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4）book18.org
作者：瓦爾基里之翼book18.org
第4章 風起於青萍之末book18.org
七月五日，天氣熱得不講道理。book18.org
衛凜岳把車停在飯店門口的時候，手機天氣溫度顯示外面三十七度，柏油路面上的熱浪扭曲了遠處廣告牌上的字。余悅坐在副駕駛，對著遮陽板的鏡子補口紅，塗了兩下不滿意又擦掉，換了一支更淡的豆沙色。book18.org
「這件沒問題吧？」她扯了扯裙擺，偏頭看衛凜岳。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條奶白色的無袖連衣裙，方領口，腰線收得很高，裙擺剛過膝蓋，腳上是一雙綁帶的平底涼鞋。book18.org
頭髮紮成了兩條低馬尾搭在肩上，用的是淺藍色的絲帶。book18.org
看著像個蘿莉……話說她本來就是個蘿莉體型。book18.org
衛凜岳攜著她走一起的時候跟需要挨電的犯罪分子似的。book18.org
衛凜岳偏頭看了一眼，說：「嗯，好看。」book18.org
余悅皺了皺鼻子：「你就只會說好看，上次那條綠的你也說好看，上上次那件藍的你也說好看。凜岳呀，能不能換個詞？」book18.org
「哦，那就非常好看。」book18.org
余悅被他的面無表情逗得噗嗤一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解了安全帶下車。book18.org
飯店是班長定的，在南窪區，一家川魯菜館，包廂很大，能坐三桌。book18.org
高三五班一共四十二個人，今天來了三十出頭，有些去了外地的同學趕不回來，有些則是在打暑假工請不了假。book18.org
包廂里鬧鬧嚷嚷，空調開得很冷，幾個男生圍在角落裡玩手游，女生們坐在沙發上聊各自大學的去向。book18.org
衛凜岳和余悅進門的時候，討論的聲音靜止了大約兩秒，然後是此起彼伏的招呼聲。book18.org
「喲，咱班顏值擔當來了！」book18.org
「嚯這大高個，隔一段不見果然覺得高！」book18.org
「余悅！這邊這邊！聽說你倆結婚了？！」book18.org
余悅很自然地挽住衛凜岳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對呀，六月二十六，我們都辦了酒席了。」book18.org
她亮出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小巧的鑽戒，在包廂燈光下閃了一下，女生們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八卦。book18.org
衛凜岳被幾個男生拽到另一頭，聊了幾句暑假的安排和即將開始的大學生活。book18.org
他和余悅結婚的事，班裡不少人都是剛知道。book18.org
畢竟高考前大家都在埋頭苦讀，誰也沒心思關注別人的感情動態，加上兩家辦酒席請的也主要是大院的熟人和親戚，沒有大張旗鼓地通知同學。book18.org
這會兒消息一炸開，包廂里的氣氛又往上抬了一個檔次，幾個平時愛起鬨的男生吵著要補喝喜酒，班長直接叫服務員多搬了一箱啤酒。book18.org
衛凜岳端著杯橙汁站在角落裡。book18.org
他開車來的，這是最好的避酒藉口。book18.org
「老衛啊老衛，你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啊。」旁邊一個男生搖頭晃腦地說，「竹馬贏了天降，還是在現實里贏了，離譜啊。」book18.org
「就是，咱班還有人大學沒上呢，你都結婚拿證了，這進度領先哥們兒十年了都。」book18.org
衛凜岳笑了笑，沒說什麼。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包廂另一頭的余悅身上。book18.org
她正被幾個女生圍在中間，不知道在聊什麼，笑得前仰後合，兩條低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時而側過頭往他這邊看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氣里撞了一下，她沖他擠擠眼，又轉回去繼續跟女生們說話。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像是一個普通的同學聚會該有的樣子，直到包廂的門被推開。book18.org
進來的人讓衛凜岳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陸鵬穿了件寬鬆的黑色T恤和深灰短褲，手裡提著一瓶白酒，站在包廂門口，臉上掛著那種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笑。book18.org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隔壁班的男生，也是籃球隊的，大概是聽說五班在這邊聚會，順路過來蹭酒的。book18.org
「喲，五班的兄弟們，好久不見啊。」陸鵬的語氣輕鬆隨意。book18.org
他跟幾個認識的男生擊了擊掌，目光掃過包廂，精準地落在余悅身上。book18.org
衛凜岳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余悅顯然也看到了陸鵬。book18.org
她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間，但是很快恢復了正常，只是身體不自覺地往女生堆里靠了靠，試圖拉開距離。book18.org
陸鵬卻沒有識趣地避開。book18.org
他跟五班的幾個籃球隊隊友寒暄了幾句，就端著酒杯徑直走到余悅面前，低頭看著她，衛凜岳胃裡翻了一下。book18.org
「小魚，好久不見。」book18.org
包廂里的嘈雜聲沒有停，但靠近這一角的幾個人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book18.org
陸鵬是隔壁班的，跟余悅走得近這件事在年級里其實不是秘密，只是大部分人不知道他們到底走到了哪一步。book18.org
現在衛凜岳和余悅結婚的消息剛炸出來，陸鵬又主動上前去找余悅，這個畫面的信息量大到讓幾個知情人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book18.org
余悅抬起頭看著陸鵬，皮笑肉不笑，沒有說話。book18.org
陸鵬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繼續笑著說：「聽說你結婚了？也不請我喝杯喜酒，咱倆這關係，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book18.org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誰都能聽出這句話底下的別有用意。book18.org
旁邊有人乾笑了兩聲，試圖打圓場，說陸哥別鬧了人家新婚燕爾的。book18.org
衛凜岳倒手抓住啤酒瓶，正要站起來給陸鵬一酒瓶。book18.org
余悅這時候開了口。book18.org
包廂里忽然就安靜了。book18.org
「陸鵬，我跟你好像不熟吧？」book18.org
陸鵬的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衛凜岳又坐下來，打算看戲。book18.org
余悅微微偏著頭，表情裡帶著困惑，不帶任何攻擊性，卻比任何攻擊性的言辭都更讓人難堪。book18.org
「陸鵬，你又不是我們班的，今天是五班的聚會，你來湊什麼熱鬧呀？」余悅的聲音還是那種軟軟糯糯的調子，不緊不慢。book18.org
「再說了，我結婚請誰不請誰，那是我跟我老公說了算的。你管得著嘛？」book18.org
她把「我老公」三個字咬得很重，然後她站起身，繞過陸鵬，走到衛凜岳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仰頭沖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和剛才對陸鵬的冷淡判若兩人，暖得能把九尺寒冰化開。book18.org
陸鵬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酒，臉上的笑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自然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余悅已經把後背對著他，踮著腳尖跟衛凜岳咬耳朵說悄悄話，連一個回頭的眼神都沒給他。book18.org
