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一章 book18.org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book18.org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book18.org
正是隆冬時節,剛下過一場大雪,千里內一片銀白,再加上北風呼嘯,這種天氣實在不適合出門。 book18.org
雪將住,風未定,一條早已廢棄的舊道上,一輛馬車自北而來,滾動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卻碾不碎他心頭的寂寞。 book18.org
謝安打了一個哈欠,將兩條長腿在柔軟的貂皮上儘量伸直,車廂里燒了一個炭盆,將整個車廂烘烤的甚是舒服。 book18.org
謝安嘆了口氣,從角落裡摸出一個酒瓶,然後大口喝了起來。 book18.org
只是他大口喝著酒時,也大聲地咳嗽起來,不停地咳嗽使得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種病態的嫣紅。 book18.org
酒瓶空了,他又從座底取出一把古琴。 book18.org
古琴形狀飽滿,通體漆黑,謝安盤腿坐起,手指輕輕放在琴弦之上,「錚」 的一聲彈了個音,心中更覺得寂寞。 book18.org
趕車的是個虯髯大漢,穿著一身粗布衣服,目光如鷹般銳利,然而當他聽到琴聲時,原本銳利的眼神忽然變得柔和起來。 book18.org
謝安又彈了幾個音,口中輕聲唱道:「紗窗日落漸黃昏,金屋無人見淚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book18.org
這原是唐代劉方平所寫的《春怨》一詩,經過謝安改編後竟以曲的形式唱了出來,他的聲音極為好聽,充滿了磁性,這曲子經他口唱出來,意境更加深了一層。 book18.org
謝安正獨自吟唱著,馬車忽然戛然而止,謝安心頭略微有些不滿,卻聽車頭虯髯大漢的聲音傳了過來,「少爺,看來有故人來了。」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他這一生只會與麻煩、不幸為伍,又哪有什麼故人。 他輕輕皺起好看的眉頭,眼神忽然變得無比深邃,似乎要透過車廂看向前方,良久又是微微一嘆,口中說道:「不過兩條小蛇而已,你便打發了吧。」 說著又是喝了一口酒,雙手撫上琴身,片刻之後琴聲再度傳了出來。 虯髯大漢苦笑一聲,跳下馬車,又從座底抽出一把鋼刀,緩緩朝前走去。 待得近前看清之後,不由皺了皺眉,眼睛下意識四周瞧了一圈。 book18.org
就見橫亘在路間的是兩條大蛇,一條通體漆黑,一條又是渾身雪白,均已氣絕。 book18.org
虯髯大漢看著這一黑一白兩條死蛇,心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他隱約想起近些年在太行山一帶凶名正盛的兄弟二人。 book18.org
正思索間,忽聽一聲輕笑,就見一黑一白兩條身影從路旁山崖上飄了下來,猶如兩片風中樹葉一般,單這一手輕功,就已讓人刮目相看了。 book18.org
那二人猶如樹葉一般飄落,又一左一右攔住馬車去路,再細看時,這二人打扮更加詭異。 book18.org
就見那穿白袍之人滿臉漆黑,只有那眼珠和牙齒才有些許白色。 book18.org
而那黑袍之人又是滿臉雪白,白得就如路旁剛下完的白雪。 book18.org
然而此二人雖然打扮詭異,虯髯漢子卻更加不敢小瞧,他此時心中早已瞭然,這二人正是太行山巨匪「黑白雙蛇」。 book18.org
傳聞中這黑白雙蛇乃是同胞兄弟,幼時曾遇高人指點,均學得一手凌厲的劍法,後因手上沾了人命官司,便到了太行山落草為寇,官府屢次派人圍剿,甚至請了六扇門的高手前來,無一不是無功而返,六扇門的高手也折了好幾個進去,是以近些年凶名大盛,更有人將他們列入「十大巨匪」 book18.org
之中,排列第八。 book18.org
如今這黑白雙蛇攔住去路,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book18.org
虯髯漢子朝二人報了抱拳,說道:「兩位請了,兩位攔住在下馬車去路,不知有何貴幹?」 book18.org
話音剛落,身穿白袍的白蛇冷笑一聲,說道:「咱也不和你廢話,咱兄弟二人受人所託,要取馬車裡的人的性命,你若識相的話便乖乖滾到一邊去,咱也可以放你一條性命。若是不然,你便陪著一起上西天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蛇說話的聲音無比尖銳,隨著說話的同時緩緩抽出纏在腰間的長劍,劍身既長又窄,迎風一抖竟然發出「簌簌」 book18.org
的聲音,赫然是一柄軟劍。 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謝安始終坐在車廂內撫琴,此時又輕輕彈出幾個音來,那音色頗急,隱隱有催促之意,虯髯大漢聽了回頭看了一眼車廂,再轉過頭來時已是滿臉的殺氣,他緩緩擎起手中鋼刀,口中喃喃道:「十年了,不知道我這刀法退步了沒有。」 book18.org
說著眼神一閃,突然間變得極為凌厲,跟著口中長嘯一聲,手中鋼刀捲起雪花,勢如破竹一般砍向白蛇。 book18.org
白蛇咯咯一笑,挺劍迎上,二人纏鬥一團。 book18.org
虯髯漢子刀法剛勐,出招間大開大合,白蛇劍法詭異,又因用的是軟劍,劍尖往往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刺來,但又每每在快要刺中時被虯髯大漢的刀身擋住,二人一時也分不出勝負。 book18.org
一旁的黑蛇見了,陰笑一聲,抽出長劍往馬車走去,他的劍與白蛇如出一轍,也是一柄軟劍。 book18.org
黑蛇慢慢靠近車廂,車廂中依然不緊不慢的傳來陣陣琴聲,黑蛇獰笑一聲,正欲掀開門帘,忽然眼神一縮,身子猶如一條蛇一般勐然一縮一扭,一道寒光堪堪從身邊擦過,黑蛇大驚失色,急忙回頭去看,一見之下臉色更是大變。 就見方才還在纏鬥的二人早已分開,白蛇胸口一個偌大的血洞,一股股鮮血正從裡面冒了出來,軟劍斷成數截散落在一旁,眼睛睜得碩大,滿臉的不可置信,人則早已氣絕身亡了。 book18.org
再看那虯髯大漢,上身衣物早已被割得細碎,只剩下幾縷掛在身上,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只是身上各處都有一些細微的血痕,有些血痕還向外冒著鮮血,顯然是白蛇的軟劍所致,只是這些皮外傷相對於白蛇的死來說卻是完全微不足道了。 book18.org
虯髯大漢看向黑蛇,眼中閃著一股猶如野獸般嗜血的光芒,一步步向車廂走來。 book18.org
黑蛇不敢大意,軟劍橫持胸前,緩緩向後退去。 book18.org
虯髯大漢走到車廂旁拔出鋼刀,鋼刀插得很深,拔出時車廂竟然發出一陣「嘎吱」 book18.org
的聲音,似乎在呻吟一般。 book18.org
虯髯大漢看著黑蛇,雙眼發出的光猶如野獸一般,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黑蛇雙腿簌簌發抖,汗如雨下,牙關格格作響,半晌問道:「是……是你殺了他嗎?」 book18.org
虯髯大漢獰笑一聲,道:「此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殺得了他嗎?」 黑蛇聞言卻將頭轉向一旁的馬車,眼中露出無比的恐懼,彷佛車中的謝安是地獄來的魔鬼一般。 book18.org
謝安嘆了口氣,也不說話,只是又彈了一個音,音色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意。 黑蛇聽了,原本就無比雪白的臉變得更加白了幾分,剛要轉身逃跑,忽聽虯髯大漢一聲狂吼,接著鋼刀如風捲殘雲一般噼了過來。 book18.org
黑蛇勉強抵擋了幾招,但他心神已亂,劍法自然破綻百出,幾招過後手中軟劍被虯髯大漢的鋼刀一牽一引,一股大力傳來,軟劍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往回卷了回來,然後眼睜睜看著長劍纏上了自己脖子,右手不受控制地用力一拉,接著眼前一黑,再也沒了聲息。 book18.org
虯髯大漢殺了黑蛇,又在他懷裡摸索一陣,掏出一張紙來,看了一眼後冷笑一聲,走到車廂前遞了過去。 book18.org
謝安在車廂內伸手接過,又拿了件上衣給他,口中無奈道:「每次和人廝殺都要光著上身,也虧得我有錢,不然連衣服都買不起了。」 book18.org
虯髯大漢嘿嘿一笑,滿臉的不在乎,接過衣服套在身上,又坐到車頭,揮起鞭子虛空抽了一下,馬車徐徐向前駛去。 book18.org
車廂內的謝安展開那張紙,見那紙上畫了一個翩翩美公子,那容貌與神態與謝安是如出一轍,正是謝安本人。 book18.org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若有取其人頭者,重賞五百兩黃金。」 book18.org
謝安冷笑一聲,將那張紙扔入火盆,躺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起來。 book18.org
待得謝安再次睜開眼睛時,馬車早已到了一處小鎮上的客棧外。 book18.org
小鎮上的客棧本就不大,此時住滿了被風雪所阻的旅客,顯得分外擁擠,分外熱鬧。 book18.org
院子裡堆著十幾輛用草蓆蓋著的空鏢車,草蓆上滿是積雪,西面的屋檐下,一面黑色鑲金邊的鏢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其上一隻用金絲線繡成的獅子,張牙舞爪,作勢欲撲。 book18.org
客棧前面的大堂里,不時有穿著各類襖子的大漢進進出出,三五人圍坐一堆大聲談笑著,幾杯酒下肚後更是將衣襟敞開,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謝安到這裡的時候,客棧里連柴房都住滿了,但他一點也不著急,他知道這世上用金錢買不到的東西不多,這客棧的房間顯然不是其中之一,是以他先在大堂找了張靠近角落的桌子,又要了壺酒,一個人慢慢喝著。 book18.org
他喝得並不快,更像是品酒一般,一小口喝進嘴裡,讓那酒味滲透口腔每一個角落,然後再緩緩咽下去,隨著烈酒下肚,身子也變得逐漸暖和起來。 他又喝了一口,卻忍不住大聲咳嗽起來,他不停地咳著,滿臉通紅,甚至將腰彎了下來,似乎要將那五臟六腑一併咳出來一般。 book18.org
那虯髯大漢走了進來,站到謝安身後,輕聲說道:「南面的上房已經收拾出來了,少爺可以隨時休息。」 book18.org
又遞出一方手帕給了謝安。 book18.org
謝安似乎早就知道他能將這件事辦好,點了點頭,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 過了半晌,那虯髯大漢忽然說道:「我方才見到金獅鏢局的鏢車了,他們也住在這家客棧里,像是剛運完鏢往回走。」 book18.org
謝安問道:「哦?可知道押鏢的是誰?」 book18.org
虯髯大漢說道:「似乎是『無影劍』歐陽林。」 book18.org
謝安聞言皺起眉頭,又舒展開來,笑道:「原來是他,這麼多年居然還沒死。」 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見三人從大堂後邊的一道門走了進來,三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大,似乎在談論著什麼事情一般,走在中間的一個古銅色臉的胖子滿臉的得意。 謝安認出他就是「無影劍」 book18.org
歐陽林,又見三人圍著一張方桌坐下,又要來酒菜吃喝了起來。 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後,歐陽林大聲笑道:「老二,你猜後來如何?」 book18.org
另一個乾瘦的漢子說道:「我猜那『黑白雙蛇』定被大哥砍了腦袋。」 歐陽林笑道:「不錯,那『黑白雙蛇』非要與我比試,我本不欲以大欺小,又被他們纏的實在有些不耐煩,便答應了他們。」 book18.org
第三人笑道:「此二人也太不自量力,需知咱大哥是江湖有名的『無影劍』,劍法之快只怕江湖上無人能出其右,碰上了大哥,也只能怪那『黑白雙蛇』倒霉。」 book18.org
三人哈哈大笑,又端起酒杯吃喝一陣,方繼續高談闊論起來。 book18.org
三人說話聲音甚大,再加上「黑白雙蛇」 book18.org
早已凶名在外,一時間眾人聽了更是議論紛紛,不少人看向歐陽林的眼光中帶上了一絲崇敬。 book18.org
歐陽林雖與另二人大聲談笑著,眼角餘光卻緊緊掃視著周圍,眼見與此,心頭不禁更加得意,一張古銅色的臉也隱隱泛出幾分紅光。 book18.org
