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15)book18.org
作者:renbook18.org
2026/07/1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3752book18.org
(15)雜談book18.org
首先要感謝看到這裡的你。說實話,看的人比我想像中多了不少,有點受寵若驚。一開始只是想寫個小頭故事,寫著寫著心血來潮加了些劇情,一步步就發展成了這個系列。因為我還是第一次寫小說,所以各方面可能都有不足之處,這裡也要感謝肯一路看過來的讀者們的支持了。book18.org
我看東西的時候總忍不住代入自己,看ntr作品會感覺難受。於是就在想,如果不以苦主的身份介入這類故事,事情會怎麼發展。這個故事就誕生了book18.org
最初版本的主角設定是這樣的:book18.org
年齡大約四百歲,外貌看起來三十出頭。身份是法家獨傳,對外隱藏仙人身份,在大秦王朝官至刑部尚書兼刑法總監,掌天下刑獄和律法執行,權力極大,可以調動監察系統和部分禁軍。為人行事公道,在百姓中頗有聲望。跟韓少功——也就是大漠孤刀、彭城王——交情不淺,韓少功戰死後受他託付,暗中照拂他的遺孀和子嗣,但始終守著兄長的分寸。外貌上是修長挺拔的身形,常穿玄黑滾金邊的官袍或法家劍裝,腰懸古劍「定罪」,面容冷峻,劍眉星目,眼神不怒自威,氣質是那種嚴苛公正的法家重臣兼絕世劍客,讓人敬畏。能力是言出法隨和定罪劍。book18.org
一開始寫的情節偏重於懲罰和矯枉。book18.org
今日是韓兄的忌日。book18.org
我李玄律處理完刑部堆積如山的案卷,已是深夜。本想不驚動嫂侄二人,獨自御劍悄然前來紫薇峰後山那座孤墳前祭拜一番,替韓兄上柱香,說幾句這些年國事纏身、未能多加照拂的愧疚之言。book18.org
誰知,剛接近墳地,便有一股令人作嘔的靡靡之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月光慘白,照在那座簡陋的石碑上。我的瞳孔瞬間緊縮。book18.org
裴昭霽——韓兄的妻子,此刻竟赤身裸體地趴伏在丈夫的墳前。她的道袍被撕得粉碎,散落在四周,雪白豐滿的嬌軀在月光下劇烈顫慄。一個矮小丑陋、形如侏儒的畜生正壓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著她圓潤肥美的雪臀,腰杆如打樁般瘋狂聳動,下身兇狠地一次次深深捅進她體內,發出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裴昭霽臉色潮紅如血,鳳眼迷離半閉,檀口微張,不斷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啊……嗯……不要……太深了……」她的雪白豐乳隨著每一次猛烈撞擊而前後劇烈晃蕩,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腫脹,隨著動作甩出淫靡的弧度。她的雙腿無力地大開著,修長的大腿內側布滿黏膩的淫水,順著雪白的肌膚不斷淌落,甚至在墳前的泥土上積成小灘。她豐滿的雪臀被撞得通紅一片,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隨著抽插不斷收縮痙攣,整個人已然快要攀上高潮的邊緣,嬌軀一陣陣劇烈抽搐,子宮深處似乎在貪婪地吮吸著那低賤的陽物,口中呻吟越來越急促高亢,明顯在強忍著即將崩潰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怒火瞬間從我心底炸開,殺意如實質般湧出,周遭空氣驟然冷徹,草木上的露珠瞬間凝成冰霜。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我隔空拔劍,一式「斬罪」,劍光如雷霆般划過夜空。劍氣直接將那頭正在裴昭霽體內蠕動的畜生從腰部斬成兩截,血肉爆碎,污穢四濺。裴昭霽發出一聲帶著極致快感卻又驚恐萬分的尖叫:「啊——!!!」她的身子猛地一顫,高潮的餘韻不受控制地徹底爆發,穴內淫水如失禁般噴濺而出,噴得滿地都是。她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抽搐,雙腿死死繃直又放鬆,豐乳劇烈抖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喘息,整個人軟倒在地,臉頰貼著墳前的泥土,淚水混著汗水不斷滑落,眼神一片恍惚與崩潰。book18.org
我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墳前,揚手就是狠狠一記耳光,抽在裴昭霽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她扇飛出去,重重跪倒在韓兄的墳前。她半邊雪白的俏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鮮血狂噴,原本潮紅的容顏此刻慘白一片,眼中滿是極度的驚恐、羞恥與絕望。她下意識想用雙手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卻被我一腳踢開手臂,只能跪在那裡,雪白的豐乳隨著哭泣上下顫動,乳尖還帶著高潮後的紅腫,大腿內側的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緩緩流出,混著鮮血滴落在墳前。book18.org
我舉起「定罪」劍,劍尖直指她的眉心,殺意毫不掩飾。book18.org
「裴昭霽!你個畜生!」book18.org
裴昭霽渾身劇烈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聲音嘶啞顫抖地低泣著:「對……對不起……我……我不是人……」她不敢抬頭對視我的目光,只是拚命把頭埋得更低,赤裸的嬌軀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抽動,雪白的後背與豐臀上布滿淤青與抓痕,狼狽至極。book18.org
話音剛落,不知從何處衝出來的韓琪突然撲到我面前,跪地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喊道:「叔父!求您別殺我母親!求您了!」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你覺得曾經是你母親的那個畜牲,現在還有活著的資格嗎?!」book18.org
