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黃昏」(5 )2019年11月28日溫柔一夜。 book18.org
白清淺醒來的時候,解離魂溫柔地抱著她,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白清淺臉上瞬間火熱起來,往他的懷裡擠了擠。 book18.org
「既然你甘心臣服於解某,解某也老實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好人,臣服於我,就要將尊嚴,廉恥全部踩到腳下,我要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你可想好了。」 book18.org
見白清淺有些緊張,他緩了緩語氣。 book18.org
「當然,解某不會以此脅迫於你,無論你怎樣,你身上的隱患,解某一力擔當便是。」 book18.org
白清淺鬆了一口氣,想著昨天晚上的旖旎溫柔,猶豫著點了點頭,羞人的話不自覺地說了出來。 book18.org
「任由主人差遣。」 book18.org
解離魂略帶玩味地看著她。 book18.org
「你可別把解某想的太良善了。據解某所知,這百花苑中懲罰姑娘的手段可是不少,你縱然沒有全部經歷過,想必也都了解過了。要是解某讓你自己去那犬舍中領罰,你也去麼?」 book18.org
白清淺慣性地剛要點頭,就被犬舍嚇得一顫,一時沒有了勇氣,即使是百花苑那也是被人強行關進去的,哪有自己心甘情願的過去的呢,咬緊下唇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book18.org
「不香奴不敢去」 book18.org
解離魂面色無悲無喜,只是淡淡地看著白清淺,仍然溫柔地撫摸著她後背,嘴中的字卻是一個個冷冰冰地吐了出來。 book18.org
「解某要你去乞丐窩子自己扒開小穴讓人輪,會去麼?要你去陪五毒朋友的蛇蟲,情願麼?要砍了你的手腳,讓砍麼?要掐死你,你反抗麼?你就算是死了,也要做成屍妓,陪解某一輩子,解某的朋友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願意麼?」 book18.org
白清淺越聽越怕,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卻看不出喜怒,聽著那冰冷的語氣,越發害怕,要不是背後依舊還能感受到一絲溫暖,幾乎要遠遠逃開。聽著那一個個要求皆是自己不敢想像,也不敢去做的事情,害怕的連連搖頭,不敢去看解離魂。 book18.org
解離魂知道這時候還不到火候,但刺激也夠了,語音轉柔。 book18.org
「香奴不必害怕,主人不是要你現在做這些事情,但既然你要臣服,主人要你做什麼,你可就得心甘情願地去做,知道麼?」 book18.org
說著,戲謔地在白清淺下體摸了一把,以她現在的體質,催動真氣,輕而易舉便摸出一抹淫水。 book18.org
「看,解某說了,你天生就是渴望奴役,屈服的人,聽到這些,你雖然害怕,可已經濕了呢。」 book18.org
白清淺看著他手上淫水,臉通紅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知知道了主人香奴會聽話的但請不要讓香奴做那些」 book18.org
「不會的。主人不會真的傷害香奴的。」 book18.org
解離魂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隨手玩弄著雪乳,暗暗挑逗著她的情慾,見白清淺慢慢地平靜下來,雙腿敏感地夾緊,微微挺胸迎合著自己的動作,他伸手一展,攝來一個長長的捲軸,往地上一攤,正是半年前給白清淺畫的那副畫像,畫中人負劍獨立,遺世如仙。 book18.org
「這是你走之後我給你畫的哦,怎麼樣,像嗎?」 book18.org
白清淺臉通紅的看著那張畫卷中的自己,越發自慚形穢,畫中人越是仙氣孤傲,自己就越是羞意難當,聽著解離魂的問話,猶豫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像像白清淺但不像現在的香奴」 book18.org
「那只是你給世人看的外表,只是一個美麗的軀殼。」 book18.org
解離魂呢喃著,溫柔地撫弄她的乳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金質乳環,輕輕一搖,鑲嵌著紅寶石的鈴鐺丁玲作響。 book18.org
「在主人看來,主人的香奴,比世人眼裡的白清淺要美麗一千倍,一萬倍哦。」 book18.org
白清淺看著那金質乳環,有些害怕的看著解離魂,從百花苑中的一些人胸上看到過類似的東西,知道那是穿在乳頭上,不敢想像那個過程的痛苦,抓緊他的衣角微微顫抖起來,聽著他的讚美,臉紅點點頭。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解離魂從背後抱起白清淺,頭埋在她耳邊呢喃,逼得她無處躲藏,感受著白清淺的顫抖,他把乳環放在她乳頭上,尖銳的針刺刺激著她的皮膚,任由她害怕地抓著自己的手腕,卻並不刺進去。 book18.org
「香奴是喜歡當香奴,還是喜歡當白清淺呢?」 book18.org
白清淺心中千迴百轉,眼前這人的溫柔,百花苑中的苦難,師門中的歲月,不可知的未來一幕幕從眼中閃過,她張了張嘴,還是無法決斷。 book18.org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book18.org
解離魂低低一笑,也不逼迫,收起了乳環和畫卷。在輪番手段之下還能保持自我,這妮子倒不愧是純陽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之一。但這也是計算中的可能,既然如此,就開始下一步計劃好了。 book18.org
「沒關係,主人給你機會,讓你選擇。」 book18.org
解離魂拍了拍手,蒙面女僕送進來一身純陽道裝,在預先的吩咐下,雖然外裝一切正常,但一件內衣也沒有。 book18.org
「穿上吧,主人今天就讓你當一天的白清淺。」 book18.org
白清淺疑惑地看著他,但還是不敢違背,穿上那身道服,雖然沒有內衣,但總比自己之前和沒穿一般的衣服要好得多,只是才被挑逗著挺立的乳頭與衣物磨蹭著,讓人有些難耐,不禁發出低低的喘息。解離魂滿意地為她理了理衣襟。 「走吧,這裡是百花苑中,要回純陽卻還要幾日,香奴你先將就罷。記得出去之後,稱我公子,我叫你白姑娘。」 book18.org
穿好衣服,拉開房門,外面是個清幽的小院,幾個丫鬟和奴僕看著二人出來,連忙躬身行禮。解離魂吩咐了兩句,便有兩個小廝在前面引路。白清淺恢復真氣之後耳聰目明,察覺一個小廝在前面快速奔跑,不時停下來說點什麼,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 book18.org
「香奴白清淺嘻嘻」 book18.org
一路上的人都恭謹地看著二人,但偶爾有幾個人會露出詭異的目光打量著白清淺。而且一路上少不了穿過煙花之處,隱隱約約傳來男女交媾之聲,在某幾個地方甚至還能聽到女子的慘呼。白清淺初嘗禁果,身子本就敏感,聽著交媾之聲不知不覺有些動情,忍不住夾緊雙腿,步伐慢了許多,聽著那慘叫聲更是微微顫抖。 book18.org
看著那幾個目光詭異的人,此時雖然已經回復真氣,卻不能動手,忍不住拉了拉解離魂的衣襟。 book18.org
「公子,你看那些人……」 book18.org
解離魂示意了一下,便有人跑過去,給那幾個人掌嘴。他側頭擔憂地看著白清淺。 book18.org
「你且忍忍,在這百花苑中,人人都只知道你是香奴其實也是好事。」 解離魂傳音已畢,周圍的人也早已經是畢恭畢敬,再轉過兩所院落,便到了一個雅致的小院。白清淺初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華服夫人熱情地招呼二人進去。 「哎呀,解公子和白女俠光臨敝苑,可真是蓬蓽生輝。」 book18.org
