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座仙魔盡裙臣】（162-167）book18.org
作者：被窩探險大師book18.org
字數：40485book18.org
第162章 162.憨女懵懂戲凶物，長槍怒挺待開鋒（H）book18.org
江綰月盯著那奇怪的大肉杵，眉頭微皺，只覺得這東西長得實在醜陋嚇人，打心眼裡不想沾手。book18.org
可抬眼瞧見少年那副隱忍的可憐相，她腿心剛消下去的酥癢又一陣陣往外冒，終究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你別亂動啊，我、我試試……」她撐起身子，硬著頭皮伸出了手。book18.org
小丫頭哪懂伺候男人的門道，她只當這是平時在學宮練劍，為了拿穩手裡的劍柄——五指一攏，也不管什麼輕重緩急，照著那根燙人的粗棒子就是一記結結實實的死握。book18.org
剛才手指頭在她那嫩縫裡一通撥弄，襠下這東西早就憋足了一包濃漿，已到了隨時走火的地步。此時被這不知輕重的一握，李觀瀾眼前白光一炸，一口氣硬是沒接上來。book18.org
他忙覆住她的手背，額角青筋直蹦，連著喘了好幾口粗氣：「輕點兒祖宗……要被你捏斷了……」book18.org
江綰月沒好氣地鬆開些許力道，試著上下套弄兩把。book18.org
可這東西粗得過分，她一隻手只能勉強包住大半圈，連個滿把都攏不齊。book18.org
這怪屌上盤著層層的肉圈，還交錯著幾根跳動暴凸的粗大青筋，手心陷在這些肉褶和筋管里直發澀，根本擼不動。book18.org
她忍不住嘟囔：「這玩意兒這麼粗，我一隻手都握不過來，又硬又燙的，上頭全是一圈圈的怪肉和粗筋硌著，這要怎麼動嘛？」book18.org
「要不……我換兩隻手試試？」book18.org
不等李觀瀾答話，江綰月便自作聰明地把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兩隻小手一上一下地交疊著，在乾澀繃緊的肉皮上胡亂擼了兩下。book18.org
「嘶——呃！」book18.org
李觀瀾險些被她這一下直接送走。book18.org
這輩子頭一回被女人碰命根子，他也不知該用什麼詞來教她。book18.org
眼看要被她玩壞，李觀瀾猛地一把扯過她的手，挺起腰胯，用直冒淫液的龜頭重重抵進她手心裡，拉絲的濁液瞬間糊了她滿手。book18.org
借著這股黏滑勁兒，少年引著她的手往下一滑，讓她重新包緊那根兇器。book18.org
「用這水墊著……」他迫不及待地挺腰，領著她的小手在肉柱上先試探著上下滑弄了兩回，他爽得仰起下頜，這才迫切地催她：book18.org
「現在好不好握？乖，拿它動給我看。」book18.org
有了那灘濃液潤滑，江綰月的動作果然順暢了許多。book18.org
她全無技巧，只咬著紅唇，學著他剛才帶的那兩下，生澀地在那肉柱上套弄滑動。book18.org
可就是這麼幾下笨拙揉擼，直把李觀瀾搞得後腰猛抽。book18.org
她一邊套弄，一邊稀奇地打量著他的神情，那張漂亮臉蛋此刻被她捏得眉頭深鎖，一副又爽又疼、要命的狼狽相。book18.org
江綰月心底忽地生出一股新奇的得意來。book18.org
她心下嘀咕，真沒看出來，對付李觀瀾，捏這肉棍子竟比直接動拳頭還好使。book18.org
往後他要是再敢惹她生氣，只要一把掐住他襠下這根丑東西，看他還能不能橫得起來。到時候，還不是她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book18.org
李觀瀾哪顧得上她在盤算什麼，視線全落在了她那隻白嫩的小手上。book18.org
這手，小時候揪過他的耳朵，也曾在發熱時探過他的額頭。她從前碰他碰得再自然不過，可這一刻，那掌心裡全是他的淫液，正被迫握著他胯下最粗鄙的物件，搓弄著伺候他。book18.org
這些年青梅竹馬的情分，在這一刻全變了味。book18.org
她越是不會，越是笨拙，越叫他受不住。book18.org
自己胯下這玩意兒平日裡劣得很。以往多少個夜裡，他想著她自己動手，哪怕搓弄半個時辰，把皮肉都擼紅了，那東西也只漲不吐。book18.org
如今倒好，單是瞧見她這麼不情不願地裹著這坨丑傢伙，連正經的搓揉都算不上，他竟被刺激得囊袋發緊，隨時都要噴她一手。book18.org
此刻，江綰月眼神亮亮地盯著手裡那坨隨著套弄、皮肉越漲越紫的大粗物。book18.org
滑弄間，她的指腹刮過那圈最腫脹肥碩的冠狀溝，這凹凸不平的觸感實在怪異。book18.org
江綰月打小好奇心就重，見那鈍圓的頭子上竟有個細小的縫眼，她一時起了玩心，竟拿指甲蓋沖那直冒清水的馬眼摳撥了一下。book18.org
「呃！」book18.org
少年頭皮瞬間炸開，這一下刺激太狠，底下的尿眼兒猛地一縮，一股子濃稠的先頭精液直接射了出來，噴在她的指縫裡。book18.org
極端的酸爽感已經衝到了閥門，肉莖一抽一抽地往外吐著水，只要再松半點勁，裡頭的貨絕對能全泄個乾淨。book18.org
可李觀瀾卻倒抽冷氣，硬壓下腰腹，強行把剩下一大半的白漿強行截留在精關。book18.org
不能就這麼痛快了。book18.org
她那手心裡又軟又嫩，爽意一層疊著一層，他哪捨得這麼快結束。book18.org
為了能在這軟手裡多賴上一刻，他寧可讓那孽根憋得筋管亂跳，也要貪多蹭一會兒。book18.org
就這麼沒頭沒腦地又瞎搓了陣，江綰月那點可憐的耐心終於沒了。book18.org
這混蛋明明說隨便蹭蹭就會「軟下去」，可她手裡這坨滾燙的肉杵非但沒消停，反而在她手心裡越脹越粗，眼看連半圈都握不住了。book18.org
「我不弄了。」她忽然撒了手，任由那暴怒的巨物在空氣中脹挺著上下彈晃。book18.org
江綰月甩著酸脹發麻的手腕，滿臉不高興地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你這東西怎麼越攥越腫，太累人了……它到底要磨蹭到什麼時候才肯吐那白水？」book18.org
李觀瀾原本已半闔著眼，整個人都陷在那點由她帶來的陌生滋味里。可她手上一停，他立刻睜開眼，喉間那口氣險些沒續上。book18.org
他此刻哪裡受得了這種懸在半空的折磨，少年貼著她的脖頸，討歡道：book18.org
「小月……就快好了。你這會兒停下，它會憋壞的……你手若是酸，我帶著你動。」book18.org
他邊喘邊急不可耐地再次覆上那隻小手，強行將它按回肉屌上。book18.org
這回李觀瀾不再由著她胡亂折騰，而是由自己掌控著節奏，帶著她的手，開始又重又急地套捋起來。book18.org
「啪嘰、啪嘰——」book18.org
下半身迎著她的掌心，龜頭破開黏液，粗壯的柱身帶著一圈圈肉褶在她掌縫裡急速進出。book18.org
江綰月只覺手心裡全是濕黏的液體，她不適地想往回縮。可他卻將手指深插進她的指縫，緊鎖住她的手背，逼著她給他擼動，一路撞向極樂的頂端。book18.org
「對，就這樣捏緊它……再快點，別停……」他啞聲道。book18.org
昏黃的燭光透過紗帳，將兩人的身影融作一團。book18.org
李觀瀾忽然將額頭抵在她肩頭，閉著眼喘息，呼吸一聲比一聲亂。book18.org
這動靜太大，江綰月渾身發燥，小聲嘟囔：book18.org
「你……你別喘得這麼嚇人。」book18.org
李觀瀾悶聲笑了下，嗓音啞透：「你這小手把它伺候得太舒坦了，爽得要命，這怎能怪我？」book18.org
「你又胡說八道。」book18.org
「真話。」book18.org
江綰月莫名覺得臉紅，偏偏他這套服軟的做派最叫她沒招，只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在胯襠里胡作非為。book18.org
沒擼兩下，他忽然湊到她耳邊：「小月。」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親我一下。」book18.org
江綰月一怔，沒好氣道：「你怎麼這麼多事？」book18.org
李觀瀾撩起眼皮看她。那雙紫瞳全是被情慾泡透的情熱，聲音酥人：book18.org
「親我一下，把它哄高興了……我保准它立刻就吐出來給你看。」book18.org
這美色實在太有殺傷力。book18.org
江綰月咽了咽口水，沒出息地低頭，敷衍地貼了貼他的唇瓣。book18.org
才剛要退開，李觀瀾便追了上來，一口咬住她的唇深吻了進去。book18.org
他這次吻的黏黏糊糊，軟舌交攪間，那些沒羞沒臊的吞咽聲聽得人耳根發軟。book18.org
借著這口濕吻，他胯襠里的爽意直接飆到了頂峰，帶著她手的力道瞬間失控，擼動的節奏直接變成了粗暴的狂抽猛捋。book18.org
不過幾下的功夫，江綰月便驚恐地察覺到了異樣，那根原本就握不住的肉杵竟又脹粗了一圈！肉皮底下，青筋像活蟲似的亂跳，那一下一下，急得像要從她掌中掙出來。book18.org
這種雄性徹底失控前的危險陣仗，讓她有點發怵，江綰月下意識想把手抽出來：「觀瀾……它、它怎麼還在變大……」book18.org
「別躲！」少年啞聲低喝，將她的手強壓回去。book18.org
他喉結急滾，胯骨痙攣著往上兇狠一頂。book18.org
伴隨著驚人熱量的猛烈飆出，李觀瀾猛地偏頭便咬住了她的嘴唇，將喉嚨里那幾聲低吼，悉數渡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江綰月手心被燙得一哆嗦。book18.org
她生平頭一遭見識男人卸火的陣仗，當場被駭得僵住。book18.org
那小口裡吐出的白濁濃稠得嚇人，白花花濃得直拉絲，他每在吻中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底下那根東西便跟著痙攣一下，接著就是一股黏糊的熱精滋在手心，一股射完緊接著又是一股，量大得好半天都沒收住勢頭，直到最後徹底澆透了指縫，連她胸前衣襟和被褥上都濺滿了一灘灘白斑。book18.org
屋子裡登時竄滿了腥濃刺鼻的精液味。book18.org
江綰月呆呆地攤開手，看著滿手黏膩的白液。那液體隨著她手指的動作，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細長而淫靡的銀絲。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呀，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她有些嫌棄地蹙起眉，想要找帕子去擦。book18.org
射完最後一縷精，李觀瀾故意散了渾身的勁兒往前一倒，將她整個人帶倒軟被裡。book18.org
少年伏在她頸間平復著粗喘，眼底的猩紅還未完全褪去，幾縷亂髮蹭得江綰月臉側發癢。book18.org
「重死了，你起開。」江綰月蹙眉去推他。book18.org
李觀瀾卻借勢將臉深埋進她頸間，饜足的發出一聲低喘，舒坦得根本不想挪窩。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交錯間，他緩了片刻，才側過臉看她。book18.org
少女還被他困在懷裡，鬢髮凌亂，唇色濕潤。book18.org
李觀瀾盯著她看了一會，喉結不自覺地又滾了滾，忽然又想不明白，他究竟是為什麼，會對她生出了這種要命的念頭。book18.org
他總覺得，自己生來就不該有這種軟弱又累贅的東西，簡直像親手給自己套上繩索，從此有了破綻，還要受制於人。book18.org
可這麼多年來，不知從哪一刻起，江綰月笑時，他想看。她惱時，他想哄。她一離開，他又覺得胸口空得厲害。book18.org
只要她一挨著自己，他便蠢鈍地任由那根繩索越勒越緊，甚至覺得疼也沒什麼不好，甚至品出幾分詭異的甜頭來。book18.org
這世間紅塵里的人管這叫什麼？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或許還要再重些，大約便是愛。book18.org
被窩裡，兩具出了汗的身子滑膩地貼在一處。book18.org
江綰月那隻沾滿白濁的手還沒來得及找水洗凈，她吸了吸鼻子，總覺得連自己身上都沾滿了他的氣息。book18.org
一轉臉，便撞見李觀瀾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得人平白無故生出幾分侷促。book18.org
江綰月有些彆扭地動了動身子，挪開視線：「幹嘛一直盯著我看？不認識了？」book18.org
耳畔傳來少年低低一聲：「小月。」book18.org
短短兩個字，褪去了平日裡的陰鬱，裹著剛發泄完情慾後的懶倦與滿足。book18.org
江綰月心口莫名一麻，泄過水的花心又不受控地嘬縮了一下。book18.org
「喜歡嗎？」李觀瀾舔著她的耳廓，輕聲問。book18.org
江綰月氣不打一處來，把那隻掛滿濃腥白濁的右手懟到他眼皮子底下：「喜歡你個大頭鬼。哪見過像你這樣亂噴的……弄得人一手都是，髒死了。」book18.org
李觀瀾看著自己弄出的那一手淫靡，聲音曖昧：「那我下回……再教你些別的。」book18.org
「誰要跟你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江綰月別開臉，嘴硬地反駁。book18.org
可話雖這麼說，但她長到這麼大，頭一回觸碰和男人這般。方才他抖著腰、把濃白液體滋滿她手心的那一幕，竟叫她腿縫裡悄沒聲地又淌出一股滑膩。book18.org
這種懵懂的感覺讓她覺得既新鮮又危險。book18.org
江綰月強行岔開話頭，看著自己手心裡那些漸漸乾涸的濃稠黏液，好奇地問：book18.org
「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噴出來的白糊糊，到底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李觀瀾看著她天真爛漫的臉，只覺喉嚨發緊，耐著性子道：「這個……叫精液。」book18.org
「精液？」江綰月似懂非懂，兩根手指捏著那白漿扯出一道淫靡的銀絲：「這東西腥乎乎的，有什麼用處？」book18.org
見她不知死活的玩弄自己的體液，李觀瀾眸底一黯。book18.org
「自然是用它來替你解癢的。」他忽然偏頭銜住她的耳珠，吐出蠱惑：book18.org
「剛才不是嚷著底下難受？今日且先射在你手裡。等往後，這白漿全喂進你底下那發癢的小洞，把你這肚子塞得滿滿當當……到了那時，你哪還會嫌它腥，只會舒坦得求我再多射幾回。」book18.org
江綰月聽著這等葷語，不由腦補了一下這腥燙的熱液灌進身子的畫面，又回味起方才絕頂的滋味，兩條腿根不自覺地蹭了蹭。book18.org
她咬著紅唇，半信半疑地盯著手裡的濁液，聲音軟軟地犯了饞：「你少蒙我……既然這麼舒坦，那你方才怎麼不早點射進去？」book18.org
這話跟直接扒開腿求他干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那根剛噴完精水、頭上還掛著白液的肉屌，猛地抽搐了一記。泄過一遭的疲軟感竟被她這沒遮沒攔的饞勁兒生生逼退，青筋暴突，瞬間脹得梆硬。book18.org
破了她。book18.org
今晚就把她那層嫩膜捅穿，連根頂進去，射她一肚子。book18.org
「這可是你招我的。」李觀瀾喉結狠狠一滾，長腿毫不客氣地劈開她的雙膝：book18.org
「既然這麼想吃，我現在就射給你，讓你嘗個飽。」book18.org
說罷，他作勢便要拿那根硬物抵開她的腿肉往裡闖。book18.org
偏偏在這提槍上陣的當口，身下的人兒竟連半點承歡的架勢都端不住。剛還捻著他精水把玩的小手「啪」地一軟，直直垂在了榻上。book18.org
她今夜做賊似的翻牆過來，又由著他折騰了半宿，自己先是泄了一回身，又費盡手勁給他擼管。此時渾身的疲乏和困意終於齊齊涌了上來。book18.org
