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98)作者: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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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戰book18.org

石室內的燭火早已燃盡最後一滴燭淚,只余幾縷青煙在幽暗穹頂之下裊裊升騰,混雜著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濃郁麝香與淫靡道韻,在粗糙石壁間久久繚繞不去,仿佛連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極致禁忌的交融之氣所浸染,隱隱透出一層粉紅靈光。book18.org

江惟半倚在那張已被二人體液徹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僅隨意披著一件散亂的素袍,胯間那根方才還在娘親溫熱濕潤的朱唇之間肆意馳騁、被她玉舌瘋狂纏繞吮吸至噴薄而出的粗壯陽根,此刻雖已微微低垂,卻仍帶著純陽之體的餘熱,在袍下隱隱撐起一道狼狽而灼熱的弧度。book18.org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頭直視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裝的豐腴背影,腦海之中卻如走馬燈般反覆重現著先前那香艷至極、足以令任何嬰靈大能道心搖顫的禁忌畫面——那兩瓣雪白肥美、彈性驚人宛若極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帶著成熟美婦的驚人重量,死死壓坐在他臉上,將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濕滑溫熱的蜜穴與臀縫之間;那溫暖緊緻、層層疊疊的穴肉如何如無數小嘴般吮吸著他的舌頭,將他整根靈活舌尖吞入最深處攪動;還有那被他滾燙純陽精液灌滿、嘴角溢出銀亮絲線的紅潤朱唇,以及娘親壓抑卻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憶,都讓江惟下腹純陽之火隱隱復燃,喉頭陣陣發乾。book18.org

「惟兒。」book18.org

溫瓊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聲音,忽然從石室中央悠悠傳來,仿佛方才那個跪伏在兒子胯間、朱唇大張吞吐陽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臉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婦,只是這幽暗山洞中一場被極樂怨恨引發的短暫幻夢罷了。book18.org

江惟渾身劇烈一顫,下意識抬起頭來,目光卻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間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齊的絕美身影之上。book18.org

溫瓊已徹底恢復了那清冷高貴的姿態。一襲素白衣袍如雲霧般裹住了她那丰韻熟美、曲線玲瓏的嬌軀,衣襟交疊得一絲不苟,玉帶束腰,將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襯托得愈發誘人,裙擺之下,挺翹飽滿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輕撫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豐隆輪廓。book18.org

她正背對著江惟,素手優雅地彎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亂不堪、沾滿蜜液與精華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間,盡顯嬰靈境大能的從容氣度與母性尊嚴。book18.org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銳,分明瞧見那素白宮裝後背的布料之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濕痕——那正是他先前將臉深深埋入娘親臀間、舌頭深入蜜穴最深處時,被她噴涌而出的濃稠愛液與津液所浸透的罪證。更令他喉頭髮緊、陽根悄然跳動的是,當溫瓊緩緩轉過身來之時,胸前那兩座高聳飽滿、宛若玉峰的絕世美乳,竟在單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頂出兩點清晰挺立的櫻紅凸起。顯然,她並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徹底浸透的紫金褻衣,只余這一層薄薄衣裝,隨著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盪起層層疊疊、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隨時都會將那兩點敏感乳尖的輪廓完全展露。book18.org

「還傻坐在那裡作甚?」溫瓊緩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發出清脆悅耳的「嗒嗒」輕響,每一步都令裙擺輕揚,隱約露出修長豐腴、曲線完美的玉腿輪廓。book18.org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來,一縷還帶著石室中殘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絲從耳畔滑落,輕輕垂在江惟滾燙的臉頰之旁。book18.org

那距離近得足以讓江惟清晰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複雜氣息——成熟美婦的幽幽體香、磅礴靈力洗鍊過的清冷道韻,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屬於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殘留的腥膻味道。book18.org

這味道如同一把無形烈火,瞬間將江惟下腹剛剛平息的純陽之火又撩撥得蠢蠢欲動,胯下陽根在袍下悄然脹大幾分,頂得布料隱隱發緊。book18.org

「娘親……我……」江惟張了張嘴,嗓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那裡,一道深邃誘人、雪白細膩的乳溝若隱若現,隨著溫瓊俯身的動作輕輕顫動,乳肉的柔軟彈性仿佛能透過衣料直接傳遞到他眼前,讓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雙手深深陷入那兩團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腫脹的極致觸感。book18.org

溫瓊仿佛並未察覺自己兒子那幾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滿禁忌渴望的熾熱視線,又或是察覺了卻以大能的道心強行按捺。book18.org

她徑直伸出一隻欺霜賽雪、溫潤如玉的素手,冰涼細膩的指尖輕輕搭上江惟滾燙的手腕。那指尖觸碰的瞬間,一縷神識如涓涓靈泉般順著經脈探入,帶著母性獨有的溫柔與靈力波動,在他體內緩緩遊走。book18.org

江惟只覺那神識所過之處,宛若娘親的柔荑親自在他經脈之中輕撫遊走,帶起一陣陣酥麻戰慄,直入丹府識海,讓他幾乎要低哼出聲。book18.org

「脈象倒是平穩了許多。」溫瓊微微頷首,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純陽之火亦已歸於沉寂,看來先前為娘以那……以那法子為你疏導怨恨,確實成效顯著。惟兒,你體內那極樂怨恨的反噬,已被壓制至極致。」book18.org

她說此話時,玉容之上竟連一絲紅暈都未曾浮現,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顫動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味著先前那唇舌交纏、蜜穴坐臉的極致香艷。book18.org

江惟卻被這冰涼觸碰激得渾身一僵,尤其是當指尖划過脈門之時,腦海中瞬間閃過這隻玉手方才還握住他陽根根部、輕輕套弄擼動、指甲輕掐龜頭的淫靡畫面。那溫軟滑膩的觸感仿佛仍殘留在莖身之上,讓他胯下那根不爭氣的陽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幾分,差點將袍子頂起一座高高的帳篷,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惟兒,且運行丹田,內視己身。」溫瓊收回玉手,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語氣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教誨之態,「仔細查探那極樂怨恨,是否還有殘留。切莫分心,此事關乎你道基穩固,切不可有絲毫馬虎。」book18.org

「是……謹遵娘親教誨。」江惟連忙收斂心神,強壓下腦海中那些香艷旖旎的畫面,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book18.org

他神識沉入丹府,只見暖橘色的純陽靈力如晨曦初升般緩緩流淌,溫和卻又蘊含熾烈火性。book18.org

當神識徹底沉入丹田之時,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團盤踞中央、熊熊燃燒的純陽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條蟄伏已久的火龍,鱗片分明,龍吟陣陣,而在火龍層層圍困的最深處,赫然蜷縮著一縷細若髮絲、漆黑如墨的詭異怨氣。book18.org

那黑氣凝練到了極致,隱隱幻化出兩具糾纏交合的虛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態扭曲扭動,發出唯有神識方能捕捉到的細微尖嘯與怨毒咒罵。book18.org

江惟睜開雙眸,眸中暖橘色靈力光芒一閃而逝,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與欣喜:「娘親,丹府之內確實還殘存著一縷極樂怨恨。但此縷怨恨已被孩兒體內純陽之火團團包圍,形如困獸,再也翻不起半點風浪了。」book18.org

溫瓊聞言,非但未曾放鬆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遠山般的秀眉。book18.org

她在石室之中緩步踱了兩圈,那素白裙擺隨步伐輕輕搖曳,隱約勾勒出兩條修長豐腴、靈力流轉的大腿輪廓,以及那被裙擺緊裹、卻仍透出驚人彈性的挺翹玉臀。book18.org

她背對著江惟,聲音從唇間緩緩吐出,帶著一絲異樣的深沉道韻:「先前那極樂怨恨龐雜狂暴,淫邪道韻入體,對你百害而無一利,險些毀你道基。」溫瓊轉過身來,胸前那對高聳玉峰隨著動作微微一盪,盪出令人心顫的乳浪。book18.org

她一雙秋水美眸緊緊盯著江惟,目光深邃如淵,卻又藏著一絲母性的溫柔,「然那歡喜佛夫婦畢竟乃嬰靈境中期修士。他們用這畢生修為所凝練的怨恨,在娘親為你疏導之時,已被提煉至最精純的本源。此縷怨恨看似殘弱,實則蘊含他們百年來苦修的精純靈力與道韻。你若能以純陽之火將其徹底煉化,而非簡單驅逐,那其中陰陽交泰、化污為凈的龐大益處,必定能助你修為更進一步,道基愈發穩固,此乃天大的機緣。」zhnbook18.org

江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湧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頭來:「娘親之意……是讓孩兒將此縷怨恨煉化為自身靈力?此舉當真能助孩兒破境?」book18.org

「正是如此。」溫瓊看著兒子眼中那純粹的喜悅,清冷玉容之上終於浮起一絲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笑意,「這兩個邪修雖作惡多端,淫毒蒼生,但其畢生修為所化之這一縷精元,卻是實打實的大補之物。你身具純陽之體,以陽火煉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陰陽之理。惟兒,娘親這便將石室徹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煉化。無論外界有何動靜,都不可分心。此縷殘存怨恨雖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煉化之時務必全神貫注,莫要讓其有反噬之機。」book18.org

江惟感受著娘親話語中那濃濃的母愛與叮囑,心中湧起一股複雜暖流——既有對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對娘親豐腴肉體那蝕骨銷魂滋味的刻骨銘心,更有對這機緣的渴望。book18.org

他連忙點頭,聲音堅定:「孩兒明白!娘親放心,惟兒定當全力煉化此縷怨恨,不負娘親一番苦心!」book18.org

溫瓊收回目光,不再多言。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石室門戶,素手在納靈戒指一抹,取出數道泛著金色光芒的符籙。book18.org

她捏訣念咒,符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貼附在四周。每貼一道符籙,她便微微彎腰,那被宮裝緊緊包裹的挺翹玉臀便正對著江惟的方向,飽滿肥美的臀瓣輪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纖毫畢現,甚至能隱約看出左右兩瓣臀肉因動作而微微擠壓形成的誘人臀縫,以及那道隱秘幽谷殘留的淡淡濕痕。book18.org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閉目進入冥想狀態,卻仍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那令他魂牽夢縈的豐腴背影。book18.org

「嗡——」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道金色符籙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層淡金色的光幕徹底籠罩,內外隔絕,靈力波動盡數收斂。book18.org

溫瓊站在石室之外,神識卻如蛛網般悄然留在室內,確認江惟已然盤腿入定,暖橘色靈力開始緩緩流轉煉化,她這才收回神識。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領口處,先前彎腰貼符時不慎濺入的一滴濃稠白濁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噴射在她口中、又從嘴角溢出的純陽精華——此刻竟順著深邃乳溝的方向緩緩下滑,帶來一陣溫熱黏膩的異樣觸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極致香艷。book18.org