韓琪只是拚命磕頭,額頭很快見了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book18.org
我又厲聲追問他剛才「冒出來」的那頭畜生是誰,他支支吾吾,始終開不了口。我一時語塞,強忍怒火,趁著被我斬殺的那頭畜生的魂魄還未徹底消散,伸手一攝,將其殘魂拘來,以法家搜魂之術強行讀取。book18.org
畫面一幕幕湧入我識海……我幾乎要將牙齒咬碎。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我一把將韓琪拉到身後,再度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裴昭霽臉上。她被抽得橫飛出去,重重摔回墳前,發出痛苦的悶哼,嘴角鮮血混合著淚水不斷滴落,雪白的身體上又增添了鮮紅的掌印。她低低地哭泣著,聲音帶著濃重的羞恥與恐懼:「別打了……求求你……」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是本能地蜷縮著身子,想把頭埋得更低,豐滿的雪乳壓在泥土上沾滿污穢。book18.org
韓琪再次撲上來,哭喊著求我別再打他母親。book18.org
我深深嘆了口氣,胸中怒火如岩漿般翻騰,卻強行壓下。轉頭將另一頭還在瑟瑟發抖的畜生拽過來,劍指一點,封住其全身修為,廢去其丹田,然後甩手丟給韓琪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冷聲道:book18.org
「自己動手,捅死這頭畜生。」book18.org
隨後我拽住裴昭霽的秀髮,狠狠往地上砸去。「砰!砰!砰!」連續幾個響頭,砸得她額頭皮開肉綻,鮮血橫流,染紅了韓兄墳前的泥土。她痛得全身劇烈痙攣,發出壓抑而悽慘的叫聲:「啊——痛……對不起……」淚水混著血水不斷滑落,曾經高潔的仙子容顏此刻徹底狼狽不堪,眼中只剩絕望與破碎。book18.org
韓琪又哭喊著撲上來求情。book18.org
我無奈住手,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強忍著幾乎要焚燒神魂的怒火,我先對著韓兄的墳墓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低聲道:「韓兄……愚弟來晚了。」book18.org
隨後我揪著裴昭霽的頭髮,強迫她對著墳墓狠狠磕頭,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響聲與她痛苦的嗚咽。我帶著徹骨的殺意,一項一項將這些年她對韓琪的種種不公、她所做的那些荒唐醜事,全部當場揭露出來。book18.org
裴昭霽聽著我的每一句話,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哭聲越來越悽慘,額頭不斷磕出血來,聲音斷斷續續地哭喊:「我錯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殺了我吧……」她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曾經的道家仙子氣質徹底崩塌,只剩下一個滿身血污、恥辱、恐懼到極點的女人。book18.org
韓琪聽著聽著,眼神逐漸變化,仿佛回憶起了什麼被刻意遺忘或壓抑的畫面。他握緊匕首,突然發狠,用力一刀捅進了那頭畜生的胸口,然後一刀又一刀,鮮血濺了他滿身。book18.org
夜風呼嘯,墳前只剩下血腥、哭泣與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心中只有無盡的憤怒與疲憊。book18.org
韓兄……我該如何向你交代?book18.org
這裡是一開始韓琪旁觀裴昭霽在墳墓面前艾草的情節book18.org
因為我第一次仔細看這類題材的小說,看了之後還挺生氣的,所以下筆的方向大概是爆殺ntr,懲罰所有人的感覺book18.org
但這個設定的主角太正了。往後除了爆殺牛頭人之外,很難跟女角色產生互動。而且比起矯正感覺拯救好一點,所以就換成了現在的設定。book18.org
任三book18.org
轉生者,轉生前是地球上一個普通的男大學生,現在年齡18,是道家逍遙真人的親傳弟子。轉生後被父母拋棄,在市井裡流浪求生,八歲那年搶了一個老人的饅頭,老人大哭,他心一軟還了回去,結果被老人(逍遙真人)收為弟子。之後隨師尊隱居深山,偶爾走訪偏僻村落,學完了逍遙道的全部傳承,十八歲時師尊不告而別,他便按師尊的囑託,帶著萬情劍下山歷練。長相瀟洒俊逸,面如冠玉,劍眉星目,身形修長,氣質溫和,眼含笑意,又帶著點市井氣。正經場合才拿出正經樣子,其餘時候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常穿洗得發白的舊青衫,黑髮用普通木簪隨意束起,腰間掛著一對劍,萬情和問心,整體看上去飄逸不羈,清雅出塵。book18.org
性格上,就是一個普通的好人,三觀正常,力所能及的地方都會對他人伸把手,有慈悲心,也有責任心。兩輩子都沒什麼感情經歷,好色,容易衝動。有萬情劍,可以操控情緒,放大、壓制或轉化他人的七情六慾;有問心劍,能探尋情感。核心絕學「我心一劍」,以情感為刃,情緒越烈威力越強。book18.org
主角是個普通人。他會在得知人宗那些事之後出手相助,也會在裴昭霽因為他有些冒失的矯正而瀕臨崩潰時心生邪念,然後在大頭重新占了上風之後心懷愧疚,把裴昭霽徹底從泥潭裡拉出來。book18.org
一開始寫的主角出世的背景是他師父直接跑路了,只留下一把劍。主角便想著去那幾個道門打聽有沒有師父的消息,但是不太合理,換成了現在這個。book18.org
裴昭霽的情節有一條廢案,是寫主角pua裴昭霽,教唆母子亂倫。book18.org
我穿好衣衫,正準備翻身下床。但看著她裹在被子裡那副依依不捨、欲言又止的嬌媚模樣,我心裡突然轉過一個念頭。我停下動作,又坐回了床沿。book18.org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布滿紅痕的柔軟側頸,「萬一那『閉宮之術』的缺陷再次發作,功法又反噬了,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剛剛燃起的溫情。裴昭霽的身體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恐慌。這三年,月圓之夜的反噬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那種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髓里啃咬、逼著她發瘋發狂去渴求男人的折磨,她實在太清楚了。book18.org
