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她在丈夫的枕頭旁邊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10.4Kbook18.org
整根沒入之後，王浩沒有動。book18.org
就那麼停著，撐在丁楚嵐上方，陰莖完全埋在體內，一寸都沒有退出來，兩個人的恥骨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通過最私密的接觸面傳遞過來，滾燙的，比體表溫度高出好幾度。book18.org
"你在哭。"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眼淚流到耳朵里了。"book18.org
"那是……汗。"book18.org
"丁楚嵐，你騙人的水平真的很差。"book18.org
丁楚嵐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該算笑還是該算哭。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那你哭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就是……太滿了。"book18.org
"太滿了會哭？"book18.org
"你不懂。"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根細線。"你不知道空了多久。"book18.org
王浩沒有接話。book18.org
腰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研磨，胯部畫著極小的圓圈，陰莖在陰道深處轉動，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最深處的每一寸褶皺，像一把鑰匙在鎖孔里緩慢地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感覺到了？"book18.org
"你在……轉？"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要轉了……好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裡面……有一個地方被你碰到了……"book18.org
"這裡？"腰往左偏了一點，龜頭頂住了右側內壁的某個位置。book18.org
"不是……再……再過去一點……"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啊！就是那裡……不要頂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book18.org
"太……太敏感了……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受不了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會……"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會控制不住。"book18.org
"控制不住什麼？"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我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我想聽你說。"book18.org
研磨變成了抽送。book18.org
慢的。book18.org
退出來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再推回去，推到底，恥骨撞上恥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帶著水聲的"啪"。book18.org
退。book18.org
推。book18.org
退。book18.org
推。book18.org
每一次推到底的時候，丁楚嵐的身體都會被往上頂一小截，頭頂蹭著枕頭，黑髮在淺粉色的枕套上散開又聚攏，聚攏又散開。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這已經很慢了。"book18.org
"再慢一點……"book18.org
"再慢就不動了。"book18.org
"那就……不動……讓我緩一下……"book18.org
"你緩不過來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的身體不想讓我慢。"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夾我了，每次我退出來的時候，你裡面都在吸。"book18.org
"那不是我……那是……自己動的……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所以你的身體不想讓我慢。"book18.org
節奏變了。book18.org
從每三秒一次變成了每兩秒一次，退出的幅度更大了，從三分之一變成了三分之二，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整根推回去，一推到底。book18.org
水聲變大了。book18.org
丁楚嵐分泌的潤滑液多到溢出來，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臀縫流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王浩問。book18.org
"聽到什麼……"book18.org
"聲音。"book18.org
丁楚嵐當然聽到了。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一種黏膩的、濕潤的、像攪動濃稠液體一樣的"咕嘰"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不要說了……"book18.org
"你流了好多水。"book18.org
"求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是因為太久沒做過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是因為你老公從來沒讓你流過這麼多？"book18.org
"王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提他。"book18.org
"好，不提他。"book18.org
節奏又變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明顯地快了，從每兩秒一次變成了每秒一次，腰部的動作從"推"變成了"撞"，力度從"送"變成了"搗"，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衝擊力，撞得丁楚嵐的乳房在胸口劇烈地晃動，左右搖擺，上下彈跳，乳頭上殘留的乳汁被甩出細小的白色液珠，濺在鎖骨上，濺在王浩的胸口上。book18.org
丁楚嵐的雙手從攥著床單變成了抓著王浩的後背。book18.org
十根手指全部扣進了肩胛骨兩側的肌肉里，指甲陷進皮膚，留下十道淺紅色的月牙形印痕。book18.org
雙腿從踩在床墊上變成了纏在王浩的腰上。book18.org
腳踝交叉扣在一起，大腿內側夾著腰側的肌肉，每一次撞擊都讓交叉的腳踝鬆開一點，然後又夾緊，鬆開，夾緊，像一個不斷被衝散又不斷重新扣上的鎖。book18.org
"太快了……王浩……太快了……"book18.org
"你說慢一點，你的腿在夾我，你說太快了，你的腿夾得更緊了，到底聽哪個？"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那我替你選。"book18.org
不快了。book18.org
突然慢下來了。book18.org
從每秒一次直接降到了五秒一次，每一次都是完整的、緩慢的、從頭到尾的抽送，退到只剩龜頭，停一秒，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來。book18.org
這種突然的減速比加速更要命。book18.org
快的時候，快感是連續的、密集的、不給人喘息空間的，大腦來不及處理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刺激，只能被動地接受，被快感的洪流裹挾著往前沖。book18.org
慢下來之後，每一次進出都被放大了，每一寸摩擦都被感知得清清楚楚，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稜角、莖身上血管的凸起、所有的細節都在緩慢的運動中被無限放大，像一個被調慢了一百倍的特寫鏡頭。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book18.org
"不要哪樣？"book18.org
"不要忽快忽慢的……"book18.org
"你想要快的還是慢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說。"book18.org
"快的……"book18.org
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丁楚嵐的眼淚又湧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羞恥。book18.org
讓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操自己已經夠可恥了，主動要求"快一點"是另一個層級的可恥。book18.org
"好。"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比之前更快。book18.org
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以一種穩定的、持續的、不知疲倦的頻率運轉，每一次撞擊的力度和角度都幾乎一致，精準地命中內壁前方那個被王浩的手指在插入前就確認過的敏感點。book18.org
丁楚嵐的呻吟碎了。book18.org
不再是完整的"啊"或者"嗯"，是被撞擊節奏切割成碎片的、斷斷續續的、像打嗝一樣的短促氣音，每一聲都在出口的瞬間被下一次撞擊截斷。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book18.org
"什麼不行了？"book18.org
"要……要來了……"book18.org
"來什麼？"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啊……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問……"book18.org
"因為我想看你說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我要……高潮了……"book18.org
說出來的瞬間，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根弦。book18.org
後背弓起，脖子後仰，嘴巴大張，但沒有聲音出來，所有的聲音都被一種全身性的、痙攣性的收縮吞沒了，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個瞬間收緊，陰道壁以一種近乎痛苦的力度絞緊了體內的陰莖，一波接一波地痙攣，像一隻攥緊的拳頭在反覆開合。book18.org
王浩沒有停。book18.org
在丁楚嵐高潮的過程中繼續抽送，速度放慢了一點，但沒有停，讓每一波收縮都裹著一次緩慢的進出，把高潮的持續時間拉長了。book18.org
丁楚嵐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book18.org
