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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柳箐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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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便太零零book18.org
2019/06/23發於:SIS 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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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密室偷窺（２） book18.org
李佳妮吻著王子傑的大雞巴，口齒不清的說道：「傑哥，嗯，滋滋……啵……啊～肏我，好不好？」 book18.org
「今天早上不是肏過了，不要太貪心。」 book18.org
李佳妮兩邊臉頰沾滿雞巴上的唾液，一副撒嬌的表情說道：「哼，傑哥你壞，早上只肏了人家嘴，根本沒肏人家下面嘛。」 book18.org
「什麼！？」羅永再一次被震驚，李佳妮居然用舔了別人雞巴的嘴來吻他。 李佳妮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冰清玉潔的清純形象，交往後的大膽表現，羅永也只當成小女生釋放壓抑在內心的另一面。可她竟如此下作，羅永只覺嘴內骯髒無比，他掛在牆上雙目充血，恨得牙癢。 book18.org
「早上給你吃了，還不滿意？」 book18.org
「人家上面嘴要吃，下面嘴也要吃嘛！」 book18.org
室內的淫行繼續，李佳妮搶身含進整個龜頭，王子傑碩大的龜頭把她的小嘴撐得鼓鼓，可這美少女眉彎新月，媚眼如花，咕嘰咕嘰的吮吸著口中的陰穢之物。 book18.org
李佳妮小嘴滾圓，口齒不清，依然不忘奉承：「傑鍋的，雞哇好香，好七！嗚……滋滋……給偶，好不好？」 book18.org
「想要，怎麼不去找你的新男友，聽說今天你們在教室里很親熱。」 李佳妮吐出龜頭，龜頭被吸得閃亮，吐出瞬間直挺的陰莖搖晃，啪嗒打在她櫻紅的小嘴上。一旁的小何老師正吻著棒身，見龍頭露出，一路向上吻去，吻到龍頭傘蓋處，支出薄薄的舌片，舌片輕巧的沿著傘蓋下方掃蕩。 book18.org
李佳妮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口水，做出委屈的表情，拖長聲音說道：「傑哥～」她按住王子傑大腿搖動，「我只想要你的大雞巴，沒人比得上你。」 小何老師用口腔替代李佳妮的位置，雙唇上下貼住龜頭兩面，緩緩向前伸頭。嘴唇滑過龜頭表面，接近龍頭根傘蓋下沿，撅成字母Ｏ 型的嘴唇向內扣住，將小半顆雞蛋尖模樣的龍龜之頭整口含住。 book18.org
王子傑不為所動，語氣平靜：「我知道。注意一點，別玩過火，不要只顧自己高興。你們進行到哪了。」 book18.org
小何老師開始默默吞吐，口中撥弄著龜頭，左右臉頰交替鼓起。一旁李佳妮笑嘻嘻說道：「今天接吻了呢！好開心的說。他也好開心，嘻嘻。佳妮喜歡這種感覺，被人愛真好。」 book18.org
羅永暗罵：「開心你媽逼！這個賤貨！」 book18.org
李佳妮親了一口王子傑的大腿，繼續說道：「佳妮魅力這麼大，說明佳妮配得上傑哥。佳妮永遠是傑哥的人。」 book18.org
「不過呢，佳妮讀到情書，心裡也有點開心的說，情書寫的真好。我都快真的愛上他了。可是，什麼也比不上傑哥。」 book18.org
王子傑嘴角上揚，身體稍微後仰說道：「讀給我聽。」 book18.org
「我讀給傑哥聽啊。」 book18.org
李佳妮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在休息室里跺著小步，搖頭晃腦開始了閱讀。 「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深深的愛上了你。你的笑臉，就像桃花一樣燦爛，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純潔。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你的美麗如同天上的太陽公公照耀著我陰霾的心，指引著我守護在你身旁。我願意成為一隻小鳥陪伴著你，無論你快樂還是失落，我都會陪著你。」 book18.org
李佳妮停下，嘻嘻一笑轉頭看向王子傑。王子傑點頭，示意她繼續。 「當你快樂的時候，我會讓你更加快樂，當你難過的時候，我會付出所有讓你重新快樂。我希望永遠看到你的笑臉，我希望永遠看著你那美麗的身影。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永遠幸福快樂。」 book18.org
「我想要和你一起看早上的日出，一起欣賞晚上的滿月。想要和你一起在春天賞花，夏日一起在山間陰涼小道上乘涼。秋天我們一起品嘗成熟美味的果實，到了冬天我們一起在潔白的雪地上玩耍。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感到開心，感到快樂。李佳妮，我愛你。」 book18.org
「愛你的人，羅永。」 book18.org
「哈哈哈。」當李佳妮讀完著最後一字時，王子傑冷峻的臉上漏出淺笑，陰莖跟著笑聲抖動，從小何老師口中滑落，小何老師立即再次含住，繼續用嘴套弄。 book18.org
王子傑伸出一隻手按住小何老師的後腦，將她套住大陽物的小嘴緩緩按下，含得更深。他用手掌控著老師的頭顱，狀如孩童把玩人偶，同時對李佳妮說道：「寫的好，念得也好。」 book18.org
「我都背了個大概，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就能背熟，以後再背給你聽。就是情感上感覺還不到位，回去我會多練練。那麼傑哥，今天有沒有獎勵？」 王子傑朝她點了點頭，美少女雙臂上舉，歡呼一聲，撲向了少年。美少女拔起少年的球衣，少年配合她抬手任她脫去。李佳妮甩開球衣，立馬抱住少年精壯的軀體，小手亂撫，淫舌四處遊動，同時不忘一邊解下自身的外衣。 book18.org
小何老師嘴上加快了套弄陰莖的速度，半蹲的身體前後擺動，頭顱一上一下，腦後簡單束起的中長髮絲隨著吞吐的節奏一起搖擺，激起層層發浪。淫靡的接吻和呻吟聲不斷從傳出，室內春光畢露，軟玉溫香，萬般旖旎。 book18.org
王子傑推開小何老師起身，甩動著他那巨大陽具，將球褲完全褪下拋離。小何老師也跟著解衣，一大一小兩個清秀女子脫的精光，只見李佳妮微乳輕隆，乳尖點綴兩點淡粉櫻粒，小何老師全身瓷白，筍乳桃尖，細腰細頸，活脫一大號美少女。 book18.org
李佳妮狀如母狗，雙手支撐長凳，將她那精緻小粉臀高高舉起，左右搖動，邀請她朝思暮想的大陽具。小何老師身靠王子傑，纖纖玉手在怒挺龍根上擼動，對準狗伏美少女光潔的花徑。 book18.org
王子傑挺身而入，小何老師前胸緊貼他後背，雙手環繞前胸，隨著這少年的挺動一起搖曳身體。李佳妮口吐淫語，浪叫不停，室內色氣氤氳，連綿不息。 掛在外牆的羅永沒有心情欣賞這活春宮，李佳妮的閱讀聲依然迴響在他耳邊，不斷敲打他的內心，似乎讓他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羅永走在回家的路上，夜幕已經降臨，天色一片漆黑，道路兩旁霓虹燈光閃耀，燈光照印在一個他無神的眼眸中。少年緩步前行，偶爾與匆匆而過的行人擦碰，換來行人鄙視的眼神。 book18.org
他回想起那日初到籃球館，李佳妮和王子傑一起出現，現在看並不是偶然。他無法接受，曾經心目中純情的女孩竟如此玩弄他的感情，長期擺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誘惑他，背地裡下賤放蕩，將寄託了愛意的情書當作笑話一樣念給她的情郎聽。 book18.org