溫瓊玉頰終於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她輕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輕輕一拂,紫色靈力閃過,將那痕跡徹底蒸發殆盡。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那清冷高貴、睥睨天下的嬰靈後期巔峰姿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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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是過去數日。book18.org

今日這山洞洞穴之外陽光刺目,西境山風裹挾著砂石呼嘯而來。book18.org

江惟在洞內閉關修煉,溫瓊閒來無事,目光掃過蒙汗山這群早已被她嬰靈威壓震懾得肝膽俱裂的山賊。book18.org

這些時日,她散發出的浩瀚威壓早已令這窩山賊縮在空地之上,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book18.org

「從今日起,本宗便傳你們一些基礎吐納之法。」溫瓊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個山賊耳中。book18.org

那些山賊們面面相覷,隨即狂喜不已。這位美若天仙、修為通天徹地的絕美婦人,竟要親身傳授他們仙家妙法?book18.org

「多謝仙子娘娘!多謝上仙大恩!」山賊們紛紛拜倒,聲音中滿是激動。book18.org

「都盤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溫瓊緩步走到一塊青石板上,素裙隨風輕揚,勾勒出她修長曼妙、凹凸有致的絕美身段。她雙手負於身後,胸前飽滿玉峰將衣料撐得緊繃欲裂,那兩點格外明顯的櫻紅凸起,在陽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步伐輕輕顫動,散發著令人心猿意馬的誘人曲線。book18.org

山賊們哪裡還有半點心思修煉,一個個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聳乳峰與挺翹玉臀之上,口水幾乎要流淌出來,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將這絕世美婦壓在身下盡情蹂躪的淫邪畫面。book18.org

「嗯?」溫瓊美眸一寒,嬰靈境的恐怖威壓如冰山般轟然壓下,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再敢以那等污穢目光窺視本宗,本宗便挖了你們的眼,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賊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閉眼打坐,再也不敢抬頭多看一眼。book18.org

溫瓊所傳授的,不過是靈劍宗外門弟子最基礎的吐納導引術法,對於她這等嬰靈後期巔峰的存在而言,簡直如同教導稚童識字一般簡單。可對於這些根基淺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賊而言,卻無異於最為嚴苛的酷刑。book18.org

「吸氣……引天地靈氣入體,沿任脈緩緩上行,繞督脈一周天,再歸於丹田……」溫瓊一邊踱步指點,一邊緩聲講解,裙擺不時掃過山賊衣角,帶起一陣陣清幽卻又帶著成熟婦人幽香的微風。book18.org

不到半日,便有山賊忍受不住,哀嚎出聲:「上仙……小的腿麻得厲害,氣在經脈中亂竄,如刀割一般!」book18.org

「上仙饒命,這吐納之法對小的而言太過艱深,小的實在堅持不住啊!」book18.org

「裝病偷懶者,滾到一旁去。」溫瓊冷冷掃視,那幾個叫得最凶的山賊頓時噤若寒蟬,連滾帶爬躲到遠處草棚,只敢遠遠偷瞄那道在晨光中傳授仙法的絕美身影,心中既畏懼又痴迷。book18.org

兩日之後,還能在空地上堅持跟隨溫瓊吐納導引的,已是寥寥無幾。大多數山賊都躲在草棚里裝死,時不時探出頭來,偷窺那道身姿曼妙、氣質清冷的絕世美婦在陽光下盈盈而立的動人畫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book18.org

「大王……您還在苦修啊?」一個獐頭鼠目的山賊趴在草垛上,衝著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聲喊道。book18.org

空地之上,一個大漢正滿頭大汗地盤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勢雖笨拙卻格外認真。book18.org

他正是這群山賊的首領,自稱「山賊王」的劉大彪。book18.org

劉大彪生得膀大腰圓,滿臉虯髯,眼神之中卻透著一股難得的執著與堅韌。book18.org

他聽見手下喊話,也不睜眼,只是瓮聲瓮氣地以粗獷聲音回道:「都給老子閉嘴!上仙肯屈尊傳授咱們這等粗人吐納導引之法,那是咱們幾輩子修來的天大福分!你們這群懶骨頭,活該一輩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賊,永遠無緣仙道!」book18.org

溫瓊此時正緩步走到劉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納的節奏與經脈中那絲若有若無的氣感。book18.org

她這一俯身,素衣領口頓時自然敞開,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誘人乳溝幾乎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劉大彪眼前,甚至能讓他隱約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婦玉體的淡淡乳香與靈力韻味。book18.org

劉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顫,額頭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浸透衣襟。book18.org

他死死咬緊牙關,硬是不敢抬頭亂看半眼,只是更加拚命地運轉那微弱氣感,試圖將全部心神沉浸於吐納之中,避免被這近在咫尺的絕世肉體所誘惑。book18.org

溫瓊看著他這副心無旁騖的模樣,清冷玉容之上難得浮起一絲讚許之色,聲音柔和了幾分:「心不旁騖,倒是個難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經脈駁雜,難入大宗門修煉。不過你若能持之以恆,這基礎吐納之法,也能讓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book18.org

「上仙謬讚了!」劉大彪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狂熱的敬佩與感激,「俺老劉就是個粗鄙山賊,但俺知道,上仙肯親自指點,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這條爛命搭進去,也要把這口氣練出來,絕不辜負娘娘一番苦心!」book18.org

遠處的山賊們看著自家大王在那絕美容顏、身段妖嬈的美婦身前苦苦修煉,一個個既羨慕又佩服,竊竊私語道:book18.org

「大王真是條頂天立地的漢子,換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舍了……」book18.org

「你早就什麼?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飛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飛行、移山填海的嬰靈大能!」book18.org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這麼近身指點經脈,讓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願啊……」book18.org

「噓!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聽見,挖了你的眼睛!」book18.org

轉眼間,又是數日過去。book18.org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純陽靈力徹底包裹,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之繭,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他丹府之內,那條由純陽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龍正發出無聲的震天咆哮,將中央那一縷漆黑怨恨死死纏繞束縛,火焰不斷灼燒提煉。book18.org

「小畜生……你當真要這般將我二人斬盡殺絕麼……」book18.org

一道不男不女、帶著極致怨毒與淫邪道韻的尖利嘯聲,直接傳入江惟的識海。那縷黑氣瘋狂扭曲,幻化成歡喜佛夫婦二人赤裸交合的猙獰虛影,面目扭曲地咒罵道:「我夫婦二人苦修百年,大歡喜禪雙修秘法冠絕西域,採補無數女修元陰,你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憑什麼煉化洒家的本源精元!」book18.org

江惟的神識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虛影,面色冷峻,聲音冰冷中帶著純陽之體的浩然正氣,傳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嬰靈境修士,便給你二人最後一點體面。莫要再做這等求饒醜態了。多給自己留些顏面,安心上路吧。你們能化作我道基靈力、助我純陽之火更進一步,已是你們畢生所修最後的價值所在。休得再聒噪。」book18.org

「你!你這小畜生!你那母親不過是個……騷媚入骨的……啊——!」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江惟神識暴怒,純陽之火頓時暴漲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給那怨恨絲毫咒罵的機會,轟然將其徹底吞沒煉化!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悽厲到極致的慘叫在江惟丹府之內瘋狂迴蕩,那縷漆黑怨恨在純陽之火的灼燒之下瘋狂扭動掙扎,最終寸寸崩解,化作一縷縷精純至極的靈力,被江惟的經脈貪婪吞噬吸收。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為在穩步上漲,暖橘色靈力愈發璀璨凝練,連丹府識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寬了幾分,道基愈發穩固。book18.org

而在石室之外,溫瓊似有所感。book18.org

她正立於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獵獵作響,絕美容顏在陽光下更顯清冷高貴,美眸遙遙望向那被層層符籙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book18.org

而那下方空地上,劉大彪依舊在苦苦堅持吐納導引,其他山賊依舊躲在草棚中裝病,只是看向劉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發濃烈。book18.org

「大王這份定力與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絕世身段面前心無旁騖,俺等萬萬不及。」book18.org

溫瓊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傳遍整個山寨:「明日加練兩個時辰。誰若再敢偷懶,本宗絕不輕饒。」book18.org

草棚之內,頓時傳來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聲,卻無人敢真正反抗這位清冷美艷、修為通天的絕世大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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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江惟潛心煉化修行的日子裡。book18.org

數千里之外,靈劍宗。book18.org

夜色如墨,濃稠得仿佛化不開的陰煞之氣,將整座靈劍宗七十二峰籠罩其中。後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連蟲鳴鳥叫都似被這沉沉夜幕吞沒殆盡,唯有時不時從遠處主峰傳來的沉悶鐘鳴,在谷底幽幽迴蕩。book18.org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山壁陰影,一步一停地緩慢挪動著。book18.org

正是王小。book18.org

這廝生得一副令人作嘔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陣山風便能將其捲走,臉色蠟黃如陳年符紙,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張臉,在慘澹月光下更顯猙獰可怖。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袍子,腰間胡亂束著根草繩,此刻正弓著腰,縮著脖,那雙綠豆般的小眼卻閃爍著癲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著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華美殿宇。book18.org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book18.org

王小一邊往前蹭,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聲音乾澀嘶啞,像是破風箱在拉扯。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發黃的嘴唇,舌尖掃過門牙上那層黃膩的牙垢,腦子裡不斷翻騰著那些足以讓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潰的淫穢畫面。book18.org

這些日子,他當真是丟了魂,失了魄。book18.org

自從前些日子,那幾條宗主娘娘的貼身褻褲被幾名內門弟子搶走之後,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裡魂不守舍,連掃灑山門台階時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他那顆被淫念徹底腐蝕的心臟,日日夜夜都在想著那清暉殿中,那道清冷高貴、豐腴絕美的身影。book18.org

「那幾條褻褲……本該是我的……是我的才對!」王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充滿怨毒的嘀咕,麻子臉因嫉妒和慾望扭曲成一團,「那群畜生……他們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貼身之物?他們哪有我王小對娘娘的一片痴心!」book18.org

他一邊想著,一邊艱難地翻過一道低矮的石牆,褲襠里那根雖然粗短、卻早已因亢奮而硬得發疼的雀兒,將灰色袍子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隨著他攀爬的動作一顛一顛,摩擦著粗糙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他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嘶……輕點……可別弄出聲來……」book18.org

王小喘著粗氣,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爭氣的濁精提前泄露出來。他這些日子已經不知夢遺了多少回,每每夢中,都是宗主娘娘溫瓊那豐腴成熟的玉體,那兩座高聳入雲的雪白乳峰,那挺翹飽滿、足以令聖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隱秘幽深、散發著成熟美婦幽香的蜜穴,在他那骯髒的春夢裡婉轉承歡。book18.org