角落裡的虯髯大漢聽了,不禁好笑道:「我殺了那『黑白雙蛇』,反倒成全了他的威名。」 book18.org
謝安喝了口酒,笑道:「這些都是虛名,只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何必在意,這歐陽林此刻如此吹噓,只怕一會他的麻煩就大了。」 book18.org
虯髯大漢不再說話,只是暗自嘆了口氣,心中說道:「少爺你的麻煩又何曾不大。」 book18.org
三人依然大聲談笑著,歐陽林今日甚是得意,酒也不禁多喝了幾杯,眼光掃到門帘處,忽然笑聲戛然而止,眼見那門帘忽然被風吹了起來,然後一人如雪片一般隨風飄了進來。 book18.org
這人身披一面鮮紅的披風,頭戴一頂寬邊雪笠,帽檐壓得極低,擋住了他的臉龐。 book18.org
他的這一手輕功更加高明,猶在黑白雙蛇之上,眾人見了不禁眼睛都直了。 謝安低頭抿了口酒,笑道:「你看,麻煩這不就找上門了?」 book18.org
虯髯大漢搖了搖頭,也不再理會這事,與謝安一道慢慢喝著酒。 book18.org
那人進了大堂,緩緩摘下頭上的雪笠,露出一張枯黃瘦削又醜陋的臉來。 他的耳朵很小,鼻子卻很大,大到將眼睛都擠到耳朵旁邊去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黃蠟的人頭一般。 book18.org
那人又緩緩脫下披風,露出裡頭一身黑色的緊身服,然後緩緩走過櫃檯,再緩緩走到歐陽林面前。 book18.org
整個屋子裡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眾人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人走到歐陽林面前,歐陽林雖然想裝作沒有看到這人,卻實在是辦不到。 book18.org
眼見屋子裡眾人的目光齊聚在自己身上,歐陽林只得站起身來,又衝著那人拱了拱手,勉強笑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恕在下眼拙……」 book18.org
那人忽然「桀桀」 book18.org
怪笑道:「是你殺了『黑白雙蛇』?」 book18.org
眾目睽睽之下,雖然不是自己殺得黑白雙蛇,但再想改口已是不能。 歐陽林一梗脖子,漲紅了一張臉說道:「不錯,這黑白雙蛇正是死在在下手裡,你……」 book18.org
一個「你」 book18.org
字還未出口,那人忽然出手,一把長劍筆直點向歐陽林前胸,誰也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眼睛一眨,那長劍已經堪堪刺到歐陽林前胸。 book18.org
歐陽林大吃一驚,萬料不到此人出劍竟然如此之快,情急之下身子一矮,長劍堪堪擦著頭皮而過,歐陽林只覺頭頂一片冰涼,待得起身時,方才發覺冷汗早已濕透了全身。 book18.org
那人一劍過後卻不再進招,撤回長劍看著歐陽林,尖笑一聲道:「不是你殺了黑白雙蛇。」 book18.org
歐陽林身後那個瘦削漢子大聲道:「我可是親眼看到我大哥殺了黑白雙蛇,那兩個惡賊還跪地求饒來著。」 book18.org
歐陽林急忙回頭瞪了那人一眼,正要說話,忽見那人人頭忽然平空跳了起來,接著腔子裡一股熱血噴上半空,沖得這人頭在半空中又翻了個身,隨後鮮血才如雨點般落下,一點點灑在歐陽林身上。 book18.org
第一部 第二章2019-6-22 book18.org
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只是面色恐懼,兩腿如彈琵琶一般簌簌發抖,更有幾人甚至嚇得尿了褲子,大堂里頓時瀰漫著一股臊臭味。 book18.org
那人一劍將歐陽林的跟班殺了,又緩緩轉過身子,眼睛緊緊盯著歐陽林。 然而歐陽林直到今日還沒有死,自然有其過人之處,他看向那人,面色變得無比蒼白,良久咬牙說道:「不錯,這黑白雙蛇的確不是在下所殺。」 這話一說完,歐陽林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一片灰敗,今日他歐陽林的名聲算是徹底栽了。 book18.org
屋內眾人聽歐陽林這麼一說,頓時大嘩,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鄙視,此刻的歐陽林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好讓自己能夠鑽進去。 book18.org
那人緊緊盯著歐陽林看了良久,方才將目光看向別處,那目光中充滿了惡毒,眼神所到之處,眾人紛紛低頭。 book18.org
歐陽林見那人終於轉過頭,心中鬆了口氣,今日總算是保住了性命,至於名聲,只要人活著就總能賺回來。 book18.org
那人緩緩掃視四周,忽然眼神一頓,看向角落裡的一張桌子,那張桌子旁的兩人似乎對方才的事情毫不關心一般,只顧著自己喝酒。 book18.org
那人陰惻惻笑了一聲,緩緩走了過去,口中說道:「原來有高人在此,難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會讓人給殺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坐著的一人忽然冷笑一聲,說道:「也不知今日吹得什麼風,連大名鼎鼎的『黑心劍』都來了。」 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堂里的眾人紛紛大驚失色,誰都知道這黑心劍乃是黑白雙蛇的結拜大哥,武功猶在黑白雙蛇之上,今日他找上門來,定是要為黑白雙蛇報仇血恨,再看坐著的二人,一個是位翩翩美公子,可惜似乎身體病得不輕,兀自咳嗽不止,饒是如此,他還是抱著酒杯不肯鬆手;另一個則是個虯髯大漢,生得膀大腰圓,正大口大口喝著酒,方才與黑心劍說話的正是此人。 book18.org
黑心劍見被人認出,不禁一愣,陰笑道:「閣下竟然認識我,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book18.org
虯髯大漢搖了搖頭說道:「你只是個無恥惡賊,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黑心劍聞言大怒,正欲拔劍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忽見這二人好似渾不在意一般,依然自顧自喝著酒,似乎完全不將他放在心上一般。 黑心劍見二人如此氣定神閒,握著劍柄的手漸漸鬆了開來,他本身就不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物,見二人視他如無物一般,反倒是不敢下手了。 book18.org
虯髯大漢又喝了口酒,不耐煩道:「 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就快滾。 book18.org
「周圍眾人見他如此說話,更是為他捏了一把汗。哪知黑心劍似乎沒聽到虯髯大漢的話一般,哈哈笑了一聲,竟然直接轉身離開了,只是那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隱隱泛著白色,似乎憤怒到了極點。待走到一半時,勐然回頭,同時腰間長劍早已抽出,寒光一閃,劍尖直點虯髯大漢的胸口。他這一下來勢甚急,又借了偷襲之利,若是換作一般的高手,此刻怕是早已中招,然而還未到黑心劍的劍尖刺到,就見虯髯大漢一聲長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鋼刀,跟著手腕一轉,鋼刀如雪片般往黑心劍手腕削去,招式狠辣無比,更是後發先至。黑心劍眼見自己劍尖尚未刺到,對方的鋼刀卻要先一步削中自己手腕,口中怪叫一聲,急忙撤回長劍,跟著身子一轉,猶如陀螺一般騰空而起,半空之中又是一劍直刺虯髯大漢的肩膀。虯髯大漢一刀噼空,順勢又是一撩,直往半空中的黑心劍而去,竟然又是後發先至,鋼刀閃著寒光,誓要將黑心劍一噼為二。黑心劍見了大驚失色,急忙撤招,然而人在半空,一時之間無處受力,眼見刀光將至,勐然一咬牙,拼著受傷的危險,劍尖直點虯髯大漢的手腕。虯髯大漢不欲與他拼個兩敗俱傷,收回鋼刀,又閃過劍尖,左腳在地上一轉,右腳撐起勐然一踢,正中黑心劍小腹,直將他在半空中踢飛了出去。黑心劍在半空中吐出一口血,又飛出數丈後方才重重摔下,又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方才慢慢爬了起來。眾人眼見江湖上凶名赫赫的黑心劍在虯髯大漢手中竟然走不過十招,更是大吃一驚,一時議論紛紛。虯髯大漢一腳踢飛黑心劍,又返身坐回桌前喝酒,謝安笑道:」 book18.org
你這一腳雖然沒要了他的命,只怕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book18.org
「虯髯大漢笑道:」 book18.org
若不是少爺在,依著我以前的脾氣,早就一刀殺了他了。 book18.org
「謝安與他雖然名為主僕,但更似兄弟一般。眾人見這虯髯大漢竟然稱呼謝安為少爺,對謝安的身份更加好奇。黑心劍掙扎著站起身子,嘶聲道:」 閣下好功夫,可否告知一下名號,也好讓我知道是敗在誰的手裡。 book18.org
「虯髯大漢哈哈大笑,說道:」 book18.org
先前就告訴你了,你這惡賊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號。 book18.org
「說著又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黑心劍知道再難問出虯髯大漢的名字,惡狠狠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眾人皆不敢惹這個凶人,紛紛將頭低了下去,黑心劍又恨恨看了一眼虯髯大漢,方才快速離開了客棧。謝安苦笑道:」 book18.org
只怕這個黑心劍已將你視為他的頭號大敵了,日後只怕又有麻煩了。 「虯髯大漢一愣,說道:」 book18.org
沒想到替少爺招惹了麻煩上來,倒是我一時衝動了。 book18.org
「謝安又道:」 book18.org
反正我也是被麻煩纏身的人,多一事少一事也無所謂了。 book18.org
「說著又是喝了一小口酒,半晌後方才徐徐咽下。……馬車緩緩前行著,謝安坐在車廂里慢條斯理喝著酒,這酒是從客棧中買來的,謝安嗜酒如命,但又懶得經常買酒,是以每次都買了好幾壇堆在車廂里,一個人能沒日沒夜喝上好幾天。道上的積雪早已化為堅冰,車輪行走在冰上,縱是良駒也難駕馭,那虯髯大漢早已在車輪上栓起幾條鐵鏈子,使車輪不致太滑,鐵鏈拖在冰雪上,發出」格朗格朗「的響聲。 book18.org
謝安抿了一口酒,任由酒水在口腔中沖刷,使口腔里每個角落都充滿了烈酒的火辣感,然後又緩緩咽下,只是方咽下口中美酒,便突然勐烈咳嗽起來,甚至連氣都喘不過來。 book18.org
謝安好不容易止住咳,正要開窗,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book18.org
謝安探出窗外,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虯髯大漢沒有答話,只是指了指前面,一臉的凝重。 book18.org
謝安下了馬車,與虯髯大漢一道走了過去,見路中間站了一個人,一個早已死掉的人。 book18.org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一張枯黃瘦削又醜陋的臉。 book18.org
他的耳朵很小,鼻子卻很大,大到將眼睛都擠到耳朵旁邊去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黃蠟的人頭一般。 book18.org
正是謝安先前在客棧里遇到的那個黑心劍。 book18.org
黑心劍的臉本就醜陋,此刻尤其猙獰醜惡,一雙惡毒的眼睛,死魚一般凸了出來。 book18.org
虯髯大漢緩緩蹲下身子,仔仔細細瞧著,似乎想要找出他的致命傷。 謝安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輕聲說道:「他是被一掌震碎心脈而死。」 虯髯大漢停下動作,站起身來說道:「天下間有此等掌力者只有寥寥幾人……」 book18.org
他話還未說完,謝安又道:「是金獅裘勐殺了他。」 book18.org
虯髯大漢道:「這黑心劍雖然頗具凶名,但也只在太行山一帶作惡,金獅鏢局與太行山相隔甚遠,二人又怎會有仇?」 book18.org
謝安說道:「黑心劍在客棧讓歐陽林丟盡了臉面,裘勐自然要替自己師弟出頭。」 book18.org
虯髯大漢道:「只是因為戳穿了歐陽林的真面目,這裘勐就殺了這黑心劍……」 book18.org
