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拉傳奇】(1-3)book18.org
作者:sanye喵zbook18.org
2026/7/20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以下人物皆成年book18.org
第一章三年前的慘案book18.org
艾瑟拉大陸東部,卡林山脈的余脈緩緩鋪展至落楓王國邊境,這裡土地貧瘠,人煙稀少,零星的村落如被遺忘的塵埃散落其間,枯葉村便是其中最黯淡的一處。 它遠離都城的鎏金繁華,也隔絕了貴族間爾虞我詐的權斗漩渦,唯有的貧瘠與荒涼,籠罩著這片偏遠之地。而這片邊境,不過是艾瑟拉大陸的冰山一角,其所在的落楓王國屬於小型王國,唯有依附於中型王國嵐風王國的庇護,才能在這片紛爭之地勉強站穩腳跟。book18.org
村落最邊緣的一間破舊茅屋前,一個身著洗得發白粗布衣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照料著幾株枯黃的草藥。少女莫約十八九歲模樣,雖是穿著最普通的村姑粗布裙,可她卻眉眼清麗,鼻樑小巧挺直,乾淨白皙的皮膚,在夕陽下泛著極淡的金光。金色長髮隨意用一根舊皮繩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頰邊,襯得下頜線條幹凈柔和。布衣雖然遮得密不透風,但她胸前的挺立,已經顯露出成熟的曲線輪廓。book18.org
她便是莉婭,化名「諾拉」,在枯葉村隱居已有三年。book18.org
三年前,落楓王國都城的哈維伯爵也就是莉婭的父親被誣陷與黑暗勢力勾結,布萊克公爵帶著士兵闖入伯爵府,哈維伯爵和侍衛在門口拚命抵抗,臥室里的莉婭的母親奧維娜從脖子上摘下一串項鍊放到了她的手中,以最鄭重的語氣說道:「小莉婭,千萬不要發出聲音,明天等他們離開後,去找哈默叔,他會帶你離開這裡,以後好好生活,不要回來了……」book18.org
沒給莉婭開口的機會,她便被塞入書櫃後的暗格中,幾乎就是藏好的同時,莉婭就聽到了屋外陣陣慘叫,有侍衛的有管家的,也有父親的……眼淚瞬間從莉婭的眼眶湧出,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暗格里空間狹小,但留了一處換氣的縫隙,讓莉婭能看見臥室里的景象。她的母親從床頭櫃中抽出了一把精美的短劍,那是父親被封爵時國王所贈之物,她沒有猶豫,拔劍就往自己脖子抹去。book18.org
「叮——」幾乎是瞬間,臥室的門被撞開,布萊克公爵渾身散發出淡淡金光,揮手甩出一顆鋼珠,精準無比地將奧維娜手中的短劍擊落。他邪惡地笑著開口:「奧維娜小姐,生命可是很寶貴的,尤其是像您這樣美麗的女人。哈維那個蠢貨不識時務,非要跟我作對,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不過您不一樣,只要您乖乖聽話,我可以保證讓您無性命之憂。」book18.org
奧維娜臉色慘白,眼神卻異常堅定,她死死地盯著布萊克公爵,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丈夫忠心於王國,你卻誣陷他,你會遭報應的!」book18.org
布萊克公爵似乎毫不在意她的詛咒,反而緩步向她走去,臉上的笑容越發猥瑣:「報應?在這落楓王國,我就是天!哈維死了,他所剩的一切,自然也該屬於我。」他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奧維娜的臉頰。奧維娜猛地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突然轉身,朝著牆壁狠狠撞去。book18.org
「母親!」暗格里的莉婭再也忍不住,幾乎要喊出聲來,幸好她及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留下幾道血痕。book18.org
然而,布萊克公爵反應更快,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奧維娜的手腕,將她硬生生拉了回來。「想死?沒那麼容易!」布萊克公爵將奧維娜甩開,奧維娜踉蹌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環顧了一下臥室,目光銳利如鷹,像是在尋找什麼。「說,你們的女兒呢?」奧維娜趴在地上,頭髮散亂,她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布萊克公爵,一言不發。book18.org
布萊克公爵看見她那冰冷的面容,嘴角緩緩上揚,然後一隻手掐住奧維娜的喉嚨往上提,另一隻手直接伸向她的胸前。奧維娜穿著的是一套黑色束身晚禮服,方形的領口不大,但是仍能看見她那雪白飽滿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溝。奧維娜雙手拚命阻擋,但是布萊克作為三階鬥士,其力量完全不是普通人能與之抗衡的。 「撕啦」一聲,布萊克直接抓住奧維娜領口,略一用力,就將晚禮服前面撕開一大條口子,紫色的半杯抹胸纏得很低,所以瞬間露出了大片的雪白。布萊克看得眼睛一亮,小指順勢一勾。那對渾圓挺立的玉乳便從抹胸中跳了出來,淡粉色的乳暈不大,中間的粉紅乳頭微微挺立。book18.org
躲在暗格的莉婭才16歲,完全不知道這個可惡的男人要幹什麼,她只看到了母親臉上的痛苦與羞憤,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神情,也讓莉婭心如死灰,對這個男人恨到了極點。book18.org
「夫人保養的真好,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人啊。」布萊克邪笑道:「就是不知道夫人下面保養的是不是也這麼好啊。」book18.org
「嗚……嗚……」奧維娜被布萊克一隻手掐住喉嚨提在半空中,聽到他如此羞辱自己,也顧不得缺氧,奮力掙紮起來,本來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青筋暴起漲得通紅,雙手用力指甲深深摳進布萊克粗糙的手背。book18.org
「哼,早就聽聞你的性格剛烈,果真如此,不過我今天可是早有準備。」說完,布萊克伸手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瓶子,打開後放到奧維娜的鼻子前。因為奧維娜此時處於缺氧的狀態,即便她拚命想屏住呼吸,但生理本能還是讓她吸入了瓶子內的不知名氣體。book18.org
布萊克見奧維娜掙扎力度變小,便直接一甩手將她丟到了床上。奧維娜只感覺呼吸終於通暢,但一陣暈乎乎的感覺傳來,就像醉酒一般,手腳沉重,只剩下本能地大口喘息,而那對美乳也隨之劇烈起伏搖晃。book18.org
布萊克看見這美婦已經中招,那股媚態讓他下身一緊,連忙鬆開褲帶,一根粗長黝黑的肉棒瞬間跳了出來。book18.org
暗格內的莉婭從未見過這樣的物體,只覺得奇怪和害怕,並且還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在小腹流轉。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只是看著就會影響我的身體。莉婭心想。她想閉上眼睛,但是內心的衝動總是迫使她去看這個可惡男人的未知物體。 布萊克看著床上已經是迷糊狀態的奧維娜,雙眼冒出貪婪渴求的精光,「我干過的女人不少,但像你這樣的極品還真是不多見啊。」一邊說著,他一邊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乳頭旁輕輕打轉,刺激得乳暈越加粉紅,一對乳頭也硬挺起來。 「嗯哈」一陣輕呼傳來,布萊克聽到也是一喜,暗想這媚氣的效果果然了得,想必這美人已是騷浪上頭。布萊克身子一撲,整個壓在奧維娜身上,布滿胡茬的臉就貼上這光滑白皙的肌膚,布萊克的舌尖在奧維娜左邊乳尖上重重一卷,帶起一圈晶亮的唾液絲線,乳頭被拉長又猛地彈回,盪出一圈細微微的乳浪。奧維娜的喉嚨里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鵝在最後掙扎,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乳肉瘋狂顫動,乳暈邊緣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右手五指張開,像鷹爪一樣扣住她右側乳房,指根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指尖卻精準地捏住乳頭,用指腹緩慢碾壓,再突然向外一擰。book18.org
「啊——!」奧維娜猛地弓起腰,整個後背離開床單,只剩肩胛骨和臀部還觸碰著錦緞被褥。她的深棕色長髮像瀑布一樣向兩側散開,幾縷黏在因痛苦與異樣快感而漲紅的臉頰上。瞳孔劇烈收縮又擴散,眼角迅速聚起水霧,卻倔強地不肯落下。book18.org
布萊克低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絲綢。他鬆開右手,改為抓住她被撕得破碎的晚禮服下擺,用力向兩側一分。「嘶啦——嘶啦——」布料徹底裂成兩半,像被暴風雨撕碎的黑蝴蝶翅膀。奧維娜雪白的小腹完全暴露,肚臍像一顆嵌在白玉上的粉色珍珠,隨著急促呼吸一收一縮。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中央那道淺淺的縫隙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布料被頂起的細小凸起。 布萊克的目光像燒紅的烙鐵,從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因羞恥而本能夾緊的大腿根部。他粗暴地抓住她左腿膝彎,用力向外一掰。奧維娜被迫呈現出屈辱的M 字開腿姿勢,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空中顫抖,腳踝處的絲襪邊緣被汗水洇成深色,腳趾因為極度緊張而蜷縮成一團,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布萊克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內褲中央那片濕痕,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雌性氣息混著淡淡的薰衣草體香直衝腦門,讓他胯下那根粗長肉棒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頂端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燭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夫人,您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用指尖隔著蕾絲布料,沿著那道縫隙緩慢上下滑動,指腹每一次經過凸起的陰蒂時,奧維娜的身體就劇烈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book18.org
奧維娜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幾乎咬出血來。她拚命搖頭,長發在枕頭上甩出凌亂的弧線,卻怎麼也擺脫不了下身傳來的異樣酥麻。藥效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四肢百骸亂竄,最後全部匯聚到小腹深處,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不斷向外湧出。book18.org
布萊克鉤住內褲兩側細帶,緩慢向下拉扯。濕透的蕾絲與皮膚分離時發出黏膩的「啵」聲,布料中央粘著一層晶亮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空中搖晃幾下才斷開,啪嗒落在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奧維娜飽滿無毛的陰戶完全暴露,生過孩子的小穴竟然依舊粉嫩,花瓣般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中央那條細縫不斷有透明的愛液湧出,順著股縫滑進臀縫,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布萊克伸出兩根手指,拇指與食指輕輕掰開她緊閉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穴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什麼,小陰蒂因為刺激而腫脹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紅珍珠。book18.org
