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拜託破處後開始的後宮生活】（7-8）book18.org
作者：暗影之主book18.org
第七章 與青梅的情侶扮演遊戲book18.org
某天放學後。夕陽的餘暉透過教室窗戶斜斜地灑進來，把課桌和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空氣里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舞動。教室里已經沒幾個人了，值日生正在後面慢吞吞地擦著黑板，粉筆灰在光里揚起又落下。我正在座位上慢悠悠地收拾書包，把攤開的參考書一本本塞進去，心裡盤算著是直接回家打會兒遊戲，還是繞去書店看看新到的漫畫。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陣輕快的風，啪嗒啪嗒地走到了我課桌旁邊。book18.org
未霧走了過來，一隻手還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裙子口袋裡。她站定，低頭看著我，然後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語氣自然得就像在問「明天幾點集合」一樣。book18.org
「吶，阿衛。就今天一天，能不能當我男朋友？」book18.org
「…………哈？」book18.org
我不由得停下了手上拉書包拉鏈的動作，抬起頭，把未霧看了又看，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或者她是不是在跟別人說話。但教室里除了我和後面擦黑板的同學，附近就只有她了。未霧嘴角一翹，露出一個帶著點狡黠和期待的壞笑，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呆住的表情。然後她興致勃勃地把手機螢幕舉到我眼前，幾乎要貼到我鼻子上。book18.org
「你看你看！站前那家超人氣甜品店，『甜蜜跳躍』的蛋糕自助，今天情侶打對摺！限時一天，而且只限前五十對！這不去不行吧！」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發現寶藏般的興奮，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給我看店鋪的宣傳頁面。頁面上滿是色彩繽紛、看起來就甜得要命的蛋糕照片，還有大大的「情侶半價」字樣，旁邊畫滿了愛心和星星。book18.org
「嚇我一跳……」我往後仰了仰，避開過於貼近的手機螢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心跳剛才漏了一拍，「感覺就像在看戀愛漫畫，正看到日常部分，心想『咦？主角和女主角怎麼突然關係突飛猛進了？這進展也太快了吧』，結果翻回去一看，發現自己是不小心跳過了第一卷沒看的那種感覺。」我試圖用比喻來形容剛才那一瞬間的衝擊。book18.org
「那種事一般會發現的吧？」未霧收回手機，歪著頭，用一種「你是笨蛋嗎」的眼神看著我，「就算跳過了劇情，氛圍和對話也會接不上啊。」book18.org
「如果是那種進展緩慢、每天就是上學放學聊日常、一畫能水十話的日常繫戀愛喜劇，幾乎發現不了哦。」我反駁道，順手把最後一本筆記本塞進書包，「主角們的關係可能過了五十話還停留在互相叫姓氏的階段，跳過一卷根本看不出區別。」book18.org
「啊哈哈。」未霧被我這個精準（且帶點吐槽性質）的比喻逗樂了，咯咯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聳動。午後的陽光照在她側臉上，讓那笑容看起來格外明亮。book18.org
呼，真是對心臟不好。剛才那句「當我男朋友」的衝擊力還沒完全消退。不過冷靜下來想想，未霧怎麼可能真的來告白嘛。我們倆的關係雖然比普通朋友更近，也做過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事，但那種需要正式確認關係的「告白」，總覺得和我們之間那種輕鬆隨意、互不約束的氛圍格格不入。而且，完全沒有那種flag豎起來的記憶啊。既沒有什麼浪漫的獨處事件，也沒有意味深長的對話，今天一整天都平平常常，除了數學課被點名回答問題時差點出醜。所以，這百分百是為了那個見鬼的「情侶半價」蛋糕自助。book18.org
「嘛，倒也不是不行。」我拉上書包拉鏈，站起身，把椅子推進課桌下面，「正好最近有點饞甜食了，而且……」我瞥了一眼她手機螢幕上那些誘人的蛋糕圖片，「看起來確實挺好吃的。」說實話，我對甜食的愛好屬於普通程度，但看到「半價」和「自助」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再加上未霧這麼期待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麼理由拒絕。就當是陪朋友完成一個有點胡鬧的任務好了。book18.org
「那就說定了！」未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的小孩。她把手機塞回口袋，雙手握拳在胸前，做出一個加油的姿勢，「那麼，讓我們鼓起幹勁，調整好狀態，向甜食的殿堂進發，盡情享受甜點吧！」她說得氣勢十足，仿佛即將踏上什麼偉大的征途。book18.org
「我們要去的，是蛋糕自助吧？」我背上書包，有點無奈地看著她，「怎麼你說得像是要上戰場，或者去打最終BOSS一樣。」至於嗎，不就是吃個蛋糕。book18.org
「接下來要去的，就是戰場啊。」未霧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對女孩子來說，面對琳琅滿目、每一種都看起來超級美味的蛋糕自助，如何分配有限的胃容量，在限定時間內品嘗到最多喜歡的種類，同時還要保持優雅的吃相，這本身就是一場需要策略、毅力和決斷力的戰鬥！」她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眼神里閃爍著認真的光芒。book18.org
女人對甜食的執著真是可怕啊。我在心裡默默感嘆。不過看她這麼有幹勁，好像也被傳染了一絲興奮感。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並肩走出了漸漸空下來的教學樓。初秋傍晚的風已經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站前離學校不遠，走路大概十五分鐘。我們混入放學的人流中，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路上未霧又掏出手機，給我詳細科普（或者說安利）那家店。book18.org
「那家甜品店名叫『甜蜜跳躍』。據說在年輕女孩，尤其是高中生和女大學生中超級有人氣，甚至到了每個月都能在本地時尚雜誌或者美食指南上做專題報道的程度。」她一邊看著手機上的介紹，一邊如數家珍，「他們家的招牌是各種季節限定的水果奶油蛋糕，還有據說用了頂級可可粉的巧克力系列，慕斯的口感也號稱是『入口即化，宛如雲端』……啊，你看這個，新出的栗子蒙布朗，看起來好好吃！」她指著螢幕上的圖片，眼睛都快變成心形了。book18.org
「聽起來是很厲害啦。」我湊過去看了看，圖片確實拍得精緻誘人，「不過，人氣這麼高，價格恐怕也很『高貴』吧？」book18.org
「這裡的蛋糕自助，人氣是超級高沒錯啦。」未霧收回手機，嘆了口氣，剛才的興奮勁稍微冷卻了一點，「但是價格嘛，對錢包可就不那麼友好了。平時單人價就要這個數。」她比劃了一個手勢。book18.org
