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121-125)book18.org
作者:煙雨葉紅book18.org
字數:31973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假黑袍魔修book18.org
寧清秋喝了一口茶後,便直言問道:「乾元宗多次圍剿那黑袍魔修,對他可了解?」book18.org
安奉天沉吟片刻後,將自己所知盡數道出:「此魔修擅長用刀,境界約莫朝元境八重天。」book18.org
「每一次殺人後,必會取其五臟之一。」book18.org
「上一次被殺之人,雙腎便被取走了。」book18.org
「死在他手裡的人皆是踏入化靈境的修士,沒有一個普通人。」book18.org
「我懷疑他之所以殺人,是為了修煉一種魔功。」book18.org
殺人取五臟……寧清秋若有所思。book18.org
修士的心肝脾肺腎經過靈力的滋養,便如同天材地寶一樣。book18.org
特別是踏入了化靈境的修士,汲取的靈氣幾乎用來那祭煉五臟。book18.org
黑袍魔修取五臟想必也是因為這一點!book18.org
念及此處,寧清秋繼續問道:「黑袍魔修是何時出現的?」book18.org
安奉天答道:「一年前有第一名修士被殺,之後便陸續有人被殺,且每次都會在夜裡行兇。」book18.org
「因為他修煉這一種極為詭異的身法,且極為警惕,所以每次我宗派出強者圍剿,都被他逃過!」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面露愧色:「這也是我宗的失職,還請巡使責罰!」book18.org
「乾元宗已經盡力了,此事不能怪你們!」book18.org
寧清秋擺了擺手:「既然安宗主身體抱恙,此事便交給我與師姐吧!」book18.org
他和黑袍魔修交過手,其實力強橫無比,再加上那能融入黑夜的身法,哪怕是朝元境圓滿的強者,都極難對付!book18.org
安奉天微微一怔:「怎敢勞煩巡使?」book18.org
寧清秋並不在意:「誰出手都一樣,黑袍魔修之事還需儘快解決。」book18.org
「既是如此,那安某隻能遵從了。」book18.org
「此為宣雨城內相關玉簡,還有乾元宗的長老令牌,或許可助巡使儘快找到黑袍魔修的蹤跡。」book18.org
「如此倒是省去了一些時間!」book18.org
在詢問完黑袍魔修的相關事宜後,寧清秋與岳清寒在乾元宗逗留了兩日,照例對一些記錄著宗門各項事務的玉簡進行抽查,在沒發現什麼問題後,便又回到了宣雨城。book18.org
岳清寒放下了手中的玉簡,輕聲一語:「黑袍魔修每次殺人,都會連殺五人,分別取其肺,肝,腎,心,脾,如此循環往復。」book18.org
「而被取五臟之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其修煉的功法歸屬五行之內。」book18.org
「如剛被黑袍魔修取心之人,他所修功法屬火,在踏入化靈境後,其心臟受到靈力的滋養後,便能衍生更多的火行之氣。」book18.org
寧清秋分析道:「也就是說,他是按照五行所屬尋找目標,取其五臟!」book18.org
「若是這般看來的話,那這一次循環中,他還會再殺一人,取修煉土行功法修士的脾臟?」book18.org
黑袍魔修最近已然殺了四人,最後一人心臟被取了。book18.org
心臟對應的是五行中的火,脾臟對應的則是土!book18.org
岳清寒輕輕頷首:「按照猜測,便是如此!」book18.org
寧清秋陷入了沉思:「可他是如何知曉誰人修煉了什麼屬性的功法?」book18.org
「難不成是通過什麼特殊的渠道,獲取到了這些宗門的信息?」book18.org
宣雨城內大小勢力繁多,化靈境的修士有不少。book18.org
而要知道每個人修煉了什麼功法,並且經過篩選,最終確定目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book18.org
總不可能混入每一方勢力,逐一探尋吧?book18.org
岳清寒拿起了另外一枚玉簡:「宣雨城內,有一方名為聽風閣的勢力。」book18.org
「此方勢力便是專門為人提供消息,繼而獲取靈石。」book18.org
「黑袍魔修或許曾經找過他們!」book18.org
「我去一趟聽風閣,師姐與酥酥便留在客棧里!」book18.org
寧清秋思索了一會,便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不多時,他隻身一人來到了聽風閣!book18.org
在寧清秋拿出了乾元宗的長老令牌後,聽風閣的管事便匆匆進入了內閣中,book18.org
「見過寧長老!」book18.org
「不知寧長老突然造訪聽風閣所為何事?」book18.org
不消片刻,聽風閣閣主韓獻便來到了寧清秋的面前,面露恭敬之色。book18.org
寧清秋直接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此前可有人通過聽風閣,購買宣雨城內各方勢力的信息?」book18.org
「此事還得查一查。」book18.org
韓獻抬手招來一位體型微胖的管事,吩咐了幾句話後,對方便轉身離開。「我已命人前去將相關的玉簡取來,寧長老稍等片刻!」book18.org
邊說著,便笑著給寧清秋倒了一杯茶,移至他的面前。book18.org
看著左手倒茶的韓獻,寧清秋眸光一閃,隨即說道:「麻煩韓閣主了!」book18.org
「寧長老這說的什麼話。」韓獻笑著說道:「五十年前,若非安宗主率領宗門強者與宣雨城的修士一起抵禦魔物,恐怕聽風閣早就不在了!」book18.org
在兩人攀談之際,管事已然折返,並將數枚玉簡交到了韓獻手中。book18.org
「這些便是曾購買宣雨城各方勢力信息的人。」book18.org
「他們有些人用的是化名,所以上面也記錄著購買者的樣貌與衣著。」book18.org
韓獻將數枚玉簡遞了過去,解釋道。book18.org
寧清秋接過玉簡,注入了靈力,開始查看了起來。book18.org
玉簡內記載著的人,足有數百人。book18.org
他查看完後,已然臨近黃昏。book18.org
「多謝韓閣主相助!」book18.org
「可還需韓某做些什麼?」book18.org
「不用了,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揉了揉眉心,寧清秋道謝後,轉身便離開了聽風閣。book18.org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韓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book18.org
……book18.org
寧清秋回到客棧後,岳清寒出言問道:「如何?」book18.org
「聽風閣內獲取到的信息繁多,我逐一篩選後,卻沒有發現符合黑袍魔修特徵的人。」寧清秋將聽風閣內發生的事娓娓道來:「倒是那一位韓閣主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岳清寒拿著冰糖葫蘆投喂著懷裡的小狐狸:「你懷疑韓獻是黑袍魔修?」book18.org
「嗯!」寧清秋點頭!book18.org
他那一夜和黑袍魔修交過手,對方是以左手握刀,明顯是個左撇子。book18.org
而聽風閣的閣主同樣是用左手倒茶,顯然也是也左撇子。book18.org
再加上聽風閣本就掌握著宣雨城內大小勢力的信息,如此自然引起了他的懷疑。book18.org
「師弟想要怎麼做?」book18.org
「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book18.org
寧清秋眯起了眸子。book18.org
他此前,本想通過守株待兔的方式,等著黑袍魔修再度現身。book18.org
但這種方法太過於被動。book18.org
畢竟,宣雨城內修煉土屬性功法的化靈境修士頗多。book18.org
誰知道黑袍修士會何時出手?book18.org
既是如此,不如看看韓獻是否是黑袍魔修。book18.org
只要他是,那便不可能不露出馬腳。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寧清秋每夜都會隱匿身形與氣息,前往聽風閣查看。book18.org
第一夜,沒有收穫。book18.org
第二夜,同樣如此!book18.org
第三夜,還是沒有!book18.org
直到第四夜,寧清秋髮現聽風閣在夜色的掩護下,扛著一個個會動的麻袋進入了後院內。book18.org
後院小亭內的石墩被轉動。book18.org
只見其中竟然出現了一條密道。book18.org
「快!」book18.org
那一位胖管事招呼著身後之人,讓他們加快速度進入密道內。book18.org
而就在最後一人進去時,寧清秋隱匿身形,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book18.org
密道內燈火通明,牆壁上點著一盞盞油燈。book18.org
跟著他們,寧清秋逐漸來到了地底深處。book18.org
在這裡,有一個巨大的血池,周圍印刻著鮮紅的陣紋。book18.org
池內的鮮血如同煮沸一樣,咕嚕嚕的冒著血泡,刺鼻的血腥味盪開。book18.org
而那些被麻袋裝著的竟然是人!book18.org
當然,並非是普通人,而是修士。book18.org
噗通——噗通——book18.org
這些修士被扔入了血池內,大陣盪起了一陣血紅色,竟然將源源不斷地從他們身體內抽離鮮血,隨即凝練成一滴滴精血。book18.org
「聽風閣和血神閣有關?」book18.org
幾乎瞬間,寧清秋想到了此前接觸過的一方宗門,血神閣。book18.org
這一方魔道勢力,在修煉時,便需要鮮血!book18.org
鮮血源自於誰?book18.org
自然便是這些修士,也就是血神閣稱之為的「血奴」。book18.org
若韓獻是黑袍魔修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血神閣的修煉之法極為血腥殘暴,除了血奴的精血外,也可能需要別的東西,比如修士的五臟!book18.org
思緒逐漸收攏,寧清秋果斷出手了!book18.org
隨著一道凌厲的劍意橫貫而出,地面上的大陣被磨滅,血池周圍的身影脖子上浮現出了一道血線,瞬間倒在了地面上。book18.org
「誰?」book18.org
那位胖管事臉色微變,散開了靈識。book18.org
下一秒,只見一道身著藍白錦袍的身影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身影,胖管事怔了怔:「寧長老?」book18.org
他沒想到,竟然會是寧清秋。book18.org
寧清秋抬手虛握,朝著血池裡一吸,裡面的修士頓時飄了出來,落在了地面上:「你們血神閣膽子倒是不小,竟然將手伸到了宣雨城。」book18.org
胖管事顯然不懼怕他,神色驟然冷了下來:「乾元宗是要多管閒事?」book18.org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宣雨城本就是歸屬乾元宗管轄,何為多管閒事?」book18.org
「既是如此,那就……死吧!」book18.org
胖管事面容猙獰,直接化作了數十道血影,朝著寧清秋暴掠而去。book18.org
這些血影速度極快,並且難以分辨究竟哪一道是本體。book18.org
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撲來,寧清秋手中長劍若天幕撐開。book18.org
只見一抹劍意於半空中閃過。book18.org
數十道血影盡數被斬滅。book18.org
而隨著鮮血聚攏在一起,胖管事的身影再度浮現,卻是朝著外面瘋狂掠去。book18.org
經過剛才的交鋒,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寧清秋的對手。book18.org
只可惜他逃得快,但寧清秋的劍更快。book18.org
幾乎是瞬間,一道劍意貫穿了他的胸口,穿膛而過,瞬間湮滅了他的生機。book18.org
胖管事被殺!book18.org
寧清秋剛走出地底,便發現聽雨閣後院籠罩著一層血色的光幕。book18.org
而在小亭內不知何時坐著一位身著白色錦袍的男子。book18.org
他不是別人,正是聽風閣閣主韓獻。book18.org
「寧長老還是來了!」book18.org
他拿起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那般模樣很是悠然寫意!book18.org
並沒有因為地底內發生的事而有所驚慌。book18.org
「你知道我要來?」book18.org
寧清秋神色平靜,就這般看著他。book18.org
韓獻笑了笑:「從那日你來聽風閣時,我便有所察覺,所以便在這裡布下了大陣。」book18.org
「卻沒想到,你真的來了!」book18.org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所以,宣雨城內之事,都是你做的?」book18.org
「一個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麼多?」book18.org
韓獻放下了酒杯。book18.org
下一瞬,殺機驟現!book18.org
只見籠罩庭院的血色大陣顫動,一條條巨大的血管掠出,直襲寧清秋。book18.org
同時,韓獻左手中出現了一柄血色長刀,一刀斬落!book18.org
刀劍碰撞的聲音是世間最美的奏樂。book18.org
因為此時的樂聲是建立在殺戮的弦上,每一次交錯都是生與死。book18.org
血管被冰霜凍住!book18.org
韓獻的血色長刀被寧清秋的劍硬生生地壓制住。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能感知到,寧清秋的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而他已經步入了八重天。book18.org