二十秒之後，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後背砸回床墊，雙腿從王浩腰上滑落，大張著擱在兩側，手指鬆開了後背上的抓痕，無力地攤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上不知什麼時候滲出了新的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乳暈周圍形成了一層亮晶晶的水膜。book18.org
王浩還在裡面。book18.org
沒有射。book18.org
"你……還沒……"丁楚嵐的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我還沒想讓自己射。"book18.org
丁楚嵐的眼睛睜大了一點。book18.org
林偉從來不存在"想不想射"這個問題，進去，動幾下，射了，結束，整個過程是一條直線，從A到B，中間沒有任何分岔、停頓或選擇。book18.org
眼前這個男人說"我還沒想讓自己射"。book18.org
意思是，射不射，什麼時候射，是可以控制的。book18.org
"你……能控制？"book18.org
"能。"book18.org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陰莖從體內緩緩退出來了。book18.org
退出來的過程同樣讓丁楚嵐倒吸了一口氣，內壁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間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像一個被突然抽走支撐的拱門，每一寸黏膜都在試圖合攏，卻合不上，因為被撐開的幅度太大了，肌肉的彈性需要時間恢復。book18.org
"你出去了……"丁楚嵐的聲音里有一種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失落。book18.org
"翻過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趴著。"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丁楚嵐，翻過去。"book18.org
又是那種不容商量的語氣。book18.org
丁楚嵐猶豫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翻了。book18.org
身體翻轉的時候，手肘撐著床墊，膝蓋在床單上蹭了一下，臉朝下趴在了枕頭上，黑髮散在背上，從肩胛骨一直鋪到腰窩。book18.org
這個姿勢把整個後背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脊椎的凹槽從頸椎延伸到尾椎，兩側的肩胛骨在趴伏的姿勢下微微突出，腰部的曲線從這個角度看更加誇張，從肋骨到腰窩是一個急劇的收窄，然後從腰窩到臀部是一個急劇的膨脹，25寸的腰和34寸的臀在側面輪廓上形成了一個近乎直角的轉折。book18.org
臀部圓潤地翹在空氣中，兩瓣臀肉緊實飽滿，中間的縫隙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分開，能看到縫隙深處更私密的部位，陰唇被潤滑液浸得發亮，大腿根部有一道從陰道口流下來的透明液體的痕跡，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book18.org
"你在看……"丁楚嵐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要從後面看……"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看到了……"book18.org
"剛才正面也什麼都看到了。"book18.org
"正面不一樣……後面更……"book18.org
"更什麼？"book18.org
"更丟人。"book18.org
王浩的手掌落在了臀部上。book18.org
不是打，是貼上去，整個手掌覆蓋住右側臀瓣，手指陷進彈性十足的臀肉里，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屁股比你的臉還誠實。"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嘴上說丟人，你的屁股在往上翹。"book18.org
丁楚嵐的腰猛地塌了一下，試圖把翹起來的臀部壓低，但王浩的左手已經扣住了腰窩，把塌下去的腰重新提了起來。book18.org
"別壓。"book18.org
"我沒有在翹……"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這是今天第幾次了？"book18.org
丁楚嵐把臉埋進了枕頭裡，不說話了。book18.org
枕頭上有洗衣液的味道。book18.org
熟悉的味道。book18.org
每周換一次床單枕套，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三年了，這個味道已經和"家"這個概念綁定在了一起。book18.org
臉埋在這個味道里，身後是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book18.org
龜頭重新抵住了陰道口。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一寸一寸地推。book18.org
一次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丁楚嵐的上半身從枕頭上彈起來，手肘撐著床墊，脖子後仰，嘴巴大張，那一聲尖叫在臥室里炸開，被空調的嗡嗡聲吸收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足夠震得耳膜發麻。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和傳教士完全不同。book18.org
陰莖進入的路徑變了，龜頭碰到的內壁位置變了，最深處被頂到的那個點也變了，傳教士的時候龜頭頂的是前穹窿，後入的時候龜頭頂的是後穹窿，兩個位置帶來的感覺截然不同，前者是一種被"推"的感覺，後者是一種被"捅"的感覺，更直接，更粗暴，更深。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比剛才深？"book18.org
"深……深太多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疼……是……頂到了一個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不知道……以前從來沒被碰到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就對了。"book18.org
開始動了。book18.org
和傳教士時候的節奏完全不同。book18.org
傳教士的時候，王浩的節奏是漸進式的，從慢到快，從輕到重，像溫水煮青蛙，等丁楚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煮熟了。book18.org
後入的節奏從一開始就是快的。book18.org
雙手扣住丁楚嵐的腰，十根手指陷進腰窩兩側的軟肉里，把整個下半身固定住，然後用胯部撞擊。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撞擊。book18.org
臀肉在撞擊下產生劇烈的波浪形震顫，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像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book18.org
聲音也變了。book18.org
傳教士的時候，聲音主要是水聲和呻吟聲。book18.org
後入的時候，多了一種聲音：皮膚撞擊皮膚的聲音。book18.org
胯骨撞在臀部上，發出連續的、有節奏的、清脆的"啪啪啪"聲，和水聲混在一起，在臥室里形成了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交響。book18.org
"啊……啊……王浩……太快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要快的。"book18.org
"那是……剛才……現在太快了……"book18.org
"你的腰在跟著我動。"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自己感覺一下。"book18.org
丁楚嵐感覺了。book18.org
腰確實在動。book18.org
不是被動地被撞擊力推著動，是主動地、配合著王浩的節奏、在每一次撞擊到來的時候往後迎了一下。book18.org
往後迎。book18.org
臀部往後頂。book18.org
迎上去。book18.org
"我沒有……那是……本能……"book18.org
"本能就對了。"book18.org
速度又提了一檔。book18.org
丁楚嵐的手肘撐不住了，上半身塌下去，胸口壓在了床墊上，乳房被自身的體重和床墊的平面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從兩側溢出來，乳頭蹭著床單的布料，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前後位移都讓乳頭在粗糙的棉質床單上摩擦一下，那種摩擦產生的刺激和體內的撞擊疊加在一起，形成了雙重的快感源。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不是呻吟了，是嗚咽。book18.org
臉埋在枕頭裡，眼淚浸濕了枕套，鼻涕也出來了，嘴巴張著，口水沾在了枕頭上，整張臉都是濕的，狼狽的，完全不像那個在小區里推著嬰兒車、溫柔嫻靜、永遠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年輕母親。book18.org
"你的聲音變了。"王浩俯下身，胸口貼上了丁楚嵐的後背，嘴唇湊到了耳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剛才是'不要'，現在不說'不要'了。"book18.org
"因為……說了你也不聽……"book18.org
"不是。"嘴唇含住了耳垂，輕輕一咬。"是因為你不想說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想讓我停。"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想讓我繼續。"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個"嗯"。book18.org
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輕，更軟，更像是投降書上的簽名。book18.org
王浩的右手從腰上鬆開，繞到前面，從下方托住了丁楚嵐被壓在床墊和身體之間的左側乳房。book18.org
手掌整個兜住乳房的下緣，手指從側面包裹上去，把被擠壓變形的乳房從床墊上撈起來，恢復了它原本的半球形，然後開始揉。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揉，是有章法的揉，掌心貼著乳房的底面做圓周運動，手指在乳房的側面和上方施加適度的壓力，把整個乳房像揉麵糰一樣在掌心裡轉動，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隨著揉動的節奏被反覆擠壓和釋放。book18.org
"啊……奶要出來了……"book18.org
"出來就出來。"book18.org