「有那麼貴嗎？」我有點驚訝，雖然猜到不會便宜，但那個數字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book18.org
「差不多是一天打工工資直接飛走的水平。」未霧撇撇嘴，「而且還是在不怎麼偷懶、認真干滿時間的情況下。」book18.org
「哦哦。那對學生來說確實有點吃不消。」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偶爾奢侈一下還好，經常去的話真的負擔不起。book18.org
對高中生來說，能自由支配的錢是很寶貴的。大部分來自父母給的零用錢，或者像我們這樣抽空打點零工賺來的。花那麼多錢吃一次蛋糕自助，確實需要下不小的決心，或者說，需要一個足夠有誘惑力的理由——比如今天的半價。book18.org
未霧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倒退著走了幾步，然後用力豎起大拇指，眼神無比認真地說，像是在宣布希麼重大誓言：book18.org
「所以啊，這種『情侶半價』的機會可不多見，簡直是天賜良機！錯過了會遭天譴的！一定要拋開雜念，全力以赴，好好享受，把本吃回來！」她的語氣充滿了決心，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甜品盛宴，而是一場關乎尊嚴和性價比的戰役。book18.org
「哦。」我被她的氣勢稍微震懾到，也跟著點了點頭，「明白了，指揮官。那就……全力以赴？」我試著配合她的氛圍。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股勁兒！」未霧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轉回身，和我並排走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book18.org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站前商業街。傍晚時分，這裡比白天更加熱鬧，上班族和學生混雜，霓虹燈開始次第亮起。「甜蜜跳躍」的招牌很顯眼，是柔和的粉藍色，字體圓潤可愛，櫥窗里展示著精美的蛋糕模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店門口果然排著不算短的隊伍，而且一眼望去，幾乎全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或者三五成群的女生。像我們這樣一男一女組合的，也大多牽著手或者挽著胳膊，氣氛甜蜜蜜的。book18.org
「人還真多……」我小聲嘀咕。book18.org
「畢竟半價嘛。」未霧倒是很淡定，拉著我排到了隊尾，「還好我們來得不算太晚，應該能趕上。」book18.org
排隊的時間比想像中難熬。前面情侶們的竊竊私語、偶爾的親昵舉動，還有空氣中瀰漫的甜膩香氣和戀愛酸臭味（或許是我的錯覺），都讓我有點不自在。未霧倒是很坦然，拿著手機刷刷社交網站，或者看看店裡提供的宣傳冊，時不時還跟我點評一下哪款蛋糕看起來最值得一試。book18.org
大約二十分鐘後，終於輪到我們了。我們鼓起幹勁（主要是未霧），推開了那扇掛著風鈴、發出清脆響聲的玻璃門。book18.org
「歡迎光臨！」book18.org
一股更加濃郁誘人的奶油、巧克力和水果混合的甜香撲面而來。店內裝修極其夢幻華麗：柔和的燈光，隨處可見的蕾絲和紗幔裝飾，牆面是淡淡的馬卡龍色系，桌椅是白色的歐式風格，桌上還擺著小花瓶和可愛的擺件。耳邊流淌著輕柔的鋼琴曲。這環境……就算沒有情侶折扣，光憑我一個男的也絕對不敢獨自進來，感覺踏進來的瞬間就會因為「畫風不符」而被店員禮貌地請出去。book18.org
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裝（改良過的，比較簡潔可愛）的年輕店員姐姐用燦爛得無可挑剔的笑容迎接我們。「您好，請問是兩位嗎？」book18.org
「是的。」未霧點點頭，然後主動說明來意，「我們想來體驗蛋糕自助，聽說今天有情侶折扣活動。」book18.org
「好的，請稍等。」店員姐姐保持著微笑，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似的設備操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輪流看了看我們倆，目光在我們之間轉了個來回，笑容似乎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了一些。book18.org
「那麼，確認一下，兩位是情侶嗎？」她的語氣很自然，但問題本身在這種環境下就顯得格外突出。book18.org
「是的！」未霧立刻回答，聲音清脆響亮，沒有絲毫猶豫，臉上還配合地露出了甜蜜（但我怎麼看都覺得有點演技成分）的笑容。book18.org
「嗯。」我跟著應了一聲，感覺臉頰有點發熱，下意識地抬起手撓了撓臉頰，試圖掩飾那點不自然。該死，明明知道是演戲，為什麼還是覺得有點害羞？book18.org
店員姐姐微笑著點了點頭，說了句「明白了，這邊請」，便為我們帶路。我鬆了口氣，以為考驗這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安心吃蛋糕了。我們跟著她穿過擺放著精緻蛋糕的展示冷藏櫃，裡面五顏六色、造型各異的蛋糕看得人眼花繚亂。未霧的眼睛已經粘在上面了，小聲地「哇」個不停。book18.org
本以為會被直接帶到自助取餐區旁邊的座位上，結果店員姐姐在一個拐角處停下了，那裡有一個用淡粉色蕾絲邊隔板巧妙隔開的小小空間，像是個臨時的小包廂，私密性還不錯，但顯然不是用餐區。book18.org
「誒？」我和未霧同時發出了疑惑的聲音。book18.org
面對困惑地站在原地的我們，店員姐姐轉過身，臉上依然掛著職業化的甜美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不好意思，因為今天是特別的情侶折扣日，為了確認兩位是否真的是情侶，而不是為了折扣臨時湊對的朋友——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這樣的客人之前也出現過——所以，請允許我們進行一個小小的、簡單的測試。」她的語氣禮貌但不容置疑。book18.org
『測試？』book18.org
我和未霧迅速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和「沒聽說有這個環節啊？」的疑問。我用眼神問她：你看到的宣傳頁上有寫這個嗎？未霧微微搖了搖頭，用口型無聲地回答：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不過嘛，冷靜下來想想，店員說的也有道理。「情侶折扣」這種東西，想鑽空子的話辦法多的是。關係好的朋友，甚至只是認識的人，假裝一下情侶來享受半價，對店家來說確實是損失。像我們這樣臨時湊對的「偽情侶」客人肯定也有。這家「甜蜜跳躍」看來是吃過虧，所以學乖了，做了充分的防範措施。只是沒想到防範措施這麼……別出心裁？book18.org
「請兩位不必緊張，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確認。」店員姐姐示意我們走進那個小隔間。裡面空間不大，只夠站兩三個人，裝飾得更加溫馨，牆上還貼著手寫的「Love is Sweet」字樣。book18.org
