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謝你！book18.org
面對突然的危機，她紅著臉感謝道，聲音有些顫抖。她接過書，緊緊抱在胸前，像抱著盾牌。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看人時總是很認真。那一刻，我覺得心臟被擊中了。我從來沒覺得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是如此美好。能救到她，能和她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能聽到她對我道謝。那一整天，我都像飄在雲端。book18.org
她柔軟的、柔軟的身體……還有胸部的觸感！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深深印在了我的記憶里。再加上淡淡的肥皂香！那味道很淡，但很持久，我手上殘留了好一會兒，每次聞到都會想起那個場景。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配菜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這是抵消了救人功勞的最低劣行為，但希望至少這種程度的福利能被原諒。我在浴室里一邊自慰一邊回憶那個擁抱，想像著如果當時沒有放開會怎樣。當然，只是想像，我知道現實中如果那么做，一切就完了。book18.org
「那時候聞到的氣味比這好聞多了。」book18.org
我繼續說，看著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她的嘴唇抿緊了，眼睛眯起來，像在思考怎么反擊。book18.org
「哈啊？那是什么噁心的英勇事跡？」book18.org
她終於找到詞了，語氣充滿嘲諷。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覺得噁心，而是在嫉妒。她嫉妒我和陳學姐有過接觸，嫉妒我記得陳學姐的氣味。book18.org
「英勇事跡。確實是英勇事跡呢……」book18.org
我故意用懷念的語氣說，眼神飄向窗外，仿佛在回憶什么美好的事。其實那確實很美好，是我高中生活里為數不多的、閃閃發光的瞬間。book18.org
「那時候沒揉雨萱的胸吧？」book18.org
她突然湊近，臉幾乎貼到我臉上，眼睛死死盯著我，像要找出說謊的痕跡。book18.org
「沒揉啦！我在你心裡就這么不可信嗎？！」book18.org
我提高音量，有點生氣。雖然我確實幻想過，但現實中真的沒做。被她這樣懷疑，感覺很不爽。book18.org
說漏嘴了。要是作為藏在心裡的珍貴回憶就好了。後悔莫及啊。我不該跟她提這件事的，尤其不該在她面前懷念陳學姐。這只會讓她更想控制我，更想破坯我和陳學姐之間可能的發展。book18.org
「不過，謝謝你救了雨萱。」book18.org
出乎意料地，她沒有繼續糾纏，而是語氣軟了下來。她在我額頭上「啾」地親了一下，嘴唇柔軟而溫暖。這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只有這件事我會感謝你的。」book18.org
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這傢伙，一涉及到陳學姐的事就格外寬容呢。她可以容忍我幻想陳學姐，容忍我偷偷看陳學姐，甚至容忍我為了接近陳學姐而做的努力，但只要我實際對陳學姐出手，她就會立刻阻止。這種微妙的界限讓我困惑——她到底是想保護陳學姐，還是想獨占我？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繼續做愛吧！」book18.org
她突然提高音量，語氣變得輕快，仿佛剛才的對話沒發生過。毫無氛圍和風情的一句話。但這就是她的風格，直截了當，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這成了行為再開的信號。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T恤還穿著，但內褲已經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book18.org
我從背後抱住她的身體——其實是她先坐到我身上，然後我順勢坐起來，從後面環住她。這個姿勢讓我們貼得更緊。我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從頭髮到後頸，用鼻子嗅著氣味。她的短髮有些濕潤，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剛才接吻時的唾液。從有些捲曲的短髮上飄來的，是洗髮水和汗水混合的香氣。那款洗髮水是她上個月新買的，說是限量版，味道很特別，像櫻花和蜜桃的混合。快要上癮了。我把鼻子壓在她頭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入頭皮的氣味。那裡有更原始的味道，像森林裡的土壤，溫暖而濕潤。同時，溫柔地揉捏著胸部下方的位置。她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臂，但沒阻止我。揉捏著那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乳房，軟乎乎的，像剛出爐的饅頭。因為汗水很滑，很難控制手上的力道，一用力就會滑開。我改用掌心包住，輕輕按壓。book18.org
「啊……♡」book18.org
輕輕玩弄她的乳頭，隔著胸罩的蕾絲，用指尖撥弄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點。她小聲地呻吟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做出這么可愛的反應，我也興奮起來了。肉棒又硬了幾分，頂在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左手手指玩弄著蘇雨晴的乳頭和周圍，畫著圈按摩。空出的右手抓住她的左臂向上抬起。她的手臂很細，皮膚光滑，我輕易地就把她的手舉過頭頂。然後毫不猶豫地用舌頭舔舐她完全暴露的腋下。那裡平時被衣服遮著，很少暴露，皮膚很白，幾乎沒有毛髮。光滑的那裡氣味濃烈，因為汗水而鹹鹹的，還有點酸。那是汗腺集中的地方，味道很沖。但我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用舌頭刮過每一寸皮膚，像在品嘗什么美味。book18.org
「喂、黑永……別、別舔那裡，變、變態……♡」book18.org
嘴上拒絕，聲音卻帶著顫抖和興奮。身體卻不抵抗，反而把手臂抬得更高，方便我動作。蘇雨晴只是身體微微顫抖，像觸電一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book18.org
舔了一圈，汗味淡了——其實是被我的唾液稀釋了——就把手放回原來的位置。停止玩弄胸部。我把她的手臂放下來，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book18.org
讓她躺在床單上。我輕輕推了她一下，她就向後倒去，陷進柔軟的床墊里。手伸向那條淺色的內褲——其實內褲早就脫了，我只是做了個象徵性的動作。然後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腿間。book18.org
隔著內褲玩弄她的性器吧——不，沒有內褲了。所以直接用手覆蓋上去。左手靈活地進攻著女性器。掌心能感受到那裡的熱量和濕潤。手指輕輕滑過，分開陰唇，找到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用指尖捏住，輕輕揉搓。那裡已經硬得像小豆子，一碰就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呼……哈～♡」book18.org
蘇雨晴多次漏出氣息，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糖。她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腰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手指。真是個能讓人興奮不已的女孩。她的身體很誠實，慾望寫在每一個反應里。book18.org
「好可愛啊……雨晴」book18.org
右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把黏在額頭上的髮絲撥開。用戲謔的語調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很敏感，一吹氣就會紅。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臉轉向一邊，但嘴角卻向上揚起。她在笑。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book18.org
