不通過是常態,大多數弟子調整心態繼續修煉。但陸遠不一樣。他從此被調離主峰去了靈石礦做守衛,整整三年。現在他回來了,戴著極樂殿的面具,坐在這個石室的椅子上,翹著腿,等她。book18.org

  「跪下。」他說。book18.org

  蘇清璃跪在青石板上。石板的寒意順著膝蓋骨直透進骨髓,她打了個冷戰。book18.org

  「弟子考核不通過還有下次。掌門當初判弟子『這輩子止步元嬰』——現在掌門跪在弟子面前,誰止步誰?」book18.org

  蘇清璃低著頭。她記得那次考核。她記得她說了那句話。她是真的認為他有天賦但浮躁——但她也知道那天早上林澤在修煉上頂撞了她,她心情不好,所以言辭比平時更狠。她沒有想到那句話會成為這個年輕人三年的陰霾,也沒有想到三年後他會坐在這個石室里看著她跪在青石板上發抖。book18.org

  「賤妾……知錯。」她說。這兩個字從嘴裡滑出來,已經不是恥辱的滋味了。恥辱是有滋味的——酸、辣、澀。這兩字現在是溫水。溫水比灼痛更讓人害怕,因為燙傷還知道痛,溫水把人煮爛的時候人還在犯困。book18.org

  「脫衣服。」陸遠說。book18.org

  蘇清璃脫掉紗衣。紗衣從肩頭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體——只剩腰間那根銀鏈、臀縫裡的碧綠玉勢、鎖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後頸新添的吻痕。她跪在青石板上,雙臂垂在身側,乳尖挺立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book18.org

  「跪下還不夠。」陸遠站起來,從牆上摘下那副銹跡斑斑的鐵手銬,走到她面前。他抓住她的手腕銬在身後,鐵銬扣緊時銹片刮破了她腕上的薄皮,滲出一絲血珠。然後他把她拎起來推到木床上,面朝下按進硬邦邦的草蓆里,分開她的腿,拔出她臀間的玉勢隨手丟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根細長的法器——靈力驅動的「縛仙索」,一分為二,分別纏住她的腳踝,另一端系在床腳兩側的欄杆上,迫使她的雙腿最大幅度分開。陰唇在微冷的空氣中輕微翕動,陰道口因為驟然失去玉勢的填充而微微外翻,內壁上還殘留著前一位客人留下的溫熱濕滑。book18.org

  「今天弟子考核——只考你一項。」陸遠從桌上拿起一支特製的符筆,蹲在她身後,筆尖蘸滿了用靈獸骨粉調製的硃砂墨。他把筆尖抵在她左邊臀瓣的根部,開始寫字。「弟子當年被你判『不合格』。現在原話奉還,手書體,留在你屁股上。這硃砂墨一旦滲入皮膚,三個月才能消。」book18.org

  筆尖落在皮膚上的觸感像螞蟻咬。蘇清璃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她感到他在寫——「劍」——又寫——「意」——又寫——「浮」——又寫——「夸」——筆尖劃破皮膚時火辣辣的刺痛連接不斷。book18.org

  寫到第三個字,筆尖按在臀肉上用力壓下,她咬緊了被丟在草蓆邊緣的床單。但痛感反而讓她的思維清晰了起來。她忽然發現,自己跪在石室里被銬著寫字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恥辱」——她想的是「原來他也記得」。book18.org

  她判陸遠不合格的時候,覺得自己在履行掌門的職責。book18.org

  現在陸遠在她身上寫字的時候,也在履行他的「職責」。book18.org

  這兩件事的差別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大。book18.org

  「啪」的一聲,陸遠寫完了。他將符筆擱入硯台,扳著她的屁股讓她自己弓起腰來,右手指尖按住她後穴邊緣還在縮緊的括約肌,將她左邊臀瓣掰開,讓她自己念出他寫在她屁股上的字。book18.org

  她必須把臉埋進草蓆里,然後儘量側過頭,借著石室壁上長明燭的微光,看向自己光裸的臀部。硃砂字跡在左臀瓣上反著幽光,一共十個字——「劍意浮誇,根基虛浮」。那是她當年親筆批在他考核單上的原話。筆鋒歪歪扭扭,留在她這麼美的屁股上。她的臀肉天生豐盈圓潤,蜜桃臀弧線堪稱完美,如今被十個紅字蓋住了左瓣,像名家在白瓷上提詩。book18.org

  蘇清璃看了很久。然後她就那麼側著臉,埋在草蓆的霉味里,用一種連自己都意外的平靜聲音念了出來:「劍意浮誇……根基虛浮。」book18.org

  「再加一句,」陸遠命令道,「然後複述——『弟子陸遠判蘇清璃:不合格』。」book18.org

  她僵在那裡,瞳孔在燭火下收縮如針。陸遠的陽具已經抵在了她濕透的陰唇之間,龜頭分開她陰唇的嫩肉,慢慢擠進來。這根雞巴的形狀和溫度她都在前一息感知得一清二楚——不算粗但龜頭偏尖,冠狀溝有一圈凸起的硬棱,刮過內壁的時候像小刀背刮竹筒。陰道里還殘留著上一個老胖子混濁精液和她的淫水攪成的稠漿,現在他的龜頭正把這些稠漿攪出一聲輕微的咕唧聲。book18.org

  他撞著她,每一次抽送都讓屁股上的十個硃砂字震出漣漪。字寫在她左邊臀瓣,他偏偏每一次頂到最深都往左邊偏一下,龜頭碾在她靠近子宮口那側的軟肉上,然後把臀肉也撞得盪起一波搖晃。那十個字像青樓妓女的戳章,在燈下淫蕩地一明一暗。book18.org

  「說!」book18.org

  蘇清璃說完,感到體內的雞巴猛地一跳。陸遠在她念出自己名字時將精液射在了她大腿內側——他沒有射在裡面,是故意拔出來射的。熱液濺在她臀瓣的硃砂字跡上,墨跡在精液浸潤下反而更深了幾分,她看著那些被弄花的筆畫,反而鬆了口氣。她巴不得他射在外面。少清洗一個洞今晚就早睡一炷香。book18.org

  陸遠從床上站起來整理好衣袍。他的面具還戴著,沒摘。他走到蘇清璃面前,低頭看著她——臉埋在草蓆里,手腕被銹銬磨出血珠,屁股上是十個血紅大字加一道黏稠精液,腿被縛仙索扯得最大分開,整個人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白蛾。他笑了笑,聲音很輕:「掌門,弟子今天考核——也給你判不合格。」book18.org

  說完,他收回縛仙索解開手銬,推門而去。book18.org

  蘇清璃一個人趴在床上。她沒有立刻起來。她看著青石板上那個被丟掉的玉勢,想著還要塞回去。腰間的銀鏈還掛著,後穴還留著硃砂墨寫下的十個血字,腿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彎。時間不多了。半個時辰後還有第三位客人。book18.org

  她坐起來,伸出手,撿起地上的玉勢塞回臀間。然後她站起來,腿在發軟,膝蓋重新跪到地上,從地板上撿起紗衣重新披好。她抬腳走向門口,路過剛才自己趴著的木床時她忽然停下了。book18.org

  床頭的木板上,不知什麼時候被陸遠刻了一行小字。字痕很新,木屑還卷在邊上。book18.org

  「三年前你是我唯一的信仰。」book18.org

  蘇清璃站在石室里,把手按在那行小字上,指腹沿著凹痕來回摸了一遍。她沒有哭。今晚已經哭過一次了,蒙面的金符客人走後她把臉埋在床單里哭了大概十息,到第十一息她自覺收了。她每天只給自己這麼點哭的時間,用光了就不能再哭。她把她所有的哭都存起來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利息滾大了會把她整個人吞掉。book18.org

  她把手從木板上拿開,繼續走。book18.org

  第三個房間。春水間。book18.org

  這是一間仿江南水榭風格的全封閉密室——室內有一池溫泉,霧氣氤氳,池邊鋪著細沙和光滑的鵝卵石。水面上漂浮著紅色粉色的靈花瓣,香氣濃郁到幾乎嗆鼻。book18.org

  蘇清璃需要在這裡服務兩位客人。兩位都是內門弟子,築基後期。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時他們已經泡在溫泉里了。兩人沒戴面具,蘇清璃認出了其中一個——他曾經在主峰大殿執勤,每次她從身邊走過時都會躬身行禮,臉紅到耳根,看她的眼神是那種少年人仰望神祇時特有的虔誠。book18.org

  現在他也臉紅。不過已經和虔誠無關了。book18.org

  「仙……仙……仙……」他大概是下意識想叫「仙子」或「仙師」,但舌頭打了結。和他搭檔的弟子拍了他後腦勺一掌,用口型提醒他:「清璃仙姬——母狗。」那弟子改口,念出一段磕磕絆絆的羞恥台詞:「母狗!過來給爺們按摩!」book18.org

  蘇清璃脫掉紗衣走下水池。熱水漫過她腰際、肚子、胸線,靈花瓣粘在她乳尖和肩頭。她的臀瓣上那十個硃砂大字沾了水暈開了一些,變成了模糊的血紅霧氣往水池裡擴散。她走到他們身後,先替其中一個捏肩膀。手指按上對方的後頸,力道精準地找到斜方肌和夾肌之間的筋腱,緩緩壓下去——這是她當年替林澤在修煉後按摩時摸索出的手法。那個築基弟子發出舒服的嘆氣,轉頭看她,眼眶忽然紅了。book18.org

