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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扒下她的口罩，發現她竟然～～ book18.org
作者: 粗手指(ａ８)book18.org
2009-2-10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寫前頭〗 book18.org
縱眼望去，優秀色文，就特有追求那種，多麼？ book18.org
我的每篇文字，都被認為是先鋒文字，這是悲劇、更是榮耀。 book18.org
先鋒就是冒犯。 book18.org
〖詩曰〗 book18.org
色海縱淫浪，倖存有幾人？ book18.org
悶騷難解癢，冥界鬧幽魂。 book18.org
〖泄洪〗 book18.org
郊區。 book18.org
上下單車道。路挺爛的。沒燈。沒車，沒行人。 book18.org
天擦黑。 book18.org
我一路狂飆，油門到底。 book18.org
尿急。路邊沒加油站、沒公共衛生間。 book18.org
本打算憋一路，現在覺得再憋下去就要出事兒。 book18.org
瞅一院子，挺僻靜的，院門關著。就這兒了。 book18.org
減速、打輪兒、開過去、停院兒外頭、院門右邊，沒熄火。 book18.org
本想再停遠點兒，可惜沒道兒了。邊兒上是大粗柳樹、泄洪溝。 book18.org
本想再走遠點兒，實在挪不動了。就像精液上腦、誰忍得住？ book18.org
站車旁邊，膀胱硬梆梆。上氣不接下氣，呼哧帶喘掏出雞巴，對準大柳樹開始松閘。 book18.org
一陌生院外，離院門八米，我昂然泄洪。舒服！ book18.org
這條雞巴，跟了我，辛苦啦，被我擼、被我夾、被各種逼逼啃咬叼、被各種手輕攏慢捻抹復挑。 book18.org
身後有車飛來，「嗚！」飛過。肯定看見了。看看唄。人能叫尿憋死麼？不能。 book18.org
那車過去了。一切安靜下來，就剩嘩啦嘩啦嘩。泄洪好像被放大，格外刺耳。 我調整尿流，讓尿流斜滋大柳樹。泄洪得到緩衝，聲小多了，頂多剩七十分貝。 book18.org
眼看大功告成，還差半分鐘就尿完了，豎起耳朵聽，第二輛車呼嘯而來。 我心裡祈禱：走你、別停！ book18.org
那車還真沒停，「嗚！」又過去了。 book18.org
我鬆一口氣，繼續放水。 book18.org
偏偏這會兒吱扭扭扭扭，這院子大鐵門被人打開了。 book18.org
我趕緊運氣，拿特定那組逼精肌群緊急合閘。尿柱勉強收住。 book18.org
餘光掃。出來一女的，中年。不理。當丫透明的。 book18.org
夾著六分之一尿脬［ｓｕīｐāｏ ]的尿，一邊上車一邊暗罵：想撒完一泡尿都這麼難。肏，這世道完了。 book18.org
掛Ｒ檔、剛要給油，忽然從反光鏡里看那女的已經站我車後頭，堵著。 喲我操。窮瘋了？想幹嗎？ book18.org
趕緊打量左右。看不到別人，也聽不見狗叫。 book18.org
我掛空檔、熄火、攥起棒球棍。 book18.org
這棍子打退過一劫道的、還打斷過一條狗腿。光天化日我可以不用，虎落平原不能沒有。 book18.org
攥著棍子下了車，鎖好車門、收好車鑰匙、徑直朝車後走過去，心裡做好最壞打算。 book18.org
世風日下，天光昏暗，我跟她保持三米，歪腦袋看她，同時餘光始終掃著左右、耳朵支楞著聽後頭。 book18.org
〖邀請〗 book18.org
這逼看上去四十多歲，手裡沒傢伙，穿一沒袖涼衫兒，淡藕荷色，普通人一個，站那兒挺放鬆。 book18.org
戴一眼鏡，這倒沒啥，關鍵還戴一口罩，有點詭異。 book18.org
她顯然注意到我手裡的棍子，眼睛一直沒怎麼離開這棍子。 book18.org
我說：怎麼意思？ book18.org
我聽見她好像說了聲：進屋喝口水吧。 book18.org
聲音平靜，但發悶，怪怪的，比腹語強點兒有限。 book18.org
我說：開玩笑。你什麼情況？ book18.org
我聽見她好像說：幫個忙。不怕。我好久沒男人了。 book18.org
我再次警惕地瞅瞅身後。沒別人。左右，沒別人。再看看站我車後頭這逼。 細看，她眼睛比我大，睫毛比我長。 book18.org
天已經差不多全黑了。暮色蒼茫。荒郊野嶺。一素昧平生的逼跟我悍然對峙。 〖院子〗 book18.org
我隨她走進院子。她反手閂上鐵院門。 book18.org
院裡沒狗沒人，沒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安靜。 book18.org
