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警花蔡英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鐵絲網灑進七號監舍時，蔡英握著警棍走進來。book18.org
她腰間的武裝帶將警服勒出收束的曲線，胸前E罩杯被布料撐到第二顆扣子差點崩開。book18.org
皮靴踩過水泥地面，伴隨著噠噠噠的聲響。book18.org
王東從鋪位上翻了個身，盯著門口。book18.org
蔡英，少年管教所裡面的極品御姐少婦。book18.org
一米七的個子在女警里算拔尖的，警裙下的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被黑色制式絲襪裹著，才28歲的身體該飽滿的地方都飽滿到位，是生過孩子後還能保持這種腰身比的女人，不是靠餓出來的，是天生骨架好。book18.org
她五官第一眼驚艷的漂亮，又耐看，眉眼間距略寬，鼻樑挺直，嘴唇偏厚，不說話的時候顯得淡漠，那股冷勁兒反而讓人想多看兩眼。book18.org
今天她頭髮盤起來了，露出脖頸一小截白皙皮膚。book18.org
「22號，王東，起床！你要遲到了！「book18.org
王東從鋪位上坐起來，抬手捋了下頭髮，手腕上的編號在晨光里閃了下光。book18.org
他十六歲，個子已經一米七八，肩寬骨架大，在少年犯里算體格拔尖的，五官還沒完全長開但眉眼已有稜角，眼睛炯炯有神。book18.org
他慢悠悠套上囚服，目光在蔡英臉上轉了半圈。book18.org
「蔡姐，我昨晚做夢，你猜猜…「book18.org
「讓你起床，沒問你做夢。「蔡英面色一寒，冷聲呵斥。book18.org
「做夢都不讓？我夢裡可都是你。「book18.org
王東伸手拿起鐵架床頭的囚服，吊兒郎當地套在脖子上。book18.org
旁邊幾個舍友開始起鬨，有人吹口哨。book18.org
蔡英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不是瞪，那雙美眸就這么平平地掃過去，監舍安靜下來。book18.org
她轉回頭，警棍敲了敲床沿，發出鐺鐺鐺的警告聲。book18.org
「別廢話，起來列隊。「book18.org
晨間列隊時，王東站在後排，視線落在蔡英那挺拔的身姿上，他進這個青少年監獄三個月了，蔡英是一周前才調來的。book18.org
第一天她走進監區的時候，所有少年犯的眼睛都黏在她身上，那種視線王東太熟悉了，是餓了很久的人看見肉的眼神。book18.org
但蔡英和別的女警不一樣，她不躲這些視線，也不回應，就像根本沒看見，該干什么干什么。book18.org
「這種女人…」book18.org
王東在心裡評估，要么是真不在乎，要么是在乎到了骨子裡但藏得深。book18.org
他賭的是後者。book18.org
王東家裡是做家族生意的，偌大一個海產企業加捕撈公司，從小就在海上跟水手們野慣了，回到學校，自然也就看不起高中里的書呆子，反正自己家也有錢的很，王東又志在大海。book18.org
在船上聽水手們聊慣了豐腴性感的女人，他的審美自然也就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book18.org
學校里那些個青澀的學生妹，王東一個都看不上。book18.org
倒是有幾個豐腴性感的女教師，可是年紀又太大了，古板的很，玩起來也沒意思。book18.org
但是這個叫蔡英的極品警花少婦御姐。book18.org
他王東是真的喜歡。book18.org
別問有多喜歡，喜歡到想讓她為他延續DNA。book18.org
東北四月底晨風帶著涼意，陽光蒼白地照在操場上，蔡英在隊伍前講當天的工作安排。她說話時目光掃過每個少年，到王東時，停了半秒。book18.org
王東沖她眨眨眼。book18.org
蔡英眯起眼，沒理他，繼續對著全隊說:。book18.org
「勞動課十點開始，清理地下倉庫。任何人不許偷懶，不許交頭接耳。王東，你負責搬運紙箱。「book18.org
「遵命，蔡姐。「book18.org
少年們陸續散去，蔡英叫住王東，把他拉到走廊轉角。book18.org
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蔡英的高挑的輪廓上勾出一道金邊，修長的睫毛陰影落在顴骨上，她壓低聲音，那聲線在走廊的狹窄空間裡顯得有些悶:。book18.org
「你剛才在監舍說什么？「book18.org
「我說什么了？我說做夢都夢到你，這不算犯規矩吧？「book18.org
「調戲女獄警？你膽子很大嘛？關進來之前你在外面混，現在想當刺頭？「book18.org
「我那叫混嗎？「 王東笑起來，那笑容裡帶著點張狂。book18.org
「混是沒腦子的人才幹的事。我家做高端海產的，帝王蟹、藍鰭金槍，供北上廣深的日料店和五星酒店，五年前開始，全日本米其林三星的法餐海產，歐洲六成以上的餐廳，都是我們家在供。」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語調很平，不像吹牛的人那樣手舞足蹈，反而顯得漫不經心，好像這些事對他來說稀鬆平常book18.org
「一年光海外這一塊流水就過兩個億。我進來之前剛談完一個單子，給杜拜帆船酒店供貨，第一批貨樣品都發過去了。老爺子急得要命，律師團隊已經在走了，快的話下個月就能保出去。「book18.org
蔡英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抽了下。book18.org
在青少年監獄裡，十個犯人有八個說自己是冤枉的，還有五個說家裡有礦。book18.org
但王東說話的方式和那些犯人不一樣，他不急著證明，也不追著你讓你信，反正就是你特么的愛信不信，不信拉倒。book18.org
這種，要么是真的有底氣，要么是吹牛逼練到了一定境界。book18.org
「你家很厲害？很有錢？你一個蹲監的，厲害在哪？「蔡英嗤笑。book18.org
「蹲監是暫時的。說實話，也就幾個月，最近也是嚴打，懶得為了這幾個月去掏錢走關係了。我家老爺子說了，順便讓我長長記性。「book18.org
王東湊近了點，她聞到少年身上那股監區統一發的肥皂味，混著洗衣粉的鹼香。book18.org
「我們家的業務除了高端海產還有外貿，中東那邊的關係是我舅在跑，杜拜的單子就是他牽的線。我出事之後他急瘋了。法律上的事太複雜，等律師處理完就能出去了。出去了我就變回那個王東。你不信？「book18.org
蔡英沒說話。她不信，但也沒完全不信。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並不真的在乎真假。book18.org
就算這小子在吹牛，至少他吹得有條理有細節，比那些只會說「姐我以後一定對你好「的臭弟弟們強得多。book18.org
她在這個環境里太無聊了，無聊到哪怕是個犯人在跟她吹牛，她也願意聽一會。book18.org
蔡英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book18.org
地下倉庫堆滿老舊的檔案和雜物，灰塵在燈光下漂浮，空氣里有一股霉味，王東從小就在船上長大，不同於其他少年白白凈凈，他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比成年人大的藍鰭金槍魚他都扛過，搬著紙箱時，肌肉在囚服底下繃出輪廓，汗沿著脖頸流進領口。book18.org
他邊幹活邊想蔡英。book18.org
他注意到蔡英今天塗了口紅，是那種很淡的豆沙色，在監獄裡女警化妝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大多數人頂多畫個眉毛。book18.org
但蔡英畫了全妝，底妝輕薄但有，眼線細細一條，如果是上班前在家裡化的，那說明她出門前至少在鏡子前站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一個女人願意為一份監獄裡的工作花二十分鐘化妝，要么是對這份工作有期待，要么是對生活還有期待。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其他少年都在餐廳吃飯，王東藉口肚子疼要回監舍取藥。他路過後勤辦公室時，從門縫往裡瞄了一眼。book18.org
蔡英坐在桌前，左手撐著額頭翻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眉頭微微擰著。book18.org
桌上擺著空飯盒，筷子還沒收，旁邊的玻璃杯里泡著紅茶，茶湯已經泡得很濃了，顏色發黑。她右手握著手機，大拇指在螢幕上慢慢滑動，表情滿是煩躁。book18.org
王東推門進去。book18.org
「蔡姐，沒去吃飯？「book18.org
蔡英抬頭，看了他一眼，把手機螢幕扣在桌上。book18.org
「你怎么在這？「book18.org
「肚子疼。「book18.org
「你又要耍什么花樣？「book18.org
王東走進去，在蔡英對面坐下，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盯著她看。book18.org
近距離看，她眼底下有一點青，是那種長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跡，粉底蓋得住顏色蓋不住凹陷。他心裡有了判斷，這個女人在為什么事煩惱，而且是一個不能說出口的事。能讓一個結了婚的女人煩又不能說的，多半是婚姻。book18.org
「蔡姐，你長得真好看。「book18.org
蔡英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沒有惱怒，也沒有害羞book18.org
「你這話對不少女生說過吧？「book18.org
「就你一個。「 王東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我認真的。你知道嗎，我見過不少女人，做生意嘛，飯局上各種類型都有。但蔡姐你嘛，是那種，怎么說呢，你身上有一股勁兒，是沒被生活磨平的勁兒。有的結了婚就已經認命了，你沒有，你眼睛裡還有亮。「book18.org
「你這在古代，是旺夫相！」book18.org
「旺夫相？「 蔡英自嘲地回了句。book18.org
「我家那口子旺嗎？就是個公務員，拿死工資的，一個月到手七千出頭，連孩子上幼兒園的學費都得兩邊老人幫襯。「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是輕描淡寫的，但王東聽弦外之音。book18.org
一個在外人面前提丈夫工資的女人，內心藏著的不只是嫌棄，還有想走但不敢走的懦弱。book18.org
「那是你老公沒本事。「book18.org
王東伸手指了指自己，「要是換了我，我能旺得家財萬貫。「book18.org
似乎意識剛剛自己的情緒不對，蔡英笑了下，聲音小了些。book18.org
「王東，你臉皮真厚。「book18.org
「臉皮薄追不到女人，尤其追不到你這樣的。「book18.org
蔡英沒接話，她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那姿勢很放鬆，一個女警在一個少年犯面前擺出這種姿勢，說明她至少在潛意識裡沒把他當成威脅。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他，那目光帶著點玩味。book18.org
「我那個高中同學…「 她突然開口，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當年在學校里成績倒數，長得也一般，嫁了個搞房地產的。現在朋友圈天天發，今天在三亞，明天在杜拜，剛換了輛保時捷卡宴。她昨天發了個朋友圈，配了一張車庫裡的自拍，手裡提個愛馬仕，說是老公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book18.org
王東沒插話，安靜地聽。book18.org
「我跟我老公相親結婚四年了，紀念日那天他在單位加班，我等到晚上十點，他回來帶了個蛋糕，超市買的，標籤還沒撕。六十八塊錢。「 蔡英說到這裡笑了下，那笑聲很輕很短，像是在嘲笑自己。book18.org
「我不是嫌蛋糕便宜，我就是…有時候看著朋友圈裡那些人，再看看我自己。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孩子做飯，七點出門坐一個小時公交來這上班，看著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下班回去繼續做飯帶孩子，等我躺到床上已經十一點，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然後第二天一模一樣再來一遍。「book18.org
她翻開手機點亮螢幕，打開朋友圈，往前翻了幾條，然後把螢幕轉向王東。book18.org
上面是叫趙悅的女人，發了九宮格朋友圈，中間一張是車庫裡的自拍，卡宴的車標特意框在畫面里，旁邊還有一張包的特寫，橘紅色盒子，白色防塵袋。book18.org
「你看這條，底下評論一堆人夸，說什么好幸福、好羨慕。我呢？我給她點了個贊。「book18.org
蔡英把手機收回去，嘴角扯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然後繼續看你們這群小兔崽子。「book18.org
王東他聽出來了，蔡英不是在抱怨，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個事實讓她不舒服，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不舒服，就像穿一雙磨腳的鞋，磨久了就長繭了，不疼了，但鞋還在。book18.org
「所以你不開心，不是因為你老公窮，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本該過得更好，卻被父母逼著相親？然後跟著家裡說的那樣進了體系內工作，走了他們所謂的最穩的那條路，是吧？「book18.org
蔡英愣了。她看著王東，眼神里那層冷淡裂了一道縫。book18.org