「夏荷那小騷貨……總算還有點用處……」book18.org

王小蹲在草叢裡,回憶著前幾日是如何以替清暉殿打掃園子為藉口,一點點接近那個粗心大意的夏荷。book18.org

那丫頭片子生得也算水靈,可在王小眼裡,連給宗主娘娘舔腳的資格都沒有。他裝出一副憨厚老實、幹活勤懇的奴才模樣,又是替夏荷背黑鍋,又是幫她把偷摸摘來的靈果藏起來,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頭在一次想溜出去會情郎時,將清暉殿外圍禁制的解除口訣含含糊糊地告訴了他。book18.org

「王小,口訣我只說一遍啊,你可別告訴別人!」夏荷那嬌俏中帶著不耐煩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響,當時她正靠在清暉殿外的廊柱上,手裡捏著半塊偷吃剩下的靈糕,腮幫子鼓鼓的,「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個生門,你掐『清靈訣』三長兩短,再念『雲開霧散』,能維持半柱香……不過你可給我記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蘇師姐發現,咱倆都得死!你可千萬別把我供出來!」book18.org

「哎哎哎,夏荷師姐放心,」王小當時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蠟黃的臉上堆滿了諂媚到骨子裡的笑容,「小的就是去後園掃掃落葉,收拾收拾那幾株娘娘最愛的『九幽冥蘭』,絕不敢踏足正殿半步!再說了,就小的這副尊容,給娘娘提鞋都不配,哪敢亂看啊?」book18.org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隨手將靈糕渣子彈到他臉上,「娘娘的寢宮,連我這貼身侍女都進不得內室,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看你這些日子幹活還算老實,這才行個方便。去吧去吧,別在這兒礙眼!」book18.org

那靈糕渣子粘在王小的麻子臉上,他不但不惱,反而還伸出舌頭將其捲入口中,細細咀嚼,仿佛那裡面也帶著夏荷身上、乃至宗主娘娘殿中沾染的絲絲靈氣。book18.org

「夏荷師姐慢走……嘿嘿……小的記下了……」book18.org

今夜,月黑風高。book18.org

宗主娘娘與她那個該死的天驕兒子去了西境,據說要數日才能歸來。夏雨、夏荷,還有那個最近總是寸步不離清暉殿的蘇師姐,雖然守在內殿,但這外圍的禁制,卻擋不住他王小了!book18.org

「只要不驚動那三個姑奶奶……只要不驚動……」book18.org

王小從草叢中鑽出,瘦弱的身軀如同一隻陰溝里的老鼠,貼著雕花玉柱的陰影,一點點挪到了清暉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門前。book18.org

他顫抖著抬起手,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訴他的禁制口訣。他深吸一口氣,將那口訣以微不可察的靈力波動送入殿門之上的陣紋之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靈力震顫響起,殿門之上那層肉眼難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緩緩蕩漾開來,最終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book18.org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幾乎要從那蠟黃的胸膛里蹦出來。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裡仿佛都帶著濃郁的腥臭味。他緊張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涼的鎏金門環上,輕輕一推。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靈劍宗天驕?嘿嘿……你可知道……你娘親…………她那最貼身、最私密的褻褲……此刻正被本大爺抱在懷裡!」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條白色蕾絲褻褲從懷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極致淫賤、極致褻瀆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拉出長長銀絲。book18.org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親娘穿過的……緊緊包裹著她那肥美多汁騷穴的仙褲!本大爺今夜就是專門來取它的!等本大爺出去,就要將它裹在自己這根鳥雀兒之上,狠狠擼動幾百下,想像著正隔著這層蕾絲……狠狠捅進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騷穴里……讓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饒命』……!」book18.org

他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癲狂,心中對江惟的嫉妒,對溫瓊的病態執念,以及剛才被嚇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惡毒的下流言語,從他口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你娘親那對被無數修士垂涎的大奶靈劍宗天驕?嘿嘿……你可知道……你娘親…………她那最貼身、最私密的褻褲……此刻正被本大爺抱在懷裡!」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條白色蕾絲褻褲從懷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極致淫賤、極致褻瀆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拉出長長銀絲。book18.org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親娘穿過的……緊緊包裹著她那肥美多汁騷穴的仙褲!本大爺今夜就是專門來取它的!等本大爺出去,就要將它裹在自己這根鳥雀兒之上,狠狠擼動幾百下,想像著正隔著這層蕾絲……狠狠捅進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騷穴里……讓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饒命』……!」book18.org

他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癲狂,心中對江惟的嫉妒,對溫瓊的病態執念,以及剛才被嚇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惡毒的下流言語,從他口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你娘親那對被無數修士垂涎的大奶book18.org

子………早晚都是本大爺的!你這狗崽子……天天跟在她身邊,夜裡是不是也偷偷幻想過?是不是也曾趁她打坐時,躲在暗處對著自己親娘的身體褻瀆?肯定有過吧?哈哈哈……本大爺現在就替天行道……先拿你這傀儡出氣!」book18.org

王小罵到激動處,只覺得胸口一股邪火無處發泄。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張與江惟一模一樣的英俊面容,那張讓他嫉妒到發狂的臉,一股暴虐之意直衝腦門,如同被心魔徹底附體。book18.org

「敢嚇本大爺……一個破傀儡……也敢長著這張臉來嚇我?!去死吧!你這狗崽子的替身!」book18.org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攥緊那隻沾滿鮮血的拳頭,運起他那點微末到可憐的靈力,狠狠一拳朝著那傀儡的腹部砸了過去!book18.org

「去死吧!狗東西!替你娘親挨本大爺這一拳!」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殿內迴蕩。book18.org

那傀儡的月白長袍竟被他這一拳直接洞穿,他的拳頭,連同半截小臂,竟毫無阻礙地打進了那傀儡的腹部!一些詭異的液體瞬間從傷口處濺出幾滴,落在地面之上。book18.org

「咦?這……這傀儡竟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王小愣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沒入傀儡腹中的手臂,滿臉不可置信。這一拳,不過是他的蠻力加一點靈氣,竟能打穿一尊看起來如此逼真的傀儡?book18.org

「哈哈哈……本大爺果然英武無比!連江惟這狗崽子的傀儡都被本大爺一拳打穿!看來你娘親的道場也不過如此!本大爺今日不但偷了她的褻褲,還打穿了她兒子的傀儡……等本大爺下次再來……說不定就能真正嘗到她那極品騷穴的滋味了!」book18.org

王小得意忘形,咧嘴大笑,露出那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爛牙。他晃了晃手臂,便要將自己的手從那傀儡腹中抽出來,準備帶著戰利品揚長而去。book18.org

「本大爺就不跟你這死物多做糾纏了……大爺我走也!等出去之後,就拿你娘親的極品褻褲好好快活………」book18.org

可他話音未落,臉色驟然大變。book18.org

他用力抽了一下手臂。book18.org

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再用力抽。book18.org

依舊紋絲不動。book18.org

那傀儡的腹部,仿佛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團最黏稠、最陰冷、卻又帶著無窮吸力的深淵血肉沼澤,將他的小臂死死咬住,半點不容他掙脫。傷口處竟開始緩緩蠕動,像一張沒有牙齒卻布滿細小觸手的猙獰巨口。book18.org

「怎麼回事?!放開……快放開本大爺的手!」book18.org

王小徹底慌了,他拚命往後拽,整張麻子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如蚯蚓,那條嵌入傀儡腹中的手臂卻像是被萬鈞靈山壓住,紋絲不動。劇痛開始從手臂上傳來,像有無數細小靈蟲在啃噬他的血肉經脈。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嗡!!!」book18.org

那一直死寂沉沉的傀儡,渾身上下驟然亮起無數道鎏金色的、玄奧晦澀到極致的古老焚文!那些焚文如同活過來的金色靈獸,從傀儡皮膚下浮現,沿著月白長袍的鎏金暗紋瘋狂遊走,交織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卻又充滿邪異氣息的璀璨光網。book18.org

原本空洞的眼眸深處,竟漸漸泛起一絲極淡的、如同初生嬰兒卻又帶著嗜血意味的血色生機。book18.org

而王小那被卡在傀儡腹中的手臂,此刻終於傳來了清晰到極致的觸感。book18.org

不再是冰冷堅硬的靈玉質感。book18.org

而是……溫熱、蠕動、充滿無窮吸力與消化之力的鮮活血肉!book18.org

那傀儡被打穿的腹部傷口處,竟如同一張驟然睜開的、沒有牙齒卻布滿細密血肉觸鬚的猙獰巨口,正一點一點、緩慢卻堅定無比地蠕動收縮著,將王小的手臂往裡吞咽、吞噬、消化!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經脈、甚至一絲絲靈力,都在被那鎏金焚文煉化的血肉迅速分解、吸收,化作這尊由江惟精血煉製的傀儡煥發生機的養分。book18.org

「啊——!!!好痛……痛煞我也……放開……快放開小人的手臂!!!」book18.org

王小隻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劇痛,仿佛有無數燒紅的劍氣鋼針同時扎入他的經脈,又仿佛有千萬條細小噬血靈蟲鑽進血管,在瘋狂啃食他的血肉與神魂。他想要放聲慘叫,可那聲音剛到喉嚨,便被他用最後的一絲理智硬生生掐住!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絕不能叫出聲來!book18.org

若是驚動了側殿的那三個女人,她們看到他這副深夜潛入宗主寢宮、偷竊褻褲、還被傀儡吞噬的模樣……那他就算不被這詭異傀儡徹底吞掉,也要被宗門律法處以極刑——抽魂煉魄、以冥火點天燈,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呃……啊……嗚嗚……救……救命……」book18.org

王小只能發出一連串被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垂死野獸般的嗚咽哀鳴。他用另一隻沒有被吞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摳進臉頰的麻子皮肉里,摳出五道深深血痕,鮮血順著指縫淌下。他雙腿瘋狂蹬踏著冰冷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隻被釘在砧板上卻又被慢慢肢解的活魚,劇烈抽搐、彈動、掙扎,發出「咚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他拼盡全力往外拔,脖子上的青筋如虯龍般暴起,眼球突出眼眶,布滿血絲,幾乎要炸裂開來,口中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book18.org

「宗主娘娘……救救小人……小人知錯了……小人再也不敢幻想您的玉體………求您……求您顯靈救小人一命…………」book18.org

可一切掙扎都是徒勞。book18.org

那鎏金傀儡腹中的血肉蠕動得越來越快,吞噬的力量越來越大,鎏金焚文也越來越明亮。王小的整隻右臂,從手腕到肘部,再到上臂、肩膀,正被一點點、一寸寸地吞入那傀儡體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某種由江惟精血與古老焚文結合的邪異力量迅速分解、煉化、吸收,那種深入神魂的痛苦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卻又被劇痛一次次拉回清醒。book18.org

傀儡的眼眸越來越亮,那張與江惟一模一樣的英俊面容,在鎏金光芒映照下顯得既神聖又邪異,仿佛一尊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鎏金魔神,正以緩慢卻不可阻擋的姿態,將這個膽敢褻瀆其「母親」貼身之物的卑賤弟子徹底吞噬、煉化成自身養分。book18.org

