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瞞天過海 book18.org
當然，時間久了，我也覺得自己過得實在有些招搖。不僅在山莊胡天胡帝地亂搞，還經常把模特隊員帶進廠子，以供自己工作之餘的消遣。 book18.org
不過也挺奇怪的，這些女的被我騎了以後，經常被玩弄奸媾、精液澆灌著，反而更顯得花容月貌、裊娜多姿。穿著靚麗而時髦，身材凸現出性感，尤其穿著高跟鞋扭著小屁股走著時裝步，加上媚眼流波、風騷撩人，活脫脫幾頭妖媚的大小狐狸精啊。 book18.org
廠子裡的工人幹部看著我們這幫都眼神有怪怪的，各種傳言也有了，當然很多並不是針對我的，而是那個我私人御用的「白馬」模特隊員們，什麼傅春花傍上了大款，而辜月琴成了我的馬子什麼的。 book18.org
我裝沒聽見，反正身邊的這些廠花基本夠自己淫弄了，「兩耳不聞窗外事，雞巴爽肏床上花，」該幹什麼幹什麼，這樣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玩起來越玩越有味道。 book18.org
不過她們也有騷過頭的時候，有一次我帶著徐亞麗和郭秀英到附近小鎮的菜市場去買菜，亞麗長發大眼，穿了件藕白色的滾紅邊斜開襟繡著粉紅牡丹的短袖緊身綢緞衫，配了件粉紅色的鉤花鏤空馬甲，下面是同色滾紅邊斜開衩一步裙和白色的高跟鞋，活脫脫一隻俏生生的小媳婦形象，不過著實有點撩人。 book18.org
我們一起出去的，但中途我有點拉肚子進了廁所，出來一看，亞麗身邊有兩個不三不四的小混混糾纏著，亞麗躲在秀英的身後，但雙拳難敵四手，很是有點痛苦。 book18.org
我上前狠狠地瞪了那兩個半大小子一眼，兩小子見勢不好頓時開溜。我回頭一看，亞麗的眼睛有些紅紅很有些可憐的樣子，秀英在一旁勸著。 book18.org
我將兩女帶到僻靜的地方一盤問，原來兩個小子早瞧上亞麗了，見我一進廁所，便纏了上來，要和亞麗交朋友，兩手也下流地在亞麗身上招呼著，亞麗哪裡見識過這些，頓時嚇傻了，想求救又叫不出口，只能任由兩人在自己身上揩油。 book18.org
我將亞麗拉過來審看一遍，不看則已，看了頓時嫉火中燒，原來亞麗的胸口和裙子後面都被摸出了手印，看來這俏妞的大奶子和肥屁股蛋子狠遭了毒手了。 book18.org
這下我菜也不想買了，將兩女弄回臥龍山莊，壓在亞麗的身上狠狠肏了她三遍，奸得亞麗痛不欲生，想到亞麗的風騷放浪就很衝動，騎了又騎沒個完，徹徹底底好好瀉了次欲。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要求我的私屬模特隊員們出門穿著要優雅大方得體，只有在家的時候才可以穿出風騷狐媚勾人的樣子來。當然，買菜的任務直接交給附近農家的大嫂，讓她幫忙用自行車三輪車什麼的每天按需要運過來，當然價錢給得她笑得非常燦爛呢。 book18.org
我和趙志的這些活動都是瞞著飛龍廠的廠長也就是創始人——趙勝的，趙勝長期以來身體不好，基本呆在家裡修養，原來指望雄風膠囊能給飛龍廠帶來好幾年的景氣，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遭遇了同行的紅眼，被人舉報，藥也被藥監局封了。 book18.org
廠子裡大量下人，生產一蹶不振，趙勝的身體經此折騰，更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了。 book18.org
趙志由於「龍丸」的事情和我一起上了賊船，沒有辦法，只好有事沒事和我商量，我看中他雄厚的社會關係和飛龍廠的領導地位，也想好好利用他。兩人臭味相投，越走越近，居然慢慢混成了難兄難弟。 book18.org
趙志雖然聰明、在社會上混得久，但畢竟是場面上的人，喜歡彼此留個面子，我則從社會底層上來，心黑手辣。「有情者多柔弱忠厚，無情者方果斷英明，」我們兩人一起先還是基於彼此利用，沒想到配合上手後卻慢慢逐漸默契和諧了起來。 book18.org
首先我和趙志進行了分工，我作為廠長助理主內，趙志這個副廠長管外，工廠範圍內的所有事物均由我一手包辦，而趙志主要負責「龍丸」和其他很少量仍在生產藥品的對外銷售。 book18.org
為儘快擴大生產能力，兩人不再按批次分紅，而是將利潤納入我手裡的小金庫，由兩人商量後再由我安排財務支出，當然他也有簽字報帳的權利。 book18.org
同時由於飛龍製藥的產權在廠長趙勝手裡，我們商量著想解決這個問題，趙志考慮到趙勝是自己的舅舅，身體又不太好，想繼續代他管理，等趙勝百年以後再將產權進行分割，部分支付給兩個表妹。但我想用對付老祁的辦法將趙勝作了，趁混亂之機將飛龍廠據為己有，不過趙志堅決反對，我只得作罷，退而尋其次，便想將趙勝用藥埋了。 book18.org
