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激變 book18.org
清歡當機立斷,也不停留,御空而行,三日後回返上海,去了張家府邸,才知張學良已經啟程出關,他的老爹讓日本人炸死了。 book18.org
清歡縮了縮脖子,嘶……!這仙道掌控天地萬萬年,果然底蘊深厚。只是拔了一片龍鱗,張家,或說那東北之地便換了天地,莫非這天道還有後手不成? 心中隱隱有些惶恐,怕日後仙道東山再起找他報復;又有些許躁動,如今這世上我清歡也算鶴立雞群,怎的還怕了那屎黃的泥鰍? book18.org
於是便在洋樓中住下,自成就地仙,還有許多妙法不曾演示,便潛心鑽研,又不時使喚鐵劍中的紅蛟出來戲耍,倒也悠閒自得。 book18.org
這日正好影樓老闆帶了相片來尋,清歡只見相片上自個兒出塵卓然,比之張學良另有一番巧妙,也是得意。又有三人淫照若干,細細把玩,也是妙趣橫生。不由的,生出天上人間之感,對宋美齡、張學良便生出一絲想念。 book18.org
不過,還未等得床伴回返,卻是來了一個惡人。 book18.org
不,惡妖。 book18.org
來人身材中等,穿著破舊道袍,當時清歡正要出門,便看見其佇立籬笆牆外,目中無人般抬頭望天。 book18.org
這人看不出年紀,麵皮雖是年輕,但是鬚髮皆白,身上雖是氣息不顯,卻讓清歡神魂顫慄,步步心驚。 book18.org
清歡當是驕傲自滿之時,也是不以為意,對於來人不甚客氣,將那來客帶著去了客廳,入座,開口便道,「道友何人,來吾處有何要事?」 book18.org
那妖面無表情,頗為木訥樣子,只說,「取你狗命。」 book18.org
清歡一愣,氣極反笑,「道友倒是好大口氣,也不知你哪裡來的依仗?」 「清歡小子,也不問老朽何來,為何來,又做何為?」 book18.org
清歡心中打鼓,這老匹夫怎的認識自個?不禁暗自運氣行功,將護體神罡激發,又與鐵劍中的蛟魂溝通聯繫,以防不測。 book18.org
見那來人可惡,便問,「道友,從哪來,到哪去,做甚麼買賣?」 book18.org
那老妖騰的站起身子,嚇了清歡一跳,只聽他說,「孤姓相,由南海來,來取你的狗命。」 book18.org
聽到這人說自個姓相,清歡倒是一頭霧水,不成還是相柳?卻又覺得匪夷所思,自己只是地仙修為,哪裡輪的到相柳大神大費周折?眼珠子一轉,嘿的一聲,開了護體靈罡,手中突兀射出一支鐵劍,腳下一頓,身子朝著老妖格殺而去。 鐵劍如電,瞬息便到了老妖面門,老妖面色如常,動也不動,竟由著鐵劍衝撞臉面,鐵劍在那臉面上頓了一下,擦除幾朵金花,便跌落在地,不再動彈。自始至終,老妖眼睛緊緊盯著清歡,清歡不禁為之動容,這老妖真是可怕,怕不是金仙修為?身子一扭,便要朝窗外逃遁。 book18.org
剛鑽出半個腦袋,只聽波的一聲,護體罡氣應聲而碎,清歡只覺得腰間一沉,背部傳來劇痛,嗯哈一聲,摔在窗欞之上,呼啦啦的,身子砸在牆上,打破了半堵牆壁,一下摔出花園。 book18.org
那老妖不依不饒,一腳踏出,便到了清歡頭頂,也不見其怎麼動作,只聽咔擦咔擦幾聲,那清歡的鞋子便到了清歡眼前,卻是老妖將清歡像是折凳一樣從腰間折成兩半。清歡吃痛,剛想吶喊,又覺得腹中劇痛,只聽稀里嘩啦聲響,不禁惶恐喊道,「畜生,你怎可砸碎俺的丹田!」 book18.org
老妖不理不睬,抓著清歡腳踝連著頭髮,提起清歡,左手畫出一道虛空,抬腳便邁了進去。 book18.org
清歡眼前一黑,心中害怕到了極點,此刻他又有當時遇上妙真感覺,莫非這回便要死了? book18.org
不過這老妖到底什麼來歷?這般詭異行事,讓清歡自覺死的冤枉。 book18.org
過了柱香時間,清歡眼前一亮,卻是到了一處洞天之中,環視一周,洞天方圓三里見方,高下落差十丈,天花、牆壁上用了繁星般的夜明珠點亮,地上鋪滿了各色金銀寶物古董字畫,卻都只是俗物。 book18.org
而在這些亮晶晶的寶物之中,一條幾十丈的五爪金龍正躺在其中,許是老妖劃開此地虛空帶來空間異動,那金龍兩隻蛇目正翹首相望,看著老妖和清歡這邊。 book18.org
待與清歡對了眼神,蛇目中有了波動,又是得意,又是憤恨。清歡這才明白,是這人道真龍叫來幫手,要致自己於死地。心中忽然一陣輕鬆,這下卻是死的不冤了。閉上美目,隨那老妖給他丟在地上,像垛稻草一樣躺在一堆珊瑚寶物中,一動不動。 book18.org
此時,耳中傳來說話身影。卻是一男一女。 book18.org
女的聲音清冽空靈,卻是說道,「相傑前輩,如此,便多謝了。」 book18.org
男的聲音冷漠,「俺不是你前輩,這下你我兩清,莫再來南海歸墟尋我,我即刻便要化石沉睡,這方天地一切與我無關。」 book18.org
只聽一陣刺耳聲響,與先前劃開虛空的異響類似,又有女聲恭敬說,「前輩好走。」 book18.org
餘下便是一陣稀稀疏疏的走路聲音,又聽那女聲說道,「呸,真當自己是上古凶神,相柳後裔,若不是我仙道看你可憐,早讓大禹剁碎做了蛇羹。」 清歡乍聽這原來也是一樁秘聞,心裡倒有一絲波瀾,不過,又想,與我何干,都要死了。 book18.org
那走路聲響越來越近,清歡心中那大恐懼也步步緊逼,神魂顫抖起來,妙真的囑咐還歷歷在耳,若不是他貪心不足蛇吞象,自不量力去奪那真龍天象,倒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book18.org
清歡只待等死,也不睜眼,也不放出神念,神魂也龜縮識海,只想,這人道真龍,不要婦人之仁,趕緊來個乾脆,清歡自是吃不得虐待刑罰之苦的。 但是,許久,那腳步明明在身前停了,清歡卻沒感覺有人要加害自身,不禁有些奇怪,開口問道,「怎的還未到午時三刻?」 book18.org
只聽身前傳來銀鈴笑聲,「呀呀,還以為清歡道長嚇昏過去,還不知要等多久。原來只是裝睡?」語氣中多有揶揄。 book18.org
清歡撅了噘嘴,睜開眼睛,歪頭往上看去,只見一個粉面柳腰的女性木偶站在身前,嘴巴處有個機括,隨著那女子聲音一開一合。 book18.org
嘶……這又是什麼玩意?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苟且 book18.org
「嘻嘻,可是沒見過這木牛車馬的傀儡之術?」那木偶雙手叉腰,歪頭盯著清歡,眼睛處還有假睫毛撲閃一二,倒真是有些詭異玄妙。 book18.org
「哎……在下認栽了,真龍可還有指教,若是沒了,便……便將貧道了斷了罷。」清歡意興闌珊,真箇是有些提不起勁,怕的久了,連怕都忘了。 不過,身死道消哪裡有他話里這般輕鬆寫意? book18.org
「那可不成。」木偶又說,「花了大價錢逮了你來,不賺些利息怕是得不償失。」 book18.org
清歡知曉龍生性淫邪,必然是要讓他做那門栓鎖門的勾當,不過這龍有幾十丈大小,那陰戶必然和城門一般,就把自個兒整個塞了進去,也便是牙籤攪大缸,哪有滋味可言? book18.org
木偶見清歡歪頭眼珠子囫圇打轉,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像是在閣少女般掩嘴笑了一聲,接著自解羅衫,露出被木漆塗成慘白的身子,身子苗條修長,胸脯有高高突起,頂端還有兩粒粉紅木珠,下身兩條木腿又細又長,胯間粘了黑毛,陰戶、泄門掩映其中。 book18.org
竟然與女人身子一般面面俱到。 book18.org
「啊?」清歡愣了一愣,張開嘴巴,「你,真是狠心,竟然這般戲弄貧道。」 「此乃本神身外化形,雖然看著不甚體面,卻也是另有一番滋味,你且嘗嘗,再作點評。」 book18.org
只聽那寶物中的巨龍身子微微一動,從七寸陰戶出噴出金色濃霧,瞬息便到了清歡身前,清歡知曉此乃世間第一的淫毒,霸道非常,趕緊驅動剩餘微末靈力,想要封住百竅,卻是神魂一顫,旎旎叢生,居然這淫毒直達識海,瞬息便玷污了元神。 book18.org
「恩……哈……」 book18.org
