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闆的飛機杯】（2）book18.org
作者：KeepKongbook18.org
2026/07/1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8380book18.org
第2章 我作彙報的時候，清冷妻子在辦公桌下悄悄吞老闆的大雞巴book18.org
陳默發現自己變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緩慢的、漸進的變化，而是像一根彈簧被擰到了極限之後突然彈開的那種變化。自從在走廊上見過鄭雅琪一面，自從讀到那封"他對我還算好"的郵件，他腦子裡那根原本還算正常的弦就斷了。book18.org
白天在公司，他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螢幕，眼睛看的是季度報表，腦子裡轉的全是鄭雅琪。book18.org
她在哪？她在做什麼？她現在穿什麼衣服？宋澤今天有沒有碰她？碰了哪裡？怎麼碰的？她的身體在宋澤手下是什麼反應？她有沒有叫？她叫起來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這些問題像蛆蟲一樣鑽進他的腦殼裡，日夜不停地蠕動，讓他坐立不安。book18.org
他開始主動收集關於宋澤的信息。book18.org
不是那種刻意的、會引起懷疑的收集，而是利用職務之便，在日常工作中不動聲色地觀察和記錄。他是宋澤最信任的部門經理，跟宋澤的接觸比絕大多數中層都多，這給了他天然的便利。book18.org
宋澤的工作習慣很快被他摸清了。董事長每天早上八點半到公司，比大多數高管都早。上午處理郵件、開內部會議，午餐通常在辦公室吃，由秘書從外面訂。book18.org
下午兩點到四點是他的"獨處時間"，不安排正式會議，用來審閱文件、接私人電話，最近這些日子，下午這段時間經常被用來……享用他的妻子。book18.org
妻子來公司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來都待一到兩個小時，走的時候妝容依然精緻，但陳默注意到她每次走的時候都換過口紅。book18.org
或者是她走路的姿態有細微的不同，來的時候腰背挺直，步伐利落，走的時候腰肢微微發軟，步子比來時慢了半拍，偶爾還會不自覺地並一下腿。book18.org
這些細節像碎片一樣被陳默收集起來，拼成一幅讓他雞巴硬到發疼的畫面。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這些碎片了。book18.org
他需要更直接的東西。他需要親眼看到。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計劃是在兩周內逐步成型的。book18.org
首先是秘書的作息。book18.org
宋澤的秘書叫趙琳，三十出頭的幹練女人，做事利落，嘴巴緊，跟著宋澤三年了，是那種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的類型。book18.org
她有一個非常穩定的習慣：每天下午三點多，她會去茶水間沖咖啡。book18.org
陳默掐過這個時間。從她離開工位到端著咖啡回來，中間的空檔大概十到十二分鐘。這十分鐘里，總裁辦公室外面沒有人。宋澤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那一段走廊只有一間小會議室和一個雜物間，平時很少有人走動。book18.org
這十分鐘就是窗口。book18.org
然後是辦公室的布局。book18.org
陳默身為部門經理，去過宋澤的辦公室很多次，對裡面的布局一清二楚。book18.org
總裁辦公室的面積很大，將近八十平米。進門是一小塊會客區，擺著兩張真皮沙發和一張茶几；往裡走是辦公區，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面對門口，桌後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天際線。book18.org
陳默回想著宋澤辦公桌的尺寸，桌面以下到地面有將近七八十厘米的高度，桌面板材是不透明的實木，和桌子前擋板有個巴掌大的空隙。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跪在桌子下面，坐在桌後的人完全看不到，站在桌對面的人也看不到。除非他彎腰。book18.org
陳默把這個細節記在心裡。book18.org
最後是藉口。book18.org
他需要一份足夠複雜、足夠重要、能夠支撐他在宋澤辦公室停留至少二十分鐘的報告。book18.org
太平常的報告，宋澤看兩眼就讓他走了，待不住。太簡單的問題，三句話就能解釋清楚，也待不住。必須是那種數據密集、邏輯複雜、需要反覆確認備選方案的報告。book18.org
陳默花了三天時間準備這份報告。book18.org
新市場推廣方案。這份方案涉及三個目標城市的渠道布局，每個城市有四種備選方案，每種方案的成本測算、預期回報、風險評估都不一樣，光數據表格就有十四頁。book18.org
他在方案里故意設置了幾個模糊的數據點，標註了"需請示"和"待確認"的記號，每一個都設計得合情合理，像是在彙報過程中自然產生的疑問，而不是預先準備好的拖延時間的道具。book18.org
他還準備了三套列印稿，分別用不同顏色的文件夾裝著，紅色、藍色和黑色，代表三種不同的優先級方案。這種細節能讓彙報顯得更專業、更鄭重，宋澤不好敷衍了事。book18.org
他把報告在腦子裡過了五遍，確保每一個數據點都爛熟於心，每一個備選方案都能流利地講出來。他不能在彙報的時候磕磕巴巴，那會引起宋澤的懷疑。他必須表現得跟平時一樣沉穩、專業、有條不紊。book18.org
準備就緒。book18.org
剩下的就是等一個鄭雅琪來公司的下午。book18.org
……book18.org
那天是周四。book18.org
陳默早上到公司的時候，在地下車庫看到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那是宋澤的座駕，但宋澤平時坐這輛車來公司時，不需要停在地下車庫的普通停車位，他有專屬車位，在電梯口旁邊。book18.org
車停在普通區域，說明司機先送了什麼人上去，然後才會來把車開到專屬位置。book18.org
或者說，送了什麼人上來之後，車就停在下面等著。book18.org
陳默的心跳快了一拍。book18.org
他坐電梯上到十八樓，走出電梯的時候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眼睛掃了一眼走廊盡頭。總裁辦公室的門關著，趙琳坐在外面的工位上，正在接電話。book18.org
上午十點，陳默找了個理由去複印室，經過趙琳工位的時候掃了一眼她的日程表。日程表就擺在桌面上，不需要刻意偷看，路過的時候餘光就夠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三十，日程表上寫著"宋董—私人時間（不接客）"。book18.org
私人時間。book18.org
陳默回到工位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串亂碼。他的心跳從胸腔里震出來，震到耳朵里嗡嗡響。book18.org
下午兩點四十，他看到趙琳起身去了洗手間。兩點五十五，她回來。三點整，她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三點十三分，她關閉電腦螢幕，拿起桌上的空咖啡杯。book18.org
三點十五分。book18.org
趙琳端著杯子走向茶水間，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噠咔噠地響。聲音越來越遠，拐過走廊的拐角，消失了。book18.org
陳默站起來。book18.org
他的腿有點發軟，但手很穩。他把準備好的三份報告夾在腋下，深吸一口氣，朝總裁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走廊很長，十八樓的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大理石，兩側是磨砂玻璃隔斷，燈光打在地面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發出清晰的噠噠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book18.org
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他停下來。book18.org
門是關著的。厚重的實木門，深胡桃木色，黃銅門把手擦得鋥亮。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燈光，裡面有人。book18.org
他抬起手，曲起食指，敲了三下。力度適中，節奏平穩，不多不少。book18.org
裡面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傳來宋澤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進來。"book18.org
陳默按下門把手，推門而入。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光線比走廊暗。book18.org
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透進來，被半拉的百葉窗切成一條一條的光帶，斜斜地打在紅木辦公桌和深色的皮質地毯上。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混合的味道：宋澤慣用的那款愛馬仕大地古龍水的木質香調，皮革座椅的味道，還有咖啡的余香。book18.org
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冷的鳶尾琥珀調香水味。book18.org
陳默的鼻尖微微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一個月前在走廊上跟鄭雅琪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聞到過。昨天在工位上打開那個牛皮紙袋的時候，他也聞到過，紙張上沾了一丁點，淡得幾乎分辨不出來，但他聞到了。book18.org
現在這股味道在宋澤的辦公室里。不是殘留在某個物體上的一點點，而是瀰漫在空氣中的、活生生的、帶著體溫的香味。book18.org
她在這裡。book18.org
就在剛才，也許就在此刻。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在零點三秒內掃過整個辦公室。會客區的沙發上沒有人，茶几上放著一隻用過的咖啡杯和一隻空的高腳杯。book18.org
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宋澤正靠坐著，雙腳平放在地毯上，姿態放鬆。他的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結實的前臂和腕上的百達翡麗。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睛半闔著，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book18.org
宋澤的辦公桌下面什麼也看不到。桌面板材是實木的，不透明，從陳默站的位置和角度，只能看到前擋板下沿的一小截地毯。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有宋澤一個人。book18.org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book18.org
"小陳？"宋澤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嗓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子，帶著點鼻音，"什麼事？"book18.org
"宋董，打擾了。新市場推廣方案的最終版本出來了，裡面有幾個關鍵數據需要您當面拍板，涉及到三個城市的渠道預算分配，情況比較複雜，需要當面跟您說。"陳默把三份報告放在桌上，聲音平穩，語速適中，跟平時彙報工作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宋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三份報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你倒是掐著時間來的。"他說。book18.org
這句話讓陳默的心臟猛地揪緊了。掐著時間來的？宋澤是什麼意思？他發現了？他在暗示什麼？book18.org