"會弄髒床單……"book18.org
"你現在還在意床單？"book18.org
乳汁從乳頭噴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滲出，是噴出，被揉捏的壓力和身體內部的肌肉收縮共同作用，乳汁從乳孔里射出了一道細細的白色弧線，落在了床單上，留下一個硬幣大小的濕痕。book18.org
王浩的手沒有停，繼續揉，乳汁繼續噴，從一道變成了兩道三道，最後變成了持續的流淌，順著手指的縫隙往下淌，淌到手腕上，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後入的撞擊在乳汁噴射的同時加速了。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體內被反覆填滿又抽空，胸前被揉捏到乳汁四濺，兩種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在小腹的某個位置匯合，形成了一個越來越大、越來越燙、越來越無法控制的漩渦。book18.org
"又要……又要來了……"book18.org
"這才第二次。"book18.org
"第二次……什麼……"book18.org
"你的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不要數……不要數了……啊……啊啊……"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來得更猛。book18.org
第一次是全身繃緊然後鬆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彈回來。book18.org
第二次是從內部開始的，從陰道最深處開始，一波一波地向外擴散，像地震的波紋，先是核心的劇烈震盪，然後是向四周蔓延的餘波，大腿在抖，小腹在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十個腳趾全部扣進了床單里。book18.org
陰道壁的收縮比第一次更劇烈，痙攣的頻率更快，絞緊的力度更大，王浩能感覺到整根陰莖被一種幾乎是暴力的力量裹住，內壁的褶皺在收縮中變成了一圈一圈的肉環，從根部到龜頭依次收緊，像一隻正在吞咽食物的喉嚨。book18.org
"你咬得好緊。"book18.org
丁楚嵐聽不到了。book18.org
高潮的快感像一堵白色的牆，把所有的聽覺、視覺、思維能力都隔絕在了牆的另一邊，只剩下觸覺，只剩下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只剩下從最深處一波一波湧出來的、滅頂的、讓人想哭又想笑的快感。book18.org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三十秒。book18.org
三十秒之後，丁楚嵐整個人趴在床上，像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魚，嘴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冷，是肌肉在高潮後的不自主痙攣，像發燒時的寒顫，控制不了的那種。book18.org
王浩退出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口合不上了，微微張著，邊緣被摩擦得發紅髮腫，有一小股混合了潤滑液和乳白色前液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丁楚嵐趴著沒動，喘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用一隻還在發抖的手把臉上的頭髮撥開。book18.org
"你……還是沒射？"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說了，我能控制。"book18.org
"你……到底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想讓我射？"book18.org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不難受嗎？"book18.org
"難受。"王浩坐在床邊，陰莖依然堅硬地翹著，表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是丁楚嵐的潤滑液。"但是你比我更難受。"book18.org
"我哪裡難受了……"book18.org
"你剛才高潮的時候哭了。"book18.org
"那不是難受……那是……"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丁楚嵐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太多了。"聲音很輕。"一下子太多了，感覺……以前二十八年都沒有過的東西，一下子全來了。"book18.org
王浩沒有說話，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遞過去。book18.org
丁楚嵐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接過水瓶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順著脖子流進了鎖骨的凹陷里。book18.org
"你不喝嗎？"book18.org
"你喝剩下的給我。"book18.org
丁楚嵐把瓶子遞過去，王浩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喉結滾動著吞咽。book18.org
兩個人共享了一瓶水。book18.org
這個動作比做愛本身更親密。book18.org
做愛可以是純粹的肉體行為，但共享一瓶水是日常的、生活化的、只有關係親近的人才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丁楚嵐意識到了這一點，拿著水瓶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王浩看了一眼床頭柜上充電中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三點十分。"book18.org
"三點了……"丁楚嵐喃喃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從中午十二點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book18.org
三個小時。book18.org
和林偉做愛的全部時長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三個小時。book18.org
"你還能繼續嗎？"王浩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還沒射。"book18.org
"你……你還要？"book18.org
"你不想？"book18.org
丁楚嵐的嘴張了一下，想說"不想了"，但這三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沒有出來。book18.org
身體在說什麼？book18.org
身體在說：還要。book18.org
兩次高潮之後，按道理應該是饜足的、疲憊的、不想再被碰的，但實際上不是，實際上，身體像一台被重新啟動的機器，所有的感官都被打開了，被調到了最高靈敏度，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被觸碰，體內的空虛感在陰莖退出後迅速回歸，比高潮前更強烈。book18.org
七個月的空白不是兩次高潮就能填滿的。book18.org
"你上來。"王浩往後靠，背靠著床頭板，雙腿伸直，陰莖筆直地豎在小腹前方。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騎上來。"book18.org
丁楚嵐的臉燒起來了。book18.org
傳教士是被動的，後入也是被動的，騎乘是主動的。book18.org
騎上去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自己動，自己掌控節奏，自己決定深淺快慢，自己把那根東西吃進去。book18.org
不是"被操"了。book18.org
是"自己騎"。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什麼不會？"book18.org
"我沒有……從上面……過。"book18.org
"你老公沒讓你騎過？"book18.org
"他只會……一種。"book18.org
"哪一種？"book18.org
"就是……正常的那種。"book18.org
"傳教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三年都是一種？"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浩伸出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丁楚嵐看著那隻手。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掌心朝上，在昏暗的臥室里像一個安靜的邀請。book18.org
猶豫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把手放了上去。book18.org
被拉過去的時候，丁楚嵐的膝蓋跪在了王浩的大腿兩側，面對面，兩個人的臉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汗珠。book18.org
陰莖抵在了臀縫之間，熱的，硬的，從下方頂著會陰和陰道口之間的那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自己放進去。"book18.org
"我……"book18.org
"用手扶著，對準了，坐下去。"book18.org
丁楚嵐的右手伸到了身後下方。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陰莖的莖身。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用手碰。book18.org
之前兩次都是王浩自己對準的，丁楚嵐的手沒有碰過那個東西，現在手指握上去了，第一個感覺是：燙，第二個感覺是：手握不過來。book18.org
手指在莖身上合攏，拇指和中指的指尖之間還有大約兩厘米的距離，合不攏。book18.org
"這麼粗……"聲音幾乎是無意識說出來的。book18.org
"你剛才吃進去了兩次。"book18.org
"吃……你能不能換個詞……"book18.org
"那用什麼詞？"book18.org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吃'……"book18.org
"好，那你把它'放'進去。"book18.org
丁楚嵐扶著陰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對準了陰道口。book18.org
然後開始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騎乘的角度又不一樣了。book18.org
重力在幫忙。book18.org
不需要王浩用力推，丁楚嵐自身的體重就在把陰莖往體內送，每往下坐一厘米，就多吃進去一厘米，陰道壁在重力和陰莖的雙重作用下被撐開，內壁的褶皺像花瓣一樣一層一層地展開，包裹住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book18.org
