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NTR #架空 book18.org
第一章柳如煙的自願修煉路book18.org
青雲城的東市一如往常喧鬧，叫賣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你靠在"奇葩閣"櫃檯後的藤椅上，手裡把玩著剛出爐的"聚氣丹"。這丹藥顏色翠綠得不太正常，還隱隱散發著一股子古怪的辛辣味——你管這叫"秘制香料"。book18.org
"林老闆！"book18.org
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壯漢氣沖沖地掀簾而入，築基初期的修為波動讓門帘獵獵作響。他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樣。book18.org
"你昨天賣我的'辟穀符'，老子貼上去之後倒是確實不餓了……可他娘的也不停地放屁！"壯漢咬牙切齒，"我在坊市門口擺攤賣獸皮，一個下午崩了四十多個響屁，顧客全跑光了！"book18.org
他"啪"地把一張微微發黃的符紙拍在櫃檯上，符紙上隱約還能看到你用硃砂畫得歪歪扭扭的辟穀紋路——你覺得挺周正的。book18.org
罵了一陣，那壯漢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時還狠狠呸了一口唾沫在門檻上。你也不惱，笑眯眯地目送他離開，順手把那枚」辟穀符」收進了櫃檯抽屜里——洗乾淨下次還能賣。book18.org
剛坐回藤椅沒多久，一陣幽幽蘭香飄進店裡。book18.org
"這裡就是那家……'奇葩閣'？"她輕聲開口，聲音如珠玉落盤，但語氣里明顯帶著猶豫和嫌棄。book18.org
她看向你，神情複雜："我聽說你這裡有能提升靈根資質的丹藥？"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袖口，似乎對這個說法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謬，但又不願意放棄希望。book18.org
林凡從藤椅上站起身，嘴角掛著生意人慣有的熱絡笑容，但目光卻在白衣女修身上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圈。book18.org
"仙子說的提升靈根資質的丹藥··…有，當然有。」book18.org
你慢悠悠地踱到櫃檯前，手指輕輕敲了敲台面，「不過嘛——這丹藥煉製不易，成本高昂。仙子打算出個什麼價?book18.org
白衣女修眉頭微蹙，顯然有些不習慣被人直接問價。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若真有效果…五十枚中品靈石，如何?"book18.org
她報出這個數字時，眼神裡帶著三分試探七分心疼——對於散修來說，這已經是筆不小的數目了。book18.org
但你注意到一個細節：她說的是"若真有效果」，而不是「若真有這種丹藥」。她似乎更擔心這藥沒用，而不是懷疑你在騙她。book18.org
這倒是有意思。book18.org
你搖了搖頭，臉上掛著那種讓顧客牙痒痒的笑容——三分得意、三分狡點，剩下的全是奸商本色。book18.org
「五十中品靈石?」你咂了咂嘴，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仙子怕是不知道行情。能提升靈根的丹藥，放眼整個青雲城，除了我這兒，你找不出第二家有賣的。book18.org
旋即轉身從身後的木架上取下一個小玉瓶，瓶身通體墨綠，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一顆灰撲撲的丹藥在滾動。book18.org
你捏著瓶口，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這枚「化靈淬根丹』，我用了三株百年份的靈芝草、一枚二階妖獸內丹，外加一味祖傳秘方里才有的藥材——成本價都要四十中品靈石了。仙子出五十，我豈不是做善事來了?」book18.org
白衣女修臉色微變，眼神在你手中的玉瓶上停留了幾息，明顯有些動搖。她咬了咬下唇，掙扎了一會兒後低聲道：「那….…你要多少?」book18.org
她這副模樣，看起來是真的著急要這丹藥。而且你注意到她腰間玉佩的穗子上繡著一朵小小的金線雲紋——那是天玄宗內門弟子的標誌。一個天玄宗的內門弟子，跑到散修雲集的青雲城東市買丹藥？有意思。book18.org
突然林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滑——沒辦法，那襲雲錦法袍實在是裁剪得過於合身，勾勒出一道頗為惹眼的弧度。book18.org
白衣女修似乎察覺到了你的視線，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微微側身，右手不自覺搭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渣子：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店內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你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隱隱溢出的靈力波動—築基後期，比你預料中高了不少。book18.org
她那雙杏眼裡此刻沒有半分仙子的溫婉，反倒帶著一種「你再亂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的殺意。book18.org
「仙子啊，你真覺得你能出得起改變資質東西的價格？」林凡有些無語，這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book18.org
「那你要如何？」白衣女修嬌喝一聲。book18.org
林凡眼珠一轉，他最喜歡看到這種高冷仙子的慢慢變化了，何不投資一番，眼前女子也稱得上清冷絕色了。book18.org
「這樣吧，我們來簽訂一個契約如何。」book18.org
白衣女修眉頭緊鎖，目光在你和那個墨綠玉瓶之間來回遊移。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book18.org
「合同?什麼合同?book18.org
她警惕地看著你，語氣依然冷淡，但明顯比剛才緩和了些。說到底。提升靈根的誘惑對她這種卡在瓶頸多年的修士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是靈石分期的契約，我可以接受。book18.org
」她補充道，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切，「但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丹藥無效，或者有什book18.org