但宋澤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伸手拿起紅色文件夾，翻開第一頁，目光掃了兩行，然後往椅背上一靠，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拿著那支萬寶龍鋼筆，在指尖轉了兩圈。book18.org
"講吧。"book18.org
陳默開始彙報。book18.org
他站在辦公桌對面，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搭在報告的邊角上，右手指著數據表格，從第一頁開始講起。聲音沉穩，邏輯清晰，每一個數字都準確無誤地從他嘴裡報出來，仿佛他已經把這些數據刻進了骨頭裡。book18.org
"林城市場的A方案，預期投入320萬，渠道覆蓋率可以達到67%，但回本周期需要14個月。B方案投入280萬，覆蓋率58%，回本周期11個月。兩個方案的核心差異在於——"book18.org
他講到第一個"待確認"的數據點時，觀察宋澤的反應。book18.org
宋澤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闔，看起來在認真聽。他的右手搭在桌面上，鋼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指尖有節奏地輕叩桌面。一切正常。book18.org
陳默繼續講。講到第二個備選方案的成本測算時，他注意到宋澤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正常的吞咽，而是一種壓抑的、不自覺的滾動。就好像他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極快地掃過宋澤的臉，然後回到報告上。他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講。"楓城市場的C方案，涉及到跟當地三家經銷商的聯合推廣，預算分配上——"book18.org
宋澤握鋼筆的手指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不是攥緊，只是微微收了一下，指節上的皮膚繃了一瞬。陳默之所以能注意到這個細節，是因為他一直在看宋澤的手。這雙手拍過他的肩膀，握過他的鋼筆，簽過他遞上去的文件。book18.org
也碰過鄭雅琪的身體。book18.org
現在這雙手有了異樣的反應。在陳默講到楓城市場的渠道分成比例時，宋澤的手指收緊了，呼吸的節奏也變了。他的胸膛起伏比剛才快了一點，鼻翼微微張了一下。book18.org
陳默的心臟在胸腔里猛跳了兩下。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妻子就在桌子下面。book18.org
此刻，就在這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下面，在陳默視線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妻子鄭雅琪正跪在地毯上。她跪在宋澤的雙腿之間，臉貼在他的大腿內側，嘴唇包裹著宋澤的性器。book18.org
她在給他口交。book18.org
一邊聽著丈夫的工作彙報，一邊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陳默的腦子裡炸開了一團白光。他的膝蓋軟了一瞬，右手按在報告上的指尖發白。但他沒有停。他不能停。他停下來了，宋澤會覺得奇怪。book18.org
"楓城C方案的分成比例我標註了三種可能的談判區間，分別是35:65、40:60和45:55。我個人建議以40:60作為談判起點，留出5個百分點的讓步空間。宋董您覺得這個區間合理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穩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宋澤吸了一口氣。不是那種正常的深呼吸，而是一種從鼻腔里吸進來的、帶著壓制的氣音。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眼皮微微抬了一點，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嗯，"宋澤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沙啞，"40:60可以。繼續。"book18.org
陳默繼續講。book18.org
講述方案的同時，他的腦子裡在同時運轉另一條思維線。他在腦補桌子下面的畫面。book18.org
妻子跪在那裡，是什麼姿勢？她的長髮是披散的還是被宋澤攏到了一邊？她的嘴唇是怎麼包裹宋澤的龜頭的？她的舌頭在打轉還是在上下舔弄？她的手是不是扶著宋澤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講到第三個城市——海城市場的方案時，他的聲音開始有點發乾。他吞了一口口水，手指指著數據表格的第五行，繼續報數字。book18.org
"海城A方案的預期ROI是2.3，B方案是1.9，但B方案的初期現金流壓力更小——"book18.org
宋澤的右腳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挪動，是一種細微的、腳尖點地的動作，像是某種肌肉收縮帶動的。陳默聽到了皮鞋底在地毯上蹭過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清晰可辨。book18.org
這是身體在用力的反應。book18.org
桌子下面，宋澤可能正在把腰往前送。把他的雞巴往鄭雅琪的嘴裡送得更深。book18.org
陳默的雞巴硬了。book18.org
那根粉嫩的短小東西在西裝褲里膨脹，龜頭頂著內褲的棉布，前列腺液滲出來，把前面洇出一小塊濕痕。他不得不把身體稍微往報告後面靠了靠，讓桌面擋住自己的下半身。book18.org
他繼續講，聲音依然平穩，數據依然準確，邏輯依然清晰。但他的腦子已經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在彙報工作，一個在桌子下面。book18.org
"海城B方案的渠道商資質審核需要額外兩周時間，這意味著如果選B方案，啟動時間要推遲到——"book18.org
宋澤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快，是變深。一種刻意控制的、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深呼吸。他的鼻翼又張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像是在忍住什麼聲音。book18.org
陳默明白了。鄭雅琪在做某個讓宋澤很爽的動作。也許是吞得更深了，也許是舌頭在系帶的位置打了個轉，也許是用牙齒輕輕颳了一下龜頭冠狀溝。宋澤在忍。他一邊忍著雞巴被口交的快感，一邊聽他最信任的下屬彙報工作。book18.org
這種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掌控疊加的雙重刺激，讓宋澤極為享受。book18.org
陳默甚至注意到宋澤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隱秘的、得意的、帶著情慾味道的弧度。他在享受這個。book18.org
他享受的不是口交本身，而是現在這種情形：一個忠誠的下屬站在他面前畢恭畢敬地彙報工作，而他的情人正跪在桌子下面含他的雞巴。book18.org
宋澤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他掌控著公司，掌控著陳默的職業生涯，也掌控著鄭雅琪的身體。他在三者之間建立了一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隱秘聯繫，並從中獲得巨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默知道面前這個上司正在享受情人的口交，而給他口交的情人，是陳默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陳默的雞巴硬到了極限，龜頭脹得發紫，前列腺液把內褲前面洇透了一大片。他的手按在報告上，指尖的力度大到紙張都變了形。book18.org
"宋董，海城方案的最終推薦是B方案，但需要您確認一下渠道商的資質審核標準是否需要調整。這是第三個待確認的點。"book18.org
他講完了。三個城市，三個待確認點，全部報完。時間剛好過去了十五分鐘。book18.org
宋澤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闔，看起來在思考。他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手指依然在輕叩桌面，節奏比之前慢了，帶著一種饜足的散漫。book18.org
"這三個點，"宋澤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還是那種低沉的、帶著砂紙質感的調子，"你先說說你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他在拖時間。book18.org
陳默心裡清楚。宋澤不是真的想聽他的判斷，他是想讓這場彙報再持續一會兒。桌子下面的服務還沒結束。book18.org
"我的建議是：林城選B，楓城選C，海城選B。理由是——"book18.org
陳默開始闡述他的理由。他的聲音依然沉穩，邏輯依然自洽，每一個論據都紮實可靠。但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全在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上了，他在觀察宋澤的每一個微表情。book18.org
宋澤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在半闔的眼皮後面收縮。他的右手——握著鋼筆的那隻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筆桿上摩挲，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柔軟的東西。他的喉結又滾了一次。book18.org
桌子下面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咕。"book18.org
像是什麼東西在口腔里被吸了一下，又像是一小口唾液被吞咽時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太小了，如果辦公室里有空調運轉的噪音，根本聽不到。book18.org
但此刻空調恰好停了，可能是定時器到了換風模式的間隙，整個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咕"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陳默的耳朵。book18.org
他的脊背竄過一道電流。book18.org
那是鄭雅琪的聲音。不，不是聲音，是口腔和喉嚨在吞咽時發出的液體聲。她在吞宋澤的前列腺液。或者她在深喉的時候吞咽自己的口水。無論哪種，都意味著她的嘴正包裹著宋澤的雞巴。book18.org
陳默的指尖在報告紙張上掐出了一個印子。他的雞巴在褲襠里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滲出一股，內褲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book18.org
他沒停。他繼續講海城方案的渠道商審核標準。book18.org
"……根據現有的供應商評估體系，A類渠道商的資質審核周期是10個工作日，B類是15個工作日。如果走加急通道，可以壓縮到7天，但需要額外支付——"book18.org
"小陳。"book18.org
宋澤打斷了他。book18.org
陳默停住了。book18.org
宋澤抬起眼皮看他，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不是審視，不是懷疑，更像是一種……品鑑。像他在品一杯好酒時，忽然注意到了某種之前沒發現的餘味。book18.org
"你做這份方案花了多長時間？"宋澤問。book18.org
"三天。"陳默答。book18.org
"三天。"宋澤重複了一遍，嘴角又翹了一下，"三天做出這麼紮實的方案。小陳，你是我見過最用心的下屬。"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從桌面上垂了下去。book18.org
垂到桌面以下。book18.org
陳默看不到那隻手在做什麼，但他能從宋澤肩膀的細微動作推斷出：宋澤的右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在摸什麼東西。也許是鄭雅琪的頭髮，也許是她的臉，也許是她的後腦勺——在幫她調整含雞巴的角度和深度。book18.org