謝安接口道:「江湖之中就是這樣,你今日讓我丟了臉面,我明日便要你丟了性命。」 book18.org
二人一問一答間,一陣北風颳起,從黑心劍懷裡飄出一片紙來。 book18.org
虯髯大漢眼尖,急忙接了過來,只看了一眼,便將那紙遞給了謝安。 謝安接過後看了一眼,見那上面如先前在黑蛇身上搜到的那張紙一般,也寫著自己的賞金。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說道:「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如此恨我。」 說著不再看一眼,轉身返回車廂,又抱起一壇酒喝了起來。 book18.org
虯髯大漢本想跟著回去,卻見黑心劍緊身衣裡頭似乎有一陣金光閃過,好奇之下不禁撕開他的衣服,待見了裡面之物後不由倒退幾步,口中吸了一口冷氣。 就見黑心劍緊身衣裡頭又穿了一件絲甲,這絲甲是用金線所制,但這金線並不是普通金黃色的絲線,而是將黃金拉成絲狀後製成,是真真正正的金絲,而這由金絲製成的軟甲,就是所謂的「金絲甲」。 book18.org
謝安不知何時又已返回,看著虯髯大漢將黑心劍身上的金絲甲緩緩脫下,口中說道:「看來裘勐不是因為歐陽林而殺他,而是為了這件金絲甲。」 虯髯大漢將金絲甲小心翼翼地迭起,問道:「既然如此,裘勐為何又突然離開,反倒留下了這件金絲甲。」 book18.org
謝安皺了皺眉說道:「或許他是遇到了更厲害地高手,又或許他是找到了比金絲甲更值錢地寶物。」 book18.org
虯髯大漢喃喃道:「裘勐武功已屬江湖超一流,能夠將其驚退的就只有『天榜』或者『地榜』中的人物了,這些人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哪能輕易見到。而這金絲甲是江湖至寶,能夠比其更值錢的,只怕也是百年難得一見。」 謝安笑道:「如今這兩種可能都被我們遇到了,我倒是愈發好奇了。」 虯髯大漢看著遠處,開口問道:「少爺,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book18.org
謝安沉思半晌,搖頭笑道:「不用了,麻煩從來都不會離開我,我猜他們已經來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緊跟著遠遠來了幾個人,當先一人是個女子,在這深冬天氣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還有幾人跟在他的身後,皆是精壯男子,個個凶神惡煞。 book18.org
那女子到了謝安跟前,笑道:「久聞『無心公子』乃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說著又嬌笑幾聲。 book18.org
謝安微微一笑,說道:「羅剎夫人也是世間少有的絕色,能見上夫人一面,實乃在下三生有幸。」 book18.org
女子咯咯笑道:「公子嘴上抹了好多蜜呀,說話都這麼甜。」 book18.org
謝安道:「凡是見了夫人的男子,哪個不是甜言蜜語,恨不得直接拜在夫人腳下。」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得是花枝亂顫,胸前兩個巨乳不停顫動,她穿得紗衣極薄,竟能隱隱看到兩個深褐色的乳頭。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了一會,方才說道:「公子不是去了關外久居嗎,怎的又回來了?」 book18.org
謝安一臉惆悵,嘆道:「關外雖好,總不是自己家鄉。」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怕是關外也沒有武林第一美人吧。」 book18.org
謝安臉色一變,眼中一片黯然,久久無語,半晌後方才冷冷說道:「夫人攔著在下去路,怕不是只為了敘舊吧。」 book18.org
羅剎夫人見謝安神色漸轉冷漠,說道:「自然不是,我來這裡,只是想讓你給我一個交待。」 book18.org
謝安一愣,道:「在下剛從關外返回,中原之事與我更沒有任何干係,有何需要向夫人交待的。」 book18.org
羅剎夫人冷笑一聲,說道:「謝安,你莫以為我不知道,你殺了裘勐,又搶了金絲甲,金絲甲的事我暫且不管,裘勐是我的老相好,你不給一個交待,只怕說不過去吧。」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說道:「我若說裘勐不是我殺的,只怕夫人也不會相信。」 羅剎夫人冷冷說道:「謝安,你也不要假惺惺的裝好人,普天之下除了你的『無心一指』,又有何人能夠一指震碎裘勐心脈。」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說道:「看來這黑鍋註定是我來背了。」 book18.org
哪知羅剎夫人又是嬌笑一聲,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忽然變得笑靨如花,又咯咯嬌笑道:「不過你若是將手中的金絲甲交給我,你殺裘勐的帳咱們便一筆勾銷。」 book18.org
謝安聞言笑道:「原來夫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為了這件金絲甲,又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所謂師出有名,我總得有個由頭吧。」 book18.org
謝安又道:「可是裘勐的確不是我殺的。」 book18.org
羅剎夫人道:「我知道。」 book18.org
謝安道:「那是誰殺的?」 book18.org
羅剎夫人又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被人一指震碎心脈是真的。」 謝安皺眉道:「裘勐外號『金獅』,一身外家功夫剛勐無比,想要一指震碎他的心脈實非易事,饒是我也沒把握。」 book18.org
羅剎夫人嬌笑道:「裘勐是被一指震碎心脈,但只有我能看出此事不是你所為,若換作旁人,定是認定是你無心公子所殺。」 book18.org
謝安笑道:「夫人這是威脅在下?」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怎麼能說是威脅呢,我只是將事情的利害關係說與公子聽。」 book18.org
謝安嘆了口氣,說道:「據說『金獅』裘勐與魔教有些淵源,此番他被人殺了,不光金獅鏢局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連魔教都會來找我的麻煩。」 羅剎夫人咯咯嬌笑道:「所以只有我作證,證明裘勐不是你殺的,這些麻煩才不會找上你。」 book18.org
謝安苦笑道:「看來我只能將金絲甲交給夫人了。」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得是花枝亂顫,說道:「你把金絲甲交給我,我幫你解決麻煩,實在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book18.org
謝安笑道:「看來只能這樣了。」 book18.org
羅剎夫人也是笑靨如花,說道:「只能這樣了。」 book18.org
謝安忽然收斂起笑容,冷冷說道:「只是夫人怕是忘了一件事。」 book18.org
羅剎夫人道:「我忘了什麼事?」 book18.org
謝安冷笑一聲,說道:「夫人怕是忘了,我是從來不怕麻煩的人。」 羅剎夫人臉色一變,說道:「你當真不怕金獅鏢局和魔教的追殺。」 謝安嘆氣道:「金獅鏢局雖然沒有什麼超一流的高手,但一流高手也有幾個;魔教中更是高手無數,尤其是教主葉向陽的『化羅神功』,傳聞中能化解任何內力,只怕我這『無心一指』也不是他的對手。」 book18.org
羅剎夫人以為謝安被嚇住了,笑道:「所以你才更應該把金絲甲給我,好讓我替你澄清事實。」 book18.org
謝安又道:「原本是這樣沒錯,只是夫人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book18.org
羅剎夫人一怔,問道「我忘了什麼事?」 book18.org
謝安笑道:「你忘了我不但不怕麻煩,更加不受別人威脅。」 book18.org
羅剎夫人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脾氣總該有所收斂,哪知還和當初一樣,就如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book18.org
羅剎夫人話音剛落,身後一人早已不耐煩了,喝道:「和他囉嗦這麼多作甚,夫人,且看我為你取了這件金絲甲。」 book18.org
說著一聲虎吼,五指彎曲如鉤,縱身直往謝安左肩抓去。 book18.org
又見謝安只是笑吟吟看著自己,卻是不準備躲閃,心頭一驚,身子勐然一偏,就見一道刀光擦著衣角而過。 book18.org
那漢子暗道一聲好險,再看向一邊,見一虯髯大漢手持鋼刀站在謝安身旁,正冷冷盯著他。 book18.org
羅剎夫人冷冷看著虯髯大漢,似乎若有所思,半晌後一聲驚呼,指著虯髯大漢說道:「你是辛無命,『狂刀』辛無命。」 book18.org
說著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謝安,說道:「你竟然讓辛無命當你的僕人,難怪你說不怕麻煩。」 book18.org
謝安澹澹一笑,說道:「他可不是我的僕人,只是見我體弱多病,一路照顧我而已。」 book18.org
羅剎夫人看著謝安和辛無命,良久才嘆了口氣道:「你當真不願把金絲甲給我?要知道你拿了這件東西,麻煩只會無窮無盡,就算你不怕麻煩,你總得為身邊的人想想。」 book18.org
謝安笑道:「多謝夫人好意,只是我不怕麻煩,無命自然更加不怕麻煩。」 羅剎夫人急道:「那她呢,武林中人都知道她與你關係匪淺,你就不怕麻煩找上她?」 book18.org
謝安的心一陣收縮,像是被針勐地刺了一下,低頭看著腳邊的白雪,久久無言。 book18.org
羅剎夫人趁熱打鐵道:「你不知道,當年你去了關外,她傷心欲絕,如今你剛回來,就要給她帶去那麼多的麻煩,你,你忍心嗎?」 book18.org
謝安長嘆一聲,說道:「夫人若是不嫌棄,請我喝一杯酒吧。」 book18.org
羅剎夫人聞言一愣,隨後便是笑靨如花,嬌笑道:「無心公子愛酒如命,普通的酒自然落不了你的眼中,不過我前些日子正好得到了一壇『百花釀』,正好請你喝上一杯。」 book18.org
謝安聞言眼睛一亮,說道:「傳聞中只有百花谷才有的百花釀?這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酒啊。」 book18.org
羅剎夫人咯咯笑道:「不光如此,我手裡的這壇酒還是百花谷主珍藏了二十年的陳釀,世間僅此一壇。」 book18.org
謝安大喜,笑道:「既然是夫人所請,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喝酒,只怕也喝不痛快。」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何來冰天雪地一說,那不是現成的酒屋嗎。」 book18.org
說著縴手一指,正是謝安的那輛馬車。 book18.org
第一部 第三章2019-6-23 book18.org
二人上了馬車,其他人自然是在外等候,羅剎夫人帶來的幾人面有不忿,本想跟上,但又忌憚辛無命的武功,只能遠遠站在一旁,看著羅剎夫人和謝安一起上了馬車。 book18.org
二人進了車廂後,謝安將車內的酒盡數推到一旁,羅剎夫人笑道:「原來公子車內自有美酒,又何必要我再請呢。」 book18.org
謝安笑道:「這些酒雖好,但在『百花釀』面前,也只能算是烈酒,只是夫人全身只有薄薄一層紗衣,這酒又在何處?」 book18.org
羅剎夫人咯咯嬌笑,說道:「難道我這身姿還比不得區區『百花釀』麼?」 謝安搖頭道:「夫人乃是世間絕色,『百花釀』又是世間第一的美酒,美人和美酒,這又如何比得。」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天下人都知道,無心公子最愛的兩樣東西,一是美酒,二是美人,如今美色當前,公子難道不心動嗎?」 book18.org
說著緩緩脫下紗衣,露出裡面一副姣好的胴體。 book18.org
羅剎夫人雖然年近四十,但保養的仍是極好,面容猶如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一般,沒有半點的皺紋。 book18.org
豐滿的胴體上一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兩顆碩大的乳頭呈現出一種深褐色,顯然經常被人吮吸。 book18.org