昏黃的燭火在她眼裡散成虛影，看著眼前逼近的妖孽面孔，江綰月連抬手推一把的力氣都沒了，眼睫一搭，直接癱軟在床褥里。book18.org
「別鬧了……」她連警告的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嘟囔著：「我歇一小會兒就溜……你不許再亂來了，若是叫孫嬤嬤發現，看我不錘死你……」book18.org
尾音剛落，她便連睫毛都不顫了，徹底沒了動靜。book18.org
李觀瀾動作驟頓。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身下的人兒。胯下那根脹痛的兇器還在暴躁地等著見血開葷，可這沒心肝的丫頭，招惹完竟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睡死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甚至已經挑開了她的衣襟。就差一點，只要狠下心往下一扯，就能把她弄醒。book18.org
反正人都已經在他的床上了，連騙帶逼地脫個精光，壓上去不管不顧地乾上一回，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book18.org
可對上那張恬靜的睡顏，李觀瀾還是閉上眼，喉結壓著滾了一下，再睜眼時，紫瞳里的暗潮還沒散，只是那隻懸在她襟口的手，終究收了回來。book18.org
他憋屈的粗喘一聲，低頭在她的紅唇上用力啜咬了解饞。這才妥協地扯過被子，將她裹嚴實了些，又把人往懷裡攏了下。book18.org
熟睡的少女未覺危險，只循著熱源，在他胸口乖軟又依賴地拱了拱。book18.org
李觀瀾被蹭得胯下狠狠一抽，隔了好一會兒，才啞著氣笑了一聲。book18.org
第163章 163.沉欲浪渾渾噩噩，惹情債懵懵懂懂（H）book18.org
次日，江綰月起得比平日早些。book18.org
其實也不算起，她昨夜壓根沒睡踏實。book18.org
天快亮時，她才從李觀瀾懷裡驚醒，手忙腳亂翻回侯府，翻牆的時候兩腿軟得直打顫，險些從牆頭的栽下來。book18.org
此刻，她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著丫鬟替她梳發。book18.org
她低頭瞅了瞅自己的右手，明明今早洗漱時，她已經拿香胰子搓了三四遍，可總覺得手心裡還殘留著李觀瀾的味道。book18.org
她試著將五指輕輕收攏，虎口與掌根處旋即牽扯出一陣僵乏。book18.org
孫嬤嬤進屋伺候時，瞧見她眼下淡淡一圈青影，當即皺眉：「姑娘昨夜沒睡好？」book18.org
江綰月聞言心虛地撇開眼，三兩句搪塞了過去。book18.org
她才不會說，說了也說不清。book18.org
難不成要告訴嬤嬤，她昨夜翻牆去了李觀瀾屋裡，還一起看了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後來又握著他那燙人的怪東西擼了半宿，被他噴了一手的『精液』？book18.org
她對男女之事原就只懂個皮毛，說不清哪裡不對，只憑直覺覺得古怪。平日裡她和李觀瀾打打鬧鬧慣了，可昨夜那陣仗，怎麼看都不像從前那些玩鬧。book18.org
這事太反常，有點臊人，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大約又乾了件不能聲張的壞事。book18.org
自那夜之後，江綰月覺得自己像是染了某種怪疾。book18.org
夜深人靜時，手裡似乎還攥著那根突突亂跳的滾燙粗肉，勾得她雙腿間那一小撮嫩肉癢得鑽心。book18.org
實在挨不住這股空虛，她便想著畫冊上的法子，學著李觀瀾的動作，伸手往自己肉縫裡擠弄。book18.org
可哪怕將手指弄得濕漉漉的，也摳不出那晚上白光炸腦的爽勁兒，自己再如何胡亂折騰，都不如他弄得舒坦。book18.org
下頭癢得不上不下，江綰月氣得翻身，被子一蒙，在心裡把李觀瀾臭罵一頓。book18.org
……book18.org
沒過幾天，江綰月過完了十三生辰。book18.org
生辰過後，按著大雍世家的慣例，貴女一過十三，總要講究幾分體面。多半便漸漸免了學宮的課，留在府里嬌養待嫁，不好再日日同外府少郎君們混鬧。book18.org
雍京學宮從前也並不只教詩書騎射，名門貴女另有專課，帳冊女紅、人情往來，自小便要碰。講究些的人家，還會再請女先生入府細教，少有誰能真偷懶。book18.org
可江綰月天生就不是這塊料。讓她看帳，她能對著算盤睡得口水橫流。教女紅的先生讓她繡戲水鴛鴦，她指頭扎了七八個針眼，最後繡出來的那兩坨線疙瘩，簡直爛得沒眼看。book18.org
好在侯府老夫人最是心疼這個寶貝孫女，見她不愛學，索性由著她躲懶。李府這邊也不講究這些，准婆婆崔雪蘅更是縱著，她就喜歡這小丫頭鮮活明朗的模樣，只盼著兩個孩子將來過得自在，壓根沒想過把她拘成個事事周全的主母。book18.org
起初，聽說不用去聽夫子念經，江綰月樂得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可這新鮮勁兒沒過三日，她就蔫巴了。book18.org
不用早起固然是好事，可學宮裡到底同窗多。平日裡鬥草投壺、傳傳紙條，從射圃鬧到後園，哪怕夫子氣得吹鬍子，也有趣得很。book18.org
白日裡一下少了這些同窗玩伴，竟也沒什麼意思。book18.org
聽說江綰月日後不再來學宮，李觀絮看著身旁空下來的位子，心裡生出幾分空落。book18.org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拋下課業，去侯府日日陪著她。book18.org
可他與旁人不同。尋常少年到了這個年紀，多半還在學宮裡吟詩作賦、較量騎射，可李觀絮早已是滿京皆知的天縱奇才。book18.org
李崇清本就是朝中清貴文臣，在京中素有聲名。到了李觀絮這裡，竟青出於藍。book18.org
十三歲這年，他便因一一篇論凡民供奉與仙門庇佑的策論驚動滿座，被破格擢了清秩官身。book18.org
旁人稱讚他文章清貴、風骨出塵，他自己卻更願意伏在案前，去看那些州郡輿圖、賦稅田冊、河渠水利。book18.org
大雍雖有承天觀庇護國運，可百姓的衣食冷暖，終究還要落在凡塵案牘之間。book18.org
他身上少見少年人的躁氣，也沒有對長生之術的慕仙狂熱，反而隱著股沉靜的悲憫。book18.org
倒像是一盞默燃在書卷前的清燈，還未真正入世，便已甘願低首照著人間萬家。book18.org
近來，父親已帶他拜會過幾回朝中舊臣，學宮先生也頻頻留他議論朝局。案頭攤開的那些卷宗密密麻麻，樁樁件件壓在肩頭，早不是少年人能隨性應付的玩鬧。book18.org
可他是個極懂克制的人，只稍作失神，便能將自己安撫妥當。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哄著自己。book18.org
綰月不去學宮，是因為她長大了。再過不久，她便會成為他的結髮妻子。他們之間，往後還有有無盡的日夜能朝夕相伴。book18.org
只要念及「妻子」這兩個字，少年心中的那點失落便會被一股歡喜取代。book18.org
李觀絮斂下心底那點不見面的相思，將目光重新落回案頭卷宗。燭影映在他的眉眼間，少年提筆批下注解，只盼自己能早一日徹底撐起門庭，才好叫她往後仍能如今日這般安穩自在。book18.org
而李觀瀾得知這事時，反應便全然不同。book18.org
他只淡淡說了一句，自己也不去了。book18.org
從前他肯日日坐在學宮裡，本就不是為了什麼功名課業。四壁的陳詞濫調、聒噪的同窗，無一不叫人生厭。book18.org
過去那些年裡，若不是有江綰月在旁邊招貓逗狗地鬧騰，他早把書案掀了。book18.org
崔雪蘅本不是個指望兒子有大造化的嚴母，只盼著他們一生平安足矣。book18.org
只是觀瀾從小性子便古怪，對人倫禮法全然漠視，對人情世故無動於衷，對親疏善惡也懶得分辨。book18.org
若真由著他天天閒散在府里，離了學宮與先生的約束，還不知要生出什麼事端，總得再多受些教化。book18.org
於是崔雪蘅無法，只得和李崇清輪番上陣，苦口婆心地勸導。book18.org
李觀瀾靠在榻上，原本已掀起眼皮，想冷笑著刺上幾句。可話到嘴邊，目光卻落在崔雪蘅眼角細紋上。book18.org
她這些年為他操的心太多，連李崇清這樣沉穩的人，眉宇間也帶著分心力交瘁。他默了片刻，終究把那句傷人的混帳話咽了回去，只懶懶偏開臉，算是應下繼續去學宮。book18.org
可他雖人在學宮，心卻早就翻過了侯府的高牆。book18.org
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看著空蕩蕩的桌案，連換幾個坐姿都壓不下那股燥意。book18.org
夫子的聲音從前頭傳來，窗外風吹樹影，他眼前卻總晃過江綰月伏在廊下逗狗的模樣。book18.org
於是，李二公子開始三天兩頭地「犯病」。book18.org
今日是頭風發作，明日是寒邪入體，後日乾脆說自己夜裡被野貓驚了魂，下不了床。book18.org
夫子們對他這副憊懶做派早見怪不怪，連崔雪蘅都不會去拆穿他。book18.org
這頭剛告了假，那頭他便踩著牆頭溜進侯府，悄無聲息地賴進江綰月的院子裡，一待便是許久。book18.org
只是江綰月現在再見李觀瀾，她便總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哪怕只是遞盤糕點時，少年手指擦過她的手背，她心頭便不受控地一悸，腦海里隨即閃過他喘著粗氣的模樣。book18.org
更叫她煩的是，她開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此時，李觀瀾斜靠在窗下假寐，單手支著額角，半邊身子落在日光里。book18.org
他今日衣襟鬆散，腰帶也只虛虛地打了個結，墨發垂在肩側，全身上下都懶懶散散的。book18.org
江綰月本想藉機挑他幾句刺，可話還沒出口，眼神卻先往他兩腿間飄了過去。book18.org
等她反應過來，李觀瀾早已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江綰月臉上一熱，立刻把手邊的蜜餞丟過去：「看什麼看！」book18.org
他偏頭避開，瞧見她這副做賊心虛還偏要凶人的模樣，心裡實在喜歡得緊。book18.org
趁著屋裡沒人，一把將人撈進懷裡，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下來。book18.org
江綰月原還要罵他，可唇一貼上來，自己身子便先一步軟了。book18.org
他的舌尖熟門熟路，將她嘴裡那點蜜餞的甜味連帶著津液一併吮了個乾淨。book18.org
這初嘗情潮的身子哪裡經得起撩撥，她難受得細聲哼唧著，屁股在少年腿上不安分地蹭了蹭。book18.org
李觀瀾察覺到這蹭弄，垂眸睨她。方才還兇巴巴的，此刻喘得亂七八糟，手指攥著他的衣襟，眼中也不知何時泛了水光。book18.org
少年一笑，貼著她耳邊低聲逗了句：「底下的壞水又堵住了？怎麼，又想往我手裡尿？」book18.org
不等她答話，膝蓋抵著她的腿心一頂，江綰月身子沒多少抗拒，雙腿反倒順著他的力道，乖順地大敞開來。book18.org
可等少年的手探入裙底，拉住底褲邊緣要往下剝時，她才似是驚覺這樣不好，小手慌亂地按住他的手背，哼唧著不讓脫。book18.org
李觀瀾哪管她這臨陣的半推半就，嫌棄地扯著那衣服，一把扒到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這下徹底光了底子，李觀瀾垂眼掃去，視線猛地凝住。book18.org
頭一回看這地方，才知春宮圖畫得有多可笑。book18.org
那地方生得太嬌了，飽滿肥軟得像個剛出屜的小白饅頭。兩片嫩生生的粉肉還怯怯地合著，細縫裡，牽著細絲的騷水直往外滴答。book18.org
長指忍不住覆上去，一把撥開那兩瓣粉肉，手指陷進去的瞬間，李觀瀾眼皮狂跳。book18.org
軟得沒邊，滑得要命。稍微用點力都像要把她摳化，直逼得他想立刻解了褲腰狠狠插進去。book18.org
少年呼吸忽然粗重，指尖順著那汪騷水，試探著往濕粉色的肉洞裡輕輕一捅。book18.org
這回江綰月竟沒怎麼緊繃，裡頭那層媚肉甚至舒服得直嘬，將他的指節緊緊咬住。book18.org
李觀瀾只覺半條胳膊都被夾得發酥，貼著她耳朵笑：「小月，它居然在吸我。」book18.org
此時，指尖只要再往前發狠送上一點，就能直接戳爛那層膜。book18.org
其實她是不是處子他半點不在乎。book18.org
遲遲沒提槍硬幹，全是想起雜書上提過，女子破瓜最是難受。book18.org
他清楚自己襠下那根粗物生得異於常人，而且她年紀還小，要是硬擠進這細窄緊澀的穴里，非把她底下弄壞不可。book18.org
他腦子裡猛地躥起個極混帳的念頭。既然早晚要破，不如現下先用手指替她開了身。book18.org
他想當然地認定，手指總歸細些，先捅開了這道關，往後真挨他乾的時候，好歹能讓她少遭點罪。book18.org
想到這，他再不想忍，指尖抵著那層阻礙就要頂進去。book18.org
才剛推了一絲，江綰月便縮著肩膀直往他懷裡鑽，抖著嗓子喊疼。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慘兮兮的樣兒，李觀瀾半點脾氣都沒了。他妥協地把人圈緊，手指往外退了些許。book18.org
離了那層膜，只在洞口淺淺地摳挖抽送，帶著股泄憤的勁兒卻又控制著力道，就這麼盡著她的性子，掏弄出一屋黏答答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起初她還咬著唇不肯出聲，後來爽得實在受不住，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罵他混帳。book18.org
李觀瀾反倒被罵得低聲直樂，指尖再一陣急撥，便逼得她身子猛地一繃，熱液全泄在他掌心。book18.org
餘韻未消，她癱軟著平復呼吸，卻覺出大腿下正抵著一根滾燙硬物。book18.org
她抬起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見少年隱忍的表情。book18.org
拿了人家的好處，她這會兒膽子也大，索性心一橫，小手直接往他襠下一探，胡亂就扯開了他的褲腰。book18.org
江綰月回想著那夜的法子，頂著那張剛發過情的嬌媚臉蛋，攏住那駭人的輪廓生澀擼動，就這麼笨拙地伺候著。book18.org
李觀瀾嘴角的笑猛地頓住。book18.org
這一回，他半句輕佻的話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少年低頭定定地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瞬少見的無措與怔忡。book18.org
她不再只是被他半哄半騙地帶著越界。是她自己主動把手伸了過來，意味著她徹底接納了他們的關係。book18.org
李觀瀾胸口一陣發緊，忽然沒了逗她的興致。book18.org
他怕自己一開口，又把眼下的繾綣毀成了平時沒心沒肺的混鬧。book18.org
可這不是混鬧。book18.org
「小月……」book18.org
他啞著嗓子喚了一聲，妖艷的臉上只剩下雄性得到伴侶回應時的動情。book18.org
少年斂首深吻下去，將自己的要害，毫無保留地交託進她生澀的掌心。book18.org
沒用多大功夫，李觀瀾便抵著她的肩頭粗喘一聲，大團濃白的熱精隨著肉莖的猛抽噴出，又一次全糊在了她的掌心。book18.org
打這回白日宣淫起了頭，兩人初嘗甜頭，偷歡愈發沒了顧忌。身上倒是還掛著兩件，但只要一逮著獨處空檔，下頭的衣褲必然早早扯了個乾淨。book18.org
