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媽媽】（2）book18.org
作者：陳平安abook18.org
字數：26992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把把利劍刺破了房間裡沉悶的空氣。江易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兩根油條，還有一碟精心腌制的蘿蔔乾。book18.org
這頓早餐豐盛得有些過分，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周六早晨該有的配置。book18.org
柳芹和江翰並沒有坐下，他們一左一右站在餐桌旁，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身前，目光低垂，盯著自己的腳尖。他們的呼吸都很輕，仿佛生怕打擾了正在用餐的"老爺"。book18.org
"你們坐下吃吧，"江易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聲音有些乾澀，"別站著。"book18.org
"謝老爺賜座，"兩人齊聲應答，聲音整齊得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book18.org
他們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只坐了半個屁股，腰背挺得筆直。柳芹拿起筷子時，手腕甚至還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對於"逾矩"的恐懼。book18.org
江易看著這一幕，胃口全無。昨晚那場荒誕而淫靡的"侍寢"畫面還殘留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母親那張戴著鼻鉤、滿臉精液卻依然恭順的臉，和眼前這個穿著居家服、端莊賢淑的家庭主婦形象不斷重疊，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割裂感。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喝了一口粥。味道很好，火候恰到好處，顯然是熬了很久。book18.org
"爸…江翰，"江易改了口，他發現直呼名字反而能讓父親放鬆一些，"今天不用去上班嗎？"book18.org
"回老爺，今天是周末，單位休息，"江翰恭敬地回答，"奴才全天聽候老爺差遣。"book18.org
江易點了點頭，放下勺子。他必須儘快行動。昨晚雖然暫時穩住了父母，但這只是權宜之計。那個所謂的"陳先生"，還有賀華手裡那副詭異的眼鏡，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劍，隨時可能掉下來。book18.org
他需要情報。book18.org
"柳芹，"江易看向母親。book18.org
"奴婢在，"柳芹立刻放下筷子，又要站起來。book18.org
"坐著說，"江易壓了壓手，"我有事要讓你辦。"book18.org
"請老爺吩咐。"book18.org
"你現在給小姑打個電話，"江易壓低聲音，目光緊緊盯著柳芹，"用閒聊的語氣，問問她在幹什麼，順便…探探賀華的口風。我想知道賀華今天在不在家。"book18.org
柳芹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遲疑："老爺，是要去拜訪江月老夫人嗎？"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里，江月是賀華的母親，也就是"老夫人"，地位尊崇。book18.org
"對，我想去看看，"江易撒了個謊，"我有本參考書落在賀華那兒了，想去拿回來。但我不想見到賀華，那小子…你知道的，我跟他不對付。"book18.org
這個理由很蹩腳，但在已經被篡改認知的柳芹聽來，卻是"老爺"的意志。既然老爺不想見賀華老爺，那奴婢自然要為老爺分憂。book18.org
"奴婢明白了，"柳芹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奴婢這就打。"book18.org
江易盯著她，補充道："記住了，語氣要正常。就像平時那樣，別讓她聽出不對勁。如果讓她察覺到什麼…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柳芹渾身一顫，昨晚那恐怖的懲罰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她臉色微白，鄭重地點頭："奴婢省得，絕不敢壞了老爺的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原本恭順卑微的神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親熱和隨意的笑容。book18.org
電話撥通了，開了免提。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響了三聲後，電話被接起。book18.org
"喂？嫂子？"江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起來很輕快，背景里似乎還有電視機的聲音。book18.org
"哎，小月啊，是我，"柳芹的聲音自然得無懈可擊，"這麼早沒打擾你休息吧？"book18.org
"沒呢，剛吃完早飯，正收拾屋子呢，"江月笑著說，"嫂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book18.org
"這不是周末嘛，也沒什麼事，"柳芹看了江易一眼，見江易微微點頭，便繼續說道，"對了，華華在家嗎？江易這孩子剛才還在念叨，說是有個遊戲想找華華聯機打，又怕打擾華華學習。"book18.org
江易在心裡給母親的演技點了個贊。這個藉口比他剛才編的那個自然多了。book18.org
"華華啊？"江月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無奈，"別提了，昨天晚上就沒回來。說是那個什麼…陳老師找他有點事，估計是補習班的事情吧。這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我也管不了。"book18.org
陳老師？book18.org
江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昨晚賀華接電話時也提到了"陳先生"。看來賀華確實不在家，而且是去找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了，一晚上都沒回來。book18.org
這對江易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哎喲，那真是太不巧了，"柳芹語氣惋惜地說，"本來還想著中午兩家聚聚呢。"book18.org
"沒事啊，華華不在咱們也能聚嘛，"江月熱情地說，"正好老賀今天去釣魚了，家裡就我一個人，怪冷清的。嫂子你要不過來坐坐？咱們好久沒聊聊天了。"book18.org
正中下懷。book18.org
柳芹看向江易，等待指示。江易用口型說了個"好"。book18.org
"行啊，正好我前兩天做了點醬牛肉，味道還不錯，給你帶點過去嘗嘗，"柳芹笑著應道，"那我們一會兒就過去？"book18.org
"來吧來吧，正好中午咱倆包餃子吃！"book18.org
掛斷電話，柳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副恭順的模樣。book18.org
"老爺，打聽清楚了，"她低聲彙報，"賀華老爺出去了，只有江月老夫人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做得很好，"江易點了點頭，心中暗自盤算。book18.org
既然賀華不在，那這就是潛入他房間搜查的最佳時機。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小姑江月。book18.org
江月肯定也被控制了。雖然江易可以用對付父母的那套邏輯去嘗試"喚醒"或者"壓制"她，但這風險太大了。book18.org
首先，江月是賀華的親生母親，她的地位絕對比自己父母要高。其次，賀華控制母親的時間肯定比控制自己的父母要長，洗腦程度可能更深。所以很有可能，江易手裡的邏輯漏洞也許大機率對江月不起作用。book18.org
萬一控制失敗，江月反手給賀華打個電話，那江易就成了瓮中之鱉。book18.org
所以，絕對不能讓江月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在江月面前，他必須繼續扮演那個"還沒被告知真相、即將成為家奴"的傻侄子。book18.org
"收拾一下，我們去小姑家，"江易站起身，目光變得銳利，"江翰，你開車送我們過去，然後你在樓下車裡等著，隨時接應。"book18.org
"遵命，老爺。"book18.org
"柳芹，到了那裡之後，你要想辦法把小姑支開，"江易盯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囑，"不管是用什麼理由，買菜也好，逛街也好，一定要讓她離開家至少半個小時。能不能做到？"book18.org
柳芹臉上露出一絲難色。支開主人家的"老夫人"，這在她的潛意識裡是大不敬的行為。但面對眼前這位"老爺"的威壓，她只能咬牙點頭。book18.org
"奴婢…奴婢盡力而為。"book18.org
"不是盡力，是必須！"江易加重了語氣，"這關係到…府里的未來。如果你做不到，昨晚的懲罰，加倍。"book18.org
柳芹渾身一顫，眼中閃過恐懼，立刻跪了下來："奴婢一定做到！奴婢就算是用騙的，也一定把江月老夫人帶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半小時後，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江月家所在的小區樓下。book18.org
這是一個稍微高檔一些的小區，綠化做得很好，樓間距也很寬。江月家在五樓，是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戶型。book18.org
"我就在車裡候著，老爺有事隨時吩咐，"江翰停好車，回頭恭敬地說道。book18.org
"嗯，手機保持暢通，"江易點了點頭，推開車門。book18.org
柳芹提著裝醬牛肉的保鮮盒，跟在江易身後。在上樓的電梯里，她顯得有些緊張，不停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和袖口，眼神遊移。book18.org
"放鬆點，"江易低聲提醒，"別讓她看出破綻。記住，在江月面前，我是你兒子，不是老爺。你要拿出當媽的樣子來。"book18.org
柳芹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了腰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是…我知道了，江易。"book18.org
到了五樓，柳芹按響了門鈴。book18.org
"來了來了！"book18.org
門很快打開了，江月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繫著圍裙，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book18.org
"哎呀，嫂子，江易，快進來快進來！"江月側身讓開路，"不用換鞋了，直接踩進來就行。"book18.org
"那怎麼行，剛拖的地別給踩髒了，"柳芹笑著說，語氣自然得讓江易都有些佩服，"江易，快叫小姑。"book18.org
"小姑好，"江易乖巧地叫了一聲，臉上掛著高中生特有的那種略帶靦腆的笑容。book18.org
他仔細觀察著江月的表情。book18.org
江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容依舊燦爛，眼神也很溫和。但在那溫和的底層，江易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種…審視。book18.org
那就像是一個資深的管家，在審視一個新買進來的、還沒經過調教的小廝。那種眼神里沒有長輩對晚輩的關愛，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評估。book18.org
"哎，乖，"江月笑著應道，目光在江易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轉向柳芹，"這孩子長得是越來越精神了。聽說快高三了？學習壓力大吧？"book18.org
"可不是嘛，天天熬夜，我都愁死了，"柳芹一邊換鞋一邊抱怨道，演技爆棚。book18.org
