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xxxx章 劍仙與母馬(下)book18.org
藥力退去的過程,比寧清預想中更慢。book18.org
榻上的麻席冰涼黏膩,貼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每一寸被蜜膏浸潤過的皮膚都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她的手指終於能動了——先是小指,微微蜷了一下,像一條剛從冬眠中甦醒的蟲;然後是食指、中指,整隻手慢慢攥緊,指甲掐進掌心裡,那尖銳的痛感從掌心蔓延開來,將最後一層朦朧的倦意驅散。book18.org
她躺了片刻,感受著自己身體里那股滯澀的、被陌生精液灌滿的飽脹感,從腿心深處緩緩向外擴散,像一枚種子在她體內生了根。book18.org
寧清猛地坐了起來。book18.org
動作太急,腰肢酸軟得幾乎撐不住,她用手肘撐著榻面才勉強穩住身形。被褥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布滿紅痕的肌膚——鎖骨下方有吮吻留下的淤青,乳肉上有指印,腰側有被掐握過的青紫痕跡,腿根處更是黏膩狼藉,白濁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榻上散亂的衣物、被揉皺的麻席、還有榻角那隻已經空了的白瓷小瓶,最後落在站在不遠處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book18.org
龍嘯已經穿好了衣褲。月白勁裝的系帶系得端端正正,腰帶束得一絲不苟,寬闊的肩線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筆直的陰影。他垂手立在那裡,姿態從容,神色平靜,仿佛剛才那一切不過是日常功課中的一次尋常操練。book18.org
而他身旁,陸璃正慢條斯理地繫著腰間的帶子,桃粉色的衣裙已經整理妥當,髮髻上的山茶花歪了些許,她伸手正了正,指尖拂過花瓣邊緣時,嘴角還噙著一抹饜足的、慵懶的笑意。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跳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被壓制到極限後驟然迸發的、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尖銳:"你們——!"book18.org
她抓過榻上散落的中衣,胡亂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踉蹌著站起身。腿根還在發軟,膝蓋幾乎站不直,她扶著榻沿才勉強站穩,那雙平日裡清冷孤高的眼眸里此刻燃著兩簇幾乎要燒穿一切的怒火,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連齒縫間都透出凜冽的冷意。book18.org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衣襟,指節泛白,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中衣的領口在她拉扯間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刺目的紅痕。她的目光在陸璃臉上釘了一瞬,又猛地轉向龍嘯,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像一柄出鞘的劍,直直地刺向那張年輕而平靜的面孔。book18.org
"你——你一個雷脈的小弟子——!"她的聲音在發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問道境的雜碎!你竟敢——竟敢設局迷奸我!天劍宗劍修?蒼衍木脈的掌脈夫人?!誰給你的膽子?!誰准你——誰准你用那根——那根下作東西——碰我的——"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那根"下作東西"此刻明明好好收在龍嘯的褲襠里,可寧清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瞬,觸到那片布料下隱約的鼓脹輪廓時,她的尾音硬生生斷在了喉嚨口,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猛地將目光移開。book18.org
"還有你——"她轉向陸璃,聲音更尖了些,帶著一種被最親近的人從背後捅了一刀之後的、近乎癲狂的憤恨,"陸璃!我當你是知心姐妹!你我同為掌脈夫人!我——我信你——!"她的話顛三倒四,像是被憤怒堵住了思路,又像是那些不堪的記憶正爭先恐後地往上涌,每一處記憶都讓她更加崩潰,"你竟用合歡宗的藥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千草堂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你還算是個名門正派的弟子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衣襟,指關節泛著青白色,指尖在布料上掐出深深的皺褶。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中衣下隨著呼吸上下顫動,被揉捏過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兩個細小的、曖昧的陰影。book18.org
"我要把你們的事——"寧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全部——一件不漏——全都抖摟出去!讓整個蒼衍派的人都看看!看看雷脈的掌脈夫人是個什麼樣的淫婦!看看羅有成座下出了個什麼樣欺師滅祖的逆徒!看看你們這對——這對——"book18.org
她氣得語無倫次,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只能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姦夫——淫婦——!"book18.org
寧清咬碎銀牙,狠狠瞪著龍嘯,那雙平日裡孤傲的眼眸里,若是能射出飛劍來,恐怕龍嘯此時已經千瘡百孔了。book18.org
她瞪著龍嘯,可目光一觸到他那張平靜的臉,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閃過方才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蜜穴內進出抽插的畫面,每一次貫穿都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官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陸璃從榻角緩緩起身,衣裙已經整理妥當,桃粉色的紗衣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向寧清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寧清猛地後退,赤足踩在冰涼的竹地板上,腳趾因用力而微微蜷縮。「別過來!」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像一柄被震裂的劍在鞘中嗡鳴,「你——你敢再碰我一下試試!」book18.org
陸璃停住了腳步。她的目光落在寧清泛紅的眼眶上,又滑過她微微顫抖的肩頭,最後停在她緊緊攥著衣襟的指節上。她沒有再向前,只是輕嘆了一聲,聲音放得極柔極緩:「好妹妹,你哭了。」book18.org
「我沒哭!還有你這淫婦!誰是你好妹妹!」寧清幾乎是吼出來的,可那話音剛落,一滴眼淚便從她眼眶中滾落,沿著顴骨的弧度滑到下頜,在晨光中閃爍了一瞬,墜落在竹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陸璃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次,她沒有停。她徑直走到寧清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寧清的臉頰,將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接在指腹上。book18.org
寧清一把打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竹室中格外清晰。寧清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她的手掌在拍開陸璃的手之後,懸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隨即又攥緊衣襟,將身體縮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陸璃被打開了手,卻並不氣惱。她只是垂下眼,目光溫柔地落在寧清臉上。這一次,她沒有再伸手去碰她,而是將自己的身體向前傾了傾,隔著不到半臂的距離,將溫熱的吐息拂在寧清的頸側。book18.org
「好妹妹,」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溫軟,「這幾日你與我磨鏡歡好,我瞧得出來……你也是個內中有慾火難除的。」book18.org
寧清的肩膀猛地繃緊了,下頜微微收緊,像一柄被強行壓進鞘中的劍。「你胡說……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陸璃的聲音不高,卻篤定得像在陳述一件早已驗證過無數遍的事實,「你我都是女人,女人之間的事,我比你更懂。你與我磨鏡時,那處濕得快不快,腰扭得有多急,叫出來的聲音是甜是澀……我都記得。」book18.org
寧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反駁,可那些話卻像被什麼堵在了喉嚨口。她確實記得。記得在陸璃身下時,自己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如何將花穴更緊地貼上她的腿心,如何在那陣溫熱的摩擦中發出連自己都認不出的呻吟。那些記憶像一根根極細的針,從她小腹深處扎進來,每回憶一分,就多一分酥麻的顫慄。book18.org
「我身在蒼衍這麼多年,」陸璃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流淌,輕柔而綿密,「豈能不知這幾脈有道侶的掌脈,都是心系宗門,光大門楣的大丈夫。他們心裡裝的都是門派的興衰、道法的傳承、弟子的前程……可我們呢?」她的指尖輕輕拂過寧清耳後的髮絲,卻沒有觸到皮膚,只是虛虛地掠了一下,「我們嫁進門來,守著一間空屋子,枕著一床冷被褥,一守就是幾十年、上百年。身子擱在那裡,心也擱在那裡,像一件被束之高閣的舊衣裳,沒人穿,也沒人看。」book18.org
寧清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可那顫抖里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憤怒,更多的是一種被說中心事後無法反駁的、無力的顫動。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道被淚滴洇開的深色濕痕上,久久沒有移開,像是在那一片水漬里尋找著什麼可以反駁的句柄。book18.org
陸璃見她的肩膀卸了力,便又向前挪了半步。這一次,寧清沒有後退。任由陸璃溫熱的指尖終於落上了她汗濕的鬢角,將那縷黏在頰邊的髮絲輕輕撥到耳後。book18.org
「寧妹妹,」陸璃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閨中密友之間才會用的、推心置腹的親昵,「我替你尋來的這個人——龍嘯——我考察了許久,才敢與他同床共枕的。他不會四處張揚。」她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龍嘯的方向,又收回來,落在寧清低垂的眉眼間,「你方才也與他雲雨過了……他那妙物是什麼滋味,妹妹心裡應當有數。」book18.org
寧清的耳根在一瞬間燒得通紅。那紅從耳尖蔓延到脖頸,又沿著衣領的邊緣沒入鎖骨下方那片被吮吻過的皮膚底下。她咬著唇,沒有說話,可她的呼吸明顯比方才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透過薄薄的中衣布料,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影。book18.org
「嘗過一次便令人慾罷不能……」陸璃的聲音像一縷煙,纏繞在寧清耳廓,「這話不是姐姐我誇口。妹妹方才叫得那樣大聲,那樣甜,連『爹爹』都喊出來了——總不會是妹妹逼你的罷?」book18.org
「你——!」寧清猛地抬起頭,臉頰燒得像熟透的蝦,嘴唇翕動了幾下,卻只擠出半句不成調的反駁,「那是……那是藥……!」book18.org
「祛力香只管叫身子發軟,可不管你心裡想不想叫。」陸璃的嘴角彎起一個溫軟的弧度,帶著恰到好處的狡黠,「妹妹若是心底不願,便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喊出那兩個字來。這世上能叫妹妹喊『爹爹』的人,怕是數不出幾個罷?」book18.org
寧清再次低下了頭。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反駁。她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赤著的腳趾在竹地板上微微蜷了蜷,像兩片被風驚擾的、不知該往哪邊倒的竹葉。她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說明問題——那沉默里有一層薄薄的殼,正在被體內那股被喚醒的燥熱從裡面一點一點地融化。book18.org
陸璃見她終於不再抗拒,便順勢將身體貼得更近了些。她的手臂輕輕環過寧清的腰側,動作溫柔卻不容掙脫,將寧清那具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攏進自己懷中。寧清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推開她,只是將臉埋進陸璃的肩窩裡,像一隻被打碎了殼的蚌,終於願意讓另一隻手探入那柔軟而敏感的軟肉之中。book18.org
「寧妹妹,」陸璃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溫軟如春水,「你若還有顧慮,姐姐也不強求。只是……你方才既已嘗過那滋味,現在又說要一刀兩斷,心裡當真捨得麼?」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攥著衣襟,可那攥握的力道已經鬆了幾分。她的呼吸拂在陸璃頸側,溫熱的,帶著花油的殘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被情慾浸透的甜膩。book18.org
陸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然後她從寧清的肩頭抬起頭來,目光越過她散亂的發頂,落在一直站在不遠處、垂手而立的龍嘯身上。她朝他微微頷了頷首,動作極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示意。book18.org
龍嘯上前一步。book18.org
他的腳步不重,卻每一步都踩在竹地板上,發出沉穩的、篤定的聲響,他在寧清面前兩步之遙處站定,然後單膝跪了下去。book18.org
勁裝的下擺鋪散在竹地板上,寬闊的肩線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筆直的陰影。他的雙手交疊擱在膝上,脊背微微前傾,頭顱低垂。寧妹妹,」陸璃的聲音低緩而沉穩,像一泓溫熱的泉水漫過石面,「定是這龍嘯方才太過急色,只圖自己痛快,未曾好生服侍妹妹。依我的意思,不如這般——我與妹妹約定七日為期,讓龍嘯夜夜前來侍奉,一切皆以妹妹的心意為準,由他替妹妹解了這慾火。七日後,若妹妹仍覺不滿,那便與我一刀兩斷,屆時你要去掌門面前告發,將我二人千刀萬剮,我也絕無半句怨言。」book18.org
龍嘯跪在一旁,額首低垂,目光落在竹地板的紋路上,不閃不避,亦不抬頭去看寧清的臉。他的語速不疾不徐,一字一句都像是已在心頭掂量過,穩妥,卻不逼人:「寧師叔,弟子方才確實孟浪,只顧自己快活,未曾顧及師叔的感受。請師叔寬宥,再給弟子一次改過的機會。正如陸師娘所言,以七日為期——七日後,若師叔仍覺不適,弟子自當請辭,從此再不踏入翠竹苑半步;若師叔覺著弟子尚有些許用處……那便全憑師叔發落。」book18.org
他說完,便不再開口,只那樣單膝跪在那裡,像一尊被雕琢好的石像,安靜地等待著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落下來。book18.org
室內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晨光從竹簾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密的光斑,隨著竹葉在微風中的擺動而輕輕晃動,像一群在光明與陰影之間來回跳躍的魚。寧清的手指在衣襟上鬆了又緊、緊了又松,那反覆的動作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在尋找一個可以落腳的支點。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龍嘯低垂的頭頂上,又移開,落在陸璃溫軟的臉龐上,又收回,最後落在自己交疊的、微微發顫的指尖上。她的嘴唇翕動了幾次,那幾次翕動之間有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像在舌尖上掂量著那幾個字的重量。book18.org
