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界碧影】（4-5）book18.org
作者：聽無弦book18.org
第四章 怒火book18.org
窗外，月光被厚重的窗簾擋住大半，房間角落卻莫名地暗得過分。那團黑影最初只是牆角一抹不規則的濃黑，像被誰隨意潑灑的墨汁。可它動了。book18.org
先是一隻細長的「手臂」從陰影中探出，指節詭異地彎曲，關節處隱約能看見稀疏的、像猴毛般的絨絲在微光中顫動。接著，整個身形緩緩凝聚——瘦削、佝僂，脊背高高拱起，頭部低垂，像一隻被剝去了皮毛的枯瘦猴子。它沒有眼睛，卻讓人感覺有兩點冰冷的注視直刺而來。book18.org
黑影四肢著地，動作極慢，卻帶著一種黏膩的、不可抗拒的節奏。它爬過地板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指尖與地面摩擦時細微的「沙……沙……」響，像指甲在刮撓木頭。它的影子拉得極長，在牆上投出扭曲的輪廓，尾巴似的長影在身後拖曳，仿佛隨時會活過來纏住什麼。book18.org
孟德的眼皮動了動，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呻吟。他隱約感覺到一股寒意正從腳邊向上蔓延，像潮濕的霧氣纏繞著小腿。黑影已經爬到了床腳，腦袋微微抬起，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正對著他，嘴巴的位置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露出裡面更深的黑暗。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猛地撞開。book18.org
蕭雅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濕漉漉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肩頭和後背，水珠順著她結實卻布滿舊傷痕的肌膚滾落。book18.org
黑影正攀上床沿，指尖已經觸到孟德纏著繃帶的腳踝。聽到聲音，它猛地扭過頭，那道裂開的「嘴」無聲地擴大，像在發出無聲的嘶吼。蕭雅沒有半點猶豫，浴巾在劇烈動作中險些滑落，她卻毫不在意，一個箭步衝上前，浴巾邊緣隨著奔跑掀起一道白弧。book18.org
「屍魈！」book18.org
她揮起拳頭狠狠砸向黑影的頭部——book18.org
「咚！」book18.org
黑影被砸得向後一仰，卻沒有散開，反而像被激怒的野獸般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似猴子哀鳴的「吱——」聲。它轉而撲向蕭雅，四肢扭曲著躍起，速度比剛才爬行時快了數倍。book18.org
蕭雅側身閃避，浴巾邊緣被黑影的利爪撕下一角，露出她腰側一道舊槍傷的疤痕。她反手用毛巾纏住黑影探來的手臂，用力一勒，同時膝蓋猛頂向那佝僂的胸口。黑影的身體像沒有骨頭般柔軟變形，卻又帶著詭異的韌性，纏繞上她的小腿，冰冷的觸感像浸過屍水的爛泥。book18.org
孟德在床上痛苦地喘息著，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半裸的女警與那隻詭異猴形黑影扭打在一起，房間裡充斥著低沉的撞擊聲、水珠飛濺和黑影發出的怪異喘息。book18.org
黑影的「尾巴」突然甩出，纏向蕭雅的脖子。浴巾終於在一次劇烈翻滾中滑落，她卻趁勢將黑影壓在身下，赤手空拳地繼續搏鬥，濕發飛舞，像一尊浴血的女武神。book18.org
黑影在蕭雅猛烈的反擊中突然一縮，像一灘活過來的黑暗泥沼，瞬間繞到她身後。它冰冷黏膩的身體猛地貼上蕭雅光裸的後背，那種觸感如同浸滿腐爛果實的濕苔，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滑膩。book18.org
「啊——！」蕭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四肢瞬間被黑影詭異拉長的手腳死死固定住。它的前肢如鐵箍般扣住她的手腕，向兩側狠狠架開；後肢則纏繞上她修長有力的大腿，將它們強行分開固定在地板上。蕭雅赤裸的身體被迫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卻因黑影從背後緊緊貼附而無法完全躺倒——她的脊背緊貼著那團扭曲的猴形黑影，濕潤的皮膚與黑影的黑暗完全交融，曲線畢露。book18.org
床上的，孟德此時已勉強撐起身子，眼睛睜得極大。他眼睜睜看著蕭雅被徹底制住：她結實卻布滿戰鬥痕跡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飽滿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腰肢因掙扎而繃緊成誘人的弧線，水珠和汗液混雜，順著平坦的小腹滑向更隱秘的部位。而她整個人正對著病床，羞恥而無助的姿勢讓孟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黑影的「頭」從蕭雅肩後探出，那道裂開的嘴縫貼在她耳邊，發出低沉而滿足的「吱吱」聲。它的爪尖輕輕划過蕭雅的鎖骨，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卻沒有立即撕裂，而是帶著一種戲謔的緩慢向下遊走。蕭雅咬緊牙關，脖頸青筋暴起，試圖扭動身體掙脫，卻只讓黑影更緊地貼合在她後背上，仿佛要將自己融進她的血肉。book18.org
黑影似乎在享受這份控制，它的長尾巴似的陰影纏上蕭雅的腰肢，緩緩收緊，將她更牢固地固定成那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黑影貼在蕭雅赤裸的後背上，那道原本細長的裂縫突然無聲地擴大，像腐爛的傷口般撕裂開來，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黑暗與尖利的、類似猴牙的陰影利齒。它緩緩低下頭，冰冷的氣息噴在蕭雅修長的脖頸上，帶著腐朽與血腥的惡臭。 蕭雅的身體猛地一僵，四肢被黑影的手腳死死架開，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防禦。她赤裸的軀體在掙扎中微微弓起，胸前豐盈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顫動，汗水與殘留的水珠沿著鎖骨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脖子被迫微微後仰，正好將柔軟脆弱的喉部完全暴露在那張裂開的巨嘴之下。book18.org
林一生的神識注視著孟德房間裡的景象，這隻屍魈的實力不到淬體境，蕭雅居然被壓制了。book18.org
她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團柔軟的乳肉在胸前晃動，乳頭因為恐懼和冷空氣的刺激而微微凸起。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被強行打開的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戶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而她面前的孟德看的清清楚楚。book18.org
蕭雅的肌肉緊繃，力量在四肢中涌動——她可以掙脫。那些纏繞在她手腕和腳踝上的黑影肢體並非牢不可破，她能感覺到，只要她願意，瞬間就能將它們震碎。但她沒有動。她的呼吸急促卻沒有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鎖骨的凹陷滑落，滴在黑影光滑的表面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自己被迫大張的雙腿，投向面前的床鋪。那裡，孟德的眼睛正注視著她——那目光從她高高舉起的雙臂，滑到她因掙扎而泛紅的乳肉，再到被黑影強行分開的大腿間那片毫無遮掩的三角地帶。她的臉頰沒有紅，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乳頭在冷空氣和目光的雙重刺激下充血腫脹，從柔軟的粉色變成了更深的肉色，微微凸起，挺立在起伏的乳峰頂端。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顫抖，被黑影后肢勒住的地方凹陷下去，皮膚上浮現出淺紅色的勒痕。她的腳趾蜷曲著，腳背弓起，腳掌上沾著地板的灰塵。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因為被強行分開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黏膜。那裡是乾燥的——至少現在是。book18.org
黑影的嘴張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猛地咬向蕭雅修長的脖頸。牙齒刺入皮膚——然後停住了。皮肉紋絲不動，連一道淺淺的齒痕都沒有留下。黑影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困惑，又像是惱怒。它加重了下顎的力量，牙齒磨壓著她的脖頸側面，卻連最表層的皮膚都無法刺破。book18.org
蕭雅的身體紋絲不動。她知道黑影傷不了她。但就在黑影咬下的瞬間，她讓自己的身體做出反應——脖子猛地一仰，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像是被咬住了要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張開，露出齒間一小截舌尖。她的胸部向前挺起，乳峰隨著「掙扎」的動作晃動，腫脹的乳頭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她的大腿試圖合攏，卻被黑影的後肢牢牢按住，小腿在空中徒勞地蹬踏著，腳趾蜷曲又展開。她的臀部在地板上微微扭動，脊椎弓起又落下，陰部隨著每一次扭動若隱若現地變換角度，暴露在孟德的眼中。book18.org
蕭雅的視線越過自己被迫大張的雙腿，越過病床上那雙注視著她的眼睛，落在房門的方向。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透過那道縫隙，她看見了林一生的半張臉——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里倒映著房間裡荒誕的景象：蕭雅，他的同伴，赤身裸體地被一團扭曲的猴形黑影束縛在地板上，四肢被拉開，身體暴露無遺。book18.org
蕭雅的嘴唇無聲地動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唇語。book18.org
「幫——我——」book18.org
她的表情與唇語的內容形成了奇怪的對比。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撅成一個介於委屈和嬌嗔之間的弧度，眼角因為尷尬而微微抽動。這不是真正恐懼或痛苦的表情——這是一種帶著羞恥感的撒嬌，像是被人撞見了不該被看見的秘密，又像是被迫做一件丟臉的事情，卻已經在其中沉溺了太久。她在執行任務。她在做這種事。被林一生看見了。book18.org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被強迫分開而微微痙攣。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溝里積聚的汗水反射著昏暗的光線。黑影的牙齒還壓在她的脖頸上，唾液沿著她鎖骨的曲線淌下，已經流到了胸骨的位置。她的手腕上有紅色的勒痕，腳踝上也有。她的陰部依然大敞著，陰唇微微張開，被空氣舔舐了太久，黏膜表面已經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不是情動，只是物理刺激下的生理反應，但看起來卻像極了她正在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她又用唇語說了一遍，這次更慢，嘴唇的張合更清晰。book18.org
「幫——我——」book18.org
然後她咬了咬下唇，眼睛快速眨了兩下，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在忍住笑。她的腳趾在地板上蜷曲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黑影的冰冷吐息繼續噴在她的耳廓上，它的後肢收緊，把她的大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要貼到地板上了。 林一生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的鼻腔里呼出一股粗重的氣息，肩膀微微起伏。他沒有挪開視線——他沒辦法挪開。蕭雅的表演還在繼續，她的身體還在黑影的束縛下扭動，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地落在「下流」的邊界線上，不多不少，剛好讓房裡的空氣黏稠得像一鍋煮沸的糖漿。他的目光從蕭雅的臉上掃到病床上的孟德，又從小弟的臉上掃回蕭雅敞開的雙腿間。他有些生氣了。book18.org
他的孟德小弟躺在病床上，纏著繃帶，繃帶下還滲著淡淡的血跡。襲擊就發生在幾個小時前，小弟差點沒命。而現在，蕭雅——零組的特派員，一個實力明顯碾壓黑影的戰士——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小弟的床前，假裝自己無能為力，讓黑影把她擺成那樣一個姿勢，讓小弟看著她的裸體，看著她的乳房，看著她兩腿間那片因為物理刺激而開始泛起濕潤光澤的黏膜。她在執行任務。她本該保護這個小警察。book18.org
林一生抬起手——動作不大，只是手腕輕輕一翻，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張開。但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那隻無形的大手在屍魈身後憑空凝聚，五根手指的輪廓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像是被透明的水晶填充。手掌合攏，精準地掐住了黑影的軀幹——那團扭曲的猴形黑影在半空中僵住了，四肢從蕭雅的手腕和腳踝上被強行剝離，發出一連串黏膩的撕裂聲，像是濕透的布匹被緩慢地扯開。book18.org