三人走進客廳。江月家的裝修風格偏中式，紅木家具顯得沉穩大氣。客廳寬敞明亮，茶几上擺著精緻的果盤和茶具。book18.org
江易注意到，客廳正中央的牆上，原本掛著的一幅山水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賀華的大幅照片。照片里的賀華穿著西裝，戴著那副古銅色的眼鏡，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仿佛在俯視著整個客廳。book18.org
這照片擺放的位置太詭異了，就像是供奉神像一樣。book18.org
"來，喝茶，"江月招呼兩人坐下，親自給他們倒茶。book18.org
倒茶的時候，江易發現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江月給柳芹倒茶時，動作很隨意，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而柳芹在接茶杯的時候，雙手微微顫抖，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起立行禮，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欠了欠身說："謝謝小月。"book18.org
"江易啊，最近在學校怎麼樣？"江月坐在主位上，翹起二郎腿，姿態優雅地端著茶杯，笑眯眯地問。book18.org
"還行吧，就是作業挺多的，"江易規規矩矩地回答，雙手放在膝蓋上，裝作一副拘謹的樣子。book18.org
"嗯，好好學，"江月意味深長地說，"以後…會有大出息的。華華常跟我提起你，說你這人老實，聽話，是個可造之材。"book18.org
聽話？可造之材？book18.org
這兩個詞從江月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江易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賀華那是抬舉我了，我哪有他厲害。"book18.org
"華華那是天賦異稟，你跟他比不了，"江月淡淡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不過，只要你肯努力，跟在他身邊…也能沾沾光。"book18.org
這話說得已經很露骨了。江易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正在接受面試的僕人。book18.org
柳芹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生怕江易突然發作。她趕緊插話道："是啊是啊，我們家江易就是個笨鳥，以後還得靠華華多提攜呢。對了小月，我帶了點醬牛肉，你去嘗嘗鹹淡？"book18.org
"嫂子太客氣了，"江月笑了笑，"行，那咱們去廚房看看。江易，你自己看會兒電視啊，茶几上有水果，自己拿。"book18.org
"好的小姑，你們忙。"book18.org
看著兩個女人走進廚房，江易稍微鬆了口氣。第一步算是混過去了。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那應該就是賀華的臥室。門關著，不知道有沒有鎖。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兩個女人的說話聲，主要是聊些家常里短，還有關於怎麼做餃子餡的討論。book18.org
江易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十點一刻。時間緊迫。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給柳芹發了條微信：【該行動了。】book18.org
廚房裡，柳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透過磨砂玻璃門，江易看到柳芹的身影頓了一下，然後拿出了手機。book18.org
幾秒鐘後，廚房裡傳來了柳芹略帶誇張的聲音。book18.org
"哎呀！壞了！"book18.org
"怎麼了嫂子？"江月的聲音。book18.org
"我剛想起來，我出門太急，忘買韭菜了！"柳芹懊惱地說，"光顧著拿牛肉了。這包餃子沒韭菜怎麼行啊？牛肉韭菜餡才香呢！"book18.org
"嗨，多大點事，"江月笑著說，"家裡好像還有點白菜，包白菜牛肉的也行。"book18.org
"那不行，"柳芹的聲音變得堅決，"難得來一趟，肯定要給你做最好吃的。白菜牛肉哪有韭菜牛肉鮮啊？而且江易這孩子嘴刁，就愛吃韭菜餡的。"book18.org
江易在客廳里聽著，手心微微出汗。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不知道能不能騙過江月。book18.org
"那…要不讓江易下樓去買點？"江月提議道，"小區門口就有超市。"book18.org
江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讓他去買，計劃就全泡湯了。book18.org
"別別別，"柳芹趕緊阻攔，"這孩子從來不買菜，根本不會挑。上次讓他買蔥，給我買回來一把蒜苗，氣死我了。而且他看書看累了，讓他歇會兒吧。"book18.org
"那我去買吧，"江月說，"也不遠。"book18.org
"我跟你一起去！"柳芹立刻說，"正好我也想買點水果，剛才上來的時候看見樓下水果店的葡萄不錯。咱們姐倆一塊兒去，順便溜達溜達，省得在屋裡悶著。"book18.org
廚房裡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這幾秒鐘對江易來說簡直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他在擔心，擔心江月會拒絕，或者察覺到柳芹的異常熱情。book18.org
終於，江月的聲音響起了，帶著幾分笑意："行吧，那就一塊兒去。正好我也想買瓶醋。"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江易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book18.org
兩人從廚房走出來，都解下了圍裙。book18.org
"江易啊，我和你媽去趟超市，買點菜回來包餃子，"江月一邊換鞋一邊囑咐道，"你在家乖乖看家啊，要是有人敲門別亂開。"book18.org
"知道了小姑，"江易依然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裝作正在專心找節目的樣子，"你們去吧，我正好把這集電視劇看完。"book18.org
柳芹換好鞋，回頭看了江易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擔憂，有恐懼，還有一種無聲的"幸不辱命"。book18.org
江易微微頷首，示意她放心。book18.org
"走吧嫂子，"江月挽住柳芹的胳膊，兩人就像一對親密的姐妹淘一樣，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防盜門關上了。book18.org
隨著門鎖扣合的咔噠聲，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江易沒有立刻行動。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數著心跳。book18.org
一，二，三…十…二十…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向下張望。book18.org
大約兩分鐘後，他看到兩個身影走出了單元樓門，朝著小區大門的方向走去。正是柳芹和江月。book18.org
確認兩人走遠後，江易立刻轉身，動作敏捷地沖向走廊盡頭。book18.org
既然江月沒有特意鎖門，說明她對"家裡只有個傻侄子"這件事很放心，並沒有太多的戒備。book18.org
江易來到賀華的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book18.org
沒鎖。book18.org
門應聲而開。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陳舊氣息，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五歲少年的房間味道。book18.org
江易側身閃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房間裡的陳設讓江易愣住了。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一個高中生的臥室。book18.org
房間很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很暗。原本應該是書桌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案台，上面鋪著黃色的綢緞，擺著香爐、燭台，還有一些江易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法器。book18.org
牆上掛滿了各種字畫，但畫的內容並不是山水花鳥，而是一些穿著古代官服的人像，每個人都面無表情，眼神空洞。book18.org
最讓江易感到不適的是，房間的角落裡立著幾個木頭架子，上面掛著各種各樣的…衣服。book18.org
有清朝樣式的長袍馬褂，有民國時期的中山裝，還有幾套看起來像是戲服一樣的華麗衣裳。而在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套做工極其精緻的黑色唐裝，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花紋，看起來就像是舊社會地主老爺穿的那種。book18.org
"這小子…這是在玩Cosplay嗎？"江易喃喃自語，但心裡的寒意卻越來越重。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Cosplay。整個房間透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仿佛這裡不是臥室，而是一個神壇，或者是一個刑堂。book18.org
江易快步走到紅木案台前。book18.org
案台上放著幾本線裝書，紙張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江易隨手拿起一本，封面上寫著三個繁體字：《攝魂錄》。book18.org
他翻開第一頁，裡面的文字晦澀難懂，配著一些奇怪的人體經絡圖，還有一些像是咒語一樣的符號。book18.org
"視之以目，攝之以魂…亂其心智，易其本源…"book18.org
江易讀著這些文字，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就是賀華那副眼鏡的原理嗎？book18.org
他放下書，繼續在案台上翻找。book18.org
在一個雕刻精美的木盒子裡，他發現了一疊照片。book18.org
照片上是各種各樣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張照片的背面都寫著名字和日期。book18.org
第一張是江月。背面寫著：【母親江月。2023年5月12日。】book18.org
第二張是賀向遠（姑父）。背面寫著：【父親賀向遠。2023年5月15日。】book18.org
江易的手有些顫抖，快速往後翻。book18.org
大伯江榮、伯母何曉、堂姐江菡…所有親戚的照片都在這裡。book18.org
最後，他看到了父母的照片。book18.org
【舅舅江翰。2023年9月29日。】book18.org
【舅母柳芹。2023年9月29日。】book18.org
而在這些照片的最底下，江易看到了一張自己的照片。book18.org
那是他高一時的證件照，表情青澀。book18.org
背面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但在照片旁邊，放著一張便簽紙，上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娟秀卻透著陰森的小字：book18.org
【表兄江易：資質尚可，性情溫吞。擬定身份：貼身小廝/書童。待觀察。】book18.org
"去你媽的書童！"江易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憤怒讓他稍微驅散了一些恐懼。book18.org
他在案台的抽屜里繼續翻找，希望能找到關於那個"陳先生"的線索，或者破解眼鏡的方法。book18.org
抽屜里雜亂地放著一些票據、零錢，還有一個黑色的筆記本。book18.org
江易拿出筆記本，翻開。book18.org
這是一本日記。book18.org