她咬著紅腫的下唇,眼神變得茫然起來。是啊,寰家兄弟死了,我又要離開,如果反噬再次降臨,她這具食髓知味的身體,該如何自處?難道又要去大街上隨便拉個野男人嗎?book18.org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心裡那股潛藏的的劣根性被勾了起來。我解開剛剛系好的衣帶,重新褪去衣物,一具充滿力量的年輕軀體再次暴露在她眼前。我掀開她的被子,強行擠進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啊……師弟?」她發出一聲無措的輕呼。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雙手握住她豐滿渾圓的大腿,將那兩截修長勻稱的玉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那泥濘不堪的粉穴再次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眼前,甚至還掛著我昨夜留下的濃稠白濁。我深吸一口氣,挺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再次深深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嗚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插入頂得渾身一弓,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劇烈地晃蕩,粉嫩的乳頭挺立著擦過我的胸膛。book18.org
我壓低身子,將嘴唇貼在她的耳畔,一邊緩慢而堅定地抽插,一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調在她耳邊低語:「既然功法反噬需要男人來解決……我看,不如就讓韓琪來幫你吧?」book18.org
裴昭霽臉上的紅暈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羞憤。她像觸電般掙紮起來,雙手用力推搡著我的胸膛。book18.org
「不!這怎麼可以!?」她尖叫著,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里滿是抗拒,「他是我兒子啊!師弟,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沒有開玩笑。」我毫不退讓,腰部的動作卻驟然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泥濘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最深處的花心。「噗滋噗滋」的水聲在房間裡淫靡地迴蕩。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嗚嗚嗚,不可以是琪兒……不可以!」她一邊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一邊絕望地哭喊。那緊緻的媚肉死死絞著我,仿佛想要把我夾斷。book18.org
這具身體雖然在享受,但她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死守。book18.org
我眼神一暗,直接引動了懸浮在床頭的萬情劍與問心劍。book18.org
無形的劍意瞬間刺入她的識海。問心劍毫不留情地剝開她最後一層道德的遮羞布,將她對情慾的極度渴望、那種深怕再次失去理智淪為玩物的恐懼,都調出來book18.org
「你害怕功法反噬,你害怕再次變成一條只知道發情的狗,對不對?」我一邊瘋狂地搗弄著她的騷逼,一邊用言語配合劍意擊潰她的防線,「與其隨便找個外人,為什麼不能是韓琪?他是你的骨血,這世界上還有誰比他更安全,更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好奇怪……腦子裡好亂……啊啊啊!♡」book18.org
萬情劍的劍意趁虛而入,瘋狂放大她對高潮的貪戀。那種亂倫的禁忌感,在劍意的扭曲下,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強烈的快感,順著她的脊椎直衝腦門。book18.org
我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肉棒抽出大半,再狠狠釘入最深處。book18.org
「只有他能保護你,只有他能在反噬的時候填滿你這口貪吃的騷逼!」我粗喘著氣,狠狠咬住她的一側乳頭,用力吮吸,「答應我!讓他來肏你!」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理智與道德在狂風暴雨般的性愛和雙劍的聯合絞殺下,終於徹底崩塌。裴昭霽那雪白的臀部瘋狂地扭動著,主動往我的胯骨上撞,晶瑩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從交合處噴濺出來。book18.org
「我……我答應……嗚嗚嗚……我答應師弟!♡」她哭得滿臉都是淚水,聲音卻變得無比淫靡放蕩,「讓琪兒來……讓琪兒的肉棒來填滿我……啊!去了!賤妾要去了!♡」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嬌啼,她的小穴如同發瘋般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狠狠澆在我的龜頭上,整個人在一陣猛烈的潮吹中徹底軟倒在床上,徹底向這荒誕的命運妥協。book18.org
「乖……好師姐,不哭了。」book18.org
我抽出那根還帶著她處子般緊緻餘韻的肉棒,沒有去管床單上的狼藉,而是翻身躺在她的側邊。我伸出手,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將她被汗水和淚水糊在臉頰上的亂髮一點點撥開。book18.org