少年心裡除了恨，只有痛。 book18.org
更可笑的是，他決定默默付出，默默守護的小何老師，同樣那麼不知廉恥，騎在那王子傑身上，扭動腰肢，晃動屁股，極盡媚態，瘋狂搖曳。她臉上的潮紅和嘴裡的喘息那樣真實，她還是那個親切溫柔的小何老師嗎？女人的內在都是蕩婦嗎？ book18.org
自己向她告白，換來一頓言情真切的說教。她把自己當成乳臭未乾的小孩，反過頭來又臣服在另一名少年的胯下。那王子傑，羅永不得不承認他英俊瀟洒，但他不比自己大多少，雖然他的體型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壯年人，可他依然只是一個少年人。 book18.org
王子傑就懂愛嗎？王子傑就是那個她要愛，愛她的人？羅永他想，不是的。小何老師更像一隻發情的母豬，母豬被公豬吸引，向公豬撅起屁股，流出淫水。那是野獸原始的本能，正如電視上的動物世界旁白，青青大草原上又到了交配的季節。 book18.org
羅永只有苦笑，同為少年，差別怎麼這麼大？這世界上，到頭來還是看臉和身體嗎，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book18.org
如果說何老師是一隻被優秀雄性吸引的雌性生物，那麼李佳妮，羅永無法形容。對於她羅永只能想到一個賤字，只有賤人才有的特質。唯有李佳妮羅永不會原諒，絕對不會原諒她。他心中計定，對自己經受的屈辱，必須要以牙還牙，十倍奉還。 book18.org
懷揣著種種心緒，羅永不知不覺間已經接近自己的家門，母親柳菁英正站在家門口等候，見兒子走來，沒有問他，領他進門。 book18.org
看著母親準備好的飯菜，羅永一點食慾沒有，盯著碗筷發獃。柳菁英陪著他坐了半響，終於開口，面容嚴峻道：「小永，是不是學校里那幾個學生，你告訴媽媽。」 book18.org
原來還有一個人關心自己，羅永想到，很欣慰。他抬起頭，對著母親微笑。 「不是的，媽。現在沒人敢欺負我。」 book18.org
柳菁英眼中慈愛閃躍，繼續關切問道：「那你怎麼了？今天這麼晚回來。」 羅永沉默許久，開口說道：「媽，我是不是很醜？」 book18.org
「胡說些什麼？」 book18.org
柳菁英略作思考：「你是不是喜歡班裡的女同學？你還小，不要多想那些事情，現在安心讀書就好。」 book18.org
呵呵，還小。羅永心裡苦，有苦說不出。說到底，自己不高，不帥，一副娃娃臉，普通，庸俗。連自己的母親都這樣看，自己哪點比得上王子傑。難怪小何老師也會被他的大屌征服，自己只能趴在牆上，猥瑣偷窺。 book18.org
羅永又沉默了，眼光黯淡下去，整個人似乎變作一隻人偶。 book18.org
柳菁英眉頭疾皺，自覺失言，再次開口：「媽媽不是反對你和女同學交往，可你畢竟還小，不會懂太多感情，想多了，不好。不要傷心了，好嗎？」 「媽媽只希望你快快樂樂長大，長大後你去追求女生，媽媽會支持你，聽話好不好？」 book18.org
母親的安慰像一股暖流，將羅永冰冷的內心溫暖。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不會因為自己平庸矮小而看不起自己。望著母親那本是清麗俊冷，但卻美麗慈祥的面容，羅永竟然硬了。他不由自主聯想到母親火爆的朣體和她巨乳上勃起的乳頭的口感，悄悄咽下一口唾沫。 book18.org
今天直觀活春宮他都沒有太多感覺，現在卻不可收拾的硬了，無法控制的硬，似乎只要有外力一碰，隨時可以噴發精液。羅永趕緊調整呼吸，轉移注意力，羅永突然想到父親，抬頭向母親問道：「媽，你和爸是怎麼認識的？」 book18.org
父親和自己一樣平庸，矮矮的個子，普通的長相，母親無論從身材和氣質上來看，都要高出父親不少。羅永以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來，父母似乎在某種意義上不是很般配。 book18.org
但是母親依然選擇了父親。只能說明，母親和那兩個盪貨不一樣。母親不是那種追求身體歡愉的人，母親不會被帥哥勾走了魂。而且那兩個人怎麼能比得上他母親，與他母親的身材相比，形象一點比喻就是一隻天鵝和兩隻醜小鴨，她們跟別人比絕對不醜，但是與自己母親，羅永現在覺得丑字很貼切。 book18.org
柳菁英聽到兒子的問題，臉上出現一道紅暈。她微微低了下頭，淺笑一聲，再抬頭看向羅永。 book18.org
「媽媽啊，跟你爸爸是同學。在老家，幼兒園開始我們就在一個班。小學，中學，我們也都在一個學校讀書。」 book18.org
羅永起了好奇心，追問道：「你們是怎麼在一起，後來結婚的？」 book18.org
「我們一直在一起，也沒什麼故事。從小到大都一樣，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高中畢業後，我們去了不同大學。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了。後來就有了你。」 說到這裡，柳菁英盯著面前的菜碗，眼中流露出不知是愛意還是思念。羅永知道，母親一定是在想爸爸了，爸爸遠在異國，母親一個人，平時想必也會孤獨寂寞。母親，也會表現出今天李佳妮和小何老師的那一面嗎？羅永無法想像母親在男人身上搖著肥臀巨乳的樣子，他不敢多想，害怕剛剛收斂的小兄弟又把頭抬起。 book18.org
柳菁英說完話，盯著菜碗發起了呆。羅永有些心疼母親，想要反過來安慰她。 「媽，我……」 book18.org
還沒開口，柳菁英笑著抬頭說道：「別套媽媽話，媽媽沒追過女生，問我也沒用。你得自己努力。」 book18.org
柳菁英敲了一下羅永腦瓜：「但是記住，現在不行，等你長大。」 book18.org
「嘿嘿。」羅永笑了，母親這樣認為，他覺得也好。只是不知道，以後能不能遇到和母親一樣的人，如果能遇到的話，他會不顧一切去追。 book18.org
「好了，快吃飯吧。菜都涼了，等我先去給你熱一熱。」 book18.org
羅永肚子跟著叫響，他隨母親起身：「媽，我幫你。」 book18.org
柳菁英對他報以一個微笑，那個笑臉在羅永眼中是那麼的美，美得不可方物。男孩此時想著，要是能真正母親在一起，就好了。 book18.org
男孩眼中一縷悲哀一閃而過，隨即打起精神，端著盤子，和母親一起走向廚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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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坦白和自宮（１） book18.org
次日，來到學校。羅永經過昨夜思考，從家中帶來了相機，他打算再去籃球館偷窺，拍下李佳妮赤身裸體和王子傑交媾的畫面，然後把照片貼滿全校。至於小何老師，羅永現在不再想管，若到時候拍到她的畫面，如何處理暫時沒有主意。羅永在樓道內緩慢攀登，不經意間，望見小何老師出現在他視野內，自上而下與他接近。 book18.org
羅永與小何老師照面，小何老師目不斜視，繼續邁動腳步。昨日球館休息室內小何老師雪白的裸體和淫蕩的姿態不由自主爬進羅永腦海，看她把自己當作陌生人，羅永妒火中燒，肆虐之心大起。 book18.org
當小何老師走過他的身旁，即將擦身而過，羅永抬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手掌順勢放上她臀部，手心隔著深藍色的裙擺摩挲，輕撫酥軟的臀肉。羅永露出淺笑，目視小何老師雙眼說道：「小何老師，我有話對你說。」 book18.org
小何老師扭腰掙脫他的手臂：「小永，我告訴過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別找我了好嗎？」 book18.org
羅永不答腔，雙手扣住小何老師纖細的腰肢，手掌緊緊壓住她的腰窩，稍許仰頭，與她面貼面，近在咫尺，「我說過我喜歡你，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book18.org
