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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的女俠 book18.org
.作者:dnww1232019年11月23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book18.org
汗帳內春情瀰漫,燕京城裡卻是近乎人間煉獄般的景象,投石機拋進來的磨盤大巨石,摧毀了房屋和街道,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濕漉漉的泥牆流淌下來,到處都是斷裂的磚牆,碎石磚塊散落在積水中,潮濕陰暗的街道,雨點不斷的灑落,帶來愜意的清涼。街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理了,地上全部都是淹沒腳面的積水,上面漂浮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散發著濃郁的腐臭味。 book18.org
微風吹拂著豆大的雨點,傾瀉在身體上,好像是密集的箭鏃,打得人生疼,空氣中似乎還飄散著血腥味,無論微風如何吹拂,都彌久不散。周圍黑漆漆的,縱橫的奈曼騎兵砸開居民藏身的屋子,揮刀砍死了還試圖抵抗的男人,乾瘦的婦人和弱小的女孩被剝去衣服在男人的身下摧殘。 book18.org
內城的守軍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而大許的皇宮裡亂做一團,宮女們收拾著包裹想盡辦法各奔東西,哪怕皇城的大門還是依舊緊閉,但城牆上瑟瑟發抖的士兵還是出賣了這座看似堅不可摧的皇城。 book18.org
奈曼士兵沒用多久便撞開了皇城的大門,守軍們四散潰逃,興奮的奈曼士兵嚎叫著沖向皇宮,財富、女人一切的一切就在前方的等著他們,不過讓這些奈曼士兵大吃一驚的是當他們趕到皇宮時,李慶延自縛雙手和他的後宮妃嬪們還有文武百官已經等在皇宮門口。 book18.org
奈曼士兵自是不敢擅作主張,畢竟李慶延可是大汗欽點的人物,萬夫長連忙差遣士兵跑向汗帳報信,大許李慶延被俘,大許已亡。 book18.org
「好,好,好」正在蕭貴妃身上馳騁的呼羅通興奮的在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即刻準備,本王要像父汗那樣在踏過一遍大許皇帝的寶座」還在喘息的袁貴妃立馬一骨碌爬起身,準備衣裳伺候大汗更衣。 book18.org
大許的皇宮雖然經歷過慶祥之亂的糟踐,但在李慶延登基之後立即便重新修繕了一遍,今昔的大許宮殿已經看不出往日慶祥之亂時的慘狀,五千奈曼精騎兵踏著整齊的步調緩緩邁入皇城,呼羅通選擇了和當年父親走過的一年的路,踏過隆正橋穿過正德門,便是大許皇帝的金鑾殿。 book18.org
呼羅通看著面前象徵著權力與尊貴的龍椅,神情微微有些激動,轉身面向身後跟隨的一眾侍衛隨從還有五千名奈曼騎兵,抽出腰間的馬刀指向天空,「當年父汗從這裡離開時告訴我,這把椅子奈曼人現在還做不了,我們在許朝耽擱不得,現在我呼羅通繼承父汗遺志,又做到了這把椅子,這一次奈曼人不打算再走了」。 book18.org
「萬歲,萬歲,萬歲」一眾奈曼騎兵紛紛抽出腰間的馬刀指向天空,三呼萬歲,聲音響徹了整個京師。 book18.org
呼羅通跨過正德殿的門檻,這是三十年來奈曼人第二次踏進大許的皇宮,由於李慶延投降的很快,整個正德殿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壞,得到消息的薄皇后早就帶著人將正德殿內的地毯更換成了富有奈曼特色的羊皮毯。 book18.org
「臣妾參見大汗」龍椅邊響起成熟的女聲,正是盛裝打扮鳳冠霞帔的薄皇后,烏木般的長髮卷了三卷用鳳頭簪固定住,三根雙鳳紋釵帶著珠簾垂在四周,正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顯得格外艷麗,這身衣服正是大許皇后與皇帝大婚時必穿的嫁衣,也只有皇后才有資格這樣穿,今日薄皇后穿上這身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呼羅通興奮的拍了拍手,大刺刺的做到了龍椅上,摸著薄皇后的圓潤的臉蛋,「本汗就喜歡你這身打扮」,台階下的蕭貴妃和袁貴妃隱隱有些嫉恨,自己剛剛得了大汗的寵,正是乘勢而上再進一步的大好時機,卻又讓薄皇后將大汗的注意搶了去。 book18.org
