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警花〈1~~11〉 霹靂警花《一》 新上任的刑警隊長李虹,看著查緝專刊上第一號槍擊要犯吳仁的基本數據,不禁暗暗皺眉。 『姓名:吳仁。外號:牛屌。年齡:32歲。身高:168公分。特徵:金魚眼、一字眉、前額微禿、臉有橫肉、身材壯碩、性器官特大、龜頭入珠三顆。癖好:性好漁色,有性變態傾向。背景:未正式加入任何幫派,初期混跡漁市場,後與東浦幫阿狗往來甚密,唯犯下槍擊案後便獨來獨往,無固定落腳處。注意事項:該員生性狡詐,極端暴虐,隨身攜有強大火力,查緝時務必注意安全。』 她心想:「這查緝專刊不知是那個天才編的?哼!還性器官特大、龜頭入珠三顆呢!難道吳仁還會光著屁股在大街上閒逛?」。她35歲就乾上刑警隊長,在警界不知引起多少閒言閒語,雖說她績效好、能力強,但她心裡有數,其實出眾的外表、明星般的美貌,才是她出線的最大原因。 從18歲進入警校,她175公分的身高、亮麗的外型,便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畢業分發後,她屢建奇功,獲頒獎章、獎狀不計其數,警界高層也將她視為女警樣版,經常藉機讓她在媒體露面,宣揚警方辦案績效。在長官不次拔擢下,她終於脫穎而出,贏得刑警隊長一職。但她清楚知道,警界高層人事傾軋激烈,如果上任後第一炮無法打響,那麼明槍暗箭勢必接踵而來,如今當務之急便應設法將吳仁逮捕歸案,自己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唉呀!你別煩我嘛!人家在想事情啦!」 李虹撥開搔擾胸部的手掌,不耐煩的向老公陳強發出嬌嗔。陳強充耳不聞,手一伸,又摸向她圓潤修長的大腿。李虹一個擒拿,反扭住陳強手掌,玉腿一踹,就將老公踢下床去。 「唉喲!妳要謀殺親夫啊?出手怎麼這麼重!」 慾火熊熊的陳強,望著妻子李虹成熟豐滿的身體,不禁無奈的發出抗議。身高180公分,體重85公斤的他,和李虹是警校同期同學,但官階卻足足差了李虹一大截。雖說他負責盡職,表現也不差,但在升遷上卻總是不如妻子李虹。面對身高175公分,體重68公斤,性感撩人的李虹,他就算想用強,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何況,他那有那麼大的膽啊?妻子李虹可是全國女子自由博擊史上,唯一能夠連續衛冕十年的現任冠軍啊! 「嘻嘻!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想要….你就上來吧!」 李虹似乎有些歉疚,她轉身將白嫩豐滿的屁股對著陳強,擺出性感誘惑的姿態,陳強的肉棒一下就硬了起來,他忙不迭地爬上床去,摟著李虹就摸了起來。李虹結實豐滿的身體,強壯而不失柔嫩,摸起來滑溜棉軟,韌性十足,陳強雖然想立刻提槍上馬,但終究還是強忍了下來。他如常的親吻李虹勻稱厚實的腳趾,按部就班的沿著小腿、大腿,一路親舔至李虹飽滿的陰戶。要是擅自省略掉這些步驟,他可要吃不完兜著走呢! 李虹一面思索如何擒捕吳仁,一面享受老公殷勤的侍候。多年來一帆風順,升遷快速,使得她無論於公於私,都在老公面前占盡優勢,就連夫妻親昵的房事上,她也有著無可置疑的主導地位。高頭大馬的老公,卑微的為她作口舌服務,使她心中充滿尊榮的優越感;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種體貼的口舌服務,已成為她作愛前不可或缺的必要前戲。 舌頭在肉縫間穿梭探索,逐漸喚醒她沉寂的慾念。她豐腴圓潤的屁股向上聳了聳,陰戶也加緊迎合著陳強的舌頭;陳強知道她已動情,於是當機立斷,直搗黃龍。陽具順著淫水直頂花心,酥癢充實的感覺使李虹顫抖著打了個冷顫。她『嗯』的輕哼一聲,緊摟著陳強便扭了起來。陳強望著老婆舒適的模樣,心裡不禁湧起一股驕傲的感覺,也唯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真正像個男人。 李虹臉上春情蕩漾,但腦中想的卻是吳仁的基本數據,「…身材壯碩、性器官特大、龜頭入珠三顆…..」。這簡單的幾句形容詞,此刻似乎突然活了起來,隨著陽具在陰戶中快速抽插,曖昧禁忌的幻想,也一發不可收拾。她興奮得直打哆嗦,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好舒服!….快….用力肏我…」。任職警界的老婆偶爾口出穢言,陳強並不訝異,但主動說出『肏』字,這可是頭一遭!陳強受到激勵,插的可更加狠了! 到了緊要關頭,李虹腳掌撐著床面,腰臀奮力向上挺聳,力量之大竟將85公斤重的陳強,整個人都抬了起來。她香汗淋漓,咬牙切齒,雪白的奶子上下晃蕩,紅通通的陰唇翻進翻出;她一邊瘋了似的挺聳,一邊激情的大叫:「不要停…快啊!…」。 已經梅開二度的李虹意猶未盡,她嫩白結實的美腿一伸,柔軟靈活的腳趾又在陳強下體撥弄了起來,陳強此時,可真是有苦難言啊!本來以他的體力而言,別說是兩次,就是三次四次也毫無問題,但苦就苦在對手卻是李虹啊!李虹人高腿長,肌耐力、柔軟度特別好,一旦發騷浪起來,那可是沒完沒了。況且他與李虹主從有別,扮演的乃是服侍人的角色,在體力消耗上自然更加的不利! 「唉喲!老婆,妳今天是怎麼了?….還要啊!」 夫妻倆雖都服務警界,但因隸屬單位不同,因此休假時間老是逗不攏,在聚少離多的情形下,倆人的房事頻率一向不高。李虹官職顯赫又是女性,動見觀瞻之下那敢稍有逾越?因此縱有滿腔慾火,也只能忍到夫妻相聚時,再一次作個夠。但陳強可就不同了,他不但經常逢場作戲,外面老相好也不止一個,這本是男性警務人員司空見慣的通病,只要瞞著李虹,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外面消耗多了,回家再應付如狼似虎的李虹,他自然就有些力不從心啦! 「你怎麼搞的嘛?沒事搔擾人家,人家興致來了…你又不行…..我不管….你趕快給我硬起來…….」 李虹淫想著入珠的肉棒,肉慾的渴望愈發旺盛,適才老公雖已泄了兩次,但她卻始終覺得下陰深處還是癢兮兮的難過;如今見陳強依舊萎靡不振,不禁性急的大發嬌嗔。陳強本來就有些怕她,如今作賊心虛又被她一埋怨,更是急得滿頭大汗。但這檔子事那裡又急得出來?他無奈的搓著萎靡的肉棒,正想告饒投降,李虹的專線電話卻適時的響了起來。 「什麼?…..好!….我馬上過去…..嗯…..現場封鎖好,先別讓記者知道…….」 李虹一躍而起衝進浴室,不到五分鐘便清洗乾淨開始穿衣。如逢大赦的陳強,關心的問道:「什麼事這麼急啊?」。李虹一邊著裝,一邊憂形於色的道:「唉!簡直觸我霉頭!吳仁竟然殺了一名女警!」。 「啊!….怎麼知道是他乾的?」 「哼!內褲罩臉,先奸後殺,標準的吳仁模式!」 李虹到達現場,附近已拉起了封鎖線,幾名耳尖腿長的記者在封鎖線外交頭接耳,他們一見李虹出現,立即奮不顧身的蜂擁而上。 「隊長!妳對這件命案有什麼看法?….」 「隊長!這案子是不是吳仁乾的?……」 記者七嘴八舌的提問,李虹心中雖氣,但仍不得不和顏悅色,一本正經的耐心敷衍。好不容易擺脫記者進入管制區,眼前觸目驚心的景象,頓時又使她心中一栗。殉職的女警赤裸躺臥,頭上罩著一條白色內褲,其下體一片狼藉,全身上下都是清晰咬痕;乳房部位傷痕尤深,左邊乳頭幾乎整個被咬了下來。 鑑識人員一見李虹,立即趨前報告:「…..初步判定死亡時間約四小時左右,致死原因為眉心中槍。其全身均有清晰咬痕,由齒痕排列判斷,應出自人口。另其下體有明顯撕裂傷,生前疑遭變態強暴….現場均已拍照存證,指紋、毛髮、分泌物均已採樣送檢…….」。 「嗯…..什麼人報的案?背景資料調查了沒有?」 「報告隊長,報案人就是兇手吳仁……」 「什麼?…..」 霹靂警花《二》 吳仁作案後竟然還大膽向警方挑釁,李虹簡直氣炸了。她除了立即指示成立項目小組外,並透過各種管道全力向黑幫、特種行業施壓,以阻斷吳仁逃亡之後援。但時間一天天過去,項目小組雖然忙得人仰馬翻,吳仁卻像從人間蒸發一般,毫無蹤跡。在媒體喧染、上級關切下,李虹面臨了前所未有的破案壓力。 「哼!我就不信逮不到你!」 夜宿辦公室的李虹,口中喃喃自語,打開計算機便聯機至犯罪資料庫。 「咦!這是什麼玩意?」 原來吳仁檔案數據『身體特徵』項下,竟然還有一個副檔,過去她看的都是屬下整理好的書面數據,因此一直沒看過這個副檔。她好奇的將滑鼠一點,畫面上立刻顯示出『身份認證』的要求,她依序輸入密碼、職稱,檔案終於順利開啟。首先進入眼帘的是一段警示文字『本數據僅供內部參考,嚴禁複製!』。緊接著畫面一閃,竟然播出一段妖精打架的短片,李虹乍見之下,不禁面紅耳赤,心頭狂跳。 短片內容是吳仁嫖妓的實況!他一次招來三名妓女,挺著大屌輪番猛肏。畫面上那入過珠的龜頭清晰可見,三名妓女裝模作樣的浪態,更是令她臉紅心跳。李虹為了辦案,已經許久未能回家和老公親熱,如今看了這段短片,不禁想入非非,春情蕩漾。其實只要生理機能正常,女人和男人一樣,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怪異的性幻想,李虹正當狼虎之年,當然更不例外。 「哼!怪不得說他性器官特大、龜頭入珠三顆…..原來….就是根據這個副檔來的…….」 她緊咬下唇,面色緋紅的盯著螢幕,雙腿交迭著一松一緊的使勁。隨著畫面上吳仁的猥褻動作,她下體不由自主的湧現陣陣熱潮,陰道也間歇性的抽搐起來。不一會功夫,她鼻間冒汗,呼呼急喘,猛地僵直了身體;瞬間,麻癢舒爽的感覺直貫下陰,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慵懶的癱軟在椅子上。 「唉!真是的,搞什麼鬼嘛!」 李虹回過神來,自怨自艾的罵了一句,隨即震懾心神,開始搜尋短片的原始提供者。計算機再度出現警示標誌,並要求機密等級認證,李虹身為刑警隊長,擁有最高等級的查閱權,但饒是如此,仍然花了半天功夫,才找到編號33456的原始提供人。 「嗯,這人既然能夠提供這麼私密的影片,應該也有辦法找到吳仁……」 她心中思忖一陣,覺得這個偵查方向應該沒錯,不禁愉快的伸了個懶腰。連日來茫無頭緒緊繃的心情,頓時也輕鬆了不少。 「報告隊長!有消息了!吳仁綁架了一個小孩,並且向家長勒索五百萬..….」 「啊!…..立刻通知當地警察局,案子由我們接手….」 李虹指示完畢,心中暗想:「事情怎麼這麼巧?我昨晚才剛找出偵查方向,這吳仁就先曝了光….」。 案件偵辦竟然出奇的順利,自稱吳仁的歹徒連續打了三通勒索電話,經幹員喬裝家屬與其討價還價後,勒索金額已降為一百萬元。不過歹徒要求贖款必需由女性交付,這又讓項目小組有些傷腦筋了。 入夜刑警隊燈火通明,李虹親自坐鎮,主持項目會議。小組長張鈞首先提出報告: 狀況:目前已與歹徒達成協議,贖款一百萬元,明日一早於森林遊樂場依指示交付。歹徒雖自稱吳仁,但其發話均透過變聲器,無法作聲紋比對,故歹徒是否即為吳仁,仍難以判定…………..。 分析:森林遊樂場位於山區,平日鮮少人跡,其小路山徑四通八達,監控不易。此次任務以營救人質為主,如非必要,應儘量避免與歹徒正面衝突。另歹徒堅持由女性單獨交付贖款,其居心叵測,應事先作好萬全準備………..。 擬議:女性付款人擬由女警隊王若男同志擔任…….其它支持配合措施,均依標準程序實施。 項目會議結束,李虹當場裁示:「女性付款人一職由本人親自出馬,其餘事項均如擬議。」。張均一聽,面有難色的道:「報告隊長,這樣不太好吧?…..隊長親自出馬….可沒這個先例啊!要是歹徒真是吳仁….那實在….太冒險啦……」。 李虹爽朗一笑道:「王若男同志雖然優秀,但年紀太輕又沒結婚,要是真碰上吳仁這個大色狼,呵呵~~她恐怕應付不來吧!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可清楚的很…..若男,我說的對不對?」。王若男紅著臉道:「隊長親自出馬,當然比我強囉!….老實說,我心裡確實有點怕怕的哩!」。 換上便裝的李虹,風姿卓約,儀態萬千。米黃色的緊身T恤下,高高隆起一對飽滿的肉球,咖啡色的迷你短裙下,露出一雙圓潤光滑的美腿。平日盤起的及肩長發,瀟洒的扎了個馬尾垂在腦後,使她輪廓分明的五官,更予人一種俏麗清爽的感覺。 她對鏡撩起短裙,露出性感別致的弔帶內褲,在雪白豐腴的大腿根處,內褲上別著一把『靠得住』特勤專用手槍。李虹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自己渾身已無『警察』味,便戴上太陽眼鏡,穿上兩吋半的高跟鞋,走出刑警隊長專屬套房,進入項目小組辦公室。 「哇!隊長,妳要迷死歹徒啊?」 「嘻嘻~~偶爾用用美人計,那也很有效呢!」 大夥一邊閒聊,一邊連絡派駐苦主家的小組,以了解最新狀況。小組回報:「苦主家四周無異狀,可確定歹徒並未派人監視。另監聽小組提供歹徒三次發話地點,均在森林遊樂場附近十公里範圍內,行動組由隊部直接出發,應無安全顧慮…..」 七點三十分,歹徒提供的手機準時響了起來,李虹冷靜的拿起手機接聽。 「喂…..嗯….知道了….好,我現在立刻出發。」 李虹駕車出了市區,路上車輛便逐漸稀少,待進入山區後,路上更只剩下她單人孤車;此時歹徒提供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我是….嗯…快到了….大概還要十幾分鐘吧!」 「嗯…妳開慢一點…到『遊樂場三公里』標示牌處停下來….」 「喂,我看到標示牌了…..」 「好,標示牌左邊有一條小路,妳下車順著小路走…..不要關機….隨時聽我指示….」 李虹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謹慎小心的依指示走著,四周草木愈漸茂密,間而還有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從草叢中竄出。 「唉呀!怎麼還沒到啊?陰森森的好可怕喲!」 「呵呵~~妳別急,看到涼亭沒有?看到了就進去等著….」 涼亭聳立在一個凸起的小山丘上,李虹依言進入,歹徒立刻又有指示。 「嗯…現在站到涼亭中間的石桌上….」 李虹站上石桌,只覺山風陣陣,短裙下一片涼颼颼的,心中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她心想:「搞什麼鬼?難道算準了要窺視我裙下風光?」。 「哇!小姐,妳的腿好白好性感嘔!嗯…小褲褲也不錯喲!」 李虹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按住短裙,對著手機叫道:「你躲在那裡?怎麼看得到我?」 「嘿嘿!小姐,別緊張,我用望遠鏡看的啦…...我就在妳正前方二十公尺的草叢裡….」 李虹極盡目力向前方搜尋,卻絲毫不見蛛絲馬跡,她正感到疑惑,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不准動!一動我就開槍!」 李虹出其不意,被嚇了一跳,但仍鎮定的嬌嗔道:「唉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明明躲在後面偷看,還騙人家說在前面,害人家嚇了一大跳!」。 