黑影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叫，它的身體在那隻無形大手的握力下扭曲變形，黑色的表皮上浮現出一道道裂縫。它的前肢和後肢在空中瘋狂地掙扎揮動，但那隻手紋絲不動——就像捏著一隻小雞仔。book18.org
蕭雅失去了支撐，赤裸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向後倒去——但在脊背即將撞上地板的前一刻，她用手肘撐住了自己。她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地、以一個被「解救」的人該有的虛弱姿態，撐起身體。她的手臂微微顫抖，膝蓋併攏，小腿貼著地板滑攏，腳趾蜷曲著抵住地面。她用一隻手橫在胸前，遮住乳頭，另一隻手按在地板上支撐著身體，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鎖骨上，脖頸側面還殘留著黑影牙齒留下的——什麼都沒有。沒有傷口，沒有齒痕，只有一灘快要乾涸的冰冷唾液。她抬頭看向門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黑影被那隻無形的大手拎在半空中，四肢無力地垂著，發出微弱的嘶嘶聲。 林一生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book18.org
一道火光閃過，那黑影化作飛灰，向深山飄去，尋找它同族的蹤跡，林一生看了蕭雅一眼，跳窗而出，追尋飛灰而去，而蕭雅一臉尷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血脈尋蹤」凡間不存在的法術，雲夕教給林一生的，專門用於斬草除根。 火光消失後，病房裡陷入短暫的寂靜。床上的孟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也不知是被嚇昏了，還是單純睡著了。蕭雅跪坐在原地，手肘撐著地板，餘光掃過窗外林一生消失的方向，又掃過床上纏著繃帶的孟德。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上沾了一層薄灰。剛才被黑影強行分開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淺紅色的勒痕，皮膚上黏膩的觸感——黑影的唾液已經乾了，變成一層緊繃的薄膜。她用一隻手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另一隻手仍然橫在胸前，遮著乳頭。book18.org
她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的動作比平時輕得多，像是怕吵醒什麼人——雖然房間裡本來就只有她自己。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蕭雅背靠著門站了幾秒，仰頭看著天花板，然後用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臉上，手指的痕跡印在上面。book18.org
「真賤啊蕭雅……」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聲音里混著尷尬和自嘲。然後她走向浴室，擰開水龍頭，把水溫調到微燙的檔位，開始沖洗身上殘留的灰塵和恥辱感。book18.org
她冷靜下來了，感受著身體里那團緩慢燃燒的羞愧。林一生的實力她有所猜測。比她強，比那隻黑影強太多。正因為如此，剛才，她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從一開始就在那裡，小聲但清晰：沒事的，林一生就在外面，他能兜底，他不會讓任何人真的出事。book18.org
於是她讓屍魈把自己扒光。於是她讓黑影把自己擺成大字形。於是她在孟德的床前，在門縫裡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扭腰，夾腿，讓乳頭充血腫脹，讓陰唇因為姿勢而被空氣微微撐開，讓嘴唇無聲地吐出那句做作的「幫我」。那不是任務需要的演技。任務不需要她扭腰，不需要她咬下唇，不需要她在被人注視的時候讓身體背叛到那種程度。那些是她自己加的。她給自己加了戲，在生死攸關的任務里，因為她知道有人會替她兜底。book18.org
蕭雅關掉水，赤腳踩在浴室地磚上，伸手抹掉鏡子上的水霧。鏡子裡的她臉頰上有一個鮮紅的掌印，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線，皮膚火辣辣地發燙，像被烙鐵貼過。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她對著牆壁說，聲音低啞，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像是終於看清了自己剛才到底乾了什麼。「一個警察被襲擊了，你在床前面扭屁股。」book18.org
她轉回頭，重新看向鏡子。鏡子裡那個臉上帶著巴掌印的女人也看著她，眼神里沒了剛才那種帶著情慾餘韻的迷濛，只剩下一種尖銳的清醒。她盯著自己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book18.org
「你讓同伴給你兜底，然後你在任務里露著奶子夾著腿對他比唇語說」幫我「。你用的是他的信任，蕭雅。你把他對你的信任變成了你表演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氣，肩膀繃緊，然後慢慢地、用力地吐出那口氣。臉上的掌印還在發燙，那種灼燒感讓她覺得舒服——至少它在提醒她，她還能感覺到羞恥。她用手指按了按掌印的邊緣，皮膚下面的毛細血管已經被打破，明天大概會變成青紫色。她活該。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是夜空，遠處山脈的輪廓在黑夜裡隱約可見。林一生剛剛跳進了那片黑暗裡，追著屍魈的餘燼去了。他大概已經追蹤到了黑影的同族，大概正在戰鬥，大概根本不需要她。book18.org
孟德睜開眼睛。房裡空無一人，他記得黑影，記得那道扭曲的黑色輪廓朝他撲過來。孟德眨了兩下眼睛，視線落在床前的地板上。那裡有幾道細長的刮痕——腳趾甲在木地板上刨出來的痕跡。他盯著那些痕跡，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扯了出來，像一卷被快進的錄像帶突然恢復播放。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蕭雅。黑影把她按在地板上，她的手臂被拉開，大腿被分開，赤裸的身體擺成一個大字。她的胸部——孟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的胸部，就那樣暴露在他眼前。乳房渾圓柔軟，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充血腫脹，挺立在乳峰頂端，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更深的肉色，汗珠掛在乳暈邊緣，被日光燈照得發亮。她的大腿內側有紅色的勒痕，黑影的後肢深深勒進肉里，把她兩腿之間那片區域完全撐開，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裡。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粉色黏膜，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液體光澤，像是被空氣舔舐了太久後的物理反應。她扭腰的時候，臀部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摩擦聲，陰部的輪廓隨著每一次扭動變換角度，在他的視網膜里烙下一個又一個無法消除的殘像。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一個活生生的女人，他的同伴，赤身裸體地躺在他面前，距離不到兩米，讓他看見了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部位、每一道濕潤的縫隙。這算是哪門子襲擊？這算哪門子受害？但當時蕭雅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她看起來像是在掙扎，眉頭皺著，嘴唇張著，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喘息。她真的在掙扎嗎？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硬了。薄布料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龜頭隔著內褲和褲子摩擦著粗糲的布料，那種輕微的刺痛感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夢裡。他羞愧，但腦子裡那些畫面還在循環播放：蕭雅的乳頭、蕭雅的陰唇、蕭雅的汗水滴落在乳房上。他閉上眼睛，那些畫面更清晰了。睜開眼睛，地板上的腳趾刮痕在日光燈下暴露無遺，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操……」孟德對著空蕩的病房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黑影，還是在罵自己。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被子底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布料蹭幾下，布料的粗糙感刮過龜頭頂端的嫩肉，讓他的呼吸亂了一拍。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不該對隊長產生這種骯髒念頭。book18.org
那個初印象里冷眼看他五分鐘的女警官，那個做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的隊長。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體在他眼前晃了十幾分鐘，陰唇被撐開的粉色黏膜，乳頭上掛著汗水的反光，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被強制分開而浮現出的紅色勒痕。book18.org
快感堆積到了臨界點，一陣眩暈感襲來。孟德悶哼了一聲，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聳了聳，把整根東西往被子縫裡送。精液噴出來，一小股，很稀，大部分弄髒了被單內側。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停了幾秒，然後才慢慢鬆開手，癱在床上，像被抽掉骨頭的動物。傷口疼，陰莖疼，腦子也疼——但比剛才好多了。至少現在他腦子裡全是糟心事兒了，不再只有蕭雅的身體。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蕭雅站在床邊，手裡托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另一隻手攥著一個小藥盒。 蕭雅親自來喂他吃早飯，孟德只好張開嘴，讓粥慢慢滑進食道。book18.org
蕭雅一直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睛平靜地看著孟德吃飯，仿佛自己只是一台按程序運轉的機器，負責給病人輸送養分，完成任務就行。 沉默許久之後。book18.org
「你昨天……」蕭雅開口，聲音頓了頓，像卡殼的錄音機。她深吸一口氣，「你昨天休息得還好嗎？」book18.org
問完她就後悔了。問什麼呢？但話已經出口，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乾脆閉上嘴，等著孟德的回答，其實也不知道孟德能不能好好回答這個問題。她只知道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熱了。book18.org
孟德聽到問話，只是「嗯」了一聲。book18.org
蕭雅吞吞吐吐地接著說：「林大師昨晚已經去處理那個黑影相關的事了，今天應該就會出結果，馬上就沒事了。」然後喂他吃下林一生給的療傷藥。book18.org
此時電話響起，蕭雅接聽。book18.org
「蕭隊長，」是張局長，「麻煩來局裡一下。」book18.org
「好的。」蕭雅應答之後慌忙離開。book18.org
警局深處的某個房間，堆滿了黑色屍魈的腦袋，恐怕有二三十個。book18.org
林一生站在門外玩手機。book18.org
「對不起，張局長，我什麼忙都沒幫上……」蕭雅此時低眉順便，沒有一絲昨天的高冷。book18.org
「沒事，我懂，林大師出手嘛。」張局長微笑著，「上面的命令下來，你暫時繼續在局裡任職，以後還有機會立功。」book18.org
張局長是習慣了，要不是這次受傷警察太多，他就和往常一樣直接找林一生處理了。book18.org
在他看來蕭雅就是上面派來實踐鍍金的，他對零組沒多少了解，只當做是一個特殊點的安全部門。book18.org
一切交接完成之後，林一生跟著蕭雅來到她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她工位上，盯著蕭雅。book18.org
而蕭雅如同犯錯的學生一樣坐在辦公桌面前的座位上低著頭。book18.org
「很好玩嗎，」林一生看著眼前的美女，沒有一點溫柔，「孟德離你就一米遠，重傷，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你就這樣執行任務？」book18.org
「對不起……因為有你在我覺得不會有問題……」book18.org
「我和你很熟嗎，你這什麼態度？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情況是我造成的？」林一生敲著桌子質問。book18.org