哪怕只靠兩雙手互相摳弄，也能把彼此折騰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最出格的一回，起因是那條叫大黑的狗。book18.org
那天江綰月正逗著大黑玩，誰知那狗發了情，竟抱著她的手一陣聳動。book18.org
這一幕正巧落在翻牆過來的李觀瀾眼裡。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走上前，笑著看著她，腳下卻毫不留情，神色如常地一腳踹開了發春的大黑。book18.org
江綰月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半摟半拽，避開所有人拖進了假山深處。book18.org
粗糙的石壁猛地硌上她的前胸，她剛要驚呼，李觀瀾已從身後貼上來。book18.org
他單手擒住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到她的後腰扣住，另一手則直接粗暴地撩起裙擺，連底褲一併扒下。book18.org
下半身驟然見了風，還不等她哆嗦，他便挺著胯，粗長肉棍就這麼從後面直接擠進了滑膩的腿根。book18.org
猙獰燙人龜頭直奔那淌著春水的軟穴，狠狠戳在那口粉嫩的肉屄外頭。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的濕潤，他貼著她耳畔，幽幽道：「流水了？小月看個畜生髮情都能流水？」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哈啊……它就是條狗，你弄疼我了……」book18.org
江綰月只覺得簡直莫名其妙，可辯駁的話剛出口，碩大的傘帽刻意往上一抬，碾住那顆小肉核，就是重重一刮。book18.org
那可憐的珠子被這般粗野的對待，屄里的淫水頓時止不住地往外噴。book18.org
這股子騷汁一澆下來，她嘴上雖還嗚咽，可下頭那口沒出息的軟洞卻一張一合地貪饞起來，恨不得把那抵在洞口的大東西全生吞進去。book18.org
江綰月雖還是個小姑娘的年紀，那副身子卻已長成了世間罕見的尤物。book18.org
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簡直快要承不住兩端的份量。往上肥奶高聳鼓脹，往下更是撐開兩瓣肥膩軟碩的大屁股，仿佛通身的養分全喂給了這兩處媚肉。book18.org
她被磨得難耐，竟主動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往後浪拱，拿那兩片泡得濕透的騷肉，去夾蹭他脹大的巨物，一下下又重又狠地來回滑動。book18.org
「真是個不害臊的小嬌氣包。」李觀瀾捏了把屁股低聲笑罵。book18.org
明明還沒真捅進去，單是從後頭擠著那大得出奇的軟臀下流地瞎磨，她那副騷生生的饞樣，連帶著底下兩片泥濘滑溜的軟肉，早把少年渾身的血全逼到了胯下。book18.org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實在太肥太軟，沒蹭上多久，只聽他粗喘一聲，猛地將那根大肉屌從濕透的腿縫裡抽離。book18.org
精關失控，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漿直飆而出，全呲在了她的肥臀上。book18.org
濃稠的白漿掛滿了那兩團飽滿的大肉，熱精順著股溝淌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看著那被自己射得白晃晃、滿是濃精的肥膩肉臀，李觀瀾只覺手心發癢，沒忍住，「啪」地一聲重重摑上了那團沾滿濃精的軟肉。book18.org
那一巴掌下手極狠，打得那兩瓣碩大的白肉顫悠悠地晃動了好幾下。book18.org
這一記又麻又辣的巴掌不僅打得屁股泛紅，江綰月更是被打得渾身抽緊，雙腿猛地一併，在那屁股還沒止住的搖晃中，小屄里的淫水瞬間化作一股熱流，嘩啦啦地噴洒一地。book18.org
噴完這一大股水，她大腿抖個不停，眼見就要滑下去，李觀瀾已從後方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book18.org
他貼著她的身子，低頭睨著那慘不忍睹的白屁股，下手沒個輕重地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一聲響後，竟又震出一股細長的淫液。book18.org
李觀瀾動作一僵，他也是頭回見這樣荒唐的景象，眼底透著少年的懵懂和震驚，喃喃出聲：「竟這般禁不住打……」book18.org
於是，他的手開始有節奏地扇打著那兩團碩大白肉，發出「啪嗒、啪嗒」的軟響。book18.org
「挨頓巴掌都能爽得噴成這樣？」他貼著她的耳朵，咬著那塊軟肉輕笑，「小月自己說，被我這麼扇著屁股尿出來，舒不舒服？」book18.org
江綰月在這檔子事上向來是個不知羞的實誠性子。book18.org
被他這麼抵著耳窩一問，軟綿綿地把腦袋往他頸窩裡一靠，竟真就乖乖地點了點頭，哼了聲：「舒服……」book18.org
這老實巴交的發浪樣，瞬間把李觀瀾剛軟下去半截的肉屌又惹得梆硬。book18.org
於是，越界成癮的兩個人，就在這份懵懂又激烈的探索中，又摸出一樁新的的門道。book18.org
江綰月心裡其實也圖這種新鮮快活。她嘴上罵他，真被他貼上了，便只會半推半就地由著他變著花樣地折騰。book18.org
她自己都納悶，怎麼這等奇怪事，竟比鬥草投壺、翻牆逃課還要有趣。book18.org
就仿佛她上輩子便專好此道，生來就該受用這等皮肉歡愉。book18.org
只是她再不通人事，也知道這事不能被旁人撞見。book18.org
從前他們三個一道翻牆逃課、打架闖禍，被人撞見了最多挨幾句罵。可如今這事不一樣。每回門一關，帘子一落，明明嘴上還要凶李觀瀾，耳朵卻總忍不住去聽外頭動靜。book18.org
只是稍有腳步聲，江綰月便慌忙推開他，自己手忙腳亂整理衣襟。等人走遠，李觀瀾又懶懶笑她膽小，氣得她撲過去捂他的嘴。book18.org
他最喜歡看她這副模樣。明明是她自己一次次心軟，偏還要裝作全是被他帶壞。book18.org
可一見到李觀絮，那點被她胡亂壓下去的不自在，便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虛什麼，在心裡嘀咕了半晌，想來大約是因為那樣新鮮又要命的事，她竟只同李觀瀾偷偷玩了，沒叫上他，這才覺得對不住人。book18.org
難不成下回補上，也帶著他一塊兒玩？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先嚇了一跳。book18.org
不成不成。book18.org
她直覺覺得，這種事絕不能拉著觀絮玩，連讓他知道都不成。book18.org
觀絮脾氣再好，真聽見她同觀瀾胡鬧過那樣的事，只怕那張溫溫柔柔的臉，當場便要沉得嚇人。book18.org
江綰月越想越心虛，最後這份無處安放的愧疚，全化作了她笨拙的討好。book18.org
……book18.org
這幾日李觀絮其實很忙。book18.org
他白日裡要去學宮，散了課又常被先生留下商議政論，回府後還要看父親遞來的卷宗。可就這樣，他仍隔三四日便要抽空來一趟侯府。book18.org
有時不過坐上半盞茶，陪她說幾句話，替她帶一包新出的糖糕，便又被李府的小廝匆匆請回去。book18.org
江綰月起初還嫌他來得急、走得也急，後來見他袖口沾著墨，眼下也淡淡泛青，才明白，他不是不想陪她，是真忙得抽不開身。book18.org
後來她索性不等他來，自己去了李府尋他，正撞見他坐在書房裡。案頭燈火亮著，卷宗攤了滿桌，李觀絮垂眼批著注，清潤眉眼間帶了幾分倦色。book18.org
她原本想同他說些旁的，話到嘴邊，又莫名有些說不出口。book18.org
李觀絮聽見動靜，抬眼看見是她，他原本微蹙的眉心下意識舒展開來：「綰月，怎麼這會兒來了？」book18.org
江綰月心裡更虛了，只覺得觀絮越好，她越不敢同他對視。book18.org
她在門口磨蹭了一會兒，忽然走過去坐在他身旁，抱著他的脖頸，一下下軟軟地去親他的嘴巴。book18.org
李觀絮怔住。book18.org
江綰月親完，自己也有些不自在，眼神飄了飄。book18.org
得了她這般難得的主動，李觀絮總是藏不住的開心，看向她的眼眸更是溫柔。book18.org
江綰月心頭一軟，又親了他一下。book18.org
這一回，李觀絮沒有再怔著。book18.org
他抬手扶住她的腰，將人帶得近了些，低頭繾綣地回吻過去。book18.org
江綰月原本只是心虛，想哄哄他。book18.org
可觀絮親起人來，同李觀瀾全然不同，實在叫人沒法輕易抽身。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貼著，纏纏綿綿吻了好半晌。他慢慢含住她的唇，又探進來嘗她齒間的甜意，吻得呼吸漸亂，唇舌間水聲微響。book18.org
……book18.org
這日天氣好，侯府院裡的海棠開得正盛。book18.org
李觀瀾又稱病不去學宮，午後便翻牆進了江綰月的小院。book18.org
江綰月正坐在屋裡臨窗的軟榻上剝橘子，支摘窗半開著。book18.org
院牆那頭傳來一聲輕響，她餘光瞥見李觀瀾避開丫鬟嬤嬤從牆頭落進來，連眼皮都懶得抬。book18.org
「李二公子今日又是什麼病？」book18.org
李觀瀾撣了撣衣袖，慢條斯理道：「相思病。」book18.org
江綰月險些被橘子嗆著，抬手便將橘皮丟過去。book18.org
他偏頭避開，笑了一聲，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又掃過小几上李府送來的糖糕，才從袖中摸出話本。book18.org
封皮是舊絹糊的，題名倒寫得風雅——《折同枝》。book18.org
江綰月還當是他又從哪淘來給自己解悶的新奇話本，一瞧這名字，還以為「折同枝」是什麼折人手腳的厲害招數，興致勃勃地隨手翻開。book18.org
哪曉得裡頭壓根不是什麼正經的大俠過招，分明是打著風月閒筆的幌子。book18.org
寫一對同在深宅里長大的兄妹，白日裡還端著人倫禮數，夜裡那做哥哥的卻犯了禽獸病，直接把親妹子按在地上強行扒光了姦淫。book18.org
她忍不住順著書頁往下掃了幾眼。越往後翻，越不像樣，儘是親兄妹光著腚亂搞、赤身交媾的香艷黃圖。book18.org
江綰月啪地一聲合上書，拿書往他胸口一拍，嬌哼著抱怨：「我才不愛看這種話本子。」book18.org
李觀瀾倚在窗邊，眼尾帶笑，指尖點了點那本話本的封皮，聲音壓低了些。book18.org
「誰說是拿給你看的？這書，是拿來演的。」book18.org
少年微微傾身，吐息溫熱。book18.org
「從前你最愛玩過家家。」他看著她，紫眸里漾開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今日，換個大人的玩法。」book18.org
第164章 164.假兄假妹念淫詞，半推半就吐嬌吟（H）book18.org
江綰月還沒弄明白這所謂「大人的玩法」究竟是個什麼章程，李觀瀾已進了屋，反手落了內門。book18.org
這會兒院裡倒清靜。book18.org
她午後嫌人盯著煩，把嬤嬤和近身丫鬟以「看書貪靜」的藉口早早打發去了外院。book18.org
眼下她這院子裡，連半個其他人都沒有。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從窗邊小榻上打橫抱起。book18.org
「哎——你來真的？」book18.org
他沒往床榻去，而是徑直繞到臥房一側，將人放在那面紫檀架起的菱花大鏡前。book18.org
鏡面足有半人高，下頭鋪著一方厚軟的地毯。book18.org
江綰月被他安置在毯上時，人正有些茫然，她剛要回頭問他，李觀瀾已在她身後屈膝坐下，將人攏進懷裡。book18.org
那本《折同枝》被他隨手翻開，攤在兩人的腿間。book18.org
望著鏡子裡貼著坐的兩人，江綰月恍惚了一下，倒真有幾分小時候玩過家家的模樣。book18.org
那時他們也總愛席地而坐，有時拿話本當戲本，你一言我一語地胡鬧。book18.org
算起來，確實許久沒這麼玩過了。book18.org
江綰月心裡那點彆扭，很快被按捺不住的新鮮勁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靠進他懷裡，伸手去撥書頁，語氣還挺正經：「行，玩就玩。先說好，我才不愛看這種書，純粹是陪你解悶。」book18.org
說著，她先是漫不經心地往後翻了兩下，翻快了沒看清，又悄悄用指腹把方才那頁撥回來，裝作隨手掃過。book18.org
書里的文字配著圖，整個故事簡單粗暴：book18.org
哥哥獸性大發，把親妹妹按在地上強行扒開腿給奸了。本以為是場兄妹的慘劇，哪知那妹子被哥哥干弄了幾回，竟被那根粗雞巴肏成了個離不得男人的騷貨。book18.org
往後頁數一翻，全是那妹妹撅著肥屁股、掰著騷屄求親哥狠插。這兄妹倆不顧世俗眼光，關著門沒日沒夜地光腚亂搞。book18.org
翻到最後，那親妹子被哥哥搞大了肚子，懷上了親哥的孽種，就這樣，兩人竟還不知廉恥地纏在一塊兒快活。book18.org
沒看幾頁，江綰月臉上直冒熱氣，腿縫裡泛起癢，悄沒聲地糊濕了褻褲。book18.org
她瞥了眼鏡子裡李觀瀾那張妖孽臉，心底不由困惑。book18.org
「你上次說，要把那白糊糊的水全射進我肚子裡。」江綰月眼神里全是不通人事的好奇，「難道就是像這樣捅進去射？可你那個，比畫里的還嚇人。真要進去……會比你用手時更舒服？」book18.org
嘀咕到一半，她的目光猛地在畫上那高聳的孕肚上頓住，忽然福至心靈。book18.org
「等等……」江綰月一把揪住書頁，呆愣愣地仰面望他：book18.org
「這書里寫著，男子若把那東西留在女子身子裡，便會珠胎暗結。那你前幾回說以後要射我身子裡……那我是不是也會同書里的妹妹一樣，肚子會鼓起來，給你生個小孩兒？」book18.org
李觀瀾聽完，先是一怔，隨即低低笑了起來。book18.org
江綰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皺眉：「你笑什麼？我問真的。」book18.org
她這樣仰著臉，眼睛裡全是懵懂的認真，像是真的把話本里那點荒唐事當成了什麼不得了的學問，非要同他問個明白。book18.org
李觀瀾看著她，心口又不聽話地軟了一下。book18.org
可每當這份酸軟泛起，他總會本能地生出排斥。像心口多了一處不該有的軟肋，明知礙事，卻早已長入血肉里。book18.org
只是這沒心肝的丫頭仰著臉等他答話，憨得叫他一點脾氣都生不出來。book18.org
李觀瀾垂眼看了她片刻，偏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尖，慢悠悠道：「會。」book18.org
江綰月一僵。book18.org
他看著鏡中少女，笑道：「男子精元若真留進女子身子裡，趕上日子，便會結胎。」book18.org
她呆了半晌，像是終於把兩件從前全不相干的事接到了一處。book18.org
侯府里嬤嬤們說起誰家夫人成婚幾年有了身孕，誰家姨娘懷胎十月生下哥兒。可嬤嬤丫鬟們平時就算再嘴碎，也只說「同房了」、「有喜了」，全是些繞彎子的虛詞，從沒人給她仔細講過，那孩子究竟是怎麼憑空鑽進女人肚子裡的。book18.org
直到此刻，瞅著畫冊上那赤裸的交媾圖，她那不開竅的腦瓜才算徹底打通，神色一下變得十分古怪。book18.org
原來他每回弄得她滿手黏糊的燙人白漿，就是能把女人肚皮撐大的玩意兒。只要真被他拿那長東西捅進去射滿，她小肚子裡，就會揣上個小李觀瀾。book18.org