【8月10日：陳先生給的"鏡"果然好用。今天試著對班裡的那個校霸用了兩分鐘，他現在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乖乖把零花錢都交上來了。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book18.org
【8月20日：媽媽有些懷疑我最近的變化。不能再等了，必須讓她"歸位"。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只有控制了她，我才能真正成為這裡的主人。】book18.org
【9月1日：陳先生說，"鏡"的力量來自於使用者的心念。只要我堅信我是主宰，他們就是奴隸。這種信念越強，效果越好。我開始有些理解古代那些帝王的心態了。】book18.org
【9月15日：大伯一家也搞定了。那個堂姐江菡，平時總是擺出一副高學歷精英的樣子，現在還不是乖乖跪在我面前給我洗腳？這才是世界的真相，有些人註定是主子，有些人註定是奴才。】book18.org
江易快速瀏覽著，越看越心驚。這本日記記錄了賀華一步步墮落成魔的過程。那個曾經只是有些調皮搗蛋的表弟，在得到力量後，內心的黑暗面被無限放大，最終吞噬了人性。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陳腐而詭異的檀香味，混雜著老舊紙張特有的發霉氣息。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正午那本該熾熱明媚的陽光死死擋在窗外，江易合上那本黑色的筆記本，只覺得指尖冰涼，仿佛觸碰到了某種深不見底的寒淵。book18.org
剛才閱讀到的那些信息像是一團亂麻，正在他腦海里飛速旋轉、重組，逐漸拼湊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輪廓。book18.org
這本日記記錄的東西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黑暗得多。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陳先生"，並非單打獨鬥的江湖術士，而是隸屬於一個名為"救世主"的神秘組織。這個組織隱蔽得可怕，就像潛伏在網絡上的暗網一樣，在現代社會的表皮下編織著一張看不見的網。他們手裡掌握著大量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凡物品，那副能篡改人認知的古銅色眼鏡只是其中滄海一粟。book18.org
但這些物品大多有著嚴苛的使用限制，或者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無法發揮出真正的效力。所以"救世主"組織常年遊走在社會各個角落，尋找那些所謂"適配者"。於是便像撒網捕魚一樣，在茫茫人海中尋找那些天賦異稟、能與物品產生"共鳴"的宿主。book18.org
賀華，就是被選中的"幸運兒"之一。而那副眼鏡，正是組織為了測試他的適配度而賜予的"試用品"。如果賀華表現出色，完全掌控了這股力量，他就會被正式吸納進"救世主"，成為那組織中的一員。book18.org
江易合上筆記本，胸膛微微起伏。恐懼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必須要活下去的冷酷決心。既然知道了對手是誰，知道了這一切背後的邏輯，那他就有機會翻盤。book18.org
就在他沉浸在這驚人的真相中，完全忘記了時間流逝的時候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突兀地響起，瞬間擊碎了房間裡死寂的空氣。book18.org
那是防盜門被鑰匙擰開的聲音。book18.org
江易猛地抬頭，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來不及躲藏。從玄關到客廳再到這個房間的動線太短了，而他剛才看得太入迷，完全沒有聽到電梯停靠的聲音。book18.org
"江易？你在哪兒呢？怎麼喊你也不…"book18.org
江月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幾分疑惑，但緊接著，那聲音就在這間臥室門口戛然而止。book18.org
房門原本是虛掩著的，此刻被一隻手猛地推開。book18.org
江月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裝滿韭菜和水果的塑料袋。她看著站在案台前的江易，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抽屜，最後目光死死定格在江易手裡那本屬於賀華的黑色筆記本上。book18.org
那種溫和親切的長輩偽裝在這一瞬間徹底撕裂，像是被火燒盡的紙張，露出了底下漆黑猙獰的真實面目。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手裡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鮮紅的蘋果滾落出來，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一聲尖厲的怒吼從江月喉嚨里爆發出來，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白里布滿了血絲，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book18.org
那種氣憤遠遠超過小姑看到侄子亂翻東西時的生氣，book18.org
"誰讓你進來的！誰給你的膽子碰大老爺的東西！把手裡的東西給我放下！"江月像頭髮瘋的母獅子一樣沖了進來，伸手就要去搶奪那本筆記。book18.org
江易反應極快，向後退了一步，將筆記本塞進懷裡。book18.org
跟在後面的柳芹也被這一幕嚇呆了，手裡提著的醋瓶差點滑落。她看著兒子站在賀華的房間裡，手裡拿著賀華的東西，而江月正對著兒子怒目而視。book18.org
"柳芹！"江月猛地轉過頭，指著柳芹厲聲喝道，"你是死人嗎？！沒看見這個賤奴在偷大老爺的東西嗎！還不快給我滾過來抓住他！把他手裡的東西搶下來！"book18.org
她的語氣高高在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在被篡改的認知里，她是賀華的生母，是這座"府邸"里地位尊崇的老夫人，也是賀華最信任的第一個家奴。而柳芹不過是後來才被收進府里的下等奴婢，天生就該聽她驅使。book18.org
柳芹渾身一顫，眼神驚恐地在江月和江易之間來回遊移。book18.org
一邊是老爺生母的"老夫人"，一邊是昨晚剛剛建立起威信的"江易老爺"。兩種截然不同的指令在她腦海里激烈碰撞，讓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book18.org
"這…這…"柳芹嘴唇哆嗦著，腳下像是生了根，怎麼也邁不動步子。book18.org
"你在磨蹭什麼？！"江月見柳芹不動，更是火冒三丈，"反了天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要是讓賀華老爺知道你縱容這個小廝偷看機密，你那條賤命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這句話擊中了柳芹最深的恐懼。book18.org
但緊接著，江易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book18.org
柳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卻不是去抓江易，而是對著江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book18.org
"老夫人…老夫人息怒，"柳芹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幾乎貼在地上，"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江易…不，江易老爺他是…他是……"book18.org
"閉嘴！什麼江易老爺？"江月尖叫著打斷了她，臉上寫滿了不可理喻的荒謬，"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這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胚子！是個還沒調教好的小畜生！什麼老爺？這府里除了華華，哪還有別的主子！"book18.org
柳芹抬起頭，臉上滿是為難和惶恐，她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解釋："老夫人容稟…昨兒個夜裡，賀華老爺曾親口說過…江易以後就是他的親哥哥。既然是大老爺的親哥哥，那按照府里的規矩，自然也就是…也是半個老爺了。奴婢…奴婢實在是不敢對江易老爺動手啊。"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江月氣得渾身發抖，幾步衝到柳芹面前，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柳芹肩膀上。book18.org
"我看你是瘋了！居然編出這種瞎話來糊弄我！"江月指著柳芹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濺，"老爺怎麼可能認這種低賤貨色當哥哥？你不僅辦事不利，還敢撒謊欺瞞主子！柳芹，你是想造反嗎？是不是收下你這個賤婢，沒給你立規矩，你就忘了自己是個什麼下賤東西了？"book18.org
柳芹被踹得向後仰倒，卻又不敢反抗，只能慌忙爬起來重新跪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那是千真萬確的事啊…"book18.org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江月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在她的認知里，維護賀華的權威是第一要務，任何試圖挑戰這一點的人都是敵人，"你要是再不動手，等華華回來，我就讓他把你的皮扒下來做鼓！還不快給我把那個小雜種拿下！"book18.org
柳芹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扒皮做鼓"這種字眼讓她恐懼到了極點。她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沖向江易。book18.org
江易一直在冷眼旁觀。他知道火候到了。book18.org
如果再不介入，柳芹真的會被江月那種長期建立起來的上位者威壓給壓垮。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江易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間壓過了江月的叫罵聲。book18.org
他並沒有看向暴跳如雷的江月，而是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柳芹。book18.org
"柳芹，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是誰在床上服侍我？是不是忘了是誰跪在地上求我責罰？"江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柳芹心口，"現在為了一個府里的下人，你就敢對我動粗？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book18.org
柳芹剛剛抬起的膝蓋又軟了下去，她驚恐地看著江易，那雙眼睛裡透出的冷漠讓她想起昨晚那種被支配的恐懼。book18.org
"奴婢…奴婢不敢…"book18.org
"既然不敢，那就給我站起來！"江易厲聲喝道，指著江月，"把這個發瘋的女人給我拿下！"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江月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緊接著，她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狂笑："拿下我？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是這府里的老夫人！我是華華的母親！你居然敢叫這個下賤的奴婢來抓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book18.org
她轉頭瞪向柳芹，眼神狠厲："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柳芹，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book18.org