清歡神智瞬間迷茫,胯下那條赤蛟化成的陽物勃然雄起,刺啦一聲便將道袍頂破,擦到了一旁的珊瑚之上,哎喲……一聲輕痛,那木偶單手一招,竟然從芥子空間取出兩塊顏色黯淡的古樸玉佩,赫然是天運七子剩下的那兩枚。 木偶將玉佩放到清歡身上,清歡搖頭晃腦地身子扭動,體內功法不催自動,引了那玉佩中剩餘仙靈力入體,脊椎骨和那金丹傷勢以可見速度自行修復起來。 木偶見此,臉上閃出雀躍神情,趴伏在地,翹首在那清歡的肉龍上吃了一口,喜不自勝道,「還是帶著龍氣的陽物,可真是撿到寶了。」 book18.org
接著起身,伸出木頭指節,夾住那赤柱陽鋒,膝蓋子嘎子嘎響動,身子下沉,便將那肉做的長槍捅進木頭做的肉穴當中,「吼吼吼……」那寶物堆中的巨龍像是得了天大的樂趣,身子輕扭,將洞天中的財貨攪得一塌糊塗,當是快活非常。 木偶也是身子顫抖,那清歡的龍陽如今卻是今非昔比,乃是真正的世間奇珍,一入快活世界,竟然隨著清歡混沌的神識,本能狂抽起來,直把那木偶的密道絞成了細細的木屑,隨著木偶上下起伏,沙沙的落到了清歡身上。 book18.org
如此,一干便是三天三夜。 book18.org
待清歡靈台清明,只見周邊俱是一片狼藉,珊瑚倒了,古董碎了,字畫上全沾了斑斑血跡。再看自身,卻是坦胸露乳,骯髒不堪,胯下那條神物也是龜縮如蠶,原本一丈三尺的身量卻只剩下後邊的三尺,還有一丈卻消失無蹤。清歡哀嘆一聲,這寶貝還沒有用武之地,便被這淫龍糟蹋了。 book18.org
再看體內,那斷了的龍骨已經恢復如初,原先被相傑砸碎的金丹正在丹田中緩緩轉動,已然是大好了,不過原本這其中充盈的靈力只剩下十之一二,幾近枯竭。 book18.org
局面略有尷尬,說不得好,說不上壞。好的是沒死,壞的是沒了期望,莫非要當這淫龍永世性奴不成?再看手上,握著兩枚代天地行走玉珏,卻是黯淡無光,靈氣不,思索片刻,便知其中端倪。 book18.org
「喂,人道真龍,可還在麼?還請出來敘話。」清歡短短几日嘗盡苦頭,性子不再那般狂妄,卻是油滑不少。 book18.org
「嘻嘻,真人醒了?」只聽彭的一聲,那堆積如山的寶物之中鑽出一個木偶,此時卻是穿了衣裳,用手拿掉扎在頭上的青銅寶劍,站起身子朝清歡行來。 「多謝真龍賜玉之恩,」清歡打了一個稽首,微微躬身。 book18.org
那木偶又掩嘴輕笑,「都做成夫妻,還這般客氣。」 book18.org
清歡看那木偶扭捏姿態,有些反胃,又說,「貧道自知理虧,當俯首帖耳任真龍使喚,不過吾不過一介不成器的小修,不知如此幸運,卻得真龍垂青。」 「歡郎不急,吾也是近年越了龍門成就真龍,原先不過大興安嶺的一條黑蛟。為了貧道成龍,還被妙真那老姑婆斬了幾個大仙,但是成了真龍卻才知曉上了仙道的大當,這真龍叫龍卻非龍,竟然不是成仙而是成神,修為只是一般一般,法術也是二般二般。」 book18.org
清歡皺眉,也不知這真龍搞的什麼葫蘆藥,竟然和自己說這許多廢話,又聽真龍繼續說道,「你道如何,真龍神秘,卻是傀儡,身子又大又笨,連靈氣也動用不得,外強中乾,須得輔佐人道之主登極才可化作真龍天神,享受萬民信仰之力,得了功德香火,這才算真龍。」 book18.org
清歡只道,世上哪有白來的乾飯,想我成就地仙,還不是吃苦受罪。 也是當時明白,現在這真龍不過一條長蟲,難怪要假借相傑手段來抓自己,心下不免暗自得意,我比這山溝溝里的真龍還要強上一分,嘴上卻說,「那如今真龍作何打算?」 book18.org
木偶站到清歡身旁,挽住清歡柔夷,「還有甚麼法子,張少帥被你害了,失了大位,奴家只好再開一盤,重新押寶了。」 book18.org
清歡面色尷尬,低頭偷偷瞧向那木偶女子,見木偶臉上沒有柳眉倒豎那樣氣憤,心下一寬,道,「貧道知錯了。」 book18.org
木偶倒是沒的心肝, book18.org
一道一偶便攜手坐在一抬金碧輝煌的龍輦之上,木偶手中拿著一本無字天書,一手拿著鋼筆,一邊喝清歡說話,一邊寫字,不多時,那上面便寫下張學良、常凱申、溥儀、汪精衛、劉高佬、二十八畫生、張洛甫、伍豪十數個名字,涵蓋宇內諸多勢力,兩人為這將來人道共主人選操碎心神,最後先選了張少帥、張洛甫、常凱申三人。 book18.org
數日後,木偶夸啦一聲倒在地上,一段乾枯的肉條從那偽道掉了出來,清歡一看,面色慘白,那一丈居然在這。 book18.org
心中明白,這真龍又要出去為禍人間。 book18.org
「歡郎,你且在這洞天好自休養生息,這洞天乃是仙道給俺藏身用的,說來好笑,也不知如何進出,只能讓我這殘魂出入,洞天中有些天材地寶,靈物法器,你自尋來把玩,也有古籍經典消磨時光,等吾回返,再續前緣。」 book18.org
說完,這洞天之中便只剩下清歡的悠悠嘆息。 book18.org
想不到,我清歡驚才絕艷,如今卻只能當了籠中之鴨! book18.org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靈氣凝珠,從眼眶滑落而下。 book18.org
又過幾日,清歡實在無聊,靈氣也近乎於無,便在洞天中翻找寶物,還真箇找到刀叉劍戟,鈴尺環筆,都是仙家遺物,殘留大道氣息,卻毫無靈氣。 又找到秘籍,經典若干,放在一旁,待日後品讀。 book18.org
還有當歸,靈芝,人參,黃芪,都是乾貨,靈氣盡失。 book18.org
最後倒是尋著一管竹蕭,靈氣濃郁,剛要捏碎了吸取靈力,不想從這竹蕭中傳來嗚嗚咽咽的絲竹管弦樂聲,一隻幾乎透明的器靈鑽了出來。 book18.org
那器靈是個穿了圓領小長袖,外有氅衣、坎肩、義領、斗篷、披風,下身穿了綢緞長裙,露出盤子鞋的鞋跟。 book18.org
頭上梳了旗辮,目含繁星,面開芙蓉,卻是雍容典雅的美嬋娟。清歡還在打量,那器靈卻是萬福一禮,口中唱喏,「大仙有禮,奴奴解玲子見過大仙。」 清歡低頭看去,這器靈雖然道行微末,近乎湮滅,卻長得如花似玉,春意盎然,說話也如黃鶯低鳴,頗為好聽,借著神魂中殘餘真龍淫毒,大膽說。 「道生無量天尊,貧道清歡,見過這位佳人。」 book18.org
那喚作解玲子的器靈對著清歡這般俊俏道人似乎很有好感,也不嫌棄清歡出口輕佻,飄到清歡身前,開口問道,「大仙哪裡來的這支飛瓊竹蕭?」 清歡倒是見到這竹蕭上有飛瓊篆字,還以為是主人名號,原來是這竹蕭的名字。 book18.org
「道友,這是貧道在這洞天中找的,不知這般寶貝,怎麼遺珠在此。」 那解鈴子在四周一打量,連連驚呼,「咦?這怎麼是個龍洞,現在是什麼年號,李清風何在?」 book18.org
「李清風?」清歡一聽,卻是意外道,「可是清朝乾隆年間南京清風觀的住持?」 book18.org
解玲子聽清歡說前朝,嚇了一跳,大清雖是妖朝,但開朝乃是康乾盛世,國祚亨通,不會這麼快滅亡了吧。忙說,「是也,大仙你曉得他。」 book18.org
清歡說道,「《明清列仙傳》上見過此人事跡,卻是好吹簫,不過已經飛升了幾百年了,莫非你倆有些瓜葛?」 book18.org
「嗯?」解玲子聽了這番話,身影一陣晃動,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神采,差點魂飛魄散,淒涼說著,「這個負心的牛鼻子,將我關在這雷擊竹中,自己卻去當神仙快活自在!」 book18.org
只聽玉簫自行吹起,空靈孤廖,一聲聲如怨如訴唱曲響起。 book18.org
「胎仙脫骨字飛瓊,換羽移宮學鳳鳴。 book18.org
噴月未醒千載夢,徹雲猶帶九皋聲。 book18.org
管含芝露吹香遠,調引松風入髓清。 book18.org
莫向嶺頭吹暮雪,籠中媒鳥正關情。」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神交 book18.org
待得解玲子一曲唱罷,身子也淡如炊煙,裊裊婷婷,幾近消隱。 book18.org
清歡大感意外,這幾日他遭了妙真、相傑雷霆打擊,可說是命運多舛,時運不濟,離著身死道消只有一步之遙。雖是嘴上強裝硬氣,但對小命還是珍惜異常。不然被這淫龍軟禁於此,枯坐等死就得了。 book18.org