  「掌門……我以前給您守過大殿……」他說完這句話把臉轉了回去,不敢看她。book18.org

  蘇清璃的指尖在他肩上停了一下。然後她繼續按。book18.org

  這個人給她守過四年的大殿。每年冬天他都會提早把蒲團暖好,夏天提早將冰鑒挪到她座位旁邊。她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話。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現在他叫她「母狗」,她給他按摩,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他陽具在水下勃起了。她按完肩膀繞到他面前時,看到他水面上露出的一截龜頭——青筋從根部突突跳,顏色挺淺,一看就知道從來沒進過女人體內。她沒有等他命令。她用手指握住他的陰莖,感受到它在掌心輕微跳動著,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搓,將龜頭湊近嘴邊先用舌尖點上馬眼。他身體一僵,呼吸亂了。她含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他在她嘴裡發抖——不是射精的那種抖,是一個少年被自己仰慕的女神口交時精神承受不住的抖。她慢慢含深,用舌根壓住龜頭下的系帶輕輕地吸。book18.org

  他射了。大概就十來息,從她含進去到他在她嘴裡釋放,非常快。精液不多,偏稀,味道淡。她吞咽後放開他,看到他眼眶還是紅的。他在哭。不是難過的哭——就是那種幻想了很久的事情突然成真了、卻發現自己並不快樂的哭。book18.org

  蘇清璃低下頭,等了一會兒小聲說:「你的手藝很好。冬天蒲團暖得很舒服。」book18.org

  他愣住了。book18.org

  她記得。她全都記得。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叫她掌門,又想叫仙子,最後把嘴唇抖了抖,什麼也沒叫出來。book18.org

  他的同伴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第二個弟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扳過她的肩膀推倒在水池邊的細沙上。蕭婉在給她上課時特意叮囑過:春水間的賣點是「窒息濕身」。窒息——不是真掐死,是把臉按在水裡——讓髮髻在水裡散開,膝蓋磕在鵝卵石上,陰道在全身缺氧時痙攣成吸盤。她現在的身體數據很穩定:心跳、濕潤度、高潮閾值、高潮時從會陰到肛門那一連串肌群收縮的頻率——都被極樂殿記錄在案,作為優化服務流程的依據。book18.org

  比如讓客人把她後腦壓在沙地上時她陰道會更緊幾分——但壓在水裡頭又會偏冷;鵝卵石比木地板磨膝蓋更疼,臀間的濕沙對敏感皮膚來說簡直是折磨。但據說真的有客人來信說她的掙扎畫面很有靈性——那種瀕臨溺死的撲騰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比看年輕女弟子熟練夾腿更值。book18.org

  他現在正把她按進沙礫和淺水裡。粗糲的沙礫磨著她左臀瓣還沒幹透的硃砂字跡和右臀瓣的新傷,每被撞一下她就悶哼一聲,半個字卡在喉嚨口被水嗆成咕嘟泡泡。book18.org

  接連高潮兩次之後,她躺在沙地上,渾身濕透,髮絲粘在臉側,肩頭和膝蓋都擦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被溫泉水沖淡。她看著霧氣瀰漫的天花板,想著第四個房間的代號是「龍淵澤」,特殊要求是——「母女同台」。book18.org

  龍淵澤在極樂園的最深處,格局最大,建在山體之內,是一處天然鐘乳石洞改造的大殿。洞頂高達十丈,垂下無數石筍,地下鋪著打磨光滑的白玉磚,中間是一方巨大的圓形水池,池水不是溫泉而是冰涼的雪水。池中央有一座小島,島上鋪著整塊白狐裘毯,四周垂下重重白紗帷幔,四角立著夜明珠燈柱,光暈幽藍如月。book18.org

  走進這裡仿佛踏入龍宮。只不過這座龍宮裡放的從來不是珍寶。book18.org

  蘇清璃到龍淵澤時葉雪晴已經被蕭婉帶進來了。book18.org

  葉雪晴跪在池中小島的白狐裘毯上。她被分配了淡銀色的半臉面具,只在左耳處綴一根雪青色羽毛——代表她的身份等級:「新晉鼎爐·初階·極樂園可選」。她沒有戴金面具,金面具只有蘇清璃一個人戴,走到哪裡都一樣。book18.org

  她穿一件和蘇清璃同款的淡青色紗衣,紗孔里同樣什麼都沒有,腰間同樣銀鏈,臀間同樣玉勢。唯一的區別是她脖頸上沒有舊的牙印,只有一顆新留的吻痕。蕭婉最近調教她的重點課程是口交吹簫十二式,據說她的舌頭比蘇清璃更柔軟,深喉時整根吞入後能多含五息不幹嘔。book18.org

  ( *雪晴……* )book18.org

  蘇清璃在池邊脫掉紗衣走進冰冷的雪水中。池水漫過腰時她輕微抖了一下。葉雪晴看著她赤身涉水的畫面——師尊左臀瓣上硃砂寫的大字還在,右臀瓣上是剛才被按進鵝卵石地時磨破的新血口,膝蓋兩側都青紫了,手腕還有銹銬留下的細碎割痕。葉雪晴垂下眼睛,用口型無聲地叫了一句「師父」。book18.org

  蘇清璃爬上小島跪到她身邊。兩人並排跪在狐裘毯上,一高一矮,一母一女——一個是原配師尊,一個是被師尊親手送進火坑的徒弟。四隻膝蓋在狐裘下壓出兩排凹坑,紗裙下擺濕透後貼在大腿上像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這夜的客人是三位極樂殿核心成員,都佩戴玄鐵面具,遮全臉,只露嘴和下巴。book18.org

  第一位走進水池登上小島的是林澤。book18.org

  他穿著銀白法袍,赤腳,沒戴面具。九霄劍沒有帶,手中空空,只握著一枚記錄御女值的玉簡。他的步態很從容,走到蘇清璃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蹲下來捏著她下巴檢查她臉上的淚痕、嘴角殘留的精斑,以及脖子後面那顆新吻痕的顏色深度。然後他扭頭看了一眼葉雪晴,對蕭婉點點頭。book18.org

  「開始吧。」book18.org

  第二位客人越過水池走進白紗帷幔。他伸手從蘇清璃身後繞過來,直接把她從跪姿抄成後入式。她的臉被壓進狐裘毯時悶出一聲嗯聲,臀肉被撞出的硃砂殘字在燈光下晃成一片血紅。那個弟子抓著她的胯骨扯起來狠狠撞擊她,和身後另一個按住葉雪晴的客人形成一快一慢的節奏差。book18.org

  蘇清璃高潮了。book18.org

  第三次快要來的時候她抬起臉試圖去看旁邊葉雪晴的情況。她看到葉雪晴的淡銀色面具歪到一邊半掛在耳朵上,雪青色羽毛粘在了她臉頰淚痕上,一個核心弟子將她按在冰水池邊沿從後方進入,每一次頂到子宮口時葉雪晴都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短促嗚咽。她的腿根在抖,冰水被攪出一圈圈波紋,淫水和池水混在一起。她還在忍,沒叫。book18.org

  然後蘇清璃和林澤對上了目光。book18.org

  林澤站在帷幔邊緣,手中玉簡還在閃爍記錄御女值的微光,但他的眼睛沒有在看數據。他看著的是他母親——跪在狐裘上,被他手下扯著屁股狂插,臉上除了高潮的紅暈還有望向弟子時殘存的愧疚和擔憂。他勾了一下嘴角,沒有插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後退了半步。他不需要羞辱她。讓極樂殿的人看到——我是她兒子,但我不碰,她也得這麼挨操——這是最大的羞辱。book18.org

  第五個客人獨占了蘇清璃最後的半個時辰。地點不變,龍淵澤帷幔深處,有另一張鋪了白虎皮的大床。他是刑律堂長老——趙元禎。他年過花甲,鬚髮斑白,是太虛劍宗現存資歷最老的長老。蘇清璃上任掌門前曾經是他的晚輩,他看著她從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終對極樂殿暗中不滿卻從未發難。book18.org

  今夜他主動向林澤要了一枚金符。book18.org

  蘇清璃被帶到他房間門口時還不知道來客是誰。門沒有關,刑律堂長老趙元禎坐在床邊,手裡轉著自己那枚象徵長老權威的白玉扳指。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門外,紗衣半褪,臀瓣上還留著硃砂字,臉是哭過的,眼眶裡全是血絲。她去拉蕭婉的手,小聲問:「裡面是……」蕭婉拿開她的手把她推進去,在外頭把門關了。book18.org

  趙元禎沒有讓她跪。他讓她坐在床邊,自己站起來給她倒了杯茶。蘇清璃愣愣地看著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門大殿待客用的標準白瓷盞,茶葉是她以前最愛喝的雪峰銀針。她把茶接過來喝了一口,耳邊響起她當年還是晚輩時他對她的稱呼——book18.org

  「清璃。我勸過你。勸你別讓澤兒走捷徑,心急入大乘會走火入魔。你不聽。你這輩子太好強了,什麼都想靠自己,什麼錯都不肯認。結果到頭來他拿你當了鼎爐,你拿自己也當了鼎爐,把自己捅這麼大一個窟窿。」book18.org

  蘇清璃沒說話。她捧著瓷杯,杯底有一片沒泡開的茶葉梗,在茶水裡慢慢轉。book18.org

  「今晚我來找你,」趙元禎放下茶壺,抬頭看她。「不是為了羞辱你。我是想親眼看看——你這個人還是不是蘇清璃。還是說,你已經變成了一具只會跪的軀殼。」book18.org

  「……」蘇清璃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如果說是,她承認自己已經變成了軀殼。如果說不是,證據是什麼——她今晚跪了四組人、吞了三次精、高潮若干次、叫了不知道多少聲「賤妾」,現在手裡捧著的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人給她的而非射進她嘴裡的液體。她已經殘破到了這個地步,但她還能說話。她還記得眼前趙元禎是她三十年前喊過「趙師兄」的那個溫厚師兄——還沒開口,眼淚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緊。手指關節在白瓷杯上碰出輕響,指甲蓋掐進他袖口的衣褶里,像一個垂死的人在洪水裡抱住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然後她放手了。她把茶杯放到一邊,站起來,從腰間解下銀鏈,褪下紗衣。動作很熟練——每一件都疊好放在凳子上,然後自己走到床邊躺下,雙腿張開。book18.org