他低下頭,舌尖先是輕點了一下腫脹的陰蒂,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陰戶含入口中,舌面用力碾壓。book18.org
「嘖……嘖……嘖……」濕膩的水聲混著奧維娜壓抑不住的嗚咽在臥室里迴蕩。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腳趾劇烈蜷縮,黑絲包裹的腳背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book18.org
莉婭在暗格里看得渾身發抖,小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縫間溢出壓抑的嗚咽。 她的雙腿本能地併攏,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摩擦,卻越摩擦越熱,小腹深處也湧起一股陌生的、讓她害怕的酥麻。book18.org
布萊克抬起頭,唇邊沾滿晶亮的蜜液。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緩慢摩擦,每一次頂弄都讓奧維娜的身體劇烈痙攣。book18.org
「夫人……準備好了嗎?」他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挺。「滋——!」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沒有絲毫阻擋,撐開緊緻的穴肉,頂到最深處。 奧維娜的瞳孔驟然放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後背狠狠撞在床板上,胸前的雙峰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盪出一圈圈肉浪。book18.org
布萊克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宮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奧維娜的指甲死死摳進床單,指節泛白,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與哭聲。book18.org
「不……不要……哈……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哭腔的呻吟在臥室里迴蕩。藥效徹底發作,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扭動,穴肉緊緊絞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乾。book18.org
布萊克低吼一聲,速度驟然加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奧維娜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上滑動,乳肉在空氣中瘋狂晃動,乳尖劃出淫靡的軌跡。她的瞳孔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混著眼淚淌過臉頰。book18.org
「你個淫蕩的婊子,我的大肉棒乾得你舒不舒服啊,是不是比你那廢物老公強。」一邊幹著,布萊克一邊淫笑道:「你的女兒是不是也像你這樣淫蕩,被我抓到我可是會好好品嘗那小母狗的嫩穴哦。」book18.org
奧維娜雖然整個人是意識不清的狀態,但是聽到布萊克的淫語,還是有股羞惱與憤怒湧起,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但是這反倒讓布萊克愈發舒爽。就這樣,布萊克一邊語言侮辱,一邊猛烈抽插了幾百次。book18.org
莉婭完全不明白這個男人對自己母親乾了什麼,只覺得看得臉上一片紅一片白,而且聽著布萊克污言穢語和母親的呻吟,使得她的身體更是燥熱。book18.org
「要……要去了……!」奧維娜突然尖叫一聲,全身劇烈痙攣,小腹猛地收縮,穴肉瘋狂絞緊。一股滾燙的愛液從結合處噴涌而出,淋在布萊克小腹上,順著他的囊袋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布萊克猛地扣住她的腰,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奧維娜的身體再次痙攣,小腹明顯地鼓起一瞬,隨後大量白濁順著結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單上匯聚成一攤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他把雞巴抽出時,帶出一股混著愛液與精液的白濁,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滴落在她小腹上。奧維娜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她的雙腿無力地敞開,私處一片狼藉,不斷有白濁從微微張合的穴口湧出,順著股縫滑進臀縫。 布萊克的指尖還捏著奧維娜依舊挺立的乳尖,緩緩向外拉長,直到那顆粉紅櫻桃被扯成橢圓形,乳暈邊緣泛起一層細密的紅暈。他鬆手,乳頭猛地彈回,盪出一圈肉浪,奧維娜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在錦緞床單上,黑髮黏成一縷縷貼在汗濕的臉頰,嘴角掛著混著唾液的銀絲。book18.org
他直起身,半勃起的肉棒上還沾滿晶亮的混合液體,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出一道細長的銀弧,啪嗒落在奧維娜小腹上,迅速洇開一小片黏膩水漬。book18.org
看著床上這已經被自己操弄得快要崩壞的美婦,布萊克露出惡毒的笑容開口:「進來。」book18.org
房門被猛地推開,沉重的靴底聲接連響起,六名身披黑甲的親衛魚貫而入,盔甲關節處發出金屬摩擦的細碎聲響。他們目光像餓狼般齊刷刷落在床上那具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雪白胴體上。他們應該早就守候在門外了,聽著房內的動靜,身下的物體皆是漲得不行。book18.org
「公爵大人。」為首的隊長單膝跪地,聲音從鐵盔下悶悶傳出,「有何吩咐?」 布萊克隨手扯起自己褪至膝蓋的軍褲,卻不繫上,只是用腰帶鬆鬆垮垮地掛住。他側身,指了指床上仍在微微抽搐的奧維娜。book18.org
「這位夫人剛才太不配合了。」他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你們……幫我讓她配合一點。另外,別讓她死了,你們懂的。」book18.org
隊長喉結劇烈滾動,抬頭看向床上那具近乎赤裸的美麗人妻,這可是伯爵夫人,以前遙不可及的存在,此刻就這樣如同美味佳肴一般擺在他們面前。book18.org
奧維娜的意識在藥效與連續高潮中已經模糊,但身體仍在本能地顫抖,雙腿無力敞開,私處一片狼藉,不斷有白濁從微微張合的穴口湧出,順著股縫滑進臀縫,在深紅床單上洇開大片淫靡的深色。book18.org
「是。」隊長起身,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布滿刀疤的臉。他第一個走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奧維娜纖細的腳踝,用力向兩側一分。book18.org
奧維娜被迫再次呈現出極度屈辱的M 字開腿姿勢,本應是過膝的黑絲因剛剛的激烈戰鬥,已經卷到了小腿處,雙腿在空中顫抖,腳踝處的絲襪已經被汗水與體液浸得半透明。book18.org
其他親衛迅速圍攏,有人直接扯開自己的腰帶,有人粗暴地抓住奧維娜的手腕,將她雙臂反剪到頭頂,用皮帶牢牢捆在床柱上。她的胸脯因為手臂被拉高而更加挺翹,兩顆被蹂躪得通紅的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挺立,隨著急促呼吸上下晃動。book18.org
隊長已經解開褲帶,握住自己粗壯發紫的肉棒,在她濕潤的穴口重重一頂。 「滋——!」奧維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尖叫。隊長毫不憐惜地整根沒入,粗大的肉棒撐開已經被布萊克開發過的穴肉,頂到最深處,囊袋狠狠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book18.org
「嗯……真緊……公爵大人開發得真好……」隊長低吼,腰部像打樁機一樣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宮口,帶出大量混著前幾輪精液的黏稠白濁,啪啪啪地濺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奧維娜的瞳孔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髮絲。她拚命搖頭,長發在枕頭上甩出凌亂的弧線,卻怎麼也擺脫不了下身傳來的劇烈撞擊。藥效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頂弄都像電流竄過脊椎,讓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入侵。book18.org
第二個親衛已經爬上床,從側面抓住她晃動的雙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指尖掐住乳尖用力一擰。book18.org
「嗚……!」奧維娜發出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弓起。親衛低頭含住另一側乳尖,牙齒輕輕刮過,舌面用力碾壓,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親衛們像聞到血腥的鯊魚,紛紛撲上來。有人鑽到她身下,將口水抹在肉棒上,龜頭抵住那未經開發的菊穴,用力一頂,就將龜頭塞了進去,但那人也瞬間感覺吃痛,這裡實在是太緊了,但他一想到身上的美婦,便氣血翻湧,腰腹猛一發力,竟將肉棒全根沒入。book18.org
「啊——」奧維娜瞬間交出聲來。但這一瞬間就給了另一個人機會,他肉棒早在奧維娜唇邊伺機已久,嘴唇一張,他就猛地挺入。book18.org
「唔……咕……!」奧維娜的喉嚨被粗暴填滿,腥臊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她本能地想要後仰,卻被身後的人扣住後腦,強迫她前後吞吐。淚水、唾液、鼻涕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到頸側,在鎖骨處匯聚成晶亮的水珠。book18.org
布萊克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襟,目光卻像黏在奧維娜被輪番侵犯的身體上。他伸手,漫不經心地捏住她因快感而痙攣的小腹,指腹緩慢畫圈。 「夫人……感覺如何?」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您的身體似乎很喜歡被很多人同時疼愛呢……看,這裡又收縮得這麼厲害……」book18.org
奧維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與呻吟。她的身體在無數雙手、無數根肉棒的蹂躪下不斷痙攣,一波又一波高潮被強行榨出,愛液混著精液不斷從結合處噴涌,床單早已濕透一大片。book18.org
暗格里的莉婭早已渾身僵硬,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膝蓋上。她死死盯著母親被輪番侵犯的景象,淚水無聲地狂涌,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讓她恐懼又羞恥的滾燙熱流,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摩擦而泛起細密的紅暈。book18.org