柳芹夾在兩人中間，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一邊是不可一世的"老夫人"，一邊是掌握了她身心的"江易老爺"。book18.org
"還不動手？"江易上前一步，站在柳芹身側，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昨晚我不也頂住了嗎？今天出了任何事，哪怕賀華回來怪罪，全都由我一個人承擔，跟你沒關係。你只管執行命令。還是說…你想我現在就給你上家法？"book18.org
聽到"家法"兩個字，柳芹身體猛地一震。昨晚那些屈辱而痛苦的記憶瞬間占據了大腦，鼻鉤的撕扯感、灌腸的腫脹感仿佛還殘留在身體上。book18.org
相比於那個還沒回來的賀華老爺，眼前這個隨時能讓她生不如死的江易顯然更具威脅。book18.org
"縣官不如現管"，這句古話在扭曲的認知邏輯里依然奏效。book18.org
柳芹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她扶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著江月。book18.org
"你幹什麼？"江月看著逼近的柳芹，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你個賤婢想幹什麼？造反嗎！你敢碰我？！"book18.org
"得罪了，老夫人，"柳芹低著頭，聲音雖然顫抖，但動作卻不再遲疑，"江易老爺有令，奴婢…不得不從。這都是為了府里好。"book18.org
說完，她猛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啊——！你個瘋狗！放開我！"book18.org
江月完全沒想到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弟媳婦竟然真的敢動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撲倒在臥室的地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袋韭菜被壓扁，綠色的汁液濺在地板上。book18.org
"滾開！你個下賤胚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江月拚命掙扎，雙手瘋狂地抓撓著柳芹的臉和頭髮。她畢竟是長期處於上位者心態，那種傲氣讓她即便處於劣勢也依然兇狠無比。book18.org
"嘶…"柳芹臉上被抓出了兩道血痕，疼痛反而激發了她骨子裡的那種狠勁。在被控制之前，她為了這個家操勞半生，力氣本來就不小。此時又是執行死命令，根本顧不得什麼尊卑了。book18.org
她死死按住江月的肩膀，整個人騎在江月身上，利用體重的優勢壓制住對方的掙扎。book18.org
"老夫人別動了！別逼奴婢粗魯！"柳芹大聲喊道，試圖讓江月冷靜下來。book18.org
"放開！我要殺了你！等華華回來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江月根本聽不進去，雙腿亂蹬，嘴裡噴出最惡毒的咒罵，聲音尖利得像是要掀翻屋頂，"救命啊！殺人啦！家裡進賊了！"book18.org
這喊聲太大了。這裡是老式的高檔小區，隔音雖然不錯，但若是讓鄰居聽到這種悽厲的呼救聲報警，那就全完了。book18.org
江易臉色一沉，快步走過去關上房門，然後冷冷地看了一眼糾纏在地上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讓她閉嘴，"江易命令道，"馬上。"book18.org
柳芹聽到指令，更加慌了神。她看著身下還在瘋狂尖叫咒罵的江月，如果不堵住這張嘴，真的會惹來大麻煩。而且如果江月真的把鄰居喊來，到時候賀華回來，遭殃的肯定是自己。book18.org
必須要堵住她的嘴。可是手邊沒有任何布條或膠帶。book18.org
在這極度焦急和恐慌的時刻，已經被調教成"家奴"思維的柳芹，想到了一個最直接、最卑微但也最有效的辦法。book18.org
"得罪了…"柳芹喘著粗氣，一隻手死死掐住江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另一隻手迅速伸向自己的裙底。book18.org
"你…唔！你幹什麼！你個變態…"江月瞪大了眼睛，看著柳芹的動作，驚恐地想要扭頭躲避。book18.org
柳芹動作飛快地脫下腳上的襪子。那是一雙穿了一上午、跑了超市又走了路的肉色絲襪，甚至還帶著些許體溫。book18.org
她把團成一團的襪子毫不猶豫地塞進了江月張大的嘴裡。book18.org
"唔！！"江月的咒罵聲瞬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悶哼。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一隻襪子根本堵不住那麼大的聲音。江月還在拚命往外吐，舌頭瘋狂地頂著那團異物。book18.org
柳芹一咬牙，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退路了。她按住江月亂晃的腦袋，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在裙擺的遮擋下，將那條還帶著濕潤氣息的內褲褪了下來。book18.org
"唔唔！！唔！！"江月看著柳芹手裡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充滿了極度的屈辱和震驚。她是老夫人啊！怎麼能被這種低賤東西的貼身衣物塞進嘴裡？這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放在地上踩踏！book18.org
"太夫人，忍一忍吧，這是沒辦法的事，"柳芹此刻竟然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既然已經以下犯上，那就做到底吧。book18.org
她將內褲團成一團，趁著江月想要呼吸的間隙，狠狠地塞了進去，直接頂在了那隻襪子的外面，將江月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唔——！！"book18.org
江月的嘴被撐到了極限，臉頰鼓起一大塊，嘴角甚至被撐裂了一點，滲出了血絲。再也發不出任何清晰的字眼，只能發出憤怒絕望的"嗚嗚"聲。book18.org
口水迅速浸濕了布料，那種溫熱濕膩的觸感讓江月噁心欲嘔，卻又吐不出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喊了…"柳芹滿頭大汗，死死按著江月的嘴，不讓她吐出來。book18.org
但江月的掙扎反而更加劇烈了。那種被下等家奴用這種方式侮辱的憤怒讓她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柳芹的手臂肉里，雙腿猛地向上一頂，差點把柳芹掀翻下去。book18.org
"還不老實？！"柳芹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上鮮血淋漓。book18.org
疼痛徹底撕碎了她僅存的一點對"老夫人"的敬畏。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府邸"規則里，未能制服反抗者也是一種無能。book18.org
"啪！"book18.org
柳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江月臉上。book18.org
這記耳光清脆響亮，打得江月的頭偏向一邊，幾縷髮絲凌亂地垂下來遮住了眼睛。book18.org
江月被打懵了一瞬，隨即便用那種仿佛要吃人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柳芹。那眼神里沒有絲毫屈服，只有更濃烈的怨毒，像是要生生從柳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那雙平日裡保養得宜的眼睛此刻圓睜著，眼角的皺紋都因為憤怒而猙獰地展開，眼淚因為生理性的疼痛和屈辱奪眶而出，混合著嘴角的口水流淌下來。book18.org
"還瞪？！"柳芹看著那雙恐怖的眼睛，心裡的恐懼轉化為了暴虐。她必須讓這個女人服軟，否則一旦對方翻身，死的必定是自己。book18.org
柳芹攥緊了拳頭，沒有任何猶豫，朝著江月那柔軟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打擊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唔——！！"book18.org
江月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狀，雙眼暴突，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根根暴起。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身體本能地蜷縮痙攣著。book18.org
哪怕嘴裡塞滿了東西，哪怕發不出聲音，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依然透過她抽搐的肌肉傳達了出來。book18.org
但這並沒有結束。book18.org
柳芹像是在發泄這幾天積壓的所有恐懼和壓力，又像是在向身後的江易老爺表忠心，拳頭如雨點般落下。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肚子上。book18.org
"讓你喊！讓你害我！老實點！給我老實點！"柳芹一邊打一邊低聲咒罵著，聲音裡帶著一種神經質的顫抖。book18.org
江月最初還能用那種殺人的目光瞪視，但在連續不斷的重擊下，她的眼神終於開始渙散。劇痛讓她的意識模糊，生理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嘴裡的襪子和內褲，甚至順著臉頰流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打擊下都會劇烈抽搐一下，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原本精緻的家居服已經被抓皺扯亂，露出的皮膚上全是紅印。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記重拳落下後，江月徹底癱軟了下去，不再掙扎，像是一條被抽掉了骨頭的魚，只能躺在地板上無力地喘息著，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柳芹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停下了手，看著身下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如同死狗一樣被自己踩在腳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那是恐懼、愧疚，以及一絲隱秘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柳芹抬起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冷冷注視這一切的江易。book18.org
"老…老爺…"她聲音沙啞，額頭上全是汗，幾縷亂髮貼在臉上，看起來既狼狽又兇狠，"拿下了…她…她不動了…"book18.org
江易走上前，看著地上的江月。book18.org
此時的江月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她蜷縮著身體，臉上青紫一片，嘴角掛著血絲，嘴裡塞著濕透的內褲，看起來悽慘無比。看到江易走過來，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里充滿了畏懼。book18.org
"小姑，"江易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江月的臉頰，"現在的感覺怎麼樣？清醒點了嗎？"book18.org
江月顫抖著點了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不過看起來還是有點不服氣的樣子。book18.org
"很好，"江易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種物理療法比講道理管用多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對柳芹說："把她拖到角落裡去，別擋著路。"book18.org
江易的目光掃過房間角落裡那些掛著的戲服和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柳芹，去找找有沒有什麼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我要好好審問一下小姑"book18.org