脫下被體液浸濕的內褲——又一次象徵性的動作，其實早就脫了。蘇雨晴也抬起腰，方便我順利脫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根本不存在的內褲「脫」下來。我們像在演一場荒唐的戲。book18.org
蘇雨晴的性器敞開著。因為剛才的手指愛撫，那裡已經足夠濕潤了，愛液多得從穴口溢出，順著臀縫流下，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粉色的嫩肉在晨光下閃閃發亮，像熟透的果實。book18.org
「那裡也幫你舔舔？」book18.org
我半開玩笑地問，其實沒打算真的做。我知道她不喜歡被口交——她說那樣太害羞，而且她覺得髒。雖然她經常給我口交，但對自己被口交卻很抗拒。book18.org
「堅決不要！」book18.org
她果然拒絕，聲音裡帶著慌張。她用手擋住那裡，但手指間還是漏出了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接下來就是插入了吧，我脫下內褲——這次是真的脫了，因為剛才一直穿著。肉棒早就硬得發痛，直挺挺地豎著，頭部滲出透明的黏液。準備去拿保險套。床邊的小盒子裡還有幾個。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被她制止了。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氣不小。難道是要我無套？我皺起眉頭。雖然我們一直用套，但偶爾她會突發奇想，要求無套。我每次都堅決拒絕，不是怕懷孕——她吃避孕藥，說是為了調理月經，但我知道她是為了隨時可以無套——而是覺得那樣太危險，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無套意味著更深的連接，更難以割斷的羈絆。我不想那樣。book18.org
「我來幫你戴」book18.org
她利落地拿起放在床邊的獨立包裝——不知什么時候她手裡已經拿了一個。撕開包裝，塑料紙發出「嘶啦」的聲音。她沒有立刻戴上，而是把那張小臉湊近我的肉棒。她的眼睛盯著那根勃起的器官，眼神很專注，像在研究什么。然後「嘶」地用鼻子深吸一口氣，像在聞花香。book18.org
「哈啊～……汗味成了點綴，變得超臭的♡」book18.org
與話語相反，她臉上浮現出甜美的表情，甚至有點陶醉。她喜歡我的味道，這我知道。有時候做完愛，她會趴在我身上，像小狗一樣嗅來嗅去，說「全是黑永同學的味道」。這種癖好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暗地裡感到滿足。book18.org
接著，她把保險套放在唇邊，用牙齒咬住邊緣，輕輕排出空氣。然後，嘴唇含著套子，親了一下龜頭。「啾」地發出接吻聲。這個動作讓我脊椎發麻。仿佛征服了她的感覺，令人難以抗拒。她在用嘴唇和舌頭侍奉我的性器，即使只是戴套，也做得充滿情色意味。book18.org
然後，用手將陰莖根部往下拉固定住——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靈巧地運用嘴唇和舌頭，將套子一點一點往下套。她不是用手推，而是用嘴含住套子的邊緣，然後用舌頭和嘴唇把它往下捋。這個過程很慢，很細緻，我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溫暖和舌頭的柔軟。套子很薄，幾乎感覺不到隔閡。將套子套到根部後，鬆開了嘴，發出「啵」的一聲。book18.org
「好了，完成」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我笑了笑，嘴唇還濕漉漉的。怎么說呢，讓女孩子幫忙戴套，有種被允許做愛的感覺，很興奮。好像她在說「這個身體今天歸你了」，有種儀式感。肉棒也「繃」地勃起，顯得很高興，血管在薄薄的橡膠下清晰可見。超薄型保險套上，肉棒的血管清晰地浮現出來，像地圖上的河流。下次得買大一號的了。不知道附近有沒有賣的。這個尺寸雖然能用，但有點緊，勒得不太舒服。book18.org
蘇雨晴幫我戴好套後，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她用兩根手指分開陰唇，露出深紅色的穴口。「嘩」地掰開秘裂，像在展示什么珍寶。然後挑逗地看著我，眼神像在說：看，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所以，我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腿間。她的腿很直，皮膚白皙，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我「滋」地壓了上去，身體覆蓋住她。將勃起的肉棒「咕扭扭扭」地插入。入口很濕，幾乎沒遇到阻力，就滑了進去。時隔一早上的插入——其實還不到兩個小時——她那裡溫暖地歡迎著我，內壁緊密地包裹著，像在擁抱。狹窄的入口，不知何時已經能輕易接納我堅硬的肉棒了。我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彼此，契合得像鑰匙和鎖。book18.org
就這樣開始擺動腰部。一開始很慢，像在適應。「啾噗啾噗」，交合處發出水聲，是愛液被攪動的聲音。同時還有肉體碰撞的輕快聲響，像在打拍子。汗水從彼此的身體滴落，我的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滴在床單上。房間裡很熱，空氣不流通，我們像在蒸桑拿。或許是興奮達到了極限，連微餿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房間裡殘留的精液味——都感覺像是香料，刺激著感官。book18.org
「啊哈……啊啊……明明射了那么多……黑永同學真是像野獸一樣……！」book18.org
她喘著氣說，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們的臉貼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我不會說是因為對你興奮才這樣的。但確實是。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聲音，一切都讓我興奮。即使剛射過精，即使身體還疲憊，但一碰到她，慾火就會重燃。book18.org
不說出來的話，就用行動來強調吧。我用空著的手——左手撐在床上，右手空出來了——玩弄起她的陰蒂。找到那顆硬挺的小豆，用拇指指腹按壓，畫著圈。book18.org
「哈♡……啊啊♡……黑永同學……那裡……好！好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擠壓著我的肉棒。那就再多做點，我得意地用手指轉著圈撫摸，同時腰部加快了速度。撞擊變得更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抬了起來，像被電擊。雖然很狼狽——身體弓起，腳趾蜷縮，臉皺成一團——但也挺可愛的。那裡的收縮也變強了，像有生命一樣絞緊，擠壓著我的肉棒。快感從結合處蔓延開來，讓我也悶哼出聲。book18.org
「糟了！好像快去了！」book18.org
她喊道，聲音已經破碎。她的身體在痙攣，像要散架一樣。book18.org
「我也到極限了！要射了，雨晴！」book18.org
我咬著牙說，做最後的衝刺。腰部像馬達一樣快速擺動，撞擊聲連成一片。讓身心都沉浸於性交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驅使著身體運動。book18.org
「哈啊……哈啊……要去了！」book18.org
蘇雨晴達到高潮，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顫抖。陰道內壁像潮水般一陣陣收縮，幾乎要把我的肉棒擠出去。與此同時，我也射精了。精囊收縮，精液湧向尿道。陰道肌肉仿佛要榨乾精液般收縮著，帶來更強的快感。「咕嘟咕嘟」，精液噴射而出，積在套子的前端。我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橡膠薄膜里積聚，鼓脹起來。book18.org
之後幾秒鐘，肉棒還在顫抖，持續射精。像餘震一樣，一陣陣的。book18.org
確認射精結束後，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汗水像雨一樣滴落。從肉棒上取下保險套，小心翼翼地，怕精液漏出來。緊緊紮好口，它「噗嚕」地晃動著，沉甸甸的。前端積滿了精液，白色的，濃稠的。今天第三次射精了，量卻和第一次差不多。我的睪丸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它們有無限再生的能力？還是說，因為年輕，恢復得快？說不定真的只有生殖器變成怪物了，不知疲倦，產量豐富。這個想法讓我有點害怕。book18.org