我們走了進去，心裡都有些打鼓。這氣氛，怎麼越來越像某種奇怪的闖關遊戲了？book18.org
「那麼，對兩位的測試就是——」店員姐姐站在隔間入口處，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笑容可掬地宣布，「——接吻！」book18.org
『接、接吻？！』book18.org
我和未霧同時僵住了，眼睛瞪大，再次看向對方。這次眼神里的信息量更大了：開什麼玩笑？！真的要親？！沒搞錯吧？！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但想到外面那些令人垂涎的蛋糕和已經排了二十分鐘的隊，還有未霧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好像退路已經被蛋糕的香氣堵死了。book18.org
「是的！」店員姐姐像是沒看到我們震驚的表情，繼續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解釋道，仿佛在說明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如果是真正心意相通的情侶，在人前也能堂堂正正、自然地親吻吧？這是我們判斷的最直觀方式哦。」她眨了眨眼，補充道，「當然，不需要太熱烈，輕輕一下，證明關係就好。」book18.org
我覺得這得看人吧！我在內心瘋狂吐槽。雖然確實有那種不分場合、在公共場合也能摟摟抱抱甚至舌吻的笨蛋情侶啦，但那畢竟是少數，或者說那根本就是社交禮儀缺失吧！一般的情侶，就算感情再好，在陌生人（尤其是店員）面前被要求接吻作為「測試」，不會覺得超級害羞、超級尷尬嗎？這測試本身就有問題啊！book18.org
「順帶一提，」店員姐姐的笑容似乎帶上了一絲狡黠，「如果做不到接吻的話，就不能享受情侶折扣哦？只能按照原價計算呢。」她的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帶著一種「我看穿你們了」的審視意味。book18.org
嘖，這下怎麼辦！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親？當著店員的面？和未霧？雖然我們接過吻，但那是私下裡，而且氛圍和現在完全不同。不親？那就意味著要付雙倍的錢，未霧的期待會落空，而且我們排了這麼久的隊……感覺好虧。未霧會怎麼想？她能接受嗎？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感覺自己的袖口被輕輕地、但很堅定地拽了拽。我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女朋友」。未霧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眼神也有些飄忽，但她還是抬頭看著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微微發顫的聲音說：book18.org
「阿衛。做吧。」book18.org
「未霧……你真的可以嗎？」我壓低聲音問，擔心她是被蛋糕沖昏了頭腦，或者迫於形勢在勉強自己。我看到了她眼底那一絲明顯的緊張和羞怯。book18.org
「可是，蛋糕！」她像是要給自己打氣一樣，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但隨即又壓低下去，語氣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感，甚至指了指隔板外面隱約可見的蛋糕櫃方向，「蛋糕在呼喚我們啊……！半價！自助！限量！錯過今天就沒有了！」她的理由聽起來既可笑又無比真實，充分體現了甜食愛好者面對誘惑時的脆弱意志。book18.org
蛋糕自助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甚至願意犧牲「在人前接吻」這麼大的羞恥心。女人的心思，或者說甜食星人的執念，真是搞不懂。book18.org
店員姐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們，似乎在等待我們的決定，臉上掛著「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微笑。book18.org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未霧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然後，她微微仰起臉，撅起了嘴唇。那是一個準備接受親吻的、標準的姿勢。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地撞著胸膛。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只是演戲，是為了蛋糕，是特殊情況。我伸出手，輕輕扶住她略顯單薄的肩膀，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然後，我慢慢地、慢慢地向她的臉湊近。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店內甜膩的空氣，鑽進我的鼻腔。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下巴。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近到她的唇瓣幾乎就在眼前……book18.org
——然後，在最後一厘米的距離，我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不行。我做不到。book18.org
不是抗拒和未霧接吻這件事本身。而是……在這種被圍觀、被要求、像完成KPI一樣的情況下，對她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感覺像是在利用她，或者褻瀆了什麼。而且，她明明那麼緊張，手都在抖。這根本不是她願意的，至少不是在這種情境下自願的。book18.org
「客人？」book18.org
店員姐姐疑惑的聲音傳來，她大概以為我們要臨陣脫逃了。book18.org
在面露疑惑、似乎準備宣布我們「測試失敗」的店員面前，我手臂一伸，將未霧完全擋在了自己身後，隔開了店員審視的視線。我抬起頭，看著店員姐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book18.org
「不行。她不願意。所以，不行。」我重複道，像是在強調，也像是在說服自己，「用這種方式來測試，本來就不對。我們是不是情侶，不應該用這種強迫性質的親吻來證明。」book18.org
「阿、阿衛……」身後傳來未霧細微的、帶著顫抖的聲音。然後，我感到一隻溫熱的手緊緊握住了我垂在身側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濕，還在微微發抖，但握得很用力。果然，還是沒辦法在人前、在這種被迫的情況下接吻吧。我剛才的猶豫和最後的停止，是對的。讓她做這麼勉強的事，我做不到。book18.org
店員姐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們。隔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咕噗……」book18.org