院落四四方方，灰色方磚碼平，四個角各種一棵樹，香椿、石榴、棗樹之類。 此外沒花盆，沒晾衣繩。 book18.org
北屋三間，南屋矮些，八成是伙房。院門朝西。東面是一堵磚牆。 book18.org
她把我讓進北屋。我剛跨進門坎。啪，她順手滅了屋裡電燈。 book18.org
當時以為她不好意思，後來才知道她滅燈是怕嚇著我～ book18.org
屋子裡幾乎全黑。我在黑暗中審視，適應了一會兒，逐漸看出沒有別人存在的跡象。 book18.org
靠北牆一方桌，兩邊各一把椅子。屋角一箱子。此外沒別的家具。東、西各有一小矮門。 book18.org
〖裡屋〗 book18.org
她並沒給我水。她直接把我讓進裡屋。 book18.org
窗根底下，我看見炕。炕上鋪的蓆子。我坐炕上。蓆子上有一薄被。 她摘了眼鏡，脫了布鞋，縮腿上炕。光腳白白的，在曖昧的昏暗中發出魚肚子那種亮光。 book18.org
我捉她光腳，出溜。沒捉到。黏魚縮進薄被。 book18.org
我甩了鞋，上炕，手鑽被子裡捉魚。魚笑著躲。 book18.org
一兩個瞬間我摸到了，潮乎乎的，皮兒很細膩。 book18.org
魚好像怕癢，躲啊躲。我心底不怕死那股筋被挑逗起來，睪丸酮狂釋放，噼啪響。 book18.org
我把棒球棍放手邊，對她說：別怕。 book18.org
我繼續在被子裡捉她。她更加躲閃，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book18.org
忽然，我在被子裡摸到一東西，涼的，不是她光腳。拿出來瞅，是一根老玉米，剝了皮，也潮乎乎的。 book18.org
這逼悶騷。我意識到，我不光跟這兒放尿，還註定放出點兒別的體液。 星星之火，扔進乾柴禾堆。什麼都不顧了。腦子裡空白了。 book18.org
我一把給她上半身按炕席上，聽見咚一聲，她後腦勺撞炕席上了。這炕夠硬。 我的臉貼近她肩膀，鼻子靠近她脖子。我聞見女人肉，生的，活的，溫的，淡淡騷香。 book18.org
近距離觀察，她沒袖涼衫兒上還有小碎花。 book18.org
手感告訴我，是混紡棉加百分之四十的化纖，早市上快收攤那會去，十五塊錢兩件。 book18.org
我一邊把她短褲往下扒、一邊問：你叫啥？ book18.org
她說：叫我小白就行。 book18.org
她短褲鬆緊帶不緊，沒費勁就被我褪下。 book18.org
我一邊隔她褲衩摸她逼一邊問：你男人呢？ book18.org
她說：去打工了。 book18.org
我問：啥時回來？ book18.org
她說：不回了。 book18.org
我問：嗯？ book18.org
她說：跟一狐狸精跑了。 book18.org
她的褲衩很保守，是那種最家居的款式，底襠寬寬，鬆鬆垮垮。 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褲衩旁邊縫隙鑽進去，摸她肉逼。那逼已經濕了，黏液滑溜溜的，糊逼口上。 book18.org
我在黏液中揉搓她豆豆。她更激動，屁股微微往上挺。 book18.org
我問：你小孩呢？ book18.org
她說：去水塘鳧水，淹死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始終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book18.org
我說：你聲音好怪呀。 book18.org
她說：我長得歪，可心眼不歪。 book18.org
我瞅她眉眼。挺周正啊。 book18.org
我問：告我你哪兒歪？ book18.org
她說：別摘我口罩。 book18.org
我心話說：有情調，刺激。還沒肏過戴口罩的呢。不摘就不摘。 book18.org
〖口罩〗 book18.org
我把她兩條胳膊掀過她頭頂，死力按枕頭上，聞那肉胳膊泌出的淡淡汗味。 她說：有人心臟長右邊，你知道麼？ book18.org
我知道，十萬個人裡頭，就能趕上一個心在右邊的。 book18.org
我鬆一口氣說：嗨，我還當啥了不起的呢。右邊就右邊唄，不擋吃不擋穿的。 她說：可我的情況，所有大夫都說沒見過。 book18.org
我停下手裡動作，問：你到底咋著了？ book18.org
她說：一般人，鼻子下邊長的是嘴。可我，是屁眼兒。 book18.org
我說：沒聽說過。你別嚇我啊。 book18.org
她說：我屁眼兒長在臉上，嘴長下邊。 book18.org
