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盛世 (07-12) 作者:2804414863

簡體

第七章(三途見聞) book18.org

天色陰沉,大塊的黑雲擠在天上,細密的小雨纏纏綿綿的落到地上。 book18.org

放眼望去,灰暗的天色如同一片幕布,嚴嚴實實的把著天地遮得黯淡無光。 book18.org

已是城郊,人煙稀少,更何況正在下雨,密集的樹林裡除了雨打樹葉的聲音,偶爾也有幾聲鳥叫。 book18.org

一輛老舊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車雖然破舊,拉車的馬卻是毛色油亮,肌肉緊繃,健馬打著鼻鼾,身子在冰涼的雨點中冒著熱氣。 book18.org

「黃叔,你說咱倆咋這倒霉,這雨天,選的咱倆來收拾這玩意…」馬車前邊坐著兩個蓑衣人,一人仰起頭,看了看天空,嘴裡嘀咕著。 book18.org

這是個年輕人,嘴邊毛茸茸的才剛長了一點鬍子,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鬍子很看重,梳的整整齊齊,還打的油光鋥亮的。 book18.org

「你這兔崽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黃叔我跟那獄卒是熟識,你以為你能討到這一趟的差事?」 book18.org

旁邊的蓑衣人,抬起頭,是個鬚髮半白的老人,不過臉色紅潤,眼睛炯炯有神,飛魚服下肌肉緊繃,無不顯示著老人的健康。 book18.org

「是,是,」年輕人嬉皮笑臉的恭維著,不一會,年輕人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黃叔,咱們這次,要埋的是誰啊?」 book18.org

老人臉色一變,伸手在年輕人頭上狠狠拍了一下,「說什麼呢,嘴裡沒個把門的!」 book18.org

老人眼珠子警惕的掃了掃周圍,又扭頭看了看背後,之後坐正了,沉吟一會,瞧了瞧那年輕人幾眼,嘆了口氣。 book18.org

「你爹走的早,上頭讓你襲了這口營生,說是自家人,信得過你,老頭子我卻不想讓你吃這口飯。」 book18.org

「咱們錦衣衛,多是跟那些達官貴人打交道,接觸的也有那些神神怪怪,尤其咱們這一脈,被外頭諷成收屍人,專門處理那些死屍,而有些東西,不是死了,就算完事了的。」 book18.org

年輕人默然,不再提運的東西的事。 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嘩啦啦的雨聲覆沒了周圍,行至三棵蒼勁槐樹周圍,馬車猛的向林子裡一拐,踩著茂盛的草葉子,滴滴噹噹的往深處走去。 book18.org

愈是往深處走,周圍槐樹愈多,一棵棵虎臥龍盤,不多時,林子裡慢慢升起霧氣。 book18.org

霧氣越來越濃,雨點則越來越小,仿佛濃霧把雨滴都給擋在外面。 book18.org

一老一小脫下蓑衣,在濃霧裡,二人早已不是人形,原來紅潤的臉蛋變的灰白,眼眸里發出幽光,緊繃的肌肉消失,密集的屍斑出現在皮包骨的身體上,拉車的馬匹也變的鬼氣森森,骨架都露了出來。 book18.org

二人飛魚服上原來畫著的花鳥魚蟲,也變了魑魅魍魎,就連龍魚也血肉消散,只剩個骨架在那。 book18.org

隨著二人的深入,一朵朵藍色幽火出現在周圍環境里,照亮了重新出現的蜿蜒小路,不多時,原來散亂的幽火變的整齊,一個個對稱的飄蕩在小路兩邊。 book18.org

暗淡的幽光只能照亮小路和周圍一小部分土地,年輕人仔細看了看地上,一個個似蹄似爪的印記滿地都是,像是有什麼異獸踱步而過。 book18.org

前頭的幽火越來越少,亮光也變淡,終於,最後一顆幽火都快閃閃滅滅的消失,馬車前只剩下一片粘稠的黑暗。 book18.org

老人起身從車裡拿出一提燈籠,伸手捏住那快要消失的幽火,輕輕一彈,彈入燈籠中,燈籠立刻幽火大盛,隱約傳出淒涼的嚎叫聲。 book18.org

年輕人心裡一凜,知道著就是老人常說的以人魂魄為燃料的鬼皮燈籠,除了有攝人心魂的作用外,在這陰陽交界處也能當個照明燈。 book18.org

「你是第一次來這三途驛,雖然你也該從你爹那裡聽說過這些事,不過我還是得給你說一遍。」老人坐下來,眯起眼靠在馬車上。 book18.org

「咱們雖然統屬於錦衣衛,但實際上還是這三途驛的驛卒,只是因著三途驛事關重大,非得從天子親信里挑人看管才成,所以在這三途驛里當差的不是錦衣衛就是東廠的公公。」 book18.org

「關於三途驛,你可知來歷?」老人瞥了眼聽的仔細的年輕人,年輕人搖搖頭。 book18.org

「呵,你爹還是穩重,沒把這事透給你,這也是他不想讓你走他老路啊。」 book18.org

老人嘆了口氣,說起這三途驛的來歷。 book18.org

「這世上有一條河,為冥界之河,分割生死,咱們祖宗叫它為『忘川』,佛教稱『三途河』,也叫『三途川』,這三途驛,就是建在三途河邊上的驛站。」 book18.org

「你用心聽聽,如果聽見水流的聲音,就代表距驛站不遠了。」年輕人屏息凝聽,果然聽見緩緩的水流聲。 book18.org

「要知道,三途河分割生死,一個人死了,如果魂魄沒過三途川,就還有返陽的希望,有大把的神通讓他們重現人間。」 book18.org

「當然,要是有仙人執意要救人,只要那人魂魄沒入輪迴,三途河也不過是條小溪罷了,但那些仙人哪有這閒心。」「所以,咱們的差事,」老頭頓了頓,眼眶裡的幽光猛然一亮,「就是把那些死了的,該一了百了的人,把他們送入三途川,這也是這三途驛的用處。」 book18.org

年輕人沉默的聽著,他也不是愚鈍之輩,朝中官員多於鍊氣士有所關聯,甚至有的人就是名動天下的大神通者,他們要求必須死乾淨的人,必然也不是無名之輩。 book18.org

「你爹,李密李法主,就是護送一菩薩屍體與魂魄被佛門截殺的。」年輕人身體一顫,這還是他首次知道是誰殺了他父親,「你也不用想著報仇,你爹瓦崗寨的那些兄弟早就給你報仇了,領頭的那和尚被逼自裁於門派山門前,這事,了啦。」老人擺了擺手,嘆了口氣。 book18.org

年輕人皺了皺眉,他的那些叔伯們倒是沒對他說過這些,估計也是不想讓他留下仇恨。 book18.org

「到地了,準備準備吧。」老頭翻身下車,牽了馬韁子,撫了撫馬頭,年輕人看了看前頭,陰沉沉的一片漆黑里,隱約的出現一道大門。 book18.org

大門兩旁掛著兩個泛著幽光的燈籠,上邊一個寫著三途驛的大匾,門口兩個煞氣逼人的異獸石雕。 book18.org

老人上前,握住門環敲了敲,清脆的聲音在粘稠的霧氣里傳出不遠就消失不見。 book18.org

『嘎吱』一聲,旁邊的側門打開,一個身甲老舊的驛卒探出頭來,「哈,黃巢老兒,這回是你當差吶,上回的那壺玉樓春帶了沒。」 book18.org

黃巢哈哈一笑,指著老卒說「我說是這門開的怎麼這麼快,原來是你這條老狗,怕不是聞到酒香了吧。」 book18.org

「別扯犢子了,趕緊拿酒來。」那老卒邁步靠近老人,從老人腰間一扯,扯下一水囊,打開聞了聞,砸吧砸吧嘴,滿臉陶醉。 book18.org

老人也不鬧,指了指老卒對年輕人說「這是咱三途驛的老卒,姓郭,叫子興,以後你叫他子興叔就行了。」 book18.org

年輕人連忙上前,弓著腰行了一禮,「小子李自成拜見子興叔。」郭子興滿不在意的揮揮手,繼續沉醉在酒香里。 book18.org

「行了,我去見驛長了。」黃巢不理老卒,牽著馬車進了驛站,早有幾人過來懶洋洋的看了看,黃巢與熟識的幾人打了招呼,領著李自成進了里院。院子不大,但種著幾棵陰間特有的植物,散著藍黃異光,一個帶著書卷氣的小吏正站在院子裡看書,那小吏面色清苦,兩手骨節寬大,還有老繭,看起來是窮苦人家出身。 book18.org

「吳廣,讀什麼書,快出來,有你差事來了。」黃巢衝著小吏喊一聲,那小吏放下書小跑過來,衝著黃巢抱怨一聲,出院檢查屍體去了。 book18.org

「那是吳廣,這裡為數不多的識字的人。」黃巢解釋一聲,帶著李自成進了屋。 book18.org

「陳驛長。」黃巢對屋裡人叫喚一聲,屋裡人轉身過來,李自成才看清屋裡人長相,黑黝黝的國字臉,感覺臉上皺紋里都帶著塵土,緊緊抿著的嘴唇,有些塌的鼻子,但眼睛卻鋒利如刃,眼底如一潭冷泉。 book18.org

「原來是黃叔,我說外面怎麼亂鬨哄的。」陳姓驛長露出一絲笑意,看到黃巢身邊的李自成楞了一下,「這是?」 book18.org

「這是李法主家的…」黃巢嘆了口氣,對這李自成說,「過來拜見驛長吧。」 book18.org

李自成連忙下拜,陳姓驛長袖袍一揮,一股沛然大力就把李自成託了起來,陳姓驛長微微一笑,「我姓陳,單名一個勝字,以後叫我勝叔就行了。」 book18.org

「黃叔,黃叔。」門外一陣叫喊聲,是剛才的文吏吳廣,「已經檢查好了,黃叔還是先把這人送去三途川吧。」 book18.org

黃巢沖陳勝點點頭,陳勝也笑著說「還請黃叔先辦完公事,我也略備薄酒,等黃叔回來後再敘舊吧。」 book18.org

黃巢帶著李自成走向馬車,吳廣早就站在車邊等候了,黃巢從馬車上拿下那燈籠,右手做抓捏狀,那朵幽火一下就被吸出來,黃巢手掌一緊,幽火就被抓碎,飄散在天地間。 book18.org

握住燈籠,黃巢輕輕拿燈籠在馬車上屍體一揮,那屍體抽搐一下,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黃巢再一揮燈籠,那屍體就蹣跚的走了起來。 book18.org

李自成跟在黃巢身後,看著老人提著燈籠,旁邊那屍體也一步一扭的跟著去了。 book18.org

「那三途川河邊有一老婦與一老翁,是為脫衣婆與懸衣翁,職責是判別人的罪孽。」黃巢突然開口,李自成精神一陣,知道這是為他解釋情形。 book18.org

「這二人來歷皆不凡,那脫衣婆是西南往生殿大梵子母菩薩的一具分身,守住這生死交界,觀察著熙熙攘攘的魂魄,遇到資質敏秀,生前沒被玷污的就一口吞下,養成鬼子鬼女,這也是那菩薩修行的神通,吞的越多,實力越強。」 book18.org

「另一個也是大神通者,你也應該知道,小仙翁,葛洪,這位是為了參悟生死間的神通而來的,畢竟藥醫不死病,但人死了,要救,就得要生死秘法了。」「不過…」黃巢冷笑一聲,「這二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咱們押的人,通常只是給他們看一下,剩下的都是咱們親自給送上那艄公的船的。」 book18.org

一路無言,走到三途川邊,李自成這才看清這河的模樣,是一條寬闊的大河,河水陰暗渾濁,無數陰魂在河水中掙扎,偶爾有一兩朵紅色蓮花在河面上漂浮,蓮花附近的魂魄就打出淒涼慘叫,等被灼燒盡後剩下純凈的靈魂就被吸收盡蓮花里。 book18.org

「那都是佛法大成的修士放置的。」黃巢注意到李自成看著那些蓮花,解釋道,「放一業火紅蓮,凈化罪孽,之後吸收靈魂,既能吸收靈魂,又能獲得功德,嘖嘖。」老人搖了搖頭,嘲諷似的說道。 book18.org

「看那,那就是脫衣婆與懸衣翁,」李自成順著望去,遠處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倒也能看出是一老婦與一老翁。 book18.org

靠近岸邊,一艄公就慢慢划船靠岸,黃巢也不多語,直接把屍體推上船,那些燈籠的胳膊再一甩,一個藍色的人影就從燈籠里鑽出來,進入那屍體中,那屍體忽然動了起來,就像活人一樣。 book18.org

那艄公輕輕在屍體上一點,屍體驀然僵硬,又在船上躺了下來。 book18.org

二人在岸邊看著艄公乘船離開,黃巢點點頭,對這李自成說,「我帶你去看看那老婦與老翁吧,以後你單獨來的時候也省心。」 book18.org

黃巢帶著李自成靠近那二人,待到百步時就停下來,並囑咐李自成不要再靠近,再近怕不是要被二人當普通魂魄審視一番後仍近三途川。 book18.org

李自成在百步外倒也看清了二人的活計,老翁倒沒什麼,只是簡單的看一看就判斷人的善惡而已,那老婦則不然。 book18.org

正巧輪到一個清秀的小娘,那小娘的魂魄在老婦面前站定,老婦揮手扯下小娘的衣物,露出裡面有些蒼白的玉體。 book18.org

那小娘魂魄體有些透明,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小娘體內的異樣,本來是白潔的玉體,但在小腹裡面卻有一塊蠕動的黑塊,遠看就能感受到那散發的陰森氣息。 book18.org

「那小娘子怕不是難產而死,一屍兩命。」旁邊的黃巢解釋道,「胎里的嬰兒心思最是純潔,本來能降生卻因母親難產而死,產生的怨氣也是濃郁,那母親也因變相害死了自己至親而罪孽深重。」 book18.org

「不過,那位子母菩薩卻是最喜愛著樣的魂魄。」黃巢皺了皺眉頭,「這怕不是對那位菩薩的神通有大好處。」 book18.org

黃巢說著,那老婦手上也不停歇,枯骨似的手指輕輕撐開小娘子的小穴,從嘴裡吐出一道氣息,那氣息在空中盤旋幾下,鑽入了那小娘的小穴。 book18.org

看那氣息與小娘腹內的黑塊混合在一起,老婦點了點頭,開始輕輕挑逗起那小娘來,那小娘雖然是魂魄狀態,神志不清,但也能感受到刺激。 book18.org

老婦雖然面無表情,但技巧卻是精湛,一隻手輕捻乳頭,另一隻手揉著小娘的陰戶,不時伸出手指緩緩插進去,在小穴里輕輕撓摳幾下。 book18.org

不多時,老婦就放棄了小娘的乳頭,專心耕耘下體,一隻手還是挑逗著小穴,另一隻則伸到小娘菊花處,伸出中指慢慢探進著。 book18.org

那小娘雙目無神,嘴角就著口水,不多時下體就抽搐幾下,倒在地上,小腹混合著老婦氣息的黑塊則隨著淫水化成一道流了出來。老婦一伸手,那黑色氣息就聚集到老婦手裡,老婦輕輕揉捏幾下,就把這團氣息捏成了嬰兒模樣。 book18.org