一聲像是憋笑失敗、又像是感動到極致的怪叫，從店員姐姐那裡發了出來。我和未霧都愣住了，看向她。只見那位一直保持著完美笑容的店員姐姐，此刻用手死死地捂住嘴，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臉也憋得有點紅。book18.org
「太、太棒了……！」她終於放下手，露出了一個與之前職業化笑容完全不同、充滿了激動甚至可以說閃閃發光的表情，「為戀人著想、尊重對方意願的溫柔心意！在『蛋糕』和『戀人的感受』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而且為了保護害羞的女友，毅然站出來反駁不合理的測試！這、這正是理想中的男友啊！Bravo！太青春了！太純愛了！」她甚至激動地輕輕鼓了鼓掌。book18.org
「誒誒……？」我徹底懵了。這反應完全出乎意料。未霧也從我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一臉茫然。book18.org
「恭喜兩位！」店員姐姐恢復了部分冷靜，但眼裡的光芒依舊耀眼，「雖然最終沒有接吻，但你們之間流露出的相互體諒和珍視，已經完美證明了你們是真摯的情侶！順利通過測試，情侶折扣適用！」她宣布道，語氣充滿了祝福。book18.org
「啊，謝、謝謝？」我條件反射地道謝，但腦子還是沒轉過彎來。這算什麼？因禍得福？還是這家店的測試標準本來就這麼……清奇？book18.org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簡直是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鬧劇。我甚至開始懷疑，這所謂的「測試」，該不會本身就是店家設計的、為了觀察客人反應並製造話題的「演出」一部分吧？book18.org
「太好了呢！」店員姐姐笑盈盈地說，「那麼，測試結束。會有其他店員帶兩位入座。請往這邊。」她側身讓開通道，示意我們離開這個小隔間。book18.org
「好、好的。」我像被狐狸迷了心竅似的，暈乎乎地拉著同樣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未霧，走出了那個充滿粉色泡泡和詭異氛圍的小空間。身後隱約傳來剛才那位店員姐姐和另一個似乎年紀稍長的店員對話的聲音：book18.org
「前輩，你還好嗎？臉好紅……」book18.org
「呵呵。沒事沒事……只是，被這對過於青澀、純情又可愛的情侶的熱度，稍微……有點感動到了呢。年輕真好啊～」book18.org
那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位「前輩」店員正用手帕輕輕擦拭著眼角，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慈祥」的欣慰笑容。感覺更搞不懂了。book18.org
我正發著呆，努力消化剛才那一連串莫名其妙的事件，手忽然被更用力地握緊了。我轉過頭，看向未霧。book18.org
她的臉依然紅撲撲的，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僵硬。她低著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然後用很小的聲音，像是不想被周圍其他等待的客人聽到，輕輕地說：book18.org
「……謝謝。真的幫大忙了。」book18.org
「啊，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嘛，看你好像很為難的樣子，手都在抖。那種情況下，硬要你配合那種測試，感覺太奇怪了。」我說出了當時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嗯……」未霧點了點頭，終於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映著店內暖黃色的燈光，亮晶晶的，「在人前接吻什麼的，我絕對不願意的。光是想像就覺得羞恥得要死。你能看出來，還那樣護著我……我很開心。」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真實的笑容，帶著點如釋重負，也帶著點別的什麼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頰又飛上兩朵紅雲，但這次她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直視著我的眼睛，用比剛才稍微大一點、但仍然帶著羞澀的聲音，補充道：book18.org
「不過……如果是和阿衛接吻的話……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並不討厭哦。」book18.org
「嗯？哦。」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感覺自己的耳朵也有點發熱，「啊……這樣啊。」book18.org
不知為何，總覺得她最後這句補充說明，比剛才在隔間裡差點完成的那個吻本身，更讓人心跳加速，更讓人覺得不好意思。她這是在暗示什麼嗎？還是只是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嘛，應該沒什麼特別的深意吧。大概只是朋友之間，在經歷了剛才那種尷尬又混亂的「測試」後，一種坦率的表達？肯定沒有別的意思。我這樣告訴自己，試圖讓莫名加快的心跳平復下來。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靠著這出人意料的「情侶折扣」認證，被另一位店員引導到了靠窗的座位，然後盡情享受了接下來九十分鐘內無限量供應的、種類繁多且確實美味無比的各式蛋糕和甜點。未霧踐行了她的「戰鬥」宣言，有計劃地取餐，吃得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來。而我，一邊吃著甜到心裡的蛋糕，一邊偶爾看著對面未霧滿足的側臉，覺得今天這場鬧劇，似乎……也不算太壞。book18.org
第八章 與炮友的妹妹也一樣做愛了book18.org
今天未霧是早班打工，下課鈴一響，她就匆匆忙忙收拾東西，對我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像陣風似的衝出了教室。我這邊倒是沒事，難得的空閒。想著前幾天在中庭聽詩音吹奏單簧管的感覺很不錯，心情也放鬆，不如再去聽聽好了。抱著這樣輕快的念頭，我溜溜達達地往中庭走去。午後的陽光正好，風裡帶著點青草和泥土的氣味，讓人懶洋洋的。book18.org
果然，剛走近那片熟悉的樹蔭，就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影坐在長椅上。她微微低著頭，懷裡抱著黑色的樂器盒，似乎在專注地看著譜子，或者只是在發獃。陽光透過已經開始泛黃的樹葉，在她身上灑下斑駁晃動的光點。她今天把頭髮在腦後鬆鬆地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頸邊，隨著微風輕輕拂動。白色的夏季校服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規規矩矩地穿著及膝的黑色長襪。整個人乾淨、清爽，像一幅畫。我再次在心裡感嘆，她真是個畫里走出來的、清純又美麗的女孩子。book18.org
「詩音。」book18.org
