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妻是反派】(41-50)book18.org
作者:無名book18.org
字數:36451book18.org
第41章book18.org
方遠聽著柳如煙那決絕,而又帶著一絲悲涼的質問,心中一緊,那股因她而起的旖旎心思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擔憂。book18.org
方遠毫不懷疑,以她金丹期的修為和那份深藏的執拗,若是真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極有可能會做出什麼玉石俱焚的傻事。book18.org
方遠不能讓她去冒這個險,至少,在自己有能力保護她之前,絕對不行。book18.org
「現在我自然不敢去招惹元嬰斬靈期的老怪物,但我勸你也最好別去白白送死。」book18.org
方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又理智,沒有選擇那些虛無縹緲的甜言蜜語,而是選擇了最實事求是的勸誡。book18.org
「軟腳蝦!哼!你就是一個軟腳蝦!」book18.org
柳如煙猛地扭過頭,不再看方遠,她那張線條優美的鵝蛋嬌容上,細膩的肌膚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方遠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從身後緊緊地、不容抗拒地抱住了柳如煙那豐腴柔軟,卻又微微有些僵硬的嬌軀。book18.org
方遠將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肩窩處,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軟腳蝦!那又怎麼了?我現在就是你柳如煙的丈夫!book18.org
「所以,我命令你,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你私自去找什麼元嬰斬靈期的老怪物打架!聽見沒有!」book18.org
「你區區一個凡人出身,如今也不過是剛剛引氣入體的練氣期螻蟻,也敢命令我堂堂金丹修士?」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猛然一震,一股無形強大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一般,從她那看似嬌柔的身體之中轟然爆發!book18.org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媚眼如絲的桃花眼,此刻竟是柳眉倒豎,再也沒有了半分溫婉可人的嬌媚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金丹期大修士的、不容褻瀆的威嚴與煞氣!book18.org
那股沉重如山的金丹威壓,如同無數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方遠的咽喉,壓迫著方遠的心肺,讓他瞬間便感到呼吸困難,胸悶欲裂,幾乎要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即便如此,方遠依舊沒有半分退縮,他強忍著那股幾乎要將方遠碾碎的恐怖威壓,咬緊牙關。book18.org
他用盡全身力氣,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懷中那具散發著驚人能量的滾燙嬌軀,聲音沙啞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念:「不論你咋樣!我現在就是你的丈夫!唯一的丈夫!」book18.org
「你若是不服,大可以等我百年之後,將我從墳墓里刨出來,挫骨揚灰,鞭屍泄憤都行!」book18.org
「但是,只要我現在還活著一天,只要你柳如煙還是我的女人,你就是要乖乖聽我的話!」方遠死死地盯著她那雙因憤怒而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眼眸,寸步不讓。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又或許是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柳如煙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怒火與殺氣的鳳眼,也漸漸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複雜。book18.org
柳如煙疲憊地,帶著一絲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屈從。book18.org
「你這傢伙啊,真是不懂得半分圓滑婉轉,罷了,你知道妾身當初對你立下的是什麼誓言嗎?」book18.org
柳如煙在方遠懷中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螓首輕輕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似乎在聆聽著他那因為緊張和後怕而依舊劇烈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柳如煙再次睜開雙眼,那雙原本靈動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寒霜,放大的瞳孔之中,隱隱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感。book18.org
「此誓要求妾身無論富貴貧賤,無論生死病老,都要盡心竭力地侍奉你直至死去。」book18.org
「可是,夫君......」book18.org
柳如煙話鋒猛然一轉,語氣也隨之變得冰冷刺骨,不帶絲毫感情,「你可知道,即便是這般惡毒的心魔大誓,其最大的懲罰,也無非就是讓妾身此生修為境界大跌落。」book18.org
「那麼究竟是什麼,給了夫君你這般盲目的自信,讓你覺得妾身柳如煙,就一定會對你這個區區才鍊氣期的人言聽計從,不敢有半分違逆呢?」book18.org
方遠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那具原本溫軟如玉的嬌軀,此刻正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冷寒意。book18.org
方遠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心魔大誓雖然惡毒,但對於一個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金丹期大修士而言,其約束力,或許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般強大。book18.org
「我不會改變我的觀點,煙兒。」book18.org
方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和凰仙一樣。」book18.org
「凰仙的執念太深,一無所有的我,根本勸不住她,但我不會放任不管她,她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你身為我的妻子,同樣如此,柳如煙,我不許你去做任何傻事!絕對不許!」book18.org
方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幾乎是歇斯底里,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與一絲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情。book18.org
方遠能感覺到她身上再次散發出的那股森冷的殺意,如同無數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地刺在自己的皮膚之上,讓身體因為恐懼和緊張,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打著擺子。book18.org
是的,方遠承認,在這一刻,他的確是有些不理智,有些衝動了。book18.org
但是那又如何呢?book18.org
方遠的確是喜歡上眼前這個女人了,不僅僅是喜歡她那顛倒眾生的美貌與風情,更是喜歡她那看似放蕩不羈、實則堅韌果決的獨特靈魂。book18.org
方遠希望她能好好地活著,能陪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像一隻撲火的飛蛾一般,不自量力地去挑戰那些,她根本無法戰勝的強大存在。book18.org
「呵~我明白了……」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森冷氣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驟然宣洩一空。book18.org
她那張原本布滿了寒霜與殺氣的絕美俏臉上,也漸漸融化開來,嘴角更是緩緩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如同雨後彎月一般皎潔而又動人的淺淺笑容。book18.org
「至少,在夫君你還在人世的這段時間裡,妾身是絕對不會去做那種白白送死的蠢事。」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聽到她這句充滿了暗示與承諾的話語,方遠那顆一直高懸在嗓子眼、因為極度緊張而激烈跳動的心臟,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緩緩地平復了下來。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柳如煙那帶著一絲慵懶與嬌媚的輕柔呼喚,如同最溫柔的羽毛,輕輕拂過方遠的耳畔。book18.org
「嗯?」方遠有些疲憊地應了一聲,依舊緊緊地抱著她,不願鬆開。book18.org
「記得……你要活得……久一點哦~」柳如煙將溫潤的紅唇,輕輕貼在方遠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了無盡魅惑與奇異暗示的音調,輕輕地、一字一頓地低語道。book18.org
「什……什麼意思?煙兒你……嗚唔!」book18.org
方遠還想再追問些什麼,柳如煙那兩瓣散發著迷人芬芳的嬌嫩紅唇,卻已然如同最精準的封印一般,不偏不倚地、緊緊地堵住了他的嘴。book18.org
將方遠所有未出口的疑問與驚愕,都悉數吞入了她那充滿了無盡誘惑的香津玉液之中。book18.org
方遠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她那豐腴柔軟、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在那一刻,仿佛真的將整個世界,都緊緊地擁抱在了自己的手中。book18.org
這個吻,不帶絲毫的情慾與挑逗,只有無盡的溫柔與繾綣,以及一絲絲難以言喻的,仿佛要將彼此徹底融入對方靈魂深處的生死相依。book18.org
良久,唇分。book18.org
柳如煙的俏臉上,早已是紅霞滿面,媚眼如絲,她微微喘息著,豐腴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只有在極度動情之後,才會出現的嬌媚與沙啞:「夫君,凡俗人間的廟會,終究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意思。」book18.org
「如今,夫君你也算是正式踏足這光怪陸離的修真界了。」book18.org
「那不如今晚,就由妾身帶你去我們修真者自己的坊市之中,好好地遊玩一番,開開眼界,如何?」book18.org
柳如煙說著,便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整個柔軟豐腴的嬌軀,都親昵無比地依偎在了方遠的大腿之上。book18.org
她伸出纖纖玉手,從袖中取出一塊繡著並蒂蓮圖案的雪白絲帕。book18.org
柳如煙動作輕柔無比地、帶著一絲只有夫妻之間才會有的親昵與自然,為方遠仔細地擦拭著嘴角邊,那不小心沾染上屬於她的點點胭脂唇紅。book18.org
「嗯......可以。」book18.org
方遠看著眼前這個前一刻還殺氣騰騰、威壓蓋世,此刻卻又柔情似水、低眉順眼的絕色美婦,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虛幻的不真實之感。book18.org
一時間,方遠竟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自己臆想出來的一場綺麗春夢,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她的邀請。book18.org
第42章book18.org
比起凡俗廟會那種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喧囂場面,修真者聚集的坊市,無疑要顯得冷清和肅穆了許多。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修士大多喜靜,又或許是因為此地龍蛇混雜,危機四伏,每個人都下意識地保持著警惕與戒備。book18.org
柳如煙的動作,也因此而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溫順偎依。book18.org
她那豐腴高挑的嬌軀,此刻幾乎是完完全全地貼在了方遠的身上,將她那驚人的曲線與彈性,毫無保留地傳遞給方遠。book18.org
明明她的個頭比方遠還要高出大半個頭,但此刻在方遠懷中,卻溫順得如同一個初嫁入門,對丈夫充滿了無限依賴與崇拜的嬌羞小媳婦一般。book18.org
方遠心中清楚地感覺到,方才那番雖然短暫,卻也算得上是驚心動魄的激烈對話,無疑是在方遠和她之間,留下了一根難以言喻的、微小卻又真實存在的尖刺。book18.org
但是,她卻仿佛擁有某種神奇的魔力一般,僅僅只是用了幾個親昵的動作,幾句溫柔的話語,便將那根原本可能會讓方遠心生芥蒂的尖刺,用她那如同春雨般細膩無聲的極致柔軟,輕輕地,不著痕跡地包裹住了,融化了。book18.org
「夫君,你可知,在這茫茫修真界,修士的境界,是如何劃分的?」book18.org
柳如煙將溫軟的紅唇,輕輕貼在方遠的耳廓之上,吐氣如蘭,用一種只有他才能聽見的、充滿了魅惑的輕柔嗓音,開始為他普及著一些……關於修真界的基礎常識。book18.org
「願聞其詳。」方遠心中一動,故作平靜地應道。book18.org
「嗯……修真之路,漫漫無期,其境界之繁多,浩如煙海。」book18.org
「但若要粗略劃分,凡人想要踏上仙途,首要便是……引氣入體,此為鍊氣之始。」book18.org
「其後,便鍊氣築就道基,此為築基之境。」book18.org
「再往後便是結丹,凡地金三種結丹,唯有成功凝結金丹,方能神魂和壽元大增,觸摸金丹大道,而結成凡丹也才算是真正踏入了修真界的大門,擁有了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大道的一絲資格。」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結丹之後呢?」方遠追問道。book18.org
「結丹之後,便是碎丹成嬰,化出元神,此為元嬰之境。」book18.org
「元嬰之後,尚有斬靈、問道、直至那傳說之中,能夠破碎虛空,白日飛升的渡劫真仙之境!」book18.org
「只不過那等境界,早已超脫了凡俗的想像,便是妾身也只是在古籍之中,偶爾窺見過一鱗半爪的記載罷了。」柳如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嚮往與敬畏。book18.org
方遠們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在這略顯冷清,卻又處處透著一股神秘與古樸氣息的坊市街道之上。book18.org
兩旁的店鋪,大多門面低調,裝飾簡樸,絲毫沒有凡俗世界那種追求奢華與氣派的浮誇之風。book18.org
往來的修士,也大多是行色匆匆,神情戒備,很少有人會像方遠們這般悠閒愜意,旁若無人。book18.org
「這坊市之中,往來穿梭的,大多都只是一些修為尚淺的鍊氣和築基期修士罷了。」柳如煙伸出纖纖玉指,隨意說道。book18.org