半晌之後——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折服後反而更加放軟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馴:book18.org
「……七日……便七日。」book18.org
那七個字像七滴溫水,落入寂靜的竹室中,洇開一圈又一圈細密的漣漪。陸璃的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一下,而龍嘯的額頭依舊低垂著,只在寧清看不見的角度,極輕極輕地,向上勾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窗外,竹梢在晨風中輕輕擺動,日光穿過葉隙,在那一排被揉皺的麻席上灑下一片明滅不定的影。空氣中還殘留著蜜膏的花油香氣、情慾的餘溫。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夜,暮色如紗,輕籠翠竹苑。book18.org
龍嘯與陸璃並肩踏入竹室時,寧清正坐在窗邊,月白中衣裹得一絲不苟,髮髻已重新挽好,玉簪插入烏髮間。她聞聲抬眸,目光觸到陸璃那身桃粉衣裙時,眼底掠過一絲說不清是羞惱還是猶豫的複雜情緒。她站起身,指尖下意識地攥了攥袖口,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柄仍不肯示弱的舊劍,卻被那劍鞘里的餘溫燙得微微發顫。book18.org
陸璃一進門便彎起唇角,眼波流轉,帶著一種閨中密友間才有的促狹與親昵。「好妹妹,」她笑道,語調輕軟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竹葉,「姐姐也不過是來替你除那心頭慾火的,你怎的還穿得這樣嚴實?倒像是要赴什麼正經堂會似的。」book18.org
寧清被這話噎得耳根微紅,正要開口辯駁,陸璃卻已不緊不慢地將外袍系帶一抽,桃粉色的紗衣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底下的風光——那裡面竟是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蟬翼紗,紗下空空蕩蕩,連褻衣也未著。胸前那對豐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乳尖上兩枚翠綠的乳環在暮光中一閃,碎光跳躍,像兩滴凝固的春露。紗料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底下那雙被白色玄蛛絲襪裹著的長腿交疊而立,腿心開襠處那抹幽谷若隱若現,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尚未乾透的水光。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觸到那兩枚乳環時,呼吸不由輕輕一頓,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鉤子扯住了視線,想移開,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book18.org
陸璃見她這副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卻不急著點破,只回頭朝龍嘯努了努嘴,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隨意:「嘯兒,還愣著做什麼?替你寧師叔寬衣。既是來除火的,總得先讓火苗透透氣,才好往裡添柴。」book18.org
龍嘯應聲上前。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先解了寧清腰間的系帶,月白中衣的布料便從他指間無聲滑落。寧清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瞬,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側過頭去,目光落在窗紙上映出的竹影上,像是在極力維持什麼早已搖搖欲墜的體面。龍嘯的指尖觸到她後頸的衣領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些,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能看見一條極細的青筋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中衣褪下,露出一具在暮光中微微泛著暖意的身體。寧清的肌膚白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細瓷,卻在那層瓷白的底色之下,透著一層被情慾催出的薄紅。那對乳房飽滿而挺翹,乳尖因方才的緊張而微微硬起,在燭火下泛著一層細密的、若有若無的光。她的腰肢緊窄,小腹下方的蜜穴像一枚被含在嘴裡許久才捨得吐出的蜜核,餘味猶在。book18.org
陸璃從袖中取出一支細長的香,在燭火上引燃。那香燃起時沒有煙,只有一縷極淡的、像雨後青草與蜜糖混在一起的氣息在室內瀰漫開來,無聲無息地滲入每一寸呼吸。寧清聞到那股氣味時,指尖不自覺地微微蜷了一下——那香氣不濃烈,卻像一隻看不見的手,順著她的鼻腔滑入肺腑,又沿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將她體內那團已被喚醒的燥熱又撥高了幾分。book18.org
「引情動香,」陸璃將香插在榻側的香爐中,回頭朝寧清笑了一下,「助興的。妹妹放心,和祛力香不同,這個只叫你身上熱些、心裡癢些,不會叫你動不了。」book18.org
寧清沒有應聲。她的目光落在龍嘯身上,看著他褪去勁裝,露出底下那具被暮光鍍了一層暖色的軀體。寬闊的胸膛在燭火下起伏著,腹肌的溝壑從胸骨一直延伸到腰帶邊緣,被褲腰遮住。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滑向他胯間那處已經被布料撐起的弧度,喉間滾動了一下——那動作細微,卻沒能逃過陸璃的眼睛。book18.org
「師叔,弟子得罪了。」說完,龍嘯將寧清打橫抱起,寧清也沒有反抗,由他抱著。book18.org
龍嘯將寧清放到榻上時動作並不算溫柔——他的手掌托著她的腰,指尖幾乎要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里,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重量和溫度。寧清的背脊貼上冰涼的麻席時,微微打了個寒噤,但那股寒意隨即被龍嘯覆上來的體溫驅散。他俯身壓下,胸膛貼上她微微顫動的乳,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時,寧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嘆息的鼻音。book18.org
龍嘯將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膝蓋彎曲,讓她的臀瓣微微離席。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完全敞開,那兩瓣在泛著水光的陰唇向兩側微微翕張,露出一條細窄的、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龍嘯握著龍根,用龜頭抵上寧清濕滑的穴口時,寧清的腰肢輕輕顫了一下,卻在他那一下抵入的瞬間猛地弓了起來——整根巨物破開她緊緻的媚肉,齊根沒入,龜頭撞上她花心深處的宮口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咽回去一半的呻吟,手指攥住了身下的麻席。book18.org
「嗯……!」那一聲悶哼短促而沙啞,像一道被截斷的水流。book18.org
龍嘯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先就著這個姿勢,讓龜頭深深地抵在她花心最嬌嫩的那一處,緩慢而用力地研磨了一圈。寧清的腳趾猛地蜷了起來,架在他肩上的那條腿繃得筆直,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迎了一下,像是想將龍嘯的陽物吞得更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被龍嘯每一次研磨的動作撞得破碎。book18.org
陸璃在榻邊坐下,紗裙微敞,露出被燭火映得通透的肌膚和那兩枚在乳尖上輕輕晃動的翠綠乳環。她伸手探入自己腿心,指尖沾了沾那處早已濕潤的蜜液,然後捏住寧清微微翕張的唇瓣,將那濕涼的指尖送入她口中。寧清下意識地含住了——舌尖繞著那指腹打了一圈,嘗到一股清甜的、混著情慾味道的液體,她的臉頰在那一刻燒得更紅了,卻還是含得緊緊的,不肯鬆開。book18.org
「好妹妹,」陸璃輕聲道,指尖在她口中緩緩抽送,模仿著某種更為深入的節奏,「你瞧,嘯兒插得深不深?」book18.org
寧清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那聲音被含著的手指攪得零碎,像是想說「深」。她的腰肢在龍嘯陽物的抽插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次龍根退出時,她的花穴便微微向內收縮,像是在挽留,每一次龍根重新釘入時,她的臀瓣便向上迎一下,將那根巨物迎向更深、更燙的位置。book18.org
龍嘯的節奏由緩轉急。他的小腹撞在寧清被架起的大腿根上,發出沉悶而密集的「啪、啪」聲,囊袋拍打著她濕透的會陰,帶出黏膩的水聲。寧清的呻吟從最初的壓抑的悶哼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沙啞而悠長的浪叫,那聲音在暮色籠罩的竹室中迴蕩,像一匹終於被鬆開韁繩的馬,在山谷中肆意奔馳。book18.org
「啊……啊……!你……你慢些……!」她的指甲嵌入龍嘯的小臂,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痕,可她的腰肢卻不受控制地迎合得更凶,像是身體如今自己做主了,在反駁嘴上的話語。book18.org
陸璃將手指從寧清口中抽出,帶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俯身,用那根沾滿寧清唾液的手指輕輕碾過她的乳尖,撥弄著那枚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硬挺凸起,聲音輕柔如夜風拂過竹梢:「妹妹,你聽聽這水聲——你的騷穴喜歡的緊呢,可沒嫌嘯兒的大雞巴插的快了。」book18.org
寧清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她架在龍嘯肩上的那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蜷縮又鬆開,再蜷縮,騷穴內壁的媚肉一層一層地收緊,將那根粗長的陽物絞得死死的。book18.org
龍嘯的腰胯驟然繃緊。他肩上的那條玉腿被他握的更緊,他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從寧清濕透的穴口整根抽出,莖身上沾滿了晶亮的愛液,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隨即又猛地釘入寧清那大開的雙腿腿心蜜穴,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直撞上宮口最嬌嫩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寧清的脖頸高高揚起,喉間迸出一聲沙啞的、被撞碎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每一次插入時,龜頭的稜角都狠狠地碾平她花徑內壁的褶皺,將她的蜜穴一寸一寸地剖開、填滿、再剖開。那感覺與她獨自一人時指尖探入的感覺截然不同——那是更有力、更燙、更不容抗拒的碾壓,將她那層維持了數十年的清冷殼子燒得滋滋作響,裂出無數細密的紋。book18.org
她架在龍嘯肩上的那條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成兩枚緊握的貝,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內壁正不受控制地一層一層收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那根貫穿她的巨物,每一次龍根退出時,那些媚肉便戀戀不捨地挽留,每一次重新釘入時,它們又貪婪地迎上去,將那龜頭吞得更深、更緊。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有兩股浪潮在瘋狂衝撞。一股是她百餘年來的驕傲——天劍宗劍修出身的清高,蒼衍木脈掌脈夫人的體面,那個連受弟子全禮都要側身以對的、高高在上的寧清仙子。那股浪潮在嘶吼,在掙扎,在試圖將那些淫靡的呻吟和放浪的姿態從她體內驅逐出去。可另一股浪潮更大、更燙、更不可抗拒——那是被冷落了數十年的身體在漫長的乾涸之後終於迎來甘霖的本能渴求,是花心深處每一寸媚肉都在尖叫著的、想要被大雞巴更深更狠地貫穿抽插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句。那些平日裡在施展劍道犀利如刃的劍訣,此刻都被龍嘯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和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蜜穴深處傳來的水聲,咕啾咕啾的,黏膩而密集,與她丈夫行房時那乾澀而克制的動靜截然不同。book18.org
「師叔的騷穴在咬弟子的陽物呢。」龍嘯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低沉沙啞,帶著喘息,卻異常清晰,「師叔嘴上不說,可這騷穴——咬得弟子都快受不住了。師叔是想讓弟子再插深些?」寧清咬著唇,將即將衝口而出的「想」字硬生生咽回喉嚨。可她的腰肢卻在她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向上迎了一下,將那根正要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花徑深處。那動作短促而急促,像是身體在理智的縫隙中擅自做出的決定,隨即她便為自己的這一下迎合羞恥得渾身發燙——可那股羞恥還沒燒到頂點,便被龍嘯順勢又一次將陽物盡根釘入的快感衝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龍嘯加快了速度。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架起的大腿根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啪、啪、啪」聲,兩人交合處晶瑩的愛液撞成細碎的白沫,在小腹與大腿間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寧清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了,那聲音從最初的壓抑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沙啞而悠長的浪叫,尾音帶著哭腔和一種連她自己都認不出的、被快感浸透的甜膩。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陽物的形狀,粗硬的莖身在她花徑中每一下摩擦的軌跡都清晰得像被烙鐵印在肉壁上。龜頭邊緣那圈凸起的稜角每一次刮過她花徑內壁的褶皺時,都像一簇細小的電流從她腿心炸開,沿著脊椎竄遍全身,讓她的指尖發麻、腿根發顫、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那處宮口軟肉在每一次龜頭撞上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像是想要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吞入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她是通玄境的劍修啊。她的劍心淬鍊了近百年,她的道心穩固如磐石,她曾在天劍宗的論劍中三招兩式便打得同輩棄劍認輸,她嫁入蒼衍後即便與丈夫數十載的肌膚之親都不曾盡興,也從未向外人吐露過半句怨言——她以為自己早已將那具身體的渴求磨成了齏粉,化作了劍意中一縷可有可無的雜質。book18.org
可現在她知道了。她才知道,自己體內那股被壓制了數十年的慾火根本不是被磨滅了,只是被封在了一具不肯示弱的殼子裡,像一柄被埋在深雪下的淬火的劍,表面覆著厚厚的冰,內里卻始終滾燙。而龍嘯的那根巨物此刻正在將她那層殼一點一點地撞碎,從內部湧出的熱流將那些冰屑融化,露出底下那具早已渴求到發疼的身體。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越來越重。寧清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內那龍根的青筋隨著衝刺在肉壁上一下一下地勃動,那賁張的跳動感,讓她的花心的淫水不由自主地又流出了幾分。book18.org
就在寧清的感覺即將被推向頂峰的那一刻——book18.org
