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8-9)作者:重鍍銀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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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book18.org

  隔天晚上,鄭拓回到了自己家裡。林婉正在看電視,這兩天她想的很清楚了,與其這樣無休止的耗下去,不如早點離開他,反正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這裡,當斷則斷,不然拖累的只能是她自己,那天洗澡前她靈光一閃抓住的重要東西就是有舍才能有得。book18.org

  捨棄鄭拓,得到的也不會是老王。她悟得很透徹,鄭拓這邊不留戀,老王那邊也不能將就,感激和愛是兩碼事,她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這點區別還是分得清的。而且她沒有戀父情結,老王的年紀可以當她爹了,如果是個億萬富豪,她還可以考慮一下,只是會照顧人?有錢人請的保姆管家更專業。book18.org

  步入中年的女人就是這麼現實,這怪不得她,只能怪這個社會,或者說,生物都是物競天擇,利益當先的,這是自然規律。人類為了抱團取暖,形成了互利互惠,以大局為重等「利他」的概念,群居的生物似乎都有這種習性,比如蜜蜂、螞蟻……book18.org

  真正的愛情,其實也是一種利他的思維,為了對方付出,不求回報,這種愛情是「神級」,必須雙方都秉持這個理念。如果只是一方這麼想,那維持不了多久,就像久病床前無孝子,是一個道理。人不是機器,有情感,也有極限,無論生理還是心理。book18.org

  林婉愛鄭拓,為了他可以付出很多,甚至全部,但如果得不到正向的反饋,換來的是背叛,那麼他就不配得到她的「愛」。老王為她付出,也許是性格使然,抑或是一種精神轉移,將對前妻的「愛」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但更大的可能是性本能的驅動,雄性為了獲取「性交」的權利做出的討好行為,就像孔雀開屏。book18.org

  他既沒有年輕的身體、俊朗的容貌、矯健的身材,又沒有雄厚的財力資源,從根本上來講,對女性的吸引力幾乎為零。體貼入微的關心和照顧,是他的加分項,可這個優勢多少有點廉價,有心的人都能做到,沒有稀缺性。book18.org

  因此這兩個人,都只能成為林婉生命中的「過客」,她要去尋找自己真正的幸福,趁她現在風韻猶存,身材和樣貌還能吸引絕大部分男性的時候。book18.org

  鄭拓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內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習慣性的將外套丟到一邊,坐到林婉身旁,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心裡想著怎麼蠱惑她去勾引老陳,如果加上「獻妻」這個重磅砝碼,那智創項目就十拿九穩了。book18.org

  要是林婉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到時自己不妨助一下性,先不告訴她真相,在兩人性愛到臨近高潮的時候,讓老陳突然出現並加入,來個淫亂的「三人行」,在那種狀態下,他相信旱了這麼多年的老婆,不可能會恢復理智斷然拒絕,頂多覺得羞恥難當,假意掙扎抗拒一番,最終乖乖迎合他倆的前後夾擊。book18.org

  滿心淫念的鄭拓還沉浸在他構思的完美「獻妻」情景中,林婉已經掙脫了他的摟抱,站起身怒視著他:「怎麼,剛摟完狐狸精沒過夠癮,回家來繼續過老婆的癮?你這齊人之福享得還挺美的。」book18.org

  一臉錯愕的鄭拓摟她的手還抬在半空,無奈的順勢搭到沙發靠背上,借著後仰伸展放鬆全身的空檔,臉色恢復平靜:「怎麼跟只炸了毛的貓一樣,你不也跟隔壁那個老登有一腿嗎,我說什麼了?我都不介意,你跟我計較個啥勁。」book18.org

  「鄭拓,我告訴你,我跟王哥沒發生過你想的那種齷鹺事,你自己心裡有鬼,看誰都像鬼!」林婉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她腦海中浮現的是退燒後那晚的曖昧情形,雖然關鍵時刻老王退縮了,但該做的不該做的,好像一樣都沒漏……不,至少她沒跟老王接吻,沒幫他口交……想啥呢……林婉有些沮喪,明顯底氣不足。book18.org

  「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表情?面紅耳赤,眼神閃爍,咱倆結婚多少年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你撒謊的樣子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book18.org

  「我不想跟你扯這些沒用的東西了,你看什麼時候有空,咱倆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book18.org

  「想離婚?可以啊,你凈身出戶,孩子歸我。」book18.org

  「憑什麼?!是你出軌,我又沒做錯任何事。該凈身出戶的人是你,孩子歸我!」book18.org

  「呵呵呵,自從你知道了我跟江雅楠的事,我就在這條走廊里裝了攝像頭,想不想看看你進出隔壁家的視頻呀?裡面可是有好幾個時間段,是你凌晨才回屋的哦。」book18.org

  「你……」林婉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她腳步有些虛晃,感覺頭暈目眩,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穩了穩身形,搖搖晃晃的走向臥室。book18.org

  鄭拓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尾隨她進了臥室,在她虛弱倒進床榻的同時,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林婉已經沒有任何餘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行那不齒之事。book18.org