她經過白清淺側身的時候,笑容不變,冷冰冰地細聲說了一句。 book18.org
「香奴,解公子可是本苑的貴客,你要是招待不周,小心你的那層皮肉。」 白清淺被那媽媽熱情的迎了進入,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還是有些解氣,不想她轉頭就呵斥起自己,但解藥還要依仗百花苑,又不敢暴露武功,只能乖乖的點點頭,輕輕拉拉媽媽的衣角示意自己明白。 book18.org
那媽媽熱情地把二人迎入座中,解離魂風度翩翩地請白清淺上座,自己坐在一旁。那媽媽沒說什麼,但在給二人倒水的時候,卻躲開了解離魂的視線,用刀子般的目光剜著白清淺,用唇語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book18.org
「呆著幹什麼?解公子想要玩風情,你就真敢端著了?本苑白教你了嗎?」 白清淺才端坐在座上,讀著這的唇語,無奈地看向解離魂,雖然方才已經認主,但在她心目中還是將解離魂當了自己戀人一般,所謂主奴不過情趣而已。這時要在戀人面前露出淫賤模樣,竟然頗有不願,但想到若是暴露,只怕還要牽累解離魂,只能臉通紅地站起身坐到解離魂懷中,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埋在頸肩舔舐著,只覺羞人至極。 book18.org
解離魂見這場景,皺了皺眉,傳音道。 book18.org
「這倒是我疏忽了,苑內始終不便,等下我帶你出去罷。」 book18.org
他一手摟住白清淺,笑道。 book18.org
「春姨,解某怎麼玩,你不必干擾。吩咐你們仿造的白玉劍到了嗎?雪劍白清淺可少不了白玉劍。」 book18.org
那春姨連連道是,送上一柄寶劍,卻和白玉劍幾乎一般無二,解離魂抽劍看了看,滿意的遞給白清淺,帶著她朝苑外而去。白清淺回頭看時,春姨仍然狠狠的盯著她,對她做了個威脅的手勢,示意兩個崑崙奴和一個嬤嬤跟著二人。白清淺心知這是要監督自己有無服侍得解離魂開心,無奈地依偎著他,不敢怠慢。 「那是純陽的白女俠吧?不是說是個冰山嗎?怎麼和男人這麼親密了?」 「你消息太不靈通了吧?苑裡面來了個新姑娘,長得和白女俠一模一樣。」 「那個叫香奴的?不是苑裡面專門說了,和白女俠長得一點也不像嗎?」 「這你也信?苑裡面不願意得罪純陽宮而已。」 book18.org
解離魂在外面對白清淺頗為尊重,風度翩翩,口稱白姑娘。但這市鎮本來就是傍著百花苑發展起來的,香奴的事情早就傳開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聽到人竊竊私語。 book18.org
白清淺聽著周邊細細碎碎的私語聲,也知道自己在這邊無論如何都是香奴而不會是白清淺,即使自己穿著白清淺的衣物,拿著白清淺的劍,在他們的眼中自己依舊是那個百花苑中的香奴,是他們花錢就可以壓在身下蹂躪馳騁的煙花女子,解離魂再怎麼配合自己,自己也依舊是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人而已。身體微微顫抖著抱緊解離魂的手臂,低頭不去看他,越發的渴望離開此地,回到那隻屬於自己的小屋之中閉關,而不是在此處被人指指點點。 book18.org
解離魂感受到她的顫抖,心中暗暗發笑,但卻更加溫柔,安慰地抓住她的手。 「沒事的,回去吧。」 book18.org
他攔腰抱起她,不顧她已經被衣物摩擦得頗為敏感的身子,展開身法,掠回百花苑中,一路上的風壓讓特製的粗麻道袍在人身上摩擦不止。 book18.org
「回去就好了,乖。」 book18.org
他溫柔地說著,但在刻意的路線選擇之下,這時回去的最短路線卻是經過了百花苑懲罰姑娘的地方,呻吟、喘息和哀鳴聲不斷傳入耳中。白清淺頭埋在他肩頸處,身體早就被刺激了一路,又被衣料摩擦的受不了了,聽著那些淫靡之音越發的動情無法忍耐,緊緊的夾緊雙腿,抓緊他的衣襟,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 「你動情了?」 book18.org
解離魂扭過她的頭,戲謔地看著眼睛。 book18.org
「也是,我忘了你本來就喜歡被侮辱,被欺壓。」 book18.org
他也不顧還在公眾場所,直接把白清淺按在地下,正對著那間學習口交的鏡子房間,裡面受訓的幾個姑娘雖然不敢動,目光卻都投了過來。 book18.org
「白姑娘很喜歡這樣吧?」 book18.org
他見白清淺下體已然汁水淋漓,也不做前戲,撩開袍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插了進去。 book18.org
最新找回白清淺羞得無地自容,被按在地上,感覺到那些姑娘也看向自己,心中羞意更甚,忍不住微微掙扎著搖頭。 book18.org
「不不要在這裡好不好唔~ 啊~ 」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被貫穿了蜜穴,顫抖著夾緊解離魂的陽具,身體忍不住戰慄起來,小聲低吟著。 book18.org
「恩~ 公子啊~ 」 book18.org
解離魂這時卻和昨日不同,不再用溫柔手段,而是一頓狂風驟雨,一邊大力挺動,一邊攝來一隻木製陽具,插入了白清淺後庭之中,配合著小穴中的動作,抽動起來。 book18.org
「大聲點。像白清淺這麼淫蕩的女子,越叫得大聲,越是被幾個人一起干,越是覺得舒服呢。」 book18.org
白清淺感受著完全不同昨夜的瘋狂動作,忍不住呻吟出聲,後庭也同時被插入,身體忍不住扭動起來,慾火仿佛被點燃,白皙的肌膚也染上一層粉意,聽著解離魂的話語,完全沒了反駁的精力,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的馳騁,斷斷續續地呻吟嬌喘著。 book18.org
「啊~ 主人啊~ 香奴啊~~香奴好喜歡啊~ 」 book18.org
解離魂滿意地拍了拍雪臀,手中身下動作不停,對那崑崙奴招了招手。 「來,干白女俠的小賤嘴兒。」 book18.org
白清淺臀上被拍著忍不住收緊,聽到那命令還是忍不住抖了抖。解離魂感受到手下的肉體微顫,一邊大力抽動,一邊冷冰冰地傳音道。 book18.org
「怎麼,香奴不是答應過主人,什麼都願意做的嗎?」 book18.org
白清淺看著那崑崙奴,只覺心中厭惡至極,但早上才答應了解離魂惟命是從,這時卻……她芳心交託給解離魂時,萬萬沒想到他會真讓自己做這般骯髒齷齪之事,這時情慾勃發,解離魂又無情催逼,她猶豫片刻,含淚應了一聲。 「是主人」 book18.org
她臉通紅地抬起頭張開口,那崑崙奴將粗如兒臂的黑東西插入她口中,抽插起來。 book18.org
解離魂見白清淺終於屈服,動作更加狂野,更是用上了催情手段,將她的情慾推上一個個頂峰。算計著她的身體狀態,反覆控制著,恰好在那崑崙奴在她口中釋放的時候,讓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滾燙的陽精射入她口腔和下體之中。 白清淺被高潮催逼得暈暈沉沉地,不自覺就按照訓練,將那腥臭的陽精咽了下去。 book18.org
她過了一陣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看著那崑崙奴,只覺一股悲怒之意從胸中涌了起來,再也顧不得許多,伸手在崑崙奴喉間一抹,一道真氣貫穿喉間,留下一道針扎般的小孔,那崑崙奴悶哼一聲,便栽倒在地,「嗯?」 book18.org
解離魂眼神微微一眯,數道指風彈出,將周圍的女奴一一擊暈,抓住她的咽喉,提了過來,聲音冷得和冰塊一般。 book18.org
「香奴,我讓你動手了麼?」 book18.org
雖然白清淺的武力並不在解離魂之下,但這一刻卻全沒有躲閃和反抗之意,被掐著提起來,忍不住抓著他的手輕輕拍打,使勁地搖搖頭,解離魂掌中微微用力,她只覺喘不過氣來,感受著那窒息感害怕地顫抖著。 book18.org
「不不敢了」 book18.org
「放手。」 book18.org
解離魂冷冷地望著她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算計著不會真正有危險的程度,手上反而又緊了兩分。 book18.org