宋澤的手臂微微動了一下，肩膀跟著沉了一沉。book18.org
桌子下面傳來一聲極其短促的、被壓在喉嚨里的嗚咽。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聲音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被截斷了，像是嘴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陳默聽出來了。那是鄭雅琪的聲音。她發出來的那一聲"唔"帶著鼻音，悶悶的，柔柔的，被堵住了嘴的嗚咽。book18.org
宋澤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雞巴往她嘴裡送了一下。送得太深了，她忍不住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陳默的膝蓋差點軟了。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的演技已經到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的地步——腦子裡翻天覆地，臉上風平浪靜。book18.org
"宋董過獎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他說。book18.org
宋澤笑了一下，收回垂到桌下的手，重新拿起鋼筆。book18.org
"你這份方案我會仔細看。三個待確認的點，你先按你自己的建議走，我後天給你書面批覆。"book18.org
彙報結束了。book18.org
陳默應該走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他應該說"好的宋董，那我先出去了"，然後轉身離開。book18.org
但他不想走。book18.org
他還沒看到。他需要看到。book18.org
他知道鄭雅琪在桌子下面。他聞到了她的香水味，他聽到了那聲"咕"和那聲"唔"，他從宋澤的微表情里推斷出了一切。但他還沒有親眼看到。他需要親眼看到。book18.org
這個慾望像一隻手從他的胃裡伸出來，掐住了他的喉嚨。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理由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宋董，還有一件事。"他說，聲音依然平穩，"林城方案的供應商清單里有一家新晉的經銷商，叫宏達貿易，他們的資質材料我標註在附錄里了。這家公司的背景比較特殊，實際控制人跟白雲區的一個——"book18.org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一直在掃視宋澤的桌面。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那支鋼筆。book18.org
萬寶龍的鋼筆，黑色的筆桿，金色的筆夾，擱在桌面右側，離桌沿大概十厘米的位置。宋澤剛才拿起鋼筆的時候，筆桿的尾端懸在桌沿外面一點，隨時可能滾下去。book18.org
不。不是隨時可能。book18.org
是宋澤讓它滾下去的。book18.org
宋澤伸手去拿鋼筆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筆桿的中段，鋼筆滾了兩圈，從桌沿滾了下去。它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彈了一下，滾到了桌子的左前方——正好在陳默這一側。book18.org
滾到了陳默的腳邊。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那支鋼筆。它安靜地躺在他皮鞋尖旁邊十厘米的地毯上，筆桿上的金色筆夾在斜射的陽光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宋澤帶著歉意的微笑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小陳，不好意思。人老了，手不穩。能幫我撿一下嗎？"book18.org
這個請求合情合理到無可挑剔。上司的東西掉在你腳邊，你彎腰幫他撿起來，天經地義。拒絕反而是不正常的，會引起懷疑。book18.org
陳默說了聲"好的宋董"，彎下腰。book18.org
他的身體前傾，右手伸向地面去拿那支鋼筆。隨著他彎腰的動作，他的視線開始下降。先是看到了桌面的下沿，然後是桌沿以下的一截紅木桌腿，然後是前擋板和桌面之間的空隙——厚重的地毯，深灰色的，鋪滿了桌下整個區域。book18.org
然後他透過縫隙，看到了辦公桌下面的情形。book18.org
在辦公桌的正下方，宋澤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的妻子正跪在那裡。book18.org
她跪在地毯上，雙腿分開，臀部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book18.org
鄭雅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了三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被擠出來的乳溝。長發被攏到了右肩，露出細長的脖頸和左側的耳垂，耳垂上那對珍珠耳墜還在，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宋澤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嘴唇——那雙塗著豆沙色口紅的、飽滿豐潤的嘴唇——正包裹著宋澤的性器。book18.org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宋澤的雞巴從拉開的西裝褲拉鏈里掏出來，半勃狀態，但即便如此也有陳默勃起時的一倍半長，粗度更是他的兩倍。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盤虯，包皮被翻下去大半，露出暗紅色的龜頭。book18.org
龜頭大半部分被鄭雅琪的嘴唇包裹著，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嘴唇緊緊貼合柱身，形成了一個密封的圓形。book18.org
她用左手扶著宋澤的大腿根部，五指微張，指尖陷在西褲布料下面的肌肉里。右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甲上的豆沙色甲油在暗處泛著微光。book18.org
她的臉頰紅紅的，不是害羞的紅，是充血的紅，是含了太久、憋了太久的紅。她的眼角掛著淚，不是哭的淚，是喉嚨被頂到了、生理反應逼出來的淚。兩道淚痕從她細長的眼尾滑下來，經過顴骨，滴落在宋澤的大腿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睛跟陳默的眼睛對上了。book18.org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滯了。book18.org
陳默看到了她的眼神。book18.org
妻子那雙平時冷傲的、拒人千里的細長眼睛，此刻裝滿了東西。屈辱，最濃的那種，濃到從瞳孔里溢出來。驚恐，害怕被發現、害怕被攤開的恐懼，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book18.org
還有一絲哀求，她在求他，求他什麼都不要做，求他當沒看到，求他轉身離開，求他保住這個脆弱的、荒唐的平衡。book18.org
她的睫毛濕透了，眼線被淚水暈開了一點，眼下那片白皙的皮膚被淚水浸得泛紅。她的嘴唇紅腫，口紅的顏色被蹭掉了大半，嘴角有一小縷黏稠的唾液牽絲，連在宋澤的柱身上。book18.org
她的舌尖——粉色的、柔軟的——在龜頭和嘴唇之間的縫隙里微微顫動，像一條被驚嚇到的小動物。book18.org
在看到陳默的臉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連帶著她含著雞巴的嘴唇都跟著抖了。一聲極細極細的、被堵在喉嚨里的聲音從她鼻腔里泄出來："嗯……"book18.org
宋澤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不輕不重地扣著。book18.org
陳默看到了這一切。book18.org
在半秒鐘之內。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半秒內處理了所有信息：妻子的位置、姿勢、衣著、表情、眼神，妻子嘴唇里含著的東西、臉上的淚、身體顫抖的幅度，以及宋澤按在她後腦勺上的那隻手。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表情。book18.org
不是他控制得好，而是他的表情系統在這半秒里死機了。所有能想到的情緒，震驚、憤怒、心痛、屈辱、興奮、絕望，同時湧上來，互相抵消，最終在臉上呈現出的，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撿起了腳邊那支萬寶龍鋼筆。book18.org
指尖碰到筆桿的時候，他感覺到了筆身上殘留的體溫。那是宋澤的手溫。剛才宋澤還握著這支筆，一邊聽他彙報工作，一邊享受著他妻子的口活。book18.org
他直起身。book18.org
世界在這一瞬間從傾斜回到了水平。他的視線離開了桌下，重新看到了宋澤的臉。book18.org
宋澤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跟剛才沒有任何變化，那種懶洋洋的、饜足的、上位者特有的從容。他甚至沒有把手從桌下收回來。book18.org
他那隻大手還按在鄭雅琪的後腦勺上，手指還插在她的頭髮里，在陳默直起身的那一瞬間，他的拇指甚至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鄭雅琪的頭皮。book18.org
他不知道陳默看到了什麼。或者說，他不在乎。book18.org
一個下屬彎腰撿支筆，能看到什麼？桌子下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至少宋澤是這麼認為的。他的辦公桌足夠寬，桌沿以下的視野足夠暗，一個正常人在彎腰撿筆的半秒里不可能看清桌下的任何東西。book18.org
這是宋澤的自信。也是他的疏忽。book18.org
陳默雙手把鋼筆遞過去。book18.org
"宋董，您的筆。"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得像一面湖水。沒有顫抖，沒有嘶啞，沒有任何異常的音調起伏。book18.org
宋澤伸手接過鋼筆，手指在碰到筆桿的時候跟陳默的指尖碰了一下。宋澤的指尖微熱，帶著那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的溫度。book18.org
鋼筆的餘溫還殘留在陳默的指尖上。book18.org
他站在辦公桌對面，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三份報告已經翻到了第七頁，宋澤靠在椅背上聽著，偶爾點一下頭，鋼筆在指尖轉著圈。book18.org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切進來，在紅木桌面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光紋。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無比正常。book18.org
但陳默知道，桌子下面跪著他的妻子。book18.org
剛才那半秒的畫面已經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怎麼也擦不掉。鄭雅琪紅腫的嘴唇，含著宋澤雞巴的樣子，淚痕未乾的臉，那雙哀求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西裝褲里又開始硬了，濕漉漉、熱烘烘地貼著大腿根，褲襠處隨著他充血勃起的動作被撐開，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他不敢動。他怕動一下，褲襠里那灘濕漉漉的東西就會發出更大的聲音。book18.org
"……楓城B方案的渠道商審核周期，如果走加急通道，可以從15個工作日壓縮到7天，但需要額外支付百分之十五的加急費。這筆費用我建議從林城方案的結餘里調配，因為——"book18.org
他還在講。嘴巴在講，腦子在想，雞巴在硬。三個人格同時運轉，互不干擾。book18.org
宋澤聽了一會兒，忽然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肩。book18.org
"楓城的事等會兒再說。"宋澤打斷了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這肩膀，一到下午就酸。上次體檢醫生說是肩周炎的前兆，讓我多做理療，哪有時間。"book18.org