性慾也完全沒有平息。即使剛射過精，肉棒還半硬著，腦子裡還在想著性。這不對勁。通常射精後會有不應期，會感到空虛和疲憊。但現在，我只想繼續。是蘇雨晴的刺激太強了嗎？還是我被她徹底開發了，變成了性慾的奴隸？book18.org
所以，我把蘇雨晴的身體抬起來，讓她趴著。她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任我擺布。正好屁股朝向我這邊，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臀肉因為剛才的撞擊而微微發紅。book18.org
迅速拿起床邊的套子——盒子裡還有最後一個——戴上。動作有些粗暴，因為著急。套子很緊，勒得有點疼。book18.org
「誒……黑永同學……等一下……」book18.org
她微弱地抗議，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她累坯了，我知道。但停不下來。book18.org
「抱歉了，雨晴。你要為讓我興奮負責。」book18.org
我啞著聲音說，扶住她的腰，再次插入。入口已經鬆了些，但依然緊緻。這次是從後面進入，角度不同，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放棄抵抗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抓住床單。book18.org
哈啊，哈啊地喘著氣的蘇雨晴。之後又換了好幾個體位——讓她坐到我身上，我躺著；然後換成側臥位；最後又回到傳教士體位。做了好幾輪。每次她快到高潮時，我都會放慢速度，延長她的快感，也延長我的。她的身體應該到極限了吧，皮膚泛紅，渾身是汗，眼神渙散，像被玩坯了。但每次我插入，她還是會顫抖，還是會呻吟。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book18.org
「……黑永同學性慾太強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停下來，並排躺在床上，像兩條離水的魚。她側過頭看我，眼神疲憊，但帶著笑意。book18.org
「把我弄醒的人是你……」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說，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房間裡一片狼藉，氣味濃烈。陽光已經移到房間中央，大概快中午了。book18.org
「差不多也該找找其他對象了吧……當然，除了雨萱以外的。」book18.org
她輕聲說，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我可沒法再搞更多外遇了。」book18.org
我苦笑。一個蘇雨晴就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我會死的。book18.org
「在我身上亂搞了那么多次，還好意思說這話？」book18.org
她戳了戳我的肋骨，有點疼。book18.org
「話是這么說啦……」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戳。她的手很小，握在掌心，像握住一隻小鳥。book18.org
兩人並排坐在床上，互相開著玩笑。身體和床單都被汗水浸得濕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必須趕緊洗澡衝掉污垢。這么想著，我深吸一口氣，積蓄了一點力氣，正要站起來——book18.org
「啊，等一下」book18.org
肉棒被「唰」地握住了。剛射完精、正敏感的那裡被抓個正著，我猝不及防，「嗚哦」地叫出聲。條件反射地想縮回去，但她握得很緊。book18.org
「幹嘛啊你」book18.org
我皺著眉轉向她。她手裡不知何時握住了手機——剛才明明扔在床下的，什么時候拿上來的？蘇雨晴把手機斜向上舉起，手臂伸直，讓螢幕正對著我們。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兩人都能入鏡。我這才意識到我們都沒穿衣服，渾身赤裸，身上還有汗水和體液的痕跡。這個畫面要是拍下來……book18.org
「來，茄子♡」book18.org
她對著螢幕比出剪刀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然疲憊，但很得意。「咔嚓」，快門聲響起，螢幕閃了一下。book18.org
「誒，你干什么呢」book18.org
我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拍了照？在我們這副樣子的時候？book18.org
「紀念照哦。『和黑永同學卿卿我我呢』」book18.org
她收回手機，低頭看著螢幕，手指滑動，大概是在檢查照片。然後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螢幕轉向我。照片上，我們並排坐在床上，她比著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則一臉茫然，赤裸著身體，肉棒還半硬著，垂在腿間。背景是凌亂的床單和散落的衣服。這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完了。book18.org
就算問她是出於什么意圖，也只會被她矇混過去。她總是這樣，做事隨心所欲，不解釋理由。但這次，我有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我先去洗澡了」book18.org
我對蘇雨晴扔下這句話，逃也似的走向了浴室。我需要冷靜一下，需要衝掉身上的黏膩，也需要理清思緒。那個照片……她到底想干什么？book18.org
沖完澡，溫熱的水流沖走了汗水和體液，也讓我稍微清醒了些。我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和身體，看著鏡子裡的人。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睛裡的迷茫少了一些。我得跟蘇雨晴談談，讓她把照片刪掉。雖然知道她大機率不會聽，但至少要表達我的態度。book18.org
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和身體時，蘇雨晴搭話了。她不知什么時候也洗完了澡，裹著浴巾走進來，靠在門框上。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滑下。浴巾裹得很松，胸口露出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如果你肯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和雨萱更親近哦。」book18.org
她突然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么。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我停下擦頭髮的動作，轉頭看她。突如其來的誘人提議。可疑到讓人懷疑她有什么企圖……她知道陳學姐是我的軟肋，每次用這個當誘餌，我都會上鉤。但這次，她想讓我做什么？book18.org
「把若瑤狠狠地侵犯一遍。」book18.org
「哈？侵犯周若瑤？」book18.org
侵犯她的朋友，周若瑤……突然說什么呢？我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周若瑤？那個茶色長髮、身材高挑、總是冷著臉的女孩？那個和陳學姐、蘇雨晴形影不離的「鐵三角」之一？讓我去侵犯她？這比蘇雨晴之前的任何要求都離譜。book18.org
「為了什么……？」book18.org
我機械地問，聲音乾澀。我隱約猜到了答案，但不敢確認。book18.org
「為什么？光我一個人應付不了你的性慾，而且你也對我的小穴膩了吧？」book18.org
她走進來，站在我面前，仰頭看我。浴巾因為她走動的動作而鬆了些，幾乎要掉下來。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策劃什么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不，你說什么呢！這怎么可能！？」book18.org
我提高音量，感到荒謬。且不說我願不願意，周若瑤怎么可能答應？她那么高傲，那么保護陳學姐，怎么可能跟我發生關係？而且，這跟讓我和陳學姐更親近有什么關係？邏輯完全不通。book18.org
無法理解。讓我為了陳學姐去上周若瑤？這是什么扭曲的思維？難道她以為，只要我和周若瑤也發生關係，就能組成一個更穩定的三角，從而更好地控制我？或者，她是想拉周若瑤下水，讓她的朋友也變成「共犯」，這樣她們就能一起「保護」陳學姐？不，這太瘋了。book18.org