薄皇后哪裡不知道台下蕭貴妃和袁貴妃的心思,只是眼下後宮之中她們這些身為從大許擄來的女人,身後又沒有娘家撐腰,自是要團結一些,不然遲早被來自草原上各部落的女人打壓的喘不過來氣。 book18.org
薄皇后微微扭動身子想引誘呼羅通,只是呼羅通一點也不著急,將薄皇后抱在懷裡,受寵若驚的薄皇后一下子手足無措,只好雙手環著呼羅通的腰,眼巴巴的望著,不知道大汗意欲何為。 book18.org
呼羅通招了招手,兩名侍衛走了出去,不多時卻是帶上來一大群人,薄皇后一見為首的人,心中頓時心涼了一片,「罪臣李慶延不知天兵至此,未能遠贏還望」曾經的大許皇帝李慶延見到呼羅通後毫不猶豫的雙膝一彎,跪了下去,身後的一眾嬪妃哪裡敢遲疑也都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book18.org
見到這場景,薄皇后哪裡還不知道呼羅通想幹什麼,顫抖的手輕輕的拉了拉呼羅通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哀求,但這麼多年來呼羅通等的就是這一天哪裡會理會薄皇后的哀求。 book18.org
將薄皇后翻轉過來,面朝著台下眾人,正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的領口被解開,一隻手撫上了薄皇后高聳的雙峰,薄皇后拚命搖著頭,哪裡願意在兒子面前這般丟人,但薄皇后越是拒絕,呼羅通的性致就越高,大手用力揉搓著傲挺的雙峰,這還嫌不夠,另一隻手伸進薄皇后裙下,就去扯套在下身的褻褲,薄皇后奮力想掙脫呼羅通的束縛,被胸前的大手牢牢按住,一下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台下跪伏的一眾嬪妃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倒是跪著的李慶延眼觀鼻,鼻觀心,彷佛神遊天外一般,不多時,龍椅上的薄皇后下身已經被扒開,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的下擺被扯開一道口子,不過玩的興起的呼羅通哪裡管這些,將薄皇后擺成跪伏狀態,臀部高高翹起,「不要動」呼羅通附耳在薄皇后一旁說道,薄皇后點了點頭,身形顫抖著,儘管她早就做好在龍椅前伺候呼羅通的準備,但哪裡會想到竟會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被玩弄,又羞又怕的薄皇后眼淚都快要從眼眶裡涌了出來,又不敢哭,只好強行忍著。 book18.org
呼羅通走下台階,走到跪著一眾大許皇妃面前,看著李慶延絲毫不動的神色,呼羅通有些不滿意,繞過李慶延,跪在他身後的便是大許皇后田燕兒,見著呼羅通走到自己面前,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田燕兒只好膝行兩步,頭叩在呼羅通的靴子上,「妾身參見大汗」。 book18.org
「你就是皇后」呼羅通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少夫人,儘管已經身為皇后,但眼下芳齡不過雙十,正是女子大好年華,散落在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雲似的烏髮,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模樣與身段無愧於大許皇后這一身份。 book18.org
「是,妾身是許朝皇后」田燕兒聲音略帶著顫抖,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到了這一刻還是慌亂不已,「哈哈哈哈,好」呼羅通大笑著將田燕兒夾在腰間,抱向龍椅,放在薄皇后的身邊,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的田燕兒,心一橫,利索的手腳並用褪去身上繁重的宮裝。 book18.org