莫明對這器靈有些仰慕。 book18.org
忙祭出《太極八卦還魂功》,指尖漫出青草色的靈氣將器靈籠罩,器靈也屬陰靈一類,此法正是合適。 book18.org
不久,解玲子魂體穩固,面目清晰,清歡才收了術法,開口勸道,「道友何須如此,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他既得道飛升,也是天緣,你且不用這般耿耿於懷。」 book18.org
解玲子卻仍是心中悲痛,想必與那李清風一世糾葛,早在元神中種下彼此情根,這才如此大悲傷了元神。李清風飛升成仙,下界外物自是帶不走的,不過,瞞著此女,也是有些不太地道。 book18.org
清歡伸出手掌,將解玲子攝到手心,放到耳朵尖上,解玲子見清歡有意親近,也不好落了救命恩人面子,便坐在耳朵尖上,同他敘話。 book18.org
不多時,才知清歡苟且處境,不禁自嘲,真是烏龜和鱉賽跑,半斤八兩。兩者處境都是不妙。 book18.org
既然同是天涯淪落魂,一道一魂,便搭成聊友,說些生平,話些故事。 待得熟稔,清歡居然將他與婉容的醜事、張宋的淫照典故一一說了。惹得解玲子扭扭捏捏,竟然有些動情。 book18.org
「哎呀……真人……莫要再說這些風流事故,聽得人家都害臊了。」 清歡嘿然,乜眼瞧了解玲子,解玲子被清歡一瞧,羞得轉過身去,清歡突然想起什麼美事,「解仙姑,你還沒說你與那李清風的韻事,俺都和盤托出,你卻是占了俺的便宜。」 book18.org
解玲子一蹦蹦到清歡頭頂,又飛下身子,鑽進清歡耳道,躲在裡面,輕聲說道,「還不是那回事麼~哪有真人這般花樣繁多。」 book18.org
「嘿嘿。」清歡樂呵一聲,「對了,你既然被奸人害了,當了器靈,那李清風莫非又找了另外的相好?」 book18.org
解玲子臉上露出追憶之色,「若是早知他是個負心的壞人,我哪裡還苦熬這百多年,只為再見他一面。」 book18.org
「哦?」清歡摸了摸下巴,「那李清風卻是火居道士,飛升之時不過真人修為,怎麼耐得住夜色蒼涼?」 book18.org
「嗯……」解玲子猶豫半晌,最後見那清歡咄咄逼靈,只好說了,「李清風有鬼交法門,授予了奴,每有慾念上頭,便找奴歡好,那般滋味……」說到這裡,解玲子居然又不說了。 book18.org
惹的清歡抓耳撓腮,元神中的龍淫之毒也是躁動不安,渾身泛出異樣潮紅,急切問道,「什麼法門如此新奇?」清歡也是頭一回聽說,居然有讓修士和器靈交合的法門。 book18.org
解玲子見清歡身上雖然邋遢,面上也有骯髒,但是瑕不掩瑜,那一顆拳拳赤子之心卻也是炙熱。 book18.org
「真人,且聽好了……」於是一串晦澀法訣細細倒出,清歡如鯨飲水,全都將之刻入神魂,待解玲子說完了,他卻也學了9成。 book18.org
臉上露出邪笑,望著解玲子,「解仙姑,此法果然有趣,不過,貧道還是有些忐忑,見獵心喜,不知仙姑可否當了引路洛神,與我演示一番。」卻是不經意間,偷偷放出元神中的龍淫劇毒,悄悄纏到了解玲子身上。 book18.org
「嗯……哈……」解玲子本就是神靈之體,被那清歡偷襲,瞬間便像被丟進火山岩漿,魂體都被燒化了,「真人真是下流,相識不過這些光景就讓人做這般浪事……」 book18.org
「哈哈哈……」清歡見到解玲子遭了淫毒,當即默念法訣,只見從頭頂天門鑽出一個小小的清歡元神,身披法衣,腳踏寶履,飄然欲仙。頃刻飛到解玲子身前,將之一擁入懷,兩片薄唇因勢利導,吻了上去。待兩靈十指相扣,肌膚相親,靈氣在兩靈嘴中來回交融穿梭,噗……身上瀰漫出濃重煙霧將兩人身子包裹,清歡神志一晃,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候,卻是景色大變。 book18.org
只見當前乃是一個山寨聚義大廳,廳中正點著十數盆火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道,另有幾個寨勇持了紅纓槍站在兩側,眼神頗為羨慕的看著場中坐著喝酒吃肉的幾個頭領。 book18.org
頭領共有6人,俱是身高體闊,面目粗狂。 book18.org
此時坐在頭把交椅的中年漢子說道,「哎,軍師,怎的不來喝酒吃肉,莫非惦記房中新搶的小妾不成?」 book18.org
周圍幾個頭領聽了都是哈哈大笑,口中都是「軍師真是顧家的」、「軍師可真痴情種也」這般的調笑。 book18.org
不過身為軍師的清歡卻還是沉默不語,他臉上露出一絲好笑,這法門還真是有些意思,竟和妙真傳的《陰陽炁兩歡真經》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此刻卻是自主可操控心神,非是雙修中那般隨波逐流,全心投入。 book18.org
那諸頭領見軍師心不在焉的模樣都有些好奇,低頭私語,大頭領轉過頭來,瞧著清歡,「軍師,可是有事?」 book18.org
清歡這才回過神來,先是拿起酒碗敬了諸頭領,又倒了一碗,對大頭領說,「大哥,小弟,不想乾了!」 book18.org
嚇…… book18.org
眾人見清歡口出狂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綠林好漢哪有告老還鄉一說,不是被官府砍了,就是被對頭殺了,若是要辭職,說不得要讓寨里的兄弟往鬼門關送上一程。 book18.org
大頭領聽了,尤為生氣,「清歡兄弟,怎的說出這糊塗話,俺權當你是醉酒說了胡話,下不為例!」 book18.org
其他幾位頭領也是點頭致意,這清歡軍師,心思深沉,還是道家正經的修士,手段驚人,可說是山寨中的二號砥柱,今日這是吃了什麼迷藥,竟然說這等寒人心的話。 book18.org
「哎……!」清歡重重嘆了口氣,「大哥,諸位兄弟,小弟上山日短,卻蒙各位厚愛,自知僥倖,蒙大哥信任,與諸位手足浴血奮戰,雖人千人萬,吾往矣。可,瞧瞧如今,如此月黑飛高夜,諸位只知窩在此處喝酒吃肉,搖篩子取樂,連山下的哨子一刻被人端了還不自知。」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眾人皆是一驚,這山下的哨子乃是山寨的前哨,離著山寨足有數里,一來一去,得花半個時辰,這軍師自始至終都在廳中喝酒,他如何得知? book18.org
大頭領自知清歡手段,磅的一聲,砸碎長桌一角,「軍師可知何人如此大膽,在俺頭上拉屎撒尿!」 book18.org
清歡說著,「大哥,你想殺人泄憤還是要為山寨夯實基礎。若是殺人,諸位稍待片刻,貧道去去就回,定取了那狂徒首級讓諸位當今夜尿壺。不過,這乃是貧道為山寨做的最後一樁生意。若是大哥及諸位還是帶卵子的漢子,心懷大志,貧道在那兇手身上下了青蚨追蹤之術,今夜便殺下山去,鬧他個天翻地覆慨而慷。」 book18.org
眾人一聽,脖子都是一縮,這清歡道士真是心狠手辣,近年這山寨打家劫舍,積累大筆橫財,又搶了不少大腚的婆娘,都懷了崽子在後山待產,心思早就被日子消磨光了,這道士突兀來個激將法,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倒是這大哥心有江山,轉身往旁邊的台子上取了一把幾十斤重的大刀,舞了一個花式,大吼一聲,「四弟,你且去營中點齊人馬,人披甲,馬上嚼,備下半日糧草,今夜殺個痛快!」 book18.org
餘下幾人見到大哥被這牛鼻子蠱惑,只好硬著頭皮應和,「殺個痛快!殺個痛快!殺個痛快!」 book18.org
當下山寨中忙作一團,火光沖天,人聲鼎沸,一個時辰後,傾巢而出的山匪先到了山下前哨,將那被殺的哨子就地掩埋,清歡取出一隻綠頭小蟲,展開透明四翼,往城池方向飛去。 book18.org
原來這青蚨引路須得公母,這蟲兒乃是情比金堅,一旦結成對兒了,便至死不渝,這會兒丟了母的,公的便循著母蟲氣息追尋而去。 book18.org
大隊一路悄然聲息跟著小蟲,到了城西的李家莊才放慢腳步。想必是到了債主家了。 book18.org