江綰月越琢磨越覺得驚悚，紅著臉拿手肘往後狠拐了他一下，咬著唇認真警告：「我才不要生小孩子。」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呆樣，李觀瀾實在沒忍住，抵著她肩頭低低悶笑出聲。book18.org
他本就不喜孩子。book18.org
那種脆弱吵鬧、還會分走她心神的累贅，光想想便叫他厭煩。book18.org
可聽見她這樣懵懵懂懂地說「給你生個小孩兒」，他下頭卻脹挺得更凶。book18.org
江綰月見他還敢樂，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笑！不許笑！」book18.org
「好，不笑。」他嘴上應著，眼底卻還是藏著笑意。book18.org
江綰月咬唇權衡了半天，忽然把攤開的畫冊往他腿上一推。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李觀瀾垂眼瞧著她：「什麼不行？」book18.org
「這個不能演。」她戳著紙上哥哥那根深插到底、正噴出滿穴白濁的肉柱，煞有介事地繃緊了小臉，「肚子會鼓起來的。」book18.org
李觀瀾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江綰月惱得瞪他：「李觀瀾！」book18.org
他靠過去，半邊身子將她罩住，哄道：「好，不演這個，那換個不會叫你鼓肚子的。」book18.org
說著，李觀瀾指尖輕捻，慢條斯理地翻到第八回。book18.org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頭，點著書頁上交疊的人影：「小時候玩過家家，你總嫌我不肯配合。」book18.org
江綰月順著他的手看去，還沒看清那兩行艷詞，便聽他貼在耳邊慢慢道：「今日我不躲懶。這一折，我陪你好好演。」book18.org
江綰月的視線落在那頁上。book18.org
這一回的話本內容是——book18.org
話說這做哥哥的，前番已強行奸破了自家胞妹的身子，早把她視作榻上禁臠。book18.org
今日偏撞見她同別個男人眉來眼去，心下妒火亂竄。book18.org
入夜他踱進香閨，打眼正撞見這蹄子對鏡卸衣，半褪羅衫，露著大片香肩軟背。這哥哥登時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番粗暴撕扯，眨眼便將親妹子剝得只剩一件遮掩肥乳的紅肚兜……book18.org
「好妹妹，方才在外頭，背著哥哥同誰賣弄風騷呢？」book18.org
李觀瀾貼著她耳朵，咬著話本里的戲詞，手指已繞到身前，勾住她外衫的系帶，往外一挑。book18.org
春衫順著她的肩頭滑褪至腰際。book18.org
江綰月身子微微一縮，兩人底下雖早混得沒羞沒臊，這上頭還是頭一遭袒露給他看。book18.org
身後少年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那兩坨又肥又軟的奶子實在太大。芙蓉肚兜根本遮不住這份量，白胖奶肉四處溢出，布料都透了光，兩顆粉嫩尖兒硬硬地戳在上面，翹得騷氣沖天。book18.org
此刻這般坦誠相見，江綰月難得生出幾分姑娘家的羞臊，下意識交攏胳膊去擋。book18.org
這一擋一壓，那對肥膩的奶子頓時被擠變了形，軟肉像要從紅布里掙脫出來似的，大片白膩四處橫流。book18.org
就這副奶大腰細、半遮半掩的浪樣兒，只要看一眼，是個男人褲襠就得當場硬透，想把她直接摁在床上肏穿。book18.org
李觀瀾盯著那兩團肉浪，呼吸一滯。book18.org
蜘蛛不哺乳，自然也不懂這等胸前掛著兩兜肥脂的構造。book18.org
他起初只覺得這玩意兒又大又笨重，完全是人族雌性暴露在外的弱點。book18.org
可當他眼睜睜看著那嬌氣的白肉從肚兜邊緣溢出來，看著那兩顆紅尖兒在薄布下招搖，極度的陌生轉化成了要命的驚艷。book18.org
「李觀瀾……」江綰月身子一縮，她剛喚出聲。book18.org
「叫哥哥。」他打斷她，紫眸沉得很，又透出一點怔忪。book18.org
他再次念出哥哥的台詞，「白天對著野男人發騷，夜裡倒知道遮掩了？真是個賤妹妹。」book18.org
這「親哥哥」甚至沒耐心去解背後的系帶，只順著肚兜邊緣往裡斜扯一把，肚兜懟進中間的肉溝，右邊那隻足斤足兩的大奶當即「彈」了出來，嫣紅乳暈上的那點粉嫩緊張地縮成了一個尖兒。而另一側的乳肉還被肚兜斜角緊緊兜著。book18.org
一邊光溜溜地敞著大奶，一邊紅布勒得肥肉亂顫，反倒比全脫光了更誘人。book18.org
江綰月驚得喘了一聲，對上鏡子裡自己半裸模樣，這親兄妹偷情的戲碼竟讓她覺得十分刺激。book18.org
她強壓下那點羞窘，仗著心底的新鮮勁兒，半推半就地吐著媚音接詞：「哥哥……饒了妹妹，別這般作踐人……」book18.org
聽見這聲軟語，李觀瀾眸光一暗，「這麼重兩團騷奶子，哥哥替你好好托著……」book18.org
他順著話本里的動作，兩手從底下一抄，將那沉甸甸的墜肉整個兒捧在掌心掂了掂。那肉又沉又軟，指腹陷進去，奶糰子立馬包住他的手，彈軟黏糊。book18.org
少年低低吸了口氣，盯著手中托著的那團淫肉，拇指無意識地在奶尖上打轉。book18.org
以前他也曾碰過她這裡，那會兒頂多算兩隻小粉桃。這兩年在夢裡將她抵在身下時，腦中描摹的也全是那時的青稚。只是如今這對分量沉得都有些壓手，那一汪豐腴的軟脂，竟是連張開的十指都攏不全。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自己大概是真喜歡上這地方。book18.org
不是單純因為想和她交配，而因為這團軟肉緊貼著她的心窩。book18.org
可揉著這滿手又軟又墜的肥肉，他又覺得悶堵：整日掛著這兩團肉，她一定很累。book18.org
他剛想放輕些力道，抬眼卻在菱花鏡中，撞見她那副雙頰酡紅、敞著雪乳的媚態，話本里的台詞又隨口說了出來：book18.org
「妹妹這對大奶子，天天在哥哥眼前晃，真是欠操欠乾的東西……」book18.org
豐碩的肥肉隨著她的急喘，在他手中顛出浪蕩的肉波。book18.org
江綰月被揉的眼波迷離，生澀接戲：「哥哥冤枉……妹妹這身子，早就是哥哥的了。這兩團肉，自然全是留給哥哥私下裡享用的……」book18.org
聽著這聲又嬌又盪的「哥哥」，李觀瀾俯首便是一口，含住了右邊那顆早已翹立的紅尖兒。book18.org
全照著葷書里學來的路數，濕滑的舌面繞著奶頭打著圈舔，隨即一口包住整個乳暈用力地嘬，牙齒叼著那點嬌尖兒往外輕拽拉扯。另一隻則托住左邊的肥奶，五指直往軟肉里狠陷，把白膩的乳脂全從肚兜里擠冒出來。book18.org
「嗯啊……」這般粗野的嘬弄下，江綰月頓時渾身發顫，軟軟地叫出了聲，腿根卻悄悄夾緊。book18.org
吃夠了這頭，李觀瀾抬起眼，看著她的紫眸里水光晃動。他似是不滿足，換到另一邊隔著肚兜去啃，吸得水聲嘖嘖。左右輪番吸弄，舌頭卷著奶頭狠舔，時不時張嘴把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含進去，印下滿胸口濕淋淋的紅痕。book18.org
「啊……哥哥別咬……好癢……」江綰月被這粗暴的吸吮弄得腰身亂扭，腿心裡一股股往外冒著騷水，嘴裡順著戲文嬌哼。book18.org
李觀瀾眸色一暗，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對晃蕩的奶子上甩了兩下。巴掌不重，卻帶著清脆的聲響，奶肉立刻盪出淫靡的波浪。book18.org
「欠肏的小騷貨，浪叫什麼？」book18.org
江綰月被扇得一哆嗦，可她不但沒覺得疼，反倒湧起一股麻酥感，忍不住心裡直犯嘀咕。book18.org
平白無故挨打挨罵，怎麼還覺得底下更癢了？她才不是什麼騷貨呢，她這是在盡職盡責地玩過家家呢，這都是戲本子裡寫的。book18.org
她臉蛋緋紅，吐著浪音接詞：「哥哥別打……妹妹是小騷貨，小騷貨的騷屄好癢，求哥哥疼疼……」book18.org
李觀瀾盯著她這副又乖又賤的模樣，低低罵了一句：「騷妹妹。」book18.org
隨後揚手又甩了幾巴掌在她的乳暈上。這次力道明顯重了，一下比一下狠。雪白的奶肉被扇得亂顫，盪出淫靡的紅印。book18.org
少年俯身貼近她，聲音壓得低冷，像話本里那個徹底黑化的兄長：book18.org
「既然這麼癢……那就自己動手。扒開你的小騷屄，對著鏡子，親手掰開給哥哥看。」book18.org
江綰月回過頭嗔怪瞪了他一眼，只是腿心那口軟洞正癢得直冒水。book18.org
她只糾結了一小下，竟半推半就間也就放開了臉皮，對著鏡子分開了大腿。自己伸手往下，拽開那條濕透的褻褲，手指扒住那兩瓣泥濘的粉色肉唇，往兩邊輕輕一撥。book18.org
鏡中，外頭兩瓣肥嘟嘟的陰唇白里透粉，像吸飽了水的花瓣外翻著。book18.org
被她這麼拿手一撐，裡頭藏著的艷色全翻了出來。頂頭那顆嬌氣的陰珠早已充血脹大，被水液糊得直反光。裡頭那個沒挨過捅的細小穴眼紅通通的，緊得只剩指甲蓋大小的一丁點兒肉洞。嬌嫩的口子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淌著黏稠的騷水，把她兩根扒著肉唇的指頭都弄得黏糊。book18.org
「哥哥快來吃吃它……」江綰月已經癢得不行，手指忍不住在自己濕滑的穴口外頭上下輕搓。book18.org
李觀瀾盯著鏡子裡這副自扒嫩屄求歡的浪蕩樣，襠下硬得發疼。從前看話本里寫這等舔穴的做派，他只嫌髒，可擱在她身上……book18.org
少年眸光一暗，慢慢俯身下去，將臉埋進了她大敞的雙腿間。book18.org
「啊……嗯、嗯啊！」book18.org
他的舌頭舔開濕軟的陰唇，從穴口一路向上，卷著那顆小小的陰蒂用力吸吮。book18.org
他舔得很重，等外頭全被舔得濕亮，那舌尖便尋到那個艷紅的處子洞眼，用力往裡一頂。他沒敢深鑽，只把舌頭擠在淺口那截肉道里來回抽送打轉，舔刮著緊澀的媚肉，把她剛泌出來的熱漿全卷進自己嘴裡咽下。book18.org
「啊……別舔裡面……嗯啊！」被他這根熱舌在屄口裡頭一通瞎攪，江綰月頓時受不住，奶子都跟著晃起來，她雙手抓著他的頭髮，腿直發抖：「李觀瀾……啊……」book18.org
話音剛落，屄心上就挨了一巴掌。李觀瀾抬頭看她，聲音很啞：「叫我什麼？」book18.org
「哥哥……！」江綰月猛地想起現在是在「過家家」，忙嬌喘著改口。book18.org
「看著鏡子。」李觀瀾從她腿間抬起頭，唇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液，他捏著她的大腿根，紫眸里漾開一層攝魄的邪氣，似笑非笑道，「乖，告訴哥哥……小月是不是個小騷貨？」book18.org
江綰月被舔得眼神早就渙散了，盯著鏡子裡自己大張著腿、任由他埋首在腿間的淫蕩模樣，哭著腔調哼唧：「騷……小月好騷……」book18.org
李觀瀾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抹過唇邊的黏液，將那涎水與淫液混合的濕液，全抹回她那泥濘的陰唇上。book18.org
「乖妹妹，知道自己騷就好。」book18.org
話落，濕熱的舌頭再次覆上來。book18.org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往上來。少女的嬌軀劇烈一抖，兩根肉腿本能往中間一夾，將少年的臉龐鎖在自己濕透的腿心，濕忽忽的騷穴就往他唇上猛送。book18.org
「哥哥！嗚嗚……好哥哥，求你……求你用力舔……」book18.org
忽然，李觀瀾的舌尖對著那顆嬌核快速連彈數下，隨即猛地一口重吸，最後乾脆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拽。book18.org
「啊——！」她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當場去了。book18.org
一股熱流直直衝進他的嘴裡。book18.org
李觀瀾沒躲，由著她夾緊自己，貼著那口流水的肉洞發出一聲低啞的悶笑。喉結一滾，竟是將那股子夾著騷甜味的淫水，全數咽了進去。book18.org
咽完後，他還故意用舌頭在她穴口舔了一圈，「妹妹的騷水……哥哥全吃了。」book18.org
江綰月雙手撐著地毯，半癱在那裡，目光恍惚地落在李觀瀾臉上。book18.org
那張妖孽的臉沾滿晶亮的淫水，卻讓她看得心跳亂跳，又邪又魅，偏偏讓她覺得貪戀。book18.org
……好舒服。book18.org
她不得不承認，和他在一起做這些事，舒服得讓人不想停。book18.org
李觀瀾似是看透了她眼底那點迷醉，輕笑了一聲。他伸手抹去唇邊的水光：book18.org
「話本才演到一半呢，發什麼呆？」book18.org
他隨手撥弄了一下攤在地上的《折同枝》，翻到下一頁。book18.org
他瞥了眼畫冊上那張不堪入目的後入圖樣，拍了拍她發紅的奶子，「好了，照著圖，屁股撅起來，哥哥要操小騷貨妹妹了。」book18.org
江綰月嬌嗔地斜睨了他一眼，撐起酥軟的雙臂。book18.org
她胳膊發酸，心底暗自叫苦，早知道這麼折騰，若是能停在這兒不往下演了就好了。可轉念一想，自己剛才可是被他舔的那麼舒服，總不好意思翻臉不認帳，也實在太沒良心了些。book18.org
這麼想著，江綰月雙膝分開跪伏在地，腰肢順從而放蕩地往下一塌，兩瓣渾圓的臀肉就這麼自個兒撅到了半空。book18.org
李觀瀾居高臨下地瞧著她，照准了那兩瓣雪臀便是一記狠抽，滿手的肥膩瞬間被扇得浪蕩亂顫。book18.org
江綰月渾身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嗚咽，卻把腰又往下壓了壓，屁股撅得更高，像在無聲地討要更多。book18.org
李觀瀾低低一笑，目光往下移，盯著她正往外淌著淫絲的小穴。book18.org
他又朝著那兩瓣腫脹濕潤的陰唇也甩了一巴掌。book18.org
江綰月「啊」地尖叫一聲，小屄猛地一縮，一股透明的騷水竟當場被打得濺了出來。book18.org
「……果然。」李觀瀾聲音沙啞，玩味道，「被哥哥打屁股就這麼興奮？小騷貨，下面又流這麼多水。」book18.org
他早就發現了江綰月的隱秘癖好，別看她嘴上嬌氣怕疼，可他手底下折騰得越粗暴，她那張小屄就流水流得越歡。book18.org
「自己把屄扒開，求哥哥肏你。」身後少年命令道。book18.org
既然都演到了這份上，江綰月認命地伸手繞到後面，將那兩瓣緊閉的肉唇順從地向外撥開，露出中間在微微翕張的紅屄，嬌聲嬌氣念出那不知廉恥的騷話：book18.org
「好哥哥……你便發發慈悲，乾死你親妹妹吧……這不要臉的騷洞裡頭癢得鑽心，就等著親哥哥那根大孽根插進來解渴，咱們今兒個索性就做一對亂了倫常的野鴛鴦……」book18.org
聽著這平日裡最是嬌氣的小嘴吐出這種下流淫詞，親眼瞧著她自己把那口淌水的騷洞掰開求干，李觀瀾胯下的凶物已漲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攥住肉柱根部，將那顆漲紅的龜頭粗暴地擠進了她那兩瓣被掰開的肉唇里，兩瓣唇肉被撐向兩邊，馬眼已懟在騷口外。book18.org
小屄吐出的滑膩全潤在了龜頭上，滑不溜丟的。李觀瀾被那股騷勁兒一激，腰忍不住往前一挺，前端的一點肉冠竟擠進了緊窄的屄口半寸。book18.org
「啊！疼！」江綰月嚇得一把併攏雙腿，扭過頭眼淚汪汪地控訴，「你幹嘛真插！好疼的！」book18.org
哪怕只破開淺淺的一點肉縫，李觀瀾也被夾得悶喘了一聲。他壓著一插到底的衝動，將擠進小嘴裡的那點肉冠退回屄口外，揉弄著她的肥臀低哄：「嚇唬你的，沒插進去。乖，把腿敞開，手繼續掰著小屄。」book18.org
江綰月委委屈屈地重新扒開屄肉，腿卻還在抖。book18.org
李觀瀾果然沒再硬闖，只拿那根滾燙的硬物，他貼著外陰來回碾磨，從後頭的股溝一路滑蹭到前端的陰珠，模仿著交媾的動作來回抽送。book18.org