他說著，拉開了右手邊最下面一層抽屜。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跟過去。抽屜里放著幾樣東西：一盒雪茄、一個皮質名片夾、一個黑色的遙控器。遙控器不大，巴掌大小，塑料材質，上面有幾個圓形的按鈕，顏色不一。紅的、藍的、綠的、黃的。book18.org
宋澤拿出那個遙控器，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高科技玩意兒。"他抬眼看陳默，嘴角帶著那種成功中年男人特有的、什麼都見過的淡然笑意。book18.org
"控制我這個按摩辦公椅的，好像是脈衝按摩什麼的。我秘書幫我買的，說是什麼桑國技術，按摩的時候特別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適合在辦公室用。"book18.org
他把遙控器遞過來。book18.org
"小陳，你幫我試試。我肩膀實在酸得不行了。"book18.org
陳默伸手接過遙控器。book18.org
遙控器比他想像的輕，塑料外殼摸起來冰涼光滑，按鍵是矽膠材質的，有輕微的凸起感。上面印著幾個模式的名稱："脈衝""波浪""漸強""節律"。每個名稱旁邊對應一個顏色的按鈕。book18.org
他的手指懸在紅色按鈕上方，停了一秒。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在這一秒里，他想了很多。他想到了鄭雅琪跪在桌下的樣子，想到了她紅腫的嘴唇和淚濕的睫毛，想到了她含著宋澤雞巴時那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唔"。book18.org
他想到了那個遙控器——一個按摩椅的遙控器，放在抽屜里，跟雪茄和名片夾擺在一起。太隨意了。一個真正常用的東西不會放在最底層的抽屜里，跟雪茄擠在一起。它被放在那裡，是因為它不是給按摩椅用的。book18.org
它是給桌下那個女人用的。book18.org
他的妻子正跪在桌子下面，身體里被塞了一個無線跳蛋。跳蛋的頻率由這個遙控器控制。宋澤讓他按下去。讓他親手啟動那個折磨妻子的開關。book18.org
"按那個'脈衝'模式。"宋澤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雙手搭在扶手上，一副準備享受按摩的姿態。book18.org
陳默的食指按了下去。book18.org
紅色按鈕凹陷下去一毫米，發出一聲極輕的"咔"。book18.org
反應是即時的。book18.org
桌下傳來一聲抽氣聲。book18.org
短促的、尖銳的、被死死咬住嘴唇悶回去的抽氣聲。像是有人突然被電擊了一下，整個人繃緊，所有的空氣在同一個瞬間被吸進了肺里，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book18.org
"嘶——唔。"book18.org
那聲音從桌板下面傳出來，被實木的桌板和厚重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傳到陳默耳朵里的時候已經變得很輕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在空調剛好停轉的間隙里，它清晰得像一根針扎進了陳默的耳膜。book18.org
那是鄭雅琪的聲音。book18.org
她被跳蛋的脈衝震動刺激到了。那個小小的裝置此刻正埋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里，也許是陰道里，也許是抵著陰蒂，也許是卡在陰道壁和尿道之間那個最敏感的三角區。book18.org
脈衝模式的震動是間歇性的、短促的、像電流一樣的刺激，一下一下，間隔半秒，每一下都精準地命中敏感神經。book18.org
她被刺激得抽了一口氣。book18.org
宋澤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嗯……勁兒挺大。"他說，嗓音低沉，帶著滿足的鼻音。他的肩膀微微鬆了松，像是在享受按摩的效果。book18.org
但陳默注意到，他的眼皮雖然閉著，嘴角卻翹著。那種笑不是被按摩到酸痛點的舒展，而是一種掌控什麼的愉悅。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但他在看。他在感受。book18.org
他在感受桌下那個女人的反應。那聲抽氣，那次顫抖，那個被跳蛋刺激到卻不敢發出聲音的隱忍。book18.org
這些反應通過空氣的震動、桌板的微顫、地毯上身體挪動的細微摩擦聲，全部傳進了宋澤的感官里。book18.org
陳默握著遙控器的手微微發抖。他的指尖按在紅色按鈕上，沒有鬆開。脈衝模式是持續運行的，只要他不鬆手，跳蛋就會一直以脈衝頻率震動下去。鄭雅琪的身體就會一直被那種間歇性的電流刺激著。book18.org
他成了幫凶。book18.org
他親手按下了折磨妻子的開關。book18.org
短小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龜頭脹到了極限，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來，在內褲里攪成了一團溫熱的、黏稠的糊狀物。他的大腿根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一種扭曲的、變態的、讓他想嘔吐又想射精的興奮。book18.org
"效果不錯。"宋澤睜開眼，看了陳默一眼，"再試試'波浪'。"book18.org
陳默的拇指移到了藍色按鈕上。book18.org
他按了下去。book18.org
桌下的反應變了。book18.org
脈衝是短促的、間歇的刺激，像電擊。波浪是連續的、起伏的震動，頻率從低到高再到低，循環往復，像一波一波的潮水推上來又退下去。book18.org
這種模式的刺激更陰險，它不會讓人在瞬間繃緊，而是慢慢地把人的身體揉開、化開，讓敏感部位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震盪波按摩到，讓淫水一波一波地湧出來。book18.org
桌下傳來一聲極輕的、拖長的嗚咽。book18.org
"嗯……唔唔……"book18.org
不是抽氣了，是呻吟。被壓在喉嚨里的、悶在鼻腔里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妻子的身體在桌下微微發抖，陳默能感覺到桌面上報告紙的邊緣在輕微地顫動。她的膝蓋在地毯上挪動了一下，發出布料摩擦絨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在忍耐。book18.org
妻子被一個跳蛋刺激著，體內的敏感神經一波一波地被震盪波揉搓，淫水一定已經開始往外涌了，浸濕了跳蛋的表面，沿著陰道壁流出來，沾在內褲上，把薄薄的布料洇出一塊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她想夾緊雙腿，但跪著的姿勢讓她沒辦法併攏膝蓋。她想用手去摘掉跳蛋，但宋澤的大手隨時可能按下來。她只能跪在那裡，挺著胸，收著腹，咬著嘴唇，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book18.org
而那個控制她快感開關的人，此刻是她的丈夫。book18.org
宋澤深吸了一口氣，胸膛緩緩起伏。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呼吸節奏比剛才明顯快了。book18.org
"嗯，這個模式更舒服。"他說，嗓音沙啞了幾分，"小陳，再幫我試試'漸強'模式。調到三檔。"book18.org
漸強。三檔。book18.org
陳默看向遙控器。綠色按鈕上標著"漸強"，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數字顯示屏，目前顯示"0"。按一下加一檔，最高十檔。宋澤讓他調到三檔。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住綠色按鈕，看著數字從0跳到1，跳到2，跳到3。book18.org
三檔。book18.org
桌下的反應劇烈了一倍。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壓不住的悶叫從桌板下面傳出來。鄭雅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膝蓋在地毯上用力蹬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的肩膀撞在了桌板底面上，整張辦公桌都跟著微微震了一下。book18.org
陳默手裡的報告紙滑落了一張，飄到地上。book18.org
宋澤睜開眼，看了一眼微微晃動的桌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什麼，也像是在警告什麼。book18.org
桌下的動靜立刻小了。那聲悶叫被截斷，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極輕的鼻音嗚咽。book18.org
"嗯……嗯嗯……唔……"book18.org
鄭雅琪在發抖。陳默能感覺到。不是通過眼睛，是通過空氣。整個辦公桌下面的空間裡，空氣都在微微震顫，那是她身體劇烈顫抖時帶動周圍的空氣一起振動的頻率。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一定已經泛濫了。跳蛋在三檔漸強模式下持續震動，頻率越來越快，振幅越來越大，揉搓著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book18.org
淫水像泉眼一樣湧出來，浸透了跳蛋，沿著陰道口溢出來，流到會陰，流到臀縫，把內褲和絲襪都洇濕了。她的大腿內側一定黏糊糊的，沾滿了自己流出來的淫液，散發著那種帶甜香的騷味。book18.org
陳默聞到了。book18.org
那股味道從桌子下面滲透出來，混在古龍水和皮革的氣味里，淡淡的，但辨識度極高。那是鄭雅琪動情時的體味，帶著一點點咸、一點點甜、一點點腥的複雜氣味。他太熟悉了。book18.org
以前跟鄭雅琪做愛的時候，雖然他總是很快就射了，但在進入之前的那段前戲裡，他聞到過這個味道。從她的兩腿之間，從那個粉嫩的、微微張合的小穴里，飄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現在這個味道在宋澤的辦公室里。在宋澤的辦公桌下面。book18.org
他的雞巴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滲出一股。book18.org
"三檔……唔。"宋澤看了陳默一眼，嘀咕了一聲。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了看遙控器上的數字，聲音平穩得像在報告季度數據："宋董，要不要再調高？"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book18.org
他不應該說這句話。調高意味著更大的震動，更強的刺激，更多的折磨。他在主動提出加大折磨妻子的力度。book18.org
宋澤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了。book18.org
"不急。先試試三檔的效果。"他說，"按摩跟做事一樣，要循序漸進，急不得。"book18.org
他在教他。以上司和長輩的身份，用按摩做比喻，教他做事的道理。而此刻他的桌下跪著一個女人，女人的陰道里塞著一個跳蛋，跳蛋的遙控器在這個下屬的手裡。他渾然不知那個女人是下屬的妻子。book18.org
這種荒誕感讓陳默幾乎要笑出來。但他沒有笑。他點了點頭，說："宋董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book18.org
"嗯。"宋澤重新閉上眼，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一副享受按摩的做派。但他的右腳在桌下微微動了一下，腳尖點地，像是在感受什麼。book18.org
桌下，鄭雅琪的嗚咽聲變得更加破碎了。book18.org
"嗯……唔……嗯嗯嗯……"book18.org
三檔漸強模式的震動持續了將近一分鐘。book18.org
在這一分鐘里，陳默聽到了鄭雅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淺，夾雜著斷斷續續的鼻音呻吟。她的身體在桌下微微前後搖晃，膝蓋在地毯上輕輕摩擦，像是在本能地尋找一個能緩解刺激的姿勢。book18.org
她快到了。book18.org
陳默憑直覺判斷出來的。他跟鄭雅琪雖然性生活不和諧，但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對她的身體反應還是有基本了解的。她快到高潮的時候，呼吸會變得急促而淺，鼻翼會張開，喉嚨里會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這些反應，此刻全部在桌下出現了。book18.org