「畢竟,一旦修為達到了結丹期,即便是在一些不入流的小宗門之中,也足混上一個客卿長老的身份,享受宗門供奉,輕易不會再為了一些低階的修煉資源而拋頭露面了。」book18.org
「若是在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宗門之中,金丹期修士,更是絕對的核心弟子,未來的中流砥柱。」book18.org
「他們修煉所需的各種天材地寶,自有宗門長輩悉心準備,自然也用不著再親自前來這種魚龍混雜的低階坊市之中,辛苦搜尋和交換修煉資源了。」book18.org
「相反……」柳如煙話鋒一轉,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那些尚在煉體和築基境界掙扎的低階修士,才是消耗修煉資源的大戶。」book18.org
「他們根基未穩,道途未明,每前進一步,都需要耗費海量的靈石和丹藥,於是乎便有了這種,專門為他們提供便利的修真坊市應運而生了。」book18.org
「在這裡,可謂是無奇不有,包羅萬象,只要你手中擁有足夠的靈石,無論是低階的法器符籙,還是普通的靈草丹藥,亦或是某些早已失傳的殘缺功法,基本上都能找到。」book18.org
「甚至於......」柳如煙說到此處,聲音微微一頓,那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眼,不著痕跡地瞥了方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淺笑。book18.org
然後,她用一種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壓得極低的沙啞嗓音,在方遠耳邊吐氣如蘭地低語道:「甚至於某些姿容上乘、修為達到了築基後期的絕色女修,也是可以明碼標價,像貨物一般,想租就租,隨意採補的。book18.org
「夫君你若是今晚覺得,妾身一人伺候得還不夠盡興,那我們不妨......」book18.org
她那溫熱而又帶著一絲絲濕潤的吐息,如同最輕柔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搔刮著方遠本就因為她先前那番話而變得有些敏感發癢的耳垂,以及那顆早已因她而蠢蠢欲動的心。book18.org
「別了,別了,煙兒,有你一個,便已經足夠了!」方遠聞言,心中猛地一跳,連忙擺手搖頭,義正言辭地拒絕道。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他雖然不否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見到漂亮的女人就難免會心生遐想。book18.org
但是,帶著自己的小妾,去青樓楚館,公然嫖宿別的女人,這種事情,即便是放在方遠那個思想早已高度開放的前世,也未免太過驚世駭俗,太過前衛大膽了!book18.org
更何況,就在剛才,就在此刻,方遠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好像好像是真的,對身邊這個風情萬種、媚骨天成的女人,越發動了那顆真心了。book18.org
「夫君如今尚在練氣初期,修為境界還太低,其實也暫時用不著什麼太過珍稀的修煉資源。book18.org
「平日裡單靠吸收天地間的游離靈氣,或者偶爾吞服幾枚低階的聚氣丹,便已經足夠了。」柳如煙見方遠神色堅決,不似作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與滿意book18.org
隨即又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暗含提醒的語氣,柔聲對方遠打著預防針說道:「若是將來夫君能夠順利突破至築基期,準備衝擊築基瓶頸的話,姐姐她早已為你準備好了一應所需的天材地寶和輔助丹藥,夫君你大可不必為此操心。」book18.org
「所以,今日這坊市之中的東西,夫君你隨便看看就好,權當是開開眼界,長長見識,莫要輕易被那些華而不實的低階物品,迷了心竅才是。」book18.org
「哦?夫人她……竟然連我築基的材料,都替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方遠聞言,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驚訝與感動。book18.org
要知道,他現在連自己究竟能不能真正踏上這條虛無縹緲的修仙之路,都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呢!book18.org
沈凰仙竟然就已經為他想得如此長遠,如此周到了。book18.org
「是啊,姐姐她對夫君你,可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好呢。」柳如煙的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與一絲絲落寞。book18.org
「當初,姐姐在離開之前,還曾特意囑託過妾身,若是夫君你最終真的無法踏上仙途,那便同意讓妾身在凡俗世界之中,為你尋上兩個家世清白、容貌秀麗的丫鬟,好生調教一番,然後為你開枝散葉,傳宗接代。」book18.org
「若是生下的孩兒,是無法修煉的凡俗體質,那便在他們成年之後,留下一筆足夠他們幾代人衣食無憂、錦衣玉食的龐大錢財,讓他們安安穩穩地,當一世無憂無慮的富家翁。」柳如煙幽幽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複雜難明的情緒。book18.org
「她難道就不知道有你在我身邊,以你的玄陰女體和那陰陽合歡之法,我絕對是可以踏上修仙之途的嗎?」方遠聽著柳如煙的轉述,心中既是感動又是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book18.org
第43章book18.org
「夫君,你當真以為修仙是一件如此簡單輕鬆的事情嗎?」柳如煙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自嘲。book18.org
「你可知,這廣袤無垠的中州大陸,凡俗人口早已突破萬萬兆之巨!可真正的修仙者數量,與之相比,卻不過是滄海一粟,九牛一毛,少得可憐罷了!」book18.org
「即便是像我們這種被正道修士所不齒的所謂『陰陽合歡之法』,因為其對修行者自身資質的要求相對較低,便已經被許多走投無路的凡人,視為踏入仙途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真正能夠憑藉此法成功修行的,那也是鳳毛麟角。」book18.org
「妾身也不過是依仗著自身這萬中無一的『玄陰女體』,以及那部陰陽合歡之法,才有對你那麼一絲絲的把握罷了。」book18.org
「換做尋常的普通人,即便是妾身這般金丹期的修士,肯不惜耗費自身元氣,強行替他伐毛洗髓,引氣灌體,想要真正踏上修仙之路,那也基本上是一件絕無可能的事情。」柳如煙無奈地解釋道,聲音中充滿了對修仙之路艱難險阻的深刻認知。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她也不知道你的特殊體質,真是……」方遠聽完,不由得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同時心中暗自吐槽,「這一個個的,夫人給我找妾,妾又給我找丫鬟,真是操碎了心啊。」book18.org
這些女人太過放手,甚至主動為我安排後宮的態度,使他感覺頗不習慣。book18.org
在前世的觀念里,愛情是自私的,是獨占的。book18.org
別人家的女人都是恨不得管住自己的男人,不讓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變成了「你去找個丫鬟吧,找個妾吧」,這種感覺,真是既荒唐又……有點暗爽。book18.org
體質之事,本就玄之又玄,若非主動展露,外人又如何能輕易測得出來。book18.org
「即便是現在,妾身也已能收放自如地控制體內玄陰之氣的泄露,只要妾身不願,便能保證旁人絕對無法窺探妾身體質的秘密。」book18.org
柳如煙見方遠神色古怪,又解釋道:「還有些天之驕子的特殊體質,基本從一出生便會伴有天地異象,沈凰仙姐姐的很可能是那凰鳴聖體。」book18.org
「說起來,煙兒,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方遠沉吟片刻,摟著柳如煙纖腰的手微微收緊,在她挺翹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能給我生孩子?非要去找什麼丫鬟?」book18.org
「那也得夫君你……行才行呀。」被方遠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弄得俏臉一紅,柳如煙的嬌軀微微一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嬌羞的嗔怨。book18.org
「對於一般修士而言,特別是女性修士,想要誕下子嗣,最好的時機便是在元嬰期以下,結丹期最佳。」book18.org
見方遠一臉疑惑,柳如煙的俏臉微微染上一層動人的暈紅,耐心地解釋起來:「因為一旦結成元嬰,修士便算是真正踏上了追尋大道的漫漫征途,精氣神三寶會與天地大道產生更為緊密的聯繫,肉身也會逐漸向純粹的能量體轉化,想要受孕生子,基本上是難於登天。」book18.org
「而男性修士,進入元嬰期之後,也同樣會面臨類似的問題。」book18.org
「每一次的境界突破,修士的肉體和靈魂,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外在的身體結構看似相同,但內在的生命層次,早已是天差地別,與常人越來越不同了。」柳如煙說著,分享著自己的親身體會。book18.org
「總而言之若想讓女方懷孕,男方最好只是低於女方一個境界,若是想要懷孕幾率增加,男女雙方若是相同境界便是最好的。」book18.org
「當然也不是沒有那種男方修為很低,女方即使是元嬰、斬靈、問道修為也懷孕的事,不過極其罕見,妾身也只在古書籍上見過。」book18.org
柳如煙說到此處,那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眼,飽含深意地瞅了方遠一眼,吐氣如蘭。book18.org
「我靠,這不就是……生殖隔離嘛!」方遠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用前世的科學術語,試圖去理解這個世界的玄幻設定。book18.org
「生殖隔離?」柳如煙顯然沒聽過這個詞,但她冰雪聰明,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方遠的意思。book18.org
她不由得掩口嬌笑,隨即又有些無奈地解釋清楚了:「夫君你這麼理解,倒也……不算錯。」book18.org
「所以夫君你現在鍊氣期的修為,可以讓同為鍊氣期的女修士懷孕,但卻……很難讓修為達到了築基期以上的女修士有受孕的可能。」book18.org
「所以,姐姐當初才會……同意妾身的想法,讓妾身替夫君你尋找凡俗女子,傳宗接代。」book18.org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金丹期的女修,在修真界,豈不是……非常受歡迎的香餑餑了?「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猜測道。book18.org
「嗯,可以這麼說。」book18.org
柳如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甚至於,在某些混亂的地域,還有一些走投無路、或者為了換取珍稀修煉資源的散修結丹女修,甘願去做那種……為人借腹生子的『職業孕婦』。」book18.org
「不過,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更多的,反倒是那些築基期的女修。」book18.org
「因為結丹期修士,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一些宗門勢力奉為座上賓,招攬供奉,修煉資源和生活狀況,比起那些絕大多數都是散修的築基期修士,要好上太多了。」book18.org
「其次,對於女修而言,孕育子嗣,是一件非常耗損自身本源精氣的事情,稍有不慎,便可能導致修為倒退,甚至根基受損。」book18.org
「所以,一般的結丹期女修,一生之中,最多也就只會選擇誕下一到兩胎,若是再多,那便是以損耗自身道途和前途為巨大代價了。」柳如煙解釋道,語氣中充滿了對修真界殘酷現實的無奈。book18.org
「唉,太陽底下,還真是多有新鮮事啊。」我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地球上那些層出不窮的代孕亂象,以及由此引發的種種倫理道德爭議,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book18.org
「所以呀,我的好夫君,你可要努力修煉了哦。」book18.org
柳如煙似乎感受到了我心中那一閃而逝的失落,她主動依偎進我的懷中,用那豐腴柔軟的胸脯,輕輕地蹭著我的胳膊,聲音嬌媚入骨,充滿了無盡的期盼與誘惑。book18.org
「爭取在妾身元嬰之前,就成功突破至築基期吧!到那時妾身一定心甘情願地為夫君你懷孕生子,開枝散葉……」book18.org
柳如煙說到最後,聲音已是細若蚊蚋,那張嬌艷欲滴的俏臉上,早已布滿了羞答答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更是又嬌又媚,仿佛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我……我盡力而為吧……」知道自己資質平平,若非依靠柳如煙這玄陰女體,恐怕一輩子都得待在鍊氣的方遠,實在是沒有太大的底氣。book18.org
方遠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連繼續和她調情的心思,都淡了幾分。book18.org
事實也正如柳如煙所說,這修真坊市之上,所售賣的,大多都只是一些品階較低的修煉資源和粗製濫造的低階法寶,對方遠而言,的確是沒有太大的吸引力。book18.org
倒是見多識廣的柳如煙,興致勃勃,如數家珍地拉著方遠,一件件地為我介紹著那些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特物品。book18.org
從能夠噴吐烈火的「赤焰符」,到可以隱匿身形的「匿蹤草」;從用百年鐵木雕琢而成的「精鐵傀儡」,到封印著低階妖獸魂魄的「御獸環」……這一切,都讓方遠大開眼界,嘖嘖稱奇。book18.org
這可比先前逛那凡人的廟會,要稍微有意思得多了。book18.org
第44章book18.org
兩人在一家售賣南疆特產雲絲錦的鋪面前停下了腳步,那店鋪的掌柜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透著商賈特有的精明。book18.org
他見柳如煙氣質不凡,衣著華貴,便知是大主顧上門,忙不迭地迎了上來,將店內最上等的幾匹薄絲蠶布都捧了出來。book18.org
那蠶布薄如蟬翼,觸手生涼,在坊市昏黃的燈火下流淌著柔和悅目的光澤,確是凡品中的極致。book18.org
方遠原以為像柳如煙這般金丹期的大修士,早已對這些不屑一顧,買賣交易,不過是隨手丟下一袋靈石的事情。book18.org
卻沒想到,她竟饒有興致地與那掌柜討價還價起來。book18.org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水波瀲灩、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既有大家閨秀的從容,又不失熟女的精明。book18.org
柳如煙時而用纖纖玉指輕捻布料,感受其質地;時而又將蠶布舉至燈火下,細細審視其光澤與紋理。book18.org
她每一句話都問在點子上,每一個價格都壓得恰到好處,直讓那口若懸河、巧舌如簧的掌柜也節節敗退,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方遠看著她這般斤斤計較、為幾塊下品靈石而與人唇槍舌劍的模樣,竟覺得別有一番生動有趣的人間煙火氣,與她平日裡那高高在上、風情萬種的仙子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煞是可愛。book18.org
最終,買下了幾匹她心儀的薄絲蠶布後,他們又信步來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book18.org