  「趙長老,」她看著床頂的夜明珠,聲音很輕。「您今晚來,賤妾理應侍奉。怎麼弄都行。最後一個了,賤妾已經很累了,弄完早點回去睡。」她把他的手指按進自己體內,裡面還濕潤得很,溫熱地包裹住他蒼老的指節。她閉上眼睛,沒有高潮。她只是讓他進來了。趙元禎插著她時,她始終望著那盞芙蓉燈,不叫,不抖,不迎合。她只是躺著。但她的腿把他夾得很緊——不是交合時的痙攣,而是膝彎環繞腰側的力道,像一個女兒抱著父親。book18.org

  趙元禎沒有射。他拔出來,理好衣袍,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眶也濕了,但他沒有擦。book18.org

  「清璃。我入刑律堂五十年,按宗門戒律,與現任掌門或前任掌門行此淫事者——該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我只破這一次戒。不是為了極樂殿,是為了她。」book18.org

  「她」指的是茶。book18.org

  說完他推門而去。蘇清璃仍然躺在床上,腿還沒合攏,床單上散落著趙元禎未射精前從馬眼溢出的幾滴透明黏液。她聽見他在走廊里對蕭婉說了一句話——「她還是蘇清璃。但『蘇清璃』這個人,已經死了。剩下的這個,是你們的。」book18.org

  時間線回到四更天左右。蘇清璃當夜的第五波客人剛在清心閣里結束。她跪在地板上,客人已經走了,蕭婉拿著熱毛巾進來給她擦身體。她跪在那裡任由蕭婉擦,目光穿過雕花窗欞看向外面即將泛魚肚白的天空。天快亮了。天亮之後她又要穿上掌教白袍回到前山的大殿里去,坐在那張高背紫檀木椅上,聽長老們彙報宗門事務,念「本座以為」,接受弟子的行禮,用清冷的嗓音下達一道道無可挑剔的指令。book18.org

  她的嗓子今晚叫啞了,明天要記得先服潤喉丹。book18.org

  蕭婉把毛巾丟進水盆,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小瓶倒了顆潤喉丹放在蘇清璃手心。「主人說明天早上長老會之前你還有一個時辰可以睡。宗門外的事他替你處理了,你只需要出席,點個頭就行。」book18.org

  蘇清璃接過潤喉丹吞下去。她站起來重新披上那件淡青紗衣,準備回清心閣側間休息。那已經不是掌門的臥室,只是鼎爐的標準間。book18.org

  走出龍淵澤側門時,她眼角餘光掃到隔壁帷幔里的人影——葉雪晴的第四位客人還沒結束。淡銀色面具掉在地上,葉雪晴趴在池邊淺水處,雙腿大張,已經不能動了。她閉著眼睛,嘴裡在無聲地念著什麼。蘇清璃停了一步,側耳聽。book18.org

  葉雪晴在念:「太虛劍宗弟子葉雪晴,願為師父赴湯蹈火……」book18.org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像當年在大殿上的拜師禮,又像在自我催眠。book18.org

  蘇清璃轉過身繼續走。走了兩步腿一軟,蕭婉及時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回去。book18.org

  竹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晨曦終於照進太虛劍宗主峰的時候,弟子晨課的第一聲鐘響準時迴蕩在山谷之間。book18.org

  練劍的新入門弟子們從各自寢殿中魚貫而出,御劍飛向演武場。藏經閣的燈又亮了,丹房的爐火又紅了,靈鶴又飛過金頂,一如往常。book18.org

  而一道身影從後山竹林盡頭那間臨時收拾出來的配殿里走出來,走在通往宗門大殿的石階上。蘇清璃重新綰好了發,換好了掌教白袍與玉冠,臉上遮瑕膏蓋住了鎖骨周圍的舊印,步態恢復成多年來令弟子望而生畏的清冷沉穩。她是太虛劍宗掌門——至少在太陽升起之後。book18.org

  她走過大殿前最後一段石階時,林澤已經到了。他站在殿門前,銀白法袍,手持九霄劍,身後跟著兩名極樂殿執事。他看見她迎面走來,微微頷首,恭恭敬敬地側身讓出主位,聲量和用詞都無可挑剔——book18.org

  「母親。請。」book18.org

  蘇清璃從他身邊走過,踏入殿門。陽光落在她背上,白袍反射的光刺得林澤眯了一下眼。他隨即跟在她身後跨過門檻,殿門緩緩合上。book18.org

  那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太虛劍宗仍是正道第一仙門。只是門上那道顯赫了五百年的金漆牌匾下,多了兩根跪著的肉柱。book18.org

  第十七章:仙道擂,天下觀book18.org

  十年一度的仙道大會,是整個修真界唯一能讓各大宗門放下暗鬥、共聚一堂的事。book18.org

  太虛劍宗是上屆魁首,按舊例承辦本屆大會。從三個月前起,宗門上下便忙成一片:主峰廣場被擴建成環形觀禮台,九九八十一層禁制自蒼穹壓下,每一層都由三位陣法長老聯手加固,確保擂台上鬥法餘波不會傷及看台。蒼穹之上,歷代飛升祖師的畫像以靈力投射成百丈虛影,一圈圈排開,金光流轉間龍吟鳳鳴隱隱可聞。book18.org

  大會第三日已接近尾聲。book18.org

  天下群雄匯聚——正道前十宗門各有代表出席,蒼雲宗來了副掌門和三位長老;碧落宮來了一整隊女修,清一色淡綠紗裙坐在西側看台,吸引了不知多少年輕弟子的目光;萬劍宗、丹霞山、靈獸門、陣法世家南宮氏……各派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五色靈光沖天而起,將雲端都染成了斑斕的顏色。book18.org

  蘇清璃坐在主位。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林澤為她準備的掌教白袍——經過仙道大會的醜聞後林澤命人重新縫製了一件,用的是貨真價實的冰蠶絲,沒有靈感絲衣的透明隱患。玉冠端正,硃砂痣如常點在眉心,一柄銀鞘長劍橫在膝上。她目光清冷地掃過台下萬人,左手搭在椅背扶手上,指尖輕輕叩著玉石,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得像敲鐘。book18.org

  她這三天都這麼坐著。看弟子們上台鬥法,看別派新秀嶄露頭角,看長老們交頭接耳議論勝負——她只是看著,偶爾點一下頭,很少開口。各派代表都以為她是仙道大會醜聞後收斂了鋒芒學會了隱忍,只有極樂殿的人知道她在忍的不是別人的目光。她在忍身體里昨晚五個客人留下的酸痛,忍左臀瓣上硃砂字跡在袍子裡摩擦傷口的癢痛,忍膝蓋跪了一整夜後的淤血鈍痛。她一邊忍一邊坐得筆直,白袍下的身體沒有一絲顫抖。book18.org

  這是一種新練出來的本事。以前的蘇清璃能單手壓制渡劫期妖獸,但坐久了腿麻也得換姿勢。現在的蘇清璃被打被操被塞玉勢跪上整夜後,第二天還能在大太陽底下端坐四個時辰紋絲不動。book18.org

  旁邊副座上坐著林澤。book18.org

  他今日穿著少宗主專用的銀白法袍,腰佩九霄劍,頭戴少宗主金冠,面容俊朗,壓著嘴角一副淡然的模樣。這三天他在擂台上連勝七場,擊敗了萬劍宗首席弟子、碧落宮大師姐、丹霞山火法第一人,每一場都贏得乾淨利落。他用的是劍法——太虛劍宗正統的「太虛九劍」,一招一式規矩到刻板,沒有半分綠之大道的氣息流露。台下各派長老看得頻頻點頭,私下議論「虎母無犬子」「太虛劍宗後繼有人」「林少宗主這三年修為突飛猛進,恐怕已經摸到化神門檻了」。book18.org

  只有蘇清璃知道她兒子不用摸化神門檻。她兒子的修為不是化神,不是渡劫,是一整條全新的、幽綠色的、以她的墮落為養料的「綠之大道」。她每次在極樂園接完客人,小腹靈印就會把吸收的慾望靈力逆流回山腹中的林澤本體。她接得越多他越強,他越強她越得接——完美的循環。book18.org

  林澤偏過頭,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母親,今晚上台領獎時,記得笑。」book18.org

  蘇清璃沒有回答。她的指節在扶手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敲著原來的節奏。book18.org

  第三夜,月如鉤。book18.org

  客院區在最東側,依山勢建了百來間獨棟小樓,供各派代表歇息。太虛劍宗的客院向來以清幽著稱——竹影掩窗,靈泉繞階,每間小樓外都布了基礎的隔音禁制。一般客人會加幾層防窺探的陣法。修為越高,加得越厚。book18.org

  陽無忌住的小樓在最東邊最偏的一間。他是散修,不受任何宗門節制,無門無派無靠山,所以大會分配客房時他被排在最邊緣的位置。但他本人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東西從來只有兩樣:修煉,和女人。book18.org

  純陽之體,天生丹田如烘爐,陽氣極盛。這種體質在修真界是極其罕見的極品鼎爐資質,女修若能與純陽之體雙修,修為可暴漲。正因如此陽無忌從小就被各路女修惦記,養成了他狂妄自大的性格。他今年不足百歲,已是化神巔峰,是近百年來唯一一個以散修身份闖入仙道大會前十的異類。book18.org

  明天他要和太虛劍宗少宗主林澤爭奪冠軍。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贏定了。畢竟他還有一張底牌沒用——純陽之體的本命神通「純陽真火」,專克陰寒功法,林澤的劍法再正統也脫不了太虛劍宗的陰性根基。他算過了,勝率至少七成。book18.org

  所以他今晚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時候就想要女人。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book18.org

  陽無忌放下酒杯,神識一探——門外站著一個人,氣息微弱,靈力波動極低,不像有威脅。他起身開門,然後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門口站著蘇清璃。book18.org