羅永盯著那紅唇，色慾上涌，做勢要吻去。 book18.org
「你！」小何老師再次激烈掙脫羅永，出奇不料抬手甩了他一巴掌，眼中惱恨，怒瞪向他。 book18.org
「羅永，我最後跟你說一次，以後不許你接近我！」 book18.org
言罷，小何老師一路小跑著下了樓梯，羅永一人留在原地。羅永手掌貼上微辣的臉頰，心中憤恨的烈火熊熊燃起。羅永心中怒罵，感到黑暗在侵襲內心，恨意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book18.org
白日教室內，李佳妮依然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親熱，羅永強作笑臉與她周旋，擰著心情說笑，他數度想直接撕爛李佳妮這張虛偽的臉，心中不斷默念：「我要忍，要忍。」 book18.org
王夢瑤依舊在一旁插科打諢，羅永不清楚王夢瑤是否和李佳妮一起欺騙他，但他現在對他人產生了深深的不信任感，看到教室里任何一張笑臉，仿佛都聽到藏在笑臉後的嘲笑聲。 book18.org
午休時刻，羅永不得不再次為下午的課程請假，潛入球館偷拍。艱難的等待後，終於等來王子傑的身影，不過今天沒有看到李佳妮和小何老師，王子傑略作停留，就離開了休息室。 book18.org
雖然沒有見到李佳妮，羅永也有收穫。他明白了這樣的偷拍不可持續，自己不可能每天下午請假，像這樣掛在牆上也極為難受。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能有一個能長期監控偷拍的攝影設備，只需查看監控畫面，就能夠得到他想要的資料。 挨到球館人員盡數離去，羅永脫身回到家中。半夜，趁母親熟睡，羅永偷偷打開計算機搜索。他絞盡腦汁，邊看邊學，最終找到一款心儀的監控攝像頭，防水防風，無線續航十多小時，可以從早錄到晚，這樣他可以早上放好，下午再去取。 book18.org
但是有個新的問題，他沒錢買。想到錢，羅永心裡又透出苦楚。他家裡不窮，但很小的時候他一直以為家裡窮。母親管他管得緊，零花錢基本沒有，衣服不破不換新，吃飯要把碗舔乾淨。母親言傳身教，掉在桌上的米粒一定要撿起吃掉，以至於羅永以為家裡吃飯都有問題，省吃儉用才能過活。在家裡他沒有太多其他小孩的娛樂項目，唯有亂翻父親的存書，慢慢培養了閱讀的興趣。 book18.org
從前只要兜里有一元錢，羅永都會小心翼翼藏著捨不得用。當他意識到自己家位於本市高檔社區內時，節省的習慣早已紮根心底。最近幾年下來羅永偷偷存了幾百元錢，但對於目標攝像頭還是遠遠不夠。羅永躺在床上苦苦思索，最終能想到的辦法最後還是只有向母親要錢。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羅永藉口想要報聲樂班，繳納學費和購買一些工具，開口向母親要兩千元錢。出乎預料之外，母親直接答應給錢，不過說只是借，將來要還。 「這兩千元算借給你，以後要還我。」 book18.org
羅永對於如何還錢有些糾結，臉色變得嚴峻。不過為了攝像頭，只能先答應。羅永抬頭堅定回道：「媽，以後我一定會還你的。」 book18.org
柳菁英一反平日的冷厲，噗哧摀嘴一笑：「這是你自己的錢，給你存的壓歲錢。不用還我。」 book18.org
「你這個年紀，差不多也該學會用錢了。這兩千塊錢就當是個開始，你要對自己的資產有規劃，學會用對地方。你自己的錢花光了，媽媽也不會給你。」 羅永第一次知道原來那個峻厲的母親也會開玩笑。他笑的燦爛，重重點頭回答道：「嗯！」 book18.org
羅永接下來進展非常順利，趁周末買到監控攝像頭，研究清楚後藉口聲樂班早晚練習，每日獲取盜攝視頻。羅永第一天熬夜查看了十多個小時的監控，沒有任何發現，決定先儘量多收集，等到周末有時間再集中處理。 book18.org
等到周末，羅永查看了之前四天收集的視頻資料，仍然沒有發現小何老師和李佳妮的蹤影，不過對王子傑有了更深的了解。四天時間內，三個不同時段，一個早上，兩個下午，一共有三個不同的女人出現在球館休息室內，一個陌生女孩和兩個成年女性。兩個個成年女性中一人羅永不認識，一人他知道也是學校女老師。 book18.org
這些女人似乎與王子傑相識已久，見面後表現出相當親熱。尤其是周三早晨出現的成年女子，衣著華貴，風姿嫵媚，氣質優雅，高跟短裙，身形凹凸有致，雖只與王子傑短短擁吻便離去，但看得羅永氣血翻騰，下體堅硬如柱，由衷感嘆這王子傑艷福實在不淺，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 book18.org
不過目標人物李佳妮和小何老師沒有出現，羅永考慮到周末籃球隊也有活動，決定周末繼續收集資料。 book18.org
周六傍晚，羅永再次潛入學校收集回視頻資料卡，為攝像頭更換電池，期盼今天李佳妮能夠出現。羅永對於如何節省查看時間已輕車熟路，他算準時間，一路快進，搜尋著王子傑的身影。 book18.org
「咦？是王德發。」 book18.org
時間來到周六正午十二點整零三分的時候，王德發出現在休息室里。王德發是校籃球隊的領隊，正是那個之前包庇苟坤等人的三七分頭老師。王德發進屋後掏出手機與香煙，抽過一隻小凳靠牆坐好，翹起二郎腿，一手抽煙，一手把玩手機。 book18.org
羅永繼續快進，十六七分鐘後看到小何老師出現在熒幕內。羅永立即減速，只見她提著小包，身上穿著上課時的職業裝，進屋後跟王德發沒有交流，雙手提包放在身前，靜靜站在那裡，姿態顯得楚楚動人。 book18.org
王德發沒有起身，揮舞著香煙手機說了什麼，小何老師走到長凳邊上，放下小手提包，開始解扣脫衣。羅永眉頭緊鎖，由於他買的監控探頭收音效果並不好，他聽不到王德發說話聲，只是隱隱感覺，其中一定有蹊蹺。 book18.org
小何老師脫掉外衣後，坐上長凳，俯身脫下腳上一雙黑色矮根皮鞋，赤腳提到牆邊鞋柜上放好。然後她解開套裙，露出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纖纖玉腿，手上不停，再解開身上白色襯衣，脫掉後一一疊好，打開一個儲物櫃，放入其中。 王德發坐在一旁，高高翹起的二郎腿不停抖動，一邊吸煙，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小何老師的脫衣秀。小何老師身上只剩內衣和絲襪，她繼續解下胸罩，最後將絲襪和內褲也全部褪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露出如冰似雪的肌膚。 小何老師走到儲物櫃旁，將絲襪與內衣也放入其中，然後雙手撐住櫃門，擺出身體前傾立趴的姿勢，打直一雙略微內八的雪腿，將桃核型的雪臀對準王德發。 book18.org
羅永盯著小何老師雪白無暇的臀瓣，臀瓣上透著光澤，兩片雪臀之間的溝壑中嫩粉色的菊戶若隱若現，羅永意動，口中不能自已，分泌出大量唾沫。王德發把煙頭往地上隨手一丟，起身拉開褲襠拉煉，掏出一隻醜陋烏黑的雞巴，雞巴周身遍布爆起血管，酷似毒龍怪獸。他走到小何老師身後，沒有多餘動作，雙手攔上纖柔的腰肢，身體一挺，烏黑陽具直接沒入小何老師體內。 book18.org
「不對，小何老師怎麼會跟王德發搞在一起？王子傑又是怎麼回事？」 羅永繼續查看監控，接下來十幾分鐘王德發保持著相同的姿勢，持續從後抽插小何老師。羅永畢竟情竇初開，正是龍精虎猛年紀，這幾日又刻意壓制，下體勃起難以把持，單手不由自主游到胯下，偶爾搓揉幾下，舒緩獸慾。 book18.org
或許是體力不支，王德發挺動的頻率逐漸放緩，他拉過小凳坐定，大岔開雙腿，讓小何老師跪在他兩腿之間，親吻他那根醜陋的雞巴。小何老師手如柔荑，動作輕柔，配合口中粉薄舌片環繞毒龍輕緩遊動，而後將其送入檀口，像那日吮吸王子傑雞巴一樣開始口舌套弄。 book18.org
王德發似乎嫌小何老師動作慢，按住她的頭顱加速搖擺。王德發行為漸漸粗暴，他死死按住小何老師的頭，將毒龍盡數刺入小何老師口中，小何老師嘴唇貼在王德發毒龍根部，整張臉埋進他那雜亂冗長的陰毛中。 book18.org
小何老師顯得痛苦不堪，左右掙扎。王德發放開她一點，重新開始抽插小嘴，小何老師雙手支住王德發的大腿內側，將頭撐開，對著王德發搖頭，臉上露出懇求的表情。 book18.org