她快被跳蛋震到高潮了。在她丈夫的注視下。在她丈夫親手控制的遙控器下。book18.org
宋澤忽然伸出手。book18.org
"行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先關了吧。震太久也不好。"book18.org
陳默按了一下紅色的關閉鍵。book18.org
桌下的震動停止了。book18.org
鄭雅琪的身體在震動消失的瞬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奪走了什麼，像是攀到了懸崖邊緣卻被一腳踹了回去。一聲極其短促的、帶著委屈的嗚咽從桌下泄出來："唔……"book18.org
然後是急促的喘息聲。她在大口大口地喘氣。壓抑了太久的呼吸終於可以放開，胸腔劇烈起伏，空氣從鼻腔和嘴唇之間急速進出，發出"呼、呼、呼"的聲響。book18.org
宋澤睜開眼，活動了一下肩膀，笑了。book18.org
"不錯，這玩意兒確實有點用。小陳，謝了。"book18.org
"不客氣，宋董。"陳默把遙控器放回桌上，聲音和表情都跟平時毫無二致。book18.org
但他的手心全是汗。遙控器被他攥了太久，矽膠按鍵上留了一層薄薄的汗膜。book18.org
他的小雞巴在褲襠里硬得像要炸開，龜頭頂著內褲濕透的棉布，每一下脈搏都跟著心跳跳一下。book18.org
他剛才親手用遙控器折磨了自己的妻子。他按下了脈衝，按下了波浪，按下了漸強三檔。每一次按鍵，他都能感受到桌下妻子的顫抖和嗚咽。他成了共犯。book18.org
而最讓陳默崩潰的是，他硬了。硬到前列腺液把內褲前面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從頭到尾，他的雞巴沒有軟過。book18.org
他渴望更多。book18.org
彙報繼續。book18.org
林城方案講完了，陳默開始講最後一個城市——楓城。三個待確認點已經全部講完了，剩下的部分是補充說明和風險評估，本來可以簡化處理，但宋澤沒有讓他停。book18.org
他時不時會插一句"這個數據來源是哪裡""競品的同類方案做得怎麼樣""如果渠道商反悔怎麼辦"之類的問題，每一個都問得合情合理，都需要陳默詳細解答。book18.org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過去。陳默粗略估算了一下，從進辦公室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分鐘了。book18.org
二十分鐘。鄭雅琪在桌子下面跪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的膝蓋一定已經開始發麻了。辦公桌下面鋪的是羊毛地毯，雖然比硬地面柔軟，但長時間跪著，膝蓋骨還是會硌得生疼。book18.org
她的大腿肌肉會酸，腰背會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僵硬。她的嘴唇包著宋澤的雞巴包了二十分鐘，腮幫子一定酸得不行了，下巴也會疼。book18.org
但她不能動。不能換姿勢。不能站起來。她被鎖在桌子下面，像一個物件。book18.org
宋澤聽完楓城方案的風險評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做得不錯。"他說，"風險點考慮得很全面。"book18.org
他站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站起來，是半站半坐的姿勢。他的臀部離開了椅面，上半身伸了個懶腰，雙臂向上舉過頭頂，脊椎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咔"聲。book18.org
然後他重新坐下來，但這一次他坐得比之前更低了一些，椅子往下調了一截，整個人往後靠，姿態比之前更加放鬆。book18.org
他的雙腳在桌下動了動。book18.org
皮鞋在地毯上蹭了兩下，然後往前伸。book18.org
"唉，人老了，坐久了腰疼腳酸。"book18.org
他說著，雙腳繼續往前伸。桌下傳來一聲悶哼——"唔——"——那是鄭雅琪的聲音。宋澤的腳碰到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不，不是碰到了。是搭上去了。book18.org
宋澤的腳搭在了鄭雅琪的身上。book18.org
陳默看不到桌下的情況，但他能推斷。宋澤雙腳前伸的角度和距離，搭上的位置應該是在桌下中偏左的區域。鄭雅琪跪在宋澤雙腿之間，如果她的身體稍微偏左一點，宋澤的腳搭上去的位置就是她的後背。或者肩膀。book18.org
宋澤把腳搭在了他妻子的背上。或者肩膀上。book18.org
"這辦公室什麼都好，就是缺個腳墊。"宋澤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語氣閒散得像在自言自語。他的雙腳在桌下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然後穩穩地搭著，不再動。book18.org
桌下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鄭雅琪在承受宋澤的重量。宋澤的體重至少八十公斤，雙腳搭在她的後背或肩膀上，把她的上身往下壓。book18.org
她本來就跪著，現在被壓得更低，上半身幾乎要趴在地毯上。她的手臂在發抖，努力撐住身體，不讓自己的臉直接埋進地毯里。book18.org
但宋澤不在乎。他甚至不知道——或者說不在乎——他的腳下面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對他來說，桌下那個女人此刻的功能就是腳墊。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溫熱的腳墊。book18.org
"唉，得有個腳墊才舒服。"宋澤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滿足而慵懶。他的眼睛半闔著，腳尖在鄭雅琪的背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確認腳墊的舒適度。book18.org
桌下又傳來一聲悶哼，比剛才更輕了。book18.org
鄭雅琪已經學會了把聲音壓到最低。她知道發出聲音沒有用，只會讓宋澤更興奮。book18.org
她只能忍著。忍著膝蓋的酸痛，忍著後背被踩壓的沉重，忍著陰道里跳蛋的存在感，忍著嘴角殘留的冰水的涼意，忍著嘴唇包了二十分鐘雞巴的酸麻。book18.org
她跪在桌子下面，像一條被踩住了的狗。book18.org
"小陳。"宋澤的聲音從椅背上飄過來，"你剛說楓城B方案的初期現金流壓力比A方案小，具體小多少？把數字給我報一下。"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報告，找到那一行數據。book18.org
"A方案的初期投入是280萬，第一個季度需要一次性支付180萬的渠道進場費。B方案的初期投入是240萬，但渠道進場費分三個季度支付，每季度80萬。如果按現金流出的時間價值來算，B方案的初期壓力比A方案小——"book18.org
他繼續報數字。嘴巴在報數字，腦子裡卻在不受控制地構建出桌下的畫面。book18.org
妻子跪在地上，上身被宋澤的雙腳壓得幾乎趴伏在地毯上。她的臉貼著羊毛絨面，臉頰被壓得變了形。她的長髮散落在地上，被自己的身體和宋澤的腳壓住了一部分。book18.org
她的後背上搭著宋澤的雙腳，皮鞋底硌著她的肩胛骨或者脊椎，每動一下都是一次碾壓。她的臀部因為上身被壓低而微微翹起，圓鼓鼓的臀肉在裙子裡繃緊，勾勒出飽滿的弧線。她的膝蓋跪在地毯上，膝蓋骨硌在絨面下面的硬地上，一定已經紅腫了。book18.org
她像一隻趴伏的母狗。被踩在腳下的母狗。book18.org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作彙報。book18.org
"……按百分之八的折現率計算，B方案的現金流壓力比A方案低約百分之二十三。當然，這是在不考慮渠道商帳期變動的前提下——"book18.org
"嗯。"宋澤應了一聲，雙腳在桌下微微挪動了一下。book18.org
桌下傳來一聲悶悶的"唔"，帶著痛意。宋澤的腳可能踩到了她的肩膀骨頭上面，硬邦邦的骨頭被皮鞋底硌了一下。book18.org
宋澤似乎沒有意識到，或者說意識到了但不在意。他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找了個更軟的地方搭著，也許是她的腰窩，也許是她的臀部上方，然後他舒服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小陳啊，"宋澤的語氣忽然變了，從聽取彙報變成了閒聊，"你做管理也有幾年了吧？"book18.org
"六年。"陳默答。book18.org
"六年。嗯，不短了。"宋澤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闔，像是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我當年在別的公司做中層的時候，也是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方案自己寫，數據自己跑，天天加班到半夜。後來才慢慢想明白，管理這件事，核心不是自己能幹多少，是能讓多少人替你干。"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女人也是一個道理。"book18.org
陳默的筆尖在報告紙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女人跟管理一樣，你得知道什麼時候該松，什麼時候該緊。太鬆了，她不拿你當回事；太緊了，她又受不了。"宋澤說這話的時候，右腳在桌下輕輕碾了一下，像是在碾滅一支煙。book18.org
桌下傳來一聲被咬碎的嗚咽："唔——嗯！"book18.org
宋澤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說："有些女人，你對她好，她不一定領情。你反過來，給她立規矩，讓她知道誰說了算，她反而老實了。女人骨子裡是需要被掌控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是。"book18.org
他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是"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篤定。那種篤定來自於經驗。來自於他掌控過很多漂亮女人的經驗。包括桌下跪著的這一個。book18.org
陳默握著報告的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宋董說的是。"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嘴巴里出來，平穩，恭敬，甚至帶著一點虛心求教的誠懇，"我經驗少，以後多跟宋董學習。"book18.org
宋澤笑了。滿意的、長輩式的笑。book18.org
"年輕人，慢慢學。"他說，雙腳在桌下又換了個姿勢，腳跟搭在了那個"腳墊"更高的位置上。book18.org
桌下傳來的悶哼聲比之前更輕了。鄭雅琪已經沒有力氣發出更大的聲音了。她的身體在二十多分鐘的跪姿和踩壓下已經到了極限，膝蓋紅腫，腰背酸痛，肩膀被皮鞋底硌出了一道紅印。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了太久的雞巴，已經麻木了，唾液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毯上。她的陰道里還塞著那個跳蛋，安靜地躺著，像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book18.org
她趴伏在地上，承受著宋澤的重量，承受著一切。book18.org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作報告的時候，聽宋澤教他怎麼管理女人。book18.org
片刻後，報完最後一個數字，陳默合上了報告。book18.org
紙張合攏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種儀式的收尾。他把三份報告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邊角對齊，放在辦公桌的右上角，動作一絲不苟。book18.org
宋澤靠在椅背上，右手搭著扶手，食指有節奏地輕叩著真皮表面。他聽完了全部彙報，沒有插話，沒有追問，表情從始至終保持著一種沉穩的專注。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宋澤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不錯。"他說，兩個字，聲調平平的，但尾音往上挑了一點，帶出了認可的味道。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報告，翻了翻，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點了點頭。book18.org
