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村醫風流事（第二部）】（1-5）book18.org
作者：貓九book18.org
2026/7/18發表於：s8book18.org
第一章 暴露book18.org
那天夜裡熱得邪乎。念全翻來覆去睡不著，全生在他倆中間攤開手腳，小肚皮一起一伏。念慈側身躺在床沿上，背對著他，呼吸平穩，像是睡沉了。book18.org
念全正迷迷糊糊要睡著的當口，忽然聽見念慈說話了。book18.org
「爹……」book18.org
那聲「爹」叫得跟平時不一樣。不是叫他，也不是叫麻三。那聲「爹」軟得不像話，拖著一截顫顫的尾音。念全渾身一激靈，困意全消了。book18.org
「爹……你輕點……疼……」念慈又說了一句，手指頭攥著枕頭邊，腰在微微地扭。book18.org
念全坐了起來。他盯著念慈的臉——她閉著眼，眉頭皺著，睫毛一顫一顫的。他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停住了。book18.org
「老栓……別……別停……」book18.org
念全一把掀開被子，光著腳下了床。book18.org
「念慈。」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念慈猛地睜開眼。她看見念全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眼神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她撐起身子：「你怎麼了？」book18.org
念全沒有回答。他轉過身拉開房門，光著腳穿過院子，一把推開桂蘭和孫老栓臥房的門。book18.org
桂蘭被門板撞在牆上的聲響驚醒了，翻身坐起來。孫老栓也醒了。黑暗裡兩個人看見念全站在門口，赤著腳，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念全？你咋了——」桂蘭伸手去摸火柴。book18.org
「娘，你別點燈。」念全的聲音悶悶的，「爹，我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孫老栓靠在炕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是不是碰過念慈。」book18.org
屋裡安靜了。桂蘭的手僵在半空中，火柴盒從她手裡滑下來，落在炕沿上。book18.org
「我問你呢。你是不是碰過她。」book18.org
孫老栓慢慢坐直了身子，把被子掀開，兩條腿搭在炕沿上。他低著頭，兩隻手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是。」book18.org
念全往前走了一步：「什麼時候。」book18.org
「那年你剛出去打工。念慈一個人在家。我去楊樹林砍柴……她在驢車上睡著了……我……」book18.org
「你別說了。」念全打斷了他，「你趁我不在，你趁我不在家——」book18.org
「念全。」桂蘭從炕上下來，站在念全面前，「那件事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念全轉過頭看著她，眼眶紅了，「你知道你還瞞著我？」book18.org
「我瞞你？我當時打了你爹好幾個耳光，把他的臉都扇腫了。可扇完了呢？日子還過不過？」桂蘭的聲音穩得很，但尾音也在抖，「你讓我怎麼跟你說？寫信告訴你——你媳婦被你爹欺負了，你趕緊回來把這個家拆了？他是你爹，他是我男人，他做了錯事，可他也是念慈的公公。你讓我怎麼開這個口？」book18.org
念全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著桂蘭，又看了看孫老栓。孫老栓蹲在炕邊，把臉埋在手掌里，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念全。」孫老栓把臉從手掌里抬起來，眼珠子通紅，「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念慈。我做了畜生才幹的事。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把我趕出這個家我也認了。」book18.org
念全沒有打他。他站在那兒，兩隻手垂在身側，拳頭鬆了又攥，攥了又松。他轉過身推開堂屋的門，走到了院子裡。book18.org
念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堂屋門口。她披著一件單衣，赤著腳，頭髮散著。她看著念全站在院子裡的背影，手指頭攥著門框，攥得指節發白。她想走過去，桂蘭從後面拉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別去。」桂蘭說。book18.org
「娘——」book18.org
「讓他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過了很久，念全從院子裡轉過身來。他走到孫老栓面前站住了。孫老栓還蹲在地上，仰著臉看著他。book18.org
「爹。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念全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不許一個人跟念慈待在一間屋裡。不許你再碰她一根手指頭。你要是再犯——」他頓了一下，「我就沒有你這個爹。」book18.org
孫老栓點了點頭，把臉重新埋進手掌里。桂蘭走過去蹲在他旁邊，把手搭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book18.org
念全轉過身，走到念慈面前。念慈靠在門框上，低著頭不敢看他。他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book18.org
「回屋睡吧。」book18.org
念慈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念全，我——」book18.org
「回屋睡吧。」念全沒有等她說完，轉過身走進了東廂房。book18.org
念全嘴上說原諒了，白天該劈柴劈柴，該抱孩子抱孩子，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可一到了夜裡，他躺在那張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book18.org
他爹碰了他媳婦。他爹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全大夫治好了他爹的腿，把閨女嫁給了他，兩家繞來繞去繞成了一家人，他爹卻在驢車上把他媳婦給欺負了。book18.org
他想報復。可他報復誰？找他爹算帳？算過了，他爹蹲在地上說「我對不起你」，說了好幾遍，他還能怎樣？拿棍子抽他一頓？他下不去手。book18.org
他爹碰了他的女人，他就得碰回去——碰誰？他爹的女人。book18.org
他爹不止一個女人。他爹有桂蘭，那是他親娘，不能碰。可他爹還有秀雲。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念全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可越是不想去想，那個念頭就越清晰。秀雲姨對他好，從小給他做衣裳，過年給他壓歲錢，他怎麼能對她有這種念頭？可她是他爹的女人。他爹碰了他媳婦，他就去碰他爹的女人——這一報還一報，帳就算清了。book18.org
他被這個念頭折磨了好幾個晚上。白天看見秀雲在院子裡喂雞，他低著頭繞道走。秀雲叫他吃飯，他端著碗蹲到棗樹底下去吃，不坐她旁邊。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下午，桂蘭帶著全生去鎮上趕集了，念慈抱著全安回了娘家看麻三的墳，孫老栓去後山砍柴。院子裡只剩念全一個人。他坐在廊檐下搓麻繩，搓了好一會兒，忽然站起來，推開秀雲的房門。book18.org
秀雲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她抬頭看見念全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跟平時不一樣。她把針插在鞋底上。book18.org
「念全，你咋了？」book18.org
念全沒有說話。他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了。門閂落進槽里，咔嗒一聲響。book18.org
秀雲看著他的動作，手指頭在鞋底上停住了：「念全，你關門幹啥？」book18.org
念全走到她面前站住了，低著頭看著她。秀雲仰著臉看著他——這張臉她從小看到大，虎頭虎腦的，跟他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可此刻這張臉上有一種她沒見過的光。book18.org
「念全，你到底咋了？你說話。」book18.org
念全忽然蹲下來，兩隻手攥住秀雲的手。秀雲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回去，可他的力氣太大，抽不回來。book18.org
「秀雲姨，我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念全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壓得極低：「我爹是不是跟你睡過。」book18.org
秀雲的手猛地僵住了。她看著念全——他的眼珠子紅紅的，嘴唇緊抿著，攥著她的那兩隻手在微微發抖。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秀雲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是你娘告訴你的？」book18.org
「不是。」念全說，「是念慈說夢話，把她跟我爹的事說出來了。我爹碰了念慈，在驢車上，趁我不在。我嘴上說原諒，可心裡頭過不去。他碰了我的女人，我就得碰他的女人，把帳算清楚。」book18.org
秀雲低頭看著念全攥著自己的那兩隻手。她把手從他手心裡慢慢抽出來，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念全，你爹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我們都老了，欠的債這輩子還不清。可你不能這樣。你跟你爹不一樣。」book18.org
念全蹲在地上，把臉埋在秀雲的膝蓋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沒有聲音。秀雲伸出手，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里，輕輕順著，就像他小時候摔了跤趴在她懷裡哭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姨。」念全悶悶地說，「我差點做了對不起你的事。」book18.org
「沒做就不算。」book18.org
「可我想了。」book18.org
「想了也不怕。」秀雲說，「能把想的壓下去，就是好孩子。」book18.org
那天晚上，念全又去了一趟秀雲的屋。秀雲正在燈下補衣裳，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他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粥。book18.org
他把粥擱在桌上：「姨，你今天晚飯沒怎麼吃，我給你熬了碗粥。」book18.org