麼……奇怪的副作用，我可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眼底卻藏著一絲忐忑。顯然，她對自己的靈根資質耿耿於懷多年，哪怕知道你的丹藥可能有問題，也忍不住想要賭一把。book18.org
「我要仙子幫我試驗店內貨物。」book18.org
「實驗貨物?」柳如煙眉頭一挑，目光掃過你店裡那些歪歪扭扭擺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狀的法器，嘴角微微抽播了一下。book18.org
她指著角落裡一個冒著詭異綠煙的book18.org
葫蘆問道：「那個……不會爆炸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葫蘆里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滾。book18.org
柳如煙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抗拒：「你讓我一個天玄宗內門弟子，給你當試藥的?萬一吃出個好歹來，我師父怕不是要拆了你這破店。」book18.org
但她嘴上雖然這麼說，眼神卻還是忍不住飄向你手裡的那枚「化靈淬根丹」。她咬了咬嘴唇，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嘀咕道：book18.org
「...…具體要試哪些東西?先說book18.org
好，毒藥不試，詛咒物品不碰，來歷不明的不穿不戴不吞。book18.org
她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我很挑book18.org
剔」的姿態，但耳根卻微微泛紅—book18.org
顯然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其實很想答應。book18.org
林凡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把墨綠玉瓶往櫃檯上一放，轉身就往店裡的藤椅走去，嘴裡還嘟囔著：「那就算了唄，買賣不成仁義在。仙子慢走，不送。」book18.org
柳如煙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你這麼乾脆就放棄了。她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手指在劍柄上反覆摩挲。book18.org
她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櫃檯上那隻玉瓶，眼神里滿是糾結。book18.org
「等等。」她終於在你躺進藤椅的那一刻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惱意，「你說的實驗……具體是做什麼?總得讓我知道要冒多大的風險吧。book18.org
她說話時，目光有些躲閃，耳根的紅暈比剛才更深了一些。一位天玄宗的內門弟子，居然要向一個東市小商鋪的老闆低頭，這讓她心裡多少有些憋屈。book18.org
「什麼都做，丹藥、靈寶、法器都有一些。」book18.org
沒從藤椅上起身，只是懶洋洋地指了指店裡一處掛滿衣裳的角落。又隨手從櫃檯抽屜里摸出一把丹藥，丟在桌面上，像在丟石子兒玩一樣稀鬆平常。book18.org
「喏，那些法袍是從南疆一個遺址里扒出來的，水火不侵倒是小事，關鍵在於——穿上之後能根據靈力自動變形。男款女款、高矮胖瘦，都能調理得妥妥噹噹，甚至能顯露出一些……嗯，不同尋常的氣book18.org
質。」book18.org
「至於丹藥嘛book18.org
你掂了掂那幾顆五顏六色的藥丸，一臉無所謂地倒在手心裡：book18.org
「這幾顆午面丹』，吃下去能讓容貌微調，持續一個時辰。剩下的幾顆，有的是增強嗅覺的，有的是讓人力氣暴漲的。哦對了，這顆是催情丹-book18.org
你咧嘴一笑，把那顆粉紅色的丹藥單獨挑了出來，放在桌角：book18.org
「不過這玩意兒我沒打算讓仙子試，怕你一劍劈了我。book18.org
說完，你又躺了回去，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一副「仙子愛試不試」的表情。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好幾變。她盯著那些五顏六色的丹藥，又看了看牆角那幾件看起來材質確實不太一樣的法袍，猶豫了好久。book18.org
最後，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邁步朝那片衣架走了過去。book18.org
「法袍…可以試。丹藥的話，先試那顆增強嗅覺的。」她背對著你，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羞惱，「但你如果敢騙我……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她站在衣架前，指尖拂過其中一件銀白色輕紗法袍，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糾結要不要真的穿上身。book18.org
「既然做好選擇那就立下天道誓言吧違反者終身不得寸進，立下合同在這裡做受試者不得違抗店主安排，至於時間就五年好了。」book18.org
她愣愣地回過頭，看著你掏出那張泛黃的捲軸——天道契書。book18.org
她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五……五年?不得違抗店主安排?」她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這是什麼霸王條book18.org
款!萬一你讓我去殺人放火、出賣色相呢?」book18.org
她連連後退幾步，仿佛你手裡拿著的不是契約書而是什麼洪水猛獸。她搖頭如撥浪鼓，語氣堅定起來：「不行不行，這也太過分了。我是想提升靈根沒錯，但還沒到把自己賣掉的地步。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正色道：「最多一個月，而且實驗內容必須事先告知我，我有權拒絕我認為不合理的要求。至於天道誓言，立就立，但內容得改——你也要發誓不會故意害我性命、不會強迫我做違背道義之事。」book18.org
她雙手叉腰，恢復了方才那副「我不好惹」的姿態，但眼底深處卻帶著一絲警惕和期待交織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你的資質最多達到金丹，吃掉我這枚藥丸元嬰就穩了，到時候壽命千年以上還在乎這五年?」book18.org
林凡這話一出口，柳如煙整個人僵住book18.org
了book18.org
