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石榴book18.org
簡介:金枝玉葉的十九公主被剝光了,露出如雪一般的肌膚,趴在刑凳上。book18.org
篡位皇帝X 亡國公主。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章 宮宴獻舞(裸身挨板子/鞭菊/H)book18.org
三月,戰功赫赫的西北王反叛,自西北一路南下,不過月余便占領京城,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殺入皇宮,荒淫無道的大周皇帝李輿被西北王一劍斬首,包括皇子王爺在內的上百名宗室男子皆被處死,宗室女子被貶入內廷為奴。book18.org
幾日後,西北王蕭明燁登基為帝,定國號為梁,年號順天。book18.org
次年七月,帝大宴群臣,令司樂台樂姬獻舞於御前,前朝十九公主李時宜舞技不佳,惹新帝不快,下令拖出殿外重打十大板。book18.org
賤奴受責,需剝衣受刑,金枝玉葉的十九公主被剝了舞衣,露出如雪一般白皙無暇的肌膚,一絲不掛地趴在刑凳上,粗魯的宦官揮舞起板子重重地打在渾圓飽滿的雪臀上,殿外傳來一聲一聲女子綿軟的泣音。book18.org
十板後,肉臀一片深紅,幾處泛有青紫的淤痕,李時宜緩了許久才勉強站起身來,撿起破爛不堪的舞衣穿上,一瘸一拐地走入殿中,朝著上首的皇帝跪地叩首謝恩。book18.org
皇帝居高臨下,冷聲言道:「接著跳。」book18.org
李時宜聞聲身子一顫,咬了咬下唇站起身,邁出沉重的腳步艱難旋轉,扭動起水蛇腰,擺動雙臂跳起艷舞,她衣不蔽體地在眾人面前獻舞,白皙纖瘦的身子旋轉跳躍,她不敢再偷懶,用盡全部心力跳一曲《雪女》,隨著她的步伐,傳來一陣陣的鈴鐺聲。然而,前穴藏有異物,她一跨步,那東西便掉了出來,落在了地上,竟是一顆鈴鐺。book18.org
皇帝眉頭一皺,甚是不快。book18.org
「拖下去打。」book18.org
舞還未完,李時宜再次被拖了出去,剝光了衣衫按在刑凳上打板子。book18.org
執刑的宦官下手很有分寸,十下打完,臀部青紫一片,卻僅僅是表皮傷,沒有傷及內里。book18.org
又挨了十下板子,李時宜艱難地爬下刑凳,舞衣早被扯得撕爛,穿上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陛下有令,李樂姬殿前失儀,即日起後的一月內,每日罰十大板,不得上藥,欽此。」宦官不男不女的嗓音從上方傳來。book18.org
李時宜臉色一白,隨即叩首謝恩:「賤奴謝陛下恩典。」book18.org
大宴後,挨了二十大板的女人頂著青紫的臀部跪趴在地上,蔥白的纖長手指扒開兩片腫脹的臀瓣,露出稚嫩的淡粉雛菊。book18.org
賤奴被主人幸前穴是無上的獎賞,因此皇帝甚少碰她的前穴,大多用她的後穴,且用之前先責打一番,直至艷紅腫脹才可用。book18.org
「求陛下責打賤奴的騷屁眼。」她如母犬一般跪在地上求道。難以想像,曾經高貴優雅的十九公主竟像母畜一般撅著屁股祈求主人的管教。book18.org
皇帝取了一條韌性極佳的藤條,沿著臀瓣間的縫隙抽打,那處的肉嬌嫩非常,怎抵得住藤條狠戾的抽打,宛若浸泡了油鍋一般的火辣疼痛,疼得女人嬌聲哭泣,卻不敢求饒。book18.org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是恩賜,她怎敢哭求不要。book18.org
臀縫被抽得高腫青紫,就連前後兩穴都被抽得熟透,腫得足有兩指高。book18.org
「求陛下肏一肏賤奴的騷屁眼。」纖長手指主動拉開腫脹的後穴,依稀可見嫩紅的腸肉,她搖晃起腫脹的肉臀,不知羞地哭求道。book18.org
「騷貨。」皇帝斥道,抓起女人的頭髮把人按在了軟榻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上半身趴在軟榻上,李時宜撅著屁股,覺察到有女人小臂粗的肉莖貼上後穴,那處甫一碰觸,便似有無數根針生生扎入皮肉一般痛苦。碩大的肉冠頂開菊門,一寸一寸地擠入緊緻的腸道,他並不急於求成,緩慢悠然地開拓獨屬於他的領地。book18.org
皇帝天賦異稟,器物比一般男子要粗大許多,與女人過小的穴口甚不相配,但肉莖仍是強行的擠入,將周圍褶皺一寸寸抻平。book18.org
蕭明燁眯起一雙丹鳳眼,愉悅地享受身下人因痛苦而發顫的白皙身子,像使用器具一般使用著李時宜。他衣冠整齊,連衣帶也未解,只露出下身猙獰的陰莖插入肉洞。book18.org
窄小的後穴很是吃力地張口一寸一寸吞咽下膨脹的肉莖,過於粗長的肉莖難以全部吃進去。book18.org
啪。皇帝掄起巴掌掌摑腫脹的肉臀,不耐地催促。book18.org
李時宜吃疼地叫了一聲,軟著嗓子告饒,在巴掌不間斷地催促下,頗費了一番功夫,才全部容納了進去。李時宜似是感覺那東西直接頂到了她的胃裡,泛起一陣的噁心。book18.org
皇帝攥住女人柔軟的細腰,九淺一深地肏弄後穴,如長劍一般兇猛的器具擴開洞穴,肏得女人丟盔棄甲,連連求饒。book18.org
「陛下,陛下,饒了賤奴吧……」book18.org
狠狠肏弄了上千下,肏得女人柔軟的身子幾乎攤成了一團軟泥,肉莖才捨得打開精關釋放出濃精。肉莖毫不留戀地抽出,無法閉合的菊口關不住精水,白濁的龍精順著腿肚子往下淌。book18.org
