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derickbook18.org
2026/7/16發表於：sis/留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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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聽到了多少啊？book18.org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麻將桌上還是在床上的操勞，爸媽都睡到了快九點才陸續醒過來，被子也都裹得緊緊的，媽媽側著身，一隻手攀在了爸爸的胸口，一條大腿好像也是擱在了爸爸膝蓋處，被子被頂起來了一塊。爺爺已經起來了，床上沒有人，我穿戴好，走到樓下，飯堂里就四個人，大伯在說昨天晚上也實在有點冷，這個地方偶爾來一次還行，多幾天回去肯定關節炎了，然後轉頭問爺爺睡得好不好，爺爺也沒抱怨啥，就說還可以，房間裡四個人睡，是一點也不冷，還說這個地方比起農村那邊來，還是熱乎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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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左右無事，四處走走逛逛，吃完午飯，大家收拾行李，陸續開車回城。高速上堵得像人民廣場一樣，爸媽都沒怎麼說話，扭頭看著窗外，車裡空調呼呼吹著，我坐在後排，看看媽媽的背影，側頭看向旁邊坐著爺爺，他低頭看著指節鼓起來的手，心裡嘀咕著：爺爺昨晚到底看見了多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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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終於回到家，大家把衣服疊在一起準備洗。我悄悄留心著媽媽和爸爸，但好像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切正常。聽他們對話吧，也沒啥特別的，也沒提農家樂晚上的事。或許他們忘了？或許已經暗自交流過，只是我錯過了。哦對，還不知道那天晚上在農家樂二樓的廁所里，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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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初六。爸爸吃完早飯，慢吞吞整理了下，說去單位轉一圈，也是每年過年的慣例。上午媽媽就趁著空把這幾天的衣服一起洗了，爺爺在廚房洗中午的菜。我在客廳打遊戲的時候，媽媽提著一籃子衣物坐在我旁邊開始疊衣服。book18.org
「彪彪啊，儂哪能一直在打這幾個小人人的遊戲，怎麼也不變一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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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媽，這是松鼠大作戰呀，是兩隻松鼠，不是小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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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幾天的那個綠不拉幾的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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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忍者神龜！」我小聲嘀咕了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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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抬起頭看了眼電視，嘴角笑了笑，搖了搖頭，繼續疊著衣服，洗衣粉留下的淡淡的味道不時飄過來，有種安心的感覺。過了會兒，媽媽停住了動作，我略微撇了一眼，她低頭看著一條奶白色的衣物，很薄，看著像是內褲，她低著頭，睫毛眨了眨，然後抬起頭，看著電視不知道在想啥。幾秒過後，她把內褲折了下，放在了一堆粉粉白白的有點還帶著點蕾絲邊的衣物上，應該是她自己的貼身衣物，而另外的三堆想必是爺爺爸爸和我的了，媽媽又疊了幾件衣服，動作卻比之前慢了一點，不知道什麼讓她分心了，隨著衣物基本都分攤好，她站了起來，拿著一疊整齊的衣服，沙發鬆了下，我看著媽媽站起身，她剛往前走了一步，然後退回來，嘴裡輕輕「滋」了下，把手上的衣服往沙發上一放，雙手在那堆她自己的衣物里翻了幾下，迅速把剛才拿在手上的那條奶白色的內褲抽了出來，然後掃了我一眼，看著我似乎是在專注著打遊戲，她一隻手幾根手指挑開了剛才拿著的堆疊好的衣服，往裡輕輕一塞，又往裡推了下，這樣從外面看似乎也看不見這堆灰了吧唧的舊衣服里藏著什麼，然後她輕輕噓了口氣，捧起了那堆衣服，往爺爺房間走去，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爺爺房間裡，然後很快走了出來，又往廚房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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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下，放下手柄，站了起來，也往廚房那邊走去，不過不敢真的走太近，在過道口就停住了，雙腳站在過道上，但是身體略微往客廳側，準備隨時好逃回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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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阿爸…在折菜啊？」媽媽聲音很溫柔，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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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快好了，你去再休息會兒好嘞。」爺爺手上忙著沒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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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阿爸，那個衣服我洗好了幫你放在了你的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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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呀，辛苦你了哦，佩珠。」爺爺在水槽里抖了抖濕漉漉的手，半側身朝媽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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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有啊，那件啊，我也就放在裡面一起了，好伐？」像是疑問，其實媽媽更像是在講述一件已經完成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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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麼事啊？」爺爺的手在一旁掛著的毛巾上擦了幾下，轉過身問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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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哎喲，就是農家樂的時候啊，那天晚上的。」媽媽話故意不說完，帶著點害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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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大前天啊？」爺爺似乎在努力回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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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記得起來了伐啦？那天晚上我給你的，」媽媽著急想幫著爺爺記起來，「半夜裡的，你去廁所了，然後我也….？」語調不斷調高，似乎要把那根線從一大堆記憶中給抽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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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我想起來了，在廁所里，你塞給我的…內」爺爺剛要說出來，媽媽直接給打斷了，應該不想從爺爺嘴裡聽到「內褲」這兩個字，「是的，是的，記起來就好，就那個呀，我也疊在一起了。我，我以為你用了之後就扔掉了。沒想到你還要洗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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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沒用呀…」爺爺反而猶豫了。嗯？所以媽媽的判斷有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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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啊？」 媽媽自己也疑惑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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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天，你過來，然後站在門口塞給我是吧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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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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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媽媽後來出去這麼久是把自己內褲給爺爺了是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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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用呀。真的沒有。」爺爺還強調了一下，仿佛怕媽媽不相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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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在廁所里…又那個嘞，我都不敢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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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後來麼我，就上了廁所就回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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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裡面這麼久？」book18.org
看起來農家樂回來之後他們還沒討論過那天晚上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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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因為小便小不出來。」爺爺還尷尬地手指在檯面上敲了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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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你不想小還去廁所幹嘛啊？是不是…我們太響了弄得？」媽媽語氣弱了幾分，有點像做了壞事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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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爺爺趕忙擺手，「想是想小的，到了那邊覺得小不出來了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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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這樣？」媽媽輕聲自言自語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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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吧，那個想上廁所，但是下面還是有感覺，就上不出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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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覺，上不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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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就說呀，想小的時候，那下面麼還是有感覺，然後就，就挺著的話，就沒辦法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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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下面有感覺…」媽媽這才明白過來，「嘻嘻」低聲快速笑了下，也沒很大聲，可能是怕爺爺聽到了更尷尬，其實她自己也覺得有點尷尬的吧，畢竟爺爺為什麼會下面有感覺，都拜她和爸爸所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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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後來麼就在那裡稍微等了會兒，到軟了一點才好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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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呀，那麼久，我以為你在裡面…又要打那個了，我想你時間又很長，就想索性幫幫你。沒想到你也不用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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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後來那個我拿好了，很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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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用是不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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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也沒有沒用，」爺爺說完頓了下，好繞口可能覺得，抬頭看了眼媽媽，「沒用，但是，」 有了一個但是，媽媽人往前略微傾斜了點，想聽聽但在哪裡。「但是，我後來拿著聞了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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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媽媽馬上一副嫌棄的語氣，「還聞一聞啊，有啥好聞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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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聞的哦，很香的。」