「啊……你無法拒絕的。因為剛才拍的照片，我已經發給若瑤了哦。」book18.org
她輕飄飄地說，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然後轉身走出浴室，留下我僵在原地。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周一。book18.org
我上的高中離車站步行大約十分鐘。是一所普通的縣立高中，升學率中等，校風不算嚴格。從車站到學校的路是一條筆直的大道，兩邊種著櫻花樹，春天時很美，但現在只有綠葉。在早高峰擁擠不堪的電車裡受罪之後還要走路，簡直是苦行。我擠在沙丁魚罐頭般的車廂里，聞著周圍人的汗味和香水味，腦子卻還在想著周六的事。那個照片，蘇雨晴真的發給周若瑤了嗎？如果發了，周若瑤會有什么反應？她會告訴陳學姐嗎？我會不會被退學？各種糟糕的想像在腦子裡盤旋，讓我胃部抽搐。book18.org
「早啊，黑永同學」book18.org
走在通往學校的唯一一條路上，有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招呼。聲音很熟悉，帶著一貫的輕快。我渾身一僵，慢慢回過頭。是蘇雨晴。她穿著整齊的制服——白襯衫，藏藍色西裝外套，格子裙，黑色長襪，皮鞋擦得鋥亮。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清爽又可愛。完全看不出是周末那個在我床上翻滾、呻吟、高潮到失神的女孩。她對我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早啊，雨晴」book18.org
我勉強回應，聲音有點干。周六中午左右，她扔下炸彈後，心滿意足地回去了。真是個旁若無人、隨心所欲、像貓一樣的傢伙。托她的福，整個周末腰都疼，而且精神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周日晚上幾乎沒睡。現在黑眼圈更重了。book18.org
「發給周若瑤了」……床上男女的裸體親密合照。我試圖從她的表情里讀出些什么——愧疚？得意？惡作劇得逞的興奮？但她看起來很正常，像任何一個周一早上的女高中生，除了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狡黠。book18.org
整個周末，我腦子裡都塞滿了這件事。我給她發了無數條消息，問她是不是在開玩笑，讓她把照片刪掉，讓她告訴我周若瑤的反應。但她一條都沒回。周日晚上，我甚至想打電話給她，但最終還是沒撥出去。我怕聽到更糟糕的消息。book18.org
但她卻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繼續聊著天。我們並排走著，她靠得很近，肩膀偶爾碰到我的手臂。路上還有其他學生，三三兩兩地走向學校。有人看到我們走在一起，投來好奇的目光——蘇雨晴在年級里也算有名，畢竟她是「鐵三角」之一，而且長得可愛。我和她走在一起，大概會引起一些議論吧。但我現在沒心情在意這些。book18.org
「今天的作業只有數學對吧？」book18.org
她問，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翻看著。那是她的計劃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各種事項。面對如此坦然的她，我也只能正常回應。如果我表現得太緊張，反而會讓她更得意。book18.org
「我記得現文也有。」book18.org
我說，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上周五語文老師確實布置了預習作業。book18.org
「誒～真的！？糟了糟了。」book18.org
她誇張地皺起臉，翻到本子的另一頁，確認了一下。「啊，真的！完全忘了！黑永同學借我看看！」book18.org
「就是讓提前看看今天開始要學的文章內容那個。」book18.org
我從書包里拿出語文課本，翻到對應的頁碼。是一篇夏目漱石的短篇小說，不算長，但需要仔細讀。book18.org
「那個的話，臨時抱佛腳應該來得及吧。」book18.org
她接過課本，快速瀏覽著，嘴裡念叨著。book18.org
「喂喂。」book18.org
我無奈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是沒有意識到自己乾了多么離譜的事，還是裝作不知道，她的態度就是如此。拍下那種照片，威脅我要發給別人，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跟我討論作業？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我現在心情還像肚子裡揣著塊大石頭一樣沉重呢，胃部發緊，手心出汗。但她卻……book18.org
「還有啊。照片的事不用擔心哦。安心過完這一周吧。」book18.org
她突然說，眼睛還盯著課本，但聲音壓低了，只有我能聽到。然後，她合上課本，遞還給我，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複雜，有安撫，有狡黠，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什么意思？」book18.org
我追問，但她已經加快了腳步，走到我前面，回頭對我揮揮手。book18.org
「快遲到了哦，黑永同學！」book18.org
她喊道，然後跑向校門。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安心過完這一周？說得輕鬆。我怎么可能安心？book18.org
# 記憶碎片·一年前book18.org
那是高一暑假剛結束的九月初，空氣里還殘留著夏末的濕黏，但早晚已經能感覺到一絲涼意。我——蘇雨晴，在那樣的傍晚回到了家。book18.org
## 破裂的家庭book18.org
推開家門，壓抑的爭吵聲就鑽進了耳朵。父母又在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執，這次好像是因為爸爸忘了扔垃圾——或者是忘了交水電費？記憶已經模糊了。我只記得自己站在玄關，書包還沒放下，就聽見媽媽拔高的聲音：book18.org
「你這個人真是沒條理！上次也是——」book18.org
「都怪你沒好好提醒我！」book18.org
毫無意義的爭吵。這種場景從初中開始就反覆上演，自從姐姐去世後，這個家就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我的家庭，從很早以前就充滿了不和。那是一種沉悶的、黏稠的、像梅雨季節空氣一樣令人窒息的不和。book18.org
家庭內部變成那種狀況，是在我上初中，姐姐去世之後。具體來說，是我初二那年的春天。櫻花剛謝，新綠初綻的季節。book18.org
姐姐死於交通事故。放學回家的路上，她被一輛失控的車撞了。後來才知道，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上班族，在駕駛時突發心臟病，車子失控衝上了人行道。姐姐被撞飛了十幾米，當場死亡。book18.org
她被一個在駕駛中心臟麻痹、踩著油門猝死的人開的車軋死了。book18.org
多么不幸。沒有酒駕，沒有違規，只是一場無法歸咎於任何人的意外。正因如此，才更讓人難以接受。book18.org
如果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或許能輕描淡寫地感嘆一句「真可憐」，但這是親人的事。失去的是朝夕相處的姐姐，是會在半夜鑽進我被窩說悄悄話的姐姐，是會幫我梳頭、教我化妝、在我被男生欺負時挺身而出的姐姐。book18.org
姐姐既非文武雙全，也沒有在社團活動或興趣班上取得過什么優異成績，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成績中等，運動一般，長相清秀但不算特別漂亮。book18.org
但是，她很擅長維繫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家裡氣氛緊張時，她會講笑話緩和；爸媽為了小事爭執時，她會巧妙地轉移話題；我和朋友鬧彆扭時，她會耐心傾聽，然後給出不偏不倚的建議。book18.org
就是俗稱的人際關係潤滑油那種人。雖然這種說法簡直像求職面試的套話，但用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book18.org
我們一家人能毫無問題地維持家庭關係，都是她的功勞。book18.org
## 崩潰的日常book18.org
姐姐的葬禮結束後，家裡突然變得異常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book18.org
然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一點小事就會發展成口角。book18.org