王德發沒有理會，從小凳上站起，抱住小何老師的頭，粗魯的把陰莖插入她口內，瘋狂搖晃她的頭顱，陰莖如同打樁機，狂暴的侵犯著小嘴。 book18.org
羅永一拳怒砸桌面，怒吼道：「我操你媽王德發！」 book18.org
羅永此時明白，小何老師絕不是自願和王德發發生關係，小何老師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苦衷。羅永再想到王子傑，是否也是在脅迫小何老師？ book18.org
嘴上剛罵過王德發，羅永發現另一隻手還放在襠部，揉弄勃起的陰莖。怒從心上起，羅永一拳捶下，正中小弟支起的褲襠，下體吃痛，淫慾消退，羅永咬牙繼續查看視頻。 book18.org
小何老師再一次掙脫，八字坐在地板上，單手撐地摀嘴不停乾嘔。王德發上以前，又把住她的後腦，小何老師一把推開王德發，向後爬開逃離。王德發追上前將她攔住，對她說了幾句話，小何老師搖頭站起來跑向另一邊，王德發又跟了上去。 book18.org
小何老師不停逃竄，王德發一次次將她攔下，兩人在房間裡轉著圈，形似做老鷹抓小雞的遊戲。王德發麵部表情猥瑣，動作誇張，張牙舞爪對逃跑的小何老師喊著話，羅永看得出對這場追逐遊戲王德發相當樂在其中。 book18.org
「王德發！我要弄死你！」 book18.org
羅永雙手握拳，立在熒幕前。熒幕內監控依然在繼續，王德發將小何老師堵在房間一角，眼看就要再次對她進行侵犯。 book18.org
羅永心似亂麻，想要立即衝到學校解救小何老師。但視頻錄製的是白天發生的事，此時想必那房間內早已空無一人。 book18.org
「報警，對，報警！我要告訴媽媽！」 book18.org
羅永沒有手機，正準備起身跑去客廳給母親打電話，熒幕內的王德發突然僵住，看向休息室門口方向。只見一條腿飛來，將王德發踹翻，王德發痛苦仰倒，羅永看清來人，乃是他原本的目標之一王子傑。 book18.org
王子傑對著倒地的王德發上前又是一腳，踹向他腹部。王德發挨了兩腳，沒有反抗，爬起來就就朝休息室門口跑去。 book18.org
在角落蜷縮成一團的小何老師跑倒王子傑背後，抓住他的後衣襟，埋頭藏在那少年背後。王子傑轉身將她抱住，兩人坐到長凳上，小何老師靜靜依偎在他懷裡，如同親密的戀人，肢體語言滿是安心與柔情。 book18.org
「我操你媽！」 book18.org
王子傑的出現以及小何老師的表現令羅心緒炸裂，情緒一瞬間幾乎崩潰。他幾乎讓自己相信小何老師是被脅迫的，心底那種對純真戀情的嚮往又重新被喚起，暗自生出英雄救美的美好願景。但是，他所有的幻想都被眼前的景象無情的擊碎。他剛剛還在擔心小何老師，現在卻憤憤不滿，看著兩個人相依的模樣，羅永欲哭無淚。 book18.org
他搞不懂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王德發為什麼和小何老師一起出現那裡，王子傑又為什麼會出現。羅永的心好似被刀割，最後拯救了她的人是她的情郎，不是自己。 book18.org
「啊！！！」羅永終究情緒崩潰，哭出聲來。他脫掉褲子，一邊哭罵，一邊狂擼變軟的陽具。直到小何老師穿好衣物，與王子傑相依離開，計算機熒幕螢光黯淡消失，羅永依然粗暴的擼動著癱軟的陰莖，甚至連自己房間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book18.org
柳菁英已經下班回家，呼喊兒子兩聲，沒有得到回應，來到他的房間查看。柳菁英推開房門，看到兒子坐在椅子上，褲子褪到腿根處，正低頭擼動胯下的小陽根。 book18.org
「小永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羅永回頭望向母親，滿臉淚痕，淚水混著鼻水掛在嘴唇上，手握住陰莖上下擼動。柳菁英被他的模樣驚呆，看了一眼兒子青澀的下體，柳菁英移開目光，頭偏向一側說道：「把褲子穿上。」 book18.org
羅永哇的一聲大叫，淚水狂涌，柳菁英被嚇了一跳。柳菁英上前拉開他握住陰莖的手，替他提上褲子。 book18.org
「小永，這是正常生理現象，每個男孩子長大了都會這樣，不要怕。」 羅永一聽笑了，掛著鼻涕淚水又哭又笑，柳菁英以為他受的刺激太大，精神變得不正常。 book18.org
「媽，我不是小孩了，我都懂。」 book18.org
「嗯，媽媽知道，那個……你以後會明白的，去洗把臉。」 book18.org
羅永拉住母親的手：「媽，人活著是為什麼？我心裡好難受。」 book18.org
柳菁英蹲在他面前，輕聲細語說道：「人活著是為了吃飯，睡覺，小孩子讀書，大人們工作。小孩子變成大人就結婚生子，然後教好下一代。」 book18.org
「你是男孩，你的……小雞雞會變硬，說明你長大了，等你長成大人，交到女朋友，你們就可以結婚生子，你明白嗎？不要多想了，這些都是正常現象，每個人都會經歷。」 book18.org
聽到母親的安慰，負面的情緒從羅永心頭飛走，羞恥與悔恨又躍上心頭。羅永說道：「媽，你不明白。我什麼都懂，我不光懂，我還做了。」 book18.org
「你這孩子！唉。」柳菁英不知如何勸說，只得哀嘆一口氣。 book18.org
羅永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但唯有對真心愛著自己的母親，他感到透心的溫暖。對這樣的母親，他真心後悔對她做出的猥瑣行徑。不忍再欺騙她，羅永想清楚是時候向她坦白自己的罪行，無論結果如何，他只求一個問心無愧。 羅永起身，跪在母親身前，目光堅定的開口說道：「今天我要告訴你，我只希望你打死我。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後悔。」 book18.org
柳菁英拉他起來，羅永使勁跪在地板上不動，柳菁英只得繼續安慰：「不要說了，快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爸爸當年都開開心心的，你……」 「不是！」羅永忽然大吼，「我想說的是我對不起你，我偷襲過媽媽！」 柳菁英手掌貼上他的額頭，又貼向自己額頭量了量溫度：「你這孩子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book18.org
「媽媽你是不是晚上吃安眠藥。」 book18.org
「對，媽媽以前工作作息不規律，落下了晚上驚醒的毛病，所以去醫院開了藥。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趁媽媽你吃了藥，晚上不會醒，我爬過你的床，親了還摸了你。」 book18.org
柳菁英面色訝異：「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就是幾周前，你去學校的前一個晚上，還有再前一天，我一共偷襲了你兩次。我親了媽媽你的嘴，還吃了你的奶。我還射了。我很早就能射了，看了媽媽的身體，我下面就受不了，想射出來。」 book18.org
「你？！」柳菁英抬手要扇他臉，手在半空停下。柳菁英怒瞪一眼，起身快步離開房間。 book18.org
「媽！我錯了，你打死我！」羅永跟著追了出去，看到母親回到自己房間，翻箱倒櫃找著什麼東西。羅永爬到她腳邊不停告饒，柳菁英一腳把他踢開：「你滾開！」 book18.org
幾分鐘後，羅永看到母親抓著什麼東西匆匆走進衛生間，重重摔上了門。羅永跪在門外，不停哭喊。 book18.org
不多時柳菁英開門，指著羅永怒吼道：「給我說清楚，你到底乾了些什麼！」 羅永不敢隱瞞，立即一五一十詳細道出那兩晚半夜爬床的所作所為。聽到羅永講完，他只是偷親偷摸，自己在褲襠里射了幾次精，柳菁英摸著小腹，長蘇一口氣。 book18.org
柳菁英豎起一根手指，指著跪在腳下的羅永不停晃點，臉上布滿無奈與憤怒。 「媽！我不是人！我求你打死我！」羅永不停磕頭，地板被砸的梆梆響，眼看他腦門就要滲出血跡。 book18.org
「你給我起來！」 book18.org
柳菁英探出單手，拎住後頸將羅永提起，向後一甩，將他仰面甩翻在地。羅永後腦著地，砸出一聲重響。柳菁英面色一驚，怕把他摔壞，趕忙上前查看。 羅永沒等她進前，翻身爬起，大哭道：「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book18.org
