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世界從柯南開始 (9-12)作者:dieskin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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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世界從柯南開始】(9-12)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第九章:工藤新一的死訊book18.org

  帝丹高中二年B班的教室里,晨光正透過窗格斜斜地灑進來,在課桌表面投下一塊塊明亮的金色光斑。窗外傳來操場上的哨聲和低年級學生跑步時的呼喊,混合著初夏微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一切都和往常的任何一個上學日沒什麼不同。  但小蘭的心卻沒有落在任何一件日常的事物上。她的視線頻繁地、不自覺地飄向教室後方的某個方向——那個靠窗的座位。座椅上空蕩蕩的,桌面上沒有書本,椅背上沒有書包,桌角那個被某人習慣性地用手指輕輕敲擊過的凹痕還在原地,但那雙手的主人今天沒有出現。book18.org

  她從早上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之前,就已經給新一打了電話。聽筒里傳來的等待音持續地響著,一下、兩下、三下……直到轉入語音信箱的提示音響起。她掛斷,又撥了一遍。同樣的結果。她握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微微用力,那種熟悉的"電話通了但無人接聽"的感覺,和她之前很多次撥打新一號碼時的體驗幾乎完全一樣——但今天,她心底那種不安的預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種預感從何而來,也許是昨天他在遊樂園裡轉身跑開時那個背影太過急促,也許是掛斷前那聲"你先回去"的語氣太過突兀,又也許只是一種說不清原因的、被放大了的直覺。她坐在座位上,課本攤開在面前,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園子從她的座位上蹦過來,一屁股坐在小蘭前面的椅子上,湊近了看了看她的臉。"喂喂喂,你這一大早就這副表情,該不會還在想昨天那事兒吧?那個推理狂又放你鴿子了?"book18.org

  "不是……"小蘭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悶,"他今天沒來上課,電話也打不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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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啊——"園子拖長了尾音,擺了擺手,"他那種人經常這樣的啦。說不定又是半夜碰到什麼案子,熬了一整夜現在還在補覺呢。你別太擔心,那小子命硬得很。"book18.org

  "可是……"小蘭的指腹在手機邊緣反覆摩擦著,像是想要通過那種動作來安撫某種正在膨脹的不安,"他昨天走的時候特別急,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我當時沒來得及問他,他就跑了。"book18.org

  "哎呀,反正最遲下午他就會冒出來的。"園子用手肘碰了碰坐在旁邊的安德烈,"對吧安德烈?那傢伙肯定又是被什麼案子絆住了——"book18.org

  安德烈正低頭翻著一本剛剛發下來的講義,聽到園子cue他,抬起眼來看了小蘭一眼。他看到小蘭垂著眼望著手機螢幕的姿態,那種帶著"我不想去想壞的可能但我控制不住"的緊繃感,從她微微抿著的嘴角和反覆翻扣又翻開的手機殼中清晰地透出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她微微點頭,像是在說"我在聽"。book18.org

  小蘭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來與他對上。那一瞬間,她那雙褐色的眼眸里湧起的東西和昨天傍晚在遊樂園檢票口外時很相似——一種正在努力維持在"沒事"邊界線上的、卻正在被某種真實的東西緩慢擠壓的脆弱。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像是"沒什麼可說的"。book18.org

  第二節課的課間,同樣的沉默繼續。第三節課開始前,小蘭又撥了一次新一的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的忙音。她將手機收進口袋,翻開課本,目光落在那行"福爾摩斯探案集"的節選課文標題上,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後翻了過去。  第三節課上到大約一半的時候,教室門忽然被猛地推開了。一個同班的男生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份對摺的報紙,臉因為跑得太急而漲得通紅。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後排某個空位和前排小蘭的背上,他張開嘴大喊了一聲,聲音因為跑動和緊張而變得有些破音:"不好了!工藤!工藤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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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原本的講課聲和低頭筆記的窸窣聲在那一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那個男生,空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老師正要開口問他"怎麼回事",但園子已經率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一把從那個男生手裡抽過了那份報紙。book18.org

  她打開報紙的動作帶著一種急切的、卻又害怕看到什麼的遲疑,目光掃過頭版頭條的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凝固了。book18.org

  一行粗黑的標題占據了報紙頭版的大部分版面——"日本警視廳的救世主、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屍體於今早在多羅加碧公園舊工作區設施內被發現"。標題下方是一張模糊的、用長焦鏡頭拍攝的現場照片,照片中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正圍著一具被白色防水布覆蓋的擔架,背景是遊樂園舊工作區的鐵絲圍欄和雜草叢生的地面。book18.org

  園子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報紙的邊緣在她指尖發出紙張被緊捏的細微聲響。她的嘴唇翕動了片刻,想要說什麼——想要說"這肯定是假的"或者"肯定搞錯了"——book18.org

但她的視線再次掠過那行標題和照片下方的報道正文時,那種下意識的反駁在她的喉嚨里凝固了。book18.org

  小蘭坐在座位上,她的目光落在了園子手中的報紙頭版上。那個醒目的標題在她視野中形成一個清晰的、無法被忽略的焦點。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新一……"那個名字從她的唇間溢出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重量的枯葉。然後她的視野邊緣開始模糊,那些坐在周圍的同學的面孔變得遙遠而隔膜,窗外的陽光變得過於明亮以至於刺眼,身體的重心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偏移。  在她向側面倒去的瞬間,一隻手從她側後方伸了過來。安德烈在她失去意識之前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向自己這邊帶了一下,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側。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呈現出一種完全失去支撐的、柔軟而無力的姿態,手指還微微蜷曲著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但手機已經從她指間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book18.org

  "小蘭!小蘭!"園子連忙將報紙往桌上一扔,快步跑過來,蹲在小蘭面前,伸手輕輕拍她的臉頰。小蘭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但眼睛沒有睜開,呼吸淺而急促,嘴唇依然保持著那個無聲的"新一"的口型。book18.org

  安德烈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果斷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帶著那種因為已經重複過而變得更加流暢的熟練——昨天下扶住她時的支撐,今天變成了更加完整的承接。他朝園子偏了一下頭示意:"校醫室。你帶路。"book18.org

  園子點了點頭,快步走在前方,一邊走一邊撥開走廊里好奇張望的人群。安德烈抱著小蘭跟在後面,步伐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她的頭靠在他的肩側,那件校服外套的布料被她的臉頰貼住的地方很快被體溫捂熱,她的手垂在身側,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搖晃。book18.org

  校醫室里,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在檢查了小蘭的脈搏和瞳孔後,給出了一個"應該是受到強烈刺激導致的暫時性昏厥,休息一會兒就會醒"的初步判斷。園子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望著小蘭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眉頭微蹙的臉。安德烈站在窗邊,隔著一段距離看著,沒有靠得太近。他口袋裡的手機亮了一下螢幕,一條消息彈了出來——是妃英理的號碼:"今天上課有發生什麼事嗎?"——他沒有立刻回復,只是將手機螢幕朝下放在窗台上,轉回頭看向病床的方向。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後,小蘭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她的睫毛緩緩扇動,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到天花板上白色燈管的光暈,然後她側過頭,看到了園子那張如釋重負的臉,和窗邊安德烈那道安靜的輪廓。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而輕:"園子……那個報紙……"book18.org

  園子連忙站起身,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別急著起來。你先躺好——那個報紙上寫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對吧?說不定是搞錯了呢。"book18.org

  但園子自己的語氣里也沒有太多的底氣,因為那份報紙的標題下面那一行小字寫著"警方已確認身份"。book18.org

  小蘭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她的呼吸在沉默中從急促逐漸變得平穩,但她眼睛裡的光正在以一種緩慢而無聲的速度暗下去,像一盞正在被擰小火焰的燈。她想起了昨天,新一轉身跑開時那個背影,他最後對她說的話是"你先回去",甚至連一句"我晚點聯繫你"都沒有。她當時站在遊樂園的人潮中,望著他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腳下是散開的鞋帶。她當時心裡有過一個一閃而過的、被她自己壓下去的聲音——如果他回頭看一眼呢?如果他給她一個挽留的機會呢?  可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此刻,她躺在校醫室的床上,窗外的陽光和昨天遊樂園裡灑在她身上的光線是同一片天空下的光,但那個人已經不在了。那個聲音已經消失了,那個會在所有場合都滔滔不絕地講福爾摩斯的男生,那個在推理時眼裡有光、在她需要他時卻總是先處理案件的男生——他變成了一行報紙標題,變成了"屍體於今早被發現"的句末賓語,變成了她記憶中最後一個匆匆跑開的背影。book18.org

  小蘭閉上眼。一滴淚從她的眼尾滑落,沿著太陽穴的弧線滑入鬢角的髮絲,在枕套上留下一道短促而濕潤的痕跡。然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園子和窗邊的方向,將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在被子下面微微顫動著,沒有發出哭聲——但那種無聲的、持續著的顫抖,比任何清晰可聞的聲音都更加清晰地傳達到在場的兩個人耳中。book18.org

  園子沒有再說話,只是走過去,坐在床沿,將手搭在小蘭後背微微隆起的被子輪廓上,沒有拍撫,只是放在那裡。窗邊的安德烈將目光從病床方向移開,落在窗外操場的方向,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窗台上的手機,給妃英理回復了一條消息:"今天學校出了點事。放學後我再跟你詳細說。"book18.org

  他打完之後停了片刻,又補了一句:"工藤新一的消息今天上報紙了。小蘭看到之後暈倒了,現在在校醫室。她需要一點時間。"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後不久,手機螢幕再次亮起。妃英理的回覆只有一行字:"我知道了。你看著她一點。我晚點過來。"book18.org

  安德烈將手機收回口袋,重新望向窗外。遠處的操場上,低年級的學生們正在接力跑,旗幟在風中飄動,一切看起來依然正常——但在那扇窗戶內,屬於某個女生心中多年未曾動搖過的、關於青梅竹馬的認定,正在以一種比任何物理破碎都更難以修復的方式,開始裂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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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刻,警視廳的某間獨立辦公室內。牆壁上掛著的時鐘指針已經過了上午十一點。房間裡的窗簾半拉著,遮住了大部分從窗口湧入的陽光,只有一道窄窄的光帶落在辦公桌的邊緣。book18.org

  目暮警部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已經簽署好的文件,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他看著對面沙發上的兩個人,表情帶著一種因為徹夜未眠而變得沉重的中年人的疲憊,語氣也帶著那種"我很抱歉但能做的已經盡力了"的誠懇:"優作老弟,真的很抱歉。是我沒照顧好新一那孩子。當時在現場……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倒在那裡了,等救護車送到醫院,人已經沒了意識。醫生說他可能服了某種未知的藥物……"他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在文件邊角上壓了一下,"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book18.org

  工藤優作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臉色比他平時出現在公眾面前時顯得蒼白了許多,眼下的陰影在偏暗的光線中格外明顯。他旁邊坐著工藤有希子,後者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仔細打理,只是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她的眼眶帶著明顯的紅痕,嘴唇微微抿著,但表情在努力維持著某種"至少還撐得住"的平衡。book18.org

  "沒關係的,目暮警部,"工藤優作開口了,聲音比平日低了一些,但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即使在最壞情況下也會尋找出路的從容,"我們夫妻倆已經很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發現當時狀態不對的新一——"他頓了一下,目光望向辦公桌後方那道光線中的塵土,"並及時封鎖了消息,恐怕他現在……就不只是一份報紙標題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他壓低了聲音:"送到醫院之後,我在他身邊守了大約四個小時。然後他忽然開始——"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他自己也難說清楚那是不是驚訝的細微波動,"——縮水。整個人像是被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重新塑造了一遍。等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床上躺著的已經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七八歲的孩子。那張臉和衣服完全是新一的,但他的身體——"book18.org

  "我親眼看到了。"有希子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種因為她自己也還在消化那件事而顯得不夠踏實的微弱感,"我當時就在病房裡。目暮警部,你當時應該也在急診走廊那邊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了。"book18.org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他當時在場,看到那張病床上的白色床單下露出的、屬於一個小學男生的臉龐時,他第一時間選擇了做兩件事——關上了病房的門,叫住了準備進入病房記錄的那名年輕護士,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撥通了工藤優作的電話。同車的佐藤美和子也在場,但在目暮警部沉著臉說了"這件事你看到了也要當沒看到"之後,她沉默地點頭離開了房間,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book18.org