爺爺一臉認真的樣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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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都港出來（講出來），下…下作（下流）伐？」最後幾個字低不可聞，「就…聞了聞，然後沒擼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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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就聞了聞，」爺爺又頓了下，「味道特別好，確實有點想擼幾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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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曉得弄！」媽媽一副「我就知道你」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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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裡廁所哦，實在太冷了，吃不消嘎，過會兒就軟了，我就把內褲收起來放在口袋裡，然後就回你們房間了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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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這也…嗯，哦，也，」媽媽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要說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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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麼，我就帶回來了，所以沒有用過。」爺爺老實交代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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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曉得了，反正幫你洗好了，放在你的衣服里一起，我前面還以為你用過了自己洗了帶回來然後要用洗衣機再洗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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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用洗衣機再洗一次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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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再…用？」媽媽下意識問出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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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點點頭，「我想麼，可以以後再用，先洗好帶回來，反正不用還給你了是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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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肯定不用了，那，我先…走了哦？」媽媽猶豫了下，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讓她有點尷尬的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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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爺爺叫了下，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響，立刻又降了幾個調，「那個，內褲的事情，國強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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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媽手指在衣角捏了一下，又鬆開了，「他不知道的，我就是看你出去時間太長了，出來看看你，他那個時候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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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媽媽還是瞞住了爺爺，其實爸爸那天晚上不就知道了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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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我也當心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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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當心點？幹嘛？你怕說漏嘴告訴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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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爺爺忙擺擺手，手指尖沒擦乾淨的水珠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我意思以後用內褲當心點，那我肯定不會跟他港的，我也不是戇大（傻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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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微微一笑，指尖捏住衣服往下拉了拉，「嗯，反正這條給你就給你了，隨便你…怎麼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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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我現在先去收好去。」爺爺作勢要去自己房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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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不用現在的呀，你知道的，你國強也是五六點才回來，你下午空了再收好就好了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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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也對，不著急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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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天晚上，你聽到多少了啊？」媽媽似乎先吸了口氣，然後終於問出了這句她可能之前就想問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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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爺爺目光有點閃爍，看了看媽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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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說好嘞，我也是知道你可能，可能是聽到了什麼，才後來出去的，不過也可能是就去上廁所，哎呀，我也瞎猜的。」既然問題問出來了，之後的內容也更容易說出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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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聽到點，那個的聲音，一下下，不過還好，我也迷迷糊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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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還是都聽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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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一半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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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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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沒說話，點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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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肯定聽了大半然後才受不了出去。」媽媽點了點頭。「那你也聽到什麼國強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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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聽到一點就是，你說的是他說的哪些東西？」爺爺反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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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就是，就是他說什麼被聽到一點沒關係，我讓他慢點，輕點，他不聽，覺得，覺得，」媽媽看了眼爺爺，目光上下掃了下，「覺得你也聽不到什麼，就一個勁那裡動，還，還把我人拉出來，露在外面搞，哎喲，跟他說這樣不好，他不聽，你自己兒子你知道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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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沒啥沒啥，你們小夫妻麼，有這種正常的，就是也沒把我這個老頭子當外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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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沒有，就是他，國強這個人吧，十三點兮兮的，哎，下次說說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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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沒關係，你們管你們好了，不用管我。」爺爺倒是很豁達的樣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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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關係還後來跑出去啊…」媽媽看著爺爺的手在檯面上不知道畫著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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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來聽到了點聲音麼，就，就還是有點反應，那你們後來結束了麼，我就正好去廁所小便去了呀。年紀大了，晚上也容易醒，上幾次廁所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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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那就好，沒啥就好，阿爸，你菜切好了我就等會兒炒一下，下午再做個咖喱牛腩，彪彪喜歡吃的。」媽媽撩了下頭髮，似乎終於結束了這段有點尷尬奇怪的對話，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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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你去休息，我菜弄好了叫你，下午再幫你切牛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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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媽媽轉身剛要出廚房，停住了腳步，又側身朝向了爺爺，「阿爸，如果那天晚上不冷…那你…」媽媽沒說完，但是意思也很明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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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冷啊，嗯，我也，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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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思你會用我的內褲…像上次一樣？在老房子廁所里？」媽媽的手在空中稍微動了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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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有點不好意思媽媽問這麼直白，「會，會的吧，那個你剛換下來的，味道還很…會弄一下的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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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別說了，我就問問看，什麼味道很好什麼，說的都是什麼啦，那我先去放衣服，你等會兒叫我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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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爺爺看著媽媽離開的背影，看了眼浸在水裡綠油油的青菜，手指沿著青菜葉子的弧線摸了摸，又摸了摸，然後手指卡在兩片葉子中間，呈現出一種…類似於陰唇的形狀，手指沿著葉子間的溝溝壑壑，反覆輕揉，他就這樣看著這顆青菜，出了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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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電影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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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爺爺穿了件外套，出門遛彎去了，說是曬曬太陽散散步。