老婦岔開小娘的玉腿,托住嬰兒,向著小娘小穴里輕輕一推,嬰兒就慢慢滲入了小娘體內,正式原來小腹的地方,但現在的小腹卻是鼓鼓脹脹的,而且那嬰兒在小娘體內清晰可見。 book18.org

那嬰兒在小娘體內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色,黑色不久就消失不見,隨之的是個惹人愛憐的嬰兒。 book18.org

老婦輕輕一揮手,那嬰兒就沿著小娘的陰道開始出來,那小娘也要眼眸也隨著嬰兒的出來變的清醒。 book18.org

嬰兒的出聲本來對母體來說是一件痛苦的事,但那小娘臉上卻是癲狂的快感,眼淚與口水都流了出來,這小娘已經不是單純的魂魄了。 book18.org

嬰兒的身體已經出來大半,那小娘的身體也變的越來越凝實,老婦伸出手來,輕輕在小娘額頭上一點。 book18.org

那小娘發出歇斯里地的尖叫,但讓人聽的只有欣喜的意味,下體的嬰兒也突破小穴的束縛,身上沾著淫水生了出來。 book18.org

嬰兒出來後,那小娘撐著坐起來,托住嬰兒,伸出香舌開始舔著嬰兒的身體。 book18.org

小娘的津液與淫水混成粘稠的液體,銀絲一般連著小娘的嘴唇與嬰兒的皮膚,隨著對嬰兒皮膚的舔弄,小娘下體也流出陣陣淫水,好似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book18.org

等到小娘舔完嬰兒的全身,那小娘又咬住嬰兒的嘴唇,舌頭伸進嬰兒嘴裡,那嬰兒忽然睜開眼睛,眼睛裡沒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眼眸。 book18.org

再看那小娘,眼睛也全是漆黑一片。小娘把嬰兒放到地上,跪在嬰兒面前,恭恭敬敬的磕起頭來。 book18.org

「以母侍子,違逆人倫。」黃巢的一聲嘆息打斷了看的入迷的李自成,「此等邪事自有蠱惑人心的作用,你看的入迷也沒什麼。」 book18.org

「算了,走啦,沒什麼可看的了,也就領你長長見識。」黃巢搖了搖頭,領著李自成回去了。 book18.org

待到二人走遠,那老婦輕輕一揮手,朝著自己孩子磕頭的小娘與嬰兒都消失不見,老婦卻沒繼續自己的工作,而是看著附近的老翁。 book18.org

那老翁從衣袖裡掏出一張符紙,向三途川中一丟,那符紙如流光向河中飛去。 book18.org

不一會,那符紙飛了回來,後面還牽著一個人,正是黃巢二人押運的屍體。 book18.org

「你要這人屍體,不怕朝廷問罪麼。」老婦聲音嘶啞,問責著這老翁。 book18.org

這老翁嘆了口氣,說道,「這是那崑崙宮星峰的弟子,老夫年輕時得崑崙秘法,以之度劫,以是欠下天大的人情,百年來也已經還了不少,但這次,是那星峰峰主央我救她弟子,以後我便於崑崙毫無瓜葛了,這也是了卻老夫一樁心愿。」 book18.org

「呵呵…」老婦淡淡一笑,並不言語,葛洪眉頭一皺,從腰上的葫蘆里掏出一顆金丹,緩緩飄向老婦。 book18.org

那老婦點點頭,表示並不會透露出去,隨之二者就繼續干自己的差事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已是四月下旬,蘇州城的城外遊人如織,今日不僅天朗氣清,且是燕王巡視到蘇州的日子,城外蘇州各個大員都在官道邊,等待著燕王的到來。 book18.org

時任蘇州布政使的晏殊正坐在椅子上囑咐自己的兒子,晏幾道,自己這個小兒子天資聰穎,才思敏捷,自己十分喜愛,但總是對官場,不怎麼感冒,他也是操碎了心,這次燕王巡視蘇州,他就是想讓自己這個兒子帶著燕王好好遊覽一下,在燕王面前留個印象。 book18.org

就跟晏殊一樣,蘇州大部分官員都認為這次巡視真正管事的人,是燕王的老師張居正,至於燕王,好吃好喝供奉著,讓他高興高興就行了。 book18.org

晏幾道現在父親身後,心裡很不情願接受這個差事,他其實也不是厭惡官場,只是單純的頹廢而已,畢竟自己有個幾乎全能的父親,這讓他很提不起勁來。 book18.org

但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知道自己日後前程差不多就靠這位燕王了,所以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靜等燕王的到來。 book18.org

第八章(青山嫵媚) book18.org

「江南憶,其次憶吳宮;吳酒一杯春竹葉,吳娃雙舞醉芙蓉。早晚復相逢!」 book18.org

張軒明站在雅苑樓上,扶著欄杆,看著面前鱗次櫛比的民居小巷,「殿下也知道這首詞?」身後的晏幾道訝然。 book18.org

「這是前月白樂天遊玩過蘇州寫的憶江南之三,只是把蘇州排為第三而已,當時城裡許多士人不服,下官倒認為寫的恰當,畢竟江南好,好的也是秦淮而已。」 book18.org

「叔原倒是妄自菲薄了,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州還是繁華。」張軒明不以為意,踱步走進屋子,坐在椅子上,抱住在桌子上大快朵頤的貂兒撫摸起來。 book18.org

叔原是晏幾道的字,這兩天過去,這蘇州一把手的兒子帶他把這蘇州城裡外大大小小的景點看了個遍,他對於這個在原來時空寫出「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與「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的詞人倒是生出不少好感。 book18.org

蘇州的其他大小官員倒是一窩蜂在張居正鬧騰,他這裡也樂得清閒,只是在晏幾道的帶領下遊山玩水,像是忘了自己的任務,要是這樣下去,他少不得被那些御史噴一臉吐沫。 book18.org

只是張軒明也是無奈,江南的鹽科聽說他南下的消息,老早就把屁股擦乾淨了,就算是查,也頂多查出來幾個棄子。 book18.org

林如海那裡他也去了,小蘿莉林黛玉也看見了,可小蘿莉只是對著聖旨哭了一場,之後就被周圍的婆子以體弱多病,經不起折騰為由引入內屋休息了,聽之後是要接到京城賈府那裡。張軒明無聊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晏幾道,這小子估計是被父親叮囑過了,提到鹽科的事就一問三不知,估計晏殊也不想打破江南的鹽科利益鏈。 book18.org

晏殊作為蘇州布政使,鹽科的利潤當然有他一份,當然大頭都被那些鹽商拿去了,但估計分潤也不少,只是歸入國庫的銀子,估計也就一個中等鹽商的身家罷了。 book18.org

這樣的鹽商,蘇州就有兩三個,跟別說整個江南地區了,而自己的父皇,弘德帝讓自己肅整江南鹽科估計只是為了銀子,百姓那裡拿不出銀子,只能從這些豪商下手了。 book18.org

這些豪商又豈是能隨意拿捏的,尤其是這些鹽商,林如海還屍骨未寒呢。 book18.org

張軒明撓了撓貂兒的下巴,嘆了口氣,思來想去,還是要從林黛玉這裡打開口子,他就不信林如海沒留下什麼隻言片語。 book18.org

「對了,叔原,」張軒明叫了叫晏幾道,「這蘇州城裡里外外都逛了個遍,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看到那『吳娃雙舞醉芙蓉的』的美景啊?」 book18.org

「這……」晏幾道臉色垮了下來,燕王要自己帶他去逛青樓,要是被他爹知道了,自己非得被打斷腿不可。 book18.org

不過也不一定去青樓啊,晏幾道靈光一閃,把幾位大家請到燕王的雅苑來,再邀幾個素有詩名的士子,辦一場詩文集會,也是一件值得流傳的雅事,況且雖然是自己主持的,但名義上可是燕王辦的,他父親也不會說什麼。 book18.org

說辦就辦,晏幾道給張軒明一說此事,張軒明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畢竟他只是想看看古時青樓的模樣,不過晏幾道說是請幾位大家過來,他也有些好奇,畢竟是名傳天下的大家,也不知有何傳人之處。 book18.org

見晏幾道興沖衝出去找人,張軒明也不想閒著,走去雪姨的房間,想讓崔曼雪去找林黛玉,看看有沒有林如海留下的訊息。 book18.org

推開屋門,碎散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地上,豐盈的美人正懶散的坐在梳妝檯前,面對銅鏡,衣衫半解,裸露出玉肩,手指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桌子。 book18.org

「美人…」張軒明走近,笑嘻嘻的站在美婦身後,右手順著美婦的鎖骨伸到豐乳處,輕輕的捏起來。 book18.org

崔曼雪拍掉在自己乳房上蹂躪的手,沒好氣的說「叫雪姨,沒大沒小的…」 book18.org

張軒明不以為意,向右跨一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book18.org

「近日旅途勞頓,現在才有片刻的休息,不知道雪姨你昨晚睡的好不好。」「我好的很,」美婦白了他一眼,「就是不知道你,昨夜又與貂兒玩到什麼時辰。」 book18.org

「蘇州風景秀美,貂兒也是歡喜的很,才玩的晚了些。」張軒明替貂兒打著掩護,「哦?」美婦則不吃這一套,冷笑一聲,「那小蹄子的浪叫聲一直響到子時,這也是因為蘇州風景秀美?」 book18.org

「額…」張軒明尷尬的轉移話題,「雪姨你現在有事嗎。」「當然有。」美婦扭頭看著銅鏡,拿起眉筆準備描一描眉,「沒看我在幹什麼。」 book18.org

「哦?」張軒明來了興趣,握住美婦的柔夷,輕輕搖著,「讓我來描一描。」 book18.org

「你呀…」美婦無奈的點點頭,把眉筆遞給了張軒明。 book18.org

美婦轉身面對張軒明,正襟危坐,張軒明站起來彎著腰,手裡握著眉筆,在美婦眉峰處輕輕的劃幾下。 book18.org

「算了…」美婦忍著臉上的瘙癢,一下把眉筆從張軒明手裡搶回來,「我自己來把。」 book18.org

張軒明笑了笑問道,「怎麼,雪姨已是地仙果位,小小駐顏之事,還要自己親手來做?」 book18.org

美婦認真的看著銅鏡,用眉筆一下下描著,「畫眉之樂,就跟女兒家的心思一樣,豈是你這俗人能領悟。」 book18.org

張軒明倒是笑嘻嘻的看著,「普通的駐顏術就能解決的問題,雪姨卻偏偏要自己動手,恐怕不僅是興趣的問題吧。」 book18.org

美婦白了他一眼,「就算的普通的駐顏術,法力耗費也是個坑,渡與人鬥法或渡劫時,恨不得連一絲一毫的法力都扯開來,劈成半用,那能用來在這上面。」 book18.org

美婦描完眉,又拿來胭脂,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原本粉嫩的嘴唇立刻變的艷紅,「那些天天維持著駐顏術的修士,怕不是失去了拼搏奮取之心,沉淪慾海,你可要離這些人遠點。」 book18.org

張軒明連忙點頭,表示明白,美婦合上胭脂盒,嘆了口氣,「就連地仙果位,也不過是虛假長生,還有著三災五劫的限制,只有成了天仙神主,才有可能脫離這天地的限制,自在逍遙。」 book18.org

「神主?」張軒明敏銳的抓住了信息,「這神主與那些受人祭祀的神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崔曼雪冷笑一聲,解釋道「當然不一樣,凡人祭祀的那些俗物豈能與神主這大神通者相比。」 book18.org

「凡人祭祀的那些神靈,依靠香火信仰而存,一但無人奉供,立刻煙消雲散,實際上還是依靠別人。」 book18.org

「而神主,則是本身就有通天緯地的實力,再傳下道統,從而使得別人依附神主。」 book18.org

「二者有著本質上的差別,力量來源不一樣,所以那些神靈,一個個對朝廷恭順的很,而各大神主,則是各成勢力,互有摩擦。」 book18.org

言至於此,張軒明默默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崔曼雪則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然後對張軒明說,「這些東西你現在還接觸不到,但也要有個清晰的認識。」 book18.org

「我要去見一舊友,今日不用來尋我了。」張軒明點點頭,美婦說完,赤著小腳,踏出窗戶,化虹而去。 book18.org

等到虹光閃滅在天際,張軒明才意識到,想拜託雪姨探查林黛玉的事還沒說呢,搖了搖腦袋,他也只好下次再提了。 book18.org

待到華燈初上,張軒明的雅苑熱鬧起來,晏幾道邀請的幾位名士和大家陸續到來,空闊的院子裡才顯的有些人氣。 book18.org

「哈哈,姜道友,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一些士子還修習著道法,親近之人偶爾也用仙家術語稱呼,這些人大多還認識,不一會,院子裡氛圍就熱切起來。 book18.org

「唔,原來是羅道友,你也來了?」 book18.org

「當然,燕王的請帖,不來也得來啊,況且聽說柳大家也會來。」 book18.org

「哦?柳大家不是在金陵嗎?怎麼來了蘇州?」 book18.org

「誰知道呢,反正晏叔原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了。」 book18.org

外面聊的正熱鬧,晏幾道領著張軒明步入院中,眾人都看來,明白正主到了,全部起身,然後齊聲作揖「拜見燕王殿下。」 book18.org

「諸位免禮。」張軒明右手輕抬,微笑的回答,等到張軒明坐定,眾人各找位置座下,身後的侍從立刻捧上美酒,不一會,管弦絲竹之聲響起,一隊身穿輕紗的舞女進來翩翩起舞。 book18.org

不過也沒幾個士子在欣賞歌舞,都是在與相識的人交談,張軒明也與身邊一個年輕的士子交流起來。 book18.org

聊了幾句,張軒明也就知道原來他們聚會也是這樣,一群士子聚集一起飲酒吹逼,或是一起去花船上淫樂,與他所想相差甚遠。 book18.org

過了會張軒明就有些不耐煩,經歷過信息大爆炸時代的他實在忍受不了單純的談話,晏幾道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對門口的侍從比劃一下,侍從心領神會,退出了院子。 book18.org

突然,一陣錚錚琴音傳來,眾人望去,是院子裡的一個小亭子,有一帶著面紗的美姬十指翻飛,彈出曲聲。 book18.org

這琴音甚是玄妙,如出岫雲煙,展翅仙鶴,盡得縹緲自在之意。一曲彈盡,院子全是叫好之聲。 book18.org

「不知是何人奏出如此超然之曲。」 book18.org

「嘶,餘韻潺潺,若存若隱。」 book18.org

美姬起身,緩步走到院中間,摘下面紗,對著張軒明盈盈下拜,露出一張清麗的俏臉,清冷的聲音隨之傳來,「民女柳如是拜見燕王殿下。」「真是柳大家!」院子裡轟然,各士子看向院中女子的眼神立刻熱切起來,眼神中夾雜著仰慕貪婪與色慾。 book18.org

「叔原你能耐不小啊,能把柳大家請過來。」有士子嬉笑道。 book18.org

「哪有,」晏幾道微微一笑,「都是燕王殿下的功勞啊,我只是做個通氣的罷了。」 book18.org

怕燕王不怎麼了解柳大家,晏幾道微微側身為張軒明解釋,「這位柳大家,藝名柳如是,源自稼軒詞『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book18.org