我把她因為極度高潮和羞恥而不斷顫抖的身子摟進懷裡,手掌在她光潔柔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撫摸著,語氣里滿是歉意與無奈:「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兇了。我只是……實在不忍心看你每個月都要受那該死的反噬折磨。」book18.org
裴昭霽的額頭抵在我的鎖骨上,聽到我這般溫柔的語調,她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神經瞬間軟了下來,只會小口小口地抽噎著,身子像只受傷的貓一樣往我懷裡鑽。book18.org
「我在這紫薇觀翻遍了古籍,也想不出其他能長久壓制那『閉宮之術』缺陷的法子,才……才出此下策,委屈了師姐。」我低頭吻了吻她帶著咸澀淚水的眼角,聲音里透著無比的真誠,「你放心,我這次下山遊歷,一邊尋找師尊,一邊也必定會為你尋遍天下,找出徹底根除這反噬的方法。在那之前……只能先讓韓琪幫你了。」book18.org
「師弟……」她仰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水汽。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她那句感恩的話說出口,我摟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book18.org
原本溫柔撫摸的指骨瞬間暴起力量,我一把掐住她豐盈的胯骨,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翻轉過來,重重地壓在身下。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驚叫,驚恐地看著我瞬間變得陰沉狂暴的臉。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毫不留情地挺起腰身。哪怕她的小穴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噴發中緩過來,我依然粗暴地將那根沾滿精液的陰莖一次性捅入最深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疼……好深……師弟不要……♡」她被這毫無徵兆的粗暴貫穿痛得眼淚狂飆,雙手徒勞地想要推開我。book18.org
「不要?韓琪可是親眼看著你這具下賤的身體,被那兩個醜八怪操了整整三年!」我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我充滿戾氣的眼睛,下半身像打樁機一樣殘忍地撞擊著她的宮口,「他每天躲在暗處,聽著他高高在上的母親像母狗一樣浪叫!他受的委屈比你少嗎?!」book18.org
「嗚嗚嗚……別說了……求你別說了!♡」裴昭霽被這句話刺中了最痛的軟肋,羞恥心和肉體的劇烈摩擦讓她瘋狂地搖著頭。book18.org
「補償他一下,不是你應該做的嗎?!」我加重了語氣,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幾乎要把她搗碎的力道,「用你這口早就被干爛了的騷逼,去好好安撫你的親生兒子!這是你欠他的!」book18.org
「啊啊啊!是……是我欠他的……嗚嗚嗚……賤妾欠琪兒的……♡」在狂暴的衝擊和精神打壓下,她的心理防線徹底粉碎。她不再反抗,反而絕望地迎合著我的頂弄,雪白的乳房在劇烈的搖晃中拍打著胸膛,如同一個贖罪的娼婦。book18.org
感覺到她的徹底屈服,我緊繃的肌肉猛地一松。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還要承受更多狂暴的時候,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我趴倒在她身上,將臉深深地埋進她那散發著迷人幽香的頸窩。book18.org
「師姐……辛苦你了……」book18.org
我粗重而滾燙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耳畔,聲音瞬間從暴虐切換回了最極致的溫柔與心疼。我的一隻手穿過她的後頸,另一隻手輕柔地覆上她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微微發紅的飽滿雙峰,像撫摸珍寶一樣細細揉捏。book18.org
「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以後……有我。」我輕輕咬住她圓潤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是要把心掏給她,「你信我。我任三對天發誓,哪怕拼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辜負你。」book18.org
這毫無預兆的溫柔就像是在極寒的冰水裡突然注入了一股滾燙的熱泉。book18.org
裴昭霽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她崩潰般地抱緊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師弟……我信你……我什麼都聽你的……嗚嗚嗚……」她在我的懷裡哭得像個毫無保留的嬰孩,小穴深處再次無法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愛液,緊緊地絞裹著我不願鬆開。book18.org
感受著懷裡那具顫抖著、徹底向我臣服的豐滿嬌軀,我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無意識地遊走。這一刻,看著她被我折磨得只剩本能的模樣,一絲沒來由的驚悚和愧疚,突然從我心底極深的地方鑽了出來。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在心裡惡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book18.org