「我說了,你要對我唯命是從,就算我要掐死你,你也得老老實實讓我掐死。」 book18.org
白清淺不敢反抗,只能賭他不會真的因為一個死的崑崙奴殺了自己,鬆開了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因為逐漸缺氧,身體本能的掙扎抽動。解離魂直到看著她身體開始抽搐,才放手任她摔到那崑崙奴的死屍旁邊。 book18.org
「去,把那根死人東西整個含進嘴裡。」 book18.org
他等白清淺恢復了點神智,漠無感情地說。 book18.org
「是主人」 book18.org
白清淺摔在屍體上大口的喘息著,聽著解離魂的命令,不敢再怠慢,雖然黑種人體味本就濃烈,交媾之後更是難聞,但也強忍著那刺鼻的味道帶來的刺激,低頭含住那粗大的陽具,慢慢的都吞了下去,直頂著喉間難受的待著不敢亂動。 解離魂稍微等了一陣,確定刺激已經足夠,才抽出劍,一劍截斷了那軟趴趴的陽物,看著血液噴了她一頭一臉,扶起她,摳出她口中陽物,撕下她身上道袍,給她擦拭乾凈,淡淡地問。 book18.org
「以後還敢麼?」 book18.org
白清淺被那血濺了一臉,也不敢動,任由解離魂扶起幫著自己摳出那髒東西,低下頭顫抖著身子搖搖頭。 book18.org
「不不敢了,主人」 book18.org
解離魂抬起她下頜,迫使她直視著自己的目光。 book18.org
「我下次讓你給崑崙奴舔雞巴的話,你還要這樣麼?」 book18.org
沒等她回答,冷冰冰地加了一句。 book18.org
「說真話。」 book18.org
白清淺害怕的看著他,窒息的感覺還縈繞在腦海,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怕,但我還是會這麼做我還是會殺了那個人」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解離魂雙目眯起,射出危險的冷冽光芒。 book18.org
「為什麼?說。」 book18.org
「我不想被我認可的人之外的人觸碰糟蹋我的身子如果是主人的命令,我會忍下來,但是那個人我一定會殺我不允許他的存在」 book18.org
白清淺顫巍巍的說著,反而慢慢的平靜下來,看著解離魂的目光越發的堅定。 「必殺。」 book18.org
解離魂面無表情地直視著白清淺的目光,直到她微微躲閃,眼神才轉為柔和。 「很好,香奴。」 book18.org
他輕輕地擊了兩下掌,用上了迷魂音功,讓自己的話語更加容易取信於人。 「你懂得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遵守主人的命令,這很好。我喜歡你這樣服從的奴隸。我的每個奴隸都可以有一個特權,我現在就給你一個。」 book18.org
解離魂近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清淺。 book18.org
「我如果要你服侍別人,或者別的東西,你不喜歡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可以讓你事後殺了他們。但如果我仍然要你去做的話,你就必須全心全意地去做,哪怕是要你服侍你最痛恨,最厭惡的人,哪怕是你事後就要殺了他,你也要用最放蕩,最下賤的樣子去服侍他,知道了麼?」 book18.org
白清淺一口氣說完自己心中的話,只覺虛脫了一般。聽著解離魂的誇讚,又是放鬆又是悲苦,一顆心似乎被劈成了兩半一般,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解離魂的臉,猶豫許久,終於咬著唇點了點頭。 book18.org
「知道了主人還請還請儘量不要為難香奴」 book18.org
「乖,主人喜歡你。」 book18.org
解離魂柔聲安慰著她,不顧她的口中充滿污物,溫柔地吻了上去,甚至將舌頭探入了口腔之中,挑逗和安撫著她。一邊深吻,一邊緩慢而堅定地壓著她的肩膀,一直將她壓得跪倒在自己面前,才分開嘴唇,帶出長長的渾濁粘液。 「乖,香奴,只要你聽主人的話,乖乖跪在主人面前,主人會一直喜歡你的。」 book18.org
他輕輕地抱著白清淺,憐愛地俯視著她的眼睛。 book18.org
白清淺聽著安慰,突然被吻住,感受著解離魂的軟舌探入口中將那些殘留的污濁舔舐清理而去,不由自主的回應著,沉浸在溫柔中,心跳越來越快,被壓著肩膀緩緩地跪倒在他的面前,臉通紅地軟在人的懷中,微微點了點頭。 「恩」 book18.org
解離魂感受著她的心跳,輕輕吻了吻她的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柔和的目光審視著她。 book18.org
「香奴知道哪裡錯了嗎?」 book18.org
「不不應該擅自動手殺了他」 book18.org
再次被吻,白清淺臉上燒得一片暈紅,熱情地回應著吻,脊背被撫摸著,不自覺地向解離魂懷中靠去。 book18.org
「知道錯就好。」 book18.org
解離魂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四肢著地跪伏在地下。白清淺身子微微顫抖,但還是照辦了。 book18.org
「既然錯了,主人就罰你,你服嗎?」 book18.org
「恩服」 book18.org
解離魂高高地舉起手,重重地落了下去,帶起劇烈的風聲,但落到白清淺臀部的時候,卻只是輕輕地打了一下。 book18.org
「香奴這麼乖,主人可不捨得打痛了呢。」 book18.org
等到白清淺鬆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解離魂卻又抬起手,在她濕潤的花瓣上輕輕打了一下。 book18.org
「可是香奴這麼淫蕩,主人又忍不住要再打一下呢。」 book18.org
看到白清淺花穴中顫抖著噴出一股淫水,扭動著身子發出充滿春意的嬌吟,解離魂才滿意地摸了摸她滾燙的臉。 book18.org
「好了。」 book18.org
解離魂背著手走出去,吩咐人來收拾屋子,對白清淺招了招手。 book18.org
「作為剩下的懲罰,香奴今天就跟著主人這樣爬回去吧。要抬起頭,不許閉上眼哦。」 book18.org
白清淺聽著懲罰,微微一抖,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是主人」 book18.org
她情緒數次起伏,這時已經是心悅誠服,乖乖地抬頭看著解離魂的背影,跟著他的腳步慢慢的爬著,因為怕被有心人發現,雖然有了真氣卻也不敢用上,水嫩的皮膚在地面上摩擦著越來越是紅腫,直到破皮。但相比身上的痛楚,一路上被那些人指指點點的羞恥感反而更加讓她難受又興奮。 book18.org
「疼嗎?」 book18.org
解離魂毫不阻止那些異樣的目光,直到白清淺爬進房間,才溫柔地抱起放到床上,敷上治傷靈藥,又運起萬花真氣,輕輕給她按摩紅腫之處。 book18.org
「看到香奴疼,主人也很捨不得呢。香奴以後不要再不聽話了。」 book18.org
白清淺誠實地點了點頭,小聲的應了一聲疼,被抱起來癱軟在床上,看著解離魂給自己傷藥運氣療傷,她有些發獃,乖乖地點點頭。 book18.org
「會聽話的」 book18.org
接下來數日,解離魂把白清淺按在床上,借著她受傷的藉口,不讓她下床,小意服侍,辟穀丹和飲水都是喂了上口,小解也是把她抱到便桶上,再擦拭乾凈,只有解藥的精液沒有更換,但知她愛潔,都用了自己的,氣味比常人的要好聞不少。等到她吃下解藥,更是送水漱口,又溫柔親吻,毫無嫌棄之意。她發情之時,也是用盡了溫柔手段,讓她釋放慾望。這樣過了幾天,見她愈發依戀自己,才把早已準備好的盒子拿了出來,裝作才到的樣子。 book18.org
「香奴,你到純陽去的東西準備好了,來試試吧。」 book18.org
打開盒子,卻是一件薄薄的衣衫,看上去與白清淺的膚色一般無二。 「這是按你的身材定製的鮫綃衣,透氣透汗,清涼無塵,穿上去之後,更是能與你的肌膚緊密貼合,除非在接口處用手細摸,否則絕看不出破綻。穿上這東西,你身上的紋身別人就看不到了,皮膚也不會與衣衫摩擦。」 book18.org