柳芹立刻領會了意思，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恭敬地回答："是，老爺。奴婢這就去找。"book18.org
她現在的狀態，比之前更加順從，也更加"能幹"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緊緊抱住江易這條大腿。book18.org
江月聽著兩人的對話，眼中的恐懼更深了。她想要逃跑，但被堵住的嘴和被捆住的手腳讓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柳芹氣喘吁吁地從江月房間那個巨大的衣櫃深處拖出一個沉重的紅木箱子。那箱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雲紋，但這古色古香的外表下，裝的卻是讓人面紅耳赤的東西。book18.org
她打開箱蓋，動作有些急切，像是獻寶一樣將箱子推到江易面前，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驚喜："老爺，您看！奴婢在老夫人的房間裡找到了這些！她平日裡把這箱子藏得很深，沒想到今天能被咱們找到，這說明連老天都在幫著老爺您呢！"book18.org
江易低頭看去，眉頭不由得挑了挑。book18.org
滿滿一箱子，琳琅滿目。book18.org
各種尺寸和材質的假陽具整齊排列，矽膠的、玻璃的、金屬的；有的帶著凸起的顆粒。旁邊是各式各樣的拘束器具，皮質手銬、口球、項圈、乳夾，甚至還有幾根粗細不一的軟鞭。角落裡放著幾個沒有任何標籤的小瓶子，裡面裝著不知名的液體和藥丸。還有幾套看起來極其複雜的灌腸設備和電擊儀器。book18.org
"這小子，玩得倒是挺花，"江易拿起一根黑色的馬鞭，在手裡掂了掂，語氣裡帶著諷刺。一個還沒成年的高中生，不僅搞封建迷信，還沉迷於這種變態的調教遊戲，看來權力的腐蝕確實是全方位的。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江月原本正在用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柳芹，聽到開箱的聲音後，她下意識地轉過頭。當看到那個熟悉的紅木箱子被打開，裡面的私密刑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眼神很複雜。有被窺破隱私的羞恥，有對自己兒子變態嗜好的某種默認，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這些東西用在身上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看來小姑對這些東西很眼熟啊，"江易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恐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book18.org
他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那團堵在江月嘴裡的內褲邊緣，用力往外一扯。book18.org
"噗。"book18.org
濕透的布料帶著黏膩的口水被拽了出來，帶出一串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江月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嘴角被撐裂了，滲出點點血絲，整張臉因為長時間的窒息而漲得通紅。book18.org
還沒等她喘勻氣，那股屬於太夫人的傲氣就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江易！你這個…咳咳…不知死活的賤種！"江月聲音嘶啞，卻依然充滿怨毒，"你居然敢動華華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是大不敬！等華華回來…等他回來，我要讓他把你剁碎了喂狗！還有你！柳芹！你個吃裡扒外的賤婢，我要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江易沒有理會她的咒罵，只是拿著那根馬鞭，用鞭稍輕輕挑起江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看來我們這位老夫人還沒搞清楚狀況，"江易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寒的涼意，"現在這裡只有一個老爺，那就是我。至於賀華…我正是想問問你，我那個好表弟，他現在在哪兒？"book18.org
"呸！"book18.org
江月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向江易。book18.org
江易偏頭躲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這個賤奴！"江月咬著牙，那雙保養得宜的眼睛裡滿是瘋狂的忠誠，"你是想找華華求饒吧？晚了！江易，你已經是個死人了！華華有著神仙一樣的手段，他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灰飛煙滅！你哪怕殺了我，我也不會背叛老爺！"book18.org
這種被深度洗腦後的忠誠簡直堅不可摧。在她的認知里，維護賀華不僅僅是母愛，更是維護權利的唯一途徑。book18.org
江易站起身，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那個箱子。book18.org
"柳芹，"他淡淡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一直跪在一旁、神色有些不安的柳芹立刻膝行兩步上前："老爺，奴婢在。"book18.org
"小姑既然不肯開口，那就是身上的規矩還沒立好，"江易隨手拿起那個帶有遙控器的電擊項圈，又挑了一瓶上面沒有任何標籤卻散發著甜膩香氣的粉色藥水，"你去，給小姑準備一下。把她的衣服都給我脫了，一件不留。"book18.org
柳芹聽到這個命令，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之前幫著制服江月，那是情急之下為了自保，也是被江易用那套"為了府里好"的理論強行壓服的。但現在，要對賀華老爺的親生母親動這種極刑，甚至還要用上這些侮辱性的器具，這在她的潛意識裡是絕對的大逆不道。book18.org
"老爺…這…"柳芹臉上的表情極其糾結，她看了看地上怒目而視的江月，又看了看手裡拿著刑具的江易，聲音都在發顫，"這可是老夫人啊…是大老爺的生母。咱們要是這麼做…等大老爺回來，哪怕老爺您願意擔責，奴婢…奴婢這顆腦袋恐怕也是保不住的啊。"book18.org
她畢竟是受過那種恐怖教育的"家奴"，對於等級森嚴的恐懼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剛才那一時衝動過去後，後怕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如果真的參與了這場拷問，那她就徹底斷了在賀華那邊活命的路。book18.org
"而且…而且老夫人畢竟是長輩，"柳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老爺您看，是不是換個法子？比如說把她關起來餓幾頓…"book18.org
江月見柳芹動搖，立刻大聲喊道："柳芹！你也知道怕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你幫我拿下這個逆賊，等華華回來，我保你不死！甚至可以讓你做管事嬤嬤！你好好想想，跟著這個必死無疑的小雜種有什麼好下場！"book18.org
這番話顯然擊中了柳芹的軟肋，她的眼神開始游移，甚至有些想要往後退縮的意思。book18.org
江易知道，必須立刻穩住柳芹，否則局面隨時會失控。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江易猛地將手裡的馬鞭抽在旁邊的紅木案台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嚇得柳芹和江月都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他幾步走到柳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威嚴。book18.org
"你以為現在停手，賀華就會放過你？"江易冷笑一聲，"你剛才打了她，罵了她，甚至用襪子塞了她的嘴。在那種森嚴的府規里，這已經是夷三族的死罪了！你覺得一個所謂的'管事嬤嬤'就能抵消這種以下犯上的罪過？別做夢了！"book18.org
柳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是啊，她已經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book18.org
"再說了，"江易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誘導性的詭辯，"我是為了害賀華嗎？我是為了救他！你知道他跟那個什麼陳先生混在一起有多危險嗎？那是邪教！是會讓他萬劫不復的火坑！我現在問他的行蹤，是為了把他從那條絕路上拉回來！"book18.org
他蹲下身，直視著柳芹慌亂的眼睛，聲音充滿了蠱惑力："我是他哥哥，是這個家唯一清醒的人。我現在對太夫人用刑，是為了從她嘴裡撬出真相，是為了救咱們整個江家和賀家！這叫'大義滅親'，叫'雖千萬人吾往矣'！你現在幫我，那就是救駕有功！到時候賀華醒悟過來，還得感謝我們！"book18.org
"可是…可是老夫人…"柳芹雖然覺得江易說得好像有道理，但看著那些恐怖的刑具，還是覺得心裡發虛。book18.org
"行了，我也知道你膽子小，"江易嘆了口氣，露出一副體諒下人的樣子，"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在外面守著。去把大門鎖好，站在玄關那裡看著，別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這總行了吧？眼不見心不煩，到時候真出了事，你就說是被我逼著去守門的，我也能幫你頂一頂。"book18.org
這個提議簡直是柳芹的救命稻草。不用親自動手，還能哪怕是心理安慰上的"避嫌"，這讓她大大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謝…謝老爺體諒！"柳芹如蒙大赦，連磕了兩個頭，"奴婢這就去守門！一隻蒼蠅都不放進來！"book18.org
說完，她像是逃命一樣，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房間，並且體貼地把房門給帶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江易和江月。book18.org
"好一張利嘴，"江月雖然被綁著，卻依然冷笑連連，"連那種蠢貨都能被你忽悠住。不過江易，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開口。我是不會出賣華華的，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配做這府里的老夫人！"book18.org
江易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箱子旁，戴上了一雙那裡面準備好的黑色乳膠手套。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江易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面無表情地剪開了江月身上的家居服。那些質地優良的絲綢面料在鋒利的剪刃下脆弱不堪，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片片飄落。book18.org
很快，江月就被剝了個精光。book18.org
四十幾歲的年紀，因為常年養尊處優，她的皮膚依然白皙細膩，身材雖然有些豐腴，但依然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只是此刻，那具身體上布滿了剛才柳芹留下的淤青和抓痕，顯得有些狼狽。book18.org
即使被剝光，江月依然努力昂著頭，試圖用那殘存的尊嚴來對抗這巨大的羞恥感。但當那涼颼颼的空氣包裹住全身時，她的皮膚還是本能地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保養得不錯，"江易用一種評價商品的冷漠語氣說道，目光在她身上掃視，"看來賀華這府里的伙食確實養人。"book18.org