媽媽埋怨爸爸工作太忙不顧家，爸爸指責媽媽整天沉浸在悲傷里不管孩子；媽媽責怪爸爸沒教育好我，爸爸說媽媽太溺愛我。book18.org
多次出現彼此互不理睬的日子，飯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客廳里電視機開著，但沒人看。book18.org
我覺得，幸好還沒發展到動手的地步。最嚴重的一次，爸爸摔了杯子，媽媽哭著跑回房間，但至少沒有肢體衝突。book18.org
雖然也曾提過離婚——我初三時偶然聽到他們在臥室里的對話。媽媽說「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等雨晴考上高中再說吧」。book18.org
或許是為了顧慮我的升學，事情被拖延了。book18.org
總之，我的家裡充滿了不和。那是一種慢性病，不致命，但讓人渾身不舒服。book18.org
我學會了察言觀色，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什么時候該假裝沒看見。我儘量待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或者去圖書館，不想回家面對那種壓抑的氣氛。book18.org
但總有不得不回去的時候，比如那天。book18.org
## 爆發的導火索book18.org
在那兩個人毫無意義的爭吵中，忍無可忍的我插了進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許只是受夠了，也許是想起了姐姐——如果是她，會怎么處理？她大概會笑著說「爸爸媽媽，別為這種小事吵架啦，我請你們吃冰淇淋」。book18.org
但我不是姐姐。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用我自己都驚訝的平靜聲音說：book18.org
「你們別吵了。」book18.org
然後矛頭就轉向了我。book18.org
真是蠢透了。book18.org
他們愣了一下，然後像找到了發泄口一樣，把所有的怒火都轉向了我。book18.org
兩個人開始指責我平時的生活態度——房間總是亂糟糟的，衣服隨手亂扔；進入高中後成績一直低空飛行——上學期期末考了三門不及格，需要補考；花錢大手大腳，剛買的衣服穿兩次就不喜歡了；對父母沒禮貌，回家不打招呼，說話沒大沒小。book18.org
站在撫養孩子的家長立場上，這些或許是正論，我也明白自己100%有錯。book18.org
我確實不是個好女兒，懶惰、任性、成績差，還經常頂嘴。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那兩個總是把不愉快撒在家裡、互相爭吵的人說教。book18.org
他們自己都做不好父母，憑什么來教訓我？book18.org
而且，平時對我放任自流、好像我怎樣都無所謂——我晚歸不打電話，成績單拿回家他們看都不看，家長會從來不去——只有這種時候才來說教，這種厚臉皮也讓我很煩躁。book18.org
他們只是通過責備我來轉移自己的矛盾，來證明「我們至少還在管教孩子」，來獲得一點可憐的自尊心。book18.org
我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更火大。book18.org
兩個人或許是通過責備我解了悶，把對彼此的不滿都傾瀉到我身上後，氣氛反而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媽媽嘆了口氣說「算了」，轉身去廚房準備晚飯；爸爸搖搖頭，拿起報紙坐到沙發上。book18.org
他們很快就回歸了日常生活，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但我沒有。book18.org
我被留在原地，胸口堵著一團火。book18.org
## 內心的掙扎book18.org
我感到非常火大。而且是那種余怒未消的程度，像被點燃的汽油，燒了很久都不滅。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撲到床上。眼淚流不出來，只有憤怒在胸腔里翻滾。book18.org
我想砸東西，想大喊大叫，想逃離這個家。但我什么也沒做，只是盯著天花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book18.org
大概是我把不愉快表現在臉上太明顯了吧，第二天上學時，我一句話都不想說，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book18.org
陳雨萱和周若瑤都很關心我。課間時，周若瑤戳了戳我的胳膊，問「雨晴，你沒事吧？看起來好沒精神」；陳雨萱溫柔地遞給我一塊巧克力，說「吃點甜的心情會好哦」。book18.org
我覺得對不起她們倆，就刻意裝作表面上變回原來那個沒心沒肺的蘇雨晴——誇張地大笑，講無聊的笑話，吐槽老師的禿頭，像平時一樣。book18.org
但是，心裡的煩悶並沒有消散。那團火還在燒，只是被壓在了笑容下面。book18.org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沒辦法討厭我的父母。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也不容易。爸爸工作壓力大，經常加班到深夜，頭髮白了不少；媽媽自從姐姐去世後，就辭了工作，一直在家，但好像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有時候一整天都坐在姐姐房間裡發獃。book18.org
他們確實保障了我的衣食住行，也為我支付學費。房子是貸款買的，但還算寬敞；我穿的衣服雖然不是名牌，但也整潔得體；零花錢每個月準時給，數額足夠我買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雖然放任不管，但也沒到徹底忽視的程度——我生病了他們會帶我去醫院，學校有事他們會簽字，基本的關心還是有的。book18.org
零花錢應該也比同齡的女孩子們要多一些，大概是因為愧疚吧，想用物質來補償失去姐姐的我。book18.org
何より姉が生きていた頃の、形の上は円満だった家族を忘れられないのだ。book18.org
我最忘不了的，是姐姐還活著時，那個形式上很圓滿的家庭。book18.org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那時也有矛盾，但至少表面上是和諧的。周末全家一起出去吃飯，假期去旅行，聖誕節會裝飾聖誕樹，生日會準備蛋糕和禮物。book18.org
那些記憶像老照片一樣，褪了色，但很溫暖。book18.org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book18.org
我無法原諒現在的父母。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們對我不好，而是因為他們放棄了。放棄了那個曾經溫暖的家，放棄了彼此，也放棄了自己。book18.org
姐姐不在了，我也難過得不得了。那種痛像被挖掉了一塊肉，永遠無法癒合。book18.org
但是，那之後我也遇到了像陳雨萱這樣的女孩——她像天使一樣純潔善良，會無條件地對人好，讓我覺得自己骯髒的心思都被凈化了；和周若瑤進行傻瓜似的交往也很開心——她毒舌又直接，但很講義氣，會陪我瘋，陪我鬧，在我需要的時候陪我沉默；使喚林和泉玩耍心情很好——他雖然有點呆，但脾氣好，長得也不錯，捉弄他的時候能暫時忘記煩惱。book18.org
人生的一切並非都變得討厭了。學校生活有開心的事，和朋友在一起很快樂，偶爾也會有小小的成就感。book18.org
好事也還是有一些的。book18.org
明明只要找出這些事情來就好了，明明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光。book18.org
連我這個孩子都能這樣想開，希望他們大人也能想辦法做到。book18.org
但他們沒有。他們被困在了過去，困在了失去姐姐的悲傷里，困在了彼此的指責和怨恨里。book18.org
這讓我既同情，又憤怒。book18.org
## 扭曲的想法book18.org
這樣想會不會太任性了？book18.org
要求失去女兒的父母振作起來，要求自己也傷痕累累的他們來照顧我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不想變成他們那樣。我不想被過去束縛，不想讓悲傷和憤怒吞噬自己的人生。book18.org
這種情緒在我心中抬起頭來，在我心裡大搖大擺地占據了一席之地。book18.org
它像一個黑色的影子，跟隨著我，提醒著我家庭的殘缺，提醒著我自己的無力。book18.org
我想擺脫它，想證明自己能掌控些什么，哪怕是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即使做開心的事，煩悶也不會消散。book18.org
和朋友逛街、看電影、吃甜品的時候，笑聲是真實的，但回到家，看到父母冷漠的臉，聽到他們壓抑的爭吵，那種煩悶又會捲土重來。book18.org