秀雲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他的臉：「念全，你坐下。」book18.org
念全在炕沿上坐下了。秀雲把補衣裳的針線擱在桌上。book18.org
「念全，今天下午你說的事，我想了很久。你心裡頭有恨——這恨不是你恨你爹，是恨你自己。你覺得自己沒保護好念慈，又不知道該把這股恨往哪兒使。可你不能把這股恨使在我身上，也不能使在你爹身上。你爹這輩子做了很多錯事，可他心裡頭也苦。你要是也走錯了這一步，你就跟你爹一樣了。」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你想想念慈，想想你兩個孩子。」book18.org
念全低著頭，過了很久才開口：「姨，我下午差點做了對不起你的事。」book18.org
「沒做就不算。」book18.org
「可我想了。」book18.org
「想了也不怕。」秀雲把那碗粥端起來喝了一口，「粥熬得不錯，米都熬化了。你跟你娘學的手藝？」book18.org
念全點了點頭。秀雲把碗擱下，伸手把他的衣領整了整。book18.org
「往後別胡思亂想了。有什麼話跟你爹當面說清楚。你爹欠你的，他自己也知道。你要是心裡頭實在過不去，就打他一頓，罵他一頓，別憋在心裡。」book18.org
「嗯。」念全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秀雲一眼。book18.org
「姨。」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秀雲低下頭，拿起針線繼續補衣裳：「去吧。回去陪陪念慈。」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陣子。念全不再碰念慈了。每天晚上他躺在那張炕上，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尺寬的空隙，誰都不挨誰。念慈有時候半夜醒來，聽見他在黑暗裡翻來覆去地嘆氣。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臉，手指頭快碰到的時候又縮回去了——她怕他躲，更怕他不躲。book18.org
念慈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燒火做飯，把飯菜端到桌上，給念全盛好粥，筷子擺好，鹹菜擱在碗邊上。念全低頭喝粥，從頭到尾不說一句話。她看著他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喝完，把碗擱在桌上站起來就走，看都不看她一眼。book18.org
「念全。」有一天早上她終於開口了，「你能不能跟我說句話。」book18.org
念全站在門口，沒回頭。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說什麼都行。罵我也行。就是別不說話。」book18.org
念全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去劈柴了。」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桂蘭夾在中間，左邊勸兒子，右邊勸兒媳婦。念全聽她說話的時候低著頭不吭聲，聽完了說一句「知道了」，該不理念慈還是不理。孫老栓蹲在門檻上搓麻繩，搓了一根又一根，不知道該幹什麼。book18.org
以前吃飯的時候桌上還有說有笑，全生滿院子跑著追雞，全安在炕上爬來爬去咯咯地笑。現在吃飯的時候只聽見筷子碰碗沿的叮噹聲，全生也不跑了，趴在桌上默默地扒飯，眼珠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book18.org
全生問他奶奶：「奶，我爹跟我娘咋不說話了？」book18.org
桂蘭摸著全生的頭：「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book18.org
「他們是不是吵架了？」book18.org
「沒有。他們好著呢。」book18.org
全生低下頭扒了一口飯：「那我爹咋天天黑著臉。」book18.org
桂蘭沒答上來。book18.org
第二章 報復book18.org
那天下午桂蘭帶著全生去鎮上趕集了，孫老栓去後山砍柴，念慈抱著全安回了娘家看麻三的墳。院子裡只剩秀雲和念全兩個人。book18.org
念全蹲在棗樹底下磨鐮刀，手勁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磨刀石蹭出一道溝來。秀雲從灶房裡走出來，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兩把，走到他旁邊站住了。book18.org
「念全，你停下來，我跟你說幾句話。」book18.org
念全把鐮刀擱在磨刀石上，沒抬頭：「你說。」book18.org
「你這樣跟念慈僵著，是打算僵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念全不說話。book18.org
念全把鐮刀擱在磨刀石上，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念全。」秀雲站在他面前，臉上平平靜靜的，「你跟我來一下。」book18.org
她轉身往自己屋走。念全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炕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窗台上擱著一盆野菊花。秀雲在屋子中間轉過身來，仰著臉看著他。book18.org
「念全，你心裡頭有恨。這個家快被你心裡的恨壓垮了。」book18.org
念全靠在門框上，兩隻手交叉在胸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秀雲又說：「你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恨他，你也恨念慈。可你再這樣下去，念慈會走的。全生全安還小，這個家不能散。」book18.org
念全抬起頭：「秀雲姨，你說這些我都懂。可我做不到。我心裡頭那根刺拔不出來。她是我媳婦，她跟我爹——」他沒說完，把臉別向一邊。book18.org
秀雲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念全面前，離他很近很近。她伸出手，手指頭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他的顴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小時候爬樹摔的。她的手指頭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念全，你爹欠你的，我來還。」book18.org
念全愣住了：「姨，你說啥。」book18.org
秀雲沒有再說第二遍。她把手從他臉上拿下來，開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盤扣。book18.org
靛藍布衫從她肩上滑下來，堆在地上。然後是貼身的月白布衫。月白布衫也滑下來了，露出她豐腴的肩膀和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她的皮膚白，白得不像農村女人——大概是常年待在藥房裡不見日頭的緣故。那一身白肉在從窗戶漏進來的日光里泛著淡淡的光，嫩得能掐出水來。她的奶子圓滾滾的，乳頭是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野葡萄，挺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秀雲姨，你這是幹啥。」book18.org
秀雲把手裡的布衫疊好擱在炕沿上，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念全，你過來。」book18.org
念全沒有動，他的眼珠子不知道該往哪兒擱。秀雲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傳到他掌心裡，咚咚咚的，穩得很。book18.org
「你爹碰了念慈，你心裡頭過不去。你覺得你爹奪走了你的東西，你得奪回來。」秀雲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可你不能去碰你娘，也不能去碰念慈。那就碰我吧。我是你爹的女人，我也是這個家的女人。你要報復，就報復在我身上。」book18.org
念全的手僵在她胸口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能感覺到她乳房的溫度，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掌心下慢慢變硬。他的手開始發抖，手指頭蜷了一下想縮回去，秀雲按住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念全，你心裡頭有恨，就把恨泄在我身上。」book18.org
念全看著她那張安安靜靜的臉，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撞碎了。他伸手摟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箍得緊緊的。秀雲沒有掙扎，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上，任他抱著。book18.org
他的嘴唇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蠻勁，不是親，是咬，是啃，是把這好些天攢下的憤怒全發泄在一個吻里。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探進去，跟她的舌頭纏在一起。秀雲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但她沒有躲，只是把嘴張得更開了些，兩隻手從他胸口往上滑，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念全把她推倒在炕上。他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眼角的皺紋比前幾年多了，嘴唇微微張著，睫毛輕輕發著顫。她看著他，眼睛裡沒有害怕，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坦然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平靜。book18.org
他開始解自己的褲帶，手指頭在發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褲子褪到膝蓋，他那根早已漲硬的東西彈了出來。秀雲低頭看了一眼，心裡默默地比較著。孫老栓的那根比念全的長，也比念全的粗，青筋暴起，每次進去的時候能把人整個脹滿。可念全年輕，那根東西硬得厲害，翹得老高，龜頭脹得發紫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黏黏的前液。他的那根東西跟他這個人一樣，虎頭虎腦的，憋著一股蠻力，還沒進去就已經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他把秀雲的褲子褪到腳踝，把她的腿分開了些。秀雲的腿間那片捲曲的毛髮已經有些花白，中間那道肉縫半閉著，還幹著。他扶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把龜頭頂在那道肉縫上，來回磨了兩下。book18.org
「念全，你別急，慢慢來。」book18.org