兩者之間相差六重天!book18.org
再加上血煞大陣的相助,應該很輕鬆便能拿下。book18.org
可眼前的一幕,卻出乎了他的預料。book18.org
韓獻的刀很快,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在揮動。book18.org
每一刀都蘊含著噬人心神的血煞之意,恐怖絕倫!book18.org
相比之下,寧清秋的劍卻顯得黯淡無光,但不知為何,每一次都能直刺他的破綻。book18.org
韓獻被逼的連連後退。book18.org
刀劍相交間,血紅符文炸開,如同煙花在半空中盛開,轉瞬即滅!book18.org
直到血色長刀崩碎,如斷弦之音盪開。book18.org
韓獻才發現,一道劍芒穿心而過。book18.org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手持長劍的身影,滿臉不可置信!book18.org
直至身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敗的!book18.org
寧清秋收劍,韓獻倒在了地面上,籠罩庭院的血色大陣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隨即直接破碎。book18.org
韓獻死了!book18.org
他是血神閣的魔修。book18.org
在知道了這事後,安奉天神色卻有些複雜:「韓獻與安某有些交情,此前宣雨城遭遇魔物之災時,他還曾來相助!」book18.org
「卻沒想到,他竟是血神閣之人,更是黑袍魔修!」book18.org
坐在寧清秋旁邊的岳清寒紅唇輕啟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book18.org
安奉天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韓獻死了,宣雨城以後也就安寧了。」book18.org
「若非巡使相助,恐怕光憑乾元宗,不知何時才能解決此事!」book18.org
「這一杯酒安某敬你們!」book18.org
說著便抬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此間事已了,之後我與師姐也將離開宣雨城。」book18.org
寧清秋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將杯中酒飲盡。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book18.org
寧清秋在和安奉天辭行後,便駕馭著法舟,帶著岳清寒與小狐狸離開了乾元宗。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宣雨城一片寂靜!book18.org
嗖——book18.org
忽然,黑夜中似有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閃過。book18.org
眨眼間便進入了明靈宗內。book18.org
明靈宗是宣雨城一方勢力,其閣內修士不少,而且據傳明靈宗的少閣主身具土靈體質,並且修煉土行功法有成,已然步入化靈境九重天,距離朝元境只有一步之遙。book18.org
此刻,月色下!book18.org
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在後院內修煉,隨著靈力涌動,道道土黃光華縈繞。book18.org
便在這時,一道血色刀芒憑空出現,撕裂了半空中的雲層,將月華染成了血紅。book18.org
「何人敢襲殺我?」book18.org
華服男子只覺一股蘊含著凶戾氣息的殺伐襲來,他下意識的運轉靈力,土黃流光化作了一條土龍,驟然轟出。book18.org
可惜的是,刀芒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他能抵禦的,僅是剎那間,土龍便炸開。book18.org
華服男子臉色一白,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book18.org
刀芒已至,蘊含著無窮的殺意。book18.org
絕望的眸光中,倒映出了襲殺他的身影。book18.org
渾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手中持一把血色長刀。book18.org
這是黑袍魔修?book18.org
華服男子呼吸一窒,瞪大了雙眸。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一抹劍意照亮了整個明靈宗。book18.org
劍意與刀意碰撞,恐怖的漣漪盪開,青石地板裂開,漫天碎石飛濺。book18.org
而此刻,黑袍魔修意識到不對勁,立刻遁入黑夜中。book18.org
寧清秋同樣化作了一道劍光追了出去。book18.org
直到出了城,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荒山時,天地間不知何時縈繞起了水色劍意。book18.org
劍意將此地包裹的密不透風。book18.org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蘊含著山嶽之威的劍意。book18.org
黑袍魔修身形被逼出,只能抬起血色長刀。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黑袍魔修身軀嵌入了地面中。book18.org
而他那一身黑袍卻也被劍意撕碎,露出了真容。book18.org
「安宗主!」book18.org
「果然是你!」book18.org
寧清秋手持長劍,靜立在半空中,看著那熟悉的面容。book18.org
安奉天面容無喜無悲,周身靈力涌動,竟然將那一道厚土劍意給震散了:「巡使是何時開始懷疑安某的?」book18.org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從你主動將宣雨城相關玉簡以及長老令牌交給我開始!」book18.org
安奉天不解道:「此舉有何不妥?」book18.org
寧清秋神色平靜,緩緩說道:「並無不妥,但一切太過順利了!」book18.org
「好像有人故意將我的眸光引至聽風閣,最後發現其與血神閣有關聯。」book18.org
「而在之後,我將韓獻誅殺,所有一切都順理成章。」book18.org
「可這真的正常嗎?」book18.org
「若是如此,為何安宗主此前沒有查到?」book18.org
「偏偏我來了之後,一切便水落石出?」book18.org
黑袍魔修殺人取髒之事並不複雜,只要能找到切入點,很容易便可發現聽風閣。book18.org
哪怕無法查出韓獻是血神閣之人,也該有相關的信息記載。book18.org
可安奉天給他的玉簡內,卻從未提及此事。book18.org
「僅憑這一點,恐怕不足以令巡使懷疑安某吧?」book18.org
安奉天並不著急,反而好整以暇的將衣裳上的灰塵清理乾淨。book18.org
「的確光憑這一點,還沒讓我產生懷疑,但在我看了安宗主給我的玉簡後,卻發現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黑袍魔修殺人從不看對方屬於哪一方勢力,只要符合五行之屬,並且踏足化靈境,便會成為他的目標。」book18.org
「如此,宣雨城內諸多勢力的修士都紛紛遭到了襲殺。」book18.org
「可詭異的是,乾元宗竟然沒有任何一名修士遭劫!」book18.org
「我想這不是巧合,而是黑袍魔修可以避開了乾元宗。」book18.org
「為何要避開乾元宗呢?」book18.org
「只有兩個可能。」book18.org
「第一,黑袍魔修怕徹底惹怒乾元宗,從而引來圍剿。」book18.org
「第二,黑袍魔修與乾元宗相熟,怕被認出!」book18.org
毫無疑問,第一個猜測不成立。book18.org
因為黑袍魔修每次面對乾元宗的圍殺,都能夠全身而退。book18.org
所以便只剩下第二個猜測。book18.org
與乾元宗相熟,又能清楚的知曉宣雨城內各方勢力的信息,除了聽風閣外,其實還有乾元宗內部之人。book18.org
因為乾元宗掌控著整個宣雨城。book18.org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宗門內有多少位化靈境,修煉什麼功法,都會記錄在乾元宗的相關玉簡內。book18.org
如此,聽風閣有嫌疑,乾元宗一樣也有。book18.org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直到昨日與安宗主辭別時,安宗主在知道韓獻是血神閣之人時,卻未多問,直接咬定他是黑袍魔修時,我心中的疑慮更甚。」book18.org
「安宗主為何那麼急著確定黑袍魔修?」book18.org
「恐怕是想我與師姐儘快離開宣雨城,以免妨礙到安宗主,或者說妨礙到黑袍魔修殺人取髒。」book18.org
安奉天嘆了一口氣:「百密終有一疏,倒是安某著急了!」book18.org
寧清秋再次問道:「其實安宗主應該不是左撇子吧?」book18.org
「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製造出了這一個明顯的特徵。」book18.org
「或者說,你從開始便想好了退路,一旦此事敗露,便找一個替罪羊。」book18.org
「這個人便是血神閣的韓獻!」book18.org
他與黑袍魔修有過一次交鋒,其用左手刀,與韓獻用左手刀有著明顯的區別。book18.org
前者刀道的確霸道詭異,但卻透露著一種不協調的怪異,後者則沒有這一點。book18.org
安奉天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讚賞道:「巡使不僅劍道修為卓絕,而且心細如髮,難怪可以在六峰論劍中取得第一。」book18.org
顯然,他調查過寧清秋的來歷。book18.org
似想起了什麼,寧清秋道:「我想安宗主與韓獻不僅相熟那麼簡單,恐怕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易吧?」book18.org
在他與韓獻交手時,他質問對方是否是黑袍魔修時,對方並未否認,也未承認,顯然是知道內情之人。book18.org
安奉天大方的承認,並且還道出了兩人的關係:「我與韓獻的確有交易,他助我恢復道基,而我則對血神閣收集血奴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book18.org
寧清秋眉頭皺起:「這個恢復道基的方法,便是殺人取髒?」book18.org
「殺人?」安奉天搖了搖頭,顯然不認同這個說法:「五十年前,是我安奉天不惜所有,救了整座宣雨城的人。」book18.org
「而現在,他們只是用自己的五臟報答安某而已!」book18.org
「若沒有安某,他們根本活不到今日!」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師姐的服侍(☆岳清寒)book18.org
寧清秋看著安奉天,卻是嘆了一口氣:「你已不是當初的安奉天!」book18.org
安奉天眯起了雙眸,右手握住了血色長刀,緩緩站起:「巡使何出此言?」book18.org
寧清秋手中長劍輕抬:「當初的安奉天,為了守護宣雨城,可捨棄一切,這是他所堅守的道義。」book18.org
「而現在的安奉天,卻為了一己之私,殺人取髒,已然墮入了魔道!」book18.org
他相信,當初的安奉天是心中有道義,所以才會率領乾元宗,誅殺無數襲城魔物,哪怕最後以損壞道基為代價,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心中有道義又有何用?」book18.org
聽到這話,安奉天卻是仰天長笑。book18.org
「當初,安某為了救宣雨城,自斷根基,導致境界跌落,即便壽元將近,卻無法重入魂游境。」book18.org
「而他們呢?」book18.org
「他們可曾為安某做過些什麼?」book18.org
「城中那曾經為安某所蓋的廟宇,現在早已破敗不堪,又有誰記得曾經那為宣雨城付出所有的安奉天?」book18.org
「那些被安某所救之人,已有人踏足魂游境,甚至更高的境界,他們就連上門拜訪都沒有,更別提助安某度過死劫!」book18.org
「既是如此,那安某隻能以自己的方式去爭那一線生機,這有什麼錯?」book18.org
「你告訴我,有什麼錯?」book18.org
安奉天面容猙獰,手中血色長刀在黑暗中舉起。book18.org
一刀斬落!book18.org
荒山上沒有發出一點聲息,只因恐怖的氣息壓抑住了聲波的傳遞。book18.org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溝壑蔓延,將整座荒山撕扯成了兩半。book18.org
在安奉天出刀時,寧清秋手中的長劍也橫貫而出。book18.org
五行劍意齊出,化作五色劍虹,驟然與血色刀芒相撞。book18.org
漫天劍意刀光肆虐,荒山瘋狂震動。book18.org
兩人化作一白一紅在半空中交錯縱橫,蒼茫的夜色中忽明忽暗,如同兩顆星辰在無垠星空中相撞。book18.org
「魂游境!」book18.org
寧清秋的劍意被破開,他立於半空之中,眸光微凝。book18.org
此前的安奉天化為黑袍魔修時,一直展露的修為是朝元境八重天,卻沒想到他還有所隱藏。book18.org
顯然,這是他刻意為之!book18.org
黑袍魔修,左手持刀,境界為朝元境八重天,是故意迷惑他人的視線。book18.org
一來,不讓人懷疑到安奉天身上。book18.org
二來,可嫁禍於同樣朝元境八重天的韓獻。book18.org