  「親愛的,別再說那些氣話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怪我這些年冷落了你,才會讓隔壁那個胖子趁虛而入。我不怨你,你也別恨我,我答應你,等我手上這個項目做成了,就跟那個江雅楠斷了關係,好好回家疼你,回到咱倆以前那種幸福的生活狀態,好嗎?」book18.org

  鄭拓一邊絮叨著,一邊漸次解開林婉的衣服扣子,把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直到赤身裸體,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剝光了自己,將林婉摟了個滿懷。book18.org

  抱著豐腴肥美的妻子,鄭拓的陽具早已充分勃起,自從上次再度嘗到老婆鮮美的滋味後,他有些食髓知味,後悔浪費了這具玉體多年,現在一有機會,就想好好補償一下損失,狠狠索取,彌補往昔之憾。book18.org

  「嗯……哦……老婆,我那個項目……甲方……噢……操……你今天怎麼這麼干?」還是像上次那樣,沒有任何前戲,鄭拓就單刀直入,可惜這次沒有林婉的口水潤滑,她下面更沒有因口交產生的興奮而流水,剛插進去就感覺有些阻澀,動了幾下就扯著生疼。book18.org

  鄭拓有些懊惱的在掌心吐了灘口水,塗抹到陰莖上,然後在林婉的陰道口抹了幾下,再次插入,情況好了很多,不過他沒敢再橫衝直撞,開始慢慢適應。沒辦法,夫妻倆很久都沒有過性生活,家裡沒有潤滑油、保險套這些本該常備的傢伙什,不然以鄭拓的講究,絕不會做出如此粗俗的行為。book18.org

  「老婆,我手上現在這個項目很大,涉及幾十億的政府專項扶持資金,公司股票也會因為簽下這個項目大漲。孫總你知道吧?他最近總是為難我,就是想讓我把項目交出來,給他的心腹跟進,那樣所有的功勞最後都會轉移到他身上。你得幫我,這個項目一旦在我手上落實,那下一任的副總裁我就有資本跟姓孫的爭一爭了。」book18.org

  鄭拓一邊緩慢適應著林婉腔內乾澀的環境,一邊努力說服著他老婆,林婉聽的一頭霧水,他公司里的項目跟自己有啥關係?剛才她是真的被氣壞了,惡人先告狀,這條陰險的毒蛇反咬了她一口,在走廊里安裝了攝像頭,拿到了她涉嫌跟老王亂搞的視頻。book18.org

  她這邊雖然也有老王拍的照片作為證據,可本來絕對的優勢變成了勢均力敵,她跟老王原則上來說是清白的,可說出去誰信啊,自己在他家一待就是一整晚,只聊天的事實又沒有視頻可以證明……好在她發燒那幾天攝像頭還沒裝,不然拍到老王拿備用鑰匙開她家門的畫面,那跳進黃河她也洗不清了。book18.org

  郊區那套大平層價值上百萬,這套老小區的房子幾十萬買的,存款十幾萬……她自己每個月工資就幾千塊錢,大部分開銷都是她老公在承擔。鄭拓是公司高管,每年幾十萬年薪,到時離婚分割財產,她估計自己能分到幾十上百萬。book18.org

  郊區那套房她就不想了,孩子和鄭拓父母都住在那邊,小孩從斷奶起就是爺爺奶奶在帶,如果判給鄭拓,林婉不會糾纏,沒孩子對她將來找男人更方便,生活壓力也沒那麼大。這套老房子大機率會判給她,這裡算是她的傷心地,她不會繼續住下去,把房子賣了,到公司附近租套房子住就行。book18.org

  「……到時陳總可能會對你感興趣,你就逢場作戲的跟他玩玩……隔壁那個肥老登你都能接受,老陳可比他講究多了,至少沒那一身的酸臭味……」鄭拓還在一邊操弄一邊喋喋不休,林婉跟條死魚一樣,躺在那任由他折騰,沒有任何回應,閉著眼睛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沒去聽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操……你今天怎麼跟具屍體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想啥呢?跟你說的話聽到沒?」操弄了那麼久,林婉的陰道內分泌已經足夠多,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跟她的心情沒關係。鄭拓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鼻息越來越粗重,雙手抓住她的乳房胡亂揉捏,兩條腿像青蛙一樣叉開划動,動作滑稽。book18.org

  「跟陳總玩的時候可不能像今天這樣,他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你的奶子他看了肯定會愛不釋手,你的騷屄他嘗了也一定無比鍾愛,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他一直都有曹老闆的癖好,喜歡人妻……」鄭拓邊念叨邊挺進,已經快到臨界點,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動。book18.org

  他腦海里全是老陳那乾瘦的身影,附體到他身上,正在幹著他老婆的猥瑣樣子。化身老陳,讓他倍添性致,聳動的更加賣力,可惜再怎麼努力,面對一條死魚,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來。book18.org

  「靠……你他媽的這個賤貨,隔壁老王操你的時候,你叫的他媽比誰都歡呢吧,他那麼胖,怎麼沒壓死你?那身臭氣,咋沒把你熏死……你吃他腥臭雞巴的時候噁心不?喝他腐敗精液的時候,吐了沒?」鄭拓忍不住要射的時候,猛地拔屌起身,罵罵咧咧的騎到林婉脖子上,挺著雞巴對準了她的臉。book18.org