可是,哪怕我腦子裡在唾棄自己,當她那毛茸茸的腦袋眷戀地蹭著我的胸膛,那處被我捅得一塌糊塗的泥濘小穴還在微微抽搐著想要討好我時,我下腹那股熟悉的邪火,卻依然燒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些無謂的自我譴責,再次翻身壓了上去。這一次的纏綿沒有了半點暴戾,我極盡溫柔,用雙修功法細細地替她梳理著有些紊亂的氣機,就像是在安撫一件即將要被送上祭壇的絕美貢品。book18.org
結束之後,我親自打了溫水,一點點幫她擦拭乾凈身子上那些黏糊糊的白濁。book18.org
「我去找韓琪。」我替她穿上一件輕薄得幾乎能看清內里肉色的絲質軟袍,捏了捏她還有些紅腫的臉頰,「你準備好。」book18.org
裴昭霽咬著發白的嘴唇,眼神劇烈地閃爍著。但在接觸到我不容置疑的目光時,那三年來刻進骨子裡的順從,以及被我刻意放大的對韓琪的愧疚,終於占據了上風。她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認命般地低下了頭,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蠅的「嗯」。book18.org
我在後山的梅林邊找到了韓琪。book18.org
我手裡拎著兩壇從地窖里翻出來的陳年烈酒。月光慘白,打在這對母子曾經歷過無數悲劇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任兄。」韓琪看到我,依然恭敬,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幾分大仇得報後的空虛。book18.org
「別干站著,陪我喝兩口。」我把酒罈子扔給他,順勢在一截枯樹幹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這酒極烈。沒過幾輪,韓琪那張蠟黃的臉上就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酡紅,眼神也開始發飄。book18.org
我晃著手裡的酒碗,狀似不經意地開了口:「韓兄,你對你母親有什麼想法嗎」book18.org
韓琪端酒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頓,幾滴酒液濺在了他的道袍上。book18.org
「你躲在暗處看了整整三年。看著那些畜生怎麼對待那個生你養你的女人。」我死死盯著他瞬間緊縮的瞳孔,聲音放得很輕,卻像淬了毒的刀,「你心裡都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別說了!」韓琪猛地砸了手裡的酒碗,猛地站了起來。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裡布滿了紅血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別騙自己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硬生生按回座位上,「你心疼她,對。可這三年里,當你看著她白花花的身子在別人身下扭動的時候,你敢對著你爹的墳頭髮誓,你褲襠里那玩意兒,從來沒有硬過嗎?!」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結結實實地砸在韓琪的靈蓋上。book18.org
他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頹然地癱軟下來。他雙手痛苦地插進頭髮里,指甲用力抓撓著頭皮,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嗚咽的悶響。那些被壓抑在倫常道德之下、扭曲而隱秘的戀母情結,被我這一句話直接扯到了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那是我娘……」他哭得像個崩潰的孩子,「我是個畜生……我不配……」book18.org
「這世上哪有什麼配不配的。」book18.org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我從懷裡掏出一本手抄的冊子,拍在他的膝蓋上。那是真雙修功法。book18.org
「你母親體內的隱患還沒徹底根除。接下來我要外出遊歷,尋找師尊。每到月圓之夜,那功法還會反噬。」我俯下身,語氣蠱惑得像個魔鬼,「除了你,難道你還想讓外面的野男人碰她嗎?」book18.org
韓琪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目光死死地盯著膝蓋上那本冊子,就像是在看一條毒蛇。book18.org
「這是溫養她身子的唯一辦法。」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去不去,你自己選。但我告訴你,她現在就在房裡……等你。」book18.org
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將他一個人留在那攤碎裂的酒碗和濃烈的酒氣中。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走遠。book18.org
我就隱沒在前往寢居必經的紅梅林陰影里,像一個耐心的獵手,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book18.org
夜風很冷。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從山道那頭傳了過來。book18.org
我隱在暗處,看著韓琪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本雙修功法,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書頁捏碎。他喝得很醉,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嘀咕著些什麼:book18.org
「不行……那是我娘……爹會殺了我的……」book18.org
可即使嘴裡拚命念叨著抗拒的倫常,他的雙腿卻背叛了僅存的理智。那搖晃的步子,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當路過幾處稍微明亮的路燈時,他甚至還會本能地縮起肩膀,做賊心虛般地貼著牆根,像是生怕被誰撞見這場即將發生的亂倫醜劇。book18.org