布萊克將目光從奧維娜身上移開,臉上的笑容不減,慢悠悠地掃視起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那目光很沉,像積了終年不散的烏雲,渾濁又冰冷,沒有半分溫度,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審視,仿佛能穿透一切虛假的掩飾,直抵人心最深處。它先落在靠牆的舊衣柜上,停留了兩秒,那陰冷的勁兒,讓莉婭下意識地往暗格深處縮了縮,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木板上,寒意順著衣料鑽進骨子裡,瞬間澆滅了剛剛看自己母親與男人肉體交合帶來的燥熱感。緊接著,目光緩緩移動,掃過堆在角落的雜物,掃過桌面散落的紙張,掃過床底的縫隙,每掃過一處,空氣就仿佛凝固一分,壓迫感便重一分。book18.org
莉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陰翳的目光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正一點點向自己藏身的書櫃靠近。她透過縫隙,能看到布萊克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卻藏著毫不掩飾的狠戾與多疑。他的視線在書柜上停留下來,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猛一揮手,鬥氣將書櫃里的書全部震落,他此刻和莉婭僅有一牆之隔,莉婭臉色慘白閉上了眼,全身冷汗直流,連牙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顫,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母親的慘狀,自己被抓到是不是也會被……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過得煎熬。終於,腳步聲響起,莉婭睜眼透過縫隙看到布萊克已經走開,頓時感覺自己緊繃的身體一松,身下小腹也是一陣涌動,一片水漬在棉質內褲上出現,竟是失禁了。也幸好房內的淫靡場景還在繼續,不然以布萊克的敏銳,一定能聞到那傳出的一絲絲尿騷味。book18.org
布萊克檢查了房間每個角落,仍然一無所獲後也是頗為惱怒,徑直走向奧維娜,扯開她臉前的那個親衛。book18.org
「啪——」一記巴掌重重地扇在奧維娜的潮紅臉龐上,這一巴掌布萊克帶了真火,力道之大讓神志不清狀態的奧維娜有了短暫的清醒。book18.org
「臭婊子,你還是不願意說是吧。」布萊克大手抓著奧維娜的下巴,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是各種體液,潮紅與巴掌印讓人心疼憐惜,但她此刻眼神格外冰冷,儘管她的身體還在被各種蹂躪。book18.org
布萊克握著奧維娜的下巴,感覺到她的下顎微張,好像發出了極輕的聲音,布萊克一喜鬆開了她的下巴,俯身側耳去聽。「信……物……在……」聲音實在太輕,還是難以聽清,布萊克只當是她的嘴被肉棒蹂躪得說不出話來,也沒有多想,便將耳朵湊得更近了一些,幾乎要貼上奧維娜的嘴唇。book18.org
突然,奧維娜脖子一伸,帶著毅然決然,直接咬向布萊克的耳朵。book18.org
「啊——。」布萊克反應很快,迅速轉頭,但是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他的耳垂還是被咬了下來,儘管他作為三階鬥士,但耳朵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他也難以抵擋這一咬。鮮血流出,布萊克連忙用手捂住,並催動鬥氣療傷。book18.org
奧維娜看見他那狼狽模樣,露出了笑容,鮮血從她口中流出,與笑容交融,顯得格外瘮人。book18.org
布萊克胸中的怒氣已然在達到頂點,自己可是三階鬥士,竟被這個普通女人所傷。體內鬥氣翻湧,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就像看死人一般。book18.org
奧維娜看見他這樣,笑得愈加大聲,已是近乎癲狂的狀態。莉婭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感覺內心像被刀划過。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心中埋下的復仇種子,已是迅速生根發芽。book18.org
「公爵大人,不要衝動!。」那名親衛隊長見到布萊克此時的神情,以及身上泛起的金光,連忙抽出奧維娜小穴內的肉棒,躬身說道;「王子大人交代的… …「book18.org
「哼,夠了!」布萊克直接打斷隊長的話,他一甩手,轉身向門外走去,直接來到了哈維的屍體前,隨手拿起一根士兵的戰矛,狠狠一刺,便貫穿了哈維的身體,然後單手將插著屍體的戰矛舉起,往後猛地拋出。嗖的一聲,戰矛裹挾著無比的巨力飛射出去,然後深深插在臥室的牆上,掛在上面的哈維眼睛瞪得滾圓,充斥著臨死前的恐怖與憤怒,鮮血順著牆面緩緩流下,在地板上匯成一攤暗紅色的血泊。book18.org
布萊克灰藍的眸子透著寒意,冰冷地開口:「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干那個婊子,讓哈維伯爵好好欣賞一下他心愛的蕩婦老婆。」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伯爵府,耳朵的傷讓他一刻也不想停留,生怕被認識的人看到譏諷。book18.org
屋外還在搜查的士兵都是暗自欣喜,早就在軍營中談論過這位伯爵夫人的美貌,本來還羨慕那些布萊克的親衛,沒想到今天自己也可以玩到。book18.org
很快,一個接著一個卸下了衣甲的士兵走進房間,這無疑是對奧維娜精神肉體的雙重摺磨,同時被折磨的還有躲在暗格的莉婭,一邊是慘死的父親被釘在牆上,另一邊是母親被無數骯髒的男人凌辱,使她的身心備受煎熬。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終於在無盡的淫靡與血腥中泛起魚肚白,晨霧從窗縫滲進臥室,混著濃重的精液腥臭與尿騷味,讓整個空間更加窒悶。book18.org
奧維娜已經徹底昏死過去,頭顱無力垂落,深棕長發被各種體液結成硬塊,象牙白肌膚如今遍布青紫掐痕、齒印、巴掌紅印與乾涸的白濁斑點,那對本是豐滿挺立的乳房此刻耷拉著,乳暈腫成深褐色,乳頭硬挺發紫還掛著凝固的精殼。 她的腰被掐得青黑一片,圓翹肥臀早已不成形狀,臀肉上層層疊疊的掌印有些地方皮開肉綻滲著血珠。大腿根到腳踝全是黏稠的白漿與血絲混合物,順著小腿往下淌,在石板地上干成一片片硬殼。肥厚陰唇向外翻成兩片熟爛肉瓣,穴肉外露紅腫不堪,穴口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濃稠白漿,每一次無意識的抽搐都帶出一股新的濁流,順著會陰淌進早已合不攏的屁眼。後穴褶皺完全撐平,邊緣撕裂般紅腫,腸液混著精液從裡面汩汩溢出,拉出長長黏絲滴落在地。book18.org
布萊克的親衛隊長踢醒幾個干到虛脫還在沉睡的士兵,粗聲命令:「把這婊子弄走,小心點,別弄死了。」那幾個士兵罵罵咧咧爬起來,他們鬆開束縛奧維娜的皮帶,架著她的身體往外走,小穴和屁眼裡的殘精被顛得大量湧出,在她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白濁痕跡。book18.org
士兵們把奧維娜拖到院子裡,用鐵鏈鎖住她手腕腳踝,把她吊在特意豎起的木架上呈大字形懸空。晨光照在她狼藉不堪的裸體上,照出每一道傷痕、每一滴乾涸精液、每一片淤青。她雙腿被拉開,大腿根的肌肉因長時間操弄而不自覺的痙攣顫抖,腫脹外翻的穴口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肉還在輕微抽搐,殘餘的白漿一滴滴墜落,在泥土地上砸出小坑。每當風吹過,奧維娜全身的傷口和私處都會傳來劇痛,可她依舊昏死,沒有半點反應,只有那極其微弱的呼吸證明著她還活著。book18.org
牆上的哈維屍體早已僵硬,鮮血凝成黑褐色長條掛在矛杆上,此刻也被幾個士兵弄了下來,綁在十字木架上。book18.org
臥室里終於安靜下來,只剩滿地狼藉。莉婭在暗格里等了許久,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遠、鐵鏈嘩啦聲、士兵粗俗的淫笑漸漸消失,才敢用顫抖的手按下暗格的機關。她小小的身體爬出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裙擺上全是自己掌心的血跡,臉頰被淚水衝出兩道明顯的痕跡,牆上的鮮血與床上的狼藉觸目驚心,莉婭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逃跑,以後一定要復仇。book18.org
雖然不少士兵押送哈維屍體和奧維娜回地牢,但還是留守了一些士兵仍在府邸搜查和把守府門。莉婭探出頭觀察了情況後,咬緊牙關,趁著院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晨霧,貼著牆根低伏著身子,一路小跑沖向府邸後牆的狗洞。那是她小時候偷偷溜出去玩時發現的秘密通道,如今成了她唯一的生路。book18.org
她鑽進狹窄的洞口,粗糙的石壁刮破了她的手臂和膝蓋,鮮血滲進泥土,可她顧不上痛,只顧往前爬。終於爬出府邸外牆,外面出奇的安靜,馬路上的人都去圍觀押送哈維伯爵夫婦了,這也給了莉婭逃跑的機會,不然別人看到她這副狼狽模樣在馬路上跑,一定會舉報她的。book18.org
一個破舊小酒館內,一個滿臉疤痕的大叔正反覆踱步,他就是哈維伯爵最隱秘的親信哈默。當他得知哈維伯爵被滅門後就心急如焚,可惜他年輕時受了重傷,鬥氣盡失,憑自己的力量絕對無法去對抗布萊克,但他知道暗格的存在,所以一直在等,祈禱莉婭平安無事。book18.org
「咚咚—」敲門聲傳來,哈默渾身一震,一個箭步衝到門邊,卻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壓低聲音問道:「誰?」book18.org
「是我……哈默叔叔……」門外傳來氣若遊絲的回應,伴隨著壓抑的咳嗽聲。 哈默猛地拉開門,一把將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莉婭拽進屋內,迅速閂上門閂。他扶住搖搖欲墜的莉婭,渾濁的老眼瞬間紅了——這孩子左臂被刮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膝蓋處的裙擺早已磨爛,混著泥土和血痂黏在傷口上,原本精緻的臉龐上滿是淚痕和污垢,唯有那雙眼睛,還燃燒著與哈維如出一轍的倔強火焰。 「小姐!真的是你!」哈默的聲音發顫,粗糙的手掌不敢用力,只能虛虛托著她的肩膀,「老爺他……夫人他們……」book18.org
莉婭的嘴唇哆嗦著,眼淚終於決堤:「父親……母親……」她攥住哈默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布萊克那個畜生,我一定要復仇!」book18.org
哈默閉上眼,額角的疤痕因痛苦而扭曲。二十年前他在邊境戰役中被哈維救了一命,雖然鬥氣盡失,但哈維始終是他最尊敬的救命恩人,從此隱居幕後為哈維打理暗中的勢力。他以為這份忠誠能換來老爺一世平安,沒想到……book18.org
「小姐,先處理傷口。」哈默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從櫃檯下取出藥箱。他的動作嫻熟卻輕柔,先用烈酒清洗她手臂上的傷口,莉婭疼得倒抽冷氣,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哈默看在眼裡,心中又痛又欣慰——這孩子,是哈維家的骨血,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她。book18.org
很快,一輛馬車駛出王都,經過數日的趕路,最終停在了枯葉村,哈默把莉婭交給了他的表妹莎琳娜,並留下了一些錢財後,自己就馬不停蹄返回了王都,他還要為哈維報仇,還要找機會救出奧維娜。book18.org
這場伯爵滅門在王都掀起了很大的波瀾,儘管哈維伯爵已死,但風波並未完全停息,王室和布萊克公爵對哈維之女莉婭的搜尋從沒停止,似乎這場風波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book18.org
第二章覺醒book18.org
「諾拉,吃飯了。」莎琳娜在窗口呼喊,聲音穿過狹小的院落,帶著鄉下婦人特有的洪亮。book18.org
莉婭放下手中的工具,從草藥田中站起。三年的時光讓莉婭的貴族氣質隱藏了起來,完全一副普通的鄉村少女模樣。「來了,姨媽。」她應了一聲,聲音里沒有半分遲疑。book18.org