她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嘴唇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先是震驚，然後是懷疑，最後隱隱泛上了一層水光。book18.org
「你說什麼……元嬰?」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自己聽錯了一般。book18.org
片刻後，她猛地抓住櫃檯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急切地追問：「你是說這枚丹藥能讓我突破資質限制?能夠穩定金丹…甚至元嬰?』book18.org
她的氣息明顯紊亂了——對於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來說，「元嬰」兩個字無異於天方夜譚。天玄宗的掌門也不過是金丹大圓滿，整個青雲城連一個元嬰修士都沒有。book18.org
她盯著桌上那枚墨綠玉瓶，目光炙熱得像要把瓶子燒穿。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她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但渴望已經快要衝破所有防線了。book18.org
「..…五年，真的只是做實驗品?不涉及性命危險?」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額抖，「如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來。book18.org
「好。我簽。book18.org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天道契書，目光灼灼地看著你，像是要透過你的眼睛看清你的靈魂，看你有沒有說謊。book18.org
「但你要先告訴我——這丹藥叫什麼名字，從哪得來的。你的修為不過鍊氣，你怎麼會擁有這種等級的丹藥?」book18.org
「我願立下天道誓言證明這是真的。」book18.org
這話一出，柳如煙愣住了。book18.org
她本來已經伸手去拿那天道契書了，可你這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她盯著你，眼神從狂熱慢慢變成了審視，又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她忽然笑起來，笑聲清脆，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嘲笑自己的動搖。「你願意立天道誓言?」book18.org
她鬆開了握著契書的手，往後退了半步，雙臂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你，「行，那我聽著。你發個誓，說這枚丹藥確實能助人破障結嬰——以你的道心起誓。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別想著打馬虎眼，天道誓言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騙我，天雷劈下來的時候我可不會替你擋。book18.org
說完，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你，等著你開口立誓。book18.org
店鋪外傳來青雲城東市熙熙攘攘的叫賣聲，午時的陽光透過有些泛黃的窗紙，斜斜地照在櫃檯上的墨綠玉瓶上，折射出一層幽暗的柔光。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舉起了右手，三指朝天。柳如煙的目光緊緊鎖住你的每一個動作，連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蒼天在上，我林凡以道心起誓book18.org
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book18.org
空氣中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量開始凝聚，就連店外嘈雜的叫賣聲都在這一瞬間仿佛靜了下來。book18.org
柳如煙瞳孔微微一縮，她修劍之人，對天道氣機最為敏感——她能感覺到，天地之間正在見證這場誓言。book18.org
「此丹藥確實有助人突破到元嬰境的功效。所言屬實，如有虛假—你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了最後的代價：book18.org
「修為散盡，天雷加身。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你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一道無形的力量落在了你的身上，如一根無形的細線將你與天地連接在了一起——天道誓言，成了。book18.org
柳如煙愣在原地，好半響沒有動彈。book18.org
她盯著你，嘴唇微微顫抖，眼中的複雜情緒翻湧不休——驚喜、懷疑、期待、還有一絲恐懼。book18.org
過了好久，她才輕輕地、近乎呢喃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竟然真的沒騙我?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苦澀，又有些釋然：book18.org
「好吧。我簽。book18.org
她拿起桌上的天道契書，指尖注入一縷靈力，在那泛黃的捲軸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清秀，卻帶著一股劍意般的鋒利——柳如煙。book18.org
刻完最後一個字，她抬起頭，眼眶微紅、卻努力維持著鎮定：book18.org
「店主，以後…請多關照了。」她向你拱了拱手，姿態終於放下了那份戒備與高傲，帶著幾分認命般的坦然。book18.org
從櫃檯下的抽屜里翻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交領長袍，料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算不上什麼靈材織就，但在衣襟和袖口處繡著暗銀色的雲紋圖案——和店鋪門匾上「奇葩閣」三個字的書法風格如出一book18.org
轍，一看就是定製的店服。book18.org
柳如煙接過衣服，展開看了看，表情有些微妙。book18.org
…就這麼一件素袍?」她抖了抖衣服，有些嫌棄，「連件法袍都不是?就普通布料?」book18.org
她抬頭看你，眼神裡帶著幾分抗議：「店主，你好歹也是賣法器的，給員工發的工服連個避塵陣都不刻一下?book18.org