  強勁有力的濃濁精液噴瀉在她的嘴巴、鼻子、眼睛上,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林婉皺起眉頭,屏住呼吸,還是一動不動的僵著,繼續思考婚後財產分配的細節。book18.org

  「操……下賤玩意兒……我想起當初為什麼不再碰你,跟我鬧完情緒,就是這副死樣子,下面松得跟漏風的篩子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現在下面倒是恢復了,死屍樣還是一點沒變……告訴你,陳總那邊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只要見到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肯定性奮,估計奸屍也不會介意,說不定人家還好這口……」book18.org

  鄭拓從衣櫃里找了條短褲,穿上走出臥室,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間眼睛眯成一條縫,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陰謀詭計。book18.org

  連續幾天時間,鄭拓都沒再回這個家,林婉也樂得清靜,專心安排離婚事宜,她找了律師,詳細的諮詢了各種可能性。雙方一起提交申請,都有一個月的冷靜期,如果是她單方面提出,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證據,需要分居兩年……還真挺麻煩的。book18.org

  現在非婚生子隨便落戶,私生子也有繼承權,婚姻最現實的作用已基本喪失,只剩財產、債務、繼承等等如同累贅般的羈絆。再找男人,林婉也不會像年輕時那麼衝動了,除非對方經濟基礎殷實,不然她不會考慮再婚。book18.org

  跟老王的接觸,還是照常進行,她需要老王幫她出謀劃策,老王也把近期拍到的所有照片、視頻都交給了她,為隨後的官司收集證據。老王知道了攝像頭的事後,動手拆掉了它,因為這觸犯了他的隱私權,公共空間私裝攝像頭是違法的,但之前拍的那些視頻他想讓鄭拓刪掉,難度很大,幾乎不可能。book18.org

  晚上十點前,林婉會回家,或者趕老王走,她怕鄭拓還有後手。至於他說的陪陳總的事,林婉並未放在心上,本來那天她就沒怎麼注意聽鄭拓說了啥,大概印象是要讓她犧牲色相去為他的項目獻身?開什麼玩笑,她覺得鄭拓瘋了,法治社會,這種事只要她不願意,誰敢逼她?book18.org

  若是以前,夫妻倆感情和睦,鄭拓花些心思,製造一些機會和氛圍,或許還能讓她上套。現在?林婉只會回他兩個字:有病!book18.org

  鄭拓還在想著怎麼安排老婆跟陳總見面,江雅楠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就在這幾天時間裡,她已經收集齊了充分的鐵證,足以釘死他!book18.org

  收拾完行李,江雅楠對著毫不知情的鄭拓說:「拓哥,這裡的房租下個月到期,我先走了,你是回家還是繼續住在這裡,隨你便。」說完拉著行李箱走出大門,按下電梯。book18.org

  一頭霧水的鄭拓愣了半天,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什麼情況?房租到期?你先走了?我回家?繼續住在這裡?隨我便?他怎麼一句也沒聽懂呢?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鄭拓還在辦公室里打江雅楠的電話,昨晚一夜關機,他不知道那個任性的女人到底在搞什麼行為藝術,但今天早上他好像看到她在孫總辦公室?!book18.org

  集團公司審計部的人在九點半準時走進他的辦公室,手裡攥著厚厚的牛皮紙袋,「啪」的一聲丟在他辦公桌上,鄭拓抖著手把文件抽出來,是一份份列印整齊的聊天截圖、轉帳流水,從第一筆「諮詢費」到最後一筆「項目感謝金」,全是他和陳總之間的往來帳目,還有他親筆簽名的各種費用申請單,備註欄寫著「不可入帳,另走通道」。book18.org

  「你們……」鄭拓還沒站起來,辦公室門被推開,法務和人事並肩而入。孫總走在最後,西裝馬甲扣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保溫杯,吹了吹浮面的枸杞,慢悠悠道:「鄭拓啊,公司明令禁止各種商業賄賂、公器私用、揮霍公款、票據詐騙、財務作假……你倒好,全部犯了個遍。你陳哥那邊,甲方公司已經立案了,你這邊,自己看離職協議吧。」book18.org

  人事把文件推過來:「所有證據我們已移交經偵,趕緊簽吧,樓下警車還等著你呢。」鄭拓拿起筆,指節泛白,簽完字站起來時,椅子往後滑出刺耳的一聲銳響。book18.org

  孫總側身讓開門口,跟著他一起出門走向電梯,避開跟隨的公司法務,俯在他耳邊低聲笑道:「對了,你的位置,下周李銘來頂,他是我外甥,比你年輕,比你聽話。你的小助理江雅楠估計這會兒正在跟他交接工作,以我外甥的本事,今晚他倆估計就會睡在一張床上。怎麼樣,雅楠潤不潤?那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妙人。」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鄭拓才意識到他栽了,徹底栽在江雅楠手裡,昨晚他徹夜想不通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book18.org

  戴上手銬,上了警車,鄭拓無力的靠在后座椅背上,坐在他左右兩邊的經警將他死死的夾在中間,望著窗外的街景,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見江雅楠時的情景。book18.org