我蘸了她黏液的手指頭從她豆豆往下，探到兩片肉唇，那是逼，和普通逼沒啥兩樣，手指插進去，逼管滑溜溜。 book18.org
手指抽出來再往下，又摸到兩片肉唇，熱熱的，潤潤的，果然在動，感覺和嘴唇一樣。往裡插，摸到牙和舌頭。 book18.org
我的手本能地縮回來。 book18.org
她說：看，怕了吧？ book18.org
我說：沒。 book18.org
她說：怕就說怕。不寒磣。 book18.org
我說：好吧，說實話，我有、有、有點兒反胃、癩蛤蟆趴腳面那感覺。 她眼睛微微彎了，看得出在微笑。 book18.org
我問：你老公就因為這離開你？ book18.org
她說：可能吧，誰知道？ book18.org
我問：就是說，你吃飯的傢伙在倆腿之間？ book18.org
她點頭說：對。 book18.org
我忽然想摘掉她的口罩。 book18.org
我的手顫顫巍巍伸到她耳朵後邊，指尖已經摸到口罩帶子。 book18.org
我在猶豫。心在蹦。 book18.org
如果摘下來，我會看到一張什麼樣的臉？ book18.org
普通人長嘴的地方，她長一朵小菊花，緊嘬著。看？還是不看？ book18.org
她看出我在猶豫，說：怕就走吧。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我真的已經好久好久沒男人了。 book18.org
她拿起那根老玉米，分開腿，在昏暗中往逼里插。 book18.org
我看著她拿老玉米自慰。她在向我挑戰。 book18.org
她說：除了這個以外，我沒毛病。沒有皮膚病，沒腳氣，沒蝴蝶斑，沒灰指甲，沒濕疹。我是正常女人。 book18.org
我明白她為什麼滅電燈了。這是一個心地善良的逼。 book18.org
我輕輕摸她頭髮。她發出呻吟。她對男人的手一定渴望極了。 book18.org
我一把揪下她的口罩。 book18.org
〖屎眼〗 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里，我緊緊盯著她鼻子以下部位。 book18.org
看不清。啥都看不清。我想拉開燈，可是腿發軟，未遂。 book18.org
我伸手去摸她該長「嘴」的部位，果然摸到一小團緊緊咬住的肉。那是她大便的孔，是她肛門。 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立刻加重。不知她多久沒男人了。 book18.org
我輕輕摸她臉蛋。臉蛋倒是正常臉蛋，軟軟的，圓圓的，挺燙。 book18.org
忽然感覺一股豪邁盪氣迴腸。我抱住她臉，嘴唇貼上去。 book18.org
〖審訊〗 book18.org
她的臉蒸出女人肉香，還有口罩捂出來的汗味。 book18.org
我說：這麼說，口罩等於你的褲衩？ book18.org
她點頭：嗯，差不多。 book18.org
她攥老玉米手淫的手加快了動作。 book18.org
我親親她鼻子下邊的屁眼兒，果然有些糞香。 book18.org
我說：那你洗臉就等於洗屁股？ book18.org
她說：是。 book18.org
我感覺十分怪異。不清楚心裡怎麼想的。 book18.org
是希望繼續這麼對著一個長了眼睛的屁股聊天？ book18.org
還是到她下邊扒開她大腿對著她屁股上的嘴溝通？ book18.org
我問：那你怎麼拉臭？ book18.org
她下邊的嘴回答我說：臉對著茅坑唄。 book18.org
跟男人在一個炕上，已經讓她激動壞了，哪怕是冷酷的審訊式對話。 我問：那你男人怎麼肏你？ book18.org
她說：扒開杵唄，有時候滑我嘴裡。我最大願望就是能下館子吃頓飯，可我從來沒去過。我沒上過學。我沒朋友。 book18.org
〖嘆息〗 book18.org
我面前這下身赤裸的女人，是個可憐的生物。 book18.org
她當著我自慰，也許已經悄悄達到了高潮。我摸著她的咂兒，感覺到雞巴直了。 book18.org
我粗魯地打開她的手還有老玉米，我脫下褲子，把硬傢伙杵進她的逼。 一聲重重的嘆息！哎喲～ book18.org
她的逼火熱火熱，濕緊黏滑。我緩慢悠長地開始肏她。 book18.org
我捧著她臉，親她臉蛋、親她屁眼兒。 book18.org
就這樣邊親邊肏，杵了二、三十下，她渾身一挺，不動了。 book18.org
下邊那逼洞騷到不行，簡直是絞肉機，一縮一縮對我施行絞殺。 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舔她屁眼兒。她的身子哆嗦起來，像一大塊果凍。 book18.org
〖果凍〗 book18.org