媽媽收拾好碗筷，坐到沙發上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低的，笑著跟電話那頭閨蜜聊了半天，聽著無非就是化妝品，衣服，過年哪裡在減價，哪個頻道的電視廣告做的好，電話線都快被她纏成麻花了。下午陽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得客廳暖洋洋的，媽媽電話終於打完，伸了個懶腰，胸前毛衣鼓鼓地晃了一下，笑著說：「哎喲，聊得我嘴都乾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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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麼，老媽，電話局帳單過來的時候你不要再罵是我打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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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了，曉得了，小冊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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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爸回來了，一家人其樂融融吃完晚飯，七點多，電話響了，爸爸走過去，接起來應了幾聲，然後轉過身體面向媽媽，嘴裡做出口型「二，狗，子，爸爸」，手指還指了指電話聽筒，爺爺這個時候從他自己房間走出來，媽媽笑了下，挽了下頭髮，「阿爸，是二狗子他們來拜年了，電話裡頭。」 爺爺點點頭，「差點忘記了都，什麼拜年，肯定是要找你國強找工作的事情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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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進城來，進城又不是來挖金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了苦。」媽媽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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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人麼苦總吃得了的，他爸以前很節棍（厲害）的，電焊，泥水匠，鉗工，啥都會做的，他們家的院子那一圈，也是他爸爸自己弄的，就是不讀書，二狗子麼和他爸爸一樣的，讀書也讀不力氣（讀得不行）的，整天蕩來蕩去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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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麼還要想辦法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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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國強呀，我意思麼不要找了，找到了麼萬一喇叭腔（做得不好），又要坍國強的台（丟國強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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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上次都答應了的…」媽媽看向爸爸，他嘴角帶著笑，偶爾點點頭，也不知道答應了些什麼。爸爸抬起頭，看著爺爺，「爸，儂來跟老張叔說幾句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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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走過去，還沒拿起聽筒，裡面的聲音就傳來，「哎喲，建國大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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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走過來拉了拉媽媽的衣服，側著身放低聲音，說「其實二狗子的事情我想過了，就去我以前同學的那個修車廠，記得伐，廣登，記得伐，他有個小廠子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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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的呀，去年不還是吃過飯的麼，什麼消防的事情也是你幫著弄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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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就是他，我打過招呼了，去當個學徒先，包吃住的那種，然後六個月轉正，工資800一個月先做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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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麼他願意伐啦？」媽媽頭往後仰了下，看了眼爺爺，還在那裡一股子勁聊著村裡的有的沒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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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不願意的，學門手藝好，比什麼辦公室里打字複印的那種要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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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不是之前你二哥也讓你幫忙看看雅妮的工作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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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晚上搓麻將還提起來了，我麼是想找個那個事業單位的，哎就是那個消防的下面的一個三產，賣賣器械零件，雅妮個小鬼頭吃不起苦的，坐坐辦公室吹吹空調一個月一千八兩千麼也有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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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好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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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可以伐？自己人總要安排好一點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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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這個時候掛斷了電話，走過來說「國強，張叔電話里怎麼跟你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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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啥，打打招呼，然後讓我能想辦法就幫幫，不行麼算了。我麼是想了想辦法，讓他來試試看，學點東西，以後再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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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來噻伐？別到時候…」爺爺看來還是有顧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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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來噻的麼，看他自己了呀，不過老張叔這麼幾次打招呼了，總能幫就幫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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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是是，也挺好的，謀個活路。」爺爺看起來還挺滿意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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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讓他們就來這裡好了，然後麼等人家上班了，就去試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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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那過幾天正好我也搬回老房子裡去，他們來了麼就住那個老房子好了，跟我一個人可以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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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爺爺你要搬回去啊？」這時候我忍不住插嘴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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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呀，你不捨得爺爺走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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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不捨得的呀！」我馬上叫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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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爺爺開心的聽了這個話，爺爺沒白疼你。」爺爺很慈祥地看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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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不著急的，反正那裡也都弄好了，你在這裡多住幾天，想回去麼再回去。」媽媽也開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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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不著急的，爸，住蠻好的在這裡，過幾個禮拜好了，等路上外面人少點了，再過去住，這幾個禮拜還在這裡好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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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等二狗子他們來了，我過去收拾幾天，然後再過來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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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聊完，大家在沙發上看看電視，媽媽說明天再休息一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抱怨時間怎麼這麼快的，爸爸接話說明天中午就溜回來，下午帶著媽媽看電影去，問我想不想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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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想去呢，他們不在的時候正是我可以瘋狂打遊戲的時候，爺爺也說不去，那正好我和爺爺在家，爸媽兩個人出去二人世界去。一看時間也差不多，春節這幾天實在太累，說實話，偷看也是個體力活，今天有點扛不住不能再熬了，於是就乖乖回到自己房間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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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初七的早上，爸爸剛出門，媽媽就風風火火開始準備午飯，看著架勢，是要連晚飯也一起準備了，這是二人世界還要在外面吃晚飯的節奏啊。弄完之後，看了眼牆上的鐘，十二點多，自言自語道，「還有半小時吧，來得及。」然後囑咐我和爺爺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晚上再弄個蔬菜，肉也夠了，便一路小跑，蹭蹭蹭地跑去二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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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二十多分鐘，老爸回來了，進來就朝著樓梯方向喊，「老婆，準備走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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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馬上好！」聲音從二樓的主臥飄來，沒一會兒，「蹬蹬蹬」二樓走廊上的腳步聲，「咚咚咚」下樓，帶著一陣香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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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在房間裡那麼多時間，這是打扮去了呀，「哎喲，老婆，今朝嘎漂亮！」爸爸讚賞地看著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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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老公帶我出去麼，肯定要漂漂亮亮的羅！哪能，今朝帶得出去伐？」媽媽說著，得意地踮起腳尖，像是期待表揚的小孩子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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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媽媽本來就底子好，平時上班可能就隨便撲點粉，最多塗個口紅就上班去了，今天這樣化全妝的，也不多見，一年也就三五次。今天的妝容確實沒話說，仔細描上的眼線讓本就出挑的眉眼更傳神，一根根長長的睫毛尾部微微翹起分開，眨眼的時候更靈動了些，鼻樑上的高光突出了本就優越的鼻樑，底妝和修容更顯得皮膚細膩有光澤，櫻唇上淡紅的唇膏，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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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衣服也是精心挑選過的，米色格子A字裙，黑色絲襪，上半身是黑色長袖緊身羊絨衫，修長的袖子把手背將將蓋住，胸前金色的胸針，配著同款耳環。