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什麼叫女帝大人要當我的狗?】(23-24)book18.org
作者:summer flowerbook18.org
2026/07/1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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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遺書book18.org
洛鴻別過臉去,眼神躲閃,「不過是睡夢中,偶爾思索過。」book18.org
羞赧只持續了一瞬,她想了一會,下巴微揚,忽而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book18.org
「即便我喚你夫君,你也依舊要叫我姐姐的。」book18.org
洛鴻心中暗諶,那「娘子」一稱呼林言估計早已許給了陛下,既然他說陛下那裡不用擔心,那自己便要厚著臉討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book18.org
若是仿照陛下那般喚她什麼「鴻兒」之類,她自己聽著也有些不自在,還是「姐姐」的稱呼順耳一些,不過…在某些時候確實有些奇怪就是了。book18.org
兩人鼻息依舊交錯,林言恰能嗅到她發間殘留的酒香。book18.org
「姐姐喜歡聽什麼,我便說什麼。」林言面頰後退,但相去不遠,「都聽姐姐的。」book18.org
風穿過半開的窗。book18.org
洛鴻緊緊掖著被子,那具白皙的嬌軀裹在錦被之下,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的衣物呢?」她問道。book18.org
雖然身邊的傢伙已經將她食髓知味,但她還是覺得頗有些放不開,畢竟酒後所為她也無法控制,甚至此刻她有種不是自己所為的錯覺。book18.org
「上衣壞了,」林言抬起手,指尖向床角,「裹胸和裙子是完好的。」book18.org
那裡堆著一地碎裂的黑色布帛,如同破碎的蝶翅,唯有一條長長的白色布條堆疊成了一個隆起,在其中十分顯眼。book18.org
昨晚似乎太過瘋狂,她卻只依稀記得是自己脫的衣物,可怎麼就脫成了這幅樣子...book18.org
「可有我能穿的衣物?」洛鴻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像是在發泄自己的羞惱。book18.org
「寧兒…陛下應當未收拾走全部衣物,該留有兩件的,」林言站起身,向屋外走去,「不過大多是些白色的羅裙,不知道姐姐穿不穿得慣。」book18.org
「……我有穿裘衣。」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book18.org
待林言走出房間後,洛鴻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整個緊繃的身體都酥軟下來。book18.org
她依然覺得仿若大夢一場。自己,真的在和當今陛下搶男人…而且目前來看,似乎還成功了。雖說林言說只要她說喜歡他便已足夠,但陛下那裡真的過得去嗎……book18.org
洛鴻坐在床上,想起了什麼,她掀開被子,仔仔細細地查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依舊腰肢纖然、肌膚嬌嫩,曲起的雙腿光滑如玉,小腿修長足趾玲瓏。book18.org
除了身下那處不可避免的酸痛和臀上還未消退的紅暈,身上並無其他污跡。看來林言在結束之後,有很認真地替她清洗過身體。book18.org
想到這裡,洛鴻又不自覺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地摸上了自己的櫻唇,感受著方才那人留下的溫熱痕跡。book18.org
於是裹在身上的錦被譁然滑落,秀美的背和那具粉潤纖細的嬌軀,再次暴露在了晨光之中。book18.org
她輕輕地用指腹碰了一下唇瓣,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啄了一下。book18.org
無色無味。book18.org
不都說愛人的吻是甜的麼……洛鴻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絲懊惱。book18.org
「姐…」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林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洛鴻被嚇了一跳,慌忙將還停留在唇邊的手背到身後,想要遮掩自己的小動作。book18.org
可她忘了自己此刻正赤身裸體。這個動作反而讓她胸前那兩團傲然毫無遮擋地再次呈現在了林言面前。book18.org
窗外鳥聲啼明,兩人相對無言。book18.org
如此僵持了幾息,洛鴻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她羞惱起來,抓起身邊的枕頭就向林言砸了過去,斥道:「轉過身去!」book18.org
她像是又變回了在堂上執行公務的指揮使。book18.org
林言被這一聲嬌喝嚇住,下意識地側身躲過枕頭,然後乖乖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倒退著走進房間,將手中的衣物反手遞了過去。book18.org
身後很快便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book18.org
林言聽到身後沒了動靜,正猶豫著,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轉過來罷。」洛鴻的聲音帶著歉意。book18.org
林言這才轉過身來。book18.org
「抱歉小弟,姐姐一時沒有習慣,不是故意斥你的。」洛鴻已經站在他面前,一如初見那般高挑寧靜。book18.org
可此刻林言竟覺得眼前之人有些陌生。book18.org
面前的女子婉然而立,一襲月白色羅裙貼的極為合身,因為上下乃是一體,所以腰肢之處的曲線尤為流暢。book18.org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尚未束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英氣的眉更似被雪壓彎了腰的臘梅,眸間如秋水緩緩淌過,流溢出嬌懶和柔媚。book18.org
林言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床角。那條白色的裹胸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他又看了看面前的洛鴻。book18.org
林言本以為上官寧的羅裙上衣洛鴻穿起來會太過寬大,沒想到此刻卻被她胸前那傲人的豐盈撐得滿滿當。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那種溫婉究竟是出在了哪裡。book18.org
此刻的洛鴻裡面是真空的,原來平日裡她竟將自己的身體束縛得那般緊。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那有些炙熱的目光,洛鴻的臉頰又一次飛上了紅霞。book18.org
她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身上的羅裙,可已沒有多餘空間讓她再攏,她尷尬地解釋道:「裹胸我是一日一洗的,因為一天下來會悶出許多汗...容易生味。」book18.org
「咳…」洛鴻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我…我先回去了。」book18.org
她想快些離開這個讓她心亂如麻的地方。book18.org
洛鴻邁開修長的雙腿,快步走向門口。book18.org
可剛走了兩步,她便覺得身下一陣酸軟,腳步虛浮起來。動作姿勢都顯得扭捏奇怪,與平日裡步履穩健的指揮使大人大為不同。book18.org