「爹爹」隔著老遠就聽到李妍的嬌滴滴的聲音,馬上,李妍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大許的皇妃們被帶進正德殿後,知道消息的李妍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見著李妍跑了進來,呼羅通心中又是一動,光是羞辱李慶延的女人不行,連帶著女兒也不能少了,揮揮手,有侍女去帶大許的公主前來。 book18.org
呼羅通伸手將李妍抱了起來,「爹爹…。」李妍雙手緊緊環住呼羅通的脖子,「爹爹答應女兒的了,女兒要跪在龍椅前給您吹簫呢」雙腿環住呼羅通的腰,李妍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呼羅通的身上。 book18.org
「哈哈哈,別急,今天本汗心情好,少不了我的乖女兒的」托住李妍身子的手親昵的拍了拍李妍嬌翹的臀部,李妍不安分的用臀部在呼羅通的胳膊上扭來扭去。 book18.org
片刻,就有侍女帶著一個少女進了大殿,少女看年紀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膽怯的跟在侍女的身後,連頭也不敢抬,侍女領著她帶到呼羅通面前,女孩咬著嘴唇低著頭,看也不敢看呼羅通一眼,更不敢瞅自己身前,脫得光熘熘的跪在龍椅的母親了。 book18.org
從呼羅通胳膊上跳下來的李妍,蹲在呼羅通的胯前,「女兒給爹爹去衣」說著便要動手去解呼羅通的褲帶,卻被人搶了先,竟是田燕兒先行搶過來,「沒想到這女人看似端莊,竟也是個不知廉恥的貨」李妍心中暗暗腹誹。 book18.org
田燕兒也不在乎自己女兒就站在身邊,動作快速幾下的功夫便解開了腰帶,見敵國皇后這般配合,呼羅通大喜撫著田燕兒的腦袋,「你給你丈夫也是這般伺候的?」 book18.org
「燕兒身為皇后自是不肯的」 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好,妙啊」呼羅通連連說了三個好字,「真沒想到許朝還有這般識時務的女人,倒是有趣啊」呼羅通的陽具甩在田燕兒的臉上,田燕兒朱唇輕啟異常配合的張口含住陽具,不過田燕兒身為皇后又哪裡會這些,只是依照以往在春宮圖上看到的依葫蘆畫瓢,張口含住卻連動也不會動。 book18.org
呼羅通按住田燕兒的腦洞往咽喉頂去,粗長的陽具頂到喉嚨,直翻白眼的田燕兒哀求的眼神看著呼羅通,也不敢掙扎,只是乖乖的含著。 book18.org
「哈哈哈,來,妍兒,給你嫂嫂教教,怎麼伺候人」呼羅通從田燕兒的嘴裡抽出陽具,話音還沒落便被李妍一口吞了進去,田燕兒乖順的跪在旁邊看著李妍的口活,不過神情倒是有些恍惚,呼羅通一把把小公主也拽了過來,「跟你母后一起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人。」 book18.org
小公主「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田燕兒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珠兒不哭,好珠兒,娘在這呢」好半天安撫才讓小公主安靜下來,看著這幅母女的情深的畫面,呼羅通下身更挺立了,將田燕兒擺成跪伏狀態,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肉間嬌艷的嫩肉半開半閉,媚態橫生,兒臂粗的陽具挺槍刺進田燕兒體內,幾乎將渾圓的玉臀刺穿,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哪裡承受過這般粗壯陽具的田燕兒大張著嘴,渾身都在顫抖,雙手也不知道該放那,只是拚命的亂抓。 book18.org
旁邊的珠兒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讓自己接著哭出來,薄皇后知道珠兒也算是自己的孫女了,心下憐惜,伸手將珠兒抱到懷裡輕聲安撫著。 book18.org