  "那現在呢?"目暮警部將視線從桌面上的文件移開,落在工藤優作身上,"新一他現在人在哪裡?安全嗎?"book18.org

  "在東京一處我早年購置的、不在任何系統登記里的房產中。"工藤優作說,"暫時由我的老朋友阿笠博士照看著。阿笠以前做過一些生物化學方面的研究,他對新一這種狀態很感興趣,我們也在試著分析那種藥物到底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讓他遠離任何可能被注意到的視線範圍。"book18.org

  有希子接過話頭,聲音帶著一絲被努力壓平的顫抖:"可他還是個孩子。身體縮水了,但記憶和思維還是原來那個人。他現在……肯定很難受。"book18.org

  "但他需要冷靜一下"工藤優作側過身,將手覆在妻子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收攏了一下,"他現在工藤新一這個身份,已經是一個需要被註銷的檔案了。"  目暮警部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過去。"這是我已經辦好的文件。工藤新一的死亡證明,戶籍系統里已經做了登記。另外——"他微微壓低聲音,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方向,確認門已經關好,"我用你的名義,在戶籍系統里添加了一個"工藤家長期居住在國外的二兒子、工藤柯南"的登記記錄。照片用的是新一縮小後的狀態,年齡也做了相應的匹配。這個身份在系統里是存在的,但經不起深入調查——所以你們最好儘快把他送出日本,找一個能夠正式落地的地方,重新建立身份。"book18.org

  工藤優作拿起那份文件袋,沒有立刻打開,只是握在手裡感受著那層卡紙的重量。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我正在聯繫一個FBI的朋友。他手裡有一些特工之間私下流通的'證人保護計劃'名額——那種名額不屬於官方登記名錄,是特工們利用自己的資源給自己留的退路。只要能拿到一個,就能把'工藤柯南'這個身份變成一個真實存在、經得起任何層次查驗的完整檔案。"book18.org

  "你有計劃就好,"目暮警部靠在椅背上,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鬆了半格,"需要什麼就聯繫我,能幫的我儘量幫。"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了其他人走動的聲音和遠處電話鈴聲。目暮警部站起身,朝工藤優作和有希子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轉身走向門口。在他拉開門之前,他停了一下,側過頭來說了一句:"優作老弟……那種藥物的事,如果查出了什麼線索,也告訴我一聲。能做出這種東西的犯罪組織,不能讓它就這麼潛伏在這座城市裡。"  "我知道。"工藤優作說。book18.org

  目暮警部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逐漸遠去,門在身後輕輕合攏。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微嗡鳴聲和窗外來往車輛的隱約聲響。book18.org

  工藤有希子坐在沙發上,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光帶上。她開口了,聲音帶著那種因為長時間壓抑而變得更加低柔的語調:"可是這樣做,小新他能同意嗎?他的死訊這樣一發出去,他和小蘭那孩子……可就徹底沒可能了。"book18.org

  工藤優作正將那份文件袋收進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聽到這句話時,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將文件袋仔細地放好,扣上扣環,然後才直起身來。他看向妻子,目光中帶著一種因為被逼到牆角而不得不做出某種艱難選擇的沉靜:"現在已經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了。也怪我之前……太縱容新一了。總是希望他有個完美的童年,沒有告訴他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黑暗危險的一面。"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道更寬的縫隙,望向窗外已經變得明亮的中午街景:"如果我們不迅速把他和工藤新一這個身份徹底切割,一旦給他喂下毒藥的那個不明犯罪組織對他的生死展開調查——這其間如果發現他沒死,還身體變小了——那後果不堪設想。返老還童那種事一旦被證實,沒有人能面對各大國情報組織的追捕。"book18.org

  有希子沉默了。她垂下眼,指尖在自己膝蓋上的布料上緩慢地畫著無意義的圈,像是在處理某個正在逐漸下沉的消息的重量。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地說:"……那孩子現在還好嗎?他有沒有醒過來?"book18.org

  "阿笠說他在傍晚的時候醒過一次,意識恢復了,但情緒還不太穩定。後來他又睡著了。"工藤優作說,"今晚我會過去看他。你……也來吧。"book18.org

  有希子點了點頭。她站起來,整理了衣擺和肩頭的褶皺,然後走向門邊。在拉開門之前,她回頭看了工藤優作一眼,那一眼裡帶著許多被她說出口一半又吞回去的話的殘影,最終她只說了一句:"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合適的藉口,跟英理和小蘭那邊解釋他的缺席。畢竟新一那個'回不來'的消息,已經開始傳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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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東京某棟高層寫字樓頂層,大黑酒吧。book18.org

  這家酒吧位於寫字樓最頂層的角落,從外面看上去只是一間招牌樸素、需要預約才能進入的會員制酒吧。但它的窗戶對著整個東京市中心的天際線,傍晚時可以俯瞰整片燈火初上的城市。此刻,午後的陽光還沒有完全偏西,酒吧里只有零散的幾個客人,但吧檯後方的區域依然保持著那種被刻意維持的、暗色調的安靜氛圍。book18.org

  琴酒坐在吧檯最末端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深色的威士忌,杯中的冰塊正在緩慢地融化,在深色液體中形成一個逐漸擴大的透明區域。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外套,衣領立著,遮住了一部分下巴的輪廓。他的一隻手搭在吧檯上,另一隻手持著酒杯,目光落在吧檯後方那面鏡子裡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上,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需要立刻得出結論的事。book18.org

  伏特加從酒吧側面的走廊里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摺疊好的報紙。他的步伐帶著那種因為執行任務而變得平穩的節奏。他走到琴酒身邊,在隔了一個位置的吧檯椅上坐下,將那份報紙放在吧檯上,推到了琴酒的視線範圍內。book18.org

  "大哥,"伏特加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彙報例行進展時的平穩,"昨天在交易現場被喂下APTX4869的那個偵探小鬼的死亡新聞報導出來了。'工藤新一屍體book18.org

被發現'——各大報紙的早刊都在頭版登了,警方那邊也已經確認了身份。"  琴酒的視線落在那份報紙的標題上,停留了大約兩秒。然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時杯底在吧檯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嗯……那就告訴研究所那邊,不用讓雪莉再專門去他家搜查確認了。既然警方已經確認了身份,追蹤流程就不需要再浪費組織的資源。"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報紙上移開,落在杯中那層正在融化中的冰面上:"你一會直接去把那個偵探小子的名字,加入藥物實驗的死亡名單。檔案室里對應的條目要更新,確保以後如果有外部調查,拿到的資料和這條消息一致。"book18.org

  "好的,大哥。"伏特加站起身,將報紙留在吧檯上,轉身朝酒吧側面的通道走去,腳步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穩的聲響,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一道暗門之後。book18.org

  琴酒依然坐在吧檯前,將杯中剩餘的威士忌一口飲盡,冰塊在杯底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黑色風衣的下擺在他動作時擺出一道流暢的弧線。他沒有看那份報紙第二眼,只是將它留在吧檯上,然後轉身走出了大黑酒吧的側門,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按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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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另一邊,大洋彼岸的美國,某座城市的夜晚正處在它最安靜的時刻。豪華酒店套房的臥室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柜上一盞檯燈亮著,將周圍的一切籠罩在暖黃色的光線中。貝爾摩德穿著一件絲質睡衣,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她正坐在床上,面前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光在暖色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藍白色調。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但沒有喝——杯中的液面保持著靜止的狀態,紅酒掛在杯壁上,沿著弧度緩慢地滑落。她的另一隻手在觸控板上輕輕滑動,螢幕上正顯示著一份實時更新的文件列表,每一行條目都對應著一個名字和相應的狀態備註。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列表上逐行掃過。當她的目光落在某個名字上時,她的手指停住了。那個名字在列表中排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狀態欄顯示著"死亡確認"幾個字,旁邊標註著日期和簡短的備註信息——"確認身份,媒體已發布"。book18.org

  貝爾摩德的瞳孔在那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一扇被不可抗力關閉的窗。她的指尖從觸控板上抬起來,懸在螢幕上方,像是想要觸碰那個名字,又在距離螢幕還有幾毫米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然後她的手指收攏成拳,指尖陷入掌心,指節微微泛白。她將電腦螢幕合上,在合上那一瞬間的黑暗中,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塊已經暗下來的螢幕表面,聲音因為被壓到最低而變得幾乎像是一聲從胸腔深處翻湧出來的、被壓縮過的呼吸:"……琴酒。"book18.org

  那兩個字里沒有多餘的情緒。沒有尖叫,沒有哽咽,沒有質問——只有一種  正在緩慢凝固的、比憤怒更加深沉的東西。像是一層正在由底部向上封凍的水面,book18.org

  散發著森然的寒意。book18.org

  第十章 偶像密室殺人案(上)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已經偏西,斜斜地穿過帝丹高中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窗戶,在地磚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錯的暖色光帶。二年B班的教室里,課桌上還攤著幾本沒收起來的課本,黑板上的板書只擦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斜陽中顯出模糊的白色痕跡。教室里只剩下三四個還在收拾書包的學生,低聲交談著,偶爾發出一兩聲壓低了的笑聲——但那笑聲在提到某個名字時,會不自覺地頓一下,然後變得更低。book18.org

  安德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的課本已經合上,但他沒有急著收拾。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操場的方向,過了一會兒,又收了回來,落在那張空著的、靠窗的課桌上。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小蘭在校醫室里醒過來一次,後來妃英理趕到了學校。安德烈沒有看到她們母女見面的場景,但他聽園子後來轉述說,妃英理來的時候,小蘭臉色很平靜,沒有哭,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坐在病床上出神了很久。後來園子叫來了鈴木家的車,和妃英理陪著提前早退的小蘭一起回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園子走之前,在走廊里攔住了安德烈,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我今天先陪小蘭那邊,明天再聯繫你啊。都怪那個推理狂出事的消息……唉……反正這就是這樣,小蘭她需要人陪著,我和小蘭的課本什麼的就拜託安德烈你幫忙收一下了。」她說著朝教室方向偏了偏頭,然後就快步跑向樓梯口,手機已經在耳邊撥號了。book18.org

  安德烈點了點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然後轉身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翻開課本,把今天下午該記的內容補齊了筆記——雖然那些內容對他將來可能不會有什麼實際的用處,但既然他姐姐讓他來「上學」,他至少應該做到「看起來像在認真上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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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當放學鈴聲已經響過一陣後,教室里安靜下來的氛圍和窗外逐漸變得稀疏的學生腳步聲,讓他可以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回想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  學生們在小蘭被扶出教室後,很快就開始交頭接耳。課間的時候,安德烈聽到了好幾段關於「工藤新一」的討論。有人說「他肯定是查到了什麼不該查的案子」,有人猜測「說不定是被某個黑幫滅口了」。這些討論在教室的不同角落持續了一個下午,像是一塊被投入水中的石頭在水面上擴散開的波紋,一圈接一圈,從二年級B班擴散到隔壁班,再從走廊擴散到整個年級。book18.org

  安德烈坐在這些討論的聲浪之間,神色平靜地翻著他的課本和講義。他確實沒有太多感觸——畢竟他和工藤新一隻見過兩面,且相處得都不太愉快。book18.org

  安德烈對工藤新一這個人的印象,可以總結為「一個推理能力很強但完全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的高中生」。但他還是有一個無聲的感嘆在他心裡轉了一圈:米花町的這個犯罪率,真的是有夠離譜的。book18.org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東京大陸酒店的電腦上看到的那些數據——普通市民犯案的比例超過了百分之七十,幾乎每一個街區都在犯罪率統計圖上呈現出異常高亮的色塊。他當時看著那些數據,以為自己正在讀一份被人為誇大的檔案,但現在,一個他見過兩面的同班同學就這樣消失了,消失的過程被寫進了報紙頭版,被各路師生在走廊里低聲討論了整整一天。他開始覺得,他姐姐巴拉萊卡送他來日本體驗「普通高中生活」這件事,也許從一開始就建立在某種對「普通」的、不太準確的理解之上。book18.org

  不過,既然他現在已經在這裡了,他也需要為自己在這座城市裡的活動方式做一些實際性的調整。book18.org

  並且園子這幾次車接車送小蘭的樣子,讓他想起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問題——他從來到東京之後,一直在依賴計程車、公交車和步行。而這座城市的面積比他預期的要大得多,有一輛代步載具的話,無論是日常出行還是偶爾處理一些「任務相關」的事,都會方便不少。book18.org