「今日早朝…我欲告病…」洛鴻扶著門框,停下腳步,回眸看他,「在你這裡歇上一天,好嗎?」book18.org
「指揮使大人本就有免朝之權,一日不去,哪裡用得著告病?」林言看著她那副強撐的模樣,笑著道,「而且,我們強大的指揮使大人是不會生病的吧?」book18.org
「哪裡強大了…」洛鴻靠在門框上,幽怨地瞧著他,聲音滿是委屈,「還不是要被以下犯上的下屬欺負。」book18.org
「姐姐放心,」林言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從門框邊攙扶起來,另一隻手則像安撫小貓一般,在她那頭柔順的長髮上揉了揉,將原本就有些懶散的青絲揉得更亂了些。book18.org
「近些日子,姐姐不是正好要與我交接千戶之責麼?今日你便安心歇著,我替你告假便是了。」book18.org
林言的動作自然親昵,仿佛他們本就該是如此。book18.org
洛鴻被他揉著頭髮,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中那點彆扭和不自在漸漸消散了,開始覺得有些舒意。book18.org
可不過片刻她便拍開林言的手,嗔怪道:「小壞蛋,如此殷勤是又要想什麼法子作弄姐姐麼?」book18.org
「哪裡的話,」林言環抱雙手不以為意,「小弟一直都如此懂事的。」book18.org
昨夜的動靜,府中的侍女們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一些。但林言尚在郡主府做侍衛時,待這些丫頭們便一向不差,賞錢給得大方,也從不苛責。book18.org
更何況昔日的郡主已成了當今女帝,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方是長久之道。若是隨便亂嚼舌根,那下場可又和從前大不一樣了。book18.org
林言自己則換好那身嶄新的千戶服,準備入宮。book18.org
他與秋月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托她安頓好洛鴻。book18.org
秋月聽罷巧笑嫣然。book18.org
「天靈衛的指揮使大人如今都成了主上的囊中物,想來日後咱們鴉群合併天靈衛,也不成問題了吧?」book18.org
林言聽了她的話,卻並未回話。book18.org
雖然未見厲色,但秋月跟隨他多時,哪裡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心中一凜,瞬間便明白了,主上這是在懷疑昨晚那幾壇酒是她的手筆。book18.org
她俯身行禮,急急解釋道:「主上可要明鑑!那幾壇酒秋月屬實不知情,秋月是郡主府建成之後才奉命來此的,陛下也從未與我提起過此事...」book18.org
林言也不是意在苛責她,只是事情若她所為,他是希望她可以自己承認。book18.org
林言見她神色不似作偽,這才點了點頭,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以示安撫。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林言整理了一下衣冠,轉身正要離去,小指卻被人輕輕拉住,他那身嶄新的千戶紅衣下擺輕盪。book18.org
「主上。」是秋月的聲音。book18.org
林言回首,看向面前這位低著頭的小侍女。book18.org
「何事?」林言回首看她,book18.org
「秋…邱水要走了。」秋月抬起頭,小聲說道。book18.org
她不再自稱秋月,而是用回了她自己的本名。book18.org
「主上已助陛下取得女帝之位,秋月這枚安插在陛下身邊的暗線,任務也算結束了。所以…邱水要走了。」邱水又說了一遍,她對著林言眨眨眼睛。book18.org
她這麼一說,林言也反應過來,秋月並非他的侍女,而是鴉王埋在上官寧身邊的暗線。如今她的任務與職責結束,當然要回到情報部。book18.org
「回情報部麼?」林言心思複雜,開口便是明知故問。book18.org
「半月來女帝大人廣治天下,不僅免了徭役休養生息,還自掏腰包賑災救民,部中不少人已離了組織還家,使者大人都一一應允了。」book18.org
「你也準備回家?」林言聽她所言,試探著問道。book18.org
「哪裡是家呢?」她開口自問,眼睛亮閃閃的,宛若波光粼粼的湖泊。book18.org
「記得與主上見的第一面便說過,邱水是流民出身。所以呀…鴉群就是邱水的家,主上是邱水一輩子的恩人。」book18.org
「所以自然要回去繼續為主上做事的。」book18.org
林言倒是從去過行動部和情報部的地方,因為鴉王曾經定下規則,除極特殊情況外,任何成員不得與明曉身份的鴉王會面,一切指令由使者代為傳達。book18.org
林言一直遵循規則,這也是他能夠隱藏身份的關鍵。book18.org
知曉他身份的鴉群成員只有秋月與紫闕二人,即便是那日隨洛鴻反攻的成員,也只是接到了聞箏發下的集結指令,並不知曉跟隨郡主身側的侍衛便是他們的主上。而上官桃也只是他口頭答應,起好了代號,他原本是準備在事情安定後引她進入,如今卻沒了機會。book18.org
若是邱水回到情報部,若無極特殊的任務,他們恐怕無法再見。book18.org
仔細算下,自他穿越而來,她陪在自己身邊的時間、親密的次數甚至遠比自己真正的侍女小聞箏要多。book18.org
兩人雖然沒有深沉的愛戀,卻也一同經歷了不少事情。自己那些逗弄女子的手段和言語,有不少都是從她這裡學來的。而他有時也會教她幾招護身的拳腳功夫。所以相較於愛人,他們甚至更像是一對知心的好友。book18.org
「何時走?」林言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人員調動若他沒有刻意囑咐。其他都是聞箏安排。book18.org
「待主上回來,便再見不到我了。」book18.org
其實昨夜她便想與他告別了。book18.org
那隻青色的小雀為她捎來訊息,她便匆匆趕去尋他,卻在客房外聽見了指揮使大人與主上的交談。book18.org
她起初還站在門外,心中暗自讚嘆主上手段高明,連那位冷若冰霜的女閻羅都能與他姐弟相稱,決定等他安頓好洛鴻之後,再進去將自己的事告知於他。book18.org
誰知,她沒能等到他出來。book18.org
房間裡的對話,漸漸變得怪異起來。她從門外遠遠地站著,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門邊,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她仿佛能想像出房間裡那副活色生香的畫面,只覺得渾身發軟,雙腿都有些站不住。book18.org
她在門外自站立到貼門傾聽,再到面紅耳赤、蹲伏在地,一直到溪水淋漓,狼狽離開。book18.org
主上想必很累了,今日不該再折騰他了。她當時這般告訴自己。book18.org
可現在,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了。book18.org
迴廊之上,兩人相對而立。晨曦的雲霞初綻,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發梳環髻的嬌俏侍女用輕輕地勾著紅衣少年的小指。book18.org
「抱。」book18.org
邱水鬆開了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隨即展開一雙玉臂,掌心向上。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懷中是粉色的柔光與少女的玉潤,胸前那對被精心養護的酥胸傲然挺立。她的眼波流轉,媚眼如絲,灼灼地看著林言,似要將他的身影刻進心裡。book18.org
林言看著她,微張開雙手,腳步剛向前邁出一步,還未等他做出擁抱的動作,面前的少女便如乳燕投林般猛地撲進了他的懷中,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身。book18.org
她把腦袋深深地埋進林言的胸膛,那對兔耳一般的可愛環髻,因為她的動作而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林言能感覺到,懷中的面龐正在有節奏地地吸著氣,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溫暖。book18.org