此時的眉山峨眉派大殿,已經變成了天香宗等人議事的地方,天香宗娘娘坐在正中上首的椅子上,羯族、夏王爺還有太平道等人依次圍坐在四周,可謂給足了天香宗面子,王雄也坐在其中,為了不引人注意選擇了最靠後的位置。 book18.org
見眾人坐定,扎蘭丁第一個站起身說話「各位,我羯族千里迢迢前來眉山,此次眉山之戰出力甚多,照我羯族的意思,此次拿下眉山所得,至少也應分得三成,另外按照當初夏王爺和我族的約定,江油關以南盡皆歸屬於我羯族。」 book18.org
王雄和左浩瀚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天香宗的虛穎娘娘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看向一旁,神色不變的夏王爺,夏王爺什麼話也沒說,坐在夏王爺身邊的曹曼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book18.org
「此時峨眉派事情尚未了定,現在談亂這個為時尚早,不如先完全拿下峨眉派之後,再討論這些也不遲」見天香宗的虛穎娘娘眼神不時在自己身上晃悠,夏王爺只好站出來打圓場,向眾人提議。 book18.org
「夏王爺的意思是?」 book18.org
「峨眉派的主要人手都在半山,還在跟蜀地武林人士交手,不如我等藉此機會將蜀地武林清理一空,也省的日後再有宵小煩心,」夏王爺的意思很明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在做的所有人都是獲利者,蜀地武林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若不將其一併清理,定會對在做眾人心懷不滿。 book18.org
在場都是一方豪傑自然明白夏王爺是什麼意思,「既然夏王爺這麼說了,宜早不宜遲,儘快動手吧」左浩瀚站起身徑直往半山走去,尉遲熾繁戴著面紗跟在身後,夏王爺只是覺得左浩瀚身後的人有些眼熟,一時卻沒想起來是誰。 book18.org
眉山山腰第二道關卡,峨眉派眾人和孤山幫以及陽堡的人交手過後,便撤到了第二道關卡下,據險死守,,成化懷揮舞著大刀化身為督戰隊,在身後監督,也不管是否會激起幫眾們的不滿,只是一個勁的催促著孤山幫眾人死命向前沖,拚死沖向峨眉派嗎,然而峨眉派盤踞眉山這麼多年自然不是浪的虛名,各種器械應有盡有,陷阱,冷箭,暗器防不勝防,打退了孤山幫眾人一次次進攻,簡易的碉樓與紮起的木門成了死亡一般的天塹。 book18.org
「師傅,不行了,要不我們撤往後山吧,這些人近乎不要命一般就往臉上沖,弟子們哪怕再勇勐也擋不住這樣亡命徒啊」史幽探一臉憂心忡忡的,照這個形式下去,眉山堅守不了多久,能只望的只能是希望對方也維持不了太久這樣的進攻,用竹蓆捆綁紮起的木門已經被鮮血浸泡透了,鮮紅的血液因為乾涸和太陽照射變成了褐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book18.org
「王公子,真的要再繼續衝下去嗎,幫中弟子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死了這麼多人才前進了這些,只怕再強行衝下去,………」成化懷提著刀小心翼翼的向王詔麟詢問,現在他已經後悔組織進攻眉山的計劃,到現在為止不但什麼都沒有撈到,反倒是孤山幫弟子折損大半,要不是王詔麟已經許諾他,拿下眉山後,峨眉派所有積蓄、一半峨眉弟子以及眉山還有這麼多年留存下得武學典籍均由他處置的話,成化懷早就放棄了進攻眉山了。 book18.org
「停下?成幫主,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停下豈不是前功盡棄,拿下眉山,成幫主你就是蜀地武林盟主,全蜀地武林上下無不為你馬首是瞻,在這裡停下,成幫主就不覺得可惜嗎?」王詔麟拍了拍成化懷的肩膀,再次給成化懷許下了一個大餅,此時的成化懷已經顧不了許多了,向前只要成功了,自己便擁有了一切,後退,自己將成為整個武林的笑柄,該如何做選擇已經無需多言。 book18.org
成化懷提著刀準備下一次衝鋒,孤山幫的一切都已經賭在了這次進攻上,容不得半點有失。「公子…。」從前方撤下來的孟安夫人和瑛劍侍立一旁,看滿色不善的王詔麟出聲提醒了一句,看了一眼面前擔憂不已的兩女,想到眼下焦頭爛額的局勢,王詔麟也沒興趣再在女人身上消耗時光,「走吧,去看看孤山幫他們進攻情況怎麼樣。」而此時此刻卻有一支輕裝騎兵悄然已經潛入了眉山,互相征戰的各方竟無一人發現這一切。 book18.org