"慢慢來。"王浩的雙手搭在丁楚嵐的腰上，沒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只是扶著。"自己控制。"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坐下去。book18.org
每坐下去一點，就停一下，感受一下體內的填充感，等適應了再繼續。book18.org
坐到一半的時候，丁楚嵐的大腿開始發抖了。book18.org
"腿酸？"book18.org
"嗯……沒力氣了……"book18.org
"撐著我的肩膀。"book18.org
雙手搭上了王浩的肩膀，手指扣住了肩部的肌肉，借力支撐著身體，繼續往下坐。book18.org
最後幾厘米。book18.org
整個坐到底了。book18.org
臀部落在了王浩的大腿上，陰莖完全沒入體內，兩個人的恥骨再次貼合，從這個角度，丁楚嵐能感覺到陰莖的頂端比傳教士和後入的時候都更深，深到了一個讓小腹都能感覺到壓迫感的位置。book18.org
"好深……"book18.org
"重力。"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自己的體重把你壓下來了，所以比躺著的時候更深。"book18.org
"太深了……動不了……"book18.org
"不用大幅度動，前後搖就行。"book18.org
"前後……搖？"book18.org
"嗯，腰前後動，不用上下動。"book18.org
丁楚嵐試著動了一下腰。book18.org
往前。book18.org
陰莖的角度在體內發生了變化，龜頭從頂著前穹窿變成了刮過前壁，刮過了那個敏感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往後。book18.org
龜頭從前壁滑到了後壁，碰到了另一個敏感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前後。book18.org
前後。book18.org
前後。book18.org
越來越快。book18.org
丁楚嵐的腰開始自己動了。book18.org
不再需要思考"怎麼動"，身體找到了自己的節奏，腰肢像一條被音樂驅動的蛇，以一種本能的、流暢的、帶著天然韻律的弧度前後擺動，每一次前擺都讓陰莖刮過前壁的G點，每一次後擺都讓龜頭頂到後穹窿的深處。book18.org
雙手從肩膀移到了王浩的脖子後面，十指交叉扣在後頸，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混在一起，熱的，急促的，帶著彼此的味道。book18.org
"你學得很快。"王浩的聲音從兩張嘴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你在享受。"book18.org
"我說閉嘴……"book18.org
"你笑了。"book18.org
丁楚嵐愣了一下。book18.org
笑了嗎？book18.org
嘴角確實是上揚的，不是刻意的笑，是身體在極度舒適的狀態下自然產生的表情，像泡在溫度剛好的熱水裡時會不自覺地舒展眉頭一樣，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控制的愉悅反應。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在笑之後，笑容反而更大了。book18.org
然後眼淚也出來了。book18.org
笑著哭。book18.org
或者哭著笑。book18.org
分不清了。book18.org
"你怎麼又哭了？"book18.org
"不知道……停不下來……眼淚自己流的……"book18.org
"身體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嗯……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腰的幅度更大了。book18.org
從前後擺動變成了前後加上下的復合運動，臀部在王浩的大腿上畫著橢圓形的軌跡，每畫一圈，陰莖就在體內攪動一圈，內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照顧到了，沒有死角，沒有遺漏。book18.org
乳房在面前劇烈地晃動，因為騎乘的姿勢，乳房懸在空中，失去了仰躺時床墊的支撐，完全靠庫珀韌帶維持形狀，每一次腰部的擺動都讓兩隻乳房像兩個沉甸甸的鐘擺一樣左右搖晃，乳頭劃出兩條對稱的弧線。book18.org
王浩低頭，含住了右側的乳頭。book18.org
"嗯……不要吸了……已經被你吸了一個多小時了……"book18.org
嘴沒松。book18.org
舌頭在乳頭上快速地彈動，同時用嘴唇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來了，雖然不多，但足夠在口腔里蔓延開那種溫熱的甜腥味。book18.org
下面在動，上面在吸。book18.org
丁楚嵐的腦子徹底空了。book18.org
不再想林偉，不再想婚床，不再想婚紗照，不再想明天，不再想道德，不再想"應該"和"不應該"。book18.org
只剩下身體。book18.org
只剩下快感。book18.org
只剩下體內那根東西和嘴裡那條舌頭帶來的、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的、讓人想尖叫想哭泣想大笑的滅頂快感。book18.org
腰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不是前後擺了，是上下顛了。book18.org
臀部抬起來，陰莖退出大半，然後重重地坐下去，整根沒入，坐到底的時候臀肉撞在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然後再抬起來，再坐下去。book18.org
自己操自己。book18.org
丁楚嵐在用自己的身體操自己。book18.org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王浩鬆開了乳頭，仰頭看著騎在身上的女人。book18.org
"不要告訴我……"book18.org
"很好看。"book18.org
"不要說了……"book18.org
"比你老公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好看。"book18.org
"王浩……"book18.org
"他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book18.org
"求你不要再提他了……"book18.org
"好，不提了，只有你。"book18.org
雙手從腰上移到了臀部，兩隻手各握住一瓣臀肉，手指陷進去，輔助著丁楚嵐上下運動的節奏，在每一次坐下來的時候往下壓一把，讓進入的深度再多半厘米。book18.org
"要來了……第三次……要來了……"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高潮的時候看著我。"book18.org
丁楚嵐的眼睛對上了王浩的眼睛。book18.org
琥珀色對上深棕色。book18.org
淚水模糊的對上清醒沉著的。book18.org
然後高潮來了。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和前兩次都不一樣。book18.org
第一次是全身繃緊然後鬆開，第二次是從內部向外擴散的波紋，第三次是一種從頭頂到腳底的、貫穿全身的、像被閃電擊中一樣的電流感，從頭皮開始發麻，麻到脖子、肩膀、後背、腰部、小腹，最後匯聚在陰道深處，化成了一陣劇烈的、持續的、讓人失去對身體所有控制權的痙攣。book18.org
丁楚嵐的腰停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了，所有的肌肉都在痙攣，包括控制腰部運動的那些肌肉，全部失控了，整個人坐在王浩身上，陰莖深深地埋在體內，一動不動，但體內的陰道壁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像海嘯。book18.org
嘴張著，沒有聲音。book18.org
和第一次高潮一樣，最強烈的高潮反而是無聲的，所有的能量都被身體內部的風暴消耗了，沒有多餘的留給聲帶。book18.org
眼睛始終看著王浩。book18.org
沒有閉上。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流下來，但眼睛沒有閉上，瞳孔放大了，虹膜的琥珀色變成了一圈窄窄的金環，圍繞著一個巨大的、漆黑的、像深淵一樣的瞳孔。book18.org
王浩看著那雙眼睛，看著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著倒影在淚水的折射下扭曲、模糊、又重新聚焦。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衝擊著陰道最深處的壁面，溫熱的、濃稠的、量大到讓丁楚嵐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液體在噴涌的程度。book18.org
"你……射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怎麼……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你想讓我射在哪裡？"book18.org
丁楚嵐回答不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因為在射精的那一刻，體內的溫熱感讓第三次高潮的餘韻又延長了幾秒，像一根快要熄滅的火柴被風吹了一下，又亮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book18.org
丁楚嵐的身體像失去了所有骨骼一樣癱軟下來，整個人倒在了王浩的胸口上，臉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能聽到心跳聲。book18.org
"咚、咚、咚"，比正常的心跳快了一倍，但很穩，很有力。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麼靠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陰莖還在體內，在逐漸變軟，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從連接處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空調嗡嗡地響著。book18.org
窗簾外面的陽光從縫隙里射進來一道細細的光柱，光柱里有灰塵在緩慢地飄動。book18.org
丁楚嵐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可能十分鐘，可能更久，身體終於從高潮後的麻痹狀態中恢復了一點知覺。book18.org
從王浩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頭髮散在枕頭上，汗濕的，亂的，和臉頰上的淚痕、嘴角的口水痕跡、鎖骨上的乳汁痕跡混在一起，整張臉都是狼狽的。book18.org
但嘴角是上揚的。book18.org
眼角掛著淚，嘴角掛著笑。book18.org
兩種完全矛盾的表情同時出現在同一張臉上，像一幅被水打濕的畫，顏料在紙面上互相滲透，分不清哪裡是悲傷哪裡是快樂。book18.org
"你笑什麼？"王浩側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book18.org
"不知道。"丁楚嵐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就是……想笑。"book18.org