"方案做得很紮實。三個待確認點的處理方式也合理。尤其是林城那個渠道置換的思路，有想法。"book18.org
他放下報告，站了起來。book18.org
宋澤站起來的時候，陳默注意到他的西裝外套下面，褲襠的位置微微鼓起一塊。不是特別明顯，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會注意。但陳默看了。他看到了。那個鼓起的弧度說明宋澤的雞巴處於半勃狀態，還沒有完全軟下去。book18.org
剛才妻子含這根肉棒含了二十分鐘，雖然沒讓他射，但足以讓他的肉棒充血漲大到一定程度。book18.org
宋澤繞過辦公桌，走到陳默面前。book18.org
他比陳默高半個頭。國字臉，金絲眼鏡，鬢角微白，眼神深沉。他抬起右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book18.org
掌心落在陳默窄瘦的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長輩和上司才有的那種分寸感。陳默的身體微微下沉了一點，被那只能大手按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小陳，你辦事，我放心。"book18.org
宋澤說這句話的時候，直視著陳默的眼睛。他的眼神很真摯，真摯到讓人覺得溫暖。那是一個上位者對親信下屬的信任和肯定，是一個四十二歲的成功男人對一個三十歲年輕幹部的賞識和期許。book18.org
然後他加了後半句。book18.org
"辛苦你了。你幫了我不少忙。"book18.org
你幫了我不少忙。book18.org
陳默的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幾個字在空氣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散了，像所有日常客套話一樣普通。但它們擊中了陳默某個隱秘的神經。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抵著掌心，指甲陷進了肉里。book18.org
幫了不少忙。他幫了什麼忙？book18.org
他幫宋澤彙報了三個城市的渠道方案。他幫他按了那個"按摩器"的遙控器，脈衝，波浪，漸強三檔。book18.org
他幫宋澤玩弄了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宋澤說"幫了我不少忙"的時候，心裡想的應該是：這個下屬工作能力強，彙報詳實，三個待確認點處理得當，幫我把項目推進了一大步。他的感激是真誠的，是對下屬工作表現的認可。book18.org
但陳默聽到的是另一層意思。一層宋澤不知道的意思。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子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喉頭。他咽了一口唾沫，唾液滑過食道的時候發澀發苦。book18.org
"謝謝宋董認可。應該的。"book18.org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嘴巴里出來，平穩的，恭敬的，甚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謙虛。他為自己的控制力感到驚訝。他的內心正在經歷一場八級地震，但他的外在表現穩得像一棟鋼結構大樓。book18.org
宋澤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比剛才輕了一點，帶著一種"去吧，好好乾"的鼓勵意味。book18.org
"後天我讓趙琳把批覆給你。其他幾個城市的問題，你按今天討論的方向調整就行。有問題隨時找我。"book18.org
"好的，宋董。那我先出去了。"book18.org
陳默微微欠身，轉身。book18.org
他走向門口的這八步路走得極穩。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的間距都差不多，每一步的力度都差不多。他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得很平，西裝外套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遮住了褲子上那塊已經被前列腺液洇濕的區域。book18.org
他拉開門。book18.org
在門拉開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book18.org
身後，桌下，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嗚咽聲很短。短到如果不是陳默一直在聽，根本不會注意到。那是鄭雅琪發出的聲音。宋澤可能坐回了椅子上，可能又把腳搭在了她身上，可能做了別的什麼。陳默不知道。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邁出門口，反手把門帶上。book18.org
實木門合攏的聲音沉悶而厚重，像一聲悶雷。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裡面了。鄭雅琪的嗚咽，宋澤的呼吸，桌下那個幽閉空間裡正在發生或即將發生的一切，全部被那扇厚重的門板擋在了十米之外。book18.org
走廊里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灌進陳默的衣領。他後背全是汗，襯衫貼在脊背上，冷風一吹，涼得他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陳默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洗手間的。book18.org
他只記得走廊很長，燈光很白，白得刺眼。趙琳從對面走過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地響。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沖他點了下頭，叫了聲"陳經理"。他回了一個點頭，嘴角甚至擠出了一個微笑。book18.org
趙琳走過去了。她的香水味在他鼻尖掠過又消失。book18.org
他繼續走。走廊盡頭左拐，推開洗手間的門。book18.org
男洗手間裡沒有人。白色的瓷磚，白色的燈光，白色的洗手台。水龍頭在滴水，一滴，一滴，一滴，砸在不鏽鋼水槽里，發出單調的"嘀嗒"聲。book18.org
陳默走進最裡面一個隔間。book18.org
他關上門，擰上鎖。鎖舌卡入鎖孔的聲音"咔噠"一響，像一顆子彈上了膛。book18.org
然後他靠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後背抵著門板，冰涼的金屬隔板隔著襯衫貼在他的脊背上。他順著門板往下滑，整個身體蜷縮著縮在了一平方米的隔間裡。book18.org
陳默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膝蓋曲起，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book18.org
他沒有哭。book18.org
他的眼睛乾澀得發疼，但沒有眼淚。淚腺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明明有無數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湧著要衝出來，但它們全部堵在了某個出口，擠在一起，擰成一團，出不去。book18.org
陳默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喘氣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被放大了，"呼、呼、呼"，粗重的、急促的、帶著顫抖的呼吸聲。他的胸腔在劇烈起伏，肋骨撐開又合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盡全力把空氣吸進肺里，然後又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呼出一半。book18.org
他的全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從手指開始，擴散到手臂，擴散到肩膀，擴散到整個上半身。不是冷，洗手間裡空調開得不低。是控制不住的抖。像是身體里有一根弦繃得太緊太久了，一旦松下來，所有的震顫都回來了。book18.org
他抱著自己的頭，手指插進頭髮里，指尖死死地摳著頭皮。指甲刮過頭皮的感覺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但清醒只是讓那些畫面變得更清晰。book18.org
畫面來了。book18.org
不是他主動去想的。是它們自己涌過來的，像決堤的洪水，擋不住。book18.org
妻子跪在桌下。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緊身裙，裙子的下擺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渾圓的臀瓣。她的黑直長發散落在背上，有幾縷被汗水粘在了肩胛骨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紅腫著，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濕透了，淚痕在臉頰上畫出兩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她含著宋澤的雞巴。book18.org
宋澤的雞巴是什麼樣子的？陳默沒有看到。但他能想像。book18.org
一個四十二歲的成熟男人，身材保持得宜，平時有健身習慣，他的雞巴應該比他自己的大。比他8厘米的短小陰莖粗，比他粉嫩的顏色深，是那種成年男人特有的深褐色，青筋暴起，龜頭飽滿。book18.org
鄭雅琪的嘴唇包著那樣的雞巴，嘴被撐得圓圓的，腮幫子鼓起來又凹下去，舌頭在口腔里裹著龜頭打轉。book18.org
她含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二十分鐘。她的腮幫子一定酸得不行了。下巴一定疼得不行了。嘴唇一定被撐得麻木了。她跪在那裡，膝蓋硌在地毯上，大腿肌肉酸脹，腰背僵硬，嘴唇包著一個男人的雞巴，一動不動地等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的丈夫按下了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脈衝。短促的電流般的刺激擊中了她陰道里最敏感的那個點。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抽氣從鼻腔里衝出來，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悶了回去。book18.org
雞巴還含在嘴裡，她不能發出聲音，因為丈夫就站在一米之外。她只能用鼻腔呼吸，每一次脈衝震動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雞巴在她嘴裡跟著她的顫抖一起晃動，頂著她上顎，蹭著她的舌根。book18.org
波浪。連續的起伏的震動從陰道壁傳遍全身。淫水湧出來了，一股一股的，浸透了跳蛋的表面，沿著陰道口溢出來，滴在內褲上。book18.org
她想夾緊腿，但跪著的姿勢讓她做不到。她只能感受著那波一波的快感從下腹湧上來，沿著脊椎擴散到頭皮，讓她渾身發軟，差點含不住嘴裡的雞巴。book18.org
漸強三檔。更猛烈的震動。她差點叫出來。她把聲音咬碎在了喉嚨里，只剩下鼻音的嗚咽從鼻腔里泄出來。book18.org
"嗯唔嗯唔嗯唔。"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發抖，膝蓋在地毯上蹬了一下，撞在了桌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宋澤的手按下來了，按在她的頭頂上，像安撫一隻寵物。book18.org
然後丈夫問："要不要再調高？"book18.org
他在主動提出加大折磨她的力度。book18.org
她在桌下聽到了這句話。她一定聽到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親手控制著折磨她的開關，還主動提出要加大力度。她當時是什麼表情？是震驚？是屈辱？還是跟丈夫一樣的、被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陳默不知道。他看不到她的臉。他只能聽到她的聲音，感受她的顫抖。book18.org