那人色瞇瞇的笑道:「小姐,別裝了!我看妳膽子還滿大的嘛!一個人就敢到荒郊野外來付贖金….嘿嘿~~錢帶來了沒有?拿出來,讓我看一看!」。他邊說邊向李虹身後逼近,李虹不敢貿然回頭,只得將裝錢的包包打開,向身後亮了一下。 「孩子呢?….我要先確定孩子平安,才能把錢交給你!」 「嘻嘻~~妳放心啦!孩子現在大概已經到家了,我是智能型犯罪,不是瘋狂殺人魔啦!哈哈~~妳要是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回去問一下….」 李虹越聽越覺得他不像是吳仁,當下立刻撥電話詢問,一問之下,孩子果然已經平安到家。 「小姐,怎麼樣?沒騙妳吧?…..不要轉頭!」 「怎麼會這樣呢?孩子說他根本沒被綁架!」 「哈哈~~不是跟妳說了嘛?我是智能型犯罪…..那小子愛上網咖打電玩,我就給他五千塊讓他玩個夠,等看到妳開車來付贖款,我就打電話叫他回家,呵呵~我還限定他時間呢!我告訴他,只要他準時到家,明天我就再給他五千塊,讓他泡網咖打電玩……」 他說完飛快的上前一步,一把就由李虹身後將包包搶了過去。李虹沒有人質的顧慮,心情頓時輕鬆不少,她故作委曲的問道:「你錢也拿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那人蹲在地上,色瞇瞇的窺視著李虹的裙下風光,答非所問的嘖嘖贊道:「哇靠!妳身材怎麼這麼好啊?簡直是中國的維納斯嘛!嗯….不對,應該是中國的亞馬遜女戰士…..咦!原來妳光著腿啊?怎麼看起來像是穿著褲襪?他媽的!妳皮膚還真好啊!…..」。 他嘿嘿淫笑著,伸手就在李虹腿上摸了一把。李虹吃了一驚,站立不穩,她順勢朝下一蹲,轉身便下了石桌。倆人隔著石桌相互打量,李虹見那人約莫二十七八,身高在180左右,他五官端正,長相斯文,只是兩眼散漫無神,予人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那人見李虹人高馬大,身材健美,太陽眼鏡遮掩下的面龐,俏麗白皙又帶有幾許神秘色彩,真是風姿卓約,令人賞心悅目。 李虹見他手上拿著一把90手槍,倒也不敢造次,她一拂額上髮絲,嫵媚的笑道:「唉呀!你幹嘛拿槍指著我嘛?我是女人….會怕啦!…你錢都拿了…還不放我走?」。 「妳急什麼?等辦完事再走嘛!呵呵~~妳剛才一直看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啊?」。 「…還有什麼事要辦?…我剛才看你….是因為你….一點也不像報紙上的吳仁…..」 「呵呵~~妳還裝傻?妳長得這麼漂亮,穿得又這麼風騷,我不趁機搞妳一下,那不是虧大了?哈哈~~我當然不是吳仁,吳仁那有我這麼帥?我只是因為他名氣大,所以借他名號用用……好了,不要囉嗦,老子受不了啦!妳給我乖乖趴在桌子上…..」 他一手拿槍指著李虹,一手強推著李虹趴向石桌,李虹見他持槍姿勢笨拙,反倒不敢輕易施展奪槍術。以她多年的經驗,這種生手最容易緊張,槍枝在他們手上極易走火,反正他現在色迷心竅,待會還有得是機會,現在何必冒險呢? 李虹彎腰雙手扶著石桌,渾圓豐碩的屁股高高翹起;迷你短裙遮不住春光,修長豐腴的大腿在陽光下顯得無比的白嫩誘人。那人喘噓噓的撫摸著李虹滑嫩的大腿,下體也緊緊貼在李虹充滿彈性的屁股上。從事警職十多年的李虹,姦淫擄虐的場面可見多了,對於這種因任務而遭受到的肉體猥褻,她不但不覺得屈辱,反而視為一種榮耀的試煉。她用心體會那人的觸摸,只覺下陰深處逐漸湧現出一股快意的春潮。 那人愈形亢奮,他開始嘗試著脫下李虹的內褲,鑽探那神秘飽滿的陰戶;但李虹怕『靠得住』手槍曝光,因此總是技巧的扭動屁股夾緊雙腿,使那人難以如願。那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將手槍往身旁地上一丟,雙手齊上,迫不及待地便強扒李虹的內褲。 李虹此時突然發難,她雙手一撐石桌,猛地挺腰後撞,那人猝不及防,腳步踉蹌往後便倒。李虹轉身好整以暇的將內褲拉正,手一招,向那人笑道:「你體力怎麼這麼差?起來,再試一下嘛!」。那人惱羞成怒,恨恨的罵聲臭婊子,悶著頭便撲了過來。李虹旋身讓過來勢,一個掃堂腿,又將那人掃倒在地。 「唉!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丟臉啊?再來嘛!」 那人又氣又怕,在地上一滾就想搶槍,李虹那會讓他得逞?她腳一伸撥開手槍,接著便左一腿,右一腿,將那人踢得團團亂轉。她就像貓捉老鼠一般,輕鬆的逗著那人玩,那人鼻青臉腫,體力耗盡,打也打不贏,逃也逃不掉,內心屈辱之下,竟然坐在地上,嗚理哇啦的哭了起來! 霹靂警花《三》 假吳仁冒名勒索案順利偵破,刑警隊的士氣頓時為之大振,雖然這案子對緝捕吳仁並無實質幫助,但在媒體記者刻意加油添醋下,隊長李虹卻再度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本來嘛!美貌性感的女隊長,單槍匹馬,力擒綁匪,這可是譁眾取寵的絕佳體裁啊! 李虹並未被媒體的溢美之詞沖昏了頭,她重新擬定偵查方向,並劍及履及立刻交由項目小組執行。 「報告隊長:33456的線人….我們在連絡上有困難….」 「有困難就要想辦法克服嘛!…嗯….是那一方面的困難?」 「報告隊長:依據線人保護條例,線人一律采單線領導,並且嚴格限制必需由原始布建人連絡。33456的原始布建人陳必榮同志,目前任職於興安市刑警隊,他本身沒什麼問題,但他們隊長劉彪卻…..」 「嗯…..是這樣啊!…..這問題我來解決,其它還有什麼困難?…….」 劉彪和李虹原本就是死對頭,這次因爭奪刑警隊長一職,倆人更是形同水火。因此李虹聞知他在暗中作梗,心中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哼!想扯我後腿!誰怕誰啊?」 會議一結束,李虹便直接打電話給警察總監,要求將陳必榮調到自己隊上。總監平日素以嚴厲著稱,但對李虹卻是青眼有加,在問明緣由後,他二話不說,當即電話指示興安市刑警隊,陳必榮即日起調派至李虹隊上服務,公文後補。 次日一大早,陳必榮來隊上報到,李虹立即召見垂詢。她簡單的表示歡迎之意後,立即話鋒一轉,詢問有關線人33456的狀況。陳必榮見她作風明快,毫不拖泥帶水,言詞簡潔,每每切中要點,不由得肅然起敬,內心暗暗佩服。 「隊長,妳放心!這33456是個小旅社的老闆,平日專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最喜歡和我們警務人員混在一起,以狐假虎威。只要我們在節骨眼上給他一些方便,要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嗯….吳仁那短片又是怎麼一回事?」 「報告隊長:這33456借著開旅社之便,常偷拍一些情侶約會、嫖客召妓的影帶販賣圖利。不過他因為懼怕吳仁報復,所以吳仁這部份他並未製成影帶販賣。去年我吸收他當線人後,他為了求表現,就將這卷影帶交給我了……..」 李虹興高采烈的和陳必榮討論案情,但興安市刑警隊長劉彪,這會可氣得暴跳如雷。 「媽個屄!妳這個欠肏的臭婊子!想逮吳仁立威!我偏偏就不讓妳如意!」 劉彪警校期別比李虹高,年紀也比李虹大十多歲,但因他貪杯好色又沒什麼特殊績效,因此在興安市刑警隊長這個位置上,一蹲就是七八年。在警政編制里,各省、市、縣都設有刑警隊,但同樣是刑警隊長,其位階職等卻大不相同。以警官的編階而言,最高階是『警監』,然後依次為『警正』、『高級警官』、『警官』等四大層級。除直轄市外,一般縣市刑警隊長,編階都在『高級警官』這一階層,但李虹目前的位置,卻是『警正』級的編制。 當初為了爭取這個位置,劉彪動用了一堆關係,還花了不少錢送禮走後門。原本這事已經十拿九穩,但李虹卻半途殺出,將位置搶了去;這對五十出頭的劉彪而言,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過。要知由『高級警官』跳到『警正』這個階級,就好比軍人由上校升少將,不但困難而且有年齡限制,如今錯過機會,不啻宣告他的警務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 剛洗過澡的阿春嫂,披著浴袍舒適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女兒曼麗則僅著內衣褲,翹著一雙白腿,幽雅的在腳趾上塗抹著指甲油。母女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隨著電視播出的瘦身廣告,倆人話題一下子便轉到美容塑身上去。 「媽!妳也應該注意減減肥了,要不然胖起來毛病多啊!」 「哈~~媽身材標準的很呢!要減什麼肥?」 「媽!拜託喔!妳那樣叫標準,我不就是超級模特兒了?」 「呸!妳懂什麼?媽已經四十多了,像這樣叫作豐潤,那像妳瘦乾巴的,還直嚷著減肥!」 母女二人說著說著不禁鬥起氣來。曼麗關上電視,拉著阿春嫂便往臥室走,嘴裡還嘟嚷道:「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阿春嫂掙開女兒的手,笑道:「幹嘛啊?妳要脫光了跟媽比啊?」。曼麗嘟著嘴道:「不脫光怎麼知道誰胖啊?」。一進臥室,曼麗立刻脫得精光,示威似地在梳妝檯前扭腰擺臀,展示她曼妙的身材。阿春嫂笑著罵道:「死丫頭!沒事妳發什麼騷?」。 倆人赤裸裸地在鏡前品頭論足,互相挑剔了一會,不禁都暗暗開始羨慕起對方來。阿春嫂只覺女兒身軀纖細,瘦不露骨,雙乳雖小卻柔嫩堅挺,筆直的雙腿光滑潔凈毫無贅肉,看起來果然充滿青春氣息。曼麗則覺得母親豐滿性感,充滿成熟韻味。那飽滿碩大的奶子、渾圓挺聳的大屁股、豐腴圓潤的大腿、小肚子上那層性感的肥油,這可不是年輕女孩子比得上的啊! 鏡子裡突然多出一個人來!母女二人還來不及驚聲尖叫,那人已持槍指著二人恫嚇道:「敢叫!我就一槍斃了妳!」。他邊說邊拉上窗簾,鎖上臥室房門。 「你….你….是誰……想幹什麼?」 「呵呵~~我是誰,說了妳們恐怕也不知道…..我就是吳仁!」 「吳仁?…..」 阿春嫂母女瞠目結舌不知所以,她倆人平日只看娛樂節目與連續劇,根本不看新聞,因此吳仁是誰,他倆根本搞不清楚。 「好了!不跟妳們囉嗦了,老子這陣子憋壞了,先替老子退退火吧!」 吳仁方才偷窺倆人裸體搔首弄姿,早已慾火如焚,當下也顧不得脫褲,拉開拉煉便掏出那根鼎鼎大名的牛屌;阿春嫂母女一見,不禁大吃一驚。 「先生…..求求你…你要玩….玩我就好了….放過我女兒吧!」 吳仁也不答話,上前一掄槍柄,就將阿春嫂擊倒在地,接著便拳打腳踢一頓狠揍。阿春嫂慘叫連連,曼麗則全身顫抖在一旁哭著哀求:「求求你…..不要打我媽了…..嗚…..嗚……」。 「嘿嘿!不想挨揍就乖乖聽話…..妳們搞清楚…..跟老子可沒討價還價的餘地!…..他媽的!害老子雞巴都軟掉了….老婊子,妳過來!…..快幫老子舔硬!」 他大模大樣的將褲子一脫,靠著牆往床上一坐,額頭上還流著血的阿春嫂,立刻戰戰兢兢的爬過來,乖乖捧著他的雞巴舔了起來。方才一頓好打,已徹底擊潰了母女倆人的反抗意識。 「嗯!不錯!舔得很好….小婊子,妳也過來…..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嗯….就是這樣…..不要動!讓老子摳摳妳的小屄…..」 年輕的嫩屄極度敏感,曼麗雖然膽戰心驚,但被吳仁一陣摳摳弄弄,仍然不自禁的流出淫水,此時阿春嫂嘴裡的雞巴,也迅速膨脹了起來。吳仁在曼麗屁股上一拍,喝道:「妳先下去!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准動!老子先肏妳媽給妳看!」。 阿春嫂跨坐在吳仁腿上,將入過珠的大龜頭抵住陰戶,但她下體乾涸,絲毫也沒淫水,吳仁不禁覺得疼痛。 「他媽的!怎麼這麼干?….小婊子,妳過來,妳水多….借妳媽一點…..」 阿春嫂紅著臉在女兒下體掏了幾把淫水,抹在自己下體及吳仁的龜頭上,然後緩緩將雞巴納入陰道。雞巴過分粗大,她雖然是個四十三歲的成熟婦人,但仍感到下體腫脹欲裂。吳仁可不管她痛不痛,他搓揉著阿春嫂嫩白的大奶,一迭聲的催她快動。阿春嫂強忍痛苦聳動著屁股,根本不敢看身旁的女兒一眼。 成熟的陰道很快便適應粗大的雞巴,原先的艱澀已轉變成順暢滑溜,龜頭上凸出的三個硬塊,不時搔刮到她說不出的癢處,阿春嫂難以置信的發現,自己竟然逐漸體會到一種異樣的快感。吳仁對女性的反應顯然了如指掌,他淫笑著對一旁的曼麗道:「小婊子,看到沒有?妳媽開始舒服了!」。阿春嫂雖然羞的要命,但大屁股卻越聳越快,到了這個節骨眼,她也顧不得什麼丟人不丟人了! 阿春嫂喘著氣癱軟在吳仁身上,吳仁起身一把將她推開,拽過曼麗便挺著大屌肏她。曼麗驚呼一聲,緊皺眉頭,嫩穴已被吳仁一舉突破。年方二十的她,交過幾個男友,也有過親密關係,但如此巨大的雞巴,她還是初次嘗試。就像母親阿春嫂一樣,她也是先苦後甘,陷入肉慾的漩渦,一會功夫後,便哼哼唧唧的浪了起來。 吳仁逐漸開始瘋狂,他邊肏邊死勁唆咬著曼麗嬌嫩的奶子。曼麗又舒服又痛,只覺一股從所未有的熱浪,自下陰向全身四處狂飆。驀地,龜頭直頂花心,顫慄著噴出大量熾熱的精液,她飄飄欲仙,忘其所以,但緊接著一陣錐心刺骨的劇痛,使她猛然暈了過去。吳仁在泄精的同時,竟然咬掉她半邊奶子! 阿春嫂嚇壞了!吳仁滿臉鮮血,嘴裡還含著女兒血跡斑斑的半邊乳房! 「你…..你….不要….不要啊!」 母女雙屍命案再度震驚社會,刑警隊長李虹,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霹靂警花《四》 吳仁這陣子可真是憋慘了,大街小巷到處都貼著緝捕他的海報,電視廣播也三不五時的表揚他一番,道上兄弟怕受牽累,個個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搞得他彈盡援絕,幾乎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好冒險去找過去的姘頭___阿惠。 「唉呀!我的媽啊!你怎麼還敢到這裡來?有沒有人看到你啊?」 阿惠在小旅社租了個房間,平常接客住宿都在這裡,算起來倒也方便。她緊張的一把將吳仁拉入房間,立刻把門關了起來。吳仁四處打量一下,笑道:「妳混得還可以吧?能不能幫我湊點錢?」。阿惠一皺眉頭,埋怨道:「我只不過是個過氣的妓女,你還以為我有多大辦法?…唉…好啦!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吳仁無特定目標,隨機性的流竄犯案,使得社會大眾陷入深沉的恐慌。在這種情形下,輿論也逐漸轉向,開始批評警政系統散漫無能。首當其衝的刑警隊長李虹,在焦頭爛額之下,仍不得不強打精神,主持項目會議。在會議中李虹面色凝重,語調堅定的鼓勵項目小組:「目前各方面雖然對我們多所責難,但相關線索已逐步浮現,只要各位同志繼續努力,逮捕吳仁只是遲早問題……..」。 李虹頓了一下,話鋒一轉道:「本人除辦案外,尚需兼顧行政業務,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為了全力偵辦本案,自即日起,隊上一切行政業務,暫時交由副隊長全權處理,本人將親自投入項目小組,以期早日偵破本案。