晏幾道眼神落向了再院子裡靜靜站著的美姬,「柳大家學思敏捷,書畫雙絕,世人評為『八艷』之首。」 book18.org

柳如是微微屈身,「都是承蒙江南士子抬愛,如是才能有如此成就。」 book18.org

「哦,那不知柳大家今日見本王準備了什麼啊?」 book18.org

「如是願為殿下舞。」柳如是說完,腳尖點地,身形向後一錯,長長的衣袖就散在空中。 book18.org

柳如是順勢旋轉身體,衣袖化為兩條銀蛇圍繞在美姬周圍,周圍似有絲絲霧氣產生,跟隨衣袖擴散開來。 book18.org

白霧瀰漫,觀看的士子眼神漸漸迷離起來,隨後就一動不動,張軒明皺了皺眉頭,他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book18.org

再看霧中心的美人,已經是隱隱綽綽,忽然,霧氣濃了起來,只在張軒明和柳如是之間沒有霧氣。 book18.org

現在張軒明能看清楚柳如是的狀態了,那美姬不知何時把穿著的一身白紗衣物脫掉了,自身還在旋轉,而衣物還是跟著她如同在霧氣中翻滾。 book18.org

柳如是的動作慢慢停下來,赤裸的身體展現在張軒明面前,光潔如玉的皮膚,玲瓏一握的淑乳,修長的美腿,美人閉著眼,盡情展示著自己的玉體。 book18.org

柳如是緩緩睜開雙眼,眼眸里媚意閃動,美人抬起玉臂,輕顛腳步,身旁的霧氣隨之流動。 book18.org

美人揮手,騰騰霧氣就形成一道匹練,如龍似電,圍繞到張軒明周圍,再揮兩三次,張軒明周圍就有了數條霧鏈。 book18.org

美人五指輕握,幾條霧鏈就順勢一緊,牢牢綁住了張軒明,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霧鏈透過衣物傳到身上,張軒明不僅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邁開腳步,美人慢慢靠近張軒明,兩隻柔夷托起張軒明的臉蛋,張軒明也看著眼前的尤物,要說他心裡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對自己身邊人的信心還是讓他壓下心裡的恐懼,仔細審視面前的俏臉。 book18.org

本來是就是一張清絕的俏臉,再加上柳如是淡泊的心思,應該是個高冷的美人,但張軒明眼前的美人臉上卻有些紅暈,眼眸里滿是嫵媚與激動。美人低下頭,咬住張軒明的嘴唇,張軒明只感覺有片冰涼的柔軟貼了上來,之後一個小小的肉舌探進了他嘴裡。 book18.org

美人香舌靈巧的探開牙關,與張軒明的舌頭攪在一起,美人輕唆雪腮,一下把張軒明的舌頭吸進了自己嘴裡。 book18.org

還未能感覺美人嘴裡的冰涼與柔軟,一陣劇痛傳來,美人咬破了他的舌尖,張軒明猛一縮頭,才從美人嘴裡逃出來。 book18.org

美人也不惱,嫵媚的臉蛋帶著笑意,櫻唇里浸出鮮紅的血,張軒明這才意識到,柳如是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book18.org

素手飛舞,美人在胸前飛快結印,嘴裡也發出嘶啞的乾嚎聲,難以想像原來清麗的嗓音竟能變成這樣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book18.org

終於,美人停了下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雙手在胸前,仿佛托舉著什麼東西一樣。 book18.org

嘶啞深沉的聲音傳來,仿佛從九幽深淵傳來的聲音圍繞在二人周圍,美人光潔的小腹上血管腫脹起來,劇烈的疼痛讓美人皺了皺眉,但臉上還是有止不住的笑意。 book18.org

腫脹的血管成了線條,一面帶著猙獰笑意的魔頭在美人身子上形成,兩隻犄角在玉乳上扭曲旋轉之後各自在粉嫩乳頭交匯。 book18.org

肚臍成了魔頭的嘴巴,下面還有密密麻麻的血管,仿佛是從魔頭嘴裡出來的鮮血。 book18.org

血管穿過黑色的陰毛,直至消失在美人的小穴里。原來的玉腿上滿是猙獰血管,距離小穴越近越是密集。 book18.org

隱約的,美人玉手中有東西形成,詭異陰冷的氣息從那東西中傳出來,美人托舉著那東西,似乎是想把它塞進張軒明體內。 book18.org

柳如是緩緩把那東西壓入張軒明體內,張軒明立刻就感覺到一股沛然大力壓迫著自己的胸膛,隨之而起的還有各種的心思。 book18.org

就像打開開關一樣,慾望,怒火,煩躁,種種負面情緒從心底噴涌而出,張軒明眼前一陣發黑。 book18.org

突然,柳如是臉上的笑意僵住了,一陣金光從張軒明腦後顯現,金光中,一個懷抱嬰兒的美婦端坐蓮台,美婦臉上滿是慈愛與寵溺,身上羅衫半解,露出一對豐乳,那嬰兒一手抓著一個,嘴裡還含著另一個的乳頭。 book18.org

金光焱焱掃蕩著周圍,那濃濃霧氣如冰雪般消融不見,露出漫天繁星,張軒明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高空,獵獵罡風吹的他皮膚生疼。 book18.org

柳如是慘叫一聲,身上的天魔圖形迅速消失,原來光潔的玉體重新出現,美人吐出一口鮮血,迅速向遠處退去。 book18.org

一道冷澈劍光自遠處而來,直直向柳如是刺去,柳如是大驚,心念一動,身軀遁入虛空,再在遠處顯出身形來。 book18.org

饒是如此,那劍光也在她身上刺了個洞,殘留的劍氣在傷口處繼續著二次傷害,柳如是看向遠處,那裡凌空站著兩道人影。 book18.org

「河東君,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一陣嬌笑聲傳來,張軒明長舒一口氣,這是崔曼雪的聲音,就是不知她身邊那人是誰。 book18.org

「自是比起貂公主差了不少。」柳如是冷哼一身,沉悶嘶啞的聲音響起,懟了回去。「還有白蛇劍仙,原來公主身邊的侍劍婢子也能長生久視,妾身還是小看了公主府啊。」說完,柳如是調整了下氣息,嗓音又變成了原來的清麗聲音,「沒想到還是公主棋高一籌,這次是妾身失算了。」 book18.org

「都是菩薩的功勞,我只是個前台的戲子罷了。」雪姨微微一笑,謙虛道,「不過,河東君既然已經做出這事,揮手就走掉,怕不是有些不合適吧。」 book18.org

「怎麼,公主認為就憑你們就能攔住妾身嗎?」柳如是冷冷嘲諷道。 book18.org

「我倆自然是有些力不從心,」雪姨依然笑意盈盈,「不過…」 book18.org

「加上貧尼就夠了。」一道聲音自遠處傳來,聲音來處金光閃爍,照亮了半邊天空,金光深處,一道身影踱步而來。 book18.org

那人影踏空而行,一步一金蓮,速度卻是飛快,轉眼間就靠近了此地。 book18.org

張軒明仔細一看,是個尼姑,寬大的僧袍也遮不住她豐盈的身材,皮膚白凈,眼眶突出,鼻樑高挺,看出來,是個堅韌的女子,更令人吃驚的,這尼姑小腹高高隆起,好似身懷六甲的孕婦。 book18.org

「蓉殊法師。」崔曼雪與身後女子都行禮,蓉殊法師也遠遠的回禮,似乎忘掉了旁邊的河東君。 book18.org

「蓉殊,這事與你有何關係。」柳如是咬牙切齒的質問著法師,「魔君見諒,神通生命所系,不得不來,」蓉殊對柳如是行一禮,淡淡回答道。 book18.org

柳如是心裡一緊,看向張軒明身後的菩薩虛影,剛才大半心思都在鎮壓傷口上,只知道是位菩薩打斷了她的法術,並不知道是哪位菩薩。 book18.org

「大梵子母…」柳如是咬著牙,把後面的字眼吞到肚子裡,這位不僅是高高在上的菩薩,更是整個真界為數不多的幾個神主之一,而且是近二十年才崛起的大能,行事殘暴,迅速在南方建立了婆娑門一脈,與原來的老牌神主毗沙門降主建立的莊嚴山分庭抗禮。 book18.org

她的主子,羅剎鬼王專門警告不要去招惹這位菩薩,可現在木已成舟,她也只好想著如何補救。 book18.org

「此事是妾身行事有差,」柳如是伸吸一口氣,準備服軟,「還請諸位見諒,妾身會給出合適的補償。」 book18.org

「悔之晚矣…」蓉殊法師搖了搖頭,手掌輕輕向前一抓,柳如是臉色一變,身形就要遁入虛空,只是原來暢通無阻的通道仿佛被堵上一樣,無論柳如是怎麼催動神通,就是無法進入。 book18.org

巨量的金光向柳如是衝去,狠狠一刷,柳如是周圍滾滾霧氣就被刷掉一大層,這霧氣是柳如是的本命神通的顯現,刷掉大層後她神魂一陣劇痛,神通運轉也變的艱澀。 book18.org

柳如是心道自己怕不是度不過這劫了,心裡一陣焦急,「獄主救我…」柳如是沉入心神中,呼喚自己的神主,羅剎鬼王。 book18.org

滾滾魔音響徹天地,一絲帶有龐大神力的神念從柳如是神魂里出現,感應到這絲神念,蓉殊法師臉色凝重,知道現在面前的不是原來的河東魔君了,而是羅剎獄主。 book18.org

「無上妙法,訶梨帝母。」蓉殊法師口誦菩薩真言,身後金光大盛,一尊菩薩在金光中沉沉浮浮。 book18.org

「小傢伙……」滾滾黑霧纏繞在柳如是周圍,陰沉的聲音傳出來,刺的眾人腦袋生疼,「還望獄主明析」蓉殊沉聲說道,身後菩薩也含笑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那就如此吧……」那鬼王輕笑,夜梟般的笑聲刮在眾人心上,突然,黑霧裡傳出柳如是慘叫的聲音。黑霧散開,讓眾人看清,那河東君眼鏡耳朵鼻孔里流出烏黑的液體,慢慢堵塞了諸竅,只留個嘴巴發出悽慘的聲音。 book18.org

下體小穴里也流出這液體,與菊花里流出的液體混在一起,之後迅速變硬,覆蓋了下體,白玉般的四肢也如落葉般脫落,只留個軀體。 book18.org

「這是封了她三識,挑動五欲,神魂沉淪慾海,這獄主也是狠心,一下子廢掉信徒根基。」雪姨不知何時到達張軒明身邊,給他解釋著,並偷偷把那河東君脫落的四肢收起來,「那女魔頭已是長生真人,距離地仙之一步之遙,她的肢體也是不可多得的材料。」 book18.org

「如何…」黑霧裡傳出聲音,雖是問詢的詞語,語氣卻是不容反駁,「多謝獄主。」蓉殊也是淡淡的回應,不吭不卑。 book18.org

「呵呵…」黑霧翻動,不一會,濃濃的黑霧就消失不見,星辰掩映下,只餘下幾人。 book18.org

「這……」張軒明訝然,本以為會是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沒想到如此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也不知是福是禍。 book18.org

「諸位過來吧。」蓉殊法師輕輕點頭,僧袍一揮,眾人就挪移到一古剎中。 book18.org

「這是,寒山寺?」張軒明打量著周圍,正是前幾天他遊覽過的姑蘇名寺,夜半鐘聲到客船的寒山寺。 book18.org

「這是我門在蘇州的一個據點。」蓉殊法師說著走到張軒明面前,在幾人驚訝的眼光中脫掉僧袍,露出嫩白的皮膚,挺著大肚子,艱難的撅起肥臀,向著張軒明跪了下來,「菩薩門下含瑛侍者蓉殊,恭迎菩提子殿下。」 book18.org

「這是……」張軒明現在還一頭霧水,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面對蓉殊法師的下跪也是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我來解釋吧。」崔曼雪上前,為張軒明解釋道,「今晚,那柳如是,就是河東君,偷偷把你帶離雅苑,為的是在你心中種下『欲種』,這欲種有多種說法,各家說法不一,不過真界統稱為欲種。」 book18.org

「這欲種效果繁雜,那河東君想為你種下的,是『七情六慾種』,顧名思義,種下此欲種,起初並無效果,但隨著時間推移,心中所想,胸中所念,皆為種下欲種之人,難以自拔,這欲種紮根神魂深處,天仙難解。」 book18.org

「那河東魔君又是為何放過我了?」張軒明有些疑惑。 book18.org

「河東君把你拉上高空,罡風猛烈,要不是觸動了你心裡原來的欲種,我和素貞還不一定能找到你。」崔曼雪解釋道,說完,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book18.org

「我還沒給你說,」崔曼雪指指白衣女子,「這是你雪姨我當年在公主府的侍劍,是個蛇妖,名叫白素貞,現在在杭州修行。」 book18.org

白素貞雙手環抱這一把劍,盈盈下拜,「素貞拜見殿下。」 book18.org

「殿下心裡原來被人種下過欲種,是菩薩親自種下的,對殿下大有好處。」 book18.org

一直跪拜的蓉殊法師插嘴道,「河東君想在殿下心中種下欲種,但被菩薩所種的欲種排斥,這才引發金光異象,含瑛這才知道殿下前來蘇州,未能侍奉殿下身邊,請殿下懲處。」 book18.org

「法師您這是…」張軒明慌忙想扶起蓉殊,不料手指還沒觸碰到蓉殊的身體,僅僅是稍微靠近,那法師身體一個趔趄,差點癱在地上。 book18.org

幾人又是驚訝,本來神色莊嚴的尼姑現在面目含春,胸前的碩大尖端甚至有點點乳汁流出,肥臀下的小穴早就流出淫水,沾染到大腿上。 book18.org

「殿下無須驚訝,只因含瑛本是菩薩侍者,神魂性命皆繫於菩薩身上,而殿下與菩薩有著莫大幹系,殿下對與吾等婆娑門徒來說就是大補之物,面露醜態,還請殿下贖罪。」那豐滿法師強撐著,隆起的肚子擠壓著地磚,這才勉強跪起來。 book18.org

「不知殿下蒞臨江南是為了何事,若有所需,含瑛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book18.org

張軒明看向崔曼雪,美婦點了點頭,示意這蓉殊法師可以信任,張軒明思慮片刻,說出現在他在江南官場的窘境。 book18.org

——————————————————————— book18.org

「雪姨,那蓉殊法師可信嗎?」回到雅苑,驅散了再院內昏睡不醒的幾個士子,張軒明立刻來到崔曼雪房間,他有太多疑問。 book18.org

「我也不知?」崔曼雪搖搖頭,「不過她也是地仙果位,而且有著娘娘的信物,當時情況緊急,權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book18.org