白清淺本就把一顆心繫在了解離魂身上,這幾日被悉心照顧,更是沉迷在溫柔之中,她對那盒子好奇的看著,看著盒中那件鮫綃衣,面色通紅的提了起來,眼中難掩對這衣物的喜愛。 book18.org
「謝謝謝主人」 book18.org
解離魂催促白清淺穿上,訂做的衣物完全貼合了她的身形,向內的一面有些許吸力,牢牢的粘在皮膚上,即使是乳房這樣軟的位置,也不會發生偏移。只有四肢,脖子,下體和乳頭露出開口。淫靡的紋身被遮蓋後,她又恢復了那副清純的模樣,輕輕把玩著那對雪乳。 book18.org
「香奴,主人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之後,你不會就這麼跑了吧?」 book18.org
白清淺順從地脫去衣物,當著解離魂的面穿好鮫綃衣,羞得滿臉通紅,感受著衣物吸附貼合在自己的肌膚上,清清涼涼的格外舒適,被解離魂抱在懷中把玩著胸前雪鴿輕輕搖搖頭,轉身雙手環上脖子,吻上雙唇。 book18.org
「香奴……清淺想要還俗嫁於主人,一生相伴……」 book18.org
六、2019年12月6 日 book18.org
解離魂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並不回應白清淺的吻,抓住她雙手,緩慢而堅定地分開,看著她的雙眼。 book18.org
「解某早和你說了,我只要唯命是從的奴隸。」 book18.org
他拿過一道送來的女子褻衣和純陽道裝,一件件給白清淺穿上,細心紮好道髻。 book18.org
「明白告訴你,解某的女奴不止你一個。要解某娶你,辦不到。」 book18.org
白清淺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去,呆滯地任由解離魂為自己穿著衣物,整理頭髮。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解離魂為她整理好道裝,拿過長劍。 book18.org
「解某不是什麼好人,性癖更是奇特,專好把看中的女子收為性奴,為了這個,禮義廉恥可以不要,良心更是早喂了狗,說一句無惡不作毫不過分。」 他抓住白清淺的手,按在劍把上,抽出來對著自己胸膛。 book18.org
「若是你知道了我做的所有事情,一劍刺下去也毫不奇怪。你現在刺的話,解某絕不怪你。」 book18.org
他雙眼灼灼地望著白清淺,靜靜地等著。白清淺咬緊下唇,雖然聽他說自己做了很多惡事,但畢竟沒有見過,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還是下不去手,也無法忽視自己心中的感情,皺眉問道。 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 book18.org
解離魂並不答話,繼續坦蕩地看著白清淺,直到她露出一絲不自在的神色,才抓住劍尖,緩緩放到劍鞘里。 book18.org
「香奴,總有一天會告訴你的。你既然不刺,就和主人上純陽去吧,你太久不現身,該有人會有疑心了。」 book18.org
白清淺沉默許久才點點頭咬緊下唇,猶豫一下湊近,伸手捂著解離魂的眼睛,墊腳親吻上他的雙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許久才放開他,轉身收拾著被褥,輕輕的應了一聲。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解離魂默默地讓白清淺親著,取下她的項圈,拿出一個二指寬,盤旋了好幾層的銀絲鐲子,伸手一拉,搭上兩頭,鐲子便變成了項圈。他把項圈戴在白清淺頸上,比了比大小,又拉下來,變成鐲子,戴在她手上。 book18.org
「走吧,回來的時候,你若是還願意當香奴,就把它戴著。若是不願,就扔了吧。」 book18.org
白清淺感受著他在喉間的動作,沒有阻止,看他把項圈取了下來,戴在手上,聽著他還在關心香奴的事情,突然覺得一陣心灰意冷,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的解藥還要指望你,似乎也由不得我選擇吧」 book18.org
解離魂猛地抬起她的臉,嚴厲地逼視著她。 book18.org
「香奴,你以為主人會逼迫你?笑話。解某的女奴,從來都是心甘情願的。」 他重重地一掌扇在白清淺臉上,聲色俱厲。 book18.org
「這一巴掌是懲罰你不相信主人。」 book18.org
語氣緩了緩。 book18.org
「你中的毒肯定是苗疆的蠱蟲,等我送你到純陽安頓好,就動身去苗疆,短則數月,長則半年,總歸解了你的毒便是。我已經和百花苑說了,我長包了你。 你要解藥時便來拿,沒人會動你的。「 book18.org
白清淺被抬起臉突然瞪著,臉上一疼,捂著臉沒有說話,聽著後面的話才慢慢回過神來,乖乖地點點頭。 book18.org
「對對不起主人可可是那配著解藥的精液」 book18.org
解離魂淡淡地看著她,指了指旁邊的小壺。 book18.org
「你那天吃藥的時候我看過了,以那解藥的藥性,就算要加精液,也不用加那麼多。這兩日干你的時候,精液我都掃了出來,省省夠兩個月的,剩下的,就看我走之前你能弄到多少了,還不夠的話,就找百花苑要吧,他們總是不缺精水的。」 book18.org
白清淺看著那小壺,知道解離魂說的期限沒錯,臉通紅地看著他。知道自己剛才觸怒了他,無奈的只能湊近親吻臉頰,低聲下氣地祈求著原諒。 book18.org
「主人主人不要生氣香奴永遠是主人的香奴就算主人不能給香奴一個名分香奴香奴只求主人能寵幸香奴」 book18.org
「賤。」 book18.org
解離魂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撩開長衫,坐了下來。 book18.org
「跪下來舔吧,小心點,別把這身衣服弄髒了,還得又找。」 book18.org
白清淺聽著那單字評價不甘的咬了咬下唇低頭跪在他的跨間,含著陽具舔舐,小心地不去弄髒衣服,淚水不爭氣地流著。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應該想要嫁給你,對不起不應該懷疑主人」 book18.org
解離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直到在服侍下射了出來,才整理衣衫,給她擦乾眼淚。 book18.org
「出了這個門,我就叫你白女俠,你就叫我解公子,別露餡了。」 book18.org
白清淺將精液裝了起來,乖乖地點頭,起身將衣物整理乾淨,收好行囊。 「知道了……主人……」 book18.org
百花苑離純陽宮只有半日路程,二人展開身法,很快便趕到了,遠遠地有個人站在門口,白清淺望去時,卻是蘇舜華。她往你們二人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楞了一愣,閃進門中不見了。等你們趕到時,卻匆匆有一個弟子趕來,和知客弟子說了幾句,引你們到了偏殿。 book18.org
「白師妹請稍候,法堂有事相詢。這位公子請暫避一下。」 book18.org
白清淺回到純陽宮,難免有些激動懷念,被引到偏殿微微皺眉,卻也猜到了幾分,與解離魂對視一眼,嘴上胡亂扯了幾句,暗中傳音道。 book18.org
「怕是問我香奴之事了卻不知道要怎麼說?」 book18.org
快到純陽宮時,解離魂便落後一步,刻意與白清淺拉開距離。等到見到知客弟子時,更是用熾熱的目光看著她,臉上全是傾慕的神情,見白清淺看來,他口唇微動,傳音過來。 book18.org
「無需擔心,你說在那山寨殺賊時遇到了萬花的林語默師姐,到她家盤桓了一段時日便可,餘事我自然安排妥當。記得我是對你一見傾心,但你一心向道,所以死纏爛打跟著過來的。」 book18.org
他跟著知客退了出去,便有兩名法堂弟子進來,嚴肅地問。 book18.org
「白師妹,不知你出山之後,去了何處?」 book18.org
白清淺微微皺眉,目光凌厲地掃了一眼。她這段時日被折辱甚多,在解離魂面前更是溫柔如水,但當回到師門當中,她瞬間又恢復了那個傲骨凌霜的劍修風貌。 book18.org