我走近幾步，開口叫她。book18.org
「啊。陳衛學長！」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是我，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臉頰也因為驚喜而微微泛紅。那笑容乾淨又明亮，像陽光突然穿破雲層，又像花朵在眼前驟然盛開。嗚啊，太可愛了！這簡直是天使級別的笑容！每次看到她這樣笑，我都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我笑了笑，很自然地在長椅空著的一邊坐下。詩音把樂器盒小心地放在旁邊，然後轉過身面向我，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互相絞著。她似乎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那個，學長，其實……有件事想向您報告。」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點羞赧，但更多的是期待。book18.org
「嗯？什麼事？」我放柔聲音問道，鼓勵她說下去。book18.org
詩音抬起頭看著我，因為害羞而眼神有些飄忽，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她深吸一口氣，用比剛才稍微大一點、但仍然很輕柔的聲音說：book18.org
「我……我被選為一年級的聲部首席了。」book18.org
「誒——！真的假的！？超厲害啊！」我忍不住睜大了眼睛，聲音也提高了些許。book18.org
聲部首席，也就是單簧管聲部的負責人吧？這意味著，在一年級所有吹單簧管的學生里，詩音是吹得最好、或者至少是最被認可、最有領導力的那個。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得到的頭銜。太厲害了吧！我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和驕傲。這小傢伙，平時看起來安安靜靜、有點怯生生的，在音樂上居然這麼有實力！book18.org
詩音被我直白的誇獎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她抬手將一縷垂下的髮絲別到耳後，微微低下頭，臉上浮現出靦腆又開心的笑容。book18.org
「我當聲部首席什麼的……感覺和我平時的樣子不太搭，我自己都覺得很意外。是部長推薦的……」她的語氣裡帶著點不自信，好像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位置。book18.org
「恭喜你！」我由衷地說，心裡也暖洋洋的，「詩音的演奏，我超級喜歡的。聽到這個消息，簡直像我自己被誇獎了一樣高興。」這是真心話。聽到自己關心、甚至有點當作妹妹來疼愛的後輩取得了成就，那種欣慰感是難以言喻的。book18.org
「誒、誒嘿嘿……」詩音的臉更紅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尖互相輕輕摩擦著，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我……大概是因為我之前有些經驗，算是『歸宅部』（指初中也參加過吹奏部）……所以才被選上的吧。」她小聲補充道，似乎想給自己的當選找一個更「合理」、更不惹人注目的理由。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明明很開心，卻又習慣性地把功勞歸因於客觀因素、貶低自己努力的樣子，我心裡一動，幾乎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頂。她的髮絲柔軟順滑，帶著陽光的溫度。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我的聲音竟然能如此自然、如此溫柔地流瀉出來：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誒？」詩音抬起頭，有些愣愣地看著我，似乎沒明白我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不是因為你是『有經驗的人』。」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認真地說，「是因為詩音你是個非常努力、非常認真的孩子。這一點，你們的部長一定也看得很清楚，所以才選擇了你。」book18.org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繼續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頭髮，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詩音很了不起哦。我很尊敬你。」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話似乎觸動了她內心某個柔軟又敏感的地方。我看到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然後，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下，滴落在校服裙子上，留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其實……我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努力地想把話說清楚，「因為……因為最喜歡單簧管了……所以，不想輸給任何人……不想讓相信我的人失望……嗚……」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背胡亂抹著眼淚，但淚水卻越涌越多。book18.org
「嗯。我知道，詩音一直都很努力。」我輕聲應和著，心裡也軟成一片。我沒有拿出自己的手帕，也沒有去擦她的眼淚，只是繼續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委屈的小動物。有時候，哭泣本身就是一種情緒的宣洩和釋放，不需要急於打斷。book18.org
詩音就這麼小聲地、帶著點抽噎地哭了一會兒，是那種混雜著喜悅、釋然和過去辛苦終於被認可的複雜情緒的哭泣。過了一會兒，她的情緒似乎慢慢平復下來。她吸了吸鼻子，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洗得乾乾淨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我看著那塊手帕，覺得樣式有點眼熟。仔細一看——book18.org
「誒？我說怎麼看著眼熟，那塊手帕……是我之前給你的那塊？」我有點驚訝地問。那是我當初在她流鼻血時遞給她的、最普通不過的便利店手帕。book18.org
「是的。」詩音擦乾眼淚，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帶著淚痕卻無比溫暖的笑容，「我送去乾洗店仔細清洗過了，從那以後……就一直帶在身邊用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手帕，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book18.org