「陛下,賤奴知錯。」察覺龍精流出,李時宜立馬跪下請罪,「賤奴的騷屁眼沒鎖住珍貴的龍精,辜負了陛下的恩賜,請陛下重重責罰。」book18.org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屁眼,朕便抽到流不出來為止。」book18.org
藤條帶著風聲抽在才被狠狠疼愛過的菊門上,疼得李時宜幾乎跪不住,白皙的身子搖搖晃晃。book18.org
「再亂動,就綁起來打。」book18.org
李時宜想起上一回被綁起來打的經歷,臉色一白,不敢再亂動,哭哭啼啼地扒開兩團屁股肉,迎接藤條的鞭打。book18.org
藤條殘忍地鞭笞那一處軟肉,反反覆復地抽打,如同抽打不聽話的母畜一般冷酷,不許她晃動躲避,迫使她老老實實地跪趴在地上,扒著臀肉被皇帝陛下抽菊花。狠戾的責打後,可憐巴巴的穴口徹底閉合,一絲縫隙也沒有,泛起了青紫。book18.org
大梁沿用前朝傳下來的制度,後宮女子不得留宿玉宸宮,須在丑時之前離開。book18.org
第二章 陪膳(挨板子/掌嘴)book18.org
李時宜未得皇帝恩典,賞衣衫蔽體,便只能光裸著承歡過後的身子,赤著腳坦胸露乳地走回司樂台,因後臀受了傷,走起路來十分彆扭,幸而已是深夜,沒人會注意到走在宮廊上渾身赤裸的女子。book18.org
前朝的司樂台樂奴都已恢復良民身份,得以出宮,如今還在司樂台服役的宮奴皆是前朝宗室女子,人數不多,才四十餘人而已。因此,即便樂奴身份低微,每人也能分得一間屋子。book18.org
李時宜提著燈籠一路走回自己的屋子,玉宸宮至司樂台這條路她走了半年多,早已爛熟於心,就算閉著眼都能走到。book18.org
她這間屋子不算大,家具僅有一張嗚嗚呀呀的木床,瘸了一條腿的椅子和豁了一個口的木盆,可謂是家徒四壁了。李時宜原也想添補些家用,但她每月俸祿僅有一兩銀子,都用去給珍珍買藥了,從來省不下銀子。book18.org
皇帝沒有準許她上藥,她爬上了床,忍著身後腫脹的痛楚,熬了很久才淺淺睡著。book18.org
新帝蕭明燁即位後,下旨令娶了大周宗室女的男子休妻,與大周宗室女訂親的男子解除婚約,隨後貶宗室女為賤奴,百餘人被迫為奴,年長者入浣衣院做苦役,年輕但貌無鹽者為膳食局雜役,年輕貌美者則入司樂台為樂姬,年幼者暫居於南巷,待長大後再行定奪。book18.org
新帝登基時,李時宜年方二八,因容顏貌美,被分去了司樂台。半年前,李時宜獻舞於御前,她身姿曼妙,明眸善睞,又善於舞蹈,舞一曲《細腰》驚艷四座,令在場眾人拍案叫絕。book18.org
當晚,皇帝臨幸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book18.org
司樂台的樂姬挨罰時,所有樂姬必須站在院子裡觀刑,以儆效尤。李時宜渾身赤裸地趴在刑凳上,高腫的肉臀上還留有沒來得及褪去的板痕。book18.org
在場的宗室女除了十七公主,其餘女子與李時宜的關係並不親密,但看到曾經的公主被剝光了衣物,無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們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屁股,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book18.org
宦官事先得了囑咐,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這樣的力度對他們而言不過是遵照旨意走個過場,但於李時宜而言,昨日的舊好還未好,又添新傷,自是不會好受,一板接著一板,疼得人兒冷汗直冒,纖瘦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顫動,糯米白的牙齒咬破了下唇,舌頭嘗到一股苦澀的血腥味。book18.org
執刑的宦官名為福安,是內廷總管福全的乾兒子,他打滿十下便停了手,言道:「陛下有旨,令李樂姬即刻入清平殿伴駕。」book18.org
見李時宜疼得趴在刑凳上,一動不動,沒有一絲一毫站起身來的跡象,福安適時地提醒道:「陛下說了,只予你一炷香的時間,可不能遲了。」book18.org
李時宜換上半透明的紗裙,嫩紅的乳頭若隱若現。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過是皇帝的玩物,既是玩物,那麼自然是穿戴得越少越好。book18.org
「賤奴給陛下請安。」book18.org
「遲了。杖十。」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時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最後一層用來蔽體的紗衣也被剝掉,頂著深紅腫脹的屁股挨板子。book18.org
因繁重的政務勞累了半日的皇帝,聽得殿外女子一聲一聲嬌軟的泣音,他微不可見地掀了掀嘴角,心情甚是愉悅。book18.org
十下杖完,受了重責的人兒撿起紗衣穿上,彆扭地走回清平殿,她在殿門口彎下膝蓋跪下,如狗一般搖著腫脹的屁股爬到皇帝身邊。book18.org
皇帝盤腿坐在桌邊的軟墊上,指了指他的對面道:「坐。」book18.org