「巡使若不揭開安某的事情,現在已經離開宣雨城了。」book18.org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必生死相拼。」book18.org
「只可惜,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安某了!」book18.org
安奉天冷笑了一聲,再次舉刀,血色刀芒化作滔天血河籠罩了荒山。book18.org
淹沒了劍光,切碎了到了山中一草一木。book18.org
他以刀入道,經過上百年的沉澱,對刀的感悟已然化境!book18.org
寧清秋雖然出自太一劍境,劍道修為卓絕,但終究缺少沉澱,再加上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註定要死在他的手裡。book18.org
感知到這一刀的強大,寧清秋長劍入鞘,狠狠一拔!book18.org
白虹貫空,天地如鳴!book18.org
五行劍意與四種劍勢在這一刻再次相融。book18.org
六峰論劍時,寧清秋明悟自身劍道時,所動用的殺伐之道book18.org
那是一種冥冥之中帶來一種指引。book18.org
當時,他也不知道是否能讓劍意相融,只是按照著心中的感覺去做。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奇妙。book18.org
如同止欲明空狀態下的他揮劍時一樣,能夠看清他人的破綻。book18.org
一劍出,斷血河。book18.org
劍虹去勢處的血色刀芒被斬成無數螢火,血河阻截崩散,消散於半空中。book18.org
安奉天其眉心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豎直的血線,直接從額頭往下蔓延。book18.org
下一瞬,他的身軀一分為二,鮮血溢出,從半空中墜落。book18.org
見狀,寧清秋卻是眉頭一皺,手中長劍覆蓋上了碧綠光華,朝著面前直接劈去。book18.org
乙木劍意,專攻神魂。book18.org
「這不可能……你為何能看到陰神……」book18.org
劍穿透了空氣,但卻傳來了一道瘋魔般的怒吼。book18.org
魂游境,可魂游出竅!book18.org
哪怕是肉身滅去,也依然可以存活。book18.org
出竅神魂,又名為陰神,肉眼根本無法看見。book18.org
「我並未看到陰神!」book18.org
「只是有一種玄奧的感覺告訴我,劍應該往這裡刺去!」book18.org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隨著乙木劍意盪開,空氣中似有什麼東西被湮滅,徹底消散在了這個世界。book18.org
毫無疑問,安奉天死了!book18.org
「你想活下去,並沒有錯!」book18.org
「但錯在選擇了錯誤的方式。」book18.org
寧清秋注視著半空中,幽幽一語,隨即轉身離開。book18.org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book18.org
他理解安奉天,若非是經歷了太多的痛苦與掙扎,斷然不會走上歧途。book18.org
歸根結底,皆因一念之差!book18.org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已然回到了法舟,並將自己剛才進入那一種玄奧狀態,告知了岳清寒。book18.org
岳清寒注視著寧清秋,思索片刻後,似看出了什麼:「或許是劍心的雛形!」book18.org
寧清秋怔了怔:「劍心的雛形?」book18.org
天地間有諸多劍修,他們踏入劍道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悟劍,為的是什麼?book18.org
自然是為了凝聚劍心。book18.org
只有凝聚劍心之人,方能稱之為劍仙!book18.org
「你此前將佛門之法融入劍道之中,進入了一種類似於劍心通明的狀態,而後在六峰論劍中明悟了自身的劍道!」book18.org
「如此,兩者疊加下,便有了劍心的雛形。」book18.org
「或許,你此前能將劍意相融,便是因為這個原因。」book18.org
岳清寒猜測道。book18.org
五行劍意,雖然相生,但也相剋!book18.org
劍境內從未有人可將五行劍意與四種劍勢相融。book18.org
可偏偏寧清秋卻是做到了!book18.org
所以,她才會想到了劍心。book18.org
唯有劍心才有著這種打破常理的能力。book18.org
「每一位劍修的劍道不同,所凝聚的劍心也不一樣。」book18.org
「而一旦劍心凝成,便會有著屬於自己的威能。」book18.org
「比如師尊的凌霜劍心,可霜殺萬物!」book18.org
寧清秋若有若思:「師姐的意思是,我的劍心雖只是雛形,但已然初步具有了一定的威能。」book18.org
「而這種威能,便可助我讓劍意相融,還能增長我的劍道殺伐與感知?」book18.org
從剛才與安奉天的交戰中,他便有一種劍在手,便可一劍破萬法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止欲明空的狀態有些相似,卻又不一樣!book18.org
後者可以讓他進入極度冷靜的思考狀態,繼而抓住敵人的破綻。book18.org
前者不僅具有這一點,而且還能加強他的劍道殺伐,同時可助他讓劍意相融。book18.org
而這還僅是劍心的雛形而已!book18.org
若真凝成劍心,該有多恐怖?book18.org
念及此處,寧清秋倒是明白,為何當初師尊月晗兮在踏入神意境後,便能誅殺天命境的恐怖強者了。book18.org
岳清寒輕聲說道:「劍心的威能還不好定義,師弟可以在之後的修煉中仔細參悟。」book18.org
寧清秋點頭,在安置好了乾元宗新宗主的事宜後,便駕馭著法舟離開了宣雨城。book18.org
下一個目的地,是北靖皇朝!book18.org
北靖皇朝也是太一劍境的附屬勢力。book18.org
狂風獵獵,小狐狸站在寧清秋肩膀上,看著他操縱著法舟上的搖杆,控制著法舟飛行,便覺得有些好玩:「主人,能不能讓酥酥來駕馭?」book18.org
寧清秋瞥了她一眼:「你會嗎?」book18.org
小狐狸猶若小雞啄米般點頭,那可愛的大眼睛撲閃著渴望的光芒:「會噠!」book18.org
「只要操縱這根木桿就行了。」book18.org
「主人,能不能讓酥酥試試?」book18.org
「行吧!」寧清秋見她這麼想駕馭法舟,也就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法舟駕馭起來並不難,因為上面已經印刻著陣法,只要有靈石供應動力,便會一直飛行。book18.org
而控制方向前進後退的,便是這一根搖杆,只要注入靈力便可直接掌控法舟。book18.org
「記得不要偏移方向,要不然可能無法到達北靖皇朝!」book18.org
「知道了主人!」book18.org
當然,寧清秋在交給小狐狸駕馭時,也在一旁看了好一會,確認了的確沒問題後,叮囑了一聲,這才進入了裡面,盤腿坐下,進入了夢境中。book18.org
他在閱覽了完整的《太一劍典》後,還未修煉!book18.org
現在有時間自然不能懈怠。book18.org
而在裡面,除了五行劍訣,還有七星劍訣與九宮劍訣。book18.org
寧清秋對這兩種劍訣也挺感興趣,便也開始修煉了起來。book18.org
夜幕降臨時,法舟落在一處僻靜的山野內。book18.org
寧清秋升起了篝火,拿起了竹籤,將準備好的肉塊串好,放在上面烤了起來。book18.org
趕了一天的路,附近並沒有城池。book18.org
所以,他便選擇了在此處休整一夜,明日再繼續趕路。book18.org
岳清寒坐在毛毯上,就這般靜靜地看著寧清秋,那張絕美無暇的容顏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絲絲紅暈,有一種說不出的淡雅恬靜!book18.org
小狐狸和魚櫻在附近玩起了追逐遊戲,時而在草叢裡撲騰著,時而在樹上跳來跳去,玩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夜空中,繁星密布,這片天空都好像要裝不下,便沿著夜幕垂落到了大地之上。book18.org
身邊的篝火持續燃燒著,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音。book18.org
不遠處的小狐狸竄來竄去,不時能聽見銀鈴般的笑聲。book18.org
風聲,蟬聲,都令人心靜!book18.org
「主人可以吃了嗎?」book18.org
小狐狸想來是餓了,不知何時回到了寧清秋身邊,從一邊跳了過來,雪白的毛髮蹭過他的臉頰,痒痒的!book18.org
「可以吃了!」book18.org
寧清秋取下了幾串考好的肉串給她與師姐。book18.org
「好香!」book18.org
小狐狸嘗了一口,頓時眯起了眼睛,好似月牙兒。book18.org
岳清寒同樣吃著寧清秋做的烤肉,檀口微張,動作極為優雅。book18.org
「師弟喜歡這種平靜的生活?」book18.org
寧清秋坐在她的旁邊,嗅著那淡淡的幽香,笑著說道:「與其說是喜歡,倒不如說是懷念!」book18.org
「此前沒有踏入修行時,每一日便如眼前一般,平靜而又溫馨。」book18.org
「而踏入修行之後,更多的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煉!」book18.org
岳清寒美眸內平靜如水,淡淡的問道:「若讓師弟重新選擇,還會踏入修行嗎?」book18.org
寧清秋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會的!」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若不踏入修行,怎會拜入太一劍境,從而遇見師姐?」book18.org
在他看來,修行雖然枯燥,但在有人陪伴後,便不會覺得孤獨。book18.org
而陪伴他修行的,便是岳清寒!book18.org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師弟下山回來後,變得油嘴滑舌了!」book18.org
寧清秋啞然失笑,咬了一口手中的肉串:「並非是油嘴滑舌,在我看來,師姐不僅是師姐,也是家人。」book18.org
「常言道,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book18.org
「但師姐不僅引我入門,傳我修行之法,還親自教導。」book18.org
「若非如此,我即便能拜入太一劍境,在修煉一途上都不可能這般順風順水。」book18.org
這話的確是實話。book18.org
他雖有夢境悟道,但也要知曉修煉劍道的綱要。book18.org
好比一本書放在面前,你認識書中每一個字,但連字成句後,卻不明白意思,這又有何用?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若是靠自己個人去摸索,恐怕要耗費不少時間。book18.org
但有了岳清寒的手把手教導,這些陌生的句子便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掌握,再加上夢境悟道,修煉速度自然一日千里。book18.org
寧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張絕美無暇的面容上,笑著說道:「所以,有時候我在想,師姐對我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就像家人一樣。」book18.org
「家人嗎!」book18.org
岳清顏眸光柔和,看著無垠星空,那嬌艷的唇角卻是不知何時勾起,只可惜卻是一閃而逝。book18.org
夜色漸深,寒意漸濃!book18.org
「師弟還有青竹釀嗎?」book18.org
「師姐要喝?」book18.org
「嗯,有些冷!」book18.org
用完晚食後,寧清秋與岳清寒便進入了附近的一個山洞內。book18.org
走進山洞之後,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變暖了一些。book18.org
周圍的石壁上還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石子,好像一種會發光的寶石,映得幽黑的山洞一片明亮。book18.org
往至洞內深處,一潭水映入眼帘。book18.org
水中有光線,呈現暖紅色,越靠近,便能感覺那一股炙熱之意撲面而來。book18.org
此地是小狐狸與魚櫻玩耍時發現的。book18.org
這是地心靈潭,常年受地脈之氣的熏蒸,即可滋養肉身神魂,也可鎮壓寒意。book18.org
但要吸收地心靈潭內的靈韻,便要以靈力牽引。book18.org
所以,寧清秋也跟了進來。book18.org
來到潭邊,蹲下身子,將手探入其中,便感覺到來一股無比灼熱的氣息侵蝕而來。book18.org
他動用了冬藏劍勢,寒霜交織,化去那一股灼熱,慢慢降低溫度,直到由熱變暖時,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師姐,可以了!」book18.org
寧清秋這才抬起頭,看向了一旁的岳清寒,隨即背過了身軀book18.org
「麻煩師弟了!」book18.org
岳清寒輕輕頷首,蓮步輕移間,來到了潭邊。柔裙與繡鞋薄襪依次褪去,一具雪白曼妙、曲線優美的嬌軀在霧氣中逐漸顯露。book18.org
月白繡衣上沒有點綴任何圖案,純白聖潔,如同初綻的雪蓮,承托著傲然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蓮步輕移間,兩條白皙勻稱的玉腿相互交錯。book18.org
雪白無暇的玉足沒入潭內,漣漪盪開,氤氳霧氣涌動。book18.org
溫暖的水面緩緩沒過她絕美的玉體,玉骨冰肌上似散發著一層瀅潤光輝。book18.org