再往下看,小腹處一片平坦,她的雙腿筆直,大腿不是很粗,看起來更像是豐盈,雙腿間那一簇黑色叢林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book18.org
羅剎夫人扭動著身子,風情萬種的問道:「我美嗎?」 book18.org
謝安笑道:「夫人何必明知故問,你若是不美,世間便再無美人了。」 羅剎夫人咯咯笑道:「無心公子的甜言蜜語,我始終是聽不夠的。」 說著挺了挺豐滿的胸部,右手輕撫胸前碩大的巨乳,誘惑道:「你就不想摸一摸嗎?」 book18.org
謝安搖了搖頭道:「美人需配美酒,如今美人有了,美酒又在何處?」 羅剎夫人嬌嗔道:「難道我這美人還不能讓你忘了美酒嗎?」 book18.org
說著嚶嚀一聲,整個人滑入謝安的懷裡。 book18.org
謝安自然是來者不拒,雙手自然而然扶上了羅剎夫人的纖腰。 book18.org
羅剎夫人面對面坐在謝安懷裡,雙手摟住謝安的脖子,口中呵氣如蘭道:「你就不想做些什麼事嗎?」 book18.org
謝安笑道:「美色在懷,只要是個男人,總會做些想做的事的。」 book18.org
羅剎夫人卻忽然嘆了口氣,說道:「那你的手指,又為何要如此呢?」 原來謝安雖然雙手扶住了羅剎夫人的腰,手指卻緊緊挨著她腰間的章門穴。 謝安笑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江湖上的一個傳聞。」 book18.org
羅剎夫人面色變了一變,勉強笑道:「什麼傳聞?」 book18.org
謝安似乎笑得很開心,又道:「傳聞凡是和羅剎夫人上過床的男人,要麼成為她的面首為她賣命,要麼直接就被她吸干精力而死。我雖然對美色沒有抵抗力,但一來不想成為面首替人賣命,二來還沒有活夠,如此年輕就死了,豈不是很可惜。」 book18.org
羅剎夫人嘆了口氣,說道:「江湖人稱『無心公子』是沒有心的,果然如此。」 book18.org
謝安微微一笑,卻沒有答話,其實他自己知道,自己並不是沒有心,而是一顆心早就死了。 book18.org
謝安又道:「夫人還是將衣服穿上,拿出那壇『百花釀』來,我們再來說說『金絲甲』的事情。」 book18.org
羅剎夫人長嘆一聲,起身披上那件紗衣,又喚來隨從將那百花釀取來。 那隨從將酒送到車廂里,眼睛卻狠狠盯著謝安,似乎要將他活生生吃掉。 謝安有些奇怪,笑著問道:「閣下和我認識?」 book18.org
那人卻是一聲不吭,一旁的羅剎夫人笑道:「你去了關外數年,他又怎麼可能認識你。」 book18.org
謝安又道:「那他為何又是這副眼神看著我,似乎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book18.org
羅剎夫人咯咯笑道:「那是因為你與我呆得時間長了些。」 book18.org
說著故意扭動了一下身子,胸前一對巨乳不停晃動著。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說道:「這可真是冤枉了我了。」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著拿過酒罈,又取出兩個杯子倒滿,端起一杯給了謝安,忽然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book18.org
謝安笑道:「夫人也知道我剛才關外回來,自然不知道他是誰。」 book18.org
這二人口中的「他」 book18.org
正是方才送酒來的那個漢子。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他乃是少林寺的弟子。」 book18.org
這一下謝安是真的動容了,說道:「都說少林寺的和尚不近女色,夫人竟然能讓他破了戒。」 book18.org
羅剎夫人得意的笑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忽然神色一黯,苦笑道:「我雖然能讓少林和尚破戒,卻始終不能讓你動心,真是可悲,可嘆。」 book18.org
謝安一口喝乾杯中的百花釀,讓那美酒順著喉嚨流經自己的五臟六腑,半晌後才嘆道:「真是好酒,可惜可惜……」 book18.org
羅剎夫人問道:「為何可惜?」 book18.org
謝安一臉的落寞,說道:「可惜如此好酒,喝完就沒了,你說是不是很可惜。」 book18.org
羅剎夫人嬌笑一聲,說道:「都說無心公子謝安,一生最愛美酒和美人,如今看來,卻是大錯特錯。」 book18.org
未等謝安答話,她又說道:「如今在我看來,你愛美酒遠遠甚於美人,這事若是傳了出去,看來以後江湖上的那些美人麼,都要傷心落淚了。」 book18.org
謝安又倒了一杯酒,如先前一般慢慢喝下,忽然問道:「這麼好的酒,你為何不喝?」 book18.org
羅剎夫人說道:「我不敢喝。」 book18.org
謝安奇道:「哦?這是為何?」 book18.org
羅剎夫人又笑了,她笑得很開心,笑得渾身都在顫動,胸前巨乳晃動的尤其厲害,猶如一隻剛剛偷吃了母雞的狐狸一般。 book18.org
她說道:「因為這酒里下了無色無味的『梅花散』,人服了後只要三個時辰就會腸穿肚爛,我自然不敢喝。」 book18.org
謝安聞言說道:「原來這毒名為『梅花散』,真是不錯的名字,可惜卻要人的性命。」 book18.org
羅剎夫人笑道:「你已經服下了梅花散,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時辰後必死無疑,我手裡剛好有梅花散的解藥,你若是將金絲甲給我,我便給你解藥,你看如何?」 book18.org
謝安看著她說道:「一件軟甲換一條性命,這真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羅剎夫人道:「的確很合算。」 book18.org
謝安又道:「我有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 book18.org
羅剎夫人一愣,不知道謝安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但她又親眼看見謝安喝下了那壇百花釀,料到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遂耐著性子問道:「什麼故事?」 謝安笑道:「這個故事其實很短,前段時間我經過一個地方,恰好認識了一個朋友,我治好了他的傷,他也給了我一顆藥丸,你猜那是什麼藥丸?」 羅剎夫人見謝安如此氣定神閒,心中有些沉不住氣,問道:「什麼藥丸?」 謝安笑著問道:「你可聽說過『萬毒心經』?」 book18.org
羅剎夫人一愣,剎那間花容失色,驚聲道:「難道你……」 book18.org
謝安笑了,笑得比方才更加開心,說道:「沒錯,這位朋友給了我一粒『萬毒仙丹』,而我在喝這壇百花釀之前,剛好服下了這枚萬毒仙丹。」 book18.org
羅剎夫人聞言滿臉死灰,恨恨看了謝安一眼,打開車門就要離開。 book18.org
門剛打開,就見一團刀光席捲而來,羅剎夫人大吃一驚,急忙抽身返回車內,只見謝安依然端坐著喝酒,就像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一般。 book18.org
羅剎夫人在謝安對面坐了下來,恨聲道:「你既然識破了我的計策,又何必要將我留下。」 book18.org
謝安笑道:「我只是想告訴夫人一句話,不知夫人有沒有興趣聽?」 羅剎夫人說道:「如今我被你困在這車廂內,想不聽也沒辦法了。」 謝安慢慢喝完酒罈里最後一滴百花釀,又將酒罈高高舉起,壇口對準自己嘴巴,似乎還想要再喝上一些。 book18.org
良久嘆了口氣,將酒罈放在一邊,嘆道:「美酒雖好,可惜太少了。」 又見羅剎夫人坐在一邊,雙眼直瞪著他,那模樣恨不得一口將他吞入肚中。 謝安看著羅剎夫人美艷的臉龐,忽然伸手輕撫了一下,說道:「夫人剛才說我愛美酒甚過美色,其實不然,我謝安每到一處,必定要一嘗當地美酒,再去妓院睡上一個最紅的頭牌。如今美酒喝完,也該享受美色了。」 book18.org
羅剎夫人聞言一愣,轉而又笑了起來,她笑得是那麼放蕩,那麼得意。 看來這無心公子終歸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逃不過自己的美色這一關。 羅剎夫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謝安站起身子,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張嘴早已湊了過來,張口含住了她的櫻唇。 book18.org
羅剎夫人嚶嚀一聲,雙臂自然而然摟住了謝安的脖子,二人如膠似漆一般熱吻了起來。 book18.org
二人熱吻一陣,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沿著嘴角慢慢滴落。 book18.org
羅剎夫人的一雙玉手慢慢下滑,捉住謝安褲襠里的陽具,隔著褲子輕輕揉著。 謝安扶著羅剎夫人的肥臀用力捏著,直將她撩撥得是氣喘吁吁。 book18.org
良久後二人依依不捨分開,謝安站起身來,羅剎夫人乖巧地蹲下身子,輕輕褪下謝安地褲子,露出一根早已堅挺地陽具。 book18.org
羅剎夫人縴手握住陽具,口中發出一聲嘆息,輕輕套弄著。 book18.org
謝安被她套弄得甚是舒服,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book18.org
羅剎夫人白了謝安一眼,又用手將耳邊秀髮撥至耳後,然後張開櫻唇,將一根陽具含入口中,然後頭部前後聳動著,不斷吞吐謝安的陽具。 book18.org
謝安的陽具甫一進入羅剎夫人的口腔,那溫暖濕潤的感覺令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book18.org
陽具被口腔緊緊包裹著,那一根靈巧的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時而從他的龜頭上掃過,每次這樣,謝安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book18.org
羅剎夫人的舌功極好,每次都讓謝安有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 book18.org
她將謝安的陽具含入口中,再用力吸上一下,兩邊的臉頰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然後腦袋緩緩向後,看著那根陽具一點一點從櫻唇中抽出,待到整根陽具完全抽出時,羅剎夫人的嘴巴竟然發出「啵」的一聲。 book18.org
如此玩弄了一會後,謝安有些受不了了,他拍拍羅剎夫人的腦袋,羅剎夫人吐出謝安的陽具,站起身子後又緩緩轉了過去,將一個巨大的肥臀對準了謝安,又輕輕晃動了幾下,那肥臀上的臀肉頓時如海浪一般,泛起層層迭迭的波紋。 謝安雙手扶上羅剎夫人的腰身,一根陽具對準她的蜜穴,腰部微微用力,陽具「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book18.org
羅剎夫人的蜜穴早已濕透,陽具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阻力,一插到底,只剩兩個卵袋留在了外邊。 book18.org
陽具甫一插入,羅剎夫人便迫不及待扭動她的肥臀,身子一前一後用力撞擊著謝安。 book18.org
謝安也樂得享受,只是將手扶著她的腰部。 book18.org
羅剎夫人用力夾了一下蜜穴,蜜穴中的嫩肉緊緊裹住謝安的陽具,那上面的褶皺猶如一隻只小手一般,輕輕按摩著那根粗大的陽具,蜜穴深處更是好像有一張小嘴一般,每當陽具插到最深處時便會牢牢吸住龜頭,令他舒服的幾乎快要發狂。 book18.org
羅剎夫人是武林中少有的絕色女子,但令她聲名大噪的卻是那個「淫婦榜」。 武林中曾經有好事者設立了一個榜單,榜單上有各種排名,而羅剎夫人赫然被排在了「武林十大淫婦」之中,位列第五。 book18.org
按理說無論誰被排入這「武林十大淫婦」中,都會去找那好事者拼個你死我活,意圖證明自己的貞潔。 book18.org
而羅剎夫人則不然,她本就是人人皆知的蕩婦,如今因為這份榜單更是名聲大噪,自己更是有幾分洋洋得意。 book18.org
謝安感受著陽具傳來的快感,忍不住扶著羅剎夫人的巨臀用力抽插起來,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力量卻是很大,每一下都插到蜜穴的最深處,然後再緩緩抽出,直到龜頭堪堪卡在蜜穴口時才用力狠狠插入,這一下又是插到了最深處,周而復始地循環著。 book18.org
羅剎夫人感受著謝安的力量,口中浪叫聲不斷,聲音傳到車廂外,她帶來的幾個隨從更是漲紅了一張臉,雙拳緊緊握著,要不是辛無命手持鋼刀站在一旁,只怕他們就要去找謝安拚命了。 book18.org