包廂里安靜了大約兩秒，然後被幾個反應快的男生用吆喝聲蓋了過去，說喝酒喝酒，氣氛又熱鬧起來。book18.org
陸鵬在那站了一會兒，仰頭把手裡那杯白酒一口悶了，放下杯子，跟旁邊的人說了句「先走了啊」，轉身出了包廂。book18.org
他身後那兩個同班的男生對視一眼，也訕訕地跟了出去。book18.org
包廂門關上的一瞬間，衛凜岳低頭看了看余悅。book18.org
她還在跟他說一會兒想嘗嘗那個紅糖糍粑，問他覺得好不好吃，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剛才發生的那一切跟她完全沒有關係一樣。book18.org
但她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指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呵，這女人是害怕了？book18.org
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book18.org
衛凜岳把橙汁放在旁邊的桌上，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包住她整個手掌，拇指在她指節上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余悅的睫毛顫了顫，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臉埋進他胳膊里蹭了蹭。book18.org
洛月坐在包廂的另一角，全程目睹了這一切。book18.org
她沒有湊過去問什麼，也沒有跟旁邊正在討論這件事的同學搭腔，只是安靜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book18.org
她喝的是苦蕎茶，茶色深沉，帶著一股焦香，是這家川魯菜館的免費茶水裡相當讓她喜歡的口味。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機，低頭打字。book18.org
幾秒後，衛凜岳口袋裡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條QQ消息。book18.org
洛月：剛才什麼情況？book18.org
他隔著半個包廂的距離抬頭看洛月，洛月也正在看他，表情平靜，眼神裡帶著關心。book18.org
她猜到有事，但是懂眼色的她不打算在桌上問。book18.org
衛凜岳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發過去一個表情包。book18.org
那張圖是一隻柴犬趴在沙發上，配文是「沒什麼」。book18.org
洛月收到消息，看了一眼，又看了衛凜岳一眼。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回，關掉手機螢幕，繼續喝那杯苦蕎茶。book18.org
但她藏在杯子後面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壓根不相信衛凜岳的解釋。book18.org
她在等，等他願意對自己說的時候。book18.org
陸鵬走了之後，包廂里的氣氛花了大概十分鐘才恢復到之前的熱度。book18.org
但衛凜岳沒有恢復到之前的狀態。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余悅的椅背後面，另一隻手轉著桌上的茶杯。book18.org
余悅顯然察覺到了他的情緒。book18.org
她端了一盤切好的哈密瓜過來，用叉子叉了一塊舉到他嘴邊。book18.org
衛凜岳低頭咬住，嚼了兩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余悅笑了一下，又叉了一塊。book18.org
她整個人側過身來面對他，膝蓋碰到他的膝蓋，小腿輕輕靠在他腿邊。book18.org
她在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確認：他還在這，他還是她的，她沒有再看別人一眼。book18.org
他們之間是安全的。book18.org
衛凜岳承認，雖然不治本，但是余悅剛才對陸鵬說的那番話讓他心裡舒服了不少。book18.org
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自己和陸鵬劃清了界限，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曖昧的餘地。book18.org
她說「我老公」的時候，聲音里甚至帶著炫耀。book18.org
可是他心裡那根刺拔不掉。book18.org
陸鵬走了又怎樣？book18.org
陸鵬已經拿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個事實不會因為余悅現在的態度而改變。book18.org
那層膜不會因為她在飯桌上懟了陸鵬兩句就重新長回來。book18.org
視頻里的聲音、畫面、每一幀，都還在他的腦子裡。book18.org
聚會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book18.org
走出飯店大門，熱浪撲面而來，白天被曬了一整天的地面還在往外散熱氣，鞋底踩上去都有點發軟。book18.org
衛凜岳去開車，余悅站在飯店門口的台階上等他。book18.org
她低頭看手機的時候，螢幕上彈出一條QQ消息，顯示備註名是「好大的陸鵬」。book18.org
內容她根本沒有點進去看，直接長按，刪除聯繫人，確認。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往小包里一塞，對著停車場的方向揮了揮手。book18.org
衛凜岳的車正在緩緩駛過來，車頭燈光掃過她的裙擺。book18.org
上了車，冷氣開到最大，余悅把安全帶系好，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偏過頭看衛凜岳的側臉。book18.org
他正在換擋。book18.org
「凜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今天表現好不好？」book18.org
衛凜岳的手在擋杆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表現好不好？她的意思是她用最乾脆的方式趕走了前男友，現在應該得到表揚，就像小時候每次她考了好成績都會這樣仰著臉問他「我厲不厲害呀」，然後等他摸摸她的頭。book18.org
但是這次他沒有摸她的頭。book18.org
他說：「嗯。」book18.org
余悅沉默了一小會兒，收回目光看向前面的紅燈倒計時。book18.org
紅色的數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從二十到十五，從十五到十。book18.org
車內的空調出風口裡吹出乾燥的冷風。book18.org
過了路口她才又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凜岳，你是不是還是不高興呀？」book18.org
衛凜岳沒有否認。book18.org
他也沒有承認。book18.org
他只是把方向盤往左打了一圈，拐進小區的輔路，然後說了句：「到家了。」book18.org
余悅咬了咬嘴唇，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的時候很小聲地說了句「我先去洗澡哦」，然後一起坐電梯上樓，開門，她踢掉涼鞋光著腳進了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水聲，衛凜岳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book18.org
他沒有開電視，也沒有看手機，就那麼坐著。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投進來一束，落在茶几上的鑰匙盤裡，鑰匙扣上掛著她初中時編的粉色蕾絲編繩，他這五年來一直用著，已經有些磨損了。book18.org