這種視奸般的目光讓江月感到極度的不適，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遮擋住私密部位，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江易剛才順手找來的繩子給捆住了，只能像一條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book18.org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她色厲內荏地罵道。book18.org
江易拿起那個黑色的項圈，咔噠一聲扣在了江月的脖子上。項圈內側有兩個金屬觸點，正對著她的喉嚨兩側。book18.org
"小姑既然骨頭硬，那咱們就從簡單的開始，"江易拿著遙控器，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這玩意兒應該有十檔吧？咱們先試試一檔，熱熱身。"book18.org
沒等江月反應過來，他就按下了按鈕。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江月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身體瞬間繃直，脖子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起來。雖然只是一檔，但那種電流穿過神經的刺痛感依然讓她眼冒金星，舌頭都有些麻木了。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江易鬆開按鈕，看著大口喘息的江月，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賀華在哪兒？"book18.org
"我…不…知…道…"江月咬著牙，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江易轉身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口球，但這次他沒有立刻塞進去，而是把那個裝著粉色藥水的小瓶子拿了過來。book18.org
他擰開瓶蓋，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瞬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這應該是賀華那小子準備的好東西吧，"江易捏住江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這上面也沒寫說明書，不過看顏色和味道，大概是助興用的。老夫人既然這麼堅貞不屈，不如咱們加點料，看看是你的意志力硬，還是這藥勁兒大。"book18.org
"唔！不…我不喝！這…咳咳…"江月拚命搖頭，想要躲避那個瓶口。她太知道這是什麼了，這是賀華專門從那個組織搞來的強效春藥，據說只要一滴就能讓烈女變蕩婦。book18.org
但江易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捏住她鼻子的手微微用力，趁著她張嘴呼吸的瞬間，將整整半瓶藥水全都灌了進去。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辛辣而甜膩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火辣辣的感覺瞬間燒了起來。book18.org
江月被嗆得眼淚直流，絕望地看著那空了一半的瓶子。完了，全完了。book18.org
江易隨手扔掉瓶子，將那個帶有震動功能的口球塞進她嘴裡，扣好帶子。book18.org
"咱們有的是時間等藥效發作，"江易看了一眼手錶，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江月對面，像是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話劇，"趁這會兒功夫，我們來玩點別的。"book18.org
他拿起那對金屬乳夾，夾子末端連著細細的銀鏈。book18.org
江月驚恐地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夾子逼近。藥效還沒發作，但恐懼已經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不…唔唔！"book18.org
江易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那兩枚冰冷的金屬夾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那深褐色的乳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江月痛得猛地一弓身子。那不是普通的夾子，內側帶有細小的齒痕，夾上去的一瞬間就像是被螃蟹鉗住了一樣鑽心的疼。book18.org
江易拉了拉連接著乳夾的銀鏈，那對飽滿的乳房隨之晃動，乳頭被拉扯的痛楚讓江月眼淚瞬間就下來了。book18.org
而此時，胃裡的那團火開始燒起來了。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啊。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里爬行，從胃部向四肢百骸擴散。皮膚變得滾燙，那種原本讓人痛苦的電流刺痛感和乳夾的拉扯感，竟然漸漸變了味兒。book18.org
原本單純的疼痛里，似乎滲進了一絲絲詭異的癢。那種癢在骨頭縫裡鑽來鑽去，讓人恨不得把皮撓破。book18.org
江月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原本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緊繃的身體，此刻因為體內升騰起的慾望而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那對被夾住的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顏色變得更加深紅充血。book18.org
江易冷眼看著這一幕。他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一整套灌腸設備。那個巨大的透明水袋裡，被他灌滿了冰冷的自來水。book18.org
"小姑好像有點熱？"江易摸了摸江月滾燙的臉頰，手感像是剛剝殼的煮雞蛋，滑膩而火熱，"那我幫你降降溫。"book18.org
他在管子末端塗上潤滑油，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長的軟管插入了江月的後庭。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種冰涼的異物入侵感讓正處於情慾焚身狀態下的江月猛地打了個寒戰。那是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體內燥熱難耐，卻被一根冰冷的管子強行貫穿。book18.org
江易打開閥門，冰水順著重力湧入。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江月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想要擺脫這種折磨。冰冷的水流刺激著火熱的腸壁，激起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那種被撐滿的酸脹感混合著強烈的排洩慾，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更是尊嚴上的毀滅。她可是江家的長輩，是太夫人啊！怎麼能像個充氣娃娃一樣被人灌水？book18.org
但是那該死的藥效正在瓦解她的意志。隨著腸道被冰水填滿，前列腺受到壓迫和冷熱交替的刺激，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竟然從脊椎尾部竄了上來，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那根管子，括約肌本能地絞緊又放鬆，仿佛在渴望更多。book18.org
"看來小姑很喜歡這種感覺，"江易拔出管子，迅速塞進了一個足以令人瞠目結舌的巨大肛塞。那是一個玻璃製成的透明塞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肛塞完全沒入，堵住了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江月此時已經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她躺在地板上，渾身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白皙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而空洞，嘴裡的口球震動著，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book18.org
"唔…啊…唔唔…"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泥濘。那是藥效催發出來的體液，混合著剛才的冷水和汗水，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麝香味。book18.org
江易覺得火候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關掉了口球的震動，伸手解開扣帶，將那個還在滴水的口球拽了出來。book18.org
"哈…哈…啊…"江月大口喘息著，那張原本端莊的臉此刻充滿了情慾的扭曲，口水順著嘴角流成了一條線，毫無形象可言。book18.org
"賀華在哪兒？"江易再次問道，聲音依然冰冷。book18.org
"求…求你…給我…"江月卻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著身體向江易蹭過來，"給我…難受…好癢…給我…"book18.org
藥效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現在的她，腦子裡只有最原始的慾望。那半瓶藥水足以讓聖女變成蕩婦，更何況是本就被扭曲了認知的江月。book18.org
"給你什麼？"江易明知故問，手裡拿著一根紫色的仿真陽具，上面布滿了粗大的青筋和顆粒，"想要這個嗎？"book18.org
"要…我要…"江月看著那個東西，眼睛都在發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給我…插我…求求你…插進來…"book18.org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江易拿著那根東西在她濕滑的陰唇上輕輕拍打，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江月幾乎瘋掉，"賀華在哪兒？"book18.org
"唔…啊！別走…別拿走…"江月追逐著那根東西，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在…在凱悅酒店…嗚嗚…他在凱悅…"book18.org
終於說出來了。book18.org
"凱悅酒店？幾號房？"江易繼續逼問，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讓那根仿真陽具懸在她穴口上方一寸的地方。book18.org
"不知道…真不知道…那是陳先生開的房…"江月哭喊著，身體劇烈顫抖，那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極度煎熬，"他昨天…昨天晚上去的…一直沒回來…但他打了電話…嗚嗚…他說今晚…今晚七點會回來吃飯…讓我準備好…"book18.org
"真的？"江易盯著她的眼睛，確認她現在的狀態根本撒不了謊。book18.org
"真的…求你了…給我…我要死了…啊啊…裡面好像有螞蟻在咬…給我止癢…"江月已經開始用手去扒拉江易的褲腳，那種卑微乞憐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太夫人的影子。book18.org
江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今晚七點，這就是最後的時間窗口。book18.org
看著地上這個已經完全淪為慾望奴隸的女人，江易心裡沒有半點快感，只有深深的厭惡和悲哀。這就是被那個邪惡組織和變態慾望毀掉的人，早已沒了人性。book18.org