她從衣架上取下駝色羊羔絨外套，選了雙黑色的漆皮長筒靴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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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喲，我滴老天爺，真好看啊！」爸爸由衷讚嘆道，「哎，彪彪，快點來看看你媽媽漂亮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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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爺爺這個時候都坐在餐桌上吃飯，爺爺也順勢轉頭看向了媽媽，從上到下快速掃了一下，喉結略微動了動，然後眼神落到地上，可是又忍不住抬頭再迅速看了眼，才轉回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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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呀！媽媽有啥話說啦，最好看了我媽媽！」我連忙拍起了馬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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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會說話，這麼小就…和你爸爸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媽媽雖然這麼說，但是嘴角已經拉起了弧線，笑不攏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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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走羅，彪彪你在家乖一點哦，少打遊戲，讓爺爺看著你，阿爸，你晚上辛苦照顧彪彪，我們吃過晚飯再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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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嘴裡嚼著東西，轉過頭看著爸爸媽媽，點點頭意思沒問題，眼神又流連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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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門一關上，我就立馬回到桌上準備快速解決午飯，準備下午好好爽一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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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吃得慢一點，等他收拾完，便拿了張報紙在沙發上翻看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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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約覺得爺爺看報紙也不太專心，一直在翻頁，沒幾分鐘，就說他去房間躺一會兒，我也沒在意，又過了十分鐘，爺爺打開門，雙手很奇怪插在厚睡衣口袋裡，然後交叉著，似乎擋住了腹部，「爺爺儂伐適意（不舒服）啊？」我隨口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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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上個廁所我就。」然後就進了走過客廳去了一樓的廁所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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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走路的時候步子有點慢，拖鞋在地上拖出「嗒嗒」的聲音，聲音比平時重了點，他進了廁所，門「咔嗒」一關，我聽著裡面水龍頭嘩嘩響了好一會兒，又停了，又響，又停了。過了十多分鐘，爺爺走出了廁所，走過客廳的時候，還看了眼沙發上的我，我隨口問道，「爺爺儂還可以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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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啥的，你管你好了，我等會兒晚上弄點菜，就我們兩個吃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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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十點多，爺爺早就在他自己房間裡，我也洗漱完，沙發上看著電視劇順便等爸媽回家。沒讓我等多久，門鎖響了，先鑽進來的就是爸爸的笑聲，「我說那個戴眼鏡的男的怎麼就莫名其妙死掉了，冊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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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咯咯」笑了下，「啥呀，他那之前就中彈了，為了幫那誰擋的那一槍，我就說你就沒看仔細，一直在那裡摸…哎喲！彪彪，你怎麼還沒睡覺，在樓下啊。」媽媽進了客廳，才瞄到我在沙發上，小小驚訝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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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回來了啊，我做好作業，也洗過澡了，馬上就去睡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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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麼乖，快點上去吧。」先把我打發上樓，他們在客廳里整理了下，然後分別上樓洗澡，我在自己房間裡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我知道爸媽這會兒洗完澡換好衣服都還在樓下客廳里，電視聲音不時從門縫裡傳來。雖然覺得可能會有好戲可以看，但是我暫時沒走出房間，還在等待著，等待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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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尤其不能開燈，不能看書，啥也不能幹，只能隔著門聽聽看外面的動靜，和自己的呼吸。我覺得這麼些日子裡讓我窺探到了不少家裡的秘密，當然始作俑者還是爸爸媽媽自己，尤其是爸爸吧，自從一開始媽媽告訴他幫爺爺擦身然後走火幾次，他也一點都沒不開心，甚至比默許還過分，簡直有點縱容了。說實話我總感覺不太能了解現在他們在玩什麼，爺爺呢？這種…似乎不太道德，但他確實享受這種…刺激（有人給自己打飛機哪個男人不喜歡呢？），而幫自己打飛機的那個人，恰恰是自己的兒媳婦，這種獨特的感覺，也一定讓他回味無窮，沉醉其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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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作為整個事件的中間人，回想了一下，似乎很多次她都如實告訴爸爸發生了什麼，可是同時也要把握好和爺爺的分寸，她自己是什麼感覺？是感受到爸爸對她更多的愛和擁有感？還是從爺爺這感受到自己的個人魅力，亦或是她自己也覺得這種類似偷情，帶著禁忌的偷情，是一種毒品一樣的東西？更何況，爺爺的「毒品」量還蠻大的。想到這裡，我自己被自己逗笑了，爺爺都多大歲數了，那個東西雖然看著還不錯，不過肯定也很久不用了已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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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想了不少，感覺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另一條時間線上的「我」是不是早就很乖地睡著了已經？想到這裡，我慢慢走到門口，擰動把手，把門打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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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沒有開燈，往樓梯方向看去，一樓有燈亮著，我把門虛掩上留出一個人能通過的縫隙，往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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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沒有開燈，往樓梯方向看去，一樓的燈開著，一片暖黃的光映在對面的牆上，把客廳也照溫暖了，我赤腳踩在木板上，有點刺骨，雖然房間裡都有空調，但是走廊上實在照顧不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吱呀」聲。樓下有一點電視聲音，伴隨著隱約的「滋滋滋」聲，我的心跳更快了，走過去，從二樓平台的欄杆間隙，往下看去。爸爸媽媽並排倚靠在沙發上，媽媽穿著長款睡裙，棉白色的，領口有一圈荷葉邊，上面是鏤空的小花，算是當下很時髦的款式，荷葉邊剛好擋住了媽媽的乳溝，只是坐姿的關係，兩團胸部側垂著，把這條溝給刻畫出來，應該是沒有穿奶罩。她一條腿彎曲著，踩在沙發墊上，另一條則和爸爸的腿緊緊貼在一起，睡裙此刻已經被撩到肚子這裡，胡亂折了幾折，兩條腿差不多分開了120度的樣子，一隻明顯不是她的手臂鑽在她雙腿中間，隱隱還在抽動，伴隨著我剛才聽到的「滋滋」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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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爸爸在撫摸媽媽下面，看來沒錯過好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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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倒是睡衣睡褲都還在身上，雖然也有點凌亂了，睡褲的腰帶已經翻出來，感覺是已經有什麼把褲子給扒拉開過，然後又胡亂拉上了，衣服也是皺皺的，爸爸側身靠在媽媽旁邊，嘴巴湊著媽媽的耳朵，表情陶醉，帶點壞笑，似乎在聞媽媽身上的香氣，也可能是在說什麼悄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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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公，輕點儂。」媽媽眼睛閉著，鼻子微微蹙起，請求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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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爸低哼了聲，「做啥，伐想各能啊（不想這樣啊），弄了幾分鐘了，就儂看噶西多水了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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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哦，討厭，嗯，你才那麼多水，麼噶西多額（沒那麼多），嗯哼…」媽媽把嘴巴緊閉著，顯然不想發出太多太響的呻吟，「輕點，不要那麼裡面攪，啊，啊，嘶，嗯…」媽媽說話的時候爸爸的手還在抽動，媽媽把最後一聲「嗯」壓低，仿佛又過了一個難忍的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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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攪，就這樣攪，」爸爸說著，把手抽了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他的食指在媽媽的陰部上下劃弄了幾下，可惜媽媽的睡裙都遮住了，只能看到爸爸大概的動作，卻看不到細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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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呀，這個水哦…」爸爸手指重新前後抽了幾下，然後又拿出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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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快速撇了一眼，感受到爸爸把手指抽了出來，臉馬上往另一邊側過去，「太壞了，不要看，你…你拿走，快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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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拿走了…」爸爸低著頭，食指抽了出來，但是又迅速找到了洞口，「滋」的一聲，又進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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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媽媽嘴巴又張開，被爸爸手指的插入打斷了她呼吸的節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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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臉湊近，手指一下一下前後擺動，額頭頂在媽媽的頭頂處，「撒寧叫儂今朝穿嘎好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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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還不是為了你，嗯。」媽媽的手拍了下爸爸的大腿，「在電影院裡麼摸，一直摸，不好好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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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肯定沒你好看呀，」爸爸的嘴巴湊到了媽媽的耳朵上，「你，說，是，伐？」這幾個字一頓一挫，爸爸說著，食指抽出來的幅度大了一點，我懷疑將將抽出來然後又進去，或者拔出來了一大半，只有指尖還在陰道口的時候就又插了回去，「滋滋滋」好幾下響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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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媽媽的頭往後仰，顯然反應很大，「不，不要這樣，老公，難受的。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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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難受啥？不應該是適意麼？」爸爸壞笑了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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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伐是，也不，哎，哦，輕點，輕點，」媽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右手輕輕搭在了爸爸的手臂上，「不，不要，老公，要麼，要麼進來算了還是？」語氣聽起來已經是求饒了。看來前面他們已經這麼玩了有一會兒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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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就像剛才回來路上說的，先不進去。」爸爸盯著媽媽的側臉，此刻媽媽臉上寫滿了陶醉和滿足，哦不對，是不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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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挫氣（討厭）的諾，剛才摸你的時候，明明就很硬了你自己，還不讓我弄出來。」媽媽的頭頂了下爸爸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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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今天暫時不要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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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呀，我，這樣，哎，嗯，那你還像上次一樣好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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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們剛才說的呀，老婆，我覺得真的很刺激的，等會兒就上去弄，去樓上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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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死掉了你，」媽媽這次眼睛睜開了，看了爸爸壞笑的臉，用手推了他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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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低頭看著結合處，抬頭看了看爺爺房間的方向，聲音沙啞：「來吧，老婆，再叫響點好了。」book18.org