她是在哭。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和後頸,想用這種方式將她的情緒平復下來。book18.org
邱水沒有抬頭,聲音沉悶地喚他:「主上…我有些事情,想與你說…」book18.org
「嗯?」林言輕聲回應,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主上…低些。」她的聲音更小了,像一隻被欺負得厲害的小動物。book18.org
林言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緩緩地低下了頭,直到他的額頭輕輕地抵在了她的發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就在他以為她要說什麼悄悄話時,懷中的少女卻狡黠地莞爾抬頭,踮起腳尖,精準地銜住了他的唇。book18.org
林言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淺,不似平日裡她們那般情慾的香涎相接,只是單純的唇瓣相貼。book18.org
邱水閉著眼睛,將自己的唇緊緊地印在他的唇上,她步步緊逼,直到林言靠在了廊柱上,身前的兩團酥軟緊緊擠壓在他身上,邱水的手亦是摸上了他的發,想要將他的面龐進一步下壓。book18.org
迴廊上風停雲止,庭院裡的鳥鳴聲也悄然消失。只剩下唇與唇之間柔軟的觸感和少女急促的呼吸和心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邱水終於退開。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眶四周如晚霞燦爛,此刻她看著他,唇角卻慢慢地向上彎起。book18.org
「要遲了主上。」邱水朝他展顏一笑。book18.org
邱水此番下來,林言自然越發不想離去,因為她說待他回來,就再見不到她了。book18.org
「去吧去吧,也不必如此傷感。」book18.org
分明是她挑起的事情,自己反倒來勸他了。book18.org
「邱水知道主上重情重義,」她將林言翻過身去,伸手推起了他,「能與主上相識相知,已是邱水此生最幸了。」book18.org
林言抿唇,「能和水兒相遇,我也是三生有幸的。」book18.org
聞言少女身體一頓,隨即再次低下了頭,只是她推得更加急切,簡直像要將林言趕出門去。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自己走。」林言邁開了腳步,少女的助力消失了。book18.org
待林言走至門前,卻聽見身後忽然一聲呼喚。book18.org
「大人!」是邱水的聲音。book18.org
林言轉身看去,粉裙的少女於門前亭立,臉龐卻埋在交疊的雙手之間,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壓在右手的手背之上。book18.org
憑藉他的感知,少女的小動作在他眼中一清二楚,她是在偷看他。book18.org
林言心思微動,卻只朝向她在的方向點頭。book18.org
他未乘馬車。book18.org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乘坐馬車的習慣,以往的每一次乘車,都是陪著上官寧出行。book18.org
嶄新的紅色飛魚服在清晨的街道上同被拋入灰色人群中的紅繡球無比扎眼。所到之處車馬行人無不紛紛讓行,原本擁堵的人群,竟硬生生地為他疏出一條可供三人並行的小徑。book18.org
去時如此,回來亦是如此。book18.org
林言頗有些不習慣這種被人注視和避讓的感覺,心中暗自思忖,是不是該找個機會,讓上官寧將此職撤了去,況且也沒人撤他貼身侍衛的職務。book18.org
「大鳥!」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穿過街角的人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混雜在鼎沸人聲中清晰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林言腳步一頓,一耳便將其分辨了出來。book18.org
他循聲望去,在那片黯淡色的衣群之中,辨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book18.org
一個穿著水藍色袍子的少女,正踮著腳,努力地朝他揮著手,見他看過來,又使勁地蹦跳了幾下,試圖吸引他的注意。book18.org
她朝林言俏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旁邊一條人少的小巷,示意他過去說話。book18.org
林言會意,穿過了人群,與她在巷口匯合,兩人一同躲進了小巷深處。book18.org
「木禾姑娘。」林言看著面前的小姑娘,笑著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相比上一次見面時那身略顯窄小的粗布短衫,她今日身上這件水藍色的袍子,顯然更襯她那嬌小玲瓏的身段。面料雖然不及絲綢那般華貴,卻也是上等的布匹所制,看得出她如今的日子過得不錯。book18.org
「大鳥!你可出息了啊!」book18.org
少女見到他,高興得不得了,她踮起腳,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他身上那身華麗的官服,「你這是什麼官啊?跟那天那個女閻羅穿的衣物,怪像的。」book18.org
「木禾姑娘好眼力,」林言笑道,「就是那身衣物。」book18.org
「你成了千戶?!」林苗兒聞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雙杏眼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book18.org
林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忽然想起那日京城之戰,行動部幾乎傾巢而出,凡是入了武道的成員,都加入了最後的反攻。可面前這個小姑娘根本沒入武道,除了那一身天生的神力,便只剩下比旁人更大的膽子。book18.org
想來那日她並未參與那場血戰,也不知道他在那戰中立下了不小的功勞。book18.org
「是啊,殿下成了陛下,我這小侍衛豈不是也要封官加爵?」林言道。book18.org
「哦哦...」林苗兒撓撓頭,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book18.org
「木禾姑娘把我叫來此處,可是有事?」林言將話題引入了正軌。book18.org
「有的有的!」林苗兒一拍腦袋,這才想起自己叫住他的正事,「桃夭姐姐給咱留了幾本書,說是她要出去遊玩一段日子,怕是聯繫不上你,讓咱轉交給你嘞。」book18.org
「桃夭姐姐留的書?」林言愣了神。book18.org
「對呀!」林苗兒用力地點了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咱也看不懂,不知道上頭寫的啥,但是桃夭姐姐特意囑託的,肯定要辦到啦!」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扯了扯林言華麗的衣袖,將他往巷子深處拉了拉。book18.org
「書要到咱家裡去取,」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但是,你可不能穿著這件衣裳去。阿姐今天正好在家,要是被她看到了,準會生氣的。」book18.org
「行。」林言言簡意賅。book18.org
林言心中記掛著上官桃留下的東西,聽她這麼說,當即就在巷子裡脫起了衣服。那身紅色飛魚服被他三下五除二地脫了下來,疊好抱在懷裡,只剩下一身青色的中衣。book18.org
他脫得如此之快,倒讓一旁的林苗兒看傻了眼。book18.org
「欸?...你和桃夭姐姐關係真好...」book18.org
