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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推磨 book18.org
作者:我是你姥姥 (woshinilaolao25)book18.org
2019-12-11 發表於s8 book18.org
第五回:鼠吹燈 book18.org
「鼠爺,通了沒?」 book18.org
鼠爺一聽是豬尿泡,忙抹了一把頭上的驚汗,問:「你還有亮子嗎?我的燒完了。」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豬尿泡忙遞給鼠爺根蠟燭,問:「通了咋不進?」 book18.org
「剛才亮子滅了,等會兒罷。」鼠爺說著,又點了一支蠟燭,放進墓里的洞口邊。 book18.org
「不應該啊,竟然已經有洞通到墓里,那裡面肯定就不是封閉的空間,怎麼會滅呢?」豬尿泡奇道。 book18.org
「可說呢……」 book18.org
「會不會和這牆上的洞有關?鼠爺,我懷疑這是個耗子洞,在棺材裡被咬時,我就覺得是只大耗子!」 book18.org
「可就算是個老鼠洞,耗子還能把蠟給吹滅了不成?」鼠爺盯著頭上墓室里的燭光道。 book18.org
「這可不好說啊鼠爺,你別看耗子這玩愣小,不起眼,可相當的聰明,門都會開,保不齊就是耗子乾的,那玩愣也得意蠟,見啥啃啥。」 book18.org
「但願罷……」 book18.org
二人正說著時,只聽「噗」的一聲,頭上墓室里的蠟燭,竟又被吹滅了。 「鼠爺,我好像聽到,聽到墓……墓里,墓里……有聲兒……」 book18.org
豬尿泡麵無人色道。鼠爺見狀,也有些乍毛變色,接過豬尿泡遞的第三支蠟,燃亮後,一股激勁兒灌腦,便鑽了上去。 book18.org
四周黑沉沉不見物,目力所及之處,像籠罩了一層黑布那樣黑,死寂一片。鼠爺先前放在盜洞口的兩支探穴的蠟燭都還在,墓不大,勉強能停放兩口棺材,除了一口廉價的棺木之外,別無他物,確是一目了然。 book18.org
「嘿,真他媽邪門兒了……」豬尿泡抹著臉上驚汗四顧著。 book18.org
「你看著點兒洞口兒。」 book18.org
鼠爺讓上來的豬尿泡守著盜洞口,圍著棺木便查了起來;走了還不到半圈兒,便在棺尾的棺底處發現一個海碗大的黑窟窿。 book18.org
「怎麼樣,棺上有洞沒?有洞就耗子乾的。」豬尿泡忙問鼠爺。 book18.org
「還真給你猜著了。在屋裡那會兒,我就發現那口女棺的棺底有個破洞,但一直不確定是個什麼洞,直到發現插在牆根兒洞裡繡鞋,我才敢肯定是個老鼠洞。」 book18.org
「這麼說,這隻繡花鞋並不是插進耗子洞裡的,而是耗子打這口棺材裡叼了只鞋出來,在出去時不小心卡在牆洞口的?」 book18.org
「有可能。」 book18.org
「那要是洞口卡住,耗子就應該進不來了才對。」 book18.org
「說不定,不止一個老鼠洞呢,誰知道那雙夫妻死了多久了。」 book18.org
鼠爺說著,便把手裡的亮子粘在原地,將鍬頭硬插入棺蓋與棺體連接的縫兒里,以鍬撬壓著棺蓋;四角試著加了一遍力,感覺封棺的封釘不多不長不粗,才決定起封釘開棺。 book18.org
兩條撬棍上下齊力一撬,黑沉沉的棺蓋帶著封釘落地一剎那,棺內登時泛起了一團黑氣。待那片令人作嘔惡臭黑氣散些,鼠爺跟豬尿泡才敢近前,輕輕地掣開壽被…… book18.org
棺中的女屍果真少了一隻繡鞋,屍體還未完全腐爛掉,面容依稀可辨。但最令他們二人意外的是,棺中的黃白泛光之物還真不少,同外面的這口廉價的壽材一比,有點兒賤壺盛貴酒的感覺,怎麼看怎麼都像睡錯了棺材。 book18.org
兩個盜墓賊正瘋狂往麻袋裡裝著棺中的隨葬品時,鼠爺突然覺得不對勁,整個墓室里就只有他們二人,可墓牆上怎麼會有三個影子。更駭人的是,那第三個影子,竟然還不是人影。 book18.org