「奉命下山剿匪,殺賊時碰到了萬花谷林語默師姐,隨她去醫館待了些時日,怎的還要問小道這些?小道還能做出什麼事不成?」 book18.org
兩名法堂弟子對視了一眼,年輕的那個露出了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正要說話,那個中年的搖了搖頭,轉向你,聲音轉柔。 book18.org
「白師妹,你一心向道,觀中素來都是知曉的。只是有弟子方才回門,稟報了一些傳聞,為了慎重起見,所以找你了解一下。」 book18.org
那個年輕的卻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插話。 book18.org
「我看那傳聞本來就是子虛烏有,蘇師妹和白師妹的事情,雖然面子上不說,誰不知道?蘇師妹要找麻煩,那也是有的。」 book18.org
白清淺柳眉一揚,眼中射出絲絲厭惡之色,手中長劍砸在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縱然蘇舜華多半和那幕後黑手有關,但自己既然已經恢復武功,又回到純陽,當真是不必怕她。 book18.org
「師兄但說無妨,蘇師妹又說了什麼關於我的謠言了?我且看看她將事情說出什麼花來了。」 book18.org
她才說這話,就只聽門外一聲清叱。 book18.org
「師姐說的是什麼話,須知口中因果難消」。 book18.org
只見蘇舜華步履匆匆,走進門來,眼底露出淡淡的陰霾和迷惑,但待到入內,已換回一臉淡漠神色。她拱手躬身,先見過兩名法堂弟子,才站到白清淺跟前,鋒利如劍的目光逼視著她。 book18.org
最新找回「我不過是聽到些事關純陽臉面的傳言,出於公心才向師門稟報,倒是白師姐,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別說錯話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唇齒微動,傳音中冷笑一聲。 book18.org
「你究竟怎麼跑出來的?沒關係,回來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我可是聽說,香奴的初夜,是已經賣出去了的?」 book18.org
那年少的見蘇舜華進來說了這一通,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坐回原位,中年道士笑了笑。 book18.org
「蘇師妹也是好心,聽到山下頗有些關於白師妹的謠言,別的也就罷了,有些無知俗子傳說白師妹在歌苑獻技,這多少於本門的名聲有礙,這才上報,這也是為本門考慮。白師妹方才已經說了,她一直在萬花林語默師妹的醫館中盤桓,那這謠言自然就沒必要再追究了。」 book18.org
白清淺只覺一股怒意直上心頭,向前走了一步,朗聲答道。 book18.org
「你們也不用支支吾吾,小道一向一心向道,對那些彎彎繞繞不感興趣,我歸來時也有耳聞百花苑一事,我前去查看過那所謂香奴,林語默施主也為我查看過,不過是有心人易容換骨刻意噁心小道的,山下之人皆知,若非為了純陽名聲,我必殺之」 book18.org
一對鳳目斜視著蘇舜華,暗暗傳音。 book18.org
「蘇師妹說的什麼,我可不知道。」 book18.org
二人目光交匯,如要擦出火星來一般。那中年人正要開口,後面卻又轉出一個冷麵道姑。 book18.org
「蘇師侄報上來的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兩名法堂弟子齊稱玄靜師叔,躬身行禮,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番。玄靜閉目聽完,冷冰冰的眼神在你們二人身上掃了一圈。 book18.org
「本座信得過白師侄。但蘇師侄報上來的這謠言,也確實與本門聲望有妨,這樣吧,你們派個人去,把那香奴帶回來,若是確與白師侄面目相似,本門將她贖了出來,送回故里,也就是了。」 book18.org
白清淺只覺心中煩悶,眉頭幾乎要鎖到一起一般眉宇間透著怒意卻不露半點膽怯只是暗暗盤算著,唇槍舌劍,自己並不會怕了蘇舜華,但這時卻去哪裡找第二個香奴過來?餘光瞥見蘇舜華一臉得意,正自籌思對策,只聽得門外一陣喧譁,摺扇聲響,解離魂悠悠然踱了進來,對幾人拱了拱手。 book18.org
「幾位仙長,在下萬花林白軒門下,解離魂。不合耳目靈敏了些,聽到了點東西。本來純陽門內的事情在下不該插手,但在下向來惜花,那香奴已經是在下長包著的,幾位仙長要給她贖身,在下卻是不願。」 book18.org
蘇舜華轉頭看向解離魂,斂衽一禮。 book18.org
「解公子這般維護白師姐,舜華也無話可說。但解公子此時趕到本門,卻未免有些巧合?總不成正要商討香奴之事,這金主就來了?」 book18.org
解離魂對蘇舜華溫柔一笑。 book18.org
「蘇仙子有所不知,解某雅好丹青美人,一年前和白仙子見面,便驚為天人,念念不忘,恰好百花苑來了位香奴,雖然和白仙子只有幾分相似,解某卻也是捨不得放過的。不想與幾位朋友和香奴遊玩的時候,遇到白仙子,情不自禁就追隨過來了。」 book18.org
蘇舜華似乎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停了片刻才說下去。 book18.org
「就算是如解公子所說,白師姐此前的行蹤門中都不太清楚,解公子卻是如何這麼湊巧撞到的?解公子這一過來,白師姐可是省了不少口舌呢。」 她瞥了白清淺一眼,嘴角微勾。 book18.org
「再說了,這香奴事關白師姐清譽,就算解公子惜花,不讓贖身,但叫香奴來和白師姐當堂對質,總是可以的吧?」 book18.org
玄靜聽到解離魂自承因為白清淺才包下香奴,面上又冷了兩分,聽到蘇舜華說出這番話來,更是連連點頭。 book18.org
「舜華剛才說的沒錯,你為何偏偏這時候跟著清淺回山門?老道可不相信世上有這麼多巧合之事!還有那香奴,你也得找回來!」 book18.org
白清淺按下心中惶急,面上半點不動聲色,看向解離魂時,卻只見他滿不在乎,團團一揖。 book18.org
「不怕列位仙長笑話,解某那日一見白仙子,便傾心至極,這一年來都聘了風媒傳遞白仙子的消息,所以才能這麼快趕過來。至於那香奴」 book18.org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躲開場中幾人的視線,暗中對白清淺使了個眼色。 「解某和幾位朋友在風流場上一見如故,讓香奴服侍那幾位去了,怕是一時三刻找不回來。」 book18.org
解離魂此話一出,眾人齊齊瞠目結舌,從未想過世間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才當著白清淺說因為愛慕她才包下香奴,轉頭就把香奴送了出去。白清淺正自猶豫,想到他的眼神,心中一動,手中長劍出鞘,劍氣如虹,在人身前划過,眼中滿是厭惡之色。 book18.org
「清淺!」 book18.org
她正要說話,玄靜一揚拂塵,冷冷地開了口。 book18.org
「在客人面前舞刀弄劍,成何體統?來人,把解公子送出去!」 book18.org
解離魂走後,她吸了兩口氣,冷冷道。 book18.org
「凡我純陽門下女冠,不得與這小子來往!清淺!若這小子再來找你,你出手便是,林白軒要找你麻煩,我一力擔著!」 book18.org
她甩手便走,兩個法堂弟子對視一眼,苦笑著跟了出去,只留下蘇白二人大眼瞪小眼。過了片刻,蘇舜華冷笑一聲,口唇微動,傳音過來。 book18.org
「不知你如何騙了這麼個凱子?你背上那副刺青,他一定很喜歡吧?」 白清淺冷笑一聲,並不答話。蘇舜華仗劍緩步出門,三步開外轉過身來,沖她璀然一笑。 book18.org
「方才倒是忘了提醒解公子,傳言那香奴同白師姐面容神態一般無二,叫外人不好分辨。解公子若是愛護白師姐的名聲,該要在那香奴臉上做個標記,好教人一見便能認出是奴是仙。若不然的話……」 book18.org
她拉長聲音,眼中露出惡毒的快意。 book18.org
「這風言風語雖小,但萬一傳開來,可就如這雪地上的腳印,起初只有一個,後面就會有千人踩萬人踏呢。」 book18.org