蕭雅的頭更低了，悄悄在手機群聊里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他真的生氣了，怎麼辦，救我！」book18.org
第五章 裝睡的人book18.org
林一生正在斥責蕭雅時，中途接到了洛雲衣的電話，讓他回去，氣頭上的林一生丟給蕭雅一包療傷藥，勒令她這段時間照顧孟德，反正零組的人也不接一般案件。book18.org
林一生就這麼頭也不回離開了，蕭雅鬆了口氣，拿起藥包和張局長通報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book18.org
另一邊，回到家裡的林一生對洛雲衣問話。book18.org
「突然叫我回來什麼事？」book18.org
「來，消消氣。」洛雲衣微笑著端來一杯水。book18.org
看著她嬌俏的模樣，林一生若有所感：「你認識蕭雅？」book18.org
洛雲衣點點頭：「她是我發小。」book18.org
「你是來說情的？」林一生奇怪道，「我除了罵她以外也不會做什麼，緊張什麼？」book18.org
洛雲衣卻搖搖頭說道：「就是怕你不做什麼呀。」book18.org
「嗯？」book18.org
「犯錯了就要受罰嘛，」洛雲衣貼在林一生耳邊，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詭異的話。book18.org
「去強姦她吧~」book18.org
「？」林一生被嚇了一跳，修煉之時為了防止自己為非作歹，當年可是和雲夕日夜修心壓制戾氣，怎麼突然要自己當個法外狂徒了？book18.org
隨即他反應過來：「這個蕭雅……是後宮群的人？」book18.org
洛雲衣點點頭。雖然群成員對林一生保密，不過這個保密也就是一個遊戲的規則，並不是什麼原則問題，如今發小和後宮之主鬧得不愉快，得趕緊緩解一下。book18.org
「雅兒出身高貴，被強姦的事一旦發生，那強姦她的人必然萬劫不復，所以她心中的慾望無法緩解呢，但是一生你卻完全不需要顧忌，世家又能拿你怎麼樣呢？你可是雅兒最好的主人之選呢。」洛雲衣笑著，自己這個發小可是期待出現一個完全碾壓自己的強大人物狠狠將她強姦凌辱收為玩物呢。book18.org
而另一邊。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消毒水的氣味頑固地鑽進鼻腔，但蕭雅此刻聞到的，更多是年輕男性身體散發出的、混合著藥膏和淡淡汗味的氣息。book18.org
蕭雅站在病床邊，手裡端著一盆溫水，指尖因為緊握盆沿而微微發白。腦海中還迴響著林一生冰冷的聲音——book18.org
「失職的代價，自己去付清。他要是留一點後遺症，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孟德，那個因為蕭雅報疏漏差點送命的年輕警察，此刻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他比蕭雅小兩歲，眉眼間還帶著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稚氣，只是失血過多的臉色讓這份稚氣顯得格外脆弱。繃帶從胸口纏繞到下腹，厚厚的紗布上，昨天換藥時滲出的淡黃色組織液已經乾涸，留下斑駁的痕跡。book18.org
蕭雅深吸一口氣，把水盆放在床頭柜上，金屬盆底磕碰出清脆的聲響。 孟德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蕭雅，他先是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腹部的傷口立刻讓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悶哼一聲又跌了回去。book18.org
「蕭、蕭小姐……不用麻煩，我自己……」他聲音乾澀，帶著病中的虛弱和顯而易見的尷尬。book18.org
「別動。」蕭雅的聲音比蕭雅自己預想的要冷靜。蕭雅擰乾溫熱的毛巾，展開，俯身靠近。「林大師命令我照顧蕭雅直到痊癒。這是我的職責。」book18.org
毛巾貼上他胸膛的瞬間，蕭雅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年輕男性的皮膚溫熱，肌肉線條流暢，只是此刻因為傷痛和緊張而顯得僵硬。蕭雅避開繃帶覆蓋的區域，用毛巾仔細擦拭他頸側、鎖骨、肩膀和手臂。水珠順著他胸肌的溝壑滑落，蕭雅沒去管，只是重複著擦拭的動作，手法專業而疏離，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物。book18.org
汗味、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年輕肉體特有的、像陽光下青草一樣的氣息，隨著水汽蒸騰起來，縈繞在蕭雅和他之間過於狹窄的空間裡。book18.org
「我……我可以自己擦下面的……」孟德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不知道是發燒還是羞恥。他試圖去抓蕭雅手裡的毛巾，手指卻在碰到蕭雅指尖時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book18.org
「你腹部有貫穿傷，彎腰會撕裂傷口。」蕭雅平靜地陳述事實，掀開了蓋在他腰腹以下的薄被單。book18.org
他還穿著醫院的藍色病號褲，寬鬆的布料下，隱約能看出雙腿的輪廓。蕭雅面不改色，將毛巾浸入溫水又擰乾，隔著布料開始擦拭他的大腿。布料很快被浸濕，變成深藍色，緊緊貼在他的皮膚上，勾勒出肌肉的起伏。蕭雅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布料和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每一次因為蕭雅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顫動。book18.org
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book18.org
「蕭小姐……真的不用……」他幾乎是在哀求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蕭雅沒有理會，擦完大腿，將目標轉向更私密的位置。蕭雅的手指隔著濕布，近乎機械地擦過他的腿根、腹股溝。就在那時，蕭雅清晰地感覺到，他病號褲襠部的布料，被什麼東西逐漸頂起，撐出一個不容忽視的、鼓脹的輪廓。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孟德的整張臉，連同脖子和耳朵，全都漲得通紅。他猛地閉上眼睛，嘴唇抿得發白，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最直白的反應——那頂起的弧度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增大，甚至微微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對不起……我……我不是……」他語無倫次，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一個重傷虛弱的病人，居然對著照顧自己的女人起了如此下流的反應。book18.org
蕭雅停下了動作，看著那團鼓起。然後，蕭雅抬起眼，對上他慌亂躲閃的視線。蕭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厭惡，也沒有調笑，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book18.org
「正常的生理反應，孟警官不必道歉。」蕭雅淡淡地說，仿佛在討論天氣。「這說明恢復得不錯。」book18.org
蕭雅繼續擦拭，甚至沒有刻意避開那個部位。濕冷的布料擦過頂端時，蕭雅聽到他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極力壓抑的抽氣。那東西在蕭雅無意的「照顧」下，變得更硬了，幾乎要衝破單薄褲料的束縛。book18.org
換藥過程更是漫長而難熬。蕭雅拆開舊紗布時，動作儘可能輕緩，但粘連的血痂和皮肉被撕開時，孟德還是疼得冷汗直冒，身體緊繃。而緊繃的身體，讓那處不聽話的硬挺更加明顯，甚至隨著他疼痛的喘息而輕輕顫動。book18.org
蕭雅專注於清理創口、上藥、包紮。碘伏和藥膏的氣味瀰漫開來。蕭雅的手指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他腹部的皮膚，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他腹肌猛地收緊，那根東西也跟著跳動一下。book18.org
終於處理完傷口。蕭雅替他蓋好被單，但並未完全遮住腰腹。book18.org
然後，蕭雅拿起了床下的尿壺。塑料的，白色，造型簡單。book18.org
孟德的臉色瞬間從通紅變得慘白。book18.org
「這個……我自己真的可以……」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再次被疼痛擊敗。 「你做不到。」蕭雅陳述事實，語氣毫無波瀾。「或者，你想尿在床上，讓我換一整套床單？」book18.org
他啞口無言，絕望地看著蕭雅。book18.org
蕭雅掀開被單，伸手去解他病號褲的鬆緊帶。她的手指冰冷，碰觸到他滾燙的腹部皮膚時，他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鬆緊帶被拉開，蕭雅垂下眼帘，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猛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他小腹下方。尺寸可觀，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的色澤，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莖身上青筋虯結，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動。book18.org
房裡只剩下他粗重得不像話的喘息，和蕭雅平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蕭雅沒有看他的臉，也沒有對那根怒張的肉棒發表任何評論。蕭雅只是平靜地拿起尿壺，對準。book18.org
「尿吧。」蕭雅說。book18.org
孟德緊緊閉著眼睛，睫毛劇烈顫抖，仿佛正在經歷此生最大的酷刑。羞恥、疼痛、不受控制的生理慾望，還有蕭雅近在咫尺的、帶著淡淡香氣的女性氣息，混雜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他想尿，但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莫名的刺激而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雅舉著尿壺，耐心地等待著。book18.org
終於，在蕭雅幾乎以為他要失敗的時候，細微的水聲響起。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幾滴，敲打在塑料壺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水流逐漸變得順暢，嘩嘩地注入壺中。book18.org
與此同時，蕭雅清晰地看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他排尿的過程中，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身體的放鬆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快感，而跳動得更加厲害。頂端的透明液體分泌得更多了，混著幾滴濺出的尿液，順著光滑的莖身緩緩流下，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book18.org
終於，水流聲停止。蕭雅移開尿壺，放在地上。然後，蕭雅再次拿起那條溫熱的濕毛巾。book18.org
這一次，蕭雅沒有隔著任何東西。帶著體溫的濕毛巾，直接包裹住了那根依舊堅硬、濕漉漉的肉棒。book18.org
「呃啊——！」孟德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破碎的驚喘。身體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又因為傷口被牽扯而痛苦地蜷縮。book18.org
蕭雅開始擦拭。動作依舊平穩、仔細。毛巾粗糙的纖維布料擦過敏感滾燙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將那上面沾染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一點點擦去。蕭雅的手指隔著毛巾，能感受到那東西驚人的硬度和熱度，以及它在被蕭雅「清理」時無法控制的悸動。book18.org
擦到頂端最敏感的龜頭時，蕭雅的力道沒有放輕。毛巾邊緣刮過鈴口，孟德的腰猛地向上挺起一小截，喉嚨里擠出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呻吟。那根東西在蕭雅手中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頂端又滲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幾乎瞬間就把毛巾那一小塊浸濕了。book18.org
蕭雅擦了很久，久到那根東西在蕭雅專業的「護理」下，似乎變得更加腫脹，顏色也更深了。久到孟德的喘息變成了破碎的抽泣，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淚水從他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鬢角。book18.org