柳菁英見他無事，暗自鬆一口氣。哪知羅永轉身跑進廚房，抄出一把水果刀回到她身前。 book18.org
柳菁英再次大驚失色：「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羅永拔掉褲子，怒視胯下小陽具，舉手抬刀，緊咬牙關大吼：「我切了這個東西！」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柳菁英雙目圓睜，抬腳飛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羅永身前抓住他向下揮下的手臂。 book18.org
柳菁英趕在刀刃剁向陰莖前一瞬間，將羅永手臂向外拉，刀刃正好偏離陰莖。羅永掙脫母親手掌，再次舉刀就要砍下。柳菁英怒斥道：「你發什麼神經！」 柳菁英再次伸手抓他手臂，手指滑動，沒有抓牢，刀刃依然向下揮擊而去。柳菁英緊盯一寸寸接近兒子陽具的刀刃，雙目驚恐萬分：「不要！！！」 「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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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坦白和自宮（２） book18.org
只見刀刃滑過，羅永發出痛吼，血跡隨之而現。羅永放開刀靶，鋼刃落地，發出哐當聲響。柳菁英雙目充血，大吼道：「你瘋了，瘋了啊！」 book18.org
汗水打濕了柳菁英發梢，她單臂環抱，臂彎死扣住羅永身軀，彎腰抄起羅永抱在懷裡，面色焦急一路小跑跑進臥室。柳菁英腳步疾走，在房間內進進出出，面色凝重。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不要管我！哎呀好痛。」 book18.org
「你還知道痛！趕緊給我閉嘴！」 book18.org
臥室內。柳菁英用棉簽蘸著消毒水，極為仔細的點拭依稀滲血的傷痕，為傷口清潔消毒。血水依然滲出，柳菁英取過紗布，一絲不苟的替傷口纏上紗布。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還好沒砍到！」柳菁英一邊包紮大腿靠近內側的一道大概三四公分長的刀傷，一把不忘怒罵羅永。 book18.org
羅永聽到母親責怪，又抬手掐住陰莖，把指甲對準陽根根部狠掐。 book18.org
「你給我老實點！」柳菁英單手扣住羅永手掌關節，羅永悶哼一聲，立即鬆開掐住陽根的手指。 book18.org
柳菁英臉色微紅，移開目光，開口說道：「以後別干這種蠢事！最多打你一頓，誰要切你那小東西！」 book18.org
男孩躺在床上，身體躍動，喊道：「那你打死我！」 book18.org
「別亂動！還好你不知道那玩意兒怎麼用，要不我真打死你！臭脾氣跟你爸一個德行！」 book18.org
說完這話，柳菁英眼中出現一絲尷尬，連忙住口，繼續專心纏裹紗布。 羅永放低聲調，開口說道：「媽，我錯了，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book18.org
柳菁英把紗布剪斷，一邊打著死結，一邊回頭對羅永說：「先交代清楚，背著我還乾了哪些事。」 book18.org
「我偷過媽的胸罩和內褲打手槍。」 book18.org
羅永羞愧的低下了頭，繼續說道：「我還往你的內衣和枕頭上塗過精液，吐過口水。」 book18.org
柳菁英抬頭怒視他一眼：「你個小混蛋，哪裡學的這些東西！」 book18.org
羅永怯怯回道：「我自己想的，以前覺得媽媽你管得太緊，就想報復你一下，當面不敢，只能偷偷想些辦法。後來我再沒做過了。」 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弄你那小東西的？你晚上爬我的床也是自己想的，沒人教你？」 book18.org
「去……去年開始的，自己試著，就會了。就是天天想女生，媽媽你又比其他女生都好看，才會想趁你睡覺偷襲你。」 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話，柳菁英臉上多了一抹紅暈，她又看一眼旁邊的小雞雞，舉手拍它一下：「要是你敢在外面對你的女同學亂來，不用你切，我幫你切掉！」 羅永神色黯淡，「媽媽你切吧，切了就沒那麼多煩惱了。沒有雞雞，就不會煩雞巴的事。」 book18.org
柳菁英抬手使勁擰他大腿皮膚，羅永哎喲一聲，柳菁英罵道：「你以為我不敢切你的！滿嘴髒話，哪裡學的！以後不許說那些東西！」 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髒話，是真心話。我不想要雞雞了，雞雞長得那麼丑，為了他我又乾了很多蠢事，如果沒有這臭雞巴，我就不會犯錯，也不會煩惱。切了它，我才會變成一個好人。」 book18.org
羅永不著邊際的話語，令柳菁英氣極而笑。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有這麼哲學深奧的思考，看來兒子的內心世界比自己了解的要豐富很多。柳菁英轉念再想，兒子主動跟自己坦白，說明他是真心懊悔，能夠坦白，也是有勇氣和擔當的表現。 book18.org
只是她反而擔心，今天兒子如此激動，似乎對於性的問題產生了心理障礙，如果不加以心理疏導，說不定以後還會做出傻事。 book18.org
「媽，沒有雞雞我的心就不會亂，我才能變成沙加。」 book18.org
柳菁英聽他的話雲里霧裡，思量中眉頭緊鎖，嚴肅說道：「小永，你以後千萬不要像今天這樣做傻事！你能跟媽媽坦白，媽媽很高興。媽媽原諒你，你不要想太多。你傷了自己，媽媽也很難過。」 book18.org
羅永淚花閃爍：「媽，你不用原諒我。像我這種人，不配你原諒。我覺得我是變態。如果把所有壞人雞雞都切了，這世界上就都是好人了。」 book18.org
「呵。變態。」柳菁英被兒子的話逗笑，本有的一些責備之意也消失，輕拍兩下他裸露在外的大腿說道：「壞人才是變態，你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我以前管你，是想讓你變得更好。」 book18.org
柳菁英對羅永淺淺一笑：「我打你管你，也是為你好。之前學校的事，媽媽真的很為你自豪。」 book18.org
羅永感動，情深意切的點頭道：「我也為媽媽自豪。我知道媽媽真心愛我，所以我覺得我是變態，我發過誓不再爬你的床，可有時候我看到你，下面都會變硬，我控制不住去想。」 book18.org
柳菁英聽到兒子這話，有些侷促。想說些什麼，又開不了口。 book18.org
羅永繼續講到：「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不說出來，我心裡難受。」 羅永語氣下沉，開口講述：「小何老師對我好。我以為我喜歡她。可是想來，如果不是覺得她長得好看，我也不會跟她說愛她。她拒絕了我，說我小，不懂愛。後來我偷拍到她……」 book18.org
柳菁英聽到「愛她」，「偷拍」兩詞，重重拍上他的大腿：「你偷拍老師？還跟她說愛她！？」 book18.org
「媽媽你聽我講完，我先是偷看到她在學校和別人做愛，然後才偷拍到……」 柳菁英頃刻間彈跳起身，指著羅永說道：「偷拍做愛！？你這小混蛋，還真敢幹變態的事！你是要丟光我的臉！我現在就打死你！」 book18.org
「媽！你先聽我說完！」 book18.org
「我是去偷看籃球隊，因為小何老師在學校被打我的人欺負，我想要幫她！我偷拍也不是她，是班上的李佳妮騙了我，我去揭發李佳妮的真面目！我也沒想到小何老師也跟籃球隊的王子傑搞在一起！」 book18.org
柳菁英聞言面色凝重，重新坐到床沿，鄭重詢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頭仔細跟我說。」 book18.org
羅永把怎麼看到小何老師被欺負到後面告白的事情說了一遍，說道被拒絕處，有些神傷。羅永再將後來決定守護小何老師，休息室里關於王子傑，李佳妮和小何老師的見聞娓娓道來。 book18.org