念全咬著牙放慢了動作，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頭，舌尖笨拙地裹著那粒暗紅色的凸起慢慢繞圈。秀雲被他舔得渾身一軟，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里，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上按。她的乳頭在他嘴裡慢慢變硬，她的裡面也開始濕潤了，開始分泌出黏滑的液體。她伸手去扶他，把他的龜頭按在自己那粒凸起的陰蒂上，慢慢磨著。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但喉嚨底已經漏出了一截悶悶的氣聲。book18.org
念全被她磨得渾身發抖。他扶著他那根漲得發疼的肉棒，把龜頭抵在那道已經被淫水浸濕的肉縫上，慢慢往裡推。只進了一個頭，秀雲就悶哼了一聲——她那裡面雖然生過孩子，但畢竟有些年頭沒有被孫老栓以外的男人碰過了，緊得很，被這根年輕粗壯的肉棒硬生生撐開的時候，一種久違的脹痛和酥麻同時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念全繼續往裡推，推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她的裡面緊緊裹著他的肉棒，那種緊緻感讓他渾身一抖。他一使勁整根沒入，秀雲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長又顫，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撞在牆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他開始動。他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秀雲被他撞得奶子前後晃著，她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日光下像兩坨剛磨好的豆腐，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她的乳頭快速打著圈。秀雲被他上下夾攻得渾身發抖，喉嚨底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從悶悶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念全——你比你爹有勁——你比你爹硬——」book18.org
念全聽到這句話，腰上的力氣忽然大了好幾分，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撞。他一邊撞一邊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朵上。book18.org
「秀雲姨，我爹是不是也這樣干過你。」book18.org
秀雲沒有說話，只是把腿把他盤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又撞了一下：「是還是不是。」book18.org
秀雲悶悶地哼了一聲：「是。」book18.org
「他以前也這樣干過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乾得舒服還是我乾得舒服？」book18.org
秀雲咬著嘴唇不肯說。他停下來不動了，把她整個人晾在半空中。她裡面的肉壁一陣一陣地痙攣，熱乎乎地裹著他，急需要他繼續動。她難受得扭著腰，最後還是繃不住叫了出來——book18.org
「你乾得舒服，你乾得最舒服。」book18.org
念全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秀雲被他撞得說不出整話，嘴裡只剩下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她到了——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念全緊跟著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渾身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秀雲摟著他，手指頭在他後腦勺上一下一下地順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念全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秀雲側過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身子。book18.org
「念全，你還恨你爹嗎。」book18.org
念全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恨了。」又沉默了一會兒，「秀雲姨，我剛才把你當成念慈了。」book18.org
秀雲把手指頭從他後腦勺上移到他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我知道。你剛才把我當成了念慈，也把我當成了桂蘭。你把我們三個都當成一個人了。」book18.org
念全沒有說話。他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聳了兩下。過了一會兒他坐起來，開始穿衣裳。秀雲也坐起來，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把布衫重新穿好。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念全開口了，聲音沙沙的：「秀雲姨，以後我還叫你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念慈說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念全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房門。院子裡日頭已經偏西了，棗樹的影子拉得老長，鋪了一地。桂蘭和全生還沒回來，孫老栓還沒砍完柴，念慈還沒從娘家回來。他站在院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好些天的石頭終於鬆動了一點。book18.org
第三章 離別book18.org
晚上，是念慈先主動的。book18.org
這段日子念全總算又碰她了，雖然不像剛結婚那陣子熱烈，但好歹兩個人躺在一張炕上不再中間隔著一尺寬的空隙了。他伏在她身上動的時候，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心裡頭又酸又熱。book18.org
「念全。」她貼著他的耳朵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生我氣不？」book18.org
念全沒說話，只是動作重了些。念慈的腿盤著他的腰，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挺，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又軟又碎。book18.org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不氣了……」book18.org
念全閉著眼悶頭苦幹。他這段日子心裡頭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只能在念慈身上找出口，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book18.org
念慈被他撞得奶子前後亂晃，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念慈渾身發抖，喉嚨底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念全……到了……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子裡壓。念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裡面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熱乎乎地裹著他不停地收縮。就在她仰起脖子叫出來的那一瞬間，他也跟著到了，低吼了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她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秀雲姨。」book18.org
念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還摟著他的脖子，腿還盤著他的腰，他那根東西還半軟著埋在她裡面。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往外擠。book18.org
「你剛才叫的誰。」book18.org
念全把臉從她肩窩裡抬起來，看著她：「我……我叫了誰？」book18.org
「你叫了秀雲姨。」念慈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坐起來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胸口。她的手指頭在發抖，嘴唇也在發抖，但聲音比剛才更穩了，穩得像是從井底打上來的一桶水。「你在跟我做那事的時候，叫了你秀雲姨的名字。」book18.org
「念慈，你聽我說——」book18.org
「你是不是跟她——」念慈沒有讓他說完，「你是不是跟她睡了。」book18.org
「沒有。」念全坐起來想拉她的手，「沒有。」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叫她的名字？你怎麼不叫你娘的名字？你怎麼不叫隔壁王嬸的名字？你叫的是秀雲姨——是我娘。」念慈穿上衣裳下了炕，赤著腳站在地上看著他，「念全，你是不是覺得我髒。你覺得我跟你爹有過，你就可以跟我娘有。你覺得這樣咱們就扯平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你心裡頭就是這麼想的。」念慈轉過身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院子裡月光很亮，照得她赤著的腳白得發青。她走到堂屋門口站住了，沒有進去，轉過身往孫老栓和桂蘭那屋走。走到窗戶根底下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誰啊？」桂蘭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book18.org
「娘，是我。」book18.org
門開了。桂蘭披著衣裳站在門口，看見念慈的臉色，愣了一下：「念慈，你咋了？」book18.org
念慈沒有回答，只是往屋裡看了一眼。孫老栓正靠在炕頭抽煙鍋子，火光在黑暗裡一亮一滅。book18.org
「爹，我找你說句話。」book18.org
孫老栓把煙鍋子擱在炕沿上，看了桂蘭一眼。桂蘭看了看念慈，又看了看孫老栓，嘴唇動了動，側身讓念慈進來，自己披上衣裳出了門，把門輕輕帶上了。book18.org
念慈站在屋裡，兩隻手垂在身側攥著拳頭，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孫老栓靠在炕頭看著她。book18.org
「念慈，出啥事了。」book18.org
「念全剛才跟我做那事的時候，」念慈的聲音平平的，沒有哭，沒有喊，「叫了秀雲姨的名字。」book18.org