現在請各位詳閱最新線索資料,並提出寶貴意見……..」。 線索提供人:線人33456 線索可信度:相當可靠 線索轉報人:陳必榮 內容提要:私娼阿惠過去與吳仁過從甚密,倆人曾短暫同居,最近阿惠突稱其弟將出國留學,四處向姐妹淘調借現金。 查證情形:阿惠之弟僅中學畢業,目前從事車床加工業,並不具備出國留學條件。 分析與建議:阿惠可能假借其弟名義,替吳仁籌措逃亡費用,應予以嚴密監控。 會議結束,李虹匆匆換上便裝,立刻攜同陳必榮,親自踩線去了。 來福旅社位於省市交界處,龍蛇雜處,出入份子複雜。旅社有三層樓二十多個房間,平日除供情侶約會外,並有十多名私娼常駐,隨時陪客奸宿。旅社老闆阿猴〈即線人33456〉,八面玲瓏,各方面關係良好,在下層社會中還算小有名氣。 「唉呀!是榮哥啊!這麼快就到啦…呵呵….你女朋友好漂亮啊….」 坐在櫃檯邊的阿猴,站起來親熱的和陳必榮打招呼,眼睛卻曖昧的盯著他身邊的李虹亂轉。陳必榮初次和李虹出任務,本來就有些不自在,如今被阿猴一說,更覺得手足無措。但李虹卻若無其事的挽著他,還大方的朝阿猴笑了笑。由於阿惠住在306號房,因此陳必榮向阿猴預約了305號房,他紅著臉叱道:「你他媽的囉嗦什麼?快把鑰匙給我!」。 進了房間,李虹咯咯笑道:「你在外勤也五六年了吧?怎麼臉皮還這麼嫩?為了工作偶爾演演戲,有什麼大不了的嘛?」。陳必榮臉紅的一蹋胡塗,結巴道:「我….我也不是臉皮薄…..只是第一次和隊長出任務…..壓力有點大…..」。李虹笑了笑,說道「好啦!別解釋了,你去問一下阿猴,看阿惠房間有沒有監錄設備,如果有的話,我們就撿個現成,不必自己裝了。嗯….順便交待他一下,可不准偷拍我們!」。 阿猴知道陳必榮的身份,但卻不知李虹是誰,他見陳必榮出來找他,便調侃道:「榮哥,你馬子這麼風騷性感,你怎麼不呆在房裡?出來找威爾鋼啊?」。陳必榮在他肩膀上搥了一拳,將他拉到一旁低聲罵道:「你他媽的也不看清楚!她是鼎鼎大名的刑警隊長李虹啊!」。 阿猴「啊」了一聲,不可置信的道:「真的假的?刑警隊長這麼漂亮?」。陳必榮噓了一下道:「小聲一點,可別讓人聽見!待會有機會我替你引見一下,我告訴你,她可比我罩得住,只要認識她,以後你好處多得很呢!」。 一切布置妥當,李虹欣慰的嘆了口氣。她心想:「項目小組多日來辛苦的偵查、布線、跟蹤、監控,現在就等著收網了。」。但她萬萬沒想到,劉彪竟然會打草驚蛇,越界搶功。 當吳仁戴著鴨舌帽,鬼祟的竄進阿惠住處時,監控小組立即按照既定計劃布署,並迅即報知向李虹。李虹作出指示:「為避免傷及無辜,待吳仁離開阿惠住處後,再行圍捕。」 「報告隊長:情況有點不對,唉呀!….打起來了!…..不是我們的人…..好……好……」 李虹簡直氣瘋了,劉彪竟然未經報備,率眾圍捕吳仁。更離譜的是吳仁不但毫髮無傷的脫逃,興安市刑警隊反倒一死三傷,其中居然還包括腿部中彈的隊長劉彪!這一傢伙,新聞可鬧大了。李虹一方面要接受上級責難,另一方面還要昧著良心,在記者面前大讚劉彪英勇,這種有苦說不出的尷尬滋味,她還是第一次碰上呢!更糟糕的是吳仁脫逃斷線,一切辛苦付諸東流,想要再起爐灶,那又談何容易? 藍天白雲,浪花滾滾,海風不時輕拂著潔凈的沙灘;假日人潮洶湧的椰林海濱,此刻卻杏無人跡,只有偶爾掠過的海鷗,在天際帶來幾許生趣。驀地,海灘上新添一行足跡,一條人影劃破靜寂;她潔白的肌膚使海灘黯然失色,勻稱健美的身材引得大海波濤再起。李虹披散著長發踽踽獨行,端麗的面龐滿是抑鬱,破天荒休了三天假的她,只為疏緩過度疲憊的心靈。 影星拉蔻兒薇芝古銅色的肌膚,一直讓李虹欽羨不已,因此她想借著這次休假的機會,順便在海灘作作日光浴,也好讓自己過於白嫩的肌膚,沾上幾許粗獷的野氣。椰林旁的沙灘上春光乍現,李虹脫下身上的比基尼泳衣,她一邊均勻的將防曬油塗抹在身上,一邊端詳著自己的身體。修長的雙腿豐盈結實,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膩,渾圓的臀部緊繃聳翹,可是___那飽滿豐碩的雙乳,卻隱約已有下垂的痕跡! 「唉呀!怎麼會這樣?」 李虹懊惱的托住乳房仔細觀察,只見原本向上聳翹100度的嫩紅乳頭,如今顏色已趨近深紫,並且只能維持在90度左右的直立狀態;這對一向要求完美的李虹而言,簡直是無法接受的殘酷事實。她不甘心的搓揉乳房,輕搔乳頭,嘗試著讓它們再度回到過去的最佳狀況。乳房在刺激下慢慢繃緊,乳頭也硬了起來,但無論她如何努力,乳頭挺立的角度,卻仍然維持在90度左右。 「唉!算了!不管它了!」 她自暴自棄的放棄努力,轉而尋求自我安慰。夾在圓潤大腿與平坦小腹之間的三角地帶,是李虹最滿意的部份。那兒漆黑柔順的陰毛,蜿蜒成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形,三角形下方腿襠交夾處,成熟墳起的陰阜,緊夾著一條鮮嫩的肉縫。 「嗯….這裡可一點也沒變………」 塗抹防曬油的手指,在隱密的桃源洞口徘徊,碰觸到她神聖的快樂之源。局部傳來熟悉的快感,勾起她若有似無的遐思,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不禁又埋怨起老公陳強。 「唉!醫學研究說作愛有益於美容養顏,偏偏這個可惡的陳強,最近老是有氣無力,害得我陰陽不調,整天癢兮兮的難過…..哼!…奶頭下垂都怪他啦!…..」 她在心裡罵了一陣,自己也覺得好笑,「哈哈~~奶頭下垂也可以怪罪老公,我未免也太天才了吧!」。赤裸趴伏在浴巾上的她,突然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這是長期辦案訓練出來的一種直覺。她不動聲色的游目四顧,但空曠的海灘上卻並無人跡,她不死心的繼續搜尋,終於在遠處礁岩後方,發現到一閃即逝的反光。 她緩緩起身,不慌不忙的穿上泳衣,嘴裡自言自語的道:「哼!躲那麼遠用望遠鏡偷看,真是變態!嘻嘻~~看得到,吃不著,你不難過啊?」。 入夜一片寂寥,乍換環境的李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老睡不著。她心想:「既然睡不著,不如去海灘上走走吧!」。於是走出旅館,悠閒的在海灘上散起步來。月明星稀,海風陣陣,李虹不知不覺又走到作日光浴的椰林,她下意識的朝先前偷窺者藏身的礁岩一瞥,竟然發現到一閃一閃的燈光。 「咦!這是什麼玩意?」 警務人員的職業天性,使她不由自主的便想追根究底,她悄悄的接近礁岩探頭一望,只見礁岩旁的海面上,赫然停泊著一艘『黑金鋼』快艇。 「嗯…不是走私就是偷渡…..」 她一邊暗自揣度,一邊注意觀看,只見快艇上有個人在那比手畫腳,看樣子似乎正在和什麼人說話,只是距離太遠,聽不到他說些什麼。在好奇心趨使下,李虹挨著礁岩慢慢向前逼近,直到距離快艇約十公尺左右,才謹慎的趴伏在一塊凸起的礁石後;此時月光皎潔,距離又近,快艇周圍狀況,一目了然。只見快艇旁礁岩上,站著三名持槍大漢,居中的大漢正和快艇上那人對話。 李虹猛地心頭狂跳,又驚又喜。快艇上那人身材壯碩、金魚眼、一字眉、前額微禿、臉有橫肉,不正是她處心積慮想要逮捕的要犯吳仁嘛!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但自己目前手無寸鐵,又要如何將他逮捕歸案呢? 「喂!搞什麼鬼?怎麼還不開船?」 「兄弟,當初講好要先付錢的,你不付錢,船怎麼能開?」 「肏你媽!我不是已經付了五十萬…..」 「呵呵~~兄弟,你搞清楚,一個人五十萬沒錯,但你是包船….咱們普通一趟都帶十個人,你既然急,要包船,那就得付十個人的錢….五百萬….」 「肏你媽!你到底開不開?你知道老子是誰?」 「呵呵~~兄弟,要耍狠,咱們可不吃這一套!坐咱們船出去的,那個身上不是背著幾條人命?」 李虹正聚精會神的聽著,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不許動!一動就宰了妳!」。 「老大!逮到個女的在這偷聽!」 「什麼?….把她帶過來!」 就寢後臨時起身的李虹,僅著短褲及緊身小背心,就連胸罩也沒戴。當她顛簸著從礁石上被押下來時,小背心下的兩個大奶不斷晃蕩,奶頭也因緊張而硬了起來,眾人看得不亦樂乎,均覺眼前一亮。 「呦!還挺漂亮的嘛!妳是什麼人?躲在這幹啥?」 「我…晚上睡不著….出來隨便走走…我是遊客….」 那被稱為老大的兇惡中年人「嗯」了一聲,轉頭對三名持槍大漢道:「把她帶上來!咱們先開船再說!」。『黑金鋼』馬力強速度快,發動引擎後「轟」的一聲,立即風馳電撤的沖向大海,不過瞬間,已飆離海岸約七八百公尺;李虹不知他們意欲何為,只得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快艇上連同駕駛共有七人,扣除李虹、吳仁外,其餘五人都是同一集團成員。李虹略作觀察,發覺集團成員對自己並不在意,除起初威嚇自己乖乖坐著別動外,其餘並無任何特殊監視舉動;但他們對待吳仁可就不同了。兩名大漢槍不離手,目光炯炯的盯著吳仁,顯然只要吳仁有任何不軌舉動,他們將會立刻開槍加以制止。 「船也開了,尾款可以付了吧?」 老大一開口,兩名持槍大漢立即將槍口直指吳仁,吳仁目露凶光剛要拉開包包拉煉,老大猛然暴喝道:「住手!不准動!」。他上前一把搶過包包,退後一步後,拉開拉煉將包包朝下一倒,只聽砰砰磅磅一陣響,包包里掉出一堆東西,有兩顆手榴彈、三把已上膛的手槍、藍波刀、不知名的藥丸,但就是沒有鈔票。 「哼!好傢夥!跟我來這一套!把他扔到海里去!」 吳仁猛地將上衣一掀,喝道:「不怕死就過來!」。只見他肚子上滿滿一圈全是炸藥,若是不小心引爆,別說是這小小的快艇,就算是大型的遊艇,只怕也一樣會被炸沉。 那老大一瞧可傻了眼,半晌,他大拇指一豎,贊道:「好!有氣魄!我就虧本送你一程!」。他說完一使眼色,兩名持槍大漢立即將槍收起,並將掉落的雜物撿起放入包包,恭恭敬敬的還給吳仁。 快艇上的氣氛突然輕鬆了起來,那老大笑道:「吳兄,你的大名咱們久仰,你的嗜好咱們也知道,嘿嘿~~這馬子奶大腿長,看起來騷屄也滿緊的,呵呵~~吳兄要是有興趣,不妨帶進艙輕鬆一下….」。吳仁冷酷的盯著李虹看了一會,皮笑肉不笑的道:「嗯….這馬子肏起來一定很爽,不過我怕進艙會暈船,呵呵~~我還是在這裡吹吹海風吧!」。 那老大聽他口氣,知道他還不放心,於是笑道:「既然吳兄不肯進艙,那就咱們進去好了,反正這馬子交給你,你就看著辦吧!」。他說完便帶著兩名大漢,自顧自的彎身進艙。 吳仁似乎輕鬆了不少,他冷酷的目光漸形猥褻,開始饒有興致的在李虹身上轉來轉去,李虹被他瞧得有些尷尬,便將頭別了過去。 「臭婊子!跩什麼跩?過來!先幫老子吹一吹!」 李虹轉頭一看,不禁面紅耳赤,原來吳仁已解開褲襠,將大屌掏了出來!那玩意黝黑粗大,狀極威猛,比她在檔案資料中看到過的,嚇人多了! 霹靂警花《五》 李虹雖然是個已婚婦人,又從事警職見多識廣,但目睹吳仁那玩意後,心頭還是深感震驚。她心想:「老公陳強體格魁梧,身高180,但看起來還沒他大呢!怪不得他外號叫牛屌…..」。吳仁見她轉過頭,面紅耳赤的盯著自己胯下,不禁得意的笑道:「呵呵~~臭婊子!沒看過像老子這麼大的雞巴吧?」。他說完突然一翻臉,惡狠狠的瞪著李虹吼道:「媽個屄!臭婊子!叫妳過來,妳沒聽到啊!」。 李虹一向發號施令慣了,那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當下柳眉倒豎,大眼圓睜,也兇巴巴的斥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什麼玩意嘛!」。吳仁可愣住了,以往遇見的女人,只要他一擺出兇惡的模樣,大都會嚇得半死,乖乖就範。那有像眼前這個女人,不但不怕,還膽敢回嘴?他一時之間凶性大發,豁然站起身來,抬手就準備給李虹一個巴掌。但博擊冠軍李虹,豈會讓他得逞? 吳仁抬手之際,李虹已擺好架勢準備回擊,但吳仁突然冷哼一聲,放下手又坐了回去;李虹見狀,初則疑惑,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吳仁腰際滿是炸藥,如果動作過大不慎引爆,那倆人必然當場喪命,屍骨無存。既然吳仁這亡命之徒都不想死,李虹當然也不願意就此因公殉職,於是也緩緩的坐了下來。 「臭婊子!老子要不是怕炸藥爆炸,早就把妳搥死了!….哼!還不乖乖過來服侍老子!」 吳仁從包包中取出手槍,指著李虹威嚇;李虹頓時陷入兩難。原本憑她矯健的身手、豐富的經驗,在吳仁取槍之際,她便可突施襲擊,取得先機;但吳仁腰部纏滿炸藥,卻使她不敢輕舉妄動。如今吳仁持槍在手,橫施威脅,難道自己真要忍辱屈從?她心中正反覆思量,吳仁猛地一揚手,『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已夾帶勁風從她左側耳邊掠過。 艙內的偷渡集團聽到槍響,紛紛探頭張望。 「唉呀!吳兄,夜裡槍聲傳得遠,可別把緝私艦引來啊!….那麼漂亮的馬子,打死太可惜啦!」 待他們見到李虹仍好端端的坐在那兒,情知吳仁只是嚇她,便又縮頭不吭聲了。 「臭婊子!妳再不過來,老子就一槍斃了妳!」 李虹見他金魚眼暴凸,脖頸上青筋畢露,一副希斯底里的瘋狂模樣,倒也不敢過份激怒他,於是緩緩挪動屁股,向吳仁靠了過去。快艇甲板上空間狹小,左右兩邊緊靠欄杆,各有一排固定式座椅。原本李虹坐在左側座椅邊上,吳仁則坐在右側座椅邊上,倆人斜對面坐著,距離約有六七公尺。如今她一挪動,坐到吳仁對面,倆人之間的距離頓時縮短為不到兩公尺。 「肏妳媽!叫妳過來,妳坐在我對面幹嘛?….快爬過來!替老子吸雞巴!」 「我不要!……」 「什麼?….肏妳媽!妳再說一遍!」 「….不行啦…..那樣我會噁心….一噁心….我就會忍不住亂咬…….」 李虹唱作俱佳,一副害怕委屈的模樣,吳仁一時之間,倒也不知該拿她怎麼辦?真一槍打死她嗎?肏!搞都還沒搞到,那未免太可惜了吧!他性慾一向極強,一旦慾望挑起,無論如何也要實時發泄。但李虹說得跟真的一樣,他也害怕自己硬上,李虹會一口咬掉他的牛屌!何況,他還有其它顧忌呢!偷渡集團表面上雖然恩仇盡泯,但他心裡有數,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此外,自己身纏炸藥,只要稍有不慎,隨時都有可能意外引爆……. 由於吳仁顧忌多,因此李虹雖然強悍不肯配合,他也只能耐下性子,百般容忍。其實李虹心中,同樣也是忐忑不安。她心中暗自思量:「吳仁若是硬逼自己就範,自己到底應該抵死不從,還是忍屈受辱呢?抵死不從嘛,好像沒這個必要;忍屈受辱嘛,那又實在噁心…..」。 倆人各有顧忌,面面相覷,吳仁只見李虹寬鬆短褲下的雙腿,修長潤滑,均勻白嫩,不禁興起另一股邪念。他心想:「這臭婊子神態端莊,顯然是個良家婦女,也難怪她不肯替老子吹.….嗯….她奶子、大腿都挺美的,腳丫子應該長得也不爛吧?…..乾脆叫她來個腳交算了…..」。 「他媽的!算了!妳把鞋子脫下來,用腳替老子搓搓吧!」 他這麼一說,心中原本忐忑不安的李虹,一時之間,竟然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曾經用心研究過吳仁的個性與作案模式,也深知吳仁性慾極強,一發便不可收拾。