余悅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鵝黃色的睡裙，頭髮吹到半干，發尾還帶著潮氣。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旁邊，在他腳邊蹲下來，下巴擱在他膝蓋上，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凜岳，你還在生我的氣嗎？」book18.org
她問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聰明的小動物意識到自己之前好像是犯了錯，雖然它不完全理解錯在哪裡，但它知道主人這會兒看起來還不算太生氣，現在問這個問題應該不會被罵。book18.org
衛凜岳低頭，對上她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大概是沒有拿毛巾擦臉，從浴室出來就直接過來找他了。book18.org
「我沒生你的氣。」他說。book18.org
「你騙人。」余悅的眉頭皺起來，往上一頂，雙手環住衛凜岳的腰，頭埋進他的腹部，悶聲悶氣地說：「自從你前天晚上那啥……你就一直不太高興。今天陸鵬過來的時候，你的情緒特別暴烈，我感覺你差點衝上去打他。」book18.org
衛凜岳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確實差點衝上去。book18.org
當陸鵬居高臨下對著余悅笑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前傾了，握著杯子的手指節都緊繃起來，如果不是余悅先開了口，他真的會站起來揍人。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余悅觀察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這個蘿莉婊子，她比他以為的更敏感一些。book18.org
「不，我不會打他的。」衛凜岳撒謊。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沒那個資格。」book18.org
余悅點了點頭，對他的這個回答很滿意。book18.org
她又把臉埋回他膝蓋里，悶悶地說：「你說得對，他就是沒資格。」book18.org
「那你呢？」她抬起頭，「你還生氣嗎？」book18.org
衛凜岳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拇指抬起來，猶豫了一下，最後落在她眼瞼下方，輕輕蹭過。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然後她張嘴，輕輕咬住他的虎口，舌尖舔了舔他粗糙的指腹，像一隻用咬人來表達親昵的小貓。book18.org
「我不生氣了。」衛凜岳說。book18.org
他沒有說實話。book18.org
余悅聽到這句話，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從地上爬起身，爬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兩條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縮成一個溫熱的小球蜷在他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遞過來，衛凜岳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上託了托，讓她枕得更舒服一點。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投進來一束，照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呼吸著同一個空間的空氣。book18.org
但是衛凜岳知道，自己心裡的那根刺還在。book18.org
它只是暫時被她的體溫捂熱了，不那麼扎人而已。book18.org
衛凜岳鬆開余悅，洗漱上床，開始刷手機。book18.org
其實，他什麼都看不進去，只知道洛月在QQ上又私聊他了。book18.org
隨手應付了兩句，余悅走了進來。book18.org
余悅站在床尾，穿著鵝黃色的睡裙，料子薄薄的，領口開得特別低，裙擺剛過大腿根，稍微動一下就能露出底下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著，顯然是有點緊張。book18.org
「凜岳。」她叫他，聲音小小的。book18.org
衛凜岳應了一聲，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余悅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里，一點一點地挪到他身邊。book18.org
她爬過來的時候，睡裙領口墜下去，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白得泛光的皮膚，那兩粒小小的粉色乳尖在布料底下頂出隱約的凸起。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她知道他喜歡這樣。book18.org
不，她知道陸鵬喜歡這樣。book18.org
所以她也以為衛凜岳喜歡。book18.org
她挨著他坐下，兩條腿併攏側在一邊，濕漉漉的頭髮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印。book18.org
她先是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輕輕划過他凸起的指節，見他沒有躲開，才把整個手掌覆上去，五指從他的指縫裡穿過去，扣緊。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吧？」她又問一次，眼睛望著他，裡面裝著試探。book18.org
衛凜岳看著那雙眼，心裡有個聲音在冷笑。book18.org
余悅怕他生氣，根本不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她不想承受他生氣的後果。book18.org
余悅害怕自己離開她。book18.org
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每次犯了錯，第一反應就是用撒嬌和討好把對方的情緒哄過去，之後再反省。book18.org
說實話，不錯了，這女人至少還知道哄完人反省呢，多少女人連哄人都不會？book18.org
但是衛凜岳開始不滿了……他嘴上說：「嗯。」book18.org
余悅好像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跟著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掌翻過來，用食指在他掌心裡輕摳，這是她從小就會的招數，每次她想哄他的時候就會在他手心裡撓撓，痒痒的。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身子，膝蓋挪了個位置讓自己跪坐在他身前，低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親完沒有退開，嘴唇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滑到耳垂，在那裡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衛凜岳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余悅感受到了他喉結的滾動，像是得到了鼓勵。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按在他胸口，隔著T恤的布料，摸到他胸肌下面沉穩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指尖划過他腹肌之間的溝壑，然後停在褲腰邊緣。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帶著詢問，也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的意味，她好像在等他的許可。book18.org
衛凜岳盯著余悅，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book18.org
余悅就當他是默許了。book18.org
她解開他睡褲的系帶，把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他微微抬了一下胯，讓她把褲子褪到膝蓋。book18.org