看著他那副做賊般走向母親房間的背影,看著他在慾望和禁忌面前一敗塗地的模樣,我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緩緩地吐出一口長氣。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戰慄的歡愉,就像是毒草一樣,在我那自詡溫和善良的皮囊之下,瘋狂地滋生、蔓延開來。book18.org
我站在那片陰影里,看著韓琪搖搖晃晃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的拐角。夜風吹在身上,突然打了個冷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我使勁搖了搖頭,在心裡狠狠啐了自己一口。不過……我這也算是有良知了吧?我並沒有為了自己那點私慾把裴昭霽徹底據為己有。她雖然恢復了理智,可那具被寰家兄弟肏了整整三年的身子早就爛透了。加上那什麼反噬,誰敢保證她以後不會忍不住再去哪找個路邊的野狗?至於韓琪,這小子整天躲在暗處偷看,褲襠里那玩意兒早就憋出毛病了。book18.org
我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成人之美了吧?book18.org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在心裡告誡自己,這絕對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心裡的罪惡感讓我覺得有些煩躁。轉過身,又順著那條小路去了後山。book18.org
在韓少功那塊孤零零的青石墓碑前,我實打實地跪了下去,衝著那塊冰冷的石頭,「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book18.org
「韓將軍,對不住了。」我盯著地上的泥土,低聲嘀咕,「你老婆和你兒子,以後只能相依為命了。你……九泉之下,就當沒看見吧。」book18.org
磕完頭,我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站起來。本打算直接回客房打坐,可那兩條腿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不受控制地拐了個彎,借著夜色的掩護,像只夜貓子一樣,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裴昭霽寢居的窗根底下。好奇心像無數隻小蟲子一樣在我的骨髓里爬,撓得我心癢難耐。book18.org
屋內的燭光很暗。我熟門熟路地找到窗戶紙上那個破洞,湊上一隻眼睛,往裡頭瞄去。book18.org
看清裡面畫面的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喉嚨一干,下腹部那團剛被壓下去的邪火「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那張寬大的紫檀木雕花床上,根本沒有什麼母慈子孝的溫情,更沒有我傳授給韓琪的什麼「真雙修功法」的溫潤。book18.org
那完全就是一場乾柴烈火、毫無理智可言的肉搏!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像打雷一樣在屋子裡迴蕩。韓琪那小子像是一頭髮了瘋的公牛。他身上的破道袍早就扔到了地上,赤條條地壓在裴昭霽的身上。他壓根兒就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更不會什麼技巧。他雙手死死掐著裴昭霽豐滿的腰肢,腰部像打樁機一樣,每次都將那根因為酒精和禁忌刺激而脹大到極點的肉棒,硬生生地、粗暴地捅進那口泥濘的粉穴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琪兒……太、太重了……嗚嗚嗚……娘要被你捅穿了……♡」book18.org
裴昭霽仰著那張絕美的臉,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那件半透明的絲質軟袍早就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面,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韓琪毫無章法的猛烈撞擊下,像兩團白麵糰一樣瘋狂地上下甩動,乳浪翻滾。book18.org
「肏我……好兒子……用力肏娘這口騷逼……啊!♡把娘的肚子填滿!♡」book18.org
她沒有理會韓琪的毫無技巧,甚至主動將兩條修長的大腿高高架在韓琪的肩膀上,把那個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完全敞開。每當韓琪粗暴地頂進去時,她的小穴里就會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大量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狂噴出來,把蓆子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娘……我的娘……」韓琪雙眼通紅,像是要把這三年來所有的壓抑和幻想全都傾瀉在這個生養他的女人身上。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裴昭霽那顆因為極度快感而挺立的乳頭,像餓極了的狼崽子一樣瘋狂地吮吸、撕咬著。book18.org
看著這不堪入目的畫面,聽著母子倆混合在一起的粗喘和淫詞穢語,我靠在冰冷的牆根上,呼吸越來越重,褲襠里的那玩意兒早就把青衫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book18.org
我靠在牆根上,嘴巴半天沒合攏。book18.org
這……這情況應該算對吧?我搓了搓有些發僵的後脖頸,強行把視線從那個破洞上挪開。那屋裡傳出的動靜實在太大,聽得我腦仁一突一突地跳。我咽了口唾沫,覺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怕自己也得跟著瘋,轉身輕手輕腳地溜回了客房。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極不踏實。到了第二天早上,我頂著些許困意爬起來。洗漱完,我鬼使神差地又繞到了裴昭霽的寢居附近。book18.org