孫老栓的手指頭在炕沿上停住了。book18.org
「他是不是跟秀雲姨睡過。」念慈問。book18.org
孫老栓沉默了很久。煙鍋子裡的煙灰燒完了，掉在炕沿上，他沒有去管。book18.org
「說話。你是不是知道。」book18.org
「念慈，」孫老栓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對不起你。你爹我也對不起念全。這個家欠你的，這輩子還不清了。」book18.org
「我不問這個。我就問他是不是跟秀雲姨——」book18.org
「沒有。」孫老栓抬起頭看著她，「念全去找過秀雲。他想——他想報復我。他覺得我碰了你，他就得碰我的女人。他去找了秀雲。但秀雲把他攔住了。他沒得手。」book18.org
念慈站在那裡，月光照在她臉上，一半亮一半暗。她看著孫老栓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淚痕，忽然覺得心裡頭那股火滅了。book18.org
「你沒騙我。」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book18.org
念慈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他不碰我。他嫌我髒。可他心裡頭想的是我娘。」book18.org
「念慈，他不是嫌你髒。他心裡頭有病——這病不是你害的，是我害的。你要怪就怪我。你別怪念全，也別怪秀雲。秀云為了攔他，跟他說了多少話——她替咱們家守住了最後一道底線。你不該怨她。」book18.org
念慈沒有回答。她轉過身推開房門，走進了院子裡。月光很亮，照得磨盤上的石紋清清楚楚。book18.org
家裡全亂套了。book18.org
秀雲每天起來燒火做飯，低著頭走路，跟誰都不說話。桂蘭跟她說話，她應一聲就轉身去喂雞。念全不敢看她，吃飯的時候端著碗蹲到棗樹底下去吃，眼珠子盯著碗里的糊糊，不敢抬頭。念慈也不敢看她，她從秀雲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腳步放得輕輕的，像是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全生問桂蘭：「奶，為啥秀雲姨不笑了？」book18.org
桂蘭摸摸他的頭：「姨身子不舒服。」book18.org
「那我給她端碗粥去。」book18.org
「你甭去。」桂蘭拉住他，「讓你姨歇歇。」book18.org
秀雲知道自己待不下去了。她不是這個家土生土長的人，她是後來的，是替麻三來還債的。債還完了，麻三走了。她在這裡，念全就忘不了自己做過的事，念慈就忘不了念全嘴裡喊過誰的名字，孫老栓就忘不了他欠下的那些債。她走了，這個家反而能鬆一口氣。book18.org
那天下午她把幾件衣裳從柜子里拿出來疊好，拿一塊舊包袱皮裹了，擱在炕尾。又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端起來放在桌上，想了想還是留下。book18.org
桂蘭從灶房裡出來，看見她站在院子裡發獃，手裡還攥著裝米的瓢。book18.org
「秀雲，你在幹啥？」book18.org
「嫂子，」秀雲把米瓢擱在雞窩頂上，拍了拍手上的糠，「我想回臨河鎮住一陣子。」book18.org
桂蘭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回去幹啥？那房子空了那麼久，灶台都是冷的。」book18.org
「空了好，冷了好。我回去收拾收拾，把醫館重新開起來。全大夫走了那麼多年，那塊匾還在門楣上掛著，不能讓它落了灰。」book18.org
桂蘭攥住她的手，攥得緊緊的：「秀雲，你別走。這個家本來就人少。」book18.org
「嫂子，」秀雲把手從桂蘭手裡抽出來，反握住她的手背，「我不走，這個家緩不過來。我走了，念全就能忘了那件事，念慈也能忘了那件事。你讓我走。我走了，你們還能好好過。」book18.org
桂蘭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你一個人回去，咋過？那房子冷灶冷炕的，你一個人守著空屋子——」book18.org
「我守了半輩子空屋子，」秀雲說，「不差這幾天。」book18.org
桂蘭鬆開了手。book18.org
孫老栓站在堂屋門口，手裡攥著那根煙鍋子。他看著秀雲拎著包袱從自己面前走過去，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book18.org
秀雲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他：「老栓哥，往後少抽點煙。腿疼就用我留的那瓶藥油，擱在堂屋柜子第二個抽屜里。」book18.org
她推開院門走了出去。院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桂蘭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合上的門，忽然轉過身走進灶房，把門關上了。孫老栓蹲下來，把臉埋在手掌里。book18.org
全生從雞窩旁邊跑過來：「爺爺，秀雲姨奶去哪兒了？」book18.org
「姨奶回自己家去了。」book18.org
「她還回來不？」book18.org
孫老栓沉默了很久：「不知道。」book18.org
他把全生放下來，拄著那根竹棍站起來，推開院門往外走。桂蘭從灶房裡探出頭來：「你去哪兒？」book18.org
「去送送她。」book18.org
秀雲沿著土路往村口走，步子穩當得很，不急不緩。孫老栓拄著棍子在後面跟著，隔了二三十步遠，也不追上去，也不喊她。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了村口的大柳樹底下。book18.org
秀雲站住了，沒有回頭：「老栓哥，你回去吧。」book18.org
孫老栓拄著棍子站在大柳樹底下：「你路上慢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又邁開了步子，沿著土路往臨河鎮的方向走去。背影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拐過山樑，看不見了。孫老栓站在大柳樹底下，拄著那根竹棍，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山樑後面。book18.org
第四-五章 私奔book18.org
念全跟他娘說要出去打工。book18.org
「你不是剛回來沒幾天嗎？怎麼又要走？」book18.org
「工地上活緊，包工頭催了好幾次了。」book18.org
桂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知道他不是為了工地。秀雲走了以後，這個家又變成了那口結了冰的井，念全每天蹲在棗樹底下搓麻繩，搓了一根又一根。他待不下去了。book18.org
「行，你去吧。家裡有我。」book18.org
念全當天下午就背著那個蛇皮袋子出了門。他在村口的大柳樹底下站了一會兒，沒有往鎮上的方向走，拐上了另一條土路。那條路通往臨河鎮。book18.org
到了臨河鎮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全氏正骨的招牌還在門楣上掛著，白底黑字，被雨水淋得有些發暗。醫館的門板只卸了半扇，裡頭透出昏黃的油燈光。念全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秀雲正蹲在地上給藥碾子換新滾子，頭髮盤在腦後，袖子卷到肘彎，露出兩截白凈的小臂。book18.org
「秀雲姨。」book18.org
秀雲抬起頭，手裡的藥碾子滾子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她站起來，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兩把。book18.org
「你咋來了？」book18.org
念全把蛇皮袋子擱在門口，走進來：「來看看你。」book18.org
「你娘知道你來了不？」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秀雲看著他——他的眼珠子亮晶晶的，呼吸比平時粗，胸口微微起伏著。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來不是為了看她。book18.org
她把醫館的門板重新上好，把門閂插上。轉過身來的時候念全已經走到她身後了，兩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鬍子茬扎得她縮脖子。book18.org
「秀雲姨，我想你了。」book18.org
「你想的不是我。」秀雲沒有動，只是把手覆在他箍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上，「是我的身子。」book18.org
念全沒有說話。他把她的身子轉過來，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念全——你上回——」秀雲推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上回是上回。」念全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聲音含含糊糊的，「這回是這回。」book18.org
「你別說了——」book18.org
「你也想我。你一個人守著這間空醫館，你就不想有人陪你說說話？你就不想有人摟著你睡？」book18.org
「我不想。」秀雲把臉別向一邊。book18.org
念全伸手把她的臉扳正，看著她的眼睛：「姨，你看著我說。你要是真不想，我現在就走。」book18.org
秀雲看著他。他的眼珠子裡映著油燈的火苗，亮得嚇人。她看了很久，然後閉上眼。book18.org
「你這孩子，從小就倔。你爹倔，你比你爹還倔。」book18.org
她把手從他胸口移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念全把她抱起來放在那張看病的木板床上。這張床他認得——小時候他摔斷了胳膊，他爹帶他來找全大夫接骨，他就躺在這張床上。後來全大夫走了，秀雲把這張床留了下來，上頭鋪了一層薄褥子。他把秀雲的褲子褪到腳踝，把她的布衫推到鎖骨以上。秀雲閉著眼，油燈光照在她身上，那對奶子白花花的，乳頭是深褐色的，已經硬挺挺地立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裹著那粒硬挺的乳頭打著圈，手也沒閒著，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乳暈快速揉按。book18.org
「啊——」秀雲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里，喉嚨底漏出悶悶的哼聲，「念全——你輕點——別跟餓狼似的——」book18.org
「我就是餓狼。姨，你這奶子真好吃。」念全含含糊糊地說，嘴在她兩個奶子上來回遊動，一下左一下右，吸得嘖嘖直響，「比我媳婦的好吃多了。」book18.org
「別胡說。」秀雲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念慈是我閨女，你別拿她跟我比。」book18.org
「我沒胡說。你的大，她的沒你大。你的軟，她的沒你軟。我就愛吃你的。」念全說著又埋下頭，把整張臉埋進她乳溝里，左右蹭著，鬍子茬颳得她皮膚泛紅。他猛吸一口，把她整個乳暈都吸進嘴裡，那粒乳頭在他舌頭上彈跳著，硬得像顆石子。秀雲被他吸得渾身發顫，兩隻手按著他的頭，拚命往自己胸口上壓。book18.org
「你這孩子——誰教你的——這麼會吸——」book18.org
「你教的。上回你教我的，你都忘了？」book18.org
他從她胸口抬起頭，順著她的小腹往下親。嘴唇沿著那道剖腹產留下的舊疤慢慢滑下去，滑到那片花白的捲曲毛髮上。他伸手把她兩條腿掰開，把頭埋了進去。book18.org