那么，如果遭遇了衝擊性的事件，或許就能改變。book18.org
用強烈的刺激來覆蓋日常的麻木，用身體的疼痛來轉移心裡的疼痛。book18.org
該怎么辦呢……book18.org
對了，把處女之身捨棄掉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像閃電一樣劃破黑暗。book18.org
為什么是處女？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那是「純潔」的象徵，而我想玷污自己；也許是因為那是「珍貴」的東西，而我想把它像垃圾一樣扔掉；也許只是因為，那是能立刻做到的事。book18.org
被周若瑤炫耀暑假前剛交的男朋友也讓我相當火大了，她雖然沒明說，但那種「我有男朋友了你沒有」的優越感，讓我很不爽。book18.org
就在這裡，用男人來解決吧。book18.org
用性來證明自己長大了，獨立了，不再是被父母爭吵左右的小孩子了。book18.org
## 選擇目標book18.org
那么，對象選誰好呢，我思考著。book18.org
班上的男生？有幾個對我表示過好感，但我不喜歡他們，而且事後會很麻煩。book18.org
社團的前輩？太油膩了，而且有等級關係，不好處理。book18.org
最好是事後不會糾纏不清的對象。一夜情，做完就忘，各取所需。book18.org
但是，街上的陌生男人不行。感覺像是廉價出賣自己，而且不安全，誰知道對方是什么人。book18.org
跟大叔援交或者找乾爹也不行。不想被素不相識的中年男人肆無忌憚地觸摸身體，也不想因為收錢做愛而深陷其中。book18.org
而且我也不缺錢，不需要用身體換物質。book18.org
那么，還有誰呢？book18.org
認識的人，但關係不深；長得順眼，但不至於喜歡；嘴巴嚴實，不會到處亂說。book18.org
我在腦子裡過濾著認識的所有男性，像在超市挑選商品。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林和泉。book18.org
那個總是偷偷看陳雨萱的高個子男生。book18.org
他長得還算對我的胃口，清秀，身材不錯，雖然有點陰沉但不算討厭。book18.org
而且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把自己跟我上過床的事到處宣揚的人。他在班裡存在感不強，朋友不多，應該會保守秘密。book18.org
至少這點還是能信任的男生。book18.org
雖然喜歡陳雨萱這點是個難點——我不想傷害陳雨萱，但反正他大概是個處男，能跟班上可愛的女生做，對他來說也是天上掉餡餅吧。book18.org
他不會拒絕的，我猜。book18.org
而且，用暗戀陳雨萱的男生來破處，有種微妙的背德感，這反而讓我興奮。book18.org
## 行動book18.org
所以，在那個周五的傍晚，我編了個理由對父母說「去朋友家學習，晚上不回來了」。book18.org
他們甚至沒多問，只是點點頭。book18.org
徵得父母同意外宿後，我查了林和泉的地址——之前偶然看到過他學生證上的住址，記在了手機里。book18.org
天空下著細雨，我沒帶傘，但故意沒回去拿。雨水打濕了頭髮和肩膀，讓我看起來更可憐，更容易被接納。book18.org
我在雨中闖進了他的住處。book18.org
那是一棟老舊的公寓，樓道里燈光昏暗，有霉味。我站在他的門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book18.org
打開門，他穿著家居服，頭髮亂糟糟的，好像剛睡醒。看到我，他愣住了。book18.org
我撲到出來應對的他胸前，把臉埋在他胸口，雨水沾濕了他的衣服。他的身體很暖和，有洗衣液的味道。book18.org
我這樣說道，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帶著顫抖：book18.org
「…………………………………………你能抱我嗎？林同學。」book18.org
「哈？」book18.org
他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僵硬。book18.org
原計劃是想說得更輕鬆一點的，像開玩笑一樣「喂，林和泉，跟我做吧」，但真的面對他時，緊張和羞恥感湧上來，沒能做到。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跟我做愛吧。」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他，雨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像眼淚。我希望他以為我在哭。book18.org
「誒，不要。」book18.org
他立刻拒絕，往後退了一步，但沒關上門。book18.org
「為什么？」book18.org
我追問，往前一步，不讓他逃。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喜歡陳學姐啊。不能跟你做的。」book18.org
他別開臉，耳朵紅了。真純情。book18.org
「為什么？」book18.org
「所以啊，我喜歡陳學姐，不想對你出軌。」book18.org
「為什么？」book18.org
「啊~~~真是的，說不通了！好了，先進屋吧！」book18.org
對像坯掉的機器人一樣重複著「為什么」的我感到不耐煩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進了房間。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雨聲。book18.org
房間裡很簡陋，但還算整潔。book18.org
我雖然打著傘，但身上很多地方都濕了，頭髮貼在臉上，制服襯衫半透明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他扔給我毛巾，是一條幹凈的藍色毛巾，然後說「喝點這個吧」，走進小廚房，過了一會兒端來了熱牛奶。book18.org
杯子是普通的馬克杯，上面印著動漫角色。我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溫暖從掌心傳來。book18.org
## 說服book18.org
我喝著溫熱的牛奶暖和身子時，偷偷觀察他。book18.org
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抱胸，眉頭緊皺。book18.org
雨聲敲打著窗戶，房間裡很安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低沉：book18.org
「那么，你到底來干什么的？」book18.org
他用陰沉的眼神問道，像在審視我。book18.org
喝了熱飲稍微放鬆下來的我恢復了平靜，把杯子放在桌上，坐直身體。book18.org
不能退縮，已經到這裡了。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book18.org
「哎呀～，剛才讓你看到丟人的樣子了，不好意思啊～林同學。其實呢，我也上高中了，覺得差不多是時候把處女之身捨棄掉了。」book18.org
林和泉沉默地看著我，眼神複雜。他在判斷我是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而且若瑤那傢伙，炫耀交了男朋友的自誇顯擺也越來越煩人了，所以就想把處女之身給扔了嘛。」book18.org
我補充道，試圖讓理由聽起來更合理。周若瑤確實在暑假前交了個男朋友，是同校的籃球部成員，她經常在群里發合照，說「我男朋友好帥」「他給我買了這個」。雖然我不至於真的嫉妒，但拿來當藉口正好。book18.org
「那為什么找我？」book18.org
他問，聲音裡帶著困惑和一點警惕。book18.org
「因為是你啊。」book18.org
我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因為我？」book18.org
「你啊，遲早是想跟雨萱交往的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點頭，沒有否認。果然。book18.org
「但你還是處男吧？」book18.org
「是啊！抱歉了啊！」book18.org
他有點生氣地提高了音量。真可愛。book18.org
「所以啊，只是假設而已，如果你真的能和雨萱交往，將來總會做愛的吧？到時候你如果還是處男，你覺得會怎么樣？絕對會搞砸的吧。最糟的情況下，可能會給雨萱留下心理陰影哦。」book18.org
我故意用嚴肅的語氣說。這其實是我臨時想出來的理由，但聽起來很有道理。book18.org
林和泉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他在思考。book18.org
只能乘勝追擊。book18.org