  她蹲在印表機旁撿散落的標書,長發垂下來時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只剛折了翅的雛鳥。他彎腰幫她拾紙,她仰臉,睫毛沾著粉底碎屑,怯怯地喊他「鄭總」。那時他還不知道,這一低頭,是他職業生涯中最昂貴的俯首。book18.org

  江雅楠入職第七天,就「不小心」把咖啡潑在鄭拓的襯衫上,她慌得差點跪下去,抽出紙巾在他胸口亂擦,指尖隔著濕布料打圈。鄭拓退後半步,她卻貼近,仰頭時嘴唇幾乎蹭到他下巴。book18.org

  「鄭總,我賠您一件好不好?」那天下班,她果真拉他去商場,選了件深藍暗紋的襯衫,試衣間帘子半掩,她在外面隔著布簾說話,聲音軟糯得能化開糖:「拓哥,你穿藍色特別好看,像海。」book18.org

  她從叫他「鄭總」,到改口「拓哥」,只用了三天。加班到深夜,她會從包里變出保溫杯裝的熱咖啡,杯壁上貼著手寫便簽:「少熬夜,眼睛都紅了。」鄭拓喝完,咖啡漬黏在杯底,她拿過去替他沖洗,手指碰到他虎口,輕輕摩挲一下又縮回,他地心跳漏了半拍。book18.org

  江雅楠懂得在他皺眉時,從背後伸手揉他太陽穴;懂得在他開會前,把他領帶重新系一遍,指腹滑過喉結時停頓兩秒;更懂得在他和陳總通完電話後,湊過來聞他袖口的煙味,小聲說:「陳哥的雪茄味太重,你下次別抽了,傷肺」。book18.org

  第一次躺到他身邊的時候,活力四射的激情與溫柔,年輕肌膚的滾燙與緊緻,都讓他深深著迷,讓他覺得自己仿佛都年輕了二十歲,嬌小的身軀,在他瘋狂透支體力的輸出下,達成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夜五次郎」成就……book18.org

  鄭拓把這些點點滴滴嚼碎了吞下去,以為是溫柔的攻勢,卻沒想到那是一顆埋在自己身邊,隨時都可能讓他粉身碎骨的粉紅炸彈。book18.org

九章book18.org

  初雪落在看守所鐵窗外的第三天,鄭拓開始數牆皮的裂縫,從左上角第三條開始,蜿蜒向下,像條幹涸的河。他拇指和食指反覆捻著囚服袖口的線頭,線頭越捻越松,散成一撮毛絮。book18.org

  案件從經偵立案到移送審查,走了整整兩個多月。秋天的事,拖到冬天,拖得證據鏈上每環都結了霜。book18.org

  鄭拓的律師每周探視一次,隔著玻璃用座機通話,那根話線短得讓他想起江雅楠對他的虛情假意,同樣短,同樣脆,同樣一扯就斷。book18.org

  他讓江雅楠送資料給孫總,一去通常都要超過半個小時,平時從沒在意這些細節,一次正好有急需江雅楠確認的數據,他才覺得送個文件怎麼去了那麼久,找到孫總辦公室,敲了兩次門,裡面才傳出「進來」的聲音。book18.org

  孫總正坐在大班桌後看著什麼,抬頭望了他一眼,臉色有些酡紅,就像喝過酒。鄭拓感覺有些奇怪,不過數據的事很急,他也沒多想,就直接問江雅楠來過沒,孫總說剛走,財務部找她有事。book18.org

  當時沒多疑,鄭拓到財務部去,也沒找到江雅楠,給她打電話,半天才接,電話那頭氣喘吁吁的,問她在哪,她說在外面辦點事,確認了關鍵數據後,鄭拓掛斷電話,繼續核對其它數據,過了二十多分鐘,江雅楠才回來。book18.org

  等忙完,鄭拓才想起問她,江雅楠說財務總監找她幫忙辦了點事,追問啥事,回說那是人家托她辦的私事,不好說出來的。book18.org

  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看來,他去孫總辦公室找她的時候,恐怕這個賤貨正跪在大班桌下,吃著姓孫的雞巴呢,那臉上的酡紅就很明顯,上班時間不允許喝酒,只有那種事能讓他爽的氣血上涌。book18.org

  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江雅楠肯定撅著屁股被孫總後入操得正爽,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辦點事,辦的就是那點事,只不過不是幫財務總監辦,是給孫總「辦」。book18.org

  每次去孫總那邊彙報工作,江雅楠都很積極,鄭拓本以為她只是想在更高層面前多露臉,撈點印象分,誰能想到那其實是去跟她「主子」互通消息,「戶通」「簫吸」。book18.org

  「臭婊子!」鄭拓惡狠狠的咒罵著那個賤人,這個時間那騷貨應該在跟李銘滾床單,姓孫的連他外甥都信不過,要在他身邊安插眼睛,二十四小時監視著,這打的是明牌,李銘知道自己就是他舅的一枚棋子。book18.org

  鄭拓出事,江雅楠這顆釘子浮出水面,失去了暗線的作用,用在他外甥身上剛好。孫總是布局高手,早就挖好了坑等著鄭拓跳進去,天真的他還以為能憑這個項目抬高自己地位,沒想到掉進了深淵。book18.org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越是誘人的美味越危險,裡面不是藏毒就是藏勾,水下的魚根本不知道那一口美味咬下去,就再也掙脫不開了。book18.org