「那情書我爬媽媽床那天晚上寫的，我發誓好好做人，結果她當笑話一樣念給王子傑聽！」 book18.org
柳菁英理解了那夜羅永低落的原因，對兒子的遭遇，柳菁英感到心酸，結合今天他的表現，為他感到心疼。 book18.org
柳菁英捉住羅永的手，安慰道：「在媽媽眼裡，你永遠是最帥的男子漢。」 柳菁英身體前傾，領口下垂，羅永眼睛避讓不及，瞥見母親那深邃的乳溝。袒露在空氣中小陽物微微顫動，有勃起的趨勢。羅永急忙低下頭，握拳猛錘自己不爭氣的小老弟。 book18.org
柳菁英伸手護住羅永的陰莖，略感詫異，低頭看一眼自己的領口，無奈嘆了口氣：「別打，別打！你這孩子真是……唉。」 book18.org
羅永哭喪著臉：「小何老師看不起我，結果她愛上王子傑！但我真正想的還是用這個臭東西，做王子傑跟她做的一樣事！」 book18.org
羅永擠開母親護住自己小雞雞的手又錘了一拳：「可是這東西居然對媽媽有反應，真的還是割了好！」 book18.org
柳菁英看羅永心情激動，包紮好傷口的紗布上有血跡滲出，呵斥道：「割什麼割！有反應就有反應，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老老實實坐好！」 book18.org
羅永被母親呵斥震懾，安靜下來。柳菁英放低聲調，語重心長對他說道：「小永，你的感受，媽媽都懂，所有都是關於性和愛這兩件事，你還西……你不小了，要慢慢學會正確認識。男孩子都會有性慾，沒有才不正常。你追求的那種純粹的愛很美好，但是你不能認為你的愛沾上性就會被玷污。」 book18.org
「你對小何老師的愛沒有錯，你打算默默付出的愛真的很好，玷污你的愛的不是性慾，而是你的妒嫉心，明白嗎？」柳菁英面色慍怒，接著說道：「而且你傷害你自己，別人說不定還會高興。」 book18.org
「你對媽媽的愛，媽媽也比誰都明白，你有勇氣，知羞恥，你對媽媽有了性慾，媽媽實在是沒法責怪你，只能怪媽媽我不好，是我這副身體不好，誘惑了你。」 book18.org
羅永一聽又開始激動，支起身體說道：「不是的！都是我變態！不怪媽媽！」 柳菁英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在床上半躺好，繼續安慰道：「小永你不要激動，媽媽明白你的心，就算將來我變得又老又丑，你還是我一直愛我。而且你對媽媽有感覺，說明媽媽還年輕漂亮，媽媽真的非常，非常開心。所以不要難過了，好嗎？」 book18.org
羅永摀住下體，點了點頭：「嗯。可是，我管不住自己這個東西。我想忍，可是我忍不住！我唯獨不想它對你那個樣子。」 book18.org
柳菁英拉開他的手：「媽媽說了，不怪你。你愛媽媽，媽媽怎麼會怪你呢？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你可以學你爸爸，他小時候自己偷偷解決，解決出來，就不會有奇怪的想法了。」 book18.org
「我以前就會，只是，媽媽你太漂亮，打手槍都想著你。每次打完，我心裡都很難過。但隔一段時間，又會去想。」 book18.org
「你啊。聽你這麼說媽媽漂亮，我還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真想好好修理你。不過媽媽理解你，你是男孩子，你爸爸小時候也是一樣。」 book18.org
羅永眼中多出幾分神色：「爸爸小時候跟我現在一樣嗎？」 book18.org
「這倒不是，他可沒你這麼多心思。而且你爸爸比較晚熟，你們這些小鬼現在這方面發育得真早。」 book18.org
柳菁英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爸爸看著老實，背地裡也藏了不少黃色書刊。結果到頭來，一點也不知道主動，像根木頭，榆木腦袋。跟他的狐朋狗友吹牛得厲害，當面連媽媽的手都不敢牽。第一次牽手，還是媽媽主動抓他的手，當時他那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book18.org
柳菁英說道羅永父親，不自不覺沉浸在了回憶中，更象是在說自己的戀愛往事。羅永靜靜聽著，母親那充滿磁性但不粗曠的嗓音，似乎在講述一部愛情電影，少年時期青澀的父親和強勢的母親出演的戀愛喜劇。羅永看到，母親的臉上不知不覺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跟那晚羅永看到的一樣甜美。 book18.org
「媽，你是說不是爸爸追你，是你追的爸爸？」 book18.org
柳菁英盯了一眼兒子癱軟的小雞雞，包皮冗長，膚色細膩光潔，看在眼中，並不粗陋，甚至有點可愛。柳菁英再看了看兒子那專注傾聽的臉，張嘴一笑。 羅永見到母親的笑臉，面若桃花，一雙美目流光，明眸皓齒，顯得清雅高潔，動人心鉉。一股熱流不自覺流向下體，小雞雞又有了反應，羅永尷尬異常，正想開口解釋，「我……」 book18.org
柳菁英打斷他的話頭，搖頭說道：「跟你爸，一個德行。唉。」 book18.org
「媽媽小時候可不是什麼好孩子，調皮搗蛋，上房揭瓦，偷雞摸狗什麼事都干過。要不是你爸拉著我，我可能把我們家前面那條街都炸了。媽媽我還偷看過你爸洗澡，和一幫小姐妹把他堵在廁所，彈他的小雞雞。」 book18.org
羅永聽到母親說小時候的經歷，有些不可思議，探頭問道：「不會吧，媽媽居然偷看爸爸洗澡？女孩子也會偷看男孩子洗澡？還有媽媽彈爸爸……」 「你以為女孩子個個都單純，你們班那個李佳妮是什麼樣你還不清楚？大部分女孩子和男孩子都一樣，會好奇對方身體。只是女孩子大多比男孩矜持一點。」 book18.org
羅永饒了饒腦袋：「哦，突然想起來，我還沒說我也偷看過媽媽洗澡，雖然沒看到。嘿嘿。」 book18.org
「小鬼頭。」柳菁英捏了下羅永的包皮，彎起食指一個彈腦門的動作彈在他小雞雞的頂端，羅永啊的一聲，雞雞又漲大幾分。柳菁英白了他一眼，伸手握住陰莖本體，往上扯起包皮，將其拉扯到極限長度。羅永又痛得叫出哎喲聲。 柳菁英得意彎彎眼笑，說道：「知道痛嗎？切了比這個痛一萬倍。」 柳菁英放鬆手，哪知手內的陰莖漲得更大，羅永尷尬異常，抬手又要打。 柳菁英趕忙握住那活兒，輕輕護在手心，怒喝道：「不許打它！你敢打我打死你！」 book18.org
羅永本是壓抑了不少性慾，被母親摩擦下體，酥麻過電的快感一發不可收拾：「媽媽你放開……」 book18.org
母親掌心的溫度自小雞雞包皮表面傳達到裡面，羅永只覺得蘇癢難耐，想要將小雞雞從母親手中抽出。羅永撐住床面身體向後蹭，哪知母親的手跟著抓過去，拉鋸中小雞雞酥麻更剩，羅永喉頭忽然吐出一聲響，臀部一陣抽搐，龜頭頂端噴出一道道陽精。 book18.org
柳菁英稍顯意外，立即用手掌蓋住小龜頭，接下噴出的陽精。羅永發出呻吟，胸部起伏喘出大氣，柳菁英搖搖頭，取過手紙嚓掉手上精液，又替他抹去陰莖上殘餘的液體。 book18.org
「沒出息。」柳菁英翻下羅永的包皮，想要替他搽拭乾凈流到包皮內側的精液，看到龜頭肉冠下方溝槽內，積累一圈厚厚的恥垢。柳菁英皺眉道：「怎麼這麼髒？以後洗澡記得把裡面洗乾淨，髒東西積累多了不好。」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柳菁英一邊仔細替兒子清理包皮垢，一邊淡定的說道：「你要覺得它影響到你，那你就自己多摸幾次。隔一段時間自己摸一下，別憋著。你爸啊，是有賊心，沒賊膽。你這個小混蛋賊心賊膽都有。」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柳菁英又說起往事：「你爸爸自從學會這個本事，偷偷摸了不知道多少回，還以為我不知道。呵。給他一頓打，就把收藏的小黃書全部交出來了。」 柳菁英替他清理完畢，一邊擦手一邊問道：「你接著說，偷拍是怎麼回事，你拍到了什麼？」 book18.org
羅永滿眼感激，對母親崇敬道：「媽，視頻在我計算機上，你看了就知道了。」 book18.org
柳菁英雙手探到羅永身下，輕輕溫柔往上一抄，將羅永公主抱在懷內，低頭對懷裡的羅永說道：「那走吧，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你那個小何老師，也該去監獄裡反省反省了。」 book18.org