在蜀地武林人士亡命一般的進攻下,終於有人衝破了峨眉派等人的防線,不知道流了多少血的天塹轟然倒下,「保衛峨眉」史幽探和哀翠芳大吼一聲抽出血跡還沒幹的寶劍再一次沖向了蜀地武林,手起刀落砍到了幾個不要命的。 book18.org
花蕊夫人持劍殿後,謝文錦組織者峨眉派弟子向山後退去,但凡有不要命的敢上前都被花蕊夫人一劍一個送去歸西了,看見峨眉派後退,正在督戰的成化懷興奮的沖向花蕊夫人,只要能擒下峨眉派掌門拿下蜀山,那所付出的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見著成化懷直衝過來,花蕊夫人也不多言飛身迎上,才剛一交手便又有一把巨劍直挺挺的砸了過來,花蕊夫人堪堪側身避過,便是金刀鋸鏈孟安夫人,「一起上吧,倒要看看你們都有什麼本事敢侵犯我峨眉派」花蕊夫人隨意一揮,兩道劍氣便直撲成化懷和孟安夫人而去,撞擊出金屬清脆悅耳的聲音。. book18.org
.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史幽探和哀翠芳正在左突右沖,忽的覺得身後一諒,急忙側身卻是四把利劍刺來,持劍的皆是女人,史幽探和哀翠芳心道沒見過這四人,連忙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我峨眉派」四女一言不發繼續刺向史幽探和哀翠芳兩女,招架幾個回合,知道這幾人武功不凡,若是糾纏在這裡只怕後撤的派中姐妹有難,急忙賣了個破綻引誘四女刺來,回身一劍也不管刺沒刺中,急急忙忙跳開,去尋派中姐妹還有師傅。 book18.org
正在追擊峨眉派的蜀地武林眾人也被半路攔截下來,撤退的峨眉派弟子不知道去了哪裡面前反倒是多了好幾個全身裹著黑袍的人,「你們從哪裡冒出來的,敢攔在我們前面,喂,峨眉派的人呢,不說,就連你們一起剁了」為首的漢子提著刀指著面前這幾個穿著黑袍的人。 book18.org
蛇節向前跨了一步,開了叉的黑袍隨著擺動露出了紋著蛇形紋身的大腿,儘管腿上全是青色的紋身,可在這些困在眉山下許久,饑渴的漢子們來說就如同春藥一般,「直娘賊的,竟然是女人,全都拿了,再把峨眉派弟子也拿了大家一起泄泄火」。 book18.org
還沒等漢子話說完,蛇節翹起修長的雙指微微晃動,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出來一條條毒蛇,一口咬住正在追擊的蜀地眾人,尖銳的牙齒咬破了這些武林人士的身軀注入毒液,不多時這些武林人士便在哀嚎聲中倒地。 book18.org
不多會,場中不時有人倒下,既有蜀地武林眾人的,也有峨眉派弟子的,在附近觀戰的王詔麟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這些人是誰?」身邊卻沒有一人答話,王詔麟這才回頭,環顧左右卻發現瑛劍和玲瓏竟然都不在自己身邊,「兩個賤畜竟然背離主子跑了,等回了南寧,定要好好試問。」 book18.org
「王公子還是先想想怎麼才能從這裡離開吧」嬌媚的女聲響起,長劍已經指向了王詔麟的腦袋,「你是什麼人」王詔麟連忙避開,雖然武功不俗但多年沒有實戰,讓王詔麟一瞬間手忙腳亂,不過幾個回合便挨了一掌。 book18.org
「果然不出我家王爺所料,王公子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罷了,連你堂弟的二分之一的水平都沒有,難過王爺那麼有信心拿你」黃安琪笑著晃了晃手裡的劍,又是一劍刺來,已經被拍中一掌的王詔麟那裡還能躲得掉,只好閉目等死,「咣當」一聲,王詔麟睜開眼睛時,一把劍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哈哈,瑛劍你來了,快幫我擋住他,回到南寧就讓你也成天人之境」情急之下王詔麟也顧不得許多,只好拚命的下承諾,至於能不能兌現就只有天知道了,「中了天香宗虛穎娘娘一掌,你還能撐到現在,不錯嘛,可惜你擋不了第二下了」黃安琪說完揮掌直撲王詔麟而去,瑛劍還想護主,被黃安琪一掌拍飛,王詔麟頭也不會奪路而逃,沒走幾步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前倒去,出手的卻是玲瓏,隔著老遠,王雄見著自己堂哥王詔麟被追殺,想了想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出手。 book18.org