我也往那個方向一看，門縫下還是一片漆黑，爺爺今天沒有醒，看起來是這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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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把手一抽，燈光下照得手指上一條水漬線滑過，媽媽雙腿開合了一次，然後迅速併攏，大口喘氣，「呼，呼，你…你討厭死了！」說著又拍了下爸爸的大腿。「又不給人家，又弄得這麼…不上不下的，我看你又故意的，故意想讓..聽到。」我覺得媽媽也是想說「爺爺」兩個字，但是話到嘴邊就吞掉了大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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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呀，你自己說吃不消，讓你休息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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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那麼好心？」媽媽調高了點語氣，看了眼爺爺房間，轉回來說，「要麼你自己累了，要麼就是又要想什麼其他歪點子了！」說著，起身要去拿紙巾擦擦下面，「你看看弄的，嘎西多水，沙發上也是。」媽媽抽了兩張紙隨便擦了下，然後放在了茶几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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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來，坐過來點，」爸爸看媽媽又坐回原來的地方離著自己倒有了半個身位的距離，意思坐近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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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媽媽搖了搖頭，「誰知道你又要幹嘛，什麼壞事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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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前面說過的呀，什麼壞事情，還不是一開始你想出來的麼？」爸爸在這種時候總是很開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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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想出來的，還不是配合你呀？」媽媽嘟了下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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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好的呀，上次，前幾天不是也沒發現麼？」爸爸頭低下來，看著媽媽露出來的雪白的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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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害怕呀，現在想想，你就在旁邊的，」媽媽手指互相攪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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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裝睡，反正你也不要動就好。」爸爸語氣裡帶著點堅定和期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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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麼膽子又起來了這會兒？是不是下午和你說的太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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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沒啥的，你別動，就我們剛才說的，他要是出來了自己弄那就和上次一樣，要是不出來，過十分鐘，我們就上去睡覺去，哪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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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你也只是說說的，」媽媽從茶几上又拿了張紙，擦了擦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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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擦了，來，我看看，」爸爸湊了過去，靠在了媽媽旁邊，手一下伸到睡裙裡面，「哎喲，擦那麼乾乾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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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媽媽一把打掉了爸爸的手，「就乾了，煩死了你，也不進來，扣出那麼多水。哎，嚶，你…」媽媽趕忙捂住自己的嘴，爸爸的手又一次伸了進去，而且開始有規律畫著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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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哎，討厭啦，嗯。」媽媽輕喘著，手壓在爸爸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捂著嘴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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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手指在媽媽下面輕輕轉著圈，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慢慢往裡探進去，媽媽的睡裙被撩得更高了下，黑色內褲的邊完全露了出來，聽攪動的聲音應該已經又濕了，爸爸的手指先是淺淺進出幾了下，帶出一點點「滋滋」的水聲，手指出來的時候隱約有點水漬，然後突然往裡一插，頂到最深處。媽媽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一下夾住了爸爸的手，嘴巴張開卻沒叫出聲，用手背捂住嘴巴，只剩喉嚨里「嗚嗚」的悶哼，指縫間漏出細碎的喘息：「老公…別…別這樣地勾裡面…要…我要叫出來的…」 book18.org
爸爸嘴角往上拉了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叫出來才好啊，讓爺爺聽聽他兒媳婦有多騷。」手指抽出來一半，又重重捅進去，媽媽的陰道收縮得厲害，這一下水聲更響了，然後前後抽插了幾下，「咕唧咕唧」像在攪動一鍋粥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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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腿蜷起來，腳趾勾著，「快…快停…我…我馬上要到了…嗯啊…」 爸爸沒作理會，反而加快了速度，中指和食指一起進出，拇指還按在陰蒂上輕輕揉動幾下，然後兩個手指再次進攻。媽媽的腰弓起來，頭往後仰，頭髮散亂地落在沙發靠背上，胸前那兩團肉在睡裙里劇烈起伏，荷葉邊領口此刻也歪斜著，倒是露出一大片胸前白肉。她的手死死抓著爸爸的手腕，想推開卻又捨不得，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老公…啊…真的要…要來了這下…別…別停…」 爸爸抬起頭，又攪動了幾下，然後忽然停住，手指拔了出來，指尖上掛著長長的水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媽媽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腿還微微顫抖，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爸爸，帶著點怨念：「你…幹嘛停下啦，你就是故意的…不上不下…壞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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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嘿嘿笑，低頭在她耳邊說：「留一點感覺，到後面再來。」他把濕漉漉的手指在媽媽唇邊蹭了蹭，媽媽紅著臉別過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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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又笑一下，說「好了，我的手哈酸，我要去睡覺了，沒有事情不要吵醒我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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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了斜了爸爸一眼，「十三點，你這，我才到一半，哪能就各能去睏覺了啦？討厭死了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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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背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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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努了努嘴，下巴往爺爺房間方向翹了翹，媽媽順著望過去，爺爺的房間門縫下不知何時亮起了一抹光。媽媽人略微一抖，上半身往後仰了一點，「哎喲，啥時候啊？」但是馬上把自己的聲音壓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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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剛才吧。」爸爸回答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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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太注意爸媽的戰況，其實我自己也沒注意到，不過也可能因為客廳也開著燈的緣故，不太明顯，爸爸竟然一邊逗弄媽媽還注意到了爺爺房間的燈亮了，所以才故意停下的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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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先睡了哈，你也，你也早點睡。」爸爸說著一翻身，面朝里，和上次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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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媽媽嘴裡咕噥了一句，但還是把爸爸的腿往裡面塞了塞，自己斜靠在爸爸身上，想到了什麼，把睡裙往下壓了壓，蓋住了膝蓋，手在胸口撫了一下，把胸口睡裙拉了下，然後似要穩定住心神，然後又伸長手臂去夠檯燈，可是夠不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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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抬手，按住了檯燈開關，「吧嗒」一聲，客廳里陷入黑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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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媽媽又打了爸爸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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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麼討厭了，我還幫忙關燈了。」爸爸有點委屈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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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討厭，想躲在黑末頭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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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覺！」爸爸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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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斜坐在那裡，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雙腿搭在沙發靠手上，頭枕著，眼睛微微睜開看了眼爺爺的房間，還是沒動靜，又把眼睛閉上，胸口起伏了幾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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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靜的環境里，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然而，也確實沒讓我等太久，爺爺房間下面，有兩塊黑影出現，然後「呱嗒」一聲，門鎖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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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爺爺開門很慢，是想確定客廳里是不是已經熄燈了，確認完之後，門拉開，爺爺走了出來，他穿著自己的睡衣睡褲，肩上披了件白天穿的毛衣搭在了肩膀上，他看了眼客廳，也是看到了爸爸媽媽在沙發上，嘴巴微微張開，我不知道他是驚訝還是想開口打個招呼，但是很快就閉上了，輕手輕腳往廁所走去，不想吵醒爸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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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門開了，燈打開，然後關上了門。媽媽睜開眼，努力抬起身體轉過頭看了眼廁所的方向，然後看了眼爸爸，他還側著身朝著沙發裡面，呼吸倒很均勻平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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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會兒，廁所里爺爺走了出來，媽媽趕緊閉上了眼睛，爺爺走得很慢，到客廳的時候，甚至還停住了腳步，應該是在觀察爸爸媽媽是不是都睡著了。看著似乎是，他往房間的方向多走了一步，然後又停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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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面向爸爸媽媽，站在那裡，爺爺還在看，又往前走了一步，停了下來，手擦了擦額頭，然後往沙發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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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站在沙發旁邊，就這麼看著媽媽的身體好幾秒，這一刻，時間好像暫停住了，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盯著媽媽上半身，右手伸到襠部撩了一下，借著黃色的落地燈光，隱約看到他襠部微微凸起。book18.org