這句話太准了，准到不像是從一個十六歲少年嘴裡說出來的。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從小混跡在海上的臭小鬼可能比她想像的要成熟得多。book18.org
她轉移了話題，「你到底犯了什么事？「book18.org
「當時在海邊，幾個印度佬進了我們家一批貨，轉手賣給美國。那幫阿三想不給錢，剛好一批貨的手續出了點問題，我就揍了那幫阿三一頓，具體我不能說太多，律師交代過。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也不會關在青少年監獄。「book18.org
蔡英在監獄系統工作多年知道青少年監獄和成人監獄的區別，如果真是重罪，十六歲也會被轉到成人監區。book18.org
王東能關在這裡，至少說明案子的性質不算嚴重。book18.org
「你以前在外面，追過不少女孩吧？「book18.org
「沒正兒八經追過。我不喜歡那些小姑娘，太幼稚，聊兩句就覺得沒勁。感覺我跟學校里的同齡人不是一個世界的，我喜歡成熟點的，懂分寸，懂事。像你這樣的。「book18.org
蔡英歪著頭審視他。王東坦然回應她的審視，拿起她桌上的鋼筆隨意轉了兩圈。book18.org
「蔡姐，你家孩子多大了？「book18.org
「三歲。「book18.org
「男孩女孩？「book18.org
「男孩。「book18.org
「皮不皮？「book18.org
「你今天問題怎么這么多？「 蔡英不耐煩地皺眉，但嘴上還是答了。book18.org
「皮得要命，簡直跟你現在這幅樣子一個德行！「book18.org
「以後我結婚了，也想要個孩子。最好是個女兒。男孩太皮，像我爸說的我小時候那樣，上房揭瓦，太操心。「book18.org
「你倒是想得夠遠。「book18.org
「男人嘛，所謂成家立業。「book18.org
王東盯著她，語氣突然正經起來，開口繼續說道。book18.org
「蔡姐，等我出去了，來找你。我說真的。你離婚，跟我過。你那個老公配不上你，他自己可能也知道。你這樣的女人不該過那種日子，你應該坐在卡宴的副駕駛上，而不是每天擠一個小時的公交來監獄裡看犯人。「book18.org
蔡英看著他，沒說話。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走廊里遠遠傳來的腳步聲和牆上的鐘在走動。book18.org
她想起丈夫每天早上出門前在她額頭上親的那一下，乾巴巴的，像完成一個任務。book18.org
他不是坯人，他只是不會表達，或者說懶得表達。下班回家吃完飯往沙發上一癱刷手機，孩子哭了他也聽不見，等蔡英洗完碗哄完孩子，他已經打起了呼嚕。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再過十年會變成什么樣？她會老得更快，眼角皺紋深到粉底蓋不住，丈夫的工資可能會漲到一萬，但物價也漲了，她還是買不起朋友圈裡那些女人隨便曬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某一天她發現自己四十歲了，這輩子什么都沒真正擁有過。book18.org
「等你出去了，日後再說。「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別開了，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讓更多光線進來。book18.org
傍晚六點，王東回到監舍時同舍的少年們正圍在一起打牌。book18.org
有人問他去了哪，他隨口說肚子不舒服在醫務室躺了會，然後坐到自己的鋪位上。床單是粗糙的純棉布，洗得發硬，他靠著牆閉上眼，開始復盤今天的對話。book18.org
蔡英說的「再說」，是在給他開縫。book18.org
蔡英沒有被他的表白嚇到，也沒有義正詞嚴地拒絕，這說明什么？book18.org
說明她壓根兒沒把他當成真正的犯人來看。book18.org
在她的潛意識裡，他只是一個暫時被關在這裡的富家少爺，早晚要出去的。book18.org
而她是一個被困在婚姻里的女人，兩個被困的人看對了眼。book18.org
蔡英沒有直接拒絕他還有一個原因，她太孤獨了。book18.org
那個朋友圈和那段話暴露了一切，她在社交圈裡沒有能傾訴的人，那些高中同學活得光鮮亮麗，她在她們面前只能扮演一個工作穩定家庭美滿的獄警形象。book18.org
相親結婚的丈夫不跟她聊天，孩子只會哭鬧，同事們不在她的層級上。她沒有出口。book18.org
而王東剛好在那一刻推門進來，成了一個意外的出口。book18.org
吃晚飯的時候王東注意到蔡英在餐廳門口巡視，她換了班，從上午的早班輪到了下午的中班，帽檐壓得很低，從側面看頸線很優雅地延下去，下巴微翹。book18.org
她的目光偶爾會往他這邊掃，一個人下意識往哪個方向看，她的注意力就在哪裡。book18.org
他端著飯盒走過去，假裝排隊加飯，經過蔡英身邊低聲問道。book18.org
「蔡姐？在看我？「book18.org
蔡英美眸白眼一翻，嘴唇微啟。book18.org
「吃你的飯。「book18.org
晚上七點半集體活動時間，少年們在閱覽室里自由活動。王東拿了一本世界地圖冊翻，翻到中東那一頁時，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要怎么做。book18.org
他決定下一步，找機會要她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晚上八點，蔡英帶隊回監舍。在走廊里，王東故意放慢腳步，落在隊伍後面，蔡英在名單上勾畫著，沒注意到他。book18.org
等所有人都進了監舍，他站在走廊里，沖蔡英招手。book18.org
「怎么了？」蔡英走過來。book18.org
「蔡姐，你手機號多少？」book18.org
「你想幹嗎？」book18.org
「以後有點急事，比如哪天肚子疼得快死了，免得找不到人。」book18.org
蔡英皺了皺眉，猶豫了下，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一個便簽本，撕下一張，飛快寫下一串數字遞給他。book18.org
「別到處亂說！」book18.org
王東接過紙條，收進囚服內側口袋，沖她比了個OK手勢，轉身進了監舍。book18.org
深夜十點所有燈都熄滅了。王東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那是一部老舊的安卓機，螢幕上有裂紋，是他用兩包煙從其他管教那裡借來的，平時藏在床板底下的襪子裡，充電靠一個迷你充電寶，每晚只能用一小會兒。book18.org
在黑暗裡，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成型了接下來的計劃: 先隔兩三天再發消息，不能急，要讓她以為他真的只是備著號碼以防萬一。然後挑一個合適的時機，觸發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私人溝通。book18.org
第二天平靜過去，王東按部就班地參加勞動、放風，沒有再主動接近蔡英。他注意到蔡英在巡邏時，偶爾會多看他一眼，但什么都沒說，保持著冷淡的態度。這說明她也在觀察。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王東故意在幹活的時候割傷了手指。傷口很淺，就是皮破了一點，但他捏著傷口部位，擠出血，跑去值班室找蔡英。book18.org
「蔡姐，受傷了。「book18.org
蔡英從椅子上站起來，拉過他的手指看了看。book18.org
「就刮破點皮，多大點事，去醫務室。「book18.org
「醫務室太遠了，疼。「book18.org
「嬌貴。「 她轉身從抽屜里取出創可貼。book18.org
王東伸出手指時，故意貼得近了些，身上的氣味是監區發的洗衣粉味，但少年的體溫是熱的，蔡英給他貼創可貼時觸到他的手背，感覺到那種溫度。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謝謝蔡姐。「book18.org
王東離開時，把沾了血的手指背在身後，露出笑容。今晚的消息可以發了。book18.org
蔡英下班到家。丈夫在客廳看電視，某個相親節目，音量開得很大，主持人誇張的笑聲隔著一道門都刺耳。孩子在兒童房裡睡著了，她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了一眼，小傢伙把被子蹬到了地上，她撿起來重新蓋上，站在床邊愣了十幾秒才轉身出去。book18.org
換上睡衣後她走到陽台把玻璃門拉上，隔絕了客廳里電視的嘈雜聲。book18.org
四月末的東北，夜風吹在臉上還是有些涼，她也不在意，就那么站著，手指漫無目的地滑動手機螢幕。book18.org
朋友圈更新了兩條，一條是趙悅曬的晚餐，海鮮大拼盤，配文是老公今天請客戶吃飯順便帶上了我；一條是前同事曬的工資條，升了一級，多拿了八百塊，底下大家都說恭喜。book18.org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把手機按滅，準備回屋睡覺。然後手機又亮了。book18.org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微信添加請求，備註寫著：【王東】book18.org
她猶豫了下，點了通過。book18.org
緊接著，提示音響起。book18.org
他打開微信，蔡英的頭像是她孩子的照片，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嘴咧著，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朋友圈設置了三天可見，最近一條是轉發的監獄系統內部的學習資料連結，配文只有兩個字「學習「。book18.org
王東【蔡姐，到家沒】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陌生頭像看了幾秒，是一個像素模糊的大海，浪花白得刺眼。她通過好友請求後靠在陽台欄杆上，指尖在螢幕上懸了片刻才打字。book18.org
蔡英【你怎么有手機？】book18.org
王東【別問，問就是秘密。你這會在家嗎？】book18.org
蔡英【在家】book18.org
王東【老公呢？】book18.org
蔡英【看電視】book18.org
王東發了個笑臉表情【你陽台信號好嗎】book18.org
蔡英的手指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方向，玻璃門那頭丈夫還窩在沙發里，電視的光在他臉上閃爍。book18.org
蔡英【你怎么知道我在陽台？】book18.org
王東【猜的。你這種人，肯定喜歡站陽台，看看夜景，抽根煙，想想心事】book18.org
蔡英【我不抽煙】book18.org
王東【那就喝點酒。你喝酒嗎？】book18.org
蔡英心裡一緊，這個臭小子連這個都猜到了。book18.org
蔡英【偶爾】book18.org
王東【下次給你帶一瓶，等我出去。我家酒窖里還有幾箱拉菲，我舅從法國帶回來的，放了好幾年了。你不懂酒沒關係，喝的是那個氣氛】book18.org
蔡英沒回這條。book18.org
她心想這個小鬼連到底是在吹牛還是編的。book18.org
下一秒她又覺得這個問題不重要，因為他說話的方式讓她覺得舒服。不是阿諛奉承的那種舒服，而是他好像真的懂她在想什么。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王東又發。book18.org
【我今天受傷了，你心疼嗎】book18.org
蔡英【割破皮算什么傷】book18.org
她打完這行字，嘴角已經不自覺地往上翹了。book18.org
王東【流血就疼。你這個女人，心硬】book18.org
忽然，丈夫劉健拉開陽台門，掏出了根香煙，隨口問了句。book18.org
「在跟誰聊天呢？」book18.org
蔡英抓手機的手抖了抖，回道。book18.org
「沒怎么，同事發的笑話，我回復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把手機螢幕調暗了些，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半了。book18.org
平時她這時候已經躺下了，但現在她不想動。book18.org
劉健抽完煙，又回了客廳關掉電視去洗漱，水聲嘩嘩響。book18.org
蔡英靠坐在陽台藤椅上，藤編的椅子有點年頭了，坐上去會發出輕微吱嘎聲，是她在結婚時買的，現在扶手已經磨出了毛邊。book18.org
王東【姐，你身材真好。穿警服都遮不住。】book18.org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警服很寬鬆，但曲線是遮不住的，她自己清楚，每天出門前照鏡子的時候也看過。丈夫從來不會說這種話，偶爾心血來潮了說一句。book18.org
「你挺好看的。「乾巴巴的，沒有溫度。book18.org
蔡英【你個小鬼看什么呢】book18.org
王東【看你唄。你看我平時眼睛往哪瞄？我瞄你身上，蔡姐。你那脖子，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把手機扣在大腿上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拿起來重新看了一遍這幾條消息，覺得臉上有點熱。book18.org
蔡英【別亂說話】book18.org
王東【亂說的是真話。姐，你知道我為啥一進監就看上你嗎？別的女警要么五大三粗，要么上了年紀。你不一樣，你那身材那氣質，就像…怎么說呢，就像我小時候跟我爸出海，市場裡最好的那條魚，一眼就能認出來，不一樣】book18.org
蔡英【你拿我跟魚比？】book18.org
王東【比的是品質。好的東西看一眼就知道好，不需要多解釋。你就是那種】book18.org
她盯著這幾行字，手指在螢幕上來回滑動。靠進藤椅里把腿蜷起來，抱著膝蓋讓身體縮成小小一團，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成了黑暗陽台上唯一亮著的東西。book18.org
蔡英【就嘴甜】book18.org