「母親的信物…」張軒明一愣,也是不解,嘆了口氣,坐了下來,現在他心亂如麻,只是想把周圍事務理清頭緒。 book18.org

「若是只是為了鹽科…」旁邊沉默寡言的白素貞見二人沉悶下來,開口道「素貞現在是江南的散修聯盟,漱玉盟的長老,可以幫忙探查一下。」 book18.org

聽到此話,張軒明眼神立刻亮了起來,他想到一個好主意。 book18.org

第九章(絳珠仙草) book18.org

天色昏黃,西墜的金烏正對著大地散發著自己最後的餘熱,本來就是暗郁的景色,加上痛失雙親的悲傷與對之後生活的茫然,小蘿莉林黛不禁又落下淚來。 book18.org

旁邊的婆子見此連忙上來,好生安慰著,勸回了屋子裡,現在府里沒了主人,外面又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員,府里的奴僕管家也心思不穩,這幾個看著林黛玉長大的婆子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讓老爺的遺孤受丁點委屈,就等著京城裡賈家來人。 book18.org

林黛玉神情恍惚著,被婆子簇擁回屋子裡,身邊的侍女雪雁伺候著吃了點東西,感覺也是無味,悲從中來,又哭了一陣,直到王嬤嬤過來才好些。 book18.org

這王嬤嬤是看著林黛玉長大的,與雪雁一樣,都是當今她最信任的人,只是林府最近人多事雜,怕有人吃裡扒外,王嬤嬤就去外院監管著那些奴僕,里院就只剩個雪雁侍候著。 book18.org

王嬤嬤過來,與林黛玉說著今天外院發生的事,雖然林黛玉也不一定關心,但主子就是主子,有些事該說還是得說。 book18.org

但林黛玉年齡還小,只聽了會,就開始打哈切,王嬤嬤見了也就不再多說,讓雪雁伺候著林黛玉上床,她也退了出去。 book18.org

林黛玉昏昏沉沉的,直到自己要睡過去,心裡不禁還有些期待,從前幾天開始,她每次做夢就能夢見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紫衣小姑娘,叫貂兒,古靈精怪的,與自己很合得來,二人都以姐妹相稱,只是那貂兒性子野,不似個深閣閨女,倒像個小子。 book18.org

只是林黛玉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明明在夢中,卻能把這些人和事記的一清二楚,她也聽說過些神仙法門,但原來林府有朝廷氣運庇護,無人敢窺伺,而自己現在只是個遺孤,又有皇帝的金口玉言,誰又要算計自己呢。 book18.org

林黛玉想不通,也就不再深究,只是與那夢中的貂兒一起玩樂,在夢裡也沒有身體素質的限制,倒是讓這個打小體弱多病的女孩玩了個痛快。 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林黛玉意識到自己快睡著了,但不一會,她的意識忽然清醒起來,眼睛一睜,入目的卻是一片花團錦簇的園子,而自己正坐在石椅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book18.org

「來啦…」清脆的聲音響起,林黛玉一回頭,看見了自己的夢中好友,今天貂兒依舊穿著紫衣,只不過衣服上紋了幾隻仙鶴,而且衣服的樣式像是道袍,憑空多了些仙氣。 book18.org

「嗯。」林黛玉細細的應了一聲,這個本來就柔柔弱弱的女孩在失去雙親後變的更加內向寡言了。 book18.org

不過貂兒也不在意,直接坐到林黛玉身邊,靠近了身子,嘀嘀咕咕的說起話來,偶爾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看起來聊挺開心。 book18.org

「今兒無事,正好我陪你去拜見娘親。」貂兒握住林姑娘的柔夷,一片柔軟冰涼,同是女子,貂兒還是羨慕林黛玉的皮膚,調笑說是冰肌切玉骨。 book18.org

「好…」聽到要去拜見貂兒的娘親,林黛玉輕輕點頭,只是又想起自己的母親,眼圈又紅了起來。 book18.org

「哎,你別哭啊。」貂兒慌了起來,笨拙的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林黛玉的臉頰,「噗嗤…」看到貂兒呆呆的樣子,林黛玉倒是笑了起來。 book18.org

收拾了下情緒,林黛玉柔柔的說,「姐姐別擔心了,我沒哭,」頓了頓,黛玉又說,「倒是姐姐,又怎麼像著把妹妹我推給你娘呢。」 book18.org

「況且你我二人只是在夢中相會,又沒個依託,要是有天忽然夢不見你了,我可怎麼辦?」 book18.org

「就是如此,才要讓你見我娘。」貂兒輕輕揉著林姑娘的玉手,「見了我娘親,就是我家的人了,我哥哥最疼我了,我求求他,讓你一直陪著我。」 book18.org

林黛玉苦笑著搖搖頭,她知道自己的命運,林如海那裡雖然是有些親人,但自己與他們都不熟,倒是自己的母族,京城的賈家那裡,有意思把自己接過去,從小自己姥姥就疼著自己,去了也不會太難過。 book18.org

林黛玉也知道貂兒是一片好心,也不打擾她,只是憑著她拉著自己的手,向樹叢深處走去。 book18.org

沿著石板路,繞過幾棵茂盛的樹,一個幽深的庭院走廊出現在面前,走廊盡頭建著一個亭子,坐在亭子上能不僅有著樹蔭,也能一覽整個園子。 book18.org

一名麗妝女子正坐在亭子裡,正沏著茶,煙氣裊裊婷婷,被微風一吹,消散在空中,貂兒拉著林黛玉的手跑到亭子近處,停了下來。 book18.org

兩個女孩像是為周圍的氛圍感染,平復下微喘的胸口,靜靜看著女子沏好香茗,倒在兩個杯子裡,「過來吧,貂兒,還有你的小友。」女子開口,回過頭來微笑著看著二人。 book18.org

貂兒立刻跑了上去,林黛玉在原地愣了愣,剛才女子側臉一笑,盛世美顏讓她心裡一顫,心裡沒來由生出了莫名的好感,還帶著些許的自行慚愧,待到發覺自己愣住後,黛玉趕忙走了上去,衝著女子盈盈下拜,看女子笑著點點頭,這才坐了下去。 book18.org

「這孩子,比你懂禮貌多了。」女子開口讚揚了林黛玉一番,又批評起了貂兒。貂兒剛喝了幾口茶,噘著嘴放下茶杯,正要頂回去,旁邊林黛玉慌忙解釋「貂兒姐姐只是活潑而已,不像黛玉身子弱,想動都動不了。」 book18.org

「你這孩子確是聰穎。」女子點點頭,嘆了口氣,「貂兒也跟我說了,你倆也是合得來,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book18.org

林黛玉偷偷看了看貂兒,貂兒正一臉企盼的看著自己,林姑娘立刻紅了臉,「若…若是您不反對的話……」 book18.org

看出來林黛玉有些意動,女子輕輕一笑,「那就好,既然如此,從今而後,你就是我崔曼雪的女兒了。」 book18.org

「呃?」林黛玉一下呆住了,不是說讓保證自己能和貂兒可以在夢中相會麼,怎麼就成別人女兒了。 book18.org

崔曼雪看見林黛玉愣住了,也不解釋,探起身子,輕輕一招手,林黛玉就被崔曼雪擁入懷中,「好女兒,我也知道你剛失雙親,以後就把我當你親娘了。」 book18.org

林黛玉剛想掙扎著說幾句,但看著崔曼雪憐惜的表情,突然一股釋懷的感覺從胸口出現,轉瞬就占滿了黛玉的身心。 book18.org

林姑娘沒了力氣,倒在崔曼雪胸前,美婦的豐乳倒是柔軟,林黛玉只感覺這個抱著自己的女子讓她感覺無比安心與舒適,心裡生出的那些不滿與芥蒂都煙消雲散,只是想著,這樣倒也不錯。 book18.org

「好女兒,讓為娘看看你的資質。」崔曼雪如此說著,伸手微微扯開林黛玉的上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個酥乳,林黛玉有心反抗,只是身體酥軟無力,腦袋裡也是滿是『由她去吧,反正在她懷裡躺著好舒服』的感覺。 book18.org

崔曼雪見獵心喜,忍不住低下頭舔了舔黛玉的鎖骨,手指還捻了捻小山坡上微微挺立的乳頭。林姑娘嬌哼一聲,真是把美婦酥到骨子裡了。 book18.org

美婦微微抬起林黛玉柔若無骨的身子,向下扒開遮著潔白酥乳的最後一片衣物,雖然只是一片小山坡,但黛玉還小,日後大小彈性必然讓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崔曼雪懷著以後自己一定要多蹂躪這酥乳的想法,眯著眼,低下頭含住了一個小山坡,牙齒輕輕磨蹭著乳頭,黛玉張著嘴,迷離著雙眼,兩腮粉紅,嘴裡卻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美婦心裡讚嘆著黛玉的身子真不愧冰肌玉骨的評價,手上卻不閒著,一隻手扶著黛玉的身子,另一隻早就探入衣物中,在小姑娘美臀那又揉又捏,窺伺著兩腿之間的處女地。 book18.org

林黛玉感覺到自己私處的異動,下意識的動了下身體,卻是變成側躺在美婦懷裡,崔曼雪心裡歡喜,手指遊走到黛玉小穴處,輕輕揉了起來。 book18.org

這回林黛玉忍不住了,充滿媚意的呻吟從櫻唇里發出來,惹得美婦春心大動,想到黛玉貞潔未失,這誘人的小穴現在卻是插不得,美婦就轉換方向,手伸到黛玉菊花處,中指輕輕按了下去,探了探黛玉的敏感度。 book18.org

沒想到這小妮子對菊花卻是敏感,身子扭動起來,美婦只是把中指輕輕向菊花里一探,黛玉的身子就僵住了,現下黛玉正是趴在崔曼雪懷裡,頭埋在美婦胸中,屁股撅的老高,雙手擁住美婦的腰身,兩條腿跪著夾住美婦的一條腿,強撐著身子。 book18.org

崔曼雪挑了挑眉,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黛玉的美臀,差著菊花的手指則隨著拍打緩緩深入。 book18.org

林黛玉的身子也隨著手指的深入微微顫抖著,腦袋雖然埋在美婦胸間,貓叫般的呻吟聲卻是不時傳到美婦耳朵里。 book18.org

終於,美婦大半個中指都擠進了黛玉稚嫩的菊花里,黛玉身子也僵住了,只有傳來的呻吟聲與菊花一陣陣的收縮忠實體現著小姑娘現在的狀態。 book18.org

美婦忽然感覺到腿邊一陣濕潤,怕不是小姑娘快到人生第一次高潮了,果不其然崔曼雪輕輕在黛玉菊花里扣了扣,美婦就感覺懷裡的小姑娘癱了下來。 book18.org

黛玉癱軟在美婦懷裡,菊花的劇烈收縮,美臀上的肌肉也收縮著,美婦抽出中指,黛玉的雛菊則保持的中指的大小,許久才恢復。 book18.org

懷裡的小姑娘傳出來嗚嗚的哭聲,被自己剛剛認可的娘親用手指插菊花高潮讓黛玉感覺羞恥萬分,強烈的羞恥感和自小建立的貞操觀念起了衝突,尚未有成熟意識的小姑娘只能用哭來發泄。 book18.org

崔曼雪愛憐的輕輕拍著黛玉的背,又伸出手指抬起黛玉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蛋,在小姑娘臉頰上親了一下,拭去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慰起來。 book18.org

林黛玉悠悠轉醒,眼前是熟悉的景物,自己的貼身侍女雪雁正趴在桌子上睡著,想起剛才的夢境,黛玉不禁臉紅起來,小姑娘剛想起來,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已經濕了一片,黛玉臉色垮了下來,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看了看熟睡的雪雁,黛玉準備偷偷起來,剛想動,桌子邊的雪雁揉眼打哈的站了起來,「姑娘,起了嗎?」 book18.org

看到自己要瞞不住了,黛玉又羞又急,俏臉滿是紅暈,看到自己長的日漸可人的侍女,黛玉感覺她剛認的娘親給她打開一件新的大門。 book18.org

「雪雁…」黛玉叫住了自己的侍女,「你把門鎖了,然後脫了衣服上床來,我有些體己話要跟你說。」 book18.org

雪雁也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懵懵懂懂的,關上了門,脫的只剩下肚兜就上了床,不一會,稚嫩清脆的呻吟聲就隱隱約約從被子裡傳出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林黛玉是如何從了你的?」 book18.org

微風輕撫,崔曼雪還在亭子上沏茶,滿臉容光散發,只不過面前換了個人,張軒明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她面前,提出自己的問題。 book18.org

美婦笑了笑,沒有回答,反倒解釋起別的來,「我先以入夢之法召黛玉來,然後讓貂兒與她接觸,本意是打消她的疑心與顧忌,沒想到貂兒與她玩的好,還求我不要傷害她」 book18.org

「看得出來貂兒是真喜歡林黛玉。」張軒明點點頭,不可置否。 book18.org

「之後貂兒帶黛玉來,我也就順水推舟,收了黛玉為女,」美婦頓了頓,品了口香茗。 book18.org

「之後,我在她心裡種下欲種。」「欲種?」張軒明一愣,這不是當日柳如是想為自己種下的東西麼,崔曼雪怎麼用了? book18.org

「她羅剎獄有欲種,就不能我妖門有欲種麼。」看到張軒明愣住,美婦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不過也不一樣,上次那羅剎賤人想給你種的是情慾的欲種,而這次我種的則是親情的欲種,但效果是一樣的。」 book18.org

「之後我本意也是想測一測黛玉的資質,沒想到那妮子身子太誘人,就沒忍住,」美婦瞥了張軒明一眼,「但你放心,我沒那麼衝動,黛玉的貞潔還在。」 book18.org

「只不過,黛玉的資質是真的好,你知道我測出了什麼嗎?」崔曼雪的臉色嚴肅起來,張軒明也坐正,認真起來。 book18.org

「黛玉本身資質就好,而且本身還是神通子。」「神通子?」張軒明疑惑的問到。 book18.org

「是的,神通子,」崔曼雪解釋道,「有人尚在母體時,甚至還未有形狀的時候,就有大神通者,把一門神通,或者經文,以各種形式融入這人體內,這人出生後,就相當於一個行走的神通,只要繼續成長,終有一天會無師自通這門神通。」 book18.org

「作為神通子,對於修行這門神通的人來說就是沒有害處的大補之物,而那些沒有修行這神通人,只要煉化神通子,就能憑白得一大神通。」 book18.org

「我用望氣之術看黛玉的命格,除了朝廷的氣運庇護,還有大股的青色仙氣圍繞,那仙氣中間,有一株絳珠仙草,你可知那仙草上刻的是何神通。」 book18.org

崔曼雪的神色鄭重起來,「是警幻仙姑的七情六慾破劫篇,而警幻仙姑則是太虛天仙行走真界的分身。」 book18.org

「太虛天仙?」怎麼又扯到一位天仙了,張軒明驚訝道。 book18.org

崔曼雪點點頭,「據說三四劫之前,太虛天仙被人算計,不得不化身千億,以求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book18.org

「這幾劫過去,只有警幻仙姑收集大部分化身,成就地仙,而黛玉,可能就是一個或幾個重要的化身轉世所成,故而有著與警幻仙姑如出同源的神通。」 book18.org

「三四劫過去了,太虛天仙留的後手也快顯現了,我估計其他的化身也會一一在黛玉周圍出現,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book18.org