  考慮到讓鮑里斯把他那輛從暴力教會買的裝甲悍馬運過來似乎也不太現實,而且那種油老虎在日本開,油費會貴到他發瘋不說,單說那個車體大小也不適合在日本這種多數街道狹窄的地方日常代步。book18.org

  他想了想,決定買一輛哈雷摩托。至少看起來符合一個「普通外國留學生」的畫風,而且穿梭在城市裡比汽車更靈活。至於錢的問題——他手機APP上看到,今天放學之後剛好有一單來自東京大陸酒店的任務可以接。報酬有五萬美金,任務內容聽起來又簡單又不費事,只需要操作僱主提供的一架無人機,監視幾小時對面樓某個偶像藝人的公寓門口。五萬美金買一輛不錯的哈雷綽綽有餘,而且這單任務的危險性幾乎為零,正好適合他在已經有些疲倦的今天收尾。book18.org

  安德烈將最後幾本課本放進書包,拉上拉鏈,站起身來,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東京杯戶町的傍晚,天色正在從橙紅過渡到深藍,路燈陸續亮起。安德烈按照任務指引,來到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穿過一扇沒有上鎖的鐵門,走上了通往天台的最後幾級台階。天台上視野開闊,對面街道上矗立著一棟高級公寓樓,外表是深色玻璃幕牆和淺色石材的結合,每一層的窗戶都整齊地排列著,在暮色中呈現出被反射的、變暗了的天空的顏色。book18.org

  樓頂的邊緣有一圈矮牆,牆角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黑色手提箱。安德烈走過去,拉開拉鏈,裡面是一架摺疊狀態的四軸無人機和一塊連接著天線的平板電腦。他蹲下,將無人機取出,展開機臂,安裝好電池,然後開機,等待系統自檢完成。平板螢幕上很快亮起了實時畫面,顯示著無人機機腹攝像頭的視角,畫面清晰度很高,即便是傍晚的光線下也能分辨出對面大樓每一層走廊入口的細節。  他將無人機輕輕托起,啟動旋翼,讓它平穩地升到空中。無人機在暮色中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機身的黑色塗裝在暗色的天空中幾乎看不見。他操控它穿過街道上方的空域,在對面高級公寓樓25層的窗外懸停,調整攝像頭角度,正對著那房間客廳走廊盡頭的入戶門——那是沖野洋子公寓的入口。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平靜而緩慢。安德烈坐在天台矮牆邊的一個摺疊凳上——那是上一任執行類似任務的人留下來的東西——一手拿著平板,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目光在螢幕畫面和周圍的樓頂輪廓之間來回移動。傍晚的風從樓頂吹過,帶著城市餘熱和遠處餐館的油煙味。他偶爾會調整一下無人機的懸停位置,偶爾會低頭看一眼平板螢幕上的實時畫面,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分配在「保持觀察狀態但不需要過度專注」的節奏上。book18.org

  大約過了將近一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對面公寓樓的燈光在夜色中亮成了一片溫暖的光格。某一瞬間,平板螢幕上那個一直靜止的公寓入戶門,忽然有人出現在了畫面中。book18.org

  安德烈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螢幕上。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壓得很低的藍色鴨舌帽的男人正站在那扇門外。他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套閃著金屬冷光的工具,彎下腰,開始動作迅速地處理那扇電子門鎖。他的手法看起來很熟練,每一下動作都帶著一種「已經做過很多次」的流暢感,幾秒鐘內,門鎖就被打開了。book18.org

  安德烈將無人機攝像頭微微拉近了一些,快速調出任務資料中關於僱主的照片,在腦中進行了比對。很快得出了這是同一個人的結論:藤江明義,這就是今天派單的僱主本人。book18.org

  安德烈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手指在操作介面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自己剛剛看到的景象——僱主自己跑過來撬他要求監視的目標的門?這件事的走向和他預想中的「只需要拍幾小時女偶像居家私生活錄像就能收工」完全不是同一回事。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發展,讓他這個在羅阿納普拉見過各種不正常事的VDV老兵也看直了眼。book18.org

  藤江明義順利進入公寓後,沒有像安德烈預想中的那樣翻找貴重物品或偷拍私人物品,而是以一種異常從容的姿態走到客廳中央,停下腳步,像是在確認什麼位置一樣環顧了一圈,然後抬手……調整了中央空調的控制面板,把溫度調高了幾度。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經計劃好了的事。book18.org

  然後更離奇的一幕發生了——幾分鐘後,公寓的門再次從外面被打開了。  另一個女人探頭進來,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然後快步閃入屋內。安德烈快速檢索任務資料包中附帶的人物信息,很快確認了那是沖野洋子在演藝圈中的主要競爭對手之一,池澤優子。book18.org

  兩人在客廳中央撞見時,臉上都寫滿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震驚和慌亂,然後是壓低了聲音的爭吵,然後是肢體衝突——藤江猛地掐住了池澤優子的脖子,動作兇狠而急促,池澤優子在掙扎中踢倒了旁邊的落地燈,玻璃罩碎裂的聲音即使隔了二十多層樓的距離,似乎也能在某種模糊的感官上被感知到。池澤優子最終掙脫了藤江的鉗制,踉蹌著跑出了公寓,門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book18.org

  然後,藤江明義做了一件安德烈完全無法用邏輯解釋的事。book18.org

  他從隨身攜帶的黑色運動包里取出一把尖刀,刀刃在客廳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他先是在房間中央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測量距離,然後將刀的握柄末端用幾塊冰固定在光滑的地板表面,讓刀尖朝上立著。刀刃在燈光下筆直地反射著光線,像一道正在等待的、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然後他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在那短暫的幾秒內經歷了某種快速而複雜的變化——像是正在被某種決心驅使著走向終點的人,在最後一刻確認自己的決定。然後他後仰倒下,以一個精準的、像是經過多次模擬的動作,背對著那柄直立著的尖刀,讓刀尖以最致命的角度刺入了他的身體,然後隨著重力,自己身體完全沉了下去。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在那一瞬間定格了一幀。安德烈能看到他後背的衣服在刀尖刺入時產生的褶皺,能看到他的身體在接觸地板的瞬間出現的那一陣短暫的痙攣,然後他就不再動了。暗紅色的液體沿著地板的紋理緩慢地擴展開來,在燈光下形成一片正在變大的、邊緣不規則的印記。book18.org

  安德烈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鐘。然後他坐直了身子,後腦勺靠在身後的矮牆上,望著對面公寓樓的燈光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喂喂,」他低聲自言自語,聲音在樓頂的夜風中帶著一絲因為他自己都覺得離譜而放大了的無奈,「這自殺劇本編排得也太他媽戲劇化了吧。」  他重新看向螢幕,放大了畫面中藤江明義身體倒下的位置和周圍環境的布局——他的運動包還在沙發旁邊,刀柄上那幾塊冰正在緩慢地融化,地板上的血泊正在沿著木地板的紋理逐漸擴散。整個現場看起來像是他精心編排過的「他殺」的現場,如果不是安德烈的無人機拍下了全程,大概沒有任何人會相信這是一場自殺。book18.org

  安德烈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他感覺這次任務消耗的精力比在羅阿納普拉幹掉一打黑幫守衛還要多——因為後者至少是可以預測的、符合邏輯的暴力行為,而眼前的這一幕,需要他花額外的力氣來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花五萬美金僱人拍自己自殺」這件事本身。book18.org

  他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部外殼磨損嚴重的老式諾基亞手機——這是他和東京大陸酒店單線聯繫用的專用設備。他按下號碼,等待接通,聽筒里傳來了一個訓練有素的、聲音甜美的女聲:「您好,這裡是東京大陸酒店客服中心,工號9527為您服務。」book18.org

  「你好,」安德烈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因為經歷了一段過於不尋常的任務過程而調整到「儘量平靜」狀態的語氣,「情況有點複雜,超出了常規任務範疇。我在執行任務編號MT-734的監視委託,但是——我的僱主,藤江明義先生,在我執行監視任務期間,自己跑到了目標地點,然後在我無人機的全程記錄下,自殺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陷入了大約五秒鐘的沉默。安德烈能聽到電話線另一端那種因為被信息衝擊到而出現的電流雜音。book18.org

  「先生……請您重複一遍?」客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遲疑,「您是說……您的僱主,在您進行監視任務的過程中,於目標地點……自殺了?」book18.org

  「準確地說,」安德烈補充道,試圖讓描述更加精確,「是精心策劃並表演了一場意圖看起來像是'他殺'的自殺。而且,我這裡有從他開始撬鎖、與第三方衝突、布置現場到最終倒地的全程高清錄像作為證據。錄像非常清晰,包括了面部特寫和動作細節。」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這次安德烈甚至能隱約聽到對方似乎有壓抑著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先生……請您稍等,」客服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努力保持著職業化的甜美,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飄忽,「這個情況非常特殊……我從業以來從未遇到過。我需要立刻向我的上級主管請示……請您務必保持通訊暢通……」book18.org

  安德烈將電話放在膝邊,望向對面大樓25層的那扇窗戶。客廳的燈光依然亮著,窗簾半拉著,隱約能看到室內那道倒地的輪廓。他重新拿起平板,確認無人機的電池電量還足夠,攝像頭依然穩定地記錄著現場——沒有人進過那個房間,沒有其他人出現在走廊里。整個現場保持著藤江明義倒下時的樣子,像一張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面。book18.org

  而在電話那端,說真的!當聽完安德烈清晰、冷靜、條理分明的完整敘述之後,即便是這位在大陸酒店殺手接單任務諮詢崗位上從業多年、自詡見多識廣、處理過各種光怪陸離狀況的客服小姐姐,此刻也是感覺腦瓜子嗡嗡的,CPU有點過載!在大陸酒店的職業生涯里,她確實見識過各種意想不到的任務發展和意外情況——目標反過來設伏反殺執行者、不同殺手接到同一任務導致衝突、第三方勢力突然攪局…甚至極端情況下,僱主和目標是同一人的情況也不是沒有記錄。book18.org

  可像今天這種…僱主花了不算小的一筆錢,僱傭了專業的註冊會員去執行監視任務,結果自己卻跑到被監視的目標地點,在監視人員的眼皮子底下,在高清攝像頭的全程記錄中,玩出這麼一套騷操作、近乎行為藝術般的自殺戲碼…  這個!她!真!的!是!頭!一!回!見!!!book18.org

  這已經超出了「意外」的範疇,簡直可以寫入東京大陸酒店派單任務中的年度奇葩案例集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 偶像密室殺人案(下)book18.org

  樓頂的夜風持續地吹著,將遠處高架軌道上電車駛過的低頻轟鳴聲裹挾著送到天台邊緣。安德烈坐在矮牆邊上,平板電腦的螢幕光在他的臉上投下一層冷白色的微光。那扇25層的窗戶依然亮著燈,窗簾半拉著,室內的情況在無人機的鏡頭中保持著靜止——地板上那具倒下的輪廓沒有再移動過,血泊的邊緣已經開始凝固,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褐色的、邊緣不規則的質感。book18.org

  他正在查看東京大陸酒店發來的新消息。在他將無人機錄製的視頻按指示上傳到指定郵箱之後,客服端很快回復了一條信息,內容是用標準格式書寫的任務完成確認,同時附帶了一條僱主的留言——一條在他操作權限範圍內可見的備註:「無人機由你自行處置,無需歸還。視頻已確認接收,任務完成,報酬已結算。」book18.org

  安德烈的視線在「無人機由你自行處置」幾個字上停了一瞬。那一行文字本身看起來像是標準的任務收尾指示,但放在今天這起事件的背景下,它顯得有些多餘了。一個僱主如果只是想要監視某人的出入記錄,就不會在任務中途親自闖入目標地點,更不會在自己死亡之後還能留下一條「無人機你留著吧」的留言。  他靠在矮牆上,將平板放在膝頭,目光從螢幕移向對面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又重新落回螢幕上。他快速地梳理了一遍今天整個任務的流程——從接單、確認僱主信息、到達現場、開始監視,到藤江明義撬門進入、與池澤優子衝突、布置現場、自殺身亡,然後視頻上傳、報酬到帳、收到僱主留言。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藤江明義只是一個被冒用的名字,真正的僱主另有其人——一個希望這場「自殺」被完整記錄下來的幕後推手。那架無人機從一開始就不是用來監視沖野洋子的,而是用來記錄藤江明義這場精心編排的、看起來像他殺的「自殺表演」的。安德烈只是一個被雇來的、有執照的專業人士作為「記錄者」,他的存在確保了整個過程會被高清影像完整地保留下來,形成一個可以在後續被用於某種目的的「證據檔案」。book18.org