爺爺目光往上移，看著媽媽的臉，媽媽呼吸均勻，看著是睡著了許久了，爺爺想了想，終於慢悠悠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掏弄了一下，用力往下壓了壓，手拿開，可是身體是誠實的，美人如玉，那麼俏生生躺在那裡，一雙美腿離他的身體也就那麼近，儘管他壓了壓槍頭，那根東西似乎並不聽話，反而更凸起了一點，爺爺覺得自己自己的傢伙也和自己作對，這次索性手再次伸進去，動作幅度更大地撈了下，又套弄了幾下，再伸出來，他低頭一看，這次倒好了，老夥計徹底惱了，從一開始的微翹起的15度，到40度，到現在看著整根已經和腿接近80度角的勃起，爺爺的臉上浮上一層苦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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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時候扭頭看了眼桌子上的紙巾，沉默了一會會，為什麼我覺得有種萬事俱備的感覺？站在二樓欄杆處的我，不禁捏了把汗，好像在看著一場懸疑劇，就是沒想到男女主年齡差距這麼大。爺爺顯然比我要緊張，抖抖索索拉了拉自己的褲帶，但是幾乎完全勃起的雞吧卡住了，一開始沒拉動，然後一把拉開褲頭，先讓雞吧露出來透透氣，然後把褲帶繞過雞吧往下，卡在了大腿上，倒也沒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考慮如果有需要逃跑，褲子一提比較方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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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根東西，在剛脫離褲子的時候就立刻空中抖了抖，大將軍出馬。爺爺的手撫摸了下大腿，屁股用了下力，可能是提了下肛，那根東西就往上翹了翹，龜頭已經徹底昂揚起來，那馬眼直勾勾對著躺在沙發上的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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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右手很自然地摸到了雞吧上，可能是溫度的關係，雖然家裡開著暖氣，但是手的溫度肯定要比身體低一點，剛碰到莖身的時候，爺爺明顯肌肉繃緊了一下，嘴裡「呼」了一下，然後右手握住了雞吧，緩了口氣，看著媽媽，開始慢慢前後擼動，幅度也不大，可能也不太敢太用力，怕吵到面前的兩人，那將會是何等尷尬的情況，所以爺爺是不是在期望最理想的情況，就是前幾天晚上那種，他對著媽媽的屁股射完，然後馬上就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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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因為媽媽的姿勢的關係，也只有膝蓋小腿露了出來，胸部也只有一小片，談不上有多麼性感，爺爺也只是看著媽媽的身體，一下下擼動，他的幅度不大，每次也只是虎口將將到龜頭溝壑處時便重新往下擼，包裹在外面的那層皮本來還鬆鬆的，每次爺爺擼到低的時候，皮就繃緊了，露出了更多的龜頭，顏色明顯更深了些，莖身也在包皮往下拉的時候，有種變薄顏色變淡的感覺，和前面紅腫的龜頭形成了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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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差不多擼動了兩三分鐘了，動作也沒啥變化，速度頻率也都沒變，呼吸也沒加快，好像很平穩的樣子，這樣子能擼出來麼？爺爺也很快有一樣的想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夥計，用拇指和食指在龜頭上轉了轉，然後又擼了幾下。眼睛又重新盯著媽媽那條露出的小腿，腿肉圓潤，就斜臥在沙發上，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如果湊近一點，應該可以看到細毛，爺爺呼吸越來越重了，對自己的傢伙也是很不客氣，呱唧呱唧的聲響傳來，龜頭還時不時往上翹一點，又幾分鐘過去，還是沒發射的跡象，爺爺有點著急，看了看牆上的鐘，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房間，似乎是在猶豫是不是要回去算了？自己兒子兒媳兩個人就在面前，真的醒了，實在不好交代，這老臉往哪裡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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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想到了這一層，爺爺惡狠狠擼了擼雞吧，然後手一撈，把內褲睡褲一起拉上來，雖然還是撐出了一個包，但是也夠了，往房間準備走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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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剛走了一步，身體一顫，突然被什麼東西驚到，趕忙低頭看了看，哦，是媽媽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來了一點，爺爺轉身的時候可能膝蓋還是小腿碰到了，他往旁邊側挪了小半步，正準備繞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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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白生生的東西又碰到了他的腿彎，我從欄杆縫隙處看，竟然，竟然還是媽媽的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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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背勾起，勾住了爺爺的腿彎，正好像鉤子一樣把爺爺的腿勾住了，連同他的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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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有點愣住，也有點嚇到，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下意識想往後退，可是馬上意識到後面是沙發，只能抬起那條腿往後拉，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倒也是連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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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還在確認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再次碰到了媽媽的腳還是媽媽睡著了翻身帶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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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這三個字從沙發上傳來，既把爺爺嚇了一跳，也把我給驚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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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媽媽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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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媽媽已經睜開了眼睛，雖然這個時候還是躺著，靠著爸爸的身體，睡裙蓋在自己的膝蓋上，一條腿還在沙發上，另一條則伸了出去，就這麼用腳背勾住了爺爺的腿，一雙美目眨巴眨巴，看著背朝自己站著的老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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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慢慢轉身，還很刻意地只轉動上半身，且用手擋住自己的下體，畢竟這時候還是硬著的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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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儂，等下。」媽媽說話很輕，顯然是顧忌到還在「睡覺」的爸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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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看看你們好不好，是不是睡著了伐。」爺爺說話的時候實在是沒啥底氣，語調就像做錯事的被媽媽訓斥的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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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然後呢，看到啥了？」媽媽嘴角已經揚起來，有點覺得好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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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睡著了，蠻好的，我，我回去了哦先。」爺爺作勢想要走，人又往前傾準備邁步回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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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說話，但是那隻伸出去的腳再次勾了下爺爺，五根腳趾貼著爺爺的大腿，慢慢往下，到膝蓋。book18.org
爺爺低頭看了眼。然後回頭看了眼媽媽，媽媽立刻收起了覺得好玩的表情，輕微咳了一下，「看我們，要看那麼久的？」說完迅速看了眼爸爸，身體隨著呼吸起伏，還在睡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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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你已經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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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接話，一陣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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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裡，把褲子脫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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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愣住了，沒敢動，媽媽也沒再說一遍，反而直接把那隻腳沿著爺爺的大腿輕輕往上蹭，爺爺之前已經把睡褲給提上去了，腳在睡褲外面很順利就滑到了爺爺的襠部，媽媽抬頭看了眼爺爺，這個老人還是沒動，只是頭低下來看著媽媽的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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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腳底稍微離開了一點爺爺的大腿，這是要繞過了爺爺的敏感部位？我還在想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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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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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姿勢的關係，媽媽的睡裙往上拉起來了點，大半條腿這會兒都露出來了，腳趾塗著紅色的趾甲油，腳腕一翻，變成腳底朝下，從上往下慢慢壓到了爺爺翹起來的地方，爺爺一下子倒吸了了一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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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了，媽媽的腳完全壓在了爺爺的勃起的巨物上，雖然隔著睡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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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心貼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慢慢前後蹭動。爺爺身子一僵，喉嚨里「咕」地一聲，雙手本能地想去擋，卻又不敢動，怕碰到媽媽的腳。媽媽腳趾靈活地上下翻動了幾下像是在莖身上彈鋼琴一樣，試探著那根東西的硬度，五根塗紅趾甲的腳趾輕輕夾住睡褲上的凸起，往上提了提，又往下壓，把這根東西當作了蹺蹺板麼？爺爺呼吸重了，胸口起伏也更明顯了，睡褲前襟被頂得更高了些，布料都已經快繃不住，甚至隱約能看出龜頭的輪廓。媽媽腳跟往裡一頂，腳心完全包裹住那根東西，慢慢碾壓，爺爺腿一軟，差點往前栽，趕緊扶住沙發靠背穩住身體。媽媽腳沒停，腳趾沿著凸起的長度上下滑動，像在量尺寸，腳底板又用力一踩，爺爺「嘶」地倒吸涼氣，襠部那包東西也猛地跳了一下，睡褲前端滲出一小塊濕痕。媽媽抬頭看爺爺，眼睛彎彎的，打趣道：「阿爸，你這…還挺精神的嘛，大半夜的。」爺爺臉漲得通紅，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想要去抓什麼東西，又不想推開媽媽的腳。