那處並沒有軟墊,李時宜傷痕累累的屁股與堅硬的台面相貼,疼得她下意識地咬了下唇,下唇已破皮流血,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聲。book18.org
閉目養神的皇帝總算肯睜開眼賞她一個眼神,這一看,目光猝然變冷。book18.org
「掌嘴。」book18.org
李時宜還未反應過來,福全便走上前,掄起胳膊給了李時宜一個耳光。book18.org
「陛下?」她不知哪裡惹得主人生氣,不敢逃避責罰,委委屈屈地揚起了臉。book18.org
啪,又是一下。福全帶著厚繭的粗糙手掌扇打女人嬌嫩細膩如雞蛋清一般的臉蛋。book18.org
大約打了十多下,皇帝才開口叫停。book18.org
「再敢咬唇,朕打爛你的嘴。」book18.org
李時宜這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連忙跪下身子認錯道:「賤奴知錯,賤奴再也不敢了,請陛下饒恕。」book18.org
「嗯。」皇帝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言道:「傳膳。」book18.org
李時宜並不意外,皇帝似是十分熱衷叫她來陪膳,一月里總有十幾天會叫她過來陪著一道用膳。司樂台的樂姬們的膳食並非是膳食局烹制的,而是次一等的宮膳所所制,無論是菜品種類還是味道都遠遠比不上膳食局烹制的菜肴。何況,宮膳所的宮人知道司樂台樂姬是前朝舊人,不招新帝待見,烹制膳食時並不上心,還經常剋扣,平日裡多是清粥小菜,甚少見葷腥。book18.org
膳食局給皇帝制的御膳是集天下之美味,即便每回陪膳都免不了一頓搓磨,李時宜也願意為了這一口吃食獻上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比起前朝皇帝頓頓一百八十道菜肴的御膳來講,蕭明燁算是十分節儉了,午膳和晚膳各有十八道菜肴,早膳更少,僅有六道,恐怕民間的富商都比他奢侈。book18.org
膳食局的規矩是每位司膳為皇帝烹制兩道菜品,膳食局有幾十位司膳,競爭激烈,因而能在皇帝面前露臉的機會便格外珍貴。book18.org
為首的膳食局尚宮領著身後的九名司膳,逐一呈上菜肴,雖然有十八道,但每一份量都不多。因皇帝是西北人,十分喜愛麵食,主食通常是麵條或是面點之類。李時宜是南方人,主食偏好蒸米飯,但與皇帝一同用膳的次數多了,也喜歡上了吃麵食。book18.org
第一位司膳是一位年長的司膳,前朝未滅時,還只是後廚的雜役,如今前朝覆滅,得以提升為司膳,她為皇帝備下的菜肴一道是主食肉夾饃,外表酥脆,內里夾著熱騰騰的肉;另一道是烤羊排,油光鋥亮,散發著香噴噴的氣味。之後依次有七位司膳上了菜,待最後一位司膳端著菜品上前時,看清來人臉的李時宜一怔。book18.org
第三章 下毒(戒尺抽穴)book18.org
這最後一位司膳是舊朝的張貴妃,雖容顏一般,但其父是前朝廢帝寵信的大奸臣張道和,因而得寵一時,並為廢帝生下一子一女,未曾想到,如今竟成了膳食局的司膳。book18.org
她頗為緊張,端菜的雙手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啪」地一聲連盤帶菜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book18.org
她似乎愣住了,連跪下求饒都忘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book18.org
皇帝面色一冷,道了一聲:「福全。」book18.org
福全會意,蹲下用銀針驗了毒,隨即銀針肉眼可見地泛起了黑色。book18.org
「拖下去,亂棍打死。」book18.org
立時,有宦官上前掰開女人的嘴塞入一團布,乾脆利落地把人拖了下去,不一會兒殿外便傳來板子重重打在肉體上的沉重響聲,不過二十餘下便停了。book18.org
李時宜內心一凜,心知平日裡福安是手下留情了。book18.org
「這位是廢帝的貴妃,其子死於順天一年,還有一女,年僅三歲,如今養在南巷。」福全恰時地向皇帝解釋道。book18.org
「一併處死。」弒君是誅九族的重罪,即使是奶娃娃也不能例外。book18.org
李時宜垂下眼帘,並未多言。張貴妃被仇恨蒙了眼,為了給其子報仇,連女兒的性命都不顧。世上重男輕女的父母不計其數,倒也算不得新鮮事。book18.org
出了這等事,皇帝也沒了用膳的心情,草草吃了幾口,便打發她回去。於是,李時宜帶著半飽的肚子離開了清平殿,一路走回司樂台,人還未到,便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向她飛奔而來。book18.org
「珍珍?」book18.org
珍珍是排行三十三的小公主,年僅七歲,她的生母文常在和李時宜的生母何貴人,十七公主的生母徐淑妃是住在同一個宮裡的妃嬪。因先天不足,體弱多病,平日裡甚少離開南巷,也不知今日為何來司樂台找她。book18.org
「出了何事?」她抱住小姑娘,垂下頭擔憂地詢問道。book18.org
小姑娘跑得急,呼哧呼哧地喘,還未褪去嬰兒肥的肥嫩小臉臉色通紅,奶聲奶氣地喊道:「是十七、十七姐姐出事了。」book18.org
李時宜心中一緊,似是想到了什麼,領著珍珍就往南巷跑。果不其然,瘦弱的女子蹲在地上將扎著兩個辮子的小女娃抱在懷裡,苦苦哀求宦官放過可憐的孩子。book18.org