鼠爺一驚轉身,不看便罷,一看之下,不由得魂出頂門。就見盜洞口處,豬尿泡留的蠟燭旁,居然立著一隻體大及貓,碧眼兇相的大鼠。見鼠爺看過去,那大鼠竟沖他詭異的一笑,他一怔時,大鼠一口便吹滅了蠟燭,下盜洞便逃。 「別裝了!上當了!」 book18.org
鼠爺拔腿便追。book18.org
第六回:賣鼠 book18.org
那隻怪異的大鼠電打般逃出盜洞,一躍上炕,叼住一床被子便往盜洞口處拖曳,堵塞一番後,叼了棺前的洋火兒,便燒。見堵盜洞的棉被熊熊燒起,那大鼠竟露出一絲陰笑來,忙又跳上炕去,拽了幾床被子,蓋洞。 book18.org
在逼仄陰暗的盜洞中鑽洞,人類自然賽不過老鼠。鼠爺跟豬尿泡一半的洞都還沒爬到,就都被活活嗆死在盜洞裡。 book18.org
那大鼠正得意洋洋地立在炕沿上看著火,就見門帘兒一挑,閃進瘦胖二人。瘦得是長蟲戴草帽,細高挑兒一根,一走三道彎兒,活似根麵條兒轉世,一副營養不良缺吃少喝的樣子。胖得生得是又黑又矬,看來不是挖煤的就是燒炭的,眼神兒不好的,只道是顆成了精的驢糞蛋子滾進屋哩。這二人瘦的叫水蛇腰,胖的叫凍秋梨,正是那屍鼠(放火的大鼠)的主人。 book18.org
(『屍鼠』是以腐肉養大的老鼠,是一種盜掘工具,同南國的洛陽鏟北國的羅盤不同之處在於,屍鼠是有生命的。老鼠天生嗅覺靈敏,常年食腐肉之下便會對死人的味道異常敏感,就算一座墓埋的再深,封閉的再好,也會有氣味侵蝕出來的,屍鼠便會追著腐味輕而易舉地尋到墓穴的位置,乃一些盜墓者詭奇絕妙的法門。但似這種用來挖墳掘墓的屍鼠確是養之不易,鼠的品種百里挑一不說,馴養的過程也極其繁瑣耗時耗力,倘若不得法的話,一輩子都養不成一隻屍鼠,這也是不少盜墓者不選擇養屍鼠盜墓的原因之一。這種以鼠盜掘的手法在東北一帶多見,據說是一個號稱『九幽鼠王』的奇人所創。) book18.org
水蛇腰,凍秋梨,截了鼠爺豬尿泡盜出的黃白之物,離去獵戶家,二人一鼠,行至天未亮時,途經一座橋,喚名「青橋「。兩個盜墓賊行至橋央,才發現屍鼠未隨蹬橋,二人生奇時,忽見橋頭兩端,一頭的橋面,白氣重重,一頭紅霧滾滾。 book18.org
兩個一怔時,只見白氣里,抬出一口黑漆漆壽材;紅霧中,顛出一乘血紅紅花轎;吹吹打打,白錢鋪地。水蛇腰凍秋梨一驚時,一個被裝進了黑棺,一個給送入了紅轎,眨眼的工夫,黑沉沉的橋面上,竟空無一人了。 book18.org
數日後,黃狼子鎮,市集上。 book18.org
「好大的鼠啊,自家養的還是山里捉的?論斤稱還是論個兒賣啊?」 book18.org
攤兒前,問話的是個中年男人,五十冒頭年紀,鼠目,薄唇,瘦臉,一頭一絲不亂的中分油頭梳得是狗舔不亂,談吐風雅,衣著不俗,鬢髮略見雪霜。賣鼠女,擰鴨子腿兒,依著牆根兒,打量了買主一番,笑面道:「先生真會說笑,自然是林里捕的;論斤賣沒帶砣,還是走個兒來的爽快,你若實意買,仨瓜倆棗便拿去。」 book18.org
那鐵籠中囚得大鼠,正是水蛇腰凍秋梨所養的屍鼠。原來那晚,屍鼠因未蹬青橋,躲過一劫;在歸家的路上,途經黃皮子坡時,不慎踏了賣鼠女所埋的套兔暗套,才被裝在籠里,拿到集市販賣。 book18.org
「三個大頭,我收了!」 book18.org
賣鼠女一聽出價,便是一怔。心說 ,三個大頭買只老鼠,回家燉肉都不夠一鍋的,雖說我套的這隻老鼠的確出奇的大,但想吃老鼠肉哪裡捉不到?正常人才不會花這冤枉錢哩,這人瘋了不成?可看著也不像痴傻啊……賣鼠女越想越好奇,見那買鼠男給了錢,拎著鼠籠去了,便跟了上去。買鼠男離了集市,出了城,竟奔黃皮子坡的方向而去。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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