這茶樓顯然是修士們聚集歇腳的地方,樓內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一股清雅的道韻。book18.org
倆人尋了個靠窗的雅座坐下,聽著鄰桌那些穿著勁裝、氣息彪悍的武者模樣的散修們,唾沫橫飛地高談闊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我卻聽得昏昏欲睡,有些乏了。book18.org
「你們聽說了嗎?大乾天朝那邊,最近可是出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鄰桌一個虯髯大漢猛地灌下一口烈酒,滿臉紅光地說道。book18.org
「哦?許兄快快說來聽聽!莫不是那大乾皇帝,又納了哪家的仙子為妃?」另一人哄然笑道。book18.org
「去你的!這次可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差點連皇位都給掀了!史稱『東臨門之變』!」book18.org
聽到他們談論著那聞所未聞的「大乾天朝」,以及聳人聽聞的「奪門之變」。book18.org
方遠心中那點可憐的好奇心,終究還是被勾了起來,忍不住側過頭,低聲向身旁的柳如煙問道:「煙兒,這大乾天朝,又是個什麼來頭?」book18.org
「夫君有所不知,這修真悟道之路,從來都不是只有拜入宗門這一條坦途。」book18.org
柳如煙見方遠發問,便柔聲解釋起來:「只不過,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背靠宗門,獲取資源與功法,的確是目前最為主流,也最為方便快捷的途徑。」book18.org
「而除了宗門之外,還有一種極為特殊且強大的修煉方式,那便是以整個王朝的興衰氣運為根基,以萬民的信仰願力為引,輔以無上皇道之氣,修煉那傳說中的『皇道龍氣訣』,走這條道路的修士,或者說,帝王,他們所建立的王朝,便被稱之為『天朝』。」book18.org
「這也是一種成道的方式,其功法上限極高,修煉到極致,據說至少也能達到渡劫真仙的境界,與那些頂級宗門的掌教至尊相比,也絲毫不落下風。」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只要疆域足夠遼闊,國運足夠強盛,天朝便有其固定的、能夠批量產生元嬰期大修士的獨特法門。」book18.org
「每一任天朝的皇帝,當他自身的修為修煉到元嬰期大圓滿之後,便會主動卸下皇位,退居幕後成為太上皇。」book18.org
「然後,他會在自己那些修為達到了築基期的子嗣之中,精心挑選出一位最合適的繼承人。」book18.org
「而這位新皇,便可藉助整個王朝的龍氣與國運加持,在短短兩百年之內,毫無瓶頸地……直達元嬰之境!」柳如煙的這番科普,讓我聽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強烈的既視感,這設定未免也太熟悉了吧!book18.org
「不僅如此。」book18.org
柳如煙繼續說道:「那些終其一生都無法感應靈氣,只能修煉武道,最終止步於築基後期的武者,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很多也都會選擇投入這些天朝麾下。」book18.org
「以自身性命與王朝氣運綁定,從而換取晉升至『偽金丹』境界的機會,這種依靠外力強行凝結的金丹,根基虛浮,華而不實,根本產生不了屬於自己的『道』,與真正的金丹修士交手,幾乎是一碰就碎。」book18.org
「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有驚才絕艷之輩,從這條看似絕路的道路上,硬生生地鑽研出了一條能夠僥倖突破至元嬰期的方法。」book18.org
「他們將自己的神魂與王朝的國運徹底綁定,生死相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ook18.org
「雖然這樣成就的元嬰,依舊是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像姐姐那樣的絕世天驕,甚至可以憑藉一己之力,輕鬆斬殺一群這樣的偽元嬰。」book18.org
「但是,元嬰期那長達千年的壽元增益,卻是實實在在的,對於那些壽元將近的武者而言,這無疑是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柳如煙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當然,綁定國運的後果,便是必須對天朝王室,保持絕對的、無條件的服從。」book18.org
「畢竟從理論上來說,當朝皇帝,只需下一道聖旨,便可以輕易地剝奪他們身上的王朝氣運,將他們瞬間打回築基期的原形,甚至當場暴斃。」book18.org
「一般來說,這種可以掌控別人生死的能力,是帝王心術的最高體現,理論上,是絕對沒有人會去輕易動用的。」book18.org
「除非,那些被冊封的武者犯下了叛國通敵的彌天大罪,畢竟能夠修煉到築基期的武者,雖然多如過江之鯽,但是能夠從這條絕路上,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最終僥倖踏入元嬰境界的武者,依舊是鳳毛麟角,彌足珍貴,乃是天朝鎮壓四方、威懾宵小的國之重器。」book18.org
「可是,那大乾天朝的當代皇帝,似乎就真的這麼做了,而且還做得極其過火,這才最終引發了那場震驚中域的『奪門之變』。」book18.org
「一群被逼到絕路的元嬰柱國,在那大乾天朝的都城東臨門,悍然發動兵變,聯手襲殺當朝皇帝。」book18.org
「據說,打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似乎連皇宮都被毀去了大半,那位金丹期的皇帝,更是險些當場被殺。」book18.org
「最後,還是上一位已經數百年不曾現世的元嬰期太上皇親自出面,才堪堪將這次騷亂鎮壓了下去。」book18.org
「最終的結果是,當朝皇帝被太上皇強行軟禁,宣布退位,一位年幼的皇子被推上了皇位,登基為新皇。」book18.org
「而那些所有參與了叛亂的元嬰柱國,則無一例外,全都被太上皇以雷霆手段,當場格殺,神魂俱滅!」book18.org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讓這些幾乎不可能背叛天朝王室的柱國元嬰,做出如此決絕而又瘋狂的舉動呢?」book18.org
「那我就不可知曉了,不過這也成了最近整個中域修真界,最為熱門,也最為神秘的話題。」book18.org
「額,這樣呀……沒想到,這修仙界的人,也都這麼八卦的嗎?」聽完柳如煙的講述,方遠忍不住咋了咋舌,小聲地問道。book18.org
柳如煙聞言,不由得掩口嬌笑,她將溫軟的紅唇,再次輕輕貼在方遠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對方才能聽見的、充滿了魅惑的輕柔嗓音,小聲地說道:「在這間小小的茶樓里坐著的,除了我之外,哪有什麼真正的修士?」book18.org
「其餘的,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些……尚在築基期掙扎的散修罷了。」book18.org
「他們未來差不多會選擇加入天朝,這是他們未來人生道路上,一個極為重要的選擇,而當前,大乾天朝,又恰恰是整個中域之內,實力最為強盛,國運最為昌隆的第一王朝。」book18.org
「所以呀,他們此刻所討論的,並非是什麼無聊的八卦,而是在關心他們自己那渺茫,而又充滿了不確定性的未來罷了。」book18.org
「雖然這種關心,在妾身看來,多半也只是杞人憂天,庸人自擾。」book18.org
「畢竟,以他們的資質和心性,恐怕窮其一生,都難以真正踏足那結丹之道,更遑論去窺探那元嬰之境的無上風光了。」book18.org
「以妾身金丹期的修為,即便是不動用法力,單憑肉身之力,也足以將這裡的所有人,都輕輕鬆鬆地碾成齏粉。」book18.org
「嗯,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聽了半晌鄰桌那些散修們的吹牛打屁,方遠原本有些睏乏的身體,在經過這短暫的休息與茶水的滋潤之後,也恢復了一些活力。book18.org
「嗯,好,不過這一次,可就換妾身來照顧你了。」柳如煙柔聲應道,她站起身,扶著方遠的手臂,將對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那高挑豐腴的嬌軀,不再像先前那般,小鳥依人地屈就著倚靠在方遠的身上,反而主動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溫柔與強勢,讓方遠將頭,輕輕地靠在了她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柔軟香肩之上。book18.org
「煙兒,你這樣……多不好意思……我都不習慣......」book18.org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既溫暖又有些彆扭,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當成了一個吃軟飯的、需要女人來保護的小白臉一樣。book18.org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方遠好像也的確是這樣。book18.org
「那夫君你以後……可就要慢慢習慣了哦~」book18.org
柳如煙的臉上,露出了大方的、充滿了寵溺的溫柔笑容,聲音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驕傲與自豪,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我方遠的女人一般。book18.org
「畢竟,你的身邊,可是有妾身這樣一個……貨真價實的金丹期道侶呢!」book18.org
「……」book18.org
方遠無言以對,只能任由她半摟半抱著,在一眾充滿了羨慕、嫉妒、以及各種複雜意味的目光注視之下,緩緩地走出了茶樓。book18.org
那些男人們,羨慕的自然是能夠將柳如煙這般禍國殃民的絕品尤物納為姬妾的方遠。book18.org
而那些女人們,羨慕的,則是能夠憑藉著不知名的手段,讓沈凰仙那般高高在上的存在親自出面,為其尋覓道侶,並且還能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凡俗女子,一躍成為金丹期大修士的柳如煙。book18.org
是的,沈凰仙當初為方遠納妾一事,雖然並沒有大張旗鼓地昭告天下,弄得人盡皆知。book18.org
但是,以沈家天才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也根本沒有刻意去隱瞞此事。book18.org
所以,在這座小小的修真坊市之中,不少知道此事的修士,都對柳如煙的存在,以及她與我之間的關係,表示了毫不掩飾的羨慕與一絲絲的敬畏。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僅僅只是去做一個修為低劣如凡人的姬妾,便能一躍成為金丹期的修士!book18.org
這等天大的好事,若是傳了出去,城裡那些願意為此而獻身的貌美女修,恐怕排起隊來,都能直接從城南排到城北去了!book18.org
特別是當她們看到,柳如煙此刻臉上那副根本無法掩飾的、充滿了幸福與滿足的嬌媚笑容之時,心中的那份羨慕與嫉妒,就更加濃烈了。book18.org
只是,在這些充滿了羨慕與嫉妒的目光之中,似乎……還多出了那麼兩雙複雜的目光。book18.org
第45章book18.org
黃昏的餘暉穿過窗欞,在古舊的街道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喧囂過後的疲憊。book18.org
「爹,別看了,我們走吧。」慕容浩的聲音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不耐與催促,輕輕推了推身旁男人的手臂。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那扇緊閉的朱紅大門上迅速移開,仿佛多看一秒都會被灼傷。book18.org
慕容景卻依然佇立著,身形蕭索,目光悠遠,許久才收回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說:「嗯……你娘她……看起來過得不錯。」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混雜著失落、慰藉,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嫉妒。book18.org
「她不是我娘。」慕容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冷又硬,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身,不願再看父親臉上那複雜的神情。book18.org
「好了,不說這個了。」book18.org
慕容景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他強行從那份複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努力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轉而從懷中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靈石在裡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走吧,我帶你去買些像樣的法器,清薇劍宗不日就要開山招收弟子了,以你的天資,正好可以去試試。」book18.org
慕容浩的眼睛先是本能地一亮,對清薇劍宗的嚮往讓他心頭一熱,但那股熱流很快就被理智澆熄。他死死地盯著那個錢袋,像是盯著一條毒蛇,警惕地問:「爹,你哪來的這麼多錢?」book18.org
「你……你別管那麼多。」book18.org
慕容景的眼神有些躲閃,他下意識地將錢袋往袖子裡藏了藏,含糊其辭道:「這是我自己攢下的,總之……足夠你應付前期的花銷了。」book18.org
「是那個女人的錢吧?」book18.org
慕容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被羞辱的憤怒,他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我不要!我一個靈石都不要她的!」他看著父親手裡的錢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柳如煙那張清麗脫俗的臉,只覺得那每一塊靈石都沾染著令他討厭的氣息,恨不得搶過來,狠狠地甩到那個女人的臉上。book18.org
「浩兒,別這樣……」慕容景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緊緊攥著錢袋,像是握著最後一絲希望。book18.org
「這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他終究還是沒能守住那個承諾,柳如煙將錢交給他時曾溫柔叮囑,千萬不要告訴兒子錢的來歷。book18.org
可他看著兒子這般模樣,心如刀絞,果然,知子莫若母,她早就料到了。book18.org
她真的願意接受這筆宛如賣身換來的錢?那晚的羞辱與心痛依然歷歷在目。book18.org
可他更清楚,現實是多麼殘酷,家族的功法雖然玄妙,能夠在初期避開對資源的依賴,但日後的鬥法、保命的丹藥、精良的法器,哪一樣離得開靈石?book18.org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骨氣,就斷了兒子唯一的前程。book18.org
「我不要!你還給她!」book18.org
慕容浩的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少年人的意氣在此刻燃燒到了頂點。book18.org
「我娘早就死了!是她自己說的!」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就是不聽勸呢!」慕容景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面對兒子的執拗,他的心態反倒平靜了一些,或者說,是麻木了。book18.org
他將錢袋強行塞進慕容浩的手中,語氣沉重地說:「畢竟是你親生母親的東西,先收著吧,爹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book18.org