  蘇清璃——太虛劍宗掌門、當了十幾年天下第一人、上屆仙道大會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女人。她沒有穿掌教白袍,換了件月白色暗紋紗衣,袖口很寬,行動間紗料貼在身上,把腰線勒得很清楚。髮髻沒綰冠,長發半披,只在鬢邊別了一朵淡藍色的靈花。她抬眼看他,目光不是坐在台上那種冷冰冰居高臨下的掃視,而是一種溫順的、柔軟的眼神。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壺靈酒。book18.org

  「陽公子。」她笑了笑。嘴角彎起的弧度不大,但恰好露出一點貝齒,聲音也不像平日在大殿上發號施令時那般清冷,而是帶著點輕柔的尾音上揚。「明日公子與我兒決戰,妾身今晚特來送上太虛劍宗千年靈酒,為公子解乏。」book18.org

  「蘇……掌門?」陽無忌腦子還沒轉過彎來。book18.org

  「叫清璃就好。」她端著酒壺跨進門,與他擦肩時紗袖從他手臂上輕輕蹭過。那一下蹭得極輕,像一片羽毛划過皮膚,她身上的香味不是薰香,是剛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和靈花蜜的微甜。她走進房間,將酒壺放在桌上,轉身看他,眼眸在燭火下映出一層潤澤的水光。book18.org

  陽無忌把門關上。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蘇清璃是誰。他當然也聽過仙道大會上那個投影醜聞——整個修真界都傳遍了。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正道宗門的長老,他是散修,他沒什麼道德包袱。相反,那個傳聞反而讓他在看見蘇清璃的瞬間產生了一種陰暗的期待。book18.org

  蘇清璃給他倒酒。月光下她的手腕白得晃眼——修長纖細,骨節勻亭,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染丹蔻,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端杯遞給他時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觸感溫涼,像一枚玉扣。那指尖在他皮膚上停了一息才收回,收回去時還微微曲了曲,像不經意的留戀。book18.org

  陽無忌沒接杯。他盯著她飽滿的胸線在紗衣下起伏,忽然問:「清璃仙子,大半夜的來給對手送酒,這不合規矩吧?」book18.org

  她輕笑了一聲,低下頭,睫毛在燭火下投出兩片扇形的陰影。「規矩是給外人看的。」她端著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仰頭時脖頸拉出一條白皙的弧線,喉結輕滾,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放下酒杯杯沿沾了一點唇脂,淡紅,像初綻的櫻花瓣,然後往前一步靠得極近,仰臉看他。「妾身對純陽之體,仰慕已久。」book18.org

  她說話時,氣息吐在他下巴上,帶著靈酒的醇香和她本身體溫蒸出來的微甜的體香。她的身體幾乎貼著他的胸口——還沒碰到,但她紗衣下的乳尖已經隔著薄紗挺立起來,距離他的胸膛只有一指寬。那兩顆硬硬的凸點在紗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一上一下,像在無聲地邀請。陽無忌的呼吸驟然粗重。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太久。純陽之體的本能比大腦反應更快——他伸手攬住她的腰猛地將她壓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唔」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嬌軟得像被揉碎的綿糖。她稍微掙扎了一下——只是把手撐在他胸口,五指微微蜷起抓著衣料,抓得不太緊,像欲拒還迎——然後仰起頭回應他的吻,舌尖主動探出去碰到他的牙齒。book18.org

  他把蘇清璃攔腰抱起,推倒在床上。床上的被褥是太虛劍宗白天換上的新被——沒人知道蘇清璃在換被時多加了一條合歡被,被面用靈蠶絲繡著催情效果的符咒,又加了三層防窺探神識的禁制,比原本客房的標準配置嚴了不知多少倍。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里,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乳房上緣。book18.org

  陽無忌壓上來,扯開她的衣襟。紗衣很薄,裂開時幾乎沒有聲音。她裡面穿的不是褻衣,是一件細肩帶的淡青色抹胸——這也不是掌教會穿的東西,是蕭婉臨行前塞給她的「任務裝備」,輕薄半透明,貼著皮膚像一層紗霧。他扯下抹胸,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淡粉色的乳暈在燭火下微微發熱。book18.org

  他的嘴含住她的乳頭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尾音上揚,婉轉嬌媚,和極樂殿里那些客人聽過的呻吟不同。那些是身體被強行刺激後的生理反應,這一聲是主動的,帶著刻意調配過的溫柔。她把手插進他頭髮里,指腹輕輕摩挲他頭皮,兩條腿環住他的腰將他拉近,小腿交叉扣在他後腰上,大腿內側夾緊他的腰側。book18.org

  陽無忌是純陽之體,陽氣極盛,慾望也比常人更強。在蘇清璃主動的迎合下他根本控制不住——她此刻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不是潤滑的濕,是泛濫了。她的腰主動抬起來蹭他胯間的硬物,隔著褲子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粗硬輪廓。她伸手去解他腰帶,解了兩下沒解開——他等不及自己扯開,陽具彈出來拍在她小腹上,龜頭滾燙,馬眼溢出前液,柱身比林澤略短但更粗,顏色深紅,脹到發紫的程度。這是純陽之體的特徵——氣血極旺,連陽具都比常人更接近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她把它握住,感覺到它在掌心突突地跳。然後她做了一個陽無忌完全沒料到的動作——她低下頭含住龜頭,用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同時在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讓聲帶震動透過舌面傳遞給龜頭下端系帶最敏感的位置。陽無忌的手抓緊了床單,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她開始吞吐。不慌不忙,不快不慢,節奏像在品茶。舌頭在每一次退出時都拖過冠狀溝,嘴唇在每一次深入時都壓到囊袋根部,兩腮收緊,鼻腔換氣,眼淚被頂出來也不咳。她的口交技術在極樂殿訓練了一整年,吞吐過幾十根不同的陽具,已經是頂級水準。但陽無忌的陽具太燙了,舌尖每一次划過龜頭都像舔在烙鐵上,熱量從口腔黏膜直接滲透到全身,讓她體內深處某些早已麻木的神經末梢又復活了過來。book18.org

  她驚訝——她發現自己舔得太投入了。這是任務,但她不僅僅在完成任務。她也在享受。這個認知像一枚針刺進她已經結痂的那一層冷漠下面,疼得她下意識更賣力地含進去。book18.org

  陽無忌把她翻過來——他不想第一次射在她嘴裡,怕自己丟面子。他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她濕透的陰道口,陰唇被龜頭撐開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唧聲,透明的淫水從縫隙里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臀間還未拔出的玉勢握柄。她輕輕吸了口氣,說了今晚第一句真正出自本能的話——book18.org

  「慢……慢一點……太燙了……」book18.org

  陽無忌沒聽。他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蘇清璃的背弓了起來。她的身體被這根滾燙的陽具填滿,陰道內壁被撐開到幾乎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燙得抽搐痙攣。她的子宮口被龜頭頂住,熱力從交合處順著經脈直衝小腹的靈印——靈印自動激活,開始瘋狂吸收純陽之體的精氣,綠色的靈光在她下腹亮起來,透過皮膚和紗衣隱約可見。她的乳房在他每次撞擊下盪出白花花的波浪,汗珠沿著乳溝滑到鎖骨,再滴進自己因急促喘息而張開的紅唇里。book18.org

  陽無忌被她的體溫燙到了——他也沒想到這女人身體的反應如此劇烈。她陰道內部又緊又熱,肉壁包裹著他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她的高潮來得比他預想的快——第五次抽送後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痙攣,從陰道口到子宮口一圈一圈地收縮,宮口像小嘴一樣吸住他的龜頭。她發出了一聲壓不住的尖叫——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被操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劃破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腳尖繃直,大腿內側瘋狂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又順著她自己的股溝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陽無忌感到不妙——她的陰道太緊了,又高潮了,這哪是來送酒的分明是來吸干他的。他咬牙忍住射意,拔出陽具將她翻成後入式,抓住她的臀肉從後面再次一插到底。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子宮口頂端的一團軟肉。蘇清璃悶哼,身子往前栽,臉埋進被褥里,屁股被他抓著高高撅起。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蜜桃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左臀瓣上還未消退的硃砂字跡在撞擊中隨著臀肉晃動,十個字依稀可辨——「劍」「意」「浮」「夸」……跟在臀浪後頭,像一幀一幀被拆開的淫穢捲軸。book18.org

  她嗅了嗅合歡被裡的靈蠶絲符咒氣息,忽然輕聲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蘇清璃,你今晚這話有點忒不值錢了。讓你來消耗對手,不是讓你真的被他操到潮吹。) *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她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每次他往前頂,她就往後坐,腰肢扭動的幅度精準地卡在讓他龜頭碾到宮口軟肉的角度。她扭腰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是極樂殿調教出來的一瞥媚功,柔到能把人的魂勾出來。這是「消耗」任務——在最短時間內讓他射最多發,明天上台腿軟落敗。她算得很清,但她沒算清自己腿心裡的酥麻已經把這份算計打成了玉碎。book18.org

  陽無忌果然沒能撐太久。後入式三四十下後他猛地將整根陽具頂到最深,龜頭緊貼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陰道深處——滾燙的精液打在宮口上,蘇清璃被燙得又是一次小高潮,陰道再次痙攣,將純陽精華連同她自己的淫水攪在一起。靈印綠光大盛,瘋狂吸收這股能量然後逆流傳送出去。book18.org

  然後她沒停。她說——「陽公子,再來一次……妾身還沒夠……」聲音嬌軟,眉眼含春,帶著一種把任務發揮到極致時的職業興奮。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騎乘位第二次套入他的陽具。她伏在他耳邊說「你操得真深,妾身忍了一年該歇歇了」,然後屁股開始上下吞吐。騎乘位時她完全掌握了主動權——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宮口,每一次抬起都讓陰道內壁從根部到冠狀溝一路拖過去,陽無忌的腿開始發抖。他射了三回。最後他癱在床上,連翻身都沒力氣,純陽之體的精氣被榨得乾乾淨淨,丹田裡的純陽真火黯淡了大半。book18.org