青絲鋪展而落,滿月入水,圓潤的月臀逐漸隱沒,只可看見朦朧誘人的輪廓,水波之下,那兩瓣飽滿的弧線在水光中微微晃動,臀縫間的溝壑被溫湯托著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寧清秋時,純白繡衣的絲帶環住了纖柔的後頸,透過濕透的雪膩肩背,隱隱能看清底下纖白的骨痕。book18.org
繡衣的布料浸水後緊緊貼在她後腰隆起的弧度上,將那兩瓣渾圓的輪廓勾勒得分明,水珠順著尾椎的凹陷緩緩滾落,沒入臀縫深處。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感受著溫潤的氣息將渾身包裹,岳清寒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耳根那層薄薄的粉紅卻暴露了她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book18.org
寧清秋這才轉過身,眸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似是被溫熱的水汽薰染,那白皙如玉的側臉泛出淡淡的紅霞,嬌艷迷離。book18.org
窈窕的嬌軀上圍繞著氤氳霧氣,只露出白膩渾圓的香肩,肩膀上的肌膚同樣泛著絲絲粉紅,唯有那一雙美眸清冷依舊。book18.org
他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指尖靈力涌動,地心靈潭內的靈韻交織而起,隨著水流的晃漾慢慢聚攏在他指尖,隨即輕輕搭上她的香肩。book18.org
手掌沿著肩膀緩緩滑入後背,白色細帶映襯著她如雪的肌膚。book18.org
隨著靈蘊從地心靈潭中升起,潭水起伏不定,圓潤的碩果若隱若現,那純白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水波晃動間,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頭隔著濕透的布料隱隱可見,在水光中倏忽而現又轉瞬隱沒。book18.org
寧清秋不由挪開了眸光,雖是驚鴻一瞥,卻讓那本是古井無波的心湖泛起了道道漣漪。book18.org
比起夢雨裳的攝心術,師姐那不經意間乍泄的春光卻更為誘人。book18.org
也好在他的心境強大,僅是片刻便壓下了那股躁動。book18.org
驀地,猶若冰塊碰撞的悅耳嗓音在耳邊響起:「師弟的心跳加快了。」book18.org
顯然岳清寒察覺到了他的異樣。book18.org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我是個男人。」book18.org
岳清寒微微側過臉,美麗如雪的臉頰被熱氣熏蒸得細膩泛紅外,看不出任何異樣:「所以呢?」book18.org
寧清秋面露無奈:「所以,面對這誘人的畫面,怎可能不心動?」book18.org
「往下些。」book18.org
岳清寒微微挪了挪嬌軀,氤氳水霧浮動間,仿若無骨的軟腰露出,純白繡衣末端停留之處微微隆起,勾起了一道朦朧渾圓的弧度。book18.org
水波拂過時,那兩瓣臀肉在水下輕輕晃蕩,臀縫的凹陷處被水光映出一道淺淺的陰影,像一枚被溫水反覆浸潤的蜜桃。book18.org
寧清秋並未多想,將手掌輕輕放在她兩側自然凹陷的纖細腰肢上。book18.org
柔和的靈力浮動,牽引著潭中靈韻覆蓋而去,沒入腰部的竅穴內。book18.org
岳清寒微微顫動了一下,曼妙的嬌軀略微緊繃。book18.org
感受到師姐的異樣,寧清秋輕笑著緩和那略微旖旎的氣氛:「可以放鬆一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岳清寒應了一聲,額前的青絲垂落,無法看清她的面部表情,但那白嫩小巧的耳朵卻是覆蓋上了一層粉紅色澤,也不知是熱氣的熏蒸,還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師弟,你也下來,地心靈潭內靈韻對你的修行有益。」book18.org
這時,岳清寒開口說道。book18.org
「好。」book18.org
寧清秋也未矯情,僅是褪去了外面的錦袍便浸入了地心靈潭內。book18.org
好在靈潭還算寬敞,容納兩人綽綽有餘。book18.org
隨著他運轉靈力,靈韻似形成了漩渦盡數納入了體內,肉身與神魂得到滋養,靈府中的靈力也開始增長著。book18.org
不多時,他直接引動靈力撞向了境界壁障,悶響在體內傳出,境界從朝元境二重天破入了三重天。book18.org
短短一個月再次突破,除了六峰論劍的積累與這段時間的修煉,地心靈潭的助力也功不可沒。book18.org
寧清秋剛鞏固好境界,卻發現一隻纖柔的素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輕輕按揉著,頓時一愣:「師姐?」book18.org
岳清寒淡淡的聲音傳來,聽不出任何異樣:「放鬆。」book18.org
感受著那五指的柔潤與微涼,寧清秋漸漸鬆弛下來,心中卻升起一股虛幻的不真實感,面對師姐這種與往常清冷不同的柔和,總覺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岳清寒問道:「感覺如何?」book18.org
寧清秋眯著眼睛,只覺渾身輕盈:「舒坦。」book18.org
岳清寒似不經意間道:「比起夢雨裳呢?」book18.org
「比起她,自然是師姐……嗯?」book18.org
寧清秋反應過來,神色略微古怪:「師姐怎地突然提起她?」book18.org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只是忽然想起,夢雨裳此前成了師弟的侍女,想必也曾這般伺候你。」book18.org
寧清秋下意識解釋道:「那時只是想藉助紅塵天的攝心術磨練佛門功法而已。」book18.org
岳清寒再次問道:「是她做的好,還是我做的好?」book18.org
寧清秋想都沒想:「自然是師姐。」book18.org
他總覺得今夜的師姐怪怪的,難不成是喝了酒?book18.org
剛冒出這個想法,耳邊傳來一陣「嘩啦」的水聲。book18.org
只見岳清寒緩緩從水中起身,只裹著純白繡衣的曼妙嬌軀映入眼帘。book18.org
濕透的月白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將每一道起伏的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胸口那兩團豐盈被浸濕的薄紗嚴絲合縫地裹著,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頭頂著濕透的布料微微凸起,隨呼吸輕輕翕動。book18.org
腰身處驟然收窄,再向下,那兩瓣被濕紗裹住的飽滿臀弧因為站姿而微微繃緊,臀縫間的溝壑被水浸透的布料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纖細的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粉潤的雪足輕抬,一晃而過。book18.org
晶瑩水滴從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滑落,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地面上濺起細碎的水漬……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師弟幫我解一下!(☆岳清寒)book18.org
岳清寒從地心靈潭內站起來,身子便晃了晃,直直往後倒去,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book18.org
「師姐喝醉了嗎?」book18.org
好在寧清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這才沒有栽倒下來。book18.org
許是在潭裡泡久了,她本就滑膩的肌膚還泛著溫潤的水光,指尖觸碰處像按在一塊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稍稍用力便微微陷下去,鬆開時又緩緩彈回原狀,隔著薄薄的繡衣也能感知到底下肌理的柔韌與綿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岳清寒下意識地靠在他身上,螓首微偏,柔順的青絲垂落下來,蓋住少許側臉。book18.org
狹長的睫毛輕輕顫著,像蝶翅上沾了露水,澄澈如水的美眸內覆上了一層迷離的薄霧,白皙的臉龐上點綴著絲絲紅霞,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將那清冷的輪廓洇染出幾分柔媚的暖意。book18.org
果然是喝醉了。book18.org
寧清秋哭笑不得。book18.org
青竹釀口感淡雅清甜,後勁卻足,有靈力化去酒意時自然無礙,可眼下師姐無法動用靈力,幾杯下去便成了這般模樣。book18.org
「渴了。」book18.org
岳清寒略微迷濛的眸光落在他臉上,嬌艷的紅唇隨著輕微的呼吸張合著,吐露著淡淡蘊含著青竹酒香的芬芳。book18.org
那氣息拂過他下頜時帶著微微的潮熱,像一縷被酒意浸透的風。book18.org
絕美無瑕的面容上,眉目唇鼻如同一幅恬靜的山水畫,遠看縹緲高冷,近看似水清幽,此刻卻因那層薄薄的醉意而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book18.org
「師姐,水。」book18.org
寧清秋從納戒內取出水囊,打開湊近她薄潤的唇瓣。book18.org
岳清寒螓首微抬,張開檀口喝了幾口,似還有些渴,又喝了幾口。book18.org
因為喝得急了,水珠從唇角溢出,順著纖柔的雪頸淌下,沒入衣襟深處那一抹白皙幽深之內。book18.org
水珠沿著鎖骨的凹窩滾落,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潤光,沒入繡衣邊緣時洇開一小片深色,將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襯得愈發分明。book18.org
精緻的鎖骨如同天然的白玉繪製,線條利落而柔和,美的讓人窒息。book18.org
胸口前大片白膩的肌膚純凈無瑕,燭光在上面流淌,像一層薄薄的蜜蠟覆在雪地上。book18.org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躁動,緩緩挪開眸光。book18.org
比起夢雨裳刻意為之的攝心術,師姐無意間流露的春光反而更加勾人,那種渾然不覺的坦蕩,比任何有意的誘惑都來得致命。book18.org
水囊空了。book18.org
岳清寒微微縮緊身軀往他懷裡靠了靠:「冷。」book18.org
寧清秋這才想起師姐身上只裹著一襲素白繡衣,濕透的衣料貼著肌膚,將那曼妙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腰身陡然收窄,又在臀胯處驟然擴開,隔著薄薄的綢緞也能窺見底下起伏的輪廓。book18.org
他催動靈力為她蒸發了身上的寒意與水汽,隨即從納戒里取出一件大氅,裹住了那柔美的嬌軀。book18.org
「還冷嗎?」book18.org
溫香軟玉在懷,寧清秋穩住她的身體,柔膩的肌膚隔著衣料相貼,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散發的發香,交織著師姐獨有的清冽體香,像雪後初霽的松林,乾淨得讓人不敢呼吸。book18.org
岳清寒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寧清秋又喚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呆呆地應了一聲,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幾分嬌憨,像山巔的冰凌上落了一瓣桃花,有一種反差的、不設防的美感。book18.org
寧清秋啞然失笑:「師姐還冷嗎?」book18.org
「懷裡暖,不冷。」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像呢喃,「只是沒有力氣。」book18.org
良久,岳清寒眸中的迷濛散去些許。book18.org
寧清秋瞬間反應過來:「是汲取了太多地心靈潭內的靈蘊?」book18.org
他為師姐牽引潭中靈蘊時未想到這一層,倒是他疏忽了。book18.org
「要不先睡一會?醒來後便恢復了。」book18.org
寧清秋提議。book18.org
岳清寒搖了搖頭,望著他,紅唇微張,欲言又止。book18.org
那張嬌艷動人的面頰上越發緋紅,肌膚晶瑩剔透,水潤得仿佛能泛起柔波,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師姐不舒服?」book18.org
寧清秋察覺異樣。book18.org
「水喝多了。」book18.org
岳清寒別過側臉,精巧的耳垂不知何時浮現起絲絲粉紅,絕美嬌靨似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教人分不清是洞壁輝映還是肌膚自身的紅霞。book18.org
水喝多了?book18.org
那豈不是要小解。book18.org
寧清秋只覺眼前一幕有些熟悉。book18.org
眸光掃過四周,最後看向角落,低頭問道:「師姐能走過去嗎?」book18.org
岳清寒沒有言語。book18.org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輕柔地將師姐抱起,緩緩來到角落,以劍意將堅硬的石塊削成桶狀,靈力覆蓋化去冰冷,讓她坐在上面。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去。book18.org