自己若是不能適度滿足他,還不知他會作出什麼瘋狂的舉動呢?既然沒有拚死不從的必要…..嗯….腳交倒是可以容忍的方式。算了!就幫他作一次好了。她心中計議已定,便伸手將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 吳仁見她依言脫鞋,不禁大喜過望。他忙不迭的將目光掃向李虹雙腳,觸目之下只覺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讓雞巴和李虹的腳丫子親熱一下。李虹人高馬大,腳當然也不小,但她腳部皮膚白裡透紅,腳形又美;五根腳趾長短適中,排列整齊,腳指甲也平平整整,乾乾淨淨。此刻她脫下鞋子,五根腳趾自然的蜷曲伸展了一下,吳仁看得慾火狂飆,雞巴毛彷佛都豎了起來。 「嗯…你把腿挪上來,對….就這樣…..」 李虹要吳仁側身將兩腿放在座椅上,自己也面對著吳仁坐在同一排椅子上。如此,李虹只要腳一伸,便可輕易碰觸到吳仁的胯下。 「他媽的!看不出來,妳這臭….還挺內行的嘛!」 吳仁粗話說慣了,雖是稱讚但仍積習難改,不過他總算還能及時煞車,一句臭婊子只說了個臭字,婊子二字則硬生生的吞回了肚裡。李虹斜靠在椅上,伸出圓潤光滑的美腿,慢慢將柔軟厚實的腳掌,靠近吳仁胯下。她的腳趾、腳掌,全都溫暖光滑,細嫩無比,吳仁甫一接觸,立即感受到一股舒適的顫慄。 他一邊享受李虹柔嫩的美腳,一邊透過李虹寬鬆的短褲,窺看她神秘的私處。此時雖是夜晚,但明月高掛皎潔,海水反光如晝,倆人又近在咫尺,因此吳仁觸目所及,盡都清晰無比。只見她圓潤的大腿根處,露出緊窄的白色三角褲,三角褲緊裹在她飽滿的陰戶上,隱約可見一叢烏黑。 「嗯!好舒服!……妳….妳可不可以……把短褲脫掉…..背心掀起來…..」 吳仁知道李虹不好惹,又情急的只想趕緊發泄,口氣竟然難得的客氣了起來。 李虹心想:「都用腳幫你作了,讓你看看,也沒什麼大不了!」。便爽快的掀起背心,脫掉短褲。月光下兩團顫巍巍的嫩肉,顯得格外碩大誘人,僅剩三角褲遮掩的私處,更是分外引人遐思。吳仁讚不絕口,入珠的龜頭愈發猙獰可怕,就像蟾蜍一樣,長滿了疙瘩。李虹試著用腳趾輕輕撥弄龜頭,吳仁立刻顫抖著呼呼直喘,陽具也更為火熱粗大。 「哇肏!妳的奶子真美!又大又白又挺,奶頭也很漂亮……」 吳仁口中亂贊,李虹聽的倒很窩心。本來她深為乳頭不再如前聳翹,而感到懊惱,如今這閱人無數的兇殘姦殺犯,竟對自己的奶子讚不絕口!嗯…在這個當口…..他應該不會胡說八道吧?李虹心中自問自答,竟自誘發一絲春意。她加緊撥弄吳仁陽具,輕搔吳仁陰囊、股溝,只覺一股異樣的悸動,由腳趾逐漸向上蔓延,居然令她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 「嘿嘿!妳也開始想了吧?妳看!奶頭都硬起來了….小褲褲也濕了…...」 其實李虹也搞不清楚,為何自己會有悸動的感覺。她是個榮譽感、責任心極強的女警,為了圓滿達成任務,幾乎一切都可以犧牲。每當局勢險惡且單獨面對歹徒時,她全身立刻便會湧起一股熱潮,這股熱潮強烈時會引起身體輕微痙攣,感覺上極端類似性高潮時的快感。 李虹雙腳彎曲,柔嫩的腳掌併攏夾住吳仁陽具,緩緩搓揉了起來。包在陰戶上的三角褲已經濕透,隨著兩腳的動作,逐漸形成一條繩索陷入肉縫,將陰戶、陰唇切成了兩半。繩索不時磨擦著李虹敏感的私處,李虹只覺全身發熱,那種強烈的感覺又來了! 吳仁突然伸手抓住李虹雙腳,大力擠壓搓揉,李虹知道他已到緊要關頭,便也配合著屈起雙腿,順著節奏使力。柔嫩的腳心磨擦著火熱的陽具,使李虹內心激起陣陣漣漪,在對敵鬥爭的過程中,她一向都能樂在其中,如今當然也不例外。表面上她似乎為吳仁所迫,不得不爾,但實際上她從中獲得的樂趣,卻絲毫也不亞於吳仁! 熱浪一波波的翻湧,下體不自禁的抽搐,快感越強,渴望越高,李虹顧不得形象,竟然一手摸奶,一手撫屄,自顧自的浪了起來。吳仁沒料到貌美端莊的李虹,居然還有如此風騷的一面,他看得目瞪口呆,慾火旺得幾乎要破腦而出。瞬間,他尾椎一麻,龜頭直抖,噗、噗、噗一陣強勁的噴發,硬挺的雞巴便在李虹美腳挾持下,軟趴趴的沒動靜了。 「你….你…..舔我的腳….快…..快啊!」 李虹臉賽關公,媚眼流波,白嫩的大屁股聳得跟波浪一般,手指也緊按住陰戶快速搓揉。她邊浪邊叫,一腳直伸到吳仁嘴邊,一腳狠命擠壓吳仁軟掉的雞巴。吳仁在她驚人的浪態感染下,邊舔李虹的腳,邊發出哀哀慘叫,但軟掉的雞巴卻也在慘叫聲中,再度硬了起來。 「哇!真是過癮,沒想到妳竟然這麼浪!」 「哼!不喜歡啊?….」 船艙里,偷渡集團正竊竊私議。 「肏!那馬子有一套,吳仁都拿她沒輒!不知她到底是幹什麼的?」 「管她幹什麼的?到時候幹掉吳仁,咱們拿她好好樂樂!」 「老大,咱們改變航程,吳仁會不會知道啊?」 「他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記住!哄他上岸立刻就幹掉他!他奶奶的,跟咱們來這一套,要是傳出去咱們還混得下去?」 興奮過後的李虹,迅即恢復嚴肅端莊的神態,她不茍言笑,眼神銳利,吳仁望而生畏,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曾經搓揉過自己的大屌,替自己作過腳交。其實吳仁那裡知道,李虹外表的冷淡,正襯托出她內心的激情。當剛才慾念如山洪爆發之時,李虹幾乎忍不住想叫吳仁肏她,只是身為女警的矜持,使她終於懸崖勒馬。 李虹內心是矛盾的,她絕不會主動作出軌之事,但是卻可以容忍,在不得已狀況下的失身;當然基本上她會全力反抗,不會束手就擒的。但只要有本事制服她,她也不反對被迫的享受一下人生。此刻,她心裡可把吳仁罵死啦! 「什麼玩意嘛?都說如何兇殘,如何好色,哼!連老娘都搞不定。你要是真有本事把老娘硬上了,老娘還佩服你呢!….哼!搞得老娘不上不下,難過死啦!…」 霹靂警花《六》 偷渡集團似乎算準了時間,李虹剛將短褲穿上,還來不及穿鞋,他們已魚貫從船艙中鑽了出來。那老大意有所指的笑道:「呵呵~~窩在船艙里果然容易暈船,還是在甲板上來得舒服啊!」。他邊說邊瞄向李虹的赤足,然後又曖昧的道:「哇!小姐這雙腳可真是漂亮!吳兄艷福不淺啊!」。吳仁乾笑兩聲便不吭氣,李虹臉卻紅了起來。 其實李虹方才面對船艙,早已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偷窺,只不過被人偷窺反而使她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因此她才有意裝作茫然不知。但如今大家面對面,李虹又情知他們已看到自己浪蕩的模樣,不禁覺得尷尬起來。濕黏的三角褲貼在陰戶上頗不舒服,眾人肆無忌憚的猥褻目光更形同公然視奸,她心想:「還是找個藉口,暫時避一避吧!」 「船上可有盥洗室?我想梳洗一下…」 「呵呵~~當然有啦!黑狗,你帶小姐去一下,可不准偷看嘔!」 在眾人哈哈大笑聲中,李虹忸怩的跟著黑狗進了船艙。那老大一見李虹進艙,立刻低聲對吳仁道:「吳兄,怎麼樣,還過癮吧?」。吳仁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那老大接著又道:「這馬子又騷又浪,弟兄們全都忍不住上火了….現在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航程,吳兄如果沒意見的話,嘿嘿~~我想讓弟兄們進艙和她樂一樂…吳兄,你看怎麼樣?」。 「哼!她又不是我的女人!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何必問我呢?」 「呵呵~~既然如此,….嗯….你們兩個進去吧!…..動作要快一點….呵呵~~」 快艇上的盥洗室小的不象話,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尿騷味,裡面除了一個馬桶、一個水龍頭外,其它什麼都沒有,嚴格而言,這根本只是個便所罷了。李虹脫下濕透的三角褲,迅快將下體及腿腳清洗了一番,待清洗完畢她才發現,自己並無多餘的內褲可供替換!她當機立斷,立刻將三角褲揉成一團,往垃圾桶一扔,僅著短褲便開門走了出來。 「…..你們想幹什麼?」 「嘿嘿!想幹什麼?想肏妳的騷屄啊!」 三名大漢不懷好意的堵住艙門,一見她出來便色瞇瞇的朝她逼近。李虹見艙間狹窄,近身博斗對己不利,為免腹背受敵,便退後一步緊貼艙壁。三人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裡,一邊松褲帶,一邊成『品』字形逼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前頭大漢一伸雙手,便向李虹抓來;李虹使盡全力,一個『撩陰腿』正中大漢胯下。只聽一聲慘叫,大漢手摀下陰猛地蹦起,砰的一聲,腦袋重重撞擊艙頂,隨即跌落地面,癱軟如泥。 後面兩名大漢根本沒料到有此情況,一時之間竟目瞪口呆愣在當場。李虹毫不猶豫,一個側踢將左邊大漢踹倒,緊接著旋身扭腰,正拳擊向右邊大漢胸前龍骨。那大漢慌忙伸手格擋,但卻未能及時攔住,只聽他一聲悶哼,旋即臉色蒼白,萎頓在地。 此時方才被踹倒的大漢已經爬起,他虎吼一聲,猛地便撲了上來,李虹一個『脫袍讓位』閃過來勢,順便抬腿往他屁股補上一腳。大漢本身的衝力,再加上李虹一腳之力,只聽轟隆一聲,艙壁都被撞得搖晃起來。李虹趁他撞得頭昏眼花之際,上前一個手刀,正中頸椎;那大漢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這過程說來囉嗦,但實際上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李虹將三名大漢塞入盥洗室反鎖後,便悄悄逼近駕駛艙,只見那駕駛戴著耳機搖頭晃腦,顯然正樂在其中。李虹心想:「原來如此!難怪艙里乒桌球乓鬧翻了天,他仍然恍若未聞…..」。 快艇如飛,甲板上風大,艙里雖然乒桌球乓,怪聲連連,但閒聊中的吳仁和那老大卻聽不真切,也均未起疑。先入為主的觀念使他們誤以為,定然是三人施暴而李虹激烈反抗,因此才會傳出陣陣怪聲。 「老大,你這些兄弟還真能搞啊!怎麼叫聲這麼悽慘?爽也不是這麼叫的嘛!」 「他媽的!這些傢伙難道爭風吃醋打起來了?…嗯…等他們打完,我再下去看看……」 一會,艙間已無聲息,那老大一個箭步衝到艙門邊罵道:「媽那個屄!你們剛才在下面搞什麼鬼?」。他邊罵邊走進艙間,但眼前景象卻讓他莫名其妙,艙內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咦!見鬼了!人都到那去啦?」 他急切之下沒想到查看盥洗室,直接就沖向駕駛艙,只見那駕駛頭戴耳機,竟趴著睡著了。這一傢伙可把他氣瘋了,這駕駛是何等重要的事,怎麼可以在值班時睡著?雖說這快艇有定嚮導航自動駕駛設備,但總該要防著有突髮狀況吧! 「肏你媽!老子付錢讓你睡覺啊?」 他上去就是一巴掌,那駕駛吭也沒吭,軟趴趴的就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他大吃一驚,警覺不對,慌忙轉身便欲先行奔上甲板,但瞬間後頸一痛,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吳仁見那老大進去半天也沒動靜,心裡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他心想:「他奶奶的!難不成見那馬子好,他也跟著手下輪了起來?肏!算起來還是老子最虧!」。他一邊在那胡思亂想,一邊回味方才李虹的騷態,不知不覺中忽然發現天已漸亮。 「咦!搞什麼鬼?天都快亮了….怎麼還沒到?…..」 滿心疑惑的吳仁雙手持槍,小心謹慎的步入船艙,艙間狹小,一目了然,但他竟然連一個人都沒看到。剎那間,有關海上鬼怪的傳說紛紛襲上心頭,他不禁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 「他媽的!老子殺了那麼多人,還怕什麼鬼?….」 他心中正自發狠壯膽,身旁門邊突然傳出一陣呻吟,呻吟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蕩,格外感覺詭異恐怖。 「什麼人?….裝神弄鬼的?….再不出來….老子就斃了你!」 嚇出一聲冷汗的吳仁,對著發出聲音的盥洗室大吼,但回答他的卻是更多急促痛苦的呻吟。 「肏你媽!就算是鬼,老子也斃了你!」 他雙槍齊發,一陣猛射,只聽鬼哭神號,聲音欲加悽厲!他打完一個彈匣又換一個,直打到聲息全無,沒彈匣可換,才喘著大氣停了下來。此刻快艇一陣搖晃,百孔千瘡的盥洗室門突然震開,幾個血淋淋的厲鬼花啦一下便向他撲來。吳仁嚇得腿軟,一傢伙便跌坐在地,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原來盥洗室內滿堆著屍體,隨著快艇晃動全跌了出來。 「一、二、三、四、五,哇!全死光了!…咦!那馬子呢?怎麼不在這裡?」 吳仁數了數屍體卻不見李虹,不禁更加疑惑。此刻他已明白,這些人可全都是死在自己槍下,但又是誰將他們關在盥洗室的呢?難道是那馬子?…..咦…..偷渡集團既然全死光了,現在又是誰在開船?難道又是那馬子?他媽的!這怎麼可能?難道我嚇瘋了?唉!還是先上甲板透透氣再說…… 吳仁猜的沒錯,駕駛快艇的正是李虹,她曾服務於水警隊,因此對駕駛快艇並不陌生,此刻她正調整方位準備回航。當吳仁在艙間疑神疑鬼,瞎吼亂叫時,她心裡只覺得好笑,其後槍聲大作,她才猛然一驚。但吳仁顯然驚嚇過度,並未查看駕駛艙便匆匆徑上甲板,她心中思忖:「吳仁方才懼意甚濃,瘋狂濫射,子彈大概都打光了吧?嗯…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他腰上的炸藥….」。 「肏!他們都死光了,我還綁什麼炸藥?一不小心真炸了,那不是倒霉?」 在海風吹拂下頭腦逐漸清醒的吳仁,小心翼翼的將腰上綁著的炸藥拆下,順手便往海里一扔;如今他隱約覺得,美貌性感的李虹,才是他最可怕的敵人。 快艇突然停了,李虹在旭日東升之際走上甲板,她背對旭日,飄散著長發,在霞光萬道的海面襯托下,宛如莊嚴肅穆的勝利女神。 「臭婊子!真的是妳!妳到底是什麼人?」 李虹見吳仁打著赤膊,腰上已無炸藥,心情不禁更為輕鬆。 「咦!你腰上的炸藥拆下來啦?你剛才瘋了似地亂開槍,真是嚇死人了…子彈都打光了吧?」 「臭婊子!妳樂什麼?老子空手也能收拾妳,妳準備挨肏吧!」 「呵呵~~空手收拾我?你不是還有幾顆手榴彈嘛!」 吳仁心裡雖然覺得李虹不好惹,但一旦面對面卻又很難相信,眼前這個漂亮性感的女人,真能將自己怎麼樣。「他媽的!要是真收拾不了這個女人,我吳仁還混個屁啊?」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忽然蒙蔽了他的理智,他拿起包包將手榴彈一顆顆丟入大海,就連那柄藍波刀也豪氣干雲的扔了! 「臭婊子!妳看清楚沒有?老子現在可是兩手空空啦!…哼….妳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你既然這麼有氣魄,我就老實告訴你,我就是刑警隊長李虹!」 