半勃的肉棒從褲腰裡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溫熱的、沉甸甸的觸感讓她抖了一下，但沒有縮手。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還沒有完全充血的肉棒，小小的手指只能夠環住三分之二，指尖離虎口還差著一截。book18.org
她低下頭，努力張嘴含住龜頭，舌尖小心翼翼地掃過前端。book18.org
余悅開始努力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裹著龜頭，慢慢地往下吞，舌面貼著莖身底部的青筋，一路從龜頭舔到中部後又含回去重新吸允。book18.org
她的嘴實在太小了，根本沒法整根吞下衛凜岳的巨炮。book18.org
她的手指圈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嘴唇的收放一下一下地套弄。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算熟練，但衛凜岳被這麼一刺激，痛得要死之後反而硬得發疼，一口氣憋著反而更讓他敏感得難受。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退出來喘了口氣，口水拉成一條細絲從嘴角垂到龜頭上，她用手指蹭掉，然後歪過頭從側面舔他的莖身，舌尖沿著一條鼓起的靜脈慢慢往上走。book18.org
衛凜岳低頭看著她的後腦勺，看著那兩根淺藍色絲帶扎的低馬尾隨著她頭部的起伏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光，眼底是滿溢的討好，好像在問「我做的對不對」「你喜歡嗎」。book18.org
這些技術都是陸鵬教她的，是她在床上一遍一遍練習出來的，她練習的時候想的不是陸鵬，衛凜岳不知為何就是能篤定這一點。book18.org
而她現在把他當成了驗收對象，希望他打個高分。book18.org
衛凜岳想到這裡，心裡的怒火又往上躥了一截。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一根馬尾，把她的頭按下去。book18.org
余悅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他的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整個口腔都塞得滿滿的，嘴唇被撐到最大，下巴快要脫臼了。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只是把手撐在他大腿上撐住自己，張大了喉嚨讓他插得更深一些，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睡裙上。book18.org
衛凜岳按著她的頭，腰往上頂，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嘴。book18.org
喉嚨的嫩肉裹著龜頭，又熱又緊，每次頂到最深處她都會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她不躲，逆來順受地張著嘴，鼻尖埋在他的陰毛里，睫毛上掛著被刺激後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他看著她這樣，心裡說不清是爽還是煩躁。book18.org
他希望她反抗一下，推開他，說他剛才弄疼她了，這樣他就有藉口發作，把今天攢了一天的火全倒出來。book18.org
可是余悅偏偏不給他這個藉口，她那個樣子像是願意被他活活頂死在這張床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book18.org
他把她從自己胯下拽起來，余悅失去平衡，跌坐在床墊上，嘴唇被磨得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她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停下來。book18.org
「悅悅，躺下。」衛凜岳的聲音比平時更沉。book18.org
余悅乖乖地躺下去，後背貼在床單上，鵝黃色的睡裙在她身下鋪開，裙擺被蹭到腰際，露出底下一小截白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她的腿併攏，大腿根有一處絕對領域，露出的內褲遮住了底下那道幼嫩的無毛小縫。book18.org
衛凜岳覆上去。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把她的睡裙推上去，露出那對小小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胸實在太小了，推上去的裙子在鎖骨處堆成一團，下面的肋骨清晰可見，乳肉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小團，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尖在他細緻的揉搓下慢慢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舌尖碾上去，用力吸吮。book18.org
余悅渾身一顫，輕輕呻吟出聲，兩隻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里。book18.org
她的小腿在床上蹭了兩下，內褲底部的棉布顏色比其他地方暗了一點。book18.org
「悅悅，這麼濕了？」衛凜岳的拇指按住那塊暗色的布面，用力一按，感覺布下面的軟肉往裡陷了一點，濕意透過棉布傳到他的指腹上。book18.org
余悅的眼眶泛紅，羞得偏過了頭。book18.org
他沒跟她廢話，把她內褲勾到一邊，露出底下那個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幼女肥嫩白虎小穴。book18.org
陰阜光滑白嫩，沒有一根毛髮，肥嫩的大陰唇飽滿地閉合著，中間那道縫被衛凜岳強迫掰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穴肉。book18.org
他把手指插進去，一根指節就被陰道壁緊緊吸住，穴肉又軟又燙，一縮一縮著往外擠著黏液。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把指頭上拉出的銀絲抹在她小腹上，然後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把龜頭對準那個還在不停翕動的小洞，沉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余悅叫出聲來，脖子後仰，床單被她的手指揪成一團。book18.org
衛凜岳的那根東西太大了，相比之下陸鵬被襯托得平平無奇，她的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緊緊貼附在青筋暴起的莖身上，強烈的刺激夾雜著疼痛讓她的快感加倍。book18.org
余悅的子宮口被他的龜頭頂得酸脹發麻，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條微微隆起的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衛凜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把她的腿掰開，壓到她胸口兩側，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朝上暴露，穴口被撐得發白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莖身。book18.org
他用體重壓著她，胯骨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開始一下一下地狠搗。book18.org
余悅很快就不行了，嘴裡的聲音從壓低的悶哼變成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到後來連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被撞碎的片段：「啊、啊、輕……太深了……嗚、頂到那裡了、不要……」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盆骨，拇指陷進她小腹兩側的軟肉里，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自己從上往下地鑿。book18.org