龍嘯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寧清只覺得身體猛地一空。那根在她花徑內橫衝直撞的巨物驟然停在了半途,龜頭堪堪抵在花逕入口處。她蜜穴內那些還在本能收縮的媚肉一下一下地空絞著,像無數張饑渴的小嘴在徒勞地吮吸空氣。那股即將噴涌的快感在距離頂點僅一線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剎住,化作一團滾燙的、無處宣洩的酸脹,在她小腹深處翻湧、堆積、灼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燙穿。book18.org
寧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她被龍嘯扛在肩上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上蹬了一下,想要將那根停在外面的龜頭重新吞回花徑深處,可龍嘯的身子微微向後退了半寸,讓她那一下迎合落了個空,只有濕漉漉的穴口在空氣中無助地翕張著,溢出的愛液順著會陰滑落,在麻席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book18.org
「你——你怎麼——停下來——」寧清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的哭腔,她的眼角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那副模樣哪還有半分天劍宗劍修的高傲。book18.org
陸璃從榻邊探過身來,指尖輕輕拂過寧清汗濕的額發,將那縷黏在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她的聲音柔得像一聲嘆息:「妹妹莫急,讓嘯兒換個姿勢。」book18.org
龍嘯緩緩將自己那根沾滿愛液的巨物從寧清蜜穴內拔出。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帶出大量晶亮的液體和微微外翻的嫩紅媚肉。寧清的身子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花穴深處那股空虛感驟然放大,讓她連呼吸都漏了一拍。她的目光追隨著那根離去的巨物,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移開,只咬著唇,將臉側向榻內側。book18.org
龍嘯將她那條架在肩上的腿輕輕放了下來,動作比她預想中溫柔些,將她的腰臀調整好。寧清仰面躺在麻席上,後背貼著被汗水浸潤得微涼的席面,兩條腿被龍嘯用掌心托著膝彎,輕輕向上託了托。他的膝蓋壓上榻沿,雙膝分開,跪跨在她腰側,將那根怒張的巨物懸停在她腿心上方。book18.org
這個姿勢與寧清方才被架著腿、側身迎入的姿勢截然不同。她能看見龍嘯的臉——那張年輕而稜角分明的面容,在暮色與燭火的交匯處光影交錯,眉眼間那種篤定從容的掌控力讓她心頭微微一顫。她能看見他寬闊的肩線在她上方投下的陰影,能看見他胸口賁張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能看見汗水順著他腹肌的溝壑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像一小滴被點燃的雨。book18.org
她的腿被龍嘯托著膝彎,向兩側分開,懸在半空中,無法合攏。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敞開,蜜穴泛著水光,龍嘯能看見那兩瓣被肏得微微紅腫的陰唇還在翕動著,像一朵有呼吸的花。book18.org
龍嘯的龜頭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時,寧清的呼吸猛地一頓。這一次,龍嘯沒有急著釘入,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滑的陰唇間緩慢地碾磨,從下到上,划過蜜穴,碾過那粒勃起的陰蒂,再回到穴口,將那層水光塗得更加均勻。這緩慢的感覺十分磨人,每一次碾過陰蒂時,寧清的腰肢都會不受控制地顫一下,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新的熱流,將龍嘯的龍根都浸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師叔,」龍嘯的聲音從她上方落下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玩味,「這個姿勢,師叔看得見弟子的臉。弟子插進去的時候,師叔若是受不住了,便看著弟子的眼睛,說慢一些,弟子便停一停。畢竟昨日說好了,這一次,要依著師叔的喜好來。」book18.org
寧清的耳根燒得通紅。她將臉側向一邊,咬著唇,不肯看他。寧清心裡清楚,龍嘯這話語,哪裡是尊敬的在詢問自己的意見?分明是在挑逗自己。book18.org
但寧清並沒有發作,因為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那檢修細腰微微向上抬了抬,竟主動將那枚龜頭輕輕含入了半個尖端,隨即又像是被自己這一下主動驚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龍嘯將她的臉扳回來,拇指按在她下頜,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聲音低得像在耳邊呢喃:「師叔不看弟子,弟子怎麼盡心服侍師叔呢?」book18.org
寧清的眼睫劇烈地顫了顫,但她的目光,在被扳正的一瞬間,不自覺地落向了他的眼睛——那雙眼眸幽深而篤定,像兩口看不見底的潭水,映著她自己的影子。book18.org
龍嘯在她的目光與他對上的那一刻,腰身猛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嗯呃——!」寧清的脖頸高高揚起,喉間迸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呻吟。龍嘯這混帳,他要的就是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他,是怎麼插入自己的蜜穴的。book18.org
然而寧清已經沒有空閒多想了,龍嘯那根巨物在她目光對上龍嘯的眼眸時狠狠插入,龜頭直直撞上她花徑最深處嗯宮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花徑內壁的媚肉在那一瞬間痙攣般地收縮,將那根粗長的莖身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龍嘯沒有停。他開始抽插,依舊是面對面、他腰身挺動,每次插入時,看著寧清的眉間是怎麼演繹這蜜穴被插滿的快感。而每次抽出時,他又要看著寧清的眼眸是怎樣水光瀲灩,釋放那因為花徑空虛而向自己射來渴求的目光。book18.org
寧清的蜜穴每一次被龍根貫穿時,都能看見龍嘯眼中的自己:那個雙頰泛紅、髮髻散亂、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的女人,那個腿根間流著淫水、花穴被一根紫紅色巨物反覆貫穿的女人,那個與他四目相對時喉間發出沙啞而甜膩呻吟的女人。那是她,又不像她。像她體內那個被封印了數十年的、陌生的、滾燙的、貪婪的自己終於掙脫了枷鎖,正從她的軀殼中探出頭來,用那張她從不認識的嘴發出那些她從不敢想像的浪叫。book18.org
「快——快一些——!」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和一種被徹底填滿後才會有的、含糊的滿足感。那「快」字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她自己都像是被燙了一下,可那字落地的瞬間,她花穴深處便湧出一股更滾燙的暖流,將那根巨物潤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龍嘯方才明明說,若是受不住,便可叫他慢些——那話里含著幾分挑逗,幾分篤定,仿佛早算準了她會沉溺於享受,怎麼叫他慢些。book18.org
可如今正是,那根龍根正一下下深深楔入她的花心,將她體內那股攢了數十年的燥火越攪越沸,她方才那一瞬的真情流露——非但沒有叫他慢,反倒催他快些——便將她的那點清高與矜持碾得粉碎。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急迫,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不管不顧的貪饞:「再快……快一些!」book18.org
寧清的高傲,讓她心中恨不得將那話音憑空抓回來、塞回喉中,可那餘音已然落地,收不回來了。她在心底啐了自己一聲:淫婦。可那兩個字墜下去,竟像滾水澆過青瓷杯壁,只覺得燙,卻未必真的惱。book18.org
只因她心裡清楚——她是淫婦了。認了。book18.org
龍嘯狡黠一笑,果然更快了些。他的小腹撞在寧清的陰戶上,發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啪」聲,粗長的龍根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寧清的蜜穴,肉棒與汁水橫飛,嫩肉共腫穴一色。book18.org
「師叔,」龍嘯喘息著,聲音沙啞卻清晰,「弟子的肉棒插你的騷穴插得舒服麼?」book18.org
「舒——舒服——!」寧清的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這兩個字。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迎合著,用自己的蜜穴將那根巨物吞向更深處。book18.org
龍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汗濕的額角,聲音低得像一聲呢喃:「那師叔想讓弟子射在哪裡?」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猛地一滯。她能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那陣即將噴涌的痙攣正在逼近——她的宮口在那根龜頭一次次的研磨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像是想要將那枚滾燙的龜頭吞入子宮之內。book18.org
寧清的那身傲氣正在被徹底擊碎,露出底下那具赤裸裸的、滾燙的、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身體。book18.org
「裡面——射在我裡面——!」她的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把你的精液——都射進我的騷穴里——!」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驟然粗重。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瘋狂擺動,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以驚人的頻率進出抽插寧清的蜜穴,每一次都盡根釘入,龜頭重重撞上她已經微微張開的宮口,那啪!啪!啪!的淫靡之聲,竟仿佛像是撞門聲,像是要用那粗長的陽物做攻城錘,撞開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花心宮口之城門。book18.org
「師叔!我要到了……!接好了!」龍嘯猛地將自己的整根陽物死死頂在寧清的花徑最深處,龜頭抵住那張翕動的花心宮口,頂端的馬眼正對著宮口微微闔張的縫隙。那陽物上的青筋劇烈勃動著,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流激射而出,澆灌在她子宮深處最嬌嫩的軟肉上。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在那瞬間猛地繃緊,脖頸高高揚起,嘴唇大張,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撕裂的浪叫:「啊——射進來了——濃濃精液——好燙——射到我的子宮壁里了——!」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濃精注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子宮時帶來的灼熱感,將那股堆積已久的快感徹底引爆。她的花徑內壁瘋狂痙攣,宮口的縫隙普通蜜唇小嘴一樣,一開一合地吮吸著龍嘯還在勃動的龜頭,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吸入子宮深處。book18.org
兩人交合處溢出了大量白濁,在麻席上洇開一大片狼藉的濕痕。寧清癱在那裡,眼神渙散地看著上方——龍嘯的臉在她模糊的視野中晃動著,那輪廓比她記憶中任何一個男人的臉都更清晰,更深刻,像一柄被灼熱的劍刃在她心口烙下的印記。book18.org
龍嘯維持著最後深入頂撞的姿勢,久久沒有退出。他的陽物還在寧清的蜜穴微微勃動,將那最後一滴濃精也射進了她子宮深處。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那個幾日前還用側身之禮待他、連正眼都不屑多給的木脈掌脈夫人,眼神渙散,淚流滿面,嘴角還掛著一道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發出細碎的、像貓一樣被喂飽了的嗚咽。book18.org
陸璃從榻邊探過身來,用自己的纖纖玉指摸了一下寧清的下唇,寧清下意識地抿了一口,含住了陸璃的手指,停止了呼喊,讓自己剛才一直浪叫的喉嚨休息一下。book18.org
寧清終於回過神來,目光在龍嘯與陸璃之間游移了一瞬,最後落在了龍嘯那根還半埋在她蜜穴內的、依舊粗長的陽物上。那漏出來的根部沾滿了兩人交合的混合物,白濁的、透明的,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龍嘯低頭,目光落在她猶帶潮紅的臉上,那抹慵懶的媚色尚未褪盡,像被春水浸透的桃花瓣。他唇角微揚,嗓音里還帶著幾分情慾過後的沙啞與慵懶:「師叔,今夜可還滿意?」book18.org
寧清被他問得耳根一熱,連呼吸都頓了一瞬。她本想別過臉去,可那根還半埋在她體內的陽物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跳動了一下,讓她腰窩一陣酥麻,那點本就不多的矜持便碎了個乾淨。她沒能忍住,輕輕點了點頭,眼角飛著水亮的光。book18.org
龍嘯卻不急著退出去,反而又往深處抵了抵,聲音里摻了一絲明知故問的惡劣,像貓撥弄爪下的絨線團:「那明日——師叔還想要弟子來服侍麼?」book18.org
寧清被他這一下頂得氣息一亂,抬眸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還有半分劍修該有的鋒銳,倒像一隻被喂飽了卻還在嘴硬的貓兒,懶洋洋地撓人。她喘息著,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嗓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綿綿的縱容:「混小子……明知故問……」尾音虛虛地往上一挑,倒像是把無限春意也一併含在了唇齒間。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夜。book18.org
暮色剛爬上竹梢,寧清已在窗邊站了小半個時辰。她望著銅鏡里那張微微泛紅的臉,用手指按了按顴骨,那熱度卻按不下去,反倒像被自己指尖燙著了一般,迅速縮回手。她咬著唇,目光不自覺地瞟向竹室入口——那道門還關著。只覺心上像被一把細羽掃來掃去,癢得慌。她到底沒能忍住,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道縫,目光穿過竹徑盡頭的暮色,落在那道尚未出現的身影上。book18.org
隨即她又猛地將門關上了。關得太急,門框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她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了幾下,用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頰,暗暗罵了自己一聲:"你在盼什麼。"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知道答案。昨夜龍嘯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她蜜穴內進出抽插時的觸感,想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酸軟的收縮。她那條夾緊的腿根間,已經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濡濕了褻褲的襠部。book18.org
天終於黑透了。book18.org
門被推開時,寧清正坐在榻沿,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在等待師長傳喚。可聽到聲音之後,她立刻猛的站起來,急不可耐的向門口看去。book18.org
龍嘯和陸璃相繼走了進來。book18.org
"好妹妹,"陸璃走進寧清,"等急了?"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她的目光從陸璃臉上移開,落在龍嘯身上。龍嘯站在門邊,已經將上衣脫下,露出泛著汗光的軀體。寬闊的胸膛上那層薄薄的汗意被燈光照得發亮。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滑。book18.org