林苗兒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便被林言一把抓住。book18.org
他拉著她,步履匆匆地穿過小巷,竟走到了她的前面。林苗兒被他拽著,直到停在一處尋常的民居院落前,她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抱怨道:book18.org
「你別急嘛大鳥…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桃夭姐姐了。」book18.org
林言沒有回話,只苦著臉看她。book18.org
「你別那麼看著咱嘛...」林苗兒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只得上前推開了院門。book18.org
院子是黃土地鋪就,極小極小的,只堪堪夠堆一些燒火的柴薪,另一邊則是斷掉的樹樁和一張篾制的小凳,除此之外便再沒什麼了。book18.org
「回來啦~」book18.org
窗子裡傳出柔柔的一聲回應,千嬌百媚。book18.org
待林苗兒帶他進入屋子之後更是被面前少女驚艷。進門的第一眼,林言便看到了那個正蹲在床榻邊整理箱籠的少女。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洗舊了的粗布褂子,領口微敞,袖口挽到了肘上,手裡捏著一塊已經沾了灰的抹布,正低頭擦拭著什麼,也許是怕灰塵弄髒了衣裳,才換了這身。book18.org
然而便是這樣一件粗布的衣裳,也遮不住她身段的那份分量。book18.org
做活的少女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則是一段圓潤的弧度,收在那件寬鬆的褂子裡。book18.org
她側身蹲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頸下則投下一片清淺的影子,聽見不只一人的腳步,少女抬起眼來。book18.org
林彩蝶的眼睛生得極嫵媚,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深沉,宛若一汪被壓住了的水。book18.org
"有客人嗎?"林彩蝶開口問道,帶著一點綿延的尾音。book18.org
隨即她便站起了身,把抹布往旁邊一搭,攏了攏鬢角散下來的幾縷髮絲,朝林言走近了兩步。book18.org
"是小禾的朋友?"她打量了他一眼,隨即笑著道,"你好,我是小禾的阿姐蝶兒。"她說起自己和林苗兒的代號時毫無滯澀,仿佛天生便是這樣的。book18.org
"阿姐,你有沒有把桃夭姐姐給的那幾本書收起來,我怎麼找不見了…"book18.org
林苗兒在另一頭呼喊,手已經伸進了一隻竹箱裡,翻得咣當直響,原本不大的屋子竟也能被她翻出花來。book18.org
"明明我就放在這裡頭的!"book18.org
林苗兒蹲在那隻竹箱前,兩條腿叉開,腦袋頂著竹箱的蓋子,如同一位行走江湖的女俠客帶著竹笠。一些被她翻出的東西險些砸到地上,但都被她一把托住,又隨手一丟,扔回了裡面。book18.org
"小禾。"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上回不是自己說,把東西放到我這裡了嗎。"book18.org
林苗兒的動作頓了頓,把腦袋從箱子裡抽出來,一臉茫然地轉過身,"啊…是我放過去的嗎?"book18.org
"…"book18.org
林苗兒沉默了兩秒,"那就是阿姐收了,到底在哪啊?"book18.org
林彩蝶卻在此刻看向林言,朝他歉意地點頭,隨即走過兩人,從竹箱底取出了一個用錦布著的小捆,拎在手裡。book18.org
"吶,應當就是這個了。"她說。book18.org
林苗兒將小捆接過來,"找到啦!大鳥,哦對了阿姐,這位便是之前和你提過的大鳥,身手可厲害了!」book18.org
「小妹承你照顧,萬分感謝。」林彩蝶福身一禮。book18.org
「木禾姑娘也很厲害。」林言回贊了一句,將手中外衣隨手放在桌上,從林苗兒手中拿過小捆,掂了掂。book18.org
分量並不重,大概三本書的樣子。book18.org
林言拿著那個錦布小捆,抬頭看向姐妹二人。book18.org
林彩蝶和林苗兒都很自覺地別過了臉,沒有要看的意思。在場的都是鴉群的成員。能讓她們轉交的東西,想來也是組織里的東西,對於組織內的信息,她們都保持著足夠的敏銳和尊重。book18.org
但林言也沒有當著她們的面拆開。他拎著東西走出了小屋。book18.org
隨著錦布滑落,熟悉的封面映入眼帘。book18.org
「玉腰奴…」林言靠著冰冷的牆壁,反覆念叨著這三個字。book18.org
上官桃將這本秘籍還給了自己,想來是要與他徹底撇清關係了。看來那日她所說的那些決絕之言,並非是一時氣話。book18.org
他翻開第二本,依舊是《玉腰奴》。book18.org
如此上下兩冊便都在這裡了。原來他還白得了上官桃手裡的那一冊。book18.org
「阿姐!這不是大鳥…」book18.org
林言正欲翻開最後一本,房間裡忽然傳來林苗兒焦急的辯解聲,和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book18.org
林言心中一動,剛要推門進去查看情況,門卻先一步被人從裡面拉開了。book18.org
「這是你的?」book18.org
林彩蝶站在門口,一隻手裡正拎著他那件紅色飛魚服,面若寒霜。林苗兒站在她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正拚命地朝著他搖頭擠眼。book18.org
林言看著林彩蝶那雙冰冷的眼睛,又想起了上官桃離開時那決絕的身影。book18.org
「是。」瑣事縈繞心頭,他開口說了實話。book18.org
話音剛落,林苗兒那雙原本就很大的杏眼瞬間瞪得更大,她在阿姐身後連連擺著手,急得快要跳起來。book18.org
「你是當官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這回林苗兒徹底泄了氣,朝他苦著臉搖頭,怯兮兮地躲進了房裡。book18.org
作者留言:book18.org
1、這篇攢了好久才到一萬啊,好幾次都沒忍住想直接發上來,包括閱讀量、收藏量都遠遠沒有第一次發文的時候多,看得比較早的兄弟都知道那個時候是一天發一章兩千字的或者是兩三天發一章比較長的,然後十章放在一起,基本上閱讀都會到一千多而且持續漲,不清楚藍皮的推流是不是更新越勤推流越多。book18.org
2、很想和你們聊聊天,但是建群又是禁忌。一開始那樣子發我每天都能跟寫日記一樣把今天乾了什麼告訴給大家,然後看看大家會說什麼。現在其實也是一樣,我拿到手機連聊天軟體都不開,第一時間打開藍皮看有沒有多什麼評論,結果看到沒有紅點,閱讀量也沒漲,心中升起一片悲涼。然後又想把沒寫多少的東西發上來看評論,反而又覺得這樣不好。book18.org
3、至於為什麼非要忍著不回評論,每一條我都有看都有記住,但因為大家寫的意見如果我當時回復的話在我後面寫東西就會想不自覺迎合,然後產生大改最後堂堂卡文。book18.org
4、洛鴻這一章的收藏比其他章節的要少不少,我在思考是洛鴻這樣的角色不討喜還是別的原因。大家也可以在評論起提提意見,之後設計人物會注意的。book18.org
5、以我目前的更新速度的話,一個星期大約只能產出1章一萬字左右的更新?大概吧,最近還報了考試,工作之餘又要抽時間看書...這麼回頭一看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舒服...所以如果不能按時更新的話懇請大家諒解。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有龍兮長眠book18.org
「好。」少女頷首,此人是小妹的好友,小妹此時應該在她身後擠眉弄眼來提醒他。book18.org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向她說謊。book18.org
看林苗兒方才那副的模樣,林言本以為林彩蝶發現他的身份後會慍怒或者是乾脆將他的衣物隨手扔下,然後砰的一聲摔上門,給他一個下馬威。book18.org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東西既然已經拿到了,大人請回吧,」林彩蝶臉上並無怒色,平靜得如同春日的溪河波瀾不驚,她伸手遞出衣物。book18.org