剛靠近院子,我就愣住了。book18.org
裡面竟然還有動靜!雖然不像昨晚那麼狂暴,但那股黏膩的水聲和床榻搖晃的「咯吱」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book18.org
呃……我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地停下了腳步。你們母子倆高興就好,精力是真旺盛。我搖了搖頭,沒有去打擾他們,自己去山林里轉悠著練習了一會兒劍法。book18.org
可一直到了下午,太陽都開始偏西了,那屋裡的動靜居然還沒徹底停歇。book18.org
我坐在一截枯樹幹上,把問心劍橫在膝蓋上,眉頭越皺越緊。我開始嚴重反省自己,這事兒我是不是真做錯了?book18.org
可我現在怎麼好回去勸阻?這門爛攤子是我親手攛掇起來的,現在衝進去喊停,怎麼看怎麼尷尬。book18.org
我又轉了轉,覺得不能就這麼放任下去了。如果現在回去看,韓琪那小子還在不管不顧地瘋狂操他媽,那我就算硬著頭皮也得進去把他拉開,好好規勸一番。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再次摸回裴昭霽的寢居窗外。屋子裡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動靜終於消失了。我屏住呼吸,順著窗戶紙上的破洞往裡望去。凌亂不堪的紫檀木大床上,韓琪和裴昭霽緊緊地抱在一起。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著,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是累極睡死了過去。看到這副平靜的畫面,我胸口那團一直憋著的濁氣這才長長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地。回去喝茶了。book18.org
茶水續了兩三回,一直喝到了入夜。寂靜的夜風裡,隱約又飄來幾聲短促的嬌啼。我端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在青衫上。心裡暗罵一句,這小子還沒完沒了了?我不放心地又一次摸到了那扇窗下。不過這次,屋裡沒了那種駭人的撞擊聲。我往裡瞄了一眼,韓琪正耐心地按照我給他的那本「真雙修功法」上的路數,動作和緩地引導著靈氣。裴昭霽眼角掛著淚,發出的是那種舒適的、拖長了尾音的輕哼。我靠在牆根下,忍不住拍了下腦門,心裡罵自己是個蠢貨。韓琪之前那般發瘋,估計是被我灌了太多烈酒,酒勁上頭借酒撒瘋呢。這事兒說到底,還是我推波助瀾得太狠了。book18.org
我回到客房,剛把冷透的茶水倒掉,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門一推開,母子倆並肩站在門外。韓琪的手緊緊扣著裴昭霽的手指,兩人的手心貼在一起。看到我,他們飛快地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自然與羞赧,但誰也沒有把手鬆開。我裝作沒看見那個牽手的動作,目光直接落在了裴昭霽的臉上。她換了一身嶄新的道袍,氣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最關鍵的是,那雙桃花眼裡一片澄澈。雖然帶著新浴後的嫵媚,但那種屬於人宗道首的清明與端莊,完好無損地掛在她的眉宇間。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嘴角終於徹底地、毫無負擔地揚了起來。book18.org
我盯著他們緊緊扣在一起的手指,到底沒忍住,嘴角向上咧開,輕笑出了聲。我側過身子,讓開房門,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行了,別在風口裡站著了,進屋說吧。」book18.org
他們倆挨得很近,幾乎是貼著肩膀邁過了門檻。屋子裡的空間不大,那股從他們身上傳來的、哪怕沐浴過也掩不住的交歡後的淡淡香氣,一下散了開來。韓琪站在桌邊,手腳像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擺了。他鬆開裴昭霽的手,胡亂地在衣服上蹭了兩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乾巴巴的:「任兄……這次,真的多謝你。」他身旁的裴昭霽也低垂著眼帘,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聲如蚊吶地附和了一聲謝。book18.org
看著這對剛經歷了狂風暴雨的母子這副純情模樣,我心底那點惡趣味又冒了頭。我走到桌邊,隨手把冷茶倒了,倒了兩杯白水推到他們面前,慢悠悠地開了口:「謝就免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能憐香惜玉一點,昨天晚上聲音大的我都有點睡不著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屋裡的溫度像是一下子拔高了。韓琪一口氣梗在嗓子眼,剛剛還硬裝出來的鎮定瞬間崩塌。他的臉肉眼可見地漲成了豬肝色,連脖子根都紅透了。他張著嘴「我、我」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羞得恨不得當場把青石地磚刨個坑鑽進去。book18.org
旁邊的裴昭霽更是好不到哪去。她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桃花眼瞬間被水汽填滿,修長的脖頸上迅速泛起一層胭脂般的紅暈。但看著自己兒子被我調侃得下不來台,她到底還是護短的。她咬著紅潤的下唇,羞憤地抬起頭,那含著水光的雙眼狠狠地剜了我一下。book18.org