「師弟幫我解一下……我沒力氣。」book18.org
耳邊傳來師姐的聲音,讓寧清秋呼吸一窒,心跳不自覺地加快,血液都微微躁動起來。book18.org
他轉過頭,對上師姐泛紅的臉。book18.org
她的神色如平常時一般清冷,只是眸光略微迷濛,那層薄薄的酒意像一層將融未融的冰面,底下有什麼溫熱的、柔軟的東西正在緩緩化開。book18.org
視線不由落在披著大氅的嬌軀上,因為僅是合攏包裹著,還能見到純白的繡衣,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黃光芒下蕩漾著曖昧的色澤,鎖骨下方那道被燭光勾出的溝壑深得讓人移不開眼,有容的香軟似呼之欲出,將繡衣的領口撐出一道緊繃的弧線。book18.org
大氅下擺露出兩截細直圓潤的小腿,兩隻無瑕如霜的雪足輕輕踩在地面上,足弓彎出淺弧,腳背繃緊時青色血管隱約可辨,五根嬌嫩的玉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縮著,趾尖泛著淡淡的粉。book18.org
寧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在這一刻只能運轉明欲經,化去那已然升騰而起的慾念,才微微彎下腰。book18.org
雙手觸到大氅下擺邊緣時,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膝彎內側那片雪膩的肌膚。book18.org
那一片皮膚薄而溫熱,像被燭火烘過的綢緞,指腹輕輕碾過時,能感到底下細密的肌理微微一縮,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漾開一圈溫熱的漣漪。book18.org
岳清寒的腰背隨之繃直了一瞬,原本懶懶靠在他懷中的嬌軀像被什麼驚醒,卻又因醉意而無法徹底逃離。book18.org
她垂著眼帘,長睫投下的陰影輕輕顫動,卻沒有出聲。book18.org
「師姐放鬆些。」book18.org
寧清秋的聲音壓得很低,貼在耳畔的氣流帶著微微的熱度。book18.org
岳清寒輕嗯了一聲,像貓在喉嚨里團著的一聲呢喃,隨即偏過頭,眸光從他臉上挪開,落在不遠處潮濕的石壁上,像是在刻意尋找一個可以安放視線的地方。book18.org
他勾住了縐裙和褻褲的系帶。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兩根細繩時,能感到繩結上方還殘留著她腰際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暖而潮。book18.org
系帶被抽開時發出極輕的「呲」一聲,像拆開一封沒有署名的信。book18.org
縐裙的腰口失去了束縛,沿著腰線緩緩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被月色和燭光共同浸染過的腰肢,那道弧線從他指尖下方開始收窄,到胯骨處又驟然展開,像一支筆在宣紙上畫了半弧,線條柔和卻分明。book18.org
她下意識併攏了雙腿,膝蓋相貼時發出一聲極輕的皮膚與皮膚的觸碰聲。book18.org
但隨即又鬆開了,像是理智在那一瞬間終於向身體的無力妥協。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布料便在他掌中向下褪去,先是綻露出小腹下方一片光潔無瑕的肌膚,寸草不生,平滑如被月光反覆洗過的玉璧,連最細微的絨毛都尋不見。book18.org
布料繼續下落,堆疊在膝彎處,露出臀胯間完整的曲線,兩瓣白膩被昏光鍍上蜜色的暖影,腰窩處的凹陷恰好卡在他拇指能觸及的位置,那道溝壑從尾椎下方一路延伸,隱入膝彎之間。book18.org
寧清秋屏住呼吸,將那層褪至她膝彎的布料往下帶了帶,指尖掠過她小腿外側時,能感到那片肌膚因寒意而浮起一層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他直起身,轉過身去。石板上的腳印在昏光中漸漸乾涸,他背對著她,掌心殘留的溫熱觸感卻像印章一樣烙在指紋里。book18.org
「好了叫我。」book18.org
只留下這一句話,他便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寧清秋那躁動的心情才逐漸平復。book18.org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用靈力幫師姐解的,就如之前幫夢雨裳一樣。book18.org
可方才面對那旖旎的畫面,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腦海里只剩下師姐那緋紅卻又依舊平淡的清冷容顏,還有那一截在昏光中泛著釉色的腰線,以及指尖殘留的、那片被酒意浸透的溫熱肌膚的觸感。book18.org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ook18.org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book18.org
寧清秋心中默念,卻越念越覺得思緒混亂。book18.org
最後他惱羞成怒,直接動用了明欲經。book18.org
這一下,慾念老實了,心神再次恢復古井無波。book18.org
「師弟。」book18.org
可師姐的聲音再次傳來,平靜的狀態瞬間被打破,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雨後初晴的瀲灩美景,慾念再起,頃刻間化作熊熊烈火席捲全身。book18.org
寧清秋只能讓慾念化刃給自己來了一刀,悶哼聲中,他又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這時他才緩緩走進去。book18.org
岳清顏顯然已恢復了些許力氣,緩緩站起來向他走來,嬌軀仍搖搖晃晃的,臉頰上依舊泛著紅暈。book18.org
寧清秋扶住她的腰肢,將那裹住曼妙嬌軀的大氅腰帶系好,這才說道:「我抱師姐回去吧。」book18.org
岳清寒嗯了一聲,任他抱起。book18.org
外面寒風凜冽,他懷裡卻溫暖得像一爐不滅的火。book18.org
回到法舟內的房裡,寧清秋讓師姐躺在床榻上,為她褪去大氅,拉起一角被褥蓋住。book18.org
剛要走,岳清寒卻又說:「腳冷。」book18.org
寧清秋看向那露出的雪足,足踝與足弓處泛著紅,大約是方才赤足小解時受了涼。book18.org
他輕輕握住那隻腳,除了點點寒意之外,還能觸到那如絲綢般的柔滑,足弓的弧度恰好嵌進他掌心,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寒意微微蜷縮。book18.org
靈力涌動間寒意散去,逐漸化為溫熱。book18.org
「這隻也冷。」book18.org
感受到足掌回暖,另一隻雪足又探了出來。book18.org
寧清秋再次伸手握住,靈力升騰而起。book18.org
岳清寒的腳骨感纖長,不似莘姨的那種腴美,而是細膩中的柔軟,恍若雪玉般散發著淡淡的潤光,足背的肌膚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蛛絲般延伸,腳踝纖細得像是玉匠用最細的刻刀一划而成。book18.org
或許這便是「冰肌玉骨」的真正模樣。book18.org
「好些了嗎?」book18.org
半響後寧清秋抬起頭,卻發現岳清寒已然闔上了美眸,呼吸均勻綿長,燭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那層迷離的酒意終於徹底化開了,變成一種沉沉的、不設防的安睡。book18.org
寧清秋見狀莞爾一笑,旋即將兩隻雪足輕輕放回被窩裡,壓好被角,這才轉身離開。book18.org
他掩上門時動作極輕,生怕驚擾了那一室的安眠。book18.org
門外月色清冷,他站在廊下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那口白霧在夜風裡散盡時,才發現自己掌心裡還殘留著那隻玉足的溫熱,細膩的、柔韌的、像握過一捧將融未融的雪。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寧清秋很早便從法舟內的房中醒來。book18.org
只因外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book18.org
「魔物?」book18.org
寧清秋散開了靈識,只見山野間出現了一隻如同小山般的魔豚。book18.org
猙獰的獠牙探出,銅鈴大的雙眸泛著嗜血的光芒。book18.org
它盯上了山腳下的一處村莊。book18.org
看著那龐然大物,村民皆是面露絕望。book18.org
他們村沒有修士,根本無法抵抗這恐怖的魔物。book18.org
也好在,關鍵時刻,一柄長劍從天而降,直接將其貫穿,這才化解了一場災難。book18.org
「多謝仙長相救!」book18.org
「多謝仙長相救!」book18.org
半響後,他們面露感激之色,紛紛跪地而拜,卻始終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身影。book18.org
而在法舟上,寧清秋收回了長劍。book18.org
既是順手而為,又何必現身!book18.org
按照寧清秋原先的計劃,本是在這荒山內逗留一夜,今日便出發。book18.org
但因為地心靈潭內的靈蘊並未吸收完,所以便要多逗留兩日。book18.org
而在用完了午時後,寧清秋修煉了一會,小狐狸想吃冰糖葫蘆,但之前做好的已經吃完了,他便帶著小狐狸還有師姐,來到了此前的村莊。book18.org
村莊名為紅映村!book18.org
之所以命名為紅映村,皆是因為這一村莊周圍皆是山楂樹,到了初秋時分,漫山遍野都是紅彤彤的果實高掛在樹上。book18.org
寧清秋走進村子,在和村民道明了來意後,用銅錢買了不少山楂果。book18.org
其中就屬小狐狸最開心,四處蹦來蹦去,恨不得將所有紅果都裝入納戒里。book18.org
買好了紅果後,寧清秋與岳清寒途徑一處古樹下,只見一年長者在給年輕人說書講故事。book18.org
他所講的都是年輕人沒有見聞過的事,既可以打發時間,也可以用這種妙趣的形式傳遞智慧與人生經驗,並且方便他們更加了解這個世界。book18.org
一群人圍著古樹,或坐在石頭上,或端著板凳坐著,甚至還有的爬到了樹上邊,皆是聽的津津有味。book18.org
老翁的故事涉及很多。book18.org
有修行者斬妖除魔的故事,也有諸多奇聞奇事,這些故事並非全是真的,有些是道聽途說,也有些是自己親眼所見。book18.org
寧清秋還聽到了今日,他以劍斬魔豚的事跡。book18.org
「這應該是一位劍仙!」book18.org
「一柄長劍在手,斬盡天下妖魔……」book18.org
在老翁的口中,寧清秋成了一位遊歷天下的劍仙。book18.org
哪裡有妖魔,哪裡就有他的劍!book18.org
哪裡有不平事,他就會以劍掃不平。book18.org
聽著那過度美化的話語,寧清秋都有些遭不住,神色有些尷尬。book18.org
「師弟成劍仙了!」book18.org
岳清寒自然知道今日是寧清秋出手。book18.org
寧清秋啞然失笑:「我連魂游境都沒到,如何當得起劍仙的稱呼?」book18.org
「你的劍心已有雛形。」岳清寒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啟道:「若能完全凝成,日後便是劍仙!」book18.org
「師姐怎知我一定能凝成劍心?」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師弟!」book18.org
而就在兩人攀談之際,講故事的老翁最後以一個男女相戀,最後歷盡磨難,終於才走到了一起的故事收尾。book18.org
「人生不過七十,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五十年。」book18.org
「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年。」book18.org
「再仔細想想,吃飯飲茶,沐浴更衣,東奔西跑,做工生病,又耗掉不少時日。」book18.org
「如此,真正能留下來陪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的時間,掐指一算,少之又少。」book18.org
「所以,若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不妨大膽一些,嘗試著去追求,否則一旦錯過了,便是一生的遺憾……」book18.org
寧清秋看著老翁在講故事時,不時看向旁邊的老嫗,眸中滿是緬懷與追憶,便知曉兩人或許便是故事中的男女。book18.org
「或許不僅是普通人,修士也是如此!」book18.org
岳清寒撫著懷裡的小狐狸,神情有些恍惚。book18.org
寧清秋不由感慨道:「修士壽元雖然比普通人悠長,但時間更多都用在修煉上。」book18.org
修煉無日月!book18.org
閉關一次短則數個月,長則數十年,百年。book18.org
再算上其它的事,比如宗門之事,還有東奔西走,獲取修煉資源等,時間更為緊迫。book18.org
如他一般,平常時除了宗門任務,便是夜以繼日的修煉。book18.org
而且修仙界危險重重,福禍相依,誰又能知曉今日過後,是否還有明日!book18.org
兩人從紅映村出來時,已近黃昏。book18.org
「主人,酥酥摘了好多紅果。」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主人可以做好多冰糖葫蘆。」book18.org
「你就想著吃!」book18.org