「多謝。」林言接過衣物,將其隨意搭在腕上,因為他的雙手尚有書籍要拿。book18.org
面前的少女站在門口,沒有用沉重的摔門聲給他一個下馬威,當他轉身走出院門後,溫婉的聲音才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小妹與我身份低賤,大人貴為千戶,與我等深交實非明智之舉,還請大人三思。」book18.org
這是在讓他與林苗兒斷了聯繫。book18.org
林言腳步未停。book18.org
林苗兒本就只是行動部的一員,並無特殊之處,他也並沒有和她深交的打算。book18.org
女帝寢宮。book18.org
上官寧正閱覽奏摺,面前的書卷已經堆積如山,玄色衣袍散落於氈毯上,她修長滑嫩的雙腿從袍間流下,此刻蜷於案桌之下,足弓精巧,裸露在外。book18.org
青色道裙的少女立於案前兩三步之處,烏絲搖曳,她懷抱仙劍,細細打量著面前的皇帝。book18.org
縱觀大寧數百年的歷史,她是首位女帝,並且名諱竟與國名相應,這是何其巧合的事情。而且她這些天來勤政愛民,布下的大多治國方針初步推行便已見成效。book18.org
她更做出變賣皇家資產填充國庫的驚人之舉,這是將大寧皇室的威嚴和信用碾入泥中的做法。book18.org
連皇室都需要變賣家具來補充國庫,這個國家該是如何地貧瘠?可是大寧的國庫即便是經歷戰亂,也遠沒到這種程度,不少人勸諫卻被她一一駁回。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她生得何其漂亮!book18.org
就如那些世俗的話本子中描繪女帝一般,膚若凝脂、眉眼俊俏,可惜清瘦憔悴了些,不然即便是「絕色」一詞也不足以概括她的美貌。book18.org
若非是她目睹師尊仙顏,恐怕她已是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了。book18.org
青魚在那晚殺滅神女,並確認她神魂已散後回到廣工,彼時的她被一位女官攔在了門外,在之後的朝會上,她才第一次見到的這位新帝。book18.org
什麼都好,可惜她是名女子。book18.org
「何事如此緊急,竟能讓青魚仙師闖朕的寢宮?」book18.org
上官寧自書卷之中抬頭,看著面前對整個大寧有恩的女子劍仙。book18.org
前些日子聽她自我介紹,年歲竟與上官桃相仿,可看她的身段曲翹玲瓏,容色嬌艷明媚,沒雨間帶著仿若天成的清冷氣質,怎麼也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女。book18.org
闖她的寢宮未免也太簡單了些,那晚她是刻意給林言撤去的守衛,而此刻的寢宮周圍可是有武道高手庇護的。book18.org
未有人通稟,說明沒有人發現她。book18.org
「見過陛下。」青魚行了道家的禮,並未躬身。book18.org
直到上官寧抬眸她才發現,今日的女帝美目之間的憔色少了許多,心情該是好的。book18.org
可惜她帶來的消息並不好。book18.org
「不知陛下是否記得那晚的南國神女?」青魚開門見山地問道。book18.org
「記得,那白髮妖女使的雷法。」上官寧點頭道。book18.org
南國神女與這位崑崙仙師在京城上空打得有來有回,雷霆不時墜落,轟鳴駭人。book18.org
「那妖女名為南璇璣,她的師父是驪山下的那條孽障,我停留在此正是為了觀察它有無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青魚緩緩道,「我的結論是,驪山的封印有所鬆動,它不日重返世間。」book18.org
「驪山之下?」book18.org
上官寧沉吟道,在她接手皇位時,便要去祖祠之後的密室中讀一些記載皇室秘史的書冊,其中一本被單獨供奉起來的籍冊,其上記載的便是大寧的某代皇帝以神劍鎮壓一條邪龍的故事。book18.org
邪龍名為赤王。book18.org
這條邪龍在百年之前吞吃了大寧境內大部分靈氣,致使大寧境內靈氣稀薄。被皇帝持神劍「寧」鎮於驪山,以京城原本的守城大陣封印,加之京城之龍氣與人間的煙火加固,這才得以困它。book18.org
「何因所致?」女帝站起身子,黑裙順著她窈窕的曲線淌下,直至遮蓋住她精巧的雪足。book18.org
「陛下。」青魚道。book18.org
「朕在聽。」上官寧還以為在喚自己,於是開口應答。book18.org
空氣靜了幾息。book18.org
青魚沒了下文,上官寧這才回過神來,仙師給出的乃是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朕?」上官寧側首,秀眉蹙著,疑惑不解道,「孽龍蘇生,與朕有何干係?」book18.org
「女子稱帝,陰盛陽衰,龍氣不足。」青魚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聞聽此言,上官寧愕然站在原處。book18.org
龍氣不足…鎮壓赤王的封印鬆動是因為她?book18.org
青魚見他面露異色,開口安慰道,「這並非陛下治國之能的問題,我未見過大寧的皇帝,但我的師兄師姐們見過,在他們口中,大寧歷代皇帝的評價並不算高,陛下在這其中該算是上等的明君了。」book18.org
「要僅是因為龍氣鬆動,我自己便可斬之。但那妖女日夜用靈氣喂養它,此消彼長之下,它比之前更加強大。這封印即便不鬆動也撐不過幾年,只不過藉此契機,妄圖一蹴而就罷了。」book18.org
「可有破劫之法?」上官寧虛心求教。book18.org
「有關它的記載極少,只知道它是一條火屬的龍,」book18.org
青魚從隨身的空間法寶中拿出一卷竹簡放在桌上,她從頭到腳都是品階或高或低的法寶,單說她這一身青裙,便是於上萬蟲豸聚集的毒沼中獵獲,水漬不染,百毒不侵。book18.org
竹簡最外面的一片篾無風自動,緩緩展開,金色的墨跡躍動。book18.org
「並且它懼怕神劍「寧」。」book18.org
上官寧未驚異於仙家手段的神奇,只是開口問道:「若是仙師持此劍,可有把握斬得妖龍?」book18.org
傳說神劍「寧」自斬龍之後便被沉入了祖祠旁的古井之中,井水因此結成死冰,終年不化。雖說是大寧鎮國的神劍,但上官一脈自很久之前便已不修仙法,神劍只能作一處符號。若是妖龍現世,借給仙師一用,也並無不妥。book18.org
「不,」青魚搖首,語氣無奈,「那把劍是國君之劍,亦要國君持有,方才能稱為神劍。」book18.org
「我雖有靈力與劍法,但它在我手中只是一把鑄造精妙的劍,僅此而已。」book18.org
「仙師的意思是…」上官寧嘴唇合動,國君之劍要國君持有,意思不言而喻。book18.org
「請陛下開劍斬龍。」book18.org
林府。book18.org
果然如邱水所說,府中換了個姿色同樣不俗的侍女長,而且各項事務都交接的極好,與平常無異。book18.org
林言思索一番,認為這是女帝大人有意為之,所以他還是打了聲招呼以表對陛下的忠心。book18.org
此刻他正坐於書桌之前,翻看手中的書籍。book18.org
除了那上下兩冊玉腰奴之外,竟還有一本,封面空白無字,內容也寥寥無幾。book18.org
他粗略翻過,在尾頁上發現了上官桃留下的字跡。book18.org
「此書是脫換衣服時發現的,我曾讓你的侍女來看,她說無法得見,我便粗閱了一二,習得其中內容,若你也能看見此書,切記」book18.org
收筆處的勾寫的沉重,筆鋒幾欲與字的上半連在一起,後面則是小片的空白,那處空白的紙質與其他部分顏色相同,卻隱約有些不平。book18.org
再往後,四個小字躍然其上。book18.org
「莫來尋我。」book18.org
林言的心微微一沉。book18.org
她雖然這麼寫,但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去桑榆尋她的。book18.org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這本書上。book18.org
此書竟是一本品階不低的修仙心法,作用是依託靈力將人的面相遮掩改換。並且這並非是某種易容幻術,而是真正用靈力捏造人的血肉麵孔,即便以高境界的真氣或是靈力探查,亦不能勘破其中虛實。book18.org
「此書…於我無用啊。」book18.org