李家莊是這方有名的鄉紳,田產富饒,平時修橋鋪路,名聲不錯。不過背地裡,這李家乃是明朝永樂年間從山東逃來的白蓮教悍匪,先祖還是唐賽兒麾下主力,唐賽兒所部被衛青剿滅,李家老祖帶著李家家眷跑到江蘇境內,蟄伏經年,到了明末才敢大搖大擺地使錢,成了當地富紳,到了如今清朝乾隆年間,當家的李家老大李清風所圖甚大,暗中積蓄實力,要做當地的地下皇帝。不但吸納四川逃來的王聰兒白蓮教殘兵,積蓄兵力,還與倭寇勾結,做私鹽、茶葉鐵器、人口買賣等喪陰德的買賣,積累大批財貨。 book18.org
當是時,李清風聽了手底下探子林阿四的回稟,得知這城外山匪麻痹大意,心下終於一寬,李清風也怕府中情況被清人察覺,想以這山寨為屯兵場所,得知這山匪如此託大,喜上眉梢。 book18.org
白蓮教好結社,不信外人,一開始李清風便沒有招安山匪的心思,更是不會自降身份與山匪合作。他知蜀中人吃苦耐勞,便散播消息,將四川王聰兒的敗軍收攏到了府中。如今卻是回報豐厚。 book18.org
等到了子夜,李清風與小妾歡好一番,剛剛入睡,只聽莊子裡喊殺震天,起身合衣推窗一看,啊的一聲驚呼,只見眼前熊熊火海,莊子居然被人點了爐子,不經一怔,莫非是清妖來了? book18.org
趕忙吹了哨子,三長兩短,這是白蓮教中的暗號,意為首領情勢危急,很快,得了信號的家丁教眾全都往李清風處匯聚。 book18.org
李清風當下問了莊中情況,聽到是山上的盜匪作惡,眉頭緊皺,想不到這山匪如此果決,竟然當夜便下山報復,現在局勢被動,也顧不得身份暴露,便又從暗格中拿出丈許長,喚作千軍萬馬的圓管。 book18.org
走到天井中,朝天一拉火線,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手中的竹筒中射出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響,化作三朵並蒂蓮花圖案,這乃是是白蓮教召集信眾集合用的,幾十里外都能見著,李清風料想此刻已是危急萬分,這才將這壓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來。 book18.org
又叫來一個機靈的小子,拿出一支竹簫,低聲道,「拿此信物,快去城外青羊觀請靈玲子真人救命,快去!」小子領命,身形矯健,眨眼去了外間,消失不見。 book18.org
再說山寨這頭,清歡此刻領著頭領眾人,一乾親兵,直直朝李清風府邸衝去,路上遇上死士攔路,手中仙劍脫手而出,竟是傳聞中的飛劍御空之術,仙劍在空中飛的眼花繚亂,將李家莊中的男女老少殺的片甲不留,血花亂濺,半里長的巷子全被血污沾染,把一眾山匪都殺心慌,不住側目看清歡臉色。 book18.org
而這清歡卻是有些無精打採樣子,這砍瓜切菜真是無聊的緊,解玲子到底什麼意思,怎的鋪墊這般冗長,莫非她還裹腳? book18.org
待到了李家大屋,院牆高深,牆壁厚實,牆頭還有碉堡,碉堡上有幾個小孔,裡面有流矢射出,片刻便將山匪這邊射倒數人,大頭領見此,頗為緊張,趕忙叫眾人躲藏一側,問旁邊人道,「可有敢死隊?」山匪之中,還真有血性之人,立時冒出5、6個打頭陣的,摩拳擦掌就要去拆了旁邊房子的屋樑當攻城錐子。 清歡卻說,「大哥,且看我手段。」 book18.org
走到旁邊路邊水井,水井旁有個磨磨的石碾子,清歡收了仙劍,蹲起馬步,嘿的一聲,將重逾500斤的石碾高舉頭頂,身上發出護體罡氣,一步步走到李家朱門之前,將石碾子像是炮彈一般丟出,只聽哐的一聲巨響,那厚達一尺的大門一擊而碎,門後一眾埋伏的李家家將家丁被門和石碾子的巨大衝力撞的頭暈目眩,摔倒在地,被石碾子和大門的千斤重力一壓,泄了真氣,口中嗚呼哀哉喊的沒停。 book18.org
當下便壓死十來個,下場慘敗,居然連腸子和肺泡都從泄門嘴巴里給擠出來了,七孔流血更是平常。 book18.org
山賊統領一見,哈哈大笑,「弟兄們,隨老子殺邪教拿財寶睡美人啦~!誰搶的歸誰!」 book18.org
眾匪一見這門戶大開,興高采烈,揮著大刀標槍嗷嗷的衝進宅院。幾位匪首與那親兵自不去和匪眾搶食,回山之後自會有人送來孝敬,當下看場中局勢有利,便同清歡一道往後院掩殺而去。 book18.org
擒賊必先擒王。 book18.org
不想這後院防備甚是嚴密,待清歡又是一陣穿花逐月的飛劍術,才打進後院東廂天井。兩伙人在天井中纏鬥一處,刀光劍影,喊殺驚天,不多時,兩方各有死傷,天井中橫七豎八躺著無數屍首,血流成河,厚厚一層血污居然能將人的鞋面浸濕。頭領心疼無比,只好喊停,讓眾匪退了回來,李家這邊也下令收兵,龜縮到了東廂門口。 book18.org
清歡站在入口迴廊下看向東廂門口,那邊一個穿了斗篷拿著一對大錘的英俊青年面色鐵青,眼中冒出殘忍凶光,此刻也在打量著清歡。 book18.org
「你奶奶的,你們李家干那生兒子沒屁眼的齷齪事便得了,怎的這麼不識抬舉,還想覬覦俺的山寨!」山匪頭領見到此時對峙便出來吆喝,這是江湖的規矩,先禮後兵。 book18.org
即使是偷襲暗算,讓對方見了你們的面目,那便一定要停下來讓對方認了清楚,省的下了地府找不到仇家。 book18.org
不想李清風也不知哪裡來的依仗,開口噴了一口濃痰,「呸,偷雞摸狗之輩,待會兒看老子怎麼弄死你。」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book18.org
頭領也不知道這李清風骨頭這般硬,剛想問清歡如何接茬,清歡搖了搖頭,只說,「把李家的美人們帶上來吧。」 book18.org
從院牆外傳來回答,「喏!」 book18.org
接著,那些原本躲在李家地道中的家眷們便被山匪一一帶了上來,押在台階之上。 book18.org
李清風這才兩股生津,脖子發涼,高喊一聲,「你,你們快快自裁。」 場中眾人對這李清風更是欽佩,居然心腸硬的和鐵石一般。 book18.org
那些家眷多是女流之輩,見到天井中的血腥場面嚇的肝兒都顫了,口中喊著「相公」、「家主」、「叔叔」、「爹爹」……乍聽李清風這般招呼,臉色頓時煞白,知道此事的處境,不死便要被人蹂躪,平白讓李家蒙羞,心裡對著些山匪恨極,在那綁了自己的匪眾臉上細細掃過,將其面目記在心裡,幾個剛烈女子,掙扎著便往刀槍、柱子、石地板上撞去,場面頓時紛亂,還真有兩三個女眷將脖子插到了鐵槍之上,朵朵血霧在匪眾身邊炸開,噴了身邊之人滿頭滿臉。 李清風見此,臉上露出慘笑,心裡卻是痛極,這山匪可惡,等那叫靈鈴子的姘頭來了,定要釐清總帳,將爾等剝皮削骨、生啖其肉!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絕望 book18.org
清歡也不知解玲子還要玩到什麼時辰,但對這鬼交法卻是欽佩異常。 便放下格殺李清風的念頭,對大頭領說道,「大哥,這李大郎有白蓮教的巫術在身,若是強上,恐其狗急跳牆,到時殃及諸位兄弟,頗為不美,不若,叫上幾個兄弟給李清風這廝戴了綠帽,亂其陣腳,到時貧道再見縫插針,擒下首惡。」 book18.org
大哥一聽,色眯眯的眼睛往那嬌滴滴的李家家眷身子打量一陣,心想,死了這麼多弟兄,先拿你的老婆小妾賺些利息,點頭道,「二弟說的在理,」招呼手下說,「來呀,自以為屌大的,上前來,給俺們李莊主演個滿堂春!」 一石驚起千層浪,頓時園中的山匪像開了鍋的老豆腐嗚嗚直叫,脫了褲子,露出各色鳥雀,嘴裡喊著,「大哥,看我的大鳥可會吃鮑」、「頭領,俺的大屌已經饑渴難耐」、「大哥,讓俺來,存了個把月的慫都快飈出來了」…… 頭領見群情激動,便說,「二弟,你看……」 book18.org
清歡笑笑,「大哥,便讓他們全上了,貧道在此掠陣。」 book18.org
說著一揮袍袖,用了大風術的法門,將天井中的屍首血污全都吹到了天上,落在屋頂,別的院子裡。天井中雖仍有血腥穢氣,但卻還算整潔。 book18.org
他則身子一動,踏上院子裡一株修竹之上,身形站穩,只是將那拇指粗細的竹子壓彎而已,眼睛緊緊盯著李清風此人。 book18.org