  律師說,江雅楠提交的證據鏈很完整:轉帳流水、雲盤截圖、各種VIP卡照片、加密錄音……這些足夠釘死鄭拓,量刑區間清楚得像把刻度尺。book18.org

  唯一的缺口在陳總那頭,他聘請了專打職務犯罪的律師,把所有「收受」都辯成了「借款」,甚至拿出了偽造的借條,日期倒簽在每筆轉帳前,檢方需要補充證據。book18.org

  鄭拓母親鞋底在檢察院大廳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攥著兒子的戶口本複印件、學歷證書、「優秀員工」獎狀……在信訪窗口站了整個下午,最終被一個年輕書記員請進接待室。book18.org

  書記員給她倒了杯熱茶,茶葉梗在紙杯里豎著,她盯著那根梗說「這是好兆頭,立起來的」,書記員沒接話,只把一張《取保候審申請材料清單》推過去,上面列了十二項,她數了數自己帶來的東西,一項都對不上。book18.org

  入冬第二場雪落下來的清晨,雪路滑,鄭拓母親摔了一跤,膝蓋磕在台階棱上,鄭拓看見母親一瘸一拐走進家屬等候區,棉褲膝蓋處洇出深色濕痕。book18.org

  目光落在母親花白的髮根上,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給江雅楠買的那條駝色羊絨圍巾,和他大衣一個色系,花了八千。而母親這條灰毛線圍脖,是她自己織的,起球了,線頭散出來。book18.org

  可憐天下父母心,淚水模糊了雙眼,鄭拓又想起那個木訥溫順的妻子,雖然無趣,卻沒有任何危險,家,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灣,可惜,那個「家」散了,林婉沒有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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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接到警察電話時,正在幼兒園門口等兒子放學。這幾天鄭拓失蹤了,打他電話關機,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遇到這種突髮狀況不知道該咋辦,只能臨時打電話給她。book18.org

  下午四點半的陽光斜切過鐵柵欄,她手機貼在耳邊,聽見對方說:「鄭拓涉嫌職務侵占和行賄,請您來分局配合調查」,林婉表情很平靜,一點波瀾都沒有,身後有家長喊:「寶寶出來了。」book18.org

  「媽媽!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呀!」奶聲奶氣的聲音特別清脆。她擠出一個笑,接過兒子書包,蹲下來替他拉好羽絨服拉鏈,拉鎖咬住內襯,卡了幾次才拉上去。book18.org

  「媽媽今天要跟你去爺爺奶奶家。」她聲音穩得自己都意外。book18.org

  把兒子帶回家交給爺爺奶奶,簡單跟他們交代了幾句,林婉就出門往警局趕。book18.org

  警局裡,冷光燈管嗡嗡響著,牆角的暖氣片燙得空氣發乾,林婉坐在問詢室硬木椅上,做了三小時筆錄,她第一次知道了丈夫私下開殼公司、走暗帳……原以為只是出軌,現在多了這麼多爛事,更加堅定了她離婚的決心。book18.org

  從警局出來,天已經全黑了。回到家,鄭拓母親兩隻手攥著衣角坐在沙發上,父親背著手來回走,煙灰彈在地板上。看見林婉回來,鄭母站起來衝到門口,嘴唇翕動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飯桌上擺著涼了的晚飯,筷子擱在碗沿,像兩道被遺忘的橋。「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林婉繞開鄭母,走到飯桌前。book18.org

  沉默的晚餐吃的很快,飯後兒子去看電視,林婉搶著收拾了碗筷。book18.org

  她把碗摞進水池,開水龍頭沖了沖,轉身出來時鄭母已經拉著她的手,乾枯的指節硌著她腕骨。「小婉,警察說如果能把錢退回去,能少判幾年?」鄭母眼睛腫著,鼻音重得每個字都模糊。book18.org

  林婉從包里抽出問詢筆錄的複印件,指給二老看那一行:「職務侵占罪數額巨大,如積極退贓退賠?,可酌情從輕處罰。」book18.org

  鄭父戴上老花鏡,鏡腿用膠布纏過,他眯著眼把那行字讀了三遍,抬頭時鏡片全是水霧。book18.org

  「賣房子,賣我們的房子。」他聲音突然穩了,「郊區這套,市裡那套,都賣。」鄭母攥緊帆布袋,裡面是房產證和存摺,綠封皮的摺子邊緣磨得發白,那是他們老兩口乾了一輩子的積蓄。book18.org

  林婉起身去廚房倒了三杯熱水,端出來時忽然開口:「爸,媽,有件事我一直沒說,鄭拓他在外面有人,是他的那個助理,叫江雅楠。他陪人家逛街、買包、去會所,我生病的時候他也在陪那個人……」她看著熱水蒸汽撲在臉上:「我已經找好律師了,離婚協議也擬好了。」book18.org