「念全——」秀雲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兩條腿夾緊了他的頭，「那裡——那裡別——」book18.org
念全的舌頭裹住了她上面那顆凸起的陰蒂，用力一吸。book18.org
「啊——」秀雲整個人彈了起來，叫得又尖又長，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一個人在這間空蕩蕩的醫館裡住了一個多月，從來沒發出過這種聲音。念全的舌尖在那粒凸起上快速繞著圈，一下順時針一下逆時針，每繞一圈她就抖一下，每吸一口她就浪叫一聲。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褥子上蹭來蹭去，手指頭死死攥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自己腿間按。book18.org
「念全——念全——你別停——姨快了——姨快到了——你再吸兩口——對——就那兒——就那兒——」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著他的頭越夾越緊，整個身子都在痙攣。念全把舌頭探進她穴口，在裡面攪著，鼻尖頂著她陰蒂，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湧出來的淫水。那淫水帶著一股咸腥味，黏糊糊地掛在他下巴上，順著脖子往下淌。book18.org
「姨，你的水真多。比我媳婦的多多了。」book18.org
「別——別說了——快上來——」秀雲把他從自己腿間拽上來，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扶著他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龜頭脹得跟個熟透的李子似的，亮晶晶地掛著一層前液。她把龜頭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在肉縫上來回蹭了兩下，蹭得念全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姨——你快點——」book18.org
「急什麼。」秀雲扶著那根肉棒，讓龜頭剛好卡在穴口，卻不坐下去，只是來回磨著，「你上回不是挺能耐的嗎？這回怎麼急了？」book18.org
「姨——你別磨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也得受。你不是說你比你爹有勁嗎？讓我看看你多有勁。」秀雲說著猛地往下一坐，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兩個人同時叫了出來。秀雲仰起脖子，那聲浪叫又長又舒，不是疼，是被填滿的滿足，是這些天一個人睡在空蕩蕩的炕上、身子渴了太久的釋放。她裡面的肉壁又熱又緊，層層疊疊地裹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不住地收縮，每收縮一下念全就悶哼一聲。book18.org
她開始晃，腰肢一起一伏，節奏從慢到快。那對白花花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在昏黃的油燈光里晃出兩道柔軟的弧線。念全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她那粒深褐色的乳頭快速打著圈。她被他上下夾攻得渾身發抖，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念慈會不會這樣在上面動？」book18.org
念全愣了一下：「不會。」book18.org
「那她會不會像我這樣夾你？」秀雲收緊小腹，穴里狠狠夾了他一下。念全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隻濕熱的小手猛地攥住了，從根部到龜頭都被絞得緊緊的，那滋味比他媳婦強了十倍不止。他悶哼了一聲，額上的汗珠子滾了下來。book18.org
「不會——她不會——」book18.org
秀雲加快了速度，從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她屁股撞在他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那聲音又密又急，混著她喉嚨底漏出來的浪叫，在空蕩蕩的醫館裡迴蕩。book18.org
「念全，你媳婦不會的——姨全會。你以後想找姨就來醫館，姨天天教你——教你怎麼把女人弄舒服了——」book18.org
「姨——你這小穴太緊了——比我媳婦的緊多了——夾得我爽死了——」book18.org
「你媳婦給你生了兩個孩子，當然鬆了。姨生過一個——後來就沒再生過——」秀雲俯下身，把嘴唇貼在他耳朵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爹也不常來——所以姨這兒——還嫩著呢——」book18.org
念全被她這句話激得渾身血都往腦門上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他把她兩條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撞得木板床咯吱咯吱地響，像是要散架了。book18.org
「姨——你這騷穴——比我媳婦的爽一百倍——」book18.org
「慢點——念全你慢點——要被你撞散架了——」book18.org
「慢不了。你這小騷穴夾得我太緊了——我慢不下來——」他不但沒慢反而更快了，兩隻手卡著她的胯骨，手指頭陷進她腰側的皮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都懟到最深處，「把屁股翹高。翻過去。」book18.org
秀雲翻過身趴在木板床上，把屁股翹得高高的。她那兩瓣屁股又白又圓，中間那道肉縫濕淋淋的，滴著剛才她自己湧出來的淫水，在油燈光里泛著亮晶晶的光。念全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了那道還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秀雲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那聲浪叫悶悶的，但比剛才更響了。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塊癢到骨子裡的地方。她的手指頭攥著枕頭邊，攥得指節發白，屁股卻翹得更高了，腰塌下去，把整個陰戶都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念全兩隻手攥著她的胯骨，手指頭陷進她屁股上的軟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他俯下身，把嘴貼在她的耳朵後面那片敏感地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啊——」秀雲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抖，叫出來的聲音又尖又顫，「別——別舔那兒——」book18.org
「我爹是不是也這樣從後面干過你。」book18.org
秀雲不說話，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是不是。」念全忽然停下來，把肉棒抽出來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不動了。秀雲難受得扭著腰，屁股往後拱，找他那根東西。book18.org
「有過——有過——他以前也這樣干過我——」秀雲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顫。book18.org
念全把肉棒重新捅進去，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刮到她最深處那塊癢肉，但就是不給痛快。「誰乾得舒服。我爹還是我。」book18.org
「你——你乾得舒服——你比你爹舒服——你比你爹有勁——比你爹粗——比你爹長——」book18.org
「那你以後還回不回來。」念全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竄一竄的，奶子懸在褥子上前後亂晃。book18.org
「不回了——不回了——你來了我就不回去——你想姨了就來醫館——姨天天給你留門——姨天天給你干——」book18.org
「把屁股再翹高點——再高點——」念全把她屁股托起來，讓她幾乎跪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地上，從後面猛干。這個角度他的肉棒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子宮都在發顫。秀雲被他乾得話都說不連貫了，嘴裡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節，啊嗯哦地浪叫著，那聲音又軟又碎，每一聲都拖著水音。book18.org
「姨——我要射了——射你裡面好不好——」book18.org
「射——射裡面——都射給姨——姨給你生個孩子——」book18.org
念全聽到這話，腦子裡轟的一聲，最後一點清醒也攪成了漿糊。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秀雲整個人趴在了床上，只剩下屁股還翹著。他低吼了一聲，把肉棒插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噴了出去，一注接一注，全部灌進了她深處。那股精液又多又燙，射了好幾注才停下來，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一點。book18.org
秀雲也在同時到了。她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和那灘濃精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濕了一大片。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又尖又長，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念全趴在她後背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他能感覺到她的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裹著他那根正在變軟的東西不停地收縮。他把臉埋在她後頸的頭髮里，聞著她頭髮里的藥草味。book18.org
「姨，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什麼真的假的。」秀雲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book18.org
「你說給我生孩子。」book18.org
秀雲沉默了一會兒。「我多大年紀了，還生孩子。那是哄你高興的。」book18.org
念全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濕了一大塊。他躺在木板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油燈。book18.org
秀雲側過身，把臉貼在他胸口上，手指頭在他小腹上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念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娘要是知道了——」book18.org