「這……設計到一位天仙,能行嗎?」張軒明有些猶豫,「如何不行,一個幾劫前的天仙罷了。」崔曼雪倒是信心滿滿。 book18.org

就單憑你就夠了,美婦看了看張軒明,嘆了口氣,說黛玉是神通子,面前這位又何嘗不是呢,只是背後的人太強大了,強大到無人敢搶罷了。 book18.org

崔曼雪已經脫離妖門,說是寄居在燕王府上,其實只是投靠了燕王背後的人罷了,雖然她是真心喜歡燕王,但對於燕王背後人來說也是無能為力,只希望他倆能有個好結果吧。 book18.org

崔曼雪搖搖頭,不去想那些沒用的,開始琢磨起對黛玉的處置來。想來想去,也只是留下個關係,靜等日後罷了,美婦喪氣的想著,又嘆了口氣。 book18.org

「雪姨,」張軒明突然開口,「你說這與林黛玉身上的仙氣,是不是與京城的賈府的仙氣一樣。」 book18.org

美婦先是愣了愣,之後眼神亮了起來,「對啊,這二者是一樣的,」美婦興奮起來,「如意的豹房是不是在賈府還有個母畜,叫什麼來著……」 book18.org

「王熙鳳。」張軒明適時提醒到。 book18.org

「對,王熙鳳,讓她做好準備,對了,你那個菊花上被插了鞭子的母貓,叫秦可卿的,她身上的仙氣與林黛玉也是一模一樣,回京後得抓過來好好看看。」 book18.org

美婦越說越激動,仿佛太虛天仙的傳承就在眼前。 book18.org

「雪姨!」張軒明咳嗽一聲,輕聲道,「鹽科的事還沒辦完呢」,美婦僵了一下,哼哼兩聲,消停了下來。 book18.org

「鹽科的事,可有苗頭了?」 book18.org

「在金陵,有一薛姓鹽商病歿,留下孤兒寡母,那鹽商是大房,死了後,其他幾房都虎視眈眈,或有機會。」 book18.org

「金陵?薛家?」張軒明表情有些怪異,「是那賈史王薛的金陵四大家族麼?」 book18.org

第十章(金陵薛家) book18.org

又是一個好天氣,日光柔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只不過在金陵的一個院子裡,戰戰兢兢立在院子裡的幾個奴僕卻是冷汗直流,祈禱屋子裡起的發瘋的女主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book18.org

「這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個尖銳的聲音傳出來,飽含怒火與驚恐,屋子裡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怒氣沖沖的站著,高聳的胸部隨著怒火一顫一顫,地下有個摔成碎片的茶盞。 book18.org

「娘親息怒,別為那些人氣壞了身子。」旁邊一個小娘好言好語勸慰著,那小娘天生麗質,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book18.org

「那群白眼狼,你爹尚未下喪就來討要庫房的帳本與鑰匙,真當別人不知道這偌大的薛家是誰打拚下來的麼!」貴婦平息了下胸中怒氣,憤然大罵起來,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旁邊的小娘也是無奈,自家雖然是大房,但自己父親已經去世,弟弟又小又頑,不理家事,母親和自己又只是個婦人,見大房破敗至此,其他幾房都起了別樣的心思,她父親還沒下喪,其他幾房就聯合過來要求分家,果真是一點情面不講。 book18.org

雖說她們母女也知道自家沒了主心骨,早晚也是被別的幾房吞噬殆盡,但怎麼也要留些情面,到時候給頑駑不堪的大房長子一兩間鋪子,也就過得去了,反正薛家與其他家族的情意都在大房這裡,也不愁吃穿用度,沒想到原來表面上對自家恭敬有加的其他幾房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大房甫死沒兩天就開始逼宮。 book18.org

以家族產業不能長久沒人經營為由,幾房聯合向母女施壓,也難怪這美婦如此生氣。 book18.org

「夫人…」一個侍女小心翼翼的過來稟報,「榮夫人來訪…」 book18.org

「榮夫人?」貴婦皺起了眉頭,這榮夫人來歷神秘,是一名叫婆娑門的教派在金陵的香主,與金陵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有些聯繫,但這婆娑門信奉佛母菩薩,主要保佑母子家宅平安,所以信奉的多是內宅的夫人婆子。 book18.org

美婦也與榮夫人有著關係,不止是對佛母的信奉,也是這榮夫人總是愛與人行那虛凰假鳳之事,美婦也與榮夫人玩過,當時二人下體花漿四濺,玩的甚是盡興。 book18.org

礙於面子,雖然很是念想那銷魂的快感,但美婦不常與榮夫人玩樂,有的貴婦卻是甘之如飴,常有幾個婦人借著求佛母菩薩保佑的名義,去榮夫人那裡,當著菩薩雕像的面與人摸摸舔舔,好不刺激。 book18.org

「讓她進來吧…」美婦頹然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那榮夫人來意是甚,現在禍起蕭牆,禮節夠了,還是找個機會把她送出門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榮夫人淡然掀開車簾,看著眼前的側門,作為婆娑門的金陵香主,她本身只有丹心修為,雖說比內識,返虛修為的鍊氣士修為更高,但不入真人,就還是螻蟻,只得依附於人。 book18.org

也是榮夫人運道好,在破空修為時,蓉殊法師看上了她,得意於她長袖善舞的能力,收她入佛母麾下,賜她婆娑破妄心神通,讓她修成丹心,並來總管金陵的婆娑門教徒。 book18.org

榮夫人本來就是心思敏捷的人,又修習了擅長窺伺人的精神活動,並能悄然引導妄念的神通,她的神念自然更勝同階修士一籌。 book18.org

榮夫人神念一掃,整個薛府,無論是否修習過神通道法,上至兩個返虛中階的供奉,下至在門口掃地的小奴僕,所有人的心思都在榮夫人神念里顯現。 book18.org

就如一條小溪,流動的溪水由慾念所成,而榮夫人則是立在岸邊,看著溪水中的魚兒,這些魚兒就是薛府諸人,不停的吞吐著慾念。 book18.org

而榮夫人的神通就是一根棍子,雖然能夠一棍子插下去,直接在七情六俗上殺死一人,但這種手法的樂趣可比不上用棍子引導,敲打,讓魚兒順著自己的心意游曳,讓魚兒吞下自己想讓它吞下的慾念,最後或者達到自己的目的,或者只是自娛自樂,玩弄人心罷了。 book18.org

「我家夫人有請,榮居士,請與我來。」一個婢女從側門處迎來,欠身行禮,榮夫人點點頭,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邁入了側門。 book18.org

剛邁入側門,榮夫人就展開神念,如蛛網一般,每個人就是蛛網的一個節點,節點有大有小,而中心就是剛入薛府的榮夫人。 book18.org

一瞬間,無數的繁雜信息就湧入了榮夫人神念里,都是各人慾念的顯現,信息雖是冗雜,但榮夫人已是丹心修士,取精去糟只若等閒。 book18.org

榮夫人嘴角微彎,她最是喜愛這種遊戲,不過當今還有背負著大人的指令,還是小心點好。 book18.org

榮夫人想著,心念一動,另一種輔修神通就顯現,所有金陵的修士都是心有所感,神念向薛府處探去。 book18.org

只見一股沛然的神意從天而降,化為一百丈赤腳執傘比丘尼,腳踩蓮花,立在金陵城上空。 book18.org

看到這比丘尼,周圍探尋的神念就少了一半,南國禮佛,而南方排的上號的就兩家法統,一是佛母菩薩的婆娑門,另一個是天神降主的莊嚴山。 book18.org

而莊嚴山法相多為大佛,羅漢,甚至甲士,這比丘尼一看就是婆娑門法相,而對於婆娑門,修士們向來是有多遠,跑多遠,據某位瞎說大實話被迫隱居的真人說,你永遠不知道你剛剛打壓過的一個內識境的婆娑門小姑娘昨天可能剛剛把佛母菩薩壓在身下玩弄一番。 book18.org

由於佛母菩薩的特殊嗜好,婆娑門修士多是美艷女子,婆娑門徒多是母親與親生子嗣一起修行,菩薩則喜好化成美婦樣子的前輩教徒,勾引剛入教的女子,無論是清純少女,還是成熟美婦,菩薩來者不拒,甚至有的婦人還帶著自己血裔與分身一起淫樂。 book18.org

每到被勾引的女子與菩薩歡好,那女子在菩薩身上肆意馳騁,口稱菩薩母親,取悅菩薩,佛母就會賜下神通,無論該女子修為多少,都會有個保命神通,威力極強。 book18.org

榮夫人就曾與菩薩分身歡好過,當時雖是口呼菩薩為母,卻是與菩薩玩的犬姬之事,淫虐的那佛母分身上下沒一處好肉,菩薩大為滿意,賜下伽羅傘這一防禦神通。 book18.org

那比丘尼向著底下的薛府看去,其後微微一笑,把手中傘向下一拋,撒下金光,遮住整個薛府,外人再也不能探到,那比丘尼就化為點點金光散去,只留一把傘遮蓋著薛府。 book18.org

剩下的修士感到自己神念無法探知,搖搖頭,也就撤回了。 book18.org

榮夫人小步跟隨侍女走在路上,剛剛發生的事當然逃不過她的神念,只不過她對佛母的神通與威望有極大信心,也不去布置其他防禦,只是開始挑起薛府諸人的慾望。 book18.org

若是修為有成的修士,心思圓滿,要挑起慾念可有不小困難,但若是對一群凡人,那難度就要小的多。 book18.org

榮夫人邁步進屋內,薛姨媽正坐在椅子上品茶,一點看不出剛才憤怒失態的樣子。榮夫人卻知道,薛夫人心裡卻是處處漏洞,顯然是憂心自家的出路。 book18.org

雖說薛夫人這一系與在京城的賈家關係親近,薛夫人的哥哥更是王子騰王指揮使,之後去京城也無所謂,但寄人籬下哪有自己當家做主爽利,所以薛夫人還是想盡力抓住自家的利益。 book18.org

可是自家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啊,薛夫人所能依靠的助力現在都在京城,天高路遠,現在估計就連消息都沒能傳到她哥哥那裡,金陵城裡她是獨木難支。 book18.org

「居士…」薛夫人見榮夫人進屋,放下茶盞,起身行禮,「夫人無需多禮。」 book18.org

榮夫人微笑著,也行一禮,陪著薛夫人主客坐好,聊了起來。 book18.org

「居士來的真不是時候…」薛夫人半隱半現的夾著這句話諷了榮夫人一句,榮夫人也不鬧,依舊淡淡笑著,「正是此事,才有夫人依靠我等的的時候啊。」 book18.org

「這又是為何?」薛夫人皺起眉頭問道,「佛母無量,夫人心思不寧,正是少了依託之物,何不入我婆娑門,為佛母門下一侍者,也有個依託之物。」 book18.org

「妾身心思冗雜,怕不是受不了貴教的清規戒律。」薛夫人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她現在正是煩心的時候,無心與榮夫人在這裡談天。 book18.org

「我教並無甚戒律,只要心中常存菩薩法相,並不論信徒出身從事。」 book18.org

「好叫居士得知,妾身心神不寧並非心中無依託之物,只是…」薛夫人想到自己剛死的丈夫,嘆了口氣,並不再說什麼。 book18.org

「怕不是還有些家事不寧吧。」榮夫人笑盈盈的吐出這句話,薛夫人一愣,剛想發怒,屋外就連滾帶爬的進來一個奴僕。 book18.org

「夫…夫人……二老爺和三老爺他們跪在靈堂不走了!」 book18.org

「什麼!」薛夫人心頭一驚,也顧不得榮夫人說過什麼,連忙帶著人向靈堂跑去了。 book18.org

薛夫人一走,屋子裡所有的僕人也就亂鬨哄的一併跑過去了,只有引導榮夫人進府的那個婢女還不知所措的站在榮夫人身旁。 book18.org

「有好戲看了…」榮夫人眯起眼睛,愜意的運轉神通,又加大了對那幾個薛家老爺慾念的挑動程度,這才起身慢悠悠的向薛家靈堂走去。 book18.org

此事的薛家靈堂已經亂成一片,幾個披麻戴孝的中年人,正跪在靈堂里,哭嚎著什麼,多是什么弟弟不孝,家族大權被外人把持之類的,周圍也跪了一圈人,都是這幾房的小輩或奴僕。 book18.org

薛夫人急沖沖的趕過來,正巧與自己的一對兒女碰上面,就帶著兒女過來,想看看這些叔伯兄弟搞的什麼花樣。 book18.org

「夫人來了…」周圍奴僕陣陣聲音響起,把在哭嚎的幾人心思拉了回來,那幾人看到薛夫人到了,並不等薛夫人說什麼,其中一個人就跳起來衝著薛夫人喊到:「嫂嫂,這次大兄仙去,吾等甚是悲痛,但蟠兒年歲小,家又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我等商議,直到蟠兒加冠,家裡一切大小事宜,可由我等商議而來。」 book18.org

剛說完,旁邊一人也跳起來,沖薛夫人一拱手,「二兄說的甚是道理,嫂嫂,這是薛家事宜,您還是不要參與了。」 book18.org

旁邊又有人跪著叫嚷起來,「嫂嫂要是不答應,我等就跪在大兄面前不走了。」 book18.org

眾人又是一陣起鬨,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可把薛夫人打的不清,腦袋還不清醒,剛要好生安撫一下,旁邊就響起一陣炸雷般的聲音。 book18.org

「你們怎敢欺負俺娘!」那是又憨又楞的薛蟠,這憨貨年齡不大,長的卻是人高馬大,手裡還拎著一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木棍,正怒氣沖沖的指著面前的幾人。 book18.org

「蟠兒,你這是要干甚。」領頭那人皺了皺眉頭,斥責道,「平日就知你遊手好閒,現在又要毆打長輩了嗎,把棍子給我放下!」 book18.org

那薛蟠正氣在上頭,平常遇到這種事這憨貨就不聽,非得逆著來,更別說還有榮夫人神通在撩撥他的怒火。 book18.org

「呔!」那憨貨大叫一聲,怒氣沖沖的跑上去,周圍奴僕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也沒來攔著他,竟讓他一下子跑到二老爺面前,狠狠一掄,就把那人打的一跟頭栽到地上,頭破血流。 book18.org

薛大少這一棍子可是桶了馬蜂窩,那二房的小輩有當即就紅了眼的,撲上來就給了薛蟠一下子,直把薛蟠打的直往後仰,虧的有奴僕在後面接著才沒摔下去。 book18.org

「蟠兒!」薛夫人大叫一聲,就要上去救人,旁邊薛寶釵死命攔著,貼身的婢女也趕忙把薛夫人圍了一個圈。 book18.org

那二老爺在僕人的攙扶下狼狽的站起來,也是他年輕時候修了些法訣,雖沒什麼成就,身子倒是硬朗,除了流了血也沒別的事。 book18.org

那接著薛大少的奴僕也是團團把薛蟠抬起來,不讓他多做一點動作,局勢看似緩和下來了,然而本來混雜一起的一家人現在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撥。 book18.org

一個是以二老爺等為首的薛家分家勢力,一個是以薛夫人為首的大房勢力,只是著大房的勢力是在是太少了點,只有三四個奴僕和大房的幾個貼身侍女,而對面則是二三十個人。 book18.org