「我會還給她的!連本帶利!」慕容浩死死地攥著那個尚有餘溫的錢袋,指節因過於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撇過頭去,不再看父親的眼睛。book18.org
慕容景看著他倔強的側臉,心中一痛,決定下一劑猛藥。book18.org
他板起臉,聲音前所未有地嚴肅:「還?你拿什麼還?你別忘了,救你性命的那顆還魂丹,也是你娘用自己的清譽換來的!這份恩情,你還得起嗎?」book18.org
「我……」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慕容浩的心上。book18.org
他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為煞白,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顆還魂丹的溫暖藥力,似乎還殘存在他的四肢百骸,而此刻,這份溫暖卻變成了烙鐵,燙得他靈魂都在顫抖。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他臉上閃過極度複雜的糾結與痛苦,最終,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沉默,只是那雙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他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緒。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book18.org
客棧的房間裡,慕容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念頭無論如何也難以通達。book18.org
父親的話語,母親的身影,那袋沉重的靈石,還有那顆救命的還魂丹,像無數條毒蛇,啃噬著他的心。book18.org
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驅使著他,讓他猛地從床上坐起。book18.org
他想去親眼看看,看看那個被他稱為「娘」的女人,現在究竟是如何「過得不錯」的。book18.org
就如同數日前,他的父親慕容景失魂落魄地闖入方遠的住處一樣,慕容浩此刻也鬼使神差地潛伏到了那座宅院的窗外。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緩緩推開窗戶一抹縫隙,以一個與他父親當日如出一轍的姿勢,卻猛然僵硬地愣在了窗口。book18.org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book18.org
窗內燭火搖曳,光線溫暖而曖昧,將房中的景象鍍上了一層旖旎的色澤。他看見了,那個曾在他心中聖潔如仙子的母親,此刻正羅衫半解,烏黑的青絲如瀑般散落在香肩上,肌膚在燭光下瑩潤如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緩緩地,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一根猙獰、粗壯得超乎想像的紫黑色巨物,被她那片神聖而私密的蜜穴,一點一點地、毫不留情地吞沒了進去。book18.org
「唔……啊……好大啊!夫君~」book18.org
一聲壓抑而滿足的嘆息從柳如煙的唇間溢出,那聲音纏綿悱惻,帶著銷魂蝕骨的媚意,與房間內「噗嗤、噗嗤」的肉棒進出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最原始、也最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她那張成熟艷麗、端莊秀雅的臉上,此刻浮動著兩抹醉人的紅暈,眼波流轉,媚態橫生。book18.org
「嗯……又……又像是第一次一樣……好脹……好滿……」她微仰著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小貓般舒服的嗚咽,雙手撐在身下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堅硬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碾磨、開拓。book18.org
今天,她穿著一件素白的衣裙,那本是寬鬆的款式,此刻卻因為她豐腴飽滿的身材而緊緊繃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book18.org
隨著她柳腰的輕輕搖擺,那姣好的身材如同風中招展的荷葉,每一次起伏,都蕩漾開一層層令人目眩神迷的波紋。book18.org
「若葵……我的若葵……你真美……」方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情慾的磁性。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任由這絕品美婦在自己腰間起伏,吞吐著他引以為傲的巨物。book18.org
那種被溫熱、濕滑、緊緻的媚肉層層包裹、吸吮的感覺,實在是筆墨難以形容的舒爽,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book18.org
「爽……太爽了……」他粗重地喘息著,一雙大手貪婪地撫上柳如煙光滑的脊背,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下,柔韌的腰肢所傳來的驚人彈性。book18.org
他稍微一用力,便能感受到她整個柔軟的身體都隨著自己的動作而戰慄。book18.org
他順勢向上,握住了麗人向他伸出的玉手,那雙手潔白無瑕,指節纖長,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此刻卻因為情動而微微泛著粉色。book18.org
他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舌尖挑逗著她的指縫。book18.org
「嗯啊……不行嗚~」柳如煙發出一聲嬌吟,身體軟得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book18.org
她美妙的身體是如此的引人窺視,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尤其是身下那片濕滑緊窄的甬道,每一次收縮,每一次刮磨,都帶來無與倫比的酥爽與快感,讓她的神智都隨著那一下下的抽插,漸漸沉淪,深入到慾望的腦海之中。book18.org
「夫君……你喜歡嗎?」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她低下頭,吐氣如蘭地在方遠耳邊低語,「妾身……妾身也很舒服……夫君的陽具好厲害……又粗又硬,把人家的裡面……填得滿滿的……人家的陰穴……已經徹底被夫君占領了……」她從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因為她知道,男人的雄風,需要女人的崇拜來澆灌。book18.org
「呵呵……小騷貨,光是占領怎麼夠?」方遠邪魅一笑,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重重地掐了一把她圓潤挺翹的臀瓣,在那驚人的彈性上留下兩道指痕,「我還要把它徹底操熟、操爛,讓它變成只認我這根雞巴的形狀!」book18.org
「啊!夫君好壞……」柳如煙嬌嗔一聲,身體卻很誠實地扭動得更加起勁,圓潤飽滿的美臀主動地、一下下地研磨著方遠的大腿根部,那種柔軟與堅硬的觸感交織,讓方遠的巨物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第46章book18.org
「不過……還沒抵到你的花心。」book18.org
方遠把玩著美婦玉潤的小手,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頂,將整根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的體內,頂在花心上,感受著那盡頭處傳來的柔軟與阻隔。book18.org
「唔!」柳如煙被這一下頂得花枝亂顫,幾乎要叫出聲來,體內的媚肉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將方遠的肉棒夾得更緊。book18.org
「夫君……夫君已經……抵到妾身的心了~」她動情地凝視著方遠的眼睛,眸中水光瀲灩,柔情蜜意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你沒發現嗎?妾身的眼裡……心裡……現在全都是你......夫君……我愛你!」book18.org
這動情至極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方遠的雞巴越發堅挺如鐵,也越發想要在她高貴優雅的玉體里橫衝直撞,盡情地衝擊,褻瀆,看著她為自己沉淪崩潰的模樣。book18.org
「我的好如煙……我也愛你!」方遠翻身而起,將柳如煙壓在身下,雙手分開她修長圓潤的大腿,將那片神秘的幽谷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那根燙得嚇人的大雞巴,對準了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刺了進去!book18.org
「爽……啊……好爽……!」毫無保留的衝撞,讓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濕滑的肉穴緊緊地貼合、禁錮著他的巨物,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種緊湊的包裹感刺激到爆炸。book18.org
「啊……嗯……啊……夫君……慢點……啊……太深了……要被你……搗穿了……啊啊!!!」book18.org
仙子般的玉人此刻再也無法維持端莊,只能在男人的身下發出如泣如訴的低鳴。book18.org
雙修功法在兩人交合的瞬間便自行運轉起來,一股股溫暖的氣流在彼此的經脈中流淌,如同渾圓天成。book18.org
極致快樂通過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瘋狂傳遞,雞巴與蜜穴早已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book18.org
「好爽……我愛死你了啊!」方遠瘋狂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功法自轉不休,身下的抽插也越發猛烈。book18.org
那鬆軟豐腴的美肉與他粗壯的大腿不斷摩擦、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他簡直愛死她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肉戰神器!book18.org
女人的嬌媚、溫順、淫蕩、高貴,她一樣都不缺,而且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book18.org
方遠只想插得更深,再更深,最好能將自己的整個人都融入到她的身體里去。book18.org
這本是魚水交歡、雙修同樂的極樂場景,可這份快樂,落在窗外慕容浩的眼中,卻是如此的淫穢不堪!book18.org
他往日那個清冷高貴、受人敬仰的母親,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玩弄下嬌喘連連,浪語不休。book18.org
那片曾被他視為生命之源的聖潔花房,正不知羞恥地吞吐著方遠那根醜陋猙獰的淫根。book18.org
這種最粗淺、最直接的視覺衝擊力是最大的。book18.org
可憐的少年,過去哪裡見過這般陣仗?book18.org
他只覺得一股邪火從丹田處轟然升起,瞬間燒遍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那根往日裡只是看看黃書就會悄悄抬頭的肉棒,此刻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堅挺如鐵,燙得嚇人,將他的褲襠頂起一個小帳篷。book18.org
慕容浩想逃,可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無法動彈。book18.org
他想罵,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慕容浩甚至不能動,連伸手去撫慰一下那根又癢又脹、幾乎要爆炸開來的肉棒都做不到,他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動了房中那對沉浸在慾海中的男女。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被迫地看著。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被他稱為母親的女人,是如何像一條發情的美艷母狗一樣,承歡在男人身下。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那圓滿豐潤、挺翹如月的雪白大屁股,隨著男人兇猛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撞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肉浪。book18.org
他的視力極好,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在那雪白臀瓣下方,那片被淫水浸潤得晶亮的神秘花園,是如何隨著大雞巴的每一次抽出而向外翻開,露出裡面嬌嫩的粉色肉壁,又在下一次撞入時被狠狠地撐開、碾磨。book18.org
那一開一合的花瓣,那進進出出的巨物,那淫靡入骨的聲音,像一把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了少年的腦海中。book18.org
這讓他既感到無邊的憤怒與屈辱,又生出一股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病態的興奮與燥熱。book18.org
熊熊的烈火,在他的心底,在他的身下,無情地燃燒著。book18.org
唔……夫君……」book18.org
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仿佛帶著細小的鉤子,穿透了窗紙,狠狠地抓撓著慕容浩的心。book18.org
房中的姿勢已然改變,那個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聖潔母親,此刻被方遠強而有力地抱著,側翻過身去。book18.org
柳如煙那雙修長白嫩、毫無瑕疵的玉腿,此刻正以一種極具屈辱又充滿誘惑的姿態,被迫架在方遠的右腿之上。book18.org
她那玲瓏可愛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搖曳、顫抖,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羞恥,又像是在熱切地回應著那根在她體內猛烈進攻、橫衝直撞的粗硬大雞巴。book18.org
從慕容浩的角度看去,視野頓時變得狹窄而煎熬。book18.org
他再也看不到母親那片圓潤飽滿、能晃出驚心動魄肉浪的肥美翹臀了,心中竟莫名地湧起一股悵然若失的空虛。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方遠那不算寬闊、卻因用力而肌肉緊繃的屁股。book18.org
柳如煙臀部與腰部在每一次衝刺時都收縮、扭動,形成一道充滿了原始力量感的S形曲線,宛如一條在水中蓄力游弋的水蛇。book18.org
方遠每一次兇狠的衝撞,都意味著那根碩大的雞巴又一次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他母親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慕容浩看不真切,只能憑藉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和母親越發破碎、高亢的呻吟,去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想像。book18.org