她們生活的木屋很破舊,但收拾得乾淨。桌上擺著黑麵包、腌菜和一鍋稀薄的燕麥粥,這是最尋常的晚餐。莉婭安靜地坐下,接過莎琳娜遞來的木碗。她從不挑食,也從不抱怨,這種過分的懂事讓莎琳娜有時感到心疼,不知道這個本該在她那個年紀如鮮花燦爛的少女曾經經歷了什麼。哈默當初將她送來時,只說這是恩人之女,家中遭了難,拜託她好生照看。book18.org
莎琳娜的孩子在小時候就染了病夭折,丈夫也在一次進山打獵後再也沒有回來,這些年哈默有喊過她進王都去生活,但她內心還期盼著她心愛的丈夫從山林中走出,因此拒絕了哈默,一個人守著這間木屋,守著幾畝薄田過活,倒也漸漸習慣了孤獨。而莉婭的到來像是命運給她的一點補償,讓她那顆早已枯槁的心重新有了牽掛。她看著眼前這個低頭喝粥的少女,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book18.org
「今日去鎮上,聽人說王都來了新的稅務官。」莎琳娜狀似無意地提起,用粗糙的手指掰開一塊黑麵包,「說是要清查各地隱匿的人口,連偏僻村子也不放過。」book18.org
莉婭舀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這三年搜查很多,連枯葉村這種最偏遠的村落也被搜查過,也幸好莎琳娜在鎮上有些關係,每次都能提前準備,避開搜查。book18.org
「姨媽放心,」莉婭抬起頭,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明日我去山裡采些易容草。」易容草是深山裡一種不起眼的灰綠色苔蘚,搗碎後敷在皮膚上能暫時改變膚色和紋理,是獵戶們用來迷惑野獸的土法子。莉婭用它將自己扮作一個患有皮癬的貧家女,每次搜查都能矇混過去。book18.org
「好,你進山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走太遠。」莎琳娜叮囑道。book18.org
莉婭點點頭,將最後一口粥喝完,起身收拾碗筷。她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方才談論的只是一件尋常家事。book18.org
莎琳娜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哈默渾身濕透地敲開她的門,身後跟著一個同樣狼狽的少女。那女孩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一聲不吭,眼睛裡燃著是不肯熄滅的復仇之火。真是命苦的孩子,為何神明如此不公…… 夜色漸深,莉婭躺在床上,拿著母親給她的項鍊在指間輕輕摩挲。銀質的鏈身已經被歲月磨得溫潤,吊墜是一枚小小的四葉草,這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是她三年來從未摘下的護身符。book18.org
母親,你還活著嗎?我過得很好,莎琳娜姨媽對我很好。我好想你們,我好想為你們報仇,我好想殺了那些欺負我們的人渣。莉婭的眼眶漸漸發熱,但她沒有讓眼淚流下來,這三年她逼得自己成長,逼得自己堅強,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自己才有機會去復仇。book18.org
她將項鍊貼在胸口,閉著眼感受著銀質吊墜傳來的微涼觸感。四葉草的四片葉子,母親曾說過分別代表信仰、希望、愛和幸運,可她感覺這些是那麼的遙不可及。book18.org
「孩子」莉婭突然感覺心底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她猛地睜開眼睛,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book18.org
錯覺嗎,還是……母親?莉婭暗想,那聲音就像直接傳到自己心裡的一樣,突兀且空靈。book18.org
莉婭坐起身來,抬手按住胸口,心跳快得不正常。「母親?」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剛才那個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幾乎相信母親在呼喚她。可惜的是,莉婭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窗外月色依舊,一切就像她的幻覺。看來三年時間沒有沖淡莉婭對母親的思念,反而愈加濃烈。book18.org
她重新躺下,拉緊薄被,閉上了眼睛。這三年來她習慣了在黑暗中保持警覺,習慣了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瞬間清醒。但今晚不同,那個聲音像是清風拂過她的心頭,帶走了一絲緊繃的戒備,竟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沉入了夢鄉。book18.org
莉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片澄澈的白光之中。沒有木屋的低矮逼仄,沒有夜色的濃稠壓抑,周身的光芒柔和得如同春日的暖陽,不刺眼,卻能驅散心底所有的寒涼,連指尖都縈繞著淡淡的暖意。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手撫向胸口,四葉草吊墜正散發著微弱的綠光,與周身的白光交織在一起,像一縷藤蔓纏繞著光芒,溫柔而堅定。腳下並非熟悉的木地板,而是一片柔軟的、泛著微光的草地,草葉間點綴著細碎的金色小花,風一吹,便飄來一陣清冽又神聖的香氣,不是草藥的苦澀,也不是山林的泥土味,是一種她從未聞過的、讓人心安的氣息。book18.org
「孩子,不必驚慌。」book18.org
一道清越溫和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沒有固定的來源,卻仿佛穿透了靈魂,比母親的聲音更具威嚴,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悲憫。莉婭猛地站起身,握緊了吊墜,警惕地環顧四周——白光瀰漫,看不到任何身影,可那股氣息卻無處不在,包裹著她,沒有絲毫惡意,只有一種沉甸甸的、源自遠古的神聖感。book18.org
「你是誰?」莉婭的聲音還有一絲未散的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她分不清是幻覺,還是另一種指引。她想起了昨夜心底響起的母親的聲音,想起了三年來隱忍的日子,眼底的警惕中,悄悄多了一絲期待。book18.org
話音落下,周身的白光漸漸涌動,匯聚在她面前三丈之外,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周身縈繞著無數光點,如同揉碎的星辰,面容隱在光暈之中,看不清具體模樣,卻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溫和與威嚴,那是一種歷經千年沉澱的、屬於神明的氣場。book18.org
「吾乃光明神殘魂。」那人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千年前,吾於眾神之戰中隕落,殘魂寄於天地之間,沉睡至今,直至被你胸前的信物喚醒。」book18.org
光明神?莉婭心頭一震,渾身微微一僵。她自幼便聽母親提起過這位神明,傳說中,她掌管光明、守護與希望,是世間所有正義與溫暖的象徵,卻在千年前的浩劫中消散,只留下零星的傳說,藏在世間的古籍與老人的口中。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夢境中,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神明。book18.org
「信物?為什麼是我?」莉婭強壓下心底的波瀾,輕聲問道。她低頭看著胸前的四葉草吊墜,綠光依舊柔和,此刻想來,這枚母親留下的遺物,或許從來都不只是一件普通的護身符。book18.org
光明神的殘魂微微抬手,一道柔和的金光落在莉婭的吊墜上,綠光瞬間變得明亮起來,與金光交織,順著她的脖頸,緩緩蔓延至她的全身。莉婭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體內,驅散了三年來積攢的寒涼與疲憊,連心底的仇恨與不安,都變得柔和了幾分。book18.org
「你身上流著吾之信徒的血脈。」光明神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憫,「你的家族,曾是吾最忠誠的追隨者,世代傳承著光明之力,只是後來神戰遭到詛咒,血脈之力被封印,就再也無法感受元素之力。」book18.org
「三年來,你隱忍度日,心懷仇恨,卻從未被黑暗吞噬,這份堅韌,這份對生的渴望,還有你對母親的執念,喚醒了吊墜中的力量,也喚醒了沉睡的吾。」 光明神的身影微微晃動,光暈變得柔和了幾分,「吾知曉你心中的痛苦與不甘,知曉你想要復仇,想要守護那些對你好的人。但你要知道,仇恨不是支撐你活下去的唯一力量,唯有光明,才能真正照亮你前行的路。」book18.org
「我……我沒有力量。」莉婭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三年來,她只能靠易容躲避搜查,只能靠採藥維持生計,只能在深夜裡默默思念母親、立下復仇的誓言,她以為自己永遠都只是一個渺小無助的少女,「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守護別人,怎麼復仇?」book18.org
「不,你有。」光明神的聲音無比堅定,「你的血脈中,藏著強大的光明魔法之力,只是被封印已久,未曾覺醒。今日,吾便以殘魂之力,為你解開封印,覺醒這份屬於你的力量。」book18.org
話音落下,光明神的殘魂緩緩抬手,掌心凝聚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如同一條金色的溪流,緩緩流向莉婭的額頭。與此同時,莉婭胸前的四葉草吊墜爆發出刺眼的綠光,與金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起初,是一陣輕微的酥麻感,順著額頭蔓延至四肢百骸,緊接著,一股強勁的力量猛地從體內湧出,仿佛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終於噴發。莉婭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有無數細碎的光點在匯聚,那些光點帶著溫暖的氣息,順著她的毛孔湧入體內,與她的血脈相融,與她的靈魂相依。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尖竟緩緩溢出一縷金色的光芒,光芒柔和卻堅定,在虛空中凝成小小的光點,如同星光墜落。她能清晰地掌控這縷光芒,能感受到它的溫暖,能感受到它所蘊含的力量——那是一種能夠驅散黑暗、治癒傷痛、抵禦邪惡的力量,是屬於光明的力量。book18.org
「這就是……光明魔法?」莉婭喃喃自語,指尖的光芒輕輕晃動,照亮了她的臉龐,眼底的迷茫與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期待與驚喜。她再也不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任人宰割的少女了,她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力量,擁有了守護自己、守護莎琳娜姨媽、甚至完成復仇的資本。book18.org
光明神的殘魂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沒錯,這就是光明魔法。它非為復仇而生,而為守護而來——守護你所愛之人,守護你心中的正義,守護這世間的微光。記住,光明與黑暗,從來都在你的一念之間,不要被仇恨吞噬,讓光明成為你前行的鎧甲。」book18.org
「我記住了。」莉婭用力點頭,眼眶微微發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與委屈,而是因為感動,因為希望,因為終於擁有了改變命運的力量。book18.org
「吾這道殘魂的力量即將耗盡。」光明神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周身的光點開始消散,聲音也愈發輕柔:「孩子不必擔心,這信物還有許多作用,善加探索利用,它會在你危急時刻護你周全,也能指引你找到我留存世間的其他殘魂。」 「等等!」莉婭急忙開口,「我還有一個問題,我的母親……她還活著嗎?」 「黑暗籠罩了她……」光明神似乎還有半句話沒說出口,就已經化為漫天光點,隨風消散在白光之中。周身的白光漸漸褪去,草地、小花也隨之消失,只剩下莉婭一人,指尖還殘留著光明魔法的暖意,胸前的四葉草吊墜,依舊散發著柔和的綠光。book18.org