氣氛漸漸激烈起來,薛大少現在被人架著,但兩個眼睛瞪的溜圓,在對面人群中搜索著剛才打自己的人。 book18.org

薛夫人看到薛蟠沒事,心裡鬆了口氣,知道現在氛圍不對,剛想出言緩和關係,就看到了姍姍來遲的榮夫人。 book18.org

「諸位施主何至於此?」榮夫人口誦菩薩佛號,勸解了一句,薛夫人見此有些頭痛,自己這位客人可真不會看時間。 book18.org

「那不知居士有何見教?」薛二老爺冷哼一聲,他也聽說過婆娑門的名聲,知道在修士里婆娑門不好惹,但自己現在處理的是家事,於情於理都是自己占優,也不懼她。 book18.org

「爾等孰不知薛夫人已入我門,對這些凡俗事務是在是頭疼,薛夫人已然決定把俗務託付給爾等,只留一兩間鋪子作為念想而已。」 book18.org

「此事當真?」那幾人又驚又喜,盯著薛夫人,薛夫人一陣心慌,剛要否決,身後清麗的聲音響起,「當然當真。」 book18.org

薛夫人驚訝的回頭,身後是她的女兒薛寶釵,小姑娘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說,「諸位叔叔,娘親已經跟我說過要把家事託付與你們,只是沒來得及與你們細說罷了。」 book18.org

「好,既然嫂嫂如此知書達理,若是就這番了結,也是我等的不是。」那二老爺點點頭,說了幾個日進斗金的鋪子,「應讓嫂嫂知曉,這幾個是我等劃給大房的保底鋪,還望嫂嫂收下。」 book18.org

都到了如此地步,薛夫人騎虎難下,只得收了這幾個鋪子,表明自己妥協了。 book18.org

看到薛夫人收下這幾個鋪子,眾人都鬆了口氣,這意味著這場矛盾衝突以薛夫人的服軟而告終,一家人終究是沒對立起來,只有薛蟠那憨貨還在嚷嚷著找出打他的那個小子。 book18.org

「還請居士給我個解釋。」薛夫人帶著女兒薛寶釵,走到屋子裡,打發出奴僕,盯著榮夫人說到。 book18.org

「夫人不是已經明白了麼?」榮夫人眼帘低垂,淡然的說。 book18.org

「居士是看出妾身一介女流,在金陵獨木難支,這才過來欺侮妾身麼。」薛夫人咬牙切齒的說,豐滿的胸脯一聳一聳的。 book18.org

「夫人也說了,自己是一介女流,獨木難支。」榮夫人抬頭,盯著薛夫人的眼睛說,「我也不是要欺侮於你,只是門裡有令,不得已而為之。」 book18.org

「你那婆娑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勾引婦人做那淫亂苟且之事。」薛夫人叫罵起來,尖銳的聲音十分刺耳。 book18.org

「夫人應該慶幸自己不是個修士。」榮夫人臉色冷下來,絲絲縷縷的暗紅色霧氣從榮夫人衣袍下流出來。 book18.org

那縷縷霧氣糾纏成股,順著薛夫人的身子,纏繞在美婦白皙的脖頸上,漸漸加大力度,薛夫人俏臉被憋的通紅。 book18.org

「香主息怒!」旁邊的薛寶釵嚇的臉色慘白,連忙跪下來,衝著榮夫人不住磕頭。 book18.org

「你女兒倒是知道。」榮夫人瞥了眼磕頭不止的薛寶釵,送開了紅霧,「要不是你女兒入了菩薩法眼,而菩薩本命神通又要母子或母女一塊修煉,」 book18.org

榮夫人冷笑幾聲,「你這身爛肉不知道要被多少人享用。」薛夫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呼吸,剛才生死一線,她的情緒又受榮夫人操控,現在腦袋裡只剩下恐懼與不知所措。 book18.org

「也罷,趁著現在,把入門儀式辦了吧。」榮夫人衣袖一甩,坐到椅子上看著二人,眼裡卻有些嫉妒,她從小就不知自己母親是誰,入門之前也沒有子嗣,所以佛母菩薩的根本神通自是與她無緣,雖然自己現在的神通也是不凡,但還是比不上菩薩都修煉的大神通。 book18.org

薛寶釵不敢違命,脫下身上衣物,光著玉體,走到母親身邊跪下,顫抖著解開母親的衣物,「寶釵,你…你要做什麼?」薛夫人顫聲問道,剛想逃離,身子卻不聽使喚。 book18.org

「娘…女兒也是為了您好。」薛寶釵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只是低聲說到,「菩薩神通廣大,入菩薩麾下有利而無害,這也是為了您好…」 book18.org

薛寶釵扯掉母親的褻衣,露出兩腿之間的私處,薛寶釵跪在美婦兩腿之間,托住母親光滑的兩條大腿,就像在畫冊上看到的一樣,薛寶釵默念著,狠狠的向前一聳胯。 book18.org

「啊……」薛夫人媚叫一聲,她私處本來沒插進任何東西,表現卻是像被陽具侵犯一樣,而薛寶釵只是感覺小腹有些溫潤酥癢。 book18.org

薛寶釵口誦經文,下體卻仿佛有個陽具一樣,一下一下的向前聳著,薛夫人則更加不堪,如同被一匹種馬抽插著,淫叫不斷,私處花漿四濺,泥濘不堪。 book18.org

待到薛夫人不堪征伐,長吟一聲,私處噴出大量淫水,那薛寶釵也是身體一軟,無毛的小穴也跟著噴出花漿淫水。 book18.org

不同於母親是一下下被插到高潮,薛寶釵本來並無快感,只是在母親升入極樂那一刻,酥爽的感覺從脊柱尾部衝出,直上天靈,爽的薛寶釵直接癱到母親身上。 book18.org

母女二人同時高潮噴出,噴出的淫水剛出來就互相吸引,混合成水珠,之後立刻變硬,形成大大小小的乳白珠子在地板上叮叮噹噹的散落著。 book18.org

「母女初次的靈欲珠,為師就替你收下了。」榮夫人微微一笑,竟是以薛寶釵師傅自居,榮夫人大袖一揮,地上珠子就飛入了衣袖不見蹤影。 book18.org

薛寶釵癱在母親豐乳上,還沒緩過勁來,只能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book18.org

看到母親白皙豐乳就在眼前,薛寶釵狠下心來,一口了上去,直咬下一塊血肉,疼的薛夫人痛叫一聲,悽慘無比,眼淚都出來了。 book18.org

「哦?」榮夫人本來托著香腮看著,看到此舉不禁拍手,「妙啊,妙啊。」 book18.org

榮夫人嘖嘖嘖稱奇。 book18.org

「想學我門根本神通,若不是從胎兒時期就開始修煉,就需得有一血親,或是母子,或是母女,行合體儀式,是要靈肉相融。」 book18.org

「靈即是欲,只要二人同登極樂即可,而肉指肉身,母子需要兒子把陽精灌入母親胞宮之中,母女則有三十六式,為我門之精髓。」 book18.org

「這三十六式,對後面的修行加持有強有弱,而修士所付出的代價也不同。」 book18.org

榮夫人笑意盈盈的看著吞吃著母親胸前軟肉的薛寶釵。 book18.org

「好徒兒,你竟然選了噬乳,這一儀式可是排名前幾的啊。」榮夫人看起來很高興,「我的好徒兒,以你的天資,在加上噬乳之式,地仙可期啊!」 book18.org

薛寶釵聞言僵硬的張嘴笑了笑,嘴邊全是鮮血,口腔呈暗紅色,原來潔白的玉齒上滿是血跡,齒縫裡還有嫩紅的肉絲,舌頭上則是嚼碎了未吞下去的碎肉。 book18.org

薛夫人正躺在女兒身下,原來悽慘的嚎叫都沒了,現在她氣若遊絲,在女兒吞吃自己乳房的過程中她疼昏過去,又疼醒過來,大量的鮮血已經染紅母女二人的上半身,連帶著一部分地面。 book18.org

待到薛寶釵吞吃完母親的豐乳,她強撐著站起來伸出手瘋狂的蹂躪著自己的小穴,只希望能快點高潮,好結束母親的痛苦。 book18.org

旁邊的榮夫人則悠哉悠哉的坐著,仿佛沒看見痛苦萬分的母女二人,而是為徒兒解釋著噬乳的好處。 book18.org

「一但完成了噬乳,不僅是你對菩薩神通的親和力更高,你那母親的乳房也會變成一件寶物,不禁能產玉乳,還是一件能隨意把玩的,惹人羨慕的尤物」 book18.org

「這玉乳,指的是你那母親日產的母乳三升,乃是稀缺的好資源,不禁能清心寧神,還是讓人口齒留香的好飲品。」 book18.org

「這尤物呢,是指那對乳房,白皙如玉,軟若無物,滑似油膩,而且彈性極強,就算拉住乳頭,扯成條線,你一鬆手,那乳房『啪』的一聲就彈回來,彈跳幾下,恢復如初。」 book18.org

「嗯啊……」隨著榮夫人不找邊際的話語,薛寶釵揚起玉頸,下體一陣顫動,看是來了高潮,不過令人驚異的是,隨著下體的抽動,小姑娘胸前略微有些隆起的小山包上,那挺立的兩顆粉嫩乳頭,竟然流出了乳汁。 book18.org

薛寶釵顧不得什麼,直把自己的乳頭塞進母親嘴裡,薛夫人下意識吮吸了幾口,胸前慘不忍睹的乳房竟然有了恢復的跡象。 book18.org

隨著女兒的乳汁不停的被自己吸收,薛夫人的豐乳也在一點點長出來,而且比原來的更白,更軟,形狀更好看。 book18.org

終於,待到薛夫人胸前豐乳長好且開始流出玉乳,薛寶釵胸前也不再流出乳汁,她只感覺自己與母親有了種特別的聯繫,兩具玉體糾纏,只有二人滿身的血跡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看到母親醒來,薛寶釵終於忍不住,抱住母親痛苦起來,薛夫人也知道女兒的難處,抱著女兒的頭,淚流不止。 book18.org

「好了…」榮夫人拍了拍手,沒理會母女二人劫後餘生的表現,而是盯著薛夫人,「現在,夫人,告訴我,你們薛家的鹽商帳本在哪?」 book18.org

第十一章(暗流與蛇) book18.org

「老丈,來兩個包子!」 book18.org

劉老根抬眼看了看包子攤,攤子前面站著一個俏麗小娘,衣著清雅,氣質更是不凡,只是身邊除了跟著個小廝外並無他人。 book18.org

劉老根心裡瞭然,這該是那金陵甄家大公子的美婢,叫香雲,每次出來省親都會在自己這給她家的弟弟買些吃食。 book18.org

「兩文,姑娘。」劉老根用紙包好了兩個肉包,遞給小廝,那美婢香雲從荷包里掏出兩文錢,放在桌子上,施施然走了。 book18.org

劉老根一直看著香雲二人拐進岔路,這才又坐回椅子上,眼睛裡暗紅的霧氣糾纏不清,之後消散不見。 book18.org

待到霧氣消散,劉老根一下子回過神來,茫然的搖搖頭,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香雲左拐右拐,領著小廝到了個木門前,敲了敲門,院子裡傳出聲音來,「誰啊!」 book18.org

「娘,是我。」香雲高聲應了下,不一會,木門嘎吱一聲開了,是個面容疲憊的婦人,眉眼間看得出來年輕時是個美人。 book18.org

婦人看到香雲,眼角有了笑意,拉住香雲的手摩挲著,「瘦了不少…」 book18.org

「哪有…」香雲也紅了眼睛,安慰著母親。婦人領著香雲向屋子裡走去,絮絮叨叨的說著家裡的事。 book18.org

「娘,」香雲看向堂屋裡,在自家族譜旁竟然供奉著一尊懷抱嬰兒的菩薩,「怎麼又擺到堂屋了?」 book18.org

婦人慌忙打了一下香雲的手,又拉著香雲向著菩薩雕像下跪賠罪,「佛母菩薩在上,小女年少無知……」 book18.org

香雲在甄家做著大公子的婢女,見識要比她娘多上不少,知道這是婆娑門的菩薩,也明了婆娑門裡的骯髒齷齪。 book18.org

甄家雖有人信奉,但甄老爺向來是不喜歡這婆娑門,連帶著親近大少爺的香雲也厭惡佛母菩薩起來。 book18.org

只不過香雲娘卻是堅信不疑,多年下來信仰堅定,這次香雲回來,又把在臥室擺放的菩薩雕像請到堂屋裡供奉。 book18.org

香雲嘆了口氣,也不去管她娘親的想法,只是隨著娘親一起跪拜了下去。 book18.org

隨著這一跪,一道暗紅的絲線從菩薩雕像上延伸於香雲身上,而另外一道更加粗壯的紅線則是從金陵城其他地方而來,連接在這雕像上。 book18.org

若是向上而看,就能看出,有一道暗紅如瀑布般,由金陵城中心直衝青冥,在雲霄處消失不見。 book18.org

隨著香雲這一跪,在金陵城婆娑門香壇那裡,榮夫人嘴角一揚,魚兒終於上鉤了。 book18.org

蓉殊上師的交待終於有了眉目,榮夫人心頭大好,手下一揮,面前撅起的翹臀上就多了個掌印,正隨著臀肉的顫動搖搖晃晃。 book18.org

「嗯……」榮夫人胯下的美婦嬌喘一聲,扭過俏臉看著榮夫人,媚眼如絲,看的人血脈噴張,榮夫人卻是玩弄情緒的高手,表面上性慾高漲,面腮粉紅,心裡卻是如古井一般,不起絲毫波瀾。 book18.org

心念一動,無邊慾念就被塞入面前美婦身內,美婦感覺心底一片燥熱,種種慾望幻境就在眼前顯現。 book18.org

榮夫人瞥了瞥美婦,只見那美人雙眼迷茫,嘴角流津,發出『嗬嗬』的聲音,不由得得意一笑,身邊圍繞的紅霧化成條棒狀,尋著美婦蜜穴與菊花就插了進去,玉手則搭在美婦翹臀上,有節奏的拍了起來。 book18.org

「師傅…」一道疲憊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是被榮夫人收為弟子的薛寶釵,薛寶釵身披著寬大的袍子,袍子下面鼓出來一大塊,裡面好似有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乖徒兒,修煉的怎麼樣了?」榮夫人懶洋洋的往後一靠,詢問道。薛寶釵咬咬牙,掀開衣袍,露出癱軟在自己腳邊的薛夫人。 book18.org

那薛夫人已不復往日的雍容華貴,雙眼無神,赤裸著身子,玉臂緊緊抱著女兒的小腿,一對豐乳閃著淡淡金光,流著奶香四溢的乳汁,原來光滑的小腹現在鼓鼓囊囊,如身懷六甲,然而卻時有鼓起,不知裡面懷著些什麼。 book18.org

「好徒兒!好徒兒!」榮夫人嬌笑起來,對薛寶釵大加讚揚,「不僅已經入內識境界,而且『身孕菩提』神通已然小成,看來徒兒你在娘親身上耕耘不少啊。」 book18.org