李清風與部下親眼目睹清歡通天本領,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是眼睜睜望著天井中被一群悍匪拉扯上來的李家家眷。 book18.org
拉上來的皆是女眷,年齡各異,環肥燕瘦,各有味道。不過此刻,這些美人兒臉上綴滿晶瑩熱淚,身子抖得像是受驚的倉鼠。清歡點了一遍,足有20來人。 book18.org
而眾女身旁,足有50多名模樣可憎,毛手毛腳的經年惡匪,俱都是袒胸露乳,光著屁股。有些性急的,那胯下的龍陽已然揭竿而起,急於行兇。 清歡見那場中眾人群龍無首,混亂不堪,只知脫女人衣裳,亂摸亂抓,有甚者已經有人正要將胯下孽根玷污李家女眷。 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哎喲一聲,用獅子吼道,「呔!各位弟兄,這在李莊主面前怎的失了章法,傳令兵來。」 book18.org
場中場外的人等都望向清歡,沒想到清歡這斯斯文文的美男子居然嗓門如此之大,全都嚇的停下身子,看著清歡。 book18.org
李清風一邊卻是知道這人面獸心的道士要使壞,氣得臉都紅了,瞪著清歡,各式武器噌噌直響,若不是旁邊的教中兄弟拉著,早就衝上去拚命了。 清歡這下又坐到竹梢之上,身下站了一個麵皮青澀的小頭目,就是山寨的傳令兵了。只聽他對傳令兵說,「先讓李莊主看看參演的李家人都有何人。」 傳令兵邊喊邊舞旗子,「二當家有令,擺一字長蛇陣,面向敵軍,亮相!」 那場中的人便兩人一組,將那李家美人兒饞人的臉龐全都朝著李清風一面,有些毛腳毛手的便說,這娘子臉皮真薄,好滑,真香。讓這些本已麻木的女子頓時羞愧難當。 book18.org
等那些女人展示一番,圍牆外又有斥候來報,李家莊全莊1200口男丁男童全都斬了,餘下兄弟正將女人女孩,糧食財貨裝車。 book18.org
惹的場中又是一陣喧譁。 book18.org
清歡全不在意,又對傳令兵說,「既然我山寨雄兵奪了李家莊,那莊中財寶便是我山寨囊中之物,不過我看這些女子胸前鼓鼓蕩蕩,定是有人夾帶,你讓弟兄們查查。」 book18.org
傳令兵曖昧一笑,含笑施令,「聽令,卸護心鏡,掌左右乾坤。」 book18.org
場中眾人哈哈大笑,只聽刺啦刺啦破衣聲音,那20多個小娘子全都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胸脯,一時這天井中山巒起伏,無限風光都在險峰。幾十隻粗糙大手覆蓋而上,將女子嬌嫩乳肉像豬膘一樣擺弄,一時淫笑肆虐,女子羞臊難當,哭喊聲震天動地,幾個李家侍衛氣得七竅生煙,手中捏著武器的指節都發白了。 李清風見之也是羞愧,別過頭去,而他身邊兩個護衛此刻怒不可遏,身形一頓,從人群中殺出,手中利劍往主母、小姐頭臉上而去。 book18.org
清歡見此冷哼一聲,隨手抓了幾片竹葉,往兩人丟去,那竹葉一離手便成了四條一尺長短的竹葉青,從那兩人眼睛中鑽了進去,又從後腦竄出,變成竹葉翩翩落地。 book18.org
那頗為義氣的兩人身子應聲摔在地上,紅白之物撒了一地,嚇得那場中女子有幾個竟然直接尿了出來。 book18.org
李清風也是一動不敢動,躲在後面,心中焦急,他媽的,這靈玲子平日叫她出來看戲,吃飯,尋歡作樂,比什麼都快,今日怎的這麼慢。 book18.org
異變陡生,場中頓時沉默,只聽清歡說道,「嘖嘖嘖,李家主幹缺德買賣真箇繁忙,連家中女眷撒尿也不曾教過,來,各位兄弟,幫這些仙女把尿。」 那傳令兵實在憋不住了,哧哧笑說,「全體皆有,一人脫褲,一人托臀,把尿!」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山寨的賊人被這蔫壞的清歡全給逗樂了,就見到那群山賊將女子裙褲都給脫了,一時間森林茂密。又把女子從後面抱起,頓時粉紅紫黑,各色鮑魚,大開著朝著李清風眾人,將女人們羞得頭都快塞進肚子。 book18.org
但是等了半晌,卻沒人尿出來。那場中著急的山匪卻不樂意了,紛紛嚇唬起那些女子,一時,又是鬼哭狼嚎。 book18.org
只聽嘩嘩啦啦的聲音,竟然是李清風的一位小妾,被那山匪嚇壞了,尿了出來。 book18.org
山匪們呱呱大笑,特別是那拍了小妾嫩臀的匪人尤其得意,他人有樣學樣,折磨起來女人們,不多時,場中全是淅淅瀝瀝的水聲,甚至還有聲聲低吟。 「哈哈哈,這女人噓噓原來也有快感。」也不知誰說的。 book18.org
待尿完了,又有怪癖山賊自薦說,「大頭領,這李家也忒摳了,連個草紙也沒,我寇老二最好舔尿,不如讓俺為大傢伙清理一番。」 book18.org
場中山匪全是嬉笑,那喚作寇老二的顧自將臉埋進一個妙齡美婦胯下,不顧尿臊撲鼻,肥水澀口,咕嚕嚕……吃的津津有味。 book18.org
李清風家眾只得閉上眼睛,不忍直視,那些匪人卻是情慾高漲,爭先恐後將那些女子的森林腹地都給攻占,埋頭將裡面的水分都吃乾淨。 book18.org
不過這秘洞真是天下無雙的神奇洞天,這水卻是越越舔越多,舔的這些女人都熱浪滾滾,呻吟連連。 book18.org
那傳令兵只喊了一聲,「亮炮!」趕緊脫了衣裳褲子把一根肉槍塞進了一個少婦口中,將那些擾人神智的怪叫給堵上了。但那交合的淫靡啪啪聲和鼻子裡的浪叫卻是堵不住了。 book18.org
近百人便在天井中各式各樣銜接起來,撞擊,聳動,搖擺,起伏,看得人眼花繚亂,心驚膽顫。 book18.org
不多時,一半多山匪卻是兩腿一蹬敗下陣來。還有30來人卻是越戰越勇,將那李家女人擺弄地如風中柳絮,又綿又軟,那媚態如痴,那叫聲如泣,勾人心癢非常。 book18.org
那傳令兵也是不經事的,爽快一次又到清歡腳下,只聽清歡說,「山寨平常缺少戰馬,何不趁此良機,演練馬術。」 book18.org
傳令山匪哈哈一聲,「眾兄弟都有,列衝鋒排面,殺個來回。」 book18.org
場中山匪全都抱著女人,腳底板朝著李清風方向,讓女子面朝主人,坐在胯上,待上蹬入洞,腰胯甩動,女人們呵呵哈哈地騎起人馬,胸前浪頭滾滾,真有排山倒海之勢。 book18.org
清歡看了也是欣喜,對傳令兵說,「山寨步卒為重,現在當是練習槍術。」 那廝又高聲道,「肉槍兵聽令,身前一尺,刺!刺!刺!」 book18.org
正在交歡匪眾一個挺身,扶起癱軟的女人們,讓其佝身提臀,膝蓋微曲,露出胯下好大一條傷疤,也不憐惜,拉起女人嫩手,挺槍便刺。刺的女人啊啊啊直叫。 book18.org
頓時,啪啪啪的聲響響徹夜空。 book18.org
清歡最後下令,「演練射術。」 book18.org
傳令兵一聲高呼,「弓手聽令,半步,平射,射!」 book18.org
已經到了臨界點的匪眾們,將那女人們後膝一踹,女人們跪在地上,還沒從膝蓋劇痛緩過神來,面前來了一個單管鳥銃,噗噗噗射出白色霰彈無數,真是劈頭蓋臉。 book18.org
「呼呼呼……」那寇老二也是最後壓軸之一,喘著粗氣,對清歡邀功說,「二當家,俺這功夫可是不賴?」 book18.org
清歡還想說,真箇不賴,那邊從外面奔進來三個哨子,「不好啦,不好啦,大當家,東面來了清妖綠營的韃子兵,隱約有三千之數,多是騎兵,正快馬加鞭而來,半個時辰就到。」 book18.org
另一個說,「大當家的,四面有零星挑工、農戶執各色兵器趕來,口中高喊,彌勒下生,明王出世,悍不畏死。」 book18.org
最後一個剛說出一個有,只聽呃……的一聲,一柄長劍從他喉嚨透體而出。那哨子想扭頭去看,卻身子一軟,撲通倒地,他背後天上,一串坤道打扮的女修正騎著大雕、仙鶴激射而來。 book18.org
一聲清洌女聲怒喝道,「邪魔外道,竟敢為禍人間,青羊觀眾弟子聽令,結星河劍陣。」 book18.org
一眾女修都是高聲應和,在鳥禽背上由坐而站,手中仙劍凌空飛出,結成一片,劍尖閃出耀眼白芒,真如星河低垂,熠熠生輝。 book18.org