「有時候，覺得委屈想哭的時候，或者快要堅持不下去、心灰意冷的時候，只要握住它，摸摸它，好像就能重新鼓起一點勇氣。」她輕聲說，語氣里滿是珍視。book18.org
「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啊。」我撓了撓臉頰，「不過是條很便宜的手帕而已。」當時只是順手，完全沒想過會被她如此珍重地對待。book18.org
「對我來說，這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寶貴的手帕。」詩音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book18.org
像是為了證明這句話，她將手帕輕輕握在手心，然後轉過身，正面看向我。她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水光，但眼神卻異常地直率、認真。這對於一向含蓄內斂的她來說，是很少見的。book18.org
「陳衛學長。我，努力了。」她看著我，聲音清晰地說。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等待她的下文。book18.org
「……可以……給我一點獎勵嗎？」她微微低下頭，臉頰又泛起紅暈，聲音也小了下去，帶著點忐忑和期待。book18.org
「獎勵？」我有點意外。詩音很少會主動要求什麼，她總是安安靜靜，不太會表達自己的需求。這算是她難得的「撒嬌」嗎？不過，我本來也正想著要好好表揚她、給她點鼓勵什麼的。所以，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當然可以啊。」我爽快地答應，「想要什麼？學長請你吃好吃的？還是想要什麼小禮物？」我猜測著女孩子可能會喜歡的東西，比如甜品店的限定蛋糕，或者可愛的文具飾品之類的。book18.org
然而，詩音的回答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book18.org
聽到我的問話，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指尖有點涼。book18.org
「做、做愛……可以嗎？」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一時之間完全失語，大腦像是宕機了一樣，無法處理剛剛聽到的詞語。做愛？她是在說……那個意思嗎？作為「獎勵」，她想要和我發生關係？book18.org
我足足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地確認道：「我沒聽錯吧？你是說……想和我做愛？」book18.org
「……是的。」詩音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連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緋色。她低著頭，不敢看我，但握住我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了一些。她這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個請求。既然她是認真的，那我也必須認真回應才行。book18.org
「這種事情……一般來說，作為年長者，我應該說『這種事還是和戀人做比較好』之類的才對。」我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不過，老實說，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沒資格說那種冠冕堂皇的話。」book18.org
畢竟，我自己就在和不是戀人的未霧保持著身體關係。站在道德高地上對別人說教，我可做不到。book18.org
「但是，」我話鋒一轉，雙手輕輕放在詩音纖瘦的肩膀上，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在答應或者拒絕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詩音，你喜歡我嗎？」book18.org
「非常喜歡！」詩音幾乎是立刻回答，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見底、此刻寫滿了真摯的眼睛直視著我，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只是……」她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這份『喜歡』，到底是戀愛的『喜歡』，還是對尊敬的前輩的『喜歡』……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因為，我還不知道『戀愛』到底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詩音握緊了我的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繼續說道：book18.org
「但是——我能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奉獻出去的對象，除了陳衛學長以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book18.org
「……這樣啊。」book18.org
聽到她如此直白又純粹的心意，我的胸口湧起一陣溫暖而複雜的情緒。我放柔了表情，伸出手，輕輕撫上她依然滾燙的臉頰。book18.org
「我很高興你這麼說。」我看著她濕潤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那麼，我要說的話只有一句了。」book18.org
我直視著詩音那雙帶著期待、緊張和一絲不安的眼睛，清晰地說道：book18.org
「詩音，讓我抱你吧。」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詩音靜靜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顫動。我傾身向前，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那是一個短暫、溫柔、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吻，更像是一個承諾，一個開始的儀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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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把她帶回了我的家。走進從未有異性踏入過的、屬於男生的私人房間，詩音顯得非常緊張，身體僵硬得像個機器人，連走路都差點同手同腳。為了讓她放鬆心情，也順便整理一下思緒，我建議她先去洗個澡。book18.org
現在，她正在浴室里，而我……book18.org
「我、我真的要和詩音做愛了……？太離譜了吧，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book18.org