他想像著,母親此刻正被方遠死死地壓在懷裡,無法掙脫。book18.org
母親的紅唇正被那個男人霸道地堵住,肆意地親吻、允吸,連同那些羞恥的呻吟一併吞入腹中。book18.org
母親那片神聖而私密的肉穴,是如何被那根醜陋的肉樁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研磨,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紅腫外翻。book18.org
他的目光,只能死死地鎖定在母親那雙顫動的美腿上。book18.org
那雙腿,即便是處在如此不堪的場景中,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肌膚通體如上等的初雪,細膩潔白,在曖昧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腳踝纖細,足弓的線條優美得如同藝術品,十根足指小巧可愛,如同剝了殼的珍珠,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看著這雙曾幾何時他只能仰望的聖潔玉足,此刻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侵犯而無助地顫抖、蜷縮,慕容浩的心中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極度扭曲的、既鄙夷又欣賞的詭異情緒。book18.org
他有些鄙夷母親的放蕩,卻又無法克制地欣賞著這份由屈辱催生出的、病態的美感。book18.org
慕容浩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燃燒著一團火,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惡的衝動猛然竄上心頭——他居然有了想跪下去,虔誠地親吻、舔舐那雙美足的念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看到母親那雙美麗的玉足,竟緩緩地、主動地向上勾起,反扣住了方遠那粗壯黝黑的小腿。book18.org
這個動作,充滿了迎合與沉淪的意味,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瞬間刺穿了慕容浩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嫉妒!無邊無際的嫉妒,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將慕容浩吞沒。book18.org
他有些嫉妒得想要發瘋,想要咆哮,想要衝進去,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book18.org
「啊……我的乖煙兒……好爽啊!」book18.org
房中傳來方遠滿足而粗重的喘息,「你的小穴怎麼又變緊了,簡直像是要活活把我的雞巴夾斷!」book18.org
「煙兒,你真是個天生的小騷貨,我今天非要徹底肏死你不可!」book18.org
和柳如煙做愛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如同最烈的毒酒,明知會沉淪,卻讓人根本無法停下。book18.org
方遠只能瘋狂地運轉著雙修功法,試圖用這飲鴆止渴的方式,來緩解那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燒殆盡的極樂。book18.org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真的要被你……被你肏死了啊!」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方遠的懷中。book18.org
然而,窗外的少年並不知道,柳如煙之所以會主動要求更換這個讓她更顯被動與羞恥的姿勢,以及身體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敏感,正是因為她早已察覺到了窗外,那道屬於她親生兒子的、灼熱而複雜的目光。book18.org
她這個母親在自己兒子的窺視下,與另一個男人極盡歡愉。book18.org
這份禁忌的、深入骨髓的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柳如煙體內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開來。book18.org
她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摟緊了方遠的脖頸,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book18.org
「喔噢噢!!大雞巴!不行了啊!噢喔喔齁齁齁齁啊啊啊!!!」柳如煙被肏的失聲浪叫。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股滾燙、粘稠的淫汁便再也無法抑制,從柳如煙體內最深處的花房中猛然噴薄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悉數澆灌在方遠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大雞巴上。book18.org
那灼熱的溫度與瞬間收緊、劇烈蠕動的穴肉,刺激得方遠渾身猛地一抖,幾乎快要當場射精。book18.org
精純的靈氣伴隨著高潮的暖流,在緊緊交合的陰穴與陽具之間瘋狂流轉,柳如煙那豐腴軟膩的身體,此刻像是要徹底融化一般,將方遠的身體更深地、更緊地融入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第47章book18.org
「嗯?我的好煙兒,你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方遠喘息著,暫緩了衝刺的動作,轉而埋首在她那如同白天鵝般優雅秀美的玉頸間。book18.org
方遠貪婪地親吻、啃噬,同時享受著她高潮後,那緊窄穴道銷魂蝕骨的吮吸與蠕動。book18.org
「妾身……妾身可沒有夫君你那般驚人的天賦……」柳如煙的聲音嬌喘吁吁,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book18.org
「我……我高潮了,可不影響夫君你繼續享用啊。」book18.org
她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兒子就在窗外看著,她覺得這份刺激實在是太過強烈,讓她幾乎承受不住。book18.org
「嘻嘻,是嗎?」聽著懷中美人軟語求歡,這是第一次,他在床上比柳如煙堅持得更久。book18.org
這份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讓方遠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渾身充滿了新的動力。book18.org
他邪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說罷,他又一次猛地翻身,將剛剛經歷過高潮、身體依舊無比敏感的柳如煙徹底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大腿,將自己的身體深深地楔入其中,與她那雙微微顫抖的玉手十指相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兇猛、更加深入的抽插,抽插,再抽插!book18.org
啪噗啪噗啪噗呲!!!book18.org
方遠身下的美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殘後、愈發嬌艷欲滴的桃花。book18.org
柳如煙那雙修長飽滿的玉腿,無力卻又順從地夾住了方遠的腰,但又恰到好處地留出了縫隙,任由那根粗硬的大雞巴在自己的身體里肆意馳騁。book18.org
「爽死了……操!真是爽死了!」方遠看著身下美人那因為劇烈晃動而波濤洶湧的巨乳,看著她那張掛著淚痕、媚眼如絲的迷人嬌靨,只覺得腹下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能操到你這樣的極品美人,真他媽是我方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book18.org
特別是當他知曉,這個無論是身份、容貌還是修為都曾讓他望塵莫及的女人,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時,那種強烈的、霸道的占有欲,簡直太讓人沉醉,太讓人迷戀了!book18.org
「夫君……」就在方遠即將再次攀上高峰之時,柳如煙卻忽然睜開了迷離的雙眼。book18.org
她微微挺起自己那對傲人的豪乳,用一種夾雜著挑逗與戲謔的語氣,吐氣如蘭地輕聲問道:「光是這樣……還不夠盡興吧?要不要……舔舔人家的奶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早已被方遠把玩、褻瀆了無數遍,她早就沒有什麼羞恥之心了。book18.org
或許,讓窗外的兒子親眼看到自己是如何被這個男人姦污、玩弄,看到自己這副淫靡放蕩的樣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既然無法反抗,既然已經沉淪,那不如……就讓他看得更清楚些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柳如煙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難以言喻的、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方遠聽到這句話,雙眼瞬間赤紅。他低吼一聲,猛地低下頭,張開大口,狠狠地含住了她右邊那顆早已挺立如寶石的粉嫩葡萄,用舌頭、用牙齒,瘋狂地吮吸、啃咬、挑逗。book18.org
柳如煙身上那因為情動而分泌出的、帶著淡淡馨香的汗水,更是讓他如同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甘霖,怎麼舔都舔不夠。book18.org
而窗外,看著那個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方遠,正壓在自己高貴的母親身上,肆意地吸吮著她的乳房,慕容浩的感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複雜。book18.org
仇恨,有那麼一點。他恨這個男人奪走了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羨慕。book18.org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方遠那個修為如此低下、在他看來一無是處的男人,能夠和金丹期修為的母親如此不知廉恥地纏綿做愛?book18.org
為什麼那個在他心中聖潔如神明的母親,會像最低賤的妓女一樣,心甘情願地張開雙腿,任由方遠在她的身體里抽插馳騁,甚至主動開口要求那樣下流的舉動?book18.org
這場活色生香的淫戲,徹底顛覆了他過去十幾年對母親的所有認知。book18.org
在這一刻,他第一次對「性」這個概念有了最直觀、最殘酷的了解。book18.org
在這一刻,他第一次將那個被他稱之為「母親」的女人,真正當成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女人」來看待。book18.org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幕,才是真正會糾纏他一生一世,讓他永墜深淵的……夢魘。book18.org
「換個姿勢,再換個姿勢,這個姿勢總感覺不對勁,背後涼嗖嗖的。」book18.org
美艷利落的母親柳如煙嬌聲抱怨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嗔怪,身體卻順從地舒展開那雙令人目眩神迷的修長美腿,每一寸象牙般的白嫩肌膚,都在昏暗的燭火下流淌著誘人的油光。book18.org
「就這麼側躺,對,就這樣,身子靠著我,把腿抬起來,夾得我真的爽啊!」book18.org
方遠從她身後進入,伸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對巨大得驚人的豪乳,肆意地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這肉感十足的大腿簡直是要了方遠的老命,溫熱、緊實而又充滿彈性,隨著他的動作緊緊地絞合,連帶著下方那神秘的幽谷也收縮得愈發緊緻。book18.org
方遠的大雞巴被那又濕又熱的嫩肉死死咬住,隨便一動,那股子銷魂蝕骨的刺激感就直衝天靈蓋,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柳如煙那顆高貴的螓首無力地後仰,烏黑的秀髮像海草一樣散在枕上,他們的嘴親吻在了一起,舌頭攪著舌頭,方遠滿嘴都是她香甜的津液。book18.org
他們之間也算干出默契了,只要嘴親上,胯下的動作就停一停,專心用舌頭干仗。book18.org
嘴一分開,方遠下面那根不聽話的大雞巴就立馬跟瘋了一樣,往死里肏,好像這輩子就沒幹過女人似的。book18.org
這景象太刺激了!慕容景第一次這麼完整地瞅著親娘的裸體,那股子驚心動魄的騷勁兒,讓一牆之隔的慕容浩鼻子裡的氣都變燙了,呼哧呼哧的,跟個破風箱一樣。book18.org
慕容浩扒在窗戶外面,透過那層窗戶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貪婪地看著屋裡這幕母親被姦淫的活春宮。book18.org
以前光聽別人拍馬屁,說他娘怎麼怎麼漂亮,他心裡還沒個准數,現在他有了,而且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此刻柳如煙那張臉蛋,就跟畫里走出來的仙子兒似的,媚得能滴出水來,聖潔得讓人想立馬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看她哭著求饒是個什麼騷樣。book18.org
而那對與她仙子氣質截然不符的、豪橫霸道的巨乳,卻又像是從修羅戰場轉世而來的妖物,碩大、飽滿,充滿了原始的肉慾與侵略性。book18.org
平坦緊緻的小腹上沒有一絲多餘的盈肉,仿佛最上等的暖玉,而視線再往下,那處粉嫩的蜜穴,此刻正淅淅瀝瀝地往外冒著淫水。book18.org
還有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是如此的豐腴美滿,與那挺翹的美胯構成了世間最優雅、最致命的弧線,輕易就能勾起任何男人內心最深處、最原始的慾火。book18.org
而如今,母親的這一切,都被方遠這個卑微的「凡人」牢牢掌握在手中。book18.org
母親那對水滴似的大奶子被方遠捏扁搓圓,那條流著騷水的溪谷正被方遠那根下賤的雞巴來回肏干!book18.org
慕容浩心中湧起滔天的嫉妒,他嫉妒方遠,嫉妒他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占有、侵犯這個美麗得不像話的女人。book18.org
慕容浩甚至開始嫉妒自己的父親,那個曾經擁有過這個妖媚與神聖並存的女人的男人。book18.org
癢,一種難以忍受的癢從他的肉棒深處傳來。book18.org
這活色生香的場景,看得他整根肉棒都又癢又脹,堅硬地抵在粗糙的褲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褲而出。book18.org
「如煙,我肏死你啊!」方遠跟瘋了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抽插著胯下的美麗仙子,雞巴進出間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靡至極。book18.org
方遠還不想射,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蕩,淫靡至極,他就想這麼一直肏下去,肏她個天荒地老。book18.org
「夫君噢……嗯齁齁啊......要死了……啊……妾身的……騷穴要被你干爛了……大雞巴……要出來了啊啊啊!!!」book18.org