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book18.org
拔出來的時候小陰唇被翻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連帶著嫩肉一起被塞回去，白色的細沫在兩人生殖器的交合處越積越多，順著她會陰流下去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的陰囊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的肛門上，留下濕潤的印記。book18.org
「以前跟他也這樣？」他居高臨下地問，聲音刻薄。book18.org
余悅被他頂得意識渙散，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搖頭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張嘴想說什麼，被他一記深頂撞成了泣音。book18.org
衛凜岳把她翻過來，拉著她的胯骨讓她跪趴好。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他掰開她的臀肉，拇指把她的肛門周圍的褶皺按平，看著那個緊閉的小洞在他的目光下緊張地收縮。book18.org
他用拇指按上去，一圈一圈地揉，感受著括約肌反射性地夾緊他的指尖。book18.org
余悅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整個屁股都在發抖。book18.org
「這裡呢？他用過沒有？」衛凜岳問。book18.org
余悅拚命搖頭，聲音悶在枕頭裡：「沒有、沒有……凜岳、沒有……」book18.org
自己心裡的刺越扎越深。book18.org
他重新把肉棒插進她陰道，這次是心無旁騖地衝刺。book18.org
他把她的腰按下去，讓她屁股翹得更高，自己從後面深深地頂進去，龜頭撞上宮頸口的時候感覺到余悅的整個子宮都在顫抖。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繞到她身前，掐住了她細長的脖子，五指收攏，把她整個人拽起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跪在床上被他從後面操。book18.org
余悅的雙腿已經支撐不住了，整個人靠他掐在脖子上的那隻手吊著，他的肉棒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把她整個人頂得一顛一顛，她的呼吸變得困難，嘴張開卻吸不進空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而她的陰道反而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穴肉瘋狂地痙攣，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愛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打濕了陰囊和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迷離，以及快樂，嘴唇無聲地張合，念著衛凜岳的名字。book18.org
衛凜岳感覺到她快到極限了。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一分，龜頭的棱溝刮過陰道前壁那條粗糙的敏感帶。book18.org
余悅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陰道瘋狂痙攣，她高潮了。book18.org
他鬆開掐她脖子的手，把她放回床上。她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脖子上的紅印觸目驚心，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是汗，肩膀一抽一抽，喉嚨里還在不停地漏出細細碎碎的呻吟。book18.org
衛凜岳沒有射。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硬挺滴著水的肉棒，忽然覺得有些空虛。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讓還在失神狀態的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肉棒重新插回去。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裡，兩條手臂沒有力氣地搭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他抱著余悅，一下一下地頂，速度不快。book18.org
余悅在他懷裡漸漸恢復了意識，開始用嘴唇蹭他的脖子，用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凜岳、凜岳、凜岳」。book18.org
然後她說：「我愛你。」又說，「對不起。」然後又說，「我愛你。」book18.org
衛凜岳閉上了眼。book18.org
他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餘韻里不停地收縮，感受著她柔軟的嘴唇一下下親著他的脖子，感受著她的眼淚滴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很快就涼了。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他把她的胯骨緊緊按在自己身上，肉棒頂在子宮口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book18.org
她渾身都在抖，把臉埋得更深，雙臂摟得更緊，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待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他們的呼吸都平復下來，直到那些體液在兩人皮膚之間慢慢變涼。book18.org
然後衛凜岳聽到她在自己耳邊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凜岳，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衛凜岳這輩子從未在她嘴裡聽過的語氣，那是掩蓋不住的恐懼。book18.org
六點半，衛凜岳硬著醒來了。book18.org
十八歲的晨勃來勢洶洶，那根東西把灰色的居家短褲頂出一個高聳的帳篷。book18.org
他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意識還在半夢半醒之間沉浮，身體卻已經先一步醒了，想要發泄一通。book18.org
這個時間，津城的天已經大亮，麻雀在空調外機上嘰嘰喳喳地叫。book18.org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然後是床墊微微一沉——余悅趴到他身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book18.org
「凜岳，起床呀，早飯做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軟糯，帶點鼻音，應該是洗漱完就去廚房忙活了。book18.org
衛凜岳聞到了煎蛋的油香，還有她頭髮上茉莉花洗髮水的味道。book18.org
他沒睜眼，翻了個身，手臂一伸，箍住余悅的腰，把她整個人拖進懷裡。book18.org
余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被他翻身壓住，她蹬了兩下腿，發現完全掙不開，就放棄了，仰面躺在凌亂的床單上看著他，桃花眼裡帶著疑問。book18.org
「凜岳，早飯要涼了呀。」book18.org
衛凜岳沒理她。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胡亂推搡的手腕固定在枕頭上方，另一隻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沿著光滑的小腹往上摸。book18.org