  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事可是讓安德烈看了一齣好戲。book18.org

  先是女偶像沖野洋子和經紀人,帶著她們找來的偵探毛利小五郎來到她的公寓。而後就是發現屍體-報警-最後被毛利小五郎這個糊塗偵探,莫名其妙的就憑藉經紀人在現場藏起了屍體手中握著的沖野洋子頭髮的可疑舉動,將其認定為殺人兇手。book18.org

  而更讓安德烈覺得好笑的是,現場的東京警方人員居然相信了這一說法,將那個經紀人就那麼逮捕了。。。這讓他對於東京這座城市的離譜犯罪率,有了那麼一點理解了。畢竟如果日本警方無能到這個份上的話,還真是很難讓各路犯罪份子不小瞧他們啊。book18.org

  但安德烈並沒有繼續深究那個問題。他只需要確認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報酬已經到帳,而那架無人機——一架市價不菲的專業級設備——現在已經歸他所有了。他將無人機從公寓窗外的懸停位置收回,讓它緩緩降落在天台地面上,關停旋翼,摺疊機臂,放回那個黑色的手提箱中,然後拉上了拉鏈。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拎起手提箱,走向通往樓梯間的鐵門。在他推開那扇鐵門之前,他側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對面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那間公寓里已經沒有人了。警方應該已經處理完現場、帶走了屍體、拉上了警戒線。那扇窗戶依然亮著暖黃色的燈光,但窗簾後的空間已經空了,像是一間被剛剛撤去了布景的舞台。  他走下樓梯,在街道邊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東京大陸酒店的方向。  。。。。。。book18.org

  東京大陸酒店的大堂在夜晚顯得比白天更加安靜。深色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芒,幾組沙發間坐著零星的客人,各自低頭看著手機或面前的飲品,彼此之間保持著那種屬於同一條河流中不同支流的距離感。安德烈拎著那個黑色手提箱穿過大堂,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周圍的環境——然後他在靠窗的一張沙發卡座里看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穿著米色長款風衣的年輕女性,風衣的領口立著,遮住了一部分下頜的線條。她戴著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碩大黑色墨鏡,鼻樑下方是一隻一次性醫用口罩,將她的面容遮擋得只剩下一道額頭和額前那縷精心打理過的棕色劉海露在外面。她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喝了大半的咖啡,杯沿上留著一道淡淡的唇印。  她坐著的姿態帶著一種被刻意保持的挺拔,背脊沒有靠在沙發靠背上,而是微微前傾,像是在等待某個還沒有出現的人。她用一根銀色的長柄勺緩慢地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動作帶著一種長期訓練後形成的、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難以完全收斂的優雅。book18.org

  安德烈沒有停下腳步,他徑直朝著那張卡座走了過去。他靠近的時候,那個女性顯然注意到了他的接近——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放在咖啡杯旁邊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指節在那短暫的一瞬間泛了一下白,然後很快鬆開了。book18.org

  安德烈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將那個黑色手提箱放在腳邊。他沒有寒暄,沒有確認身份,只是從外套口袋裡掏出手機,將螢幕轉向她的方向,亮出了一張暫停的畫面——那正好是藤江明義在地板上用冰塊固定尖刀、調整刀刃角度時的關鍵一幀,畫面清晰到能看清他臉上那種帶著決絕和某種扭曲平靜的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安德烈壓低了聲音,視線在墨鏡和口罩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中與她對上,「著名偶像沖野洋子小姐,你才是我這一單任務的真正僱主吧。」book18.org

  沖野洋子的手指在杯沿上微微收緊了一下,那層被指甲油覆蓋的、修剪得整齊圓潤的指甲在陶瓷表面上划過一道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安德烈注意到她的指甲雖然塗著透明的護甲油,保持著看起來無懈可擊的外觀,但在指甲的邊緣處,有幾道細小的、不規則的裂紋和毛刺——那是長期處於高度焦慮狀態、無意識地摩擦或啃咬指甲所留下的痕跡,和她在公眾面前那個永遠從容完美的偶像形象之間,形成了一道微妙的、不易察覺的裂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口罩後面傳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因為被識破而短暫出現的、下意識的緊繃:「……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在說出那個句子時經歷了一次快速的調整——從最初的、帶著一絲驚恐和防備的顫抖,在不到兩秒內切換成了一種更加冷靜的、像是正在重新評估談判籌碼的平穩,「是更多錢?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安德烈將手機收回去,螢幕朝下放在桌面上。他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交叉搭在桌面上,那姿態不像是談判,更像是在陳述他已經完成的事實:「都不是。我只是一個因為看到身邊朋友的親友被利用了,而來提醒一下偶像小姐你做事方法的接單外包人員。」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目光依然沒有從她臉上移開:「高桌的規則在地下世界確實很好用。但是——偶像小姐,你這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誘導前男友自殺,還讓經紀人蒙冤入獄的一石二鳥之計,卻還牽連了一個無關之人。毛利小五郎,那個被你請來演戲的偵探。如果一旦未來此事出現波折,他在偵探這一行里可就名聲狼藉了。他本人也許不在意,但他的女兒——我的同班同學——會很在意。」book18.org

  沖野洋子沉默了大約三四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緩慢地鬆開了杯沿,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收攏又鬆開,像是在快速權衡某種正在被重新調整的選項。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穩定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被壓力擠出來的、像是找到了新平衡點的從容:「原來如此嗎?一個殺手,卻有一個做偵探的'親友',這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book18.org

  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墨鏡後的視線在安德烈的面部輪廓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評估對面的這個年輕人:「好吧。我會對毛利小五郎做出補償的——畢竟他也是我的忠實粉絲呢。」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幾乎覺察不到的、被咽下去大半的無奈。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重新開口時語速放慢了半拍,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措辭:「不過接下來——殺手先生,讓我們來談談,你為我保密有關這件案子內幕的價碼如何?」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探入風衣外側的口袋中,夾出了一張深灰色的卡片,放在桌面上,朝安德烈的方向推了過去。卡片上沒有印任何文字或數字,只有大陸酒店標誌性的紋理和卡面邊緣的一條暗色壓痕——那是大陸酒店VIP會員才可入住的房間的特殊房卡。她的指尖在卡片的邊緣停留了片刻,然後收回去,重新搭在杯沿上。book18.org

  那張卡片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啞光的質感,邊緣的壓痕在光線下投出一道極細的陰影。book18.org

  安德烈的目光在那張卡片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他抬起來看向沖野洋子的方向——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但口罩邊緣露出的那一小片顴骨上方,正在緩慢地浮起一層極淡的、被燈光襯出來的淺紅色。book18.org

  他伸手拿起那張房卡,指尖觸碰到卡片表面微涼的質感。他將卡片收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然後站起身來。沖野洋子也跟著站了起來,將那杯已經半涼的咖啡留在桌面上,米色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站起的動作輕緩地擺了一下。她走在安德烈側後方大約半步的位置,保持著一種既不遠也不近的距離,像是正在遵循某種需要雙人配合的、無聲的走位規則。book18.org

  電梯門合攏後,沖野洋子按下了一個比大堂高出許多的樓層按鈕。電梯轎廂內壁是深色的金屬面板,反射出他們兩人各自的輪廓——一個穿著深灰色外套的年輕人,一個裹著米色風衣的女性,在鏡面的反射中保持著一段被放大了的、既是同向又帶著邊界感的距離。轎廂上升時發出一陣極輕的機械運行聲,像是正在穿過一層又一層的、正在變得越來越安靜的樓層。book18.org

  房卡對應的房間位於酒店較高的樓層。門打開後,是一個不算特別大的套房——玄關一側是洗手間的磨砂玻璃門,前方是客廳區域,深色的地毯上鋪著一塊淺色的編織地毯,沙發和茶几的線條簡潔而精緻,落地窗外是東京夜晚連綿的燈火,在玻璃上反射成一片被拉長了的、暖黃色的光暈。book18.org

  沖野洋子沒有開大燈。她只是按亮了玄關處的一盞壁燈,然後走進了客廳,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房間內。她摘下墨鏡的動作很慢——像是正在通過那個簡單的動作來調整某種正在轉換的心態。墨鏡被放在窗台上後,她摘下了口罩,疊好,放在墨鏡旁邊,然後她微微側過頭,讓一線窗外的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她的面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和平時她出現在螢幕上時完全不同的質感——沒有了攝像頭的銳化濾鏡和後期處理,她的五官線條比影像中更加柔和,皮膚在暗色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眉眼帶著一種因為整日的偽裝而略微鬆弛下來的疲憊,但那種疲憊里沒有怨氣,更多的是一種「正在重新調整自己的狀態」的、有意識的過渡。她的嘴唇在摘下口罩後自然地抿了一下,像是剛從某個需要持續保持姿態的狀態中釋放出來,正在讓自己重新適應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那件米色風衣的腰帶在她的動作間輕輕擺動了一下。她看著他,沒有再說話——但在她那雙眼睛和安德烈之間,空間裡存在一種不需要再被放在桌面上重新確認一次的理解。book18.org

  安德烈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風衣前襟的邊緣,沿著扣子之間的縫隙向上滑動。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不需要催促」的從容。沖野洋子的呼吸在他觸碰到第二顆扣子時略微加深了一瞬,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阻止。book18.org

  風衣被解開後,裡面的是一件淺色的絲質襯衫,下擺扎進一條深色的修身長褲中。她的指尖沿著自己襯衫的紐扣一路向下,一顆一顆地解開,那動作帶著一種「既然已經到這裡了就不需要再保留什麼」的乾脆。襯衫被褪下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將長褲的紐扣也解開了,向下褪去,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帶著極細蕾絲邊緣的內衣和同色系的內褲,在落地窗透入的微光中呈現出被夜色柔化了的輪廓。book18.org

  安德烈的手指沿著她肩胛骨的輪廓滑動,從上方繞過肩帶的邊緣,將最後那層布料從她肩頭取走。她的背脊在燈光下呈現出一道流暢的線條,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的凹陷沿著後腰一路延伸到腰肢末端的弧線。她微微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被放輕了的、正在等待接下來的步驟的安靜。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將正面完全展現在他面前,像是在完成一種不需要任何附帶解釋的、完全信任狀態的展示。她的乳房在燈光下呈現出飽滿而自然的輪廓,乳尖的顏色是淺淡的粉紅,在空氣中因為微涼而微微硬挺,像兩顆正在等待被觸碰的小巧果實。她的腰肢在胸廓和髖骨之間收束成一道纖細的弧度,小腹平坦,肚臍邊緣有一道極淺的淡色痕跡。她的大腿線條修長而勻稱,腿根的交匯處那片深色的、經過修剪的毛髮在燈光下顯得柔和而整潔,在那片毛髮的下方,兩片淺粉色的陰唇正微微閉合著,邊緣已經能看到一層細微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安德烈低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沿著胸骨中央的方向緩慢地向下移動,舌尖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被燈光照亮的濕潤痕跡。他的舌尖划過她胸骨正中,在胸骨和肋骨交匯的位置做了一次短暫的停頓,舌尖在那處凹陷里畫了一個小小的圈,讓她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次明顯的停頓。然後他繼續向下,嘴唇經過胸廓下緣的弧線,經過她小腹中央那道收束的凹陷。book18.org