在這樣高頻率的抽插之下,沒有運轉雙修之法的柳如煙哪裡會是方遠的對手,她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雲端。book18.org
柳如煙雙眼泛白,渾身亂顫,丟了魂兒,嘴裡發出的浪叫都帶上了哭腔,聽起來更顯媚態了。book18.org
啪滋啪滋啪滋!!!book18.org
「如煙,起來,給我站起來……」看著身下再次泄身的柳如煙,方遠眼神通紅,慾望的火焰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book18.org
方遠將她從床上扶起,讓她雙腿微微屈著,以一個極為羞恥的站姿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柳如煙豐腴的身體因為剛剛經歷高潮而微微顫抖,卻依舊順從地接受我的擺布。book18.org
方遠從正面抱著她,扶著自己那根還滴著淫水的大雞巴,「噗嗤」一聲就頂進了她最深處。book18.org
柳如煙被迫承受著方遠狂風暴雨般的聳動,嘴裡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book18.org
兩顆飽滿的肉球與方遠粗壯的大腿根部不斷摩擦,發出「啪啪」的聲響,大雞巴在她那個又緊又滑的騷穴里瘋狂攪動,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book18.org
他們貼得如此之近,方遠甚至能看清她臉上每一根顫動的睫毛,能聞到她口中吐出的醉人蘭香。book18.org
方遠死死抓著柳如煙那兩瓣又肥又圓的肥臀,大雞巴用盡全力往肉屄里衝撞。book18.org
「喔噢喔......夫君不......妾身不行了……放過我吧......要被你......大雞巴......插爛了哦啊噢齁齁齁!!!」book18.org
金丹大修士,此刻宛如一個普通的凡間女子一樣哀聲求饒。book18.org
可惜方遠是個修仙小白,根本不明白她金丹期修士求饒是個什麼概念,可一旁的慕容浩,早已被這場驚世駭俗的性愛震撼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第48章book18.org
慕容浩只感覺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怪異和不和諧,仿佛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在這一刻顛倒。book18.org
他那高高在上,法力通玄的金丹期母親,竟然被我這個在她眼中如同螻蟻般卑賤的凡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開口求饒。book18.org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是如此之大,幾乎要將他的神智都摧毀。book18.org
方遠這種低階修士,在修仙者的世界裡,隨便他一隻手就可以捏死幾百個。book18.org
但此刻,方遠卻使他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母親徹底臣服,這場景,他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母親在方遠面前搖尾乞憐的媚態,將永遠烙印在他的記憶深處。book18.org
慕容浩的肉棒在粗糙的褲子中不斷摩擦著,早已被淫水打濕。book18.org
他期待著,用一種近乎病態的心理,期待著母親被更加出格,更加羞辱的方式玩弄。book18.org
「如煙,你這個大騷貨,看老子今天不日死你!」像是為了響應他內心的吶喊,美人的哀求換來的卻是我更加強烈的進攻。book18.org
方遠將她狠狠地抵在牆上,用絕對的力量維持著這場性愛的主動權,讓她無法動彈分毫。book18.org
窗外的慕容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牆壁因為他們的撞擊而產生的震動,能聞到空氣中母親體內分泌出的、混合著淫水與愛液的獨特馨香。book18.org
「夫君,夫君,饒了妾身吧,嘛,求你了,夫君,憐惜一下妾身……嗯嗚嗚!」book18.org
柳如煙的哀求變成了低吟淺唱,她翹起玉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完全包夾住,堂堂金丹期修士,竟然被我這個練氣小白乾得連連求饒。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最頂級的彈簧棉花床,柔軟而又充滿韌性,不斷地容納著我的暴虐。book18.org
慕容浩的視角,只能看到母親那雙在空中不斷交纏、繃緊、舒展的玉腿。book18.org
以他現在的視角只能通過這雙腿的姿態,來想像牆內那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book18.org
這雙圓潤可人的美足,時而繃緊如弓,時而無力垂落,時而彎曲如鉤,象徵著他母親此刻正承受著何等狂野的撻伐。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方遠一聲低吼,體內的慾望終於如火山般爆發。book18.org
慕容浩看見母親的玉足瞬間繃得筆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book18.org
慕容浩知道,他知道,他那個曾經讓他無比敬愛的母親,被一個野男人給內射了。book18.org
緩緩地,那雙美麗的白皙玉足放了下來,在空中輕微地抽搐著。book18.org
慕容浩的心,也跟著一陣陣地抽搐,同時雞巴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刺激得快要炸了book18.org
慕容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滾燙的洪流從肉棒中噴薄而出,將他的褲子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恥辱,強烈的恥辱感淹沒了他,自己到底在幹什麼?看著母親被別的男人肏……他居然看射了!book18.org
慕容浩低頭看著自己射過後,很快變成拇指大小的雞巴,陷入了沉默之中。book18.org
「好累,好累,太累了。」book18.org
眼前一黑,射完精的方遠,感覺全身的精氣神都被這個美麗的妖精吸走了。book18.org
方遠再也支撐不住,肉棒還插在柳如煙的肉屄里,便昏了過去。book18.org
「真是不知收斂的蠻牛痴兒。」book18.org
柳如煙輕輕嘆息,她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柔情。book18.org
她伸出藕臂,將方遠如同掛件一般,緊緊地抱在懷裡,等待著對方那根依舊在她體內,還在堅挺的大雞巴慢慢軟化。book18.org
......book18.org
窗外,慕容浩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剛才目睹的一切如同最惡毒的夢魘,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沖刷,幾乎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book18.org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門外站了多久,直到屋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徹底平息下來,他才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收拾好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緩緩抬起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book18.org
慕容浩想要走進去,為自己,也為那尚在別處苦苦等候的父親,討要一個說法。book18.org
「我不是早就叫你們父子二人,不要再來尋我了嗎?」一道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女子聲音,如同冰錐一般寒冷刺骨,狠狠地刺入慕容浩的耳膜。book18.org
他抬眼望去,只見自己的母親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了一襲華貴的絳紫色長裙。book18.org
柳如煙正背對著他,姿態優雅地坐在床邊,將那個此刻換好了乾淨衣物、睡得正酣的男人,溫柔地、充滿了占有欲地抱在懷中,仿佛是在守護著一件絕世珍寶。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完全無視了兒子那雙因憤怒、屈辱和悲痛而布滿了血絲的眼睛,以及那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強烈的質問慾望。book18.org
慕容浩那隻剛剛抬起的腳,就那麼僵硬地懸在了半空,進退兩難。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修為低劣、相貌平平的方遠,與自己那個在他心中一向如同聖潔仙子般的母親,如此親密無間地睡在一起。book18.org
那個男人,此刻正安然地躺在他那妖媚而又聖潔的母親懷裡,享受著本該屬於他父親的溫柔與體貼。book18.org
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在門外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獄中煎熬一般,度日如年。book18.org
柳如煙對兒子的痛苦與掙扎視若無睹,她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塊雪白的絲帕,動作輕柔無比地為懷中的方遠擦拭著臉頰上因酣睡而滲出的細密汗珠。book18.org
她臉上的神情,是那般的溫柔,那般的專注,那般的充滿了愛意。book18.org
這份他從未在母親臉上見過的、獨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溫柔,讓慕容浩的心中異常苦楚,如同被萬千根鋼針反覆穿刺。book18.org
特別是,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母親那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根部時,他清晰地看見,那些早已乾涸凝固、如同地圖般斑駁的精液痕跡,正順著她光潔的肌膚,一路蔓延至裙擺深處。book18.org
那些,全都是昨夜那個男人射在她體內的東西!book18.org
此刻,它們就那麼刺眼地沾粘在母親的大腿之上,透過微涼的空氣,仿佛透出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冰冷的涼意。book18.org
而他的心,也隨著那股涼意,一併沉入了無底的深淵,變得比萬載玄冰還要更涼,更冷。book18.org
柳如煙不緊不慢地為方遠處理好一切,這才仿佛剛剛發現兒子的存在一般,緩緩地站起身,姿態優雅地朝慕容浩走去。book18.org
她走出房門,來到慕容浩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柳眉微蹙,聲音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不耐與疏離:「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這是誰?」book18.org
柳如煙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床上的方遠卻忽然被驚醒了。book18.org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屈辱、雙拳緊握、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book18.org
「哦,夫君你醒了。」book18.org
柳如煙回過頭,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風般和煦的溫柔笑意,「這是妾身的兒子,名字叫做慕容浩。」book18.org
她毫不避諱地說著,經過這幾個月的朝夕相處與肌膚之親,她也早已摸透了方遠的脾性,知道他這個男人的性格脾氣,對於她的過去人妻人母的身份,並沒有太多的介意。book18.org
「哦哦,原來是浩兒啊,快,快請進屋裡坐。」book18.org
方遠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連忙熱情地招呼著:「我叫方遠,論起來,姑且也算是……你母親現在的丈夫吧。」book18.org
「方遠!我……我不是來……」慕容浩看著方遠臉上那副熱情洋溢、人畜無害的和氣模樣,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發作。book18.org
他本想開口拒絕,可是他的母親柳如煙,卻已經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根本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便重新走進了屋內,並且徑直來到方遠的身邊,姿態親昵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慕容浩見狀,也只好在心中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如同斗敗了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來,浩兒,先喝杯茶,潤潤嗓子。」book18.org
方遠親自為他斟滿了一杯熱茶,然後當著他的面,動作自然無比地、帶著一絲宣示主權的意味,緊緊地握住了柳如煙那隻放在桌上的溫軟玉手。book18.org
「你是特意來看望你母親的嗎?」book18.org
「我……我是來還錢的!」慕容浩看著方遠臉上那副過分燦爛的笑容,以及他與母親之間那親密無間的姿態,只覺得心中一陣陣發堵,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一般,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重重地拍在了桌上。book18.org
「還什麼錢?」柳如煙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指尖輕輕地在方遠滾燙的手心之中畫著圈,聲音冷得如同寒冬中的冰雪,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這些靈石,還有那顆還魂丹的錢,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你......你等著!」book18.org
慕容浩說出了自己今天前來的最主要目的,但他的腦海里,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現出之前在床榻之上,母親那副在方遠身下婉轉承歡、妖媚放蕩的淫靡模樣。book18.org
「這些靈石,本就是當初我將自己賣與夫君時,方遠他付給我的,賣身錢,本就與你們慕容家無關,自然也用不著你來還。」book18.org
柳如煙風輕雲淡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參加那清薇劍宗的弟子選拔嗎?」book18.org
「這筆錢,你自己拿著,好好打點一番,買些像樣的丹藥法器,總比兩手空空去要強得多。」柳如煙稍稍抬眼,瞥了兒子一眼,大概便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大丈夫生而在世,頂天立地!我慕容浩絕不花這種,用出賣自己母親身體換來的骯髒錢!」慕容浩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特別是在親眼目睹了母親那副不堪的淫蕩模樣之後,他更是覺得,桌上那袋沉甸甸的靈石,此刻正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之氣,燙手至極!book18.org
「說得好!有骨氣!」book18.org