這也太寒磣了吧?」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把衣服疊好抱在懷裡，嘆了口氣：「行吧行吧，在哪換?你店裡總得有間換衣間吧?」book18.org
她環顧了一圈這間堆滿雜物的鋪子，目光在角落裡那堆落滿灰塵的雜物和東倒西歪的貨架之間掃過，表情越來越微妙，仿佛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跳進了一個火坑。book18.org
柳如煙把衣服抖開的一瞬間，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月白色的布料展開後，她原本略帶嫌棄的表情驟然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片鐵青——那件衣服的胸口處，赫然被挖出了一個心形的大洞，領口低得簡直要開到肚臍眼去，鎖骨以下幾乎一覽無餘。book18.org
衣料倒是輕柔飄逸，但越是這樣，越襯得那個空洞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拎著那件衣服，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劍刃，一字一頓地開口：book18.org
「林·凡。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握衣料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指尖微微發抖——顯然是在強忍著拔劍砍人的衝動。book18.org
「你他媽的跟我說這是店服?!」她猛地將衣服拍在櫃檯上，力道大得震翻了旁邊一個藥瓶，發出一聲脆響。她胸口起伏著，臉頰浮上一層薄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我柳如煙好歹是天玄宗劍修，穿這玩意兒出去——你是想讓我師父從天玄宗飛過來一劍劈死你嗎？」book18.org
你清了清嗓子，只輕飄飄地吐出四book18.org
個字——「咳咳，天道誓言。」book18.org
柳如煙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像一個被點了穴的人，所有怒火和話語一瞬間卡在了喉嚨里。她死死地盯著你，眼睛瞪得溜圓，胸口依然在劇烈起伏，但那股氣勢卻實實在在地衰減了大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你你用天道誓言來威脅我?」book18.org
她指著櫃檯上的那件低胸裝，整個人又氣又無語：「你的意思是，我簽了天道契書，就必須得穿這玩意兒出去幫你賣貨?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仿佛在努力說服自己冷靜。半響，她睜開眼睛，目光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book18.org
「..……行。林凡，你好得很。book18.org
她一把抓起那件衣服，轉身就往後堂走，走了兩步又停住，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但你給我記住——這事要是傳出去，讓我在天玄宗的道友們知道了，我保證你這家『奇葩閣』明天就變成一堆廢墟。book18.org
你靠在櫃檯邊，悠哉地給自己倒了杯粗茶——說是茶，其實就是東市雜貨鋪里十個銅板一兩的碎末子泡出來的，顏色寡淡，味道發苦。book18.org
但你喝得心安理得，甚至還眯起眼，咂了咂嘴，一副愜意模樣。book18.org
後堂的布簾動了動。book18.org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帘子掀開，柳如煙低著頭走了出來。book18.org
月白色的低胸裝穿在她身上，竟然出乎意料地合身——那布料雖然輕薄，裁剪倒是精細得當，腰間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她常年練劍而保持的纖細腰身。至於那個心形的大空洞·…·book18.org
她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條淺粉色的絲巾，系在脖子上，巧妙地垂下來正好遮住了那片裸露的肌膚，只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頸。配上她微紅的臉頰和略帶羞惱的眼神，反倒平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book18.org
她抬起頭，瞪著你，雙手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看夠了沒?…行了吧?book18.org
她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我警告你，要是有人敢盯著我這裡多看一眼，我就一劍削了他，到時候小心砸了你的招牌。」book18.org
你靠在櫃檯邊，淡淡地開口：「絲巾拿下來，只准穿店服。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僵在了脖頸處。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著你，嘴巴微張，像是沒聽清你說的話。過了兩息，她的表情從錯愕轉為難以置信，再從難以置信轉為一種混合著屈辱與憤怒的複雜神態。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怒火已經快要壓不住了。book18.org
她盯著你看了整整五秒，而你只是端著那杯粗茶，神色平靜地與她對視，沒有退讓的意思。book18.org
終於，柳如煙咬著下唇，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絲巾的系扣。那條淺粉色的絲巾從她頸間滑落，露出那片被挖空的心形區域——白皙的肌膚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她下意識地抬手掩了掩，又在你的注視下，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手放了下來。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幾次，像是在勸說自己冷靜。再次睜眼時，眼眶微微泛紅，但語氣卻已經平靜了下來，帶著一股壓抑的冷淡：行，我穿好了，店主大人該教我怎麼賣貨了嗎？」book18.org
林凡嘿嘿一笑拿出一枚藥丸：「這個不急，我給你看個好東西。」book18.org