十七公主李璇璣平日經常來往於南巷照顧珍珍,今日如往常一樣,她端著熬好的藥來找珍珍,正巧見到宦官要處死三十六公主李南湘,於是便有了後來的事情。book18.org
「她不過是個孩子,才三歲而已,她什麼都不懂,大人何必要趕盡殺絕。」book18.org
福安沒有心軟,向旁邊的宦官一示意,便有人上前拉開李璇璣,一把將三歲的小女娃按在刑凳上,一邊的福安高高揚起板子。book18.org
電光石火之間,也不知李璇璣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掙脫開太監的束縛,趴在了女娃的身上,那一杖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女人的臀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福安愣了一下,隨即再度揚起了板子。book18.org
死一個賤奴還是死兩個賤奴,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大人,杖下留人。」無比熟悉的女聲從背後傳來,福安一驚,下落的刑杖霎時停住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來,握著刑杖朝著李時宜一拱手道:「聖上有令,杖斃張氏之女,請李樂姬勿要干涉。」book18.org
李時宜與張貴妃接觸不多,與李南湘也不算相熟。張貴妃決定毒殺皇帝那一刻起,就已經置其女的安危於不顧。張貴妃自己都不護著女兒,李時宜就更沒有必要為了救她的女兒去觸皇帝的霉頭。book18.org
李時宜不願意救,不代表別人不願意救。她那位心地善良的姐姐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李南湘被杖斃,甚至願以身代之,而她又不能眼看著李璇璣白白送死。book18.org
「大人,請給奴婢一個時辰的時間,若一個時辰後,旨意還未改變,您再行刑可否?如此這般,大人也不算抗旨。」李時宜屈膝一蹲懇求道。book18.org
若是別人也就罷了,但李時宜是陛下的女人,她的話,福安不能不當回事。book18.org
福安沉默了半晌,頷首道:「既然如此,咱家便等一個時辰。若一個時辰後,旨意不改……」book18.org
「那便依大人的意思……」book18.org
李時宜在震怒的皇帝面前主動褪去身上的紗衣,五體投地地伏跪在地上,額頭抵在地面,一對白皙的奶子貼在地上,雙手握住自己的腳踝,昨日被狠狠懲戒過的高腫菊穴竟含了一把兩指寬的戒尺。book18.org
「賤奴請求陛下赦免張氏之女。」book18.org
「按照大梁律法,侍奴欲為他人求情,是多嘴多舌之罪,上下三口須各挨滿二十下戒尺才可闡明理由。賤奴雖不為陛下的侍奴,卻也想腆著臉僭越一回,求陛下恩賜。」book18.org
大梁律法延續舊朝,賤籍女子不可與良民通婚,若想嫁予良民,只能以侍奴的身份,行奴禮,守奴的規矩。book18.org
皇帝臉色稍霽,言道:「開口求了,朕也不一定答應。」book18.org
聽到「不一定」,李時宜內心鬆了一口氣,總歸沒有立刻拒絕,那便是有希望。就算只有一絲希望她也要試試,就怕皇帝不肯給她機會。book18.org
「饒恕與否,自是由陛下定奪。」book18.org
無論結果如何,她也努力過了,若沒能求得皇帝赦免李南湘,她便去求福安把李璇璣關起來,讓她管不了這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感受到身後的戒尺一寸一寸地從後穴的抽出,她發出一聲難耐地呻吟。book18.org
「真騷。」皇帝冷斥一聲。book18.org
李時宜臉紅透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開口求道:「求陛下掌賤奴的嘴。」book18.org
賤奴上面一張口,下面兩張口,說「掌嘴」倒也沒錯。book18.org
啪。戒尺抽在了後穴上,這處本就有傷,這一下便是傷上加傷,痛上加痛了。book18.org
李時宜卻是動也未動,雙手緊緊地抓著腳踝,因太過於用力,指尖都泛了白色。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二,賤奴謝陛下管教。」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三,賤奴謝陛下管教。」book18.org
李時宜一邊報數一邊謝罰,身子僅僅地貼在地上,自始至終沒有一絲一毫地晃動。李時宜天性聰慧機敏,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哭泣求饒,什麼時候可以撒嬌賣痴,什麼時候必須一動不動地挨打受罰。book18.org
二十下後穴後,便是二十下前穴,昨晚這一處傷得不重,此時已大好了,粉嫩嫩的花朵閉合著,留有一道淺淺的縫隙,格外可愛。book18.org
啪。一戒尺下去便是一道紅。book18.org
第四章 求情(戒尺,杖責,上藥)book18.org
戒尺打得陰阜隆起一個深紅的大鼓包,縫隙處流出可疑的透明液體。戒尺抽打陰阜給予了她飽含痛苦的極致快感,卻沒能令她獲得徹底地高潮,不上不下的狀態難受得她發出一聲聲難耐地輕聲嬌喘。book18.org