  鄭母手裡的杯子歪了,熱水灑在茶几上,順著玻璃面淌下來滴在地毯。她顧不上擦,站起來又跪下去,膝蓋砸在地板的悶響讓林婉一抖。book18.org

  「小婉,是我們沒教好兒子,我們對不住你。」鄭母抓著林婉的手往自己臉上貼,「你要離婚,我們沒臉攔,但你得救他這一次,哪怕為了孩子。」book18.org

  鄭父立在旁邊,嘴唇哆嗦著,突然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駝背把毛衣抻出一道皺褶,「小婉,爸求你了,你是他合法妻子,退贓要你簽字同意處置共同財產。」book18.org

  林婉站著沒動,看鄭母肩頭一抽一抽的,花白的發縫裡頭皮泛紅。她想起剛結婚時,鄭母從老家背來一床新彈的棉花被,說:「小婉你怕冷,這被芯是我找老手藝人彈的,三層」。那床被子現在還鋪在她和鄭拓床上,鄭拓卻很少在那張床上睡。book18.org

  林婉抽回手,「我配合,但我不想再見到他」。鄭母連連點頭,鄭父又鞠了一躬。book18.org

  房產中介帶人看房那天,兒子在家玩積木,聽見陌生人進臥室,跑出來問「叔叔你找我爸爸嗎?」,林婉把他摟回沙發上,說:「叔叔來量尺寸,給爸爸的朋友住」。book18.org

  鄭拓父母的房子也賣了,縣城的家屬院老破小,急售只賣了個地板價。鄭母把存摺里的錢全部取出,零頭七十三塊也塞進信封。老兩口又挨個給親戚打電話,鄭父說到第三個電話時突然哽咽,對方是他親弟弟,在工廠下崗二十年了,借了五千塊錢過來,說「哥,你拿著,不用還」。book18.org

  東拼西湊清算那天,林婉在銀行櫃檯等著轉帳,櫃員把回單遞出來時,金額那一欄的零排成長長一串,將將補齊鄭拓侵占和行賄的總數。那筆錢等於把他們家連根拔起,連樹根都沒留下一截。book18.org

  鄭拓父母辦了探視手續,玻璃那頭鄭拓剃了光頭,顴骨高聳,看見父母手裡的文件袋時,眼珠轉了一下。book18.org

  鄭母把協議從窗口塞進去,裡面夾了支黑色簽字筆。「小婉簽好了,你簽吧,別耽誤她了。」她聲音平板,像背稿子,「錢都還上了,律師說能減幾年,你在裡面好好改造。」book18.org

  鄭拓翻到協議最後一頁,林婉的簽名工工整整,旁邊「委託代理人」欄空著,她連當面簽都不肯,甚至不願讓公婆代簽,必須是他親手落筆。book18.org

  他拿起筆,指腹蹭了蹭林婉的名字,墨跡是乾的,但筆鋒最後一捺微微挑起來,是她寫字的習慣,從前給他寄明信片時,那個「婉」字總是帶個小勾。book18.org

  他想起兒子周歲宴上,林婉抱著孩子讓他給抓周,兒子抓了支鋼筆,她笑著說「將來像爸爸一樣簽大合同」。如今簽在這張紙上的,是他這輩子唯一一份不想簽的文件。book18.org

  筆尖扎進紙面,他名字寫了一半,忽然抬頭問:「我兒子呢?」鄭母隔著玻璃搖頭:「說你去國外出差,暫時跟他媽。」鄭拓低下頭,把名字補完,擱筆時發現紙角濕了一小塊,他伸手去抹,分不清是哈氣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林婉那天下午在客廳拆窗簾,要搬家了,兒子蹲在紙箱旁邊拼樂高,忽然抬頭問:「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他說今年帶我去看雪的。」book18.org

  林婉手裡攥著窗簾環,金屬圈硌著手心,她蹲下來和兒子平視:「雪太大了,飛機停飛了,要等雪化了爸爸才回得來。」兒子「哦」了一聲,低頭繼續拼他的卡車,塑料輪子軲轆響著。book18.org

  林婉把窗簾疊進紙箱,摺痕壓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她把臉埋進深藍色的棉布里,悶聲哭了很久,窗簾不吸水,淚痕乾了便什麼也看不出來,就像這個家,鄭拓的東西從衣櫃里清走之後,掛衣杆空了一截,但乍一眼望過去,好像本來就該那樣空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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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沒見林婉了,那扇防盜門像塊生鐵板,紋絲不動。book18.org

  老王最近閒得發慌,每天傍晚準時晃到附近那棟電梯公寓樓下,叼著煙蹲在樹下。鄭拓的車一直沒出現過,也沒看到那個小妖精。book18.org

  晚上十點,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軟肉還沒幹透。他癱在舊沙發上,左手探進大褲衩,握住那根乾癟了好久的陽具,指腹剛抹上滑液,腦子裡就翻出那晚舔林婉屄的滋味。book18.org

  隔著汗濕的睡裙和內褲,舌尖刮開她肥膩的陰唇,咸腥的蜜水混著成熟婦人的體香衝擊著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輕碾那顆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頂……那晚的濕滑,成了他這幾個月反覆咀嚼的回味。book18.org

  指尖套弄的頻率加快,他閉上眼,耳朵里自動播放起那次貼牆偷聽的動靜。鄭拓多年後再次干他老婆那天,節奏快而沉,說著那些冤枉他的話,讓老王浮想聯翩。book18.org