林言自語,他雖是武王但卻沒有絲毫靈力,只有一身浩蕩的武道真氣。所以他只憑藉鴉王過目不忘的記性記下其上的內容,然後把幾本書一同放入懷中,準備帶回巢穴。book18.org
旁人無法得見,而上官桃和他卻能看見,想必上面被施展了某種仙家禁制,可這本書怎麼會從他身上找出?book18.org
而且上官桃也讀了其中內容,若是她前往桑榆之後真的學會仙術,用這方法捏造自己的面孔,他再想找她幾乎是毫無可能了。book18.org
「小弟。」book18.org
他正在思索,敲門聲響起,洛鴻的聲音自外面傳入,聽起來精氣神要比剛起來時好不少。book18.org
「姐。」林言起身開門,在瞧見身著白裙、氣質溫婉的洛鴻時恍了一瞬,但很快便應了聲。book18.org
在問了些朝上的情況之後,洛鴻便很自然摟住他的肩膀,將溫軟的身子傍了上來,飽滿的酥胸擠壓著他的左臂。她此刻像一個真正的姐姐,與弟弟親密無間。book18.org
「我瞧見院子裡的棋盤好生精巧,」她提議道,「我們對弈幾局?」book18.org
林言沒有理由拒絕,於是二人就在院中下起棋來。book18.org
與上官寧下棋之時,上官寧下不過他便會耍賴,撒個嬌或是乾脆佯裝生氣,以此來逃脫懲罰。但面前的洛鴻面對林言頻出的反轉「妙手」只有滿臉的驚嘆與崇拜之色。book18.org
面前這位姐姐的手生的極為好看,若是之前他與上官寧對弈之時他的心思放在了姿態與面貌之上,那此次對弈他的目光便全被那雙如同白玉雕琢的縴手奪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細直修長,甚至比林言自己的手指還要長一些。那指尖有如新生的青蔥,指節唯在彎曲時才微微略顯。落子之時,食指與中指如同翠鳥的雙喙銜著黑棋,靈動優雅。book18.org
這雙手分明歷經戰亂廝殺,竟連一處刀劍傷痕都未曾留下。book18.org
在之後的幾局裡,林言如讓上官寧那般胡亂下棋想讓,洛鴻也沒有生氣。book18.org
「小弟與陛下對弈過嗎?」book18.org
洛鴻再輸一局,她非但沒有氣惱,反而是點點頭,精俏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陛下棋藝超絕,若是小弟的棋有一戰之力的。」book18.org
她是在為他感到高興。book18.org
「哪裡的話,我與陛下下棋,商議著有懲處,每回都是我被懲處的。」林言老實說道。book18.org
自那回他與上官寧打賭著用棋子做懲罰後,她便明白了自己在棋道一途上始終被林言壓制,於是在之後的對弈中,上官寧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賴皮,如此一來便只有林言輸的份了。book18.org
「不打緊的,與友人下棋,本就是怡樂身心,起了爭勝之心反而失了本意。」book18.org
洛鴻一枚枚挑出桌上的黑子,落入自己的棋盒之中,棋子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況且你與陛下的關係遠超友人了。」book18.org
「說的便是了。」林言連連點頭,他打定主意,下回要把這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女帝大人。book18.org
「小弟,昨晚姐姐說了什麼?你可記得?」洛鴻忽然問道。book18.org
「記不清了。」林言認為洛鴻是在提醒他忘掉昨晚說的那些話,便順著理解的意思回答道。book18.org
「我應該...與你說過,我曾有一個弟弟吧。」洛鴻見他如此神態,輕輕一嘆,自顧自開口。book18.org
「姐姐要與我說些他的事情?」林言這才明白,她將自己叫來此處對弈,或許並非只是為了消遣玩樂。book18.org
「嗯,我想與你說說他,」洛鴻低垂眸子,將最後一粒黑子拾入盒中,然後抬手,示意林言將棋盤上剩餘的白子也全部拿走。book18.org
她將林言與小弟層疊,但她心中分明清楚,這樣對他是不公的。她自認是因為他是林言而喜歡他,而不是因為他像那個人才喜歡他。book18.org
但當局者總是最容易被自己迷惑的那個。book18.org
所以她認為林言也該知道關於小弟的事情,由他來決斷她的感情。book18.org
「他的名字是我起的,叫洛安,平安的安。」book18.org
偌大的棋盤上,洛鴻落下第一粒黑子。book18.org
自我記事起,好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就像個招人煩的小狗,成天跟在我身邊問這問那的。book18.org
比方柴是怎麼劈的、飯是如何做的、還有姐姐為什麼撿了別人家的牛糞就被追著打罵了一路…果然招人煩…book18.org
小孩子嘛,總喜歡逞能,總是想幫家裡分擔些什麼。可他那個時候太小了,我不想讓他幹活,畢竟誰能讓一個跟在屁股後面亂叫的小狗去干這些累哄哄的活呢。book18.org
…小狗嘛,看好大門就好了。book18.org
在我印象裡面,他好像就沒聽話過,讓他坐著他偏要站著。後面大了一點,只記得我與他說過很多回不讓他燒火做飯,這小子偏要去試試。有一回趁我趕集的時候自己偷偷點火煮粥,結果煮了一大半的時候跑去看外面當官的接親隊伍,鍋就這樣放在上面燒著。book18.org
我回來的時候接親隊伍剛剛好走過,與他一同站在門口看隊伍離開,轉頭看到他一臉諂媚,拿著一撮從地上撿起的紅紙和我說什麼「姐姐,以後若是你出嫁,肯定辦的比這還要風光,我能幹活了給你掙多多的錢。」book18.org
當時我可感動了…直到我聞到了鍋的糊味。book18.org
像這樣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真是屢教不改。book18.org
他這性子也不知道後面去投軍的時候吃過多少虧。book18.org
啊…說到這了…他在十四歲的時候與我說要去投軍,彼時流寇四起,家裡遭強盜搶了一回。book18.org
他說投軍的話能攢到很多很多的錢,而且若是立功了,沒準還能得個一官半職。以後不僅可以保護我,還能給我找個很好很好的如意郎君,辦個風風光光的婚禮。book18.org
你什麼表情啊,是覺得沒有辦婚禮委屈我了嗎?book18.org
還是說…小弟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如意郎君?book18.org
說岔了…我原本是不想讓他去的,任憑他說得天花亂墜、感天動地,我絕也不鬆口。book18.org
之前便說了,這小子從來不聽我的話,這會也不例外。book18.org
他是半夜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打包好了衣服,也不知道在哪練的功夫,我與他睡一張床,竟沒發現他的動作,醒來的時候…你不許笑啊…book18.org
我…哭了一上午。book18.org
我從不哭的,小時候撿牛糞被大人打罵一路我也沒哭,那時還和他說打得不疼,其實是疼的。book18.org
我想去找他,但最終還是沒去。book18.org
我想的是,養大了的小狗關不住了啊,即便它走之前的那天還在向你搖搖尾巴,說我要保護你一輩子。book18.org
沒了這小鬼的日子真是輕鬆啊。book18.org
家裡少了張嘴,再也沒人會不信邪悄摸摸做菜煮粥,不僅省了糧食還少了許多麻煩,我去做活的時候也能鬆口氣。book18.org
啊,忘記說了,那個時候我在鎮子上的一家裁縫鋪做工,不說賺很多,但夠養活我與他的,而且僱主很好,還會給我們認字,我到家再教給他。book18.org
從他走後,我吃的甚至比以前更少了,剩餘的錢存著,既然他說要給我找個如意郎君。身為姐姐,我自然也要給他找個好姑娘,大戶人家的姑娘都是看重禮節的。book18.org
於是我就拚命攢錢,等他回來。book18.org
………book18.org
…信是半夜到的…book18.org
…一封信…book18.org
…只有一封信…book18.org
…回來的只有一封信…book18.org
…那甚至不是他的筆跡,他字寫的不好,他有時會寫家書,每個字都是自己寫的…book18.org
…那封信上的字工整漂亮…book18.org
…南國神女引得雷劫降世,致使南征大軍數萬人馬化作灰燼,慘勝而歸…book18.org
…我無法想像被天雷擊中是什麼樣子,但那日我與陛下推開殿門,看見了你,武道中人尚且如此,那凡人呢…book18.org
……唔…book18.org
……抱歉,姐姐失態了…book18.org
小狗啊,明明好好待在家裡看大門就好了。book18.org