她的皮膚溫熱細膩，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摸到她胸前那兩粒軟軟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顆，不輕不重地搓了一下。book18.org
余悅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併攏又分開，膝蓋碰到他結實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衛凜岳低頭咬住她另一側的乳尖，舌尖碾過那粒迅速變硬的粉色蓓蕾，感覺到她在自己身下慢慢軟下去，從一隻掙扎的小貓變成了一灘任人擺布的水。book18.org
「凜岳，你昨晚……還沒有做夠嗎……」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手臂已經主動環上了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里，輕輕抓著。book18.org
衛凜岳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扯掉她的睡褲，發現裡面什麼都沒穿，白皙光滑的陰阜暴露在晨光里，兩瓣肥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中間只露出一道淺淺的縫。book18.org
他用手指分開那道縫，裡面粉色的嫩肉已經濕透了，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指腹上，拉出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早上起來就濕成這樣。」他貼著她耳根說，聲音低沉喑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做早飯的時候想的什麼？」book18.org
「我、我沒有……」余悅的臉紅透了，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耳尖燒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衛凜岳拉開短褲，那根晨勃的肉棒彈出來。book18.org
他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些許透明的潤滑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用龜頭在她穴口的嫩肉上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愛液，然後腰部狠狠擺動，整根沒入。book18.org
「噫——唔！」余悅整個人弓了起來，腳趾蜷成一團，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胛骨，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容納他這過於龐大的巨物，陰道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條皺褶都被碾平。book18.org
那股酸脹感混著鈍痛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讓她眼眶立刻就紅了。book18.org
衛凜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抓著她的盆骨，開始一下一下地狠搗。book18.org
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整根沒入。肉棒拔出時小陰唇被翻出來，插進去時又被塞回去。包皮溝刮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咬住嘴唇想憋住呻吟又憋不住，從嘴角漏出來的碎音。book18.org
「悅悅，你在床上比平時還可愛。」他俯下身，把她的手按在床墊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指緩緩收攏，「叫出來呀。」book18.org
余悅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放棄了壓抑，那些甜膩的、柔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book18.org
她的小腿在他肩上亂晃，腳趾時而蜷起時而張開。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一下下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意識被撞散了，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白噪音，和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四肢末梢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很快就在這種毫不留情的操弄下達到了高潮，穴肉瘋狂痙攣，一股熱液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打濕了他的陰囊和大腿內側。book18.org
衛凜岳還沒有射精。book18.org
他又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插進去，掰開她的臀肉，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嬌小的身體里進出。book18.org
看不到余悅的臉，讓他可以毫無顧慮地鑿擊身下這個嬌俏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後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蝴蝶骨在白皙的皮膚下凸起。book18.org
他抓住她散落的馬尾往後拽，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里發出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滿是汗水的後背，手臂繞到她身前掐住她的乳頭，一邊用力揉搓一邊吸吮著她的小耳朵。book18.org
「啊啊、好深、好深！凜岳……要壞掉了……」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整個人被頂得不停往前滑又被抓著腰拖回來。book18.org
他衝刺了幾十下，最後把她的胯骨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book18.org
她高潮到渾身發抖，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床上，屁股翹著，穴口還在不停收縮，白濁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衛凜岳抽出肉棒，在她的臀肉上蹭乾淨，拉上短褲，起身去廚房吃早飯，把還在床上趴著喘氣的余悅一個人丟在臥室里。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煎蛋、培根、兩片烤好的麵包和一杯溫水。book18.org
煎蛋是溏心的，培根煎得邊緣微焦，麵包上貼心地均勻抹好了黃油。book18.org
衛凜岳坐下來，拿起筷子夾起煎蛋咬了一口，溏心蛋黃流出來，鹹淡剛好。book18.org
余悅手藝不錯。book18.org
他吃完第一片麵包的時候，臥室那邊傳來動靜。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然後余悅出現在廚房門口。book18.org
她重新換了件寬大的T恤當睡衣，領口大得掛在一邊肩膀上露出一截鎖骨，頭髮散在肩上亂成一團。book18.org
她扶著門框站著，腿還有點抖，眼睛紅紅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微微發腫。book18.org