「啊!妳是警察?……還是什麼隊長?」 吳仁兩眼放光,突然興奮起來,他心想:「他奶奶的!妳不說是警察,老子還沒那麼大的勁,嘿嘿!等會看我怎麼肏妳!」。他對警察一向痛恨,對女警更有一股說不出的變態嚮往,李虹一透露出女警的身份,他陡然間就感覺性慾彷佛暴增了十倍。 「哼哼!女警好啊!上回被我肏的那個女警,屄好緊啊!….妳認識她嗎?」 李虹聞言大怒,真想上前一腳踹死吳仁,吳仁可沒讓她失望,他開始一步一步,謹慎的逼了過來。李虹一看吳仁那股氣勢,倒也不敢大意。一般而言,莽莽撞撞衝上來的極易對付,慢慢進逼的則較費功夫,此刻吳仁已距離李虹不到一公尺,李虹一抬腿,便踹向他的心窩。 吳仁避過心窩以右胸相迎,李虹一腳踢實,他悶哼一聲退了兩步,但立刻又再度逼上前來。李虹見狀甚感驚訝,心想:「這傢伙難道是天生的鐵布衫?」。吳仁雖然只有168公分,但身體魁梧,皮粗肉壯,相當耐打。李虹全身發熱,鬥志昂揚,她拳打、腳踢、肘擊、膝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將吳仁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吳仁雖然鼻青臉腫,接連倒地,但仍是雙手護頭,打死不退:他倒而復起,起而復倒,硬是步步進逼,將李虹擠到了欄杆邊。 李虹見狀剛想閃身迴旋,吳仁卻猛地矮身撲來,強抱李虹雙腿。李虹無處可退,只得抬腿屈膝,猛擊吳仁面門。清脆的鼻樑斷裂聲中,吳仁立刻血流滿面,但李虹也頓失重心,踉蹌倒地;這一下局勢逆轉,變成了地板肉博戰。其實如果場地寬敞,李虹早已可將吳仁擊倒制服,但快艇空間狹小,倆人又糾纏倒地,這一來,反倒便宜了擅長無賴打法的吳仁。 李虹仰臥著拳打、掌劈、肘擊,全往吳仁頭上招呼,吳仁悶個頭直往上爬,雙手瘋了似地亂撕亂抓。混亂中李虹的小背心被撕爛扯脫,兩個嫩白的大奶也晃蕩著蹦跳出來助威。幾欲昏厥的吳仁,忽然奮不顧身一口咬住了李虹的左乳,李虹只覺一陣劇痛,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不…要動….再動…我就咬掉….妳…奶子…..」 吳仁含勁不吐,只是緊緊用牙齒咬住奶子,因此李虹雖痛,但卻並未受到不可挽回的實質傷害。吳仁緊咬奶頭,不斷含糊的從牙縫中出言恐嚇,李虹可嚇壞了。吳仁的檔案數據她可熟的很,幾乎每一個被他姦殺的女子,都被他咬得遍體鱗傷;至於咬掉奶子、奶頭,那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啊! 「你….你….想怎麼樣?」 「哼!我…想用….大雞巴….肏妳….」 吳仁咬著奶子,含糊的從牙縫中說話,他邊說邊拽著奶子將李虹緩緩拉起,最後形成李虹跨坐在他身上,而他含著李虹奶子的淫穢姿勢。 「嗯….妳慢慢…把褲子脫掉…..幫我…..把拉煉….拉開….」 他一個口令,李虹便一個動作,只要李虹稍有猶豫,他立刻便加重牙齒上的力道。李虹一向最寶貝自己的身體,也以擁有這對豐滿的大奶為傲,這下為了保住奶子,她可真是一籌莫展了。短褲一脫,李虹便赤裸裸的坐在吳仁身上,吳仁一手摸她滑潤的屁股,一手胡亂在她陰戶間掏摸。李虹此時只擔心奶子被咬掉!那還有什麼心情計較其它? 「摸我….雞巴….趕快….讓它….硬起來….」 剛才激烈搏鬥,吳仁在李虹凌厲拳腳下,早已渾身是傷。他鼻樑骨斷裂,肋骨也斷了兩三根,至於其它隱隱作痛看不見的內傷,更是遍布全身不計其數。傷痛加上體力耗盡,使他一向神勇的雞巴,竟然半天也硬不起來。《註:為便於閱讀,以下吳仁發言,將采正常方式描述》 「臭婊子!再不想辦法把我弄硬,我就咬掉妳的奶子!」 吳仁說完立即緊了緊牙齒,李虹只覺疼痛加劇,慌忙伸手搓揉吳仁軟趴趴的大屌。李虹作夢也沒想到,會有如今這種尷尬的局面。自己赤身裸體的坐在吳仁身上,搓他的陽具、摸他的卵蛋,而目的竟然是要讓他陽具硬起,好來姦淫自己!她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但手中的陽具卻已蠢蠢欲動,蓄勢待發了! 「臭婊子!來,再說一下妳的身份,讓老子興奮一下!」 吳仁喘息漸趨平復,生理機能也逐漸亢奮,他一邊緊咬李虹左乳不放,一邊撫弄起李虹的右乳。豐碩的乳房充滿彈性,細嫩的肌膚光滑潤澤,他揉、捏、擠、壓、抓、握、搓、擰,充分享受指端的美好觸感。他原本軟趴趴的陽具逐漸膨脹延伸,變成一根龐大的肉腸,只是肉腸尚未硬起,還待成長茁壯。 「我是….刑警隊長….李虹…..」 這簡單的一句話,就像是具有法力的魔咒,吳仁一聽之下,雞巴竟然真的昂然聳立了。李虹只覺手中原本軟癱的肉腸,猛地顫動一下,便挺硬高舉,其長度竟然到達自己的肚臍!由於奶子被吳仁咬住,因此她無法低頭詳察,但僅憑手掌及身體的觸覺,她已能清楚感受到『它』的龐大! 「臭婊子!快把騷屄湊上來!老子受不了啦!」 吳仁牙齒一緊,威脅著發號施令,李虹無奈,只得手扶大屌,抬起屁股,緩緩將乾燥的陰戶往龜頭上湊。 「唉呀!不行!太乾了,好痛!」 「肏妳媽!老子都硬了,妳還不出水!….我管妳痛不痛,快塞進去!」 亢奮的慾火暫時壓制住傷痛,吳仁徹底興奮了起來。「他奶奶的!還是個女警隊長呢!她媽的!老子可要看看,女警隊長的騷屄,到底有什麼不一樣…..」他心頭狂喜,猥褻動作也多了起來,但唯一不變的是牙齒仍然緊緊咬住李虹的奶子。他可被李虹打慘、打怕了,說什麼他也不敢鬆口啊! 入珠的龜頭粗糙、龐大、頂端呈三角狀凸起,李虹忍痛將其頂在陰道口磨蹭,卻始終難以順利進入;這一方面是它實在過於龐大,另一方面也因李虹尚未分泌淫水,陰戶過於乾涸。李虹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吳仁暴怒的不斷辱罵污言穢語,並在牙齒上使勁威嚇李虹。 飽受威脅的李虹,那種感覺又來了!她全身發熱,輕微顫抖,隨著一股急迫的快感,她心中突然湧起昂揚的鬥志,她心想:「既然受辱已不可免,又何必在受辱過程中,增加自己的痛苦呢?那樣不正好稱了歹徒的心意?」。她心理建設已成,心情立刻大不相同,吳仁只覺她肌膚突然發熱,下體也漸形濕潤,不禁詫異的斜著眼往上瞧。只見她面色暈紅,兩眼半閉,眉頭皺起,芳唇微張,一副強忍春情的饑渴模樣。 「媽個屄!妳這個賤貨!現在開始癢了吧?」 李虹充耳不聞,她一邊沉溺於自己的性幻想中,一邊利用吳仁的大屌,作為自己手淫的工具。「我是堂堂正正的刑警隊長,他是齷齪下流的強姦殺人犯,他醜陋骯髒的陽具,竟然頂在我貞潔乾淨的陰戶上,啊!他的那麼粗,那麼大…. 好噁心嘔!但是,為什麼?…..我又有點想呢…..」幻想中的李虹,成熟的性器開始發揮功能,淫水多了,肉璧也舒緩擴張,她渾圓的屁股螺旋狀的一扭,龜頭已順利進入肉穴。 「唉喲!臭婊子!真有妳的!老子好舒服啊!」 李虹扭動著屁股,一分一寸的緩緩將陽具納入,火熱的龜頭磨擦著肉璧前進,所到之處引起陣陣痙攣。初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攻占要塞,李虹雖覺羞愧,但也感到說不出的刺激。龜頭突然無法前進,李虹感覺深處有一種酥癢的飽脹感,她不禁叫道:「啊!頂到底了!」。 「哈哈~~從來沒被頂過那麼深吧?怎麼樣?比妳老公厲害吧?」 吳仁得意的從齒縫中擠出話來,雙手也托住李虹的屁股,趁便用手指摳挖她的屁眼。 「….嗯…不要….好奇怪嘔…..唉喲…..嗯…..」 李虹從沒被弄過屁眼,一時之間只覺癢徹心肺,不禁亂扭了起來。 「呵呵~~臭婊子,舒服吧?等下有機會,老子替妳屁眼開個苞……」 吳仁粗大頑長的雞巴,像根火把般的直立在李虹體內,李虹只覺穴內搔癢,情急難耐,忍不住春情蕩漾的套弄了起來。腰腿強健有力的李虹,挺聳之間就像電動馬達,吳仁只覺肉穴越來越熱,吸力越來越強,不過片刻,他已是抽搐陣陣,遍體酥麻。 「媽那個屄!我不行了…..我要泄了……」 吳仁全身顫抖,雞巴猛脹,大龜頭頂在李虹的子宮口,就是一陣狂噴。李虹從來沒有這種近距離發射的經驗,頓時酥麻癱軟,如遭電擊。她浪喘嬌哼,摟著吳仁的禿頭亂親亂摸,吳仁爽得幾乎連骨髓都泄了出來,緊咬李虹奶頭的牙齒,不由得下意識的一松。 李虹等這機會已經好久啦!她食中兩指一豎,一式『二龍爭珠』,快、狠、准,瞬間便插中吳仁雙眼。吳仁慘叫一聲,頭猛地後仰,李虹順勢一記『推窗望月』,趴的一下,就將他推離自己身體。方才似乎還神魂顛倒的李虹,此刻簡直就是出柙猛虎,她拳拳到肉,腳腳踢實,將所有怨氣一股腦全發泄了出來。 吳仁口鼻之間溢出鮮血,軟趴趴的躺在甲板上一動也不動,李虹謹慎的趨前一看,哇!這兇殘的奸魔惡貫滿盈,竟然被她活活打死啦! 『霹靂警花智勇雙全,赤手空拳力斃奸魔』 報紙上的斗大標題,使李虹的聲望達到空前的高峰。在記者生花妙筆之下,她成為警界的傳奇人物;在一連串的頒獎表揚聲中,刑警隊長的位置她不但坐得穩穩,還可能進一步高升呢! 「咦!奇怪?」 吳仁下體夾雜著兩根不屬於他的陰毛,這讓驗屍官徐光覺得好奇。他用棉花棒沾上酒精,分別在龜頭及陰莖上採集檢體化驗,化驗結果顯示,有精液及女性分泌物反應。這證實了他的猜測,吳仁死前曾經和女人有過性行為。這下問題來了,當時快艇上唯一的女性,就是刑警隊長李虹,難道吳仁竟和李虹……陽痿多年的徐光推論到這裡,下體突然亢奮的硬了起來……. 李虹意氣風發的主持業務會報,徐光的視線卻緊盯著她放置桌下的雙腿。那雙腿圓潤修長、骨肉均亭,姿態優雅的互相交迭著,偶爾會不經意的兩腿互換一下。當兩腿互換時裙下春光短暫乍現,徐光捕捉的就是剎那間的一瞥。 「哇!想不到她那個地方,竟然被吳仁的大雞巴插過!」 徐光的陽痿已不藥而愈,這都要歸功於他私下的發現;不過這樁秘密連同那兩根陰毛,已成為他寶貴的收藏,他才不會在驗屍報告中記載這一段呢! 霹靂警花第一章告終,謝謝各位捧場。 霹靂警花《七》陰魂不散1 十三歲的獨子陳浩,暑假過後就要遠赴加拿大念書,李虹、陳強夫婦於百忙之中,特別連袂休假一星期,以便和兒子共享天倫之樂。由於夫妻倆均服務警界,公務繁忙,因此陳浩自小即寄居祖父母處,只有星期假日才回家與父母一聚。一晃眼,陳浩已經十三歲了,李虹看著滿臉稚氣,身高卻已有170公分的兒子,心中不禁洋溢起母性的欣慰與關懷。 海灘度假小屋清幽寂靜,玩了一天衝浪板的陳浩,一躺下就睡著了。午夜時分,他突然被一種怪異的感覺驚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卻差點沒把他給嚇死!敞開的窗戶外竟有張血污的鬼臉,猙獰的朝著他笑!年僅13歲的他,正處於懵懵的青春怕鬼期,這下子可真是嚇壞了。他想叫又叫不出聲,想動又動不了,就連想閉眼不瞧,也都無法辦到。 他渾身顫抖,寒毛直豎,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鬼終於轉身走了。他恢復行動能力後,慌忙奔向隔壁父母臥房,想要告訴他們自己的遭遇,但更怪異的事情,卻在父母房間內發生。當他推開房門之際,一眼便瞧見那鬼正背對著他,站在父母床前。原本想要呼喊的他,只覺喉頭乾澀,頓時一聲也發不出來。 皎潔的月光透窗而入,床上熟睡的父母,面容清晰可見。突然一陣寒風颳起,父親就像被人推落滾下床去,母親則像被人攙扶直立而起。母親的睡袍突然自動脫落,淡黃色的三角褲也緩緩褪離身軀,當她全身赤裸後,又復緩緩平躺了下去。 陳浩親眼目睹這不可思議的怪事,不禁驚駭莫名,呆若木雞;但另一種強烈的反應卻悄悄升起,逐漸取代了恐懼。發育良好的他,喉結凸起,下體長毛,已經對異性產生濃厚的興趣。母親成熟豐滿的胴體,帶給他強烈的視覺刺激,因此雖然處於極度驚恐的狀態下,他生理上的自然反應,卻依然亢奮無比。 李虹的皮膚潔白異常,下體陰毛柔細濃密,她的玉腿修長豐腴,雙乳飽滿堅挺。那嫩滑多肉的屁股渾圓聳翹;那蜜桃般隆起的陰戶,誘惑神秘。陳浩初次看到裸體的成熟女人,心中的震撼,簡直無法言喻,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端莊能幹的母親!他血脈沸騰,慾火高漲,年輕的肉棒直翹而起;此刻鬼怪傳說已離他遠去,色情書刊上的淫穢故事,反倒變得無比清晰! 李虹赤裸的胴體,使年輕的陳浩慾火沸騰,血行加速,但惡鬼突然朝他獰笑,卻使他的慾火瞬間平熄。恐懼重新占據心靈,激烈的顫抖使他癱軟在地,惡鬼逼近赤裸的母親,傳達出令他震驚的訊息! 「小鬼!仔細看著!我要肏你媽了!」 惡鬼並未發出聲音,但陳浩卻感覺自己可以清楚聽到他的話語!憤怒、恐懼的情緒,在他心中相互糾纏,但另一種無法遏抑的妄念,卻讓他更感愧疚;他竟然有些渴望______看到母親被惡鬼姦淫! 熟睡中的李虹,突然感覺陰戶有根舌頭輕舔,舌尖靈活的探入小穴,搞得她春心蕩漾,饑渴無比。旺盛的慾火使她嬌艷的面龐滿含春意,她不由自主的張開大腿、挺聳下陰,以攫取更多的快意。 惡鬼趴伏在李虹身上,撫摸她白嫩的大奶,親舔她豐美的肉穴;李虹被挑逗的慾火焚身,遍體酥麻,不覺顯露出放浪的媚態。惡鬼撥開李虹白嫩的大腿,挺著粗長的陽具便欲叩關闖入,陳浩見狀不禁大驚,他心想:「這惡鬼當真要在自己面前姦淫母親!我絕不能讓他得逞!」。 李虹發出含糊的夢囈,白嫩的大腿忽地左右大開,惡鬼獰笑著掰開兩片陰唇,緩緩將碩大的龜頭,強行頂進李虹濕潤的肉穴。李虹身軀猛地一抖,發出痛苦的呻吟,陳浩熱血沸騰,頓時恢復了行動能力。他奮不顧身就想上前解救母親,但惡鬼轉頭向他狠狠一瞪,他立即便全身癱軟,頹然倒地。 「小鬼!乖乖看著,好戲還在後頭呢!」 惡鬼顯然有意要讓陳浩看個清楚,他醜陋的身影倏忽消失不見,沒有惡鬼身影的阻擋,李虹身體的每一部位,陳浩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李虹眼閉、眉皺、口開,臉上的表情又像痛苦又像舒服,她胸前白嫩的大奶不斷扭曲變形,就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搓揉擠壓。 陳浩的眼神既驚訝又帶有幾許貪婪,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母親的陰戶,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原本那兒是一條細長的肉縫,但此刻卻變成桌球大小的一個肉窟窿,窟窿里淫水嗤嗤作響,窟窿旁兩片嫩紅的薄薄陰唇,正快速的翻進翻出。 「啊呀!糟了!媽媽被惡鬼強姦了!」 陳浩知道母親的小穴,正被隱形惡鬼的大雞巴狂插,心中不禁發出無奈的驚呼。 下陰被粗大的異物強行撐開,那種火辣辣、脹澎澎的感覺,使李虹發出痛苦的呻吟;但隨著異物快速的進出抽插,一種麻酥酥、癢兮兮的感覺,逐漸取代了痛苦。在看不見的手撥弄下,李虹改變了姿勢。她跪坐著兩手後撐,挺胸仰頭,渾圓的屁股奮力向前挺聳。汗珠從她晃動的奶子上四處飛灑,呻吟在她喉嚨間逐漸昂揚,一會,她終於忍不住浪叫了起來…….. 陳浩看呆了,一向端莊慈愛的媽媽,怎麼可以這樣?難道惡鬼的大雞巴,真的插得她那麼舒服?年輕的他既氣憤又妒嫉,他氣憤被惡鬼強姦的媽媽,竟然會產生快感,更妒嫉醜陋的惡鬼,竟然可以占有漂亮性感的媽媽。複雜的情緒逐漸發酵,一個邪惡的淫念突然浮上心頭……. 惡鬼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驀地現身在李虹胯下,他一邊捏著李虹的大奶,一邊歪著頭向陳浩獰笑。 