王東【嘴甜又不騙人。我本來不想這么快說的，但是忍不住了，姐】book18.org
蔡英【叫什么姐】book18.org
王東【不叫姐叫什么，媳婦兒？】book18.org
蔡英的耳朵徹底紅了，一股熱從脖子往上竄。book18.org
她不記得上一次臉紅是什么時候了，大概是結婚前的事了。婚後丈夫叫她「老婆「，但那不是愛稱，只是一個代號。book18.org
蔡英【你是皮癢了！你再叫試試？明天有你警棍吃！】book18.org
王東【開玩笑的，別急嘛，姐。我說姐總行了吧】book18.org
蔡英沒有回覆，盯著螢幕發獃。book18.org
王東【姐，說說你吧。你結婚了，幸福不】book18.org
蔡英沉默了很久。丈夫在衛生間刷牙的聲音停了，接著是拖鞋踩過走廊的啪嗒聲，然後臥室門關了，陽台上的風吹動晾衣架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幸福不？這個問題沒人問過她。book18.org
同事覺得她工作穩定有編制嫁了個公務員，挺好的。book18.org
父母覺得她聽話照常結婚生子，挺放心的。book18.org
朋友圈裡的人覺得她家庭美滿，挺幸福的。book18.org
但她自己從來沒覺得幸福過。她只是習慣了。book18.org
蔡英【有什么幸不幸福的，過唄】book18.org
王東【那就是不幸福。他配不上你，我客觀評價，姐你這條件，找個公務員算啥，你該找個老闆，把你捧在手心裡的那種。不是我吹，你要是跟我，我讓你天天發朋友圈，讓那個趙悅看了羨慕死】book18.org
看到「趙悅「兩個字時她心裡驚了一下。她只給他看過一次這個名字，他就記住了，這不止是記性好，是用心了。book18.org
蔡英【算姐求你，你能不能別吹牛逼了？】book18.org
王東【我沒吹，姐。我這輩子就一個原則，不騙女人。你有空了解我，等著看我出去了怎么辦。我能讓你過上你想像不到的日子】book18.org
王東【你眼睛有點腫，一看就是長期熬夜還喝酒的。以後少喝點，省得老了不好看】book18.org
她看完這條消息把手機按滅放進口袋裡，站起來時腿有點麻，扶了一下陽台欄杆。book18.org
回臥室之前她站在陽台上多待了一分鐘，望著對面樓群里星星點點的燈光。book18.org
一個16歲的少年，說娶她？一個已婚已育的人妻少婦？book18.org
當蔡英鑽進被窩時丈夫正側躺著刷短視頻，聲音開得很小，是那種搞笑配音的段子，他偶爾發出一聲悶笑，床墊隨著他的笑輕微顫動。book18.org
蔡英背對著他睜著眼，把被子拉到下巴處，丈夫翻了個身，把胳膊搭在她腰上，她假裝睡著了沒動。book18.org
黑暗裡她想起王東下午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不是因為你老公窮，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本該過得更好「。book18.org
她閉上眼把這句在心裡反覆咀嚼。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末蔡英輪休。book18.org
她帶孩子去公園玩沙，坐在長椅上看著孩子撅著屁股往桶里裝沙子，小鏟子揮舞得飛快，嘴裡念念有詞。陽光很好，公園裡到處都是帶孩子來的家長，她看著那些推嬰兒車的媽媽們，有些妝容精緻拎著名牌包，有些素麵朝天穿著拖鞋。book18.org
她夾在中間，兩邊都不是。book18.org
她打開朋友圈，趙悅又發了新動態。book18.org
一張機艙里的自拍，靠窗，窗外是雲海，配文是「閨蜜喊我去新加坡，說走就走「。book18.org
底下已經有十幾個贊。蔡英也點了一個，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對著遠處的孩子喊，走了，回家。book18.org
孩子不肯走，賴在沙坑裡打滾，她拽了好幾次才把他拽起來，一路哭哭啼啼地拖回家。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累。不是體力上的那種累，每天都是這些事，帶孩子，做家務，上班，睡覺，第二天再一模一樣來一遍。book18.org
唯一的變數是王東。一個十六歲的犯人，成了她平淡生活里唯一的意外。book18.org
這天晚上王東沒發消息。蔡英覺得鬆口氣，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book18.org
她從廚房取出半瓶紅酒，是超市打折時買的，幾十塊錢一瓶的國產赤霞珠，不貴但夠勁。她倒了一杯靠在沙發上慢慢抿著，電視開著在放連續劇，她根本看不進去。手機擱在茶几上螢幕黑的，她時不時瞥一眼，始終沒亮。book18.org
幾次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到王東的對話窗口還停留在昨晚的最後一條，指尖在輸入框上方懸了片刻又放下，鎖屏，把手機重新擱回茶几上。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不該期待，但控制不住。就像明知道冰箱裡沒有東西吃還是忍不住去開，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一杯酒喝完了她又倒了一杯。電視里的男人對女人說「我愛你「，女人哭了，背景音樂響起來，她按了靜音。book18.org
她開始想王東。不是想他說的那些甜言蜜語，而是想他說話的方式，那種漫不經心又篤定的語氣，像一個在外面真正混過的人。book18.org
她見過很多人，犯人也好同事也好丈夫的親戚也好，大多數人的眼神是散的，說話時東看西看，而王東看她的眼神是直的，不打彎。book18.org
她想起他下午坐在她對面的樣子。少年肩很寬，囚服在肩膀上繃著，鎖骨從領口露出來一點，手指很乾凈。笑起來的時候弧度很大，露出那顆虎牙，看著就讓人覺得這個人不好管。book18.org
夜裡十一點，手機又亮了。book18.org
王東【姐，睡了嗎】book18.org
蔡英靠在沙發盯著螢幕，沒有立刻回。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等他。book18.org
等了將近十分鐘，她又拿起手機。book18.org
蔡英【準備睡了】book18.org
王東【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又在喝酒對不對？】book18.org
蔡英低頭看了看床頭柜上半滿的酒杯，沉默片刻。book18.org
蔡英【就你精】book18.org
王東【我不精，我是了解你。姐，今天周末，你都幹嗎了】book18.org
蔡英【帶孩子去公園，回來做飯，哄睡，沒什么特別的】book18.org
王東【老公沒陪你？】book18.org
蔡英【他去單位加班了】book18.org
王東【周末加班，他是真忙還是不想回家】book18.org
蔡英被這句刺了一下，不是因為他冒犯了，是因為她自己也曾這樣想過。book18.org
蔡英【真忙吧。他們單位最近事多】book18.org
王東【姐，你說你累了一天，回來還得一個人弄孩子。你那個老公除了領工資，還干過啥】book18.org
蔡英【別說我老公】book18.org
王東【行，不說。說別的。姐，我今天想你了】book18.org
她心裡緊了一下，酒精讓她的戒備心降得很低。book18.org
她把杯里剩下的紅酒一口喝掉，琥珀色的液體沿著杯壁緩慢滑下，舌尖上殘留著澀和回甘。book18.org
蔡英【想我什么】book18.org
王東【想你那身材，穿警服的樣子。我想把你警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從第一顆到最後一顆。我想看你裡面穿的什么，黑色的還是白色的。我想你躺在我旁邊，我想聞你的味道】book18.org
蔡英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不夠穩，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發出清脆的一響。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很急。book18.org
蔡英【皮癢了是吧？】book18.org
王東【我認真的。姐，你洗澡的時候照鏡子嗎？你照鏡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哪個男人能把你壓在鏡子上】book18.org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窗戶。book18.org
窗戶反光里，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兩頰泛紅，居家服的領口是敞開的，頭髮散在肩膀上，居家服下面的鎖骨陰影很分明。book18.org
蔡英【我從窗戶上反光看到我自己，就是普通女人，沒什么特別的】book18.org
王東【你看到的你自己，是被一個無聊的婚姻磨平了的女人。從我眼睛裡看到的你，是那個還沒實現的你自己】book18.org
蔡英眼眶忽然有點酸。這個小鬼怎么總能說到她心坎上。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沙發上深呼吸了兩下，然後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陽台外邊，外面路燈黃澄澄的，街對面的便利店還亮著燈，一個人影正推門進去。book18.org
手機又亮了。book18.org
王東【姐，能發張照片給我看看不】book18.org
蔡英【什么照片】book18.org
王東【你的照片，現在什么樣就拍什么樣】book18.org
她回到沙發拿起手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book18.org
畫面里女人穿著白色居家服，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臉上紅暈未消，因為喝過酒的緣故眼眶裡有點水潤。她拍了一張，猶豫著發不發。這張照片太真實了，不像精修過的自拍，是卸了妝之後最本真的樣子，眼角有一點細紋，嘴唇因為喝了酒而比平時更紅一些。book18.org
要是他拿去截圖保存，會被人看見嗎？book18.org
王東【姐，你在拍嗎？我想看真實的你。不是穿警服的那個蔡姐，是現在的你】book18.org
蔡英按了發送鍵。book18.org
照片里她靠在白色枕頭上，居家服的V領剛好露到鎖骨以下一點點，光線從側面的檯燈打過來，把她半邊臉照得柔和，另外半邊淹沒在陰影里，眼神有些迷離。book18.org
王東【姐，你真美。這臉蛋，這身段，我看了就硬了】book18.org
蔡英【別亂說】book18.org
王東【真硬了。姐，能不能再發一張。把居家服脫了】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手心冒汗。book18.org
蔡英【不行】book18.org
王東【就一張，姐，就給我一個人看。我想看你，沒人看得見，你老公都看不見，就我能看見】book18.org
蔡英遲疑了整整兩分鐘。book18.org
兩分鐘里她腦子裡過了很多事，丈夫在房間睡覺，孩子在兒童房裡睡得正香，她是監獄警察，他在監獄服刑，這事要是被發現了她會丟工作，被開除，被所有人戳脊梁骨。book18.org
但她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包裹在寬大居家服和睡裙里，曲線因為側躺而更加分明。她想起每次洗澡時看到的自己，想起每次經過商場櫥窗里反射出的自己的身影，這些畫面不會被任何人欣賞。book18.org
她端起杯子把最後一口酒灌下去，一股暖意從胃往四肢擴散，頭腦變得又輕又暈。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浴室，站在鏡子面前解開居家服的扣子，居家服滑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站在鏡前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鏡中女人站姿筆直腰線收得很緊，胯骨飽滿，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腹部勾出微凸的弧線，是生過孩子後沒有完全恢復的痕跡。book18.org
她舉起手機拍了一張，沒看效果直接發了。book18.org
王東【姐，你他媽真性感。這腰這腿，我看得不行了】book18.org
王東【姐，你知不知道，隔著螢幕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蔡英【什么味道】book18.org
王東【女人味。甜的，香的，比我見過的所有年輕女的都撩人】book18.org
蔡英握著手機，心跳已經快到不太正常了，連指尖都有點發麻。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王東【姐，你身上的內褲跟內衣是一套嗎？】book18.org
蔡英【嗯】book18.org
王東【再拍一張。把內衣也脫了。姐，我今晚不睡了】book18.org
蔡英沒回這條。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到化妝檯上，走到窗邊拉起窗簾的邊角，外面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窄窄的黃線。book18.org
她感到胸口沉悶，一種空虛感從胃部往上涌，這股感覺不知是酒精還是別的什么，是一種想被看見的渴望，不是被當成妻子、母親、獄警，而是被當成一個女人，一個有身體有慾望的人。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book18.org
王東【姐，就一張。你發完我就睡】book18.org
她走回鏡前。閉了下眼，抬手把內衣解開了，搭扣鬆開時肩帶滑過鎖骨掉落在手肘上，黑色蕾絲輕飄飄地落在腳邊。book18.org
那件內褲也褪下去，她全身暴露在鏡前。book18.org
橫拿手機，調整角度，拍了一張。book18.org