她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光明之力,感受著吊墜的溫暖,腦海中迴蕩著光明神的叮囑,迴蕩著母親的笑容。這三年的隱忍與堅持,都有了意義;這三年的孤獨與痛苦,都將成為過去。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耳邊傳來了窗外的鳥鳴,鼻尖縈繞著木屋的草木氣息——她醒了。book18.org
莉婭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抬起右手,心念一動,指尖竟真的溢出一縷柔和的金色微光,與夢境中所見的光明魔法一模一樣。微光在指尖流轉,溫暖的觸感真實可觸,並非虛幻的夢境。她又抬手撫向胸口,四葉草吊墜依舊帶著淡淡的溫熱,綠光內斂,卻能清晰感受到它與體內涌動的力量緊密相連。book18.org
這不是夢。她真的覺醒了光明魔法,如今已是一階光明魔法師,腦海中已有數種光明魔法,而且她感到隨著自己魔力水平提升還會掌握更多光明魔法,就像是光明神留在自己腦海中的寶藏,等待自己去發掘。book18.org
莉婭眼底湧起難以掩飾的激動,指尖的微光輕輕晃動,她試著集中精神,微光便漸漸凝聚成小小的光球,懸浮在指尖;再鬆開心神,光球便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輕而易舉就能調動空氣中的光明元素。book18.org
「莉婭,醒了就快來吃早飯,吃完記得去采易容草,順便挖些草藥回來,鎮上的藥鋪收呢。」莎琳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莉婭的摸索。book18.org
「來了,姨媽。」莉婭連忙收斂體內的魔法之力,指尖的微光瞬間消散,她快速起身收拾妥當,走出房門。book18.org
當她坐下準備喝粥,卻看見莎琳娜以一種頗為驚訝的語氣說道:「諾拉,怎麼感覺你變化很大,氣色也好了很多,是發生什麼了嗎?」book18.org
「啊,有嗎?」莉婭摸了摸自己臉龐也感覺詫異。她走到鏡子前,赫然發現自己本來小麥色的皮膚變得白皙透亮,仿佛被晨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珍珠光澤。 更令她心驚的是那雙眼睛——原本灰藍色的瞳孔,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如同秋日午後穿透雲層的暖陽,光明魔力居然給她身體帶來這樣的變化。book18.org
「應該是……昨夜睡得好了些。」她垂下眼眸,借著轉身的動作掩飾眼中的異色,「做了個很美好的夢。」這個世界魔法師很稀少,幾乎只有鬥士的十分之一,整個落楓王國的魔法師更是不超過五人,因此覺醒魔力對這裡的普通人來說簡直天方夜譚。儘管莉婭把莎琳娜當作自己的親人一般,但是她明白覺醒魔力這事讓她知道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莉婭暫時並不想告訴莎琳娜自己覺醒了魔力。book18.org
莎琳娜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她,不過也沒有去多問。畢竟莉婭氣色變好,她也是很高興的,心裡盤算著何時去鎮上為莉婭買一件新衣服,她已是徹底將莉婭看作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匆匆吃完早飯,莉婭背上布包,裝上小彎刀、麻布袋和採藥的小鏟子,循著山路往山里走去。這片山林雖然只是卡林山脈的余脈,但是依舊有強大野獸,甚至魔獸的出沒,傳說還有村民看見過蝕魔體,那是來自黑暗深淵的真正恐怖,無形無質,遠比魔獸可怕。book18.org
莉婭平日裡採藥的範圍大多在山腳與山腰處,那些地方植被茂密,毒蟲野獸雖多,卻還不至於太過危險。她摸了摸胸口,那裡還殘留著昨夜光明魔力流淌過的溫熱感。這種力量像是一股清泉,在她體內緩緩涌動,讓她五感變得異常敏銳。 此刻她能清晰地聽見十步外一隻灰松鼠啃食松果的聲響,能嗅到風中夾雜的三種不同藥草的氣息。覺醒魔力後精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book18.org
越往高處,林木愈發稀疏,晨霧尚未完全散去,山林間瀰漫著草木與晨露的清香,往日裡讓她些許警惕的山林,今日卻讓她多了幾分底氣。她一邊走,一邊悄悄調動體內的光明之力,讓細碎的光明元素縈繞在周身,既能感知周圍的動靜,也能熟悉魔法的運用。book18.org
走到常去的溪谷附近,莉婭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刮下岩石上的易容草,裝入麻布袋中。隨後,她便提著小鏟子,在溪谷周邊尋找草藥,星辰草、青靈草這些都是鎮上藥鋪常收的草藥。她動作嫻熟,指尖偶爾划過草藥的葉片,周身的光明元素便會輕輕落在草藥上,讓原本略顯蔫軟的草藥瞬間變得鮮活起來,這便是光明魔法的治癒之力,即便只是微弱的調動,也能滋養萬物。book18.org
就在她彎腰挖一株星辰草時,一陣低沉的嘶吼聲突然從身後的灌木叢中傳來,帶著濃濃的凶戾之氣,震得周圍的草木微微晃動。莉婭心頭一緊,猛地轉身,只見一隻體型不小的黑毛魔獸正站在不遠處,它身形像狼,卻比狼大上一圈,雙眼泛著嗜血的紅光,嘴角流著涎水,鋒利的獠牙外露,四肢粗壯有力,爪子在地面上劃出深深的痕跡——這是一階初級魔獸黑齒狼!性情兇猛,普通獵戶遇上,往往要喪命於此。book18.org
莉婭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握著鏟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黑齒狼低伏著前肢,喉嚨里滾動著威脅的嗚咽,後腿肌肉緊繃,顯然是在蓄力撲擊。book18.org
為什麼這片區域會突然出現魔獸?莉婭三年來從沒碰到過這樣的情況,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已經覺醒了魔力,不是以前那個毫無力量的少女了。 黑齒狼看到眼前的人類少女也不逃跑,反而與它對峙,前爪不耐煩地刨動著地面,似乎在蓄力。很快,黑齒狼動了,就在它猛撲過來的瞬間,莉婭腦海中閃過光明神的話語,下意識地閉上眼,集中全部心神,調動體內的光明之力。「以光為盾,護我周全。」她在心底默念,指尖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快速凝聚,形成光盾籠罩自己,黑齒狼撲來,狠狠撞在光盾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光盾劇烈震顫,金色光芒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卻並未破碎。黑齒狼被反震之力彈開,踉蹌著後退幾步,發出憤怒的嚎叫,嘴角溢出一絲鮮血。book18.org
莉婭睜開眼,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光盾,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欣喜。book18.org
緊接著莉婭又默念:「以光為刃,斬盡邪惡。」光盾應聲而散,化作一把細長的金色光刃,握在手中,手腕一揚,光刃帶著淡淡的金光,朝著黑齒狼的前腿砍去。book18.org
「嗷嗚——」黑齒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光刃落在它的腿上,瞬間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處冒著黑煙,原本漆黑的毛髮被光明之力灼燒,散發出一股焦糊味。光明元素的凈化之力不斷侵蝕著它的身體,讓它渾身抽搐,眼中的嗜血光芒淡了幾分,卻依舊凶戾,再次朝著莉婭撲來,獠牙直逼她的脖頸。book18.org
莉婭心頭一穩,不退反進,左手心念一動,再次凝聚出一把光刃飛出,朝著黑齒狼的眼睛砍去。光刃穩穩命中,黑齒狼整個頭在光刃的砍擊下裂開一道猙獰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黑色的膿液噴涌而出。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四肢劇烈抽搐,爪子在泥土中刨出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莉婭喘息著後退兩步,她從未想過自己能獨自擊敗一頭成年黑齒狼,更未曾料到光明之力對黑暗生物的克制竟如此霸道。那道橫貫狼首的傷口仍在滋滋作響,金色的光芒如跗骨之蛆般持續灼燒著周圍的血肉,阻止著它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 黑齒狼的獨眼死死盯著她,凶光漸黯,卻仍試圖撐起前肢。莉婭咬緊牙關,再次凝聚光刃,精準地刺入那顆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狼軀猛然僵直,繼而徹底癱軟。一股濃郁的黑氣從傷口處升騰而起,金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黑齒狼的身體,凈化之力快速蔓延,黑齒狼的嘶吼聲漸漸微弱,身體慢慢僵硬,最終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屍體在光明之力的侵蝕下,漸漸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顆小小的黑色魔核,落在地上。book18.org
莉婭握著光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心沁出冷汗,渾身微微顫抖——這是她第一次運用光明魔法與魔獸爭鬥,也是第一次親手擊殺魔獸。指尖的光刃漸漸消散,體內的光明之力也消耗了大半,一陣輕微的疲憊感襲來,可她的眼底卻充滿了堅定與興奮。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魔核,魔核冰涼,卻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微弱魔力,同時她感到胸前的吊墜微微發熱,莉婭心念一動,牽引魔核魔力,那股微弱的魔力便如涓涓細流般被吸入吊墜之中。魔核表面的黑色逐漸褪去,最終化為齏粉從她指間滑落,而吊墜則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暈,仿佛在無聲地消化著這份養分。book18.org
「果然可以……」莉婭低聲自語,指腹輕輕摩挲著吊墜表面。這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看來它不僅是信物,更是一件魔法道具。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收起心神,繼續採摘草藥,只是這一次,她的周身始終縈繞著淡淡的光明元素,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book18.org
但莉婭未曾察覺的是,在溪谷的岩壁頂上有一個渾身散發黑氣的人,正悄悄注視著她。臉上被黑氣籠罩看不清相貌,但灰暗的眸子中充斥著狂熱與渴望。 溪谷中採藥的莉婭沿著溪邊採到岩壁腳下,忽然聽到不遠處山林中傳來雜亂的嘶吼聲,她心頭一緊,瞬間收斂周身的光明元素,握緊了腰間的小彎刀,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心裡傳來非常不好的預感。那嘶吼聲雜亂而凶戾,絕非一隻魔獸所能發出。book18.org
莉婭掃視了一下周圍環境,看到溪谷兩岸岩壁頗高,上面有綠色藤蔓,似乎可以爬上去。嘶吼聲越來越近,夾雜著枯枝被踩斷的脆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疾速奔來,地面甚至都跟著微微震動。莉婭來不及細想,深知自己剛消耗大半光明之力,根本無法應對一群魔獸,唯有攀上峽壁,才有生機。她將藥袋系在腰上,快步沖向岩壁。book18.org