轉眼到了四月，天氣漸漸好起來，山河都被春天的綠色染出了活力和青春，找了個星期天，，我和趙志一起去看望老廠長--趙勝。 book18.org
我們來到了位於老君山一旁的趙勝的家，這是一幢有些歷史的兩層老屋了，有一個獨院，在嘈雜浮躁的都市裡另闢出一塊幽靜清僻的桃源來。 book18.org
給我們開門的是趙勝的小女兒，趙志的表妹趙靜，我一眼瞟過覺得長相稀鬆平常，遠沒有我身邊的那幾朵廠花出色，便多少覺得有些沒趣。 book18.org
木地板走上去咯吱咯吱響，感覺應該是解放前的老屋了，不過好象最近才裝修過，牆面和插座什麼的都是嶄新的。 book18.org
當我們看見趙勝的時候，趙志眼睛都有點濕潤了，才兩三個月沒見，他的身體就顯得如此地衰弱，60多的人看起來和80多的人沒有什麼兩樣的。 book18.org
趙志坐在床邊拉著舅舅的手慢慢嘮叨著，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多少有些百無聊奈，不過裝著在認真地聽的樣子。 book18.org
他們聊了很久趙志才想起我，便拉過我到床邊介紹著，「這是白秋，新到廠里來工作的，很有才華，管理方面也有一套，我將他提成廠長助理來用了。」 book18.org
趙勝看著我，很是激動的樣子，老淚縱橫地連聲說，「好小伙子，飛龍廠就看你們的了，我給你們磕頭了，一定多拜託了，」說著就真的想起身給我們磕頭，趙志哪能同意，我就算再託大也不敢接招啊，我們兩人好說歹說才把老爺子給勸住了。 book18.org
「趙志，老實說，飛龍有明天嗎？」趙勝懇切地看著趙志問，趙志沉默了半晌沒有答話。「老爺子，坦率說，飛龍沒有明天，」我插了句話，看見趙志驚訝地看著自己，老爺子卻強力支撐著坐在那裡，等我的下文。 book18.org
「製藥是高投入高回報的產業，飛龍現在資產才1500萬，其中銀行貸款800萬，自有資金近300多萬。設備和廠房號稱800萬，這裡面的高估就不說了，已經證明失敗的雄風膠囊占用資金就達600多萬，現有流動資金幾乎為零，就這樣的企業如果照老路子搞下去是絕對沒有什麼機會的。」我侃侃而談，顯得信心很足， book18.org
「不，雄風膠囊還有機會，只要手續辦下來的話肯定在市場上可以熱銷的，」趙志覺得不能太掃了自己的風頭，在我的話里找了個空子反駁起來。 book18.org
「不，我覺得恰恰相反，雄風膠囊已是明日黃花，早就顯露敗相了。其實雄風膠囊的配方我作過仔細的研究，（從老祁筆記本里偷看的）除了強精健體的那幾味老配方以外沒有什麼新的東西。以前市場看好是鑽了空擋，賣個稀奇。但在經受這次打擊以前就顯露疲態。如今這類藥大量上市，而雄風現在在消費者心目中形象受到很大影響，即使東山再起也是來日無多，我看還不如讓它好好安息吧。」我說得有點激動了，而床上的趙勝聽得也激動，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他的小女兒守在身邊，連忙給他倒了杯水喂他喝。 book18.org
「那么小伙子，你看飛龍下一步該怎麼走呢？」趙勝咳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連忙追問我，看來我剛才一番肺腑之言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我看了看趙志，發現他也很迷茫，想聽我說下去，心裡暗自得意。 book18.org
「老爺子，說實話您歲數大了，該享清福了，讓您現在這樣，為這些凡事操勞，從另一個角度講，是不是我們當小輩的失職呢？」聽到這裡，老爺子多少覺得有一絲緩和和欣慰，趙志也覺得我這小子太會說話了。 book18.org
「白秋，你就別賣關子了，快拿辦法出來，」趙志催促著我快說，老爺子身體畢竟不太好，我多少也覺出了味道，但今天為了趁這個難得的機會表現一下自己，來以前花了很大的心思，現在看來心血沒有白費呢。 book18.org
「好吧，趙大哥發話了，小弟當然從命，」我很巧妙地換了稱呼，趙勝也熱切地看著趙志這個透出機靈的小兄弟。 book18.org
「我看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保牌子，飛龍的牌子是老爺子您親手打造出來的，大家的感情都很深，但如今的世道我們是勢單力孤，沒有雄厚的資金作後盾，不管是研製新藥，還是拓展銷路，甚至維持設備的正常運轉，都有很大的問題。尤其現在中國面臨WTO的挑戰，一切都要向國際接軌，依我看來，今後象GMP認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而這一切都要拿錢來說話，依咱們的實力，恐怕等不到那一天就不行了。」 book18.org