  蘇清璃從他身上下來,赤腳站在床邊,月白紗衣鬆鬆垮垮披在肩上,遮不住乳房上的吻痕和鎖骨上的牙印。腿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攤,她只是低頭看了看,彎腰撿起自己的玉勢重新塞回體內,動作隨意得好像隨身攜帶的尋常物件。她挽起長發整理額前碎發,氣息均勻。book18.org

  「陽公子。明日擂台,妾身和澤兒都在台上等你。」她回眸笑了一下,眼尾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但目光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像一把收鞘的刀。「今晚的事……公子心裡有數就好。」book18.org

  說完她推門而出,走進走廊盡頭的夜色里。book18.org

  走廊拐角處,蕭婉已經等在那裡了。蘇清璃走過去時腿軟了一下,她扶住牆慢慢蹲下來,低著頭喘了幾口氣,閉上眼睛,開始自我催眠:「我是鼎爐……是工具……是母狗……明天還要上台……必須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得很好……」她用拇指抹掉嘴角殘留的精斑然後熟練地將拇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站起來問蕭婉要了一顆補氣丹吞下去,整理衣裙,把痕跡都遮好,跟著蕭婉消失在客院的盡頭。book18.org

  次日,仙道大會決賽。book18.org

  擂台上,林澤對陣陽無忌。book18.org

  這場比賽的結果沒有懸念。陽無忌的純陽真火本該是太虛劍法的剋星,但他今日一上台眾人便看出不對——他腳步虛浮,面色發白,握劍的手在輕微發抖。純陽之體的精氣被榨乾後連靈力運轉都遲滯了大半,他咬牙打出三記純陽真火都被林澤輕鬆避開,第四劍便被九霄劍抵在了咽喉上。book18.org

  林澤勝了。全場的歡呼聲推倒樹林。book18.org

  頒獎典禮定在最後的夕陽時分。所有參賽者、各派代表、觀禮嘉賓齊聚主峰廣場,環形看台上人山人海,蒼穹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在夕陽下鍍了一層金輝。萬劍宗掌門站了起來,蒼雲宗副掌門站了起來,碧落宮宮主站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等著太虛劍宗少宗主登台領取仙道大會魁首的冠冕。book18.org

  蘇清璃坐在主位上。她這回去之前已在四更天洗了三遍澡,用靈力封住了鎖骨以下的痕跡。白袍是一針一線縫的真絲,銀紋滾邊,高領束脖,金冠端正。她微笑著看林澤一步步走上領獎台——她的兒子,新一屆仙道大會魁首,太虛劍宗的驕傲。台下不知內情的弟子們歡呼聲震天響:「少宗主!少宗主!少宗主!」book18.org

  林澤接過冠冕,站在最高領獎台上,面對萬人看台,臉上掛著謙遜的微笑。他沒有按慣例發表獲勝感言,而是舉起一隻手示意全場安靜,然後朝台下蘇清璃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諸位同道,今日澤有一事要向天下宣布。」book18.org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book18.org

  蘇清璃的笑容凝固在臉上。book18.org

  林澤將靈力注入留影玉。蒼穹之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驟然被一道巨大的光幕覆蓋——那是一段被靈力投影放大的影像,清晰到每個毛孔都看得清。book18.org

  影像第一幕:極樂殿。蘇清璃脫光衣服跪在「極樂椅」上,雙腿大張,三穴同時被玉勢、靈蛇和法器貫穿,她仰頭痛哭,陰道痙攣到失禁,尿液混合淫水噴洒一地。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影像第二幕:龍淵澤。蘇清璃跪在狐裘毯上,左臀硃砂刻字清晰可見,一個弟子從後面插入她,她抬起頭望向旁邊同樣被按在池邊的葉雪晴,口中喊著「賤妾知錯」。book18.org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來。萬劍宗掌門的面色由紅轉白,碧落宮的女修們紛紛別過臉去,蒼雲宗副掌門低下頭不敢看台上任何一個同道的眼睛。book18.org

  影像第三幕:還是龍淵澤。蘇清璃和葉雪晴並排跪著同時被兩個弟子從後方進入,蘇清璃高潮時嘴裡喊的不是求饒——是「賤妾伺候得可好」。book18.org

  然後影像沒有停。輪迴播放。所有的片段——從極樂殿認主、三穴齊開到龍淵澤師徒同台、從蘇清璃高潮失神的醜陋面容到她跪在雜役腳下口交的每一個角度——全部被放大到蒼穹之上,讓天下群雄看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留影玉經過林澤剪輯,角度精準,畫面穩定,時長控制在一個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所有細節的長度。book18.org

  蘇清璃坐在主位上,手指抓著椅背扶手,指節發白。她想站起來,但林澤不知何時已從台上走到她身邊,一手按在她肩膀上——那隻手看起來像一個兒子攙扶母親,實際上透過靈印將她死死釘在椅子上。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林澤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母親。這是你最後一次以掌門的身份坐在這個位子上。好好看著——看著你自己是什麼。」book18.org

  看台上的嘈雜聲從最初的驚愕變成混亂的譁然,又從譁然變成一種奇怪的沉默——不是憤怒的沉默,而是在沉默中開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暗中交換目光,有人悄悄取出傳音符低聲說著什麼。book18.org

  蒼雲宗副掌門第一個站起來退場。他沒有憤而指責,只是低著頭匆匆離去。幾個時辰後林澤收到了一封密信——蒼雲宗想派代表來太虛劍宗後山「實地考察極樂園的運營模式」,措辭極盡隱晦。book18.org

  萬劍宗掌門沒有退場。他坐在原地,臉色鐵青,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光幕上反覆播放的蘇清璃高潮畫面。大會結束後他私下問林澤:「那件靈感絲衣——量產嗎?」林澤笑著請他入內室密談,談了整整半個時辰,出來時萬劍宗掌門手裡多了一枚金符。book18.org

  碧落宮宮主的反應最複雜。她自己是女人,坐在看台上看著另一個女人——曾經是天下最強者的女人——被這樣公開凌辱,她內心某一塊地方碎了。但另一塊地方在考慮:太虛劍宗如今到底是誰做主?如果是一個能這樣操控人心的少宗主,碧落宮以後該用什麼姿態與他交往?她的女弟子們倒是比她反應快——一個金丹期女弟子悄悄對師姐說「蘇清璃都能接客……那我們是不是也能拿個高價?」師姐白了她一眼,但沒反駁。book18.org

  看台最後一排角落裡蹲著葉雪晴。她的淡銀色面具早已摘掉,雪青色羽毛也扯了,但她仍穿著昨天那件紗裙。影像上她和師尊一起被插入的畫面被放大的時刻,她把頭埋進膝蓋。蕭婉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安撫又像控制。圍觀弟子們從最初的驚愕變成指指點點,有人甚至對著她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夕陽沉入雲海。光幕終於收了起來,蒼穹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重新浮現——他們還是那樣金光流轉,龍吟鳳鳴依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林澤站在領獎台上,向台下拱了拱手,笑容溫潤如玉:「諸位同道,家母舊傷未愈,方才影像不過是舊日療傷的記錄,被一些宵小之輩詆毀剪輯、惡意拼湊。本宗今日不便多言,但天下有道,清者自清。待本宗查明真相後定會給天下一個交代。今夜慶功宴照常舉行,諸位請移步宴賓殿。」book18.org

  他說完這些話時蘇清璃還坐在主位上。她的白袍還是完整的,玉冠也還在頭上,但她的手已經不抓扶手了。她把手平放在膝蓋上,看著前方空氣中已經消失的光幕殘影,瞳孔有些散。她嘴裡在念著什麼,極輕,沒人聽清。只有坐在主位後頭的蕭婉側耳聽了一耳朵——蘇清璃在念極樂殿每次接客前的標準訓誡詞:「賤妾清璃……願為主人……賜福蒼生……」她把宗門的訓誡和極樂殿的訓誡混在一起念,念得很順,像背經。book18.org

  林澤走過來,朝她伸出手,姿態恭敬,聲量剛好讓周圍幾排人聽見——「母親,慶功宴開始了。請。」book18.org

  蘇清璃把手放在他掌心,站起來,跟他走。她的背影依舊是筆直的,步伐依舊是穩的,白袍拖在身後像一片乾淨的雪。book18.org

  但那片雪已經髒了底邊。她走過的地方留下模糊的濕痕——那是她沿著大腿內側流下、還沒來得及乾涸的、昨夜陽無忌和今晨臨時加接的客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坐久了她不敢擦,怕一動就露出破綻,只能讓它流。book18.org

  在宴賓殿門口,她停了一步,把裙擺輕輕捻起來半寸。就半寸。她回頭看那片拖過石階的模糊濕痕,對蕭婉輕輕說了句:book18.org

  「換一條裙子。這條髒了。」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宴賓殿,繼續微笑。宴賓殿里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各派代表紛紛向林澤敬酒祝賀,萬劍宗掌門和林澤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碧落宮宮主雖然沒有敬酒但也沒有離席。蘇清璃坐在林澤旁邊的副座上,端著酒杯應酬,偶爾舉杯頷首,面不改色。book18.org

  仙道大會圓滿落幕。book18.org

  太虛劍宗蟬聯魁首。book18.org

  天下第一仙門依舊是天下第一仙門。book18.org

  只是從這天起,全修真界都知道了——太虛劍宗少宗主手裡有一枚可以看完前掌門所有性愛姿勢的留影玉。而這枚留影玉,已經成了各大宗門暗中爭奪的「入門金符」。正道諸派代表從震驚到暗自聯絡極樂殿,前後只用了不到三個時辰。他們嘴上都說那是太虛劍宗的家醜,私下都在打聽——怎麼才能也搞一個類似的鼎爐。book18.org

  林澤端坐在宴席主位上看著這一切,心裡默默推演。綠道只差最後一步——「公開認可」。不是強迫他們認可,而是讓他們求著認可。今夜之後,天下人都會來求。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坐得筆直微笑應酬的母親,舉起酒杯向全場致意。book18.org