她身子算不得十分敏感,並不是一個適合當性奴的身子。無論是被肏後穴還是被打屁股都無法令她得到極致的快樂,也只有被肏弄陰穴才能達到高潮。book18.org
然而,陛下並不常肏她的陰穴,他把肏陰穴當作給她的獎賞,只有她表現好時,陛下才會肏她的前穴以示獎勵。這一段時間她表現得不好,時常惹得陛下生氣,細想起來她已有一個月未嘗高潮。book18.org
最後二十下戒尺打在臉上。book18.org
李時宜跪直身子,抬起臉遞到皇帝的手邊。book18.org
之前福全留下的掌印已褪,臉蛋恢復了白皙滑嫩,戒尺一抽便是一道紅。book18.org
陛下下手比福全狠,又是用戒尺抽,一下便打得女人流出生理性的眼淚,眼圈泛紅,可憐巴巴,委屈至極。book18.org
抽滿二十下,皇帝才停手,將戒尺甩手扔給侍立在一側的福全,於龍椅上坐下,居高臨下地覷著跪在地上的人兒。book18.org
「說吧。」他倒是想聽聽她用什麼理由給張氏女脫罪。book18.org
李時宜俯身深深一拜後,緩緩開口:「陛下,周太祖皇帝巡遊江南時,遭欲立其妹何貴妃之子安王為帝的寧國公刺殺,胸部中箭,只差半寸便傷及心脈,無藥可醫……」book18.org
聽到李時宜提到「周太祖皇帝」,原本立在一旁,直視前方,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看女子赤裸的身子的福金、福銀倆小太監,全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她。book18.org
李樂姬膽子也太大了吧,陛下是新朝皇帝,還是篡位得來的皇位,在他面前提舊朝的開國太祖皇帝,這是不要命了吧!book18.org
他們正待皇帝下令,拖下女子亂棍打死,然而,等了許久,都不見皇帝面有慍色,二人一時吃驚地面面相覷。book18.org
福全瞪了二人一眼,福金福銀被嚇得立時站直,不敢亂看,福全暗道一聲『蠢貨『,伺候陛下這麼久還不如人李樂姬善於揣摩陛下的心思。book18.org
皇帝看不起周廢帝及其兄弟兒子這些荒淫無度的周朝末期宗室子弟,但對於周朝開國的太祖皇帝是打從心底由衷地尊敬,還盛讚太祖皇帝是海清河晏的賢明君主。book18.org
「按律,寧國公當誅九族。當年,何家上百人皆判了斬首,就連貴妃與其子安王都被賜了毒酒,唯獨寧國公的幼女被太祖皇帝特赦,得以存活。」book18.org
「太祖皇帝言:『大人之過,禍及其子。稚子無辜,何錯之有。』便赦免寧國公幼女死罪。自後,朝野內外,無不感念太祖皇帝的仁慈寬厚,當為盛世明君。」book18.org
「大膽!你的意思是,若朕不應你,便是暴虐無道的昏君了。」皇帝生生給氣笑了,照著女人的肚腹踹了一腳。book18.org
這一腳不輕,李時宜被踹得倒在地上,但還是撐起身子,忍著痛跪好,俯身跪拜道:「賤奴不敢。」book18.org
是「不敢」,沒說「不是」。book18.org
殿內詭異地沉默了半晌,無一人出聲,似是針掉地上的聲都能被聽見。book18.org
終於,皇帝開口道:「傳旨,何氏犯死罪,念其女年幼,罰入浣衣院,無旨不可出。」book18.org
李時宜鬆了一口氣,雖然浣衣院很苦很累,但至少免了死罪。何況浣衣院有徐淑妃在,多少能看顧一二。book18.org
「李十九以下犯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book18.org
李時宜苦笑一下,任由福金福銀把她拖了下去。她既然決定說出那句話,就已經做好了自己不會好過的準備。book18.org
二十板子,已經比她想得好多了,她還以為會如上一回那樣挨一百板子,在床上躺半個月。book18.org
打板子的人依舊是她的老熟人福安。book18.org
「李樂姬,咱家是真佩服您。」福安由衷地道,還向她舉了大拇指。book18.org
捨身為人摸老虎屁股這事,也就您乾的出來。book18.org
這後半句話,福安是在心裡說的。book18.org
得嘞,若是下午必定有一個人要他打,他還是更願意打這位大名鼎鼎的李十九,畢竟打得多了,也打出經驗來了。book18.org
若李時宜能聽見福安的腹誹,內心一定十分無語,這聽著,自己怎麼這麼欠打呢!book18.org
打出經驗來的福安,這二十板子打得十分緩慢,力度拿捏得也十分到位,剛好打得臀部的表皮呈現惱人的青紫色,又不傷及內里。李時宜也十分配合,哭得那叫個肝腸寸斷,撕心裂肺,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勢必要讓殿內閉眼聽刑的人出了內心的一股惡氣。book18.org
板子挨完,李時宜趴在刑凳上喘著粗氣,被抽腫的臉蛋上滿是淚漬。book18.org
這時,福全從殿內走出來,高聲道:「陛下有令,罰李樂姬跪於殿外半個時辰,好好反省。」book18.org
「謝陛下恩典。」李時宜的嗓音還帶著哭腔。book18.org
李時宜跪趴在殿外,抬起印有尺印的臉蛋,雙手繞過背後扒開青紫腫脹的臀瓣,露出挨了戒尺的前後穴,讓自己受罰的地方徹底地展示給來往的人。book18.org
清平殿是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大臣、太監迎來送往,絡繹不絕,也都看到了跪在門口的李時宜,不過他們早已習以為常,這位前朝的十九公主也不知是如何得罪了皇帝,常常挨打受罰,時常渾身赤裸地跪在殿外,他們便當是趴了個小貓小狗,並不驚奇,只有那些初回入清平殿面見皇帝的大臣,才會面露驚訝地多看兩眼。book18.org