36E的翹挺雪白巨乳，在光線的照射下性感得讓人血脈噴涌。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剛生孩子時，兩顆略微粉色的奶頭變得有些淡棕，脹乳時奶水止不住地往外噴。book18.org
她看著照片里自己，覺得陌生又熟悉。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發送。book18.org
酒意往上涌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黑暗裡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客廳里鐘擺的聲音，丈夫翻了個身嘀咕了一句什么，床墊輕微晃動。她把手機壓到枕頭底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王東【我靠，姐你身材絕了。這胸這屁股，我真想現在就過去】book18.org
王東【你比我想的還要好看一百倍。你朋友圈裡曬的趙悅，那些抖音小紅書網紅跟你比算個屁】book18.org
王東【姐，真想進去。晚安，我留著想了】book18.org
她沒回。酒精讓意識模糊，但嘴角是翹的。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放著王東下午在辦公室的樣子。book18.org
這幾天，二人每晚就這么撩騷。book18.org
一周之後，王東把話題引到了下半身。book18.org
王東【姐，今天想看下面了】book18.org
蔡英靠在床頭，孩子剛睡著，丈夫還在客廳看電視。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盯著這行字，心跳又快了起來，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起身把臥室門反鎖，走到穿衣鏡前，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然後坐回床上，分開腿，對著下面拍了一張。book18.org
照片里，黑色內褲是低腰的款式，蕾絲窄窄一條陷在飽滿的胯骨之間，腿根膚色在手機閃光燈下白得不真實。她發過去之後把臉埋進枕頭裡，後頸燙得跟發燒了一樣。book18.org
王東【姐你這腿，又長又直，夾著我腰的時候肯定帶勁】book18.org
王東【內褲太小了遮不住，我看見毛了】book18.org
王東【姐，明天你能不能穿黑絲】book18.org
蔡英【我上班穿警服，哪有黑絲】book18.org
王東【下班穿。穿好了拍給我看】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輪休，蔡英一個人去了商場。她在內衣專櫃前站了很久，拿起一包黑色連褲襪看了看價格，又放下，又拿起。book18.org
她想起上一次穿黑絲還是結婚那天，四年了。櫃姐走過來問她需要什么，她說隨便看看，最後還是指了指貨架，說「這個，拿兩雙「。book18.org
隔壁鞋柜上擺著一排高跟鞋，她本來沒打算看的，但餘光掃到一雙黑色尖頭細跟的款式，鞋面是亮皮的，鞋跟起碼八厘米。她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價格，不貴，打完折不到二百。book18.org
她試了一下，站起來的時候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腳踝的線條被鞋跟拉得又細又長。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裸露的腳背和黑色鞋尖，突然覺得鏡子裡這個女人有點陌生，不是那個每天早上擠公交的獄警，不是那個在菜市場為一斤白菜砍價的媳婦。book18.org
自己這雙大長腿，比趙悅的更性感。book18.org
她買了。book18.org
回到家她拉上臥室窗簾，換上黑絲，穿上那雙高跟鞋，把警服換上，然後再脫掉，只留那雙黑色高跟鞋和裹著黑絲的雙腿。book18.org
她光腳站在穿衣鏡前，手機橫拿，把自己從大腿根到腳尖的全景拍了下來。照片里黑色絲襪裹著筆直的小腿和飽滿的大腿，絲襪在大腿根部被微微撐薄了，透出底下若有若無的膚色，腳踝處的絲襪光澤很亮，被高跟鞋的鞋跟襯得腿型更長。book18.org
她發了。book18.org
王東足足過了三分鐘才回，回的是語音，聲音低得發啞。book18.org
【姐，你這腿我能玩一年。你把高跟鞋踩我胸口上我都認了。】book18.org
蔡英【臭小子，挺變態啊？】book18.org
王東【我變態也是你慣的。下次別光拍腿，穿全套，從上到下】book18.org
蔡英靠在衣柜上把手機貼在耳邊聽那條語音，王東低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像一根手指從耳朵直接伸進脊椎，在她後腰的位置輕輕碾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裹在黑絲里的雙腿和腳上那雙亮皮高跟鞋，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逐漸在她心中燃起。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過去四年她以為自己是那種對性不感興趣的人，但原來不是不感興趣，是沒有遇到過讓她感興趣的人。book18.org
周六晚上，丈夫帶孩子去奶奶家了，蔡英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她喝了大半瓶紅酒，把音響打開放著九十年代的港台老歌，光腳在客廳里來回晃，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王東的對話框。book18.org
王東【姐，今晚給我看點不一樣的，我準備了個驚喜給你】book18.org
蔡英【什么驚喜？】book18.org
王東【你先拍，驚喜你一定喜歡。】book18.org
她走進臥室把所有燈都打開，站在穿衣鏡前，一件一件脫。book18.org
居家服、內衣、內褲，全部堆在腳邊。燈光很亮，是那種不加遮掩的白熾燈光，把她全身每個細節都照出來，雪白的身體暴露在穿衣鏡里，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尖顏色很淺，是淡淡的粉棕色。腰不細但收得很流暢，大腿上還有上午穿絲襪留下的淺淺印痕。她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發出去之前看了一遍自己的樣子，覺得像是在看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發了。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全身赤裸，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那種羞恥感像誰把她的衣服當眾扯掉了，但又有一種奇怪的快感正在從羞恥中生長出來。book18.org
一個結婚四年的二十八歲獄警，赤身裸體地拍了一張照片給一個十六歲的犯人。她知道自己徹底瘋了。book18.org
蔡英沒等來王東的讚美，他發來一串數字。book18.org
王東【這是支付寶帳號，密碼是八個八。進去看看】book18.org
蔡英皺著眉頭點了進去。是一個陌生的支付寶帳號，實名認證是一個她沒聽說過的名字。book18.org
餘額顯示：103,320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機螢幕自動變暗了又被她點亮。book18.org
十萬塊。對她來說不是天文數字，但也不是隨手就能掏出來的。book18.org
丈夫一個月的工資才七千出頭，除去房貸和孩子的花費，每個月剩下的連兩千都不到。她存了四年，存摺上只有五萬塊。而王東就這樣把一個十萬塊的帳號甩過來了。book18.org
蔡英【什么意思】book18.org
王東【沒什么意思。這個號是乾淨的。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留著。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知道，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真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是吹牛】book18.org
蔡英抱著手機坐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涼意的空氣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音樂停了。book18.org
她想說「我不要「，但沒打出來。book18.org
她想到趙悅朋友圈裡那個愛馬仕，想到那個卡宴的車標，想到趙悅輕飄飄地寫「老公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book18.org
她也想過這種日子。book18.org
而此刻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正在用一個支付寶帳號敲她一直裹在身上的硬殼。book18.org
她沒花那筆錢，但她也沒有刪掉那個帳號。book18.org
她把帳號和密碼存在了備忘錄里，設了個只有自己能懂的縮寫。book18.org
……book18.org
四天後的下午，監獄組織集體勞動，在後勤倉庫整理檔案。王東被分配在二樓檔案室，其他人都在一樓。蔡英負責巡視二樓，這是她自己跟排班的同事換的。book18.org
她穿著警服走過一排排落滿灰塵的鐵架子，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均勻的節奏。book18.org
檔案室最深處有一間廢棄的儲物間，門上貼著封條，但封條早乾了，一推就開。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條肉色絲襪，為了王東特意帶了一雙黑絲，她站在儲物間門口，想起王東昨晚的最後一條消息。book18.org
王東【明天下午，二樓儲物間。姐，我來真的】book18.org
她推開那扇門，儲物間裡堆著舊桌椅和淘汰的檔案櫃，窗戶被文件櫃遮了大半，光線很暗，空氣里有舊紙和灰塵的味道。王東已經在了。他靠在裡面牆角，囚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結實的胳膊，看見她進來，咧嘴笑了。book18.org
蔡英反手關上門，心跳很快，但手不抖。book18.org
她看著王東朝她走過來，少年的身影在昏暗裡顯得更高大，肩寬把囚服撐出稜角，他走到她面前停住。book18.org
「姐，你真來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和手機里的不一樣，是真實的氣流撞擊耳膜的感覺。book18.org
「你這不廢話嗎。「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舌頭撬開蔡英的貝齒，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蔡英的腰被警服裹著，但王東的手指陷入腰側的軟肉，隔著警服薄薄一層。book18.org
另一隻手解她襯衫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深藍色制服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E罩杯的雪白乳肉被黑色蕾絲托著，鼓脹飽滿得要從杯口溢出來，起伏的胸口透出急促的呼吸，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泛起了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以上。book18.org
王東低下頭含住她的鎖骨，蔡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book18.org
王東舌尖在鎖骨窩裡打了個轉，然後往下，隔著蕾絲含住乳尖。book18.org
蔡英再次叫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里沒發出來，她咬住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王東隔著內衣用舌尖撥弄那顆硬起來的小點，蕾絲粗糲的質感摩擦著敏感處，她腿軟了一下，往後靠在了牆上。book18.org
「姐，你這奶子太大了，這么大！還這么挺！一隻手抓不住。「book18.org
「別…別說話…「book18.org
他把她的警褲解開，連著絲襪內褲一起褪到膝蓋。book18.org
蔡英的上衣還敞著，黑色內衣歪歪扭扭掛在她身上，而大腿之間已經濕了。book18.org
王東蹲下去，順著她腿內側往上親，從膝蓋親到大腿根，那裡被濕意浸透了，他伸舌頭舔了一下，蔡英整個人一顫，手抓住他頭髮。book18.org
她是第一次被舔。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還…還行…「book18.org
他把舌尖伸進去，一遍遍地舔，然後嘴唇含上去吸，蔡英抓著他頭髮的手指收緊了，指節發白。book18.org
「等等…東…髒…我…我上過廁所…」book18.org
蔡英靠在牆上的靠背硌得她肩胛骨發疼，但她沒感覺到，只覺得身體里有一根弦在繃緊，越來越緊，下一秒就要斷了。book18.org
王東站起來，把蔡英一條腿架到自己胳膊上，讓她背靠著牆。book18.org
少年褲襠解開，她從高處垂眼掃過，看見那根從褲子裡彈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比她見過的都大，比丈夫的大了將近一倍，龜頭飽滿地挺立著，柱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喉嚨滾了滾，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胳膊。book18.org