李宅中人俱是舉頭望天,山寨統領嚇得半死,忙說,「二弟,這如何是好?」 那李清風此時見到奧援已到,哈哈大笑,一躍而出,腳踏八卦,請神上身,口中念叨,「無生老母,下凡塵。三支白蓮並蒂生。九天玄母,賜神通。反清復明,日月昭。金剛不壞,降眾妖。呔!呔!呔!」 book18.org
隨著李清風右腳重重地板上跺了三下,只見九天降下玄奧氣息,李清風身形暴漲,全身泛起蒙蒙神光,面上不復風流倜儻,只有詭異殘忍。 book18.org
舉起大錘衝著清歡面門而來。 book18.org
清歡看著天上騎了一隻禿頭老鷹的解玲子,卻想,這妮子終是來了。 解玲子此刻頭扎翻天印盤髮髻,身披金絲法衣,腳踏七寶仙履,手彎捧著拂塵,腰間插著飛瓊竹蕭,當真是賣相十足。 book18.org
見了清歡,李清風,也是不苟言笑,只聽她喝道,「星河破碎!」 book18.org
那成陣的仙劍大陣便如星河澎湃,無數星辰傾瀉而下衝著清歡打來,速度奇快。 book18.org
清歡兩面受敵,李清風巨靈錘先至,大開大合,力破虛空。 book18.org
星河破碎聲勢驚人,帶著絞殺一切的庚金劍氣。 book18.org
任是哪個到了身上,都要吃了大虧。 book18.org
危急時刻卻見清歡折了一段竹條化作寶劍,口中絮絮叨叨念道,「太上有命,普告萬靈。天將統天下,伐天鼓,揚天旌,揮金星,擲火鈴,捕無影,搜無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book18.org
解玲子不禁一愣,這清歡此刻念捉妖咒作甚? book18.org
只是下一刻,那清歡竹劍上迸射萬千火星,直衝諸位坤道的坐騎而來。 「哼,倒是鬼機靈!」解鈴子這才明了,自己這些坐騎可不是普通鳥禽,而是妖禽。清歡使的乃是圍魏救趙。 book18.org
這些大鳥老鷹仙鶴被清歡火星沾染卻是燃起三昧真火一般,眨眼間,死傷無數,一眾坤道頓時手忙腳亂,從空中落了下來,那星河破碎沒了主人指揮,霎時成了暴雨梨花,風風揚揚從天上落下,如夏日雷雨傾倒在李家大屋角角落落,射爆、砸塌屋頂、牆壁無數,將院中所有人等全都釘在地上。 book18.org
粗粗看去,卻是一下死了九成九,不死的也都受了重傷,臥地不起。那山匪上至統領,下到哨子,李清風的家丁家眷,無一倖免。 book18.org
清歡剛解了劍陣危機,李清風的大錘便到了,只聽如金屬撞擊般的脆響,碰……嗡……的長鳴,清歡便如炮彈一樣射到空中,一下被打的沒了蹤影。 李清風一躍出了後院,往清歡方向去追,青羊觀的坤道也往那邊追去,追出去三五里,才發現清歡的身子正摔在一片水田裡,陷入水田三尺之中,砸出一個大字,動彈不得。 book18.org
李清風這廝心思深沉,竟然留了這般威力驚人後手。 book18.org
看清歡如此狼狽模樣,解玲子、李清風相視一笑,俱都放下心來。 book18.org
「靈玲子真人,快快起陣,你我合力,誅殺此獠。」 book18.org
清歡躺在水田裡,渾身、頭臉都是腥臭的爛泥巴,穿著的衣裳也是濕透,丟了道士的體面,面上寒霜如冰,呼出一口濁氣,「實在是欺人太甚!」 身子一震,嘩啦一聲從水田中彈射而起,直衝著近在咫尺的李清風而去。李清風見清歡此刻也是這般強橫,兩隻巨錘交叉立在身前,大吼一聲,「來來來!」 book18.org
清歡只是從李清風身邊一閃而過,卻直接往坤道那邊而去。 book18.org
李清風臉色大變,糟了,這牛鼻子知道請神術不好持久。忙催動真氣跟了上去。 book18.org
清歡邊飛邊從頭上取了束頭髮的發簪,發簪迎風見漲,居然是一柄仙劍。 清歡趁這幫女修立足未穩,祭起這發簪短劍,朝女修殺去,坤道倉促迎戰,御劍對敵,頓時空中都是叮叮噹噹的飛劍交擊聲響。 book18.org
不過才過盞茶功夫,連著靈鈴子在內,所有坤道皆是愣在當場。 book18.org
其手中飛劍居然全被清歡古怪短劍砍成鋸子,靈氣大失,連著眾多坤道都落下身子,到了地上。 book18.org
李清風見此,眼中露出焦急,啊呀呀的舉錘和清歡站到一處。 book18.org
坤道則取出拂塵,在那靈鈴子一聲指令下,拂塵那羊毛苧麻的細線撲簌簌地越長越長,最後這20來個坤道織成一隻大網,朝著李清風、清歡當頭罩下。 李清風一個不察正好被困在網中,動彈不得,身上神光漸漸黯淡,他心中大急,這回卻是栽了。 book18.org
清歡卻是一個縮地成寸繞到一個坤道身後,啪得打到女人脖子上的麻筋,其身子一軟,摔在了田埂之上。 book18.org
眾坤道見妖道行兇,那還了得,紛紛上來拚命,可這幫美艷坤道爭風吃醋還成,與人鬥法哪是對手? book18.org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被清歡各個擊破,成了清歡階下囚徒。連解鈴子也被清歡逮了踩在腳下。 book18.org
李清風見大勢已去,趕緊使出兔死狐悲的假面孔,磕頭饒命。 book18.org
清歡也不理他,蹲下身子,捏住解鈴子的俏美下巴,語調詭異說道,「小美人,怎麼對本尊如此無禮?」 book18.org
解鈴子聽到清歡此時似男不女的聲調,真如黑山姥姥一般,頭皮整個發麻。 「敢問,道友究竟何人?」 book18.org
清歡還沒答話,解鈴子感覺有條熱乎乎的蛇刺破褻褲鑽進褲襠,低頭一看,「啊~!什麼怪物?!」竟然是從清歡道袍中鑽出來男人陽物一樣的玩意。 不過,這男人陽物還能這有丈許長,還能像蛇那般蜿蜒爬行?莫非…… 「啊!你居然是五通財神!」 book18.org
五通財神,便是五通神,掌財運、生育,乃是明太祖朱元璋為那些戰死沙場的孤魂野鬼立下的福祉,因其靈驗,深受江南百姓愛戴,但這五通神心眼小,睚眥必報,常為仙道不齒。 book18.org
其為民間信仰成神,不是仙道禮聘,是為邪神,淫神。所以常與仙道因信眾之爭頻發衝突。 book18.org
「見識不錯!」 book18.org
清歡臉上此刻卻是變了顏色,那仙風道骨卻是成了道貌岸然,看著正經但又帶著淫邪,看著頗為怪異。 book18.org
「你……你要做甚?」解鈴子深知這五通神對仙道、正道心狠手辣,心想怕不是要身死道消,化為灰灰? book18.org
清歡嘿嘿直笑,「你們一個山賊,一個白蓮教,一個騷道士,通通不守規矩,砸我道場,搶我門徒,壞我名聲,不給你們長些記性,真當吾好欺。如今山賊、白蓮教化為血水,便輪到你們這些浪貨了。」 book18.org
只見清歡仰天長嘯,周圍颳起大風,將散落各處的坤道全都吹到腳下,道袍凌亂,露出粉白脖頸和腳脖子,這平日高高在上的仙師如今和破麻袋一樣被這般滾來滾去,卻是讓人心頭直跳,暗道好生刺激。 book18.org
清歡身上道袍呱刺一聲,盡數破了,露出古銅肉身,肉身上還有西疆那邊流傳的紋身發出紅光,兩條粗腿間一條一丈多長的肉棒正在解玲子身上鑽營,肉棒後頭去是一個如金瓜一般的卵泡,從那凸出的小包看去,竟像是十黃蛋一樣。 解玲子還沒從這五通神下體的怪異上回過心神,胯下突然一熱,小洞一下被撐了開來,一條見頭不見尾的長蟲一下捅了進來! 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解玲子兩手撐在地上,想要逃跑,卻被那露在外面的肉棒給困住腳踝,動彈不得,「五通神祗,你乃功德法身,我這肉體凡胎哪裡經得起琢磨,還……」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解玲子嘴裡又鑽進來一條肉棒,定睛再看,那五通神下身居然長了幾十上百條肉棒,全往這些坤道身上撲去,片刻便將坤道扒了精光,肉棒又長又硬,張牙舞爪,片刻便將這20來人的洞洞,乳房全都侵占了,又用肉棒把李清風從拂塵網下抓了過來,往旱道,口腔里鑽去,李清風嚇得面無人色,這五通神真是邪性,竟然連帥哥都不放過。 book18.org
解玲子見到情郎也被褻瀆,真是羞愧欲死,只待口中肉棒泄陽褪去咬舌自盡,便加快了口舌的吸吮、舔弄,結果那下身卻是傳來銷魂快感,道心不穩,慢慢沉淪進入交歡的快感之中。 book18.org