可每次那大肉頭滑到穴口，他總會刻意地往前一送，拿著頂端往那張小嘴裡淺淺地戳頂兩下，逗得穴口媚肉直哆嗦。book18.org
江綰月手指掰著自己濕淋淋的兩瓣陰唇，已經酸得發抖。她又累又癢，剛合上一條縫。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巴掌聲再次響起，江綰月雪白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紅印。book18.org
「手掰穩了，誰准你合上的？再松一下我真捅進去了。」李觀瀾胯下硬物在縫外頭快速聳動，明明連個頭都沒進去，嘴裡卻跟著話本入戲，「騷妹妹這小浪屄，被哥哥的粗雞巴肏得爽不爽？」book18.org
江綰月屁股上挨了打，那一絲火辣的疼勁兒褪去後，屄竟泛起酥麻發癢的淫爽。她帶著哭腔將那兩瓣肉唇乖乖扒到最開，順著那葷詞接著往下叫春：book18.org
「爽……啊……哥哥的好大……捅得妹妹好滿……騷穴要被大雞巴干壞了……好粗……頂到最裡面了……嗚……哥哥……手好酸……」book18.org
李觀瀾又甩了她屁股一巴掌，像真的已經插進去一樣撞擊著她：「哥哥要操爛你的騷屄……屁股再撅高點，讓哥哥插得更深。」book18.org
江綰月嗚咽著把屁股努力往後送：「哥哥……插得太深了……妹妹的騷穴要被干爛了……好舒服……哥哥的大雞巴……要把妹妹操壞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胯下那根硬物輕輕頂了頂洞口，眼神驀地沉了下來：「那哥哥問你，以後還敢不敢對著別的男人發騷？敢不敢讓別的男人親你？」book18.org
江綰月被蹭得渾身哆嗦，小聲嘟囔：「你亂改台詞……書里沒寫的……」book18.org
「啪！」臀肉上頓時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媚肉一縮。book18.org
「嗚嗚……不敢了！只給哥哥肏……不敢給別人親了……」她被扇得軟了腰，嘴上乖乖浪叫著討饒，心裡卻咬牙切齒地盼著這混帳趕緊射出來拉倒。book18.org
下次打死也絕不陪他玩這種破話本了，他分明就是借著戲本子的由頭，找藉口抽她屁股。book18.org
「不敢就給哥哥夾緊，記住你這騷屄是誰干開的。」李觀瀾握緊大肉柱在洞口一通狂蹭。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一個裝模作樣地「肏」，一個真情實感地「叫」。book18.org
少年胯下刮蹭的頻率越來越瘋，頂端的鈴口已被逼開，隨時都要噴出一包熱漿來。book18.org
「小騷貨……」他俯下身，粗喘著在她耳邊逼迫，「哥哥快射了，求我把精水全灌進你屄里，教你懷上自家兄長的孩子。」book18.org
江綰月正被磨得迷糊，一聽這話心裡一慌，連戲本子都顧不上了，拚命搖頭：「不行不行！射進去會鼓肚子的！」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左右兩瓣屁股接連挨了兩下狠的。book18.org
「戲本上可不是這麼寫的。」李觀瀾喘息著威脅，「改口，不然真插進去射滿你，叫你大肚子。」book18.org
江綰月生怕他來真的，趕忙順著戲本嚷嚷：「射進來！哥哥的精水全射給親妹妹！把妹妹這口騷屄射懷孕！」book18.org
她這下流話越念越溜，嗓音騷到不行，聽得李觀瀾胯下漲疼欲裂，就在她浪叫到最下賤的那句時，他再也憋不住了。book18.org
少年低低悶哼幾聲，肉柱一陣痙攣，龜頭緊緊抵著她掰開的紅腫小穴，灼熱的精水連連噴發，盡數澆灌在她的屄口上，甚至還對著小洞射，也不知道能射進去多少。book18.org
濃白腥臊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接完這一通燙人的陽精，江綰月身子一軟，脫力地癱倒在軟毯上。她長舒了一口氣，只當這過家家總算結束了。book18.org
結果李觀瀾又拿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肥臀。book18.org
「這就躺下了？還沒完呢。」他聲音懶散，「書上可寫了，射完之後，妹妹得跪著用大奶子伺候哥哥擦身。」book18.org
江綰月氣得直蹬腿，趴在毯子上耍賴裝死。book18.org
李觀瀾輕笑一聲，捏著那根還淌著精水的肉棒拍了拍她大腿：「妹妹既然嫌累，行，那哥哥就直接插進你這口小屄里蹭乾淨。」book18.org
江綰月嚇得咬牙，只得憋屈地爬了起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雙膝跪在少年胯前。順便低頭瞄了眼攤在地上的淫冊，照貓畫虎地學著畫上女人的做派，將自己那兩隻肥奶用力往中間一攏，把李觀瀾那根還掛著白漿的肉棍夾進乳溝。book18.org
軟脂包裹著粗硬的柱身，江綰月就著上頭黏糊糊的白濁，托著大奶子笨拙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哥哥舒服麼……」她眼波濕軟地向上挑著，嘴裡還惦記著念詞。book18.org
滑奶不停刮蹭著最敏感的龜頭，李觀瀾看著她這副現學現賣、臊紅了臉卻又乖乖伺候的模樣，心口又酸又漲，軟下去半截的肉物立馬又脹得梆硬。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後腦，低聲喘著：「小月……兩邊再往裡夾緊點，又想射了……」book18.org
聽他這般催弄，江綰月真就乖乖聽話地把手腕往裡一攏。兩大坨飽滿的奶肉瞬間緊閉，把那根肉杵勒得沒留半點縫隙，乳尖兒甚至隔著柱身磨蹭到了一塊兒。book18.org
稍微一滑蹭，酥麻的爽意便順著尿眼直往下躥。book18.org
「你這騷貨妹妹……」他咬著牙罵出戲詞，身子再也不受控地往前胡亂捅撞。book18.org
不過才讓這大奶子滑溜了十幾遭，李觀瀾又是一聲悶哼，肉杵在奶溝里一通狂跳。新一股濃精澆在了她的肥乳上，幾滴熱精甚至崩上了她的下巴與臉蛋。book18.org
射完這一遭，李觀瀾重重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book18.org
他慢慢收攏雙臂，將這渾身沾滿他精氣、累得連指頭都抬不起來的少女圈進懷裡。book18.org
鏡子裡，兩具汗津津的身子貼在一塊兒。江綰月那身嬌養出來的雪白皮肉上，紅印交錯，大片大片糊著他剛射出來的濃白，髒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皮，瞅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又羞又惱，偏偏嗓子早就叫啞了，只能拿發酸的腿根軟綿綿地踢了他一下：「都怪你……身上粘糊糊的……」book18.org
李觀瀾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親了下她發紅的眼睛，悶笑道：「乖乖歇會兒，等下我給你洗洗。」book18.org
……book18.org
第165章 165.情竇初開淺覺愧，並折雙枝早種災book18.org
又是兩年春去秋來。book18.org
這些年裡，李觀瀾仍隔三岔五地來招她。book18.org
江綰月罵過他惱過他，也真把人往外趕過，可他總有法子磨她，扯著她胡來的花樣也越來越多。少年不僅個頭早高過了她一大截，胯下那根凶物也是越發粗碩。book18.org
從指尖的摳弄、腿交的廝磨，甚至誘哄她低首含咽……book18.org
可隨著年歲漸長，有些事不必誰特意教她，自己也會朦朦朧朧覺出些滋味來。book18.org
從丫鬟嬤嬤們的碎嘴閒話，到那幾本亂七八糟的話本，再到從前在學宮相熟的幾個姑娘紅著臉議論的嫁娶之事，江綰月那顆榆木腦袋，也總算對男女之情開了點竅。book18.org
她說不清那算不算話本里酸掉牙的情愛，只知道李觀瀾一靠近，她便沒法再像從前那樣坦然，心跳亂得厲害。book18.org
壞就壞在，她這顆心似乎天生比旁人貪些，明明已經被李觀瀾攪得亂七八糟，裡頭竟還穩穩噹噹藏著一個李觀絮。book18.org
這兩年來，那少年越發不得閒了。book18.org
李觀絮早已不去學宮，正式入台拜官。明明年紀尚輕，出入衙署時卻已沉穩得不像初入官場的人，審案問獄、核查舊卷，皆能獨當一面，旁人再喚他一聲「李大人」，也多了幾分真心敬服。book18.org
他白日裡奉命查案問獄，夜歸後仍要對燈理卷，常常一坐便到更深。book18.org
少年身上的書卷氣還未褪盡，眉眼卻已漸漸沉定下來。舉手投足間，已隱隱透出幾分從容與威重。book18.org
只是再忙再累，也不曾叫他少惦記她半分。book18.org
江綰月小日子將近的期信，李觀絮比她身邊的嬤嬤記得還牢。每逢那幾日，哪怕他正被案子絆得脫不開身，也總會遣人送來暖爐、紅棗薑茶，並著幾樣專用來哄她解悶的新奇玩意兒。book18.org
一次，江綰月隨口抱怨，說近來看的那本《夜遊山海錄》缺了下冊，吊得人心煩。book18.org
半月後，李觀絮便遞來一套重新裝訂的話本。江綰月起初以為他是尋到了後半部，翻了幾頁才覺出不對。那新接上的幾回故事，字裡行間竟全是她慣愛看的那股促狹勁兒，殘缺的篇章皆被極漂亮的小楷補齊。book18.org
後來才聽小廝說，孤本尋來時便沒了結尾。為了不讓她掃興，是公子夜夜歸府後親自構思續寫，寫完又親手裝訂好，才送到她面前。book18.org
可當他把書遞給她時，卻隻字未提自己的辛苦，只眉眼溫和地替她理了理跑亂的鬢髮，輕聲囑咐：「夜裡看書仔細傷眼。」book18.org
江綰月那時望著他，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還趴在李府牆頭，沖底下那個小古板討糖糕吃。book18.org
可如今隔著歲月撞進少年盛滿縱容的眼底，她卻聽見自己全無章法的心跳。book18.org
那種感覺並不陌生。book18.org
李觀瀾靠近她時，她也曾這樣心慌過，可落在觀絮身上，又似乎更酸更軟，無端泛起一絲澀痛，隱隱生出些連自己都說不清的虛怯。book18.org
她知道總這麼同李觀瀾廝混不好，可這人一犯起渾來，便不管不顧地按著她深吻，直親得她腦子發暈、身子在他手底下哆嗦泄了才肯罷休。book18.org
若是換了套路，他便卸了那一身凶勁，半垂著長睫裝病喊疼，拿那張惹人疼的妖孽臉扮可憐，讓她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book18.org
每每被李觀瀾鬧完，江綰月夜裡躺在榻上細想，卻也不覺得自己多理虧。book18.org
她琢磨著，滿雍京那些公子哥兒，還沒成婚呢，房裡通房小妾就塞了一堆，個個還敢自稱風流。她又不貪心，只要他們兩個就行了，又沒想要滿院子男寵，這有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她已經很克制了。畢竟裴璟那張臉也很好看，她都沒順手把他也劃拉進來。book18.org
江綰月越想越覺得邏輯完美閉環，甚至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在心底滄桑又委屈地質問老天爺：book18.org
她不過就是想給這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一個家，這有什麼錯？book18.org
難道……她江綰月，竟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同時愛上兩個男人的女人嗎？！book18.org
可每回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觀絮那雙溫和乾淨的眼睛，便會忽然浮現在腦海，靜靜地望著她。book18.org
江綰月那點理直氣壯瞬間漏了氣。她心虛地翻了個身，一頭扎進枕頭裡裝死。book18.org
不想了不想了。她自欺欺人地閉緊了眼。book18.org
反正也沒人知道。book18.org
反正……她自己也沒想明白。book18.org
……book18.org
江綰月十五歲生辰這日，靖北侯府為她辦了一場極盛大的及笄禮。book18.org
江綰月坐在妝檯前，被一群嬤嬤女眷圍著梳發上簪。book18.org
銅鏡里的人眉眼漸漸長開，鬢邊玉釵輕晃，珠玉流光襯出一張絕色容顏，美得連她自己都恍惚了一瞬。book18.org
她是靖北侯府獨女，朱雀大街外的車馬卻仍停了半條街。雍京同她相熟的世家女郎、昔年學宮的舊日同窗，皆是親身登門來賀，將府里擠得熱鬧非凡。book18.org
李觀絮是特意告了假來的。book18.org
他近來分明忙得分身乏術，今日卻一早便換了常服，隨李觀瀾一同登門。兩人並肩走來，倒比滿院春色還惹眼。book18.org
裴璟也不知從哪弄來一隻騷包的碧羽鸚哥。那鸚哥一進院子，便撲棱著翅膀，扯著嗓門學足了他平時那副蕩漾死出——book18.org
「裴璟最喜歡綰月妹妹啦！」book18.org
這破動靜一出，滿院女郎頓時笑倒一片。book18.org
李觀絮垂睫忍俊，頗有些無奈。book18.org
李觀瀾倒也彎著唇，笑得漂亮又散漫，只是下一瞬，便開了籠門的鎖扣，當場就要拔禿這隻扁毛畜生。book18.org
又過了些時日，崔雪蘅特意差人來請江綰月到李府用飯。book18.org
她自小常來蹭飯，早已熟得不能再熟，進了花廳也不必等人讓，便照舊往李觀絮與李觀瀾中間一坐。book18.org
菜才上齊，李觀絮便用公筷替她布了一塊挑好刺的魚肉，李觀瀾也懶洋洋地夾了一筷子鮮筍擱進她碗里。book18.org
江綰月早被他們這麼喂慣了，半點不覺稀奇，只低頭專心吃飯，連句客氣話都省了。book18.org
崔雪蘅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江綰月臉上，看著小姑娘眼底那抹淡淡的烏青，不由心疼：「綰月，怎的臉色這樣差？昨夜沒睡好？」book18.org
江綰月揉了揉眼角，順口胡扯：「昨晚做了個噩夢，沒睡踏實。」book18.org
她心裡卻直翻白眼。哪裡是什麼噩夢，分明是李觀瀾大半夜不睡覺翻窗摸進了她房間，非往她身上賴，說想她想得厲害，纏著她用手幫他紓解出來。book18.org
李觀絮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偏過頭看她。席間燈火襯得少年清潤俊挺，只唯獨眉心那點朱痕，現出一抹艷色。book18.org
他瞧見江綰月臉上的倦意，眉心輕蹙，溫聲道：「做了什麼噩夢？晚些時候我給你送些安神的香去。」book18.org
江綰月對上他的目光，心裡一虛，隨口道：「沒什麼。就夢見一隻大長蟲，長得奇形怪狀的，還非追著我咬。」book18.org
「長蟲？」book18.org
坐在她右側的李觀瀾低笑一聲。book18.org
「你這夢還怪有趣。」他眼尾輕輕一挑，「真有長蟲追你，捏住七寸便是。那東西瞧著嚇人，其實最經不得人拿捏，真被你攥急了，也無非就是弄一手腥罷了。」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目光輕飄飄往她手上一頓。book18.org
「下回再夢見，可知道怎麼對付它了？」book18.org
崔雪蘅只當是兩個孩子又在拌嘴，沒往別處想，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李崇清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並未多言。book18.org
可江綰月哪裡聽不出他話里的促狹暗指，偏長輩就在旁邊，她不好發作，只沒好氣地咬牙道：book18.org
「知道了。下回它再敢在我夢裡冒頭，我也不費那勁去捏什麼七寸，直接尋把大剪子『咔嚓』一下，給它鉸碎了扔出去喂雞，看它還怎麼作怪。」book18.org