辛無命側耳聽著羅剎夫人的浪叫聲,嘴角泛出一抹笑容,這羅剎夫人往日在武林中靠著一手淫功,勾引了無數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今日遇見了自家少爺,只怕要倒霉了。 book18.org
辛無命又想起當日遇到謝安的往事,他因為某些原因遭到了魔教的追殺,走投無路時遇到了謝安,是謝安救了他的命,又耗盡錢財尋來名醫治好他的傷,此後他便一直跟在了謝安身邊,鞍前馬後,不辭辛苦。 book18.org
後來魔教在他傷還未好之時又找上了門,卻被謝安一指驚退,此時他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正是武林中人稱「無心公子」的謝安。 book18.org
再然後便是跟隨謝安遠赴關外,在關外住了數年後再回到了中原。 book18.org
辛無命正想著當年的往事,忽然被一聲高亢的淫叫聲驚醒,目光直接看向了正在微微搖晃著的車廂。 book18.org
此時車廂中的二人已到了關鍵處,謝安雙手猶如鐵鉗一般緊緊掐住羅剎夫人的腰部,全身汗如雨下,下身更是不斷挺動著。 book18.org
羅剎夫人頭上原本盤好的萬福髻早已散開,秀髮凌亂地披在腦後,渾身香汗淋漓,下身不停狠狠撞擊著謝安,口中的浪叫聲更是一聲大過一聲。 book18.org
謝安狠肏一陣,又俯下身子,一隻手直接抓住羅剎夫人正在晃動著的巨乳,手指緊緊夾住前端碩大的乳頭,用力捏了下去。 book18.org
羅剎夫人非但未感到疼痛,反而更加覺得一股爽快感傳遍了全身。 book18.org
她努力轉過頭去,媚眼如絲地看著謝安,下體地蜜穴更是牢牢箍住謝安的陽具,想要將裡面的精液一點一滴地榨乾。 book18.org
二人此時誰也不敢第一個泄身,謝安知道羅剎夫人地手段,自己若是第一個泄身,非但內力會隨著精液被她吸收過去,不慎之下更有可能會落得一個精盡人亡的下場。 book18.org
羅剎夫人也是這般想法,她如此賣力討好謝安,存的便是通過精液吸取謝安內力的心思,此時見到了節骨眼上,更是不遺餘力施展開自己的淫功,蜜穴更是有如一個無底洞一般,牢牢吸住謝安的陽具。 book18.org
二人誰也不敢先行泄身,羅剎夫人更是將一絲內力注入到蜜穴之中,但穴肉猶如有著生命一般,將謝安的陽具夾弄地甚是舒服,更是將謝安地精液一絲絲地往外引著,想要透過龜頭直接射出來。 book18.org
謝安緊要牙關,也學著羅剎夫人將內力注入陽具之中,頃刻間一根陽具如燒紅地鐵塊一般變得通紅,青筋一根根暴起,猶如數條青龍一般盤旋在陽具上面,那凸起得青筋更是將羅剎夫人刺激地嗷嗷直叫。 book18.org
羅剎夫人轉頭看向謝安,口中氣喘吁吁道:「你……你怎的……還……還不射。」 book18.org
謝安吸了一口冷氣,笑道:「夫人尚未泄身,在下又怎敢先射。」 book18.org
羅剎夫人緊咬銀牙,蜜穴更是夾緊了幾分,以往與她交歡地那些男人,三兩下就被她弄得射精了,若是再碰上強悍一些,再將內力注入蜜穴中,再緊緊地夾上幾回,那也就泄了,哪知今日遇上了謝安,他的一根陽具猶如烙鐵做的一般,燙的羅剎夫人渾身顫抖,其上的青筋更是狠狠刮著她蜜穴的肉壁,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簡直就要讓她發狂。 book18.org
二人用內力不斷抗衡著,謝安又一把將羅剎夫人抱了起來,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牢牢分開,陽具插在她的蜜穴深處,手臂用力將她拋起,然後又回落下來,借著下落之勢陽具狠狠刺到蜜穴的最深處,令羅剎夫人忍不住全身顫抖,口中的浪叫聲更是響徹雲霄。 book18.org
實難想像,方才還咳得有如快要病死一般的謝安,此刻竟有如此大的力量。 謝安將羅剎夫人一次次地拋了上去,再用陽具狠狠刺入她的蜜穴,如此肏弄了幾次後,羅剎夫人更是連浪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仰靠在謝安的胸口不斷喘著氣。 book18.org
謝安看著躺在自己胸口的羅剎夫人,笑道:「夫人,何必再垂死掙扎呢,痛快地泄出來豈不是很好。」 book18.org
羅剎夫人也不回頭答話,只是不停喘氣,蜜穴依然緊緊裹住謝安的陽具,內力源源不斷注入,竟然又緊了幾分。 book18.org
看來羅剎夫人還是不肯放棄,欲讓謝安做她的裙下之臣。 book18.org
謝安一聲長笑,陽具勐然又暴漲幾分,長度更是直接刺進了羅剎夫人蜜穴的花心處,深吸一口氣後再一用力,竟然直接插了進去。 book18.org
羅剎夫人的蜜穴極深,尋常男子陽具再長也是決計碰不到她的花心的,更別說插進去了。 book18.org
這一下被謝安狠狠插入,頓時渾身一顫,一種巨大的快感傳來,幾乎就要淹沒她的神智。 book18.org
謝安也是異常的舒爽,這羅剎夫人的花心比之蜜穴更加讓人銷魂,陽具插在裡面就不想再抽出來了。 book18.org
羅剎夫人此時也是欲仙欲死,她萬料不到謝安居然能插入自己的花心,那種巨大的快感令她忍不住瘋狂擺動頭部,一頭秀髮隨著腦袋的擺動隨風起舞,口中的浪叫聲又大了起來。 book18.org
謝安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刻,緊要牙關,又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巨大的快感,抱著羅剎夫人使勁肏弄著,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然後再研磨數下後方才緩緩抽出,接著再是用力插入,循環往復,周而復始。 book18.org
羅剎夫人的神智此時早已被巨大的快感所吞沒,她渾身不停顫抖著,只想著讓謝安的陽具再深入一些,蜜穴中的淫水早已打濕了車廂的地板,她又大聲浪叫了幾句,忽然說道:「公子……快……快點……肏死……我吧……我要……做你的……性奴……每晚……都被你……狠狠……肏弄……」 book18.org
說著又是幾聲浪叫,口中胡言亂語著,儘是說一些要做謝安性奴的話。 羅剎夫人的浪語傳到車外,她帶來的數個隨從頓時變了臉色,他們本就是羅剎夫人裙下之臣,如今夫人要做他人的性奴,那他們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那少林寺的叛徒沉吟一聲,又對其他幾人使了個眼神,忽然虎吼一聲,五指彎曲如鉤,縱身直往辛無命肩頭抓去。 book18.org
這一抓氣勢十足,更是帶起了隱隱的龍吟聲,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龍爪手」。 book18.org
辛無命一直都在提防他們,心中早有準備,見那少林叛徒忽然出手,冷笑一聲,鋼刀勐然揮出,一團刀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往他手指削去,這一下若是碰上了,那少林叛徒的五根手指非被齊根斬斷不可。 book18.org
那少林叛徒吃了一驚,急忙收招後撤,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一人個劍客也開始動了。 book18.org
那個劍客穿了一身灰色長袍,腰間隨便插了一把長劍,見那少林叛徒似乎有些不敵辛無命,也是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到了辛無命面前,腰間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手中,劍尖閃著寒光,直往辛無命咽喉刺去。 book18.org
辛無命獰笑一聲,刀光再起,竟是全然不顧刺到的長劍,鋼刀依然狠狠砍向那少林叛徒。 book18.org
那少林叛徒原本以為辛無命會轉頭去對付那個劍客,全然沒有防備辛無命似乎完全不要命一般,只顧著追殺自己,不禁心頭大怒,龍爪手再起,避開辛無命鋼刀,五指直取他的手腕。 book18.org
辛無命滿臉獰笑,等那少林叛徒手指堪堪抓住他的手腕時,忽然刀交左手,然後順勢直噼那少林叛徒的肩膀,身子一偏讓過刺來的劍尖,右手在千鈞一髮之際收回,反而直往那劍客持劍的手腕捏去。 book18.org
辛無命這一招是端的老辣,二人萬料不到他會如此變招,一時猝不及防,那少林叛徒右肩被辛無命鋼刀狠狠斬入,立時鮮血四濺,這一刀砍得極深,幾乎將半邊肩膀都砍了下來,少林叛徒大叫一聲,頓時痛得暈死過去。 book18.org
另外一邊,那劍客一劍刺空,頃刻間又被辛無命捏住手腕,辛無命指間內力一吐,那劍客的手腕應聲而斷,痛得他低呼一聲,抱著手腕抽身急退,長劍更是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book18.org
餘下幾人見辛無命獨斗兩大高手,一招之間便將兩人打成重傷,頓時大吃一驚,紛紛舉起隨身兵刃,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辛無命一聲長笑,揮起鋼刀殺了過去,刀光如雪片般灑向眾人。 book18.org
這些人追隨羅剎夫人,平日裡為了些許小事爭風吃醋,一身武功早已生疏,辛無命持刀殺入,猶如虎入羊群一般,竟無一人能在他手裡走上十招。 片刻之後,羅剎夫人帶來的那些隨從竟然全數躺在地上,俱都沒了聲息。 辛無命在車外廝殺的同時,車內的二人也到了最後的時刻,謝安將羅剎夫人按在車內地板上,跪坐在她兩腿之間,又將她的雙腿抗在肩上,手掌狠狠掐在她的腰間,陽具猶如打樁一般瘋狂抽插。 book18.org
羅剎夫人此時連一絲浪叫的力氣也沒有了,身子隨著謝安陽具的抽插一動一動,口中只能發出一些微弱的呻吟聲。 book18.org
謝安一聲長笑,陽具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次次直搗羅剎夫人蜜穴花心,同時伸手狠狠捏住蜜穴上方的陰蒂用力揉搓。 book18.org
羅剎夫人本就已快要泄身,再被謝安這麼狠狠一弄,頓時承受不住,雙腿如篩糠一般直打顫,身子也是不停顫抖。 book18.org
如此一會後,羅剎夫人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身子勐然繃直,蜜穴內的淫水猶如噴泉一般大股涌了出來,一股陰精直接澆灌在了謝安陽具龜頭上。 謝安見她泄身,又是深吸一口氣,陽具再次瘋狂抽插,羅剎夫人方才泄身,身子自是敏感無比,被謝安這麼一弄,又是一聲淫叫,居然又泄了一次身子。 謝安見她也差不多了,方才一松自己精關,一股陽精直接射進了羅剎夫人蜜穴深處,羅剎夫人被滾燙的精液一激,又是一陣顫抖,良久才停了下來。 二人在車廂內抱著溫存了一會,羅剎夫人指尖划過謝安赤裸的胸膛,口中嬌聲道:「謝郎,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你該如何對我呢?」 book18.org
謝安笑道:「在下與夫人只是萍水相逢,夫人又何必舍了大把面首,跟在我這麼一個浪子身邊呢。」 book18.org
羅剎夫人輕嘆一口氣,說道:「若是他們能有你這般功夫,將我弄得欲仙欲死便好了,如今我嘗過你陽具的滋味,再回頭去看其他男人,哪還能看得入眼。」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說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我這算不算是惹禍上身。」 book18.org
羅剎夫人咯咯嬌笑道:「武林中人大都想與我夜夜歡好,也只有謝郎你,巴不得將我趕走。」 book18.org
說著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狀,說道:「難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如此不堪嗎?」 謝安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卻最怕女人的眼淚,眼見羅剎夫人如此,只好說道:「在下又豈會嫌棄夫人,夫人如此絕色,能夠長久陪伴在下身邊,那是在下幾世都修不到的福分。」 book18.org
謝安又好言安慰幾句,羅剎夫人這才破涕為笑,嚶嚀一聲鑽入謝安懷中,抱著謝安再也不肯鬆手。 book18.org
第一部第四章2019-3-23 book18.org
二人又溫存良久,方才走出車廂。 book18.org
甫一出得車廂,乍見滿地屍體,謝安大吃一驚,又見辛無命赤身上身,手上鋼刀不停往下滴著血,問道:「是你殺的?」 book18.org
辛無命去過早已撕爛的上衣,輕輕擦拭鋼刀上的血跡,聞言抬頭說道:「這些人意圖打斷少爺的好事,我便一股腦全殺了。」 book18.org
謝安看著地上的屍體略微數了一下,又道:「你沒受傷吧?」 book18.org