李時宜心覺羞恥,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紅色,雙手卻規規矩矩地扒著臀瓣,手都酸了都沒有挪動一下。book18.org
若不能讓陛下消氣,她今晚就別想好過了,鬧不好都得讓人抬回司樂台。book18.org
維持一個姿勢跪半個時辰對她而言比打她一頓還令她難受,打一頓板子疼就疼了,福安再怎麼磨蹭,頂多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但殿外一跪半個時辰,光滑的膝蓋壓在金磚上會持續地疼痛,四肢關節也會酸痛不已。 9⒔91835零book18.org
何況,此時正是盛夏,炎熱酷暑,午時過後的日頭又是最烈的時候,曬得她肌膚如烈火烤,出了一身的熱汗。book18.org
正當她已是昏昏沉沉,即將暈倒的時候,她聽到福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李樂姬,陛下宣你進殿。」book18.org
李時宜暗自鬆了一口氣,心知今日這事的懲罰算是熬過去了,她沒有站起身來,而是自虐般地用兩隻發青的膝蓋,手腳並用地爬進殿。book18.org
為了討皇帝的歡心,她如母犬一般一路爬到男人的腳邊。book18.org
「陛下,賤奴知錯。」她低下頭親吻皇帝的鞋面,這個姿勢能恰好地突出受責的臀部,讓主人查驗奴隸受刑的成果。book18.org
皇帝並未冊封她為侍奴,她卻一直守著侍奴的規矩侍奉皇帝。book18.org
「啊……」皇帝突然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壓在了男人堅實有力的大腿上,她下意識地掙扎。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屁股挨了一記巴掌,疼得她叫出了聲。book18.org
「老實點。」蕭明燁冷斥道。book18.org
李時宜以為蕭明燁還要打她,苦了一張臉,乖順地趴在男人身上,不敢再動。book18.org
令人驚訝的是,手掌覆蓋在臀部上,並非是無情炙烈的扇打,而是清清涼涼的觸感。book18.org
陛下在給她上藥。這個認知嚇得她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陛下,您不是說不讓賤奴上藥嗎?」book18.org
李時宜這才反應過來,蕭明燁不准她自己上藥,又沒說不許他給她上藥。book18.org
「謝陛下恩典。」book18.org
第五章 寧王(上藥/乳夾)book18.org
蕭明燁打人時心狠手辣,上藥時倒是很溫柔,手法極穩,她沒有再受一輪罪。臀上被塗抹了厚厚的一層藥,散發著草藥特有的清香。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藥,抹在傷處上立刻便不痛了,與她之前從醫女那邊買的那種抹上了反而更疼的藥,完全不同。book18.org
大梁朝遵從周朝舊制,宮中賤奴不得請太醫、醫女看病,若得病,只能花錢從醫女那裡買藥吃。藥價格不便宜,醫女賣給她們這些沒有靠山的賤奴從來都是往貴了賣。book18.org
珍珍自小體弱多病,李時宜與李璇璣二人的月例銀子幾乎都花在給她買藥上,為了節省銀子,李時宜從來都是買最便宜的外傷藥,自然比不上蕭明燁手中價值千金的清玉膏。book18.org
骨節分明纖長中指順著臀間的縫隙滑進去,輕揉地按動腫脹後穴,直至菊口鬆軟,抹了藥膏的修長食指在其上塗了厚厚一層藥膏。book18.org
「嗯……陛下……」李時宜習慣了被皇帝粗暴地對待,如此溫柔地撫弄竟引出了她內里的淫性,聲音不自覺地嬌喋了幾分,柔媚輕吟,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緊了男人的衣襟。book18.org
「真騷。」他輕斥道,輕揚起嘴角,心情甚好。book18.org
「賤奴很騷,賤奴是陛下的騷母狗。」李時宜適時地附和道。與那些自持身份的公主郡主不同,李時宜沒有什麼自尊,也沒什麼臉面,只要能討得皇帝歡心,要她做什麼都行,真當個狗拴宮裡養也不是不可以。book18.org
前穴同樣也抹了一層。book18.org
塗抹藥膏的手指撥開兩片肉瓣,壞心地在肉蒂上按了一按,因著前穴好久未受到撫慰,被男人的手指頭挑逗得淫水直冒,卻不給她高潮,弄得女人難受地嬌喘。book18.org
之後男人用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從新沾了藥膏塗抹她臉上的傷處,意識到這是自己下面的水,李時宜心覺羞恥,但這種被人當成玩物掌控的感覺,讓李時宜心裡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是的,李時宜心裡有一個秘密。她喜歡被人玩弄,被懲罰,被凌辱,被管教。book18.org
當呈青紫色的膝蓋也抹上了一層藥膏後,她聽見皇帝冷聲命令道:「下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李時宜不敢託大,剛想跪在皇帝的腳邊。book18.org
皇帝覷了一眼她剛上了一層藥的膝蓋道:「站好。」book18.org
李時宜立即站直身子,看著一旁侍立的小太監端了銅盆過來,伺候著皇帝洗乾淨沾了淫水藥膏的手掌。book18.org