李觀瀾臉上的笑意僵了半息。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坐姿，低咳一聲：「……倒也不必如此殘暴。」book18.org
「你們倆啊，都多大了，湊在一塊兒還跟三歲孩童似的吵嘴。」崔雪蘅失笑著嘆氣，順手給江綰月盛了碗湯。book18.org
李觀絮靜靜看著兩人如常拌嘴，原該早已習慣。可他如今早練出幾分察微知著的眼力，眼下再聽，竟從這幾句尋常玩笑里，覺出一絲難言的不對。book18.org
他將那點情緒壓了下去，放下手邊的筷子，轉向李崇清與崔雪蘅，忽然斂容正坐：「父親，母親。」book18.org
崔雪蘅放下湯碗：「怎麼了？」book18.org
他極快地看了江綰月一眼，臉頰已隱隱泛熱。book18.org
可即便再怎麼羞赧，他也端正了神色，鄭重道：「母親那日說，下月初六是難得的吉日。既然綰月今日也在，不如先同她說一聲，免得日後下聘倉促。」book18.org
「哐當」一聲輕響，江綰月手裡的瓷勺磕在了碗沿上。book18.org
她聞言一愣：「什麼？」book18.org
此話一出，飯席間的氣氛瞬間變了。book18.org
崔雪蘅先是一怔，隨即笑了：「瞧瞧，那日同你父親議這日子時，你還臊得不肯多言，今日倒急著自己提起來了。」book18.org
她看向江綰月，見小姑娘滿臉茫然、眼睛睜得圓圓的模樣，心裡越發喜歡，柔聲道：book18.org
「咱們綰月如今已經及笄了。你們倆的親事，是小時候便定下的，庚帖也早早換過。前年雖走了小定，只是還沒正式下大聘。我和你李叔父總覺得禮數還差一截，怕委屈了你。如今既到了年歲，也該趁著好日子辦得更鄭重些，叫兩家心裡都有個實實在在的章程。」book18.org
李崇清也放下手中杯盞，目光轉向江綰月，語氣比平日教導兩個兒子時溫和了不知多少：「此事原也不是今日才定，侯府那邊早有默契，只等日子合宜，李家便備齊厚禮登門。你與觀絮是兩家早年定下的親事，自然不能草草了事。」book18.org
見小姑娘還有些發懵，他語氣沉穩地寬慰道：「不過是長輩間先把下聘這一重禮數走得體面，叫這樁婚約名正言順、風風光光。你不必為此拘束。咱們先下聘，至於請期迎親，再由兩家細細商議便是。」book18.org
江綰月聽得更暈了，下意識看向李觀絮。book18.org
迎著她錯愕的目光，李觀絮心頭緊了緊，心底忽然又生出幾分遲疑。book18.org
自己今日當著父親母親的面在飯席上提起這事，於她而言，會不會還是太突然了些。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這終究是你我的終身，便不能只讓長輩們替我們拿主意。」他聲音溫和，卻很認真，「總要先讓你知曉，才不算唐突。」book18.org
話說出口，他心頭便不由想起這些年兩人在四下無人時的旖旎繾綣。book18.org
有時他夜半下值，一身疲憊地去侯府看她，她總會嬌氣地撲進他懷裡。情動難忍時，只要他稍稍低首，小姑娘便會心照不宣地閉上眼睫，乖乖仰起臉任由他放肆索吻。book18.org
十幾年青梅竹馬，朝夕相伴，這般日復一日的親近與溫存，早已叫他覺得，他們之間不只是長輩定下的一紙婚約。book18.org
她心裡，也該是有他的。book18.org
他臉上更熱，卻仍看著她，輕聲問：「這般安排……你可還覺得妥當？」book18.org
下月初六？下聘？book18.org
江綰月腦子裡瞬間空了一片。book18.org
打小她聽慣了「李觀絮未婚妻」的名頭，卻總覺得那不過是玩過家家的延續。嘴上喊著夫君，心裡卻覺得嫁人這事隔著十萬八千里，遙遠得很。book18.org
嫁給觀絮，她其實從不排斥。book18.org
他那樣好看又溫柔，從小最慣著她。她若真要嫁人，嫁給他似乎再好不過。book18.org
可眼下，迎著少年那張滿含期待的臉，她心頭無端一亂。她不由自主地偏過臉，看向了另一側的李觀瀾。book18.org
李觀瀾正好也在看她。他唇邊含笑，眼底卻半點笑意也沒有。book18.org
「下月初六。」book18.org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唇齒間咀嚼這幾個字，「倒是好日子。」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同時，桌布遮掩的暗處，有隻手探了過來。book18.org
江綰月搭在膝上的手猝不及防被人攥住。那人手指微涼，力道卻重，強硬地擠進她指縫裡，同她十指緊扣。book18.org
她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識想掙。book18.org
李觀瀾卻仍端著那副好弟弟的做派，面上笑意不變，只垂眸看著她發白的小臉，慢條斯理道：book18.org
「那往後，我是不是該改口叫你……嫂嫂了？」book18.org
江綰月被這兩個字刺得渾身不自在，當即瞪他，脫口而出：「誰是你嫂嫂？還沒下聘呢。」book18.org
話剛一禿嚕出嘴，她自己先覺得不對。book18.org
席間靜了一瞬。book18.org
李觀絮眼睫輕顫，眸色也跟著黯了下去。book18.org
江綰月一看他這模樣，心裡頓時慌了，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了，只得磕磕巴巴地挽尊：book18.org
「我、我的意思是，大禮還沒過完呢，他在這瞎起什麼哄，沒得拿這事兒尋我的開心……」book18.org
李觀瀾看著她急著去哄李觀絮，忽然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桌下，那隻方才還緊扣著她的手，松得乾脆又冷淡。book18.org
江綰月指尖一空，心底不知為何，竟跟著猛地墜了一下。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他的長指抵著那隻白玉小盞的邊緣，輕輕往裡一勾，語氣輕快得像真心替他們高興：「既然是長輩們定下的大喜事，做弟弟的，自當備一份大禮，替你們……」book18.org
話到這裡，他指尖一停，抬眼看向江綰月。book18.org
「好好賀一賀。」book18.org
第166章 166.才覺情關難自解，便見人間最噁心book18.org
飯席散後，夜已經深了。book18.org
從花廳出來，李觀絮自然而然地牽過了她的手，如往常一般送她回府。book18.org
她這頓飯吃得可謂是味同嚼蠟。腦子裡更是亂鬨哄的，什麼也理不清。book18.org
下月初六……下聘。book18.org
江綰月還是有點恍惚，她是真的要嫁人了。book18.org
從此往後，她會從靖北侯府的大小姐，變成李家的少夫人。book18.org
明明她從小在李府蹭飯睡覺，明明崔雪蘅待她比親女兒還親，觀絮又是這樣好的人。可一想到「嫁」這個字，以及成婚後尚未臨頭的規矩與束縛，她心裡便一陣煩悶。book18.org
而且，若真成了婚，觀瀾又該怎麼辦？book18.org
江綰月越想越亂，手指不自覺在他掌心裡縮了一下。book18.org
「還在想下聘的事？」察覺到她的異樣，李觀絮停下腳步，「今日席間，是我唐突了。此事原該先私下問過你的。」book18.org
江綰月一怔，忙抬頭：「不是……」book18.org
他卻微微搖頭，止住了她的話音。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時還沒能適應。」他的聲音很溫和，「這親事咱們從小聽到大，聽得多了，反倒像句玩笑。如今驟然提下聘迎親，難免會覺得無所適從。」book18.org
江綰月啞然，他竟什麼都明白。book18.org
「你若覺得倉促，我便去同父親母親說，婚期不急。」李觀絮垂眸，神色認真：「下聘只是把禮數過個明路，不是要立刻將你接進李府。便是將來真嫁過來，也不會有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江綰月聽後心道，不一樣的地方那可太多了。book18.org
可話到嘴邊，她也只擠出一句：「嫁人以後，總歸就不自由了。」book18.org
李觀絮笑意微斂，嗓音低緩：「綰月，我求娶你，從來不是為了拘著你。」book18.org
他眼神珍重地望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book18.org
「你從前如何，往後便如何。想睡懶覺便睡，想看閒書便看，想出門玩，我陪你去。若我一時不得空，也會替你安排妥當，絕不叫你困在府里悶著。父親並非古板之人，母親疼你更是勝過我和觀瀾。」book18.org
「我只盼你嫁給我以後，過得比現在更自在歡喜。」book18.org
江綰月心頭微微一熱，可感動之餘不知又想到了什麼，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觀絮……你親過別人嗎？」book18.org
這話問得單純又直白。book18.org
李觀絮甚至沒能立刻反應過來，清俊的面上露出一絲茫然。book18.org
「怎麼忽然問這個？」他有些無措紅了臉，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唇瓣上停了順，「我只親過你。」book18.org
見他這副羞澀又端正的模樣，江綰月心裡那股莫名的愧疚又冒了點頭，她眨了眨眼，又往前湊了些：「那……以後成了婚，你會納妾嗎？」book18.org
其實，她問出這句話時，心思彆扭又矛盾極了。book18.org
既然男子可以同時把幾個女子留在身邊，是不是說明，同時喜歡上多個人，本就是很尋常的事？book18.org
若是……若是觀絮也覺得納妾是常理，那她同時想要他們兩個，是不是就不算奇怪了？book18.org
可這點小心思才剛動了動，她自己就先酸了。光是設想一下觀絮日後要對著別的女子這般溫聲細語，她便覺得刺心撓肝的不痛快，根本忍不了一點。book18.org
他要是真敢點個頭說以後會納妾，她非常肯定，自己絕對會頭也不回地甩手走人，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他。book18.org
恍惚間，仿佛有個聲音在對她指指點點：你好雙標。book18.org
雙標？雙標是個什麼意思？book18.org
江綰月心下納悶，莫非是說她眼下同時看中了兩個目標，所以才叫「雙標」？book18.org
她這邊正一邊心虛、一邊酸溜溜地瞎琢磨，李觀絮的面色卻變了。book18.org
他像是被這句不信任的話刺痛了，動作急切地往前跨了半步，一把將她的兩隻手都扣進掌中。book18.org
「綰月，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他眉心蹙起，語氣里是掩不住的慌亂，「我守了你這麼些年，你還不懂我的心意麼？什麼妾室，我從未想過，也絕不會有。」book18.org
江綰月看著他握緊自己的手，小聲道：book18.org
「可是嬤嬤們都說，男子三妻四妾再尋常不過。雍京城裡稍微有些門第的公子，身邊沒人的才稀奇。你如今又做了官，往後應酬來往，誰能擔保你這一生一世只守著同一個人，看久了不會覺得膩煩生厭呢？」book18.org
她原是順著男人的劣根性胡亂盤算，可這話落在李觀絮耳朵里，卻成了對他那片真心的全部否定。book18.org
「綰月，這裡很窄。」他答得極快，牽引著她的手，貼向自己左側的胸膛。book18.org
隔著衣料，江綰月觸到一陣沉穩有力的跳動。book18.org
「從那年雪後梅枝下，我第一次抬頭看到那小姑娘時，這裡便連一條縫隙都擠不出了。」book18.org
李觀絮眼底的溫柔慢慢變得有些晦澀，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book18.org
「其實……我時常會生出一種難言的空茫……仿佛身遭種種，猶如朝露泡影，於我都不過是一場不甚真切的虛妄。」他的聲音很輕，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力，「可唯獨你不一樣。你那麼鮮活，叫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想貪心地靠近。只要看著你，那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虛假感便全沒了。」book18.org
「那時我還小，尚不懂何為心悅。我曾以為，我待你格外上心，皆因你我的婚約，以為那只是護著未來妻子的理所應當。」book18.org
「可漸漸地，我發覺自己總盼著你翻牆來找我，每回碰上你偏愛的那幾樣甜嘴糕點，便不由自主地想給你留著。」book18.org
「你想去哪裡，我便想陪著你去、你喜歡什麼，我便忍不住替你記著。若是一日見不著你，心裡就像空了一塊……」book18.org
「那時我才知道，從來無關那一紙婚書，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book18.org
說到此處，他拉過她的手，眷戀地貼上自己的側臉。一貫克制端方的人，此刻眼底竟情不自禁地露出幾分貪念：book18.org
「綰月，你總是不懂你自己有多好。從小到大，你走到哪裡都那樣招人喜歡，總有那麼多人變著法子地想要靠近你、討你歡心。」book18.org
廊角昏昧的籠燈，在他微垂的長睫下投出一片晦澀的暗影。book18.org
他似是自嘲般輕嘆了一聲：「哪怕只是瞧見旁人同你說話，我都會覺得心口發酸，悶得發疼。那些連我自己都覺得難堪的念頭，總是壓不住地往外冒……我時常會幼稚地想，若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你是不是就會被別人從我身邊哄了去？」book18.org
少年眸光里有幾分恍惚，又帶著某種執拗：「綰月，你是我的牽絆，我心悅你，愛重你。可這些感覺於我而言太陌生了，陌生到……好像我本就不能、也不該生出這般痴念。」book18.org
「所以我會恐懼。怕我稍一鬆手，你便會不見，連帶著我現在握住的一切，都會重新墜回那種空茫里。」book18.org
夜風微涼，他微微俯首，將這番沉重又虔誠的心事徹底交付：book18.org
「我早就離不開你了，根本沒法想像一個沒有你的將來……情這一事，於我而言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多一個便是磋磨。」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字字篤定：book18.org
「別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李觀絮此生絕無二色。」book18.org
「綰月，你信我。我這一生能生出的所有情念，已經全給了你，再分不出半分。」book18.org
江綰月僵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少年。book18.org
她自小被嬌縱慣了，想要什麼便總想攥在手裡。觀絮好，觀瀾也好，她一個都捨不得。book18.org
既然三人自小便在一處，那往後也一直在一處，把日子糊塗又快樂地過下去，難道不行嗎？book18.org
可他說，情之一事，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book18.org
他將這一腔情意交託得毫無保留。於他而言，從牽手擁吻，到耳鬢廝磨、肌膚相親，都只能給她一個人。book18.org
江綰月的心似被什麼擰了一把。她猝然意識到，為何自己不敢讓觀絮知道她與觀瀾做的那些事。book18.org
若攤到他面前，觀絮一定會很疼，一定會傷透了心。book18.org
她哪裡只是瞞著他，分明是在仗著他的真心，輕賤他，折辱他。book18.org
觀絮這麼好，她怎麼能這般欺負他？book18.org