羅永兩隻手勾在母親脖子上，身體靠著一對巨乳，身心正體味母親的柔情，聽見小何老師要進監獄，連忙抬頭問道：「媽媽你要抓小何老師？為什麼要抓她？因為她拒絕了我嗎？我現在不恨她了，媽媽你別抓她。」 book18.org
柳菁英不答，抱著羅永腳步輕盈，走出房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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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無題…… book18.org
羅永不停追問為什麼要小何老師要進監獄，柳菁英被他問得心煩，面無表情回答道：「身為大人，跟小孩發生關係，就該被關進牢里。」 book18.org
羅永不解：「媽你是說小何老師跟王子傑？可是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她是老師，是成年人。」 book18.org
「我知道小何老師是成年人，可是為什麼啊？」 book18.org
「老師不可以和學生發生性關係。」 book18.org
「為什麼老師不能跟學生發生關係？」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信不信我抽你？這是規矩，這是法律，這是道理！」 羅永張口再次開口，聲若蚊蠅：「雖然我討厭王子傑，道理我也懂，可是還是不明白為……為什麼，」羅永膽怯的望了下母親，「如果是和我，小何老師也要被抓進監獄？」 book18.org
「你不要說什麼你和小何老師你情我願，用你的小腦袋瓜想想，假設你和你的小何老師搞在一起，然後將來你不想和她在一起，她非要和你在一起，你怎麼辦？」 book18.org
羅永想說，那不存在的，柳菁英不等他口，繼續說道：「那我再問你，如果不是小何老師，是小李老師，小王老師要跟你再一起，你願不願意？你是不是會說我不認識什么小李老師小王老師，肯定不願意？那你想過沒有，假設有一個女人，非要強迫你和她在一起，你怎麼辦？」 book18.org
「我不願意，她能拿我怎麼辦？」 book18.org
柳菁英氣急：「你現在在我手上，我想怎麼辦你就怎麼辦你，你跑得掉嗎？！」 book18.org
「媽，你……我……可是為……」 book18.org
羅永還想說什麼，柳菁英立即呵斥他：「把臭嘴給我閉上！趕緊給我看看拍的視頻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柳菁英抱著羅永，走進他的房間，徑直走到書桌旁坐到椅上，柳菁英將羅永身體轉個九十度，抱他坐上自己大腿，開口說道：「把你偷拍的視頻調出來！」 羅永背靠著母親的巨乳，只覺得好大，好軟，隔著衣服能感覺到母親乳房的溫度，後背好舒服，如同靠在兩團暖墊上，他好想再貼緊一點點，下面剛剛射過精小雞雞不知不覺又開始變硬。羅永夾緊雙腿，把小雞雞藏到雙腿之間，不讓母親看見。 book18.org
羅永先給母親看了小何老師被王德發侵犯的監控畫面，在母親的詢問下再給她看了前幾天王子傑出現的視頻資料。柳菁英表情嚴峻，眉頭鎖得越來越緊，眉心漸漸湊成川字形。 book18.org
「小永，媽媽要出去下，等會兒我給你叫點吃的，吃完了早點睡。」 柳菁英把羅永抱到床上，出門去給他叫晚餐。羅永夾著雙腿，體態扭捏，柳菁英瞥向雙腿之間，發現他下面翹的老高，雙手摀住小雞雞，不讓她看見。 柳菁英回身拿過一包衛生紙，丟到床面上：「自己摸出來，完了把褲子穿好，等會兒去樓下拿吃的。記住，拿紙巾接好，千萬不要沾到床單上。床單弄髒了你自己洗！」 book18.org
羅永小臉通紅，應聲道：「哦……哦。媽媽，你是不是去抓小何老師？你不要抓他，抓那個王德發，我想清楚了小何老師也沒做錯什麼，她也沒像李佳妮那樣騙我……」 book18.org
柳菁英捲起兩根手指敲他一個腦瓜：「摸你的小雞雞！」 book18.org
柳菁英抬腳離開，羅永躺在床上，身體上還殘留著母親的溫度，望了一眼向他敬禮的小老弟，默默爬起來，找了條運動褲穿上。 book18.org
等到樓門鈴聲響起，羅永帶上鑰匙，開門到樓下取回外賣送來的晚餐。吃完晚飯，羅永呆坐在沙發上等母親回家，他開始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歷，從爬母親的床到今天跟她坦白，忽然覺得內心很平靜，屋外傳入房間內的一切聲音都變得很清晰。他能夠聽見馬路上車輪正駛過，樓下兩隻貓在吵架，自己的心跳和脈搏，以及風吹過窗簾，似乎能聲音里看見窗簾正在隨風飄揚。 book18.org
等到快到十二點，眼皮開始打架，羅永依然沒有等到母親回來。夜晚溫度下降，羅永感到有點冷，他回房抱出薄被裹在身上，繼續坐在客廳里等待。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羅永敵不過睡意，倒頭睡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哐當。」 book18.org
羅永被關門聲驚醒，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經發亮，此時已是次日清晨，牆上的時鐘指針指向七點四十五分。母親柳菁英踏入屋內，似乎顯得很疲憊，進屋沒有換鞋，直接朝著臥室走去。 book18.org
「媽，小何老師怎麼樣了？你抓了王德發嗎？」 book18.org
羅永跟著母親進入她的臥房，詢問小何老師的情況。柳菁英聲音有些虛弱，短短說了「出去」二字，便合著衣裳倒在床上。 book18.org
「媽媽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不想因為我小何老師去坐牢。」 book18.org
柳菁英依然不答，羅永不依不饒，上前搖她手臂，「媽媽……」 book18.org
「你走開！」 book18.org
柳菁英從床上騰起推開羅永的手，然後又倒在床上。羅永面色焦急，朝母親喊道：「我就想知道小何老師有沒有坐牢！我不管她喜不喜歡我，我只知道她幫過我，她是個好人，好人就不該去坐牢！」 book18.org
柳菁英聽他的話，身體輕微抽搐，她睜開雙眼再次翻身而起，直勾勾瞪著羅永。羅永看她臉色十分憔悴，眼袋浮腫，眼中布滿血絲，隱隱能看見淚光，說不出是憤怒還是悲傷。 book18.org
「小永，我只想問你，你想救你的小何老師，你能做什麼？把你下面割掉嗎？」 book18.org
羅永對母親的話有些意外，略做思考，他搖頭回答到：「我只是一時衝動，以後我不會那樣做了。我不砍自己，但是我可以砍王德發，砍了所有壞人。如果因為我害了小何老師，早知道我什麼都不告訴你。」 book18.org
柳菁英低頭不語，片刻後抬頭說道：「那媽媽我再問你，只要把你下面割了，不光是她，還能救所有人，你願意嗎？」 book18.org
「割我一個人能救所有人，割一百次我都願意。小時候我的夢想就是當大俠，大俠捨身取義，捨己救人，以前我沒有勇氣，現在我可以大聲說我可以。」 柳菁英嘆氣搖頭，眼中的淚花似乎要化作水珠滾落，她聲音有些顫抖，再次確認道：「你真的願意嗎？放棄當一個男人。」 book18.org
羅永沉默片刻，堅定說道：「我說道做到。我做的事，我會負責，我說過的話，我不會後悔。」 book18.org
柳菁英淚水再也止不住，大滴從布滿血絲的雙眼中滾落。她把羅永抱進懷中：「那好吧，割吧。割了也好，對大家都好。」 book18.org
羅永詫異，開口問道：「媽媽你說什麼？」 book18.org
柳菁英起床取過一件外套和眼罩，要給他套上，「你真的不後悔嗎？割了你，就能救所有人。」 book18.org
「我說過，我不會後悔。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割了我就能救所有人。我想救小何老師，跟我割不割，好像沒有關係。」 book18.org
「不要問了。」 book18.org