「南無帝母菩薩,」薛寶釵低吟一聲不再言語,只是問道,「神通小成後,可孕一金身,特此來向香主求教。」 book18.org

「可孕一羅漢或一菩薩或一法寶。」榮夫人笑了笑,手上卻是不停,還在揉著身下美婦的翹臀。 book18.org

「你修行『無上妙法訶梨帝母萬劫經』,乃菩薩根本大法,神通自成,這『身孕菩提』神通,要不是你說出來,為師也不太清楚。」 book18.org

「但為師侍奉菩薩多年,經驗卻是你不能比的,以你的天資,到返虛階段,菩薩自會賜下法寶,定比自身孕育的要好。」 book18.org

「而我門又是以菩薩為主,自然不能去選那羅漢金身,這是那莊嚴山該選的,而且若為師猜的不錯,選了菩薩金身後,冥冥中自有菩薩加持,何樂而不為呢。」 book18.org

薛寶釵聽後默然,只是捏個法訣,就聽身下薛夫人呻吟一聲,慘叫起來,原來是薛夫人肚子沸騰起來,不知生出什麼東西。 book18.org

薛夫人岔開雙腿,露出紅腫的小穴,身體在地上扭曲著,不一會,一個金色頭顱從薛夫人小穴里冒了出來。 book18.org

那金身還沾著花漿淫水,閃閃發亮,雖然只出來一半,已是寶相莊嚴,只是那菩薩卻是衣衫半解,坦胸漏乳,面相與母女二人都有些相似。 book18.org

隨著菩薩金身從小穴里排出,薛夫人也如同剛生育完一樣,面色蒼白,全身大汗淋漓,但眼神卻是恢復了清明,透露出心裡的羞恥,掙扎與沉淪享受。 book18.org

那菩薩金身落地就長,直到與真人一樣高,才褪去金色,恢復肉色,也是個豐滿美人,只是陰陽圓滿,陽具與小穴共存,與薛家母女待在一起如同母女三人。 book18.org

那寶釵菩薩微微一笑,把身體虛弱的薛夫人壓到身下,金色陽具順著未閉合的小穴就插了進去,抽查幾下就射出金色精液,射到薛夫人胞宮中。隨著元陽的吸收,薛夫人神色也好了許多。 book18.org

待到薛夫人休息好,薛寶釵不發一言,讓寶釵菩薩抱著薛夫人,緩步離開了香壇。 book18.org

榮夫人也不以為意,她也知道薛寶釵雖是信了佛母菩薩,對自己這個師傅卻是恨之入骨,待到她有了能力後必然把自己挫骨揚灰。 book18.org

想到這裡,榮夫人不由得有些嫉妒,自己未能修習菩薩的根本大法,後續無力,怕不是跟不上薛寶釵的修煉速度。 book18.org

不過,自己那徒兒也是經驗尚淺,榮夫人眼睛閃過一絲得意,榮夫人伸手揉了揉胯下美婦的臉蛋,那美婦五官一變,竟是榮夫人的樣子。 book18.org

捨去這具分身,也能起到血裔的作用,照樣能練成『身孕菩提』神通,而且自己在徒兒身上可是留了諸多後手。 book18.org

想到這裡,榮夫人不由得咯咯一笑,俯身身堵上了自己分身的櫻唇。 book18.org

—————————————————————— book18.org

崑崙宮,星宮。 book18.org

此時正好是夜晚,銀河綽綽,星海滿天,一道清光護著什麼停到一觀門前。 book18.org

一高挑女道打開觀門,信步走上前,沖東方一作揖「多謝葛師兄。」 book18.org

那清光發出清脆如玉石的聲音,之後就飛向九天,消失不見。 book18.org

那女道低頭一看,正是那日被葛洪帶走的李玄機的魂魄,女道一皺眉,取出個葫蘆來,把李玄機魂魄收入,轉頭走進道觀中。 book18.org

不多時,女道取了把劍,佩在身上,一捏法訣,天上諸星閃爍,女道抬頭,認準了一星辰,也化為流光衝著東方飛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姐姐,你為何去學了劍?」張軒明看著抱著劍不鬆手的白素貞,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在他印象里,法力高深的白素貞可並不擅長劍,還得了蛇劍仙的稱譽。 book18.org

「自是為了完善道心。」白素貞笑意盈盈達到,她正為崔曼雪揉著腦袋,崔曼雪則慵懶的躺在白素貞大腿上。 book18.org

「素貞性格大過極端。」閉著眼睛的美婦崔曼雪解釋了一句,「我這婢子,性子說好了是仁慈,菩薩心腸,憐憫世人,說不好就是心腸太軟,懦弱!」 book18.org

「哪有公主說的那樣…」白素貞紅了臉,弱弱的爭辯了一下,衝著張軒明笑了笑,這一笑,張軒明卻是信了崔曼雪的話。 book18.org

這本來該妖氣森森的蛇妖,見誰都是一幅慈愛如母的樣子,比菩薩還像菩薩,雪姨怕不是也被這蛇妖當女兒養著。 book18.org

「所以我讓她修煉劍法,」崔曼雪嘆了口氣,「像借劍法的銳氣刺激她,改改這性子。」 book18.org

「沒想到還是沒用,性子沒改。輔修的劍法倒是出了名。」崔曼雪抱怨著,「還天天背負個邪兵,像自己感化消磨它。」 book18.org

「邪兵?」張軒明來了興趣,「是啊…」白素貞自依然笑著說,打開了背負在身上的劍匣,一股陰冷邪氣撲面而來。 book18.org

白素貞一揮手,把這股邪氣堵在了匣子裡面。「此雖劍,卻名刀,卻是有一劍靈,自名為刀,世人叫它刀姬,」 book18.org

「刀姬靈體只有身軀,無手無腳,卻是要尋一貌美女子為寄主,斬去四肢,用四隻劍刃代替,再尋其他女子,遇到心儀手腳,也斬下來,用劍刃穿過,才可活動於常人。」 book18.org

「刀姬看上了素貞的四肢,想要奪取卻被我制度,我不認銷毀它,所以日日戴在身上,想以此消磨它邪性。」 book18.org

「你啊,以後遲早栽這上面。」崔曼雪抱怨一聲,扭了扭身子,換了個姿勢仍躺在白素貞大腿上。 book18.org

「軒兒,那薛家的帳本,查的怎麼樣了?」崔曼雪問道,「已經查好了,金陵一個小鹽商,年收入百萬銀兩,」張軒明不由得冷笑,「朝廷今年撥給水師的費用也不過五百萬兩而已,可見這些鹽商真是富可敵國啊!」 book18.org

「富可敵國?」崔曼雪皺了皺眉頭「那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 book18.org

「若是要的不多也就罷了,」張軒明嘆了口氣,「可惜父皇下了密詔,直言西北用兵,看來少於一千兩不行啊。」 book18.org

「江南鹽商關係盤根錯節,又各有供奉,漱玉盟里泰半都與他們有關係,也有不少真人。」旁邊白素貞也解釋道。 book18.org

「其實這些鹽商問題不難解決,」崔曼雪伸了個懶腰,「無論是交易還是強搶,銀子都不難解決,朝廷敲打敲打的意思到了就成。」 book18.org

「關鍵是甄家,」崔曼雪挑了挑眉毛,「在南方紫衣衛人手太少,只能依靠婆娑門。」 book18.org

「婆娑門麼?」張軒明也皺起眉頭,他一直對婆娑門有警惕心理,不知道那位菩薩對自己持什麼態度。 book18.org

「你大可相信她們。」崔曼雪看出了張軒明的戒心,搖了搖頭解釋道,「提防她們只是做無用功罷了。」 book18.org

張軒明愣了愣,也不知這婆娑門與自身有什麼關係,知曉這事的雪姨則反常的不告訴他。 book18.org

只能回京城再做計較了,張軒明暗想,不再去糾結這件事,而死問起甄家的事來。 book18.org

「據金陵香壇的香主報告,婆娑門已有一個眼線安插到甄家高層了。」一個弱弱的聲音從張軒明身後響起,那是一身輕紗的秦可卿,這回張軒明來江南只帶了秦可卿作為紫衣衛的信使。 book18.org

「靜觀其變吧。」張軒明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倒不必等待。」旁邊的白素貞插嘴道。 book18.org

「漱玉盟內多是散修,壽元始終是個題,」白素貞頓了頓,「若是殿下能拿出延年益壽的丹藥來,直言要銀子,或許能直接湊出這一千兩來。 book18.org

「舉辦拍賣會,怕不止有一千兩了。」「崔曼雪眯了眯眼睛說道,」況且,本宮這裡,正好有東極長生丹丹方,可延壽百年。「「只是交易,怕是起不到敲打的意思。」張軒明突然說到,崔曼雪笑了笑,並不在意,「不是還有甄家麼,殺雞儆猴好了。」 book18.org

「還請素貞廣邀同道,舉辦這延壽大會吧,」崔曼雪坐起身來,胸前高聳顫顫巍巍的,玉手捏了捏白素貞的玉頜。 book18.org

白素貞俏臉羞紅,點了點頭,崔曼雪見此美景,忍不住低頭一咬,吸住白素貞櫻唇,身子也半匐在蛇妖身上,一雙玉手握住白素貞胸前豐乳,大力揉捏起來。 book18.org

「公主……公主……」蛇妖哀求著,不想在人前被自家主子侵犯,「素貞吶,」 book18.org

崔曼雪淫笑著,「我就喜歡你這種樣子。」 book18.org

『嘶啦』一身,崔曼雪就撕開蛇妖的白衣,露出白玉似的皮膚和青色的肚兜,「啊…」白素貞驚叫一身,慌忙想遮住自己身子,卻被崔曼雪抓住胳膊,無法動彈。 book18.org

崔曼雪嗅了嗅蛇妖身上的清香,伸出香舌舔著皮膚,白素貞還在哀求,身體卻沒有一絲反抗。 book18.org

「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原諒我的,是麼?」崔曼雪在蛇妖耳邊低語,白素貞只是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哀求著崔曼雪。 book18.org

崔曼雪看著蛇妖也於心不忍,咬咬牙,狠下心來,扯掉蛇妖的肚兜,白素貞胸前玉乳彈跳而出,粉嫩乳頭鑲在玉膚上,讓人不由得咽口唾沫。 book18.org

玉手掐上蛇妖的玉乳,狠狠的揉捏起來,白素貞疼的皺起眉頭呻吟起來,卻還是不肯反抗,只是隨意讓崔曼雪在身上肆意蹂躪。 book18.org

終於,見蛇妖還是四肢無力,仍由她施為,崔曼雪終於心頭火起,輪起巴掌,狠狠拍在蛇妖豐乳上,『啪』的一聲,一個紅腫的掌印就出現在蛇妖玉乳上,甚是醒目。 book18.org

白素貞慘叫一聲,倒在榻上,崔曼雪則是大聲斥責,指責她為何還是不肯反抗,這種爛好人的性格,枉廢自己心血。 book18.org

蛇妖只是低聲抽泣著,也不與崔曼雪爭執,崔曼雪發泄了一陣,又是不忍,抱起蛇妖好聲安慰著。 book18.org

「真不知道你這幾年怎麼過來的?」崔曼雪抱怨著,「別人餓了拿你去做蛇羹你都不會反抗一下。」 book18.org

「哪有…」蛇妖抹了抹淚,破涕而笑,說自己還有個妹妹,性子最是調皮,爭強好勝,這幾年都是她替自己處理外事,外人看自己的實力,也不敢造次,二人也只是清修,過的倒也自在。 book18.org

「你那妹妹現在又在何處?」崔曼雪皺了皺眉,擔心蛇妖的妹妹對她有不利企圖。 book18.org

「自是在山中清修,這次知道公主要來,就自己出來了。」白素貞又笑了起來,只是赤裸著上身玉體,甚是誘人。 book18.org

「叫她過來,本宮親自見見她。」崔曼雪冷哼一聲,把蛇妖擁入懷裡安撫著。 book18.org

旁邊的張軒明則是哭笑不得,這二位的性子和地位完全是反的,要是以崔曼雪為主,白素貞為婢看的還正常點。 book18.org

「殿下…」身後的秦可卿走上來,「金陵里各大勳爵都有意邀請您去赴宴,問您何日有空閒。」 book18.org

「呵,」張軒明冷笑一聲,「大小官員都去找張白圭了,這群勳爵倒是還記得我。」 book18.org

「就定在明日吧,倒也看看這金陵的大小勛貴比之京城有何不同。」 book18.org

第十二章(丹會與線索) book18.org

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台,此處山勢清矍,薄霧纏峰,各個山峰之上鑲著一座座宮室,有的只是一兩座道觀,有的卻是連綿數峰的宮殿群落,山峰之間白鶴飛舞,時有唳鳴,仙人往來,長袖飄然。 book18.org

眾山之間是一座不小的湖泊,風平浪靜,偶有童子騎蛟從水面飛出,嬉戲不止,從湖南有一觀,一石碑,石碑上刻著『漱玉』二字,字意縹緲,不似凡物。 book18.org

自湖南道觀後,湖上有一木質小道,根根閃著烏光的鐵木深入水底,陣法痕跡一閃而過。 book18.org

那小道直直往湖心延伸,直到連接一處湖心宮群。 book18.org

宮殿層層迭迭,由低到高,不僅有周圍其他宮殿的縹緲仙意,也多了堂皇大氣,此處正式南方首屈一指的勢力,散修同盟,漱玉盟的駐地。 book18.org

漱玉盟里不僅僅有著孤身一人的散修,也有傳承千年的修士家族,這些家族實力並不弱與任何一家普通宗門,有的傳承久遠的頂級豪門甚至可以與天仙宗門掰掰腕子。 book18.org

只是一家之內,大部分都修煉同一神通功法,既容易被敵人克制,又易被魔染他化,所以這些家族聚集一起,組成同盟,吸收天下散修,已然在南國形成勢力,在北方的朝廷也是鞭長莫及,無可奈何。 book18.org

只是這些家族之間也是勾心鬥角,互相提防,所以南方凡俗事務還是以朝廷為首,只是仙家之事就無能為力了。 book18.org

自古仙凡不分,漱玉盟對南方大小事務都有著極大的影響力,江南各個鹽商也都是依附於大大小小的世家,以此來獲得高端戰力的支持。 book18.org

此事已是正午,一道青白劍光從一山峰上激射而出,在空中炸開成幾份,向著幾個道觀與宮室飛去,落到殿前懸浮著,有道童上去一看,卻是一份請帖。 book18.org

那幾個道童上前拿起來看看,上面划著幾行文字,落款為岑碧青,幾個道童心裡一凜,知道是那位聲名鵲起的蛇劍仙的妹妹,連忙抓住請帖,往宮室里跑去。 book18.org

不多時,幾道流光次序飛出,向金陵城飛去,直去城裡幾家豪門大戶,幾道流光十分明顯,人都以為天降異象,一時間人心浮動,城外寺廟香火一下子好了許多。 book18.org

—————————————————————— book18.org

連綿宮室中,仙真往來不絕,一富態道人匆匆忙忙駕雲過來,到一山峰前撤去雲彩,峰前一石碑,刻有『梅花峰』三字,峰頂上一簡樸宮殿,富態道人健步如飛,沿著山路邁步走進殿內。 book18.org