「姐，我要來了！「book18.org
「等等…啊啊…！！！」蔡英忘記帶保險套了。book18.org
龜頭剛頂進去的時候蔡英已經感覺到了不同，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滿。book18.org
王東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她裡面又濕又緊，推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喘不上氣，踮起腳尖的腿開始瘋狂顫抖。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你太大了……「book18.org
王東一挺腰全部頂進去，蔡英仰頭髮出一聲很長的嬌喘，眼睛向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意識完全空白了，腦子裡像被人拔掉了電源插頭。book18.org
然後王東開始直接發力連續衝撞，每一下都要把頂到她最深處，蔡英的身體在他撞進來的節奏里失控，她的E杯巨乳隨著衝撞的力度在白襯衫敞開的前襟里上下晃動，黑蕾絲裹不住的乳肉大幅度擺盪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又仰起頭，小腹痙攣，一絲涎水從嘴角滑出來，她沒擦。book18.org
「慢…慢點…啊啊啊…我…我又不會跑…！「book18.org
「你夾這么緊，我慢不了！姐！你裡面真燙，比我夢裡的燙多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還是漏出來幾聲悶哼，鼻音很重，呼吸全亂了。王東俯下身，把她的腿按到她胸前，腿彎壓在他肩上，整個人的重量疊加上來，他埋進去的角度更深了。她用雙手環住他肩膀，手指掐進他後背，指甲在囚服上刮出道道褶皺。他每撞進來一次，蔡英就感覺自己的神志被撞散一次，說不出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不想停。book18.org
「臭…臭小子…你乾死我了…「book18.org
「就乾死你。你不是說舒服嗎，到底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舒服死了……！！「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牆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蔡英的手掌按在牆上，手指張開著，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的臀部很翹，從後面翹起時與她的細腰形成寬窄落差，王東抓著她的腰兩側用力挺進去，她一下沒撐住，額頭磕在牆上，手臂在顫抖。book18.org
她自己動了，從沒主動擺動過腰肢的她，此刻正扭動著腰，配合他衝撞的節奏讓更深地進入。book18.org
「姐…怎么自己開始動了？夾得好緊！你是不是快到了？「book18.org
她沒回答，因為她確實快到了。book18.org
小腹深處有一股力量在堆積，從子宮深處湧出來的酸麻交織。book18.org
她的喘息變了，從急促變成一聲聲很短的「啊「，節奏和王東撞進來的頻率完全同步。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股感覺炸開，蔡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媚長吟，緊接著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猛縮，一股滾燙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還掛在小腿上的絲襪浸得透濕。book18.org
她白眼一翻，她意識完全空白，腿抖得像篩糠，整個人靠王東抱著才沒癱到地上。book18.org
「高潮了？第一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因為她還在顫，餘韻沒過。book18.org
王東把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腰上抱著她走到儲物間中央，站著手托著她的臀部繼續干，蔡英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乳肉貼著他的胸口。她感到他在加速，每一次都撞得很深，陰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傷口上灑糖。book18.org
「姐，我要射了。射裡面行嗎？「book18.org
不等蔡英回答，王東用力撞了幾下，然後悶哼一聲小腹一緊。book18.org
滾燙的種子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澆在她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蔡英在他懷裡又抖了一下，那股熱流射進她身體，燙得她子宮又小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她的意識完全空白，大口大口地喘息，臉上全是汗，頭髮粘在臉頰上，口紅早就花了，唇邊還掛著剛才流出的涎水。book18.org
他抱著她慢慢坐到地上，讓她靠著他喘息。book18.org
兩個人靠在滿是灰塵的鐵皮柜上，儲物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光線從被遮擋的窗戶縫隙里漏進來，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落下一道細細的光。蔡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一隻腳光著，腳背上有王東剛才留下的指印，另一隻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時候滑脫了，掉在角落裡，黑色絲襪被撕破了一大片。book18.org
「姐…「book18.org
「等我出去，我娶你…「王東摟著她，嘴唇貼著她耳朵。book18.org
蔡英閉著眼靠在他肩上。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蔡英沒讓他在儲物間待太久。她整理好衣服，把撕破的黑絲團起來塞進警褲口袋，扣上襯衫扣子，手指還在發顫。book18.org
王東靠在牆角看她穿衣，拇指抹掉嘴角的口紅。book18.org
她轉身推開門，用濕巾擦了擦大腿內側，然後回頭看了王東一眼，什么都沒說，走出儲物間。book18.org
走廊里沒人，下午的勞動課還沒結束，一樓傳來少年犯們搬東西的吆喝聲。book18.org
蔡英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重新盤好頭髮，用冷水洗了把臉，把撕破的絲襪團成球塞進垃圾桶底部，然後深吸了口氣，把警帽重新戴上。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口紅被吃得一乾二淨，嘴唇還有些腫，眼角那層薄薄的淚光沒完全乾透，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失控的空白。book18.org
她用指腹把眼角擦乾淨，重新塗上口紅，擰出那個豆沙色膏體，沿著唇線描了一圈。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她在考勤表上籤了字，跟同事交接了晚班。book18.org
回家路上她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傍晚的東北小城，行道樹的影子不停地滑過她臉上，街邊燒烤攤正在冒煙，行人提著菜籃子趕路。book18.org
她把額頭靠在冰涼的玻璃窗上，兩腿之間還殘留著濕熱黏膩的感覺，王東射在裡面的東西正在往外滲出，浸透了內褲的薄薄一層。book18.org
到家時丈夫還沒回來。book18.org
她把包掛在門後，把孩子從姥姥家接了回來，喂了晚飯，洗了澡，哄睡了。book18.org
做完這些事，她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機里跳動的畫面，什么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臥室衣櫃最底層抽屜里，那雙新買的高跟鞋躺在一堆舊毛衣下面，是她趁丈夫不在家時藏進去的。book18.org
抽屜打開時，黑色漆皮鞋面在燈光下亮得反光。book18.org
從她被王東肏的那天晚上開始，蔡英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比平時早了整整一個小時。book18.org
丈夫還在打呼嚕，她已經坐在梳妝檯前，擰開粉底液的瓶蓋，用海綿蛋一點一點拍在臉上。book18.org
遮瑕，定妝，眉毛用眉筆勾勒出鋒利的眉尾，眼影打底選的是啞光大地色，眼線液筆在眼尾挑出細細的上揚。book18.org
睫毛膏刷了三層，修容從下頜角往斜上方暈開，最後是口紅，不再用那種低調的豆沙色，換了一支正紅色，是她在商場專櫃試了三次才咬牙買下的，啞光絲絨質地，塗在唇上像暗紅色的天鵝絨。book18.org
化完妝她站在穿衣鏡前審視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這個女人穿著熨燙平整的警服，臉上的妝不是淡妝，是全妝。book18.org
像抖音里的女網紅，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滿意了，才推門出去叫丈夫起床。book18.org
丈夫劉健睜開眼，撐著床板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女人，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今天化妝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化妝幹嘛？」book18.org
「想化就化了。」book18.org
蔡英從衣櫃里拿出警褲，背對著丈夫脫下睡褲換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雙肉色絲襪，是那種質量很好的高跟鞋絲襪，襪面有微微的光澤，裹著她的小腿和腳踝，修長的雙腿被修飾得更順滑。book18.org
劉健看著她的腿，喉結滾了滾，翻身下床，走到蔡英身後，伸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他比她高半個頭，下巴蹭到她後頸，蔡英沒躲。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另一隻手摸在妻子翹挺的E奶上。book18.org
「咱們多久沒那個了？」book18.org
蔡英的身體僵了不到一秒。她知道他說的是什么。book18.org
丈夫手上的溫度隔著警褲傳到她皮膚上，結婚四年來，每次他想要了，就是這么個開場，下巴蹭後頸，手搭腰側，摸她的奶，然後問一句「多久沒那個了」。book18.org
接著她會主動說「那你先去洗」，然後躺在床上等他，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他射完翻身睡覺，她去衛生間洗掉腿上的精液。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一樣。book18.org
他的手剛摸上來，她腦子裡蹦出來的不是臥室里的雙人床，而是儲物間昏暗角落裡王東那臭小鬼結實的腹肌，是少年那根比她丈夫大一倍的雞巴頂進她身體里的感覺，是那種從子宮深處炸開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穴，還記得被王東充實的每一寸，現在這隻手碰到她，她的身體在抗拒。book18.org
很直接的抗拒。book18.org
像被人碰了不該碰的東西。book18.org
「我今天不太舒服。」book18.org
蔡英側身，把丈夫的手從腰上摘掉，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劉健的手停在那裡，眉頭皺了皺【「你不舒服？你看起來不像不舒服的樣子。」book18.org
「肚子疼。」book18.org
「你不是生理期剛過？」book18.org
「誰說肚子疼就是生理期。」book18.org
蔡英轉過身面對他，他看見她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睫毛膏的弧度，眼線的挑度，眉峰的稜角，還有那抹正紅色口紅在晨光里顯得很亮眼。book18.org
劉健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把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他轉身拿起手機看時間，沉默地套上襯衫，把扣子一顆顆扣好。book18.org
等他穿完衣服，蔡英已經在客廳給孩子準備早飯，油條掰成小段泡進豆漿里，碗沿叮噹響了幾聲，她用筷子攪了攪熱豆漿，乳白的蒸汽撲到她化了妝的臉上。book18.org
「早起化妝，出啥事了？」劉健的聲音從臥室傳出來，有點悶。book18.org
「出啥事了？出啥事都沒有。我就是想化妝。」book18.org
「上班你話全妝干什么？以前你不這樣，就打個粉底液。」book18.org
蔡英轉過身，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拿著筷子。book18.org