終於，蕭雅認為擦乾淨了。移開毛巾，順手將他的褲子提好。然後端起水盆和尿壺，轉身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蕭雅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好好休息，孟警官。」蕭雅的聲音響起，平淡無波。「我一直都在。希望，你的」狀況「能好一些。」book18.org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傳來一聲被子被死死攥緊的、布料摩擦的悶響，以及一聲極力壓抑的、近乎崩潰的哽咽。book18.org
蕭雅關上了門，將病房裡那濃稠得化不開的羞恥、慾望和無聲的折磨，連同那個年輕警察破碎的喘息，一起關在了裡面。book18.org
漂浮在空中的林一生透過神識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book18.org
窗外的蟬鳴聲一日比一日聒噪，盛夏的暑氣即便在開著冷氣的病房裡也似乎能從門縫中擠進來。距離孟德受傷已經過去了一周，傷口的結痂開始脫落，新長出的嫩粉色肉芽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脆弱。消毒水味，漸漸被某種更私密的、屬於兩個人的默契氛圍所沖淡。book18.org
蕭雅不再只是那個冷冰冰執行命令的模樣，在孟德面前，她說話的語氣多了幾分並不虛假的柔和。這種柔和並非源於男女之情，而是源於兩人共同仰望著那個名為林一生的男人時，所產生的某種羈絆。book18.org
今天，蕭雅照例打來熱水替孟德擦拭身體。她熟練地褪去了他下身的遮蔽物。面對那年輕美貌的少女，孟德不再像最初那樣渾身僵硬、滿臉漲紅，他只是有些虛弱地靠在床頭，任由蕭雅擺布，眼神里甚至多了一絲坦然的無奈。當溫熱的毛巾擦過大腿內側時，因為長期臥床而有些肌肉萎縮的腿輕輕抖了一下，但他沒有躲閃。book18.org
「生哥真的很忙。」蕭雅一邊擰乾毛巾，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手指搭在孟德的小腿上測量肌肉的緊張度，「但他聯繫我第一件事，還是問起你的恢復情況。」不知何時，蕭雅改變了稱呼。book18.org
提到「大哥」，孟德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盲目的崇拜與感激交織的光芒。他動了動嘴唇，因為虛弱而聲音有些飄忽，但語氣里的激動卻掩飾不住。book18.org
「大哥……大哥他一直是這樣。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護著我。要不是他一直鼓勵我，我都沒勇氣當警察。」孟德喘了口氣，眼神追隨著蕭雅的動作，看著她替自己擦拭腳趾，「其實這次……這次也是我不爭氣，給大哥丟了臉。還得讓嫂子……還得讓你來照顧我。」book18.org
蕭雅抬起頭，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得體、溫婉，卻透著一股子經過調教後的順從與驕傲。她並沒有糾正他對她稱呼的錯誤，對於她來說，在這個權力結構里，能夠被稱為林一生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種榮譽。book18.org
「這是生哥的命令，也是我的心愿。」她輕聲說道，手中的毛巾沿著孟德的小腿線條慢慢向上滑去，越過膝蓋，停在大腿根部。那裡的肌肉因為她的觸碰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來，仿佛已經習慣了這種侵入式的親密。 「你知道嗎？那天他說，」孟德是我兄弟，他的身體也是我的人，要是照顧不好，唯你是問「。」book18.org
孟德聽到這話，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他感覺他被「當成自己人」。* 「大哥……大哥他真是太重情義了。」孟德喃喃自語，仿佛在咀嚼著這幾個字的重量。他看著蕭雅那張精緻的、帶著幾分古典韻味的臉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體——那裡正隨著蕭雅手部的動作微微抬起，雖然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嫂子，你跟了大哥，真是……真是……」book18.org
「真是福氣，是嗎？」蕭雅接過了話茬，語氣里沒有半點諷刺，只有理所當然的認同。她放下毛巾，拿起旁邊的藥膏。book18.org
雙手搓熱，然後直接覆蓋在了孟德的小腹上——那裡正是傷口癒合後的皮膚，敏感而脆弱。book18.org
「嘶——」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孟德不由得縮了一下。book18.org
蕭雅沒有停手，她的手掌開始在小腹周圍打圈按摩，指腹順著肌肉的紋理遊走，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滑過腹股溝，那是連接著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帶。每一次經過，孟德的呼吸就會亂上一拍，胯下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也會跟著跳動一下。*book18.org
這種場景在外人看來或許極其曖昧：一個美麗的少女，正用雙手撫摸著一個赤裸的年輕男人的身體，而且部位極其靠近禁地。book18.org
孟德的臉漲得通紅，但他沒有推開蕭雅的手。相反，他的大腿微微張開了一些，似乎是在默許這種觸碰的加深。藥油的滑膩讓蕭雅的手法更加順暢，她的指尖在繞著那根勃起的柱體打轉，卻不直接握上去，只是撩撥著周圍的皮膚和大腿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咳……大哥真是……什麼都替我想到了。」孟德的聲音有些沙啞，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著激增的唾液。那種被藥物刺激的酥麻感，混合著蕭雅掌心傳來的熱度，讓他那處傷過的小腹感到一陣奇異的燥熱。「嫂子……能不能……再往下一點……那裡……有點漲……」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露骨的請求，但在孟德現在的狀態和心態下，這更像是在向大哥的代理人尋求一種寬慰和許可。他不再把這視為猥褻，而蕭雅也並沒有因此感到被冒犯。book18.org
蕭雅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理解的弧度。她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握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而是拿起一旁的冰鎮過的毛巾，輕輕覆蓋了上去。book18.org
「不行哦。」她柔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誘人的殘忍，「生哥說了，你的元氣還沒恢復，不能泄。這藥油是為了活血化瘀，讓你更能吸收營養的。忍一忍，這……也是大哥的考驗。」book18.org
冰冷濕滑的毛巾包裹住滾燙的龜頭和柱身，那種強烈的溫差刺激讓孟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身本能地向上頂起，卻又在下一秒重重地跌回枕頭裡。book18.org
「唔……大、大哥……」book18.org
蕭雅隔著毛巾，手掌輕輕按壓、揉搓著那團腫脹的慾望。她的動作並不快，也沒有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活塞運動，只是隔著布料，利用手掌的溫度和毛巾的冷意，緩慢而持續地給予那處敏感區持續的刺激。那是極其折磨的享受，就像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卻又只給你喝一口冰水。book18.org
孟德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他能感覺到蕭雅的手指在隔著毛巾把玩他的睪丸，輕輕揉捏，然後滑向柱身，擠壓著充滿精液的尿道。每一次擠壓，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讓他渾身發抖，差點就要在蕭雅的手裡繳械投降。book18.org
「看，這精神頭多好。」蕭雅看著那根在毛巾下跳動得更歡快、尺寸顯得更加恐怖的東西，語氣里像是誇獎小孩子考試得了滿分一樣滿意。book18.org
「生哥說得沒錯，你是個有本事的。這刺激都能忍住，不愧是他看重的兄弟。」book18.org
這種讚美像是一劑強心針。孟德咬著牙，硬生生地忍受著下腹那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浪潮。他不想在嫂子面前丟臉，更不想讓大哥失望。即便這種忍耐是如此艱難，即便身體已經被逼到了極限。book18.org
蕭雅繼續著她的「按摩」，一邊按一邊和孟德聊著林一生的過去。聊林一生如何在一次幫派火拚中以一敵十，為警局排憂解難。每一個故事都充滿了血腥、暴力和絕對的雄性力量，聽得孟德熱血沸騰，也讓蕭雅眼睛發亮。book18.org
而這些故事，配合著蕭雅手下那不知疲倦的搓弄，讓孟德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恍惚狀態。一邊是精神上的極度亢奮，一邊是肉體上的極度壓抑。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充滿氣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炸，卻被蕭雅那雙溫柔而殘忍的手牢牢按住。book18.org
終於，在蕭雅講完一個關於林一生獨闖龍潭的故事後，她停下了動作。 她掀開那條已經被體溫熨熱、濕得可以擰出水來的毛巾，看著那根依舊屹立不倒、紅得發紫的肉棒。頂端的小孔張開著，分泌出濃稠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緩緩流淌，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好了。」蕭雅抽了幾張紙巾，細緻地將那些液體擦乾淨，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她替孟德拉過被子，蓋住了那處令人羞恥的昂揚，「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保持這個狀態，對恢復血液循環有好處。大哥明晚可能會來看你，讓他看到這個，他會高興的。」book18.org
孟德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但精神卻異常亢奮。那種下身被填滿卻又無處宣洩的酸漲感，居然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這是大哥給他的考驗，也是嫂子給他的恩賜。 「謝謝……謝謝嫂子。」他看著蕭雅整理藥瓶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某種扭曲的依戀。「請你告訴大哥……我孟德，這條命是大哥的，以後……以後只要大哥一聲令下，讓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蕭雅收拾好東西，轉過身，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溫婉笑容，眼神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個被慾望和崇拜折磨得面色潮紅的年輕人。book18.org
「我會轉告的。」book18.org
門關上了，留下孟德一個人在昏暗的房間裡。被子下，那根未曾得到釋放的肉棒依舊在頑強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他閉上眼睛，想像著林一生聽到他這話時那讚許的目光，還有蕭雅清冷誘惑的模樣，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然後卻是一怒。book18.org
該死，我究竟在想什麼？book18.org
孟德死死咬著下唇，舌尖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他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那是什麼人？那是大哥的女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應該敬重、最不應該有半分褻瀆之心的嫂子。大哥對他有救命之恩，那是結拜的生死之交，是大哥把這個擁有絕色美貌的女人派來照顧他，是相信他的為人。book18.org
那一瞬間，當蕭雅的手隔著毛巾揉捏著他的時候，他腦子裡閃過的竟然不是「感謝」，而是更不堪入目的畫面。他想把那塊礙事的毛巾撕碎，想抓住蕭雅那隻纖細的手腕，強行把它按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想看她那張永遠端莊得體的臉露出慌亂、羞恥甚至求饒的表情。他想聽她不再叫「孟警官」，而是用那種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聲音，哭喊著求他停手或者求他更狠一點。book18.org
孟德感到一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我厭惡。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公狗，僅僅因為女主人碰了他一下，就搖著尾巴獻出了所有的廉恥。book18.org
「我真該死啊……」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在林一生給的療傷藥的幫助下，孟德終於可以獨立行動了，只是他依然和蕭雅住在一起。而某天晚上，他出房門上廁所時，聽到了一絲淫糜的聲音從蕭雅房中傳來。book18.org