"哭著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你胡說。"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在小區里推嬰兒車的時候好看一百倍。"book18.org
丁楚嵐沒有接話，側過頭，看著天花板上空調出風口的綠色指示燈一閃一閃。book18.org
旁邊是林偉的淺藍色枕頭。book18.org
另一邊是王浩赤裸的肩膀。book18.org
身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汗水、乳汁、潤滑液、精液，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把米白色的棉質床單浸成了一幅深淺不一的水彩畫。book18.org
丁楚嵐躺在這幅畫的中央，全身赤裸，大腿之間還有液體在緩慢地流出來，乳房柔軟地攤在胸口兩側，乳頭上沾著乾涸的乳汁和唾液，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被徹底使用過的、被徹底打開過的、被徹底滿足過的狀態。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三種姿勢。book18.org
三次高潮。book18.org
眼角的淚還沒有干，嘴角的笑還沒有收。book18.org
已經不記得上一次這麼爽是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或者說，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21章 床單上還留著別人的味道她卻對著電話叫了聲老公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9.63K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王浩走的時候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玄關處彎腰繫鞋帶，抬頭看了一眼裹著浴巾站在走廊盡頭的丁楚嵐，說了句"床單你自己換一下"，然後拉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防盜門的鎖舌彈回卡槽，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book18.org
這個聲音在安靜的房子裡格外響。book18.org
丁楚嵐站在走廊里沒動，浴巾裹著身體，從腋下一直包到膝蓋上方，白色的毛巾布料貼著潮濕的皮膚，胸前的位置被撐出兩個明顯的弧度，乳頭的輪廓隔著浴巾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腳下是一雙棉拖鞋。book18.org
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客廳方向透過來一點傍晚的光，橘紅色的，從陽台的落地窗斜進來，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了一條長長的光帶。book18.org
站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然後腿軟了。book18.org
不是突然軟的，是從腳踝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蔓延，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整個人沿著走廊的牆壁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板上，後背靠著牆，膝蓋蜷到胸前，浴巾的下擺散開，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book18.org
大腿根部有一種溫熱的、緩慢的、往外流淌的感覺。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王浩射在裡面的精液，在站立和行走的過程中因為重力的作用，正在一點一點地從陰道口往外滲。book18.org
丁楚嵐夾緊了腿。book18.org
但夾不住。book18.org
那種黏膩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淌到了棉拖鞋的邊緣。book18.org
"髒死了。"book18.org
聲音很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說精液，還是在說自己。book18.org
手機在客廳茶几上響了。book18.org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叮咚"，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彈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動。book18.org
又響了一下。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還是沒有動。book18.org
第三聲的時候，丁楚嵐撐著牆站起來，拖著發軟的腿走到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有三條消息。book18.org
第一條是張姨發的：「楚嵐啊，寶寶醒了，剛喂了點米糊，你什麼時候過來接？」book18.org
第二條也是張姨的：「不急哈，我這邊沒事，你忙完了再來，」book18.org
第三條是王浩的。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洗澡，」book18.org
丁楚嵐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洗澡。book18.org
不是"你還好嗎"，不是"今天很開心"，不是任何帶有情感色彩的話。book18.org
就是"洗澡"。book18.org
一個實用的、冷靜的、甚至有點命令語氣的提醒。book18.org
意思是：你身上全是痕跡，去洗掉。book18.org
丁楚嵐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回"好的"？book18.org
回"嗯"？book18.org
回"知道了"？book18.org
每一個選項都顯得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在回一條外賣提醒，而不是在回一個剛剛在自己的婚床上把自己操到哭了三次的男人。book18.org
最後什麼都沒回。book18.org
把手機扣在茶几上，螢幕朝下。book18.org
先回張姨的消息。book18.org
「張姨，謝謝您！我大概半小時後過來接，給您添麻煩了[抱拳]」book18.org
發完這條消息之後，丁楚嵐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陽台外面是七月的傍晚，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天邊燒著一大片橘紅色的晚霞，把對面那棟樓的玻璃幕牆染成了金色，小區的中庭花園裡有人在遛狗，隱約能聽到狗叫聲和孩子的笑聲。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世界沒有因為丁楚嵐在婚床上被別的男人操了三次而發生任何變化。book18.org
太陽照常落山，狗照常被遛，孩子照常在笑，小區的噴泉照常在噴水。book18.org
只有這間房子裡的空氣不一樣了。book18.org
丁楚嵐能聞到。book18.org
客廳里殘留著一種混合的氣味：王浩身上那款柑橘和雪松調的古龍水，自己身上的汗味，還有一種更隱晦的、更私密的、只有做過愛的房間裡才會有的氣味。book18.org
那種氣味從臥室蔓延到走廊，從走廊蔓延到客廳，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著整個家。book18.org
林偉的家。book18.org
丁楚嵐的家。book18.org
寶寶的家。book18.org
這三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胃裡突然翻湧了一下。book18.org
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床。book18.org
那張一米八的婚床，此刻像一個犯罪現場。book18.org
米白色的床單皺成了一團，中間的位置有一大片深淺不一的水漬，有些已經乾了，留下淡黃色的痕跡，有些還是濕的，摸上去黏黏的，枕頭歪在一邊，淺粉色的枕套上有口水的印子和幾根黑色的長髮，另一隻枕頭，林偉的淺藍色枕頭，被擠到了床的最邊緣，枕套上也有汗漬。book18.org
床頭柜上，那個被翻扣的婚紗照相框還是扣著的。book18.org
丁楚嵐走過去，伸手把相框翻了過來。book18.org
照片里的兩個人對著鏡頭笑。book18.org
林偉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笑容有點僵硬，但很真誠，丁楚嵐穿著白色婚紗，頭髮盤起來，妝容精緻，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左邊的淺酒窩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是三年前的秋天。book18.org
婚禮那天林偉喝了很多酒，回到酒店房間之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婚紗都沒幫忙脫，丁楚嵐一個人在洗手間裡卸妝、拆髮型、脫婚紗，折騰了快一個小時。book18.org
新婚之夜，新郎官鼾聲如雷，新娘獨自坐在浴缸邊發獃。book18.org
那個時候就應該知道的。book18.org
"你就應該知道的。"丁楚嵐對著照片里那個笑得燦爛的自己說。book18.org
聲音在空蕩的臥室里迴蕩了一下，被空調的嗡嗡聲吞沒了。book18.org
把相框重新扣回去。book18.org
面朝下。book18.org
不想看了。book18.org
開始扯床單。book18.org
雙手攥住床單的邊緣往上拽，把整張床單從床墊上扯下來的過程中，那些乾涸的和未乾涸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有一塊特別大的水漬，大概在床的中間偏右的位置，那是騎乘的時候兩個人的汗水和體液混合在一起滲下去的，還有幾個小一點的圓形痕跡，分散在床單的不同位置，那是乳汁噴出來落上去的。book18.org
丁楚嵐把床單團成一團，抱在懷裡。book18.org
床單上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王浩的古龍水味。book18.org
自己的奶腥味。book18.org
精液的鹼性氣味。book18.org
潤滑液的無味。book18.org
汗水的鹹味。book18.org
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只屬於今天下午的、再也不會被複製的氣味。book18.org
鼻子酸了。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不是那種哭出聲的哭，是眼淚自己往外流，像一個被擰開了的水龍頭，關不上。book18.org
抱著那團髒床單站在床邊，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棉布上，和那些已經乾了的體液痕跡混在一起。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微信，是電話。book18.org