白清淺緩了一會才走出殿去,解離魂卻已經不見蹤影,只有託人轉交的一封書信,打開之時,只有九個字。 book18.org
「三更來山下客棧見我」 book18.org
等到三更天,她才就著夜色下山,到客棧門前猶豫片刻,整理了一番儀容,將手中的手鐲取下戴在脖子上,紅著臉輕輕敲了敲門。 book18.org
「公子我來了。」 book18.org
「進來吧,門沒關。」 book18.org
解離魂把地圖放在桌上,轉身看著她。 book18.org
「自己戴上了?」 book18.org
白清淺被看著忍不住低下了頭,被指出項圈的事,臉上一紅。 book18.org
「是……主人」 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沒被人看出來,否則也不用你自己決定,可以直接回百花苑當一輩子香奴了。」 book18.org
解離魂淡淡地說著,拿出美人筆和墨硯。 book18.org
「但拿劍對著主人,該罰還是要罰的。去,自己用巴掌把下面抽出水,用淫水給主人研一池墨來。」 book18.org
白清淺被人誇獎,微紅低頭笑著,目中帶著得意,卻聽到懲罰微愣,憋嘴無奈點點頭,乖乖的脫了衣物,走進拿過硯台湊到蜜穴口,抬手用力的拍打著蜜穴口,引得身子一片震顫,流出一股淫水,但也知道還不夠,沒敢停下,連續抽了十多下才顫抖著噴出一大股淫水將硯台注滿,拿著金不換研磨成墨水遞給解離魂。 book18.org
「你也別覺得我在罰你。以你的淫性,這還說不好是罰是賞呢。」 book18.org
解離魂漫不經心地蘸著墨,任她渾身赤裸地站著。 book18.org
「明日你主人就要去給你找解藥,今日你表現不錯,便再給你個賞。這本藏氣訣你先練著,只要運起這功夫,除非呂真人當面給你把脈,否則沒人能識破香奴有一身純陽功夫的。」 book18.org
白清淺臉通紅的點點頭,赤身裸體的站在人的邊上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要求什麼,聽人這麼說著,暗暗鬆了口氣,聽人要走了,臉通紅的看著人。 「多謝主人,解解藥還還不夠請主人賜下」 book18.org
「你當主人是什麼了?你的精液罐?」 book18.org
解離魂冷冷看了她一眼,揮毫畫著。 book18.org
「你自己服侍主人不用心,剩下的,便自己去找百花苑要罷。放心,主人不會因為你吃了點髒東西就嫌棄你的。」 book18.org
他落筆如風,不一時畫成收筆,畫中白清淺負劍而立,神情姿態與一年前那副一模一樣,但頸下鎖骨上卻隱約露出「香奴」二字,整個人露出一股媚意,因為淫墨之故,更是散出一股異香。 book18.org
「這副畫便賞了你吧,香奴,一年前我畫這畫的時候,眼中的你,便是這副模樣。」 book18.org
白清淺被人呵斥,身子一抖不敢再說話了,心裡再不願意也只能日後再想辦法了看著那副畫中兩個身份融合在一起的模樣,面色通紅,不由得看的入了神,不自覺的模仿著畫中人的神態姿勢,接過畫收了起來。 book18.org
「多謝主人」 book18.org
七、2019年12月6 日 book18.org
解離魂去後,白清淺隔上七日到百花苑中拿一次解藥,也無人為難。只是純陽宮中似乎漸漸有些暗流涌動,她好幾次察覺有弟子背著她說了些什麼,到她過去時,卻又一本正經的無事模樣。這段時日無人再和她交歡,她卻覺得漸漸有些不適應起來,幾次夢見被解離魂按住大加鞭撻,醒來已是汁水淋漓,尤其是去百花苑要脫下鮫綃衣,皮膚與衣物摩擦,快感幾乎無法行走,最後乾脆一狠心,橫豎已經被看了個光,乾脆在百花苑中並不著衣了。 book18.org
這日白清淺坐在百花苑那個被解離魂取了初夜的房間中,整理著床鋪,不由的越發思念起他來,躺倒在床上抱緊被褥允吸著並不存在的氣息,指尖探向身下摳挖著,忍不住叫喊著。 book18.org
「主人啊~~……」 book18.org
她正在高潮,忽地房門一響,幾個腳步傳了進來,然後是春姨獻媚的聲音。 「這就是那香奴的房間了。」 book18.org
似乎是看到她高潮的模樣,幾人聲音一頓,響起幾聲吞咽口水的聲音,然後一個青澀的聲音響起,卻有些結結巴巴的。 book18.org
「這,這成何體統?快,快給她蓋……」 book18.org
另一個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book18.org
「清塵師侄,你少見多怪了,這青樓中的女子,天性淫賤,這也是自然。我等修道之人,不動心便是。」 book18.org
白清淺心中暗道不妙,身體卻還是無法停止高潮,顫抖著噴出一股股淫水,軟軟的癱軟在床上,稍微緩過一些氣力急忙拉過被子裹好自己的身子,臉通紅的縮成一團看著面前突然闖進來的一群人,目中帶淚。 book18.org
「幾位……道長不知道來找香奴有什麼事?」 book18.org
只見春姨和三個純陽弟子站在門外,白清淺卻都識得,那個最年少的清秀道人是今年初入法堂的清塵師弟,矮胖的是曾經追求過她的清凡師兄,道骨仙風的清癯老者是玄微師叔,見她轉身,三人齊齊一呆。 book18.org
「像,真像……」 book18.org
不知是誰呢喃著,過了片刻,玄微一聲輕咳。 book18.org
「那婦人,你去吧,這香奴和我門中清譽有關,我等要詢問一二,你迴避罷。 那萬花的小輩事後問起來,你說我要你做的便是。「 book18.org
白清淺聽著呢喃,裹緊被褥,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著,知道來意卻又不好戳破,只能一臉畏懼的看著三人,看著媽媽離去。 book18.org
「我……香奴……香奴不曾作惡……道長……道長是不是找錯人了……」 見春姨離開,玄微和清凡對視一眼,露出詭秘的笑意。清凡向前一步,喝道。 「那香奴,把身上被子去了,走過來。」 book18.org
清塵張口欲言,玄微一揚手中拂塵。 book18.org
「清塵師侄,觀中謠言暗起,還有說這香奴就是清淺師侄的,為了還清淺師侄一個清白,我等自然要把這香奴驗個清楚。」 book18.org
白清淺被呵斥著,微微一抖,害怕的看著幾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香奴……香奴是解公子的香奴……不……不服侍他人……我……我不是那什麼白清淺,我……我是被人抓起來弄成這副樣子的……我什麼都沒做。」 清凡再上前一步,白清淺都能聽到他興奮的喘息。 book18.org
「道爺要你去了被子!」 book18.org
他一手掀開被子,大力抓住白清淺乳房,便把你扯了出來,清塵似要阻止,卻被玄微按住。 book18.org
白清淺身上一涼,露出赤裸的身體,胸前被人大力的揉捏著,敏感地顫抖著喉間泄出一聲呻吟聲。 book18.org
「唔恩~……道長……不……不要……香奴真的不是清淺啊~……」 清凡吞咽了兩下口水,抓住白清淺的雙乳大力揉捏起來。 book18.org
「是誰指使你敗壞純陽名聲的?說!」 book18.org
「香奴……香奴是被別人抓進來的……香奴也不知道那是誰……啊~……別捏啊~……香奴什麼也沒做啊~……」 book18.org
被人揉捏著,白清淺忍不住越來越動情,身下不由自主的分泌著淫水,夾緊雙腿越發思念主人的保護。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人直直地看著白清淺雙腿間的水跡,清塵的臉紅得豬頭一般,清凡一聲低吼,就要撩開道袍,玄微喉頭蠕動了一下,一掃拂塵,打在他頭上。 book18.org
「清凡師侄,這妖女淫蕩入骨,不給點苦頭吃,是不會聽話的,我去過…… 聽說這百花苑中有一處刑房,也算合用,把她帶過去罷。「 book18.org
白清淺聽說要去刑房,害怕的顫抖著,使勁搖著頭。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去刑房……三位道長想知道什麼只要香奴知道一定會說的,不要去刑房,求你們了! book18.org
……清塵似有不忍,但玄微直接讓清凡把白清淺扛到刑房,一路上清凡上下其手,把她摸了個乾乾淨淨。 book18.org