  「諸位,」他說,「太虛劍宗,願與天下同道,共參極樂。」book18.org

  台下舉杯響應,聲震雲霄。book18.org

  蘇清璃聽見「極樂」兩個字,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然後她也舉杯,嘴唇碰到杯沿,酒液入喉。book18.org

  *(這杯酒,比昨晚的雪峰銀針,燙一點。) *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繼續微笑。book18.org

  第十八章:獸慾深,異胎結book18.org

  仙道大會後的第三天,蘇清璃被徹底移交。book18.org

  移交地點在極樂園深處新建的「萬獸苑」——一座用靈陣圍起來的山谷,谷中豢養著馬奴這些年搜羅來的各類靈獸。從低階的靈犬、靈狐,到中階的雷豹、雪蟒,再到一隻被鎖鏈囚在山洞深處的上古異種「玄水蛟」,種類齊全得像一座淫獸博物館。book18.org

  交接儀式很簡單。林澤牽著蘇清璃的手走進山谷,馬奴跪在谷口迎接,身後跟著兩條通體漆黑的靈犬——那是馬奴的本命獸「雙頭犼」,肩高齊腰,四隻眼睛在黑毛叢中閃著幽綠的光,每隻犬頭上都長著反曲的犬齒,唾液滴在地上腐蝕出細小的凹坑。book18.org

  蘇清璃穿著極樂殿的「交接專用服」——一件從脖子裹到腳踝的白紗長裙,腰間繫著一根紅繩,繩頭垂到膝彎。交接專用服的含義她很清楚:白紗代表「清白之身待馴服」,紅繩代表「舊主牽來新主接」。她低頭站在林澤身後半步,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指尖掐進掌心,指甲掐出八個彎彎的血印。book18.org

  「馬奴,」林澤的聲音很平常,像交代一件雜務,「從今日起,璃由你全權調教。獸道這一塊你熟,怎麼做你定。我只要一個結果——三個月內,她的身體必須能承受任何獸類的交配,並產出足夠純度的獸性墮落靈力。」「是。少主放心。」馬奴站起來,接過紅繩繩頭。他的手指粗糙像老樹皮,指節粗大,常年與獸類為伴讓他的掌紋里嵌著一層洗不掉的獸毛碎屑。他低頭看了一眼蘇清璃,咧嘴笑了一下。那一笑不算惡意,但也不帶任何憐憫——那是一個馴獸師看見新獵物的笑,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馴化的步驟。book18.org

  蘇清璃沒有抬頭。她的睫毛垂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林澤轉身離開時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出聲挽留。白紗裙角在谷口的風裡拂起來一點又落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book18.org

  谷中臨時搭建了一間圓形石屋。屋裡沒有床,沒有桌椅,只有鋪了厚厚乾草的地面和牆壁上嵌著的四條鎖鏈。角落裡擱著三個木盆——一個裝凈水,一個裝生肉,一個裝藥液。空氣里瀰漫著乾草、獸毛和消毒藥液的混合氣味,還有一種蘇清璃一時說不出名字的腐甜味道——她後來才知道那是靈獸發情期體液的殘留。book18.org

  馬奴把她牽進石屋,解開紅繩,指了指地上的乾草:「宗……呃,璃姑娘,請坐。這裡的條件你多擔待。」他的措辭還保留著外門弟子對掌門的習慣性尊敬的遺蹟,但語氣里已經沒有恭敬。過去那些尊敬的稱呼在他說來只是慣性,像一匹老馬換鞍後蹄子還在原地刨了兩下。他一邊說一邊脫掉自己的外袍——露出精瘦結實的上身,皮膚是常年在山谷曬出來的深褐色,胸口和後背布滿靈獸留下的爪痕,深淺不一,像一幅潦草的地圖。book18.org

  雙頭犼趴在他腳邊,四個眼睛盯著蘇清璃。book18.org

  蘇清璃沒坐。她站在石屋中央,白紗裙垂到腳面,腳踝上還殘留著昨夜慶功宴時被某個長老偷偷摸過的觸感。她環顧四周,看見了四條鎖鏈,看見了三個木盆,看見了角落裡堆成小山的獸用交配墊。然後她看見了馬奴腰帶上掛著的一串玉簡——每枚玉簡都是一隻靈獸的訓導記錄,上面刻著交配次數、持續時間、射精量、母體反應等詳細數據。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即將變成下一枚玉簡上的條目。book18.org

  「璃姑娘,」馬奴蹲下來檢查雙頭犼的牙齒,頭也不回地說,「我們這兒的規矩跟極樂殿那邊不一樣。那邊講究的是羞辱,講究的是讓一個女人覺得自己賤。但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我是個養獸的,我講究的是:讓一隻母獸學會跟公獸交配,讓公獸滿意,然後生下健康的後代。你在我這兒,就是一頭母獸。你越早接受這個,就越少吃苦頭。」蘇清璃沒說話。她的手抓著裙側,指節慢慢收攏。母獸。這個詞從馬奴嘴裡說出來,不帶任何刻意的惡意,甚至語氣里還有一絲殷勤——像他在給一隻新入圈的花斑母豹介紹圈舍。但她還是覺得那個詞像刀片,從耳膜划進喉嚨,一路割下去。book18.org

  馬奴站起來,從三個木盆中的藥液盆里撈出一塊毛巾,擰乾,走到蘇清璃面前。「先給你擦洗一遍。這是獸道調教的頭一步——去人味。」他把毛巾按在她脖子上,手不重,但擦得仔細。溫熱的藥液浸透白紗領口,一股刺鼻的味道鑽進蘇清璃的鼻腔,是碾碎的獸骨粉混合解毒草汁煮成的腥澀。book18.org

  毛巾順著鎖骨往下擦,白紗衣襟被扯開了一點。馬奴的動作很機械——他確實只是在擦洗,像給一匹烈馬刷毛,沒有刻意的狎昵。但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每一次擦過她皮膚時都像砂紙刮過絲綢。蘇清璃胸口在毛巾下輕輕起伏。她咬著嘴唇內側,沒出聲。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乳頭在藥液冷刺激和指節糙磨下挺立起來,隔著濕透的白紗清楚地凸出兩個尖尖的弧度。book18.org

  馬奴注意到了。他停了手,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母獸發情指標的眼神。「你身體底子不錯,反應快。這對獸道調教來說是好事。」然後他蹲下去,把白紗裙擺從腳踝推到膝蓋,開始擦她的小腿。手拿毛巾從腳踝搓到膝窩,再從膝窩推到大腿根。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蘇清璃低頭看著他的頭頂——馬奴的頭髮亂蓬蓬的,髮絲里還夾著兩根碎乾草。他肩膀上的舊傷疤在陰暗的石屋裡泛著陳舊的白光。book18.org

  當他擦到她大腿內側時,她本能地夾緊了腿。book18.org

  馬奴抬頭看她。「璃姑娘。第一天,我可以慢慢來。但你要明白——你這條路,遲早要把腿打開。打開給人,打開給蛇,打開給犬,打開給所有來極樂園的靈獸。你現在夾得越緊,往後撕裂的傷就越深。」蘇清璃閉上了眼。她的眼睫毛劇烈地抖了幾下。然後她慢慢鬆開了大腿——不是主動分開,只是不再夾緊。兩條腿併攏的縫隙從無變成了半指寬,再過兩息,變成了一指寬。馬奴的毛巾覆上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擦掉了昨夜慶功宴上殘留的乾涸精斑。book18.org

  她的手仍然抓著裙側。指節還是白的。但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哦。」這是她進谷以後說的第一句話。不算話,只是一個音節。但這個音節里沒有反抗。book18.org

  馬奴點了點頭。他今年快五十了,在宗門養了三十年靈獸。他不知道怎麼與人交往,但他知道怎麼分辨一頭母獸是否開始接受現實。蘇清璃剛才那個「哦」,就像花斑母豹初次入籠時不再撞欄杆的第一聲低吟。book18.org

  第一天沒有交配。book18.org

  第一天只是擦洗。擦洗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馬奴說這是「去人味」,要把她身上的人的氣味——衣料的薰香、胭脂的蠟味、汗水的咸——全部用藥液替換成獸用的氣味。到晚上時蘇清璃的皮膚被擦得泛紅,指尖起了皺,鼻腔里只剩下腥澀的藥液味兒。但她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身體竟然不再排斥這個味道了。晚上馬奴給她送來晚飯——一盤煮熟的獸肉拌靈草,她吃光了。book18.org

  石屋大門關上,鎖鏈從外面搭上鐵閂。屋裡剩下她一個人躺著乾草堆,雙頭犼蹲在門口守夜,四個綠眼睛在黑暗中像四盞鬼火。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馬奴領來了一條靈犬。不是雙頭犼——是一條體型更小的普通靈犬,毛色灰白,兩眼溫順,尾巴不停搖。馬奴把它牽進石屋,對蘇清璃說:「這是灰牙,沒牙的。它不會咬你,也不會插你。今天只做一件事:它舔你,你習慣被動物觸碰。」蘇清璃看著那條狗。灰牙也看著她。它的尾巴搖得很快,嘴筒子湊過來聞她的腳踝,鼻尖涼涼的。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腳趾蜷縮起來。book18.org

  「別怕。」馬奴退到牆角,盤腿坐下,指尖掐訣,與灰牙建立了某種通靈連接——他的眼珠顏色忽然變得和灰牙一模一樣,褐色里摻著幾點灰白。「我現在用它的鼻子呼吸,用它的舌頭嘗味道。它舔你,等於我拿我的神念在碰你。璃姑娘,這個坎你得邁。」灰牙往前走了兩步,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背。它的舌頭粗糙,濕漉漉的舌面刮過她的足弓,腳趾縫,每一個趾節都舔過去。蘇清璃的呼吸急促起來,腳背繃直,但沒縮。灰牙舔完左腳舔右腳,然後順著小腿往上——膝窩,大腿外側,大腿內側。它舔到大腿根時蘇清璃打了個哆嗦,手撐在石壁上撐住身體,嘴裡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嗚咽。book18.org