媽媽腳趾這個時候又夾了起來，輕輕往外一拉，睡褲腰帶被勾住，慢慢往下扯，布料一點點滑落，爺爺的雞吧終於整根彈出來，再一次，硬挺挺地翹在空氣里，龜頭紅得發紫，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媽媽腳沒收回去，反而腳心貼上那根滾燙的莖身，慢慢上下蹭動，爺爺鼻孔里「哼哼」幾聲，眼睛低下去盯著媽媽的腳在那裡玩弄自己的老夥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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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輕聲說：「前面就讓你脫了，現在還要我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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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已經聽不見媽媽在說啥，看著自己的東西，屁股明顯用力夾了下，那根東西也隨之往上挺了挺，仿佛接到「立正」指示的士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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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媽媽的腳卻離開了爺爺的雞吧，用大腳趾輕輕點在爺爺大腿旁，一點點往下滑，爺爺身體僵直，也不敢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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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不動了？」媽媽看了眼爺爺，站在她面前，「前面不是吭子吭子老起勁的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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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竟然前面就看到了，哦不對，其實她一直沒睡著吧，和上次一樣，只是裝的很像罷了，然後微微睜開眼，光線太暗我也壓根看不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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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伐搞了，儂想出來…就自己弄出來，但是要快點。」媽媽後半句加快了點語速，顯然是擔心爸爸會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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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爺爺猶豫了下，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這樣開始，或許總還是不適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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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我，前面擼好好的，現在怎麼了，不能動了？」媽媽語氣中帶著點質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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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前面也…」爺爺還想辯解，但是已經說不清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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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幫你了，你可以自己來，或者就回房間去。」這算是最後通牒麼？媽媽說著，轉頭看了眼身後的爸爸，還在熟睡中。嗯…或許爸爸也沒睡著？也和上次一樣？這兩個人互相演得也有點太好了，爸爸這「睡覺」的本事也是可以打滿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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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爺的右手稍微抬了下，似乎是想抬起來，人也準備往媽媽的方向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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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站在那裡，快點，還是….」媽媽有了個明顯的停頓，「還是你，不想了麼？」說著，腳趾又一次頂在爺爺的大腿側面，然後一點點沿著皮膚「呲」地往下滑，腿彎，小腿肚，然後到爺爺的腳背，媽媽眼睛斜了一眼爺爺，然後腳趾在爺爺腳背上勾了幾下，估計挺癢的，爺爺整個人抖了一下，但是沒移動，不知道是不是怕移動了，媽媽的腳就夠不著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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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麼？」媽媽語氣輕佻了一點，腳趾在爺爺的腳背上又撩了一把，「不想…的話，就回你的房間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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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似乎表情有一點點掙扎，低頭看了眼媽媽蔥白一樣的嫩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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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快點。」爺爺說著，又一次提起右手，移到挺立起來的雞吧旁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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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開始吧，知道你前面就想弄出來。」媽媽在他身後催促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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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手聽話地搭在自己的雞吧上，也是熟門熟路地開始擼動起來。爺爺的動作比較慢，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沒找到感覺。每次擼到底的時候整個龜頭還有一點沒完全露出來，被包皮包住了，往前擼的時候龜頭也差不多到他掌心處然後再拉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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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擼動了一兩分鐘，媽媽就在側後面，眼睛盯著爺爺的下半身，和手上的動作，她自己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倒有種穩坐釣魚台的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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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擼了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媽媽在身後看著，而且自己的兒子也在旁邊的關係，實在有點緊張，經常頭抬起來，還想要轉過去看看媽媽，但是又不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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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了？弄不出來？」媽媽抬起頭看了看爺爺的臉，爺爺臉側了下，點點頭。 媽媽略微想了下，手往後撐，一條美腿再次抬起來，在爺爺的小腿肚上劃呀劃呀了幾下，爺爺再次緊張起來，肉眼可見挺直了身板。book18.org
「喔唷，立正幹嘛，搞得來，這是幫你，快點弄出來好了。」book18.org
不知道有意無意，說到「幫你」的時候，媽媽刻意加了一點點的媚意。爺爺點了點頭，手裡還是裹著雞巴一前一後動著，媽媽的腳就那麼輕輕搭在爺爺的腿後面，幾根腳趾乖巧地趴伏在這個老人的小腿肚上，也沒再動，爺爺就很賣力地在那裡前後擼著，帶動著衣服的聲音，掩蓋著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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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轉頭看了眼爸爸，然後又看回爺爺，雙手從撐在身體兩邊移到了身前，那隻腳也放在了地上，然後伸出了左手，輕輕搭在了爺爺的腰上，不知道是不是手的溫度有點涼，還是突然的襲擊，爺爺往前聳了一下，馬上穩定住，剛想轉頭，媽媽出聲了，「你自己繼續，我就，就幫你扶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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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要幫爺爺扶著身體是麼，不算直接幫忙，也算間接了吧。爺爺肯定不會不願意，自己的右手繼續干起活來，可是剛擼沒幾下，他速度慢了下來，嘴裡輕聲「嗯？嘶」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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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停下來呀。」媽媽的聲音。 爺爺哦了一聲，但是呼吸聲變粗了，我微微探出頭，仔細看著，爺爺站在那裡，媽媽坐著，一隻手搭著，嗯？怎麼好像媽媽的手指在輕輕摩挲爺爺的腰間，很輕柔，會很癢麼？用指尖和指甲一起慢慢在腰後側打著圈，三根手指一起，上下划動，像在彈鋼琴一樣。 爺爺很受用，呼吸聲明顯和自己擼動的聲音配合起來，一下一下，「呱唧呱唧」每次手拉回來都會撞到自己的腹部上，肚子上的肉一陣抖動。 媽媽的動作加大了一點，變成了四個手指幾乎貼附在爺爺的腰間，慢慢到背上，一點點往上，到了爺爺背部凸起的蝴蝶骨這裡，然後再滑下來，到腰間，我本以為她的手指又要再「北上」，可是並沒有，就在腰間停了一下，然後媽媽的目光望向面前的公公，手指輕輕鬆開了一點，變成了兩根手指搭在皮膚上，一點點往下，沿著爺爺的臀部，一點點到大腿這裡，被脫了半截的褲子擋住了去路，然後再往上，爺爺「嗯…」的一聲，音調上升，似乎這樣的觸摸讓他整個人都來了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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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擼動的動作停了下來，明顯是在享受媽媽的撫弄。媽媽輕拍了下他的背，「哪能又停下來了？」帶點怪罪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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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馬上抖擻了下精神，開始重新前後擼動，媽媽繼續輕輕撫摸，她的另一隻手繼續扶著自己的大腿，保持平衡，人微微前傾，手指在爺爺粗糙的背上滑過，就像滑冰手在冰面上跳舞，旋轉，跳躍，似有節奏，又沒節奏，爺爺在前面喘著氣，鼻子裡哼唧哼唧的，手掌摩擦莖身時發出「啪啪」的悶響，這時候這根粗實的雞巴也進入了狀態，龜頭也全露了出來，紅通通的，龜頭前有不少粘液滲出，被爺爺的手掌每次帶著不均勻地抹在了龜頭和莖身上。媽媽歪著頭看了眼面前的這根東西，就好像還在前後亂跳的沒被馴服的猛獸一樣，暫時困住了，而每一下的擼動都只是讓這頭猛獸更加地…憤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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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抬起放在膝蓋上的手，在鼻子下揉了下，然後輕輕搭在了爺爺的大腿一側，這樣她的一隻手扶著爺爺大腿，另一隻手還在爺爺背上輕輕撫摸，爺爺似乎更激動了，快速擼動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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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了，快出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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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哦，有點，快了。」爺爺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閉著，手上一下下狠狠地擼動自己的傢伙，一點也不客氣，這時候的龜頭也已經轉成更深的紫紅色，馬眼也是隨著動作一張一合的，一滴，又一滴的透明液體，滲了出來，仿佛野獸的饞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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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麼，你再快點，弄出來。」媽媽說著，手沒停，還在爺爺的背上，腰部這裡摩挲，但是力量似乎更大了點，每次按過去，爺爺的皮膚上都微微下陷了一些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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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手呱唧呱唧，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把雞巴上的皮往後拉扯，然後急不可待地擼回去，再拉回來，龜頭就一直在空氣里，隨著節奏上下抖動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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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弄嘎重額啊？」媽媽似乎也是有點好奇看到爺爺這麼對自己下重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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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是啊，有點緊張，而且，而且…」爺爺側頭看了眼沙發扶手，爸爸的腦袋枕在那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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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自然明白他什麼意思，「嗯，我稍微幫幫你哦，就這樣出來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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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著，一隻手輕輕滑到爺爺的屁股，爺爺的屁股不算很翹，但是也不是和很多上了年紀的人一樣癟塌，有種特別的堅實，只是外面的皮膚抵不過歲月有點鬆弛。媽媽的手在臀部下方和大腿的這部分遊走，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鬥，在爺爺的大腿外側輕摸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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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快了，再等會兒就好。」爺爺眼睛閉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開始進入了最後的階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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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媽媽看了看爺爺的身體，微微有節奏抖動著，右手環著自己的肉棒，前後飛快擼動，這時候已經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不僅僅抹在雞巴上，好多次爺爺的手擼到龜頭處，再往下的時候，就有幾滴很小的液體濺飛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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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媽媽的手從爺爺腰側慢慢往下滑，指尖划過臀縫，輕輕托住了爺爺那兩顆鬆鬆垮垮的蛋蛋，爺爺在擼動的時候，兩顆蛋蛋垂下來在下面大幅度擺動。