直到天光大亮,解玲子才從淫慾中回過神來,茫然四顧,啊……嚇得倒吸涼氣,原本鬱鬱蔥蔥,飽含生機的水田現在已經是乾枯一片,成了死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赤裸的屍首,李清風的也在其中,死相最慘。 book18.org
解玲子頓時哭哭啼啼起來,也不管身上黏黏糊糊的陽慫殘跡,坐起身子抱頭痛哭。 book18.org
這時一個偉岸男人走到解玲子身後,傳來陰陽交替的說話聲響,「吾觀你淫性十足,卻是上佳爐鼎,正覺惜才,可願追隨本座,為我五通神教發揚光大添磚加瓦?」 book18.org
解玲子不可思議地看著清歡,點頭如小雞啄米,「願……願意。」 book18.org
竟然是脫口而出。 book18.org
此時呼的一聲,那天地瞬間被一陣不知哪裡來的風給吹走了,顯露出了龍窟真容,清歡眼前一花,已是還神入竅。 book18.org
再看解鈴子已然又多一分痴纏,只是麵皮有些瘙癢,一抓,卻是青絲脫落,再看丹田,不禁垂頭喪氣,靈氣卻是已經枯竭。 book18.org
鬼交法有趣,但也耗費巨大。 book18.org
解鈴子也察覺到清歡的落寞,「歡郎,便用這飛瓊中的靈氣滋養自身,奴,不打緊的。」 book18.org
清歡心中感動,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做那殺雞取卵之事,「好事成雙,禍不單行,此生我可能也出不去了,罷了。」 book18.org
解鈴子當下也是欣喜,若是清歡強要她的寄靈之地,她便自認倒霉,卻不想這清歡如此深情,比那李清風不知勝過幾籌。 book18.org
兩個遊魂便在龍窟中搭夥苦熬,不知多少年月過去,只聽那寶物堆里稀里嘩啦,一個木偶鑽了出來。 book18.org
原是真龍回返。 book18.org
清歡現在成了渾身光溜溜的怪物,身上肌膚都在皸裂,見到這淫龍回返,為保護解鈴子,還想做戲。 book18.org
那木偶卻大搖大擺過來,扯了清歡耳朵,用力一拉,直接將耳朵和裡面的解鈴子抖落出來,哈……一口龍息,直接將解鈴子吹了灰飛煙滅。 book18.org
「呸你個死牛鼻子,在本尊眼鼻子底下玩這勞什子郎情妾意。見鬼去吧!」 抬起手來,一下砸到清歡腦殼,咔擦一聲,清歡光溜溜的腦殼都裂開了,裡面的元神萎靡不振。 book18.org
「死唄……」 book18.org
清歡望著解鈴子消失的方位想到。 book18.org
第四十章:清歡 book18.org
清歡原先只說學得大法可投靠仙道,當個逍遙仙,不想仙道崩壞,便出山闖蕩,卻終日混跡燈紅酒綠處,蠅營狗苟。 book18.org
後又遇到妙真,得了妙真襄助,塞翁失馬,得了天大機緣,成就地仙。 等妙真走了,自以為天下第一,想奪真龍人世稱王,卻不想被隨便來的妖怪差點打的身死道消,又被淫龍當做玩物囚禁此間,好不容易遇上解玲子,與她神魂交纏,水乳交融,卻被這淫龍棒打鴛鴦,不但自身受了重傷,連著解玲子也被打得魂飛魄散。 book18.org
竟然生出半點不由人的絕望。 book18.org
心中生出一絲明悟。 book18.org
求道修真,便是不做心中不想做之事,這才是解脫奧義。 book18.org
如今,自個兒還剩些什麼? book18.org
不過是狗蛋、二夫人,幾個徒弟而已。 book18.org
想到這裡,只聽轟隆隆……巨響在神魂中炸起,清歡像是聽見識海中有山倒了,有海塌了,有道心碎了…… book18.org
丹田中的金丹如雞飛蛋打,從中間裂開,僅剩的幾滴本命仙靈氣流向四肢百骸,嘭嘭嘭…… book18.org
清歡這廿年都在追逐,都在迷茫,卻不自知失去自我,落了下乘,淪落至此也是應有之意。 book18.org
人當攀登,當進取,當立身立言,在世間做偉男子,做富家翁,做權柄,做梟雄。 book18.org
首而之先,乃要自知,要自知自明。方能眾橫捭闔,夜夜新郎。 book18.org
人窮不入眾,言微不勸人。實乃至理名言。 book18.org
人世滄桑,如清歡這般的人自然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又有幾人成就自我,瀟洒紅塵? book18.org
都是忙忙碌碌,一晌貪歡。 book18.org
龍窟秘境,木偶臉上露出潑辣顏色,狠狠將第二掌落下,谷~呱~~清歡整個身子碎成兩半,也不知哪裡來的陰風一吹,身子見風而咔咔碎成粉末,混到滿地的金沙中,消失不見。 book18.org
清歡元神一顫,一道白焰龍息衝來,只聽滋滋滋的烤肉般聲音,一切歸於死寂…… book18.org
風雨飄搖60載,滿目瘡痍的華夏之地來到1990年,神州大地正煥發勃勃生機。 book18.org
此乃波瀾壯闊之奮進年代,百丈高樓平地,中華兒女多歡顏。 book18.org
不過人之命運有高有低,幾家歡樂幾家愁。幸福都是雷同,不幸卻各有千秋。 浙江麗水,古稱處州,素來以山清水秀聞名於世。而在道家眼中,麗水山川靈秀,多有散仙來此開闢洞府,問道修仙。而到近代,也有人說麗水和安徽績溪龍川一樣,有龍氣匯聚,龍脈就在浙江第二峰上。 book18.org
這年年末,正當群眾歡天喜地置辦年貨,歡度春節前夕。 book18.org
麗水慶元縣百山祖山腰處,一男一女正趁著夜色艱難跋涉,那女子珠圓玉潤,腹中鼓鼓,竟然身懷六甲,月份約莫已是足月。 book18.org
男子身如刀削,十分消瘦,如山源野猴,面帶土色。 book18.org
兩人卻是公婆檔的發丘天官。這在古代窮人中十分時興,丈夫下洞,妻子放風換氣,盜了贓物,一家獨吞。不過這盜墓卻是損陰德的,不是迫不得已,這懷著孩子的如母絕不會做這等醜事。 book18.org
這家姓王,本是農戶,因這丈夫犯了些錯,打傷了人,需要賠償。 book18.org
家裡本不富裕,如今賠了巨款已經家徒四壁,負債纍纍。因祖上出過風水家,對堪輿定穴有些心得,一直覺著這村裡的自留山百山祖有大墓。 book18.org
人窮智短,被各方討債鬼逼急了的王家公婆,只好上山挖寶。 book18.org
兩人爬了半夜,終於到了地方。 book18.org
男人拿出工兵鏟、雷管準備炸洞,妻子跑到旁邊的一塊山石等著。 book18.org
結果這王某隻是在以為是最佳盜洞處挖了幾下,只聽轟隆隆的塌陷聲音大作,不多久,居然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book18.org
他心中一個咯噔,應該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book18.org
不過還不死心,等洞裡的氣味散的差不多了,從一個尿素袋裡拿出來一隻活的大鵝,扔進洞裡,過了半晌,大鵝仍是活蹦亂跳,等他頭下腳上鑽了下去,爬了良久,竟然到了一處十分寬廣的地宮。 book18.org
他用手電一照,啊……!地宮中全是各式各樣的寶貝,足足有十來件,王某趕緊裝了,又各處尋了一番,又撿了幾捧金沙,狂喜著沖了出去,等看到了洞口焦急等待的愛妻。 book18.org
愛妻卻是驚恐萬分地盯著趴在老公頭上的一個透明鬼影,只是粗粗一眼,卻看清那個鬼影20年紀,長發飄飄,挽了髮髻,面目英俊異常,比梁朝偉還帥了數倍不止。不過此時此刻,在這盜洞中出來,附身老公,足足將她嚇了半死。 這一受了驚嚇,羊水竟然破了,王某還不自知,頓時放下財寶,手忙腳亂為愛妻接生。不多時,一個粉紅肉團呱呱落地。 book18.org
要說這賊公賊婆也算強橫,生完用燒了火的剪子剪掉臍帶,稍作歇息便回家了。 book18.org
而他二人混亂之時,一枚元神已然沖入了那嬰兒的泥丸宮,李代桃僵。 這竟然是清歡被妙真斬成兩半,那僥倖逃生的另一半元神。 book18.org
時間一晃,便是一甲子。 book18.org
王君玄又是做夢了。自兩年前,他一直以來都在做同一個夢。 book18.org