龍嘯當然感受到了寧清的目光,將褲腰也褪了下去,那根巨物彈跳而出時,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濕潤的、紫紅色的光澤。它還沒有完全硬挺,但那半垂的姿態已足夠猙獰,龜頭飽滿地垂著,像一枚熟透的果實,在昏暗中壓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線。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頓了一拍。她昨夜明明已經見過,已經被這粗長陽物貫穿到花心深處了,可此刻目光觸及那熟悉的輪廓時,她的腿根還是不爭氣地軟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可那動作反而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腿心處那片濡濕的觸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張,像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無聲地等待著被填滿。book18.org
"我......"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中更沙啞,"我要你......"book18.org
龍嘯也沒拖延,直接上前一步,吻住了寧清。book18.org
龍嘯沒有絲毫猶豫,嘴唇猛地壓了下去,舌尖探入時帶著力道,然後一手扣住寧清的腰,順勢倒下,將寧清壓在床上。book18.org
龍嘯伸手,將寧清的褻褲從腰間褪下,動作利落而乾脆。布料從她腿間滑落時帶起一道細密的涼意,隨即那涼意便被龍嘯的龍根覆上來的溫熱驅散了。book18.org
"龍嘯......"寧清的聲音帶著渴求,"我要你的......你的那根東西......插進來......"book18.org
龍嘯雖然手握龍根頂著寧清的蜜穴入口,但卻沒有著急插入,而是開口道。book18.org
"師叔想要弟子插進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絲惡劣的停頓,"那師叔要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落在龍嘯那根巨物上,喉間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猶豫,或者說,她的猶豫只在她蜜穴觸到那龜頭的一瞬間便碎成了齏粉。她撐著榻沿站起身來,雙腿還有一點發軟,但她的手已經搭上了龍嘯的肩膀,借著他的支撐,將一條腿跨過他的腰側,那處濕漉漉的蜜穴正對著那根怒張的巨物,彼此的皮膚之間只有不到一指的縫隙。book18.org
她看著龍嘯的眼睛,然後緩緩向下坐去。book18.org
龜頭觸到她濕滑的穴口時,她的呼吸猛地頓住了。那枚飽滿的龜頭撐開她微微翕張的花唇,陷入那層溫熱的軟肉時發出細密而黏膩的聲響,她能感覺到自己花穴入口處的媚肉在那一瞬間痙攣般地收縮了一下,將那龜頭微微向內吸了一吸。book18.org
寧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那觸感讓她幾乎要泄出來。她停頓了片刻,讓花徑適應那龜頭的粗度,然後繼續向下坐去。那根陽物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蜜穴,粗硬的莖身碾過每一寸內壁的褶皺,那種緩慢而清晰的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酸脹的飽足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的宮口已經在那龜頭逼近時微微翕張開來,像是在無聲地呼喚著被狠狠貫穿。book18.org
龜頭緩緩頂上宮口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兩條腿都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力。"好......好滿......"她的聲音破碎而含混,額頭抵在龍嘯的肩窩裡,手指在他背上收緊,指尖幾乎要嵌進皮肉之中。book18.org
"師叔自己想要,自然吃的最深。"龍嘯的手掌托著寧清的臀瓣,幫她穩住身形,"師叔可以自己試一試——如何坐弟子的雞巴能讓師叔坐的最開心。"book18.org
寧清深呼吸了幾息。然後她開始動了,然而她因為蜜穴里被插滿的感覺,雙腿酥麻發軟,難以用力,所以起初只是極輕極淺地上下起伏,讓那龍根在花徑內小幅度的反覆碾磨,每一次那龜頭稜角刮過花徑內壁的褶皺時,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那種細碎的、被反覆喚醒的快感讓她逐漸放鬆下來,蜜穴也漸漸適應了被填滿的感覺,大腿恢復了力氣,她便開始嘗試著坐得更深、起伏得更大。book18.org
她開始找到了自己的節奏。雙手環著龍嘯的脖頸,大腿與腰腹共同發力,控制著身體,讓自己的蜜穴上下吞吃套弄龍嘯的龍根。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內壁的媚肉在每一次起伏時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那根貫穿她蜜穴的巨物。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伏的速度也在加快,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龍嘯面前上下晃動,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師叔,"龍嘯的呼吸也開始粗重了,寧清的花徑竟然比昨夜更緊了一些,每一次起伏時那柔軟的媚肉都在擠壓著他的莖身和龜頭,那種吸吮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師叔怎的今日比昨日更緊啊?」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她又一次重重坐下,而且這一瞬間龍嘯也猛地向上頂了一下胯,兩人這默契的配合,讓那陽物頂端的龜頭直直撞入她微微張開的宮口,那一瞬間的深入讓寧清像被貫穿了魂魄一樣,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哦嗚!"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那陣痙攣從宮口深處驟然迸發,漣漪般的沿著她的花徑內壁瘋狂擴散,密密麻麻地纏裹住那根還在她蜜穴內的巨物。她整個人向前傾去,額頭磕在龍嘯的肩窩裡,四肢都像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得只剩下顫抖的份。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內壁的痙攣,在每一次收縮時都在把那根陽物往更深處吮吸,宮口處那圈軟肉更是瘋狂地張翕著,貪婪地親吻著那枚龜頭的頂端,像是表達著喜愛與渴望。book18.org
她癱在龍嘯懷裡喘息了很久,她的腿還夾著龍嘯的腰,那根陽物還半埋在她蜜穴內,她能感覺到那壞東西還在微微勃動。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被兩人體液浸得狼藉的濕痕,嘴角那抹弧度卻始終沒有收回去。book18.org
——第三夜。book18.org
陸璃今日沒有跟來。book18.org
只有龍嘯一個人站在暮色里,寧清這一次沒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主動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將他拉進門內,門扇在她身後"嗒"地一聲合攏了。book18.org
她主動拉著龍嘯向榻邊走去,步履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急切,她將龍嘯推到榻沿坐下,自己則跨坐到他的腿上,雙膝分開,跪跨在他腰側。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巨物正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幽谷上,那溫度隔著布料灼著她的花唇,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她的雙手搭在他肩上,低頭看著他,指尖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今日你師娘沒來,"寧清的聲音比平日放得更軟了些,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試探,像貓用爪子輕輕撥弄著一根懸著的線,"你怕不怕我吃了你?"book18.org
龍嘯低低地笑了一聲。身體也隨著笑聲震動了一下,震動透過兩人相貼的胸膛傳進寧清的皮膚里,讓她腰窩一陣酥麻。"弟子怕師叔吃得太急,撐著了。"book18.org
說罷,龍嘯伸手,指尖勾住寧清腰側那根系帶,輕輕一抽,水紅薄紗便從他指間鬆脫開來,順著她肩頭的弧度滑落下去,露出底下那具在暮色中泛著暖意的身體。book18.org
寧清的身體在暮光中微微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因她跨坐的姿勢而微微下垂,乳尖硬挺,像兩枚被晚風催熟的果實,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她的腰肢緊窄,小腹平坦,腿心那處幽谷早已水光瀲灩,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內里嫩紅的媚肉,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張著。龍嘯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微微拉近,聲音低得像在耳邊呢喃:"那師叔今夜想讓弟子怎麼服侍?"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她只是將手探下去,隔著衣料握住龍嘯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中跳動、脹大。那粗度讓寧清掌心微微發麻,她的小腹深處隨即湧起一股酸軟的渴求,她的指尖隔著布料描過那龜頭的輪廓,然後不再猶豫,撩起自己的紗裙下擺,褪去龍嘯的褲子,將那枚滾燙的龍根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book18.org
她比昨日更熟練了。沒有停頓,沒有試探,直接向下坐去,讓那整根巨物的龜頭擠開開自己充血發紅的陰唇,整根插入自己的花徑深處。那熟悉又陌生的滿足感再次襲來,但這次寧清沒有絲毫等待,腰肢僅微微顫了一下,隨即開始起伏。book18.org
今晚的速度比昨夜更快。幅度比昨夜更大。每一次向下坐時她都用足了腰力,讓那龍根重重碾過自己花徑內最嬌嫩的媚肉,每一次抬起時她又刻意收緊了花徑內壁的肌肉,將那根陽物從花徑花徑內拔出的過程拉得漫長而磨人。她甚至自己調整了角度——她微微向左側傾了傾身,讓自己的花徑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含住那根巨物,龜頭以奇怪的角度頂上花徑內壁的敏感點,這些角度的內壁從來沒有被衝撞過,寧清沒曾想過這些之前沒被肏的媚肉竟然如此敏感,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腰部重重往下一沉,讓龜頭直直撞上那一點。book18.org
"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尾音向上揚著,像貓尾巴尖那一圈細小的絨毛在微微顫動,"你......你往左邊偏一點......對!就是那裡!再、再肏我那兒......!"book18.org
龍嘯依言調整了角度,龍根微微向左傾,讓那龜頭在每一次頂入時都精準地撞上她新發現的那一處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撞擊,寧清的腰肢都要劇烈顫一下,花穴內壁便不受控制地一陣收絞,淫水隨著每一次拍擊從交合處的縫隙中被擠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根滑落。啊......啊......就是那裡!再重些......!肏我!……肏我那裡……!"寧清的聲音比前兩夜更放得開,不再有那種壓抑的、欲說還休的試探,而是直接而坦蕩的、帶著一種被徹底喂飽後才會有的滿足感與貪饞。她的手指扣著龍嘯的肩膀,指尖幾乎要陷進他肩頭的肌肉里,整個人像一艘在風浪中上下顛簸的小舟。book18.org
"師叔今日的叫聲,怎麼這麼大。"龍嘯喘息著,手掌覆上她隨著起伏而上下晃動的乳房,掌心貼著她那枚硬挺的乳尖,輕輕揉搓那兩點花蕾,"師叔這般浪叫,被翠竹苑木脈其他弟子聽到了怎麼辦?"book18.org
寧清的動作頓了一瞬,那片刻的停滯間,花穴內壁因緊張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將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絞得更緊了些。她的目光掃過窗戶,那些細密的竹片與竹片之間確實有極細的縫隙,暮色從縫隙間滲進來,像無數條細密的線。book18.org
但寧清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那起伏從急促變得近乎瘋狂,腰肢擺動得像一尾在熱水中掙扎的魚,每一次坐下時都讓那龍根重重撞上花徑內壁才發現那一點最敏感之處,每一次抬起時又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破罐子破摔般的放浪。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那原本壓抑的喘息變成了沙啞而悠長的浪叫,在暮色中穿過竹牆的縫隙,向翠竹苑的深處飄散。book18.org
"聽見——聽見又如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被快感潤得發亮,"就讓他們聽聽——木脈的師娘——比雷脈的師娘——叫的如何!"book18.org
龍嘯被她這段話引得呼吸一粗,這寧清竟然還暗暗和陸璃比起來了,想到這裡,龍嘯原本托在寧清腰側的手掌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幾乎要陷進她腰間的軟肉里。龍嘯猛地向上一頂,碾過寧清花徑內壁那處媚肉後,讓陽物繼續上插,直直撞上她微微張開的宮口,寧清的腰肢在這一瞬間繃成了一張弓,整個人僵在最高點停滯了一息,隨即失重般跌回他懷裡,花穴內壁瘋狂痙攣,將那股溫熱的淫水澆灌在龍嘯的龜頭上。book18.org
龍嘯的龜頭被這滾燙的淫水一激,脊椎發麻,射精的衝動洶湧而來。他沒有忍耐,腰胯死死保持著向前送的姿態,將陽物死死插在寧清花徑最深處,龜頭抵著她噴涌淫水的宮口,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奔騰而出,逆著淫水發射,澆灌在寧清的子宮裡。book18.org
"啊!射了!射進來了!精液好燙!師叔感覺到了......你的精液噴到師叔子宮壁上了!啊!好燙啊……!"book18.org
寧清的花徑瘋狂痙攣收縮,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吸入子宮深處。book18.org
她癱在榻沿,喘息了很久。龍嘯的龍根還在她蜜穴內沒有退出,那根陽物半硬著,將那些濃精堵在花徑深處,不讓它們流出太多。book18.org
她將臉側過來,側枕著臂彎,透過凌亂的髮絲看著窗外那片已經完全暗下去的暮色,沙啞而慵懶的聲音在竹室中漫開:"小混帳……真會討人開心……"book18.org
第四日黃昏。book18.org
陸璃推開竹門時,寧清已跪在榻前等著了。book18.org
經過前幾日的雲雨巫山,寧清放的越來越開,此刻,她身上只一件薄紗,紗下空空蕩蕩,沒有褻衣,乳尖頂著紗料凸起兩個圓潤的硬點。她的髮髻也散下來,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襯得那張原先傲氣的面容多了幾分柔順的意味。見兩人進來,她微微抬起頭,目光先掠過陸璃,再落在龍嘯身上。那雙眼睛,此刻已不像初見時那般孤高冷峭,反而像被日頭曬溫了的山泉水,清澈底下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軟意。book18.org
"好妹妹,這幾日你與嘯兒夜夜交合,"陸璃在案邊坐下,聲音溫軟如常,"雖然單單翻雲覆雨也是快樂,但久了不免單調枯燥,今日嘗過另一種滋味,如何?"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在她與龍嘯之間移動了一下:"什麼滋味?"book18.org
"主奴之趣。"陸璃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素白絹帛,展開來鋪在案上。那絹帛上以極細的墨字寫滿了工整的小楷,筆跡端秀,卻字字露骨,"快活之前,先跪著把這規訓讀完。嘯兒坐那兒聽著,你每讀一句,便對著他說一句。若讀錯了,或有停頓,我這鞭子可不長眼。"book18.org