"既然小姑這麼想要，那就滿足你，"江易把那根震動棒的開關開到最大，狠狠地捅進了她那個早已泛濫成災的肉洞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江月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起，雙眼翻白，那是極度滿足後的崩潰。book18.org
江易沒有停留，他又拿起旁邊那些亂七八糟的道具——乳夾的遙控器、電擊項圈的遙控器，一股腦全都打開。book18.org
"好好享受吧，這是你兒子給你準備的禮物。"book18.org
說完，他重新拿起那個口球，無情地塞回了那張還在不知足地索求著的嘴裡，扣死。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江月在地板上劇烈地翻滾著，體內被冰水、肛塞、振動棒填滿，體外被電流和乳夾折磨，大腦被春藥燒得一片空白。這種極端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淪陷在無盡的深淵裡。book18.org
江易脫下手套，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外，柳芹正貼著牆根站著，臉色煞白，手裡死死攥著衣角。即使隔著厚厚的門板，裡面剛才傳出的那種慘叫和呻吟依然讓她聽得心驚肉跳。book18.org
看到江易出來，柳芹嚇得一哆嗦，立刻低下頭不敢看他："老…老爺…完了？"book18.org
江易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袖口，神色恢復了平靜，只是眼神依然冷得嚇人。book18.org
"問出來了，"他淡淡地說，"賀華今晚七點回來。"book18.org
柳芹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那…那老夫人…"book18.org
"她在裡面…休息，"江易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裡面隱約還能聽到沉悶的撞擊聲和嗚咽聲，"為了讓她能更好地領悟'為了府里好'的真諦，這堂課還得上一會兒。你也別閒著，去準備晚飯吧。今晚…咱們要給賀華老爺，準備一頓大餐。"book18.org
柳芹站在玄關處，臉色依然慘白，聽到江易的吩咐後連忙點頭："是…奴婢這就去準備晚飯。"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一樣地衝進廚房，仿佛那裡是唯一能讓她暫時忘記剛才恐怖場景的避風港。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很快響起，帶著一種刻意的忙碌感。book18.org
江易沒有立刻行動。他先走到書房，摸出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同學發來的遊戲邀請。book18.org
他快速調成靜音模式，打開微信，用手機遠程監控。江易假裝隨意地發了條消息，然後切換到視頻通話介面，撥通了自己的另一個備用號。book18.org
視頻接通後，他把手機小心地塞進書架上，鏡頭正好能拍到客廳的大部分區域。這樣即使他不在場，也能監控這裡的情況。book18.org
處理完這些，江易轉身走回賀華的房間。book18.org
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汗液、體液和那種甜膩春藥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江月蜷縮在地板上，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那些刑具還在她身上，但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是不斷地蠕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book18.org
"要…給我…求求你…好癢…"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book18.org
江易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先關掉了所有震動的開關，然後蹲下身，開始解開繩子。他的動作很粗魯，完全不顧江月被勒出血痕的手腕。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江月軟得像一灘泥，根本站不起來。江易不得不抓住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樣把她拖起來。book18.org
"走。"book18.org
"要…我要…"江月的手胡亂地抓著江易的衣服，試圖往他身上蹭。book18.org
江易一把推開她，冷冷地說："你要的東西在樓下。跟我走。"book18.org
這句話似乎給了江月一點動力。她踉踉蹌蹌地跟在江易身後，赤裸的身體在走廊里顯得格外刺眼。還好這是在自己家裡，不然這幅德行要是被外人看見，那就全完了。book18.org
下樓梯的時候，江月幾次差點摔倒。她的腿軟得厲害，每走一步都在發抖。那些殘留在體內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慢點！"江易不得不回頭扶住她。觸手的皮膚滾燙得嚇人，還帶著一層黏膩的汗。book18.org
終於到了地下停車場。book18.org
江易拉開后座車門，毫不客氣地把江月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月摔在座椅上，立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真皮座椅上扭動起來，雙腿大張，手儘管被綁在後面，還是拚命往下身摸去。book18.org
"江翰。"江易站在車外，語氣冰冷。book18.org
"老爺。"江翰立刻轉過身，目不斜視地看著江易，完全無視了后座那個赤身裸體、正在自瀆的女人。book18.org
"看好她。別讓她跑了，也別讓她叫出聲。如果她太吵，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是，老爺。奴才明白。"book18.org
江瀚的回答依然機械，但江易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即使被深度洗腦，看到小姑這副模樣，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吧。book18.org
這話說得含糊，但江瀚理解了。他點點頭，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一卷膠帶。book18.org
回到樓上，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味。book18.org
柳芹繫著圍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她已經做好了四個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個番茄雞蛋湯正在鍋里咕嘟咕嘟地滾著。book18.org
看到江易進來，她立刻放下鍋鏟，恭敬地說："老爺，菜快好了。您看還需要加什麼嗎？"book18.org
"做得不錯。"江易掃了一眼，都是賀華平時愛吃的菜。看來柳芹對這個"大老爺"的喜好了如指掌。book18.org
"賀華喜歡吃辣，再炒個麻婆豆腐吧。"book18.org
"是，奴婢這就準備。"柳芹轉身去冰箱拿豆腐。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江易裝作隨意地走到窗邊，掏出手機假裝看消息。他的另一隻手悄悄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個從賀華箱子裡拿出來的小藥瓶。book18.org
這瓶藥和剛才給江月用的不一樣。瓶身是透明的，裡面裝著無色無味的液體。標籤上只有一個代號："S-7"。從賀華的日記里，江易知道這是一種強效安眠藥，無色無味，起效極快。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柳芹突然叫了一聲。江易回頭看去，她正彎腰在收拾掉在地上的豆腐。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江易快步走到灶台邊，趁柳芹背對著自己，迅速擰開藥瓶，將液體倒進那鍋還在滾著的番茄雞蛋湯里。藥水瞬間融入湯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又拿起勺子快速攪拌了兩下，確保藥物充分溶解。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book18.org
當柳芹直起身時，江易已經退到了一旁，若無其事地說："小心點，別燙著。"book18.org
"謝老爺關心。"柳芹重新把豆腐放在案板上，開始切塊。book18.org
"柳芹。"book18.org
"奴婢在。"book18.org
"一會兒賀華回來，你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江易從桌上拿起江月的手機，遞給柳芹，"如果他問起他媽，你就說江月有事出去了，晚點回來。如果他打電話，你就找藉口不接，或者說她在洗澡。明白嗎？"book18.org
柳芹接過手機，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可是老爺，如果賀華老爺非要見老夫人…"book18.org
"他不會的。"江易打斷她，"他回來第一件事肯定是吃飯。你把菜都端上去，讓他吃個夠。記住，那鍋湯要讓他多喝點，就說是特意為他熬的。"book18.org
"湯？"柳芹疑惑地看了一眼還在咕嘟的番茄雞蛋湯，"這湯有什麼特別的嗎？"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放了點調料。"江易語氣平淡，"總之你照做就是。還有，吃飯的時候你要表現得自然點，別露出破綻。能做到嗎？"book18.org
柳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頭："奴婢…奴婢盡力。"book18.org
"不是盡力，是必須。"江易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你要是搞砸了，不光是你，我們全家都得跟著一起陪葬。"book18.org
柳芹渾身一顫，連忙跪下："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做到！"book18.org
"起來吧。"江易擺擺手，轉身往外走，"我去樓下等著。賀華要是問起我，你就說我去同學家了。"book18.org
"是…可是老爺，您不在的話，萬一…"book18.org
"沒有萬一。"江易回頭看了她一眼，"按我說的做，什麼事都不會有。"book18.org
說完，他大步走出廚房，下樓去了。book18.org
車裡，江瀚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後視鏡被他特意調開了，看不到后座的情況。但從車身偶爾的輕微晃動來看，江月還在掙扎。book18.org
江易坐進副駕駛座，關上車門。book18.org
"老爺。"江瀚立刻問道，"接下來…"book18.org
"等。"江易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等賀華回來。"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只有江月時不時發出的悶哼聲。那聲音很小，被膠帶封住的嘴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江易拿出手機，看著剛才設置的監控畫面。客廳里空無一人，柳芹應該還在廚房忙碌。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透過停車場的通風口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江易看著那些光斑，思緒飄遠。book18.org
暮色漸沉，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給這個普通的住宅小區鍍上一層昏黃的光暈。book18.org
江易的手指緊緊扣在車窗邊沿。他的目光鎖定在小區大門口，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獵手，等待著獵物入網。book18.org
將近四個小時的等待讓他的神經繃到了極限。每一輛駛入小區的車，每一個走過大門的身影，都會讓他的心臟狂跳。book18.org
終於，在六點四十五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里。book18.org
是賀華。book18.org