門沒有關緊，留著一道狹窄的縫隙。從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還有……聲音。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壓抑、卻又極其清晰的聲響。book18.org
一刻鐘前……book18.org
蕭雅踉蹌著後退兩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牆面。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連衣睡裙，裙擺剛過膝，此刻因為慌亂的動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呼吸急促，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那是毫無作用的防禦姿態。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蕭雅的嗓音發顫，睫毛慌亂地扇動著。她的確在害怕，至少表面上如此。那雙手緊緊攥著裙擺。book18.org
「你說呢？」林一生慢慢走近，皮鞋在地板上踏出緩慢的響聲。那聲音每一下都敲在蕭雅的心跳上。book18.org
距離縮短到伸手可及。林一生抬手，不是打她，而是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這個角度，蕭雅能清楚看見他喉結的滾動，還有下頜線繃緊的弧度。她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難以抑制的興奮開始從脊椎末端往上爬。book18.org
「不要……」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了，林一生……別這樣……」book18.org
那哀求聽起來如此逼真，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只有她知道，裙子下的腿已經在輕微發顫，不是因為想逃，而是因為期待。book18.org
林一生笑了。那笑容沒什麼溫度，他另一隻手抓住她護在胸前的腕子，輕易就掰開了。*蕭雅的力氣比他小太多，手腕在他掌心裡像脆弱的樹枝。他把她兩隻手都按在牆上，身體前傾，將她徹底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book18.org
「裝什麼。」他低聲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你不是一直用那種眼神看我麼？」book18.org
*蕭雅渾身一僵。book18.org
連衣裙的領口被他扯開了。不是粗暴地撕裂，而是用那種慢條斯理的方式，一顆一顆解開紐扣。棉布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蕭雅屏住呼吸，看著自己的胸膛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book18.org
白色的胸罩包裹著發育良好的乳房。林一生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幾秒，然後抬手覆了上去。book18.org
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蕭雅倒抽一口氣，這次不是裝的——那隻手在她胸前不輕不重地揉捏，指尖準確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胸罩按壓。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想躲開那太過直接的刺激，卻反而讓胸部更挺向他手心。book18.org
「真敏感。」林一生評價道，手指勾住胸罩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彈力布料彈開的瞬間，那對乳房彈跳出來。乳頭在空氣中迅速挺立，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露和涼意，也因為那隻還沒離開的手。林一生捏住一邊的乳頭，用指腹捻動，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是會讓疼痛和快感交織的程度。book18.org
蕭雅的呼吸亂了。她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去，可身體不會說謊——乳頭在他指間硬得發疼，乳暈泛起羞恥的粉色，而腿間……腿間已經濕了。她能感覺到內褲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透，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不要看……」她別開臉，聲音里終於帶上真實的顫抖。那是羞恥，也是興奮到極點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林一生沒理會她的哀求。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另一邊的乳頭。book18.org
濕潤、溫熱、帶著輕微吸吮力道的觸感讓蕭雅驚叫出聲。她猛地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牆上，可那點疼痛完全被胸前更強烈的感官衝擊淹沒。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偶爾輕咬，每一次啃噬都像電流直衝小腹。book18.org
她的腿軟了。如果不是被他按在牆上，此刻恐怕已經滑坐到地上。內褲濕得更厲害，布料摩擦過陰唇時帶起一陣讓人發瘋的癢意。book18.org
林一生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撩起裙擺，探進內褲邊緣。book18.org
蕭雅渾身繃緊。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時，林一生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蕭雅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睛，扯了扯嘴角。book18.org
「這麼濕？」他低聲問，手指就著那些滑膩的液體，按在了陰唇的縫隙間，「還沒碰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蕭雅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她的恥骨不自覺往前頂，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進軟肉里。那是身體最誠實的邀請，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book18.org
林一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粘液。他當著她的面，把手指含進嘴裡舔了舔。book18.org
「甜的。」他說，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床墊彈起又落下。蕭雅陷入柔軟的布料里，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間，白色內褲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漬一覽無餘。她想併攏腿，可林一生已經跪上床，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膝。book18.org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巨龍的位置恰好抵在她腿心。即使隔著兩層布料，蕭雅也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熱度。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小腹一陣陣發緊，渴望像藤蔓一樣纏住理智。book18.org
「最後一次機會。」林一生盯著她的眼睛，「說不要，我就停。」book18.org
蕭雅看著他。她的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嘴唇被咬得紅腫，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幾秒鐘的死寂里，她能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還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那是回答。book18.org
林一生扯下她的內褲。布料從濕滑的皮膚上剝離開時發出細微的黏連聲。*蕭雅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下——飽滿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泛紅，縫隙間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恥毛被打濕，黏成一縷縷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巨龍，頂端抵上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龜頭擠開緊閉的唇肉時，蕭雅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手指緊緊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疼……」她嗚咽道，眼淚終於滾下來。book18.org
林一生沒停。他腰身往前一送，粗壯的柱體強行撐開緊緻的甬道，衝破那層薄薄的屏障。book18.org
撕裂的痛感讓蕭雅眼前發白。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感受著身體被一寸寸撐開、填滿。那感覺太過鮮明，鮮明到每一個褶皺被碾壓的觸感都清晰可辨。她能感覺到他在裡面，那麼深，深到仿佛頂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停住了。全部進去了。book18.org
林一生俯身，吻掉她臉上的淚。那動作近乎溫柔，與他下身兇悍的侵略形成殘酷的對比。book18.org
「第一次都是這樣。」他低聲說，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抽插從一開始就不溫柔。巨龍退出時帶出混著血絲的愛液，再重重撞回去。每一次頂入都碾過陰道里最敏感的那點，疼痛逐漸被一種酸脹的快感取代。蕭雅的呻吟從破碎的痛呼變成了甜膩的喘息。book18.org
「啊……啊……慢、慢點……」她求饒，可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不，是終於誠實地展現出真實的渴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陰道收縮得更緊，汁液湧出得更洶湧。她能聽到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還有自己越來越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林一生抓住她一條腿，架到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宮口。蕭雅的尖叫聲拔高，手指深深陷進他背部的肌肉里。book18.org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喊著，可小腹卻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正在抽插的巨龍上。book18.org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蕭雅渾身繃緊，腳趾蜷縮，陰道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侵入者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林一生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在她高潮的餘韻里，他按住她的胯骨，深深頂入，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剛剛破處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好幾秒。蕭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熱流衝擊著最脆弱的內壁。她仰著頭，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還在流，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book18.org
靈氣，林一生感覺到了。book18.org
雙修功法？這個世界沒有功法，因為靈氣匱乏，唯一有用的就是雙修功法，而這功法，是雲夕帶到這個世界的。book18.org
林一生微微一笑。book18.org
結束了。林一生退出時，混合著血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她腿間溢出，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他跪坐在她腿間，低頭看著自己造成的狼藉，然後看向她的臉。book18.org
蕭雅也在看他。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潮紅，嘴唇微腫，渾身都是被徹底使用過的痕跡。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顫抖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book18.org