「我啊，如果能讓雨萱幸福的話，覺得林同學和那孩子在一起也可以哦。但是呢，現在的你還不夠格啊。」book18.org
我繼續說，語氣像在為他著想。book18.org
「你啊」book18.org
林和泉突然插話進來，打斷了我。book18.org
「你啊，是不是太以雨萱為本位思考了？」book18.org
「什么意思？」book18.org
「老是說為了雨萱、為了雨萱的，滿口都是雨萱的事，這樣對那孩子反而不利吧？那孩子是那種需要被過度保護對待的柔弱女孩嗎？」book18.org
「…………」book18.org
我啞口無言。他說得對。陳雨萱看起來柔弱，但內心很堅強，有自己的主見。我這樣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瓷娃娃，其實是在貶低她。book18.org
「而且，你好像在用她當藉口來推行自己的任性，這讓我感覺不太好。」book18.org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中了我。book18.org
確實如此。我明明是為了消除自己的煩悶才想捨棄處女之身的，卻總是拿陳雨萱、還有周若瑤當藉口。book18.org
這樣就沒資格單方面說父母的坯話了。我和他們有什么區別？都是在用別人來掩蓋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不，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縮啊～～～。book18.org
已經到他房間了，話也說到這份上了，如果現在放棄，我會看不起自己的。book18.org
改變策略。book18.org
「對不起呢，林同學。我繞來繞去，差點貶低了雨萱她們。」book18.org
我低下頭，做出反省的樣子。book18.org
「突然變得老實了啊。」book18.org
他有點意外。book18.org
「其實呢，雨萱還是若瑤都無所謂！我想丟掉處女之身！處女！」book18.org
我抬起頭，用自暴自棄的語氣喊道。這才是我的真心話。book18.org
「所以別跟我說啊！」book18.org
他也提高了音量。book18.org
「林同學啊～，真的可以嗎？現在拒絕跟我做，浪費掉這個扔掉處男之身的機會。萬一沒能和雨萱交往，將來又找不到做愛的對象，到時候可能會後悔『那時候要是抱了雨晴就好了』哦？而且，到時候的我可能已經和你不認識的男人打得火熱，別說處女了，早就成了個濫交的爛女人，腦子裡可能連你的邊角都想不起來了哦。林和泉？啊，有過那么個噁心的男人來著……這樣。所以啊，跟我做吧，林同學。讓我們創造無法忘懷的一夜回憶吧！」book18.org
我連珠炮似的說著，語氣半是威脅半是誘惑。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動搖，他的眼神在閃爍，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或許是被連珠炮似的我磨得沒了脾氣，林和泉露出了一副「隨便吧」的表情。他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book18.org
再加把勁。book18.org
「林同學，你難道不想沒有後顧之憂地丟掉處男之身嗎？」book18.org
我放軟聲音，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嘛，話是這么說……」book18.org
他嘟囔著，別開臉。book18.org
好了，我贏了。book18.org
雖然感覺手段好像變成了目的——明明是想解決自己的問題，卻變成了說服他——但不管了。book18.org
結果最重要。book18.org
之後事情就順利地推進了。book18.org
我讓他去買保險套——他紅著臉出門，十分鐘後回來，手裡拿著便利店袋子。book18.org
然後我們各自清潔身體，我用他的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洗掉雨水和冷汗。浴室里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很簡單。book18.org
我出來時，他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坐在床邊，看起來很緊張。book18.org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小檯燈，光線昏暗，氣氛微妙。book18.org
然後做愛。book18.org
過程我不想詳細回憶，總之……糟透了。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林和泉的雞巴大得離譜。當他脫下褲子時，我差點叫出聲。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男生該有的尺寸。比之前作為預演看的AV里、以巨根為賣點的男優的還要大得多。又長又粗，青筋暴起，像兇器一樣。book18.org
說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粗也不為過。book18.org
我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但實際看到還是嚇了一跳。book18.org
用那樣的雞巴來開拓我的處女小穴，那真是糟糕透頂。book18.org
即使用了足夠的潤滑劑，即使他很小心，但尺寸的差距太大了。book18.org
痛得要死。像被撕裂一樣，從下體一直痛到小腹。book18.org
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book18.org
他停下來好幾次，問我「還好嗎」，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book18.org
我想完成這件事，想證明自己能承受。book18.org
但真的很痛。book18.org
雖然隱約能感覺到林和泉為了這樣的我儘量溫柔，動作很慢，很輕，但痛就是痛。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被侵入的感覺，像身體被強行打開了一個缺口。book18.org
事情結束後，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體里還殘留著仿佛雞巴還在裡面的疼痛，火辣辣的。book18.org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book18.org
要是帶著那種彆扭的感覺——走路都困難，下體腫痛——去上學，大概會被周圍的人一眼看穿「啊，那傢伙剛破處吧」。book18.org
我可不想被議論。book18.org
雖然如此，但用暗戀陳雨萱的男生的身體破處，那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還是有的。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惡劣，知道這背叛了陳雨萱的信任（雖然她不知道），知道這利用了林和泉的感情。book18.org
但這種惡劣感，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一邊被破瓜的疼痛折磨，一邊又沉醉於那份疼痛之中。book18.org
疼痛是真實的，是身體感受到的，這讓我暫時忘記了心裡的煩悶。book18.org
偷拍行為什么的，只是我情急之下撒的謊——做完後，他累得睡著了，我拿起他的手機，假裝在玩，其實打開了相機。book18.org
但我沒有真的拍，只是做個樣子，然後告訴他「我拍了哦，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發給雨萱」。book18.org
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很有趣。book18.org
就這樣把他綁住，之後也一直被他擁抱。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能隨時接納我的身體，需要一個能證明自己還有吸引力的對象。book18.org
他的雞巴太厲害了也是個原因。book18.org
雖然第一次很痛，但後來漸漸習慣了，甚至開始感受到快感。book18.org
被這樣的雞巴捅個痛快的話，我的人生大概會變得亂七八糟吧——這樣的自毀願望開始萌芽起來。book18.org
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墮落到什么程度，想用性來麻痹自己，想在這個扭曲的關係里找到存在感。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病態，但停不下來。book18.org
總之，我真是差勁透了。book18.org
利用別人，背叛朋友，放任自己沉溺於肉慾。book18.org