「嘖嘖,這水流得,真不愧是妖女。」 book18.org
到了刑房,玄微更是趕開清凡,親自動手,把白清淺雙手並在一處,反綁起來,拉著吊在空中,讓她只能彎腰懸著,身上綁了個龜甲縛,兩腿各垂了一塊重物吊著,再一拂塵打在她雙腿中間。 book18.org
「兀那妖女,是誰指使你冒充清淺師侄,速速道來!」 book18.org
他這時背對二人,眼珠子都興奮得發紅了,鼻孔大張著喘氣,還哪裡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book18.org
白清淺一路上被人扛著,身上被撫摸了個遍,終究是耐不住情慾動了情,聽著嘲諷,臉通紅掙扎著,到了刑房,也不知道這老道是哪裡學的這些,被人雙手反綁吊在空中,只能彎著腰腳尖艱難的在地上支撐著身體,龜甲縛的束縛感讓身體莫名的興奮起來,雙腿間被繩索磨蹭著淫水不斷地流淌著,雙腿被重物吊著,無法動作只能忍受著,被人打在腿間,忍不住又一次在人的面前高潮了。 「啊~~……我……啊~……我不知道啊。~……」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玄微獰笑一聲,拎起拂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打,次次都打在白清淺最為嬌嫩敏感之處。打了大半個時辰,他才收回拂塵,閉了閉眼,轉身時,又恢復了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book18.org
「清塵師侄,你也看到了,這妖女淫蕩無比,又堅不吐實,不用點手段,她是不會說實話的。」 book18.org
他對清凡一使眼色,清凡似乎不大情願,但還是走到白清淺面前,大肆揉捏著她的雪乳,喝斥道。 book18.org
「妖女,你學了不少妖法,專為引誘我純陽中人,是也不是?!」 book18.org
白清淺此時已經明白他們根本不想知道所謂的幕後之人,只是想找個藉口蹂躪自己,卻也只能接受,敏感之處不斷的被抽打著,拂塵的軟毛不斷的磨刮著那處,疼痛伴隨著快感不斷地沖刷著神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等清凡收手已經渾身濕汗酥軟無力,只能喘息。看著清凡過來揉捏著胸前軟肉又忍不住呻吟出聲,無力的搖搖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清凡臉上現出一股戾氣。 book18.org
「不說話?白清淺,我讓你不說話,讓你不理我!」 book18.org
他隨手拿起一根假陽具,直捅進白清淺嘴裡,胡亂地抽動著。 book18.org
「你不說話啊?不理我啊?來給大爺舔雞巴!」 book18.org
那偽具不知沾過多少精液淫水,淫臭深入紋理,這種東西白清淺本來早就已經熟悉,但這時卻不知怎的覺得分外難以忍受。 book18.org
白清淺看著清凡突然的暴戾,忍不住皺了皺眉,張口想說些什麼,卻被用假陽具堵住了雙唇亂捅,淫臭入口,越發難受,身體卻興奮起來,越發的討厭起這個地方,這個人,這些所謂的道人,本能的反感湧上心頭,閉眼不去看他。 見白清淺不理,清凡愈發煩悶,提膝撞在她小腹之上。他腿長有限,這一撞的力度也不甚大,但白清淺卻覺得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哇哇乾嘔了起來。 「嗯?」 book18.org
玄微雙眼一眯,止住清凡,飛身抓住白清淺手腕,把起脈搏,白清淺嚇得連忙運轉藏氣訣,收斂真氣。玄微把脈片刻,甩開手,口唇微動,白清淺讀著唇形,斷斷續續地認出幾個字。 book18.org
「解小子……死纏爛打……留著……讓她聽話……」 book18.org
白清淺還在辨認,玄微一聲輕咳。 book18.org
最新找回「那妖女,你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可知道麼?」 book18.org
白清淺讀出人口中的信息似乎和解離魂有關,微微皺眉,不明白他們究竟要做什麼,聽著人的話愣在原地,呆呆的搖了搖頭,算算時間正是初夜之時。 「我……我不知道……」 book18.org
玄微還沒說話,清凡已經面目扭曲地沖了過來。 book18.org
「妖女,若是不老實聽話,爺就把你肚子裡那小雜種給扯了出來,知道麼?」 「不……不要。我……我會聽話的……」 book18.org
聽到要傷害解離魂的孩子,害怕的抖了抖。 book18.org
「我會聽話的……不要傷害孩子……」 book18.org
清凡面目猙獰,正要說話,玄微甩了甩拂塵,發出一聲勁響。清凡長吸了一口氣,甩了白清淺一耳光,聲色俱厲地道。 book18.org
「你既然要引誘我純陽弟子,想必有諸多魔道妖法,清塵師弟是我純陽掌法之人,你把妖法全數施展出來,讓他明了你的罪過,懂麼?」 book18.org
說罷,清凡解開繩子,把白清淺往清塵的方向一推。清塵此時已經是滿面通紅,氣喘如牛,下身撐起了大大的帳篷。聽到這話,他張了張嘴,卻在玄微的逼視下又閉上了。 book18.org
白清淺被打了一巴掌,挂念著身體中的孩子,不敢違抗,被解開繩子推到清塵邊上,倒也沒有那麼討厭,身體本就是動情之際,也沒了反抗的心思,知道他們的意思,俯身跪在清塵腿間,伸手將底褲脫下,湊上舔舐著肉棒,不斷吞吐著。 book18.org
清塵顯然是個雛兒,被白清淺熟練的技巧一挑逗,沒多久便射了出來。清凡見他射精,猙獰一笑,一把將白清淺按在地上,抽插起來。 book18.org
「妖女,你要冒充清淺師妹引誘我純陽弟子,便把妖法都施展出來罷,看你家道爺如何降妖伏魔!」 book18.org
他狠狠地拍打著白清淺的雪臀,聲音忽地轉為溫柔。 book18.org
「清淺師妹,師兄乾得你舒服嗎?」 book18.org
白清淺被按在地上抽插著,忍不住扭動著身子迎合著清凡的動作,臀上被用力拍打著,身體顫抖,收緊蜜穴夾緊,突然聽到溫柔的聲音,猛的一抖,雖然知道清凡沒有識破自己,只是想這麼玩,卻也還是感到害怕和反胃,咬緊下唇喉間低吟著,又不敢違抗,只能點點頭。 book18.org
「舒服恩啊~……師兄好厲害唔~……」 book18.org
「舒服你怎麼敢不理師兄?!」 book18.org
清凡扭曲著臉怒吼,兩具肉體碰撞之下,啪啪直響,淫水四濺。清塵畢竟年輕,這時也已經恢復過來,看到白清淺這模樣,再也按捺不住,一聲低吼,按住她的頭,再次插入了她口中。 book18.org
「清,清淺師姐,對不起,可是,可是我好喜歡你!」 book18.org
不知糾纏了多久,後來玄微也加入其中,四人一場大戰,白清淺都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到得後來,已經是空自抽搐,一點水也流不出來了,三道也是氣喘吁吁,玄微尤自不滿足,將白清淺雙手吊起,架在木馬之上,那木馬上有兩根玉質陽物,下面機括連著地下暗河,日夜自行抽插不止。白清淺身體早就到了極限,被人吊在木馬上不斷的抽插著,終是沒有熬過去,昏了過去。 book18.org
她醒來時,只覺得口乾舌燥,眼中的世界模模糊糊,渾身癱軟,兩臂酸麻,下體磨得發痛,但快感卻是半點不減。隱約間看到三道圍著一個盒子,斷斷續續的話傳了過來。 book18.org
「藏得真深……會玩……」 book18.org
白清淺忽地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那盒子是她藏在床中暗格里的,裡面裝著解離魂所賜的物事,夾層里更是放著那件鮫綃衣!她只覺一陣巨大的恐懼,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被發現了?!不……也許沒有……也許只是覺得有趣……努力的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害怕。 book18.org
這時她眼中的世界已經漸漸清晰,只見清凡冷笑著走了過來。 book18.org
「這麼好的東西那小子居然不用,道爺給你用了!」 book18.org
他手中赫然是那日解離魂準備的銀質乳環。走到白清淺身前,清凡捏住她右乳,一聲獰笑,粗暴地把乳環穿了進去。 book18.org