被媽媽觸碰的一瞬間，爺爺身子猛地一顫，嘴裡「嘶」地吸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暫停了一秒。媽媽兩根手指輕輕夾住蛋蛋下方那層薄薄的皮膚，拇指和食指來回刮弄，像在彈撥琴弦，爺爺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雞吧在手裡跳動得更厲害，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此刻的張合也更快，然後一下滲出了好幾股透明液體。媽媽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按在爺爺腰窩處，幫他穩住身體，指甲偶爾輕輕刮一下皮膚，爺爺屁股一緊，雞吧往前挺了挺，包皮又一次被拉到極限，龜頭完全往前伸展，環繞的青筋暴起，像要爆開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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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快點…別忍著…」媽媽聲音低低的，手指在蛋蛋下方加快了刮弄的速度，拇指按住那條敏感的筋，輕輕揉搓著，爺爺腿一軟，差點往前栽倒，用腿趕緊靠住沙發靠背，嘴裡發出壓抑的「呼呼」聲。媽媽腳趾也動了動，腳心貼著爺爺小腿肚，輕輕碾壓著，爺爺整個人抖得更厲害，手擼得飛快，「啪啪啪」手掌擊打自己小腹的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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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出來，嗯，嗯」媽媽輕聲模擬著呻吟了幾句，「讓這個騷麼事再出來，再八弄（給）兒媳婦一次，好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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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快，快了我要…」爺爺顯然很受用媽媽的這種聲音，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緊緊閉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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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給我，嗯，我這樣幫你，出來好伐？」媽媽的聲音多了幾分魅惑，在這樣的夜裡，很難不讓人投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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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摒伐牢了，我，嗯，嗯」爺爺鼻子裡只有出氣，靠嘴巴大聲吸，右手無情地前後套弄，頭卻低下來看著媽媽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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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儂出來，下次還幫你…來，來！」媽媽的手上下撫摸著，在老人的身體上不規律地畫著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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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你，要你，我歡喜儂幫我弄」爺爺幾乎是咬著牙說這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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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幫你，用手，用腳，都可以，阿爸，阿爸～」連續兩聲的「阿爸」徹底擊碎了爺爺的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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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來了，來了，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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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指尖在爺爺蛋蛋根部快速刮弄，然後幾乎半個手掌托著兩顆蛋蛋，一隻手迅速從桌上拿了那幾張剛用過的紙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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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屁股猛地往前頂去，手死死握住雞吧，擼到最根部，龜頭脹到極限，馬眼猛地張開，再張開，媽媽馬上拿著手紙去堵搶眼，就看到一股白濁噴涌而出，炮彈一樣發射出去，將將從媽媽的手紙上面略過，射得很遠，落在茶几旁邊，媽媽趕緊往上去兜住，然後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黏糊糊地全都弄在了媽媽手上的紙巾里，爺爺身子一軟，差點跪下去，手還握著雞吧，前後弄了幾下，想把裡面的東西都榨乾，莖身上面全是白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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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收回去，用這團紙巾包好，指尖在爺爺腰上最後拍了拍，輕聲說：「好了，阿爸，收拾乾淨，快點回房間去。」爺爺點點頭，臉漲紅了，趕緊又拿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和雞吧，把褲子提好，轉身躡手躡腳回了房間，門「咔嗒」一聲關上，客廳又恢復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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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著爺爺關上了房門，轉身對著爸爸的身體輕輕拍了下，「搓氣哦儂，前面動啥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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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身體沒動，頭轉了過來，「儂哪能曉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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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的呀。你在我後面動了好幾下。就在我讓你阿爸快點的時候，你也不怕被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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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想看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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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頭了，看啥？有啥好看的，看儂則頭，」說著，媽媽還賞了爸爸一個白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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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背著聽有點不過癮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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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麼事，我們…」媽媽放低了聲音，「上次也沒說我要幫他，就一樣的他自己弄，關我啥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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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沒講過啥。哎，老婆，刺激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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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點，曉得你要問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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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麼刺激伐啦？」爸爸說著頭朝爺爺房間點了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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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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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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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就是還可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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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在旁邊好點是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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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你想出來的主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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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要麼我再躲起來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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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儂！」媽媽調高聲調，拍了下爸爸的身體，「還有下次，我都嚇死了，你翻了下，我屁股感覺到了，只能多摸摸他，讓他快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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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聽聲音，覺得他有點…緊張，曉得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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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緊張才怪了，自己兒子兒子老婆一起…」媽媽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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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躲起來好了，你自己發揮，而且在沙發上，也看不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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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看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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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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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當心吃醋！」媽媽看了看爸爸，眼神往下滑到了他的下半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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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就吃醋，吃醋了…」爸爸坐起來，上半身湊到媽媽旁邊，「吃醋了，再好好弄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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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喜歡這樣，」媽媽已經有點憋不住笑意，「十三點！」拍了下爸爸的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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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弄也弄好了，上去睡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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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爸爸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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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下次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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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下個周末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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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了站住腳步，回過頭，「儂還想搞成固定節目是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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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麼，偶爾調劑調劑呀，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弄，就只我弄你，好了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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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轉過身，嘴巴里不知道說了什麼，也沒肯定也沒反對，往樓梯這裡走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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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馬上往屋裡躲，先虛掩上門，調整了下呼吸，聽著咚咚咚的樓梯聲，等他們都回了主臥，我才輕輕捏住門把手把門給關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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