辛無命哈哈一笑,說道:「這些賊子,爭風吃醋的本事不小,武功卻實在稀鬆,就那兩下子哪能傷得了我。」 book18.org
謝安點點頭,說道:「那便好。」 book18.org
又從車裡取出上衣遞給辛無命,對這滿地的屍體再也不看一眼,彷佛地上躺著的都是一些野狗。 book18.org
羅剎夫人跟著謝安走出車廂,見到滿地屍體,微微皺了皺眉,取出一方錦帕捂住口鼻,返身又回了車內。 book18.org
這些人都是她的隨從和面首,如今被辛無命盡數殺死,她臉上竟是一點悲傷都沒有,更是嫌棄那一股血腥味,徑直回了車廂。 book18.org
辛無命接過謝安遞來的衣服,又衝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方才羅剎夫人在車廂里的淫聲浪語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對謝安更是佩服地無以復加。 book18.org
心中暗想:「少爺的『無心一指』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看來這床上功夫放眼天下,那也是少有了。」 book18.org
眼見謝安也回了車內,辛無命嘿嘿一笑,跳到車頭,揮起手中馬鞭在半空中打了個鞭花。 book18.org
車輪碾壓著路上的冰雪又緩緩離去,只剩下滿地的屍體留在這冰雪天地之中。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book18.org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 book18.org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閣中帝子今何在?欄外長江空自留……一篇《滕王閣序》,道盡了滕王閣的宏偉。 book18.org
滕王閣始建於唐永徽四年,因太宗李世民之弟—滕王李元嬰始建而得名,又因初唐詩人王勃的一篇《滕王閣序》而被後人熟知。 book18.org
而今在江西,卻也有一處樓閣可與滕王閣相媲美,那便是「無心閣」。 而無心閣能被江湖中人熟知,卻是因為其創始人—無心公子謝安。 book18.org
江湖相傳,無心公子謝安自從踏入江湖後,憑著他的獨門絕學「無心一指」 ,會遍江湖中各大門派。 book18.org
又因其為人洒脫,更是與正邪兩派都有著不小的交情,終於在其踏入江湖的第十年創立了「無心閣」。 book18.org
無心閣初立,各大門派紛紛前來道賀,其中更是不乏少林、武當這樣的名門正派,也有魔教這樣的邪道大派,令江湖中人刮目相看,一時間風頭大盛,更是有江湖傳言,言無心公子謝安意欲一統武林,成為江湖中數百年來的第一位盟主。 book18.org
怎料在無心閣創立後的第三年,謝安突然失蹤,無心閣群龍無首,閣內各大勢力紛紛出手爭奪閣主的寶座,各勢力間大打出手,其後更是在無心閣後山約戰,而在那一戰中,無心閣里的高手紛紛隕落。 book18.org
那一戰後,無心閣元氣大傷,其後雖然又選出了閣主,但此時人心已散,閣主空有其名,卻無任何實權。 book18.org
而在謝安失蹤後,原本交好的各大門派也是紛紛與無心閣斷交,無心閣一夜之間,從一個江湖中數一數二的大派,直接淪落為一個人見人欺的三流幫派,好在近幾年中,閣內又出了數名高手,這才勉強將這塊招牌撐了起來……長街如洗,積雪昨夜已被掃在道旁。 book18.org
一塊塊粗糙的青石板,在清晨的陽光中看來,彷佛一塊塊青玉,遠處傳來幾聲雞啼,大地漸漸甦醒。 book18.org
這條街還是靜得很,只有街旁院子裡不時傳來的習武聲,卻還是打不開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book18.org
此時的院子裡,一位青年正在練武,他身穿緊身短衣,又用扎帶將袖口緊緊紮起,顯得十分的乾淨利落。 book18.org
青年手握一柄長劍,劍身漆黑,似乎還未開鋒,劍柄處用粗麻繩緊緊纏繞了幾圈,這樣即使被汗水打濕了也不會變滑。 book18.org
青年的劍招練得極慢,一筆一划蒼勁有力,也不知他練得多久,腳旁的青磚早已被汗水打濕。 book18.org
青年正專心致志地練劍,忽聽一聲輕笑傳來,一道紅影急速掠向青年,嬌笑聲中一隻縴手直點青年肩膀。 book18.org
青年眼神一閃,原本慢吞吞的動作忽然變得凌厲起來,長劍往身後一撩,一道凌厲的劍光直往那紅影刺去。 book18.org
紅影驚呼一聲,身形勐地一頓,半空中硬生生再拔起數尺,堪堪避過了那道劍光,然後方才落地,竟是一個妙齡少女。 book18.org
少女看著青年,口中嬌嗔道:「飛雲大哥,你明知是我,怎地也不讓讓我。」 青年收起長劍,澹澹一笑,說道:「少爺說過,對陣時需全力以赴,不可留有半分餘力,若是有半點手下留情,那還不如……」 book18.org
「那還不如把自己的頭伸過去讓對手砍了的好。」 book18.org
青年話未說完,早有一人接了過去。 book18.org
二人聞言大驚,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見一男子斜靠門旁,懷裡抱著一個酒罈,臉上是一副澹澹的笑容。 book18.org
少女驚呼一聲,雙手捂住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book18.org
青年卻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冷冷的看著那個男子。 book18.org
男子也不介意,抬手灌了一口酒,笑道:「怎麼,幾年不見,就都不認識了?」 book18.org
少女見男子開口,方才放下捂住嘴巴的雙手,身形一閃,直往門口跑去,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歡喜。 book18.org
「謝大哥!」 book18.org
人影快,劍影更快,還未等少女跑到門口,一道劍光早已殺到,直刺男子咽喉。 book18.org
少女驚呼一聲,急忙止住腳步,回頭喊道:「飛雲,他是謝大哥。」 回答她的只有一聲刀劍的嘶鳴聲,劍光雖快,然後卻在半路被一道刀光攔了下來。 book18.org
刀光與劍光糾纏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book18.org
飛雲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那個虯髯大漢,緩緩舉起手中長劍,口中冷冷說道:「飛雲。」 book18.org
虯髯大漢鋼刀隨便大大咧咧擺了一個姿勢,咧嘴一笑,說道:「辛無命。」 乍聽「辛無命」 book18.org
這三個字,青年眼神勐地一縮,同時手中長劍忽然出手,瞬息間連刺七劍,每一劍都刺向虯髯大漢身周不同的要害處。 book18.org
虯髯大漢一聲長笑,刀光自手邊划起,也是瞬間連砍七刀,刀刀直噼劍光刺來的方向。 book18.org
二人纏鬥一團,一時間身周劍光與刀光不斷,少女在一旁急得直跳腳,謝安卻是斜靠著門不停地喝著酒,嘴角依然掛著澹澹的笑容。 book18.org
一聲巨響後,正在纏鬥的二人瞬間分開,就見辛無命上衣皆碎,胸前一道劍痕橫跨整個胸膛,劍傷處皮肉向外翻卷,顯得特別的猙獰,鮮血汩汩流出,須臾間將辛無命半邊身子染紅。 book18.org
飛雲雖然沒有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卻也緊緊捂住右臂,一道鮮血從指縫中緩緩流下。 book18.org
謝安喝光壇中的酒,緩緩走到辛無命身旁,問道:「如何?」 book18.org
辛無命笑了一聲,說道:「無妨,皮肉傷而已。」 book18.org
又看向飛雲,口中稱讚道:「小兄弟好快的劍法。」 book18.org
飛雲依然面無表情,聞言只是澹澹說了一句:「你也很厲害。」 book18.org
謝安哈哈一笑,扔掉手中的酒罈,當先往院中走去,少女緊隨其後,口中喊著「謝大哥」,辛無命長笑一聲,也不顧還在淌血的傷口,緊緊跟在二人身後,飛雲則是眉頭緊鎖,又看了院外一眼,方才最後一個跟上。 book18.org
四人進了前廳,少女迫不及待撲到謝安的懷裡,口中歡喜道:「謝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book18.org
謝安笑道:「這麼多年不見,你也長大了。」 book18.org
又若有所指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book18.org
少女嬌呼一聲,急忙脫離謝安的懷抱,滿臉通紅。 book18.org
回頭又見辛無命傷口依然在淌著血,急忙找來紗布和金瘡藥給辛無命治傷。 飛雲最後一個走進前廳,他在前廳站定,兩眼緊緊盯著謝安,口中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謝安假裝不知道飛雲問得是什麼事,只是一臉澹笑地看著他,說道:「你也長大了。」 book18.org
飛雲面無表情,冷冷踏上一步,又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謝安不再說話,只是轉過頭去仔細打量屋內的擺設,這擺設一如數年前他離開時的樣子,卻是絲毫也沒有改變。 book18.org
飛雲見謝安不理睬自己,心中大怒,忽然拔劍朝他背心刺去。 book18.org
哪知謝安像是毫無知覺一般,任由長劍穿過衣服刺入後心。 book18.org
飛雲見了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撤招,然而劍尖依然刺入謝安後心數寸,帶起一蓬鮮血。 book18.org
跟著就見謝安口吐鮮血,一頭栽倒在地。 book18.org
少女正在裡屋為辛無命包紮傷口,聞聲急忙從裡屋趕了出來,見謝安倒在地上,背心猶自冒著鮮血,飛雲手持長劍呆站一旁。 book18.org
少女一聲驚呼,急忙扶起謝安,又對飛雲怒喝一聲,飛雲如夢初醒,急忙上前與少女一道將謝安抬入裡屋,與辛無命並排躺在床上。 book18.org
辛無命看著人事不知的謝安,再看了一眼滿臉愧疚的飛雲,怒喝一聲,就要起床與飛雲拚命。 book18.org
少女急忙安撫道:「飛雲大哥也是一時失手,謝大哥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你快躺好,小心牽動傷口。」 book18.org
辛無命知道飛雲與謝安關係匪淺,此時傷了謝安一定非他本意,又恨恨看了飛雲一眼,這才依言重新躺下。 book18.org
此時謝安也醒了過來,看著滿身繃帶的辛無命,苦笑一聲,說道:「我倆如今倒是同病相憐了。」 book18.org
少女見謝安醒來,急忙坐到床邊,口中急切道:「謝大哥,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躲開飛雲大哥的劍呢?」 book18.org
謝安笑道:「飛雲乃是天下第一的快劍,躲不開純屬自然,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book18.org
少女看向飛雲,口中怒道:「飛雲大哥,你怎可對謝大哥出手?」 book18.org
飛雲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口中訥訥道:「我以為少爺能躲過去的,而且我也未出全力。」 book18.org
少女一驚,方才想起若是飛雲全力出手,又怎能輕易半途撤招,況且飛雲對謝安雖有怨氣,但也不至於要下殺手。 book18.org
想到這裡,少女又轉頭看向謝安,問道:「謝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你的身手,怎麼可能躲不開飛雲大哥的劍呢?」 book18.org
謝安澹澹一笑,只是不說話。 book18.org
少女見謝安不言不語,急得直跺腳,說道:「謝大哥,你倒是說話呀,你對我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book18.org
見謝安始終不肯說話,一旁的辛無命嘆了口氣,說道:「少爺的武功早就被廢了。」 book18.org
少女和飛雲聞言大驚,少女使勁搖著謝安的肩膀問道:「謝大哥,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沒有武功了嗎?」 book18.org
謝安澹然一笑,彷佛看透了生死一般,澹澹說道:「這樣不是很好嗎,沒了武功,就不需再理會江湖裡的紛紛擾擾,閒時一壺美酒賞花賞月,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book18.org
少女一邊給謝安上藥,忽然想到一事,問道:「謝大哥,既然你沒了武功,那『金獅』裘勐也定不是你殺的了?」 book18.org