後來我聽別人說,家養的小貓小狗跑到外面丟失了,是一定會早死的。book18.org
不過這回姐姐沒哭啊。book18.org
那晚我環顧四周,除了蠟燭和信之外,其他東西都是黑的,我發現家裡好像除了我這個姐姐,再沒一件東西是獨屬於他的了。book18.org
還好,很久很久之前他給我的那撮紅紙我有好好收著,但那日再拿出來的時候顏色已經褪得差不多了,變成了泛著淺粉的白紙。book18.org
我給他立的衣冠冢裡面只有那封信和那撮紙,我對著一封信幾張紙數落了半天,那些話我早就準備好了,就待他回來的時候揪著他耳朵念叨。book18.org
行吧,這回算是聽話了。book18.org
不過姐姐要走了。book18.org
我想,若是世間少些爭鬥,便不至於有這麼多人被奪去生命。book18.org
我還不夠強大,不足以止住這些爭鬥。book18.org
後來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去尋找參透武道的辦法。book18.org
我自流寇群中破入武道一途。book18.org
我自山林獸群之中突破武道二境。book18.org
我自亂軍叢中以一當百,助二百殘兵突破萬人重圍,突破武道三境。book18.org
我以弱勝強,刀斬四境武夫後破入四境。殺入了指揮使的視野之中,被破格拔擢為大寧的第一名女子千戶。book18.org
數年修行,突破武道五境。book18.org
最終我於京城亂戰之中,想起了你。book18.org
我得以突破武道六境。book18.org
世間許多人都有我這般想法,只是姐姐有些好運氣,恰好走到了這裡。book18.org
並且遇見了你。book18.org
林言。book18.org
「你覺得姐姐…配得上你嗎?」book18.org
洛鴻落下最後一粒黑子。book18.org
一子定乾坤。book18.org
林言輸了,這盤棋他並未留手,結果竟被殺的丟盔卸甲。book18.org
是專注聽她說話的原因嗎…book18.org
「如此一說,小弟…」book18.org
林言忽然覺得這個自稱有點硌牙,「倒覺得是自己配不上姐姐了。」book18.org
「若是覺得委屈可以說的,即便你我行過此事,我也不會強求於你。」洛鴻伸手牽住他。book18.org
冰涼軟綿的觸感覆上掌心,這便是他在執棋時一直暗自欣賞的那雙手。book18.org
「何來委屈?」林言不解。book18.org
「讓一位已經步入武王境界的鴉王與我一介六境世俗官吏以夫妻相稱,還不委屈?」洛鴻反問道。book18.org
「……我並非鴉王。」book18.org
林言心存僥倖,自她起事那天向上官寧表明他的身份之後,她和他都並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個秘密,洛鴻絕不該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洛鴻看著她開口,眼前之人拒不承認她也不惱,她準備將推論告知於他,好讓他心服口服。book18.org
「自你養傷的時候,或者說那天在大殿門口你將我和陛下推出去時我便心有猜測。」book18.org
「大寧武道昌盛,說的卻只是普通人亦可習武,頂尖強者屈指可數,武王寥寥無幾,再之上的武聖更是聞所未聞。」book18.org
「你與武王對峙險些落敗,卻又從雷劫中涅槃重生,一舉臻致武王之境,說明在那之前你是武道九境。」book18.org
「而反攻那天的隊伍並非是陛下的兵馬,那是應你召集而來的鴉群眾人。」book18.org
「照此再往以前推算,亂葬崗中是你碾壓了案犯,而非我以為的乘虛而入。也正因為你是鴉王,所以才能指出羽箭的細小差別。」book18.org
「你與飛紅角斗,故意慘勝,為的就是吸引注意,加入天靈衛並成為陛下的侍衛。」book18.org
「你一早便相中了陛下,想讓她登上皇位。」book18.org
「我說的是也不是?」book18.org
洛鴻話語落畢,林言舔了舔嘴唇,還想爭辯些什麼。可她從頭到尾竟然說得分毫不差,他想從中找出些漏洞否認,心中起了許多念頭,轉而一想卻都像是在自欺欺人。book18.org
「好手段啊鴉王。」book18.org
「如今大寧的皇帝,與鴉群最大的敵手天靈衛的指揮使都栽在了你的手中,鴉群以後恐怕是所向披靡了。」book18.org
林言聽得這些話,心中緊張,上一個知曉真相的人已經離他而去,而面前的女子顯然更重情義。book18.org
他讀不懂她的意思,因為她面色平靜,只是如此看著他。book18.org
但她的手依舊握著自己,並且不是緊握,她從開始都只是輕柔地握著,並無變化。book18.org
「抱歉。」林言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book18.org
洛鴻瞧見他低沉的樣子,眯起眼睛,唇角微翹。book18.org
小混蛋,當時明明說好了,等一切結束了便把真相告訴姐姐,可還是非要姐姐把它捅破。book18.org
必須要給你一些懲罰,讓你也慌一慌。book18.org
不過也不能讓他真的自責吧...book18.org
「啊…你或許覺得這話恭維過頭反而有些諷刺的意思,但姐姐所說並未誇張半分,」book18.org
「我與你的組織打交道多年,自然知曉你們的行事準則,往日追捕鴉群乃是替先帝收攏君權,職責所在不敢怠慢。」book18.org
「但今非昔比,我看到的結果是陛下遠比先帝聖明,她信任你,而你也能讓手下的人幫助需要幫助的百姓,這便足夠了。」book18.org
她終於露出笑容,可林言的面色卻冷了下來。book18.org
是不是玩脫了?他好像有些不高興…book18.org
洛鴻此般想著,她想開口哄哄林言,後者卻先一步說話。book18.org
「…姐姐既然知曉,還要說前面那番話,」林言眸光掃過周圍,真氣四散開來,並未見到下人。book18.org
真氣收斂的瞬間,他反擒住洛鴻雙腕,將她從棋盤旁帶起,一路逼至朱紅的院牆上。book18.org
身姿高挑的指揮使毫無還手之力,被敵軍的首腦一隻手擒住皓腕,玉臂交疊,懸於頭頂。book18.org
「你這小混蛋…」book18.org
林言的臉近在咫尺,鼻息交纏。book18.org
洛鴻即便是偏過臉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尖傳來的溫熱氣息,噴洒在她的耳廓上。book18.org
「分明說好了,要將真相親口說與姐姐,」book18.org
她雖被死死壓制,胸口那兩團柔軟正被他堅實的胸膛欺壓著,可語氣卻未曾遜色半分,「為何…又要叫姐姐自己說破?」book18.org
只是她話雖強硬,但那側過去的臉頰上早已飛起了一片誘人的紅霞,一路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她微微闔著眼,長長的睫毛如同小扇輕輕扇動。book18.org
「小弟…自有苦衷。」林言聞聽此言,心中雖掠過一絲愧疚,卻也只是一瞬。book18.org
他俯下身,唇緊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既然姐姐知曉了我的身份,還敢如此挑釁於我,」他微微收緊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是覺得,自己能打得過我?嗯?」book18.org
「打不過又怎麼了?」洛鴻倔強地別著頭,身體卻因為親密的接觸泛起陣陣酥癢的快意,「能讓堂堂鴉王乖乖叫一聲姐姐的,這大寧上下,除了我,還有哪個女子能做得到?」book18.org
「那姐姐倒是看著我說這些話啊,何必一直偏著頭呢?」book18.org
他湊得更近了些,另一隻手輕輕摟過她的腰肢往前一攬,洛鴻的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book18.org
被他壓制在牆上,雙臂被縛,動彈不得,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這般旖旎的姿勢,讓這位在沙場上殺伐果決的俠女,此刻窘迫得如同一個初嘗情愛的少女。book18.org
啊,昨晚那時借著酒勁,此番才是真正的她了。book18.org