那些聲音和顫抖此刻在他的腦子裡回放著，一遍又一遍，像一段被卡住的錄像帶，反覆循環。book18.org
然後是腳墊。宋澤把雙腳搭在了她的背上。皮鞋底硌著她的肩胛骨，八十公斤的體重通過雙腳壓在她跪著的身體上。她的手臂撐著地面，肌肉在發抖，膝蓋疼得失去了知覺。她像一塊腳墊，被踩在腳下。book18.org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彙報工作。book18.org
宋澤拍著丈夫的肩膀說："小陳，你辦事，我放心。辛苦你了。你幫了我不少忙。"book18.org
幫了不少忙。book18.org
陳默蜷縮在洗手間的隔間裡，額頭抵著膝蓋，全身在劇烈地顫抖。他的雞巴還硬著。book18.org
從進宋澤辦公室到現在，至少四十分鐘了，他的雞巴沒有軟過一次。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徹底浸透了，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流，在西裝褲內側畫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他的龜頭脹得發紫，頂著濕透的內褲棉布，每一下脈搏都跟著心跳跳一下，又疼又漲。book18.org
陳默沒有自慰。book18.org
他把手抱在頭上，沒有伸向褲襠。不是因為不想。他太想了。他硬到了極限，雞巴在褲襠里跳著，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要釋放。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覺得如果他在這個時候自慰了，如果他在洗手間裡射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最後那一點什麼東西會碎掉。book18.org
陳默說不清那是什麼。也許是他作為丈夫的最後一絲尊嚴，也許是他作為人的最後一絲自控。book18.org
他只是坐著。坐在冰涼的瓷磚上，抱著自己的頭，大口喘氣，全身發抖。book18.org
洗手間外面傳來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有人在洗手。水聲嘩嘩的，隔了一會兒停了。腳步聲遠去，門開了又關，洗手間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陳默坐在安靜里，跟自己身體里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洪流搏鬥。book18.org
屈辱。他的妻子跪在另一個男人桌下，含著那個男人的雞巴，被那個男人用嘴喂冰水，被那個男人當腳墊踩。而他站在一米之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不但什麼都做不了，他還親手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成了折磨妻子的幫凶。他甚至主動提出了"要不要再調高"。他不是被動的受害者，他是主動的共犯。book18.org
無力。他沒有錢。五十萬的治療費，他拿不出來。他的工資存摺上只有不到兩萬塊的餘額。他的房子是租的，車是公司配的，連手錶都是鄭雅琪嫌他手腕太細硬逼著他戴的。他沒有能力把妻子從宋澤的掌控中贖回來。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資格憤怒，因為是他默許了這一切。book18.org
鄭雅琪去給宋澤當情人的時候，他沒有阻止。他知道，他同意了，他默認了用妻子的身體換父親性命這個交易。book18.org
背叛感。鄭雅琪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使用了。book18.org
那張他親過無數次的嘴唇，包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那個他摸過無數次都摸不夠的豐滿胸部，被另一個男人的大手揉捏。那個他進入過無數次卻總是很快繳械投降的小穴，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撐開、填滿、操弄。book18.org
他的妻子，他的女人，他最私密最珍視的歸屬物，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興奮。book18.org
那股被禁止的、扭曲的、變態的興奮感。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硬。從看到桌下那半秒的畫面開始，他的雞巴就沒有軟過。親手用遙控器折磨妻子的時候，他的雞巴硬得要爆炸。宋澤把腳搭在妻子背上的時候，他差點在褲子裡射出來。book18.org
他是一個變態。book18.org
陳默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一個正常的丈夫不會因為妻子被別的男人玩弄而勃起。一個正常的丈夫不會親手按下折磨妻子的遙控器還主動提出加大力度。一個正常的丈夫不會在洗手間裡回味這些畫面還硬著雞巴。book18.org
但他不是正常的丈夫。他的陰莖短小，他的性能力低下，他從來都滿足不了妻子。book18.org
而現在，妻子被一個真正的男人滿足了，被一個能幹、強勢、有錢、有權的男人占有了。他應該憤怒。他應該心痛。他確實憤怒了，確實心痛了。book18.org
但跟憤怒和心痛同時存在的，還有一種更強烈的、更深層的、他無法控制也無法否認的快感。book18.org
綠帽快感。book18.org
被戴綠帽的快感。看著妻子被別人操的快感。知道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的快感。知道妻子的嘴唇含著別的男人的雞巴的快感。知道妻子的身體屬於別的男人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快感讓他噁心。也讓他上癮。book18.org
陳默坐在洗手間的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五分鐘，十分鐘，也許更久。直到他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身體的顫抖從劇烈變成了細微，雞巴從完全勃起變成了半硬。他站起來，腿還是軟的，扶著隔間的牆壁才沒有跌倒。book18.org
他打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台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讓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面色蒼白，嘴唇發乾，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頭髮有點亂，襯衫領口的扣子歪了。他看起來像是大病了一場。book18.org
他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冰冷的水珠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洗手台里。他又潑了一把。又一把。直到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了，皮膚從蒼白變成了微微泛紅。book18.org
他用紙巾擦乾了臉和水，對著鏡子整理了襯衫領口，理了理頭髮。他拍了拍臉頰，拍出了兩點血色。book18.org
然後他走出了洗手間。book18.org
走廊里燈光明亮，一切如常。他邁著穩當的步伐走向電梯，按下下行鍵。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按了負一樓的按鈕。門合攏，電梯開始下降。book18.org
他看著電梯壁上模糊的倒影，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幫了我不少忙。"book18.org
他無聲地重複了一遍宋澤的話。然後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陳默坐在書房裡。book18.org
桌上還放著鄭雅琪以前用過的那個馬克杯，杯身上印著一隻卡通貓咪，是他們在大學時一起逛夜市買的。鄭雅琪搬走之後，他沒有洗那個杯子，杯底還殘留著一圈咖啡漬。book18.org
電腦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臉映成一片青白色。book18.org
他打開了加密郵箱，收件箱裡沒有新郵件。book18.org
陳默盯著空白的收件箱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始寫郵件。book18.org
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book18.org
他在想要怎麼問。book18.org
陳默想問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你今天跪了多久？他讓你做了什麼？他有沒有打你？他有沒有插入？他用那個跳蛋操了你多久？你含著他的雞巴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我站在一米之外嗎？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你知道是我按下了那個遙控器嗎？你知道是我主動提出要加大力度嗎？book18.org
你恨我嗎？你覺得我噁心嗎？你跟我一樣，也有一點點變態的興奮嗎？book18.org
這些問題太多太雜了，像一團亂麻堵在他的指尖，讓他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book18.org
最後他只打了一句話。book18.org
"他讓你用了那個'按摩器'嗎？"book18.org
問題有點沒頭沒腦，但鄭雅琪會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今天在宋澤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book18.org
他把滑鼠移到"發送"按鈕上，停了一秒，點擊。book18.org
剩下的就是等待。book18.org
陳默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book18.org
他不知道鄭雅琪什麼時候會看到郵件。她現在在別墅里，也許在洗澡，也許在睡覺，也許正在被宋澤用著。book18.org
宋澤今天下午在公司辦公室里用過她之後，會不會又把她帶回了別墅繼續？會不會在床上把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大腿，把那根粗壯的雞巴插進她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操她？book18.org
會不會一邊操一邊問她"今天在公司里被遙控器震到了舒服不舒服"？會不會在她高潮的時候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叫他"老公"？book18.org
陳默的雞巴又硬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里鼓起的弧度，沒有去碰它。他站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book18.org
他等了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book18.org
陳默打開了一個工作文檔，試圖處理明天要交的月度總結。光標在文檔里閃爍，他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他的腦子全是今天下午的畫面，像一部被按了循環播放的電影，反反覆復，沒有終點。book18.org
他去衛生間撒了泡尿。尿完的時候雞巴還是半硬的，他不得不等了一會兒才勉強拉上了拉鏈。他洗了手，回到書房，坐下來。book18.org
收件箱裡多了一封郵件。book18.org
正文只有兩行字。book18.org
"用了。他還說，謝謝你幫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檔位。"book18.org
陳默盯著這兩行字，盯了很長時間。螢幕上的像素顆粒在他失焦的視線里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斑，然後又慢慢清晰回來。那兩行字還在那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用了。book18.org