  這不是快感。這是陌生感。被一條狗舔大腿根的陌生感讓她全身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但她的身體又在背叛她——當灰牙溫熱的舌頭第三次掃過她大腿內側時,她的下體開始微微發熱,陰道內分泌出一絲不受意志控制的濕意。book18.org

  馬奴閉著眼同步灰牙的感官,嘴裡咕嚕了兩聲——那是獸語,大概是在指示灰牙繼續往上。book18.org

  灰牙抬起頭把嘴筒子湊到她胯間。白紗裙還穿著,但已經被藥液浸透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灰牙隔著裙子舔了一口——濕透的紗料被粗糙的舌面帶起來,緊緊裹住她陰戶的輪廓。蘇清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腳尖踮起來,整個人貼在牆上。book18.org

  灰牙舔了第二口,第三口,舌頭反覆掃過她的陰蒂位置。她高潮了——不是被插到高潮,是被一條狗隔著裙子舔陰蒂舔到高潮。小高潮來得毫無預兆,陰道驟然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浸透白紗裙襠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後腦勺磕在石壁上,嘴張開吸著氣,眼前有一瞬間全是星星。book18.org

  *(蘇清璃你完了。一條狗就能讓你高潮。你完了。)*她癱坐下來,屁股坐在乾草堆里,白紗裙襠部那塊被淫水和狗口水濕透的地方緊緊貼著皮膚。灰牙舔了舔嘴筒子側躺在她身邊,尾巴還在搖。book18.org

  馬奴睜開眼。他沒笑,也沒諷刺。他只是說:「你身體對獸交的接受度比我預想的還高。這很好。」蘇清璃閉上眼。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是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一聳一聳地無聲顫抖。book18.org

  第三天開始進入正式訓練。馬奴列了一張表貼在石牆上,上面用狗爬字寫著:灰牙(舔觸訓練),雙頭犼(初步插入),雪蟒(纏繞+強制高潮),雷豹(高速衝刺訓練),玄水蛟(最終目標)。每個訓練項目後面都畫了進度格,從一格到十格不等。灰牙那一欄已經滿了。book18.org

  第三至第五天是雙頭犼。book18.org

  雙頭犼比灰牙大兩圈,站起來前爪能搭到她肩膀。兩顆犬頭一左一右,左邊的喜歡舔她左乳,右邊的喜歡蹭她頸窩。它第一次被牽進來的時候蘇清璃差點暈過去——那兩顆狗頭的兩對綠眼睛一起盯著她,讓她想起了極樂殿里被多名面具弟子同時注視的場景,但這次盯她的不是人,是獸。book18.org

  但她沒用適應太久。馬奴的獸道調教有一個特點:不給你時間去想羞恥,只給你時間去反應。他讓雙頭犼撲上去的那一刻,蘇清璃的大腦來不及想「我被一條狗壓了」;她的身體已經在本能地掙扎、躲避、然後——被迫承受。book18.org

  雙頭犼的陰莖比人類細但更長,根部有個會膨脹的結。它第一次插入時蘇清璃疼得叫出了聲——龜頭刺入陰道口的瞬間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陰道在三天之內已經從「只接受人類」變成了「被迫接受犬類」,而她的身體居然沒有劇烈排斥。陰道內壁在最初的刺痛後很快分泌出潤滑液,包裹住那根細長的犬莖,容納它一直頂到子宮口。book18.org

  雙頭犼抽送得很快。它的兩個頭同時發出低沉的嗚咽,左邊狗頭舔著她的脖頸,右邊狗頭垂下來舔她的小腹。她的乳房被狗爪子踩在乾草堆里,乳頭磨著草莖又疼又癢。當它在陰道深處膨脹結時,她整個人被牢牢鎖在狗身下——結脹大卡在陰道口,她想推都推不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滾燙,量大,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淌到乾草上。book18.org

  那一次她沒高潮。她只是咬著嘴唇,盯著石屋頂上的潮濕水漬,數著時間等結消下去。整個過程大約一刻鐘,但她覺得像一整天。雙頭犼拔出時發出一聲咕嚕,粘稠的犬精混著她的體液從陰道口滴落,在乾草上積了一小攤半透明的白濁。book18.org

  馬奴在旁邊記錄玉簡。他寫得很認真,一邊寫一邊自言自語:「第三日,雙頭犼初次插入。母體反應:呻吟程度低,無高潮,陰道適應性尚可,結消退後陰道口有粘連物殘留。建議繼續。」它第一次在她體內撒尿時,蘇清璃發出了一聲介於尖叫和哭泣之間的聲音。溫熱的液體從犬莖根部的小孔射進陰道深處,那種被灌注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從乾草里彈起來又被狗爪子按回去。馬奴在牆邊解說——「這是標記。野獸用尿液標記領地,它把你當它的母獸了。」蘇清璃躺在污穢的尿液里,心想她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被當領地。book18.org

  但她沒死。第二天醒來她還在,第三天醒來她還在。到第五天時她已經能在雙頭犼插入時平靜地躺在乾草上,甚至會在結膨脹時用手摸一摸狗脖子上的黑毛。手指穿過粗糙的獸毛,指腹感受到溫熱的獸皮和底下一跳一跳的頸動脈,她忽然覺得這個觸感不算太糟。有點像摸一條舊毛毯。很粗,但很暖。book18.org

  第六至第十天是雪蟒。book18.org

  後山禁地深處有一眼寒潭,潭邊長年積雪不化。雪蟒就養在寒潭旁邊的洞穴里,身長近五丈,最粗處比蘇清璃的腰還粗上一圈。蟒身通體雪白,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爬行時沒有聲音——蛇鱗貼地滑動只留下一道淺淺的S形水痕。馬奴把它召進石屋時蘇清璃本能地打了個寒顫。不是怕。是冷。雪蟒的體溫只有常人的一半,靠近它兩尺之內就能感覺到一股子寒氣往骨頭縫裡鑽。book18.org

  但馬奴說雪蟒是獸道訓練最重要的一環——蛇沒有四肢,全靠纏繞。被蛇纏著交配能讓母體學會完全放棄身體主動權,把一切都交給獸類的力量和節奏。他說古人馴化戰馬前要先讓烈馬被野狼追過,讓馬的肌肉記住被撲倒的恐懼,以後才聽人的話。馴母獸也一樣,先讓她被蛇纏到骨頭髮軟,再讓她幹什麼她都軟得下來。book18.org

  第一條蛇纏上她的左腿時,她全身的雞皮疙瘩從腳踝一路蔓延到鎖骨。蟒鱗冰涼滑膩,每一片鱗片都像一枚小小的玉片擦過她的皮膚。雪蟒從腳踝開始纏繞,一圈一圈往上——小腿,膝蓋,大腿,然後分叉,一條支路繞到右腿,一條支路往上纏住了她的腰。她那天只穿了一件極薄的紗衣,不到一炷香就被蛇鱗磨破了,布料碎成絲縷掛在身上,露出被勒出紅痕的皮膚。雪蟒收緊纏繞的力道不重——不像獵食時勒斷肋骨的力道——只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全面的壓力,讓她的每一寸肌肉都無法自主發力。book18.org

  她全身都軟了。不是被情慾征服的軟,是被冷血動物體溫抽走自己的體溫後,肌肉失溫導致的本能鬆弛。她想動一下腿,腿被蛇纏著動不了。她想用手推開蛇身,手臂剛抬起來就被另一段蛇尾輕輕繞住壓下去。五丈長的雪蟒像一個活的繩縛大師,用冰涼的鱗片把她不知不覺間五花大綁,擺成了一個四肢張開、仰躺乾草的姿勢。book18.org

  然後蛇頭從她肩膀後頭探過來,貼在她的耳邊,分叉的信子舔著她的耳垂,一進一出——涼絲絲的,細長,分叉像兩個小刷子同時掃過耳廓和耳蝸。蘇清璃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頭往旁邊躲了躲,但蛇頸跟著追上來,信子舔得更密。book18.org

  第二個蛇頭從她大腿之間鑽進來。她這時候才發現這條雪蟒是雙頭的——和雙頭犼一樣是馬奴特意培育過的變異種。兩顆蛇頭,一顆在上攻她的耳垂和脖子,一顆在下盤踞在她雙腿之間。下面的蛇頭用鼻尖蹭開她的大陰唇,信子探進去——不是插入陰道,是蛇信特有的高頻振動,在陰唇內側萬分之一寸的皮膚上持續掃刮。book18.org

  蘇清璃的腰弓了起來。敏感體質在蛇信高頻刺激下幾乎是一觸即潰——陰蒂在信子第一次掃過時就充血挺立,陰道口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小陰唇兩側的腺體瘋狂分泌透明的黏液與蛇的冷黏液混在一起,整個陰戶在月光下變成一片濕潤的微亮表面。她開始呻吟,聲音從緊咬的唇縫裡漏出來,像被捏住喉嚨的幼鳥。因為屋子太冷她的呻吟出口就化成白霧,一縷一縷飄上去。book18.org

  然後下面的蛇頭鑽進她的陰道。不是撞進去,是滑進去。蟒蛇的陰莖從鱗片下一翻而出的過程她沒看到——她只感覺到一陣突來的、比蛇身更涼的涼意抵住陰道口,然後一根細長冰涼的東西開始往裡面鑽。龜頭不大,但很長,像一根打磨光滑的冰簽子,一寸一寸撐開她的陰道內壁。每推進一寸她都覺得肚子更冷一點,冷到子宮口冒寒氣腳趾都凍僵了。book18.org

  蟒蛇抽送時兩個蛇頭同時配合:上面的蛇信塞進她左耳孔,下面的龜頭碾住她子宮口,上下一齊律動。蘇清璃在那個瞬間失去了所有感覺——不是高潮,是極限。冷到極限、驚恐到極限、陌生感到極限,三種極限一起撞上來把她的五感撞成了一鍋粥。她的眼睛睜得極大卻看不見任何東西只看到一片慘白,耳朵里全是血流聲和蛇信在耳道里的細微沙沙聲,身體里夾著一段冰柱在反覆攪動。book18.org