可觀瀾……book18.org
江綰月心裡只覺得好亂。她向來不擅長盤算這些彎彎繞繞，如今這兩頭都成了解不開的死結。book18.org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太懂那些深奧複雜的倫常大道理，但對上少年那雙眼睛，她卻隱約明白，自己這次好像真的做錯了。book18.org
李觀絮見她久久不語，只當她仍在擔心。book18.org
他心頭一軟，忍不住上前，將她輕輕逼退半步。book18.org
江綰月的後背貼上了廊柱。book18.org
少年低下頭，將一個輕柔的吻，珍重地落在她的眉心。book18.org
「綰月，別怕。只要有我在，絕不會叫你受半分委屈。」他含糊地低喃，「你信我，好不好？」book18.org
那吻順著鼻尖流連至唇畔。原本克制的廝磨含吻，可一旦觸碰到她，他根本忍不住。book18.org
少年呼吸陡沉，失控地撬開她的唇齒，吻得愈發重且急促，只剩下一派急切的索求。book18.org
江綰月被他親得有些缺氧，身子軟軟地往下滑，卻被他一把托住後腰，按進了懷裡。book18.org
緊貼的軀體間，她很快察覺到了異樣。那抵在她腿側的滾燙昂揚，強烈的跳動根本無法忽視，隔著布料清晰地昭示著主人的情動。book18.org
以往他們也有過許多次親昵，可觀絮一向端方克制，從未像今夜這般用下身失控地抵著她。book18.org
江綰月雖然在感情上是個糊塗蛋，可在這等事上，卻因為李觀瀾的緣故，早就摸得透熟，她知道男子這樣憋著會極難受，只要紓解出來便好了。book18.org
她正心虛得不知如何是好，見他難捱，那點愧疚頓時變成了荒唐的體貼。book18.org
她輕喘著從他懷裡退開些許，大著膽子伸手朝他身下探去，想替他揉撫一二。book18.org
可才觸到那處滾燙的邊緣，李觀絮渾身便是一震。book18.org
「綰月！」他大驚失色，猛地攥緊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那雙眼眸里，此刻全是被撞破慾念的慌張，甚至是無地自容的難堪。book18.org
他本以為這等孟浪會驚嚇到她，抬眼卻見她不僅沒有羞怯，反而還略帶疑惑地回望著他，李觀絮心頭頓時又軟又酸。book18.org
他的綰月這般單純，怕是連那到底意味著什麼都不甚清楚。必定只是因為懵懂無知，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單純地想要關心他罷了。book18.org
一想到她這般天真爛漫，自己卻滿腦子旖旎污穢，李觀絮愈發覺得自己方才的情動實在禽獸不如。book18.org
「綰月，你還小，不懂這些。」他艱澀地滾了滾喉結，努力平復著粗重的呼吸，將她的手拉回來，包裹在掌心：book18.org
「這種事……要等到我們成婚那夜，洞房花燭之時，才能做。」book18.org
說到洞房花燭四個字時，他自己先紅了臉，卻藏不住眸底那抹期盼。book18.org
「在那之前，我絕不能在此刻委屈了你、輕薄了你……」book18.org
言罷，他已羞窘得不敢看她，只倉皇別開眼，欲蓋彌彰地替她攏了攏微亂的衣服。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侯府時江綰月還有些渾渾噩噩。book18.org
從小到大，不論她瞧上什麼，觀絮和觀瀾總是無底線地慣著她。一塊糖糕、一盞花燈，只要她嬌縱地撇撇嘴說句「你們兩個的我都想要」，他們便會無奈又縱容地把東西全塞進她懷裡。book18.org
可今夜，她才真正摸到了大人的門檻，明白情愛似乎不是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她到底是個活生生的人，無法像物件那樣被隨意割捨。這事根本不是她委屈地紅一紅眼眶，就能叫觀絮和觀瀾各退一步，歡歡喜喜地把她平攤了去。book18.org
她原以為自己還能一直這樣糊塗下去，只要不把話挑破，裝作什麼都沒想明白，裝作誰也不會因此受傷。book18.org
江綰月理不清，也不敢再往深處細琢磨。像個闖了禍的孩子，只想趕緊把這團爛攤子塞到誰懷裡，讓人替她想辦法。book18.org
可那個從小到大無底線慣著她、總替她兜底的人，眼下正被她蒙在鼓裡欺負得最慘。book18.org
江綰月回到自己院裡，蹲在地上，泄氣地揉著大黑的狗腦袋。book18.org
大黑舒服得直哼哼，拿濕漉漉的鼻子去拱她的掌心，她卻一點逗弄的心思都沒有。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啊大黑……」她下巴抵在膝蓋上，喃喃自語。book18.org
左思右想，江綰月終於下定決心，站起身往江玄鶴的院子走去。book18.org
去問問爹爹吧。book18.org
她心裡其實有些彆扭。說來也怪，她從小被江玄鶴捧在手心裡嬌養，要星星不給月亮，可不知從哪年起，她心底深處對這個親爹竟生出一種道不明的排斥。有時江玄鶴不過是多看她兩眼，她就會生出一種沒來由的厭惡，甚至是恨。book18.org
可她分明想不出自己該恨他什麼。book18.org
連她自己都常在心裡罵自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那是親爹啊，怎麼能恨他呢？book18.org
剛走到主院的月洞門前，守院的護衛統領便橫刀攔住了去路。book18.org
「大小姐留步。」那人躬著身子，語氣恭敬卻沒留餘地，「侯爺正同幾位副將在書房議論北邊軍務，特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攪擾。大小姐若有要事，還請明日再來。」book18.org
江綰月探頭往裡瞧了一眼，院裡安安靜靜的，哪有什麼副將的影子。book18.org
她撇了撇嘴，故作不悅地哼了一聲：「知道了，議事就議事，我明日再來便是。」book18.org
說罷，她乾脆利落地轉身，順著原路折返。book18.org
可剛走出護衛的視線，這丫頭便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旁的夾道，提起礙事的裙擺，三兩下便攀上了院牆，像只夜貓子似的越進了主院。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摸到書房的後窗根底下，剛想找個縫隙往裡瞧瞧老爹到底在搗鼓什麼機密，裡頭忽然傳出一聲動靜。book18.org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像是什麼極重的物件被強行摜在了那張寬大的書案上。book18.org
緊接著，一道痛得發顫的女人泣音，順著窗縫漏了出來。book18.org
江綰月腳步猛地頓住。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皮肉相擊的脆響。book18.org
江綰月身子一僵。若是放在兩年前，她定然不懂裡頭在做什麼，可如今她已不是全然不懂人事。book18.org
聽著裡頭那黏糊又沉悶的肉體交擊聲，她便全明白了，裡頭分明是男女在行那檔子事。book18.org
可這動靜實在叫人毛骨悚然。沒有她和李觀瀾半點床笫間的柔情蜜意，分明是肏干牲口般的暴虐發泄。book18.org
書房內並沒有點起大燈，僅憑著案角一盞殘燭搖曳，光影昏暗。book18.org
那些平日裡定奪邊關人生死的軍機密報，此刻像擦腳布一樣被踩踏在腳底。視線順著桌腿往上一攀，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book18.org
那女子被壓在書案上，兩條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帶反綁在腰後，硬逼著她胸脯貼伏著桌面，撅起兩瓣挨過毒打、腫出紅印的屁股。book18.org
那女子雪白的背上，縱橫交錯著幾條腫脹鞭痕，被打的皮肉外翻。book18.org
而在那具肉體身後，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開那兩瓣嫩肉，而這正將她往死里貫穿的男人，竟是大雍朝那位素來威嚴端肅、以清正高絕自居的鎮北侯，江玄鶴。book18.org
「啪！」book18.org
江玄鶴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臉上，打得她腦袋一歪，髮髻扯散，半邊臉頰在窗縫的燭光里晃過一瞬。book18.org
江綰月看不真切，只隱約覺得那眉眼有幾分說不出的熟悉，若她能看清這張臉，定會被驚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那是一張精心挑選過的臉皮。這女子的眉眼、竟與她有三四分神似。其是那雙被活活肏出眼淚、水光盈盈的眸子，簡直和她受委屈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裝什麼可憐！」江玄鶴粗暴地拽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提，逼她仰起頭露出那張臉：book18.org
「平日裡在外頭瞎跑、對著那些野男人發騷賣弄的時候，不是笑得挺浪的麼？這會兒怎麼不笑了？」book18.org
「侯爺……饒命……」book18.org
那女子痛苦地哀求，嗓音早已被折磨得嘶啞，「受不住了……求侯爺往外拔一拔……那東西太大了……奴婢的屄要被您捅穿了……求您開恩……」book18.org
江玄鶴理都不理，將女人的下半身往兩側一撕，更加暴虐地往深處干弄，直撞得女人在案上絕望地往前滑。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響成一片，淫亂又可怖。每一記深插，都帶出女子悽厲的痛呼。book18.org
江玄鶴不僅沒有半分憐惜，眼底的渾濁與亢奮反而更甚。book18.org
「才挨了幾下就受不住了？」他冷嗤一聲，挺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朝著穴心沒頂一鑿，直直捅穿那最脆弱的宮口裡，塞了個滿。book18.org
「啊——！」女子痛得慘叫出聲，十指拚命摳住紫檀案面，指甲在上面撓出一道道刮痕。book18.org
「你長了這副下賤皮囊，生來不就是為了張開腿給男人乾的麼？」book18.org
江玄鶴拽著她的頭髮，把那張神似江綰月的臉強行拽到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燭光跳動，那眉眼越發像極了江綰月。book18.org
就在前一刻還如惡鬼般施虐的男人，此刻卻突然詭異地溫柔起來。book18.org
他的拇指蹭過女人下巴上的眼淚和血漬，盯著這張臉，嘴唇開合，幽幽吐出低語：book18.org
「我的乖月兒……」book18.org
江玄鶴粗重地喘息著，眼中全是痴迷與癲狂。他一邊變態地頂弄著身下哀嚎的女人，一邊用最下流的言語進行著惡毒的辱罵：book18.org
「在李家那兩個小畜生跟前發騷、賣弄風情的時候，你不是挺會迎合的嗎？……怎麼到了爹爹這兒，倒裝起貞節烈女來了？」book18.org
肉體相撞的聲音越來越響，他的腰胯幾乎掄出了殘影，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黏液。book18.org
「爹爹胯下這根真傢伙，難道不比那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更能讓你舒坦？說！」book18.org
他雙目猩紅，猛地將女人的身子往回一扯，朝自己那根兇器上重重一慣，「是那兩個小畜生乾得你爽，還是被爹爹肏得你流水爽？！」book18.org
「裝什麼死！說話！你這不知廉恥的浪蹄子！」book18.org
「啪！」狠辣的耳光甩下，伴隨著肉冠整顆肏進了子宮裡。book18.org
女人被打得耳鳴眼花，宮腔被貫穿的劇痛讓她痛得快要咽氣。為了保命，她只能順著他的淫威，崩潰地哀嚎著最下賤的詞：「奴婢該死……是侯爺……侯爺的雞巴弄得奴婢最爽……」book18.org
「叫爹爹。」江玄鶴捏住她的腮幫子，盯著那雙肖似女兒的眼睛，下半身狠狠往穴里連捅幾下，「乖女兒，把騷腿撇得再開些，求爹爹乾死你……」book18.org
那女子被這連番不當人的搗弄折磨得破了膽，她哆嗦著撇開大腿，順著他的逼迫，一邊抽噎，一邊哭喊出他想聽的騷叫：book18.org
「爹爹……爹爹的大肉棒好燙……月兒、月兒這口騷屄生來就是給親爹爹肏的……求爹爹用力肏我……」book18.org
但這般作踐自己的討好，換來的卻是更令人髮指的折磨。book18.org
「月兒，你給爹爹再夾的緊點。」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貼著那女人的耳廓，像是在撕咬她的皮肉。下半身故意退到穴口，又整根操了進去，「平日裡那兩個小崽子是不是也這麼頂你的？怎麼這麼沒出息，被肏得這麼松垮，是不是嫌他們太短，喂不飽你這饞嘴的洞？」book18.org
女人連連搖頭哭訴：「不是的……爹爹……月兒……月兒只有爹爹……嗚嗚……是爹爹的大肉棒太厲害了，爹爹……月兒的命是爹爹的……身子也是爹爹的……」book18.org
「還敢撒謊？」book18.org
「啪！」重掌又掄下，女人的鼻腔瞬間噴出血沫，點點斑斑濺在書案上。book18.org
江玄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將她拽回自己面前。他喘息著，非要在這變態的亂倫妄想里分出個高低：「說話！是爹爹的雞巴粗，還是他們的大？！」book18.org
巨物殘忍地拔出，帶出一股銀絲，隨即又是要把桌子撞塌的一擊。book18.org
女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滑，痛哭流涕：「爹爹大……爹爹最大……月兒是爹爹養的賤肉……最喜歡親爹爹的大雞巴了……求爹爹別再把肉棍插進胎宮裡了，那地方是給爹爹留著生種的啊…………求您把那精水……快些全灌進胎宮裡去」book18.org
這句下賤的表白讓江玄鶴爽到了極點。他不再滿足於尋常的抽插，只剩下一味地發泄。book18.org
「在那兩個小畜生身下學會了怎麼發騷，如今正好拿這口被他們操松的淫屄，來好好伺候你親爹的大傢伙！」book18.org
「那兩個小子給你的快活，哪比得上爹爹這一下，直接頂爛你的胞宮！」book18.org
「看看這滿地的淫水，是不是只有被爹爹肏，你這口浪屄才能噴得這麼痛快？」book18.org
「……既然那兩個雜種喂不飽你，那爹爹今天就把你徹底操廢！往後誰要是嫌你這口爛屄松，你就告訴他，這是爹爹親手給你撐大的。你就是被爹爹操壞的爛貨，這輩子除了我，誰也別想再把你塞滿！」book18.org
女人被頂得神志渙散，被操出的淫水打濕了案台：」嗚嗚……是，是……爹爹好厲害……月兒這口屄就是被爹爹的大玩意兒操松的……除了爹爹，誰還會要月兒這口爛屄？以後誰插月兒，都塞不滿……只有爹爹才能徹底撐滿月兒……」「book18.org
他將那女人翻了個身，抓起她的雙腳將其架在肩膀上，以一種垂直向下的刁鑽角度，整根鑿了進去。book18.org
「噗——！」肉杵直貫穿到底。book18.org
「乖女兒，那爹爹就把你這浪宮直接捅穿，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根大傢伙！」他惡狠狠地頂弄，每一記都撞得那處軟肉陷進肚腹，發出粗俗黏膩的交媾水聲。book18.org
大肉頭再次頂開穴底的軟肉，它就在那深處的宮腔里，不管不顧地發起了活塞衝刺。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女人已經徹底被干爛了。每一下都伴隨著大股白濁被兇狠地帶出來。book18.org