「小鬼!看到你媽光屁股,就想要肏你媽了嗎?….嘿嘿…..老子可以幫你啊!…..」 一聲雞鳴,打斷了魔鬼的誘惑,惡鬼消失的無影無蹤,陳浩宛如作了一場惡夢。他夢遊似地回到自己房間,竟難以分辨所見到底是夢是真。隔壁房間裡,李虹赤裸裸的躺臥在床上,陳強仍然在地上熟睡,海風吹得百葉窗花啦作響,李虹驀地驚醒過來。 「唉喲!這裡怎麼脹脹的發疼?難道死陳強半夜偷襲我?….咦!他怎麼睡到地上去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下體,只覺觸手黏兮兮、濕瘩瘩的,就像剛辦完事一樣! 陳浩說不想度假,要提前回家,李虹陳強均覺詫異。他們追問原因,陳浩吞吞吐吐就是不肯講,夫妻倆人見他似有難言之隱,便不再繼續追問;但休假難得,要提前回家,那可不成。陳浩見父母不肯提前回家,不禁急了,他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於紅著臉道:「媽!我先跟爸講,再讓爸告訴妳…..」。李虹笑道:「跟誰說都行,不要悶在肚子裡就好!」。 「什麼?有這種事?你不是作夢吧?」 「爸!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算啦!我不說了!」 「唉!兒子啊!別生氣嘛!….不過這事也太奇怪了嘛…..嗯….看看你媽怎麼說吧….」 李虹聽陳強轉述後,不禁臉上一紅,她嬌嗔道:「唉呀!真是羞死人啦!怎麼我被鬼….那個,都會被兒子看到?是不是你亂編的啊?」。 陳強笑道:「唉!小浩正在青春期,難免會胡思亂想,不過我可沒加油添醋,這真的全是他說的…..」。 李虹嗯了一聲道:「算了!我自己去問他好了!」 媽媽親自詢問,陳浩頗覺尷尬,這叫他怎麼說嘛?他自從看過媽媽裸體後,腦子裡便充斥著亂七八糟的淫邪幻想,如果真和漂亮性感的媽媽談這檔子事,他恐怕馬上就會撐起帳篷,醜態畢露。 「小浩,別不好意思,把你看到的說出來就好了….」 「媽!爸不是都告訴妳了?」 「嗨!你爸說得不清不楚,還是問你比較實在,你說說看,那鬼長得什麼樣子?」 「他滿臉是血,眼睛凸凸的好像金魚…..嗯…..他額頭有點禿,眉毛濃濃的幾乎成一直線…..」 「啊!….小浩,你是不是常看電視新聞?怎麼描述的好像一個…..已經死亡的殺人犯?」 「媽!我才不看電視新聞呢!我只是據實描述罷了…..那惡鬼像誰啊?」 「…嗯…你別管他像誰,再仔細想想,他還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明顯的特徵啊?…嗯…他那裡…..特別大…..還長得….很奇怪…..」 李虹由陳浩的表情,已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當下嚴肅的道:「小浩,媽相信你,不過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去,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走。」。 當晚三人依計劃分工,李虹單獨在屋裡當餌,陳強與兒子陳浩則埋伏在屋外窗戶邊守候,三人雖都緊張兮兮,但心情卻大不相同;李虹半信半疑,陳強壓根兒不信,陳浩則怕的要命。午夜時分,守候的陳強父子突覺昏昏欲睡,陳強心想:「怎麼會這樣?明明喝過兩杯咖啡提神了嘛!」。他一邊提醒自己,一邊拉起猛打瞌睡的兒子陳浩。倆人向室內窺看,見李虹仍安穩的躺在床上,不禁都鬆了一口氣。 父子倆在窗戶下又蹲了一會,陳強實在覺得無聊,便低聲道:「你媽今天穿得太多,那個色鬼大概不會來了。」。原來李虹為防萬一,內褲、褲襪、生理褲,全都穿上了,外面還加了條緊身牛仔褲。如此,就算真碰上色鬼,他也要多費些功夫,才能解除這些裝備。 「爸!媽怎麼不見了?」 陳強聞言,大吃一驚,慌忙探頭往屋裡張望,果然不見李虹蹤影。父子倆邊叫邊越窗而入,只聽浴室里響起李虹輕鬆的回答:「別緊張!我在方便啦!」。李虹方便已畢,正要從馬桶上起身,兩腳突然猛一下被抬起拉直,就在瞬間,褪到膝蓋的牛仔褲、生理褲、褲襪、三角褲,也一股腦全給扒了下來! 「啊~~有鬼~~」 她嚇得大叫,陳強父子立即聞聲而至。李虹赤著下體,語無倫次的叫道:「真的有鬼…..真的有鬼…他脫我褲子…」。李虹真的嚇壞了,雖然她從事警職多年,什麼兇悍的壞人全都不怕,但她可就是怕鬼。陳浩見母親下身赤裸,慌忙別過頭去,但也趁機偷瞄了兩眼。陳強則滿臉疑惑,不以為然的道:「鬼在那裡?….上廁所本來就要脫褲子嘛…..」。 陳強話還沒說完,李虹「咻」的一下,竟從浴室飛進臥房,然後「碰」的一聲,穩穩掉落在彈簧床上。目瞪口呆的陳強父子,還沒回過神來,李虹已在床上激烈掙紮起來。她仰著頭揮舞雙手,兩腿亂蹬亂踹,就像有個人壓在她身上,而她在奮力抵抗一般。 瞬間,李虹的襯衫、胸罩全被撕扯脫落,全身已完全赤裸。此時燈光忽滅,寒氣逼人,冷溶溶的月光透窗而入,映照得室內一片銀白;惡鬼突然出現了! 霹靂警花《八》陰魂不散2 李虹最怕鬼,那鬼偏偏就面對面,懸浮在她正上方!他面容浮腫,兩眼暴凸,鼻樑斷裂處兀自向下滴淌著鮮血,活脫脫就是吳仁死前的模樣!李虹被嚇得全身癱軟,心中不禁吶喊道:「天啊!真的是吳仁!…天主、菩薩、阿拉,快救我啊!」。原先奮力掙扎的她,在目睹吳仁恐怖的鬼臉後,已完全喪失反抗能力。此刻她只是怕、怕怕、怕怕怕,簡直怕死啦~~~~~。 一向不信邪的陳強,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得呆若木雞,但心中的憤怒卻遠大於恐懼。完全現形的吳仁,此刻已耀武揚威的站在床上,而自己的妻子李虹,卻滿臉驚恐,赤裸裸的躺臥在他兩腿之間。更令他氣憤的是,吳仁竟然挺著一根超級大雞巴,面帶不屑的冷冷望著他。 「怎麼樣?不服氣啊?嘿嘿~~你老婆就是喜歡我這根大雞巴!」 「放屁!有種你就來找我!」 陳強無法忍受侮辱,立即憤怒的回罵,卻見身旁的兒子陳浩,正驚恐詫異的望著他。 「小浩!不要怕!我們一起來保護你媽!」 陳浩見父親怒氣沖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膽子不禁也大了起來。他握住陳強的手,低聲問道:「爸!剛才鬼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不然你為什麼說他放屁?」。陳強一聽,恍然大悟,心想:「原來傳說竟是真的,鬼話只有當事人才感覺得到,旁人是聽不見的…..嗯….好在兒子沒聽到!」。 陳強跟兒子扯了兩句,膽氣更壯,一拉陳浩便向床上的吳仁衝去。吳仁獰笑著伸手向倆人一指,父子倆只覺陡然間寒澈心肺,立時寸步難移,被定在床前。 「呵呵~~自不量力!…..嗯…. 就讓你們看看好戲吧……」 吳仁誇張的分開李虹大腿,就像演戲似地,緩緩將雞巴向李虹陰戶頂去。李虹既無法反抗,又不願丈夫、兒子親眼目睹自己受辱,在又羞又急之下,只得大叫道:「閉上眼睛!不要看!」。 陳強不願老婆難堪,依言閉上雙眼,年輕的陳浩卻難掩好奇,不時瞇眼偷瞧。 「小鬼!學著點!你看我肏得你媽多舒服啊!呵呵~~你放心,你爸媽聽不到的…..」 陳浩見惡鬼識破自己偷窺行徑,不禁羞得滿臉通紅,他兩眼緊閉,可再也不好意思偷看了。 李虹怕增加丈夫兒子的痛苦,緊咬牙關死不吭聲,但喉間免不了還是會溢出些微呻吟;這種強忍硬憋,若有似無的嗯哼,反而更令人不當聯想,血脈賁張。陳強是過來人,怎麼哼舒服,怎麼哼痛苦,他可清楚的很;因此李虹由苦而甘,那可滿不了他。 妻子在惡鬼姦淫下竟然產生快感,陳強氣憤妒嫉得幾欲發狂,他無奈的想著:「吳仁終究是鬼不是人,況且她又不是自願的……」。 +++++++++++++++++++++++++++++++++++++++++++++++++++++++++++++++++++++++++++++++++++++++++++ 驗屍官徐光簡直興奮極了,DNA分析比對終於證實了他的推論,李虹確實和吳仁發生過性關係。之前他雖然也有同樣的推論,但多年刑事鑑定的經驗卻告訴他,僅憑推論是站不住腳的,一定要有其它的證據,才能證明推論正確。他費了番功夫,弄到李虹一根頭髮,於是立刻興沖沖的將頭髮、陰毛送到生物實驗室作DNA比對;比對結果出爐,頭髮、陰毛確實屬於同一人。 「哇!想不到李虹真讓吳仁給肏了!呵呵~~真是太刺激啦!」 徐光取出一個特別訂製的精美相框,小心翼翼的將剛從實驗室取回的頭髮、陰毛,放置其中。他捧著相框左看右看,覺得滿意極了,便謹慎的將相框放在書桌正中央,當寶貝般的供了起來。 「呵呵~~古人說睹物思人,我這可是見毛想屄啊!哈哈~~~」 徐光自從陽痿和老婆離婚後,這十多年來始終一個人過,久而久之也習慣了。他洗過澡,照例的泡壺茶、點根煙,舒適的坐在書桌前遐想,眼睛自然便瞄向他珍貴的收藏。 「唉呀!我的毛呢?毛怎麼不見了?」 相框中的兩根陰毛已不翼而飛,只剩下那根長長的頭髮,柔柔的蜷曲成圈。徐光簡直急瘋了,他將相框拆開到處找,可就是找不到那兩根陰毛。他搔著頭喃喃自語道:「他媽的!怪啦!難不成還有人會偷這兩根毛?…..這不可能啊…..」。他找了一夜沒找著,也一夜沒睡覺,傷心、氣憤、懊惱、疲倦,他終於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我的毛啊….你到底到那去啦….. 嗚…..我的毛啊….」 他哭了一陣,不甘心的又朝相框一瞥,卻赫然發現那兩根陰毛,竟好端端的躺在頭髮圈中! 「咦!他媽的,可真邪門!怎麼又跑出來了!」 這天是農曆七月十五,也就是俗稱的鬼節,李虹初遭惡鬼吳仁玷污,也正好是在這一天。 陰毛詭異的失而復得,徐光心中頗覺怪異,他從事驗屍工作多年,奇聞怪事也經歷過不少,但都可找出合理的科學解釋。不過這事他可想不透,因此決心找出其中的秘密。晚間,他照例泡茶點煙,坐在書桌前盯著相框,熬到午夜時份,怪事果然發生了! 時鐘剛敲完十二下,那兩根陰毛突然就不見了,就在同時,徐光彷佛聽見有人和他說話。 「走!帶你去看好戲!」 他猛地一驚,慌忙起身尋找誰在說話,一回頭卻赫然見到自己,正趴在書桌上呼呼大睡!還來不及思考,他已處身一間套房,哇!他私下覬覦已久的偶像李虹,竟然赤裸裸的躺臥在床上!所有驚疑頓時拋諸腦後,一切注意力完全集中;他貪婪的以驗屍專業角度,對李虹赤裸的胴體,作出了審慎的評估! 「嗯….大腿渾圓豐厚,肌肉脂肪比大概為七比三,哇!這種比例,彈性最好最具爆發力,這要是讓她夾上一下,可不知有多爽啊!….陰阜、陰戶外形美好,陰毛濃淡適中,陰道口微微朝上….嗯….這種位置好,男人肏起來不吃力……真是天生適合作愛….」 李虹突如其來的驚叫,使他誤以為自己已被發現,但他順著李虹驚恐的眼神望去,卻見露出猙獰笑容的吳仁,正緩緩從空中飄落。徐光大吃一驚,吳仁的屍體是他驗的,他一眼就能準確認出。他心想:「吳仁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此念一動,他忽然已回到書桌前,只見自己仍舊趴著呼呼大睡。他正疑惑不解,只覺自己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朝著昏睡的另一個自己衝去。 徐光幽幽醒來,時鐘正指著三點,相框中的陰毛好端端的靜躺在那,位置可一點都沒變呢! ++++++++++++++++++++++++++++++++++++++++++++++++++++++++++++++++++++++++++++++++++++++ 陳強一家三口全給嚇壞了,一大早便將旅館房間退掉,驅車直奔趙凌雲處。趙凌雲是陳強的遠房表親,也是個道觀主持人,據說他對抓鬼捉妖很有一套,因此在業界還頗有名氣。陳強出發前先撥了電話,簡略說了下狀況,到達時只見趙凌雲已在道觀前等著。李虹見他約有七十多歲,乾乾瘦瘦高高,兩眼炯炯有神,留著撮花白的長鬍子,還真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入室坐定,稍事寒暄,趙凌雲盯著三人瞧了會,便道:「老表,你和侄子沒什麼事,不過弟妹倒是有點麻煩,我看這樣,你們倆先到道觀隨處走走,我和弟妹單獨談一談。」。 李虹將如何追捕吳仁,如何將其擊斃,又如何遇上變成惡鬼的吳仁,詳細敘述了一遍;至於有關失身受辱等情,她當然是輕描淡寫,一語帶過。趙凌雲聽罷沉思了一會,皺著眉頭道:「這事有點蹊蹺,這吳仁雖惡,但死後也不該如此厲害……嗯…..他屍體是怎麼處理的?」。 「他沒什麼親人,是由公家出錢,將他火化的….」 「火化的?那更沒道理啊?….火化時有沒有漏掉什麼?譬如說貼身衣物之類的?」 「….應該沒有吧,他死時穿的衣服,提過的手提袋,全都一起燒了……」 「…嗯…他的魂一定還附在什麼東西上面,這東西在他死前,一定離他很近…..」 「如果能找到這東西呢?」 「呵呵~~那一把火燒掉,事情就解決了一大半…..」 「才解決了一大半?難道還有什麼……」 「…嗯…吳仁兇惡的不合情理,我懷疑有人施邪術,利用他暗中害妳…妳可有什麼仇人?」 「唉!干我們這行…..仇人可多了,我也搞不清楚…….」 「弟妹,我年紀一大把了,妳也別不好意思….嗯….惡鬼強暴妳時,那玩意是冷的還是熱的?」 李虹臉一下紅了起來,嗯嗯啊啊了半天,才細聲細氣的道:「好像…跟人差不多…」。趙凌雲聞言,面色凝重的道:「妳伸出手來,我替妳把把脈!」。李虹心想:「搞什麼鬼?又不是看病,還把脈呢!」。不過還是依言將手伸出。趙凌雲見她似乎有些疑惑,邊把脈邊道;「醫卜星相,自古即為一家…嗯…妳體魄強健,沒什麼大礙…..妳和他接觸時,摸得到他嗎?」。 李虹被他一問,一時竟愣住了。吳仁鬼魂強暴她時,她驚恐害怕,根本也沒注意到其它細節,如今趙凌雲一問,她仔細回想後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根本就沒實際碰觸到他。她據實跟趙凌雲一說,趙凌雲「嗯」了一聲道:「大概情形我已了解,今晚我先掂掂他的斤兩……」。 陳強父子一聽趙凌雲要他們再回海濱渡假,不禁全都面有懼色,趙凌雲笑道:「老表,業有專精,術有專攻,捉賊擒盜你夫妻倆是行家,抓鬼捉妖那就看我的啦!呵呵~~不用怕!」。 旅館老闆見他們上午退房,下午又來,還多帶了個仙風道骨的老頭,不禁覺得詫異。不過目前並非例假日,生意清淡,多一個顧客總是好事,便敬煙奉茶,殷勤接待。 午夜一過,室內立即寒氣大盛,李虹獨坐床前,不禁打了個寒顫。但趙凌雲有言在先,且在她身上作了番布置,因此她心中雖感忐忑,倒也沒昨日那般害怕。燈光閃爍著突然熄滅,吳仁的鬼臉倏忽出現,他在室內飄浮著一陣盤旋,然後落下站立在李虹面前。 「嘻嘻~~臭婊子嘗到滋味,想老子的大雞巴啦?」 李虹壯著膽,上前就是一個巴掌,吳仁「咻」的一下,就被打得矮了半截。他面露驚鄂的撫著那張鬼臉,難以置信的吼道:「臭婊子!妳怎麼打得到我?」。李虹一擊得手,不覺膽氣更旺,她心想:「趙凌雲果然有兩下子,用符水給我洗洗手,我就一巴掌將鬼打矮了半截,呵呵~~只要打得到他,我還怕他什麼?」。當下輕蔑的笑道:「哼!你生前打不過我,死後變鬼還是一樣窩囊,來啊!再來打啊!」。 吳仁憤怒得七竅變形,鬼臉益形恐怖猙獰,他「呼」的一下直撲了過來,速度之快令李虹根本閃避不及。