殿內空空蕩蕩,只一破舊丹爐,丹爐前的蒲團上一枯瘦老道正在打坐。 book18.org

「師叔。」 book18.org

富態道人整整衣襟,神態恭敬的衝著老道稽首,「漱玉盟處有報,說是有一東極長生丹的拍賣會。」 book18.org

老道哼了個鼻音,澹澹睜開雙眼,眸內精光一閃,丹爐轟轟作響,周圍虛空震動,富態道人神識一陣恍惚,彷佛出現了多個重迭世界,自己也被複製成幾個,思維一時有些混亂。 book18.org

老道冷哼一聲,富態道人立刻清醒過來,一時間冷汗淋淋,剛才的記憶彷佛分成幾份,每一份都真實不虛,要不是師叔救命,自己早就神識崩潰,修為散盡了。 book18.org

那老道右手一伸,丹爐即刻炸開,兩道滾滾藥氣從中飛出,在老道身旁環繞飛舞,虎嘯龍吟之聲各自從藥氣中傳出。 book18.org

老道雙手閃爍青光,各自抓住一道藥氣,雙手在胸前畫個太極,既看兩道藥氣混合一起。 book18.org

突然一道凶厲虎嘯傳出,只見左手藥氣化形成虎,右手藥氣化形成龍,二者搏鬥起來,沒幾下,隨著一聲淒切的龍吟,虎形一口咬散了龍形,之後大口吞吃著四散的藥氣。 book18.org

老道嘆了口氣,左手一抓,又是虛空震顫,不過只限於左手區域,只見那虎形慘叫一聲,被震成了塵氣。 book18.org

「降服龍虎,何其難也!」 book18.org

老道嘆氣一聲,左手光芒一閃,其中被壓縮的滾滾藥氣就平均到整個梅花峰上,往來童子修士只感覺體內一陣清涼,修為又有些精純,隨即衝著山頂遙遙一拜,又各做各的事去。 book18.org

峰頂殿內,老道左手一松,手心片片梅花白色梅花落下,落地又化開,消散在天地間。 book18.org

老道看了看恭敬站在旁邊的富態道人,嘆了口氣道,「夢得,此次還是要拜託你了。」 book18.org

夢得道人彷佛早就知道如此,只是恭敬的說,「師叔貴為地仙,非有重大之事不可隨意出宗門,此事還是讓弟子代勞。」 book18.org

老道點了點頭,頓了頓又說了一句,「那就也把質兒也帶上吧。」 book18.org

夢得道人一愣,「是王質師弟麼?」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老道也笑了笑,「他也老大不小了,該去長長見識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夢得道人思量幾下,點頭同意了,告罪後緩緩踱步離開,也不駕雲,只是慢悠悠的去尋師弟王質。 book18.org

—————————————————————— book18.org

「南國勛貴竟囂張至此。」 book18.org

張軒明背著手,走進園子裡,此園名叫艾園,在金陵也是數一數二的園子,正適合給要來的拍賣做場地。 book18.org

張軒明剛從那些年齡相彷的金陵勛貴聚會上回來,不像京城,朔方勛貴都知曉皇帝屬意小兒子燕王,南方的勛貴久居金陵,天高皇帝遠,除了對張居正還給些面子外,對燕王可是只當做普通藩王對待,而不是代天巡狩,生殺予奪的巡查使。 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甄寶玉,想到甄家的公子,張軒明不由得皺起眉頭,真是個混世魔王,知道自己與太子不對付,宴飲上不停的找自己麻煩。 book18.org

也是朝廷對南國掌控無力,仙家說話比朝廷管用多了,這次拍賣就是個了解南方仙界的機會。 book18.org

不過,這次聚會也不是毫無用處,張軒明想著,從懷裡掏出個珠子,擦拭了幾下,珠子閃出暗紅的光芒,侵蝕人心,勐的一用力,珠子立刻隨成齏粉,之後消融天地之間。 book18.org

與此同時,正在馬車裡小憩的甄寶玉心裡突然一陣煩躁,他睜開眼睛,掏出一張清心符打在胸口,長舒了口氣,這才放心下來。 book18.org

這混世魔王年齡不過十五六,油頭粉面,皮膚白皙,看起來似個俊郎書生,熟識的人則都知道他性格怪異,殘忍異常,經常有人抬著婢女的屍體從他房裡出來,據說一些勛貴子弟暗地的一些見不得人的聚會也都有他的參與。 book18.org

「馬叔,到了沒!」甄寶玉喊了一聲,愜意的打了個哈且,覺得甚是無聊。 book18.org

「快了,少爺再等等,」前面傳出悶悶的一聲回應,甄寶玉知道是給自己駕車的是家生子,忠心自不用懷疑,原來是給家裡的商隊做鏢的,實力也不錯,被自己父親要求過來保護自己。 book18.org

隨著吱呀一聲馬車停下來,甄寶玉打著哈切下了車,早有奴婢侍奉上來,甄寶玉也不予理會,徑直走到自己園子裡,看著樓宇朱閣,小亭明月,心情立刻就舒暢起來。 book18.org

這時胸口又是一陣煩躁,甄寶玉皺了皺眉,他也修煉習著仙法,身體雖不是百毒不侵,也是健康輕盈,這幾次怕不是有什麼巫法使怪。 book18.org

甄寶玉心裡尋思著,剛想去找家裡供奉的仙長問詢,就看見自己婢女香雲托著一壺酒裊裊婷婷的走過來,翹乳蜂腰,引人遐思。 book18.org

看到香雲那一刻,甄寶玉呼吸都粗重起來,雖有他自己平時慾望太多的緣故,也是胸中不時升起的煩躁變成了熊熊慾念,侵蝕著他不能自已。 book18.org

尋著一石凳坐下來,讓香雲在桌子上擺上酒,甄寶玉眼睛就沒離開過香雲的酥胸,心裡有些疑惑,原來也不是沒玩過,怎麼這會就怎麼刺激呢。 book18.org

甄寶玉慾念難耐,嘬了口酒,就一把抓住在旁侍立的香雲,在婢子的驚呼聲中狠狠的揉起這嫩乳起來。 book18.org

這淫婢也是熟練此事,知道自家少爺的心性,稍微反抗一下,胸前白皙露出大半,眉頭微皺,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家少爺,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甄寶玉浴火更盛。 book18.org

「奴婢給爺瀉瀉火。」嬌聲說著,香雲跪坐到甄寶玉面前,柔夷隔著衣物撫摸著陽具,聽著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book18.org

解開面前人的褻衣,一條白皙精緻的玉莖就跳了出來,這甄寶玉陽具不似常人,不僅白皙如玉,而且周圍並無毛髮,看起來精緻異常。 book18.org

拿津液沾濕了玉莖,香雲一邊吞吐著陽具,腦袋裡一邊想著家裡其他奴僕的下體,那些下人跟燒火棍似的又黑又粗的陽具插起來是舒爽,但含起來還是少爺的玉莖舒服。 book18.org

腦袋裡這麼想著,這淫婢軟舌一挑,雙腮一吸,嘴裡的陽具就一陣鼓脹,射出粘稠的陽精,香雲只是吞咽一部分,剩下的故意吐出來,任憑白濁滴落自己酥胸上。 book18.org

陽精瀉出,甄寶玉腦袋一沉,虛火卻更旺盛,低吼一聲,把香雲撲到石桌上,香雲嘴裡慘叫著,身子卻迅速調整好位置,把自己翹臀對準甄寶玉下體蹭了蹭。 book18.org

甄寶玉雙手抓著香雲翹臀,眼睛有些迷離,但身體還是下意識的撕開這淫婢衣物,扯去肚兜,露出泥濘的花穴與茂盛的黑森林。 book18.org

挺著腰,甄寶玉陽具順暢的插進香雲的小穴,香雲則淫叫著,雙手在甄寶玉身上撫摸著,刺激甄寶玉的性慾。 book18.org

甄寶玉奮力抽插著,意識卻越來越昏沉,漸漸不省人事,只是身體本能在運動著。 book18.org

「呃…」甄寶玉喘息一聲,大股陽精射進香雲體內,本來這淫婢並無太大感覺,只是突然間身體酥軟,如登極樂,精神爽的不能自已。 book18.org

這時滾滾紅霧從二人七竅冒出,在空中結合,凝氣成實,成佛母菩薩相,之後又迅速縮小,飛去甄寶玉腦宮中,頓時,繁雜的記憶紛至沓來。 book18.org

這菩薩如有靈性,徑直去找自己需要的記憶,一片記憶飛來,被菩薩尋住,正是昨日晚間,甄寶玉去父親甄岳告知自己要去參加宴會之時。 book18.org

甄寶玉步入書房,正巧看到他父親,甄家家主,在對蠟燭燒著什麼,之後用罈子把灰燼收集起來,放到一旁,跟甄寶玉說起話來。 book18.org

菩薩立刻知曉這就是自己的目標,也不疑遲,當即從甄寶玉腦宮退出來,飛去香雲體內。 book18.org

香雲只感覺自己憑空多了一股記憶,記憶中那個罈子里的灰燼是自己一定要得到的東西。 book18.org

迷迷煳煳的,香雲知道那是老爺的書房,也見過那個罈子,只是為何有這些感覺呢。 book18.org

似乎明了香雲的疑惑,只聽腦海中轟鳴一聲,香雲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忽的一暗,有忽然亮起來。 book18.org

香雲神智感覺漸漸明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色讓這婢子吃了一驚,眼前是彩雲翻滾,澹金色天空充滿了雲霧,多是琉璃色。 book18.org

琉璃霧靄下,是一片黑暗的海洋,只有自己面前一小部分的是暗金色的海水,絲絲金光從自己背後照耀這片天地。 book18.org

香雲轉過身來,想要看看背後的景色,只是一回頭,這美婢就吃驚的跪伏在地上,背後是一尊通天徹地的金色菩薩,正含笑看著她。 book18.org

菩薩跌坐蓮台上,片片雲靄在蓮台周圍漂浮,菩薩巨大的身軀遮住了天空,香雲感覺此方世界的一半都被這菩薩占據,自己甚至不能看到菩薩的面孔。 book18.org

但香雲清楚的感覺到,菩薩正看著自己,帶著讓人感覺冰冷透骨的慈悲心腸,嘴角含笑,眼眸卻是冷漠。 book18.org

正當香雲跪伏著身子瑟瑟發抖,心裡一片驚懼時,一片金光從菩薩身上閃出,向自己飛來,停在自己面前。 book18.org

香雲顫抖著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金光,那金光原來是一個個字體,香雲看著金光,識別著前面的幾個大字。 book18.org

「無上妙法訶梨帝母萬劫經!」 book18.org

隨著一個個字被認出,香雲心底也在一次次震顫,這…這是仙家法門吶!香雲從小知道自己一直是個有野心的人,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她向上爬最大的本錢,自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那個年老肥碩的執事,從而得到當甄家婢女的機會後,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book18.org

從那以後,香雲用自己的身體討好巴結了許多許多人,下到伙房的廚子,讓他多給她點吃食,上到管理婢女的管家,這讓她得到當大公子婢女的機會。 book18.org

甄寶玉有著五六個婢女,她為了搏出頭,又拚命勾引大公子,打壓其他婢女,終於得到大公子寵幸後,她又不甘心從此下去,直到死,最好不過一個姨娘。 book18.org

現在,更高的世界向她敞開了大門,只要修煉這個,只要這個,香雲眼眸亮起來,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觸碰了下這片經文,經文一陣波動,卻只有標題清晰,正文還是模煳的金光。 book18.org

香雲明白了,這需要那個罈子,那個燒了什麼東西的罈子,似乎是感受到香雲明了她的旨意,高聳入雲的菩薩微微一笑,香雲一個恍惚就回到了現實。 book18.org

微涼的晚風吹拂,香雲打了個機靈,明白過來自己剛與大公子歡好過,香雲回頭一看,甄寶玉正赤裸著身子在地上睡的正香。 book18.org

這不重要,香雲醒悟過來,要趕快找到那個罈子,香雲把甄寶玉拖進屋子,收拾了下現場,就連忙往書房去了。 book18.org

書房裡燭火點點,是甄岳還沒睡,香雲敲了敲門。 book18.org

「誰啊!」門內傳出甄岳疲憊的聲音。 book18.org

「大公子讓奴婢給您帶了雞湯。怕您壞了身子。」香雲嬌聲道。 book18.org

「進來吧。」甄岳看著面前的公文,感覺到面前有人放了一碗熱湯,抬起頭看看來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book18.org

香雲剛剛歡好完,雖然簡單收拾了一下,但臉蛋還是帶著紅暈,嫵媚異常,身上發散著誘人的氣息。 book18.org

甄岳嘬了口湯,上下打量著這美婢,香雲正尋著那罈子,感到男人的目光,不由得一怔,隨即有意無意誘惑起來。 book18.org

「你且過來。」甄岳終於忍不住了,吩咐了一句,香雲刻意扭擺著腰肢與翹臀,走進甄岳。 book18.org

甄岳年輕時也是花叢好手,雖然年老體衰,但心氣不減,只是右手一挑,香雲外衣就散開,露出裡面肚兜。 book18.org

「老爺。」香雲一聲嬌呼,身子卻站著不動,只是把玉腿露出大半,引誘著面前男人。 book18.org

甄岳呵呵一笑,也不心急,只是隔著肚兜揉捏著美婢酥乳,香雲只感覺自己胸前黏黏煳煳的,是剛才甄寶玉射的陽精半干未乾,這下又被他父親捏住乳房,香雲只感覺自己有些怪異,又有些興奮。 book18.org

甄岳褪去淫婢肚兜,又輕輕一推,把香雲推倒桌子上,香雲順從的躺下,心裡卻在抱怨父子二人都喜歡這種姿勢。 book18.org

待到甄岳露出自己略顯疲軟的陽具,香雲雙手扒開自己小穴,等待男人的插入,甄岳腰胯一聳,陽具進入了自己兒子剛拔出來的蜜穴。 book18.org

就算甄岳也修習過道法,但也是年老體衰,幾下就氣喘吁吁,長舒一聲就也射出陽精,香雲則無動於衷,任憑父子二人陽精在自己肚子裡混合。 book18.org

待到甄岳心滿意足的穿上衣服,對香雲吩咐,讓她收拾一下,之後變踱步而走,不再理會香雲。 book18.org

感覺到甄岳走遠,香雲立刻拿起桌邊的罈子,心裡默念佛母菩薩法號,不多時,暗澹的紅霧從香雲體內流出,抽出罈子里的灰燼,以後金光一閃,灰燼憑空消失不見。 book18.org

香雲鬆口氣,心思沉定,腦海里想著那片經文,終於,那片經文浮現,正文也不再是一片模煳,而是清晰可見,字字珠璣。 book18.org

看著看著,香雲突然留下淚來,以後又哈哈大小几聲,也不收拾,沉浸腦海中,修煉死仙法來。 book18.org

金陵香壇,榮夫人微笑著睜開眼,又嘆了口氣,菩薩還真是疼愛這位殿下,為殿下辦事的竟用根本經文來回報。 book18.org

榮夫人搖了搖頭,起身來,準備去參加拍賣,畢竟是殿下的拍賣會,自己還是穩妥點的好。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