「陛下。」她撒嬌般地輕輕拽了拽皇帝的衣袖。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雖然皇帝喜歡乖順聽話的女人,但太過於死板便失了情趣,過猶不及,有時也可主動一些。book18.org
「陛下,求陛下玩弄賤奴。」book18.org
「你這淫奴,上下的嘴都抹了藥,還怎麼玩?」皇帝斥道。book18.org
「陛下,賤奴的奶子還可以玩。」她雙手捧起白嫩渾圓的奶子主動地遞了過去。book18.org
尊貴清冷的皇帝陛下衣冠齊整地坐在書案邊處理政務,梳著盤發的女子渾身赤裸地站在書案邊,認真地研磨,一雙奶子由粗糙的麻繩盤繞,束縛得極為挺翹,木製的夾子夾在奶頭上,下面墜著鐵塊,將嫩紅的奶頭拉伸到難以想像的長度。book18.org
蕭明煥進殿時,他所見的便是如此香艷的畫面,他不敢細看,向皇帝拱手道:「臣弟見過皇兄。」book18.org
蕭明燁父母早逝,蕭明煥是他唯一的親弟弟。book18.org
「坐。」見到來人,蕭明燁冷霜似的面容上也有了笑意。book18.org
反而是李時宜見到蕭明煥,氣得差點把墨條砸他腦袋上。book18.org
她的小動作沒能逃過蕭明燁的眼睛。book18.org
蕭明燁冷睇她一眼,罵道:「滾進去,朕一會兒再收拾你。」book18.org
李時宜面色一白,不敢多言,低著頭跟個鵪鶉似的走進了內室。book18.org
「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蕭明煥突然雙膝跪下,俯身下拜。book18.org
「臣弟求皇兄將前朝十七公主李璇璣賜予臣弟。」book18.org
皇帝眉頭一皺,薄唇緊抿,面露不豫。book18.org
宮中人皆知,蕭明燁不喜李璇璣,曾將其打入暴室。book18.org
兩年前,為周皇室鎮守邊疆二十餘年,忠心耿耿的西北王蕭鼎上書為世子求娶十七公主李璇璣,周廢帝斥其痴心妄想,蕭家不過是一介外族賤民,竟敢肖想天家公主,不僅派了太監當面申斥西北王蕭鼎,還將李璇璣嫁予了比她大了三十歲的奸臣費良作繼室。蕭鼎受了此等羞辱,一時氣急攻心,吐血身亡,西北王妃長孫氏傷心過度,思念成疾,於半年後抑鬱而終。不久,世子蕭明燁繼任西北王之位,起兵反周。book18.org
李時宜入了內室,心中既怒又怕。怒的是見到了蕭明煥,怕的是不知一會兒皇帝會如何懲罰她。book18.org
三月前,蕭明煥仗著王爺身份輕薄李璇璣,被李時宜拿著掃帚追趕了一路,打得堂堂寧王殿下鼻青臉腫,後果便是被盛怒的蕭明燁下令拖出去打了一百板子。李時宜被剝了衣打了一百板子後,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自此之後便與蕭明煥結下了梁子。book18.org
一聞宦官通報寧王來了,她便恨不得再追著他打一頓。book18.org
第六章 李璇璣 (鞭子抽乳/自己掌嘴)book18.org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她才聽見有人走進內室。book18.org
「陛下。」她轉過身來,見到來人,雙膝一彎,跪了下去。這一回皇帝沒有開口制止。book18.org
「去挑根鞭子。」皇帝面有慍色,似是心情很差。book18.org
李時宜沒有吱聲,乖順地從後方的架子上選了一根小羊皮鞭,用嘴叼著遞給了皇帝。book18.org
皇帝心情不好要罰她,便不能挑太輕的刑具,但若是挑的刑具太過狠戾,傷得太重也不好。考慮許久,她便選了一根小羊皮鞭。book18.org
這鞭的皮質很是柔軟光滑,抽在人身上極疼,但又不會傷及內里。book18.org
嗖,啪。嗖,啪……book18.org
鞭子陸陸續續地落在白皙渾圓的乳房上book18.org
皇帝沒有訓斥她,也沒有給她報數的空隙,鞭子抽得又狠又快,打得乳房一片火燒火燎的感覺,疼得她忍不住哭了出來。book18.org
連著抽了二十餘下也未停。book18.org
嗖,啪。book18.org
「啊……鞭子使了狠勁抽在乳頭上,這一下便打掉了夾子,疼得李時宜大聲痛叫。book18.org
嗖,啪。book18.org
另一邊的夾子也掉了。book18.org
「嗚嗚……」李時宜疼得直哭。book18.org
「長生是朕的親弟弟,便是你的半個主子,待他怎可如此不敬!」長生是蕭明煥的字。book18.org
「賤奴並非蕭家侍奴。」她嘴硬道。book18.org
啪。一個狠戾的巴掌扇在她的臉上,這一下下手太重,打得她嘴角流了血。book18.org
「還敢頂嘴!」book18.org
這一下打得李時宜冷靜了下來,溫順地認錯道:「陛下,賤奴知錯。」book18.org
皇帝一直未下旨冊封,她也確實算不上是蕭家的侍奴,頂多是皇帝用來洩慾的玩物罷了。按道理講,她不必把蕭明煥當半個主子看待。book18.org
但是,不管是不是蕭家的奴隸,只要皇帝要她以蕭家侍奴的身份去對待蕭明煥,她便沒有拒絕的資格。book18.org
「自己掌嘴,十下。」皇帝嚴厲地命令。book18.org
李時宜委屈地直掉眼淚,但她不敢違抗皇帝的命令,用盡全力,自虐般地抬起手重重地扇打自己的臉蛋。book18.org
自己打比別人打還有難熬。因為怕皇帝覺得她放水,每一下她都要用盡全力地打。book18.org
十下過後,已是紅腫不堪,掀一掀嘴唇都很疼。book18.org