「不……不要……小人不想死……宗主……宗主娘娘的騷穴……小人還沒嘗過……還沒……」book18.org

王小最後一聲帶著無盡悔恨與淫念的哀鳴,被那血肉蠕動發出的「咕嘰咕嘰」黏膩聲響徹底吞沒。他的整個右肩已抵在傀儡腹部傷口邊緣,那乾瘦醜陋的身軀正被一點一點拉向這具由精血煉化的魔軀,仿佛即將徹底融入其中,成為這尊傀儡徹底甦醒的最後養分。book18.org

良久之後。book18.org

清暉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那鎏金傀儡靜靜立在屏風之側,月白長袍一塵不染,腹部的傷口早已癒合如初,連一絲褶皺或血跡都沒有留下。它依舊負手而立,面容英俊,神色清冷,仿佛一尊從未被移動過、供奉在神龕之中的完美玉雕。book18.org

若非那暖玉凝霜的地面之上,還散落著一件屬於溫瓊娘娘的聖潔聖物,這寢殿之中,仿佛今夜從未有人來過一般。book18.org

夜風從殿外縫隙悄然拂入,紗幔輕輕搖動,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響,仿佛在低低嘆息,又仿佛在嘲笑那早已徹底消失在傀儡腹中的卑微靈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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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破!」book18.org

江惟心神之中一聲怒吼,宛若九霄驚雷自丹海深處炸響,震得整個識海劇烈震盪,層層疊疊的赤金漣漪如怒海狂濤般翻卷不休。那聲音迴蕩在神魂之間,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鋒芒,仿佛要將一切阻礙盡數斬碎。book18.org

他盤膝端坐於洞穴石台之上,此刻,那石台已幾乎盡數崩碎成齏粉,那極樂怨恨最後一絲精純靈氣也被他強行抽取入體。book18.org

在其丹海深處,一團泛著詭異霧氣的光團正左衝右突,宛如一頭被困的凶獸,瘋狂撞擊著丹田壁障。book18.org

這「極樂怨恨」所化之物是何等磅礴的底蘊,哪怕只剩一絲,也足以讓尋常丹府修士丹田炸裂、魂飛魄散!book18.org

「兩個嬰靈中期巔峰……縱然只剩一絲殘存靈力也足夠誘人,且危險至極……」book18.org

江惟心神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霧氣每一次翻滾,都釋放出令山嶽崩摧的恐怖靈壓。他的丹海壁障已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哀鳴,表面浮現出細密如蛛網的裂紋,仿佛下一瞬便要徹底崩解,化作漫天血雨靈霧。book18.org

「純陽之火,起!」book18.org

江惟雙手印訣陡然變換,十指翻飛如穿花蝴蝶,瞬息間連結玄奧印記。體內焚炎決被催動到極致,經脈之中流淌的火焰靈力驟然沸騰,竟化作一滴滴液態純陽之火,從四肢百骸瘋狂匯聚至丹海。那火焰熾烈無比,帶著焚盡一切污穢的至陽之意,所過之處,經脈如被烈焰淬鍊,發出細微的「嗤嗤」灼燒之聲。book18.org

「嗤嗤嗤——」book18.org

純陽之火與那詭異霧氣甫一接觸,便如滾油潑雪,發出刺耳至極的煉化之音。book18.org

江惟身軀猛地一顫,只覺有人以燒紅的劍插入小腹,瘋狂攪動。那劇痛直入神魂,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豆大的冷汗剛滲出毛孔,便被周身熾烈高溫蒸成縷縷白霧,在頭頂凝結成三朵若隱若現的純陽慶。他牙關緊咬間,舌尖已嘗到一絲血腥,他卻絲毫不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book18.org

那霧氣在純陽之火熬煉之下,終於開始分離。最外層的漆黑怨念被焚燒成縷縷青煙,順著他的七竅緩緩排出,在洞穴空氣中化作一張張扭曲嘶吼的虛幻面孔——那是歡喜佛二人臨死前的淫邪怨恨與極致不甘。這些面孔在純陽之火下發出無聲慘叫,轉瞬便灰飛煙滅,化作虛無。book18.org

而霧氣最核心處,那兩縷精純到極致的靈力,則如兩條被剝去凶性的玄色蛟龍,漸漸顯露出溫潤如玉的本源光澤。那靈力純凈無比,帶著嬰靈中期巔峰修士獨有的磅礴威壓與道韻,每一絲都蘊含著能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book18.org

「轟!」book18.org

第一條蛟龍猛地撞在丹府中期的壁壘之上。book18.org

江惟身軀猛地一挺,脊背如拉滿的弓箭,喉間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唔……」book18.org

那壁壘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丹海劇震,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隨之搖晃。他不等靈力回縮,強忍著經脈幾欲撕裂的劇痛,催動第二條蛟龍緊隨其後,再度轟然撞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清脆碎裂之音響起,宛若天穹破曉、琉璃崩解。丹府中期的丹海壁壘徹底破碎!磅礴靈力如決堤的星河天瀑,狂湧入更為廣袤的丹海空間。江惟的氣息陡然暴漲,周身月白長袍無風自動,鼓盪如球,袍角鎏金暗紋上的劍道焚文竟自行脫離衣料,在虛空中化作九柄寸許長的赤金小劍,繞著他周身盤旋飛舞,發出錚錚劍鳴,劍意鋒銳,直欲斬破虛空。book18.org

洞穴內的靈氣瞬間被抽取一空,形成一個小範圍的靈氣漩渦,發出低沉的嗚咽之聲。江惟只覺全身毛孔盡數張開,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這新生的靈力反覆沖刷、重塑。肌膚表面滲出細密的黑色雜質,那是此前肉身積累的濁氣與雜質,在純陽之火的淬鍊下被強行逼出,帶著一股刺鼻的焦臭。book18.org

「還不夠……繼續煉化!」book18.org

江惟牙關緊咬,舌尖死死抵住上顎。book18.org

他內視丹海,只見那輪由靈力凝聚的赤色大日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原本的拳頭大小,眨眼間便化作頭顱大小,光芒萬丈,刺得他神識都隱隱生痛。大日核心處,甚至開始凝聚出一柄虛幻的嬰靈雛形,帶著一股斬破萬物、焚盡陰邪的至剛之意。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靈力如潮,勢如破竹。book18.org

丹府後期!book18.org

丹府後期巔峰!book18.org

江惟感覺到到自己丹海中的純陽大日瘋狂膨脹,所過之處靈霧翻滾,竟自發牽引外界天地靈氣,形成一個覆蓋方圓十丈的巨大靈氣漩渦,瘋狂倒灌入體。那靈氣如百川歸海,帶著山川草木的清新與天地至理的玄妙,讓他肉身發出如同爆豆般的連綿脆響。每一次脆響,都代表著一根骨骼被徹底重塑,血肉被純陽之火淬鍊得更加堅韌,隱隱透出玉石般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神魂在這一刻也得到極大洗鍊,神識越發凝練。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江惟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狠色。他竟主動催動殘餘靈力,化作一柄赤金巨錘,朝著自己丹府後期的壁壘狠狠砸去!這一錘,蘊含著他對大道的不懈追求與對自身苛刻至極的磨礪。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壁壘應聲而碎,靈力毫無阻礙地沖入丹府後期巔峰之境!那一瞬,江惟只覺全身靈力圓融如意,每一縷都如臂使指,運轉之間隱含純陽劍罡,鋒芒內斂卻又隨時可爆發驚天一擊。book18.org

終於,那輪純陽大日膨脹到了丹海的絕對邊緣。book18.org

在丹海盡頭,橫亘著一道朦朧卻厚重如天塹的淡金色壁壘。壁壘之後,仿佛有真龍長吟、仙鶴清鳴,更有無窮無盡的天地法則在流轉不息。那是嬰靈之境!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他便能脫胎換骨,神魂初凝嬰靈,從此壽元大增,成為可執掌一方、威震一域的嬰靈境大能!book18.org

「只差……一步……」book18.org

江惟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那道淡金壁壘。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微微顫抖,那是源於修士本能的對更高境界的原始渴望。額前碎發被汗水浸透,緊貼在俊朗面容上,因極致掙扎而顯得有些猙獰。book18.org

「給我……破……」book18.org

他在心底嘶吼著,靈力已經觸及壁壘邊緣,淡金壁壘發出輕微的顫鳴,仿佛隨時都會被沖開。book18.org

然而,就在靈力即將徹底刺入壁壘的剎那——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江惟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神識在劇痛中驟然清醒。book18.org

他清晰憶起娘親之言:「惟兒,修仙之道如築九層高台,根基不牢,則越高越危。外力強行破境,雖可一時暢快,卻會留下虛浮裂痕。嬰靈之境,乃神魂與靈力初步交融的大坎,若靠旁門靈力拔升,日後丹海必生隱患,每進一步皆要付出十倍苦功,乃至終生困於嬰靈初期,大道無望!」book18.org

「這邪修的靈力竟能蠱惑我靈智,但我江惟……豈能如此短視貪婪!」book18.org

他眼中閃過近乎自虐的決然,那是對自身大道極度苛刻的狠厲。破境的誘惑如附骨之疽,可他的心志如出鞘仙劍,寧折不彎,絕不留半點遺憾!book18.org

「散!」book18.org

江惟雙手印訣轟然逆轉。book18.org

他體內那本已蓄勢待發、準備一鼓作氣衝破嬰靈壁壘的磅礴靈力,竟被他以無上意志硬生生逆轉倒流!那輪膨脹到極致的純陽大日猛地一顫,隨即發出一聲不甘的嗡鳴,轟然炸開!book18.org

「轟!!!」book18.org

千萬道赤金流光,如逆流的流星火雨,順著他周身三百六十處大穴、頭頂百會、足底湧泉,向著天地之間瘋狂傾瀉而出!那靈力純粹無比,化作一道粗如水桶的赤金光柱,自洞穴頂端沖天而起,直插九霄。book18.org

洞穴之外,原本晴朗的蒼穹驟然色變!方圓十里的雲層被盡數染成金紅之色,光柱四周,無數細碎純陽劍氣如游魚般環繞飛旋,發出尖銳刺耳的破空尖嘯,將途經的幾隻靈禽瞬間絞成漫天血霧。大地劇烈震顫,群山共鳴,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都被牽引得暴動不安,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赤金靈力漣漪,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出,草木搖曳,山石滾落。book18.org

洞穴之內,溫瓊布下的符籙同時亮起刺目金光,化作數面高達丈許的古老符盾,死死鎮壓在四壁與穹頂。赤金光柱撞擊在符盾之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巨響,每一次撞擊,符盾上都泛起劇烈的漣漪,符紙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扭曲。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第一張符籙承受不住,碎裂成灰。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第二張、第三張接連崩解。book18.org

直至最後一張符籙也布滿細密裂紋時,那狂暴的靈力傾瀉才終於接近尾聲。洞穴內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一股熾熱而純凈的純陽氣息久久不散。book18.org