  他在她小腹處停留了片刻,舌尖沿著肚臍邊緣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圈,然後舌尖探入肚臍的淺凹中,輕輕掃過那層敏感的皮膚。沖野洋子的腹部在他舌尖觸碰時微微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鼻音的輕哼。他繼續向下,嘴唇經過她小腹末端那道柔軟的弧線,停在她腿根交匯的位置。他的呼吸拂過那片經過修剪的深色毛髮,溫熱的空氣落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她的大腿內側肌肉輕微地抽搐了一下,膝蓋微微向內收攏了一些,又在他手掌輕輕搭上她大腿內側時重新分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撥開了她腿間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露出底下那層泛著水光的粉色黏膜。她的花唇因為持續的性興奮而微微腫脹著,分開時能看到內部那層細膩的褶皺正在緩慢地翕動,透明的愛液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線條向下滑落。他的舌尖觸碰到她那顆因為充血而探出頭來的陰蒂時,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清晰的、帶著被觸到核心時的失控感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舌尖開始在那顆小小的肉珠上打轉,時而用舌尖尖端輕輕按壓,時而用舌面整個覆蓋住快速掃動。他的手指同時探入了她那濕潤的陰道入口,先是中指,然後加入食指,兩根手指併攏著在她體內轉動。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著,指腹按壓著她前壁那層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域,每一次按壓都能讓她的大腿產生一次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啊……嗯……」沖野洋子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因為持續的刺激而逐漸失去控制的尾音。她的手指插入安德烈的頭髮中,指腹按著他的後腦,沒有用力推,但也沒有鬆開。她能感覺到他舌頭和手指的配合——舌尖的撥動和手指的按壓交替著出現,節奏像是某種被精確編排過的序列,每一次交替都能將她推到一個略微高一些的水平上,然後在她即將到達峰值時放緩,再重新開始積累。book18.org

  她的愛液正在持續地泌出,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線條滑落,在他手指進出時發出清晰的「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那層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和她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她的臀部在某個瞬間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追逐他手指的深度,然後又在他放緩節奏時落回床單上。book18.org

  「……進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因為被長時間吊在高處而變得幾乎像請求的低啞,「……進來吧……」book18.org

  安德烈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嘴唇上還帶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那層光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透明質感的光澤。他扶著她的大腿,將她微微向上挪了一下,讓她的臀部更加靠近床緣的位置,然後他直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那根肉棒從布料中釋放出來時,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因為充血而變得比平時更深的色澤,柱身的輪廓清晰,青筋盤結,龜頭因為持續的性興奮而泛著一層紫紅色的濕潤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她那層濕潤的入口,在她呼吸間隙的某個瞬間,以穩定的力度向前推進。那層緊緻的肌肉在他的龜頭抵入時產生了一陣短暫的抵抗,然後在他持續的推力下緩慢地張開,將他的龜頭包裹進去。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正在被她的身體緩慢地接納,龜頭沿著她內壁的紋理向深處深入,每一寸的推進都在她體內產生一種被充填的、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她的內部肌肉在他進入的過程中短暫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包裹住那根正在入侵的肉棒,那層緊緻的夾裹感讓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從胸腔深處透出的輕哼。book18.org

  「嘶……真緊……」安德烈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被包裹感所觸發的粗啞,他的手掌貼在她髖骨兩側,拇指在她腹股溝附近的皮膚上按壓著,幫助她在那個被占據的過程中保持放鬆。book18.org

  他完全進入後停住了片刻,龜頭觸及到她體內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那圈柔軟的、微微凸起的環形結構在他的龜頭頂端形成了一層清晰的阻力。她的小腹在他停住的那幾秒內出現了一陣輕微的、像是正在將異物包裹住的本能收縮,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抵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即使沒有移動,那個接觸本身已經足夠產生一種持續的、深沉的快感。book18.org

  「……動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被填滿而變得更加柔軟的尾音,手掌在他後背上畫著緩慢的圈。book18.org

  安德烈開始移動。他的動作保持著一種穩定的、不著急的節奏,每一次抽出和送入都帶著一種已經被測量過的幅度。他先是淺送了幾次,讓她的身體適應他肉棒的輪廓和硬度,然後逐漸加深,讓龜頭在每次深入時都更加準確地撞擊在她子宮頸口的位置。每一次龜頭碰到那圈軟肉時,她的小腹都會輕微地收縮一下,愛液被那陣撞擊擠壓著從他們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book18.org

  「啊……啊……好深……嗯……」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因為逐漸積累而變得更加真實的質感,那種質感里沒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她的小腿在他腰側抬起來,腳踝在他腰部後方交錯著,將他更近地勾向自己。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在他的胸前微微晃動,乳尖在每一次撞擊時都會輕輕擦過他胸口的皮膚,那層摩擦帶來的觸感像是在她的快感上疊加了一層額外的紋理。book18.org

  安德烈的節奏在持續的過程中逐漸加快了,他的每一次進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龜頭在她體內深處反覆碾過那層子宮頸口,那層柔軟的阻力在他的持續撞擊下逐漸變得更加鬆弛,像是在緩慢地打開。他的手從她的髖骨滑落到她的臀瓣上,手指微微陷入那層柔軟的臀肉中,將她固定在一個讓進入更加方便的角度上。book18.org

  「啊……頂到了……再深一點……」沖野洋子的聲音開始出現一種被撞擊截斷的、斷斷續續的節奏。她的頭在枕頭上微微左右轉動著,深棕色的髮絲在被單上散開又聚攏,像是一幅正在被緩慢攪動的暗色水流。她的手指從他背部滑落到床單上,攥緊了那層柔軟的織物,指節泛白,像是在通過那種抓握來調節正在被輸入的感覺。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期間換了一次姿勢——他讓她翻過身去,從後方以更深入的角度重新進入。那個姿勢讓他的龜頭能夠以更直接的角度撞擊她的子宮頸,她趴在床單上,臉頰側貼著枕頭,腰肢微微下沉,臀部以自然的弧度向上抬起,露出腿間那片被他撐開的、微微泛紅的穴口。他在那個角度下推進時,她能感覺到龜頭更加清晰地抵住了那圈柔軟的子宮口,甚至在他某一次深入時,龜頭的前端微微嵌入了那個開口之中,帶來一種更加深層的、接近被完全穿透的觸感。book18.org

  「啊——那裡——!」她的聲音在那個瞬間拔高了一度,手掌在枕頭邊緣猛地攥緊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肌肉在他龜頭嵌入子宮口的瞬間出現了一陣劇烈的收縮,那種收縮力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像是正在將他更深地拉入那個核心的區域。book18.org

  他在後入式中又持續了一輪,直到他的龜頭終於在那層持續的撞擊中突破了她子宮口的防線,整個龜頭擠入了她子宮內部那層更加溫暖、更加緊緻的空間。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她子宮內壁的包裹下,那種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他和她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混合了滿足和震驚的呻吟。book18.org

  「……嗯——你進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撐開到極限時的微微顫抖,但那種顫抖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完全占據的、近乎失語的快感。她的子宮壁在他龜頭的刺激下開始不規律地收縮著,那種內部的蠕動比外部的肌肉收縮更加深入,更加無法控制。book18.org

  安德烈在那個深度上沒有立刻移動,而是停住了,讓她的子宮適應他的存在。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壁正在以一種緩慢的、波浪般的節奏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在他龜頭上形成一陣溫熱的壓力。他等待著那陣收縮的節奏減緩,然後開始以更小幅度的、但更加深入的抽送,讓龜頭在她子宮內部以極小的幅度進出。  沖野洋子在那個過程中迎來了高潮。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先是繃緊了一陣,然後以一陣無法控制的、持續的輕微抽搐作為回應。她內部的肌肉——無論是陰道還是子宮——都在那陣高潮中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包裹住他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像是正在以另一種方式完成一次確認。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枕頭吸收了大半的、悶悶的長吟,聲音的尾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切斷一樣。book18.org

  安德烈沒有在她高潮時停下來。他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只是稍微調整了幅度,讓她可以在那陣收縮的餘韻中平穩地度過。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中逐漸放鬆,然後在那個放鬆的過程中,他開始了另一輪的加速。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精液噴射出的那一刻,滾燙的液體直接撞擊在她子宮內壁上,那個溫度比她內部的體溫更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她子宮內部擴散開來。她的子宮壁在那陣熱液的刺激下再次收縮了一下,像是正在將那層液體接納入自己的空間中。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隨著射精的節奏一搏一搏地跳動著,每一波都伴隨著溫熱的液體擴散。她趴在那裡,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她體內的蔓延,那是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層的、接近她身體核心的釋放。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時,龜頭退出子宮頸口的那一刻,她感覺到那圈軟肉正在緩慢地閉合,像是正在將他的精液鎖在裡面。一縷滿溢而出的白濁從他雞巴退出的陰道中緩慢地流出來,沿著她大腿的內側向下淌,在深色的床單上留下一道逐漸擴散的濕痕。book18.org

  但他還沒有結束。房間裡那層情慾的氣味依然濃郁,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因為持續興奮而泛紅的狀態,那根肉棒依然沒有完全軟化。他在床沿坐了下來,示意她過來。沖野洋子從床上撐起身體,雙腿分開,在他面前跪坐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依然濕潤的肉棒上——柱身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和部分剛剛射入又流出的精液的混合物,整個表面都泛著一層黏滑的水光。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她俯下身,張開嘴唇,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含入口中。龜頭抵住她的舌面時,她能嘗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微咸,略帶粘稠,混合著他精液殘留的腥澀氣息。她的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的冠狀溝緩慢地掃過,將那層混合液體捲入口腔中,然後咽下去。她的嘴唇收攏成圈,包裹住柱身,頭部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口交技巧比許多他知道的羅阿納普拉的妓女更加嫻熟。她的舌尖在深入時會貼著柱身下方的凸起紋路滑過,在退出來時又會反轉方向,用舌面的內側刮過龜頭最敏感的底部。她的喉嚨在她將整根肉棒含到最深處時會自然地收縮一下,那層吞咽般的動作會在龜頭上形成一陣強烈的擠壓感。她會不時停下頭部運動,改為用舌頭在肉棒上纏繞、舔舐,舌尖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快速撥動,用那層集中的刺激來補充頭部移動的節奏變化。book18.org

  「……嗯……」安德烈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被服務感觸發的輕哼,他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髮絲,指尖搭在她後腦的位置,沒有用力推也沒有向後拉,只是搭在那裡,感受著她移動頭部時那些髮絲在他指間的滑動。book18.org

  她在他的肉棒上工作了將近十分鐘。期間她會短暫退出來,用手替代,讓嘴唇從那個持續的張合狀態中短暫休息,但她的手會以一種不同的節奏繼續著,指腹沿著柱身的輪廓上下滑動,指尖在龜頭頂端打著圈。然後她重新含入,以不同的深度和角度繼續。book18.org

  他的高潮是在她口中完成的。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的邊緣,在她頭部快速運動的過程中,他搭在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她感覺到了那陣即將來臨的信號。她沒有退開,而是將頭向下更穩地穩住角度,嘴唇收得更緊,舌尖依然在龜頭下方持續著最後的掃動。他的精液在她口中噴射出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陣溫熱的液體湧入她的口腔,伴隨著他身體輕微的、無法控制的顫動。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她感覺到第一股噴射時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她吞咽了,喉頭滾動著將那第一股納了進去,然後繼續以穩定而輕柔的吸吮作為收尾。她吞咽了第二股,第三股——他在她口中一共射出了大約五次完整的精液脈衝,每一次都帶著清晰的、有力的噴射感。她將最後一股也咽下去之後,舌尖沿著龜頭邊緣做了一次最後的、緩慢的清掃,將尿道口殘留的最後一滴液體也捲入口中,然後她的嘴唇緩慢地退出來,在他肉棒的頂端留下了一層清亮的光澤。book18.org

  他休息了大約十分鐘。那段時間裡她躺回他身旁,手掌搭在他小腹上,感受著他呼吸的節奏逐漸從急促恢復到平穩。然後他側過身來面對她,將她的腿抬起來,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以一個不同的角度重新進入她的身體。這一輪的幅度比之前更小,深度也沒有那麼深,她保持著一種懶散的滿足感,手掌依然搭在他的腰側,感受著他持續的存在。他在這個階段中射了第二次,還是射在了她體內,她能感覺到那陣溫熱的液體正在填充那些已經被充分潤滑過的空間。book18.org

  他們在床上完成了這些之後,他坐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換個姿勢。沖野洋子翻身坐到他腿上,以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引導下重新進入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它在體內滑入時的觸感。她開始上下移動,乳房在他的面前隨著動作跳躍著。他抬頭含住了她一側的乳頭,舌尖繞著那粒硬挺的粉色凸起打轉,另一隻手握住她另一側乳房,指腹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拇指在那粒乳尖上畫著圈。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持續了較長時間,速度逐漸加快,後來他感覺到她快要到了,便伸手覆上她的背,幫助她穩定住節奏。她在他身上迎來了又一次高潮,身體在那陣高潮中弓起,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然後她癱軟下來,額頭靠在他的肩頭,喘息著。book18.org