鈴聲從客廳傳過來，是林偉的專屬鈴聲，一首很普通的鋼琴曲，是結婚的時候林偉自己設的，說"這首曲子很好聽，每次我打電話你就能聽到"。book18.org
丁楚嵐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鈴聲響了三遍。book18.org
手裡的床單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赤著腳跑到客廳，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老公"兩個字和一個綠色的接聽按鈕。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用浴巾的一角快速擦了一下臉上的淚。book18.org
接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楚嵐，吃飯了嗎？"book18.org
林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背景噪音，像是在餐廳或者酒店大堂，聲音很平常，很日常，和過去三年里每一通電話的開場白一模一樣。book18.org
"還沒……剛準備弄。"book18.org
"寶寶呢？"book18.org
"在張姨那邊，一會兒去接。"book18.org
"怎麼又送張姨那邊了？你今天忙什麼呢？"book18.org
忙什麼。book18.org
忙著被你的鄰居按在你的枕頭旁邊操了三次。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有點不舒服，午覺睡過頭了。"book18.org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感冒了？"book18.org
"沒有，就是……有點累，帶孩子累的。"book18.org
"辛苦了。"林偉的語氣里有一種程式化的心疼，就像他每次說"辛苦了"時的那種語氣，真誠但淺薄，像一枚拋光的硬幣，表面光亮，但只有一毫米厚。book18.org
"我明天就回來了，你再撐一天。"book18.org
"嗯，幾點的車來著？"book18.org
"上午十點半到站，到家大概十一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聲音怎麼有點啞？"book18.org
丁楚嵐的手攥緊了手機。book18.org
聲音啞。book18.org
當然啞。book18.org
叫了一下午，不啞才怪。book18.org
"可能是空調吹的，嗓子有點干。"book18.org
"多喝水，家裡有梨嗎？燉個冰糖雪梨。"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對了，我給你帶了點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保密，明天回去你就知道了。"林偉的聲音里有一種笨拙的期待，像一個不太會製造驚喜但很努力在嘗試的人。"你肯定喜歡。"book18.org
丁楚嵐的眼淚又出來了。book18.org
無聲地流。book18.org
嘴巴張著，但沒有發出哭聲，只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鎖骨上，滑進浴巾的縫隙里。book18.org
"楚嵐？"book18.org
"嗯，在呢。"聲音控制得很好，聽不出哭腔，這是三年婚姻教會的技能：在電話里哭但不讓對方聽出來。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就是……有點想你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丁楚嵐自己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想你了。book18.org
大腿根部還有你鄰居的精液在往外流，嘴巴說想你了。book18.org
"我也想你。"林偉的聲音柔和了一點，難得地柔和。"明天回去……晚上我們……嗯……"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好久沒……親熱了。"book18.org
親熱。book18.org
林偉說"親熱"的時候，聲音是低下去的，帶著一種中年男人談論性事時特有的扭捏和不自在，好像"親熱"這個詞是一塊燙嘴的紅薯，含在嘴裡不舒服，吐出來也不舒服。book18.org
"嗯。"丁楚嵐的回應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上次去醫院複查，大夫說可以了吧？"book18.org
"可以了，產後四十二天複查的時候大夫就說可以了。"book18.org
"那就是……兩個多月前就可以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book18.org
"你也沒問。"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是我不好。"林偉說。"太忙了，忽略你了。"book18.org
"沒有，你忙你的。"book18.org
"明天回去我好好補償你。"book18.org
補償。book18.org
丁楚嵐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算苦笑還是算冷笑。book18.org
補償什麼呢？book18.org
三分鐘的傳教士？book18.org
關了燈在被子底下、連胸都不碰一下、進去動幾下就射了然後翻身睡覺的那種"親熱"？book18.org
今天下午，王浩操了三次，每次都超過三十分鐘，三種不同的姿勢，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比跟林偉做過的所有性愛加在一起還要強烈一百倍。book18.org
這種比較是殘忍的。book18.org
但大腦不受控制地在比較。book18.org
"楚嵐？你在聽嗎？"book18.org
"在聽。"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說錯什麼了？"book18.org
"沒有，真的沒有，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那你早點休息，別太晚了，我明天回去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book18.org
"好，那我掛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楚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什麼，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丁楚嵐拿著手機的手慢慢放下來，放在膝蓋上，螢幕上顯示著通話記錄：「老公 4分23秒」。book18.org
四分二十三秒。book18.org
這通電話的時長，比林偉做愛的時長還長。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丁楚嵐捂住了嘴。book18.org
不是因為想哭。book18.org
是因為想笑。book18.org
一種極度荒謬的、黑色幽默式的、讓人想笑又想吐的衝動。book18.org
忍住了。book18.org
沒笑出來。book18.org
但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微信消息。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王浩：「床單記得換，明天他回來，」book18.org
丁楚嵐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book18.org
"明天他回來。"book18.org
王浩知道林偉明天回來。book18.org
什麼時候知道的？今天下午？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更早？book18.org
知道丈夫明天就回來，還是把妻子按在婚床上操了三次。book18.org
知道丈夫明天就回來，做完之後提醒妻子換床單。book18.org
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丁楚嵐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王浩。book18.org
從電梯里的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總共才五天，五天之前，王浩只是"同棟樓的一個鄰居"，連全名都不確定，只知道姓王，住12樓，偶爾在電梯里碰到會點個頭。book18.org
五天之後，這個人的精液在自己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手指在螢幕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book18.org
最後發出去的是：「知道了，」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和王浩的"洗澡"一樣簡短。book18.org
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站起來，走進浴室。book18.org
浴室的燈打開的瞬間，鏡子裡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頭髮亂得像鳥窩，被汗水和淚水打濕後又半乾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眼睛紅腫，眼角有乾涸的淚痕，嘴唇比平時紅了兩個色號，是被吻過的那種紅，微微腫脹，下唇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浴巾解開，落在腳邊。book18.org
鏡子裡的身體。book18.org
脖子左側有一個淡紫色的吻痕，大概是第二次做的時候留下的，位置不高不低，穿圓領T恤剛好能遮住，穿V領就會露出來。book18.org
鎖骨上有乾涸的乳汁痕跡，白色的，像鹽漬。book18.org
乳房……丁楚嵐的目光在鏡子裡的乳房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不敢看。book18.org
不是不敢看乳房本身，是不敢看乳房上的痕跡。book18.org
乳暈周圍有幾個淺紅色的指印，是被揉捏時留下的，乳頭比平時更紅更腫，充血的狀態還沒有完全消退，從正面看，兩顆乳頭像兩顆熟透的覆盆子，又大又紅又亮。book18.org
腰側有兩道紅色的指痕，是後入的時候王浩扣著腰留下的，五根手指的形狀清晰可辨。book18.org
大腿內側有乾涸的液體痕跡，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有些是透明的（潤滑液），有些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膚上形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像蝸牛爬過的痕跡。book18.org
丁楚嵐站在鏡子前，把這些痕跡一個一個地看過去。book18.org
每一個痕跡都是證據。book18.org
每一個痕跡都在說：你出軌了。book18.org
"你出軌了。"book18.org
嘴巴動了，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又試了一次。book18.org
"你出軌了，丁楚嵐。"book18.org
這一次有聲音了，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出軌。book18.org