  想像著自己跪在床尾,粗壯的雞巴抽插著林婉珠圓玉潤的臀縫,而她老公就坐在對面真皮沙發上,掐著煙,眼神陰鬱又欣賞地看著他操自己老婆。book18.org

  「看清楚了,」老王在腦海里替鄭拓念台詞,「我老婆這騷穴,平時悶得像口枯井,一碰就淹。」他擼動的手掌愈發用力,龜頭在掌心摩擦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最讓他激癢的,還是那個周三晚上,他再次聽到隔壁傳來的粗喘聲,鄭拓說要把林婉送給一個叫陳總的人操!老王貼牆聽了個全程。book18.org

  腦海不受控制的浮現出淫亂的場景,那陳總應該是個老傢伙吧,不知道歲數有自己大沒,聲音肯定跟自己一樣油膩,卻帶著上位者的從容:「夫人,你下面好濕好滑,真燙啊。」book18.org

  林婉木然地仰著臉,眼睫低垂,眉頭微蹙,一副厭惡又無可奈何的模樣。book18.org

  「這一對大奶子又軟又香,還是熟人的老婆最滋潤。」陳總一隻手覆在林婉飽滿的乳房上揉捏,另一隻手的掌心拍在她挺翹的臀峰上,「就喜歡你這種表情,比那些只會逢迎討好的風塵女刺激多了。有你這樣的尤物老婆,小鄭是不是天天干你?」book18.org

  林婉沒吭聲,眉心皺出一個「川」字,夾緊的雙腿無法阻止異物入侵,被那根陌生的肉莖狠狠貫入。book18.org

  「噢~~呼~好爽~~放心吧,夫人,」陳總腰身猛沉,抽送聲沉悶水滑,「只要你懷上我的種,那個項目就是你老公的……嗯~嗷~~夫人下面吸的我好舒服,老頭子我忍不住了~啊~~」book18.org

  「操……」老王喉結一滾,腰胯猛地向上一頂……三條記憶的絲線在腦髓里絞成一股燥熱的繩結,狠狠勒住他的神經,左手握緊陰莖根部,拇指死死搓揉冠狀溝,右手攥緊沙發扶手。book18.org

  想像林婉被鄭拓裹挾著給陳總乳交,他們「三人行」淫亂的場面,那老傢伙射的不是精液,是「金液」;想像鄭拓冷眼旁觀,嘴角卻壓不住淫笑;甬道里的甜腥在鼻舌間縈繞,鄭拓的粗話、陳總的打樁聲在耳邊轟鳴。book18.org

  老王大口喘氣,小腹猛地繃緊,「嗤」的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在肚皮上與肚臍眼裡,溫熱地淌向腿根。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用紙巾胡亂擦了擦,目光落在隔壁陽台上晾曬的幾件衣物上,心裡直拍大腿,林婉那條被他用來自慰過的內褲,他早就洗乾淨還回去了,當時膽子太小,怕被發現,這會兒卻悔得牙癢。早知道不洗藏起來,哪怕隔了這麼久,能聞一口她私處留下的腥氣,今晚還能射得更爽一些。book18.org

  前幾天他曾想偷偷去隔壁看看情況,順便再偷一套林婉的性感內衣回來,最好是沒洗的,可惜那把備用鑰匙找不到了,估計是換地方藏了,或者乾脆收回屋了,自從鄭拓裝了攝像頭,老王感覺林婉就特別小心翼翼。book18.org

  關掉客廳大燈,摸黑躺回床上,肚臍上的精液已經微涼,黏糊糊地貼著軟肉,他翻了個身,左手習慣性地探進褲腰,指尖輕輕點在那片微濕的肚臍旁,澡都懶得再洗了,林婉經常過來找他的時候,他開始注意衛生,這麼長時間沒見,他又打回了原形。book18.org

  躺著睡不著就胡思亂想,他想鄭拓和那個小妖精怎麼就消失了?林婉也不見了蹤影,他們不會是一起出啥事了吧?林婉去捉姦,發生了衝突?那倆姦夫淫婦把正妻給噶了?!越想越離譜。book18.org

  一個多星期沒見的時候他就想打電話給林婉,可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是個鄰居,無權過問人家的行蹤,想著找個理由吧,也沒合適的,就不了了之了。book18.org

  或許是鄭拓知道他老婆發現他出軌後,就跟那情婦搬了家。林婉是氣不過,不想待在這個傷心地,回她娘家去了,這是最有可能的解釋。book18.org

  想著想著,臥室里傳出老王響亮的呼嚕聲,他到夢裡去尋她的桃花源了。book18.org

  兩套房子都賣了,鄭拓父母回了老家。因鄭拓坐牢,兒子判給了林婉,把兒子交給他外公外婆,林婉回老小區收拾行李準備搬家的時候,再次見到了老王。book18.org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久未通風的陳舊氣息,牆皮剝落處露出斑駁的灰磚,林婉拖著空行李箱,一步步爬上樓。book18.org

  就在她將行李箱挪到門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時,隔壁的門開了,老王探出半個身子,看到林婉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了滿心的歡喜。book18.org