皇帝忽然俯下身,李時宜以為他還要打,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等待耳光的降臨。然而,等了許久,卻遲遲未到。book18.org
胸上的繩子一松。book18.org
「陛下……」她不可置信地睜開眼。book18.org
原來陛下不是想打她,而是為了解捆綁在她胸上的繩子。book18.org
皇帝有些粗魯地給她被打腫了的臉又上了一層藥,弄得李時宜哎哎直叫。book18.org
「長生跪求朕將李十七賜給他。」book18.org
想起蕭明煥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樣,蕭明燁便覺得頭有些痛。book18.org
他是不喜李璇璣,可他也只有這一個弟弟。book18.org
「陛下,這不可……」她連連搖頭。book18.org
周朝宗室女都已入了賤籍,不得與良民通婚。姐姐若想嫁予肅王,便只能以侍奴的身份入寧王府。book18.org
與她不同,姐姐的母親徐淑妃出身世家,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進宮後也極受廢帝寵愛,李璇璣算是千嬌百寵長大的,如何能忍受得了做男子的胯下奴。book18.org
「朕暫未答應。」book18.org
李時宜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陛下沒有答應蕭明煥離譜的要求。book18.org
「你可回去問問李十七的想法。」李時宜本想說李璇璣不會答應,但在皇帝冷沉的目光下,李時宜咽下了未說出的話,乖巧應是。book18.org
「來人。」book18.org
早在室外等候許久的福全端著衣物走了進來。book18.org
「李樂姬,這是為您準備的衣裳和鞋。」book18.org
「賤奴謝陛下賞賜。」今日總算不用光著屁股回司樂台了。book18.org
她換上福全送來的淺粉衣裳和一雙繡花鞋。book18.org
「今晚不必來玉宸宮伺候。」臨走之前,皇帝言道。book18.org
當李時宜向李璇璣談起蕭明煥求娶之事時,李璇璣的反應卻出乎了她的意料。book18.org
「我同意。」她道。book18.org
「你說什麼!」李時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那個混蛋可是輕薄了你!」book18.org
「時宜,不可這麼說,那可是寧王殿下,被人聽到你罵了寧王可就麻煩了。」李璇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無比擔心地道。book18.org
「而且,寧王殿下並未輕薄我。」李璇璣認真地解釋道。book18.org
「誒?你不是哭著跑了回來。「book18.org
「殿下確實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殿下是正人君子,並未有任何逾矩的行為,也並未輕薄我。」book18.org
「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她一直以為蕭明煥是個表里不一的禽獸,每一回見他都沒有好臉色,導致每回碰見他之後都會被蕭明燁狠狠教訓一頓。book18.org
「我本想解釋,但聽聞你因此事與寧王殿下發生了衝突,被陛下罰了一百大板,一時之間便難以啟齒。時宜,對不起。」book18.org
「……」book18.org
她這一百板子挨得可夠冤的,也不知這七月的夏日,能不能來個七月飛雪。book18.org
「你真的決定要入寧王府?」李時宜還想勸說,「你要想清楚,我們如今的身份是賤籍女子,入寧王府只能以侍奴的身份,且一輩子不能抬為正室,若以後寧王娶了王妃,姐姐的日子便難過了。若寧王是個能疼人的便罷了,若不是個好的,姐姐會很辛苦。」book18.org
李璇璣微笑道:「別擔心,這些我都知道,我原先給費良做繼室時,家中有不少侍奴,侍奴的生活我再清楚不過了。」book18.org
眼見李時宜還想勸,李璇璣便開口道:「時宜,按照宮規,若沒有王公貴族看上我,向陛下請求將我賜予他,我便一輩子都不能出宮。時宜,我才二十歲,我不想被困在宮裡一輩子。何況,寧王殿下年輕有為,比我還小兩歲,聽聞他曾率領一萬軍隊打敗單于的五萬大軍,護佑西北無數百姓,這等少年英雄不是費良那等奸佞能與之相比的,能侍奉寧王殿下,是璇璣的榮幸,為奴為婢又有何妨?」book18.org
聽完李璇璣的話,李時宜沉默了,半晌,點了點頭,既是姐姐自願的,她也沒有道理反對。book18.org
次日,李時宜與李璇璣一道去了大政殿面見皇帝與寧王,她們特意打扮了一番,李璇璣換了一身琴姬的衣飾,簪著青玉簪,一身素白,仙氣飄飄,如神女般清冷疏離,不染一絲世俗的塵埃。book18.org
李時宜則著一身鮮紅舞衣,酥胸半露,無袖的衣裙露出雪白修長的藕臂,纖細的腰肢無一絲遮擋,小腹白皙平坦,下衣的裙擺堪堪過臀,露出白花花的修長美腿,赤裸的腳踝戴有拴著鈴鐺的金環,赤著腳走起路來叮鈴叮鈴響。book18.org
李璇璣很害怕皇帝,從見到皇帝的剎那起身子便止不住地發抖,還是李時宜握了握她的手,她才鎮定了下來,抖著嗓子將自己的想法說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