「不會知道的。」book18.org
「萬一知道呢。」book18.org
念全沉默了一會兒：「知道就知道了。反正我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秀雲沒有說話。她把臉往他懷裡拱了拱。book18.org
念全忽然說：「秀雲姨，跟我一起去城裡吧。」book18.org
「去城裡？」book18.org
「我認識一個包工頭，可以給你在工地上找個做飯的活。食堂里正缺人手，我跟工頭說一聲就行。」book18.org
秀雲沉默了一會兒：「這醫館怎麼辦。」book18.org
「醫館又跑不了，你想回來隨時能回來。等過年的時候，咱們一塊兒回來，把醫館重新開張。」book18.org
秀雲抬起頭看著他：「念全，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怕我待在臨河鎮礙你的事。」book18.org
「沒有。」念全說，「我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book18.org
秀雲看了他很久。她心裡知道他不放心的不是她——是他自己。他怕自己三天兩頭往臨河鎮跑，早晚會被桂蘭和念慈發現。把秀雲帶到城裡，他就能天天見到她，又不用在家人面前遮遮掩掩。但她沒有戳穿他。book18.org
「行。」她說，「我跟你去。」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秀雲把醫館的門板一塊一塊上好，拿大鐵鎖鎖了。她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端進屋裡擱在藥櫃頂上，又把麻三的遺像從牆上取下來，拿布擦乾淨了，放在供桌上。book18.org
念全站在門口：「姨，你好了沒。」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秀雲拎著那箇舊包袱跟著念全走出了醫館的門。日頭剛剛升起來，照得那塊「全氏正骨」的匾額金燦燦的。秀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鎖著的門。book18.org
「走吧。」她說。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臨河鎮的青石板路上，往長途車站的方向去了。秀雲走得不快，步子穩當得很。念全背著蛇皮袋子走在她旁邊，兩個人的影子在日頭底下疊在一起，拉得老長。book18.org
「念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了城裡，你叫我姨。別叫別的。」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也別半夜往我屋裡跑。工地上人多眼雜。」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秀雲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你嘴上說知道了，心裡頭想什麼我可知道。」book18.org
念全也笑了：「姨，你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麼不知道。」秀雲把包袱換了個肩膀，「你比你爹年輕時候還倔。他好歹還會認錯，你連錯都不認。」book18.org
「我認。我錯了。可是姨——我錯了我也改不了。」book18.org
秀雲嘆了口氣：「你們孫家的男人，骨子裡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爺爺我沒見過，你爹我是親眼見的，如今又輪到你——一個個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貨。」book18.org
「那你為啥還跟我走。」念全問。book18.org
秀雲沒有馬上回答。她低著頭走路，靛藍布衫的衣角被風吹得輕輕飄著。過了很久，她才開口。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那間空蕩蕩的醫館太冷了。也許是因為我這輩子替人還債還慣了，還完了你全大夫的債，還完了你爹的債，如今又來還你的債。」book18.org
「你不是還債。」念全說，「你就是不想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秀雲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看人心了。」book18.org
「跟你學的。」book18.org
「我可沒教你這個。」book18.org
「你教了我別的。」念全壓低聲音說，「昨晚你教我的，我都記住了。」book18.org
秀雲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沒說話，但嘴角往上翹了翹。book18.org
「姨，」念全又說，「到了城裡我給你買件新衣裳。」book18.org
「省點錢吧。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book18.org
「我有錢。工地上攢的。」book18.org
「攢了就攢著。別亂花。」book18.org
「給你買衣裳不算亂花。」book18.org
秀雲沒有回答。她低著頭走路，嘴角彎彎的，不知道是在笑還是風吹的。日頭越升越高，照得土路兩邊的稻子金燦燦的。遠處長途車站的灰頂子已經能看見了。book18.org
「念全，你媳婦那邊——你打算咋辦。」book18.org
念全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她心裡頭有疙瘩，我心裡頭也有疙瘩。解不開。」book18.org
「解不開也得解。她是念慈。是我閨女。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可不饒你。」book18.org
「我知道。」念全說，「姨，你說咱倆這事——算啥。」book18.org
「算啥？算冤孽。」秀雲把包袱換了個肩膀，「算你爹當年造的孽，報應到你身上，又報應到我身上。冤孽就冤孽吧。反正我活了這把年紀，什麼都看開了。」book18.org
「那你以後——還讓我碰不。」book18.org
秀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無奈，有縱容，也有一點點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歡喜。book18.org
「到了城裡再說。」book18.org
念全笑了。他背著蛇皮袋子大步往前走著，步子輕快得很。秀雲跟在後面，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實實的。兩個人的影子在日頭底下疊在一起，拉得老長，順著土路一直往前延伸。book18.org
孫老栓和念慈到了臨河鎮的時候，天剛過晌午。醫館的門板一塊一塊上得嚴嚴實實，大鐵鎖掛在門扣上。念慈站在門口，手指頭摸著那把冷冰冰的鐵鎖，轉身去敲隔壁豆腐坊的門。book18.org
賣豆腐的老頭正在磨豆子，看見念慈站在門口，把磨槓擱下，拿圍裙擦了擦手。book18.org
「大爺，隔壁醫館的秀雲姨去哪兒了，你知道不？」book18.org
「我正想找人捎信呢。」老頭說，「前幾天來了個年輕後生，背個蛇皮袋子，在你媽屋裡待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鎖了門就走了，你媽拎著箇舊包袱，那後生背個蛇皮袋子。我聽你媽叫他——念全。」book18.org
念慈扶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走回醫館門口。孫老栓蹲在台階上，把煙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book18.org
「進去沒？」book18.org
念慈沒有說話，只是靠在牆上，把臉別向一邊。孫老栓看著她的表情，忽然就明白了。他拄著那根竹棍慢慢蹲下去，蹲在台階上，把臉埋在手掌里。book18.org
「老栓，回去吧。」念慈說。book18.org
孫老栓站起來，拄著竹棍跟在念慈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土路上，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桂蘭正在院子裡收衣裳，看見他們倆推門進來，把衣裳擱在盆里。book18.org
「秀雲呢？沒跟你們一塊兒回來？」book18.org
念慈沒有說話，徑直進了東廂房，把門關上了。孫老栓站在院子裡，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褲腿。桂蘭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book18.org
「出啥事了。」她說。book18.org
「秀雲不在。隔壁賣豆腐的說——說她跟一個年輕後生走了。那後生叫念全。」book18.org
桂蘭站在晾衣繩旁邊，手裡攥著一件還沒晾的碎花布衫，攥得指節發白。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慢慢蹲下來，把手裡那件碎花布衫擱在盆里，然後坐在門檻上。book18.org
院子裡很靜。全生跟著隔壁孫嬸去趕集了還沒回來，全安在炕上午睡沒醒。桂蘭坐在門檻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越過院子裡的棗樹，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孫老栓拄著竹棍站在她旁邊，站了很久。book18.org
「桂蘭。」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桂蘭沒有應。book18.org
「桂蘭，你說句話。」book18.org
桂蘭開口了，聲音沙沙的：「老栓，秀雲沒有兒子。念全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不會害他。念全不要念慈了，他跟著秀雲走了。這個家——這個家不能散。」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過身看著孫老栓。她的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book18.org
「往後咱還是一家人。念慈還是咱兒媳婦，你還是她爹。只是念全走了，有些事得重新排一排。」book18.org
孫老栓愣住了：「桂蘭，你說啥——」book18.org
桂蘭沒有等他說完，轉身走到東廂房門口，敲了敲門。book18.org
「念慈，你出來。娘跟你說幾句話。」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念慈站在門裡，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桂蘭伸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book18.org
「念慈，你怕不怕。」book18.org
「怕啥？」book18.org
「怕往後日子不好過。」book18.org
「娘——」念慈的聲音抖著，「念全他不要我了。他跟我娘——他跟我娘走了。」book18.org
「我知道。」桂蘭說，「他不要你，我要你。你娘把他帶走了，那是她的命。你留下來，也是你的命。往後我跟你一起過日子。你要是不嫌棄——我跟你爹，咱們三個一起過。」book18.org
「娘，你說啥呢——」book18.org