足足三分鐘，果凍才不再哆嗦。 book18.org
我把果凍翻過來，讓她趴炕上，扒開她屁股，親吻她的嘴唇。 book18.org
這時，我才終於聽到清晰的說話音［帶著顫音］：你真好。我全都酥了～ 我把三根手指杵她濕漉漉的逼里，野蠻地手淫她。 book18.org
她咬著牙，哼哧哼哧，很快又高潮。淫水順我手腕子往下流到我胳膊肘。 她說：全散架了。你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吧。 book18.org
我跟她６９，一邊用雞巴肏她屁眼兒一邊扒開她屁股蛋跟她親嘴。 book18.org
我從屁眼兒抽出來，杵她嘴裡，讓她給我口。她口活兒不咋樣，一看就欠練。 不過整體很刺激，感覺在肏一長了牙和舌頭的屁眼兒。 book18.org
給我舔乾淨了，我又插她逼里。折騰完又６９，玩兒她臉。 book18.org
大概鼓搗了一個小時，我終於射了。這期間她可能又到了幾次。 book18.org
到後來她嘴裡嗚哩嗚嘟，滿是黏液，說話我聽不清。 book18.org
〖小草〗 book18.org
風暴過去，屋子裡已經黑透了。 book18.org
炕上，我６９姿勢抱著她。她親我臉。我親她大腿根附近嫩肉。 book18.org
她小聲說：我真快活。謝謝你。給你唱支歌吧。 book18.org
我說好。 book18.org
她說：好些年沒唱了。你別笑話。 book18.org
我聽見她輕聲開始唱：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我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奧凹凹草～ book18.org
嗓音甜美，音質圓潤，感情真摯，自然天成。 book18.org
我摟著她屁股，心想，老天為啥這麼作弄人？ book18.org
我太累了，漸漸在歌聲中閉上眼。 book18.org
〖懦夫〗 book18.org
睜開眼，發現身邊更黑了，一丁點光線都沒了。 book18.org
我想起我躺在一個陌生人的炕上，懷裡是一個詭異的怪女人。 book18.org
我動了動胳膊，立刻聽見她柔聲問：你醒了？ book18.org
我說：嗯。 book18.org
激情過去，我開始害怕。 book18.org
黑暗中，我坐起身，摸索我自己的褲衩、穿上。 book18.org
聽見她輕輕問：你要走？ book18.org
我說：嗯。 book18.org
她輕聲說：這麼晚了，路上不安全。 book18.org
我說：沒事兒。 book18.org
我出了院門，上了車，落荒而逃。 book18.org
我是懦夫，沒敢天亮再走，也沒敢開燈看她。 book18.org
〖重返〗 book18.org
後來我又走那條路，試圖找那院子。找兩遍沒找著。應該是這片啊。 終於瞅一老頭，坐一小賣部門口板凳上。 book18.org
我停下車，下車繞過去，抽出一支煙遞上去問：大爺，跟您打聽個人。 老頭接過煙：說。 book18.org
我說：一女的，叫小白，穿一沒袖的碎花涼衫兒，淡藕荷色，戴一眼鏡，還戴一口罩。 book18.org
老頭聽了我描述，緊張起來，盯著我問：你什麼人？ book18.org
我說：我呀我呵我哈就問問。您知道她？ book18.org
老頭說：知道。她十年前就死了。 book18.org
我一驚：啊？怎麼會呢？ book18.org
老頭不樂意了：對這片兒，你熟我熟？ book18.org
我趕緊說：您熟您熟。可那院子呢？ book18.org
老頭說：你問她家那宅子？那是我們這兒有名的凶宅。三年前這兒來人說搞規劃，要擴建門口這股道兒，有倆人進去問情況，就再沒出來。 book18.org
我脊椎一股涼氣上升、濁氣下降，追問：那後來呢？ book18.org
老頭說：去年清明，有人下午打那路過，瞅一黃鼠狼站院牆頂上跳舞，像皮影戲，像木偶，又像跳大神，還咳嗽，還學老太太唱『我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奧凹凹草』。七月十五，有人看見那宅子裡竄出一狐狸。九月九，拆遷辦弄一推土機，給那宅子抹了。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腮幫子發麻，手腳徹底涼掉。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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