李虹只覺異物觸身,冰寒澈骨,不禁驚呼出聲;但吳仁卻似乎更慘,他悽然鬼叫,倏忽化作一陣狂風便消失不見。剎時,室內燈光復明,溫度立即回升,一切恰似春夢了無痕。 李虹驚呼出聲,趙凌雲偕同陳強父子,立即奔入室內;他手持黃符,念念有詞,忽地揚手一揮,黃符立即火起,飄飄飛往室外。 「好啦!現在就等靈符找出惡鬼藏身之處了!」 霹靂警花《九》陰魂不散3 李虹剛銷假上班,驗屍官徐光便請求單獨接見,李虹心想:「驗屍官只負責刑事鑑定支持工作,他有什麼要緊事找我?」。她心中雖感疑惑,但仍客氣的予以接待。倆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李虹那雙互相交迭的美腿,立即對徐光形成不可抗拒的誘惑,他只覺口乾舌燥,頓時結巴了起來。 「報告隊長,有件事…我考慮了半天…..覺得….還是應該讓隊長知道一下….比較好…..」 李虹見他心不在焉,吞吞吐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便溫和的鼓勵道:「驗屍官,你別拘束,大家都是同事嘛!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不必顧忌!」。她輕言淺笑,端莊大方,看起來真是成熟嫵媚,儀態萬千;徐光目瞪口呆,竟然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報告隊長,我堪驗吳仁屍體時…..在他下體發現….兩根女性陰毛….當時我認為這和死因並無直接關係,所以也沒記錄在驗屍報告中…..但是…..」 李虹聞言大吃一驚,心想:「唉呀!怎麼會這樣!」。她心中雖慌,但卻神色不變的道:「喔!還有這麼一回事?但是什麼呢?你繼續說啊!」。徐光見她雖力持鎮定,但交迭的雙腿卻不自覺的互換了兩次,這在肢體語言學上,可是典型心虛的表現啊!徐光瞬間一瞥,已窺見李虹裙下的白色三角褲,他淫念頓生,下體一熱,雞巴不禁哆嗦著硬了起來。 「….原本我隨手將這兩根毛放在塑料袋裡…..根本忘了有這回事…..但有天晚上我整理資料,無意間又翻出這兩根毛…..誰知….吳仁的鬼魂…就在這時出現了….」 李虹一聽之下,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驗屍官徐光似乎知道些什麼;喜的是吳仁的鬼魂顯然就附在那兩根毛上,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原來那天趙凌雲施展『靈符追魂術』,竟無法尋獲鬼魂藏身之所。趙凌雲困惑的卜了一卦,皺著眉頭道:「卦象上艮下坎,乃山水蒙之象….嗯…原來如此…..妳放心,吳仁的鬼魂傷得不輕,短時間內應無法再搔擾妳…嗯…我回去再開壇作法,一定能找出鬼魂藏身之處!」。李虹見趙凌雲語帶安慰,顯然事情並不如他說得那般容易,心中不禁七上八下起來。 徐光見李虹沉吟不語,以為她不相信,便急忙道:「報告隊長,我知道這事聽起來很荒謬,但….確實是真的啊!那吳仁的鬼魂….還帶我去一個地方…..我在那裡….看到隊長……」。 「啊!有這種事?….你還看到我?…..」 「我…..我….看到隊長….在一個房間裡……」 他詳細描述了套房的擺設,及家具的位置,李虹一聽,可當場傻了眼。 「….當時….我在作什麼?」 「….這個…..我不好說啊!….隊長…..妳那…『裡面』….是不是有顆紅痣?…」 李虹一聽,真是嚇了一大跳,那顆紅痣長在陰道口上方,除非她掰開陰唇,否則就算她光著身子,別人也難以看到。原本她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顆痣,還是老公陳強作愛時發現,才告訴她的。 「啊!…..你…..你怎麼知道?」 「…隊長…如果真有那紅痣…..那就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好了!不用說了,我相信你!….嗯….你告訴我這件事…..有什麼用意?」 李虹心生警覺,不禁細細打量起徐光。只見他年已五十好幾,瘦瘦小小的個頭,萎萎縮縮的模樣,眼神閃爍不敢正視,卻滴溜溜地老偷瞄自己雙腿。李虹心想:「難不成他色迷心竅,竟想利用這事來要挾自己?哼!簡直是異想天開!」。 徐光見李虹面現戒備之色,眼神也漸形嚴厲冷峻,情知她誤會自己來意,於是慌忙道:「報告隊長,妳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擔心隊長…唉呀…這叫我怎麼說嘛!」。李虹見他神色倉皇,語無倫次,倒不像有什麼歹意,便恩威並施的道:「….嗯…要認真計較起來,你私藏證物,罪名可也不小….不過…..你既然向我報告,那咱們就打個哈哈___私了吧!….那兩根毛呢?」。 徐光聽李虹這麼說,知道她也不願張揚,心中不禁放下一顆石頭。 「報告隊長,毛我已經帶來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向隊長報告…..」 「還有什麼事?別吞吞吐吐的,你儘管說吧!」 「興安市刑警隊長劉彪,前兩天突然來找我,他東問西問,一直打探有關吳仁驗屍報告的事情。後來,他兇巴巴的質問我,是不是私藏了什麼重要證物?我當時堅決否認,但他就是不信,還出言威脅我…..我知道他跟隊長有仇,一定不懷好意….我過去常和他一起吃吃喝喝……有些把柄捏在他手上…我惹不起他…..又不想幫著他害隊長……我實在沒辦法…….只好來跟隊長報告…….」 「什麼?劉彪竟跑來找你?那…..兩根毛的事…..你告訴他了嗎?」 「沒有!我怎麼敢告訴他!…..我太了解他了…..他這個人…什麼事都作得出來….」 李虹這下子可豁然開朗了,原來暗中作怪的人竟是劉彪!但他又怎會有招魂弄鬼的手段呢?她正自思揣,徐光已從口袋中掏出巴掌大的一個相框,相框中有根蜷曲成圈的長髮,長發圍繞著兩根彎曲的陰毛。 「咦!怎麼還有根頭髮?」 徐光心想:「反正已經來跟她報告了,就全告訴她吧!」。當下一五一十,將來龍去脈全說了出來。李虹聽得心驚肉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幾乎忍不住就要抬腿,一腳踹翻這多事的驗屍官。她強忍心中憤怒,和顏悅色的道:「你堅持追根究底,非常合乎科學辦案精神….嗯…這事你知我知便可,千萬不要外泄。至於劉彪的事嘛…..我會想辦法處理,你就不必擔心啦!」。 李虹興沖沖的將相框遞給趙凌雲,趙凌雲口中念念有詞,將相框往八卦爐中一扔,只見爐火忽地一旺,青煙裊裊中似乎顯現出吳仁哀號的鬼臉。李虹只覺心頭一縮一緊,隨即通體舒泰。趙凌雲呵呵笑道:「大患已除,小恙勿憂,呵呵~~~」。 陳強聽他一說,不禁又擔心起來,他慌忙問道:「那吳仁的毛髮不是已經燒掉了嗎?怎麼還小恙勿憂?難道還會有什麼後遺症?」。李虹並未告知陳強毛髮詳情,因此陳強始終以為毛髮系吳仁所有。 趙凌雲正色道:「老表,咱們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鬼交之後陰火大盛,弟妹此後需求必殷,不過老表身強體壯,這個後遺症反倒可增添你們夫妻閨房之樂也!哈哈~~」。李虹聞言嬌羞萬狀,陳強心中忐忑不安,他心想:「過去我都應接不暇了,如今她慾火一旺,我那還有餘力,在外面南征北討啊?」。 三人輕鬆聊了一會,趙凌雲又道:「既然弟妹已經知道是劉彪在暗中搞鬼,不妨再設法調查一下,是誰在幫他招魂弄鬼?…..這個人道行不低,很有兩下子…. 弟妹還是小心點好…..」。 +++++++++++++++++++++++++++++++++++++++++++++++++++++++++++++++++++++++++++++++ 劉彪貪功躁進,越權圍捕吳仁,結果損兵折將,令警方大失顏面。在警界內部檢討會議中,李虹疾言厲色大加撻伐,導致劉彪職位險些不保;新仇加上舊恨,劉彪簡直恨死了李虹。偏偏李虹機緣巧合,單人匹馬力斃吳仁,行情更是水漲船高。這下子,劉彪可真是氣瘋啦! 「他媽個屄!臭婊子!我非肏死妳不可!」 劉彪在辦公室里氣得拍桌子打板凳,一個橫眉豎眼的大漢,一推門便闖了進來。 「嗨!劉老大!你幹啥啊?拍桌子打板凳的?」 「肏你媽!死胡老三!早不來安慰哥哥…你他娘的!最近都死去那啦?」 這胡老三本是個小混混,因為跟劉彪臭味相投,又是同鄉,兩人遂拜了把子。此後他仗著劉彪的勢,包賭包娼,盡幹些見不得人的事,結果不上幾年光景,他儼然已成了個黑道大亨。劉彪和李虹爭位子時,他出錢出力,就當是自己的事,因此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他可清楚的很。 「老大哥!你氣什麼,我知道。嘿嘿!咱敢情就能替你出口氣!」 胡老三在劉彪耳邊嘀嘀咕咕,劉彪臉上,一會疑惑,一會驚,一會喜,臨了,忽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奶奶的!管他真的假的,光是一聽,就痛快死啦!哈哈~~」 察猜是泰國有名的降頭師,因為濫用降頭術斂財害人,以致遭到泰國政府通緝。他輾轉偷渡出境,並透過關係由泰國黑幫引介,暫時寄居胡老三處接受保護。察猜寄人籬下,本就阮囊羞澀急欲有所表現;如今胡老三帶著劉彪找他,還應允一大筆酬勞,雙方可真是一拍即合。 在胡老三豪華別墅中,察猜已布置好一個神壇,他拿出兩個木偶,分別將李虹和吳仁的照片貼在上面,然後書明李虹的出生年月日、吳仁的死亡日期等數據。在一旁觀看的胡老三及劉彪心想:「這和電影情節倒挺像的,也不知到底靈不靈?」。 察猜看他倆半信半疑,便道:「吳仁死於李虹手下,我現在要利用他鬱結的怨氣,來對付李虹;你們是要單純嚇嚇她,還是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劉彪一聽,居然還可以選擇方式,不禁恨恨的道:「最好讓吳仁的鬼魂,狠肏這婊子!」。 察猜急於顯露本領,當下取出一瓶油膏,用小指尖沾了點,仔細塗抹在吳仁木偶胯下。塗抹完畢,他嘴裡嘰哩咕嚕一陣念叨,剎時寒氣逼人,陰風慘慘,神壇上方竟然真出現了吳仁的鬼魂。他赤身露體,滿臉鮮血,胯下的大屌詭異猙獰的豎立,那模樣還真是嚇人。胡老三及劉彪心中愕然,暗道:「怪怪!李虹真要讓這惡鬼的大屌一肏,還不知會怎樣呢?」。 此時吳仁的鬼魂一閃而逝,神壇上的兩具木偶,突然像活的一般動了起來。吳仁的木偶一躍而起,壓在李虹的木偶上,兩具木偶居然就像真人作愛一般,緊緊摟抱在一起。胡老三及劉彪全看呆了,劉彪訥訥的問道:「這….難道代表….李虹那婊子…..已被吳仁的鬼魂給肏了?」。察猜神情嚴肅的道:「沒錯!李虹現在已經被鬼魂奸了!」。 約莫臨晨三點,神壇上吳仁鬼魂再現,但影像卻變得模糊不清。察猜『咦!』了一聲道:「怎麼會這樣?主魂怎麼不見了?」。他作法念咒的忙了半天,頹然道:「吳仁的主魂不知固定在何處?我現在最多只能召來他的偏魂,這樣威力必然大減…..一定要想辦法找到主魂附著處才行…..」。 次日晚間察猜再度施法,吳仁鬼魂出現時影像清晰無比,劉彪歡喜叫道:「嘿嘿!又清楚了!主魂不是來了嘛?」。察猜陰森森的笑道:「那有這麼簡單?找不到主魂附著處,就無法完全控制鬼魂。現在吳仁的主魂出現,只因為他本來就想姦淫李虹;也就是說吳仁的鬼魂,目前是有自主性的,若是驅使他作不愛作的事,他可是會反噬的!」。劉彪一聽,嚇出一聲冷汗,口中嘟嚷道:「怪怪!還真邪門哩!」。 吳仁的木偶再度一躍而起,壓在李虹的木偶上,但隨即一彈而起,在空中變得支離破碎。察猜就像被人在心窩上搥了一拳般,踉蹌的連退三步,一屁股就坐倒在地。神壇上的蠟燭無風自滅,瓶瓶罐罐也顛簸震動掉落滿地,胡老三及劉彪可嚇壞了,異口同聲驚叫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察猜臉色蒼白的從地上爬起,掏出個小瓶迅速往嘴裡一倒;只見他張嘴一噴,一股紅霧立即籠罩神壇。 「鬼魂受傷了!要趕緊找到他的附著處!對方已經在追蹤他,我剛施法擋住了…」 察猜一口氣說到這,不禁喘了起來,胡老三見他似乎傷得不輕,便道:「不急!不急!你先好好休息,將傷養好再說吧!」。察猜似乎迫不及待,他邊喘邊告訴劉彪,鬼魂可能附著於什麼地方,劉彪心領神會,突出大叫道:「我知道啦!去找驗屍官徐光准沒錯!」。 劉彪信心滿滿的去找徐光,但卻無功而返;傷勢已愈的察猜,再次施法召喚吳仁的鬼魂。但青煙裊裊,幡旗飄飄,卻始終不見吳仁的鬼魂現形,察猜喟然而嘆道:「吳仁已經魂飛魄散!召不來啦!」。 「什麼?召不來?那不是便宜了李虹那婊子!」 「哼!辦法還多的很,你想怎麼樣整她?」 「媽個屄!我想像吳仁一樣肏她!」 察猜冷哼一聲,拿起李虹的木偶,抹了些油膏在其下體,然後口中念念有詞,作起法來。一會,木偶忽然緩緩翻滾,下體也亮閃閃地,竟然溢出水來! 「哼!李虹已春心大動,現在我就把她的魂攝來,你準備好好肏她吧!」 察猜用黑布蒙住劉彪雙眼,要他靜靜躺著別動,然後迅即在他額頭上輕點了兩下。劉彪只覺昏昏欲睡,恍惚中突然看到赤裸裸的李虹,正慌慌張張的向他走來。 ++++++++++++++++++++++++++++++++++++++++++++++++++++++++++++++++++++++++++++++++ 臨睡前李虹如常的脫衣沐浴,當衣衫褪盡觸及胸前靈符時,她不禁猶豫了一會。趙凌雲曾囑咐她,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前,靈符千萬不可須臾離身,但洗澡時不將靈符取下,又未免太不方便。她心想:「就這麼短短的時間,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於是便取下靈符,順手掛在毛巾架上。 冰涼的水柱沖刷著身體,李虹只覺暑氣全消,心懭神怡。驀地,毛巾架上的靈符,突然顫動盤旋起來,但正彎腰搓洗腿腳的李虹,卻並未看見。一股突如其來的搔癢,迅速在李虹體內蔓延,那癢似在體內深處,又似暗藏心中,她抓不到也搔不著,一時之間,可真是難過死啦! 「唉呀!癢得人家好想要嘔!老公怎麼還不回來?」 李虹只覺春情蕩漾,慾火如焚,頓時全身軟棉棉的幾乎就要癱倒。「啊!現在有人抱我多好!我真的好想要啊!」她心中響起陣陣吶喊,下陰深處竟空虛的起了痙攣!她兩手抱頭,緊閉雙眼,蜷曲著身體蹲了下去。被慾火燒得迷迷糊糊的她,在恍惚中,似乎感覺自己正逐漸遠離浴室。 「咦!這是什麼地方?…..啊!有個男人...可惡!怎麼竟是劉彪這渾蛋!」 劉彪赤身露體,胯下昂揚著一根黝黑的大屌,正賊眉賊眼的朝著她笑。李虹乍見劉彪,心頭猛地一驚,但沸騰的情慾,卻絲毫未嘗稍減。「劉彪可惡!….但….他是男人..」莫名其妙的邏輯,一團混亂的思緒,李虹昏沉沉的,根本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 「嘿嘿!李虹,咱們不打不相識,來結個歡喜緣吧!」 劉彪淫笑著挨了過來,原本拳腳功夫了得的李虹,如今卻手疲腿軟,難以動彈。 「你無恥…..唉呀!你幹什麼?討厭!…..嗯…快放開我…..」 對李虹滿腔恨意的劉彪,一把扯翻李虹,立即挺槍躍馬,揮軍直入。李虹啊的叫了一聲,只覺搔癢突減,快感頓生,心中不禁疑惑起來。 「劉彪這麼可惡!這麼討厭!