岩壁陡峭濕滑,常年被晨露浸潤,那些綠色藤蔓看似粗壯,實則有些脆嫩,一拉便有細碎的汁液滲出,沾在手心黏膩濕滑。莉婭雙手死死攥住一根較粗的藤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藤蔓的紋路里,腳尖在凹凸不平的石塊上艱難尋找支撐點,一點點向上攀爬。她的手臂因剛才的戰鬥還帶著酸痛,每向上挪動一寸,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額頭上很快滲出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嗷——!」就在她攀爬至岩壁半腰時,幾隻魔獸終於衝出了山林,嘶吼著撲到了岩壁下方。竟然是三隻黑齒狼,它們雙眼泛著嗜血的紅光,死死盯著岩壁上的莉婭,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為首那隻體形壯碩,竟然直接蓄力撞向岩壁,堅硬的頭顱狠狠砸在石塊上,震得岩壁都微微顫動起來,這隻魔獸的力量絕對比她剛剛碰到的那隻強大了數倍!book18.org
莉婭心頭一緊,手指更加用力地扣住藤蔓,指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黑齒狼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她剛剛踩穩的石塊竟被震得鬆動,腳尖一滑,整個人猛地向下墜了半尺。碎石簌簌落下,在她臉頰邊擦過。莉婭咬緊牙關,借著下墜的衝力猛地將另一隻手抓向更高處的藤蔓,掌心被粗糙的表皮磨破,溫熱的血珠滲出來,與藤蔓的汁液混在一起,滑膩得幾乎握不住。她拚命將身體貼緊岩壁,感受著涼濕的岩石透過單薄衣衫傳來的寒意,心臟狂跳,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次會碰見這麼多魔獸,為首的那隻黑齒狼多半已經達到一階高級的程度!book18.org
「可惡!」莉婭低喝一聲,騰出一隻手,心念一動,調動體內僅存的光明之力,指尖凝聚出一縷細小的光刃,朝著下方還在撞擊岩壁的黑齒狼砍去。光刃雖微弱,卻帶著光明元素的凈化之力,剛碰到黑齒狼的皮毛,便發出「滋滋」的聲響,黑齒狼發出一聲吃痛的嚎叫,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book18.org
可這一擊,也耗盡了她僅剩的大半力氣,手臂傳來一陣無力感,身體再次晃動起來。好在黑齒狼沒有繼續撞擊,只是不斷在下方徘徊,發出低沉的嗚咽,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是在等待她力竭墜落的那一刻。其餘幾隻黑齒狼也圍攏過來,在岩壁下方形成一個半圓,封死了她可能落地的所有方向。book18.org
莉婭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一旦失手墜落,等待她的便是被魔獸撕碎的命運。 莉婭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與疲憊,終於攀爬至岩壁大半處,再往上幾步,便能抵達頂端的平緩處,只要到了那裡,她便能暫時擺脫下方的魔獸,有時間喘息、恢復力氣。她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指尖再次用力,想要抓住上方一根更粗壯的藤蔓,可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吱吱聲突然從岩壁頂端傳來。book18.org
莉婭心頭一沉,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岩壁頂端的藤蔓晃動起來,密密麻麻的灰黑色身影正順著藤蔓快速衝下——那是一群灰魔鼠!它們體型比普通老鼠大上一圈,渾身覆蓋著粗糙的灰黑色毛髮,一雙紅色的小眼睛裡滿是凶戾,尖銳的爪子死死抓著藤蔓,鋒利的牙齒外露,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便衝到了離莉婭不足三尺的地方。book18.org
灰魔鼠雖然不能稱之為魔獸,單個實力不強,可勝在數量眾多,且性情凶暴,擅長群體攻擊,尤其是它們的牙齒和爪子,蘊含著微弱的黑暗毒素,一旦被咬傷、抓傷,會讓人渾身無力,就是村裡的鬥士也不敢與一群灰魔鼠正面對抗。莉婭萬萬沒有想到,岩壁頂端還有這麼一群灰魔鼠埋伏!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最前面的一隻灰魔鼠已經撲了過來,尖銳的爪子直逼莉婭的手腕。莉婭下意識地側身躲避,可岩壁陡峭,她只有一隻手抓著藤蔓,身形本就不穩,這一躲閃,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劇烈晃動起來。她急忙想要伸手去抓旁邊的藤蔓,可另一隻手剛鬆開,又有幾隻灰魔鼠撲了過來,尖銳的牙齒和爪子撕扯她的衣服,本就單薄的衣服一下就被扯得稀爛,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嘶——」莉婭一陣吃痛,有好幾隻老鼠抓在她身上抓咬著,毒素順著傷口蔓延,雖然身體被光明之力洗禮過,對毒素有一定的凈化能力,但是疼痛還是讓本就無力的她更加難以支撐,很快讓她的手臂瞬間失去了力氣。莉婭只覺得掌心一滑,原本死死攥著藤蔓的手指再也握不住,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下方快速墜落。book18.org
下墜的瞬間,莉婭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風聲呼嘯,還有灰魔鼠的尖銳吱吱聲、黑齒狼的凶戾嘶吼聲。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抓住身邊的藤蔓,可指尖划過的只有冰冷的岩壁和濕滑的藤蔓,什麼也抓不住。book18.org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莉婭的身體重重砸在岩壁下方的一塊草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要碎裂,疼得她幾乎失去意識。book18.org
下方的黑齒狼嘶吼著圍了過來,為首的一階高級黑齒狼率先衝到莉婭面前,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直逼她的脖頸,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了莉婭。 就在莉婭以為自己要命喪狼口時,她發現黑齒狼的動作停下了,一個渾身散發黑氣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三隻黑齒狼立刻收斂了凶戾,耷拉著腦袋,溫順地退到一旁,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仿佛在向那人臣服。book18.org
莉婭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中,只能看到那道身影佝僂而詭異,臉上身上布滿黑氣,完全看不清相貌。莉婭內心翻湧,這是魔人!自己是什麼時候被盯上的?難怪莫名出現這麼多魔獸,原來是被操控的。book18.org
那魔人緩緩俯身,枯瘦如柴的手掌帶著濃郁的黑氣,朝著莉婭的脖頸伸來,指尖的寒意讓她渾身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擁有光明之力的小丫頭,倒是比我想像中堅韌。」魔人沙啞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指甲刮過岩石,「若非擔心被光明之力反噬,我也不必如此麻煩了。」他的指尖輕輕碰到莉婭的脖頸,黑氣瞬間順著皮膚滲入,莉婭頓時感覺身體如墜冰窟,視線變得漆黑,耳邊的一切聲響都消失殆盡,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唯有胸前的四葉草吊墜,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綠光……book18.org
第三章魔神獻祭book18.org
朦朦朧朧中,莉婭感覺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有遠處有個小光點似乎在慢慢變大。很快莉婭就看清,那光點赫然是四葉草的形狀,帶著熟悉的溫潤感,穿透了周身的寒涼與無邊的黑暗,一點點驅散著她意識深處的混沌。魔氣入體的眩暈感、下墜撞擊的劇痛,都在那光的滋養下漸漸緩解。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莉婭睫毛輕顫,終於是緩緩睜開了眼,入目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濃霧瀰漫,帶著刺骨的寒涼,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混雜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與濃郁的邪惡氣息,讓她剛甦醒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她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全身被數條黑色紋路的藤蔓緊緊纏繞,那些藤蔓表面生有倒刺,鉤在莉婭血肉中,她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魔氣侵入體內,幸好胸前的四葉草吊墜散發著幾乎微不可察的光芒,竟然在吸收莉婭體內的魔氣,也在緩緩滋養著她受損的身體,想必之前意識中的光也是吊墜的力量。莉婭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光明之力竟然已經恢復了大半,雖然四周黑暗氣息濃郁,難以調動光明元素,但是體內的光明之力應該是能夠斬斷這些藤蔓了。book18.org
莉婭抬眼望去,四周是高聳的黑色巨石,堆砌成一座殘破卻肅穆的祭壇,祭壇表面刻滿了晦澀難懂的詭異紋路,紋路間殘留著乾涸的暗紅色痕跡,像是凝固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祭壇頂端,一個巨大的黑色石盆赫然在目,盆中盛滿了渾濁的黑水,黑水錶面漂浮著細碎的黑氣,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正是從石盆中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那魔人也站在石盆旁邊,他依舊是那副佝僂詭異的模樣,全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氣,枯瘦的手掌背在身後,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狂熱,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而在祭壇的石階下,一群黑齒狼正地趴在地上,猩紅的眼睛時不時看向她,遠處的濃霧中似乎還有更加恐怖的魔獸,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這是哪裡?」莉婭主動開口,既然魔人已經知道她醒了,不如趁機主動獲取信息,「你把我帶到這裡想做什麼?」book18.org
魔人聽到她的聲音,沙啞刺耳的笑聲在空曠的頂峰迴盪,令人毛骨悚然:「小丫頭,居然醒了,看來你的體質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他緩緩走上前,周身的黑氣愈發濃郁,灰黑的眸子盯著莉婭緩緩開口,「這裡是詛咒魔神的祭壇。 而你,馬上就要成為偉大的詛咒魔神降臨人間的最好載體。book18.org
「載體?」莉婭心頭一震,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你什麼意思?」體內的光明之力涌動,做好了隨時反抗的準備。book18.org
魔人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你身體蘊含光明之力,以光明為苗床孕育偉大的詛咒魔神大人,世間將再無光明,唯有永恆的黑暗籠罩大地。」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底的狂熱愈發濃烈,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痴迷:「萬年前,詛咒魔神大人被光明神封印在深淵,這些年來,我耗盡心力尋找能承載他的容器,直到魔神預感指引我找到你。只要完成獻祭儀式,他便重臨世間,而我,將成為他最忠誠的僕人,獲得永恆的力量,徹底擺脫蝕魔體的桎梏!」book18.org