那藥丸約莫龍眼大小，通體墨綠色，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草藥味——不刺鼻，但絕談不上好聞。表面微微泛著油脂般的光澤，捏在指尖頗有分量。book18.org
「這是今天要你試驗的藥丸。」林凡說。book18.org
柳如煙皺著眉頭打量著那顆藥丸：「.……什麼藥?內服的?book18.org
你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內服的。book18.org
你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book18.org
「塞到肛門裡book18.org
那一瞬間，柳如煙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臉上那種「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能忍」的堅強面具，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又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句完全失聲的話：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你攤開手掌，那顆墨綠色的藥丸靜靜地躺在掌心裡。book18.org
你沒有因為柳如煙的震驚而動搖，反而慢條斯理地解釋道：book18.org
「這是我準備賣給那些貴婦和宗主夫人們的藥丸——會提高服用者的身體敏感度。她們什麼都玩遍了，總想來點更刺激的玩意兒。」book18.org
柳如煙的表情在一瞬間經歷了好幾種變化。book18.org
先是震驚-book18.org
然後是嫌惡一book18.org
接著是某種極其複雜的恍然大悟最後，定格在一種冰冷的、帶著嘲諷的平靜上。book18.org
她盯著你掌心的那顆藥丸，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店外街上傳來的小販叫賣聲都變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所以你讓我試藥。」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平靜，「讓我把那玩意兒塞進……自己身體里，試這個藥效如何，副作用如何，然後你好把它賣給那些閒得發慌的貴婦人，對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沒有憤怒，沒有屈辱，反而像是在確認一件已經擺在檯面上的商品信息。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可以啊。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快，輕快到有些反常。book18.org
「反正天道誓言是我自己發下的。book18.org
衣服也露了，藥也逃不掉了，不如就看看——你這藥，到底有多大的本事。book18.org
她伸出手，從你掌心裡拈起那顆藥丸，在指尖轉了轉，然後偏過頭看向你：book18.org
「所以——是你幫我，還是我自己來?」book18.org
你從櫃檯下方的暗格里不緊不慢地摸出一件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根約莫小臂長短、成人手腕粗細的物件，通體用某種深色的、打磨光滑的靈木製成，形狀逼真得令人髮指——每一條紋路、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末端還被細心地雕琢成一個圓潤的底座，方便握持。book18.org
柳如煙剛剛才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刷地一下又白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根木製陽具上停留了大約兩秒、然後猛地抬起來瞪著你，瞳孔微微震顫，連聲音都高了半個調門：「這又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把這玩意兒遞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介紹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具。book18.org
「用這個把藥丸頂進去。這藥丸是要塞到腸道深處的，用手指夠不到位置。book18.org
」你頓了頓，補充道，「一定要把這個全塞進去才算——不然藥效出不來，浪費了我的材料。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看看自己手心裡的墨綠色藥丸，又抬頭看看你手裡那根尺寸驚人的木製陽具，再低頭看看藥丸，再抬頭看看那東西——book18.org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是想罵一句什麼很難聽的話，但話到嘴邊又被天道誓言的鎖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後只化成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顫音的深呼吸。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氣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什麼最後的心理鬥爭，然後——她一把將那根木製陽具握在了手裡。book18.org
力道大得指節發白。...……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決絕，「我去後堂。你—別跟進來。』book18.org
說完，她攥著那根東西和那顆藥丸，轉身大步朝店鋪後堂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根即將崩斷的弓弦。後堂的木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你聽見門栓被插上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一片寂靜。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幾息，後堂隱約傳來一book18.org
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似乎是她在解開腰帶、褪下衣物。接著是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的吸氣聲book18.org
然後，是某種濕潤的、緩慢的、帶著隱約水聲的動靜。book18.org