而洞穴之外,那群被迫讓出洞府跟著溫瓊修煉的山賊早已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天……天塌了!這是天劫嗎?!」book18.org

一個滿臉橫肉的矮胖山賊連滾帶爬衝出。他面色慘白如紙,撲到劉大彪腳邊,牙齒打顫:「大王……裡頭那位……是不是要飛升了?咱們這洞府……會不會被直接劈成平地啊?」book18.org

「閉嘴!都給老子跪好!」book18.org

劉大彪雖也是心驚肉跳,可畢竟是刀口舔血多年的漢子,他強撐著那股令雙膝發軟的恐怖威壓,一腳踹在矮胖山賊肩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那是上仙在閉關突破!能讓上仙看上咱們這破洞府,是咱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誰敢發出半點聲響,老子先剁了他喂狼!」book18.org

旁邊一個黃臉山賊縮著脖子,聲音細若蚊鳴:「可……可這動靜也太嚇人了………」book18.org

「沒出息!」劉大彪罵了一句,自己握著大刀的手卻也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那來自洞穴深處的威壓沉凝如劍,仿佛有一柄絕世神兵正緩緩出鞘,隨時可斬滅眾生。他咬牙低喝:「都給老子閉氣凝神!上仙突破完畢,自然會出來。咱們老老實實等著,說不定還有機緣!」book18.org

就在眾山賊戰戰兢兢、跪伏在地之時,一聲輕微的腳步聲在死寂的洞穴中響起。book18.org

「嗒。」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卻如直接踩在每一個人心頭。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每落下一步,眾山賊便覺得心頭被狠狠敲擊一記,呼吸都為之停滯。book18.org

終於,一道白色身影自洞穴深處緩步走出。book18.org

那是一個白衣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肩寬腰窄,龍行虎步。他身著一襲纖塵不染的月白色靈劍宗長袍,在洞口透入的微光下流轉著淡淡鋒芒。腰間束著一條墨玉靈帶,將那完美體魄勾勒得淋漓盡致。一頭烏黑長發以一根白玉木簪鬆鬆束起,幾縷碎發垂落額前,更襯得面容俊美鋒利如劍。book18.org

正是江惟。book18.org

洞外天光灑入,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淡淡金邊,恍若劍仙臨塵,氣度超凡。book18.org

洞穴入口處,一名身著紫金流雲廣袖長裙的女子負手而立。book18.org

那絕美面容不施粉黛,鳳眸微挑,朱唇含丹,瓊鼻挺秀。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久居上位、威震八方的雍容華貴,可當鳳眸望向那白衣少年時,眼底威嚴如春雪消融,化作滿滿慈愛與滿意。book18.org

「惟兒。」book18.org

溫瓊朱唇輕啟,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絲唯有面對親子時才會流露的溫潤寵溺。她鳳眸在江惟身上輕輕一掃,那目光仿佛能洞穿虛妄,直接看到他丹海深處那輪凝練至極的純陽之力。book18.org

「丹府後期巔峰……」她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驚艷弧度,「氣息沉凝如汞,純陽之力內斂不發。你沒有貪戀那嬰靈境的誘惑,懂得自斬虛浮、夯實根基,很好,果然沒讓娘親失望。此番突破,你能守住本心,不被外力所惑,已得大道真諦。」book18.org

江惟見到溫瓊,周身凌厲純陽之力頓時如潮水般盡數收斂。book18.org

他快步上前,在溫瓊身前三尺處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聲音清朗中帶著孺慕與一絲突破後的沙啞:「孩兒見過娘親。此番閉關,若非娘親以靈符護持,又在外為孩兒護法,孩兒怕是難以如此安穩煉化那殘存靈力。」book18.org

溫瓊輕笑一聲,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輕輕在江惟肩頭拂了拂,替他掃去並不存在的塵埃,動作親昵自然,帶著母子間獨有的溫情:「跟娘親還客氣什麼。來,讓娘親好好瞧瞧你這丹海變化。」book18.org

她繞著江惟走了一圈,鳳眸中滿意之色越來越濃,忽然伸手在江惟丹田處輕輕一點,一縷精純紫色靈力探入,隨即收回,頷首笑道:「不錯,你這丹海與從前確是截然不同了。靈力之沉凝,比丹府中期時強了何止十倍,且每一縷靈力之中都隱隱孕育著純陽之火,運轉之間如臂使指,卻又鋒芒內斂不露。你這丹府後期巔峰的修為神識,怕是比尋常同階修士強出數倍不止。待日後尋到真正機緣,水到渠成破入嬰靈境時,你便會明白今日自斬靈力、穩固根基這一步,究竟有多麼寶貴。修仙之路,貪快則易崩,穩紮穩打,方能直達大道。」book18.org

江惟點了點頭,眉宇之間那股堅韌之意更甚從前。book18.org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丹海內那澎湃卻又溫順如意的力量,沉聲道:「對了娘親,孩兒這次閉關……究竟過了多久?孩兒在入定之中只覺過了三四日光景,可看這靈力變化,似乎又遠不止如此。」book18.org

溫瓊聞言,鳳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笑意。她掩唇輕笑,那笑聲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又帶著幾分調侃:「從咱們離開幽晝城那日起算,至今已有半月了。」book18.org

「半月?!」book18.org

江惟大驚,那雙星目猛地睜大。他失聲道:「竟已過了半月之久?孩兒還以為最多不過三四日……看來那靈力煉化,當真是如一世輪迴,考驗心志。」book18.org

溫瓊見他這副模樣,眼中促狹之意更濃。她故意拖長音調,慢悠悠道,那豐腴曼妙的身軀輕輕一晃,紫金流雲裙袍下擺如波浪搖曳,散發著淡淡幽香:「怎麼?半月便坐不住了?娘親瞧你這急切模樣,怕是心裡早已惦記著某位宮主了吧?」book18.org

江惟被說得耳根微微一熱,卻也不扭捏,坦然點頭,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娘親明鑑。半月過去,孩兒實在擔心李詩詩宮主的安危。」book18.org

「喲,瞧瞧這心疼的勁兒。」book18.org

溫瓊頓時笑靨如花,那豐腴身軀輕輕前傾,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江惟的額頭,語氣中滿是揶揄與慈愛:「也罷,娘親也擔心我這個兒媳,咱們這就動身。」book18.org

溫瓊笑夠了,這才轉過身,鳳眸淡淡掃向洞穴外那群早已噤若寒蟬的山賊。book18.org

她神色一收,那股屬於嬰靈後期巔峰大修士、一宗之主的威嚴氣勢驟然鋪開。明明只是淡淡一瞥,卻仿佛有兩座無形巨山鎮壓在眾山賊心頭,壓得劉大彪等人「撲通撲通」接連跪倒,額頭死死抵著冰冷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book18.org

「這些日子,暫借貴地閉關,多有打擾。」book18.org

溫瓊聲音清冷,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名山賊耳中,如同天道綸音,不容置疑:「今日我二人便要離去。爾等雖為山賊,卻也算識趣,未曾打擾,這份因果,本宗記下了。」book18.org

說罷,她廣袖輕輕一揮。book18.org

「嗖!嗖!嗖!」book18.org

數道流光自她袖中激射而出,精準落在劉大彪及幾名小頭目面前。那是幾枚通體碧綠、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築元丹,每一枚都有龍眼大小,丹藥表面隱隱有三道玄奧丹紋流轉,在昏暗洞穴中散發著淡淡翠綠螢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book18.org

「這是築元丹。」溫瓊淡淡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高高在上,「以爾等如今的淺薄修為,尚用不上此丹。但日後若有機緣,能修煉至引靈巔峰,欲衝擊築元境時,此丹可助你們增加三成破境之機。」book18.org

劉大彪顫抖著雙手捧起那枚築元丹,只覺掌心滾燙,心跳如擂鼓。他雖只是這偏僻山頭的一個小山賊頭領,可也聽聞過築元丹的珍貴——那是中州仙城裡各大丹坊都炙手可熱的中品靈丹,價值千金,尋常散修便是攢一輩子靈石也未必能求得半枚!他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連叩首,額頭撞得地面「咚咚」作響:「謝上仙恩賜!謝上仙大恩大德!小的們……小的們此生難報!」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壯著膽子問出了連日來憋在心底最大的疑問。book18.org

那張滿是刀疤的粗獷臉龐上,此刻竟寫滿了卑微與敬畏:「這些日子,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竟還不知上仙尊姓大名,來自中州哪處仙宗聖地?小的們日後若是得了機緣,也好……也好為兩位上仙立長生牌位,日夜供奉,以報今日賜丹之恩!」book18.org

溫瓊聞言,神色淡然,並未答話。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側首,看了江惟一眼,鳳眸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book18.org

江惟會意,上前一步,對著劉大彪等人微微頷首,算是辭別。book18.org

「走吧,惟兒。」book18.org

溫瓊輕聲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母性的溫柔。book18.org

「是,娘親。」book18.org

江惟恭敬應道。book18.org

下一瞬,溫瓊與江惟的身影同時化作兩道璀璨至極的靈光。book18.org

兩道靈光交織纏繞,沖天而起!book18.org

「轟——」book18.org

洞穴穹頂之上。兩道靈光瞬間直入雲霄,在蔚藍蒼穹之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絢爛至極的尾焰,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天際,只留下漫天尚未散盡的靈力餘韻,如點點星輝般緩緩飄落,久久不散。book18.org

洞穴之中,劉大彪等數十名山賊依舊跪伏在地,久久不敢抬頭。book18.org

良久,才有一個瘦高個山賊顫顫巍巍地直起腰,望著那早已空無一人的洞口,以及洞口外那片被靈光染成淡金色的天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天上的神明:「大……大王,咱們這是……遇上真神仙了吧?……」book18.org

劉大彪死死攥著手中那枚築元丹,感受著丹藥上傳來的溫熱與磅礴藥力,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何止是神仙……那是咱們這輩子都夠不著的天邊人物。記住今天,都他媽給老子記住今天!這半個月,就是咱們這輩子最大的仙緣!那築元丹……可不是凡物,日後誰若能藉此突破,咱們山洞……說不定真能改名仙緣洞!」book18.org

山風呼嘯著灌入洞穴,吹散了那殘留的靈力星輝。book18.org

眾山賊站在原地,望著那兩道消失在天際盡頭的靈光,只覺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光怪陸離卻又真實無比的仙緣夢境。可掌心那枚實實在在、散發著濃郁藥香、還帶著微微溫熱的築元丹,卻在不斷提醒著他們——book18.org

那兩位上仙,確實曾是他們這暗無天日的山賊生涯中,一道轉瞬即逝卻又徹底照亮了整個命運的……通天機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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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中州的另一處戰場。book18.org