她盯著劉健看了幾秒，她不閃不避地開口反問。book18.org
「我每天過得什么日子，你心裡沒數？早上六點起來做飯接送孩子，然後坐一個小時公交去監獄看著那群混小子，下班回來繼續做飯帶孩子，等我躺到床上已經累得連句話都不想說了。我現在不化妝，等著人老珠黃了再化？趙悅天天發朋友圈，人家天天化妝，我憑啥不行？」book18.org
「趙悅？你什么時候跟她比了。」劉健說完就後悔了。book18.org
「我沒跟她比，我就是想化妝給自己看。我化給自己看行不行？」蔡英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是硬的，噎得劉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沉默地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在她額頭上乾巴巴地親了一口就走了。book18.org
防盜門關上的聲響在客廳里迴蕩，蔡英站在門框邊上，表情沒什么變化。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劉健醒來時蔡英已經不在床上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看見她坐在梳妝檯前，背對著他，正在打眼線。book18.org
今天她的妝容比昨天還精緻，眼線更挑，粉底液塗得一絲不掛的脖頸在晨光里泛著冷白的光。book18.org
她穿好了警服，但不是平時那套舊款，是新換的那套。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足足九厘米，把她原本就高挑的身體撐得更挺拔。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劉健能看到她腳踝處絲襪的光澤從肉色換成了黑色。book18.org
「你今天上班穿這個？」他指了指高跟鞋。book18.org
蔡英對著鏡子整理領口，沒回頭。book18.org
「我今晚加班，你下班去接孩子。」book18.org
劉健沉默地看著她踩在細高跟上走出臥室，水磨石地板上鞋跟敲出的聲響清脆利落。book18.org
監區的走廊里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book18.org
她簽了到，在值班表上勾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坐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檢查了一下手電和警棍。沒人知道她警褲底下穿著什么。book18.org
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鏤空的。book18.org
罩杯上繡著小朵的暗花，花朵中間是半透明的薄紗，乳頭剛好從兩朵花之間露出來一點。book18.org
內褲也是同款的鏤空蕾絲，窄窄一條卡在飽滿的胯骨之間，後面的布料少得可憐，卡在臀縫裡，稍微走幾步就會勒進去。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弔帶黑絲，大腿根部的蕾絲寬邊上嵌著四根細細的弔帶，勾著黑絲襪的邊緣，弔帶被胯骨的豐滿撐得微微繃緊。book18.org
晚自習結束，少年犯們陸續回監舍，走廊里響起鐵門依次關上的撞擊聲。蔡英逐一檢查每個房間，在手電的光束掃過雙層鐵架床，數完人頭，鎖好門。book18.org
走到七號監舍時，她的腳步慢了些。book18.org
王東坐在鋪位上，其他人都已經鑽進被窩了，只有他還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但眼睛根本沒在看書。book18.org
隔著鐵欄杆他看見蔡英，囚服領口敞著，鎖骨以下那片胸肌輪廓在昏暗燈光下格外明顯。book18.org
他沖她笑了一下，無聲的。book18.org
她也沒說話，鑰匙夾在指間輕輕轉了一圈，繼續往前走，皮靴落地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個調。book18.org
她腰肢擺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些，臀部的曲線在警褲里隨著腳步來回交替隆起，因為那雙高跟鞋改變了她走路的姿態，骨盆前傾，腰窩更深。book18.org
晚間十點半，蔡英坐在椅子上，手裡翻著值班記錄本，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紙頁上來回划過，腿翹成二郎腿。book18.org
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晃一下，又晃一下。book18.org
弔帶襪的邊緣在大腿內側輕微摩擦，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她一整個晚班都在走神。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book18.org
快十一點的時候監區徹底安靜下來了，夜班管教的巡視已經完成，其他同事回另一頭的休息室打盹，整條走廊只剩值班室里日光燈的低頻嗡鳴。book18.org
蔡英站起來，拿起手電，順著走廊往裡走。book18.org
她在七號監舍門前站定。book18.org
透過鐵門的玻璃窗口，能看到王東躺在鋪位上，眼睛睜著，在黑暗裡看著她。book18.org
他已經等了很久。蔡英從腰間取下鑰匙，插進鎖孔，金屬摩擦聲在寂靜走廊里格外清晰，鎖簧彈開，鐵門滑開半人寬。book18.org
王東從鋪位上無聲地起來，彎腰鑽出鐵門。門還沒完全打開，他已經一把摟住蔡英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上來，直接伸舌頭的舌吻，嘴唇撞在一起，舌頭頂開牙關，纏住她的舌頭。book18.org
蔡英被他推到走廊對面牆上，後背撞在冰冷瓷磚上悶響一聲，她的舌頭被吸進他嘴裡打轉，那種被吞噬的力度讓她腿軟了下。book18.org
她閉著眼，鼻息急促地撲在他臉上，手裡的鑰匙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脆響，沒人撿。book18.org
「姐，想死我了。」王東貼著她的嘴唇喘著。book18.org
「別在這，會有人…」book18.org
蔡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橫抱起來，整個人騰空。book18.org
他抱起她就往獄警休息室走，休息室不大，靠牆擺著一張簡易的摺疊床，床單是監區統一配發的灰色棉布，靠窗有張舊書桌，桌上放著值班日誌和一盞檯燈。book18.org
王東用腳把門勾上，把蔡英放在床上，自己坐到床邊，打開檯燈。燈光昏黃，把他的輪廓切成明暗兩半，他在解囚服扣子，眼睛一直盯著她。book18.org
「姐，幫我口一下。」他說。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蔡英跪坐在床上，警服領口歪了，頭髮散下來幾縷貼在化了全妝的臉頰上，正紅的口紅被剛才舌吻時蹭花了，嘴角有一小片紅色暈染開來。book18.org
「你不會？」book18.org
「我沒做過。」book18.org
她坦白。在此之前她從未給男人口交過，丈夫偶爾曾經要求過，但她嫌髒，嫌丟人，覺得自己跪在那裡像條狗。book18.org
她是東北女人，女人不能太低三下四，她沒跪過任何人。book18.org
王東倒也沒勉強，從褲兜里摸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給她看。螢幕上兩個人在演，女人跪在男人面前，頭埋在腿間，嘴巴含著什么，上下晃動。book18.org
「姐你看著，就這樣，很簡單的。你先用舌頭舔，嘴唇包住牙齒，別用牙磕到，然後用嘴含進去。喉嚨記得放鬆，疼了就停，別太勉強自己，先學學淺的。」book18.org
他說話的語調很平靜，那份坦然讓蔡英的羞恥感莫名地減輕了一些。book18.org
「我不能接受…跪著…」她還是彆扭。book18.org
王東把手機放下，雙手握住她肩膀。book18.org
「姐你聽我說。口交不是侮辱，你跪在這兒，是你要讓我舒服，不是我把你踩在腳下。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女高官回了家照樣給老公口交，這不掉價，這他媽是情趣。」book18.org
「你那個高中同學趙悅，坐卡宴的那個，她不也是跪在她老公面前給他含？人家跪完出來還不是挎著愛馬仕在外面風光。」book18.org
蔡英聽到趙悅這兩個字，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張畫面。book18.org
趙悅穿著昂貴的衣服跪在一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腿間，嘴裡含著什么，然後站起來擦擦嘴角，塗上口紅，提著愛馬仕出門拍照、發朋友圈，配文老公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這一幕在她腦海里閃了不到兩秒，但心裡的疙瘩忽然鬆了，崩開了。book18.org
她不比趙悅低一等。趙悅能跪，她也能跪。book18.org
而且跪的是這個又年輕又壯的少年，又不是跪一輩子，跪完了站起來穿上高跟鞋，她照樣是那個把別人管得服服帖帖的蔡警官。book18.org
蔡英從床上滑下來，膝蓋觸到地上，休息室的水泥地面很硬，膝蓋有點疼，但她沒吭聲。book18.org
她跪在床邊，頭頂正好到他小腹，她的睫毛膏刷了三層的睫毛微微垂著。book18.org
她看見王東褲襠拉鏈早就鼓起來了，囚褲下那根雞巴把褲襠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book18.org
她伸手拉下拉鏈，那根東西彈出來，龜頭打在她嘴唇上，溫熱，帶著少年的腥甜味。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羞恥還是興奮，可能是兩者都有。book18.org
「先舔上面那道溝。」王東的聲音也低了下去。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點了一下龜頭，那感覺是軟中帶硬，表面光滑，有一點咸，還有一點點騷味，是尿液殘留被體溫蒸出的味道。book18.org
那味道不重，反而讓她覺得更刺激。book18.org
她嘴唇一張，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口腔溫度很高，濕熱包裹上去，王東倒吸了口氣，發出一聲很長的低吟。book18.org
「姐，就這樣…舌頭動一動。」book18.org
她把舌尖壓在龜頭下面那條敏感的肉筋上，來回滑動，然後繞著龜頭的冠狀溝轉了一圈。王東的手指插進她頭髮里，她的頭髮從盤好的髮髻里被扯散了，黑髮瀉下來披在肩頭。book18.org
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又漲大了一圈，把她嘴角撐得更開。book18.org
「再深一點，慢慢來…對，先別硬吞，用嘴唇裹住。」book18.org
她把嘴張到最大，順著柱身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喉嚨本能地排斥，她乾嘔了一下，抽出一點，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第三次就吞到了三分之二，嘴裡的津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順著莖身流下來，浸濕了他的陰毛。book18.org
她記著他說的「嘴唇包住牙齒」，所以牙齒完全沒碰到他，只靠嘴唇和舌頭在運作。book18.org
她的舌頭裹住柱身，在進進出出的節奏里不停盤旋舔舐，舌尖去勾他龜頭底部的凹陷，那裡有個U形凹處，她反覆地舔那個位置，王東的呼吸變重，腹肌一緊，呻吟出的聲音從喉嚨壓出來。book18.org
「姐你太會了…你不是沒做過嗎？」book18.org
她抬眼看他不回答，眼裡含著水，眼線被淚水暈開了卻更性感了。book18.org
王東忽然騰出一隻手舉起手機，螢幕對著她的臉亮了。book18.org
蔡英立刻鬆開嘴，伸手去搶。book18.org
「別拍！」book18.org
「姐你放心，用你的手機拍！以後我們自己看，不上傳。」book18.org
他一隻手高高舉起來不讓她夠到，嘴角裂開，那笑太賤了。book18.org
「反正以後你是我老婆，你讓我留點念想不行嗎？我每天晚上不看視頻睡不著覺的。」book18.org
蔡英氣地捶了他大腿一拳，但看他眼睛認真又不像是要威脅她的樣子。book18.org
她想起那個支付寶帳號里真真切切的六位數餘額，想起他說過的每句承諾都還沒有落空過，搶手機的手也軟了。book18.org
「以後你要是敢給別人看，我閹了你。」book18.org
她丟下這句話，重新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這次她不再收著了，嘴張到極限，一點一點往深里吞。book18.org
當龜頭頂到咽喉的那一瞬間，她忍住了乾嘔的本能，鼻翼扇動著，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小腹上，整根到底，她嘴唇貼在他陰毛的根部，喉嚨包住龜頭，那種被充實的窒息感讓她眼眶裡全是淚，但是她沒有抽出來，忍著難受讓他感受到整根被含住的溫暖和從沒體驗的緊緻，包裹了他一次、兩次、三次、四次。book18.org
她吐出再吞進去，重複了十來下深喉，每次都要忍著咳嗽。book18.org
嘴終於累到不行了，像個酸掉的夾子，鬆開的時候牽出一根長長的唾液絲，嘴唇上全是黏液和口紅殘渣。book18.org
她仰頭，從她嘴唇到他的龜頭之間拉出一條很長的透明唾液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十多分鐘了…」她擦了擦嘴角，嘴唇都腫了。book18.org