  高潮。第一個高潮來得像雪崩一樣安靜而猛烈——陰道痙攣、子宮口痙攣、全身肌肉痙攣,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張大嘴無聲地抽氣。淫水遇到冷蛇瞬間凝結成薄薄的冰碴嵌在陰道口周圍,白亮亮的一圈像結了霜的花瓣。第二個高潮。她在無聲中抽搐了第二次,身體在蛇纏中輕輕地、無力地彈跳了幾下。第三個高潮。她蜷起能動的腳趾在乾草中劃出十道深溝。book18.org

  第四天與蟒蛇交配時,她不再無聲尖叫。她發出了聲音——「再……再快一點……」聲音又細又弱像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但它是她主動說出口的。她求一條蛇操快一點。那晚馬奴在玉簡上做了長長的註:第十日,雪蟒交合。母獸首次主動求歡。進度過半。book18.org

  第十一日早晨,蘇清璃吐了。book18.org

  她在乾草堆上弓著腰乾嘔了三回,吐出昨晚吃的獸肉糜和酸水。馬奴放下手裡的生肉盆走過來蹲下,手指按上她腕脈——不是給人切的脈,是給母獸切的脈。他閉眼感應了片刻,然後睜開眼,表情有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有了。」蘇清璃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除了腰側被雪蟒勒出的紅痕以外什麼也看不出。但她知道馬奴的獸用診脈法從不出錯——他在山谷里養了三十年靈獸,摸過千百頭母獸的脈,能被他說「有了」的就一定有了。book18.org

  「不是人的。」馬奴補了一句,語氣平平的,像解說配種記錄。「心跳頻率不對。人類胎兒心跳是咚噠咚噠兩拍清晰,你肚子裡這個心跳是一拍三顫——人、犬、蛇的氣息都有。雙頭犼的犬精,雪蟒的蛇精,在你胞宮裡攪和了一個來月,也不知道是哪一泡先著床的。可能三股精液各自著床組成了同一個胚胎。你自己用神識探探。」蘇清璃閉上眼,神識內視。book18.org

  她的神識穿過丹田、穿過腸腑、穿過被靈印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經脈——然後停在了子宮口。子宮裡有一團正在瘋狂分裂的細胞,拳頭大小,外圍裹著一層暗紫色的膜,那是犬精和蛇精混合她的母血後形成的異胎羊膜。透過羊膜她用神識觸碰到了胎兒的心跳——咚噠噠。咚噠噠。不是人的兩拍心跳,是帶著顫音的三連跳,每跳一下都有一股不屬於人類的靈力波動從子宮震盪到丹田再逆流到小腹靈印。book18.org

  靈印的顏色從幽綠轉為深紫。那團新生命的靈力濃稠得像沼澤氣泡爆開時濺出的漿液,在她的丹田裡蒸騰出一層粘膩的邪氣。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我懷了一個孽種。)*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哭,不是慘叫,不是砸牆。她是用一種奇異的冷靜——那種被反覆摧毀後什麼都沒有剩的冷靜——在心裡把這句話重複了三遍,像在確認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法訣註解:我懷了一個孽種。我懷了一個孽種。我懷了一個孽種。每念一遍,心臟跳慢半拍。三遍念完心臟跳得極慢極慢,慢到她以為自己快死了。但她沒死。她只是把這句話放在了心裡某個架子上,和「我是前掌門」「我是母狗」「我兒子愛我」「我兒子恨我」「他吸我修為」放在一起。那些話也在那個架子上。架子的木板已經彎了,但還沒斷。book18.org

  午時林澤來了。book18.org

  他帶著蕭婉和葉雪晴一起來的。葉雪晴被蕭婉牽著站在石屋門口,看見乾草堆上渾身異味的師尊,整個人當場癱跪在地上眼淚掉得比雨還快。她想衝過去抱住蘇清璃,但被蕭婉按住肩膀釘在原地。「看著就好,不用過去。她現在是馬奴的人。」蕭婉說的話很淡。但葉雪晴聽懂了——「馬奴的人」在這個語境下,不是人,是獸的伴侶。book18.org

  林澤走到蘇清璃面前,低頭看她。她剛從雪蟒的纏繞里被放出來還不到兩個時辰,紗衣破得只能遮住半個胸脯,大腿上全是蛇鱗刮出來的紅痕,坐在一堆被精液和蛇涎浸透的乾草里。她的頭髮亂了,唇上乾裂起了皮,眼神是安靜的。book18.org

  「你懷孕了。」林澤說。這不是問句。book18.org

  「有這事。」蘇清璃的聲音不帶起伏。她抱住膝蓋垂下眼瞼,腳趾輕輕蜷了蜷。book18.org

  林澤蹲下來,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穿過破碎的紗衣直接觸碰肚臍下方一寸三分。她的小腹皮膚還是光滑的——這是她身上最驕傲的部位之一,生過林澤也沒留下妊娠紋。但此刻這塊皮膚下面正在繁殖一團不屬於人的生命。林澤掌心灌注靈力,綠色的光芒從他的手指縫裡漏出來探進她的子宮,片刻後他收手,眉頭微微揚起。book18.org

  「有趣。」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媽,你肚子裡的胎兒不是普通孽種——是上古禁忌神通母胎魔嬰的胚胎原基。我原先還在發愁這門神通沒地方找去,沒想到你自己懷上了。真是天助我也。你生下來,它就是下一個極樂園的頭牌戰鬥兵器。而你——就是孕育它的魔母。該修道了。」魔母。這個詞從林澤嘴裡說出來時語氣和「母親」一模一樣。蘇清璃抬起頭看他的臉。兒子的臉上沒有殘忍,沒有興奮,只有一種讓人汗毛豎起來的清澈——那種從極深極黑暗的井底往上看到的夜空清澈,清得能看見星星,卻遠得永遠爬不上去。book18.org

  她忽然想問他一個問題:你小時候發燒不肯喝藥是我抱著你掰開嘴用勺子一滴一滴喂進去的,你還記得嗎。但她沒有問。她怕如果他說還記得,她剛才好不容易放在架子上那最後一層的舊記憶也會摔碎。所以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臍。「哦,」她說,「那我好好養胎。」林澤愣了一下。他沒料到她說這句話。他以為她會哭,會求他打掉,會罵他是畜生。但她沒有。她說她要好好養胎。這句話里有一個被摧毀了無數次的女人在廢墟最深處點亮的最後一根微弱的蠟燭——這是她為自己的孩子做的事,哪怕這個孩子是孽種。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臉對門口癱跪著的葉雪晴笑了笑。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嘴角只翹了不到半寸,但它是真的。葉雪晴在門口看見那個笑,哭得更凶了,整個人趴在門框上不停喊師尊。蘇清璃只是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低頭,把手放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指腹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她開始給肚子裡的孽種取名字。她在心裡想了很多個——阿蛇,小灰,雙頭丫頭——都不太合適。她想找馬奴借本靈獸譜翻翻再定。她一邊想一邊側躺在乾草堆上,背對著所有人,白紗衣碎片里露出來的肩胛骨像兩片折斷的翅膀殘根。但她躺得很安靜,一隻手墊在臉下當枕頭,另一隻手始終放在肚子上。book18.org

  馬奴站在牆角,獸用玉簡還捏在手裡。他已經寫完了今天的訓練記錄,最後一行加了一句:「第十一日,確認入孕。異胎三合:人母+犬父+蛇父。母體已接受非人胎種,開始自發護胎。建議停止獸交訓練,轉入孕期待產期。」蕭婉牽著葉雪晴走了。林澤也走了。石屋的門從外面閂上,鎖鏈嘩啦作響。book18.org

  蘇清璃一個人在乾草堆里躺著。雙頭犼趴在門口,四個綠眼睛半睜半閉。屋外的雪蟒不知什麼時候游到了石屋門口,盤成一大圈白亮亮的鱗片,頭搭在尾巴上,與她隔著一扇木門,呼吸同步。它不冷。book18.org

  三天後她從小腹靈印的顏色變化判斷出胎兒的性別——當她掌心按在肚臍上時,暗紫色的靈印會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光暈,這是母胎魔嬰的女性胎兒特有的靈力反饋。馬奴替她看了看,確認了這一判斷:「是個丫頭。半人半蛇,有鱗,有犬齒,還有你的臉。」蘇清璃聽完,忽然笑了一聲。那是她進谷以來第一次咧開嘴笑——不是被操到失神的笑,不是為了討好誰的笑,甚至不是甜笑。是慈笑。book18.org

  「像我。」她說。然後她低頭對著肚子說話,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娘年輕時候長得可好看了。你不像娘也沒關係,只要別像你爹們——你有兩個爹還是四個爹?算了算不清了——總之像你娘就好。你娘底子好。」她說了很久。說到天黑了,雙頭犼站起身打哈欠,雪蟒在屋外用尾巴敲了敲門板,馬奴在外面倒生肉屑。她還在說。她說的內容是亂的不合邏輯的,前一句是「你以後不要修煉綠之大道」,後一句是「你姥姥如果還在一定要打死我了」,再接一句「其實雪蟒的蛇鱗摸著也挺舒服的」。book18.org

  但她一直在說,說到嗓子乾了,喝一口凈水繼續說。說到夜深了,谷里的靈獸們都安靜下來,她才把臉埋進乾草里,身體蜷成一團像一枚蝦米。book18.org

  然後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終於有個人可以全心全意地愛了。哪怕她是孽種。)*那晚她睡得很沉。沒有夢。book18.org

  而她的墮落自稱,在林澤宣布讓她生下母胎魔嬰的那一刻,在她接受「殊榮」的那一刻,已經不需要任何人費心去調教了。她的自稱已經跨過了「賤妾」的門檻,正式進入了「母狗」階段。book18.org

  因為天亮前馬奴聽到她睡夢中呢喃了一句完整的夢話——「母狗想要個女兒。」聲音很輕,但很穩。睡著的她比醒著的她說得更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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