方遠不由得在心中為這小子暗贊一聲,但臉上卻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模樣,勸解道:「但是,浩兒啊,有骨氣是好事,可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行的。」book18.org
「想要進入清薇劍宗那樣的名門大派,是你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唯一抉擇,你可一定要慎重考慮,莫要因一時的意氣用事,而錯失了這天大的良機呀。」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柳如煙的親生兒子,於情於理,方遠這個名義上的「便宜爹」,也該說上兩句場面話。book18.org
第49章book18.org
慕容浩的臉上,露出了屬於年輕天才的、獨有的自信與驕傲。book18.org
「哼!即便不用你這筆骯髒錢,我慕容浩也一樣能憑我手中的三尺青鋒,堂堂正正地拜入清薇劍宗!」book18.org
只是因為昨夜被他母親高潮時的模樣,給刺激射出的精液不小心打濕了些許褲腿,此刻為了掩飾那片尷尬的濕痕,慕容浩只能將雙腿並得緊緊的,所以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看起來,反倒顯得略微有些滑稽和猥瑣。book18.org
「有這筆錢,豈不是更加穩妥,把握也更大一些嗎?浩兒,你娘她,也是真心實意地為你好啊。」book18.org
「你想想,她一個堂堂金丹期的大修士,卻甘願委身下嫁於我這樣一個區區練氣一層的小修士,受盡旁人的白眼與非議,這其中固然有她自己的考量,但難道就真的沒有半分,是為了你這個做兒子的前途著想嗎?」book18.org
「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片良苦用心呀。」方遠繼續循循善誘地勸解道。book18.org
「哼!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母親在方遠身下那副淫蕩放浪的醜態,更是如同最惡毒的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腦海之中!book18.org
要慕容浩相信,柳如煙是為了他這個兒子的前途,才甘願犧牲自己的名節,委身於方遠,他是無論如何也絕不會相信的!book18.org
在他看來,這個勢利到骨子裡的女人,之所以會這麼做,更多的,恐怕也只是為了彌補自己那點可笑的、早已蕩然無存的所謂「良心的不安」罷了!book18.org
「這樣吧,浩兒......」book18.org
方遠見他油鹽不進,心中明白,對於這種正處於叛逆期、自尊心極強的少年天才,尋常的勸解,恐怕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了。book18.org
方遠眼珠一轉,立刻轉變了思路,用一種充滿了欣賞與期盼的語氣,對他說道:「你就當我方遠,慧眼識珠,提前在你身上,做一筆小小的投資,你看如何?」book18.org
「我賭你將來必成大器!待到日後,你若真能修成金丹大道,成為一方巨擘,再將今日這份恩情,加倍償還於我,豈不是一樁美談?」book18.org
「你憑什麼投資我?!我們之間……」book18.org
「我現在是你母親名正言順的丈夫!你說我憑什麼不行?」book18.org
方遠不等他說完,便毫不客氣地打斷道,語氣也隨之變得強硬起來。book18.org
「況且,你當真以為,我方遠……會缺你這點區區的靈石嗎?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book18.org
「慕容浩,那我問你,倘若你能再努力一點,爭氣一點,早幾年拜入仙門,修成大道,你的母親她至於需要用這種委身下嫁於我的方式,來為你鋪平前路嗎?!」book18.org
方遠決定,對於這種不知好歹的傢伙,還是要用激將法,狠狠地激他一激才行!book18.org
「明明是她自己貪圖富貴,水性楊花!為了你手中的修煉資源,才不知廉恥地背叛我父親!」book18.org
「你少把責任往我身上扯!這種賤……」慕容浩被方遠這番話,徹底激怒,口不擇言地偏激嘶吼著。book18.org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父子倆沒本事,給不了她想要的資源,滿足不了她的野心!」book18.org
「別只會在這裡像個怨婦一樣,怨天尤人,嘴上說個不停!」book18.org
「這一點,你和你那個連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廢物老爹,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方遠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慕容浩的話。book18.org
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方遠也能體會慕容浩此刻那份複雜而又痛苦的心情,但是,他可從來都沒有慣著這種熊孩子的臭毛病!book18.org
「你……你罵誰是廢物呢?!」book18.org
慕容浩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鍋底一般,一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方遠,仿佛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罵他可以,但是,罵他那個在他心中一向如同神明般敬重的父親,絕對不行!book18.org
「就是你爹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卻連個屁都不敢放!」book18.org
「你覺得,他這樣一個頭頂綠得發光的活王八,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綠帽奴,我罵他一句廢物,又怎麼了?」book18.org
「不僅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還是個令人作嘔的綠毛龜!怎麼?小畜生,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的夫君有多棒?比那廢物好多少倍?」book18.org
方遠還沒來得及繼續開口還擊,一旁的柳如煙,倒是瞬間火力全開!book18.org
只見她柳眉倒豎,雙眼含煞,言語刻薄,字字誅心,直懟得慕容浩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一陣紅一陣白,血氣翻湧,筋脈暴漲,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啞口無言。book18.org
「賤……賤人!」慕容浩被這言前二人的連番羞辱,氣得是急火攻心,理智全無,竟然不顧一切地,想要朝自己的親生母親,破口大罵回去。book18.org
可惜,他口中那個「人」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便已然狠狠地轟擊在了他的胸口之上!book18.org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慘叫一聲,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book18.org
「你和你那個不成器的父親一樣,都是個只會叫囂的廢物!無能狂怒,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你知道嗎?」book18.org
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經優雅地站起了身,她居高臨下地走到慕容浩的身前,臉上帶著冰冷的、不屑的冷笑。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緩緩地抬起她那隻穿著精緻繡花高跟鞋的玉足,在慕容浩那張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變形的臉上,鞋底一下又一下地,輕輕碾壓著。book18.org
「你父親當時也是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和我現在的夫君,在床上抵死纏綿,顛鸞倒鳳,「他」卻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你……你……」慕容浩當然明白,柳如煙口中所說的「他」,指的絕非父親,而是另有其人。book18.org
他為自己此刻的無能與懦弱感到無盡羞愧的同時,也為那個素未謀面,卻同樣被戴了綠帽子的父親,感到深深的憤憤不平!book18.org
「如煙,別太過分了,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性子偏激了一點而已。」book18.org
面對此刻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殘忍的柳如煙,方遠倒感覺自己有點像個唱白臉的了,不由得出聲勸解道。book18.org
「夫君,妾身也不想這樣。」book18.org
柳如煙頭也不回地說道,腳下碾壓的力道,卻是絲毫未減,她那雙被我昨夜肆意把玩過的修長美足,此刻穿上了這精緻的高跟鞋,竟是顯得如此具有攻擊性。book18.org
「只是他們父子倆,到現在都還認不清現實,總以為這世間的一切,都該圍著他們轉!book18.org
「真是頑固、傲慢,又愚蠢得可笑!」book18.org
「慕容浩,你的那點可憐的驕傲,在我柳如煙的眼中,一文不值!別像你那個只會逃避現實的傻瓜父親一樣,在這裡礙我的眼!」book18.org
「你現在究竟是在驕傲些什麼?又或是在仇恨些什麼?你娘我早就已經不在意那些可笑的過去了!」book18.org
「所以,娘現在只請你,也懇求你,好好地學學你的好爹,安安分分地當好你那隻縮頭綠毛烏龜!」book18.org
「不要再像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聒噪麻雀一樣,到處惹是生非,惹人心煩了!」book18.org
柳如煙雙眼微眯,眼中射出兩道如同實質般的、冰冷刺骨的寒光,一字一頓地說道。book18.org
她那張平日裡總是柔媚動人的紅唇之中,此刻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將慕容浩那點僅存的自尊與驕傲,切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這恐怕也是她柳如煙,能夠給予自己這個親生兒子的最後一點,也是最殘忍的溫柔了。book18.org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弱肉強食、殘酷無比的修真界,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像她這般「苦口婆心」地慣著自己的兒子了。book18.org
「滾吧!」柳如煙猛地抬起腳,在那張早已被她踩得紅腫不堪的年輕臉龐之上,狠狠地一腳踢出,直接將請兒子慕容浩,如同踢一隻流浪狗一般,一腳踢出了房門之外!book18.org
然後,「砰」的一聲,柳如煙將房門重重地關上。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臉上那副冰冷刺骨的漠然與決絕,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副充滿了無盡風情與嫵媚笑意的嬌媚模樣。book18.org
「你你這麼做,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好歹他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呀!」方遠也是第一次,看見柳如煙這般毒舌,這般心狠手辣的一面,不由得有些咋舌。book18.org
「夫君,正因為他是我柳如煙的兒子,所以我才要讓他儘早地遠離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柳如煙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充滿了複雜難明的情緒。book18.org
「否則在他的心中,我這個母親,永遠都會是他可以依賴的港灣,他自己便會永遠都只是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永遠也學不會真正的成長與飛翔。」book18.org
「姐姐當初留給我們二人的東西,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至少對我們金丹期之前的修煉,都大有裨益。」book18.org
「如果她日後歸來,知道我竟然還和前夫與兒子藕斷絲連,糾纏不清,你讓其他那些對你虎視眈眈的人會怎麼想?又會怎麼看我柳如煙?」book18.org
「懷璧其罪的道理,夫君你應該比我更懂。」book18.org
「我每打他們一次,每羞辱他們一次,看似是將他們推向了萬丈深淵,但說不定反倒是讓他們離安全,更近了一步。」book18.org
柳如煙輕聲地對我解釋道,那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眼,卻一瞬不瞬地觀察著方遠的表情變化,似乎只要方遠流露出半分的不滿與不悅,她便會立刻改口,另尋說辭。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她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一。book18.org
柳如煙更多地還是希望,那對早已成為她生命中累贅的父子,不要再來打擾她現在這來之不易的安寧生活。book18.org
現在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嚮往的,至於那些所謂的過去,就讓它徹底地過去吧。book18.org
她柳如煙,從骨子裡,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book18.org
當初,將那顆珍貴無比的「還魂丹」和那袋沉甸甸的靈石,交給那對父子之後,在她看來,她與他們之間那點可笑的血脈親情與夫妻情分,便早已兩清了!book18.org
面對現在他們這種持續不斷的糾纏與騷擾,柳如煙的心中,除了感到無盡的厭煩與麻煩之外,再也沒有半分的感動與心軟。book18.org
「煙兒,你真是太溫柔,太善良了!」方遠聽完她這番充滿了良苦用心的解釋,非但沒有半分的懷疑與不悅,反而伸出雙臂,再次將她那具豐腴惹火、香軟無比的嬌軀,緊緊地抱在了懷裡。book18.org
方遠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欣賞與喜愛之情,溢於言表,「煙兒,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ook18.org
可是,他們誰也不知道,命運的齒輪,並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志而停止轉動,它依舊……在按照其固有的、冷酷無情的軌跡,緩緩地旋轉著。book18.org
慕容浩為了消除臉上那片被母親用鞋底踩出的、屈辱的淤傷,不讓遠方的父親看到後為自己擔心,強忍著心中的劇痛與無盡的恨意,很快拐地來到坊市中的一家藥店。book18.org
他用身上幾塊碎靈石,買了一瓶效果最快、也是最劣質的速效膏藥。book18.org
可是,他懷中那袋沉甸甸的、屬於柳如煙的「賣身錢」,終究還是為他招來了殺身之禍。book18.org
在他剛剛走出藥店後門,來到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之中的時候,幾個氣息彪悍、面帶煞氣的黑衣修士,便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將他團團圍住。book18.org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大漢,更是用一種充滿了貪婪與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陰陽怪氣地嗤笑道:「嘖嘖嘖你小子,就是那個水性楊花的金丹女修柳如煙的野種兒子?」book18.org
「聽說你那個不要臉的娘,最近可是攀上了沈凰仙,沈仙子座下的高枝,不知廉恥地跑去給一個凡人廢物當暖床的姬妾了?」book18.org