  他抱著她站起來,那根肉棒還留在她體內,他走動時每走一步都會在步伐的節奏中引發一次小幅度的抽動,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肩窩裡,感受著那種持續的、被攜帶在體內的觸感。他們挪到了沙發上,他在沙發上將她仰面放下,從正面進入了她的後庭。她在後庭的擴張和進入中發出了一聲更長的、帶著氣音的呼吸,手指搭在他小臂上,指尖微微用力。他以緩慢而持續的節奏完成後庭中的釋放,那波精液比之前的少一些,但溫度依然滾燙,她感受到那股熱流在她腸道深處擴散開來的觸感,那種不同於前穴的、更加集中的熱感。book18.org

  再後來,她側躺在沙發上,他擠到她身後,將她的一條腿微微抬起來,以側躺的姿勢進行了又一次結合。這輪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們保持這個姿勢和持續的節奏較久,直到他終於在那輪中最後一次射精。她側躺著感受那波射精的餘韻,感覺到他身體鬆開來的重量,和那根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時那層被抽離的觸感。book18.org

  「親愛的殺手弟弟,你還行嗎?」她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連續發聲而變得低沉沙啞,「剛剛你在電梯里不時一直盯著我的腳嗎?它們你好像還沒有用過。」  安德烈低頭看了一眼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腳踝纖細,足弓的弧度在燈光下呈現出優美的線條。她的腳趾上塗著淺淡的透明指甲油,皮膚光滑。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抬起來,讓她的腳心貼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她能感覺到那層滾燙的觸感正抵著她腳心最敏感的皮膚,然後他開始摩擦,她配合著調整腳掌的角度,用腳心包裹住他的龜頭,讓他的肉棒在她兩隻腳的腳掌之間滑動,腳趾偶爾會夾住柱身,腳趾縫那層柔軟的皮膚在他肉棒上施加著不同角度的壓力。  他的雞巴在她的腳心中持續摩擦了大約五分鐘。她的腳掌因為持續的摩擦而變得溫熱,那層微濕的觸感在那片皮膚上形成了一層滑順的介質。她的腳尖在他的龜頭頂端畫著圈,腳趾間的皮膚沿著柱身的凸起紋路滑動。她調整了角度和速度,在最後那幾分鐘里找到了最能讓他加速接近終點的節奏,直到他身體繃緊,一陣溫熱的液體從馬眼中湧出,落在她腳心和小腿上。book18.org

  沖野洋子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層白色液體正沿著腳背向下淌,她將另一隻腳伸過去,用腳趾將那層液體塗抹開來,那雙因為舞蹈訓練而異常靈活的腳,在她自己的腳背上將那層精液均勻地抹開,像是正在完成一項細緻的、需要耐心的工序。book18.org

  她靠回沙發靠背上,那雙沾著精液的腳依然搭在他的腿側,她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因為被完全使用過而變得更加坦然的、不再有任何保留的從容。她的手掌覆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層混合了她和他液體的溫熱正在緩慢地擴散開來。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這段時間裡從暗變亮又重新變暗,深夜已經徹底過去了。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他站起身,將她抱回床上。book18.org

  。。。。。。book18.org

  轉天清晨,暖黃色的光帶從落地窗的縫隙中滲入,越過深色地毯的邊緣,落在凌亂的床單上。沖野洋子醒來的時候,她的身體比前一天早上更加沉重——那種沉重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深層次的、像是被反覆摺疊後依然沒有完全恢復原狀的鬆弛。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她的乳房上覆蓋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兩側,那些痕跡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從淺粉到深紅的漸變色調。乳尖的周圍有一圈清晰的齒痕,微微凸起的齒印邊緣帶著細小的紫色斑點。她的小腹上殘留著一片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末端的曲線。她的腿間一片濕潤,大腿根部內側滿是乾涸的白色層,邊緣在晨光中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book18.org

  她坐起來時,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依然沒有完全散去的溫熱——那些被射入的液體比之前她陪那些政客,富豪時的任何一次性交經歷都多,她的子宮像一個裝滿了液體的容器,在坐起來的動作中有一些正在向外滲,沿著大腿內壁向下淌,滴落在床單上。那些液體混合了她自己一夜分泌的愛液和他多次射入的精液,量遠遠超出了她平時留存的水平。book18.org

  她的後庭同樣殘留著痕跡,那裡微微發脹,邊緣的皮膚因為一夜的持續擴張而保持著一個比平時更鬆弛的狀態,一圈半透明的白色痕跡正沿著臀縫的曲線向外滲。book18.org

  她走進浴室時,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讓她停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腫著,下唇內側有一道淡淡的齒印——那是她在高潮時咬住自己嘴唇留下的。她的頸側有一片明顯的吻痕,沿著鎖骨下方擴散開來,和胸前的痕跡連成一片。她的後背在轉身時能看到肩胛骨兩側各有一排平行的淺紅色劃痕,那是安德烈在某種劇烈的瞬間留下的。book18.org

  溫水沖刷過那些被反覆使用過的區域時,她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因為溫水的撫慰而浮現的輕嘆。她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沖洗,指腹沿著自己身體的輪廓緩緩滑過,像是正在確認那些痕跡的存在和它們各自對應的位置。book18.org

  她擦乾身體,穿上了昨夜那件淺色絲質襯衫和深色長褲,沒有穿內衣。那件襯衫的布料在她赤裸的乳尖上摩擦時,她能感覺到那層微弱的、持續存在的刺激。她的胸前的重量在沒有內衣支撐的情況下呈現出一種更加自然的、微微下垂的弧度,那層絲質布料在運動時會輕輕擦過乳尖,讓那兩粒依然保持著敏感狀態的凸起一次次被喚醒。book18.org

  她穿上那雙黑色低跟皮鞋時,腳心裡還有一層殘存了兩三小時的微涼質感——那是昨夜他在她鞋裡射進去的精液,這壞小子用精液將她的鞋子裡管的滿滿的,甚至都滲入了鞋墊內部的紋理,保持著一種仿佛永遠不會徹底干透的濕潤。  她走出浴室時,安德烈已經穿好了衣物,正在將那個黑色手提箱從角落裡提起來。他的姿態看起來和昨晚進入這間房間時幾乎沒有任何區別——依然乾淨利落,步伐從容,只有襯衫領口處有一道不仔細看就注意不到的細微褶皺。她從安德烈的反應中注意到,他的目光從她鎖骨下方那兩道從襯衫領口處邊緣露出的淡紅痕跡上掃過時,明顯停留了一下。她沒有拉領口,只是若無其事地走到他身邊。book18.org

  兩人在房間門口短暫地交匯了一下視線,沖野洋子走在前,安德烈跟在她側後方大約一步的距離。電梯里,她按下大堂樓層的按鈕時,身體前傾的動作讓那件襯衫的領口微微垂下,露出更多她頸側那片淡紅色的痕跡。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上,然後移開。book18.org

  「殺手小弟弟,」她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帶著一種經過一夜後依然沒有被完全恢復的、微啞的尾音,「希望昨晚的'價碼'讓你滿意。」book18.org

  「非常滿意。」安德烈說,語氣平穩,但他依然通過電梯鏡面看著她。  沖野洋子通過鏡面看到安德烈在對著自己點頭時,目光依然是透過她襯衫領口看那雙沒有內衣支撐的、微微晃動的乳房。她的乳頭在襯衫布料下保持著硬挺的狀態,每一次呼吸都能讓那兩粒凸起的輪廓在布料表面浮現又消失。book18.org

  她心中腹誹著:「明明只是個高中生,身體素質卻那麼強,和一個牲口一般,以各種方式操了我一整夜。搞得自己現在和他一起退房離開酒店時,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和屁眼裡都還又脹又酸痛。就這麼答應以後做他炮友為條件,換取他為我保守這個案子內幕秘密的事,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未來自己不會被他操死在床上吧?想想之前她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委託時,看到的那個毛利小五郎的女兒似乎和他年紀差不多大,估計就是他口中的」朋友「吧?那她以後是不是可以找機會送些助攻,讓這小子趕緊把那女孩追到手,以免沒有女朋友的他,把力氣全都用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但表面上她只是沖安德烈笑了笑,經過他身邊跟隨他一同走出酒店大門時,她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胸脯貼著他的上臂。她能感覺到他那層外套下肌肉的輪廓和自己乳房柔軟的接觸面,她側過臉,靠在他耳邊輕聲說:「不用著急,姐姐下次也許還會有其他案子需要你幫忙的,到時候再用這樣的方式付報酬好了。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找個固定的女朋友——否則我怕自己下次會被你弄死在床上。」book18.org

  安德烈聽到她話語裡那如此明顯的暗示,其實也在心裡默默吐槽:「不愧是日本的國民級偶像明星,這身體素質真是沒得說……這一夜,被他把性交,肛交,口交,足交,乳交玩了個遍。早上退房時,衣服下面沒穿內衣不說,陰道子宮裡、屁眼直腸里、腳下鞋子裡滿滿都是安德烈灌進去的精液。結果她還能一臉從容,面不改色地跟酒店服務人員交談,之後步伐雖然略顯虛弱,但依舊儀態完美地離開。」book18.org

  但安德烈嘴上給她的是這樣的回應:「沒關係,反正你以後也會主動來找我的。畢竟你自己主動爬上了我的床,說明你自己就是個享受這樣放縱的淫蕩女人,所以姐姐你不用擔心!好飯不怕晚。」他看著她,然後快速攔下一輛計程車,「而且固定女朋友什麼的,我自有打算,就用不著姐姐你操心了。」book18.org

  揚長而去後,留下在風中凌亂的她,心裡想著回家後還是先自己動手清理一下吧。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當沖野洋子在自家浴室里,通過用助理幫忙買來的工具,獨自清理自己陰道和屁眼裡那些殘留的精液時。她忍不住裹著浴巾躺在沙發上,舒服地抱著抱枕回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上泛起了潮紅。口中喃喃道:「那個混蛋殺手弟弟……以後要是再見面,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花樣玩法呢……也許可以期待一下吧。」book18.org

  第十二章 園子的隱秘一面book18.org

  時間是治癒心傷最好的良藥。這句話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成立,但對於毛利蘭而言,治癒工藤新一死訊所帶來的哀慟的良藥,除了時間本身之外,還有她身邊那些正在用各自方式陪伴她的人。book18.org

  半個月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過。帝丹高中的校園裡,那棵老櫻樹的葉子已經從初夏的嫩綠變成了更加濃郁的深色,操場邊的薔薇花也不知不覺間悄然盛開了。小蘭在最初的幾天裡還會在課間偶爾望向靠窗的那個空座位,目光在那裡停留幾秒然後移開;會在放學後獨自在教室里多坐一會兒,像是在等某個不會再推門進來的人;會在半夜醒來時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側過身去繼續睡。但那些時刻的頻率正在逐漸降低,像是正在被新的、更日常的東西緩慢地替代。  其中功勞最大的,無疑是園子的「鈔能力」和她那套「讓小蘭忙到沒時間難過」的陪伴策略。book18.org

  那些日子裡,園子幾乎每天都在變著花樣地找藉口把小蘭拉出家門。book18.org

  周一去新開的甜品店打卡,那家店的草莓舒芙蕾據說有七層,每一層都夾著不同風味的奶油,園子坐在對面看著小蘭一勺一勺吃完,然後在結帳時用「今天是本小姐心情好請客」的理由搶在所有人之前把信用卡拍在桌上。book18.org

  周三去唱卡拉OK,園子點了一堆連她自己都唱不上去的高音歌,在走音中把小蘭逗得不得不笑出來。周五去逛街,園子拉著小蘭在芙紗繪的專櫃前停留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塞給小蘭一個當季新款的手提包,說「這個是賠我上次弄壞你髮夾的債」。她的理由層出不窮,從「這周天氣好」到「那家店的馬卡龍新出了抹茶味」再到「我昨晚夢見你穿那條裙子很好看」,每個理由都帶著她特有的那種不講道理的熱情,讓小蘭根本無法拒絕。book18.org

  而在這些行動中,安德烈逐漸被定位成了一個固定的「第三方參與者」。園子最初只是覺得「兩個女生去甜品店有點冷清」,便順手拉了安德烈來湊數,後來發現他坐在旁邊既能幫忙拎購物袋、又能接住小蘭偶爾轉移的話題、還不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影響她們聊天,這個配置便成了慣例。安德烈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他本來就需要熟悉這座城市,跟著兩個本地女孩走街串巷確實比他自己看地圖高效得多。而且他發現,園子在哄小蘭開心的過程中,其實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某種滿足感,那種滿足感和她平時對帥哥發花痴時的狀態不太一樣,更像是「我正在為對我來說重要的人做一件有用的事」帶來的踏實。book18.org