差勁透頂，但不知為何，卻無法討厭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我至少是「活著」的，能感受到疼痛和快感，能掌控些什么（即使是扭曲的掌控）。book18.org
被性慾驅使而抱了我的林和泉，我也沒有資格去指責他。book18.org
我們都是各取所需，都是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尋找慰藉的可憐蟲。book18.org
那是結束後的事了。book18.org
為了分散初體驗殘留的疼痛，我躺在林和泉的床上玩手機。他睡著了，呼吸均勻。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雨聲和他的呼吸聲。book18.org
這時它來了。book18.org
手機震動，螢幕亮起。book18.org
周若瑤和陳雨萱發來的LINE消息。大概是看我這么晚還沒在群里說話，有點擔心。book18.org
內容雖然裝作是漫無目的的閒聊——「雨晴，在幹嘛？」「明天要不要去逛街？」——但暗含了擔心我的信息。book18.org
她們總是這樣，敏銳又溫柔。book18.org
看來那臨時裝出來的偽裝早就被看穿了啊。book18.org
我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她們還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book18.org
關於陳雨萱，我搶走了將來可能成為她男友的男生（雖然可能性連萬分之一都沒有）——我知道林和泉幾乎沒機會，但畢竟是他喜歡的人，我還是有種搶了別人東西的感覺；對周若瑤，回想起來，那時的我回應得也很敷衍——她跟我分享和男朋友的事，我只是敷衍地回「哦」「是嗎」，沒有真心為她高興。book18.org
我做了這種失格於朋友身份的事。book18.org
她們倆都是純潔的，像未經污染的白紙，對朋友真誠，對生活認真。book18.org
只有我是污濁的，心裡藏著陰暗的秘密，用謊言和偽裝來維持關係。book18.org
那之後的我，在和兩人相處時，雖然依舊是那個愛胡鬧的雨晴——開黃腔，捉弄人，沒心沒肺地笑——但也努力保持內心的潔凈。book18.org
至少對她們，我想保持真誠。book18.org
我會認真聽陳雨萱說話，會陪周若瑤逛街，會在她們需要的時候出現。book18.org
這是我小小的贖罪。book18.org
之後，和林和泉的肉體關係也持續著。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book18.org
不知是我的小穴被他的雞巴改造了，還是快感開始超越了開拓的疼痛。book18.org
身體逐漸適應了那種尺寸，甚至開始渴望。book18.org
連周若瑤也問我「最近皮膚光澤很好嘛，在保養嗎？」。book18.org
我搪塞說「換了新的護膚品」，但心裡知道，是性愛帶來的滋潤。book18.org
規律的性生活會促進激素分泌，讓皮膚變好，這是我在網上查到的。book18.org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book18.org
至少在倫理之外是如此——我的家庭關係沒有改善，父母的爭吵依舊，但至少我有了逃避的地方，有了能暫時忘記一切的方式。book18.org
## 若瑤的變化book18.org
還有，我破處後不久，周若瑤就和男朋友分手了。book18.org
好像是因為對方老是糾纏著索求身體，很煩人。book18.org
周若瑤是那種對性不太感興趣的女生，覺得牽手接吻就足夠了，但男朋友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就是能這樣乾脆下決斷的女孩，不會為了維持關係而委屈自己。book18.org
「暫時不需要男人了」她這么宣布，直到高中二年級的五月，也就是現在，她都沒有交第二個男朋友。book18.org
她雖然會和我們開黃腔，在家好像也會偷偷自慰——有一次她不小心說漏嘴，然後紅著臉讓我們保密——所以性慾肯定是有的，但她選擇自己解決，而不是隨便找個人。book18.org
我佩服她的清醒，也羨慕她的自制力。book18.org
就這樣，前不久發生了那件事。book18.org
在林和泉家過夜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們又做了一次，然後我躺在他床上玩手機，他則在打掃房間。book18.org
陽光很好，房間裡瀰漫著性愛後的味道。book18.org
我突然心血來潮，拿起手機，對著我們拍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我和他衣衫不整、在床上親密的合影。我靠在他肩上，他一臉無奈地看著鏡頭。book18.org
我還傻乎乎地比著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book18.org
拍的時候沒什么深意，只是覺得「啊，拍一張吧」，像遊客在景點拍照留念。book18.org
沒什么深意就做這種事，是我的坯毛病。book18.org
我還曾經把林和泉的雞巴（完全勃起狀態的）照片，偽裝成網上找來的圖片，分享給陳雨萱和周若瑤看過。book18.org
當時她們的反應很有趣——陳雨萱紅著臉說「雨晴真是的！」，周若瑤則仔細看了看，評價說「尺寸不錯嘛」。book18.org
因為她倆其實都挺悶騷的嘛，表面純潔，私下裡也會對這類話題感興趣。book18.org
但是，這次的照片又不一樣。book18.org
這不是單純的器官特寫，而是兩個人的合影，能清楚看到我們的臉和身體狀態。book18.org
如果這張照片流出去，後果會很嚴重。book18.org
林和泉可能會被退學，我可能會身敗名裂，我們的關係會暴露，陳雨萱會受傷……這些我都知道。book18.org
但正因為知道，才更想這么做。book18.org
想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想測試林和泉的底線，也想……也許是想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確認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book18.org
或者，只是想製造一點混亂，來打破日常的沉悶？book18.org
稍微考慮之後——其實只考慮了幾秒鐘——我把那張照片發給了周若瑤的手機。book18.org
沒有配文，只是照片。book18.org
然後關掉手機，伸了個懶腰，對林和泉說「我餓了，做點吃的吧」。book18.org
他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什么。book18.org
接下來可能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呢。book18.org
周若瑤會有什么反應？她會告訴陳雨萱嗎？她會來質問我嗎？還是她會裝作沒看見？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期待看到結果。book18.org
生活太無聊了，需要一點刺激。book18.org
即使那刺激可能會毀掉一切，也無所謂。book18.org
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好女孩了。book18.org
周一早上，我和林和泉一起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book18.org
他看起來心神不寧，黑眼圈很重，大概整個周末都在擔心照片的事吧。book18.org
我告訴他「安心過完這一周吧」，但他顯然無法安心。book18.org
看著他焦慮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惡作劇得逞的快感，有一絲愧疚，還有……某種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接下來會怎樣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么，都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book18.org
即使這條路通往地獄，我也會笑著走下去。book18.org
因為至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不是父母的爭吵強加給我的，不是失去姐姐的悲傷強加給我的，而是我自己，蘇雨晴，主動選擇的扭曲人生。book18.org
這樣就好。book18.org
這樣就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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