那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偶爾從牙縫裡漏出的、極力壓制的悶哼聲。又過了好一會兒，忽然從後堂傳來一聲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一聲又短又急促，像是有什麼東西到了一個關鍵的位置，猛地被撐開的感覺。緊接著是一陣喘息聲，粗重而紊亂，持續了好幾息才慢慢平復下去。book18.org
然後，是....book18.org
「你不會自己玩起來了吧，插得不夠深可不算。」book18.org
後堂的喘息聲在你的話音落下後戛然而止。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死寂。book18.org
接著，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柳如煙的身影出現在門縫裡，她的衣衫已經重新整理好，但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鬢角的髮絲有些散亂，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她扶著門框，抬眼看向你，目光裡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book18.org
……塞進去了。book18.org
她咬著後槽牙說了這麼三個字。book18.org
但你注意到，她另一隻手裡捏著那根木質陽具，底部還露出了一小截——大概只有半個指節那麼長。這意味著她確實把它推進去了不少。book18.org
但顯然沒有到你要求的「全塞進去」的程度。book18.org
你的目光在柳如煙臉上和那根露出底部的陽具之間掃了一下。她的目光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握著陽具底端的手指本能地收緊了些許。book18.org
你淡淡地開口：book18.org
「漏了一截。我說了，全塞進去才book18.org
算。』book18.org
柳如煙的肩膀微微一顫，像是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混雜著委屈和惱怒的複雜情緒，但最終還是敗在了天道誓言的束縛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捏緊那根木book18.org
質陽具-book18.org
然後「砰」地一聲把門重新關上了。book18.org
木門在你面前合攏，門栓再一次被插上。book18.org
緊接著，你聽見後堂里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顫抖的深呼吸。然後是一陣衣物窸窣聲，似乎她又重新解開了腰帶。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濕潤的、緩慢的聲響——比之前那次聽起來更加費力，似乎是因為已經塗上的潤滑有所減少，又似乎是因為這次她真的在用力往更深處推。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偶爾會有一聲短促的吸氣從喉嚨里漏出，但隨即被她強行壓住。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大約過了七八息，你聽見一聲沉悶的「噗」——像是某種東西終於完全沒入了某個緊密的空間。book18.org
緊接著是柳如煙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某種如釋重負的意味。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靜默。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門栓被拉開。木門再book18.org
次打開一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門後。book18.org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紅了，連脖子根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她的手裡已經空了——那根木質陽具已經完全看不到了。book18.org
她抬眼看向你，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平靜，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難的跋涉之後終於抵達了終點。…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全——塞——進一去——啦。book18.org
「嗯，過一會藥丸就會慢慢融化。」林凡滿意點頭。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後堂門口，一隻手還扶著門框，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位置。聽到你這句話，她的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無意識地感受著什麼。book18.org
「.…要多久?」book18.org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目光卻不自覺地往下飄，好像已經有些在意起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來。book18.org
你正要回答-book18.org
忽然，柳如煙的眉頭微微一跳。book18.org
她的呼吸節奏出現了幾乎難以察覺的變化——比剛才稍微淺了一點，快了一點。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得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抬起頭看向你，眼神裡帶著一絲警覺：book18.org
「.…好像……開始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算鎮定，但你能看到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在咽口水。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漸漸升騰起來的緊張感。店鋪外依然傳來市集的喧器叫賣聲，但在這間堆滿瓶瓶罐罐的「奇葩閣」商鋪里，氣氛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book18.org