「再來……」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求你……再來一次……」 *林一生挑了挑眉。*book18.org
「不夠？」他問，手指沾了一點她腿間混合的液體，抹在她紅腫的陰唇上。 蕭雅搖頭，又點頭。她的腿主動分開，露出那個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洞口。 「操我……」她終於說出那個詞，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繼續操我……怎麼都可以……」book18.org
承認了。那層羞恥和抗拒的外殼徹底剝落，露出裡面赤裸的、渴望被虐待的內核。book18.org
林一生笑了。這次是真正的笑容，帶著發現有趣玩具的興致。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讓她上半身懸空，只有臀部抵在床沿。然後他站在地上，握住再次硬起的巨龍，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小穴，一口氣插到底。book18.org
這次沒有阻礙，只有濕滑緊緻的包裹。蕭雅的尖叫里已經沒有了痛苦，只有純粹的快感。她懸在半空，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承受著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房間裡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粘膩的水聲、和女人越來越失控的呻吟。窗外的光線漸漸西斜，在地板上移動，照過散落在地上的白色連衣裙，照過床單上深色的污跡，最後落在蕭雅隨著撞擊晃動的乳浪上。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上面還殘留著牙印和唾液的光澤。每一次被頂入，那對乳房就劇烈地晃動，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她語無倫次地哀求，「打我……罵我……說我是賤貨……」book18.org
林一生滿足了她的要求。他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鮮紅的掌印，同時下身狠狠一撞。book18.org
「天生的騷貨。」他喘著氣說，「第一次被操就爽成這樣。」book18.org
蕭雅哭了。那是快樂的眼淚。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完了——從此以後，她再也離不開這種被強行占有、被凌辱、被當作洩慾工具的感覺。book18.org
林一生給她戴上了眼罩，拉到床上繼續。book18.org
清晰的肉體撞擊聲，粘稠的水聲，女人甜膩到發顫的呻吟，還有偶爾夾雜的、屬於林一生的低喘和髒話。那些聲音透過門縫鑽出來，鑽進孟德的耳朵里，像帶著倒鉤的絲線，把他牢牢釘在原地。book18.org
他動不了。或者說，他不想動。book18.org
那個日夜照顧他的女孩正被他最崇拜的大哥按在床上操。操得像個性愛娃娃，像條發情的母狗，像個……婊子。book18.org
又一聲響亮的拍打。蕭雅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紅痕。她尖叫，但那尖叫里沒有痛苦，只有快活得快要瘋掉的癲狂。book18.org
「說，你是誰？」林一生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喘息，低沉，不容置疑。 「我、我是……」蕭雅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破碎，「我是主人的……母狗……啊！是主人的騷貨……專、專門給主人操的……」book18.org
羞恥感燒灼著孟德的內臟，但興奮更強烈。強烈到他胯間已經濕了一小片——不是尿，是前列腺液滲了出來，浸透了內褲，黏膩地貼在龜頭上。book18.org
他看見了更多。林一生把蕭雅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那個角度，孟德能清楚地看見她紅腫的陰唇是如何被巨屌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和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裡面……要壞掉了……」蕭雅哭喊著，臉埋在床單里，臀部卻迎合得更賣力，「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孟德看見她整個背部弓起，腳趾蜷縮，陰道瘋狂收縮，擠出更多汁液澆在林一生的龜頭上。林一生低吼一聲，按住她的腰，衝刺了十幾下，然後深深埋進去，射了第二次。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然後蕭雅動了。她艱難地轉過身，跪在床上，伸出舌頭，去舔林一生還半硬的陰莖，舔掉上面混合著她體液和精液的污濁。她的動作虔誠得像在朝聖，眼睛始終向上望著林一生的臉，裡面是全然的臣服和渴望。book18.org
「還要……」她啞著嗓子說，嘴唇蹭過龜頭，「主人……再用我用得更狠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林一生抓著她頭髮，把陰莖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深喉。蕭雅發出被嗆到的嗚咽，但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了入侵的性器。唾液從她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在胸前晃動的乳浪上。乳頭因為興奮硬挺著，上面布滿了齒痕和吻痕。book18.org
孟德的呼吸終於亂了。他猛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褲子，隔著內褲握住了自己滾燙的陰莖。book18.org
他揉搓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門縫裡的景象。蕭雅的喉嚨被頂得凸起，她能吞下多深，那凸起就移動到哪裡。book18.org
那是孟德從未見過的蕭雅。不，是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不敢承認自己幻想過的蕭雅——放蕩的、卑微的、渴求著被粗暴對待的蕭雅。book18.org
林一生射在了蕭雅嘴裡。她嗆咳著，但努力咽了下去，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空蕩蕩的口腔，證明自己吞得一滴不剩。book18.org
「乖。」林一生拍了拍她的臉，像拍一條聽話的狗。book18.org
許久之後……book18.org
林一生睡著了。book18.org
他操了她四次，射了四次，最後射的時候幾乎是把整根疲軟的陰莖堵在她陰道里，精液灌滿她已經被操得鬆軟發燙的子宮，然後就這麼趴在她身上，閉眼睡了過去。book18.org
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沉重。壓在蕭雅身上的體重沉甸甸的，帶著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還有男性荷爾蒙特有的侵略性氣息。蕭雅躺在他身下，沒有動。她的小腹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腿間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滲，浸濕了身下早已一塌糊塗的床單。book18.org
蕭雅的眼睛被黑色的絲絨眼罩蒙著。book18.org
黑暗成了絕對的主宰。book18.org
但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了。book18.org
她能聽見林一生平穩的呼吸聲，近在耳畔。能感受到他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壓在她乳房上的觸感。他的乳頭偶爾會擦過她的乳頭，帶來細微的、讓她小腹發緊的刺激。她還能感覺到他半軟的陰莖還留在她身體里，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抽動，像某種沉睡的野獸，隨時可能醒來，再次把她撕碎。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的聲音。book18.org
極輕。極緩。像是怕驚擾到什麼。book18.org
蕭雅的嘴角，在眼罩下，彎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腳步聲靠近床邊，同樣輕，同樣緩，帶著猶豫和某種壓抑的興奮。book18.org
孟德站在床邊。他盯著床上的景象——林一生赤裸的背脊，強壯的手臂橫在蕭雅頭側，而蕭雅被他壓在身下，只露出小半張臉、凌亂的黑髮、和戴著黑色眼罩的眼睛。她裸露的肩膀和一部分乳房從林一生的手臂下擠出來，乳尖腫得發紅，上面還沾著乾涸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腿是分開的。孟德能看見他們仍然連接的下體，看見自己大哥的陰莖根部還嵌在她紅腫的陰唇里，看見那些混合的體液正在慢慢流出，在她大腿內側畫出蜿蜒的水痕。book18.org
他的呼吸又亂了。book18.org
蕭雅動了動頭。她把臉轉向腳步聲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她的感知在黑暗裡變得敏銳。她能聞到他身上緊張的氣味，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熱度。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很色情。book18.org
孟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膝蓋碰到床沿。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雅的身體。她的一隻手腕被林一生壓在身下，另一隻手腕則軟軟地搭在床單上，手指微微蜷縮。book18.org
他伸出了手。book18.org
指尖顫抖著，碰上了她裸露的肩膀。book18.org
皮膚溫熱，帶著情事後的潮意，還有一層薄汗。他像觸電一樣縮回手，但幾秒後，又碰了上去。這次停留得更久，指腹能感受到她肌膚細膩的紋理，還有微微凸起的雞皮疙瘩——她也在緊張，或者興奮。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向那團從林一生手臂下擠出的軟肉。book18.org
他碰上了她的乳房邊緣。book18.org
蕭雅輕輕地、幾乎聽不見地抽了口氣。她的乳房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乳尖挺得更硬了。book18.org
孟德的手掌蓋住了她半邊乳房。那團軟肉在他掌心微微變形，乳頭頂著他的掌根，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不敢動，不敢揉，只是僵在那裡，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感受著她因為他的觸碰而加速的心跳。book18.org
毫無反抗的蕭雅，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孟德咽了口唾沫。他的指尖開始動了，先是試探性地捏了捏乳肉，然後膽子大了些，用拇指去蹭那顆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蕭雅的呼吸變重了。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喘息。book18.org
眼罩下的黑暗讓她更能專注於身體的感受。那隻不屬於林一生的手，帶著更年輕的溫度，更膽怯的力度，在她乳房上揉捏、捻弄。那感覺陌生又刺激——這是偷情。這是當著自己主人的面，被他最忠誠的小弟摸。book18.org
她的小腹開始發緊。陰道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收縮讓還留在她體內的、林一生的半軟陰莖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林一生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手臂收緊，把蕭雅摟得更緊了些。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噴在她皮膚上。book18.org
孟德嚇得差點跳起來。他猛地抽回手，後退一步，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他盯著林一生，確定他沒有醒，才慢慢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他趕忙跪在床邊，俯身，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罩邊緣露出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精液味——那是大哥射在她嘴裡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身體。這次他更大膽了。他繞過了乳房，直接摸向了她的小腹。手掌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覺到裡面飽脹的液體——那是大哥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現在可能正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滲出。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過那片柔軟的小腹，滑過濕漉漉的恥毛，滑向兩人仍然連接的部位。*book18.org