「你聽我說完。」桂蘭的聲音很穩，「念慈，你嫁進孫家這些年，我沒虧待過你。你爹也沒虧待過你。念全做錯了事，可咱們不能跟著他錯下去。他走了，咱們還得活。活就得有個活法。往後你還是我兒媳婦，你爹還是你爹。只是從今往後——你得替你娘，替秀雲，好好伺候你爹。」book18.org
念慈嘴唇抖了好幾下：「娘，你這是讓我——」book18.org
「我不逼你。」桂蘭說，「你要是覺得不行，明天我就送你回臨河鎮。醫館的鑰匙在秀雲那兒，我找鎖匠把鎖撬了，你住進去。往後你還是念慈，我還是你婆婆，逢年過節你回來看看全生全安，咱們還是一家人。」book18.org
念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桂蘭。book18.org
「娘，我不走。」book18.org
「你想好了？」book18.org
「想好了。念全不要我，我娘——我娘也走了。我就剩你們了。」念慈咬著嘴唇，「娘，往後我跟你一起過。你讓我咋過，我就咋過。」book18.org
桂蘭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念慈趴在她肩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沒有聲音。book18.org
那天晚上，桂蘭把全生送到隔壁孫嬸家過夜，把全安哄睡了放在小床上。她把院門插好，把堂屋的門也插好，然後走進自己那間臥房。book18.org
孫老栓坐在炕沿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褲腿。念慈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頭絞著衣角。book18.org
桂蘭走到念慈面前，伸手把她衣領上沾的一根線頭拈掉了。book18.org
「念慈，你別怕。往後我跟你一起伺候你爹。」book18.org
「娘——」念慈叫了一聲，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桂蘭伸手開始解念慈衣襟上的盤扣，一顆一顆往下解。念慈的碎花布衫從肩上滑下來堆在地上，然後是貼身的白布背心。桂蘭的手不停，又把她的褲子褪到腳踝。念慈赤條條站在炕前，油燈的光照在她身上，那對奶子挺翹翹的，乳頭是淡褐色的，已經微微硬了起來。她的腿又直又長，腿間那片烏黑的毛髮捲曲著，在燈光下泛著亮光。book18.org
「桂蘭——」孫老栓站起來，「你這是幹啥。」book18.org
「你坐下。」桂蘭沒有回頭。book18.org
孫老栓又坐下了。book18.org
桂蘭把自己的衣裳也脫了。她站在炕前，拉著念慈的手，把她輕輕推到炕上，讓她躺在孫老栓旁邊。然後她自己繞到孫老栓另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褲帶。book18.org
「桂蘭——」book18.org
「你別說話。」桂蘭看著孫老栓，手上的動作沒停，「念全跟秀雲走了，他不要念慈了。你不要她，誰要她？我是你媳婦，念慈也是你媳婦。往後這個家沒有兒媳婦了——只有兩個媳婦。你聽明白了沒有。」book18.org
孫老栓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桂蘭，你讓我想想——」book18.org
「想什麼想。」桂蘭把他的褲子扯下來，那根東西半軟著露在空氣里，她伸手握住，「你想了大半輩子，想出什麼來了？念全是你兒子，他走了，你替他。你欠他的，你還。」book18.org
孫老栓閉上眼。桂蘭把他那根東西握在手心裡，從根部慢慢往上捋，又從頂端滑回來，手指頭圈著那根逐漸漲大的肉棒慢慢套弄。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從半軟變成全硬，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頂端滲出一點亮晶晶的前液。book18.org
桂蘭回頭看了念慈一眼：「念慈，你看好了。你爹這根東西，比你男人的長，比你男人的粗。你男人不要你了，你爹要你。」book18.org
她跨到孫老栓身上，扶著他那根漲硬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桂蘭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舒的浪叫。她裡面早就濕了，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她層層疊疊的肉壁，一直頂到最深處。她緩了一緩，開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讓他整根吞進去又退出來。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著，雖然不如年輕時挺翹，但垂下來的弧度還是好看的，乳頭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著。book18.org
她一邊晃一邊把手伸到後面，拉住了念慈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孫老栓胸口上。念慈的手指頭碰到公公那層鬆弛的皮膚，縮了一下。桂蘭按住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別縮。摸摸你爹。」book18.org
桂蘭帶著念慈的手，在孫老栓胸口慢慢畫著圈。孫老栓的胸膛起伏得厲害，嘴裡發出悶悶的低哼。桂蘭又拉著念慈的手，慢慢往下滑，滑過孫老栓的小腹，滑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你摸摸。」桂蘭說，「摸摸你爹是怎麼干你娘的。」book18.org
念慈的指尖觸到公公那根青筋暴起的東西和婆婆濕淋淋的地方。那根肉棒在她手指頭底下硬得像鐵，一進一出地抽送著，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黏黏的淫水，順著孫老栓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臉燒得通紅，但她的手沒有縮回去——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腿間也開始發潮。book18.org
桂蘭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她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孫老栓的小腹。她趴在孫老栓胸口大口喘了好一會兒，才從他身上翻下來，癱在旁邊。book18.org
她把念慈拉過來，讓她躺在自己剛才躺的位置上。念慈仰面躺著，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兩隻手護在胸口上。book18.org
「念慈，別怕。」桂蘭把她兩條腿輕輕分開了些，手探到她腿間摸了一把。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黏的淫水沾濕了桂蘭的手指頭，在油燈下泛著亮晶晶的光。「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怕。身子比嘴誠實。」book18.org
桂蘭把念慈的手從胸口上拿開，讓她那對白花花的奶子露出來。念慈的奶子比桂蘭的大，比桂蘭的挺，乳頭是淡褐色的，硬挺挺地立在空氣里。桂蘭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里，拇指繞著她的乳頭快速打著圈。念慈渾身一抖，喉嚨底漏出一聲軟軟的悶哼。book18.org
「娘——別——」book18.org
「別什麼別。你都濕成這樣了，還別。你爹這根東西，比你男人的好使。」桂蘭一邊說一邊把念慈的腿盤上了孫老栓的腰，「你男人干你的時候你叫成那樣，你爹干你，你得叫得更響。讓你男人知道——他不要你，有的是人要你。」book18.org
念慈看著孫老栓，眼睛裡有淚，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嘴唇翕動著，伸手扶住了他那根還硬挺挺翹著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一漲一漲地跳著，燙得嚇人，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上面還沾著桂蘭剛才泄出來的淫水，濕淋淋地泛著光。她把那根東西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頂在那道肉縫上，來回蹭了兩下。book18.org
「爹，你來吧。」book18.org
孫老栓扶著她的胯骨，慢慢推了進去。龜頭撐開她濕淋淋的肉縫，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念慈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長又顫，比剛才桂蘭叫得還響。她裡面又緊又熱，裹著孫老栓的肉棒不住地收縮，每收縮一下他就悶哼一聲。book18.org
「念慈——你裡頭真緊。」孫老栓咬著牙說。他開始動，動得不快，每一下都穩穩噹噹的，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那塊軟軟的地方。念慈的腿盤著他的腰，手指頭攥著他後背的布衫，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桂蘭側躺在旁邊，伸出手摸到念慈的胸口，手指頭繞著她那粒淡褐色的乳頭慢慢打著圈。念慈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她指尖下微微顫著。桂蘭又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她另一粒乳頭，舌尖裹著那粒硬挺的乳頭快速繞圈，吸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娘——娘——」念慈被上下夾攻得渾身發抖，手指頭插進桂蘭花白的頭髮里，「娘——你別吸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受不了也得受。」桂蘭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含糊地說，「念慈你這奶子真嫩，比你娘的嫩。你娘那個我吸過，沒你的好吃。娘年輕時候也這樣，你爹最愛吃娘的奶了。你爹——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孫老栓沒有回答。他聽見桂蘭的話，腰上的力氣忽然大了好幾分，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念慈整個身子往上一竄一竄的。念慈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亂晃，桂蘭用嘴追著吸，吸完左邊吸右邊。book18.org
「爹——爹——你比念全有勁——你比他乾得深——」念慈嘴裡的聲音變了調，從悶悶的哼聲變成了放開了的浪叫。book18.org
「你男人干你乾得深，還是你爹干你乾得深。」桂蘭問。book18.org
「我爹——我爹乾得深——啊——爹——到了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念慈猛地弓起了身子，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她整個人癱在那兒，兩條腿還盤在孫老栓腰上，腳趾頭蜷著，止不住地發抖。孫老栓趁她正敏感著又連頂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懟到最深處。book18.org