她看到衛凜岳正坐在餐桌前若無其事地吃她做的煎蛋，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說是瞪，其實更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是在凶他，但在衛凜岳眼裡就是一隻被揉亂了毛的貓在沖他虛張聲勢地齜牙，連爪子都沒伸出來呢。book18.org
衛凜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繼續吃剩下的培根，沒搭理這個小蘿莉。book18.org
余悅撅著嘴在他對面坐下，重重地把椅子往前一拉，表達自己的不滿。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麵包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一邊嚼一邊還時不時抬眼瞪他。book18.org
衛凜岳把自己盤子裡剩的半片培根夾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趕緊繃住臉繼續裝生氣。book18.org
吃了一會兒，余悅咽下嘴裡的麵包，開口問：「今天周六，你有安排沒？」book18.org
衛凜岳放下咖啡杯：「洛月約我上午出去，估計想聊聊。」book18.org
余悅聽到「洛月」兩個字，眉頭微皺了一下，但很快鬆開。book18.org
洛月是一個讓她不會有危機感的女孩子，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擺在那裡。book18.org
但聽到「聊聊」，她的表情又變得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哦。」她把麵包掰成小塊塞進嘴裡，嚼了嚼，含糊不清地嘟囔，「她想跟你聊什麼呀？」book18.org
衛凜岳嚴肅看向余悅：「這是洛月和我的事。」book18.org
余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凜岳，連我都不能知道嗎？」book18.org
「這畢竟是洛月的隱私。」book18.org
余悅的叉子停在半空中，表情有些忐忑。book18.org
「悅悅，你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余悅哼了一聲，把叉子上的炒蛋整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松鼠。book18.org
嚼了半天咽下去，才憋出一句：「我擔心什麼？我什麼都不擔心，哼。」book18.org
衛凜岳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杯子放進洗碗池裡，轉身去臥室換衣服。book18.org
余悅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從臥室跟到衛生間，又從衛生間跟到玄關，像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book18.org
衛凜岳換鞋的時候，她就靠在鞋柜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嘴巴撅得能掛油瓶。book18.org
「你之前出去不帶我，今天又出去不帶我。」她開始數落他的罪行，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算，「今天周六，你要出去跟洛月喝咖啡，為什麼不帶我啊。」book18.org
衛凜岳系好鞋帶直起身，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仰著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book18.org
他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T恤——那件T恤太大了，衣服下擺垂到大腿中段，像個裙子，那是他的舊衣服，上面的印花都裂開了，上面是開始褪色的死亡之翼。book18.org
這丫頭什麼時候從他衣櫃里翻出來的？book18.org
「我跟洛月有正事要談。」book18.org
「什麼正事？」余悅歪著頭，「為什麼不讓我去？」book18.org
「你去了，洛月就不好開口問了。」book18.org
余悅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book18.org
但她確實了解洛月的性格：她不是那種會當著余悅的面追問衛凜岳的人。book18.org
她太有分寸了。book18.org
余悅垮著臉，上前一步，兩隻手捏住他的衣角，晃了晃：「那你要早點回來哦。幾點回來？」book18.org
「午飯之後吧。」book18.org
「具體幾點？」book18.org
衛凜岳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給洛月發了條微信說九點到，然後抬頭看余悅：「大概下午一二點吧。」book18.org
「那說好了，一點準時到家。」她把他的手拽過來，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用力拉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他們從小約定重要事情時的儀式，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耍賴誰是小狗。book18.org
小時候衛凜岳覺得幼稚得要死，余悅卻一直把它當成神聖的契約。book18.org
到現在他每次看她一臉嚴肅地伸出小拇指，依然沒辦法拒絕。book18.org
「行了，反悔的是小狗。」他說著抽回手。book18.org
余悅滿意了。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退後一步，抱著拖鞋蹲在玄關邊上，像一隻被留在家裡看門的小狗，歪著頭看衛凜岳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她又叫了一聲：「記住啦，一點！不然你就是小狗！」book18.org
衛凜岳沖她擺了擺手，頭也沒回。book18.org
洛月約的地方在美院附近的一家貓咖，是她暑假兼職畫室旁邊的老店。book18.org
貓咖藏在小巷裡，門口掛著一塊手繪的木招牌，由於時間原因已經褪色了。book18.org
店裡面養了七八隻貓，大多是店主收養的流浪貓，有的趴在窗台上曬太陽，有的蜷在貓爬架上睡覺，只有一隻橘貓比較勤快，趴在櫃檯邊上豎著尾巴對著衛凜岳喵喵叫。book18.org
衛凜岳推開玻璃門的時候，洛月已經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了，面前擺著一杯拿鐵，膝蓋上攤著一本速寫本，正在畫那隻橘貓的素描。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亞麻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細長的小臂。book18.org
一頭長髮沒有紮起來，而是柔順地批散在肩上，發尾微微內扣。book18.org
她聽到風鈴聲抬起頭，沖他招了招手。book18.org
衛凜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一隻灰貓從旁邊的貓爬架上跳下來，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他伸手摸了摸貓的下巴，灰貓眯起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book18.org
「你這人啊，招貓體質。」洛月把速寫本合上放在一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以前大院裡那些貓也是，見了你就蹭來蹭去的，誰都叫不動。」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喂過它們。」book18.org
「就喂了一次，記了你三年嗎？」洛月笑了笑，然後把咖啡杯放下，表情自然地過渡到了認真的狀態，「所以，昨天到底什麼情況？」book18.org
女服務員走過來遞上菜單，衛凜岳掃了一眼，也點了杯拿鐵。book18.org
等服務員走遠，他才靠在沙發背上，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嗎。」book18.org