「清寒姐姐,你想吃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紅霞漫天,寧清秋與岳清寒並肩走在一起的身影逐漸拉長,依稀能聽見彼此的交談聲。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喜歡與吻!book18.org
如昨日一般,吃了晚食,寧清秋便和師姐一起進入了山洞裡。book18.org
浸潤在溫暖的地心靈潭內,三千青絲如雪蓮盛開般鋪散在水面上。book18.org
隨著氤氳水霧升騰而起,只見那曼妙的嬌軀在此中若隱若現,雪白無暇的肌膚上似蒙上了一層輕紗。book18.org
「師弟有喜歡的女子嗎?」book18.org
餘光掃過,正在牽引潭中靈蘊,納入自己後背竅穴的身影,岳清寒不由輕聲問道。book18.org
寧清秋聞言,卻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有喜歡的女子嗎?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了自己較為親近的幾道身影。book18.org
夙莘,洛卿顏,夢雨裳,岳清寒。book18.org
在這幾個女子中,他與夙莘的關係最是複雜,既有親情,又有男女之間的曖昧!book18.org
與洛卿顏有感情,但更多偏向於親情。book18.org
至於夢雨裳,欲大於情!book18.org
最後是岳清寒。book18.org
寧清秋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畫面。book18.org
「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師弟?」book18.org
「為什麼選擇我?」book18.org
「因為你是寧清秋!」book18.org
糊裡糊塗的成了她的師弟,然後拜入了瓊華劍峰。book18.org
寧清秋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在見到岳清寒那一刻起,好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book18.org
並非是一見鍾情,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信任。book18.org
而在進入了瓊華劍峰開始修行後,寧清秋逐漸了解岳清寒是一個怎樣的女子。book18.org
外表清冷,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唯獨對他卻關懷備至。book18.org
無論是在修行上,還是在平常的相處中,寧清秋都能感覺到,岳清寒對他的好。book18.org
日積月累中,寧清秋對岳清寒的好感,自然而然便演變成了喜歡。book18.org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book18.org
這是他的心中寫照,也是他對岳清寒最純粹的感情。book18.org
但寧清秋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從未經歷過男女之情,只是想著一切順其自然。book18.org
可在今日,聽了那老翁的話後。book18.org
寧清秋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衝動。book18.org
或許自己也該大膽一些,嘗試著去追求。book18.org
思緒停在這裡,寧清秋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有喜歡的女子!」book18.org
聽到這話,岳清寒神色依舊平淡,似看不出任何情緒:「師弟喜歡她哪一點?」book18.org
寧清秋笑著說道:「喜歡她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book18.org
「喜歡她的外冷內熱,還有平常時的小情緒。」book18.org
岳清寒眸光微漾:「這人我認識?」book18.org
「師姐自然是認識的。」book18.org
寧清秋不知何時進入了地心靈潭內。book18.org
聞言,岳清寒眼帘低垂,就在她以為寧清秋說的是洛卿顏時,耳邊再次響起了他的聲音:「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悉!」book18.org
「畢竟,只有自己對自己是最熟悉的!」book18.org
「師姐你說呢?」book18.org
「嗯!」岳清寒輕應了一聲,嬌艷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book18.org
「師弟也下來吧!」book18.org
「好!」寧清秋並未過多猶豫,緩緩步入了地心靈潭內。book18.org
潭中漣漪盪開,正如此刻她與他的心湖。book18.org
「師姐覺得,若我跟這個女子表明心意,她會接受嗎?」book18.org
手掌輕輕覆蓋在那雪膩的香肩上,寧清秋以靈力引動潭內的靈蘊,慢慢沒入了竅穴內。book18.org
岳清寒道:「可以嘗試!」book18.org
「有人曾言,只要喜歡一個人,眼裡便只有她。」book18.org
「師姐可以幫我看看,我眼裡是否有我喜歡的那人。」book18.org
寧清秋從靈潭挪動身子,來到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岳清寒螓首微抬,恰好對上了那一雙明澈的眸子。book18.org
眸子內倒映出來的人,只有一張清冷無暇的面容。book18.org
這張面容屬於她。book18.org
寧清秋也在師姐的眸光里看見了一個人,那是一張溫潤的臉。book18.org
這張臉屬於他!book18.org
「師姐看清楚那個女子是誰了嗎?」book18.org
他低下頭,面容湊前!book18.org
借著昏黃的光芒,能清晰的看見師姐的臉蛋。book18.org
眼波清澈,黛眉若鐫,青絲如瀑,瓊鼻薄唇,巧奪天工的雕刻於精緻的容顏上,綻放著人間不應該出現的清麗絕倫。book18.org
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視線一如既往的平靜,但臉蛋卻是泛起了絲絲紅霞,也不知是因為霧氣的熏蒸,還是因為彼此的臉頰近在咫尺。book18.org
在那炙熱的眸光下,岳清寒轉開了視線,看向了別處:「看不清!」book18.org
聞言,寧清秋卻是笑了笑,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冰涼如雪,卻又散發著雪蓮般的幽香!book18.org
岳清寒嬌軀僵硬,縴手下意識地抵住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隨著那溫潤的氣息傳來,心神逐漸迷失。book18.org
良久,寧清秋的唇貼著她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彼此的鼻尖相觸,呼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現在看清了嗎?」book18.org
岳清寒雙頰生暈,檀口微張,縷縷溫香呼出,溫熱中蘊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book18.org
「沒看清!」book18.org
她瞥了寧清秋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眸光。book18.org
「這一次師姐可要看清了!」book18.org
寧清秋愣了愣,隨即再次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岳清寒輕哼了一聲,曼妙的嬌軀逐漸依偎在了他的懷裡,兩顆心慢慢在靠近。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幽冥鬼道!book18.org
酆都內,只見一名戴著鬼臉面具的黑袍人單膝跪地,看向了高居白骨座椅上,手持古卷的灰袍老者。book18.org
「尊上,據屬下探查,此次太一劍境的巡典,除了五峰外,瓊華劍峰也派遣了兩名弟子!」book18.org
「兩人都是瓊華峰峰主的弟子,剛離開宣雨城不久。」book18.org
灰袍老者手指摩挲著書頁,神色無喜無悲:「前往何處?」book18.org
他的面容看起來死氣沉沉,皺褶眼皮下藏著的瞳孔如同死魚的雙目,肌膚的顏色像林間的死木,透露著一股陰森的氣息。book18.org
鬼臉黑袍人恭敬地說道:「看那個方向,應該是北靖皇朝!」book18.org
「北靖皇朝嗎?」book18.org
「此皇朝內鎮封著一尊大妖!」book18.org
「被鎮壓數百年,想必很想出去吧!」book18.org
灰袍老者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鬼臉黑袍人抬頭問道:「尊上的意思是,將這尊大妖釋放?」book18.org
灰袍老者淡淡的說道:「和他做一筆交易,讓他殺了太一劍境這兩人。」book18.org
「屬下明白!」鬼臉鬼袍人化作了一縷黑煙,瞬間消失在了原地。book18.org
「月晗兮!」book18.org
「百年前,你滅大乾皇朝,壞了老朽好事!」book18.org
「百年後,老朽雖然無法殺你,但卻可殺你兩位弟子……」book18.org
灰袍老者眯起了雙眸,呢喃著這個名字時,神色逐漸變得無比陰冷。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五章 相擁而眠,苦主夢雨裳?(☆夢雨裳)book18.org
北靖皇朝,霖城。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book18.org
燈光輝煌,內河邊帶著些許水鄉韻味的建築檐角。book18.org
進入了北靖皇朝地界後,寧清秋並未直接前往靖都,而是沿途察看各地的治理情況。book18.org
輕徭薄賦,鼓勵經商,百姓安居樂業,到處一片繁榮。book18.org
這便是寧清秋看到的情況。book18.org
單是途徑的幾個城池,北靖皇朝便能得到一個優等的評價。book18.org
當然,最終的結果如何,還要看靖城,也就是北靖皇朝的都城。book18.org
而眼前,雪花飄零,堆在城牆上,屋瓦上,街道上,似美人白頭。book18.org
越往北行,便越發寒冷。book18.org
若說宣雨城有一絲寒意的話,那此地便已步入了玄冬。book18.org
雖是玄冬,但霖城的夜間卻極為熱鬧。book18.org
高掛在檐角的燈籠隨著夜風輕輕搖曳,散發著昏黃的光澤。book18.org
河岸兩邊,幾棵柳樹垂下了柳枝,穿著厚厚衣裳的青年男女結伴同遊。book18.org
「二位可要上船?」book18.org
便在這時,小船的船夫笑著對兩人吆喝道。book18.org
寧清秋看向裹著月白大氅的岳清寒,後者輕輕頷首後,方才牽著那柔若無骨的素手,慢慢上了船。book18.org
隨著小船駛離,水中漣漪盪開,途徑一座座拱橋。book18.org
「主人,清寒姐姐!」book18.org
「水中好多花燈。」book18.org
小狐狸從他肩膀上跳了下來,站在了船頭上,眸光落在了河流。book18.org
只見一盞盞青色蓮花燈順流而下,在霧氣瀰漫的水面上蕩漾著柔和的光澤,充滿了如夢似幻的綺美。book18.org
而這僅是其中一處支流。book18.org
在霖城的運河上,同樣飄著一排排蓮花燈,數量驚人,恐怕已然超過數萬盞。book18.org
行船的老翁聽見狐狸口吐人言,也被嚇了跳。book18.org
但是見這白狐長得嬌小玲瓏,又極為可愛,顯然不是什麼害人的魔物,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道:「二位應該是外地來的,對這宣河不了解。」book18.org
「此河傳言曾有仙女下凡愛上一凡人,兩人最終此處定情,永結同心,便取名為同心河。」book18.org
「而凡是牽手游過同心河的男女,將會受到祝福,可同偕白首,永以為好!」book18.org
聞聽此言,寧清秋倒是恍然:「難怪如此多男女在今夜同游。」book18.org
老翁看著眼前牽手一起的男女,面露瞭然之色:「老朽觀二位應是剛結為連理,恩愛的緊,在這同心河游上一遭,想必會受到眷顧。」book18.org
感受著掌心處傳來的柔軟,寧清秋笑了笑。book18.org
岳清寒神色平淡,白皙柔荑卻是緊了緊!book18.org
寧清秋看著眼前的美景,輕聲一語:「說起傳言,我倒是想起了一個故事。」book18.org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什麼故事?」book18.org
老翁也看向了寧清秋,露出了好奇之色。book18.org
「這個故事名為白蛇傳。」book18.org
「是一個修成人形的蛇妖與凡人的曲折愛情故事。」book18.org
「兩人的相遇便也是在湖上……」book18.org
寧清秋將故事娓娓道來。book18.org
這世上有一種東西說不清楚,那就是緣分。book18.org
一個漫不經心的因,卻能就成千年以後悽美婉轉的果。book18.org
西湖初遇,雨中邂逅借傘紅線牽,偷盜靈芝仙草,水漫金山……book18.org
一個個情節道出,老翁失了神,忘了揮動手裡的長篙。book18.org
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泛起了漣漪,怔怔地注視著寧清秋。book18.org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book18.org
「這世上有一種東西說不清楚,那就是緣分。」book18.org
「一個漫不經心的因,卻能就成千年以後悽美婉轉的果。」book18.org
寧清秋感慨道。book18.org
老翁回過神來,嘆了一口氣:「公子這故事還真是感人肺腑!」book18.org