謝安苦笑一聲,舉起手臂說道:「如今我手無縛雞之力,又怎能殺得了他。」 少女急道:「如今江湖都在傳言,說你在太行山附近現身,又為了金絲甲殺了裘勐,如今看來多半是假的。只是你又為何一言不發,寧願背這黑鍋呢?」 辛無命接過話茬,說道:「少爺仇家實在太多,萬一這個消息傳到了江湖中,只怕我與少爺又要逃亡了。」 book18.org
想起這些年在關外的日子,辛無命不禁臉色一黯。 book18.org
少女聞言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為謝安包紮傷口,飛雲站在一旁,依舊面無表情。 book18.org
……無心公子謝安因為一件金絲甲而殺了裘勐的消息此時早已傳遍江湖,也早已傳到了現任無心閣閣主上官雲龍的耳中。 book18.org
上官雲龍出任無心閣閣主已有數年,這數年來他勵精圖治,又拉攏了一批高手入閣,方才將無心閣頹廢的面貌一掃而空,雖然依舊比不上鼎盛時期,但也漸漸有了昔日江湖一流門派的風光。 book18.org
無心閣的後山有一處小院,名為「無心院」,原本一直是謝安的住所。 數年前謝安突然離開,引得無心閣內亂,這座小院便一直空著,直到上官雲龍出任閣主,又重新整合了無心閣,方才住進這個院子裡。 book18.org
此時的無心院中燈火通明,上官雲龍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中的一張紙條。 book18.org
上官雲龍今年約莫四十開外,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兩片薄薄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手指在書桌上不緊不慢地敲著,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在數天前就得到了謝安在太行山附近出現的消息,在他看來,謝安此時返回中原,定是要重新入主無心閣,如此一來,二人免不了一番針鋒相對。 上官雲龍實在不想與謝安為敵,在他看來,謝安實在比他強了太多,且不說謝安創立無心閣時的一些手段,單是他那一身強橫的武功便是自己這輩子也望塵莫及的了。 book18.org
上官雲龍一直在發愁,他既不願與謝安為敵,又不願拱手讓出閣主這個寶座,這些天來他一直在苦苦思索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但始終沒有任何頭緒,直到半個時辰前他收到了一張紙條,一張讓他重新燃起希望的紙條。 book18.org
「吱呀」 book18.org
一聲,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上官雲龍一驚,收起思緒看了過去,見一美婦款款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個白玉做成的碗,碗里自然是他每晚都要喝的銀耳蓮子湯。 book18.org
上官雲龍笑了一聲,趕緊起身接過美婦手中的湯碗,口中笑道:「這麼晚了,夫人還沒歇息呢?」 book18.org
美婦澹澹一笑,趁上官雲龍喝湯的時候走到他的書桌前,又拿起紙條看了一眼,眉頭緊鎖,面上若有所思。 book18.org
上官雲龍喝完碗中的銀耳蓮子湯,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美婦,問道:「夫人如何看待此事?」 book18.org
上官雲龍知道自己這個夫人聰慧遠超一般婦人,常常能說出一些獨到的見解,是以平日裡若有大事一般也不會瞞著她,反而會主動詢問她的看法。 book18.org
美婦看著手中的紙條,半晌輕啟朱唇,緩緩吐出四個字來。 book18.org
「借刀殺人。」 book18.org
上官雲龍一愣,繼而大笑道:「夫人不愧是『女諸葛』,竟能想出如此計謀來,實在令為夫汗顏。」 book18.org
原來美婦手中的紙條寫得不是一般的消息,正是有關於謝安武功被廢一事。 上官雲龍先前拿到紙條時,一時有些驚疑不定,又怕是個誘他上當的假消息,一時間有些舉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如今聽了美婦的話,心頭頓時茅塞頓開,不錯,既然自己無法確定消息的真假,不妨就讓別人去確認,自己只要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謝安的那些仇家自會找上門去,到時真假自然就能知道。 book18.org
上官雲龍越想越開心,如此一來,困擾自己多時的難題便迎刃而解,至於其他人的生死,那又關他上官雲龍何事。 book18.org
上官雲龍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美婦直往床邊走去,口中說道:「夫人為我解決了這個難題,為夫自然要好好報答夫人。」 book18.org
美婦滿臉羞紅,腦袋緊緊埋在上官雲龍懷中,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似怨恨,又似痛快。 book18.org
聽了上官雲龍的話後,粉拳輕輕捶打他的胸膛,一臉小婦人神態。 book18.org
上官雲龍將美婦扔到床上,迫不及待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壓到美婦身上,雙唇緊緊吻住美婦的櫻唇,雙手則在美婦胸前不斷探索著。 book18.org
美婦嚶嚀一聲,雙手自然環繞住上官雲龍的脖子,櫻唇緊緊貼住他的嘴唇,舌頭緊緊糾纏在了一處。 book18.org
二人如此熱吻了一會,方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book18.org
上官雲龍雙手用力撕開美婦的衣服,美婦一聲驚叫,胸前一對如水蜜桃一般晶瑩剔透的玉乳彈了出來。 book18.org
上官雲龍迫不及待捧起其中一隻玉乳,猶如嬰孩一般將嘴湊上,將一個粉嫩的乳頭含入口中用力吸著。 book18.org
美婦忍不住呻吟一聲,將上官雲龍的頭用力按在自己胸前,口中連聲呻吟。 上官雲龍用力吸著美婦的乳頭,嘴巴大張著,將大快的乳肉含入口中,直到快要透不過氣時才戀戀不捨吐出美乳,抬起身子微微喘氣。 book18.org
美婦看著上官雲龍,嬌笑道:「怎地如個孩童一般,只顧著用力吃乳頭。」 上官雲龍笑道:「這般美乳,我是百吃不厭,恨不得晚上睡覺都含著。」 又伸手揉搓著美婦的玉乳,口中感慨道:「如此美人,當年謝安怎捨得放手呢。」 book18.org
美婦聽了上官雲龍的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忽然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說道:「如今也算他自討苦吃了。」 book18.org
上官雲龍聞言笑道:「若是謝安得知日後將會死在自己昔日最愛的女人計策之下,不知會有什麼感想。」 book18.org
美婦惡狠狠說道:「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他會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身下的美婦,忽然感到極度地痛快。 book18.org
這美婦名為鳳九憐,乃是中原武林世家鳳家的長女。 book18.org
鳳家原先與謝安一直交好,謝安創立無心閣之前曾在鳳家小住了一段時間,與鳳九憐一見鍾情,那時的鳳九憐乃是中原武林第一美人,上門求親者不計其數,其中更是不乏其他世家的一些少年子弟,然而鳳九憐卻完全看不上這些人,獨自鍾情於謝安。 book18.org
那時的謝安也是一個少年英雄,一身武功天下罕有敵手,二人倒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鳳家對於謝安自然也是十分滿意,對於謝安創立無心閣一事更是給予了極大的支持。 book18.org
哪知好景不長,謝安自從創立了無心閣之後,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極度的頹廢,整日裡與酒為伴,甚至公然帶了妓女回家過夜,鳳九憐苦苦勸他,卻是始終不見成效,終於傷心離去。 book18.org
其後謝安失蹤,鳳九憐也曾苦苦尋找,最終也是無功而返,鳳家也因此與謝安斷絕了關係。 book18.org
而傷心欲絕的鳳九憐此時正好遇到了上官雲龍。 book18.org
其時上官雲龍在江湖中還是籍籍無名,只是偶然一次到鳳家拜訪時見到了鳳九憐,一見之下頓時驚為天人,其後更是苦苦追求。 book18.org
那時的鳳九憐剛離開謝安身邊,正值心情低落,雖然心中仍舊思念著謝安,但在上官雲龍不懈地追求之下,二人終於走到了一起。 book18.org
其後上官雲龍更是在鳳家的幫助下,一舉登上了無心閣閣主的寶座,成了一方霸主。 book18.org
第一部第五章2019-6-26 book18.org
上官雲龍知道謝安當初創立無心book18.org
閣時,鳳家曾經給了非常大的幫助,鳳九憐更是將畢生心血傾注了進去,所以當鳳九憐要求他登上無心閣閣主之位時,他一點都沒有猶豫。為此,他更是害死了自己的結拜兄弟趙正峰,只為了博得美人的歡心。而鳳九憐在得知謝安失蹤,昔日她耗盡畢生心血創立的無心閣竟然因內亂而導致日漸式微時,對謝安的最後一絲情意終於隨著滿腔的怨氣化為烏有,更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了莫名的仇恨。而當初謝安回到中原時從黑蛇和黑心劍懷裡找到的那張追殺令,就是鳳九憐以鳳家的名義發布的。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眼神迷離的鳳九憐,心中十分的痛快。謝安,我不但搶了你的無心閣,連你當年的紅顏知己,如今也只能在我的胯下呻吟。如今你雖然回到了中原,可你已經是個廢人,連借刀殺人的計策,都是你昔日最愛的人想出來的。 book18.org
上官雲龍一把撕下鳳九憐的褲子,露出裡頭一個早已濕漉漉的蜜穴,單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蜜穴狠狠塞了進去。鳳九憐一聲嬌呼,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接著不待上官雲龍開始抽插,自己反倒用力挺動下身開始享受起來。 上官雲龍雙手抓住鳳九憐的一對玉乳,指間掐著她的乳頭用力揉搓,鳳九憐嬌哼一聲,滿臉潮紅。雙手緊緊抓住上官雲龍的手,拉著他在自己玉乳上不斷揉弄。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如此主動的鳳九憐,淫笑一聲,這昔日中原武林的第一美人,如今早已成了自己的夫人,人前端莊大方的貴婦,在人後卻是如此淫蕩,上官雲龍心裡十分的得意。 book18.org
謝安啊謝安,你如今什麼都沒有了,還怎麼來和我爭這無心閣。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眼神迷離,滿臉潮紅的鳳九憐,忽然一聲低吼,將鳳九憐的雙腿抗到肩頭,雙手抱著她的大腿,陽具用力抽弄起來。鳳九憐雙手在床上胡亂地划著,頭髮如瀑布一般披散在她的腦後,口中大聲浪叫著。 book18.org
鳳九憐如今也有三十多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上官雲龍在一起交歡,只是上官雲龍也快接近四十了,對於房事早已是力不從心,是以平日裡皆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去也就敷衍了事,可是今日不知為何,上官雲龍竟是十分的熱情,居然主動將她抱到了床上。 book18.org
鳳九憐感受著蜜穴被塞滿的感覺,渾身一陣舒爽,乾脆撐起上半身,又將雙臂環繞住上官雲龍的脖子,直接坐在了他的陽具之上,二人頓時成了「觀音坐蓮」之勢。 book18.org
上官雲龍雙手托住鳳九憐的肥臀,將兩瓣肥大的屁股用力向外扒開,鳳九憐緊緊抱住上官雲龍,肥臀不停前後聳動著,不停摩擦他的下體。 book18.org
上官雲龍抱著鳳九憐,忽然開口問道:「夫人,我與謝安相比,孰優孰劣?」鳳九憐沒有料到上官雲龍會問這個,她此時正在興頭上,哪能容上官雲龍打斷她的興致,嬌哼一聲,口中說道:「夫君,別提這個人好嗎?」上官雲龍見鳳九憐不願回答,放開她的肥臀,作勢要將陽具抽出,鳳九憐急忙將他按住,嬌聲道:「夫君,妾身還未舒服夠,你怎可抽身而退。」上官雲龍笑道:「那夫人你倒是說說看,我與謝安相比,究竟孰優孰劣?」鳳九憐白了他一眼,說道:「謝安哪能與你相比,不管哪一點都無法與你相比。」說完又是急速聳動肥臀,示意上官雲龍插得再深一些。 book18.org