桂蘭這時跨了上來，跨在孫老栓的小腹上，跟念慈面對面。她把念慈拉起來，讓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奶子蹭著奶子。桂蘭低頭含住了念慈的乳頭，念慈也低頭含住了桂蘭的乳頭。兩個女人互相吸著對方的奶子，喉嚨底漏出來的悶哼攪在一起。孫老栓躺在下面，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花白頭髮，一個黑髮如瀑，四隻奶子擠在一起，兩粒乳頭被對方含在嘴裡吸得嘖嘖響。book18.org
「老栓，你說，我們倆誰的奶子好吃。」桂蘭鬆了嘴，抬起頭看著孫老栓。book18.org
「都好吃。」孫老栓喘著粗氣。book18.org
「不行，你得選一個。」桂蘭把念慈的奶子托起來湊到他嘴邊，「你嘗嘗，嘗完了說。」book18.org
孫老栓張嘴含住了念慈的乳頭。念慈悶哼了一聲，摟著桂蘭的脖子，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孫老栓吸完了念慈的，桂蘭又把自己的乳頭塞進他嘴裡。孫老栓吸了兩口。book18.org
「誰的。」桂蘭又問。book18.org
「你的。」孫老栓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你奶過我兒子，你那奶頭有味兒。」book18.org
桂蘭笑了，笑得眼睛都彎了。她把念慈從自己身上扶下來，讓她重新躺在孫老栓旁邊，然後自己翻身上馬，扶著他那根還硬挺挺的肉棒，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念慈，你看著。」桂蘭開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她一邊晃一邊伸手揉自己的奶子，拇指繞著自己的乳頭快速打著圈。「你爹這根東西，跟我大半輩子了。它比你男人的粗，比你男人的長，比你男人的有勁。你男人干你，你能叫成那樣。你爹干我，我能叫成這樣——啊——老栓——你往上頂——頂死我——」book18.org
孫老栓兩隻手掐著桂蘭的胯骨，開始往上猛頂。桂蘭騎在他身上，被他頂得整個人一竄一竄的，奶子上下翻飛。她嘴裡的聲音越來越碎，從斷斷續續的浪叫變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念慈躺在旁邊，看著婆婆騎在公公身上晃，看著婆婆仰著脖子叫著老栓老栓到了到了。她伸出手摸到桂蘭的後背，桂蘭的後背全是汗，滑溜溜的，皮膚下面肌肉一滾一滾的。book18.org
「娘——你到了沒——」book18.org
「快了——快了——啊——」桂蘭猛地仰起脖子，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順著孫老栓的肉棒往下淌。她癱在他胸口大口喘氣，兩條腿還在抖。book18.org
孫老栓還沒有射。他把桂蘭從身上扶下來，翻了個身，把念慈壓在下面。他把念慈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念慈的聲音變了調，手指頭攥著炕單，嘴裡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節。book18.org
「爹——你乾死我了——你比念全乾得深——比念全乾得猛——」book18.org
「念慈，你爹還沒射呢。」桂蘭側躺在旁邊，伸出手摸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手指頭沾了濕淋淋的淫水，輕輕揉著念慈上面那顆凸起的陰蒂，「你夾他。用力夾。你爹喜歡緊的。」book18.org
念慈收緊小腹，穴里狠狠夾了他一下。孫老栓悶哼了一聲，腰上的動作更快了。桂蘭的手指頭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揉著念慈的陰蒂，每揉一下就念慈抖一下。book18.org
「念慈，你娘跟念全乾的時候，也這麼叫嗎。」桂蘭忽然問。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啊——娘你別問了——」book18.org
「你娘那個騷貨，把你男人拐跑了。她年輕時候替你爹還債，跟我男人睡；老了老了，又來搶我兒子。你說她是不是騷貨。」book18.org
「娘——我娘她——啊——」book18.org
「你說。不說我不讓老栓停。」book18.org
「是——是騷貨——啊——娘你饒了我——到了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念慈到了。她整個人弓了起來，穴里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湧出來。桂蘭用手指頭沾了一抹，舉到念慈面前，指尖上的黏液在油燈下拉了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你看看你泄了多少。你男人干你的時候，你能泄這麼多嗎。」book18.org
念慈搖頭，話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桂蘭把那根沾著念慈淫水的手指頭塞進孫老栓嘴裡。孫老栓含住她的手指，舌頭裹著指尖把那點黏液舔乾淨了。桂蘭笑了笑，把他的臉扳過來，低頭吻住了他，舌頭探進他嘴裡攪著。book18.org
「老栓，你還沒射呢。想射哪兒。」book18.org
「射——射你裡頭。」孫老栓喘著粗氣。book18.org
「不行。今天是念慈的日子。你得射她裡頭。」桂蘭把他推到念慈身上，「去。射她裡頭。讓她給你生一個。念全走了，你替他。」book18.org
孫老栓壓在念慈身上，兩隻手攥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念慈被他撞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晃，嘴裡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爹——射我裡頭——全射給我——」book18.org
孫老栓悶哼了一聲，猛地把胯骨往她身上一壓，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進了她深處。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念慈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自己裡面一注一注地涌，燙得她渾身發抖。她也跟著又泄了一回，兩個人同時痙攣著，裹在一起抖了好一陣才慢慢停下來。book18.org
孫老栓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濕了一大塊。桂蘭伸手在那灘精液上抹了一把，然後把手指頭舉到念慈面前。book18.org
「你看看。這麼多。你爹攢了好些天了，全給你了。你男人啥時候給過你這麼多。」book18.org
念慈看著桂蘭手指頭上那灘白濁的黏液，臉燒得通紅，但她沒有躲。她張開嘴，含住了桂蘭的手指頭，把上面沾的精液舔乾淨了。桂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好孩子。比你娘強。」book18.org
三個人癱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窗外月光很亮，照得三個人身上亮晶晶的汗珠一粒一粒的。過了很久，桂蘭先坐起來了。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三個人的身子，側身躺在孫老栓旁邊，把臉貼在他胸口上。念慈也側過身，把臉貼在孫老栓另一邊胸口上。book18.org
「桂蘭。」孫老栓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念慈。」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往後咱還是一家人。」book18.org
桂蘭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拱了拱。念慈也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搭在桂蘭的手背上。桂蘭反手攥住了她的手指頭，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全安在小床上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娘」。念慈想下炕去抱他，桂蘭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桂蘭披上衣裳走到小床邊，把全安抱起來拍了拍，又輕輕放回去，把被角掖好。她站在小床邊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忽然想起好些年前——念全也是這麼大，也是睡在這張小床上。現在這孩子跟著秀雲走了，不要他媳婦了，不要他爹了，不要他娘了。book18.org
「桂蘭。」孫老栓在炕上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桂蘭回過神來，走回炕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孫老栓把手搭在她腰上，念慈的手也搭在她腰上。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誰也不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桂蘭忽然開口了：「念慈。」book18.org
「嗯，娘。」book18.org
「往後你要是懷上了，不管是念全的還是老栓的，都是咱孫家的種。生下來，我幫你帶。」book18.org
念慈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娘。」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要是我娘跟念全也懷上了呢。」book18.org
桂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輕，胸腔震了震：「那更好。咱這一家子，在村裡留一脈，在城裡留一脈。你爹這輩子欠的債，用孫子還。」book18.org
孫老栓把桂蘭往懷裡攏了攏：「桂蘭，你心裡頭不恨秀雲？」book18.org
「恨。」桂蘭說，「恨她把我兒子拐跑了。可恨歸恨，日子還得過。她替我還過債，我替她養閨女。咱倆扯平了。」book18.org
念慈把臉貼在桂蘭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娘，你說我娘在城裡，過得好不好。」book18.org
「你娘那個人，到哪兒都能活。她守了半輩子空房，臨了臨了，倒把你男人拐跑了。你爹癱在床上的時候，我怎麼就沒她那個本事。」桂蘭在黑暗裡笑了一聲，「說來說去，還是你娘厲害。」book18.org
「桂蘭。」孫老栓又開口了，聲音沙沙的，「你比她厲害。你守住了這個家。」book18.org
桂蘭沒有說話。她把孫老栓搭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他的手背。那隻手乾瘦粗糙，骨節粗大，還是當年那雙扶牆學走路的手。她親完了，把他的手放回自己腰上，閉上眼。book18.org
窗外起了風，吹得院子裡那棵棗樹的枝條刮過屋檐，沙沙地響。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在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三個人疊在一起的手在月光里微微泛著光，乾瘦的、粗糲的、白凈的，分不清誰是誰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