小狐狸歪著腦袋,滿臉疑惑:「白素貞既是蛇妖,那與許仙誕下的孩子,是人還是妖啊……」book18.org
「是人,還是文曲星轉世。」book18.org
寧清秋無奈地看了一眼這隻狐狸幼崽。book18.org
小狐狸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酥酥還以為是那種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人的半人半妖呢!」book18.org
你說的半妖是用身體拼湊的吧……寧清秋徹底沉默了下來。book18.org
小船順著街邊緩緩飄下。book18.org
寧清秋與岳清寒卻沒有說話,就這般看著街邊的景色,入了神!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小船靠岸,兩人一狐踏上了客棧的歸途。book18.org
華燈入夢,星火朦朧。book18.org
地面上覆蓋著皚皚白雪,寧清秋和岳清寒肩並肩,在上面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腳印。book18.org
小狐狸追著魚櫻在前面跑來跑去,很是歡快!book18.org
「師姐還要逛一逛嗎?」book18.org
寧清秋髮現岳清寒停下了腳步,輕聲問道。book18.org
岳清寒搖了搖頭,眸光掃過這片雪景,縴手探出,接住了一片雪花:「只是覺得缺少了些什麼。」book18.org
缺少了些什麼?book18.org
寧清秋眉頭微皺,旋即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根冰糖葫蘆,遞了過去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岳清寒猶豫片刻,檀口微張,低頭吃了一顆,隨即看向了寧清秋。book18.org
寧清秋笑了笑,也吃了一顆。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一人一顆冰糖葫蘆,直至回到客棧。book18.org
客棧開的是上房,同樣有兩張床榻。book18.org
沐浴完後,岳清寒坐在了梳妝檯前。book18.org
寧清秋先以靈力為她蒸發乾了秀髮上的水意,隨即拿起木梳為她梳理了起來。book18.org
燭光的明亮,讓那雪雕瓷燒板的雪顏極為耀眼。book18.org
因為剛沐浴完,欺霜賽雪的臉頰上透著絲絲紅潤,透露著令人心醉的光澤。book18.org
此刻岳清寒裝束極為隨意,一身寬鬆的月白柔裙,玉凈瓶般的曼妙曲線徐徐展開,飽滿峰巒高聳,纖腰筆直,圓潤的月臀坐在木椅上,壓迫出了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岳清寒能感受到他動作熟練,不免有些疑惑:「師弟經常會為女子梳發?」book18.org
「此前經常為莘姨梳發!」book18.org
寧清秋笑著說道,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一道慵懶熟媚的麗影。book18.org
岳清寒知道寧清秋說的莘姨是誰:「小時候一直是她照顧師弟嗎?」book18.org
寧清秋輕輕頷首:「從七歲開始,便是莘姨照顧我。」book18.org
「若沒有她,我的身體恐怕還是那般虛弱不堪。」book18.org
「如此,別說拜入太一劍境了,只怕連修煉都無法踏足。」book18.org
岳清寒疑惑道:「師弟可知自己,為何會身子虛弱嗎?」book18.org
寧清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只聽母親說過,我的身體氣血不足,自生下來便極為羸弱!」book18.org
岳清寒問道:「那最後師弟是如何恢復的?」book18.org
寧清秋並未隱瞞:「母親讓我常年浸泡藥浴,再加上莘姨傳我的佛門之法,最後不僅恢復了常人的身體狀態,自身氣血也變得更加濃郁。」book18.org
「原來如此!」岳清寒此前便一直奇怪,為何寧清秋會修有佛門之法,原來是他口中的「莘姨」所傳。book18.org
夜深人靜時,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屋檐上,傳來陣陣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寧清秋關切道:「下雨了,寒意更甚,師姐你先回床榻吧!」book18.org
「我沐浴後便用靈力幫你暖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岳清寒緩緩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book18.org
待寧清秋沐浴出來後,卻見師姐曲腿坐著,正拿著石冊在翻動著。book18.org
寧清秋好奇的問道:「師姐要記什麼?」book18.org
「想記下今日游湖的畫面。」book18.org
「但沒有靈力。」book18.org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要在石頁上雕刻,沒有靈力自然做不到。book18.org
「我來記下便可。」book18.org
寧清秋笑著便準備從她手裡拿過石冊。book18.org
卻不曾想,岳清寒沒有鬆手。book18.org
寧清秋愣了愣:「師姐?」book18.org
岳清寒拿起了一把刻刀:「你將靈力注入刻刀上。」book18.org
「這樣嗎?」book18.org
寧清秋坐在了她身後,握住了刻刀,同時也覆蓋在了那柔軟的手背上。book18.org
「嗯!」岳清寒這才引動刻刀,在石頁上勾畫了起來。book18.org
可剛刻了一會,卻是發現歪歪扭扭的,抬起頭來一看,頓覺姿勢不對。book18.org
畢竟寧清秋側坐一旁握著她的手,刻刀總會偏移。book18.org
思索片刻,她便挪了挪月臀,靠在寧清秋懷裡。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變成了寧清秋從背後環抱著她。book18.org
曼妙嬌軀依偎在懷裡,即便隔著衣裳,寧清秋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如雪似柔。book18.org
三千青絲垂落,交織著師姐身上獨有的體香,沁人心脾。book18.org
寧清秋這還是第一次這般抱著師姐,腦海中浮現出了「玉骨冰肌入凡塵,月華三千里猶清」這一句詩。book18.org
「腿冷!」book18.org
便在這時,耳邊傳來清冷悅耳的聲音。book18.org
寧清秋下意識的涌動靈力,將手放在了師姐的腿上。book18.org
的確很冰涼!book18.org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還多了一種絲滑雪膩之感。book18.org
寧清秋低頭看去,只見那曲著的玉腿上竟然裹著冰蠶白絲,就如同剛到宣雨城那夜一般。book18.org
在純白蠶絲的修飾下,小腿如玉蔥般修長,凝白纖細,皮膚如雪脂般柔潤。book18.org
比起那時,無疑眼前更加誘惑。book18.org
畢竟溫香軟玉在懷,再加上冰蠶白絲的助攻,即便心境再怎麼強大,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漣漪。book18.org
「腰也冷!」book18.org
而當岳清寒牽著他的手搭在纖柔的腰肢上時,寧清秋呼吸便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份躁動強行壓了下來,專心涌動靈力為師姐驅散腰部的寒意。book18.org
對於他的異樣,岳清寒似一無所覺,只見她螓首低垂,額前青絲遮住了半邊側臉,縴手拿著刻刀認真地雕刻著。book18.org
眨眼間,同心河之景便被描繪了出來。book18.org
隨後是小船,小狐狸還有魚櫻,以及寧清秋。book18.org
但輪到她自己時,卻是遲遲未動。book18.org
寧清秋見她停了下來,不由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岳清寒淡淡的說道:「我刻的師弟,是我眼中的師弟。」book18.org
師姐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場景,唯獨看不到自己。book18.org
「師姐的身影由我來刻。」book18.org
寧清秋恍然,就這樣握著那柔若無骨的縴手,拿著刻刀在石頁上勾勒起來。book18.org
一襲月白大氅遮掩住了那修長體態,三千青絲自然垂落,面容不施粉黛,卻清冷如畫。book18.org
從眉眼到臉頰,再到薄唇,皆有精緻的線條雕刻而成。book18.org
僅是一盞茶的功夫,石頁上便出現了岳清寒的身影。book18.org
兩人手牽著手,站在船頭上,並肩而立,看著眼前的美景,充滿了唯美的色彩。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這便是師弟眼中的我嗎?」book18.org
蔥白玉指撫著石頁上的自己,岳清寒輕聲呢喃著。book18.org
「我眼中的師姐,便是這般模樣,雖縹緲清冷,卻可以觸碰的到!」book18.org
寧清秋擁著懷中的佳人,感受著心中悸動,低聲道。book18.org
比起師尊而言,師姐才是更加真實的。book18.org
「手也冷!」book18.org
岳清寒放下了刻刀,側瞥了一眼寧清秋,眸中的清光如皓月懸於墨夜。book18.org
抬頭對上了她的眸光,寧清秋輕輕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背,扣住了那纖軟冰冷的玉指。book18.org
隨著靈力涌動,寒意盡去,溫潤頓生。book18.org
岳清寒並未言語,不知是否又感到寒冷,又往他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彼此間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還有兩人的心跳聲。book18.org
良久,寧清秋低頭說道:「夜深了,該休息了。」book18.org
「嗯!」岳清寒離開了他的懷裡,將石冊收好,緩緩躺了下來,拉起了被褥蓋住了那曼妙的嬌軀。book18.org
寧清秋如此前一般,也合衣躺在一旁,輕輕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這時,岳清寒卻是直勾勾地看著他。book18.org
「怎麼了?」寧清秋面露疑惑:「我臉上有東西嗎?」book18.org
岳清寒道:「身子冷!」book18.org
寧清秋聞言,卻是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緩緩拉開了一角被褥,輕輕抱住了她。book18.org
被窩裡蕩漾著絲絲幽香,沁人心脾,師姐的身子抱起來很舒服,好似柔若無骨。book18.org
而隨著靈力自周身涌動,整個被窩被熏蒸的暖洋洋的。book18.org
「還冷嗎?」book18.org
房間燭火併未熄滅,寧清秋能清晰地看見師姐那張清冷無暇的面容。book18.org
「不冷!」book18.org
岳清寒輕輕靠在了他的懷裡,並未再言語,緩緩闔上了美眸。book18.org
鼻尖縈繞著溫潤的氣息,懷裡很溫暖,讓她逐漸有了睡意!book18.org
被窩裡,裹著冰蠶白絲的玉腿觸碰到了寧清秋的腿,胸口傳來了柔軟的觸感,他卻沒有一絲旖念。book18.org
並非是師姐不夠誘人,而是睡著後的她,散去了以往的清冷,只餘下恬靜淡然!book18.org
寧清秋不想打破此刻的寧靜,只想靜靜地擁著她,就這般一夜到天明。book18.org
漸漸的,他也閉上了雙眸。book18.org
這些時日,寧清秋極少入夢境悟道,倒是有些懈怠了。book18.org
今夜,他再次來到了花海內。book18.org
開始感悟起了《太一劍典》。book18.org
自從上次觀摩了完整的劍典後,寧清秋對於劍道的感悟越發越清晰。book18.org
若說之前是半掩迷霧的話,那麼眼前的迷霧已然散去,映入眼帘便是他所走的劍道之途。book18.org
嗡——book18.org
而隨著寧清秋開始修煉七星劍訣,身後浮現起了第一一顆星辰。book18.org
這是北斗七星的天樞星。book18.org
按照修煉順序,只有將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七星完全感悟後,七星劍訣才算是小有所成。book18.org
而每感悟一顆星辰,劍意便強上一分,直至七星連珠。book18.org
正如陸紅妝施展七星劍訣時,疊加了七道星辰之力的劍意。book18.org
當時,若非寧清秋將五行劍意與四種劍勢相融,恐怕還真不好應付。book18.org
良久,寧清秋指尖凝練出了第一道星辰劍意,隨即又出現了五行劍意,甚至是四種劍勢,繼而緩緩相融。book18.org
嗡——book18.org
劍意顫動,周遭花瓣紛飛,竟然紛紛被捲起,。book18.org
寧清秋散去劍意,若有所思:「雛形劍心讓我擁有劍意相融的能力,也就是說,劍意感悟越多,我的劍道殺伐越強。」book18.org
念及此處,眸光中逐漸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他已修成五行劍訣,若再修成七星劍訣與九宮劍訣,到時候有著雛形劍心的加持,戰力肯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寧清秋醒來時,便見身邊已經沒人,只余那淡雅怡人的幽香。book18.org
抬頭望去,才發現師姐已然洗漱好,靜謐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古籍。book18.org
沐浴清晨的朝曦,金色的光華染著她白皙透亮的肌膚,本就清冷絕艷的臉在此刻看起更是美極了!book18.org