她說著,又取出一根細長的鞭子——鞭身以黑色皮革絞成,長約兩尺,握柄處纏著暗金絲線,末端分成三股細尾,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微光。那鞭子一看便不是殺伐用的兇器,卻比兇器更讓人心頭髮緊——是情趣所用。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在那鞭子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她臉上沒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在目光划過那三股細尾時,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那動作細微,卻被陸璃盡收眼底。book18.org
"跪到榻前、嘯爹爹的面前去。"陸璃說。book18.org
寧清依言膝行到榻前、龍嘯面前。她跪得很直,雙手交疊擱在膝上,水紅紗裙的下擺鋪散在竹地板上,露出底下那雙修長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陸璃將那捲絹帛遞到她手中,又往她膝前放了一盞燈。燈光將寧清的臉照得透亮,她低頭看著絹帛上的字跡,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那上面的規訓她從未見過。book18.org
陸璃站到她身側,手中的鞭子輕輕搭在自己掌心,拍出極輕的一聲"啪":"開始吧。從第一句起。"book18.org
寧清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絹帛首行那些端秀的墨字上。她的唇瓣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將那行字在舌尖掂了掂重量,然後開口,聲音比平日輕了幾分:"第一條,奴兒跪於主前,心當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為奴好……"book18.org
她讀完了,抬起頭,看向龍嘯。book18.org
龍嘯大馬金刀地坐在榻沿,雙腿分開,那那粗長的龍根還未完全勃起,就那麼垂在寧清面前。book18.org
寧清看了那龍根一眼,喉嚨滾動,咽下一口津水,又低下頭,準備讀第二條。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道細密的痛感從她臀側炸開。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花白雪臀肉的最飽滿處,那三股細尾抽過皮膚時帶起一陣火辣辣的麻癢。寧清的身體向前傾了一瞬,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妹妹,方才那一條,你漏了後面半句。"陸璃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溫軟如常,卻帶著不容敷衍的認真。book18.org
寧清低頭看去——絹帛上那一條的末尾確實還有幾個字,她方才只讀了前半句便急著抬頭,將那後半句跳過去了。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重新開口:"......雖有痛楚,亦當承之。"book18.org
"重來一遍。"陸璃道:「一個字都不能錯。」book18.org
寧清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奴兒跪於主前,心當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為奴好,雖有痛楚,亦當承之。"book18.org
她讀完了第一條,抬起頭,看向龍嘯。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重新垂下目光,去讀第二條。book18.org
"啪——"book18.org
陸璃的鞭子再次落下,落在她右臀側。book18.org
「念得遲了,」陸璃淡淡道:「在嘯爹爹面前,還不願意開口?」book18.org
陸璃的鞭子力道不算重,三股細尾抽過寧清皮膚時留下一道麻癢的火燒感,水紅的紗料在抽打處貼緊了臀肉。她的尾音在抖,但字句還是完整的:"......以正身敬主,不得側目,不得縮肩。"book18.org
她的臀側火辣辣地泛著疼,那疼痛卻不尖銳,反而像一條細微的電流,沿著臀線緩緩向腰窩攀爬,又順著脊椎向上蔓延。她吸了口氣,繼續往下讀。book18.org
第三條。第四條。每讀完一條,她都要抬頭看龍嘯一眼,那成了她自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起初那一眼裡還帶著幾分未被馴服的稜角,可隨著陸璃的鞭子越來越密集地落在她臀上、背上、甚至乳房上,那稜角便一點一點地被磨圓了。book18.org
第五條讀完時,鞭子抽在她的左乳上方,力道比方才重了些。她"嘶"了一聲,肩膀向前傾了半寸,那痛感從皮膚表面滲入皮肉深處,像一小簇燒紅的炭被按在了乳肉上。她沒有去揉,只是停頓了一息,將那口氣緩過來,然後繼續讀。book18.org
"奴兒之身,非己身,乃主之器皿。"她念到這一句時,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些,像在咀嚼這幾個字的重量,"器物之用,在合乎主之所欲,不在器之自喜。"book18.org
鞭子沒有落下來。她等了兩息,繼續往下念。book18.org
第七條:"奴兒之穴,為宴主之器,當溫、當潤、當香軟以待,不得乾燥生澀,不得閉門不納。"她念到這裡時,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像是那規訓里的字句在念出來的瞬間就化作了有形的觸感,從她花穴深處勾出一股溫熱的濕意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鞭抽在她左臀與大腿相接的那條弧線上,力道比方才任何一鞭都重。那三股細尾落下時發出清脆的一聲"啪",她整個人向前猛地一傾,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咽回去一半的悶哼。臀肉劇烈地顫了一下,那鞭痕處迅速浮起一道紅痕,像一道被刻上去的、細細的烙印。book18.org
"妹妹,"陸璃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溫軟提醒,"方才那一條你念的時候,氣聲太重了,像在躲什麼字眼。重來一遍,把每個字都咬清楚。"book18.org
寧清咬著唇,重新開口。這一次她的聲音更穩了些,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楚分明,像是下定決心不再讓那些字眼在喉間打滑。可當她念到"香軟以待"四個字時,腿心那處濕意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滑落了幾寸,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在紗料下緩緩流淌,留下一條細長的、涼絲絲的痕。book18.org
第八條。第九條。第十條。"主置入時,奴兒須自行扶莖納之,不得避縮。"她念完這一條時,目光不自覺地向下滑了半寸,落在龍嘯半勃的陽物上。那一眼被她及時收了回來,但陸璃的鞭子還是落在了她另一側臀瓣上,力道不重,更像提醒。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讀。"主若令奴兒以口承精,當盡數咽之,不得使一滴落於唇外。"book18.org
"奴兒之臀,主之所愛,當每日以溫水凈之,以香膏潤之,不得令其粗糙。"book18.org
"奴兒之頸,當佩主之印,不得私解,不得蒙塵。"book18.org
"奴兒之乳,當常以手撫之,使大而飽滿,以備主之採擷。"book18.org
一句接一句,墨字在她眼中如流水般淌過,每念一句那字句便像被她自己的聲音鑿進身體某處,留下一個細微而清晰的凹痕。她念到第二十條時,聲音已經沙啞了,膝蓋跪得發麻,臀上、雪乳、後背被鞭打過的地方泛著一片片細密的紅痕,在燈光下像一張被反覆勾勒過的地圖。book18.org
可她的蜜穴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濕。那濕意從她開始念第七條時便沒有斷過,隨著每一聲鞭響、每一個露骨的字句,那濕意便湧出一層,沿著大腿內側一截一截地往下滑,將紗裙的下擺浸得透濕。她能聞到自己腿心處那股帶著體溫的、微微發甜的氣息,在竹室微涼的空氣中繚繞不散。book18.org
陸璃走到她身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發紅的耳廓,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妹妹方才念到哪一句了?"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落在絹帛上,然後重新開口,聲音比方才輕了些,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奴兒高潮時,須大聲稟主,曰:'奴兒到了,求主恩賜。'book18.org
然後她讀完了最後一條:"奴兒既讀此規,便當謹記於心,日日踐行,不得懈怠。若違此誓,甘受主罰。"book18.org
絹帛上的墨字讀完了。她將絹帛合攏,雙手捧著,擱在自己膝前,然後重新跪直,目光落在龍嘯的龍根上。book18.org
陸璃從她身側退開半步,將皮鞭放回案上,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軟:"妹妹讀得不錯。雖有幾處氣聲重了些,但字字都咬清楚了。"她頓了頓,看向龍嘯,"嘯爹爹說呢?"book18.org
龍嘯依舊坐在榻沿,龍根的弧度比方才挺翹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完全進入巔峰狀態,但他沒有急著去碰自己,也沒有急著去碰寧清。他只是看著寧清,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被紗料遮住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滑到她因跪姿而格外明顯的臀線——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在紗裙下壓著腳踝,因方才那幾下鞭打而微微發顫。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寧師叔,跪過來些。"book18.org
寧清膝行上前。她跪到了龍嘯兩膝之間,近到能聞到龍嘯陽物釋放的濃濃的男性氣息,近到她溫熱的吐息幾乎要拂過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妙物。book18.org
她低下頭,按照方才讀過的規訓,沒有用言語求問,而是伸出手,以指尖極輕地觸碰了一下那龜頭的頂端。那動作像是貓用爪子試探水溫,試探過後,她才張開蜜唇,將那龜頭納入口中,含住,吮了一吮,隨即鬆開,再次以指尖撫過。book18.org
她的腰肢在跪姿中微微扭了一下,像一株被風撥動的水草。book18.org
陸璃在寧清身後極近處坐下。她的聲音從寧清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溫熱的戲謔:"妹妹這身子,方才讀規訓時濕得比前幾夜都快。果然美美是個欠收拾的呢。"book18.org
寧清沒有應聲。她的小嘴正含著龍嘯那龜頭,舌尖繞著馬眼邊緣打轉,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不知是承認還是辯駁的鼻音。book18.org
陸璃也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面前這副畫面——水紅紗裙包裹的腰肢,因跪姿而微微塌下的背脊,還有那兩瓣在紗料下被鞭打過、泛著淡紅痕跡的飽滿臀線。她伸手,指尖隔著一層薄紗,輕輕描過那一道鞭痕的邊緣,感受著那團軟肉在她指腹下微微繃緊,又緩緩鬆開。book18.org
寧清被這若有若無的觸碰激得渾身一顫。她沒有停下含吮肉棒的動作,只是將腰肢塌得更深了些,臀線也隨之翹高,像是不自覺地將那處被撫摸過的皮膚送向陸璃的指尖。book18.org
"嘶——"陸璃輕輕抽了一口氣,像是被自己指尖下的溫度燙了一下。她收回手,轉而拍了拍寧清的臀側:"好了,奴兒,該讓嘯爹爹收拾你了。"book18.org
「師叔,跪到塌上去。」龍嘯開口道。book18.org
寧清聽到這話,吐出龍嘯的龜頭,唇瓣離開時帶出一道細長的銀絲,蜜舌意猶未盡的舔舐了一下馬眼。她直起身來,膝行著向後挪了半步,然後轉過身,趴伏到榻上。book18.org
她先是以雙肘撐床,將上身伏低,然後腰肢緩緩沉下去,臀線便隨之翹高。這個動作在她做來有一種收束過的柔韌——常年習劍的人腰腹有力,脊柱的弧度流暢而精緻,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臀線,像一筆被精心勾勒過無數次的墨線。她那兩瓣臀因常年下盤站樁而緊實飽滿,水紅紗裙下擺滑落到腰際時,露出底下那兩團被鞭打過、微微泛著紅痕的飽滿輪廓。那臀型圓潤挺翹,腰肢塌下去時臀線更顯得上翹,像兩枚被晨露浸透、在枝頭沉甸甸垂著的水蜜桃,皮薄得近乎透明,底下透出淡粉色的、被情慾催熟了的汁液豐沛的色澤。book18.org
龍嘯跪到她身後,雙手先是落在她腰側,掌心貼著她腰窩的溫度。他緩緩向前滑,將那水紅紗裙的下擺向上推了一截,露出整片臀線。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即又鬆弛下來,像一隻終於在主人掌心下溫順下來的、不再掙扎的動物。book18.org
龍嘯托住那兩團臀肉,指腹在寧清被鞭打過的那道紅痕上輕輕碾過。那鞭痕處皮膚微微發燙,在他掌心中像一小片被點燃的、還沒燒盡餘熱的炭。寧清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卻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師叔這蜜桃臀,"龍嘯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啞而慢條斯理,像在品鑑一件他早已反覆把玩過、卻依然不厭其煩地欣賞的器物,"比前幾日更翹了。弟子方才看師叔跪著讀規訓時,那臀線繃得緊,像熟透的果子將墜未墜,只等人來摘。"book18.org
寧清將臉埋進臂彎里,聲音從手臂縫隙中傳來,帶著悶悶的顫音:"天劍宗出來的劍修,下盤若不緊實,那百年劍意便是白修的。"book18.org
"原來如此。"龍嘯的拇指沿著她臀縫邊緣緩緩滑下,在那道淺溝的起始處停了一停,"師叔這百年劍意,都煉在這兩瓣蜜桃里了?"book18.org
"......你說是便是。"寧清的聲音更低了,尾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向上揚的軟意。book18.org
龍嘯的指尖沿著她臀縫滑到腿心那片泥濘的幽谷,指腹觸到那處早已水光瀲灩的陰唇軟肉時,寧清的腰肢微微一顫,花唇在他指尖下翕動了一下,像是含住了一小塊溫度。龍嘯收回手,轉而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龍根,將龜頭抵在寧清那濕滑的穴口,不急著進入,先是就著那層水光,在花唇間緩慢地研磨了一圈——從上到下,碾過那粒已經微微勃起的陰蒂,又從下到上,滑回穴口,將那層愛液塗勻了。book18.org
"師叔方才讀規訓時,那句'未得主允不得泄身',"他一邊磨,一邊說,聲音從容得像在聊今日天色,"但是師叔是只讀不記啊,你看你這下面,流了這麼多的淫水,再這樣我真得懲罰你了。"book18.org
寧清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的臀瓣在龍嘯掌心下微微繃緊,隨即又鬆開,那鬆開的動作裡帶著一種主動的、細微的後迎,像是想讓他那龜頭在研磨的過程中多滑過陰蒂幾回。"......好……好啊。"book18.org
"師叔想要懲罰?"龍嘯說著,龜頭終於在那一圈研磨之後對準了蜜穴入口,然後腰身向前送了一寸——那粗硬的前端回頭擠入濕軟的穴口,寧清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向後迎了一下,像是她自己的腰臀不等她下令便擅自做了決定。book18.org
龍嘯的那根巨物緩緩推入。龍嘯這一次進入得很慢,以至於寧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龍嘯莖身上每一條青筋的輪廓,龍根上的青筋從她花徑內壁的褶皺上碾過。那緩慢的進入方式比前幾夜那些疾風驟雨似的抽插更磨人,她覺得自己的花徑像是在被龍嘯那根陽物一寸一寸地丈量、標記、占為己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在龍嘯龜頭逼近時微微翕張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做某種準備——準備大肆親吻纏綿。book18.org
整根巨物沒入蜜穴時,寧清發出一聲沉悶的、滿足的呻吟。那聲音綿長,像一顆沉甸甸的果實終於落進了一個被等候已久的軟墊里。龍嘯停頓了片刻,讓寧清適應那被完全填滿的感覺,然後才開始動作。book18.org
龍嘯的節奏比前幾夜都慢,幅度卻更大。每一次抽出時都退到龜頭堪堪卡在穴口的位置,幾乎要全部撤出,每一次推入時又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沒入,像在用那根東西反覆確認寧清花徑內每一寸的輪廓。寧清被龍嘯這緩慢的進出磨得腰肢發顫,花徑內壁的媚肉在陽物每一次推入時都不受控制地收緊,在龍根每一次撤出時又像挽留一般地翕動著,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在紗裙下擺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師叔,"龍嘯一手扶著寧清腰側,另一隻手覆上她半邊臀瓣,拇指在那道被鞭過的紅痕上緩緩打著圈, "師叔這蜜桃臀,弟子怎麼摸都覺得不夠。"book18.org