這個詞從嘴巴里說出來的時候，比想像中更輕，也比想像中更重。book18.org
輕，是因為這個詞只有兩個字，兩個音節，說完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重，是因為這兩個字代表的東西太多了。book18.org
代表著三年的婚姻、一個四個月大的女兒、一套寫著兩個人名字的房子、兩個家庭的信任、所有親戚朋友眼中"賢妻良母"的形象……這些東西全部被這兩個字砸碎了，碎成了滿地的渣，和浴室地磚上的水漬混在一起。book18.org
打開花灑。book18.org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過頭髮、臉、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帶走了皮膚表面的汗漬、淚漬、乳汁漬、精液漬，所有的痕跡都被熱水衝進了下水道，在白色的瓷磚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流。book18.org
丁楚嵐低著頭，看著那些水流從腳邊流過，消失在排水口的不鏽鋼蓋板下面。book18.org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像這些水一樣，沖一衝就沒了，該多好。book18.org
但沖不掉的。book18.org
皮膚表面的痕跡可以衝掉，身體裡面的記憶沖不掉。book18.org
熱水澆在乳房上的時候，乳頭因為水流的刺激輕微地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帶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頭擴散到乳暈，再擴散到整個乳房。book18.org
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book18.org
王浩的嘴含著乳頭，舌頭在乳暈上快速地彈動，嘴唇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來，溫熱的甜腥味在兩個人的嘴之間蔓延。book18.org
"不要想了。"book18.org
用力搖了搖頭，水珠從發梢甩出去，打在浴室的玻璃隔斷上。book18.org
繼續洗。book18.org
手伸到大腿之間，清洗陰道口周圍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液，手指碰到外陰的時候，那裡還是腫的，陰唇比平時更厚更軟，陰道口的邊緣被摩擦得有些發熱，手指稍微碰一下就有一種微微的刺痛感。book18.org
但刺痛之下，還有另一種感覺。book18.org
手指碰到陰蒂附近的時候，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指尖傳到了小腹。book18.org
身體還在敏感期。book18.org
三次高潮之後，整個下體的神經末梢都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任何輕微的觸碰都會被放大十倍、二十倍。book18.org
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沒有繼續。book18.org
不是不想。book18.org
是怕。book18.org
怕如果現在自己碰了，腦子裡想的會是誰。book18.org
快速地把下半身沖乾淨，關掉花灑，裹上乾淨的浴巾，走出浴室。book18.org
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灰色的寬鬆棉質T恤，黑色的七分棉麻褲，頭髮用毛巾包著。book18.org
回到臥室。book18.org
髒床單還團在地板上。book18.org
彎腰撿起來，抱到陽台的洗衣機旁邊，打開洗衣機的蓋子，把床單塞進去，倒洗衣液，選了"強力洗"模式，按下啟動鍵。book18.org
洗衣機開始轉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book18.org
丁楚嵐站在洗衣機旁邊，看著滾筒里的床單在水和泡沫中翻滾，白色的棉布被攪成了各種形狀，那些痕跡在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溶解、稀釋、消失。book18.org
證據正在被銷毀。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胃裡又翻湧了一下。book18.org
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單枕套，回到臥室，開始鋪床。book18.org
新床單是淡藍色的，和之前那套米白色的不一樣。book18.org
鋪著鋪著，手停了。book18.org
林偉會發現嗎？book18.org
會發現床單換了嗎？book18.org
應該不會，林偉從來不關注這種事情，床單什麼顏色、枕套什麼花紋、被罩多久沒洗了，這些事情從來不在林偉的認知範圍之內。book18.org
但萬一呢？book18.org
萬一明天回來，林偉突然說了一句"咦，床單換了？"book18.org
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寶寶吐奶了，弄髒了，換了一套。"book18.org
丁楚嵐在腦子裡排練了一遍這句話。book18.org
語氣要自然。book18.org
表情要平淡。book18.org
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book18.org
寶寶吐奶了。book18.org
多正常啊。book18.org
四個月大的嬰兒，吐奶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沒有人會懷疑。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丁楚嵐。"book18.org
站在鋪了一半的床邊，對著空氣說了這句話。book18.org
"你在排練怎麼騙你老公。"book18.org
眼淚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是真的哭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流淚，是蹲下去、抱著膝蓋、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種哭。book18.org
哭聲被壓在喉嚨里，悶悶的，像一隻被關在箱子裡的小動物在掙扎。book18.org
哭了大概三分鐘。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哭了，是因為張姨那邊還等著接孩子。book18.org
用手背擦了擦臉，站起來，把床鋪完了。book18.org
新的床單，新的枕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book18.org
被子疊好放在床尾，兩隻枕頭並排放在床頭，左邊是丁楚嵐的淺粉色枕頭，右邊是林偉的淺藍色枕頭。book18.org
一切恢復了原樣。book18.org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開了窗通風，讓外面的熱風把房間裡殘留的氣味吹散。book18.org
噴了兩下空氣清新劑。book18.org
檢查了一遍臥室的每個角落：床頭櫃、地板、床墊邊緣、枕頭底下。book18.org
沒有遺留物。book18.org
沒有頭髮（王浩的頭髮是短的，不容易被發現）。book18.org
沒有體液痕跡（全擦乾淨了）。book18.org
沒有氣味（空氣清新劑覆蓋了）。book18.org
完美犯罪。book18.org
丁楚嵐站在煥然一新的臥室中央，環顧四周，確認萬無一失之後，拿起手機和鑰匙，出門去隔壁接孩子。book18.org
張姨開門的時候，寶寶正躺在客廳的爬行墊上，揮舞著小手，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book18.org
"來了來了，你媽媽來接你了。"張姨把寶寶抱起來遞過去。"今天可乖了，吃了一碗米糊，睡了兩個多小時，一點都沒鬧。"book18.org
"謝謝張姨，真是太麻煩您了。"book18.org
"客氣什麼，鄰里鄰居的，你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以後有事就送過來，我反正退休了也沒事幹。"book18.org
"嗯，謝謝。"book18.org
接過寶寶的時候，小手抓住了丁楚嵐T恤的領口，往下扯，嘴巴湊過來，在胸口的位置拱來拱去。book18.org
要吃奶了。book18.org
"張姨，我先回去喂奶了。"book18.org
"去吧去吧，這孩子一看到媽媽就知道要吃的，多聰明。"book18.org
抱著寶寶回到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掀起T恤的下擺，解開哺乳內衣的搭扣，露出右側乳房，把乳頭送進寶寶的嘴裡。book18.org
寶寶含住乳頭的瞬間，開始用力地吸吮，小嘴巴一張一合，腮幫子鼓起來又癟下去，吸得很認真，很專注，小手搭在乳房的側面，手指無意識地抓著皮膚。book18.org
丁楚嵐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四個月大的女兒。book18.org
眼睛像林偉，細長的，單眼皮，鼻子像自己，小巧挺秀，嘴巴含著乳頭，腮幫子鼓鼓的，吃得很滿足。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這隻乳房被另一個男人含在嘴裡。book18.org
同一隻乳房。book18.org
同一個乳頭。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被男人的舌頭舔過、嘴唇吸過、牙齒輕咬過的乳頭，現在塞在四個月大的嬰兒嘴裡。book18.org
丁楚嵐的眼淚掉在了寶寶的臉上。book18.org
寶寶被熱乎乎的液體滴到了臉上，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鬆開乳頭，繼續吸著。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寶寶當然聽不懂。book18.org
只是繼續吸著奶，吸得很用力，嘴角溢出一點白色的乳汁，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的褶皺里。book18.org
丁楚嵐用拇指輕輕擦掉了寶寶臉上的眼淚，然後擦掉了嘴角的乳汁，然後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喂完奶，拍完嗝，換完尿布，哄睡了。book18.org
寶寶躺在嬰兒床里，蓋著薄薄的紗布毯，小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丁楚嵐站在嬰兒床邊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關了燈，輕輕帶上門，走到客廳。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運轉的低頻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的推送橫幅。book18.org
王浩：「吃飯了嗎？」book18.org
丁楚嵐看著這三個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吃飯了嗎。book18.org
和林偉打電話時說的第一句話一模一樣。book18.org
兩個男人，問的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一個是丈夫，一個是情人。book18.org