「師弟!」她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嬌羞與嗔怒,「你……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昨晚硬逼著他喝了那麼多烈酒,還……還胡亂攛掇他,他怎麼會那樣沒分寸?這……這還不都是怪你!」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連耳尖都透著粉粉嬌嗔的模樣,我再也端不住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實在沒忍住,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直到看見韓琪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快憋屈得炸開了,我這才趕緊收住聲。我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奈又無辜的樣子,衝著裴昭霽眨了眨眼睛:「師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這不是看你們母子倆……嗯,這麼多年太苦了,想拉你們一把嘛。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這不也挺好的嗎?」book18.org
聽我把「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話都端出來了,裴昭霽的臉頰更是燒得像塊紅布,但她眼底的嗔怒卻散了幾分。她輕輕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看我,手指卻在桌子底下悄悄地、緊緊地回握住了韓琪的手。book18.org
韓琪的身體微微一震。他轉過頭,看著母親那微紅的側臉,眼底的羞窘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倆這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模樣,心裡也徹底踏實了。book18.org
我收斂了笑意,將臉上的漫不經心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認真的神色。book18.org
「好了,不拿你們尋開心了。」我拉過一條長凳坐下,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掃過,「現在那些礙眼的髒東西已經清理乾淨了,師姐的隱患也算是……嗯,有了解藥。那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book18.org
大堂里的氣氛隨著我的這句話,慢慢沉澱了下來。book18.org
窗外的夜風穿過紅梅林,帶著初秋的涼意吹進屋裡。燭火搖曳著。book18.org
韓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母親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他轉頭看向我,腰背挺得筆直,像是一夜之間脫胎換骨,褪去了所有的死寂。book18.org
「任兄。」韓琪的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我不想再讓母親留在衡山了。」book18.org
裴昭霽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韓琪會這麼說,但她並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這裡雖然是人宗的根基,但留給我們的,全是些不堪的回憶和噁心的東西。」韓琪的目光掃過這座空蕩蕩的道觀,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後轉為堅決,「我想帶母親離開這裡。換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會拚命修煉你傳我的神通,這輩子,我來保護她。」book18.org
他說完,轉頭看向裴昭霽,眼神里滿是帶著熾熱執念的愛意與保護欲:「娘,我們走吧,好不好?」book18.org
雖然是這麼寫的,但之後的發展跟原來一樣,裴昭霽最後還是被主角收入後宮了。我感覺這一段情節很不合適,所以刪了book18.org
裴昭霽雖然很放蕩,但主角看到的只是她陷進泥坑的結果,所以對她生出了憐憫。而韓凝嫣不一樣,主角是親眼目睹了她的諂媚的,所以對韓凝嫣更多的是厭惡。我本身也不太喜歡韓凝嫣這個角色,而且她算是有原配,就沒寫進後宮。至於後面寫韓凝嫣來「報恩」治療,雖然不太合理,但感覺很澀,所以寫了。book18.org
如果按原文的走向,就是一步步把所有的女人都救下來。寫到後來覺得這樣有點單調,而且人宗還好,天宗往後的故事都涉及明確的戀愛關係,要寫感情線就只有ntr了。所以就寫了曉霜,後來又加了落雪。book18.org
一開始寫落雪,其實就是為了襯托主角得到了教訓,並沒打算把她收進後宮。前期她的戲份很少,再加上我不太會寫日常,原本還想寫一寫主角跟落雪之間的拉扯,想詳細寫寫主角的心理,但感覺效果不好而且有些囉嗦就刪了。這也導致落雪喜歡上主角觀感上可能有點突兀。book18.org
落雪的身世是被海難衝到蓬萊、被島上的人撿回來養大的嬰兒,性格活潑熱情,對外界有好奇心,但內心其實缺安全感。外表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內心比較細膩,那種外熱內收的感覺。book18.org
其實原本沒打算讓主角再失憶一次,但感覺只有一年的時間讓主角從一個有道心的修仙者墮落成啥都不知道的野獸還是有點突兀了(這裡也想吐槽那些被人一上就變成母豬的鼾齁仙子,雖然是情節需要),於是讓曉霜加點狠藥,把主角再搞失憶。後來曉霜篇寫著寫著超出了預期,不知道怎麼收尾了,於是又把落雪請了出來。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不忍的。book18.org
純愛就要狠狠做愛啊,最後寫了新婚篇這個番外性質的篇章,但我不太擅長寫肉戲,寫的我都有點江郎才盡了。book18.org
過程有些曲折,結尾是幸福的,我喜歡寫這樣的故事,之後估計也會寫寫類似的加一個人進去改變故事走向的轉牛為純愛的故事,計劃寫仙子的修行的改版,但目前思路還沒順下來,再等我幾天。book18.org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的喜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