"是......是麼......"寧清的聲音從臂彎里傳來,帶著被他那緩慢進出磨得發顫的喘息,"嘴倒是甜......可那根東西......偏要這麼慢悠悠地磨人......"book18.org
龍嘯用陽物在龜頭快要退到穴口時停了一瞬,然後微微向上翹了一下,讓那龜頭邊緣的稜角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刮過她花徑內壁上壁的一處褶皺。那處褶皺似乎格外敏感,寧清的身體在他那一下刮蹭時猛地繃緊了,臀瓣夾緊,腰肢向前傾了一瞬,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撞碎的"啊"。book18.org
"師叔這蜜桃臀果然是百年劍意煉出來的。"龍嘯保持著那龜頭向上翹的角度,開始小幅度的、密集的研磨,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一處褶皺,聲音低沉如耳語,"好有力,夾得好緊,弟子的雞巴都要被夾斷了。"book18.org
寧清將臉埋得更深,手臂間傳來的聲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悶重:"......是!......是是是!我這劍修的下盤......就是給你修的!......滿意了?......小混帳......!"book18.org
龍嘯低低地笑了一聲。他不再慢悠悠地研磨,腰胯猛地一送,將那根巨物盡根插入,龜頭直直撞上寧清花徑盡頭的宮口,在那一瞬間緩急轉換的間隙中,寧清被他這猝不及防的一記重擊頂得整個人向前聳了一下,額頭差點磕在榻面上,喉嚨里那聲呻吟驟然拔高了一個調:"啊!你......你怎麼......"book18.org
"弟子想嘗嘗師叔這百年蜜桃到底有多少汁水,"龍嘯說著,腰胯開始加快速度,粗長陽物那緩慢的研磨驟然轉為密集的衝撞抽插,小腹撞在寧清臀瓣上的聲音清脆而連綿,"師叔且夾緊了,莫讓弟子搗汁水的時候漏了。"book18.org
"汁水你個頭......!"寧清的聲音被他那驟然加快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可她的臀瓣卻不爭氣地在他每一次撞上來時都向上迎了一下,將那根巨物迎向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龍嘯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下,托住那兩團因撞擊而微微顫動的軟肉,拇指在她臀縫邊緣緩緩摩挲,"師叔這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豐沛,咬一口便溢得滿嘴都是。"book18.org
"你......你這張嘴......"寧清的聲音帶著被快感浸透的軟膩,那"嘴"字說出來時尾音打了一個顫,像被龍嘯的大雞巴頂得散了形,"往後......往後不許你在旁人面前說這種話......在我面前說便罷了......"book18.org
"師叔這是怕弟子拿這話去哄別人?"龍嘯說著,將那節奏又加快了一分,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聲音密集如雨。「放心吧,寧師叔,你這蜜桃臀,旁的女人哪裡會如此飽滿可人。」book18.org
"我......我是怕你......"寧清的聲音在密集的衝撞中斷成幾截,"怕你拿這話去哄別人......人家會笑話你......說雷脈的小弟子......怎的......怎的沒吃過好的……只有……只有我這般……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那一聲"啊"上驟然拔高,隨即整個人向前塌了下去,腰肢發軟,額頭抵在榻面上,花徑內壁不規律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那根還在她體內進出抽插的巨物上。那高潮比前幾夜來得更快、更突然,像是那番關於蜜桃的騷話在她花徑內最深處點燃了什麼,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會被點燃得這麼快。book18.org
龍嘯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沒有停下來。他只是放慢了節奏,讓自己那根陽物在寧清的花徑內壁持續收縮時依然保持著進出的頻率——幅度比方才小了些,速度也慢了些,卻始終沒有完全退出,像是在幫寧清延長那陣餘韻。寧清的腰肢在他放慢了節奏的動作中微微顫抖著,手指攥著榻面的麻席,指節泛白,呼吸急促而破碎。book18.org
"師叔這蜜桃汁水,"龍嘯在寧清高潮的餘韻中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還帶著喘息,"果然豐沛。"book18.org
寧清沒有應聲。她將臉貼在榻面上,喘息了很久,久到她花徑內壁的痙攣終於平息成了偶爾的、細微的翕動。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被喂飽後才會有的、慵懶的滿足:book18.org
"......你這混帳,混帳的搗果杵……對我這蜜桃……可還滿意……?"book18.org
龍嘯的龍根在寧清蜜穴內微微跳動了一下,算是回應。book18.org
陸璃一直在榻角安靜地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有收回去,直到寧清的高潮餘韻終於平息了,她才從榻角站起身,走到兩人身側,俯下身,在寧清汗濕的鬢角上輕輕落下一吻。book18.org
寧清將臉偏了偏,卻終究沒有躲開她那一吻。她只是閉上眼,將那一吻在鬢角上停留的溫度存了一存,才緩緩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窗外,暮色已沉,夜風拂過竹梢,沙沙如潮。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五日正午,日頭正好。book18.org
陸璃獨自推開了翠竹苑的門,寧清正在窗下翻閱一卷劍譜。日光從竹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茸光。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先是一亮,隨即發現只有陸璃一人,那亮光便微微暗了一瞬,又迅速被一層矜持蓋住了。book18.org
"姐姐今日自己來了?"寧清放下劍譜,語氣盡力維持著前幾日的從容,尾音卻不自覺地往上一挑。book18.org
"怎麼,只盼著嘯兒來?"陸璃彎起嘴角,在她身側坐下,伸手將寧清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指腹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耳廓,"今日是特意來教你一樣好東西的,嘯兒夜裡才來。"book18.org
寧清的耳根被她指尖蹭過的地方浮起一層薄紅。她沒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落在陸璃臉上:"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陸璃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在案上展開。那帛書紙質極薄,邊緣微微捲曲,上面密密麻麻畫著細線勾勒的人體圖,標註著穴位與經絡走向。寧清的目光掃過去,先還以為是某種功法圖譜,再仔細一看,那圖上的人體姿態卻越來越不正經——有仰面雙腿大張的,有俯身翹臀的,有側臥抬腿的,每一幅圖都在同一個位置標著殷紅的圓點,旁邊用小字寫著"入穴三分"、"碾磨九轉"之類露骨得令人耳根發燙的批註。book18.org
寧清的臉騰地紅了,抬頭瞪向陸璃:"這、這是什麼鬼畫符!"book18.org
"合歡宗的秘傳房中術啊。"陸璃一本正經地指了指圖上一個跪姿,"這一式叫'老樹盤根',對女子腰腹力量要求極高,你習劍多年下盤穩當,正好合用。"她的指尖沿著圖中標註的紅線緩緩滑動,"你看這裡,若是深入時以這個角度入,那龜頭稜角便能恰好碾過這處——"她點了點圖中那殷紅的圓點,"——此處乃女子花徑內最敏感的蜜腺,尋常姿勢輕易觸不到,若以這角度反覆研磨,可比單純的進出抽插快活多了。只是這套秘法費時費力,需要男子有極強的定力與耐力,以嘯兒那根造化異稟的妙物,正好合適。"book18.org
寧清咬著唇,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幅圖上多停了幾息。那圖中的女子雙腿大張,腰肢高高弓起,以她的習武眼光來看,確實需要極好的柔韌性與腰腹力量才能維持那姿勢。而圖中標註的那處紅點位置,以她這幾日被龍嘯反覆貫穿的經驗來說,似乎……確實有那麼一處,每次被他頂到時會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發顫。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book18.org
"千草堂嘛,醫書里夾著幾卷合歡宗的殘本也是常有的事。"陸璃說得理直氣壯,將帛書捲起來塞進寧清手裡,"你留著慢慢看,夜裡興許能用上。"book18.org
寧清握著那捲帛書,指尖觸到紙質微熱的溫度,只覺得那熱意順著指尖一路燒到了耳根。她將帛書塞進袖中,抬眸瞪了陸璃一眼,卻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book18.org
入夜。book18.org
龍嘯推開竹門時,寧清已經跪在榻前等著了。姿勢與昨日一模一樣——紗裙下擺鋪散在地,腰肢挺直,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只是今夜的水紅紗裙換了一件新的,顏色更深,近乎酒紅,紗質也比昨日更薄,底下那具身體在燭火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陸璃跟在龍嘯身後進來,見狀輕輕"喲"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戲謔:"妹妹今夜這身好看,比昨日那件更襯膚色。"book18.org
寧清沒有回答。她抬眸看著龍嘯,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胯間那片被衣料遮住的輪廓。她的喉間極輕地滾動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開口時聲音比昨日低了些,卻更穩,像是將那幾句話在舌尖上反覆嚼過了許多遍:book18.org
"母馬寧清,恭候主人大駕。"book18.org
龍嘯的腳步頓了一拍。book18.org
寧清說完,身體向前伏低,雙手撐在竹地板上,緩緩趴了下去。她動作流暢,從跪姿到四肢著地的轉換間帶著一種習武之人特有的收束感,肩胛骨隆起,背脊的弧度從頸後一直滑到腰窩,再向下延展至那對被酒紅紗裙勉強遮住的飽滿臀線。她的脖頸微微垂下,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兩側,像一匹被馴服的母馬垂下鬃毛,等待著騎手上鞍。book18.org
"請主人騎著寧清,以履行母馬的職責。"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方才更低,尾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顫抖——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混雜著羞恥與期待的、讓她腿根發軟的顫慄。book18.org
龍嘯與陸璃對視了一瞬。陸璃朝他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抹篤定的笑意,像在看一出她早已排演好的戲終於開演。book18.org
龍嘯走到寧清身側,沒有急著跨上去。他先繞著寧清走了一圈,步伐不疾不徐,像在打量一匹新買入的坐騎——看她的肩線是否平整,看她的背脊是否筆直,看她的後蹄——也就是那雙併攏的腳踝和足尖——是否端正。他的目光在她臀線上停留得格外久,那酒紅的紗裙因她趴伏的姿勢而繃緊,將兩瓣飽滿的臀瓣輪廓勾勒得分明,在燭火下像兩枚被酒浸透的蜜桃。book18.org
"師叔這姿勢,比昨日跪姿更好看。"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評價的意味,"腰再塌一些。母馬承騎時,背脊是平的。"book18.org
寧清依言將腰肢向下沉了半寸。她的臀線隨之微微翹高,那兩瓣被酒紅紗裙包裹的軟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龍嘯這才跨了上去。他沒有用實坐,而是以輕身法將身體重量虛虛懸在寧清背上,膝蓋微曲,足尖虛點在寧清腰側,整個人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葉子,只以極輕的力道壓著她。他的手掌落在寧清肩頭,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皮膚,在寧清耳邊低語:"記住了,這是輕身法,弟子只壓了你三成力。師叔若是撐不住,隨時可以說話。"book18.org
"嗯。"寧清悶悶地應了一聲。她能感覺到背上那道虛懸的重量,那重量不沉,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存在感,像一團被收束的溫熱氣流,讓她整個人從頭到尾都被籠罩在某種被占有的安心感里。book18.org
"師叔,走。繞著這屋子爬五圈。"龍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爬得好了,今夜有賞。"book18.org
寧清深吸一口氣,開始向前挪動。book18.org
起初的動作還有些僵硬,四肢的配合不夠流暢,像一匹還不太習慣被騎的幼馬,每挪一步都要停下來調整重心。龍嘯沒有催她,只是虛虛地壓著她,手掌偶爾在她肩頭輕輕拍一下,像在提醒她保持平衡。寧清爬過第一圈時,動作漸漸順了。她畢竟習武多年,四肢協調性極好,一旦找到了節奏,那爬行便顯出了一種奇異的、流暢的韻律感——肩胛骨起落時帶動背脊的肌肉群像水波一樣涌動,腰肢在每一次前進時都微微擺動,那對飽滿的臀瓣隨之交替起伏,在酒紅紗裙下盪開細密的肉浪。book18.org
第二圈時,她的呼吸開始變急。不是因為累——輕身法之下的那點重量對她一個通玄境劍修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而是因為那爬行的姿勢本身。四肢著地時,她的雙腿被迫分得更開,腿心那片被紗裙半遮半掩的幽谷隨著每一次挪動而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處早已因為羞恥與期待而泛潮的軟肉在與布料的細微摩擦中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深處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在緩緩滲出,浸潤了穴口,順著會陰滑落,在紗裙的襠部洇開一小片越發擴大的濕痕。book18.org
第三圈時,那片濕痕已經從襠部蔓延到了大腿內側。龍嘯居高臨下,酒紅紗裙下擺因她爬行的動作而微微掀動,每一次掀動都露出底下那條濕痕的輪廓——溫熱的、深色的、正在一點一點擴大的水跡,像一滴墨在宣紙上緩緩洇開。他的手掌從她肩頭滑到腰側,掌心貼著她被汗浸濕的背脊,然後毫無徵兆地揚手,在她右側臀瓣上落了一掌。book18.org
"啪——"聲音清脆,在靜謐的竹室中格外清晰。那三成力的一掌落下去,酒紅紗裙下的臀肉劇烈顫了一下,像一枚熟透的果實被輕輕拍了一記。寧清的腰肢向前猛地一聳,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卻沒有任何停頓,繼續向前爬行。她的花穴深處在她被拍了那一下時湧出一股更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下去,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book18.org
第四圈時,龍嘯的巴掌開始有了節奏。每爬幾步便落一掌,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她臀瓣上交替輪換的位置,將那片酒紅的紗裙拍得微微發皺。寧清的呼吸越來越重,被紗裙遮住的腿心處那道濕痕已經蔓延到了膝蓋附近,每一次爬行時都能聽見極輕的、黏膩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在紗裙襠部與大腿內側皮膚之間被反覆擠壓時發出的聲響,細微卻清晰,在靜謐的竹室中如同一根極細的羽毛,撩撥著每一寸空氣。book18.org
第五圈爬完時,寧清整個人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酒紅紗裙貼在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臀瓣上那幾道被拍過的紅痕透過薄紗隱約可見。她停在原地喘息著,四肢微微發顫,腿間那片濕痕在燭火下閃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陸璃從案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她伸手探入寧清腿間,指尖隔著濕透的紗裙輕輕按了按那片濕潤的幽谷,然後舉起手指,在燭火下看著指尖那根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聲音帶著溫軟的戲謔:"妹妹這爬了五圈,水流了一地呢。"book18.org