她用了那個"按摩器"。也就是說，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個黑色遙控器控制的不是什麼按摩椅的脈衝功能，而是放在鄭雅琪體內的無線跳蛋。book18.org
他親手按下的脈衝、波浪、漸強三檔，每一下都直接作用於他妻子最敏感的部位。他聽到的那些抽氣聲、嗚咽聲、悶叫聲，全部是真實的。book18.org
謝謝你幫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檔位。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鄭雅琪的話。是宋澤的話。宋澤在用完那個"按摩器"之後，對鄭雅琪說了這句話。他說"謝謝"，是因為那個"最舒服的檔位"是陳默幫他找到的。book18.org
是陳默依次按下了脈衝、波浪、漸強三檔，然後宋澤感受到了鄭雅琪在不同頻率下的身體反應，最終確定了"漸強三檔"是最舒服的。book18.org
也就是說，宋澤通過陳默的操作，找到了最能刺激鄭雅琪的頻率。陳默幫宋澤調教了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而宋澤說"謝謝"的時候，他不知道"小陳"就是鄭雅琪的丈夫。他不知道他說的"謝謝"會被轉達給那個親手按下遙控器的下屬。book18.org
他在無意中同時玩弄了兩個人。丈夫按下了遙控器，妻子承受著震動，他在中間享受著兩個人的服侍。而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只有陳默和鄭雅琪知道。book18.org
宋澤被蒙在鼓裡，卻無意中成了這場扭曲遊戲里最大的贏家。book18.org
陳默關上了郵件。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縫，從燈座的位置延伸到牆角，像一條幹涸的河床。book18.org
小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整個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充血脹大，被西裝褲和內褲緊緊勒著，疼得他齜了一下牙。他解開褲扣，拉開拉鏈，把內褲往下拽。雞巴彈了出來，龜頭上掛著一縷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陳默沒有碰它，只是讓它暴露在空氣中，硬著，跳著。他需要這種疼痛感來提醒自己他還活著，還能感受，還沒有徹底被那股洪流吞沒。book18.org
"最舒服的檔位。"他無聲地念了一遍這五個字。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來，沿著龜頭的弧度滑下來，滴在椅子的坐墊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這種全新的、更深層次的屈辱感，跟他之前體驗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book18.org
之前他連偷窺都做不到，只能靠幻想。妻子來公司給宋澤享用的時候，他在外面，隔著牆壁，隔著門板，隔著距離。他感受到的屈辱和興奮是間接的，是通過想像轉化的。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進去了。他走進了那間辦公室。他站在了妻子和宋澤之間。他親手接過了那個遙控器，親手按下了按鈕。他聽到了妻子的抽氣聲和嗚咽聲，那是他對妻子施加的刺激所引發的直接反應。book18.org
他是參與者了。book18.org
不是被動的偷窺者，是主動的參與者。他幫宋澤操作了跳蛋。他幫宋澤當了二十分鐘的人肉擋板。他幫宋澤聽了一堂關於管理女人的課。他幫宋澤找到了"最舒服的檔位"。book18.org
而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宋澤以為他只是在彙報工作。book18.org
他從一個被戴了綠帽的丈夫，變成了一個被操控的共犯。宋澤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操控了他，讓他親手參與了對妻子的調教和羞辱。這種被操控的感覺讓屈辱翻了倍，也讓興奮翻了倍。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想像了。book18.org
想像太模糊了。他聽到了聲音，感受到了震動，聞到了氣味，但他沒有看到。book18.org
他沒有看到鄭雅琪跪在桌下的樣子。沒有看到她含著宋澤雞巴的表情。沒有看到跳蛋在她體內震動時她身體扭曲的姿態。沒有看到宋澤的雞巴插進她小穴時她臉上是痛苦還是快樂。沒有看到她高潮的時候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他必須看到。book18.org
必須親眼看到。必須擁有可以反覆回看的、最清晰的畫面。book18.org
他要在那些畫面里尋找妻子最真實反應，要在那些畫面里確認自己作為丈夫已經被徹底排除在妻子的身體之外。他要用那些畫面喂飽自己腦子裡那個越來越饑渴、越來越貪婪的野獸。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一個快遞盒。那是他前天收到的網購包裹，裡面是一個準備送給妻子的名牌包。他上周在網上看到了這個包的限量款，想著妻子可能會喜歡，就買了。包還沒寄出去，放在書房角落的快遞盒裡。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快遞盒上停留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打開了瀏覽器。book18.org
搜索欄里，他輸入了幾個關鍵詞。book18.org
頁面刷新。搜索結果出來了。一排排商品連結排列在螢幕上，圖片大多是模糊的、隱晦的，商品名稱里寫滿了"微型""針孔""超長待機""遠程查看""無線傳輸"之類的字眼。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移動，點開了一個連結。商品詳情頁彈出來。一款針孔攝像頭，體積只有指甲蓋大小，厚度不到3毫米，內置超長待機電池，最長可維持三個月的連續工作，能通過手機遠程查看。book18.org
他看了看價格，相當於他大半個月的工資。book18.org
陳默把頁面往下拉，看了買家評價。評價不多，但每一條都在強調"隱蔽性極好""完全看不出來""裝在什麼裡面都行"。有人裝在煙灰缸里，有人裝在鬧鐘里，有人裝在充電寶里，有人裝在相框里。book18.org
有人裝在包里。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快遞盒上。book18.org
包的內襯是深色的綢緞面料，裡面有一個側袋，側袋的縫線處有足夠的空間塞進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book18.org
如果他把攝像頭裝在包的內襯裡，鄭雅琪拿到包之後不會發現。她會像平時一樣使用這個包，把包放在身邊。攝像頭會透過內襯的縫隙，拍下她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如果她把包放在臥室里，攝像頭就能拍下她在臥室里的一切。如果宋澤在臥室里操她，攝像頭就能拍下全過程。book18.org
實時傳輸。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用手機查看攝像頭拍攝的畫面。book18.org
他可以親眼看到。不需要想像，不需要通過聲音和震動去推測。他能看到妻子的身體，看到她被另一個男人操弄的樣子，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看到她小穴里流入流出的淫水，看到她高潮時身體弓起的樣子。book18.org
陳默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興奮。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他頭皮發麻的興奮。他的雞巴在裸露的狀態下硬得發紫，龜頭脹成了深紅色，前列腺液不斷地從馬眼滲出來，已經滴了好幾滴在椅子的坐墊上。book18.org
他點開了購買頁面。book18.org
下單成功。book18.org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他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雞巴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不再只是一個有綠帽癖好的丈夫，他要成為一個偷窺者，一個用隱藏攝像頭監控妻子生活的偷窺者。book18.org
他要偷偷錄下妻子被另一個男人使用的全過程，然後反覆回看，反覆品味，反覆在那些屈辱和興奮交織的畫面里沉淪。book18.org
陳默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妻子的安全。宋澤的背景不單純，商業對手和仇家不少，萬一鄭雅琪在別墅里遇到什麼意外，攝像頭能提供證據。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帶著一點丈夫的關愛和責任心。book18.org
但他更清楚真相。book18.org
他想看到妻子在別人床上的樣子。這種慾望讓他興奮到手抖。book18.org
陳默睜開眼，拉上了內褲，把硬得發疼的雞巴塞回去，拉上了拉鏈。book18.org
他強忍著沒有自慰。他要把這股慾望攢著，攢到設備到貨，攢到安裝完畢，攢到他第一次在螢幕上看到妻子被別人操弄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到那時候，他會射。book18.org
會射得很多，很猛，很久。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快遞到了。book18.org
陳默在代收點取了包裹，回到車裡拆開。包裝很普通，牛皮紙盒，沒有任何品牌標識。盒子裡是攝像頭本體、一根數據線、一張內存卡、一本薄薄的說明書。book18.org
攝像頭比他想像的還小。黑色的塑料外殼，表面做了磨砂處理，不反光。鏡頭的孔徑只有1毫米，肉眼在正常距離幾乎不可見。他按照說明書的指引，下載了配套的APP，綁定設備。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彈出了實時畫面，畫質清晰，色彩還原度高，紅外夜視模式下也能看清兩米範圍內的細節。book18.org
他把攝像頭放在掌心裡看了很久。book18.org
指甲蓋大小。這麼小的東西，能拍下那麼多畫面。book18.org
他又從角落裡拿出了那個快遞盒。打開盒子，拿出那個名牌包。限量款。深色皮質，金屬扣件，做工精緻。他打開包，看了看內襯。深色綢緞面料，手感光滑。book18.org
側袋的縫線處有一條不到1厘米的縫隙，如果把攝像頭塞進去，正好能卡在面料和皮革之間，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拿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把側袋的縫線挑開了一點。縫隙擴大了。他把攝像頭塞了進去，鏡頭對準了縫隙的方向。從外面看，那條縫隙跟正常的縫線痕跡沒有區別。book18.org
他把包合上，拿起來檢查了一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搖了搖，攝像頭沒有鬆動。打開包看內襯，深色綢緞平整光滑，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打開APP。螢幕上出現了攝像頭傳回的實時畫面。book18.org
畫面是從包的內襯縫隙里拍出去的，視野雖然有限，但能清晰地看到包前方兩米範圍內的景象。如果包被放在臥室的床頭柜上或者梳妝檯上，攝像頭就能拍下整個床鋪的區域。book18.org
他關上手機，把包放回快遞盒裡。book18.org
明天，他會把這個包寄給妻子。book18.org
妻子收到包之後肯定會開心。她一直想要這個限量款。她會打開包看看，摸摸皮質，試試金屬扣，然後把包放在身邊。book18.org
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下周，宋澤會在別墅里用她。用完之後她去洗澡，包就放在床頭柜上。攝像頭會錄下一切。book18.org
然後陳默就會看到。book18.org
他把快遞盒封好，放在了書房的角落裡。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人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睛裡多了一點什麼東西。一種光。暗的，沉的，像深海里某種發光生物的光。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硬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