我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把一直像妹妹一樣疼愛、照顧的女孩子抱在懷裡。而且，還是好朋友的妹妹。光是想到這一點，背德感和罪惡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我淹沒。這簡直是在玩火！book18.org
但是，事已至此。而且，作為「有經驗」的一方（雖然也只有未霧一個對象），我必須穩住，要引導她才行。在她面前，絕對不能露出慌亂的樣子。我努力做著深呼吸，試圖平復過於激動的心情和身體某個部位不爭氣的反應。就在我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讓、讓您久等了……」book18.org
詩音走了進來。她換下了校服，身上穿的是一套淺藍色的運動服，看起來有點舊，但洗得很乾凈。頭髮濕漉漉的，用毛巾包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剛洗完澡的肌膚白裡透紅，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氤氳的水汽。book18.org
「哦。你穿運動服啊？」我有點意外。book18.org
「因為……只帶了換洗的內衣，沒有別的便服……」詩音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制服的話，怕弄皺了不好……」book18.org
「這樣啊。」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內心卻在瘋狂吶喊：運動服！居然是運動服！我對穿運動服的女孩子完全沒有抵抗力啊！這簡直是直擊好球區！太可愛了吧！book18.org
我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走到床邊，拍了拍床墊，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說：book18.org
「那麼，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好、好的。」詩音的臉又紅了，她走到床邊，有些遲疑地坐下，「那個……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可能做得不好，請您多包涵……」book18.org
「沒關係。」我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放輕鬆，交給我就好。」book18.org
詩音點了點頭，順從地讓我握著她的手。我將她輕輕向後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隨即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躺在我的床上，穿著可愛的運動服，這副毫無防備又任君採擷的模樣，讓我真切地意識到——接下來真的要做了。這個認知讓我的下身瞬間堅硬如鐵。book18.org
「我幫你脫掉哦。」book18.org
「是、是的……」book18.org
詩音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先幫她脫掉了運動服的上衣外套。她配合地舉起雙手，像個小孩子一樣。接著，我掀起了裡面的運動T恤，從頭頂脫了下來。白色的胸罩包裹著雖然不算豐滿、但形狀美好的胸部曲線暴露在空氣中。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詩音害羞地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我，小聲囁嚅道：book18.org
「那、那個……我的身體……沒什麼看頭，很貧瘠……看了也不會覺得有趣吧……」book18.org
「怎麼會。」我立刻反駁，聲音因為激動而有點沙啞，「非常漂亮。很苗條，很可愛。」book18.org
言語已經無法形容此刻的感受。那是屬於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特有的、青澀而又脆弱的性感，帶著一種危險而誘人的氣息。光是看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我就有種想要撫摸、想要占有的衝動。book18.org
我摸索著找到她胸罩背後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開。小巧的乳房跳脫出來，頂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紅色，像兩顆害羞的小櫻桃，微微向上翹起。我忍不住伸出手，覆蓋上去，用掌心輕輕揉弄、撫摸。book18.org
「嗯……胸部……被摸著……啊嗯……」book18.org
詩音生澀而真實的呻吟聲鑽進耳朵，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的心尖。我幾乎用盡全部意志力才維持住理智。book18.org
「下面……也讓我摸摸看？」book18.org
「啊！那裡……不行……！」book18.org
我的手滑向運動褲的褲腰，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直接覆上她雙腿間的柔軟地帶。指尖傳來的觸感濕熱而濡滑，內褲布料已經被愛液浸透了一大片。我驚訝地看向詩音，她正用雙手死死捂住臉，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扭動著。book18.org
「我、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被學長……那個……身體就自己變成這樣了……停不下來……」book18.org
「哦、哦……」book18.org
要命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孩子也太……可愛過頭了吧！我的理智快要繃斷了！book18.org
我將手指探入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那濕滑柔軟的入口，輕輕地在周圍畫圈、按壓，慢慢開拓著。用拇指試探性地按壓頂端的小小凸起時，詩音猛地弓起了身體，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呀啊！嗯嗚♡ 嗯嗯♡ 好、好舒服……♡♡」book18.org
「哪裡更舒服？是上面，還是下面？」book18.org
「都、都很舒服……♡ 被學長碰到的地方……全都好舒服……♡」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她性格單純，身體的反應也異常直率和敏感。而且，敏感度似乎高得驚人。我的手掌已經被她分泌的愛液弄得濕漉漉一片，看來已經準備好可以進入了。book18.org
我褪下她的運動長褲，然後將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色內褲也緩緩拉下，讓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裡的毛髮比未霧還要稀疏淺淡，粉嫩的入口微微開合，帶著濕潤的光澤，顯示出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模樣。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準備好的安全套。自己也迅速脫掉衣服，給早已昂首挺胸的陰莖戴上套子。book18.org