莉婭聽得渾身發冷,指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不過她還是忍著沒有出手,她知道自己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一定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再出手。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沒動手,我之前昏迷這麼久。」莉婭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儘量保持平穩。book18.org
「小丫頭想我套話?」魔人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淡淡開口,「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儀式還沒開始是有一份主材還沒到。」 莉婭聽後,心底頓時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知道她在套話還告訴她這些,絕對是有目的的。還想再問些什麼,卻看到那魔人直接走開了,消失在濃霧之中。 主材是什麼?與自己有關嗎?各種疑惑在莉婭心中浮現,同時她也深深感受到這個魔人太過狡猾了,自己被他三言兩語就攪得心緒不寧。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莉婭強行壓下心頭的紛亂,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體內。光明之力在經脈中靜靜流淌,溫暖而沉穩,遠比她想像中更加充盈。胸前的四葉草吊墜依舊在微弱地發亮,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小太陽,一點點吞噬著侵入她血肉的魔氣,讓她的力量不斷回升。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到夜晚,莉婭之前有想過直接切斷藤蔓逃跑,但是看到四周虎視眈眈的魔獸,還是放棄了,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殺死魔人才有機會逃跑。book18.org
灰濛濛的天空被濃墨般的夜色覆蓋,濃霧愈發濃重,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捲起碎石與枯屑,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如同亡魂的哀鳴。祭壇上的黑色石盆泛著詭異的暗光,黑水依舊在緩緩翻滾,腥臭味混雜著濃郁的魔氣,在夜風中瀰漫,令人作嘔。book18.org
一陣沉重而拖沓的腳步聲從濃霧中傳來,伴隨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石盆的腥臭味。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踩在石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也踩在莉婭的心頭。book18.org
莉婭猛地睜開眼,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警惕,目光死死鎖定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濃霧被黑氣強行撥開,魔人佝僂的身影緩緩走出,他周身的黑氣比白天更加濃郁,甚至凝結成了實質,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石面上留下漆黑的印記。 而他的手中,提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陶罐,陶罐沉重,行走間發出「哐當」的碰撞聲,裡面似乎裝著什麼粘稠的東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book18.org
魔人走到祭壇頂端,將黑色陶罐放在石盆旁,陰鷙的目光掃向莉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狂熱的笑意,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小丫頭,久等了,主材,我帶來了。」book18.org
莉婭的心臟猛地一沉,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黑色陶罐,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那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魔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掀開陶罐的蓋子。一股滾燙的、濃郁到極致的血腥味瞬間噴涌而出,伴隨著淡淡的黑氣,莉婭下意識地蹙緊眉頭,定睛望去,只見陶罐中裝滿了一顆顆鮮紅的心臟,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每一顆心臟都在微弱地跳動,被黑氣包裹著,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不……不可能……」莉婭的聲音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她下意識地想起了枯葉村,想起了莎琳娜姨媽,想起了村裡那些村民。book18.org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魔人發出一陣刺耳的獰笑:「怎麼?認出來了?」他伸手,枯瘦的指尖挑起一顆心臟,黑氣纏繞間,心臟的跳動愈發微弱,「這就是枯葉村所有人的心臟,這些與你有羈絆有關聯的人會讓你的光明之體種出純粹的執念與絕望,正是孕育詛咒魔神大人最好的主材!」book18.org
屠村……他竟然把枯葉村屠了!book18.org
莉婭渾身劇烈顫抖,眼底的震驚瞬間被滔天的悲憤取代,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指尖因憤怒而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莎琳娜姨媽! 那些曾對她微笑、給她食物的村民!他們全都死了!死在了這個惡魔的手中! 三年前,自己眼睜睜看著家人慘死受辱,如今自己覺醒了光明之力,但還是無法保護任何人!book18.org
「你這個惡魔!」莉婭厲聲嘶吼,聲音因悲憤而嘶啞,體內的光明之力涌動。 她想要立刻切斷藤蔓,想要衝上去撕碎這個魔人,想要為枯葉村的人報仇! 「沒用的,我早就發現你能凈化魔氣了,讓你恢復光明之力也是計劃一環。」 魔人怪笑著,抬手一揮,濃郁的黑氣瞬間湧向莉婭,藤蔓也隨之收緊,倒刺深深扎進血肉,黑色紋路凝聚詭異的力量讓莉婭體內的光明之力完全發揮不出,「現在,該開始儀式了。」book18.org
他不再理會莉婭的掙扎,轉身走到石盆旁,雙手結出詭異的印訣,沙啞地念起晦澀難懂的獻祭咒語。咒語聲低沉而詭異,在空曠的頂峰迴盪,與遠處魔獸的低嚎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隨著咒語響起,祭壇表面的詭異紋路開始亮起刺眼的黑光,紋路中的乾涸血跡仿佛被喚醒,緩緩流動起來,朝著石盆的方向匯聚。book18.org
魔人提起黑色陶罐,將裡面的心臟一顆顆倒入黑色石盆中。每一顆心臟落入黑水,都發出「咕嘟」的聲響,黑水瞬間沸騰起來,黑氣狂涌而出,直衝雲霄,將夜色染得更加漆黑。那些心臟在黑水中快速融化,化作一縷縷鮮紅的血氣,與黑氣交織在一起,順著祭壇的紋路蔓延,最終匯聚到莉婭的腳下。book18.org
莉婭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而邪惡的力量順著藤蔓侵入體內,耳邊仿佛傳來枯葉村村民的哀嚎聲,傳來莎琳娜姨媽最後的呼喚,悲憤與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魔人站在祭壇中央,周身的黑氣與祭壇的黑光融為一體,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底的狂熱達到了頂峰:「詛咒魔神大人,全都準備好了,恭請您重臨人間!」book18.org
話音落下,石盆中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黑暗力量,無數粗壯扭曲的黑色觸手從石盆中狂涌而出,交織纏繞成一道模糊而巨大的黑影,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每一根觸手上都布滿粘稠的黑液,纏繞著無數黑氣與血氣,觸手頂端泛著詭異的紅光,看不清具體的頭顱模樣,卻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源自深淵的貪婪與冰冷。 觸手緩緩轉動,無數觸手在半空中肆意揮舞,發出黏稠的滑動聲,觸手頂端的紅光鎖定在莉婭身上,發出一陣低沉而詭異的嘶吼,仿佛在渴望著她體內的光明之力。纏繞在莉婭身上的黑紋藤蔓開始發光,將她的身體緩緩托起,朝著石盆的方向移動。book18.org
莉婭拚命掙扎卻無濟於事,數條粗壯的觸手像活物一般,它們在空中發出「嘶啦嘶啦」的摩擦聲,帶著濃郁的腥臭,如同巨蟒般纏繞上莉婭的身體。分泌出一股股冰冷腥臭的粘液將莉婭的衣服逐漸溶解。藤蔓鬆開了莉婭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觸手將她的四肢牢牢束縛,並強行分開,莉婭就這樣全身赤裸呈大字吊在半空。book18.org
觸手如同無數條飢餓的蛇,靈巧地纏繞上莉婭的手臂、胸脯,甚至順著她的脖頸向上,試圖探入她的口鼻。其中一條尤其粗大的觸手,帶著前端肉質的褶皺和吸盤,精準地繞過她的手臂,直奔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酥胸而去。它並沒有直接緊勒,而是用前端的肉墊輕輕摩挲著她尚未開發過的敏感乳尖,冰冷的質感和觸手表面細小的顆粒感讓莉婭猛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唔……放開我……」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聲音顫抖,卻被那股黏膩的惡臭和混沌之眼的嘶鳴徹底淹沒。身體被觸手緊緊包裹,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那種令人作嘔的滑膩與冰冷,仿佛有無數條蠕蟲在皮膚上爬行。book18.org
那怪物聽到莉婭的求饒反而起了玩弄之心,一條粗壯的觸手它將她的乳肉擠壓變形,少女的粉嫩乳尖被摩擦得有些泛紅,冰冷與異樣的觸感混合著恐懼,讓她的心跳瘋狂加速。book18.org
莉婭的身體因恐懼和生理上的不適而劇烈痙攣,她張開嘴,卻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里擠出。她的眼眶濕潤,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絕望,沿著她蒼白的面頰滑落。book18.org
「不……不要……」莉婭痛苦地低語,身體的顫慄無法抑制,任由觸手在敏感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讓莉婭根本無法去冷靜地思考。book18.org
纏繞在莉婭大腿內側的觸手,開始更加深入地摩挲,觸手前端分叉出數條細小觸手,挑逗她的無毛私處,本是緊閉的少女陰唇此刻也被刺激的充血外翻,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更是發硬突起,分泌的愛液與黏液混合,讓整個陰戶都水嫩無比。 然後那觸手前端又變成吸盤狀,扣住整個少女小穴,有規律的摩擦整個小穴,讓莉婭有種被舔舐的感覺,腦子先是一片空白,然後馬上被無盡的快感和羞恥占據,小腹起伏,大量淫液裹挾著慾望噴出,竟是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莉婭感覺自己又找回了些許意識,腦子飛速運轉。難道真沒辦法了嗎?不對,我還有最大的倚仗,那魔人和怪物並沒有發現吊墜的特殊,我還能感受到它!book18.org