她雙眼早就翻了上去，只留下大片白眼仁，瞳孔完全渙散，嘴角掛著黏糊糊的涎水，還在絕望的哀求：「爹爹……別、別頂那個肉心子！啊哈……肚子要被爹爹的大肉棒捅破了……好燙……要爽死了……月兒真的要被親爹乾死了啊啊啊！」book18.org
明明嘴裡喊著會死，可那副毫無尊嚴的表情，分明是爽到不行的痴態，那口騷肉還在往外狂噴著熱騰騰的淫水。book18.org
「怕死？被親爹活活肏死，就是你這副下賤身子最好的下場！」book18.org
「你只管死你的，我今天就是干一具斷了氣的死屍，也絕不會拔出來！」book18.org
「就算你咽了氣，那口騷屄也得給爹爹敞開著，這根硬貨也照樣插在你松垮垮的騷洞裡操！book18.org
隨著那聲悽厲的哀求，他再次發狠，借著那股噴射的慾望，將粗物直直插進胞宮最底端。book18.org
濃燙陽精連連噴射，直到把那可憐的胎宮射得直哆嗦，硬被他這海量的濃精灌成了一個滾圓發脹的精液袋子。book18.org
……book18.org
第167章 167.昔笑人間多情苦，今嘗愛字剜心疼book18.org
江綰月蹲在暗處，順著窗縫一眨不眨的看著案上交疊的肉體。book18.org
親爹乾得很兇，撞得那腰肢騷氣地顛晃，滿屋全是女人挨肏的浪音與男人的糙罵。book18.org
「……騷屄……」book18.org
「……死在爹爹……饒了……」book18.org
風有些大，她其實聽不真切爹爹到底在罵些什麼渾話。book18.org
那種……插進去的感覺，真的會這麼舒服嗎？book18.org
江綰月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底下濕得不行，褻褲早黏在小屄上。book18.org
她居然聽一聽就流水了。book18.org
難怪她喜歡和觀瀾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渾事，甚至覺得越刺激越好。book18.org
爹爹這樣平日裡端肅冷厲的人，關起門來也跟話本子裡一樣粗俗，還和李觀瀾一樣喜歡在床笫間動手打人。book18.org
她身為他的親閨女，一脈相承而已。book18.org
想想爹爹這些年身邊連個通房妾室都沒有，好不容易忙起了「要緊事」，這感情問題不請教也罷，她做女兒的，怎麼好在這個時候進去討人嫌。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十分通情達理，夾著腿縫那灘濕意，順著來路溜出了院子。book18.org
……book18.org
江綰月回了自己臥房，挨著床榻坐下，腰間忽然橫來一隻手，將她整個人往裡一帶。book18.org
熟悉的冷香貼上來，少年的唇擦過她耳後。book18.org
「去哪兒了？」book18.org
她心頭猛地一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他，慌忙去掰腰間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臂隨之一僵。book18.org
片刻後，李觀瀾忽然笑了一聲，卻壓著一絲冷意。book18.org
「你躲我？」book18.org
他單手扣緊她的腰側，猛地將人仰面按進錦被裡，一條長腿頂開她併攏的雙膝，半個身子的重量就這麼虛壓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好嫂嫂。」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向自己，「一聽說我哥要下聘了，便想起該同我避嫌，要為他守身如玉了？」book18.org
那聲「嫂嫂」被他咬在舌尖，全無半點敬意，倒像是某種調情的私語。book18.org
江綰月眼神亂飄，被他壓得心慌氣短，只得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今晚很累……況且這才什麼時辰，外頭人還沒退呢，說不準一會兒就過來了，你趕緊走……」book18.org
「從前外頭哪怕真來了人，你隨口打發一句便是。」book18.org
李觀瀾不急不緩地拆穿她，已壓了些怒意：「現下倒是學會拿旁人當藉口來趕我了？」book18.org
江綰月噎住，這話實在不好反駁。book18.org
敷衍的話頭剛滑到嘴邊，少年便一把收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扣在床上，騰出的另一隻手利落地拽散了她腰間的束帶。book18.org
「李觀絮那個假正經，定是想著把你供到洞房花燭夜。既然如此，今夜我這做弟弟的，就代他受了這破身之勞。往後你嫁過去，那落紅的帕子也不必費心準備，就當是我給他送的一份賀禮。」book18.org
他低下頭與她耳鬢廝磨，眼神卻一點溫度也沒有：「反正小月已經及笄了，今夜真要了你，也就是疼一宿的事，總不至於真傷了身。」book18.org
「李、李觀瀾！」book18.org
江綰月心裡本來就亂的不行，聽他這般口不擇言的瘋話，掙扎得想要並住膝，心裡連連罵他搗亂，「你別發瘋！我說了不要！」book18.org
「不要？」他低低重複了一遍，像是被氣笑了，「小月，從前你可不是這樣同我說話的。」book18.org
他一把將底褲連剝帶拽地褪到了腳踝，江綰月下半身瞬間光裸，可剛一觸到那處軟縫，李觀瀾的動作便是一頓。book18.org
底下的屄口十分濕滑。他稍一撥弄，屄口便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熱液。book18.org
「濕成這樣？」book18.org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捻開指尖黏膩的水液，故意舉到她跟前：「他又親你了？」book18.org
「我哥就送你這麼短短一段路，就把你這口小屄親得流水了？還是說……嫂嫂是個天生的騷貨，一想到要嫁人，這腿便自己開好了等著人干？」book18.org
「不是……你別胡鬧……」江綰月無語，她早就習慣了李觀瀾在床上的渾話。可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偷看了親爹的活春宮才這樣的吧？只能胡亂踢蹬著腿想把他踹開：「你快出去，我心裡煩得很，今夜不想同你鬧……」book18.org
「不想同我鬧，你想同誰鬧？」book18.org
他冷著臉別開她的大腿，眼皮半撩，長指在洞口輕挑：book18.org
「別怕，小月。我不會一下子全插進去弄疼你。」book18.org
「先拿指頭給你捅開，一根一根往裡填。等你這小口被五根指頭徹底撐開，在裡頭搗得全是水了，再換底下的干你，這樣總歸能好受些。」book18.org
「李觀瀾，你起開！」江綰月一聽這話直接慌了，知道他要來真的，終於真正掙紮起來，「不要……我說了不要！你再這樣，我真的喊人了！」book18.org
李觀瀾動作僵住，抬眼便看見她眼底不摻半點作偽的驚恐book18.org
他臉上的笑意忽然淡盡。book18.org
她是真的在怕，也是真的……不想讓他碰了。book18.org
甚至寧可把這樁事鬧得滿府皆知。book18.org
「江綰月，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怔了半息，竟突兀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少年分明是在笑，紫眸卻泛了紅，聲音里壓著從未有過的澀痛與怒意：book18.org
「這還沒過門呢，就急著要同我撇清干係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等你同他成了婚，我就該識趣地滾遠點？」book18.org
望著他眼底的偏執與受傷，江綰月一陣揪心。book18.org
她當然不想讓他滾。book18.org
可這話要怎麼說？難道要厚顏無恥地說「不許滾，婚後背著觀絮繼續同我做這種事」？book18.org
她怎忍心這般糟踐觀絮的真心……book18.org
可若真順水推舟教他死心，又是往觀瀾心窩裡捅刀子。book18.org
兩頭都是她的心頭肉。江綰月張了張嘴，才發現從前那些裝傻充愣、嬌嗔討饒的法子，此刻竟一句也糊弄不出口。book18.org
這般進退兩難的靜默，落在李觀瀾眼裡，便是最殘忍的默認。book18.org
她不辯解不哄他，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罵一句「混帳」便心軟。仿佛就在這片刻間，連他們從前那些親密痴纏，都一併成了不該有的錯。book18.org
這一瞬，他勉力維持多年的人皮，終於被撕開了一道裂縫，露出底下壓了許久的凶戾妖性。book18.org
他裝人，裝得太久了。book18.org
既然發了情，哪還顧得上什麼世俗倫常、你情我願？book18.org
他現在只想按住她，掰開她，強行在這具白軟的身子裡，打滿他交配的烙印。book18.org
「呵。」book18.org
李觀瀾的眼神暗了下去，「可惜了，嫂嫂。這事兒，如今由不得你！」book18.org
說罷，他俯身貼近她，紫眸里那點溫存徹底冷透，「我原本是想溫柔些的，如今看來是全省了。現在，你就仔細嘗嘗這開苞見血的感覺，到底有多疼。」book18.org
他一把扯爛那條沾滿她淫水的褻褲，捏開她的下巴，粗暴地懟進她嘴裡。book18.org
「嘶啦」一聲，她胸前的衣襟緊接著被他扯爛，那對大肉團瞬間彈了出來，在他面前無助地晃動。book18.org
「李觀絮平時連看都不敢多看這處一眼吧？更別提碰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冷著眼落下幾記重手，照著兩粒嬌嫩的乳頭上下來回粗暴地扇打，直打得那兩團白肉紅痕交錯、脂波拋甩亂顫。book18.org
李觀瀾按住她被扇出點點酥爽而痙攣的身軀，貼在她耳畔幽幽道：book18.org
「他哪裡曉得，你這對奶子早就習慣了我的手勁兒。他要是知道，我隨手甩幾記巴掌就能把你打得小屄漏水，那表情一定很精彩。」book18.org
聽著這般下作的羞辱，江綰月哼哼著伸手就想要將人推開。book18.org
李觀瀾卻不顧她的嗚咽，單手扯下床帳的粗穗系帶，將她奮力推拒的雙腕綁住，捆死在床頭。book18.org
「小月既不肯乖乖張開腿。」book18.org
他冷眼俯瞰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態，「那就怪不得我把你當牲畜一樣綁著乾了。」book18.org
他再沒了半點耗下去的耐心。中指沾著她腿間的黏膩，抵在了那閉合的穴口，眼看就要捅刺到未曾開墾的深處。book18.org
「唔——！」江綰月氣得渾身發抖，死咬著布團，大腿不顧一切地向內合攏。book18.org
從前他們私下胡鬧，再怎麼過火、玩得再刺激，只要她真的抗拒，他總會見好就收。book18.org
可今天沒有。這種被當成洩慾牲畜強按在床上的屈辱，讓她現在感受不到他半點被珍重的愛意，他壓根不在乎她的意願，只想著怎麼捅進去強暴了她。book18.org
這是不折不扣的姦淫！book18.org
江綰月本不在乎那所謂的『清白』，若逢情濃，給他也就給了，可她絕不肯被他如此凌辱般占有。book18.org
李觀瀾越是粗暴作踐，她腦子裡就越是忍不住閃過觀絮那張溫柔的臉。book18.org
觀絮不是沒有情慾。明明同樣是動了情，他都忍得那般難受了，還會滿眼自責地啞聲說「絕不能輕薄了你」。親吻擁抱皆是萬般珍重，連她稍稍皺個眉，他都心慌得如同犯了什麼大錯。book18.org
觀絮這般敬她愛她、待她如珠如寶，從不強迫她分毫。book18.org
兩相比較，江綰月的念頭瞬間偏執起來。book18.org
李觀瀾這些年的逗弄引誘，在這一刻全被她翻了出來，樁樁件件都變了味。book18.org
他究竟把她當什麼？book18.org
一個只要他想，便能按著擺弄、由著他取樂的物件？book18.org
還是個全無半點尊嚴、隨叫隨到供他發泄的粉頭？！book18.org
可她明明也是喜歡他的。喜歡他半夜翻窗來鬧她，喜歡他裝病賣乖地纏磨，喜歡他那雙紫眸彎起時，裡頭好似只裝了她一個。book18.org
她以為那些糾纏里多少也有幾分真心，如今看來，不過是他覺得她好騙罷了。book18.org
只要她哪天不肯再乖乖敞開身子由著他取樂，他就能立刻姦淫她！book18.org
江綰月越想心口越疼，疼到最後，那股委屈里竟生了些許恨意。book18.org
被輕賤的屈辱感一下涌了上來，江綰月眼眶立刻紅了，偏還倔著不肯哭出聲，只有眼淚一顆顆掉了下來。book18.org
聽著她隱忍的哭腔，李觀瀾的動作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隨時準備強行破關而入的指腹，也就這麼僵在了那裡。book18.org
他下意識抬起眼睫，視線從那片大敞著的風光向上移，望向江綰月的臉。book18.org
淡淡的月光透了進來，剛好照亮她淚水漣漣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眸里，沒有從前陪他胡鬧時的羞惱，沒有被他逗急了的嗔怪，更沒有那些半推半就間、罵他「混帳」時藏不住的縱容與心軟。book18.org
只有一種他從未在她眼底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厭惡。book18.org
李觀瀾手指一下僵住。book18.org
他盯著她，像是沒能立刻認出那眼神的意思。book18.org
江綰月……在厭惡他。book18.org
李觀瀾茫然地撐在她的身子上方，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怪異感，從胸腔最深處飛速滲出。book18.org
那是令人喘不上氣的酸楚，順著血脈往上翻湧，最終堵在喉頭，扯得他每一次喘息都連帶著心口一陣陣抽痛。book18.org
這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好疼。book18.org
他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只覺得胸腔像被什麼東西空空地剜了一下，疼得他一時連怒意都續不上。book18.org
他從前也不是沒疼過。挨她揍時疼過，被她惹惱時疼過，被那些世俗破規矩磨得煩躁時也疼過。book18.org
可那些疼都有來處，忍一忍便過去，或者乾脆還回去也就是了。book18.org
眼下不一樣。空落落的，連個還手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他滿身的狠勁忽地散了，有些無措地抬起那隻帶著她體液的手，想要擦掉那些因為他而流下的眼淚。book18.org
只是還沒碰到她的臉頰，江綰月便嫌惡地偏過了頭，紅著眼把自己往被子深處縮，連看都不願再看他。book18.org
指尖落了空，停在半空，李觀瀾怔怔看著她。book18.org
「小月……」book18.org
他澀然出聲，嗓音啞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book18.org
江綰月沾著淚的睫毛抖了抖，沒理他。她就那麼閉上眼，只有眼淚還在不停地掉。book18.org
李觀瀾看著她這副不哭不鬧、卻比哭鬧更決絕的樣子，心口那陣陌生的澀痛，驟然竄作更煩亂的煩躁。book18.org
他受不得兩人之間這樣誅心的沉默，剛要傾身去捏她的下巴，強逼她睜眼——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房門忽然從外頭被推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