夢中他乃是一個道士,在民國初年縱橫天下,擺弄時局,恣意妄為,還操盡各色美人,甚至與那常申凱都是連襟,可最終卻在古墓中了卻殘生。這個夢王君玄越做越可怖,只因這不像是夢,更像記憶。 book18.org
莫非是前世未喝孟婆湯? book18.org
甚至他照著記憶中的功法秘籍行氣運功,竟然可得微弱感應,感應這方天地中有玄之又妙的聯繫,回應。最為顯見的,便是身子骨越來越好,雖是日日加班,晚上還要帶娃,時不時還要和家中悍婦敦倫,也有客戶有伺寢要求,全都不在話下。 book18.org
只是現實殘酷,王君玄只是一外貿業務員耳,而如今貿易戰日益嚴峻,業務也是一般一般。 book18.org
這天醒來,一看,2019年8月15日,5:58分。將小孩衣物漿洗、晾曬,又做早餐。看時候尚早,便將床上睡著的妻子喚醒,在客廳中敦倫一番。 王君玄與妻子青梅竹馬,家中父輩乃是世交,結婚也滿五年,育有一女。之前倒是沒覺著有何不妥,但是那兩年前的夢開始,便有些微妙起來。 book18.org
悍妻實在與那牛連生的髮妻牛李氏太過想像,每次與之交談、敦倫都像是和牛李氏面對面一般,有些無奈,又有些惡趣。王君玄怎麼都想不通,莫非是夜有所思也有所夢? book18.org
臨出門去坐地鐵,三角眼的悍妻又在罵罵咧咧,原來是樓上的又亂丟垃圾。王君玄一愣,難道是報應? book18.org
不過,王君玄便馬上釋然,原來是看見小區中的那個名人。此人乃是小區中最歡騰的女孩,今日,趁著初陽正在cosplay,旁邊有專門攝影師為其拍照。王君玄駐足觀摩,只見今日cos了個不知名的古風人物,衣著暴露,露出兩隻木瓜巨乳,加上身材矮小,臉上青澀,正和清螭長得一般無二。 book18.org
兩人對視,王君玄笑笑,比了一個手勢,讓她加油。女孩呵呵一笑,也讓君玄加油。 book18.org
沒來由的,兩人好似十分親近一般。 book18.org
擠出地鐵,出口處有流動餐車,賣的早飯經濟實惠,味道尚可。王君玄每次都要來購買一杯豆漿,兩年都不中斷,倒不是喜愛吃這街邊飲料,實在是此女卻是和陸小蓮一般白白凈凈,風韻誘人。 book18.org
王君玄抬頭一看,老闆娘年過40,保養得當,看著只有30余,平日養尊處優,卻也是光彩照人,清歡脫口而出,「二夫人,早安。」直讓老闆娘雲里霧裡,不知所謂。 book18.org
早晨,只開了短會,王君玄便空了下來,百無聊賴,便在辦公室中打坐練氣。突然腹中一陣轟鳴,乒乒直響,「噗……」一聲,一個又響又臭的屁帶著黃煙瀰漫開來。 book18.org
將身旁與他不時偷情的實習跟單嚇了一跳,只犯噁心,王君玄臉色焦急,忙對女孩說,「婉婷,對不起,我走開一下。」 book18.org
女孩一愣,悶悶不樂,「我明明叫柳夢婷!」 book18.org
王君玄急急跑出,往頂樓而去,一路上所見之人皆是與那夢中之人一一對應。 「轟隆隆……」 book18.org
只見大廈之上,九天穹頂,一隻恐怖風眼已然成型,風眼四周,堆砌重重烏、白雲層,蔚然壯觀。王君玄剛到樓頂,只見兩條扭曲閃電倏然而至,接著整天天地便被咔擦咔擦,撓人頭皮般難受雷聲轟然炸響。 book18.org
只見兩條閃電打到王君玄身上,卻不疼不麻,只在神魂中將兩條靈魂合二為一,記憶便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王君玄一時呆住。 book18.org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book18.org
無數細雨從天空落下,卻只落在王君玄身上,王君玄渾身顫慄——靈氣化雨!天尊神通! book18.org
王君玄五竅皆開,瘋狂吸取磅礴靈氣,不過幾分鐘,五竅皆開,又過片刻,泄門自閉。再過片刻,丹田崩塌,凝成金丹,斬去金丹,已成真人;半小時後,渾身上下毛髮脫落,連著胯下的小鳥也飛離枝頭! book18.org
空隆隆…… book18.org
紫紅劫雲轉眼而至,王君玄臉上狂喜,一步邁上虛空。此時大廈四周地上,樓上全是圍觀之人,見到這天上飛了個人大感好奇,只見之人越飛越高,岳飛越快,竟然迎著黑紫閃電一拳打去! book18.org
閃電竟然一擊而潰! book18.org
又過一個小時,比之剛才還要可怖萬分的黑色劫雲滾滾翻騰,千百道蟒蛇粗細黑色閃電奔涌而下,全都砸在空中之人身上,一時間電光火石,竟然比煙火大會還要絢爛。 book18.org
「呼……」一陣馨香微風拂過,耀眼光輝從那風眼處照下。雷劫居然眨眼散去。 book18.org
王君玄自視己身,居然和之前不同,此時自己已然是金仙修為,竟然全須全尾,吊毛和吊均在。 book18.org
只聽仙音渺渺,蓮花朵朵,琴瑟和鳴,一隊俊男靚女組成的樂隊在一位高大男子帶領下從天而降。眨眼便到王君玄眼前。 book18.org
「恭喜道友,成就金仙!貧道乃是接引仙使,天樞子。」 book18.org
王君玄一驚,忙給天樞子回禮。臉上笑意融融,眼珠卻在轉個不聽,「如今又是什麼情況,這天樞子和仙道?」 book18.org
天樞子只是嘿嘿一笑,其心有七竅,自然知道王君玄想的什麼,淡淡說道,「你我皆可稱原始。」 book18.org
王君玄幡然醒悟,天樞子定然已將仙道掌握,甚至原始大王都已身死道消,如今這方天地,崇尚科學,崇拜名人,卻也沒得廉恥,沒得敬畏,世風日下,自甘墮落。 book18.org
此時,以神鬼束縛拜科學教,一收一放,乃是正理。心中對天樞子之流更是欽佩。 book18.org
兩仙交談幾句,天樞子只說,「低調行事。」王君玄會意,恭送天樞子離去。天樞子剛剛抬腳,又轉身過來,「差些忘了,加個微信。」王君玄哈哈一笑,「天尊真箇時髦。」 book18.org
等天樞子離去,天空異像瞬間抹去,恢復湛藍如洗。 book18.org
王君玄落到樓頂,潸然淚下。 book18.org
「原來我叫清歡,天生玄體,天道寵兒,卻終被天道所棄。如今……我又回來了……」 book18.org
回到公司,打開手機,看見朋友圈中皆是鬧市渡劫的一幕,不過卻沒頭沒腦,只看見一個模糊人影。 book18.org
於是,王君玄也發一一條朋友圈。 book18.org
「細雨斜風作曉寒,淡煙疏柳媚晴灘。入淮清洛漸漫漫。 book18.org
雪沫乳花浮午盞,蓼茸蒿筍試春盤。人間有味是清歡。」 book18.org
等到快下班時,打開手機又看。 book18.org
「好詞好詞!」 book18.org
「好騷哦!」 book18.org
「沒想到王經理還是個文人騷客。」 book18.org
…… book18.org
竟然有了十幾條附庸風雅的回覆。 book18.org
又一條回復浮現。 book18.org
老婆:好好上班!「/發怒」「/發怒」 book18.org
回復老婆:我們去開個眼角吧。 book18.org
老婆:真的啊……謝謝老公「親親」「親親」,我待會兒把兒子送到他外婆家去,洗香香在家等你…… book18.org
回復老婆:記得買點BYT book18.org
小姨子:你們矜持點啊喂……摔……! book18.org
回復小姨子:沒你的份兒 book18.org
老婆回復小姨子:「/邪惡」 book18.org
老婆回復清歡:「/菜刀」不會說話別說 book18.org
王君玄正在和老婆、小姨子逗趣。 book18.org
這時候,老闆娘走過來,看著王君玄,含情脈脈道,「清歡……」 book18.org
王君玄咯噔一聲,莫非老闆娘恢復了上輩子記憶,不知道自己的骨血後代現在何處? book18.org
眼中狂喜,語氣淫蕩說,「恩……!」 book18.org
老闆娘卻說,「上班玩微信,罰款200!」 book18.org
王君玄啊的一聲,「不是吧?!」 book18.org
老闆娘曖昧道,「不過可以肉償喲…………」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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