情人。book18.org
這個詞在腦子裡炸開了。book18.org
王浩是情人。book18.org
自己有情人了。book18.org
丁楚嵐，二十八歲，已婚，有一個四個月大的女兒，有一個出差在外的丈夫，還有一個住在樓上的情人。book18.org
沒有回消息。book18.org
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扣在沙發的靠墊上。book18.org
靠著沙發背，仰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客廳的吊燈沒開，只有電視櫃下面的氛圍燈條亮著一圈暖黃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個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畫面來了。book18.org
毫無預兆地、不受控制地、像洪水衝破堤壩一樣湧進了腦海。book18.org
王浩撐在上方的臉。book18.org
深棕色的眼睛從上往下看著自己，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你老公有沒有告訴過你你長什麼樣？"book18.org
那句話又在耳邊響起來了。book18.org
林偉從來沒說過。book18.org
三年婚姻，林偉從來沒有在燈光下看過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說過"你很好看"，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自己。book18.org
什麼眼神？book18.org
王浩站在床邊，從頭到腳打量赤裸身體時的那種眼神。book18.org
不是色眯眯的，不是猥瑣的，是一種……認真的、專注的、像在欣賞一件珍貴藝術品的目光。book18.org
那種目光讓丁楚嵐覺得自己是美的。book18.org
產後四個月，肚子上還有沒完全消退的妊娠紋，腰比產前粗了一圈，胸部因為哺乳而變得過分碩大，整個人胖了十斤……在那種目光下，這些全部變成了優點。book18.org
畫面切換了。book18.org
後入的時候，臉埋在枕頭裡，身後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把整個人往前推，乳房在胸口和床墊之間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乳頭蹭著床單……book18.org
"你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剛才是'不要'，現在不說'不要'了。"book18.org
"是因為你不想說了。"book18.org
丁楚嵐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畫面又切換了。book18.org
騎乘的時候，坐在王浩身上，腰前後擺動，陰莖在體內攪動，每一次前擺都刮過G點，每一次後擺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book18.org
"比你老公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好看。"book18.org
"他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book18.org
沒見過。book18.org
林偉確實從來沒見過。book18.org
林偉見過的丁楚嵐是溫柔的、安靜的、得體的、永遠穿著寬鬆家居服的、永遠在喂奶或者哄孩子的、永遠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後面的丁楚嵐。book18.org
王浩見過的丁楚嵐是赤裸的、濕透的、呻吟的、哭泣的、渾身發抖的、主動扭腰索取快感的、高潮時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丁楚嵐。book18.org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丁楚嵐？book18.org
還是兩個都是？book18.org
丁楚嵐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光暈，發了很久的呆。book18.org
身體在發熱。book18.org
不是發燒的那種熱，是從小腹開始、向四肢蔓延的、和情慾有關的熱。book18.org
僅僅是回憶，僅僅是閉上眼睛想了幾分鐘，身體就已經開始有反應了。book18.org
大腿根部有一種隱約的、空虛的、想要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乳頭在寬鬆的T恤裡面立了起來，蹭著棉質布料的內表面，每蹭一下都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book18.org
"你有病。"丁楚嵐對自己說。book18.org
"剛做完就想，你有病。"book18.org
"你是人妻，你有孩子，你老公明天就回來了，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在想一個不是你老公的男人操你的感覺。"book18.org
"你惡不噁心？"book18.org
問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噁心嗎？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真的噁心自己。book18.org
噁心自己在丈夫的枕頭旁邊高潮了三次，噁心自己在接完孩子之後還在回味被操的感覺，噁心自己連排練怎麼騙丈夫的台詞都想好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噁心歸噁心。book18.org
身體不噁心。book18.org
身體很誠實，誠實到可恥的地步。book18.org
身體說：還要。book18.org
身體說：今天下午的三次不夠。book18.org
身體說：七個月的空白不是三次就能填滿的。book18.org
身體說：明天林偉回來，上了床，關了燈，在被子底下，三分鐘，傳教士，你會發現你的身體已經不認識他了。book18.org
身體說：你的身體只認識王浩了。book18.org
"閉嘴。"丁楚嵐把臉埋進了沙發的靠墊里，聲音悶悶的。"閉嘴閉嘴閉嘴。"book18.org
手機又亮了。book18.org
沒有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來看了。book18.org
王浩：「早點休息，」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和林偉說的"早點休息"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感覺完全不同。book18.org
林偉說"早點休息"的時候，是一種習慣性的、敷衍的、說完就會放下手機去忙自己事情的客套。book18.org
王浩說"早點休息"的時候……丁楚嵐不知道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但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只快了一拍。book18.org
就那一拍，讓丁楚嵐恨透了自己。book18.org
把手機扔在茶几上，站起來，去廚房煮了一碗面，沒什麼胃口，但強迫自己吃了半碗，洗了碗，擦了灶台，檢查了一遍門窗，去次臥看了一眼寶寶，蓋好被蹬開的紗布毯，然後回到主臥。book18.org
站在床邊。book18.org
新換的淡藍色床單，平整、乾淨、散發著洗衣液的清香。book18.org
和幾個小時前那張沾滿了兩個人體液的米白色床單判若兩物。book18.org
躺下去。book18.org
頭靠在自己的淺粉色枕頭上，旁邊是林偉的淺藍色枕頭。book18.org
空調嗡嗡地響著。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畫面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某個具體的場景，而是所有場景的碎片在腦海里交替閃爍，像一部被打亂了順序的電影的蒙太奇剪輯。book18.org
龜頭抵住陰道口的那一刻。book18.org
"那不是底，那是你老公到的地方，還有一半。"book18.org
整根沒入的那一刻。book18.org
"太滿了。""你不知道空了多久。"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時全身繃緊的那一刻。book18.org
後入時臉埋在枕頭裡、臀部被撞得波浪形震顫的那一刻。book18.org
騎乘時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快的那一刻。book18.org
精液射進體內的那一刻，那種溫熱的、充盈的、讓高潮的餘韻又延長了幾秒的感覺。book18.org
丁楚嵐翻了個身，面朝林偉那一側，抱著林偉的枕頭，把臉埋進去。book18.org
枕頭上有林偉的洗髮水味道，淡淡的，幾乎聞不到了，因為林偉已經出差快一周了，味道早就散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抱著丈夫的枕頭，腦子裡全是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你真的有病。"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不清。book18.org
眼淚浸濕了淺藍色的枕套。book18.org
恨自己。book18.org
真的恨。book18.org
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恨自己的意志力像紙糊的，恨自己在電梯里就應該拒絕，恨自己在王浩敲門送發圈的時候就應該把門關上，恨自己不應該加那個微信，不應該發那條"我又漲奶了"，不應該讓王浩進門，不應該在客廳沙發上讓王浩吸奶，不應該在王浩說"那我應該走了"的時候沒有說"好"。book18.org
每一步都有機會停下來。book18.org
每一步都沒有停。book18.org
因為不想停。book18.org
這才是最可恨的。book18.org
不是"停不下來"，是"不想停"。book18.org
身體不想停，心也不想停。book18.org
恨自己恨到了極點，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盯著漆黑的天花板。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流進了耳朵里。book18.org
和下午在床上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你在哭。""沒有。""眼淚流到耳朵里了。"book18.org
嘴角動了。book18.org
在黑暗中，在眼淚里，在罪惡感和自我厭棄的漩渦中央，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往上翹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開心。book18.org
是因為期待。book18.org
一種自己都覺得噁心、但無法否認、也無法消滅的期待。book18.org
期待什麼？book18.org
期待下一次。book18.org
恨自己。book18.org
卻又期待下一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