「她她既然傍上了那般強大的靠山,想必一定也給了你們這對縮頭烏龜父子不少用於封口的修行資源吧?」book18.org
「嘖嘖嘖你們這對父子,可還真是天生的綠毛龜啊!一個心甘情願地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操;一個恬不知恥地花著自己老娘賣逼換來的錢!」book18.org
「想必你們身上一定很有錢吧?說不定還有其它什麼好東西?識相的,就乖乖地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通通都給老子交出來!」book18.org
「否則……休怪我們兄弟幾個心狠手辣,殺人奪寶了!」book18.org
一場毫無懸念的截殺,就此展開!身受重傷的慕容浩,與聞訊趕來、修為不過築基期的父親慕容景,面對數名修士的圍攻,很快便節節敗退,險象環生。book18.org
兩人在付出慘重的代價之後,全力拚殺,最終,父親慕容景為了掩護兒子逃走,毅然決然地選擇了留下斷後。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將那柄早已伴隨自己多年、傳承自慕容家族的祖傳寶劍,連同那份沉甸甸的父愛與不甘,一併……傳遞給了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慕容浩一路浴血猛逃,他自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劫殺。book18.org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這一切,都是他那個心狠手辣的母親柳如煙,為了永絕後患,徹底擺脫他們這對父子,而故意放出假消息,借刀殺人,想要將他們徹底滅口!book18.org
帶著對母親那無盡的、深入骨髓的恨意,以及父親給予寶劍斷後的情況下,他憤然地、決絕地離開了這座讓他受盡了屈辱的傷心之城。book18.org
第50章book18.org
時光荏苒,又是數月光景悄然流逝,窗外,早已是雪落蒼白,朔風呼嘯。book18.org
厚實潔白的積雪覆蓋了庭院中的每一寸土地,將亭台樓閣都裝點成了琉璃世界。book18.org
凜冽的寒風卷著雪沫,拍打在門窗之上,發出「噼啪」的輕響,這般酷寒的天氣,直凍得人恨不得整日縮在家中,圍著火爐,再不外出。book18.org
「夫君,可以用餐了。」隨著屋內,傳來柳如煙那如同黃鶯出谷般婉轉悅耳的招呼聲,方遠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中剛剛堆好的、一個造型略顯滑稽的雪人。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屑,快步回到了溫暖如春的房間裡。book18.org
「好冷,好冷啊!」一踏入房門,一股暖意便撲面而來,驅散了滿身的寒氣。book18.org
方遠忍不住將凍得通紅的雙手湊到嘴邊,哈著白氣,用力地搓了搓。book18.org
「咯咯咯,夫君你如今好歹也是仙道中人了,怎麼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這般痴迷於玩雪?」book18.org
柳如煙見我這副狼狽模樣,不由得掩口嬌笑,那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眼,在溫暖的燭光下,彎成了兩道迷人的月牙兒。book18.org
她款款走上前來,很自然地牽起我那雙依舊冰涼的大手,放在她那溫熱滑膩的掌心之中,細細地摩擦著,仿佛要將她身體所有的溫度,都傳遞給方遠一般。book18.org
「嘿嘿,這不是修為剛剛有所突破,心中高興,自然要好好地休息玩耍一下,勞逸結合嘛。」book18.org
方遠感受著掌心那銷魂的溫軟觸感,以及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獨特的、令人心安的幽香,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book18.org
這幾個月來,方遠幾乎是足不出戶,夜以繼日地與柳如煙勤奮雙修。book18.org
那陰陽合歡雙修法當真是玄妙無比,再輔以沈凰仙當初留下的一些固本培元的低階丹藥,方遠的修為可謂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然穩穩地突破至練氣四層的境界了。book18.org
「夫君快些過來用膳吧,飯菜都要涼了。」book18.org
柳如煙將我的手捂熱之後,便拉著我來到桌邊坐下,將一碗盛得滿滿的、熱氣騰騰的靈米飯遞到了我的手中,柔聲說道:「對了,夫君,我們平日裡修煉所用的鍊氣丹藥,昨日已經用完了,一會兒用完午膳,我們須得去坊市一趟,再採買一些回來。」book18.org
「哦。」方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接過飯碗,便準備埋頭大吃。book18.org
「這一次,你要和妾身一起去!」柳如煙看著方遠那副餓死鬼投胎般的吃相,眼神中充滿了寵溺與溫柔,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絲幸福的笑意,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啊?為什麼?」我抬起頭,有些迷惑地問道,平日裡,採買丹藥這種小事,向來都是她一個人去的,從未見她要求我一同前往。book18.org
「自然是要為夫君你添置幾件像樣的衣物了。」book18.org
柳如煙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柔聲解釋道:「你如今好歹也是練氣四層的修士了,總不能還穿著這些凡俗的布衣。」book18.org
「而且,夫君最近只顧著埋頭苦修,進境雖快,但對這光怪陸離的修真界,卻依舊是一無所知,也該是時候出去走走,好好了解了解了。」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也需要讓夫君你親自去看一看,親自去聽一聽,你才能真正明白。」book18.org
「好,都聽你的。」方遠見她神情認真,不似說笑,便也不再多問,點頭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用完午膳,方遠便牽著柳如煙的柔荑,一同離開了我們那方小小的院落,穿過幾條熟悉的街道,最終,來到了一家氣派非凡的商會門前。book18.org
這裡,依舊是當初沈凰仙將柳如煙「買」下,並託付於方遠的那家「天寶商會」。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柳仙子嗎?數月未見,仙子風采依舊,更勝往昔啊!咦?仙子您……竟然已經成功踏入金丹大道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book18.org
他們才一踏入商會大門,一位身穿錦緞管事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book18.org
這位管事,乃是一名修為達到了築基後期的修士,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柳如煙如今的修為境界,臉上的恭維與諂媚之色,幾乎是毫不掩飾。book18.org
「張管事謬讚了。」book18.org
柳如煙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不著痕跡地將嬌軀向方遠懷中靠了靠,並主動伸出藕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姿態親昵,舉止大方有禮,盡顯為人妾室的溫婉與柔順。book18.org
「妾身這點微末道行,不過是多虧了夫君的悉心照拂,僥倖突破罷了,不值一提。」book18.org
「倒是張管事你,內息圓融,靈力充盈,想來距離凝結金丹,也為期不遠了吧?」book18.org
她這番話說得是八面玲瓏,滴水不漏,既點明了自己如今的身份與地位,又不動聲色地抬高了我這個「凡人夫君」的重要性。book18.org
「哎,仙子您就別取笑我這個老婆子了,想要凝結金丹,又談何容易?」book18.org
「我還缺著好幾味凝練丹的關鍵材料呢,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湊得齊全了。」book18.org
張管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悽苦之色,隨即又話鋒一轉,將目光投向了我,那雙精明的眼睛裡,瞬間便充滿了阿諛奉承的諂媚之光:「這位,想必就是沈仙子那位傳說中的如意郎君,方遠方公子了吧?」book18.org
「哎呀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啊!樣貌英俊,便已是練氣四層的修為了,這般驚世駭俗的天賦,假以時日,必定是人中龍鳳,前途無量啊!」book18.org
「張管事說笑了,這位既是沈姐姐的丈夫,自然也是妾身的夫君。」book18.org
柳如煙再次溫婉一笑,對著張管事微微一福,致謝道:「說起來,當初若非是管事您的慧眼舉薦,妾身恐怕也難以尋得如此稱心如意的好姻緣呢,這份恩情,妾身一直都銘記於心。」book18.org
「仙子言重了,這不過是分內之事罷了,當不得仙子如此大禮。」book18.org
張管事連忙側身避開,滿臉謙遜地說道:「不知仙子與方公子此番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吩咐?」book18.org
同樣的稱呼,同樣的「柳仙子」,但金丹期與築基期之間,那天差地別的待遇與態度,柳如煙在這一刻,感受得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現實。book18.org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來採買一些上好的靈衣和靈丹,好幫助我家夫君方遠修煉罷了。」柳如煙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來意。book18.org
「哦,原來是鍊氣期的丹藥。」張管事聞言,瞭然地點了點頭,取出一塊玉簡,開始記下需求。book18.org
「嗯,品質方面,需要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好一點的那種。」柳如煙不忘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仙子說笑了,品質最好的鍊氣丹藥,那價格可著實不便宜啊。」張管事面露一絲為難之色,好心提醒道。book18.org
「無妨。」柳如煙卻是大方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從容的微笑。book18.org
「姐姐當初離去之時,曾為我們留下了一筆不菲的靈石,足夠供我家夫君方遠修煉至築基期了。」book18.org
「只是因為夫君最近修煉進境神速,靈石消耗巨大,手頭也略微有些窘迫。」book18.org
「所以,妾身此番前來,除了採買丹藥之外,還想順便出售一些姐姐當初留下的東西。」book18.org
沈凰仙的母親,乃是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斬靈後期大修士。book18.org
雖然礙於家族內部盤根錯節的集體意志,以及那「龍騰宗」所帶來的一些威脅,她無法直接出面,為自己這個被廢了道途的女兒提供太多的幫助。book18.org
但是,在暗中提供一些庇護,保她和方遠能夠平穩落地,安穩度日,還是能夠做得到的。book18.org
這也是為何,沈凰仙在離開之後,還能留下如此龐大的資源,讓方遠和柳如煙能夠在這座小城之中,過著與世無爭、歲月靜好的生活的最主要原因。book18.org
但是,柳如煙可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斬靈大能,對自己女兒這個「廢材丈夫」,究竟是個什麼態度。book18.org
外人不知道,方遠也同樣沒見過那位傳說中的丈母娘。book18.org
他們只知道,踏入元嬰的沈凰仙,在離開之時,給他們這對夫妻,留下了許多許多珍貴無比的東西。book18.org
所謂財不露白,懷璧其罪的道理,柳如煙比任何人都懂。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她一個區區金丹初期的修士,柳如煙,究竟能不能守得住那些足以讓金丹中期、甚至後期修士都為之眼紅瘋狂的珍貴材料呢?book18.org
柳如煙的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再加上,方遠這段時間的修煉進度,實在是喜人得有些過分,這讓她在欣喜之餘,也生出了一絲深深的憂慮。book18.org
所以,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她最終決定,主動前來商會「散財」,將那些燙手的山芋,盡數拋售出去。book18.org
順便,也藉此機會,向外界那些有心之人,不動聲色地暴露自己所修煉的功法,以及自己與方遠之間,這種唇亡齒寒、密不可分的雙修關係。book18.org
陰陽合歡之法,是一種極為注重雙修道侶之間陰陽調和的特殊功法。book18.org
在元嬰期之前,若是沒有合適的雙修伴侶,想要提升修為,就需要耗費比尋常修士多數倍、甚至數十倍的龐大資源。book18.org
而若是能夠尋得一位體質契合、修為相當的雙修道侶,那麼,修煉資源的消耗,便會大大減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之前,柳如煙之所以一直對外界隱瞞自己能夠通過雙修之法,引導方遠踏上仙途的秘密,一部分原因,便是不清楚方遠的修煉天賦究竟如何。book18.org
她必須要保證,沈凰仙留給她的那些資源,足夠支撐她自己,順利突破至金丹中期,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book18.org
而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方遠的雙修修煉天賦很高,她自然也就不必再死死地守著那些對她而言,已經不再是必需品,反而更像是催命符一般的珍貴物品了。book18.org
與其讓它們引來殺身之禍,倒不如盡數換成能夠提升我們二人實力的丹藥和護身法器,來得更為實用,也更為穩妥。book18.org
沈凰仙當初留下那些足以讓金丹中期修士都為之眼紅的珍貴材料,或許其本身,也是對柳如煙的一種變相的約束與禁錮。book18.org
她就是要用這些東西,將柳如煙牢牢地困在這座城市之內,讓她不敢帶著我四處亂跑,從而最大限度地避免那些因為懷璧其罪而可能引來的殺人奪寶之禍。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都是算無遺策、心思縝密的聰明人。book18.org
不過現在,那些所謂的金丹中期的修煉材料,她柳如煙,已經不需要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仙子放心,我明白了。」book18.org
張管事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更加恭敬謙卑的姿態,對著柳如煙深深一福,說道:「只是至於出手材料這等大事,已經遠遠超出了我這個小小管事的職權範圍了,方公子的修為級別也的確是有些太低了。」book18.org
「此事,恐怕還需要請示我們天寶商會的總事大人,由他老人家親自出面,與您詳談才行。」book18.org
說罷,張管事便對著柳如煙,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她移步內堂。book18.org
「有勞張管事了。」book18.org
柳如煙對著張管事優雅地拱了拱手,隨即又轉過頭,對著我柔聲說道:「夫君且在此地稍等片刻,妾身去去就回。」book18.org
「嗯,好。」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夫君,你可有什麼特別想要的護身法器?」book18.org
在張管事轉身離開之後,柳如煙的臉上,再次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湊到方遠的耳邊,吐氣如蘭地低聲問道:「這一次,將姐姐留下的那些材料盡數出售,所換取的靈石,至少也足夠為你我二人,各自兌換一件攻防一體的低階法寶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