寧清將臉埋在手臂間,沒有回答。但她的臀瓣在陸璃收回手時,極輕地、不由自主地向後撅了一下,像是無聲地挽留那根離開的手指。book18.org
龍嘯從她背上翻身下來,落地的動作輕巧無聲。他伸手扣住寧清的腰,將她從爬行的姿勢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麻席上。酒紅紗裙的裙擺早已凌亂地堆到腰際,露出底下那雙被愛液浸得水光瀲灩的腿根,還有那朵在被鞭打與拍打之後微微發紅的飽滿花瓣,正一下一下地翕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召喚。book18.org
"師叔爬得好,"龍嘯說著,將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龜頭抵上那片泥濘的入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弟子說話算話——有賞。"book18.org
那一夜,床榻的吱呀聲與寧清的浪叫持續了很久。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搖曳,將那一聲聲從"慢些"到"再深些"再到"快些快些"的變奏聽了個真切。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六日。book18.org
暮色再一次降臨時,寧清在榻沿坐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那條水紅色的系帶。龍嘯已經連來了四夜,每一夜都比前一夜更深、更久、更讓她想壓住他的肩膀說"別停"。她開始覺得那等待的時辰比前幾日更漫長了,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小腹深處悄悄蜷著,每過一刻便蜷得更緊一些,直到那根熟悉的陽物終於出現時才會鬆開。book18.org
門推開時,龍嘯和陸璃並肩走了進來。寧清的目光先落在龍嘯身上,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向陸璃,然後她注意到陸璃手中今日沒有帶任何東西——沒有白瓷小瓶,沒有香爐,沒有新裁的紗裙,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陸璃走到榻邊坐下,姿態隨意,像在自家廳堂閒坐一般。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榻沿,示意寧清坐過來。寧清依言坐過去,還沒坐穩,就聽見陸璃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副溫軟如常的調子,說出來的話卻讓寧清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寧姐姐,這幾日嘯兒夜夜來陪,我看你似乎總有些不情不願的。若是你覺得不夠快活,咱們這約定也差不多到頭了——不如趁早散了,你回你的翠竹苑,他還是那個送藥的弟子,這七日之約就當沒發生過,如何?"book18.org
寧清的手指在膝上猛地攥緊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陸璃這話說得輕巧極了,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可那每一個字落在寧清耳朵里都像一根極細的針,從她耳膜扎進去,一路捅到小腹深處那團已經被連日的雲雨養得又大又熱的火苗上。那火苗在聽見"當沒發生過"五個字時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澆了一瓢冷水,隨即又燒得更旺了,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劇烈的、近乎恐慌的灼痛。book18.org
她張著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沒有不情不願。"book18.org
聲音比她自己預想中更小,小到幾乎像在自言自語。陸璃偏頭看她,目光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問:"哦?那我怎麼覺得你每次都像是在忍著什麼似的?叫得是大聲,可那眉眼之間……總像還留著一點什麼餘地。"book18.org
寧清想反駁,想說自己沒有留餘地,可那些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確實留了餘地。她自己知道——她每一夜高潮時雖然叫得大聲,卻從沒有像前日讀規訓時那樣徹底放開來過;她雖然在龍嘯身下扭腰、迎合、甚至主動坐上去套弄那根巨物,可每次到了最深處、最快要被那快感吞沒的時候,她總會在最後一線收回來那麼一點點,像是那百餘年的劍心習慣在保護什麼,不允許她完全沉下去。book18.org
那一線如今被陸璃輕描淡寫地戳破了。寧清的手指攥著衣襟,指節泛白,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什麼聲音都沒能發出來。book18.org
陸璃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向門口走去。龍嘯跟在陸璃身後,經過寧清面前時,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質問,也沒有逼迫,只是一種安靜的、在等待她做決定的注視,像在說"你想好了就告訴我"。book18.org
門在兩人身後合攏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嗒"。book18.org
室內重新安靜下來。寧清一個人坐在榻沿,手指還攥著衣襟,指關節泛著青白。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在安靜中格外清晰,聽見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擂著,聽見窗外夜風穿過竹葉時帶起的沙沙聲,還聽見腿心處那股濡濕的觸感在她坐著的時候依然緩緩向外滲著,將褻褲的襠部浸得更加黏膩。book18.org
她在榻沿坐了很久,久到燭火都矮了一截。然後她緩緩鬆開攥著衣襟的手指,低頭看著自己泛紅的掌心,那片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正隨著血液的回流一點一點變成淡粉。book18.org
她身體里那團火沒有熄,反而因為那句"當沒發生過"燒得更凶了,燒得她胸口發緊、小腹發酸、腿根發軟。book18.org
陸璃知道。陸璃一直都知道。陸璃今日說的那些話,就是看準了那團火已經被燒成了炭,隨便一撥就能燒得更旺。可寧清發現她恨不起來。那些被撩起的火、被磨平的羞恥、被一寸一寸撬開的身體防線——所有那些讓她又愛又恨的變化,都讓她此刻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她不想回到那"當沒發生過"的日子。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七夜。book18.org
整夜,竹門始終沒有動靜。book18.org
寧清在榻上躺了很久,豎著耳朵聽外面的每一絲聲響——竹葉被風翻動的聲音、遠處不知名鳥雀在暮色深處啼叫的聲音、甚至石階上偶爾落下一片枯葉時那極輕的脆響。每一絲動靜都讓她心跳漏一拍,隨即又在一息兩息的等待中沉下去。book18.org
她沒有穿那件酒紅的紗裙。今夜她從暮色剛降下來時便已經將自己剝得乾乾淨淨——中衣疊好擱在枕邊,褻褲也褪了,一絲不掛地坐在榻沿,臀下的麻席被體溫焐得溫溫的。她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覺得如果不把自己完全敞開,那等待的焦灼便會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吞沒。book18.org
可她等了一夜。從初更等到二更,從二更等到三更,夜色越來越深,窗外的竹影從搖曳到靜止,最後連風都停了。她的腳趾在麻席上蜷了又松,鬆了又蜷,手指攥著榻沿邊那捲冷硬的竹條,力道重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黎明前最暗的那一段時間,她終於確認了——今夜他們不會來了。book18.org
寧清慢慢躺下去,仰面朝天,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她的小腹深處那團火還在燒,不烈,卻綿長得像一根燒不盡的燈芯,在她體內不眠不休地燃著。她能感覺到自己花穴處那層尚未乾涸的濕意正隨著每一次呼吸而微微翕動,像是那張小嘴還在無意識地做著迎接的準備,哪怕等了一夜也沒有完全放棄。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前幾日那些畫面。龍嘯的腰胯在她視野上方起伏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腿心處進出抽插時的觸感清晰地浮現在每一寸肌膚的神經末梢上。她甚至能記得那龜頭頂入她花徑深處時那一下微微上翹的弧度是怎麼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褶皺的,記得那脈動是怎麼沿著花徑內壁一路傳到子宮口的,記得那滾燙的射入時她整個人像被從內部點燃了一樣痙攣著叫出來的感覺。book18.org
她想再來一次。她想在他身下完全放開自己,不留任何餘地。book18.org
可她連開口留他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那句"當沒發生過"的意思,就是她得先開口,先認輸,先低頭。可陸璃和龍嘯今夜不來的意思,就是逼她自己在沉默中把那句話釀出來。book18.org
寧清在黎明前最後一次睜眼時,望著窗外那一道極其淡薄的灰白天光,在黑暗中無聲地張了張嘴,像是練習說出那一句她從未說過的話。唇形是一個"好"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八日。book18.org
天剛亮透,寧清便踏出了翠竹苑的門。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顏色最深、最不顯眼的行裝——玄灰色的外袍,長發束成單髻,面容上連淡妝也沒施,看起來像要去參加一場與己無關的喪儀。她沿著石階向雷脈方向走去。book18.org
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下山的袍擺在山風中被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足踝。她的呼吸也比平日淺一些,像是怕深一口呼吸就會把胸腔里那個剛剛做好的決定吹散。book18.org
到了雷脈的演武場,她攔住一個正在清掃石階的雜役弟子,問陸璃師娘可在。那弟子認出她是木脈掌脈夫人,連忙放下掃帚行禮,說陸師娘這兩日下山去了,帶著雷脈的龍嘯師兄一起走的,走時說歸期不定,好像是去蒼衍盆地外辦什麼事情去了。book18.org
寧清站在那裡,像一尊被晨光照得透亮的石像,不動了。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地說了"多謝",轉身往回走。步伐比來時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沒有回頭。回了木脈翠竹苑,她推門進寢居,在榻沿坐下。然後她發現自己腿心處那股濕意像被人按下了開關一樣,在確認"龍嘯下山了"的信息之後猛地涌了出來,將她今日才換上、還沒來得及沾上半點灰塵的玄灰褻褲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咬著唇,沒有去碰它。就那麼坐著,任那潮濕的感覺在腿間緩緩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自言自語:"……他還真是……擅長挑這種時候走。"book18.org
第九日。未歸。book18.org
第十日。未歸。book18.org
第十一日。book18.org
寧清照例派了弟子去雷脈詢問陸璃和龍嘯的行蹤,回來的弟子依舊搖頭說未歸。她在案後坐著,手裡捏著一卷竹簡,看了半晌才發現自己拿倒了。她將竹簡放下,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竹子發了會兒呆,然後走回榻邊坐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膝上無意識地絞著,絞了許久,終於停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手——修長白皙,指節分明——然後慢慢探入自己腿間,隔著衣料按住了那處已經潮了好幾日、每夜都讓她輾轉難眠的私處。book18.org
手指剛一觸到那處,寧清的身體便猛地弓了一下,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的人終於碰到了水面,整個人的呼吸都驟然變了調。她咬著唇,指尖隔著布料緩緩打圈,想像那是龍嘯的龜頭在她穴口研磨時那種緩慢而折磨人的節奏。她甚至下意識地模仿了龍嘯那日在緩慢進出時說的話,用氣聲對自己說:"師叔的騷穴……咬得真緊……"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像被自己燙了一下,手僵在那裡。就在這時,叩叩叩的敲門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寧清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將手從腿間抽出來,慌慌張張地理了理裙擺站起身。她深呼吸了幾次,走到門口時那潮紅的臉頰還沒完全褪盡,拉開門的動作帶著一絲來不及收好的急促。book18.org
門外站著一個木脈的雜役弟子,低著頭遞上來一個包紮嚴實的包裹——封口處是青灰色的粗布,纏了幾道麻繩,極其普通。那弟子說有人送到山門口指定轉交寧師娘的,便行禮退下了。book18.org
寧清接過包裹,關上門。她靠著門板站了片刻,手指在包裹的粗布上摸了摸,然後拆開麻繩,揭開封口。book18.org
裡面是一套衣物。極其輕薄、柔軟,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質地像是某種極細的蠶絲織成的,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碧綠色。她展開來看了看,那是一件連體的衣物,上身是細密的蕾絲花紋,胸前鏤空著兩枚指頭大小的圓洞,下方則是一片寬敞的布料,襠部是開叉的,沒有任何遮蔽。整件衣物輕得像一層煙,在她指間滑過時幾乎感覺不到存在。book18.org
包裹底部還壓著一張字條。紙上的字跡端秀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隨意,寥寥數行:"蒼衍盆地外東南三十里,有村名柳溪,村口第三戶白牆小院。速來。"旁邊綴了一個極小的"陸"字,末尾又添了一筆歪歪扭扭的墨痕,像是誰搶過筆來補了一句:"來晚了可不等你。"book18.org
寧清握著那張字條,看了三遍。book18.org
她將那件碧綠色蕾絲連體衣折好,塞進包袱里,然後起身開始收拾行裝。動作比她自己預想中更快、更利落——兩件換洗的外袍、一雙備用的靴子、幾枚銀錢,再沒有多餘的東西。她走到外間,吩咐弟子說她需出門兩日,木脈事務照常,有什麼事等她回來再處理。那弟子應了,她轉身回了寢居,將那件碧綠色蕾絲連體衣從包袱中取出來,疊好,又放回去,指尖在那蕾絲邊緣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那一下是確認材質,還是確認決心。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時分,蒼衍盆地外的鄉間路上已經見不到什麼人影了。寧清按著那張字條上的描述找到了柳溪村,村口第三戶白牆小院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安靜——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燭光,像一隻睜著的眼睛。book18.org
寧清走到門前,抬手要叩。指節觸到門板的前一瞬,那門便無聲地向內滑開了,像是早就在等著她一樣。book18.org
門裡是一方不大的院落,青石板鋪地,幾叢修竹靠牆立著,月光將竹影投在地上。正屋的門也虛掩著,暖黃的燭光從門縫間漫出來,在石板上鋪成一道窄窄的光帶。寧清跨過門檻,沿著那道光帶向正屋走去。她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很輕,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book18.org
她推開了正屋的門。book18.org
燭火明亮,將室內照得通透。拔步床的帳幔半挽著,床上坐著的男人赤著上身,寬闊的胸膛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紋理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腰腹。他的褲腰褪到大腿根,露出那根已經半勃的巨物——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漲出了包皮,莖身上青筋的輪廓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在那半垂的姿態中已經顯出了一股沉甸甸的分量。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一觸到那根東西,腿根便不爭氣地軟了。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陸璃。陸璃正側身坐在床沿,白色的蕾絲連衣開襠褲包裹著她豐腴的身體,那白色的蕾絲與她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她的臉正對著龍嘯胯間,含著那根半勃的陽物,聽見門響便緩緩抬起頭來,嘴角還牽著一道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閃亮的弧線。book18.org