似想到了什麼,寧清秋來到了岳清寒的身前,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小錦盒打開,只見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出。book18.org
「師姐,看看這個!」book18.org
岳清寒微微一怔:「這個是胭脂?」book18.org
「唇脂!」寧清秋點頭,繼而解釋道:「之前在綺羅閣買的。」book18.org
「這種唇脂顏色淡若清流,很適合師姐的性子。」book18.org
「而且,塗抹上去之後,可以讓嘴唇變得暖潤,不會因為寒意變得冷干。」book18.org
岳清寒問道:「這是師弟特意買給我的?」book18.org
寧清秋笑著點頭:「師姐要不試一試?」book18.org
岳清寒心田微暖,眸光落在錦盒上,拿起了點唇筆,打量了片刻,便放在了寧清秋手裡:「我未塗抹過唇脂!」book18.org
「那我幫師姐吧!」book18.org
寧清秋彎下腰,拿著了唇筆,湊到了那薄薄的唇邊。book18.org
岳清寒螓首微仰,狹長的睫毛輕輕翕動著,美眸內逐漸浮現出了那張溫暖如玉的面容。book18.org
淡淡的幽香縈繞鼻尖,寧清秋拿著唇筆觸在了唇上,輕柔細緻地點動著。book18.org
筆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岳清寒卻是毫無所覺,依舊這般注視他!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不消片刻,寧清秋收起了唇筆,只見那薄薄的唇瓣上多了一層柔潤的光澤,好似清流般無暇純凈。book18.org
「師姐看一看。」book18.org
隨即拿起了銅鏡,放在了岳清寒的面前。book18.org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嘗試的抿了抿唇瓣,果然不會像之前那般冷干。book18.org
「有些濃了。」book18.org
看了一會,岳清寒淡淡的說道。book18.org
「我未幫女子塗抹過唇脂,第一次難免有些差池。」book18.org
寧清秋也是有些尷尬嗎,準備為她擦去,重新點上。book18.org
「太麻煩了!」book18.org
岳清寒卻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而後在寧清秋愕然的眸光下,那兩片薄薄的唇瓣印在他的側臉上。book18.org
涼涼軟軟的感覺傳來,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痕跡,瀰漫著暖人心脾的芬芳。book18.org
寧清秋怔怔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美眸,眸里似蘊含著陽春白雪,美得令人心醉。book18.org
岳清寒螓首微抬,拿起銅鏡看了看:「這樣便好了。」book18.org
寧清秋回過神來,卻是笑著說道:「還是有些厚了。」book18.org
說罷,便低頭,直接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book18.org
「嗚……」book18.org
岳清寒並未想到會被偷襲,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絕美無暇的容顏上浮現起了絲絲紅霞。book18.org
直到眸光泛起了水霧般的瀲灩,寧清秋才放開了她,眸光落在了那水潤而又不失淡雅的薄唇上:「濃淡相宜,剛好!」book18.org
岳清寒瞥他一眼,剛想說些什麼,耳邊卻傳來一陣嬌憨的聲音:「主人,你在吃什麼?」book18.org
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用小爪子揉著睡眼惺忪的臉蛋。book18.org
寧清秋看了她一眼:「沒吃什麼。」book18.org
小狐狸昂起小腦袋,一臉疑惑:「那為什麼嘴巴上沾著潤潤的光澤。」book18.org
「趕快洗漱,一會去吃早食。」book18.org
寧清秋將唇角上的唇脂抹去。book18.org
小狐狸成功被早食轉移了話題,歡快地開始洗漱。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合歡欲道道場內!book18.org
極樂天與紅塵天所有人的眸光皆是落在了道台上。book18.org
上面有兩道身影爆發了激烈的大戰,恐怖的靈力震顫虛空,極樂道法與紅塵道法被施展到了極致。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而隨著一聲悶響傳出,只見一道身影從半空中砸落在道台上,生死不知!book18.org
竟是極樂天的聖子。book18.org
下一瞬,又是一道身影落下。book18.org
其身著一襲鵝黃柔裙,美眸如畫,三千青絲以一根髮釵盤起,身姿傾世,恍若仙子下凡。book18.org
她赫然是夢雨裳!book18.org
這是百年一次的道統之爭。book18.org
誰贏了,誰便能統領合歡欲道百年。book18.org
上一次道統之爭,水映嬋修煉《紅塵渡情訣》另闢蹊徑,擊敗了極樂天的聖子。book18.org
而這一次,竟然還是紅塵天贏了。book18.org
見到這一幕,極樂天所在的樓閣內,面容陰翳的男子冷哼了一聲,直接拂袖而去。book18.org
反觀紅塵天,水映嬋眸光落在了飄落在身旁的弟子,那張冷艷絕美的臉蛋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book18.org
「雨裳你也消耗了不少靈力,先回去歇息吧!」book18.org
「是,師尊!」book18.org
夢雨裳聞言施了一禮,繼而轉身離去。book18.org
回到樓閣內,腦海中卻是浮現了一道溫潤如玉的身影。book18.org
極樂天的聖子同樣是朝元境九重天,並且修有極樂道法,戰力非凡。book18.org
但最後還是輸了。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自然是因為她所修的《紅塵渡情訣》更勝一籌。book18.org
若非寧清秋助她入紅塵,此次百年道統之爭,勝負還未知。book18.org
不過想起寧清秋,夢雨裳卻是心生幽怨。book18.org
據她得到的消息,寧清秋最近和一個清冷女子走得很近,幾乎是形影不離,就連投宿客棧,都同住一間房。book18.org
而這女子,便是他的師姐岳清寒。book18.org
對此,她心中既是酸澀幽怨,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book18.org
這種異樣感,每當夜深人靜時,總會促使她聯想到寧清秋背著她,與岳清寒相擁而眠,彼此親昵,甚至是陰陽歡愉的畫面。book18.org
而後,情慾自生。book18.org
夜色深濃,窗外的蟲鳴聲斷斷續續,像一根被反覆撥弄的弦。book18.org
夢雨裳側臥在床榻上,輕紗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那枚玄映寶鑑,指尖反覆摩挲著光滑的鏡面,卻始終沒有新的消息亮起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又翻回來,青絲在枕上鋪成凌亂的墨色。book18.org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book18.org
寧清秋與岳清寒並肩走在街巷裡的背影,兩人投宿時只開一間房,夜深人靜時同榻而臥,她枕著他的手臂,他攬著她的腰肢。book18.org
那些畫面一幀幀在腦海里翻湧,像被風捲起的浪,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她看見岳清寒的唇貼上他的脖頸,看見他的手掌探進那件月白柔裙的衣襟里,看見兩道身影交疊在燭光下緩緩起伏。book18.org
夢雨裳咬住下唇,指尖蜷進掌心。book18.org
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像被人攥住了心尖緩緩擰緊。book18.org
可那酸澀底下,又有什麼溫熱的、粘稠的東西正在緩緩漫上來,沿著小腹爬向更深的地方,將那一片肌膚燒得發燙。book18.org
她併攏雙腿,膝蓋微微磨蹭了一下,睡裙的綢料貼著腿面滑過,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她閉上眼,指尖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衣襟深處。book18.org
掌心貼上胸口時,心跳正急促地撞著肋骨,一下一下,快得她幾乎數不清。book18.org
指尖沿著乳緣的弧度緩緩畫圈,一遍又一遍,像在描一幅始終畫不完的工筆。book18.org
那枚因情動而悄然挺立的乳頭被指腹輕輕碾過時,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哼音,像是給自已的回應。book18.org
她想起他的手掌曾握過她的足踝,想起他的唇曾貼著她的頸側緩緩下移。book18.org
那些觸感分明已經過去了,此刻卻在她的肌膚上重新浮現,一層一層疊上來,像潮水反覆沖刷著同一片沙灘。book18.org
她想著,若此刻握住她腳踝的那隻手是他的,若此刻貼著她頸側的那片溫熱是他的,那該是怎樣的光景。book18.org
指尖順著小腹滑下去,拂過那片光潔無瑕的肌膚。book18.org
她微微弓起腰身,讓指尖更順利地探入腿間,觸到一片早已潤澤的潮意。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褻褲已被洇濕了一小片,綢料貼著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book18.org
她將指尖探入那層濕潤的綢料下方,尋到那枚因情動而充血挺立的陰核,指腹輕輕按上去時,她整個人都微微一顫,像被一絲極細的電流從脊椎一直躥到後腦。book18.org
她試著用指腹繞著那枚陰核緩緩打轉,一圈,兩圈,每一次碾過都帶出一陣酥麻的戰慄,沿著腿根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能感到自己體內的潮意正在指尖的反覆揉弄下越涌越急,那層薄薄的綢料已經被浸得更深,貼著她腿間的肌膚,涼絲絲的,又被體溫捂熱,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加快了些許動作,指尖的力度時輕時重,時而用指腹按壓那枚陰核細細碾磨,時而沿著那道溫熱的縫隙緩緩滑動。book18.org
每一次指尖擦過那道縫隙的入口時,她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仿佛在期待什麼更深的觸碰。book18.org
腦海中那些畫面再次翻湧上來,寧清秋的手掌覆在岳清寒的腰肢上,指尖沿著她背脊的溝壑緩緩下移,岳清寒的唇微微張開,逸出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而她此刻指尖下的觸感,那些被反覆揉弄、反覆碾過的皺褶,仿佛也成了另一個人的,成了他被另一個女人觸碰時留在她體內的餘韻。book18.org
她的指尖加快了幾分,那枚陰核在她的揉弄下越發敏感,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潮湧正在指尖的節奏下緩緩攀升,一陣陣溫熱的痙攣沿著腿根向內蔓延,越聚越急。book18.org
她想起他那雙眼睛,清冽的、帶著暖意的眼睛,想起他喚她「夢姑娘」時嗓音里那一點微微的上揚,想起他扶住她腰肢時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那一刻驟然加重了力度,重重碾過那枚因情動而充血挺立的陰核。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戰慄從腿間炸開,沿著脊柱迅速攀升至頭頂,她整個人都微微繃直了,足趾在床單上驟然蜷緊,指尖在小腹深處停住,在那陣痙攣中輕輕顫著。book18.org
喉間逸出一聲被壓得很低很低的嗚咽,那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散開,很快就被夜風吞沒了。book18.org
她慢慢鬆開蜷緊的足趾,呼吸從急促漸漸平復,指尖在那片濕潤的潮意中停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來。book18.org
指腹上沾著細密的水光,在月色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潤色。book18.org
她將那隻手覆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心跳仍在緩慢地加速又放緩。book18.org
好一會兒,她才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中,耳根的熱度卻遲遲沒有散去。book18.org
她想起方才那些畫面,想起自己指尖下那片溫熱的觸感,心中那股酸澀仍然還在,卻像隔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模模糊糊的,不那麼清晰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沉的寂寞,在夜色里無聲地瀰漫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book18.org
她扯過被角蓋住自己,閉上眼,在那些尚未散盡的餘韻中慢慢地沉入那一片深長的、被酒意浸透的黑夜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