  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去過澀谷的甜品店、新宿的卡拉OK店、銀座的百貨商場、台場的海濱公園。園子在這些出行中花出去的錢她自己也懶得算——光是給各色精美甜品、高級午餐便當和那些芙紗繪的包包飾品的消費單連起來大概能繞小蘭的課桌一圈。小蘭最初還會推辭,在園子第三次往她懷裡塞東西時終於忍不住說「園子你再這樣我就真的不出來了」,園子立刻換了一副可憐的表情說「你難道忍心看我一個人吃完整份雙人套餐嗎」,然後繼續該刷卡刷卡、該遞包包遞包包。book18.org

  轉折發生在那天下午放學後。安德烈騎著他新買的那輛黑色哈雷摩托車停在校門口時,小蘭的目光在那台機車的流線型車身上停留了幾秒——那種目光不是單純的「好看」,而是帶著一絲正在被某種新事物緩慢吸引的、帶著細微光亮的好奇與心動的視線。園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瞬間的變化,她湊過去「不小心」地碰了碰安德烈的手臂,壓低了聲音:「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小蘭在看你的車。她那個眼神……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小蘭她對什麼東西折磨感興趣了。她現在需要一些新的東西來讓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園子的語速比平時快,帶著那種正在快速編織計劃的興奮感。book18.org

  第二天,園子給安德烈打了一通電話,開門見山地提出了一個條件:「我幫你解決以後所有摩托車保養維修的費用——鈴木財團旗下有摩托車專賣店和維修網絡,我會跟他們說你是我的貴賓,所有保養都走我這邊。條件是,你幫我一起鼓動小蘭去學摩托車駕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果斷,「她需要學點新的、她沒碰過的東西。騎摩托車這件事夠刺激、夠新鮮,而且她平時空手道訓練也練過平衡感和協調性,很適合她。」book18.org

  安德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同意了。這個提議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壞處,而且他也能看出來園子是真心在為小蘭做打算。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的幾周,變成了一段三人一起學摩托車的時光。園子通過鈴木家的人脈找到了一位性格溫和、教齡很長的女教練,專門為小蘭安排了私人課程。安德烈作為「陪練」也出現在訓練場上,騎著他那輛哈雷在場地邊緣反覆繞圈,偶爾會減速經過小蘭旁邊丟下一句「重心再低一點」或者「入彎前松油門」之類的提醒。小蘭最初還帶著一絲因為失去新一而形成的克制和猶豫,但摩托車的引擎聲和速度感天然有一種讓人無法保持距離的吸引力。當她第一次在場地直道上成功換擋加速、風吹過她的頭髮和臉側時,她臉上那種專注的、正在被新技能占據的表情,讓她在那段時間裡第一次忘記了自己曾經無比在意的什麼。book18.org

  三周後,三個人都拿到了駕照。小蘭的那輛摩托車是園子以「慶祝畢業」的名義送她的——一輛黑色的鈴木隼,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小蘭最初堅決拒絕,但園子寸步不讓,最後折中成「這算是借你的,你以後有錢了再還我」。小蘭知道那「借」字大概只是園子為了讓她收下而設的台階,但她也明白繼續推辭只會讓園子更加執著,便在簽收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那之後,每天清晨帝丹高中的校門口都會準時出現三輛摩托——安德烈的黑色哈雷,園子和她的黑色鈴木隼,小蘭也同樣騎著一輛黑色鈴木隼,三輛車一字排開,熄火的聲音幾乎同步,然後三個人同時摘下頭盔,露出被風吹亂的頭髮的樣子,成了校門口一道很難被忽略的風景線。他們經過時路過的學生們會側目,老師也會多看幾眼,但三個人對這種注目都已經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小蘭的情緒在那段時間裡確實恢復了往日的開朗。她會和園子在教學樓走廊上追打著笑鬧,會瞪著安德烈說「你剛才說那家拉麵店好吃結果咸死我了」,會在放學後站在車棚旁等另外兩個人收拾好東西然後一起出發。那種開朗已經不再像最初幾周里那些「維持著不讓別人擔心的努力」,而更像是正在重新長出來的東西,葉片上還帶著一些不太平整的邊緣,但確實在緩慢地生長著。book18.org

  當然,以小蘭的性格,她情緒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園子清算那些日子的帳目。book18.org

  那天下午課間,小蘭拿著一本她手寫的小帳本坐在園子的課桌上,列出了她記得的園子給她花的每一筆錢——從第一份甜品到最近那個芙紗繪的新款零錢包,每一條旁邊都標註了大概金額和日期。園子看了一眼那個密密麻麻的帳本,先是一愣,然後笑得趴在桌上說「蘭你真的太可愛了」。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小蘭把帳本拍在桌上,「園子你這些日子花了太多錢了,這些我必須要還給你。」book18.org

  「不要。」園子頭都沒抬,還是趴著,聲音悶在手臂里,「那些是我的心意,心意怎麼能用錢來還的?再說了——」她坐起來,拉長了聲音,一副「我要開始講道理了」的架勢,「甜品咱們是一起吃的,便當也是一起吃的,包包嘛——你不是還為了背那個包換了三次搭配嗎?我覺得已經很值了。」book18.org

  小蘭還想繼續爭辯,但園子已經伸手把她那本帳本拿過去,翻到最後一頁,用筆在空白處寫了幾個字——「蘭欠園子的:什麼都不欠(本來園子就欠蘭的)」,然後合上本子還給她。「你記著,我不接受你還錢。除非——」她故意拖長了尾音,「你以後自己買甜品的時候也給我帶一份,這就扯平了。」book18.org

  小蘭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一下,然後伸手在園子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了一句「園子你真是的。。。」——那在她嘴裡帶著一種溫暖到近乎含糊的語調,像是正在用另一種語言說「我知道了」。book18.org

  最終折中的方案是:那輛鈴木隼摩托車算小蘭向園子借的錢買的,按月分期還;但甜品、便當和芙紗繪的包包飾品,園子堅決不接受小蘭任何形式的推辭,理由是「這些東西加起來還不如我家老爺子一天的車馬費多,你別跟我提錢」。小蘭知道再爭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好答應,但她私下在自己的帳本上依然認真地記下了那幾筆,準備以後想辦法用其他方式回饋。book18.org

  而安德烈作為這些日子的「搬運工兼陪聊」,園子在吃飯時也隨手給他遞過幾次甜品店會員卡和加油站的代金券——他本來想拒絕,但園子用「你不想下次一起去玩的時候小蘭又糾結要不要買門票吧」的理由把他堵了回去,安德烈就收下了。book18.org

  日子就像這樣在摩托車的引擎聲、放學後的笑鬧聲、和三個人輪流吐槽學校食堂飯菜的閒聊聲中平穩地流過。那個關於工藤新一的標題已經不再出現在報紙頭版了,校園裡關於他的討論也逐漸變少,剩下的只有一些被時間磨鈍了的、像河流底部的石頭一樣沉澱下來的痕跡。book18.org

  。。。。。。book18.org

  這天早上,三個人和往常一樣在教室門打開前就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陽光從窗格斜斜地灑進來,在他們面前的課桌上投下一塊塊明亮的金色光斑。小蘭正在翻看今天的課表,園子坐在旁邊的座位上一手托腮一手轉筆,安德烈坐在走道對面那側,正把頭盔放在座椅側的書包掛鉤上——他們每天都是最早到教室的那一批人,已經成了某種不需要約定的習慣。book18.org

  小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來:「對了,你們知道嗎?我爸爸最近的工作好像多了不少。」book18.org

  「嗯?大叔怎麼了?」園子停下轉筆的動作,側過頭來。book18.org

  「他之前接了一個沖野洋子的委託,在她家裡破了一個案子。後來沖野洋子好像挺感激他的,把他介紹給了娛樂圈的其他幾個藝人。這些天他接了好幾個委託,雖然不都是什麼大案子,但收入確實比以前穩定了不少。」小蘭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被生活的小確幸輕輕托起的輕鬆感。book18.org

  安德烈坐在對面,聽到「沖野洋子」這個名字時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翻書頁的手指在那一瞬間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翻了過去。他在心底默默地笑了笑——那個女偶像果然履行了她說的「補償」,用這種方式把被利用的毛利小五郎重新喂飽了。雖然毛利小五郎大概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在一樁案子中扮演的角色,但至少他的委託量上去了,小蘭家裡的用度也寬裕了。安德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翻著下一章的內容,像一個正在專注預習的普通學生。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來,目光無意間掠過園子的方向,停在了她的嘴角。有一小片白色的、微微泛著濕潤光澤的痕跡正貼在她下唇邊緣靠近嘴角的位置——不太明顯,如果不是在光線剛好照在側面的角度根本不會注意到,但那層半透明的、帶著黏稠光澤的質感,在安德烈的視野中呈現出一種他太過熟悉的質地。book18.org

  「園子,」他用平常一樣的語調說,「你嘴角好像沾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園子愣了一下,然後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當她低下頭看到手背上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時,她的臉頰在那一瞬間紅了一下——非常短暫的、幾乎是瞬間就被壓下去的顏色,但安德烈確實看到了。小蘭也轉過頭來看向園子,表情裡帶著「怎麼了」的疑惑。book18.org

  「啊——那個,早上喝了牛奶,沒擦乾淨。」園子的語氣恢復了那種自然的、略帶懶散的速度,「沒注意到,謝謝提醒啊安德烈。」book18.org

  小蘭看了一下園子手背上那層正在消失的痕跡,確實看起來像是牛奶干後的薄膜。她沒有多問,轉過身去繼續翻課本。園子則是飛快地從書包里抽出一張紙巾將那層痕跡擦掉,然後將紙巾團成團塞進口袋。她的動作看起來隨意而自然,但安德烈注意到她在做完那套動作之後,眼神快速地向他的方向掃了一下,帶著一種正在確認「你有沒有注意到更多」的微妙警惕。book18.org

  安德烈沒有看她,而是繼續低頭翻書,嘴角在課本邊緣以一個不會被任何人看見的角度微微彎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頁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他這段日子和園子打配合,一起照顧小蘭時默契形成的暗號,意思是「收到了,不會說」。園子看到那個動作,緊繃的肩膀終於微微鬆了下來,然後她也轉回去,翻開課本,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始看第一節課的內容。book18.org

  但安德烈知道那不是牛奶。那種質地、那種黏稠度和光澤,和他之前在與他發生過關係的女性身上,見過的精液殘留痕跡沒有任何差別。而他更清楚的是,園子沒有男朋友,她的社交圈裡除了小蘭和他在學校里認識的那幾個同學之外,並沒有任何可以被稱作「交往對象」的男性存在。那麼那個痕跡是從哪裡來的?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暫時不想去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問及的部分,他能看出來園子在那個瞬間的緊張不是出自「做了壞事怕被發現」的惶恐,更像是一種更深的、更難開口解釋的隱秘正在被觸及的直覺反應。book18.org

  他沒有在那個話題上繼續追問,只是把那個觀察和那個手勢一起記在了心裡,等著合適的時機再處理。book18.org

  。。。。。。book18.org

  一天的課程在平穩的節奏中結束了。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後,小蘭合上課本站起身來,說了一句「今天有空手道社的加練,我先走了」就拎著書包快步走出了教室。她的背影在走廊拐角處消失後,教室里就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個還在收拾東西的學生,和坐在原位、似乎在等什麼的園子和安德烈。book18.org

  園子在確認小蘭走遠後才放下手中的筆,側過身來面向安德烈。她的表情和剛才在課間那種快速閃躲的警惕不同,更像是一種「既然已經被看到了就不如乾脆說清楚」的決定。她沉默了幾秒鐘,像是正在組織語言,然後開口了——聲音沒有故意壓低,但比平時說話的音量確實小了一些:「你看出來了,對吧。謝謝你沒有當著蘭的面說出來。」book18.org

  安德烈將課本收進書包里,拉好拉鏈,然後靠回椅背上看向她:「我確實看出了那是什麼。不過那也是你自己的隱私,大家都是朋友,我不會說出去的。之前在泰國的時候,女孩子和男友做愛後嘴角殘留些精液沒擦乾淨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他的語氣很平穩,帶著一種「我在陳述事實,沒有評價」的平淡。  園子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她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了一個圈,然後她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正在主動走向某個開口的慎重:「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讓你在小蘭面前說出來的原因。因為我嘴角殘留的精液不是」男朋友「的。小蘭知道我沒有男朋友——所以那個痕跡根本沒法用那種藉口搪塞過去。」book18.org