他碰到了林一生的陰莖根部。也碰到了蕭雅腫脹的陰唇邊緣。book18.org
濕。熱。滑膩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蕭雅的腿輕輕抖了一下。她的腰肢微妙地往上頂了頂，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進那片泥濘里。book18.org
孟德的指尖擠進了兩人交合的縫隙。他碰到了她陰唇的內側，那片軟肉燙得驚人，濕滑得仿佛能吸住他的手指。他沿著那縫隙往裡探，碰到了林一生陰莖的柱身——那根東西即使半軟著，也粗壯得讓他心驚。而蕭雅的陰道，正緊緊裹著它，即使在主人沉睡時，也下意識地收縮著，像在吮吸。book18.org
他的指尖繼續往裡，終於碰到了最深處——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入口。他的指尖輕輕按了上去。book18.org
蕭雅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這次收縮太強烈，林一生的陰莖被擠出來了一小截，混著精液的粘稠液體「咕滋」一聲湧出，濺了孟德一手。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一生又動了動。他摟著蕭雅的手臂鬆了些，翻了個身，變成平躺。book18.org
這個姿勢，他的陰莖徹底從蕭雅體內滑了出來。book18.org
大量白濁混著透明的愛液從她腿間湧出，瞬間浸濕了她臀下的床單。那個被操了四次的小穴此刻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鮮紅濕潤的內壁，還在一下下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book18.org
孟德盯著那個洞口。他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他手上全是她和大哥混合的體液，黏膩濕滑，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味。book18.org
蕭雅慢慢分開了腿。分得更開。讓那個流著精液的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里，暴露在孟德的視線下。book18.org
孟德爬上了床。他小心翼翼，跪在蕭雅兩腿之間。他的膝蓋陷進濕透的床單里，褲子上立刻沾上了精液的濕痕。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陰戶。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小豆豆腫得發亮，洞口還在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他能看見洞口深處粉嫩的肉壁，能看見那裡因為之前的擴張而留下的、一時無法合攏的縫隙。book18.org
他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內褲早就濕透了，粘在陰莖上。他扯下內褲，硬得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線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了那個還在流精液的洞口。book18.org
孟德腰身往前一送。book18.org
進入的過程順利得驚人——她裡面早就被操得鬆軟濕滑，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龜頭撐開軟肉，擠進濕熱緊緻的甬道，一路暢通無阻地往深處滑去。* 但緊。還是緊。即使被操鬆了，她的陰道依然緊緻地包裹著他，內壁的褶皺摩擦過龜頭敏感的冠狀溝，帶來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他全部進去了。停在那裡，感受著她體內的溫暖和蠕動，感受著裡面殘留的、屬於大哥的精液被他的陰莖擠向更深處。book18.org
蕭雅仰起頭，嘴唇無聲地張開，呼出一口顫抖的熱氣。book18.org
孟德開始動了。一開始很慢，很輕，怕驚醒林一生，也怕自己太快就射出來。但很快，本能壓倒了理智。他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開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book18.org
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混合著粘膩的水聲。他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會把她小腹撞得微微起伏。book18.org
蕭雅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身體誠實極了——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軌跡；小穴緊緊吸著他的陰莖，每次他頂到深處，她整個下半身都會痙攣般地繃緊；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瓣上，用力往下壓，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孟德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戴著黑色眼罩的臉。她看不見他，但他能看見她——潮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唇，因為快感而輕皺的眉頭。她在被他操。在他大哥身邊，在他大哥沉睡的呼吸聲聲里，被他操得渾身顫抖，腿間汁液橫流。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烈酒一樣衝上孟德的腦子。他俯身，嘴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他的初吻。笨拙，粗魯，帶著少年人壓抑已久的慾望和占有欲。他的舌頭闖進她口腔，舔過她每一寸軟肉，嘗到了殘留的精液味道——那是大哥的味道。他吻得更深，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同時腰胯的撞擊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床架開始吱呀作響。比之前林一生操她時更響，因為孟德的動作更慌亂，更不受控制。book18.org
蕭雅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那些嗚咽被他的吻堵住，變成了從鼻腔溢出的、甜膩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迎合他。腰肢拱起，臀部上抬，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著他的陰莖。她能感覺到那根年輕的性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宮頸口，撞得她子宮深處那團精液不斷翻湧。book18.org
孟德要射了。那種感覺來得太快，太猛烈，從小腹一路衝到脊椎，再到頭皮。他死死咬住她的下唇，悶哼著，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深深嵌進她最深處，然後顫抖著噴射。book18.org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和裡面殘留的林一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多得驚人——少年人憋了太久的慾望，此刻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book18.org
蕭雅也到了。在他射精的瞬間，她的小腹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絞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他還在噴射的龜頭上。高潮來得無聲而猛烈，她渾身繃直，腳趾蜷縮。book18.org
他們保持著那個姿勢，靜止了幾秒。孟德伏在她身上，還在輕微抽搐，陰莖在她體內最後幾下跳動，擠出最後幾滴精液。蕭雅的大腿還在顫抖，腿間的肌肉一下下收縮，像在挽留那根正在軟下去的陰莖。book18.org
然後孟德慢慢退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和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像打開了一個裝滿精液的小瓶子。那液體多得驚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孟德癱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傑作」——蕭雅赤裸的身體布滿吻痕和指印，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正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小洞裡緩緩流出。她戴著眼罩，嘴唇紅腫，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book18.org
*而他大哥，林一生，就躺在她身邊，呼吸平穩，睡得正沉。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罪惡、刺激、和巨大滿足感的情緒衝垮了孟德。他喘著氣，低頭看自己沾滿體液的手，看自己還半硬的陰莖，再看蕭雅腿間不斷溢出的、屬於他和大哥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他做到了。他操了她。在大哥身邊，在大哥睡著的時候。book18.org
他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褲襠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但他顧不上這些。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蕭雅。book18.org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走廊里一片寂靜。月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孟德靠在牆上，慢慢滑坐下去，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他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操了大哥的女人。在大哥睡著的時候。而且……她好像很享受。不僅享受大哥的操，也享受被他偷操。book18.org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羞恥、興奮、恐懼、還有某種扭曲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纏得透不過氣。他褲襠里又硬了。book18.org
就在幾分鐘前，那張床上，就在林一生身邊，她剛被他操到高潮，子宮裡灌滿了他的精液。book18.org
這個秘密像一團火，在他胸腔里燃燒，燙得他渾身發抖。*book18.org
他慢慢站起來，拖著發軟的腿，往自己的房間走。每一步，褲襠里濕黏的觸感都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每一步，蕭雅戴著黑色眼罩、嘴唇紅腫、腿間一片狼藉的畫面，都在他腦子裡重播一次。book18.org
他回到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褲子，看著自己再次勃起的陰莖，看著上面還沾著的、屬於她的體液。*book18.org
他握住它，閉上眼睛，腦子裡是蕭雅分開的腿，是那個流著精液的小洞，窗外，天快要亮了。book18.org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book18.org
而他的人生，從今晚起，徹底拐進了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黑暗又刺激的岔路。book18.org
蕭雅慢慢抬起手，摘掉了眼罩。book18.org
她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然後對上了孟德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驚慌，沒有羞恥，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饜足後的慵懶，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用指尖沾了一點腿間流出的混合液體，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舔掉了。 那動作慢條斯理，像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嘴唇彎起，露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愉悅的笑容。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林一生輕聲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book18.org