落霞城上空的雲層早已被漫天戰火徹底污染,渾濁的昏黃與刺目的血紅交織成一片詭譎的帷幕,仿佛連九天之上的仙靈之氣都為之避讓。烈焰焚燒殘垣斷壁的焦臭、鮮血浸透大地的腥甜、以及靈力碰撞後殘留的狂暴雷霆與毒火餘韻,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煉獄氣息,籠罩著這座昔日中州貿易重城之一的繁華巨城。此刻的落霞城,已徹底化作修仙界殘酷殺伐的修羅場,斷壁殘垣間,凡人修士的殘肢斷臂與崩碎的法寶碎片混雜一處,訴說著無盡的淒涼與悲壯。book18.org

「轟——!」book18.org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巨響自城池東北角轟然炸開,一尊高達百丈的黃土巨人被蠻橫無匹的靈力巨掌攔腰轟斷。book18.org

那巨人乃是完顏漠以旱災領域凝練而成的土靈化身,崩碎的瞬間,無數土石如天崩地裂般傾瀉而下,夾雜著來不及逃散的低階修士的慘叫與殘肢,化作血肉泥漿般的雨點,狠狠砸落在早已龜裂不堪的青石長街上。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將整座城池籠罩得恍若九幽煉獄,空氣中迴蕩著悽厲的哀嚎與法術碰撞的轟鳴,每一道聲浪都如重錘般敲擊在人心頭,讓人神魂震盪。book18.org

半空之中,兩道流光驟然撕裂厚重雲層,懸停於千丈高空之上。book18.org

溫瓊負手而立,紫金流雲廣袖長裙在罡風中獵獵作響,那豐腴曼妙的曲線被緊緻裙袍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飽滿的峰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雍容華貴。book18.org

她鳳眸微垂,如電般的目光掃過下方滿目瘡痍的巨城。城池之內,靈力波動混亂如麻,至少有數股嬰靈境級別的磅礴氣息正在不同方位瘋狂碰撞,每一股都攪動得天地靈氣翻湧不休,隱隱有空間扭曲的跡象。紫色的靈力在她指尖流轉,化作一道道玄奧的探查符紋,沒入虛空之中。book18.org

「好生熱鬧的殺伐之局。」溫瓊朱唇輕啟,聲音清冷如九天寒玉,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她伸出欺霜賽雪的玉指,朝著下方虛虛一點,指尖紫色靈力如遊絲般蔓延,「東處,兩股蠻域嬰靈後期的氣息,煞氣沖天,夾雜著荒蕪旱風與炎毒焚燒的狂暴道韻,應是那大遼王朝的悍將主力。西處……」book18.org

她話音微微一頓,鳳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寒芒,仿佛能洞穿虛空,直視那隱藏在戰火深處的陰謀。book18.org

江惟立於溫瓊身側半步之處,月白色靈劍宗親傳長袍在狂風中緊貼身軀,勾勒出他肩寬腰窄、挺拔如劍的完美身形。他星目之中赤紅光芒吞吐不定,順著溫瓊的目光望去,瞬間便捕捉到了那股讓他魂牽夢縈、牽腸掛肚的熟悉氣息——聖宮宮主李詩詩。那氣息此刻紊亂不堪,虛弱得仿佛狂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隱隱還夾雜著羞憤、屈辱與不甘的波動。book18.org

「娘親!」江惟猛地轉身,俊朗面容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焦灼與擔憂。那雙星目深,仿佛有萬火在識海中齊鳴,「李詩詩宮主在西處!她的靈力……已近枯竭,丹海紊亂,神魂波動微弱,快要支撐不住了!孩兒……」book18.org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見到自己紅顏受難的失態。book18.org

閉關半月,他本以為能以丹府後期之姿與她並肩,卻沒想到甫一出關,便遇上這等兇險殺局。心中那股對李詩詩的關切,讓他恨不得立刻撕裂虛空,殺到她身前。book18.org

溫瓊側首看了他一眼,見自家孩兒那張俊朗如劍的面容上滿是急切,眼底不由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卻也知事態緊急,不再多言調侃。book18.org

她廣袖輕輕一揮,一道紫色靈力化作傳音絲線,直入江惟耳中,聲音帶著母性的溫和與宗主的威嚴:「那對她出手之人深藏不露,修為至少在嬰靈中期之上,甚至可能已觸及後期的邊緣。惟兒,你雖以純陽之火夯實丹府後期巔峰,戰力遠超同階,可面對真正老辣的嬰靈境大能,仍不可硬撼其鋒。娘親需先去這便去東處,會一會那兩尊蠻域大將。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鳳眸中閃過一抹鄭重其事的光芒,紫金裙袍下的豐腴身姿在高空罡風中顯得愈發雍容:「去救你的李宮主。但切記,以純陽之火擾敵為主,以遁法救人為輔,切不可戀戰拖延。待為娘騰出手來,自會以大神通去尋你二人。」book18.org

「孩兒明白!多謝娘親指點。」江惟重重點頭,那雙星目中閃過堅定如鐵的意志。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再行一禮,周身赤金火芒驟然暴漲,如一輪純陽大日般刺目。並指成劍,朝前虛空一划,竟以這不到嬰靈境的修為硬生生在虛空中斬出一道赤金色的空間裂痕,裂痕邊緣火氣吞吐,發出「嗤嗤」的切割之音。他的身形一閃,便如離弦之箭、驚鴻劍芒般朝著西處疾射而去。那速度快得驚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長達數百丈的赤金色尾焰,所過之處,雲層被鋒銳無匹的火焰切割成兩半,發出尖銳刺耳的破空尖嘯。book18.org

溫瓊望著那道遠去的赤光,微微頷首,鳳眸中滿是滿意與慈愛。隨即她轉過身來,目光鎖定東處那兩股沖天而起的蠻荒煞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紫色靈力在周身隱隱流轉,如煌煌大日般威壓八方。book18.org

「蠻域的宵小雜碎……也敢在中州腹地肆意撒野,屠戮我中州修士。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何謂中州正道之威。」book18.org

她足尖在虛空輕輕一點,身形化作一輪紫金煌日,攜帶著嬰靈後期巔峰的磅礴靈壓,轟然墜向東處戰場!那威勢如山嶽傾覆,沿途雲層盡數崩散,留下一道筆直的紫金軌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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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東北,昔日萬寶拍賣場的舊址早已化作一片觸目驚心的廢墟。方圓千丈內的樓閣殿宇盡數被夷為平地,只剩下一個深達數十丈的巨型凹坑。坑底岩漿翻湧與黃沙狂舞交織,散發著刺鼻至極的硫磺毒火氣息與血腥殺伐之氣,讓人聞之欲嘔。空氣中迴蕩著法術碰撞的轟鳴與修士的怒吼,每一道靈力波動都如實質般壓迫著周遭空間,隱隱有天地法則被強行扭曲的跡象。book18.org

半空之中,四道身影分立兩方,靈壓碰撞之間,連虛空都在不斷扭曲、炸裂、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book18.org

「呸!」book18.org

雷萬鶴狠狠吐出一口夾雜著血絲的濃痰,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上,紫雷法袍已破損多處,露出底下虯結如龍盤般的精壯肌肉。他面容粗獷,鋼針般的虯髯沾滿血跡,一雙銅鈴大眼中雷光閃爍不定,正死死盯著對面那兩名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蠻域大修士。嬰靈後期的磅礴靈壓從他體內隱而不發,卻如潛龍在淵,隨時可化作毀天滅地的雷霆一擊。book18.org

對面二人,皆身著蠻域特有的森森白骨戰袍,骨鎧之上刻滿詭異蠻紋,散發著荒蕪凶戾的氣息。book18.org

只見其中一人肩扛漫天風沙,面容枯槁如旱魃,周身環繞著黃蒙蒙的死亡沙暴,每一粒黃沙都蘊含著能腐骨蝕魂的陰毒煞氣。book18.org

另一人則渾身泛著詭異墨綠火光,所立之處的虛空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連天地靈氣都被腐蝕成縷縷青煙,隱隱有毒火焚道的恐怖道韻。book18.org

正是大遼王朝三大悍將之二,號稱「旱災」的完顏漠與「炎災」的完顏碩!book18.org

「他娘的,這群蠻子當真難纏!」雷萬鶴抹了把嘴角的血漬,聲若洪鐘,震得四周殘垣斷壁簌簌落灰,聲音中滿是嬰靈後期修士的豪邁,「那陰陽閣的陰玄究竟在搞什麼鬼東西!堂堂嬰靈境後期巔峰大修士的名頭吹得震天響,怎麼這麼快就戰敗如山倒、敗下陣來?!老夫先前正指望著他能前來搭手,聯手鎮壓這頭蠻獸,結果他倒先躺平了,當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空有虛名!」book18.org

他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鄙夷與憤怒,魁梧身軀一震,紫雷法袍獵獵作響,隱隱有萬道細小雷蛇在肌膚表面遊走,發出「噼啪」的爆鳴。book18.org

就在雷萬鶴罵罵咧咧之際,他身旁忽然傳來一聲帶著醉醺醺笑意的輕哼。book18.org

那是一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道士,一身灰撲撲的破爛道袍袖口打著補丁,腰間掛著一個黃澄澄的碩大酒葫蘆,背後背著一個通體墨色、刻滿玄奧陰陽符紋的古老劍匣。他此刻正半眯著醉眼,仰頭灌了一大口葫蘆中的烈酒,那酒液入喉,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濃郁的酒香混合著淡淡的藥草氣息,在這殺伐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嗝——」book18.org

小道士打了個響亮至極的酒嗝,那張清秀卻帶著幾分滑稽與洒脫的面容上浮起兩坨醉紅。他搖搖晃晃地直起身子,拍了拍雷萬鶴那肌肉虯結、寬厚如山的肩膀,醉醺醺地笑道:「道友何必如此動怒?那陰玄小輩……嗝……不過是離經叛道徒有虛名罷了。眼前這兩個蠻域蠻子……道爺我一人……一人便足以應付!你且在旁安心觀戰,待道爺我施展幾分手段,將他們揍得連他們祖宗十八代都認不出來……嗝……」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醉意,卻隱隱透出一股玄奧莫測的道韻,仿佛每一字都暗合天地陰陽之理,讓人聽之心中一凜。book18.org

雷萬鶴銅鈴大眼猛地一瞪,上下仔細打量著這小道士。他性子雖粗獷豪邁,卻非無腦之輩。眼前這小道士不知從何處冒出,身上靈力波動看似隱晦不明,如同普通散修,可方才交手之時,此人竟能以那看似滑稽可笑、實則玄妙無比的醉步,在完顏漠與完顏碩的聯手殺招中騰挪閃轉,非但未落下風,反而從背後劍匣中飛出兩柄古劍,招招精準點在二人法術的命門薄弱之處,將那能焚山煮海的旱火毒煞盡數化解於無形。book18.org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嬰靈境修士所能施展!book18.org