此時,無論是峨眉派弟子還是蜀地武林人士都意識到了不對勁,連成化懷也放棄了和花蕊夫人捉對廝殺,拚命往山下跑去,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漫山遍野響起了喊殺聲,整個大地都在晃動,如同要山崩了一般,無數箭雨從山兩旁射出,圍在外圍的蜀地武林人士紛紛中箭,隨後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一片黑色的雲——名震西北,威懾烏蒙,羯族的慶州鐵騎終於登場了,黑衣黑甲,踏著整齊劃一的節奏,黑壓壓的一片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馬上這些黑色的雲又化身為黑色的洪流,徑直撞向四散逃命的蜀地武林人士,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儘管單對單,這些蜀地武林人士可以輕鬆打十個,打二十個,但面對數以萬計雪亮的馬刀和筆直的騎槍,齊刷刷的揮砍,只是幾下的功夫,這些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便被亂刀剁成肉泥。 book18.org
正在逃命的成化懷也好不到哪裡去,迎面撞上黑色的洪流,幾排騎兵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成化懷抬手幾發暗器打在騎兵們的盔甲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堅韌而又輕便的藤甲簡直是這些武林高手的噩夢一般,任你寶劍再鋒利也不過是多添了幾道劃痕,幾丈長的騎槍讓成化懷根本近不了身。 book18.org
「該死」成化懷翻身避過一桿騎槍的捅刺,縱身一躍踩在一名騎兵的馬背上,想借力逃出包圍圈,還沒等躍起身,一個流星錘重重砸在了成化懷的後背上,「該死」成化懷暗暗罵了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牙向一旁躍去,「嗖嗖嗖」破空聲響起,空中三支弩箭直直射來,嚇得成化懷一個驢打滾避開,身形還沒定住,一把劍從上貫下刺穿了成化懷的咽喉,孤山幫掌門就此身亡。 book18.org
曹曼割下成化懷的首級提在手裡,運足力氣朝四周大喊「成化懷已死,投降不殺」正在圍獵追殺的騎兵齊聲高喊「成化懷已死,投降不殺」,被追殺的肝膽具裂的孤山幫弟子哪裡還敢再抵抗,放下手中的兵器束手就擒,此時此刻場中大勢已去,蜀地武林中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還在堅持的只有峨眉派一眾弟子。 book18.org
「花蕊掌門,如今此局面,不如依附我天香宗成為天香宗下一分支,峨眉派依舊是蜀地第一門派」虛穎緩緩踏步向前,一步步逼近花蕊夫人,每一步都讓這位峨眉掌門倍感壓力,「你們天香宗打的好算盤,是打算把我峨眉派連皮帶骨一起吞了,峨眉派立派幾十載豈有屈居人下的時候…。」 book18.org
「聽這小娘皮說這些廢話幹嘛」左浩瀚飛身直撲花蕊夫人,身後的幾名戴著面具的天母緊跟而上圍住了花蕊夫人,虛穎本想勸花蕊夫人投降體面接收峨眉派,眼下卻是不成了,自是不能讓左浩瀚搶了去,一眾天香弟子趕忙齊齊圍住峨眉弟子生怕走脫了人去,王雄也湊熱鬧封住了花蕊夫人後撤的路線,而夏王爺卻沒參合其中,滿山遍野的慶州鐵騎驅趕著俘虜緩緩向一邊退去,扎蘭丁見峨眉派已經陷入絕境也想乘勢收些戰利品,身旁一名腹蛇女突然指著自家的營地叫了起來,不遠處眉山上的羯族營地升起濃濃的黑煙,顯然是自家營地已經沒了,眉山總共只有峨眉派、蜀地武林、夏王爺、天香宗和太平教,而此時蜀地武林已經全滅,天香宗和太平教擁有的勢力又不足以兩面作戰,能偷襲自己的是誰不言而喻。 book18.org