  她看著安德烈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在聽到那個句子的前半部分時已經猜到後面的內容。安德烈的表情沒有變化,依然保持著那種平靜的、正在等待她說下去的耐心。book18.org

  「那是……我父親的。」園子說。她的聲音在那個詞上沒有任何的顫抖或刻意控制的停頓,像是在陳述一件她已經重複過很多次的事實,但因為重複太多次而變得格外平靜的輪廓,「我和我的家人之間有一些……外人很難理解的關係。我的姐姐綾子,還有我母親,我們三個都和我父親保持著……那種關係。」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正在給那些話留下落地的空間,然後繼續說道:「這個要求聽起來可能有些突兀,但我想拜託你,不要告訴蘭。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她知道這件事……我沒辦法想像她會怎麼想我。」園子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些,「我承認我的生活確實不像外人看起來那麼輕鬆,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的友誼。」book18.org

  安德烈一直安靜地聽著。在她說出「父親」這個詞的時候,他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但那種沒有變化本身,就是一種正在以沉默接納信息的信號。他開口時,聲音依然保持著平穩:「我不會說的。」book18.org

  園子像是被那四個字卸下了某層重量,確認過教室里已經只剩下她和安德烈兩人後。她慢慢站起身來,走到安德烈面前,在只有一步遠的距離處站定。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安德烈,她垂下手,指尖觸碰到自己校服外套的紐扣,一顆、兩顆——她將外套的紐扣全部解開,然後轉過身,將那件深藍色的校服外套脫下來,搭在旁邊的課桌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擺扎進水手百褶裙的腰線里。她的手指移到襯衫的紐扣上,同樣一顆一顆地解開,從領口向下,經過胸部,直到腰際的收束。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她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的上身——她的乳房的輪廓在光線下呈現出柔軟而飽滿的線條,乳尖的顏色是淺淡的粉色,在教室空氣中因為微涼而微微硬挺,布料從她肩頭滑落時,那層自然的光澤在她皮膚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就當是封口費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因為正在進行的動作而略微變輕的調子,然後她彎下腰,在安德烈的面前跪了下來。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膝蓋上方,然後沿著他大腿外側向上移動,找到了他腰帶的扣環。她的動作不快不慢,指尖解開皮帶的扣子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拉鏈被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將布料分開,然後握住他的雞巴——那根已經因為方才的接觸而在褲子裡微微硬挺起來的肉棒,她將它從內褲中釋放出來時,它的輪廓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飽滿的線條,柱身已經因為微微勃起而浮現出一些凸起的脈絡痕跡。她低頭看著它時,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深了一些,然後她張開嘴唇,將龜頭含入口中。book18.org

  她的舌尖先沿著龜頭邊緣的冠狀溝掃過,將那層因為在褲子裡待了一段時間而微微乾燥的表皮潤濕。她的嘴唇在她含入更深處時收攏成一個緊密的圈,包裹著柱身,以一種平緩的節奏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部保持著持續的接觸——當她的頭部向下沉入時,舌尖貼著柱身下方的凸起紋路滑動;當她向上退出來時,舌面的內側刮過龜頭最敏感的下緣。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帶著一種「我在認真對待這件事」的專注。book18.org

  安德烈的手指穿過她垂落的髮絲,指尖搭在她後腦的位置,沒有用力向下按,只是搭在那裡,感受著她頭部運動時髮絲在他指間滑動的觸感。他能感覺到她的舌尖正在他龜頭下方的區域以集中的速度撥動著,那個區域在他的刺激中持續產生著清晰的脈衝感。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握著他肉棒的根部,以同步的節奏上下擼動著柱身的後半段,另一隻手探入自己的裙擺下方,他能聽到她手指在那片被布料覆蓋的區域中移動時帶出的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移動在持續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深入,她的頭部運動的速度略微加快了,嘴唇包裹的力度也在同步增加。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變得更加堅實、更加溫熱。她的舌尖在龜頭下方的那個敏感區域持續撥動著,同時手指在他肉棒根部施加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柔和的擠壓,像是正在用另一種方式來幫助他更快地到達臨界點。book18.org

  他在她口中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在她頭部上方出現了短暫的繃緊。她感覺到了他即將釋放的信號——他的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動著,那陣跳動開始得比她的預期略微提前了一些。她沒有退開,而是將頭部向更深處壓下,讓龜頭抵住她喉嚨入口的軟肉,然後他精液噴射而出,溫熱的液體直接湧入了她的喉嚨。她的喉頭在她咽下第一股精液時滾動了一次,舌尖依然在他龜頭下方持續著最後的刺激,然後他射出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都伴隨著他身體微小的、無法控制的一次顫抖。她將那幾股全部咽下去了,舌尖在最後一道脈衝結束後依然在他龜頭上保持著輕柔的吸吮,像是在將尿道口殘留的最後一層液體也清除乾淨。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她口中逐漸軟化後,她才鬆開嘴唇,慢慢地抬起頭來。她的嘴唇比之前更加紅潤,帶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臉頰因為持續的動作而泛起了一層淺淡的潮紅。她直起身來,當著安德烈的面坐在了他的課桌上,岔開雙腿,手指隔著裙擺按在自己腿間那片濕潤的區域上,裙擺在她坐著的動作中微微向上縮了一些,露出她底下什麼都沒穿的大腿根部——她沒有穿內褲,腿間那片深色的毛髮在光線下呈現出整潔而自然的紋理。她用手指撥開了那兩片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陰唇,將他剛剛射在她喉嚨里、又有一部分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而積累的口腔內混合液一起吐出來,擦在她的手指上,然後抹在了自己陰道口,同時用手指扒開陰唇,讓安德烈能看到她小穴因為高潮餘韻而不停收縮的陰道口,那層粉色的黏膜在燈光下呈現出濕潤而細緻的褶皺紋理。book18.org

  她坐在桌沿,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依然搭在自己腿間,目光落在他臉上,嘴角還帶著一道極細的、還沒完全擦乾淨的濕潤痕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而微微沙啞的質感,卻依然保持著那種屬於園子的、放鬆而自信的腔調:「安德烈的精液味道很不錯呢……比爸爸的濃郁很多。」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種笑意裡帶著一種如同完成了一項儀式後放鬆下來的自然:「雖然很想讓安德烈你插進來,但暫時還是只能到這裡了。在懷上爸爸的孩子之前,我暫時還不能和別的男人做呢。以後只要不被小蘭發現,你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幫你口交還是沒問題的。」book18.org

  安德烈已經拉好了拉鏈,坐在椅子上,伸手輕輕托起園子的一側乳房,指尖沿著那層柔軟的乳肉下緣的弧線滑動。聲音保持著如常的平穩,像是在聊一段和他自己無關的事:「你把自己這樣淫蕩的一面瞞得這麼好,就不怕哪天暴露在小蘭眼前時,她傷心嗎?小蘭她是真的很在意你們之間的友誼的。」book18.org

  園子的笑容在那句話之後微微變了一下——不是消失,是變得更加接近某種更深層的、被她自己壓在下面的東西。她低頭,看著自己垂在桌面邊緣的小腿,聲音比之前輕了一些:「能瞞一天是一天吧。。。我也想像你說的那樣,告訴她。但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她會接受不了,不再認我這個」和家人亂倫的淫蕩小婊子「做閨蜜。」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教室後門的方向,仿佛正在看著某個不在場的畫面,「所以……我還沒準備好。」她的尾音帶著一種因為坦誠而變得更加柔軟的微弱感。book18.org

  安德烈沒有立刻接話。他只是將手指從她乳房的側面收回來,搭在膝蓋上,像是在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來繼續或者停下。然後他換了一個話題的方向,聲音依然平穩,像是在沿著一條平行的軌道緩慢推進:「那。。。能和我這個新朋友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是怎麼開始……和你的父親有這樣關係?如果你願意說的話。」book18.org

  園子的目光從教室門口的方向收回來,落在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上。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整理碎片般的、緩慢而清晰的特質:「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只是怕蘭接受不了而已。」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些話在即將出口時的順序:「我家作為霓虹最大的財閥家族之一,安德烈你入學帝丹,我家裡自然也會對你做一個背景調查。所以根據你在國外的情況——你應該也明白,所謂上流社會的黑暗與骯髒、齷齪,並不比地下世界少多少。」book18.org

  安德烈點了一下頭,沒有打斷她。book18.org

  「我家還算不錯了。家人之間彼此相親相愛,沒有那些你爭我奪的醜事。只不過,霓虹這邊有個很傳統的壓力——家族沒有男性繼承人,就會被其他同級別的財閥家族盯上,覺得你撐不住局面。父親他有兩個女兒——綾子姐姐、我,但卻沒有兒子。所以……」她垂下眼,像是在用某個固定的姿勢來面對那些話的落地,「我和姐姐商量過之後,決定一起做這件事。為了讓家裡有一個男性繼承人——為了不讓父親和母親因為這件事被其他財閥整日算計——我們選擇用自己的身體來為這個家做出貢獻。哪怕這個嘗試的成功幾率渺茫。。。」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安德烈,聲音恢復了那種近乎於無所謂的平靜:「我很清楚這件事情外人聽起來會覺得不太正常。母親也知道,但她沒有反對,甚至她自己也在其中。我們四個一起……我的意思是,我們母女三人和父親一起,在床上做著外人覺得無法接受、亂倫的行為,只為了這個家的未來能更好。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安德烈在聽到那段話時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聽一件和他自己無關的、客觀的事實陳述。他只是在她說完之後等了一拍,像是在確認她的話語已經落在了完整的終點,然後開口說:「那麼小蘭那邊,我還是那句話——你應該自己找機會和她坦白。因為她不是你想像的那種會因為這種事就推開你的朋友。」  他停了一下,補了一句:「而且,你不覺得以她的性格,她可能已經感覺到了什麼,只是一直在等你主動開口嗎?她可能在等你準備好——比你想像中更早就在等你了。」book18.org

  園子聽完那幾句話後沉默了一陣。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上,那層正在從橙紅過渡到深藍的天色在玻璃上呈現出一種被柔化過的光澤。她能感覺到安德烈說的那些話,在她心裡就像一塊懸著的大石頭,突然落了下來一樣。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開口道,聲音輕而平靜,「我確實應該找個時間跟她坦白。就算她會難過、會震驚、會需要時間消化……也比她有一天自己發現要好。」book18.org

  安德烈沒有追問具體是什麼時候,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說「知道了」。book18.org

  園子從他的課桌上站起身來,拿起那件深藍色校服外套重新披在肩上。她彎腰從校服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輕輕擦拭了自己腿間那層濕潤的痕跡和嘴唇邊緣殘餘的光澤。她的動作迅速而熟練,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然後將紙巾團好,收進校服外側的褲袋裡,又低頭檢查了自己的衣領和裙擺,在確認校服看起來恢復如常、沒有露出不該露出的輪廓後,她才站直了身體。  安德烈也站起身來整理好衣物,將拉好的書包甩到肩上。兩人在暮色的教室中短暫地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走向教室門口。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黃昏的光線從盡頭的窗戶斜斜地湧入,在他們前方地面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暖色光帶。他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迴響著,節奏一致,像是正在沿著某條已經走過了很多次的路,走向車棚的方向。book18.org

  而在車棚里,小蘭的黑色鈴木隼已經停在了她常停的位置——她的訓練比預計結束得早,她正靠在車旁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園子和安德烈並肩走來,她彎起嘴角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們倆在聊天忘了時間呢。」  「怎麼可能忘!」園子的聲音切換成那種屬於日常頻率的、帶著笑意的節奏,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伸手彈了一下小蘭頭盔上的擋風面罩,「走走走,今天去吃那家新開的章魚燒——安德烈說那家店的味道和他以前在曼谷吃過的很像。」book18.org

  小蘭將手機收進口袋,側過頭看向安德烈:「你吃過曼谷的章魚燒?」  「吃過一次,在夜市的日式小吃攤。味道還行,不過那家店的醬料偏甜。」安德烈將頭盔夾在臂彎里,走向自己的哈雷,「走吧,趁還沒到下班高峰期的時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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