「那個……就是學長的……好大……」book18.org
「害怕嗎？」book18.org
詩音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因為是喜歡的學長的那裡……反而覺得……非常非常可愛……」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我忽然意識到，這場性愛恐怕不會持續太久。詩音的身體太過敏感，又是第一次，大概承受不了長時間的激烈運動。不過，這樣也好。book18.org
我分開詩音的雙腿，讓她完全向我敞開。那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青澀的甬道，此刻卻像在發出無聲的邀請，微微翕動著。我將龜頭頂在入口處。book18.org
「嗯！ 嗯嗯……！」book18.org
我緩緩挺腰，將陰莖送入。詩音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想像中的阻力比預想中小，她的身體很順利地接納了我。我的陰莖一點點沒入那緊緻、濕熱、柔軟無比的肉壁深處。處女狹窄的甬道緊緊包裹、擠壓著柱身，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又熱又滑，舒服得難以形容。book18.org
「詩音。全部進去了哦。」book18.org
詩音胸口劇烈起伏著，喘息著，卻努力對我露出一個堅強的微笑。book18.org
「好開心……能把第一次交給學長……我覺得好幸福……」book18.org
「我也很榮幸，能成為詩音的第一個男人。」book18.org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她也用力回握著我。book18.org
「請……動吧……在我身體里……舒服起來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腰部，像搗杵般在她的深處輕輕研磨。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咕啾咕啾，黏膩而清晰。book18.org
「啊……嗯！ 嗚嗯……呼……呼……嗯嗯……」book18.org
詩音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扭動身體，努力承受著我的抽送。因為是第一次，動作還有些笨拙僵硬，但她似乎在嘗試著自己擺動腰肢，想要讓我更舒服。這份努力的樣子，既讓人憐惜，又無比可愛。我逐漸加大了腰部的力度和速度，開始在她體內探索，尋找能讓她更快樂的敏感點。book18.org
「呀啊♡ 那裡……好像……特別舒服……♡ 嗯♡ 肚子……緊緊縮起來了……♡」book18.org
詩音似乎對深處的某個點特別有感覺。看來很有「開發」的潛力。我開始重點用龜頭研磨、頂撞那個區域。詩音的口中溢出唾液，呼吸越發急促凌亂。book18.org
「啊啊♡ 嗯～～♡♡ 不行、這個太厲害了♡ 明明是第一次……卻、卻這麼舒服……♡♡」book18.org
「詩音很有做愛的天賦嘛。」book18.org
「才不是♡ 是學長……太厲害了……♡ 我、我才不是這麼淫蕩的女孩子……♡」book18.org
我開始有節奏地加快衝刺，同時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輕輕吮吸舔弄。詩音的喉嚨里立刻發出一聲被掐住似的、不成調的嗚咽。她的小穴內部猛然劇烈收縮蠕動，大量的愛液隨著激烈的摩擦被擠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book18.org
「學、學長♡ 要去了……♡ 要、要變得奇怪了……♡♡」book18.org
詩音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我的腰，緊緊夾住。嗚，這個絞緊的力道！我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身體，開始猛烈地衝刺。book18.org
「啊啊♡ 好舒服……♡ 嗯!?♡♡ 這個、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詩音猛地向後仰起頭，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與此同時，她的小穴像老虎鉗一樣死死絞緊了我的陰莖。我低吼一聲，也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嗚……咕……唔唔……」book18.org
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脈動，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腦袋像有電流竄過般的極致快感席捲全身，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哈啊……哈啊……詩音……」book18.org
「嗯嗯嗯……陳衛……學長……」book18.org
我們喘息著對視，然後自然而然地再次吻在了一起。事後的親吻帶著甘美的餘韻和慵懶的滿足感，幸福得讓人融化。book18.org
——然後，事後，詩音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變成了一個鼓鼓的「被子卷」。book18.org
「嗚嗚～！好丟臉……！居然發出那種聲音……還那麼……不知羞恥……明明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羞恥得不行。大概是在性愛過程中被快感沖昏了頭腦，腎上腺素飆升，結束後理智回籠，巨大的羞恥感才猛地襲來。現在連臉都不肯露出來了。book18.org
我忍著笑，輕輕拍了拍那個鼓起來的「被子卷」。book18.org
「詩音，你能在做愛中感到舒服，對男人來說，是超級有成就感、超級開心的事情哦。」book18.org
「……學長。」book18.org
詩音通紅的小臉「噗」地一下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真的像只小烏龜。我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詩音用濕潤的眼睛望著我，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用帶著點不甘和決心的語氣說：book18.org
「下次……請讓我『復仇』！」book18.org
「復仇？」book18.org
「是的……！ 這次只有我一個人舒服得那麼丟臉……！ 下次，我一定要讓學長也舒服得受不了……！」book18.org
看來是點燃了什麼奇怪的勝負欲呢。我明白了，原來還有「下次」啊。光是想像一下那個場景，我就感覺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有重新抬頭的趨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