那個十五歲的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裝，雙手插在口袋裡，步伐輕快而自信。在路燈的照耀下，他臉上掛著一種志得意滿的微笑，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但緊接著，江易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賀華身邊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無奇。他戴著一頂灰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一件深色的風衣把他的身形包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上班族。book18.org
但江易知道，這個人絕不簡單。從賀華對他說話時那種恭敬卻不卑微的姿態來看，這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神秘的陳先生。book18.org
更讓江易感到窒息的是，陳先生的懷裡還摟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是堂姐江菡。book18.org
她依偎在陳先生懷裡，臉上帶著一種迷離而順從的表情，完全沒有了往日那個職場精英的模樣。她的手臂纏繞在陳先生的腰上，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軟地貼在他身上。book18.org
"該死…"江易的手心瞬間布滿冷汗。book18.org
如果陳先生跟著賀華上樓，那一切都完了。這個組織的人肯定有著超乎常人的警覺性，柳芹那點小伎倆根本瞞不過他。book18.org
三人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賀華轉過身，對陳先生說著什麼。距離太遠，江易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賀華的表情很認真，似乎在彙報什麼。book18.org
陳先生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賀華的肩膀。那個動作看起來很隨意，但賀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更加恭敬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接著，讓江易鬆了口氣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陳先生摟著江菡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他們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江菡和陳先生一起上了車，然後車子發動，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賀華站在原地目送了一會兒，這才轉身走進小區。book18.org
江易立刻拿出手機，切換到監控畫面。book18.org
客廳里，柳芹正在擺放碗筷。桌上已經擺好了五道菜。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開門聲響起。book18.org
柳芹的身體明顯一顫，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迎了上去。book18.org
"老爺，你回來了。"book18.org
賀華換鞋進門，隨意地掃了一眼客廳："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是啊，"柳芹低著頭，不敢直視賀華的眼睛，"今天周末，大家都有事出去了。"book18.org
"我媽呢？"賀華皺了皺眉，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她平時這個點不是都在家嗎？"book18.org
柳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知道這個問題很關鍵，既不能撒謊激怒賀華，又不能說實話暴露江易的計劃。book18.org
"老夫人她…她說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柳芹小心翼翼地選擇著用詞，"好像是去美容院還是什麼地方，具體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她走得挺急的，就說讓我準備好晚飯等您回來。"book18.org
這話半真半假。江月確實"出去"了，只不過是被江易弄到樓下車裡去了。book18.org
賀華的眼睛眯了眯："美容院？這麼晚？"book18.org
"可能是約了朋友吧，"柳芹額頭的汗更多了，"老夫人的事，奴婢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賀華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book18.org
柳芹努力保持著卑微恭順的姿態，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這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個害怕主人的奴婢，而不是心懷鬼胎的叛徒。book18.org
"算了，"賀華終於移開目光，拿起筷子，"江易那小子呢？"book18.org
柳芹咬了咬嘴唇，大腦飛速運轉。她不能說江易在樓下車裡，萬一賀華要去找他就糟了。book18.org
"江易他…他下午的時候出去了，"柳芹選擇了一個模糊但真實的說法，"好像是同學找他有事。"book18.org
這話沒毛病。江易確實"出去"了，只不過是出去到樓下而已。book18.org
"同學？"賀華夾了塊糖醋排骨，漫不經心地問，"哪個同學？"book18.org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柳芹趕緊搖頭，同時給賀華盛了一碗湯，"老爺，這湯是特意給您熬的，趁熱喝吧。"book18.org
賀華接過湯碗，輕輕抿了一口。番茄的酸甜混合著雞蛋的鮮香，味道確實不錯。更重要的是，那無色無味的安眠藥完美地融入其中，沒有留下任何異常的味道。book18.org
"手藝不錯，"賀華滿意地點點頭，又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柳芹見狀，也給自己盛了一碗："謝謝老爺誇獎。"book18.org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在她的認知里，這就是普通的湯，所以喝得很自然。book18.org
與此同時，車裡的江易緊緊盯著手機螢幕，看著賀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那碗加了料的湯，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樣。book18.org
成功了一半。只要賀華把湯喝完，藥效發作，一切就結束了。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后座傳來一陣窸窣聲。book18.org
江易回頭一看，江月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雖然嘴巴被膠帶封著，但她的身體語言已經說明了一切。那雙被藥物折磨得失去焦距的眼睛裡滿是渴求，赤裸的身體在真皮座椅上摩擦著，雙腿不停地蹭來蹭去。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即使被堵住嘴，那種急切的呻吟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江易皺起眉頭。他知道如果不想辦法讓江月安靜下來，她的動靜遲早會引來麻煩。book18.org
"老爺，要不要…？"江翰僵硬地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后座的妹妹。book18.org
"閉嘴，看你的路。"江易冷冷地打斷他。book18.org
江易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一邊，艱難地轉過身。book18.org
江月看到他靠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樣拚命扭動，試圖把下身湊過來。book18.org
"安靜點。"江易壓低聲音警告，但顯然沒用。book18.org
無奈之下，他只能伸出手，隔著那些已經濕透的體液，找到了那個腫脹充血的小小凸起。book18.org
手指剛一觸碰，江月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直。book18.org
"唔——！"book18.org
江易不停的地用指腹按壓著那個敏感點，動作粗暴而不帶任何感情。book18.org
江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被捆綁的雙腿徒勞地想要夾緊，但繩子限制了她的動作。大量的液體從她的身體里湧出，把后座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不到三分鐘，她就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一聲被堵住的尖叫後，江月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喘息。暫時的滿足讓她安靜了下來，至少在藥效下一波發作之前，她不會再鬧騰了。book18.org
江易立刻抽回手，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大把紙巾擦手。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手機，畫面里賀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那碗湯也見底了。book18.org
賀華放下筷子，滿足地靠在椅背上："吃飽了。對了，一會兒我媽回來你告訴她，我在房間裡有點事，讓她別打擾我。"book18.org
"是，奴婢記住了。"柳芹恭敬地收拾著碗筷。book18.org
她也喝完了自己那碗湯，此時正彎腰收拾桌子。也許是錯覺，她的動作似乎比平時慢了一些，眼神也有點迷離。book18.org
藥效開始發作了。book18.org
賀華站起身，打了個哈欠："奇怪，怎麼突然這麼困…"book18.org
他晃了晃頭，想要清醒一些，但眼皮卻越來越重。book18.org
"老爺，您是不是累了？"柳芹扶住搖搖晃晃的賀華，"要不要奴婢扶您去房間休息？"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賀華想要推開她，但手上已經沒什麼力氣了。book18.org
那種困意來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他腦袋裡塞了一團棉花。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腿也軟得像麵條。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賀華的身體就軟了下去。book18.org
柳芹趕緊接住他，但她自己也搖搖晃晃的。藥物對她這個成年人的影響稍微小一些，但也足夠讓她頭暈目眩了。book18.org
"老爺？老爺您怎麼了？"她迷迷糊糊地叫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賀華的眼睛完全閉上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柳芹懷裡，徹底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芹也撐不住了。book18.org
她膝蓋一軟，和賀華一起倒在了地板上。兩個人東倒西歪地躺著，都陷入了藥物帶來的深度昏睡中。book18.org
江易在手機螢幕上看到這一幕，長長地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計劃的第一步，完美成功。book18.org
他推開車門，對江翰說："在這裡等著，我上去處理。"book18.org
"是，老爺。"book18.org
江易快步走向電梯。book18.org
現在，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