「你什么時候操我？」book18.org
王東嘿嘿一笑，把手機立在書桌上的一個固定位置，鏡頭對著床，正在拍攝。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被褥上，後腰沉下去，臀部翹高。book18.org
她警褲早就在地上堆成了一團，鏤空蕾絲內褲只輕輕一扯就褪到了腿彎。book18.org
弔帶黑絲被扒到大腿中部，她飽滿的臀部完全露了出來，雪白的臀肉上橫著兩條黑色弔帶的印記，臀縫深處蜜穴濕得一塌糊塗，陰唇的顏色粉粉嫩嫩，根本不像生了孩子，此刻充血外翻，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像一粒泡發的珍珠，穴口不停收縮。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拉出一道細長的淫絲。book18.org
王東跪在她身後，把自己紫紅色的粗硬對準那道濕滑的縫，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手機錄製的畫面很清晰，在她雪白的屁股與他的大腿之間，雞巴整根消失在她體內，只留兩團飽滿的睪丸貼著她的陰唇。book18.org
他拽著她的胯骨撞自己，囊袋反覆抽打她陰蒂，發出密集的悶響。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黏膜，上面掛滿了白漿，那些白漿是不斷被攪成黏稠泡沫狀的體液，雪白的漿糊又稠又滑，塗滿了他整根柱身，把他陰毛全浸濕了，不停滴在床單上洇出黑色的濕痕。book18.org
當他插進去時白漿被推到穴口外，拔出來時被拉成絲連著龜頭和陰唇之間晃蕩，越積越多，越抽越白越稠，在他不間斷的抽插下形成乳白色的漩渦狀泡沫糊在兩人性器之間嘰咕嘰咕地響。book18.org
「姐，你昨晚怎么回事？」他邊操邊問。book18.org
蔡英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我老公啊啊啊…想跟我親熱…我拒絕了啊啊啊…」book18.org
王東的動作頓了一拍，隨後扶著她雪白的翹臀狠狠打樁。book18.org
「你為了我拒絕他？」book18.org
「嗯…啊啊…我腦子裡…啊啊啊…全是你…他碰我我受不了……啊！」book18.org
她的回答被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劇痛截斷。book18.org
龜頭是鈍圓的，像杵一樣頂在宮頸口最深處，那裡平時連丈夫的龜頭都夠不到，被撞的時候蔡英全身痙攣。book18.org
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吸住他的龜頭不斷吮吸，那種酸脹，從子宮擴散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蜜穴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莖身，絞得他悶哼出聲。book18.org
忽然一次狠狠撞擊，蔡英在高潮的抽搐中，她尿了。book18.org
真尿了。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在檯燈的昏黃光線里亮晶晶的，打在他小腹上濺回她臀尖，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混著汗味。book18.org
她尿的時候意識是空白的，什么羞恥都沒有了，只有徹底的崩塌和釋放，像一道大壩決了口子，肚子裡的壓力全被撞碎了。book18.org
「你他媽…尿了？！」王東那聲音得意得要命。book18.org
「操…」book18.org
蔡英第一次說了髒話，那張近乎失神的絕美臉龐埋進被子裡，渾身都在發抖，腿根抖得最厲害，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臀肉在痙攣，大腿內側的弔帶黑絲被淫水和尿浸的貼得更緊。book18.org
她感覺到陰道還在一陣陣收縮，夾著他還沒射的雞巴不肯放。book18.org
「姐，你拒絕你老公了，你就這么稀罕我？」book18.org
「稀罕你…我稀罕你…」book18.org
「他算什么？」book18.org
「不算什么…不算…別問了…別問…」book18.org
她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不清，但每個字都真。book18.org
王東聽到他想聽的答案，不再控制節奏，瘋狂地衝刺了十幾下之後死死地抵在宮口上，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她子宮深處，一波…兩波…三波…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鏡頭，她臉上全妝早就花了，口紅花成一片紅暈，嘴角還掛著口交完殘留的唾液，但那雙美眸卻濕潤的清涼，媚中帶著幾分愛意。book18.org
他低頭，兩根舌頭再次交纏到一起，然後伸手把手機拿過來，關掉錄像。book18.org
「老婆…」他貼著她耳朵叫第一次。book18.org
她沒應，只是閉著眼，呼吸還在慢慢穩下來，手指摸到了他手背，然後攥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王東從她體內退出來，用床頭的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然後把蔡英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側躺著，腿間還黏糊糊的，弔帶黑絲在大腿上勒出兩道紅印。book18.org
「姐，這次又忘記戴套了…我射裡面了…」book18.org
「嗯…」蔡英緩緩嬌喘著。book18.org
「不怕懷孕？」book18.org
「怕的話我去做個皮埋，或者吃藥。」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像在說一件明天順路就能辦的小事。book18.org
王東忽然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身下，兩條手臂撐在她耳朵兩側，盯著她。book18.org
少年額頭上還掛著汗，鎖骨窩裡汪著一小灘亮晶晶的汗漬，眼神卻突然正經得不像個十六歲的人。book18.org
「不用。懷上了就生下來。」book18.org
蔡英看著他不說話，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book18.org
「我認真的！你生，我養。我養得起，到時候就是我們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你才多大，就說這種話。」book18.org
「多大也是我的。」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從掌心裡傳過去，很有力，很快。book18.org
「那個支付寶號，下個月開始每個月會有十萬進帳，我讓我舅那邊把款打過來。你先用，不夠跟我說，我想辦法讓再多打點。」book18.org
蔡英閉上眼睛，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扣得很緊，指尖交疊處不留縫。book18.org
這句話比所有情話都重。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他們偷情的頻率固定下來了。book18.org
每周三到四次，有時是倉庫，有時是檔案室，偶爾是休息室那張摺疊床。她夜班排得密，他就假裝肚子疼請假，她來查房時把他「護送」到醫務室，門一鎖，診查床比休息室的床還窄，他得把她抱在身上才不會掉下去。book18.org
但周末不偷。周末蔡英要帶孩子，這是分界線。book18.org
周六下午，蔡英交了班走出監獄大門，公交還沒來。book18.org
她站在站台上把警帽摘了，頭髮披散下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丈夫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今天下了早班，咱帶孩子出去逛逛？】book18.org
她看著這行字愣了幾秒。book18.org
她回了兩個字，好的。book18.org
回到家劉健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孩子坐在沙發上抱著平板看動畫片，外套和鞋子都穿好了。book18.org
蔡英放下包走進臥室，站在梳妝檯前時忽然發現一件事，她不想化妝。book18.org
她不想化妝給劉健看。book18.org
她只想化妝給那個把她操得汁水淋漓的小畜生看。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坐下來拿起了粉底液。她不能讓劉健起疑。book18.org
她花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化妝，比平時上班還慢。每一次抬手都在心裡罵自己虛偽，但越虛偽越不能停。最後塗上那支正紅色的口紅時，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扯出一個不知道是笑還是自嘲的弧度。book18.org
商場裡冷氣開得很足，孩子坐在購物車兒童座上揮舞著塑料玩具，劉健推車，蔡英走在旁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收腰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平底涼鞋，妝畫得精緻，走在商場燈光下簡直是個完美的御姐。book18.org
「這件怎么樣？」她舉起一件風衣在自己身上比劃。book18.org
「不錯，試試唄。」劉健看了一眼價簽，眼神閃爍了一下，但看到她臉上久違的笑容，什么都沒說。book18.org
蔡英試了風衣，又拿了三件內搭、兩條褲子、一雙麂皮短靴。book18.org
路過母嬰店時她眼睛亮了，那輛種草很久的嬰兒車還擺在櫥窗里，她推門進去直接讓店員打包。book18.org
還有遛娃神器，她早就加在購物車裡了，每次打開淘寶都要看一遍，現在不用看了，統統丟進小推車。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東西，雅詩蘭黛的精華液，SK-II的神仙水，兩支香奈兒口紅，一個輕奢品牌的新款手提包，都是她反覆看過沒買的。book18.org
她拎著大包小包走過化妝品櫃檯，櫃姐遞過來一張試香紙，她聞了一下，說「拿一瓶」。book18.org
收銀台前，劉健下意識去掏錢包，蔡英已經把手機二維碼亮出來了，支付寶付款的聲音響了一下。book18.org
「總共兩萬出頭，歡迎下次光臨。」櫃姐報數的時候蔡英已經輸完了密碼。book18.org
劉健的手上抓著信用卡，愣了愣。book18.org
「你哪來的錢？」book18.org
「存的。」book18.org
「存了多少？」book18.org
「我自己存的，你就別問了。」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看到蔡英臉上那種很久沒見過的輕鬆神情，還是把話咽回去了。book18.org
她今天太開心了，開心得讓他不敢破坯。book18.org
他推著購物車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變了，但又說不上來哪裡變了。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蔡英把孩子哄睡，她坐在梳妝檯前卸妝，棉片沾了卸妝水，正準備卸妝。book18.org
劉健從身後走過來，雙手放在她肩上，順著肩線往下滑，把她睡衣的領子扯開一點，雪白的乳肉露了出來。book18.org
「今天開心嗎？」他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暗示。book18.org
「開心。」蔡英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開心就好。」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把她睡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手指觸到蕾絲邊緣，然後繼續往下探。book18.org
他嘴唇貼著她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是她不想要的熱度。book18.org
「今天有點累。」蔡英把他的手從胸口上拿下來。book18.org
「累啥呀，逛個街而已。」他又貼上來，這次更直接，直接摟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帶。book18.org
「我說了累了！」蔡英聲音冷了半度。book18.org
劉健停住。book18.org
他放開她，坐到床邊，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book18.org
「你最近咋回事？」book18.org
「什么咋回事。」book18.org
「你自己心裡沒數？以前你不這樣。」book18.org
「我不哪樣？」book18.org
「碰都不讓碰！」他站起來，聲音漸漸高了。book18.org
「每天早上化妝化那么濃，說是給自己看。行，我信。周末出去花兩萬塊錢都不跟我商量，我也沒說什么。但你碰都不讓碰，咱倆還叫兩口子嗎？」book18.org
蔡英靠在梳妝檯邊上，雙手抱胸，盯著他。book18.org
她想到王東，如果一直不讓丈夫繼續碰她，她遲早會露餡。book18.org
她想保護的不是這段婚姻，是不想被發現自己的姦夫是個16歲的小屁孩。book18.org
「我最近身體不舒服。」她說。book18.org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book18.org