龍嘯與陸璃同時轉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落在寧清身上時,寧清的手正攥著門框。然後那攥握的力道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似的,她緩緩鬆開手指,順著門框滑落下去,雙膝觸地,在門檻內跪了下來。她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像是那跪落的動作在她走進院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準備好了,在看見他們兩人的那一刻終於自然釋放。那姿勢與第五日一模一樣——肩胛骨隆起,背脊塌下,脖頸低垂,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兩側,像一匹終於不再猶豫、決定主動走向騎手的母馬。book18.org
陸璃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朝寧清勾了勾手指。那動作輕巧隨意,像在喚一隻終於走到門邊的貓兒。"妹妹,"她的聲音帶著被肉棒塞過的沙啞,卻依然透著那副溫軟的調子,"進來呀,跪在門口做什麼。"book18.org
寧清膝行著向前挪去,爬到床沿時,陸璃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板上半扶半拉著拽了起來,讓她跪在床邊,與她方才自己跪的位置並排。陸璃又從旁取出一隻白瓷小瓶,拔開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膏狀物在自己手心,那膏體散發著一種奇異的、溫熱的藥草氣息,像是從深秋的某個角落裡翻出來的、曬足了一整季日頭的草籽在碾碎時散發出的暖香。book18.org
陸璃將那膏體塗上自己的掌心,然後握住了龍嘯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從根部到龜頭,一絲不苟地塗抹均勻。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般的鄭重,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照料得妥妥帖帖。白色膏體在紫紅色的莖身上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燈下像一層被體溫融化的霜。寧清的目光落在那根被塗得油亮的巨物上,看著陸璃的掌心從龜頭邊緣緩緩滑到囊袋,那溫熱的藥草氣息從膏體中散發出來,在空氣中蔓延,吸進肺里時像一條溫熱的溪流沿著氣管滑入胸腹,連帶著讓寧清的腿根之間那股濕意驟然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烈婦罪。"陸璃用她塗了藥膏的手,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寧清面前蹲下。她的目光落在寧清臉上,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卻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推心置腹般的鄭重,"好妹妹,我跟你說實話——這藥原是旁門左道里拿來專門馴服烈性子的,塗在男子那物上,入體之後女子便會渾身發燙,身子裡那股慾火會被催得比平日更加烈。你若是此刻反悔,還來得及。"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與陸璃對上。那雙從前總是清冷孤高、居高臨下的眼睛裡,此刻映著跳動的燭火,像有兩簇小小的火焰在她瞳孔深處燃燒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卻平靜:"姐姐這藥……來得太晚了。我早在你第一天帶他來翠竹苑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陸璃的嘴角彎起一個妖媚的弧度。她站起身,朝龍嘯輕輕頷首,然後退到一旁。book18.org
龍嘯從床上下來,走近寧清。他握著那根已經被烈婦罪塗得油亮發燙的巨物,龜頭抵在寧清已經濕透的穴口處,卻沒有立刻送入。他的龜頭在她濕潤微翕的花唇間碾磨了一周,像在最後一次給她回頭的餘地。那塗抹了烈婦罪的龜頭觸到寧清花唇濕滑的肉壁時,寧清只覺得有一股溫熱的電流從接觸的那一點瞬間炸開,沿著花唇一路蔓延到花徑深處,讓她的腰肢猛地軟了一下。她的整個花穴在那瞬間不受控制地翕動了一下,像是早已迫不及待。book18.org
"母馬寧清,願不願意成為主人的性奴?"陸璃的聲音從旁傳來,溫軟卻清晰。book18.org
寧清看著龍嘯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燭火,有她的倒影,還有那一夜一夜等待中她反覆咀嚼過的、讓她又恨又愛的從容與篤定。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意外的諂媚——像那百年劍心在最後一刻終於碎成了粉末,而她終於可以不用再端著那把劍了:"我早就該是了。"book18.org
龍嘯沒有再忍耐。他的腰胯向前一送——book18.org
那根被烈婦罪塗滿的巨物破開寧清濕滑的花唇,齊根沒入她的花徑深處。龜頭直直撞上宮口時,寧清只覺得一股灼熱從她花徑內壁的每一寸接觸面炸開,那灼熱比前幾日任何一次都要烈、都要燙,像一小簇燒紅的炭在她體內被按了下去,隨即那灼熱便沿著她的經脈蔓延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徑內壁在那一瞬間痙攣般地收縮了一次,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像花逕自己有了意志,要把那溫度留住。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拉長的、沙啞的呻吟——那聲音與以往不同,沒有任何壓抑、沒有任何保留、沒有任何那一線餘地,是一個被徹底填滿的人在快感爆發的瞬間發出的、最原始的聲音。book18.org
陸璃適時走過來,跨坐在床沿,將自己的身體湊到寧清面前。白色的蕾絲連衣開襠褲下,她豐腴的花唇正對著寧清的嘴,帶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向她的臉湊來。寧清仰起頭,在龍嘯的巨物正從她花徑內緩慢向外退出、帶出大量被烈婦罪催出的溫熱愛液的間隙中,含住了陸璃的花唇——舌尖觸到那濕潤溫熱的軟肉時,她與陸璃同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疊羅漢。book18.org
龍嘯站在床沿,將寧清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用這個最深的姿勢一下下地貫穿她。寧清的雙臂被陸璃壓在她自己胸前,那被壓住的手臂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仰著臉承受龍嘯每一次盡根的撞擊。烈婦罪的藥力在她體內越燒越烈,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都比前幾日更緊、更貪,像無數張饑渴的小嘴在同時吮吸那根貫穿她的巨物。book18.org
龍嘯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讓她雙腿環著自己的腰,抱著她在室內緩步走動。這個抱操式的姿勢讓他的龜頭以一個全新的角度頂入她的花徑深處,每一次步伐的移動都帶來一次深長的研磨,寧清的呻吟在室中迴蕩,雙臂環著他的脖頸,指尖深深嵌進他肩頭的皮膚里。book18.org
最後的把尿式,龍嘯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架起,讓她仰面躺在床沿,另一條腿垂在床側。這個姿勢讓她花穴完全敞開,被肏得微微紅腫的陰唇泛著水光,在龍嘯快速而密集的撞擊中,她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即將噴涌的尿意從膀胱深處傳來。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龍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放出來。沒關係的,妹妹。"她鬆開那最後一層防線,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花穴上方那道細小的孔道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床沿和地面上。寧清在那噴射中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讓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的高潮,她仰著頭,喉間發出的聲音已經聽不出是哭還是笑。book18.org
那一夜,她用遍了這些天來積攢在體內的渴求,用最放浪的言語喊著他——"親親相公!大雞巴爹爹!"——在那迷亂中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兩個稱呼,像在一遍遍地確認什麼。龍嘯在她體內的每一次射入都讓她顫抖著承接。她被灌滿、被填滿、被反覆貫穿,直到她癱軟在床褥上,再也抬不起一根手指,腿間那一片狼藉浸透了整片床單。book18.org
…………book18.org
此後,那所白牆小院成了三人私會的巢穴。寧清每隔幾日便會找各種由頭下山,回來時臉色紅潤得讓弟子們暗暗稱奇,只道是師娘修為精進了。陸璃則更有空閒,她甚至在小院裡辟了一間小廚房,偶爾做些靈膳端到榻邊。book18.org
兩女漸漸也玩出了花樣來。有時是寧清跪趴在床沿,陸璃從身後用玉勢肏她,而龍嘯坐床頭享受陸璃的口技;有時是陸璃將寧清綁在凳子上,用她那根細鞭一下一下地抽她的蜜桃臀,直到寧清哭著喊"爹爹饒命",龍嘯才從暗處現身,用那根巨物給她一個徹底的安撫。book18.org
最令陸璃得意的是某一夜,寧清喝了些靈酒後微醺,竟主動提出要三人同浴。那浴桶不大,三個人擠在裡面,水波滿溢而出將石板地浸得透濕。寧清醉意上頭時摟著龍嘯的脖頸,聲音沙啞而膩軟地問他:"親親相公,你說……你這根厲害東西……以後還會有別的母馬來認主麼?"book18.org
龍嘯沒有回答,手掌在她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陸璃在一旁笑著代答:"那得看那母馬夠不夠漂亮、夠不夠騷了。"寧清便不依不饒地蹭著龍嘯,反反覆復地問著類似的話,直到龍嘯在水中將她翻過去,用那根巨物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book18.org
日子便這樣過下去了。寧清偶爾還會想起自己天劍宗劍修的身份,只是那念頭如今已經淡得像遠山上的一層薄霧,看著還在,卻再沒有什麼分量了。她的腰肢比從前更軟、臀線更翹、眉眼之間那股傲氣被情慾浸透後變成了一種慵懶的、被滿足喂養出來的嬌媚。book18.org
日子似乎便會這樣一直過下去。直到某一日,寧清下山時順路去了趟木脈偏院處理舊事,回來時眉眼間帶著一絲異樣的神采。她推門進白牆小院時,龍嘯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擦拭劍刃,見她進來便抬頭看她。寧清走到他面前,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揉他的肩膀或坐到他腿上,只是站著,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亮光。book18.org
陸璃聞聲從屋內探出頭來,見寧清這副神色,挑眉問:"怎麼了?"book18.org
寧清的目光在龍嘯臉上停了一瞬,隨即轉向陸璃,慢吞吞地開口,像是在品那字句的重量:"我丈夫那大徒弟景飛,要成親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龍嘯臉上,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被灼熱包裹的輕快:book18.org
"新娘子是水脈的蕭真兒。"book18.org
婚禮設在木脈的翠微堂,滿山青竹披紅挂彩,靈泉沿階引作兩道銀練,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木脈大弟子景飛入門八十載,此番迎娶水脈蕭真兒,兩脈聯姻,蒼衍各峰都遣了人來賀,連掌門都託人送了一對玉如意來。book18.org
寧清坐在主賓席上首,穿著木脈掌脈夫人該有的玄青禮服,髮髻高挽,配著那套壓箱底的鳳頭銜珠釵——她平日從不戴這麼重的首飾,今日卻一絲不苟地戴全了。她端著茶盞,面帶得體的微笑,與前來寒暄的各脈師長一一應酬,那姿態端莊得挑不出半分錯處,只有偶爾借抬袖飲茶的動作,目光才會極快地掃過席間某處。book18.org
龍嘯坐在雷脈弟子那一席,與劉震等人同席。陸璃則以「替夫君羅有成送禮」的名義坐在女眷那一片,與幾位掌脈夫人隔案閒談,言語間滴水不漏。book18.org
儀式開始時,景飛穿著大紅喜服,牽著蕭真兒的手,從翠微堂正門緩緩步入。蕭真兒是水脈年輕一輩中出了名的美人,面如敷粉,眉似遠山,身形在婚服的寬大襞積中仍看得出腰細腿長。她今日化了濃妝,朱唇黛眉,額間貼著金箔花鈿,行走時裙裾曳地,步步生蓮,一雙眸子低垂著,含著新嫁娘那種既羞怯又期待的盈盈水光。book18.org
龍嘯的目光落在那道大紅的身影上。book18.org
他看見蕭真兒的側臉被蓋頭邊緣的金線流蘇遮去一半,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那脖頸的弧線在婚服的立領之上延展著,像一節剛從深潭中拔出的藕,濕潤而勻停。她的步伐極輕極穩,裙裾下偶爾露出一截繡著鴛鴦的鞋尖,每一步都踏在鋪了紅氈的地面上,無聲,卻像踏在什麼柔軟的心尖上。book18.org
他看見她走到堂前,在景飛身側站定,微微側身向賓客行禮時,那大紅喜服的腰身處收出一道極細的弧線,向下延展至胯部,被寬大的裙擺遮去了大半,但那一瞬間的輪廓已經足夠讓龍嘯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的龍根在褲襠里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情慾催動的緩慢脹大,而是一下猝不及防的、近乎本能的跳動,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從外部輕輕彈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卻讓他的腰胯微微繃緊了一瞬,他下意識地並了並腿,將那一點異樣壓進衣料的褶皺里。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book18.org
但坐在主賓席上首的寧清看見了——她借轉頭的動作,目光在龍嘯臉上掠過,捕捉到了他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過的、來不及收好的亮光。那亮光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鏡子中見過,在陸璃眼中見過,在每一次龍嘯看著她們時都見過。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將那一個微笑藏進了杯沿。book18.org
席間另一側,陸璃正與一位木脈長老的夫人說著話,說到一半時,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龍嘯那一席——然後她看見了龍嘯腿間那一個微微隆起的、被桌面遮去大半的弧度。她的話音沒有斷,甚至語調都沒有變,只是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角,不動聲色地朝寧清的方向彎了一下。book18.org
寧清恰好放下茶盞,抬起眼來。兩人的目光在滿堂的喧鬧聲中對上,隔著幾張案幾、十幾名賓客、和滿屋子紅綢與歡聲,輕輕一觸,隨即各自移開。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有一種默契的、篤定的瞭然,像兩個人同時在棋盤上落下了同一枚子,不必言語,已經知道對方和自己想的一樣。book18.org
龍嘯不知道他此刻已經被看了個通透。他的目光還落在蕭真兒身上——那大紅的身影正與景飛並肩立在堂前,受賓客賀禮,一一行禮答謝。她側身時,腰間那根金線繡的腰帶在燭光下閃了一下,像一條遊動的蛇,纏在那截被他目光描摹過的腰線上。他感覺到自己的龍根又跳了一下,這一次比方才更明顯,脹意從根部湧上來,帶著一股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的、被婚禮香氣和婚服衣料攪動的灼熱。book18.org
他在心裡記下了「水脈蕭真兒」這個名字,像在書頁的空白處輕輕折了一角,等著日後再翻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