「小道長,你究竟是哪座仙山福地冒出來的高人?」雷萬鶴壓低了聲音,瓮聲瓮氣地問道,眼中滿是驚疑與敬重,「你這身陰陽道韻圓融無漏、化萬法於虛無,中州正道之中,可從未聽聞有你這號人物。莫非是隱世多年的前輩高人?」book18.org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道友看著便是……」小道士又灌了一大口酒,神秘兮兮地眨了眨醉眼,臉上醉意更濃,卻讓人隱隱覺得那醉意之下,藏著深不可測的道心。book18.org

對面,完顏漠與完顏碩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閃過一絲陰鷙凶厲與忌憚。book18.org

「大哥,莫要與這些中州豬玀多費唇舌。」完顏碩聲音沙啞如火炭在喉,墨綠火毒在周身瘋狂燃燒,所立虛空發出「滋滋」腐蝕之聲,「速戰速決,奪下此城靈脈核心,回去向陛下復命!這些中州修士,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book18.org

「嗯。」完顏漠那枯槁如旱魃的面容上扯出一個猙獰至極的笑容,雙手猛然抬起,十指如枯骨鉤爪,朝前虛空一撕,「旱災領域——開!」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天地驟然變色!原本就昏黃污濁的天穹瞬間暗沉下來,無窮無盡的死亡黃沙自他袖袍中狂涌而出,瞬間遮蔽半邊天穹。那黃沙每一粒都蘊含著能腐蝕嬰靈境肉身神魂的陰毒煞氣,呼嘯旋轉間,竟化作一條長達千丈的恐怖沙龍捲,咆哮著朝雷萬鶴與小道士所在之處吞噬而來!沙暴所過,地面岩石瞬間風化成粉,空氣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死亡氣息。book18.org

「火毒焚天·炎災降世!」book18.org

完顏碩緊隨其後,雙手結出一個詭異至極的蠻族法印,張口噴出一道墨綠色火焰長河。那火毒與沙龍捲瞬間交織融合,黃沙化作熾烈無比的火沙風暴,溫度飆升到能融金銷鐵的極致,連虛空都被燒得「噼啪」碎裂,仿佛下一瞬就要徹底坍塌熔化!兩股力量合二為一,威勢之強,已然超越尋常嬰靈後期的範疇,直追後期大圓滿之境!book18.org

「來得好!老夫正愁雷法無處宣洩!」book18.org

雷萬鶴見狀,非但不懼,反而仰天狂笑一聲,笑聲如滾滾雷霆,震得四周空間層層震盪。他那魁梧身軀猛然一震,紫雷法袍無風自動,獵獵狂舞,雙腳在虛空中重重一踏,踩出兩道紫色雷紋,雙手於胸前飛速結印,帶起道道殘影,每一道殘影都蘊含著磅礴雷霆之力。book18.org

「萬牢天雷印——鎮壓諸邪,給老夫落!」book18.org

「轟咔!!!」book18.org

天穹之上,烏雲驟然匯聚成海,九道水桶粗細的赤紫天雷自雲層中咆哮而出,彼此交織纏繞,化作一方高達百丈、雷光萬丈的雷霆牢籠,朝著那火沙龍捲狠狠鎮壓而下!雷印未至,那狂暴無匹的雷霆威壓已先將下方大地劈得焦黑一片,無數電蛇在虛空中亂竄狂舞,發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爆鳴,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焦味與雷霆的氣息。book18.org

而就在雷萬鶴全力出手的同一時間,那小道士臉上的醉意竟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黑白交織的玄奧精芒。他那一雙原本迷離的眸子中驟然閃過一絲太極陰陽的道韻,身形雖仍有些搖晃,卻踏出一種玄妙至極、暗合天地至理的醉仙步法。反手一拍背後墨色劍匣,口中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嘯聲,嘯聲中隱含陰陽輪轉之妙:book18.org

「離淵不破·百川成海!陰陽逆轉·化虛為實!」book18.org

「錚!錚!」book18.org

劍匣轟然洞開,兩柄長劍應聲飛出。book18.org

一柄通體漆黑如墨淵,劍身纏繞著陰冷幽深、似能吞噬萬物的黑水之氣;另一柄則潔白勝雪,劍鋒之上流轉著溫潤和煦、如朝陽初生的純白靈光。兩柄長劍在半空中交織盤旋,竟自行勾勒出一幅直徑足有百丈的玄妙太極八卦圖!那八卦圖中陰陽魚眼緩緩轉動,黑魚吸納火毒,白魚吞吐沙煞,散發出一股古老、浩瀚、圓融無漏的陰陽大道韻味,仿佛能將世間萬法盡數納入其中,化攻擊為虛無。book18.org

「去!」book18.org

小道士並指一划,身形在虛空中踩出八卦方位,每一步落下,都在虛空留下黑白交替的道紋印記。book18.org

「嗡——!!!」book18.org

太極八卦印記驟然綻放出刺目至極的黑白神光,與雷萬鶴的萬牢天雷印遙相呼應,一剛一柔、一陰一陽、一雷一水,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無缺的靈力循環。那足以焚山煮海、腐蝕萬物的火毒長河與死亡沙龍捲,在撞入太極八卦圖的瞬間,竟如同百川歸海,被那陰陽魚眼瘋狂吞噬、化解、消融、轉化!火毒化作溫和靈雨,沙煞化作滋養土壤的養分,盡數歸於虛無。book18.org

「什麼?!這……這不可能!」book18.org

完顏漠那枯槁的面容驟然扭曲變形,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那旱災領域竟被如此輕易化解,讓他心頭劇震。book18.org

「這陰陽逆轉之道……化萬法於無形?這中州何時多了個精通此道的絕世大修士?!這等圓融手段,便是陰陽閣陰玄也未必使得這般純熟!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完顏碩也是大驚失色,他那引以為傲的炎災火毒,竟在那黑白劍光中如泥牛入海,連半點漣漪都未激起,二人同時暴退百丈,臉上皆浮現出濃濃的忌憚與驚恐。book18.org

雷萬鶴同樣一臉愕然,他雖早已知這小道士不凡,卻也沒想到竟不凡到這等地步。book18.org

他扭過頭,銅鈴大眼中滿是驚疑與敬佩:「小道長,你這手陰陽之道……究竟出自何門何派?老夫行走中州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玄妙手段!」book18.org

「嘿嘿…………道爺我……是真武大帝轉世呢……」小道士又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伸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打了個酒嗝,笑嘻嘻道來,眼中卻閃過一絲深邃莫測的光芒。book18.org

然而,就在東方戰場陷入詭異僵持、雙方都心生忌憚之際,落霞城西北角,另一條早已被夷為平地的長街之上,氣氛卻已壓抑到了令人窒息的極致。book18.org

這裡曾是落霞城最繁華熱鬧的「天衣坊」,專售各類女修正裝錦緞與靈飾法寶,往日裡香風陣陣、鶯鶯燕燕、客流如織。book18.org

可此刻,整條長街已被徹底夷為平地,只剩下一座半塌的繡樓孤零零地立在廢墟中央,樓體之上布滿蛛網般的裂紋,仿佛隨時都會在下一道靈力波動中徹底崩塌。地面碎石遍布,空氣中殘留著金色靈箭與摺扇碰撞後的餘韻。book18.org

繡樓前方空地上,一名身著金色清紗裙袍的絕美女子正半跪在地,以一支晶瑩剔透、流轉著神聖金光的無弦長弓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她嬌軀微微顫抖,顯然已是強弩之末,丹海近乎乾涸,神魂波動微弱。book18.org

那襲本就輕薄貼身的金色清紗裙袍早已在激戰中破損多處,裙裾撕裂,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上幾道刺目血痕。胸口劇烈起伏,領口處那原本恰到好處的深邃誘人溝壑,此刻因急促喘息而波瀾壯闊,幾縷被香汗徹底浸透的烏黑秀髮緊貼在她精緻無暇的臉頰與修長雪白的玉頸之上,更添幾分淒艷絕倫、楚楚動人的狼狽美感。她清冷的鳳眸中滿是疲憊與不屈,紅唇微微抿緊,隱隱溢出一絲鮮血,順著下巴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襟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在她身前不遠處,一名身著綠色羽衣的女子已然昏死過去,正是聖宮大長老霓裳仙子。book18.org

那件本是上品法器的霓裳羽衣此刻徹底破碎,胸口處有一個清晰的摺扇凹痕,嘴角溢出大股鮮血,神魂陷入深度昏迷,顯然已無力再戰。book18.org

而在她們對面,一名溫文爾雅、作翩翩書生打扮的男子正手持一柄白玉摺扇,緩步踏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之上,發出無形的沉悶迴響,讓人神魂震顫。book18.org

他身著一襲月白色儒衫,腰束青玉帶,面容俊秀,眉眼含笑,看似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進京趕考的文弱書生,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殺伐之氣。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人,此刻卻散發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壓迫感,那股靈壓隱而不發,卻已遠超他表面展現的嬰靈初期境界,甚至直追後期大修士。book18.org

此人正是墨仁遽。book18.org

「李宮主。」墨仁遽腳步輕緩,聲音溫潤如玉,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與戲謔,「何必再做這等無謂的垂死掙扎?你那同伴霓裳仙子,堂堂嬰靈中期修為,卻也接不住在下十招。你如今丹海枯竭、靈力耗盡,連站立都已是勉強,又何必再受這皮肉之苦、白白折辱自身清譽呢?修仙之人,當知進退方為上策。」book18.org

李詩詩銀牙緊咬,勉強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那張絕美清冷的容顏此刻蒼白如紙,唇角溢出的鮮血更添悽美,可那雙鳳眸卻依舊冷冽如萬年玄冰,死死盯著墨仁遽:「看來……閣下的目標,從一開始便直指我李詩詩。我二人……可曾有過交集?」book18.org

「不曾見過。」墨仁遽搖了搖頭,笑容依舊溫文爾雅,卻讓人感到一絲徹骨寒意,「在下不過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只要李宮主肯配合,交出那件寶物,在下保證,你與這位霓裳仙子,都能安然離去,不傷根本,更不損性命。」book18.org

「何物?」李詩詩冷冷問道,聲音中已帶上一絲疲憊的顫音。book18.org

墨仁遽輕笑一聲,白玉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上水墨山水看似清雅,卻隱隱透著詭異陰謀之氣。他目光緩緩落在李詩詩那起伏劇烈的豐盈胸口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灼熱,語氣卻依舊平靜如水:「李宮主身上那聖宮歷代傳承的至寶——天蠶羽衣。」book18.org

「天蠶羽衣?!」book18.org

李詩詩瞳孔驟然收縮,心頭如遭重錘轟擊,掀起滔天巨浪。book18.org

她瞬間便到那在皇闕行宮二樓,金簾之前,那位二皇子周居軼試圖對她動手動腳、卻被天蠶羽衣護體金光狠狠彈開、鮮血淋漓的一幕!那件由聖宮歷代宮主貼身傳承、隱於衣物之下的神物,自晦其光,若非親眼所見或極親近之人,根本不可能知曉其存在!book18.org