「那就當我敷衍你。」book18.org
劉健瞪著她，張著嘴，臉漲紅了。他是個不擅長吵架的男人，嘴巴笨，急了只會重複同一句話。book18.org
「你到底咋了？」book18.org
「我沒咋。」book18.org
蔡英把燈關了，翻身躺下，妝都沒卸。book18.org
把被子拉到肩膀，背對著他，後背繃成一條拒絕的線。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book18.org
然後他嘆了口氣，也躺下來，兩人之間隔了半張床的距離。book18.org
凌晨兩點，蔡英起夜。book18.org
她光著腳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坐在馬桶上打開手機，給王東發了條微信。book18.org
蔡英【他又想要了，我又拒絕了。我倆剛吵了一架】book18.org
蔡英【現在他每周都想，我每周都找藉口，他都開始懷疑了，怎么辦？】book18.org
王東【你怕被他發現？離了唄。】book18.org
蔡英【不是怕他發現我在外面有人。是怕他發現是你。別的男人也就算了，頂多離婚。你在我監區里，這事要是捅出去，我得進去，我們倆一起進去】book18.org
王東的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很久，才發過來一段。book18.org
王東【姐，你信我嗎】book18.org
蔡英【信】book18.org
王東【你讓他喝酒。你先跟他認個錯，就說你最近壓力大，不是故意冷落他。然後買瓶好點的酒，跟他說做愛之前喝點酒更有情調。就說是情趣。給他多倒點，把他灌醉，喝到跟死豬一樣。然後你就讓他躺在床上，說做了，就行】book18.org
蔡英盯著這行字看了好幾遍。book18.org
蔡英【你個小鬼哪學的這些】book18.org
王東【做生意嘛，酒桌上啥沒見過。你讓他喝，他喝多了第二天記不起來，看你態度又軟，不會多想的】book18.org
蔡英從衛生間出來，沒回臥室。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掏出幾個冰塊倒進杯子裡。book18.org
又拿出一瓶還沒開封的白葡萄酒，然後把櫥櫃最裡面那瓶五六十度的白酒拿出來，往白葡萄酒瓶里倒了將近小半瓶的高度白酒。book18.org
葡萄酒偏甜，再加上冰塊，能鎮得住烈酒的刺激，杯子裡的酒液變成金黃色，聞起來依然果香濃郁。book18.org
她回臥室時，劉健還在被窩裡側躺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他沒睡。book18.org
「老公~~」她站在床邊，聲音放得很軟。book18.org
劉健沒動。book18.org
「我剛才說話太沖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床頭櫃，坐在床沿拍了拍他的手。book18.org
「最近工作很煩，我那工作天天面對一群屁大的孩子混混，你別生氣。」book18.org
他翻過身看著她，眼神里還有氣，但看到她主動過來，氣已經消了一半，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你到底咋回事？」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你沒情趣。」蔡英把浴袍衣領往外拉，露出鎖骨以下一小片皮膚，那片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藍。book18.org
劉健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片雪白吸引住，喉結滾了滾。book18.org
「每次都是上來就直接干。」蔡英睨了他一眼，眼尾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你好歹喝點酒調調情，讓我也投入點。我今天買了白葡萄酒，咱倆喝兩杯，慢慢來。」book18.org
劉健有點驚訝，她從來沒這么主動過，更沒說過調調情這種話。book18.org
他坐起來看著她從床頭柜上拿起兩隻杯子，倒酒的動作柔和，今天化了全妝的側臉在暮色中很漂亮，唇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紅。book18.org
她遞過來一杯，劉健接過去碰了下杯。book18.org
「以後咱約定好，每次那個之前都得喝酒，不然你沒情調，我也沒感覺。」book18.org
蔡英啜了一小口，酒液在嘴裡過了半圈就咽下去，甜甜的，嘗不出烈酒的灼燒感。book18.org
劉健笑著搖了搖頭，但被罵沒情調的男人通常會做的事就是賠償，他舉起杯子一口灌了半杯。book18.org
「行行行，依你。」book18.org
蔡英倚在床頭看著他喝，嘴角維持著溫柔的弧度，酒精開始上頭，蔡英也開始發牢騷。book18.org
東北女人罵自己男人那簡直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你說你，結婚四年了，除了度蜜月那段時間，你有出去帶我旅遊開過房嗎？有送過我內衣嗎？有說過你好看嗎？我天天穿警服你也不膩，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帶孩子的保姆。」book18.org
「老娘！36E的罩杯！！」book18.org
劉健嘴笨，被她連珠炮似的數落砸得只能連連點頭，他確實沒有，便嘴裡嘟囔著「是我不好、我改」，舉杯的頻率越來越高。book18.org
第二杯見底的時候，他眼睛開始迷離。book18.org
白葡萄酒瓶子裡的酒還剩一半，蔡英又給他倒滿第三杯。book18.org
「我去趟廁所。」她起身時輕輕拉了一下浴袍的腰帶，衣襟散開，有意無意地露出一截腰身。book18.org
劉健盯著她的背影，又灌了一大口，然後繼續歪在床頭。book18.org
等他喝完第三杯時，蔡英還沒從衛生間出來。她站在浴室里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杯子擱在床頭柜上的聲響，然後是一聲悶響，劉健倒在枕頭上。book18.org
她推開門，劉健已經睡死了，嘴張開，鼾聲大作，床頭柜上的杯子空了，酒瓶里只剩最後一點點底。book18.org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紋絲不動，推開時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臉上掛著醉酒後鬆弛的紅。book18.org
蔡英拿起手機，走進客廳，把門關上，撥了王東的視頻電話。book18.org
響了三聲，接通。螢幕上出現王東的臉，監舍里漆黑一片，只有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他的眉眼，他躲在被窩裡，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搞定了？」book18.org
「搞定了。」蔡英把手機靠在沙發扶手上，退後兩步，站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然後她把浴袍脫了。浴袍滑落在腳邊，她裡面穿著今晚特意換上的情趣睡裙，黑色蕾絲弔帶，胸口半透明，鏤空的花紋恰好遮住乳尖，從乳尖到鎖骨是一大片無遮擋的雪白。book18.org
睡裙短得剛能遮住腿根，底下沒穿內褲，弔帶黑絲裹著長腿，胯骨左右兩側各有一條黑色細弔帶被撐得繃緊。book18.org
王東那邊的畫面晃了一下，手機差點掉了。他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里這個渾身黑絲的情趣美人。book18.org
蔡英緩緩旋轉了一圈，讓月光落在她薄紗下的裸體上，然後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就倒好的白葡萄酒，坐進沙發的一角，修長的玉腿交疊，把手機靠在花瓶旁邊。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你這不是要我命嗎。」王東的聲音都啞了。book18.org
蔡英抿了一口酒，酒液在唇齒間留下一層淡金色。book18.org
她喝得比平時快，一口接一口，似乎有些焦渴。book18.org
兩個人聊了十多分鐘，說情話，說她今天花了多少錢，說她丈夫怎么被他灌醉的。她說著說著忽然停了，端著酒杯盯著螢幕里的王東不說話，眼神有些飄，是酒精上頭的狀態。book18.org
「媳婦兒？」王東叫她。book18.org
「王東，我問你。」book18.org
她把腿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胸口那片蕾絲薄紗隨著她的前傾垂下來，露出更深處溝壑的起點。book18.org
「你什么時候能出來？」book18.org
「快了，最後三個月。」book18.org
「三個月。你什么時候生日？你明年十七歲，後年才十八。」book18.org
她用酒杯輕輕撞了兩下自己的太陽穴，笑了。book18.org
「我都28了。等你成年，我都是個本三的老娘們兒，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崽子肏了，還替他花兩萬塊錢，還為了他把老公灌醉，現在光著身子跟他視頻。你說我是不是挺傻的？」book18.org
王東張了張嘴，蔡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鏡頭，窗外的路燈把她側身的裸體輪廓勾出銀色的光邊，從肩到腰到臀，臀上還纏著那條情趣睡裙欲墜不墜地掛在那裡。book18.org
「我是真沒想到。我蔡英，管了不知道多少犯人，從來沒犯過錯。」book18.org
她轉過身對著鏡頭，滿是苦笑。book18.org
「然後你來了。你給我講你家有冷庫有船，你說你們家做帝王蟹出口杜拜，你說你要娶我。我居然信了。我居然開始指望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娶我。」book18.org
她把杯里最後一口酒仰脖灌下去，空杯子擱在窗台上，發出一聲清響。book18.org
王東沒有說話。他等著她說完。book18.org
蔡英低著頭，聲音輕了。book18.org
「離譜吧。我自己也覺得離譜。」book18.org
她膝蓋一軟，有些站不住，扶著窗台慢慢坐到冰冷的地面上，浴袍沒有抱回來，她就那么赤裸地坐在自己的影子裡。book18.org
鏡頭那邊，王東把手機拿得很近，他的神情不再是那個嬉皮笑臉的少年，而是一個認真的人，那種嚴肅不該出現在十六歲臉上。book18.org
「蔡英。」他喊了她的名字，沒有叫姐，第一次沒有叫姐。book18.org
「我一定娶你。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娶你是，十萬也是。你等著瞧。還有，那個誰，趙悅的保時捷，等我出去了你自己挑一輛。」book18.org
蔡英沉默了。她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骨上，手指摩挲著凸起的踝骨，不讓他看到自己眼眶裡有什么在泛光。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王東等她緩過來，語氣又切回平時那種鬆快勁兒。book18.org
「錢夠不夠？」book18.org
「夠。你上次給的十萬，我今天花了兩萬，」她擦了擦眼角，低聲笑了一下。book18.org
「還剩八萬。比我老公一年攢的都多。」book18.org
「花完了跟我說。我下個月開始每個月打十萬進來。」book18.org
「別再多了。」蔡英搖頭。book18.org
「突然多太多錢，劉健會懷疑。」book18.org
「你老公叫劉健啊。」王東的語氣有點微妙。book18.org
「你吃醋？」book18.org
「我吃啥醋，他又干不過我。」王東咧嘴笑。book18.org
「對了姐，你離婚的事，我幫你想好了。孩子你要是想要就帶著，我養。不想要也行，給他，咱再生。」book18.org
蔡英心裡某根弦被撥了一下。book18.org
「誰安排你進這個監獄的？」王東問。book18.org
「我媽。她在市司法局有編制，托關係把我安排進來的。」book18.org
「那就對了，你在體系里往上走。咱媽有人脈，你能力夠，別在管教崗窩一輩子。你升到上面去，接觸的圈層不一樣，等我出去之後帶你見人，你得站得住台面。」book18.org
蔡英想反駁，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如果她真的要嫁給王東，她不能只是一個普通的管教。有錢人的世界有一套遊戲規則，她得學會怎么玩。book18.org
「有錢人的世界，你得教我。」book18.org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想起趙悅的那些朋友圈，卡宴、帆船酒店、愛馬仕。book18.org
「我出去之後慢慢教你。怎么穿衣服，怎么跟那些老闆太太打交道，怎么在飯局上說話。」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其實你比她們都好看，姐，這個不是哄你的。」book18.org
蔡英靜靜地聽著，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沉靜。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睡裙脫了，重新裸身躺在沙發上，她把手機放在胸口，王東只能看到她下巴和鎖骨的輪廓，還有一頭散亂的黑髮鋪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媳婦兒？」王東以為她掛了。book18.org
「在呢。」她的聲音已經睏了，但嘴角是翹的。book18.org
「別多想。睡吧。」book18.org
「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