「我只看到陸鵬過來找余悅說話，然後余悅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懟走了。」洛月把胳膊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交疊抵著下巴，直視著他：「但是這肯定不是全部。凜哥，你們中間肯定有事。」book18.org
衛凜岳看著桌上的紙巾盒，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洛月太了解他了。book18.org
「陸鵬跟余悅有過一段。」book18.org
洛月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倒是讓她有些驚訝。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還跑過來試探我。就這樣。」衛凜岳的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關係不大的事——隔壁班某個男生追過余悅，沒追上，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說完端起服務員剛放下的拿鐵喝了一口，明明加了奶和糖，衛凜岳卻總覺得這苦得他眉心微皺。book18.org
「就這樣？」洛月的語氣微微抬高了一點，顯然不太滿意這個過於簡化的版本，她目光往下一垂，忽然定住了。book18.org
衛凜岳順著她的視線低頭——自己鎖骨上方靠近脖子根的位置，有一塊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指甲撓出來的。book18.org
他今早換衣服的時候沒注意，大概是余悅在高潮的時候抓的，他自己甚至都沒感覺到疼。book18.org
他扯了扯領口，若無其事地拉了拉T恤領子把痕跡蓋住，但洛月已經看到了。book18.org
「咳。」洛月偏過頭去看窗台上的貓，耳尖微紅，端起咖啡杯來掩飾尷尬。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才轉回頭，表情努力繃成一本正經的樣子，但語氣已經不自然了：「就當我沒看到吧。反正你記得，你欠我一個解釋。」book18.org
「解釋什麼？」book18.org
「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洛月把話收回去，不再追問了。book18.org
她伸手撓了撓趴在她旁邊沙發扶手上的一隻虎斑貓，貓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肚皮露給她。book18.org
她揉了揉貓肚子，忽然換了話題：「對了，你暑假有什麼打算？離報到還有兩個月呢。」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就在家待著。」book18.org
「不出去寫生？我記得你以前每年暑假都要出去畫幾天，去年集訓前你還去了皖南，畫的那些老房子我還存著呢。」book18.org
去年暑假，那時候還沒有陸鵬，或者說他那時候還不知道有陸鵬。book18.org
他跟著畫室的老師去皖南寫生了一個星期，畫了十幾幅水彩，回來之後一張一張翻給余悅看，余悅說哪張都好看，然後選了一張掛在新房的客廳里。book18.org
現在想來，他去寫生的那個星期，余悅是不是在跟陸鵬上床？book18.org
不，時間應該再靠後一些，是高三開學以後，自己去北京集訓時的事。book18.org
「……今年沒那個心情。」book18.org
洛月看了他一會兒，放下手中的筆，合上速寫本，站起來說：「走，我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嗨呀，畫材店，就在這條巷子出去往右拐。我發現了一種新的水彩紙，紋理特別好，你可一定得看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那會兒在大院裡，每次她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不管是牆角的螞蟻窩，還是軍用車庫後面那窩野貓崽，又或者是小賣部新進的一種冰棍，她都會用這種語氣招呼他和余悅。book18.org
他不忍心拒絕洛月。book18.org
兩人起身，跟門口那隻橘貓道了別。book18.org
出了貓咖，七月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曬得巷子裡的石板路泛著白花花的光。book18.org
洛月走在他前面半步，步子不快，涼鞋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快的嗒嗒聲。book18.org
她領著他拐進一家畫材店，裡面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牆上掛滿了各種畫框和成品顏料，靠牆的貨架上碼著成排的畫筆和畫紙。book18.org
老闆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顯然認識洛月，打了個招呼說小洛又來啦，洛月應了一聲說帶我朋友來看看紙。book18.org
她把一沓水彩紙從貨架上抽出來放在櫃檯上，讓他摸紙面紋路。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確實是好紙，冷壓紋理均勻細膩，吸水性不會差。book18.org
洛月在旁邊跟老闆聊紙的克數和棉漿比例，說得頭頭是道。book18.org
衛凜岳站在一邊，忽然有些恍惚——如果自己沒有改志願，現在應該是和洛月一起，暑假一起泡畫材店、一起寫生、一起準備開學。book18.org
那個畫面就像一幅已經起好稿的畫，只差上色了。book18.org
但是現在那幅畫不會完成了。book18.org
「凜哥？發什麼呆呢？」洛月拿紙在他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啊，沒什麼。」他回過神，伸手接過那沓紙，翻了翻，「嗯，確實不錯，我買兩包。」book18.org
從畫材店出來，洛月又拉他去隔壁的二手書店逛了逛。book18.org
書店裡光線昏暗，她在藝術畫冊區泡了很久，從一堆舊書里翻出一本蘇聯時期的素描教程，如獲至寶。book18.org
衛凜岳站在美術史那一排書架前，看著那些自己曾經翻過無數遍的書籍，手指划過一排褪色的書脊，指尖沾了一層細灰。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等兩人走出書店，衛凜岳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十點四十五。book18.org
余悅在半小時前發了條微信——「別忘了一點哦！不然你就是小狗！」後面跟著一張自拍，她穿著他的舊T恤，比了個剪刀手，嘴唇撅起來做出一個親親的表情。book18.org
「余悅催你了？」洛月瞥了一眼他的螢幕，語調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book18.org
「嗯，說好一點回去的。」book18.org
「那咱們吃個飯你就快回去吧，不然她又該鬧了。」洛月把畫冊夾在腋下，沖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對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凜哥，我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黑眼圈都出來了。」book18.org
衛凜岳頓了頓，點了點頭，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book18.org
走了幾步，洛月又在後面喊了一聲：「凜哥——」book18.org
他回頭。book18.org
洛月站在書店門口的法桐樹蔭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她米白色的襯衫上。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快回去吧。改天再來我畫室玩，我給你看我這學期畫的雕塑作業。有幾個還不錯，我覺得你會喜歡的。」book18.org
衛凜岳點了點頭，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他走到巷子拐角的時候，餘光掃到洛月還站在書店門口，低著頭翻那本剛買的蘇聯素描教程，米白色的身影在樹蔭下孤零零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