莫非……此人竟是受周居軼所託而來?!大周王朝的二皇子,竟會與蠻域大遼王朝暗中勾結、通敵賣國?!怪不得……怪不得此番中州西境戰事情報幾乎全部出錯,蠻域大軍進軍路線仿佛對中州布防了如指掌,原來根源竟在此處!李詩詩心中驚怒交加,羞憤與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本就虛弱的嬌軀微微一顫。book18.org

「看來……李宮主已然想通其中關節了。」墨仁遽察言觀色,笑容愈發意味深長,眼中貪婪之色更盛,「既然如此,宮主是主動褪下交出,還是……在下親自動手,取那貼身之物呢?宮主天姿國色,在下也不願過多唐突佳人。」book18.org

李詩詩強撐著站起身來,金色清紗裙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破碎的布料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book18.org

她玉手緊握那柄無弦金弓,儘管丹海已近乾涸,卻依舊強行催動最後一絲殘餘靈力,金色弓身隱隱發光,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一絲決絕:「我若……不同意呢?你又能如何?」book18.org

「那便只能在下自己動手取了。宮主莫要怪在下無禮。」墨仁遽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在為李詩詩的不識時務而感到惋惜。話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如幽靈鬼魅般迅捷無比!book18.org

「宮主小心!」book18.org

霓裳仙子此刻悠悠轉醒,見狀目眥欲裂,強撐著殘存靈力便要撲上前來阻擋。然而墨仁遽甚至連頭都未回,只是隨手將白玉摺扇向後一甩。book18.org

「砰!」book18.org

白玉扇骨精準無比地擊在霓裳仙子頸側大穴,她悶哼一聲,神魂再度遭受重創,軟軟倒在地上,這回是徹底昏死過去了。book18.org

「大長老!」李詩詩驚呼一聲,玉手猛然拉動那無弦之弓。book18.org

「錚——!」book18.org

一道由純粹金色靈力凝結而成的弓弦憑空浮現,她纖纖玉指一松,兩道宛如金色蓮花綻放般的璀璨靈箭爆射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尖嘯,直取墨仁遽眉心與心口要害!book18.org

「雕蟲小技,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book18.org

墨仁遽輕笑一聲,身形竟如幽靈鬼魅般微微一晃。book18.org

那兩道金蓮靈箭穿透的不過是他的殘影,而其真身已如影隨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李詩詩身後!李詩詩此前已苦戰多時,靈力消耗殆盡,此刻神識雖能勉強捕捉,卻因肉身疲憊至極,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她只覺後頸一涼,一股陰柔卻霸道至極的靈力已狠狠灌入她的經脈,瞬間封住了她丹海與周身大穴,讓她全身酸軟無力。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詩詩悶哼一聲,嬌軀如斷線風箏般向前撲倒,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碎石地上。book18.org

金色清紗裙袍徹底沾滿塵土與血跡,裙擺翻卷間,露出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處那若隱若現、繡著精緻金絲的褻褲邊緣。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黃戰火映照下,泛著誘人至極的光澤,讓人心神蕩漾。book18.org

墨仁遽緩緩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聖宮宮主。book18.org

他蹲下身,伸出那隻白皙如玉、宛若文人執筆的修長手指,朝著李詩詩微微凌亂、沾染香汗的烏黑髮絲輕輕拂去,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慰自己的紅顏知己:「李宮主,若是早聽在下之言,將那天蠶羽衣主動交出,又何須受這跌倒塵埃、狼狽不堪之苦呢?你的肌膚如此細膩溫潤,若是留下傷痕,豈不可惜?」book18.org

李詩詩下意識地將頭猛地一偏,避開了他的觸碰,那雙美眸中滿是羞憤、屈辱與熊熊怒火,嬌軀雖無法動彈,卻仍試圖以眼神殺死眼前之人。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前豐盈飽滿的峰巒在貼身肚兜的包裹下劇烈起伏,薄薄的布料幾乎無法完全遮掩那兩團玉脂般的柔軟,隱隱可見粉嫩的輪廓,讓墨仁遽的呼吸都微微一滯。book18.org

墨仁遽的手指僵在半空,隨即緩緩收回,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遺憾與決心:「看來宮主還是心有不甘啊。罷了,那在下便只能得罪了。還望宮主海涵。」book18.org

他直起身子,白玉摺扇輕點虛空,一字吐出,言出法隨:book18.org

「定身!」book18.org

二字出口,天地靈力瞬間響應。李詩詩頓時感覺周身被一股無形卻磅礴至極的巨力死死禁錮,連眼皮都無法眨動一下,仿佛有千萬條無形鎖鏈將她徹底捆縛在原地,動彈不得。她心中驚駭欲絕,這墨仁遽所展現的真實修為,哪裡是什麼嬰靈初期?這股靈力威壓,分明已臻至嬰靈後期,甚至觸摸到了那更高一層的門檻!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仁遽再次蹲下身,那隻白皙修長的手緩緩伸向她的衣襟,動作緩慢而充滿儀式感,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揭開的絕世珍寶。book18.org

「天蠶羽衣乃是貼身至寶,想必是穿在最裡層的肚兜之內。」墨仁遽喃喃自語,聲音平靜得可怕「恕在下無禮了。李宮主這等絕色佳人,在下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賞……」book18.org

他手指輕輕勾住李詩詩那早已破損不堪的金色清紗裙袍領口,微微用力。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清脆而曖昧的布帛撕裂聲響起,那本就殘破的金色裙袍被徹底剝開,順著她圓潤雪白的香肩緩緩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勝似堆雪的肌膚。精緻優美的鎖骨線條在火光下閃爍著惑人光澤,而在那香肩之下,是一件薄如蟬翼、繡著金色蓮花的貼身肚兜。肚兜勉強兜住那兩團豐盈飽滿、顫顫巍巍的玉峰,此刻因她無法控制的急促呼吸,正劇烈地上下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薄薄布料的束縛,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李詩詩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她拚命催動神識,想要掙脫定身法的束縛,可丹海被徹底封鎖,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男人的手,緩緩探向她的肚兜邊緣。那手指帶著一絲冰涼,卻又隱含灼熱的靈力,所過之處,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一股強烈的羞恥與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清冷的鳳眸中不由自主地滑落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入髮絲之間。book18.org

當墨仁遽的手指終於觸碰到那肚兜的系帶與邊緣的瞬間——book18.org

「嗡!!!」book18.org

肚兜之下,天蠶羽衣驟然爆發出耀眼至極的神聖金色光芒!那光芒純凈而堅韌,蘊含著一股排斥一切外敵、守護宿主清白的神聖力量,狠狠朝著墨仁遽的手指反彈而去!金光如實質般凝聚成一道道神聖劍氣,帶著聖宮至高無上的道韻,欲要將侵犯者徹底震退。book18.org

「哼,不過是件死物罷了。」book18.org

墨仁遽冷哼一聲,掌心之中驟然湧現出一團墨黑色的詭異靈力,那靈力陰冷而深邃,竟硬生生將那金色神光一點點壓制下去!他的手指被金光灼燒得「滋滋」作響,指尖皮肉破開,滲出一縷縷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李詩詩雪白的香肩之上,帶來一絲刺痛與灼熱。book18.org

可他眉頭都未皺一下,依舊堅定不移地朝著肚兜系帶探去,手指緩緩勾住那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拉……book18.org

「這護體靈力,倒是比傳聞中還要棘手幾分。」墨仁遽看著指尖的鮮血,微微皺眉,卻很快恢復平靜,「可惜,在下既然敢來取寶,自然早有準備。宮主,還是乖乖放棄抵抗吧……這金光反震之力,若是傷到你自己,豈不可惜?」book18.org

他掌心黑芒大盛,那金色護體光輝竟被一點點逼退、壓縮、壓制!book18.org

李詩詩絕望地閉上美眸,一滴又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嬌軀在定身法下無法顫動,卻能清晰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正越來越近,越來越靠近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胸前的豐盈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肚兜的布料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合在肌膚上,將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羞憤、屈辱、憤怒與一絲對未知的恐懼在她心底交織成網,讓這位清冷高傲的聖宮宮主第一次嘗到了徹底無力的滋味。book18.org

就在墨仁遽即將徹底扯開那肚兜系帶、觸及天蠶羽衣本體、揭開她最後遮羞之物的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赤金如虹、焚盡八荒的驚世火光,裹挾著磅礴無匹的純陽之火,自千丈高空之外咆哮而至!那火光迅猛暴烈,仿佛一顆燃燒著純陽天火的隕星撕裂天穹,帶著一往無前的鋒銳與滔天怒意,直直斬向墨仁遽的後心要害!火光未至,那熾熱至極的殺意已讓周遭空氣扭曲變形,地面碎石瞬間被蒸發成虛無。book18.org

「誰?!」book18.org

墨仁遽臉色驟然大變,那股撲面而來的純陽之火熾熱得讓他神魂都感到劇烈刺痛,仿佛有萬火同時刺入識海,他再也顧不得繼續對李詩詩動手,身形如鬼魅般驟然向側方暴退百丈,手中白玉摺扇猛地展開,化作一道墨黑屏障擋在身前。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劍光斬落在他原先立身之處,大地瞬間被劈開一道深達數十丈的恐怖溝壑,溝壑邊緣的岩石竟被那殘餘的純陽之火灼燒得融化成了赤紅滾燙的岩漿,發出「滋滋」的熔化之聲。煙塵漫天,火光沖霄,純陽之火的餘韻久久不散。book18.org

煙塵之中,一道白色身影如上仙臨塵、凌波微步般緩緩自那赤金光芒之中踏出。book18.org

那是身姿挺拔如青松英俊不凡的白衣少年。book18.org

他一步踏出,便已出現在李詩詩身前,將那半裸著香肩、淚眼婆娑的絕美女子牢牢護在身後。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悽慘卻依舊動人心魄的李詩詩,見她香肩外露、肚兜半解、雪白肌膚上沾染著血跡與淚痕的模樣,那雙星目之中的寒意瞬間暴漲到了極點,仿佛有萬年玄冰凝結,又似有滔天怒火即將噴薄而出。book18.org

他緩緩轉過身,面向百丈開外的墨仁遽。book18.org

那目光,冷得仿佛在看一個早已註定的死人,殺意如實質般鎖定對方。book18.org

墨仁遽穩住身形,儒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驚疑,上下打量著這突然殺出的白衣少年。他竟從這看似丹府後期巔峰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脅嬰靈境修士的致命鋒芒!book18.org

「你……又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尊之事!」book18.org

墨仁遽摺扇輕點,聲音微沉,眼中依舊無比從容。book18.org

白衣少年緩緩抬起手,並指如劍,一縷赤紅之火自指尖吞吐而出,將周遭虛空都灼燒得扭曲變形、發出陣陣哀鳴。他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威壓,一字一頓,響徹整個西北戰場。book18.org

「靈劍宗。」book18.org

「江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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