走到櫃檯另一側，搬了張吱呀作響的舊木椅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從懷裡掏出一本巴掌大小、用粗麻線訂成的筆記本，又摸出一截燒了一半的炭筆。book18.org
你抬眼看向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做研究般認真勁頭：book18.org
「好，說說你現在什麼感覺——從最細微的地方開始描述，不要漏掉任何細節。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原地，一隻手還扶在門框上，另一隻手依然按在小腹位置。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你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似乎在仔細感受著什麼。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先是丹田那裡。」她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語氣帶著一種正在仔細分辨的遲疑，「有一股熱流……像是一團溫水在慢慢擴散。不大，但很明顯。」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像book18.org
是在繼續感知。book18.org
「然後……那股熱好像開始往下走了。」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沿著……小腹往下，往……更下面的地方滲。book18.org
她說到「更下面的地方」時，聲音不自覺地又低了幾分，目光也稍稍移開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呼吸忽然一滯。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門框邊緣，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的手指也蜷曲起來，指甲幾乎掐進了布料里。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立刻說出話來。book18.org
過了兩三個呼吸，她才用一種明顯比剛才更緊張的聲線開口：book18.org
.…它開始擴散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你，眼神里掠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不只是熱……還有一種……很奇book18.org
怪的酥麻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她的臉頰上的潮紅比剛才更深了，連呼吸也變得淺而急促起來。她的兩條腿似乎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儘管她的身體還站得筆直，但那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你的眼睛。book18.org
你刷刷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語氣平靜得像在記錄藥材的性狀：book18.org
「酥麻感的具體位置?丹田下方?還是已經在會陰附近了?描述一下那個『攪動』的感覺——是螺旋狀的。book18.org
還是脈衝式的，還是像有東西在爬?』book18.org
柳如煙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更急促了。她的臉頰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額頭上的薄汗也更多了些許，幾縷髮絲黏在鬢角上。book18.org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你聽得出來那已經需要費一些力氣了·book18.org
「丹田…丹田下方，往下三寸到四寸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語速比之前慢了一些，每說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像是在邊感知邊組織語言。book18.org
「那個攪動的感覺….…不是螺旋.也不是……」她忽然皺起眉頭，嘴唇抿了抿，「像是有好幾根……很細很軟的東西，同時在從裡面往外面爬·……又往裡鑽··」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猛地閉上了嘴，膝蓋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手掌按在門框上的指節已經完全泛白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隔了好幾息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它…它碰到那個東西了。book18.org
她沒有明說「那個東西」是什麼。但看她此刻的神態和反應，你應該已經能猜到——那根被強行塞進去的木質陽具，正在被她體內融化的藥液連同那股詭異的酥麻感一同激活，開始以一種她完全無法控制的方式在她身體內部製造出某種新的、更加劇烈的感受。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浮現出一絲真切的慌張—不是裝出來的，而是那種「身體正在發生自己無法控制的反應」的本能恐懼。book18.org
你忽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會不會有一種把肛塞拉出去的book18.org
感覺?）book18.org
柳如煙愣住了book18.org
那個詞像是又羞恥又猝不及防地擊中了她，讓她那張本就已經潮紅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罵你，但又想起天道誓言的約束——不能罵人，只能用好話。book18.org
她用一種明顯壓抑著什麼情緒的聲音回答你：book18.org
.…有。book18.org
說完這個字，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又補充道：「剛…剛才有那麼一兩下，身體本能地想……把它擠出去。括約肌在試圖往外推。」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更小了，幾乎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但越推……反而那個酥麻感越book18.org