  「妹子,你這是……」老王快步走過來,目光掃過那個破舊的行李箱,瞬間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林婉苦笑了一下,簡單的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大概跟老王講了一下,眼眶有些微紅:「都處理完了。房子賣了,他進去了,我收拾點東西,準備搬走。」book18.org

  「活該!這種人渣就該多在裡面蹲幾年!」老王一聽,頓時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地數落她,「我說你啊,就是心太軟!這事出得及時,也解氣!你當時就該把心一橫,一分錢都不幫他,讓他多坐幾年牢。要是那樣,你最少還能分到幾十萬!」book18.org

  林婉輕輕搖了搖頭,將鑰匙插進鎖孔,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與通透:「王哥,一日夫妻百日恩,畢竟結婚那麼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我們還有孩子,血脈親情是斷不幹凈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book18.org

  頓了頓,林婉語氣裡帶著幾分現實的清醒:「如果那是幾百上千萬,夠我和孩子一輩子不愁吃穿,我或許真的會狠下心來。可區區幾十萬,夠花幾年?為了這點錢,買他一輩子的記恨,不划算。」book18.org

  老王看著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既心疼又無奈,嘆了口氣問:「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打算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先住著。」林婉一邊將行李箱推進屋,一邊輕聲說,「在找到合適的房子前,先搬回娘家對付一陣子。」book18.org

  「你娘家在哪?」老王立刻追問。book18.org

  林婉模糊的說了個大概方位,老王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邊離你公司太遠了!每天通勤來回至少兩個小時,你還要照顧孩子,哪受得了這樣折騰?」book18.org

  林婉沉默了。她何嘗不知道遠,但囊中羞澀,這也是無奈之舉。book18.org

  「不如暫時住我家吧。」老王看著她,語氣誠懇而急切,「反正我兒子在外地讀書,他的房間一直空著,收拾一下就能住。這邊離你公司近,到時候找到房子了也好搬。」book18.org

  林婉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她心裡清楚,自己和老王之間本就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檐下,難免會惹人閒話。book18.org

  可老王根本不給她推辭的機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妹子,你別有顧慮!我老王的人品你還不知道?你先住著過渡一下,我保證,一個月內絕對幫你找到合適的房子!」book18.org

  看著老王焦急而關切的眼神,林婉心中那股強撐的堅強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連日的奔波、經濟的窘迫、獨自撫養孩子的重壓,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她咬了咬下唇,終究是難頂老王這份盛情,也向現實低下了頭。book18.org

  「王哥的人品我當然相信,只是怕人說閒話……那,那就……打擾王哥了。」林婉低聲說道,心裡在偷笑,想著那晚臨門一腳都不敢進射,人品那是真的槓槓滴。book18.org

  「說什麼打擾!放心吧妹子,誰敢說閒話,看我不抽他……走,我幫你拿行李。」老王一把拎起行李箱,腳步輕快地朝自己家走去。book18.org

  「等等,王哥,我還要進屋收拾行李呀,搬隔壁不也得搬……」book18.org

  「哦,哦,不好意思啊妹子,哥幫你搬。」老王憨笑著撓了撓頭,拉著行李箱又走了回來。book18.org

  林婉讓開身位,老王拉著行李箱走進門,那股熟悉的餿臭體味又飄進了她的鼻腔,看著老王渾圓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想著,反正也只是權宜之計,住不了多久,而且這樣還能省下不少房租錢,等熬過這段最難的日子就好了。book18.org

  以往的一切已經翻篇,林婉現在的心情無比輕鬆,除了經濟上暫時有點困難,其他方面都比以前好了太多,就像一個被牢籠鎖了多年的困獸,一朝掙脫枷鎖,奮蹄狂奔,神清氣爽,如沐春風。book18.org

  在如釋重負的放鬆情緒下,除了正經的想法,林婉心底還有一絲小小的邪念在萌動,她想看看在沒有了道德和法律的雙重約束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老王這個慫貨,是會如脫韁的野馬般任意馳騁,還是繼續他縮頭烏龜般的畏首畏尾。book18.org

  想想就覺得有趣,未知和危險都是能極大提升人類性慾的激發因素,無論哪種情況,林婉都覺得很刺激。book18.org

  她想像著老王深夜赤身裸體衝進她房間,粗暴的撕爛她的睡衣,肥胖的身體壓到她身上,重的她連氣都喘不上來,粗壯的陰莖順著腿縫擠入,碩大的龜頭熱辣滾燙,那張臭嘴含著她的乳頭,流下腥臭的口涎……book18.org

  夜深人靜,臥室門無聲的緩緩敞開,一道圓滾滾的黑影潛入,偷摸著爬到床邊,從她的腳趾開始,一點點的向上,溫熱的舌尖勾勒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既酥麻又騷癢,等全身都塗滿了老王腥膻的口水時,這個窩囊廢已經將精液射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這個東西要帶走嗎?」老王的一句詢問將林婉拉回了現實,她發現自己內褲都濕透了,比來例假流量還大……好在冬天穿的厚,摸了摸屁股,並沒滲出來。夾了夾腿,她臉都紅了,「嗯~這個,就不要了。」book18.org

  老王忙的腦袋冒煙,並沒注意到她的異樣,林婉也趕緊收回臆想,幫著收東西,一直忙到夜幕降臨,才算基本收拾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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