柳菁英給他套上外套和眼罩，把他夾在腋下，直接提出家門，走進電梯。電梯停當，羅永感到自己被提進車裡，而後母親驅車駛向未知的目的地。 羅永和母親靜靜坐在車內，似乎過了很久，汽車減速慢行，然後停止。柳菁英開門下車，羅永繼續在車內等待，等到母親回到車內，給他戴上一副耳機，為他整理好眼罩，抱他離開。 book18.org
羅永能感受到母親的腳步，她走上兩層階梯，停下腳步。母親一動不動站在那裡，似乎身在電梯內，電梯在向上爬升。母親再次開始移動，走出百十步，再次停止，將他放上一隻座椅。 book18.org
羅永坐在那裡，什麼也沒想。不知過了多久，他感到有兩人抓住他的胳膊，引著他躺到一張床上。兩人離開，羅永躺在那裡，聽著耳機里舒緩的音樂，他很平靜，平靜得放空一切，進入夢鄉。在夢中，他感到下體傳來劇痛，然後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時光流逝。似乎過了十年，也似乎僅僅過去幾天時間。男孩躺在床上，睜開了雙眼。視線有些模糊，但他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那是他自己的房間。 羅永想坐起來，他感到雙腿發軟，頭腦眩暈。他努力撐起身體，腰部發力，慢慢向床沿移動。 book18.org
「砰！」羅永的手沒有支撐住，身體側翻，重重摔下了床。他沒有感到疼痛，抓住床沿，身體靠在床邊。 book18.org
「小何老師，應該已經得救了吧。」羅永內心很寧靜，他靠在那裡，想到了小何老師，又想到自己捨身取義，將來應該可以成佛，變成沙加吧。 book18.org
「啪嗒。」兩滴淚水滴落在地板上，男孩思考著，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為什麼又會感到悲傷？我應該已經變成了完美的人，我應該永遠不會再悲傷才是。 「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門外傳來急促的啪啪的聲，羅永想是母親在家嗎？我應該去問問，跟母親確認下小何老師的情況。再休息一會兒吧，等腳有了力氣就出去。 book18.org
啪啪聲靠近，忽然停止，似乎是停在了門口。羅永從門縫望過去，隱隱約約能看見人影，母親就站在門外？ book18.org
母親在門口似乎有些猶豫，身影在門口移動，沒有推開房門。羅永打算呼喚母親，房門突然被打開，他看清楚，正是自己的母親站在那裡。 book18.org
「媽，小何老師……」 book18.org
羅永沒有問完，被母親的裝束驚訝，噎住了話語。 book18.org
母親裹著一件睡袍，睡袍沒有繫上，淡小麥色的肌膚一覽無餘，兩片睡袍之堪堪遮各住半邊鼓漲堅挺的豪乳，睡飽搭在豪乳上，被乳頭支起兩個小點，順著小點望過去，還能看見一部分艷麗鮮紅的乳暈。 book18.org
母親的乳房還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完美，羅永心裡泛起淡淡的憂傷，想到自己以後都不會有感覺了吧。儘管如此，羅永依然感嘆母親實在太美了，她的藕臂托著門梁，高挑挺拔的身型似柳葉般婀娜多姿，一雙修長的美腿有如玉柱，玉腿表面泛著點點晶光，晶光閃耀，一顆顆水珠好似凝玉，不停彙集在無瑕的肌膚表面，晶晶滑過，似瓊漿玉露，透出誘人的光澤。 book18.org
羅永微微皺眉，他再次看向母親，除了睡袍和下身一隻沾滿水漬的肉色三角褲，她周身再無片縷，而裸露的肌膚上儘是淺淺的水珠，披肩的長髮也被水浸濕，她神情疲憊，面色潮紅，似乎剛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運動，渾身上下被汗水濕透。羅永有些好奇為何這種裝束，他沒有問，只想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拯救了所有人。 「媽，我已經割了，小何老師還好嗎？」 book18.org
柳菁英聞言，轉頭掩面不語，母子兩人皆沉默在那裡，房間內寂靜無言。柳菁英轉身離去，留下羅永一人，仍呆坐在地面。 book18.org
「媽？媽！小何老師怎麼樣了，你告訴我！」 book18.org
羅永還是沒有得到回應，他想要爬出去，追向母親問清楚想要知道的事。羅永爬到門口，母親再次出現，羅永淚水已止不住噴涌而下，他抱住母親的腿，大聲哭喊道：「媽，你告訴我，告訴我小何老師沒事！我已經割了，她一定要沒事！」 book18.org
柳菁英低頭遞給他一件衣物，羅永接在手裡，仔細打量，發現手中是一條百褶花邊裙擺。羅永不解，抬頭望向母親。 book18.org
柳菁英滿目悲傷，表情痛苦。她伸出手溫柔的撫摸羅永的頭頂，對他說道：「媽媽對不起你……你要穿上這件，媽媽才能告訴你……」 book18.org
羅永怒吼道：「她一定沒事的，我都割了……我都割了！你告訴我，告訴我！」 book18.org
柳菁英也大吼道：「小永快穿上吧，穿上所有人都會沒事的！」 book18.org
羅永顫抖的舉起手中的百褶裙，滾落的淚珠不停打在花邊上，再次朝著母親怒吼：「我穿上，小何老師就沒事嗎！？我一定要聽到你說！你不許騙我！」 「啊！！！！」 book18.org
羅永將百褶裙甩到一旁，雙手拉住褲腰，雙手卻使不上力，再次放聲大哭。 「嗚嗚嗚……」柳菁英雙手掩面，跪倒在羅永面前抽泣，「小永……我的傻兒子，嗚嗚嗚嗚……」 book18.org
羅永鋼牙咬碎，用盡全身力氣，挎下腿上的運動褲。他抄起一旁的百褶裙，閉眼深呼吸，抬起慢慢恢復知覺的腿，朝裙擺中間伸進。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 book18.org
房間內鴉雀無聲，寂靜無比。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嗚嗚嗚……呵呵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book18.org
羅永難以置信的看向母親，見她雙目流淚，正捧臉哈哈大笑。 book18.org
「你的小何老師沒事，你的雞雞也沒事……哈哈哈……」 book18.org
羅永再次看向胯下，見小雞雞確實還在，只是上面纏了一圈厚厚的繃帶。 羅永：「……」 book18.org
柳菁英笑抹散落臉頰的淚水，調勻氣息對羅永說道：「除了要有勇氣，這是媽媽教你的第二件事，無論什麼情況都要開心面對，再難過，再痛苦你也要笑，就算天塌下來，你也要笑。」 book18.org
羅永心想，好像只有媽媽你在笑，我笑不出來。不過，心情的卻好多了。 「小永，給媽笑一個看看？」 book18.org
羅永：「呵，呵，呵……」 book18.org
「媽媽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小何老師說要和王德髮結婚了，她說她是自願的，所以王德發也沒有事，媽沒能抓他進監獄。」 book18.org
羅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瞬間凝固，盯著母親，等她接下來的解釋。 book18.org
柳菁英收拾好表情，胡亂揉了揉羅永的腦袋：「等會兒再跟你說，媽媽接著去洗澡了。」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柳菁英赤腳踩著地面，小跑回浴室。 book18.org
羅永從地面上爬起來，踹開鋪在地板上的百褶裙，轉身走向床鋪。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羅永回頭，母親再次出現在門口，只見她側身扶著門把，翹起巨臀，酥胸半露，擺出及其嫵媚的Ｓ 型姿勢，朝他拋了一個媚眼：「媽媽現在去洗澡，你要不要來偷看？」 book18.org
羅永盯向褲襠，「……」 book18.org
「咯咯咯。」柳菁英再次離開，房間裡迴蕩著歡快魅惑的笑聲。 book18.org
羅永心想， book18.org
這個糟老太婆壞得很。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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