「白師妹這麼好的奶子,不穿個環可惜了!」 book18.org
白清淺看著清凡手中的銀質乳環瞪大了眼使勁的搖著頭,無力的掙扎著卻還是被人粗暴抓著刺了進去,獻血順著小腹向下流淌著,痛苦的嗚咽著。 清凡動作頗快,轉眼間便將她兩個乳房都穿上了乳環,他正要再動,玄微輕咳一聲。 book18.org
「清凡師侄,你要克制這妖女的妖法,法子是對的,但你修為不夠,老道來吧。」 book18.org
玄微解下繩子,把白清淺癱軟的身子放到一張矮桌上,分開雙腿,探手到她下體中一陣掏摸,抽出來舔了舔,又掐指算了算。 book18.org
「唔,這妖女淫氣甚重,單用兩儀環封閉不夠,還是要用北斗七星鎮壓牝門。」 book18.org
他拿出七個小小銀環,慢悠悠地掐住白清淺蜜豆,一點一點慢慢穿了過去。 白清淺胸前雙乳都被刺穿,疼得不斷扭動,怨毒的盯著清凡,心中對人下了殺帖,本以為這就是結束,卻不想玄微又來了這麼一手,蜜豆被人抓住穴口緊縮著,被人一點一點的穿過,痛的死去活來卻又無法動彈,身體痙攣著。 玄微眯著眼慢悠悠穿著,頗為享受。等到七個環穿完,白清淺已經癱軟在地,因為失水和失血,連動小指頭的力氣也沒有,玄微嘿嘿一笑。 book18.org
「兩位師侄,這妖女已經被初步鎮壓,再來一道我純陽的回龍湯,便可永絕後患了。」 book18.org
玄微把陽物粗暴地插入白清淺口中,她此時連咬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玄微尿了一泡。清凡清塵對視一眼,也都掏出陽物,清凡如法炮製,尿在白清淺口中,清塵猶豫了一下,隨意尿到了她身上。 book18.org
白清淺有心無力,被兩人尿在口中也只能受著,心中的殺意越來越盛,閉眼不去看幾人,緩解著失血過多的暈眩。 book18.org
迷糊之中,她隱約聽到一些爭執,身子被甩破麻布袋一般,扔到了某個所在。 等到清醒一點時,只覺得顛簸不已,似在馬車之上。 book18.org
「這香奴也是可憐人,這般對她也就罷了,何必再帶回純陽去受折辱?」 清塵的聲音在前面隱隱傳來,白清淺只聽到耳旁一嗤,乳環被拉了一把。 「師弟怎的這般固執?玄靜師叔可是說過,要找到香奴回純陽驗明正身,再把她——送回故里——呢,哈哈。」 book18.org
清塵沉默了一下。 book18.org
「可是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我修習過骨相之學,皮相也罷了,這香奴連骨相都與白師姐一般無二……」 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沉默了一下,然後爆發出兩聲大笑。 book18.org
「師侄你是入門短了吧?清淺師侄雖然表面恬淡無為,骨子裡可是一等一剛烈的劍修性子,倘若這香奴有她半分烈性,那是寧可自盡也不會受這般折辱的。」 book18.org
白清淺聽聲音知道自己是在路上,應該是要被帶回純陽對峙,聽著那三人的對話就知道所謂的送回故里怕不是他們自己的金屋,胸前被拉動不敢出聲也不敢動作,只能忍著,聽著清塵說的話,心中一驚,想不到宮中還有懂這個的,心中微微有些慌,卻不想另外的兩人為自己辯解開來,心中不屑,暗暗運轉著真氣恢復著體力傷勢靜待良機以便脫困。 book18.org
清塵不再說話,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無稽。過了半晌,清凡捏了白清淺臀部一把,輕笑道。 book18.org
「你還拿著那空盒子翻來覆去看什麼,還不專心趕車?」 book18.org
清塵沉吟道。 book18.org
「我總覺得這盒子有點怪,又說不出,拿了這麼久,似乎就它的材質而言,重量有點不對。」 book18.org
「那就是有夾層了?找找看怎麼開,肯定有好……」 book18.org
清凡說到一半,忽地破風聲響,白清淺睜眼看時,只見清塵倒進車內,眉心正中露出半截箭尾,臉上還殘留著驚愕的神色。 book18.org
「有敵……」 book18.org
清凡才叫了半聲,從清塵在車簾上砸出的空隙中,又射進來兩道黑光,二道應聲倒下。車輪空轉一陣,停了下來。 book18.org
「我的小香奴怎麼這般狼狽?」 book18.org
隨著這熟悉的懶洋洋的聲音,唐無戴著面具的身影探了進來。 book18.org
聽到人道破玄機,白清淺心中一緊,還沒來得急害怕就看那清塵倒了進來,死在了自己面前,外面一聲驚叫,隨後兩道破空聲傳來,兩人倒地,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撐起身子想要起身查看,聽到那熟悉的魔鬼的聲音,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看著那探進來的身影向後退著。 book18.org
「唐……唐無!……」 book18.org
唐無拉起她,笑道。 book18.org
「我到純陽聽到了點有趣的消息,就跑來看看,沒想到……閃開!」 他大力把白清淺往旁邊一推,凌厲的劍光從白清淺頸邊閃過,在他胸膛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噴涌而出。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唐無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叢針影,正正將吐出齒間短箭的玄微道人籠個正著,玄微舞袖遮擋,仍然被射中了好幾處,手肘一麻,寶劍落地,玄微不敢戀戰,掠入林中不見了蹤跡。 book18.org
白清淺被唐無拉起,撐著他的手臂站著,正聽著說話,突然被推開,看著眼前飛舞的血液和玄微奔逃的背影,壓抑已久的殺氣突然爆發,抓住掉落的長劍運起一身真氣注入劍中,一劍擲去,只聽得一聲慘叫才看向唐無,彎腰撿起另一把劍對著他喉間便要射去。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唐無全神貫注在她指間動作之上,隨時準備引發後手,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咳出一口血,喘息著笑道。 book18.org
「嘖嘖,香奴真是長進了,懂得抓住某救你虛弱的時候出手。」 book18.org
唐無一邊說話,一邊若無其事地點穴止血,渾不把喉邊的利劍當成一回事。 白清淺一咬牙,長劍一轉將另外兩人的屍體斬成兩段,拿回盒子,抓著劍對準自己的喉間靠著車子坐著恢復著體力。 book18.org
「你……你來做什麼?我說過我不是你的……」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唐無看著她警戒的模樣,笑出聲來,嘴角又溢出幾絲血絲。 book18.org
「某傷成這樣,你沒必要這麼戒備,倒是你,剛才不下手,是怕了某呢,還是捨不得?」 book18.org
他此時正在割開袍子裹傷,露出精壯的肌肉。白清淺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敏感的身體一陣顫抖,僥倖身上已經疲累至極,勉強忍了下來。 「唐門弟子暗器毒藥防不勝防,還是小心為妙,我的身體我很清楚,不比你的傷好多少。」 book18.org
唐無裹好傷,戲謔地看著她。 book18.org
「當日你要有這決斷,某還真攔不住你。」 book18.org
他毫不設防地從白清淺身旁走下車,在道旁的樹林中拿出個長長包裹。 「有人匿名向純陽法堂提交了一份白清淺這三個月在純陽出現的時間表,以及香奴在百花苑出現的時間表,現在純陽正在派人找白清淺和香奴呢。」 他把包裹拋到車上,又拋了個藥瓶。 book18.org
「某也不問你憑什麼做到的,純陽找香奴的人最多還有半日就會到百花苑,這老道也多半會趕回去,倘若你不在此前趕回純陽,只怕不大妙。包裹里是你的白玉劍,盒子裡是一點補益氣血的藥,想必你用得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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