她一邊忍受著全身的快感刺激,一邊凝聚心神,牽動體內光明之力輸入吊墜,之前蘊藏的魔力與光明之力結合,吊墜散發出幽幽的藍光。莉婭心中一喜,似是看到了希望,她調動全身力量輸入吊墜,那藍光也愈加明亮。book18.org
在一旁等待儀式完成的魔人看見半空中的莉婭胸口冒起藍光,心裡莫名一陣悸動,但他又不知道這是不是儀式的一部分,而且他的主人虛體也在,他便沒有貿然出手。book18.org
那觸手怪物自然是有所察覺,最大的觸手前端散發出紅光籠罩了莉婭,瞬間就將藍光壓制,同時莉婭感到一股巨大壓力傳來,這幾乎濃郁到實質的黑暗力量讓她全身僵硬,連體內的光明力量都難以運轉。book18.org
眼見那藍光被壓製得不見,觸手怪物更加肆無忌憚地侵占莉婭的身體,一條原本纏繞在她頸部的觸手,突然改變了方向。它帶著潮濕、冰冷的觸感,滑過莉婭顫抖的下頜,精準地探向她因恐懼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瞬間撲鼻而來,混合著腐爛與血腥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想閉緊嘴巴,卻發現身體完全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黏膩的肉柱,帶著前端細小的吸盤,緩緩地朝著她的口中壓了過來。book18.org
「唔……!」冰涼、滑膩的觸感在接觸到她溫熱的唇瓣時,讓她全身猛地一震。觸手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頂開了她的牙關,帶著一股強大的蠻力,粗暴地擠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觸手表面凹凸不平,帶著細密的顆粒感和黏液,腥臭味在口腔中爆炸開來,直衝鼻腔和大腦。觸手在她口腔內蠕動著,粗糙的肉質磨蹭著她敏感的口腔內壁、舌面和牙齦。她被迫張大嘴巴,嘴唇被撐開到一個令人羞恥的弧度,嘴角溢出晶瑩的唾液,順著下巴蜿蜒滑落。book18.org
與此同時,纏繞在她花穴口的觸手也愈發地放肆起來。它不再滿足於僅僅是在入口處摩挲,而是開始帶著一股試探性的力量,一點點地擠入她那濕潤柔軟的穴口。粗糙的吸盤邊緣磨蹭著她嬌嫩的陰唇,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疼痛。 它緩慢而堅決地探索著,每深入一分,都伴隨著莉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就在這莉婭即將被奪取處女之身的一刻,籠罩在莉婭身上的污穢紅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如同潮水般倒灌進吊墜之中,連一絲一毫都不曾殘留。 緊接著,璀璨至極的藍光徹底爆發,不再是往日微弱的綠光,而是如同皓月升空般的湛藍色光芒,瞬間衝破山頂的濃霧與黑夜,籠罩了整片山脈頂峰,連遠處的山巒都被鍍上了一層藍色。book18.org
濃郁的黑暗氣息全都在藍光的籠罩下,被吊墜以摧枯拉朽之勢瘋狂吸收。詛咒魔神的觸手虛影首當其衝,狂暴的藍光如同烈火灼燒冰雪,觸手上的黑液瞬間蒸發,猩紅光點飛速黯淡,但這觸手虛影並未被瞬間擊潰,反倒在藍光與吸力的撕扯下瘋狂扭曲掙扎,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觸手上粘稠的黑液四濺,每一滴落在石台上都腐蝕出黑煙。它拼盡殘存的黑暗力量,將大半虛影從吊墜的吸力中掙脫,漫天黑色觸手猛地收攏,朝著高空雲層狂涌而去,竟在厚重的烏雲之中,顯化出一隻巨大無比的暗紫色豎瞳!book18.org
「竟然是光明的力量,不對,還有慾望的力量!」暗紫色巨瞳死死盯著被藍光籠罩的莉婭,似乎想要看穿這個弱小的人類少女,豎瞳中流轉著古老而暴虐的意志,那是跨越了無盡歲月的魔神本尊在凝視,僅僅是被這道目光鎖定,莉婭便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投入了沸騰的熔岩與極寒的深淵之間反覆撕扯。book18.org
「慾望毀我降臨儀式,那她的計劃也別想順利實施。小丫頭,你只能是我的!」 巨眼之中,迸射出一道細如髮絲卻無比凝練的黑紅光絲,速度快到極致,即便有吊墜的藍光也無法攔截吸收,徑直烙在莉婭的右側鎖骨處,留下一枚形似扭曲觸手的暗黑色印記。印記一成型,便緩緩沉入皮膚之下,只留下淡淡的暗沉痕跡,一股若有若無的黑暗連結,就此纏上莉婭的靈魂,再也無法抹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詛咒魔神顯化的巨眼才開始飛速黯淡,觸手虛影徹底崩解,殘餘的黑暗力量被吊墜藍光瘋狂吞噬,可核心本源已然借著標記遁走,並未被徹底消滅。漫天藍光依舊在清掃殘餘魔氣,祭壇上的黑暗紋路開裂,石盆黑水乾涸,魔人周身的黑氣被徹底抽離,蝕魔體本源潰散,他佝僂的身軀癱倒在地,面容恢復成普通中年人的模樣,只剩虛弱與恐懼,再也沒有半分戰力。book18.org
莉婭撐著身子坐起,看著眼前漸漸清晰的魔人面孔,瞳孔驟然收縮,渾身僵在原地,連呼吸都瞬間停滯。那張臉,她曾在木屋牆上的舊畫像上見過無數次——眉眼硬朗,輪廓熟悉,正是莎琳娜姨媽日日思念、等了整整七年的丈夫,是姨媽口中那個溫柔勇敢、進山打獵後再也沒回來的男人,凱恩!book18.org
蝕魔體徹底剝離,凱恩徹底恢復了人類的模樣,不再是那副陰鷙詭異的魔人姿態。他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冰冷的石台上,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想起陶罐里的心臟,想起自己親手屠了枯葉村,想起自己殺死了日思夜想、等了他七年的妻子莎琳娜,積壓了七年的痛苦、悔恨與絕望瞬間爆發。他雙手死死抱住頭,肩膀劇烈抽動,渾濁的淚水瘋狂湧出,順著布滿滄桑與傷痕的臉頰滑落,發出壓抑又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哭聲里全是絕望,哪裡還有半分魔人的兇狠。book18.org
「是我……是我殺了她……我對不起她……」他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帶著剜心的痛,「七年前進山,我被蝕魔體附身,從此失去神智,被黑暗操控,成了一個為邪惡賣命的怪物……我日日受蝕魔體折磨,想回來,想找她,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竟然……竟然親手毀了她,毀了整個枯葉村……」 莉婭站在原地,渾身冰涼,滿心的悲憤與恨意瞬間被巨大的錯愕與唏噓取代。 她恨這個屠村的惡魔,可看著眼前這個痛不欲生、被附身七年的可憐人,看著莎琳娜姨媽等了七年卻換來這樣結局的丈夫,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原來這七年的孤獨等待,原來這場滅頂之災,全是一場被黑暗操控的悲劇。 凱恩的哭聲漸漸微弱,眼底只剩下徹底的絕望。他知道自己雙手沾滿村民和妻子的鮮血,罪孽滔天,根本不配活在世上,更無法原諒自己。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枯葉村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眷戀與悔恨,隨後猛地抓起地上掉落的、曾經用來操控魔獸的骨刃,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臟。book18.org
「莎琳娜……我來陪你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凱恩徹底沒了氣息,倒在祭壇之上,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終於擺脫了蝕魔體七年的操控,也以死償還了自己犯下的罪孽。book18.org
山頂的濃霧徹底散去,清冷的月光灑在狼藉的祭壇上,也灑在凱恩的屍體上,周遭一片死寂,只剩下風掠過石台的輕響。殘餘的黑暗氣息被藍光徹底清掃乾淨,血腥氣被凈化,只留下無盡的悲涼。璀璨藍光緩緩收斂,重新縮回莉婭胸前的四葉草吊墜中,吊墜變得黯淡無光,仿佛剛剛的驚天威能並不是它發出的一般。 濃霧散去大半,清冷月光灑在狼藉的祭壇上,拉長莉婭孤單的影子,她蹲下身,淚水划過臉龐,指尖拂過凱恩冰冷的臉頰,看著這張褪去魔氣的平凡面容,想起莎琳娜姨媽和藹可親的笑容,心底恨意盡散,只剩唏噓。book18.org
莉婭抬眼望向山脈深處,那邊已然是卡林山脈地界,不時傳來魔獸凶戾的咆哮,內里藏著無盡危險。自己如今只剩一人了,後面的路該如何走呢?以我現在的實力深入卡林山脈無異於送死,但是這邊鬧出如此大動靜,王都一定會派人來調查,我只能先隱藏在帕茲鎮,等風波過後再做打算。book18.org
想通這些,莉婭壓下喪親之痛,麻利收拾現場。抹除乾淨自身的氣息,並找到草藥袋,隨後咬牙扛起凱恩的殘軀下了山。book18.org
山路崎嶇,夜色漆黑,她借著微光趕路,全程收斂光明之力,呼吸放輕,生怕引來魔獸。一路跌撞,直到天邊泛白,才回到已成廢墟的枯葉村。book18.org
曾經溫馨的村落,如今只剩斷壁殘垣,空氣中還留著淡淡血腥氣。莉婭眼眶發紅,卻強忍著淚水,在山腳下一個隱秘處挖好墓穴,將莎琳娜安放妥當,再把凱恩輕輕放在她身旁,讓這對分離七年的夫妻地下團聚。book18.org
沒有墓碑祭品,她用石塊堆起簡易合葬墳,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聲音沙啞:「姨媽,安息吧,我會好好活下去。」book18.org
她不敢久留,祭壇的波動太過扎眼,邊境巡查兵很快會循著氣息找來。莉婭換上了一套打滿補丁的粗麻衣褲,然後取出易容草在掌心揉搓,將草汁均勻塗在臉頰、脖頸和手背上,片刻後草汁干透,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變得枯黃粗糙,臉頰脖頸浮現斑駁暗沉紋理,看著像久治不愈的皮癬,徹底遮蓋了原本模樣,連氣息都變得平庸,活脫脫一個顛沛流離、身患頑疾的貧苦孤女。book18.org
莉婭收拾好行囊後,最後看了一眼與姨媽朝夕相處三年的家,咬了咬牙轉身快步離去,乘著天還未完全亮沿著小路趕往帕茲鎮。一路不敢停歇,在朝陽升起時,終於踏入鎮中地界。book18.org
這座邊境小鎮人流混雜,正好適合藏身,沒人會留意一個不起眼的貧苦少女。 莉婭低著頭避開人群,往偏僻的小巷走去,打算先找一處便宜的住處落腳,避開王都的調查,再做打算。book18.org
很快,莉婭找到一個隱蔽且人流稀少的旅店。那店老闆是個看起來頗為精明的瘦小男人,看見這副模樣的莉婭進來後,如同見到了瘟神一般,皺著眉連連擺手:「去去去,別進來!晦氣!」莉婭早有準備,從懷裡摸出一枚銀幣,在指間轉了個圈,金屬的光澤讓老闆眯起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幾分。book18.org
「住一周。」她故意壓低嗓音,讓聲音帶上久病之人的沙啞。book18.org
一枚銀幣住一周已是綽綽有餘,於是店老闆飛快地將銀幣掃進抽屜,從牆上扯下一枚鑰匙丟給莉婭,眼睛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悶聲說了句,「房間在二樓最裡面一間,你不要在走廊上瞎晃悠,嚇跑客人我可是會把你趕出去的」。book18.org
莉婭接過鑰匙也沒有說什麼,此刻只有越低調越好。她攥著那枚冰涼的銅鑰匙,沿著吱呀作響的木梯拾級而上。樓梯狹窄逼仄,扶手積著一層黏膩的油污,牆角蛛網密布,空氣中瀰漫著陳年霉味與廉價煙草混雜的氣息。book18.org
最裡面的房間果然偏僻,與隔壁客房隔著一道堆滿雜物的窄道。莉婭將鑰匙插入鎖孔,金屬咬合時發出艱澀的摩擦聲,門軸久未潤滑,推開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book18.org
房間陳設簡單,一張窄木床靠著內牆,鋪著粗布床單,顏色早已褪得發灰,邊角帶著不起眼的磨損。上面疊著一床薄棉被,被面同樣是素色粗布,不算柔軟,但洗得還算乾淨。盡頭的窗戶很小,這也使得即使白天,房間也頗為昏暗,窗邊還開著一扇矮木門,通向一方窄小陽台。空氣里混著舊木頭、灰塵與窗外淡淡的煙火氣,十分簡陋,但在莉婭看來已經足夠短期落腳。book18.org
莉婭反手扣緊木門,徑直躺到床上。連日的悲痛與疲憊齊齊湧來,渾身力氣散盡,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她閉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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