「該死,李元景我要殺了你」暴怒的扎蘭丁如同發狂的獅子般向李元景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半路卻被一女人攔了下來,正是戴著面紗的尉遲熾繁,「妖婦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殺」扎蘭丁赤紅著眼不要命般的沖向尉遲熾繁,「南蠻果然是蠻族,只知勇武而不知計謀,區區小計便至如此下場,也無怪落的全族盡滅的下場了,只怕你族中長輩的首級現在已經被慶州鐵騎割了下來,不過很快你也要去陪他們了。」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聽得旁邊一聲慘叫,蛇節被左浩瀚一巴掌拍暈在地上,而花蕊夫人尋著這機會想要走,又被虛穎攔了下來,「背信棄義,,,,,」 book18.org
「和蠻族打交道從不叫禮義廉恥,不知這位天母名號,曹曼代夏王爺向天母閣下表示謝意了,多虧了閣下的計策,與天公合作一起拿下南蠻」曹曼提著劍走過來,朝尉遲熾繁一抱拳,全然當一邊的扎蘭丁是死人了。 book18.org
虛穎知曉這邊發生的情況,但眼下拿峨眉派眾人要緊,根本無暇顧及夏王爺、太平道和羯族這邊的事情,一邊阻攔花蕊夫人逃跑的,一邊腦海里快速分析著場上的局勢,夏王爺可真是打的好算盤,乘我天香宗和峨眉派膠著之際發難,天香宗不可能放棄峨眉派這麼重要的戰利品不要去幫羯族,但天香宗和峨眉派交手,就讓夏王爺有了時間對羯族下手,羯族一滅,蜀地盡歸夏王爺,之前考慮的羯族和慶州平分蜀地,二者互相牽制的局面卻是不可能了,若是讓夏王爺就這樣一統蜀地,只怕將來天香宗在眉山也不得不受制於夏王府,看來要找下一個能牽制夏王爺的對象,心中想著,虛穎的目光就落到了正到處擒拿腹蛇女的左浩瀚身上。 book18.org
峨眉派眾人的抵抗猶如困獸之鬥,儘管如此還是給力圖擒拿她們的天香宗造成了很大困擾,直到最後一個峨眉派弟子被擒獲。 book18.org
「這是所有峨眉派弟子的名單,根據夏王爺和天香宗的協議,眉山便有天香宗所有,此事可有意見嗎,左教主?」左教主三個字咬的很重,明顯虛穎在表達對左浩瀚的不滿,左浩瀚哪裡聽不出來,不過此次沒費多大功夫便可分得一大杯羹,左浩瀚完全不在乎虛穎心中怎麼想。 book18.org
「當然沒意見,峨眉派怎麼處置全權由天香宗說了算,太平教上下絕無多言」反正這次自己的目標不是峨眉派,正巧做個順水人情,峨眉派處置就給天香宗了。 book18.org
虛穎看了左浩瀚一眼,又轉頭看向夏王爺,夏王爺依舊是眼觀鼻,鼻觀心,只要蜀地在他手裡,天香宗依然還是得給他幾分顏面。 book18.org
見夏王爺和左浩瀚完全沒有任何想給自己一個交代的意思,虛穎冷哼一聲,「峨眉派門下三代弟子歸入天香宗門下,一代弟子史幽探、哀翠芳、二代弟子孟紫芝、孟蘭芝等歸夏王爺所有,二代弟子謝文錦、三代弟子燕紫瓊等歸左教主,峨眉派掌門花蕊夫人…」 book18.org
虛穎故意拉了一個長音,停頓一下道「花蕊夫人就歸王公子所有」 book18.org
「虛穎娘娘,這樣分有些不妥吧,王公子新到此間,對峨眉派不是很熟,就把花蕊掌門贈送給他是不是有些欠考慮,」左浩瀚自是不願意花蕊夫人分給別人,他早就私下裡和夏王爺約定好了,只要天香宗把花蕊夫人歸到自己門下,兩人就聯手一起施壓逼著天香宗把人交出來,只是萬萬沒想到天香宗玩了這麼一手。 book18.org
虛穎料到自己若是把花蕊夫人歸到自己門下,保不齊左浩瀚和夏王爺會聯手施壓,乾脆將禍水東引給王雄,讓他替自己吸引注意了,王雄也知道自己被虛穎擺了一手,但自己吃下去的東西哪有吐出來的道理。 book18.org
「左教主此言差異,小子雖不才,但眉山之戰也是出力頗多,攔截花蕊掌門的時候,左教主可是忙著自己私務去了,不知道人去了哪裡,這人還是我和虛穎娘娘一起拿下的,左教主這也想要,怕不是有些貪心了。」 book18.org
「你…」左浩瀚看了一眼夏王爺,見夏王爺壓根沒有要替自己施壓的意思,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瞪了王雄一眼轉身離開了,夏王爺見左浩瀚離開也起身尋個理由告辭離去,只留下王雄和虛穎二人。 book18.org
「娘娘可真會做順水人情」見夏王爺和左教主都離開了,王雄轉身無奈的朝虛穎說道,「花蕊掌門武功高強,雖是年歲有些長,但風韻仍存,論身段容貌在武林之中仍然是數得上的美人兒,天香宗好意送給王公子,不知王公子此話何意」 book18.org