上官雲龍明知鳳九憐只是敷衍他,也只是哈哈一笑,將鳳九憐放倒在床上,身子壓了上去,陽具在其蜜穴內大起大落,狠狠抽插起來。鳳九憐高舉雙腿,口中大聲淫叫,不時抬起上身,眼神迷離看著二人的交合處。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鳳九憐如此淫蕩,獰笑一聲,陽具猛然又暴漲幾分,將一個蜜穴撐得都快裂開了。鳳九憐只感覺自己的蜜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連一根頭髮都塞不進了,心中也是覺得格外刺激,蜜穴緊緊箍住陽具,口中連聲浪叫。 二人久未行房,上官雲龍早已支持不住,陽具被鳳九憐的蜜穴狠狠一夾,頓時渾身一個哆嗦,一股精液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從龜頭處直接噴了出來,灑到了蜜穴深處。鳳九憐蜜穴被精液一燙,也是一陣顫抖,接著像是清醒過來一般,驚叫一聲就要將蜜穴從上官雲龍的陽具上抽離。 book18.org
上官雲龍正值高潮,哪能容她如此離開,雙手緊緊抱住她的後背,陽具猛然插到蜜穴最深處,龜頭一邊顫動,一邊將剩餘的精液盡數射出,半晌後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book18.org
鳳九憐躺在床上,任由上官雲龍將精液射入她的book18.org
蜜穴深處,心頭泛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自從自己嫁給了上官雲龍,他對自己是處處呵護疼愛,唯恐自己因為一點小事而受委屈,然而上官雲龍對自己縱然是有千般好,也難以掩蓋他在房事方面的不足。二人成婚這麼多年了,竟然沒有半個子嗣誕下。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都已三十多的年紀,還沒有半個子嗣,鳳九憐心頭就覺得有些委屈,她轉頭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上官雲龍,忽然一個翻身騎了上去。 上官雲龍還沉浸在射精過後的快感中,猛然間被鳳九憐壓在了身下,心裡吃了一驚,不由問道:「夫人,你這是……」鳳九憐騎在上官雲龍身上不停前後聳動著,口中嬌聲道:「夫君,我還想要,我想要個孩子。」上官雲龍聽了一驚,他倒不是不想要個孩子,只是他這個年紀早已經是有心無力了,只能順其自然。 上官雲龍苦笑一聲,說道:「夫人,夜色已深,還是早些安歇吧。」鳳九憐卻是不依不饒,兀自在上官雲龍身上蠕動著,口中只是不依,非得與上官雲龍再歡好一次。 book18.org
上官雲龍苦笑道:「夫人,非是為夫不想,實不能也,不信你可以看一下。」說著指了指下身。 book18.org
上官雲龍的褲子早已穿上,鳳九憐看了他一眼,伸手扒下他的褲子,見原本還生龍活虎,將自己肏得嗷嗷叫的一根陽具,此時卻變得猶如手指般粗細,軟綿綿耷拉在了一邊。 book18.org
鳳九憐用手撥弄了幾下,見那陽具始終軟綿綿耷拉著,上官雲龍苦笑道:「夫人你看,非是為夫不願與你同房,而是實在有心無力。」鳳九憐看著那根軟綿綿的陽具,眼中神色閃動,緩緩移下身子,忽然一個低頭,將整根陽具含入了口中。 book18.org
上官雲龍一驚,就見陽具一下被鳳九憐含入口中,一股溫熱濕滑的感覺傳了過來,令他忍不住用力呻吟了一聲,甚至隱隱有些感覺,原本綿軟的陽具似乎有了復甦的跡象。 book18.org
鳳九憐感覺到口中的陽具似乎跳了一下,更加賣力地舔著,一根靈活的舌頭不停划過龜頭。上官雲龍方才射精,龜頭自是無比敏感,被鳳九憐舌頭不停舔過,忍不住連吸冷氣,腿都有一些軟了。 book18.org
鳳九憐見似乎頗有成效,不光舌頭賣力舔弄上官雲龍的陽具,連兩個卵袋也不放過,縴手握住兩個卵袋不停輕輕揉搓著。一雙媚眼不時抬頭看一眼上官雲龍,眼神中滿是挑逗的意味。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鳳九憐滿是挑逗的眼神,心裡頭一陣火熱,不由伸手握住鳳九憐的一隻玉乳,放在掌中輕輕揉搓著。鳳九憐悶哼一聲,舔弄得更加勤快。 然而上官雲龍畢竟年逾四十,就算鳳九憐再怎麼舔弄,那根陽具依舊軟綿綿的。鳳九憐舔了良久,還是有些不死心,又轉過身子,一個濕漉漉的蜜穴對準了上官雲龍的臉,慢慢坐了下去。 book18.org
上官雲龍此時也隱隱被鳳九憐重新勾起了慾火,見一個濕漉漉的蜜穴朝著自己嘴邊而來,毫不猶豫張口含住,將一個蜜穴吸入口中,舌頭捲起,猶如陽具一般插入蜜穴之中舔弄。 book18.org
鳳九憐叫了一聲,雖然上官雲龍的舌頭不如陽具那般堅挺,然而也算是聊勝於無了,她一邊感受上官雲龍的愛撫,一邊繼續含著他的陽具不停吞吐,屋子裡一時只有「嘖嘖」的聲音。 book18.org
二人如此互相愛撫了一會,鳳九憐吐出上官雲龍的陽具,又用手捏了一捏,見已經有了些許硬度,迫不及待迴轉身子,跨坐在上官雲龍的下身處,用手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蜜穴,一個肥臀慢慢沉了下去。 book18.org
陽具剛進入一半,鳳九憐便迫不及待搖動身子,前後聳動起來。又抓住上官雲龍的雙手按在自己的雙乳之上。上官雲龍大手緊緊抓住鳳九憐的玉乳,兩根手指捻起乳頭狠狠掐了起來。鳳九憐有些吃痛,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又覺得一股快感傳來,渾身顫動了一下。蜜穴內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book18.org
鳳九憐又前後聳動了一陣,覺得有些不過癮,雙手撐在上官雲龍的胸口,肥臀一上一下開始套弄起來。只是上官雲龍的陽具雖然有了些硬度,但始終還是有些軟綿綿的,鳳九憐套弄了數次後忽然驚叫一聲,原來是陽具滑出了蜜穴。 鳳九憐趴下身子,腦袋又湊到上官雲龍的下體處,玉手輕輕套弄陽具,舌頭不停上下舔著陽具,甚至還將兩個卵袋含進了口中,用口水好好給它們洗了一個澡。 book18.org
如此弄了一會,鳳九憐又翻身騎了上去,一如方才一樣,雙手撐著上官雲龍的胸膛不住套弄,套弄了一會後,又是一聲驚叫,陽具再次滑出了蜜穴。 鳳九憐輕嘆一聲,又趴到上官雲龍下身,再次如法炮製了一番。待感覺陽具又微微硬了起來,便迫不及待騎了上去,一前一後不停聳動著。 book18.org
誰知饒是如此,上官雲龍的陽具還是滑出了蜜穴,這回鳳九憐不幹了,口中重重嘆了口氣,身子往上官雲龍身旁一躺,兀自一人生著悶氣。 book18.org
上官雲龍看著躺在身旁默不作聲的愛妻,心頭有些愧疚,這些年來只顧著重新壯大無心閣,卻屢次忽略了身邊的妻子,雖然自己在別的方面盡力彌補,但房事的不和諧卻始終橫亘在二人之間。 book18.org
上官雲龍轉過身子,想要將鳳九憐摟進懷裡,鳳九憐卻是身子一轉,直接用背對著他。上官雲龍看著鳳九憐光潔白皙的玉背,苦笑一聲,也轉過身子,不一會打起了鼾。 book18.org
鳳九憐本就有些委屈,見上官雲龍此時打起了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著昔日與謝安恩愛時,謝安屢屢將自己肏到高潮頻起,而且謝安本身就是江湖聞名的美男子,為人瀟洒,能夠讓人不自禁地對其產生好感,與謝安恩愛的那段日子,可以說是鳳九憐此生最快樂的時光。 book18.org
鳳九憐不禁又想起了謝安,她雖然對謝安是恨之入骨,但對他的房中術卻是畢生難忘,想起昔日那些時光,鳳九憐不自覺地將手伸到了胯下蜜穴處。 蜜穴處依然是濕淋淋一片,鳳九憐將手指伸進蜜穴里,手指上傳來的溫熱感不禁讓她顫抖了一下,仿佛那是謝安那根粗大的陽具一般。 book18.org
鳳九憐的手在蜜穴中輕輕摳挖著,口中小聲呻吟著。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怕會吵醒上官雲龍,更怕自己偷偷懷念謝安陽具的心思被上官雲龍察覺。 鳳九憐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偷偷看向上官雲龍,見他眼睛緊閉,口中微微發出鼾聲,顯然早已熟睡。鳳九憐嘆了口氣,起身披上外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月光清冷,樹影摩挲,院子裡靜悄悄的,鳳九憐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石凳微涼,她又僅著紗衣,股間傳來的一陣冰涼感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抬眼看向石桌,忽然發出一聲輕笑,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book18.org
她與謝安曾經在這張石桌上交歡過。 book18.org
鳳九憐依稀記得那是一個午後,謝安將一眾下人趕出了無心院,拉著她到了院中的石桌旁,又附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那句話即使到了如今也是讓她心跳加速,胯間淫水橫流。 book18.org
「我要在這石桌上肏你。」她還記得自己仰躺在石桌上,謝安扛著自己的雙腿,粗大的陽具在蜜穴中使勁抽插,蜜穴中傳來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快要發狂。 那天她泄了三次。 book18.org
鳳九憐回憶起那次自己躺在石桌上的模樣,胯下蜜穴更加癢的厲害,此時正是深夜,四下無人,她便乾脆將坐在了石桌上,雙腿大開,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了蜜穴中。 book18.org
鳳九憐感覺那根手指猶如謝安粗大的陽具一般,甫一插入自己的蜜穴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正躺在石桌上,蜜穴緊緊夾著謝安的陽具,口中不斷輕聲呻吟著。 book18.org
「謝郎……謝郎……」夜深露重,一滴露水忽然從石桌旁的竹子上落到了鳳九憐身上。 book18.org
鳳九憐心中一驚,猛然清醒過來,見自己赤身裸體坐在石桌上,雙腿大張著,蜜穴中的淫水不停流到石桌上,打濕了好大一塊桌面。 book18.org
鳳九憐臉色一紅,急忙站起身子,又將紗衣披上,回想起自己的淫態,又想起了謝安,口中冷笑一聲:「謝郎,但願你還能活到我倆相見的那一天。」……謝安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book18.org
他雖然被飛雲無意間刺傷,但也實實在在躺了好幾天,這些天來他真是過足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癮。 book18.org
只是這樣的日子雖好,也太無趣了一些,尤其是七七還不允許他喝酒。 七七就是那個少女。 book18.org
謝安初次見到七七時,她才十歲。 book18.org
那時的飛雲也不過才十四五歲左右,整日跟在謝安的身邊。 book18.org
謝安初入江湖時,飛雲便在他的身邊,他們二人名為主僕,實則如兄弟一般,一如如今的謝安與辛無命。 book18.org
而七七,便是飛雲從大街上撿回來的。 book18.org
謝安並沒有過問飛雲是如何從大街上帶回七七的,只是在見到七七後,拍了拍飛雲的腦袋,笑道:「飛雲要好好照顧七七哦,說不定日後她就是你媳婦了。」那時的飛雲和七七並不知道「媳婦」代表了什麼,只是漸漸的七七便開始管教起飛雲來了。 book18.org
飛雲是個武痴,他對七七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他的心裡只有一件事,還有一個人。 book18.org
那件事就是練武,而那個人就是謝安。 book18.org
謝安失蹤後,最傷心的人其實並不是鳳九憐,也不是七七,而是飛雲。 最憤怒的,也是飛雲。 book18.org
飛雲的憤怒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自小就跟隨謝安,早已習慣了在謝安身邊的日子。突然有一天謝安不在了,那種惶恐的感覺讓他猶如一隻突然迷失了方向的雛鷹一般,找不到家的那種感覺。 book18.org
他不是因為謝安的不告而別而憤怒,就算你要走,你好歹也交代上一兩句,至少告訴我,你是否還會回來。 book18.org
而謝安並沒有這麼做。 book18.org
飛雲曾經偷偷見到謝安一個人輕聲嘆氣,那模樣仿佛蒼老了十歲一般,令他也忍不住微微心疼。 book18.org
「無心無心,或許此生,真是無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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