「你的……他的……混在一起。」book18.org
「甜。」她含糊地說。book18.org
林一生的一隻手早已探入了蕭雅的股間，他貪婪著親吻著蕭雅的脖頸道 ：「聽洛雲衣說你是騷貨，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騷，當著我的面勾引男人，真他book18.org
媽欠操！」book18.org
「不……不是……」雖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她還是本能般的抗拒道。 「還說不是！」林一生猛地抽出手，那粘連的手指間是一道道白色的絲線，他壞笑一聲道：「騷逼都流這麼多精液淫水了！」book18.org
蕭雅羞得不敢再看，隨著林一生的動作和言語挑逗，如波浪般襲來的異樣快 感早已讓她不能自已，尤其是回想起剛才，一股更加劇烈的快感就讓她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book18.org
天要亮了。book18.org
（數日前，上京清靈學院特殊宿舍）book18.org
「紫月同學呢？開學第一天就睡懶覺啊？」李浩問道。book18.org
這個宿舍里都是高材生，沒想到有個第一天睡懶覺的。book18.org
張子航和洛雲裳沉默不語，默默吃早餐。book18.org
而張凱回想起昨夜的事，心中一緊，開口說道：「我去叫她！」也不等其他人反應，趕忙衝到了紫月房間，果然還是沒關門。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林紫月裸露的背上切出一道金線。她側趴在床上，黑髮散亂鋪在枕邊，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只是那光澤中混雜著一些已經乾涸發白的痕跡。book18.org
張凱站在床邊，喉結滾動了兩下。那些是他昨晚偷偷射在她身上的東西，現在像一幅惡作劇地圖覆蓋著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幾道半透明的痕跡順著她腰窩的弧度流下，在床單上洇出幾處小小的、已經變硬的斑點。book18.org
「林紫月。」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book18.org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細膩，他指尖觸到一處乾涸的結塊，觸感突兀。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推動輕輕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在床單上擠壓出更深的凹陷，頂端的兩粒乳尖因為晨涼而微微挺立著，粉嫩的顏色在晨光中清晰可見。book18.org
「該起床了。」他又推了一下，力氣大了些。book18.org
她的身體晃了晃，發出含糊的鼻音，但眼睛仍然緊閉著。散落在臉頰邊的髮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張總是帶著高傲神情的臉此刻放鬆得毫無防備。張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去——book18.org
她的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細膩。一片柔軟的恥毛覆蓋著下方的私處，黑絨絨的，幾縷因為昨晚的折騰而黏在一起，也沾著一些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他甚至能看到那緊閉的縫隙邊緣，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苞。book18.org
「林紫月！」他提高音量，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book18.org
這次她有了點反應，眉頭皺起，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但眼睛仍然沒睜開。那對巨大的豪乳隨著他的搖晃劇烈晃動起來，乳浪翻滾，頂端的兩點粉嫩在空中劃出令人眼暈的軌跡。張凱覺得口乾舌燥，昨晚偷偷做的事此刻像火一樣燒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他盯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臀瓣看了幾秒，昨晚他就是在這裡射的——對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解開褲子，握著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她熟睡的身體發泄了出來。第一股射在她胸上，第二股濺到她腹部，第三股……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張凱的手掌重重落在她右臀的弧線上，五指張開，覆蓋了大半個渾圓的半球。掌下的軟肉先是凹陷下去，然後猛地彈起，盪起一陣肉浪。那片肌膚迅速從白皙變成了淡粉色，一個清晰的手印浮現出來，正好壓過幾道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林紫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急促起來，但眼睛仍然閉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打在左臀，同樣的力度，同樣的位置。這次那片肌膚紅得更快，手印的邊緣甚至有些發白。她的恥毛下方，那緊閉的私處似乎輕微地收縮了一下，很細微的動作，但張凱看見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兩瓣已經泛紅的臀肉，昨晚的記憶更加鮮明——她就是這樣趴著睡，臀瓣因為側趴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臀縫深處那一點粉嫩的褶皺。他當時站在床邊，看著那誘人的風景，最後沒忍住……book18.org
「最後一次。」張凱咬咬牙，手高高舉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下用了全力，手掌重重拍在兩片臀瓣的交界處，力道甚至震得她的身體向上彈了一下。那片肌膚瞬間變得通紅，手印重疊的地方已經開始泛起深紅。 「呃……！」book18.org
林紫月終於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總是帶著高傲神色的眼眸此刻朦朧不清，睫毛顫動了幾下才聚焦。她先是茫然地看著前方，然後感覺到臀部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那種痛感正一波波地向深處滲透，讓她的恥毛下方傳來一陣奇怪的酥麻。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然後慢慢轉過頭。book18.org
林紫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鎖骨處也透出淡淡的粉色。她沒有立刻擦掉身上的痕跡，而是先蜷縮起身體，雙手抱住膝蓋，那對巨大的豪乳被擠壓得從手臂兩側溢出來，乳肉堆疊，溝壑深陷。*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張凱，「我、我睡著之後特別難醒……小時候爸媽都說我睡得像死豬一樣。」book18.org
她的腿併攏得更緊了些，大腿內側的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隨著她的動作有些剝落，露出下面原本白皙的皮膚——但更多還黏在上面，尤其是左乳頂端那一片，正好覆蓋了整個乳暈。book18.org
張凱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兩粒挺立的乳尖在晨光中泛著水潤的光澤，頂端沾著的白色碎屑像是某種惡趣味的裝飾。 「我也該道歉。」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有些啞，「我不該打你……。」 他說著，目光落在她臀上。那兩片渾圓的臀瓣上清晰地印著三個泛紅的手掌印，最中間的那個已經透出深紅色，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臀縫深處的褶皺若隱若現——那裡也沾著一點白色痕跡，黏在柔軟的恥毛邊緣。book18.org
林紫月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的臀部，臉上的紅暈更重了。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小聲說：book18.org
「其實……沒關係的。」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手，試探性地碰了碰臀瓣上最紅的那個手印。指尖剛觸到皮膚，身體就輕微地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痛，而是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中夾雜著一絲奇異的酥麻，從被打的地方一直蔓延到腿根。book18.org
「其實……」林紫月抬起頭，看向他，眼睛水潤潤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我一直都這樣，睡著之後就特別難醒。小時候我爸媽試過各種方法——鬧鐘啊、搖啊、掀被子啊，都沒用。後來發現打屁股最有效，所以……」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又紅了。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純真又無辜，但張凱的視線卻死死盯著她的嘴唇——下唇被她咬得充血，泛著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所以他們就一直用這個方法叫你起床？」他問，聲音低啞。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臉頰燙得厲害，連脖子都紅了。手指無意識地在臀瓣上輕輕揉著，那片泛紅的肌膚在她的撫摸下顏色變得更加鮮艷，像是熟透的桃子，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汁水。book18.org
張凱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看著她跪坐在床上，雙腿併攏彎曲，膝蓋抵在胸前，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兩片飽滿的軟肉因為跪坐而被擠壓得更加圓潤，臀縫也張開了些，能看見更深處的粉嫩。 「所以你……不生氣？」他問，聲音低啞。book18.org
林紫月搖搖頭，黑髮隨著動作滑過肩頭，幾縷黏在了她沾著白色痕跡的鎖骨上。她的手指還在揉著被打的地方，揉著揉著，指尖無意識地滑到了臀縫邊緣。 那裡黏著昨晚留下的東西，已經半乾了，觸感有些粗糙。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瞬，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來。book18.org
「那……你快起床吧……」張凱說完逃離了房間。book18.org
瞬間，林紫月臉上所有的羞澀、慌亂、不知所措像面具一樣脫落了。* 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又坐了幾秒，聽著門外張凱慌亂的腳步聲遠去，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一個與剛才完全不同的笑容，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玩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book18.org
「跑得真快啊……」她輕聲自語，聲音里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顫抖和羞怯。 手還放在臀瓣上，指尖輕輕撫摸著那三個泛紅的手印。掌印的邊緣已經開始發紅，最深的地方摸上去還有些燙。book18.org
她慢慢伸直蜷縮的腿，身體向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舒展開來。晨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清晰——胸口、小腹、大腿，尤其是左乳上那一大片，幾乎覆蓋了半個乳球。book18.org
「打屁股叫醒……」她喃喃自語，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這種藉口他也信？」book18.org
臀瓣上那三個手印還在隱隱作痛——或者說，那不是痛，而是一種火辣辣的、讓人心癢的酥麻。她的手重新覆上去，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肌膚，感受著皮膚下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脈動。book18.org
「面對叫不醒的我，你會做什麼呢……」book18.org
晨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精液、汗水、愛液混合的痕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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