「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老爺子還沒說話，他的小女兒就著急起來了。 book18.org
「辦法當然有，但一切要有錢才行，銀行是靠不上了，晴天給你一把傘，雨天卻要收回去的勢利鬼，就看有沒有別的融資渠道了，」我分析說。 book18.org
「我們作了很多努力，但這次被人陷害，飛龍的名聲不象以前那麼好，市場上紛紛傳言飛龍資金周轉不靈即將倒閉，」趙志開始明白我的用意，敲起了邊鼓。 book18.org
聽到這裡，老爺子的咳嗽聲又響起來，看來他也沒有預料到形勢會如此急轉直下。 book18.org
「別，老爺子您別急，反正保牌子是吃力不討好，我覺得這是條死路。」「那活路是什麼？」小女兒趙靜問到，「車到山前必有路，活路還是有的，這第二條路就是保資本，」我慢條斯理地說著，大家的注意力不自覺都被我的話語吸引了。 book18.org
「飛龍在外面的名聲還不是很壞，在本地的製藥界也算民營經濟的一面旗幟。而今雖然世道險惡，但除了我們在座的幾個，又有誰知道飛龍的真相呢？」我得意地說著，「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在銀行反應過來回收貸款以前，將我們的資本抽出來。其實飛龍這麼些年還是很賺了些錢，不過每年要開銷工資和水電設備等費用，還要照顧好老爺子的生活，」說到這裡，我看了小女兒一眼，大家心知肚明，老爺子的兩個女兒的工資全由廠里出，另外老爺子治病也花了不少廠里的錢。 book18.org
「飛龍是戴著紅帽子（指掛集體的名義）的企業，但正算老爺子也拿不了多少錢，我們必須採用瞞天過海的方式才可以挪出資金來。」我終於將話題轉向了今天的重點，「怎麼挪呢？」趙志問，「私人的名義肯定不行，我的想法是，咱們再開一家新的公司，用這家公司的名義來逐漸代替老爺子的股份，用新公司來牽頭重組飛龍製藥的股份，對飛龍進行改制，而新公司將是飛龍最大的股東，這樣徹底管控住飛龍。 book18.org
當然這是從名義上理順飛龍的關係，不過有了這樣的條件，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飛龍的資金循環導入新公司的帳戶，再由新公司對飛龍進行投資和技改，每年通過費用開銷、利息、分紅甚至回籠資金的方式將資金從飛龍抽離。這樣死錢就變成了新公司的活錢，這部分資產可以名義上由新公司管理，實際由老爺子指派的身邊人進行管理操作，讓它錢再生錢，這樣金蟬脫殼，資本不僅保住，還可以升值呢。」我拋出了自己的建議。 book18.org
「那可以抽離的資本到底有多少呢？」趙靜有些著急地問，「看動手快不快，如果現在動手的話，三五百萬都有可能，等到飛龍臨終的那一天再動手的話，三五千塊也有可能，還可能資不抵債呢。」我這句話在趙志心目中那簡直是句經典，又是威逼又是利誘，不容老爺子他們不動心。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三五百萬買飛龍簡直太值了，現在的飛龍簡直是只下金蛋的母雞，乾得好的話，光龍丸這塊，飛龍一個月就可以掙300萬呢。 book18.org
「這樣吧，你們兩個和趙華、趙靜商量著辦，就按小白所說的，越快越好，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老頭子躺了下去，其實他也挺可憐的，畢竟現在的世界不是當初的世界，他已經落後於時代，也理解不了這時代了。 book18.org
我們告辭出來的時候，趙志問他，「你小子到底想出多少錢買下飛龍？」「你猜呢？」「300萬還是500萬？」 book18.org
「你等著瞧吧，只要按我的思路來，加上好的運氣，一分錢都不用出，甚至還有得賺。」我冷冷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抬眼看著滿臉驚訝的趙志，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細雨煙蒙雲蒼茫，清風入林淺吟唱，book18.org
情緣雖斷味游心，俯仰天地嘆輕狂！ book18.org
謝謝觀賞，敬請期待。book18.org
含笑致意book18.org
2002.9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