「那王某就多謝天香宗的好意」見虛穎跟自己全然不知的模樣,王雄也不再多言,反正白送上門一個美人自己沒有不要的道理,道了謝告辭離去。 book18.org
蜀地的局勢短短几天內風雲變換,原本和羯族互為盟友的夏王府突然翻臉發難,慶州鐵騎突襲江油關,羯族族長祿余和伯忽二人力戰不敵,被萬馬踐踏而死,羯族精銳盡失,一路向南敗去,慶州軍乘勢掩殺,羯族下秦狼狽而退直至十萬大山方才有一線喘息的餘地,至此羯族對蜀地的謀劃全盤落空並且更是族中精銳折損大半,羯族再無復興往日秦人輝煌的可能。 book18.org
當慶州軍將西川城團團圍住時,識趣的盛興節果斷選擇了投降,蜀地已定,夏王爺手握慶州涼州申州泰州巴州及蜀地,與大黎和南下的奈曼隱隱有三國鼎立之勢。 book18.org
巴州與蜀地交境庸郡的中心沔城,此地已有太平教接管,左浩瀚和夏王爺私下裡的密謀便是此地,太平教協助夏王爺圍攻南蠻和眉山,事成之後,夏王府將庸郡交給太平教,蜀地和巴州都太過偏僻,太平教終究是在南黎起家,若是將基業建在蜀地和巴州,對於南黎則鞭長莫及,庸郡與蜀地巴州及南黎均相連,即可作為立足基業,也可以與南黎境內太平教勢力相呼應。 book18.org
左浩瀚滿意的環顧太守府,牆上掛著沔城的城圖,桌子上擺著剛剛沔城大大小小地主送來的地契,用來討好即將接管沔城新主人,左浩瀚神情中帶著些許激動的用力拍了拍太師椅,「這裡便是聖教立下基業的開始,哈哈哈,熾繁啊,不得不說你的謀劃真的不錯,這次我要重重的賞你」。也無怪左浩瀚這般激動,太平教創立已久,但至今都沒有一塊立足之基,儘管在南方聲勢不小,終究不過是無根之木,難以上的台面,而如今有了沔城,雖然不大但也有立足之地,再以教中資源支持,王圖霸業可成。 book18.org
「還是教主神機妙算,熾繁不過只是多說了幾句嘴,算不得上什麼功勞,」尉遲熾繁嘴上一邊說,一邊已經解開袍子,長袍下赤條條的軀體上裝飾著些許點綴,俯身趴在左浩瀚面前,乳頭上繫著的鈴鐺叮噹作響,肩膀抵在地上,臀部高翹起,已經準備好主子的臨幸。 book18.org
旁邊戴著面具的天母踏步走過來,蹲在左浩瀚身前準備解開腰帶,卻被左浩瀚伸手攔住了,「我的美人軍師似乎更喜歡再暴力一點的對嗎」大手按在翹起的臀部上,輕輕摳挖著褐色的後庭,褐色的後庭周圍複雜的肉紋,每一絲都那麼敏感,稍微觸碰幾下便讓尉遲熾繁身形顫動。 book18.org
「都是主子調教的好」從後庭處傳來的快感每一下都在讓尉遲熾繁回憶起過往那極度屈辱的曾經,從最低級的母畜爬到今天,又有誰知道這些日子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年輕的肉體如同滲水的機器一般,從陰戶里潺潺流著淫水,褐色的後庭微微張開,儘管後庭開口看起來並不大,但實際上……,左浩瀚伸手一捅便塞進了後庭之中,略微向上一提,後庭的附近的括約肌如同不存在一般,整個後庭都被翻了起來,「清理的很乾凈」 book18.org
「奴隨時準備給主子享用」 book18.org
「還記得你的後面是拿來幹什麼的吧」 book18.org
「奴是主子的暖腳爐」尉遲熾繁清楚的記得曾經那撕心裂肺一般擴肛的痛楚,鬆弛的如同巨洞一般的後庭被扒開,左浩瀚抬起腳掌輕而易舉將腳塞進了後庭的巨洞之中,長久的訓練已經讓尉遲熾繁的後庭幾乎已經沒有了痛感,只剩下被塞進異物的快感,左浩瀚抽插了兩下覺得不過癮將腳抽了出來,把玩起尉遲熾繁的雙乳和後臀。 book18.org
儘管後庭已經如同巨洞一般,但尉遲熾繁的臀部依舊保持圓潤,尉遲熾繁用膝蓋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高高翹起的小腿,頂端是繃直了的纖美的腳掌,美麗的乳房不停晃動帶動著那鈴鐺不住的搖擺,擺動激烈的腰肢好像要折斷一般,在極度刺激的慾望支配下,濕潤的小穴泛濫著淫水,被開發過無數次的後庭在取下肛塞之後一張一縮,左浩瀚在尉遲熾繁泛著水光的下身摸了一把,一拳頭塞進了張開的後庭中,被高度開發的尉遲熾繁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楚,近乎肌肉記憶一般下意識的去迎合的左浩瀚的拳頭。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