洛鴻被制住的十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臉頰上的緋紅愈發濃重,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波流轉,卻始終不敢與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對視。book18.org
「姐姐是在…」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在欣賞景色。」book18.org
「欣賞景色?」林言低低地笑了一聲,「姐姐在我這院子裡也待了不小一會兒了吧?這方寸之地哪有什麼好景色可看?」book18.org
洛鴻被他這般欺負,遭受不住,那份強撐的倔強很快便敗下陣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小弟,姐姐知道錯了,不該那樣說你的…饒過姐姐吧,好不好…」洛鴻軟下來向他討饒。book18.org
「不好。」林言的回答乾脆利落。book18.org
「林言!」洛鴻又羞又惱,忍不住喚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不許叫我名字,」林言的臉沉了下來,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book18.org
「叫、夫、君。」book18.org
洛鴻錯愕了一瞬。book18.org
她的喉嚨猛地一緊,身體竟因為這三個字,而激動得微微發顫。book18.org
真沒出息啊洛鴻!book18.org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分明今早已經叫過一回了,怎麼讓你再叫一回便這般高興。book18.org
「姐姐…真的知道錯了…」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我在與我新娶的小娘子說話,」林言卻不理會她的告饒,慢條斯理地說道,「還請姐姐不要插手我的家務事。」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今日,我便要振一振這夫綱。」book18.org
他不由分說地打斷她,另一隻手輕輕地掐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不說麼?不說,便一直這般待在此處好了。」book18.org
那處腰肢是她全身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這麼一掐,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洛鴻無法閃躲,只能胡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開那隻作亂的手,可如此卻只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book18.org
「好好好,夫君大人…♡夫君大人…♡」她終於敗下陣來,花枝亂顫,聲音也變得嬌軟無力,「我知錯了,知錯了…♡」book18.org
「你是誰?」林言的手停了下來,卻依舊虛虛地按在她的腰間。book18.org
「我…我是夫君的娘子。」book18.org
「不對。」林言搖頭。book18.org
洛鴻咬了咬唇,臉上寫滿了不情願,「我…我是夫君的小妾。」book18.org
「不對。」林言依舊搖頭。book18.org
那隻虛按著的手再次亂動起來,她反抗不得,發出嬌弱的呻吟。book18.org
「不要再這樣了,夫君…♡」她被他磨得沒了脾氣,眼角甚至開始泛起一絲生理性的水光,聲音也帶上了哭腔般的軟糯,「你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嘛…♡」book18.org
「是夫君的鴻兒。」林言在她耳邊說道。book18.org
「你做夢!」洛鴻幾乎是立刻就回絕了。她初嘗情愛,實在是羞於說出如此親密的稱呼。book18.org
「小娘子真是嘴硬啊…」book18.org
林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愈發覺得有趣。book18.org
他將那隻掐在她腰肢上的手緩緩上移,繞過她纖細的脖頸,最終扣住了她的後腦,「為夫恰好專治這種嘴硬的小娘子。」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堵住了她那兩瓣還想再度反駁的紅唇。book18.org
「唔…♡不要這樣…♡唔唔…♡」book18.org
洛鴻的雙眼驟然睜大,雙臂還被高高地束縛著,無法反抗。她只能徒勞地在他唇下發出模糊的嗚咽,身體在他的懷裡輕輕地掙動著。book18.org
「喂…♡這樣…太賴皮了…♡」她好不容易在他換氣的間隙偏開頭,急促地喘息著,眼波里已然蒙上了一層水霧,「…果然是…反派組織…♡」book18.org
「說不說?」林言追著她的唇,含糊地問道。book18.org
「我不說,」洛鴻倔強地梗著脖子,她此刻臉頰已然變得酡紅,愈發顯得嬌憨可人,「有本事你…♡」book18.org
「有本事我什麼?」book18.org
林言低笑一聲,再次俯身吻了下去。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口中丁香小舌溫柔地糾纏逗弄。book18.org
洛鴻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另一隻制住她雙腕的手也悄然鬆開,轉而滑下輕輕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book18.org
失去了束縛的洛鴻終於自由,卻並沒有如願地推開他。它們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攀上林言的肩膀。book18.org
一吻結束,洛鴻靠在他的懷裡,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大口地喘著氣,那雙攀在他肩上的手攥緊了衣料。book18.org
「你這樣是服輸了?」洛鴻望著他,鳳眸里還殘留著未褪的水汽。book18.org
「輸給自家娘子,有什麼丟人的。」林言低下頭,「不願意說的話,不說也就是了。」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反倒讓洛鴻愣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她垂下眼眸,睫毛遮住了情緒,聲音也輕了下來,「我是願意的。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她卻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她並非是不願意說這個稱呼。book18.org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個稱呼,太過於親密,他喚陛下「寧兒」,於是自己便是「鴻兒」,她似乎不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姐姐了。book18.org
可看著他此刻這般溫柔小意地哄著自己,那點彆扭忽然就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夫君大人…鴻兒知錯,請夫君責罰。」book18.org
林言的動作動作一頓。book18.org
他說出這個稱呼,原本只是為了刁難她,逗一逗這位傲嬌的指揮使大人,讓她也能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可愛的模樣。book18.org
可她竟真的將這句話認真地說出口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夫君原諒鴻兒了。」book18.org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溫柔。book18.org
作者留言:book18.org
1、太睏了,明天再二編留言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