重……然後就——book18.org
她沒說完，忽然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繃直了身體。她的雙手同時抓住了門框兩側，指節發白，脖子微微後仰，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短促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膝蓋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氣來，慢慢低下頭，用一種混合著羞恥、惱怒、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目光看向你。book18.org
「.……你——故意問這個的。—是book18.org
吧?）book18.org
她的話里沒有罵人，但那股憋屈和窩火已經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你語氣平淡，像是在指導她做一套基礎煉藥手法：book18.org
「那就拉出去再吸進去試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猛地瞪圓了眼睛。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臉上浮現的表情極其複雜——震驚、羞恥、荒謬、還有一絲「你是不是在要我」的惱怒。她的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你讓我——當著你的面——做那種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體內那股仍在蔓延的藥效。她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塊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隱約透出布料下的皮膚顏色。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照做。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直接拒絕。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目光閃爍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內心掙扎著什麼。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有些發顫——緩緩低下頭，像是終於做了什麼決定。book18.org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些許。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顏了一下。book18.org
你能看到她的腰腹猛地繃緊了一瞬，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用力。book18.org
然後那股力道忽然鬆了下來，她的膝蓋又軟了一下，一隻手下意識地扶住門框，另一隻手猛地按在了牆壁上。book18.org
她低著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你分明看到她耳根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過了好幾息，她才用一種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book18.org
「……推出來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忽然變得又急又亂，整個人的姿勢也在那一瞬間向內收緊——腰部微微弓起，肩膀聳起，指尖死死扣住牆壁「嘶一book18.org
她猛地倒吸一口氣，像是被什麼強烈的感覺擊中了一樣，整個身體僵住了一兩息，然後才一點一點地鬆軟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啞了：book18.org
.…又吸回去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向你，眼神裡帶著一種又羞又惱又無奈的光芒，眼眶似乎也有些泛紅：book18.org
…滿意了?book18.org
你向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菜價：book18.org
「我也不瞞你，這東西可是給那些大宗貴婦做的。這東西其實對修為有好處，給你用你就開心著吧。」book18.org
柳如煙原本還紅著臉、咬著唇、渾身緊繃地靠在門框上，聽到這話。book18.org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那股混雜著羞恥和惱怒的神色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將信將疑的審視警惕。她微微眯起眼睛，喘息著盯著你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對修為有好處?book18.org
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book18.org
「你是說——這個東西——」她用手朝自己小腹方向指了指，沒有直接觸碰，「book18.org
塞在那個地方……能幫人修煉?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感受自己身體內book18.org
部的狀況，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我感覺到的只是一股熱流在往下走，還有奇怪的麻癢感……沒有感覺到靈氣在運轉。book18.org
她盯著你，語氣變得更加謹慎：「林凡，你是不是又在拿我試新藥?book18.org
她雖然嘴上這麼問，但語氣里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想要拔刀砍人的衝動了。她顯然注意到了——你剛才說的是「給那些大宗貴婦做的」。book18.org
那意味著這東西不是頭一回用，而是有使用先例的。book18.org
這意味著……你也許沒有完全在騙她。book18.org
但她依然保持著警惕，等待著你的回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