為什麼他那個…一進來….我竟然這麼舒服?….」 降頭催淫,威力無邊,劉彪雞巴向前一戳,李虹便挺起屁股,將嫩屄朝上一湊,雞巴和嫩屄配合的若合符節,恰到好處,倆人均覺酣爽暢快,其樂無比。 「他媽的!沒想到肏妳竟然這麼舒服!咱們乾脆化干戈為玉帛,以後當個炮友算了!」 「你作夢!….唉喲….誰跟你化干戈為玉帛?….嗯….你去死啦…..」 李虹在邪術驅使下,媚態橫生,風情萬種,劉彪雖然挨罵,卻仍是精神百倍,舒坦暢快。一會,倆人姿勢一變,來了個69式互舔。劉彪埋首李虹襠間,掰開陰唇,猛舔小穴;李虹則兜著劉彪卵蛋,唆舔他的陽具。忽然李虹身軀一抖,眼神一變,魂魄竟豁然覺醒!她怒自心中起,恨自手上發,手掌猛一使勁,就將劉彪的卵蛋捏得粉碎! 陳強一進門,便聽見浴室里花啦啦的水聲,待他寬衣、脫鞋、抽了根煙後,水聲依然持續不斷。他心中訥悶,便拍門叫了兩聲,但水聲依舊,卻不聞李虹應答。他情知不對,慌忙破門而入,只見毛巾架上的靈符,顫動盤旋,李虹卻赤裸裸的躺臥地面,兀自呼呼大睡! 「唉呀!糟糕!」 陳強驚呼一聲,趕緊將靈符取下掛回李虹脖頸。瞬間,李虹打個寒顫,竟自幽幽醒轉。 「唉!真是老天保佑!妳沒事吧?剛才怎麼了?」 李虹詭異的一笑,嗔道:「都是你啦!這麼晚才回來….哼….咱們作功課去….」。 ++++++++++++++++++++++++++++++++++++++++++++++++++++++++++++++++++++++++++++++++++++++ 「報告隊長:劉彪的驗屍報告出來了,他全身無傷,死因為心臟病突發。不過,我懷疑另有原因!」 「全身無傷?….嗯….另有什麼原因?」 「隊長,劉彪死在胡老三家,而胡老三又窩藏了個泰國降頭師,這降頭師可邪的很啊!一定是劉彪得罪了降頭師,所以降頭師施法害死了他…....」 「嘻嘻!驗屍官,你當編劇倒是一把好手……..」 李虹一邊看著泰國警方引渡察猜的公文,一邊輕鬆的和徐光開玩笑。現在,她心情可好的很呢! (陰魂不散終) 霹靂警花《十》邪教1 36歲的美芳是個家庭主婦,她個性內向,生活單純,平日幾乎沒有任何社交活動;但自從15歲的獨子王鈞加入教會後,她平靜的生活頓時起了波瀾。王鈞是中學三年級的學生,課業壓力極為繁重,美芳原本怕他分心影響學習,因此非常反對兒子加入教會。但兒子加入教會後成績卻不退反進,美芳欣喜之餘,不禁也對教會產生了好感。 兒子課業進步,美芳固然覺得欣慰,但兒子三番兩次要她一起參加教會活動,卻也使得素來不喜交際應酬的她,感到相當困擾。在兒子苦苦哀求下,美芳終於勉為其難的答應,這星期日陪他去一趟教會。 「媽!好了沒有?快點啦!」 一向沒什麼社交活動的美芳,將陪兒子上教會,視為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她薄施脂粉,細心打扮,磨蹭了半天,才在兒子催促下,推門走了出來。 「哇!媽!妳怎麼變得這麼漂亮!我差點認不出來啦!」 美芳面貌姣好,皮膚白晢,原本就頗有姿色,如今在精心妝扮下更顯得風姿亮麗。她見兒子目瞪口呆,發出由衷的讚美,心中不禁也泛起絲絲甜蜜的自得。 「唉!漂亮什麼?媽都老嘍!….咱們怎麼去啊?」 「媽,妳第一次參加,他們要派車子接妳,車子大概馬上就到了…..」 「啊!還有車子接啊?」 美芳心中覺得訝異,自己只不過陪兒子上教會罷了,竟然還勞師動眾派車來接,這未免太誇張了吧?一會,果然來了輛廂型車,上車之後美芳心中更覺納悶:「這車窗上的反光紙敢情貼反了?為什麼車裡看不到車外呢?」。大約一小時後到達目的地,美芳一下車,只見四野遼闊,林木蒼蒼,可那有教會的影子啊! 「小鈞!你搞什麼鬼?教會在那啊?」 「媽,妳別疑惑,教會就在樹林後面!」 王鈞興沖沖的拉著美芳,隨著司機穿過一條小徑,綠蔭深處果然出現一棟氣派非凡的豪宅。豪宅前方站著四五十名身穿黑袍的男女,一見他們到來,立即熱烈鼓掌表示歡迎。美芳從來沒見過大場面,頓時手足無措,尷尬萬分。此時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排眾而出,客氣的道:「美芳姐妹,我是教會的祭司,謹代表全體教友,歡迎妳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美芳在教友簇擁下進入教會大廳,只見大廳寬敞凈潔,全都鋪設日式塌塌米,塌塌米中央另有一凸出圓形平台,其直徑約兩公尺,高約五十公分,卻不知有何作用。此時教友紛紛脫鞋步上塌塌米,魚貫圍著平台跪下,形成一個同心圓。美芳心想:「入境隨俗,照著作準沒錯!」。便一拉裙擺,隨眾下跪。 「美芳姐妹、王鈞弟兄,妳倆請先至更衣室換上法袍,再行參加祭典!」 祭司話聲一落,立刻便有一男一女來到母子面前,分別帶領她倆前往更衣。美芳心中嘀咕:「怎麼規矩這麼多?早知道不來了!」。進入更衣室,那女教友遞了件白色道袍給美芳,笑瞇瞇的道:「快換上吧!大家都在大廳等著呢!」。美芳訝異的問道:「大家都穿黑色的袍子,為什麼我要穿白色的呢?」。那女教友曖昧的笑道:「妳今天是祭典的主角,當然要與眾不同啦!」。 美芳儘管心中疑惑,但還是依言脫下外衣,準備換上白袍。卻見那女教友將身上袍子一掀,笑道:「美芳姐妹,法袍之下要求純凈,妳要像我這樣才行!」。美芳見她掀起袍子後,兩乳晃蕩,陰毛畢露,袍下竟然一絲不掛,不禁大吃一驚! 「啊.…..要脫光啊…. 這….怎麼行啊!」 「唉呀!美芳姐妹,儀式是非常神聖的,妳就勉為其難吧!」 在女教友勸說下,美芳無可奈何的褪下胸罩、三角褲,誰知那女教友卻又拿出一瓶香水,作勢要往她身上噴。美芳不樂意的道:「怎麼還要噴香水呢?」。女教友一本正經的道:「大廳那麼多人,要是身上有異味,那不是熏人?還是噴一點好!」。她猝不及防的掰開美芳雙腿,朝著美芳下體就猛噴了兩下。美芳只覺下體一涼,緊接著就是一股怪異的搔癢,她又羞又氣,心想:「搞什麼鬼?簡直侮辱人嘛!哼!下回說什麼我也不來了!」。 美芳重返大廳,大廳立即響起一片如雷掌聲,她窘得低下頭去,卻見身穿白袍的兒子王鈞,已虔誠的跪在圓形平台上。祭司威嚴的朝著美芳一瞥,示意她跪在兒子身旁,隨即兩手一拍,召來一名手托銀盤的教會執事。銀盤中有兩個高腳杯,杯中裝滿紅色液體,祭司將高腳杯分別遞給美芳母子,而后庄嚴肅穆的道:「美芳姐妹、王鈞弟兄,請敬領聖禮,洗滌罪愆!」。 王鈞虔誠的舉杯一飲而盡,美芳見狀,便也依樣畫葫蘆一口將飲料喝完。此時全場鴉雀無聲,祭司朗聲開始講道:「各位兄弟姐妹:今天在神的帶領下,王鈞弟兄的母親美芳姐妹,也加入了我們的大家庭,這是神的恩典,也是我們教會的榮耀…….母子親情是人類最親密最可貴的一種關係………」。祭司長篇大論,滔滔不絕,美芳聽得乏味昏昏欲睡,忍不住竟打起盹來。 「唉呀!糟糕!怎麼會這樣?…..難道香水、飲料有問題?」 美芳的下體越來越癢,腹內也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無法遏抑的表現出饑渴的媚態!她心頭猛然一驚,警覺到情形不對,但那股兇猛邪惡的慾火,卻將她燒得糊里胡塗,根本無法仔細思考。下體不自禁的抽搐,淫水潰堤似地狂流,從所未有的迫切需求,使她極端渴望男人的撫慰,至於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已經完全不在乎啦! 「王鈞弟兄,神聖的時刻已經到啦!在神的祝福下,在兄弟姐妹的見證下,和你的母親結合吧!」 美芳雖然慾火焚身,但神智尚未完全喪失,聞言不禁大吃一驚。她心想:「這是什麼邪教!竟然讓兒子姦淫母親!」。但情勢發展卻絲毫沒有迴旋餘地,等待已久的王鈞,已迫不及待的脫下長袍,赤裸裸地朝母親逼近。 「啊!鈞兒的小雞雞….. 怎麼毛茸茸的…..長那麼大了!」 美芳就像作夢一般,茫然望著兒子胯下勃起的肉棒,那生機蓬勃的亢奮模樣,使她絲毫也不懷疑,兒子已完全具有征服自己的能力! 「啊!….不行….小鈞….不可以啊!」 美芳的肉體已完全受到淫藥控制,掙扎只為了彰顯母親的矜持,當兒子碰觸到她身體的剎那,她沸騰的情慾,立即一發不可收拾。長袍瞬間脫落,露出成熟誘人的胴體,美芳淫蕩的張開雙腿,挺聳濕潤饑渴的牝戶,歡迎著兒子。她嘴裡雖嚷著「不要啊~~不要~~」,但雙手卻緊緊環抱住年僅15歲的兒子! 王鈞簡直興奮極了,他終於可以為教會作出貢獻了!自從加入教會後,他在教友無私奉獻下,已經目睹過五六次母子亂倫的性戲,也和他人的母親、其它女性教友,發生過無數次暢快的性關係。如今母親即將在自己洗禮之後,同樣無私的奉獻給所有教友,這是何等榮耀的大事啊! 被慾火燒昏頭的美芳,扭動身體哼唧了起來,她無意識的在兒子身上摸索,雙腿也本能的翹起﹐纏繞住兒子的腰際。王鈞順勢托住她的屁股,腰部用力向前一挺,脹的鐵硬的雞巴,便盡根插入母親濕滑的嫩穴。嫩穴又暖又緊,吸住肉棒不斷蠕動收縮,王鈞只覺龜頭一陣麻癢,忍不住就要射精。 「嗯….好舒服…快動啊….快啊…..」 美芳流露出舒服的表情,不顧一切的發出浪叫,王鈞原本想暫停動作延緩射精,但看到母親那股浪勁,忍不住又拚命抽插了起來。瞬間,熾熱的精液強勁噴發,美芳只覺下陰深處又酥又麻,令人神魂顛倒的快感已蓄勢待發;她兩腿夾緊,屁股狂搖,只求肉棒能持續堅挺,以帶領她攀上銷魂的巔峰。 在一波波快感推擁下,美芳即將到達快樂的極致,但就在此時,肉棒卻逐漸萎軟了下去。緊要關頭突然煞車,美芳難過的幾乎哭了出來,她瘋狂的聳動屁股,哼唧道:「不要停…再忍一下…用力啊!….」。欲情未饜的美芳,死抱著兒子不肯鬆手,但兒子的肉棒卻萎縮著滑出了陰道。 「唉呀!怎麼會這樣….我還沒好啊..…我….怎麼辦……」 一個女人迅速將王鈞從她身上拉起,毫不猶豫就含住那萎縮的肉棒,美芳不可置信的發出悲鳴,只覺自己當場就會失望饑渴的死掉。驀地,一個溫暖的身軀貼了過來,火熱堅實的肉棒也適時填補了兒子的空隙,美芳沸騰的情慾及時獲得抒解,不禁愉悅的呻吟了起來。 「美芳姐妹!讓我來服侍妳吧!」 祭司溫柔的摟著她,不急不徐的緩緩抽插,美芳亢奮的慾火立即再度復燃,瞬間已瀕臨高潮的邊緣。婉轉嬌啼的她清楚感覺到,只要祭司稍微加快速度,自己馬上就可以攀上巔峰,但偏偏祭司就是溫吞吞的在那慢慢磨蹭。忍無可忍的美芳翻身而起,一把就將祭司推倒壓在身下,她咬牙切齒的將雞巴塞入下體,一扭屁股,啪、啪、啪的,便奮力挺聳了起來。 老練的祭司仰躺著以逸待勞,他時而搓揉美芳白嫩的奶子,時而輕搔美芳敏感的陰核、肛門。美芳香汗淋漓四處飛灑,嬌喘呻吟更形急促,她臉上現出恍惚迷離的神情,猛地弓起身體便急劇抽搐了起來。祭司只覺雞巴突然一緊,龜頭彷佛落入真空吸引器中,他情不自禁的打個哆嗦,噗、噗、噗便狂噴而出。倆人喘噓噓的緊摟著顫抖,大約持續一分多鐘,便都趴著不動了。 回過神的美芳赫然發現,教會大廳已成為千奇百怪的群交場所,四五十名教友全都赤裸裸的在塌塌米上瘋狂濫交。一女數男、一男數女,根本就不稀奇,口交、肛交更是家常便飯,總之只要想得出來的花樣,現場就一定有人表演示範。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眾人行淫,只覺慾火再度又被挑起。 祭司親昵的吻了她一下,又去找尋新的目標,兩名男性教友挺著雞巴,接替了祭司的位置。身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來一個,美芳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和多少男人作過愛。慾火似乎永不平息,小穴貪婪的想要雞巴,雞巴有大有小,她無論大小都愛!聚會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美芳才昏沉沉的被送回家中……. 參加教會活動後的第二天,王鈞大模大樣的闖入美芳房間,二話不說就強脫她的褲子。美芳自從那天回家後,便悔恨交加,羞愧欲絕,對兒子更是失望透頂,懶得搭理。誰知兒子厚顏無恥,竟然還想再度姦淫自己!她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不料兒子卻一本正經的說出混帳話來。 「媽!妳不准拒絕我!我們已經在神的見證下,結合過了!」 「放屁!你這個畜牲!竟然敢出賣媽媽!你還是人嗎?….嗚……」 美芳急怒攻心,氣得發抖,真想一巴掌打死這個不肖子。她厲聲斥責,連哭帶罵,但王鈞卻無動於衷的說道:「媽!妳那天的活動全被拍成了錄像帶,要是妳不答應,我就把錄像帶寄給爸爸看….」。美芳腦袋轟的一響,當場被兒子氣昏了過去。等她幽幽醒轉,兒子無恥的雞巴,已在她小穴中抽插多時。 「嘿嘿~~媽,我現在技術越來越好嘍!怎麼樣?乾得妳舒服吧?」 兒子一邊挺著雞巴抽插著她的小穴,一邊貪婪的揉著她的奶子,剛醒來的美芳氣得眼冒金星,差一點又暈了過去。她發出嗚咽的悲鳴,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王鈞脫口而出的話語,卻讓她羞憤的無法動彈。 「媽!那天一共有十三個弟兄干過妳,妳知道嗎?妳現在讓我干一下,有什麼關係嘛?…喔….對了,祭司希望媽媽能拿點錢出來奉獻給教會,媽!妳準備捐多少啊?」 美芳陷入了殘酷的地獄,她除了隨時被兒子姦淫外,每星期日還要參加群交大會,任憑數十名男性教友肆無忌憚的蹂躪。但更糟的是她所有積蓄全被勒索精光,教會竟然還強迫她去賣淫籌錢。她無顏面對即將休假返家的先生,死亡成為她唯一的選擇! +++++++++++++++++++++++++++++++++++++++++++++++++++++++++++++++++++++++++++++++= 驗屍官徐光最近堪驗了好幾起自殺案件,死者清一色全都是三十多歲,生活單純的家庭主婦。在堪驗過程中,徐光基於個人癖好,特別針對死者下體、肛門,作了詳盡的檢查。檢查結果卻令徐光大感吃驚,因為這些生活單純的家庭主婦,居然都有頻繁的性生活,且相關部位均遺有群交、性虐等痕跡。 徐光在好奇心驅使下,將堪驗過的案件作了交叉比對,結果竟意外發現,不同的個案卻有許多相似的共同點。他覺得其中必有蹊蹺,於是備齊資料,向刑警隊長李虹報告。 「報告隊長:最近共有五起家庭主婦自殺案件,這些案件都有下列可疑的共同點。一、年齡相近:死者都在30~38歲之間。二、死者都有一個就讀中學的兒子:其中有三名還就讀同一所學校。三、存款都在短期內提領一空,其家人均不知錢財去向。四、死者之夫均於外地工作,甚久始回家一趟。五、經堪驗死者下體、肛門部位,彼等均有頻繁之性生活,並有群交、雜交、性虐等跡象。」 李虹聽完報告略一思索,質疑道:「既然其夫均於外地工作,死者何來頻繁性生活?又如何會有群交、雜交、性虐等跡象?…嗯…她們平日風評如何?生活是否欠檢點?…這些你都查了沒有?」。 徐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報告隊長:我是驗屍官又不是偵查員,妳這樣問,不是為難我嗎?呵呵~~不過這些問題,我已經私下拜託管區警員調查過了。據死者街坊鄰居表示,彼等平日均規矩本份,並無胡亂交友等放蕩行為。所以說嘛,這些案件確有可疑,隊長應該派人好好查一查才對!」。 李虹又詳細看了下資料,隨即嫵媚的笑道:「驗屍官!我真是小看你啦!這案件你發掘得不錯嘛!只可惜你年齡大了點,要不然,我還真要調你去干偵查員呢!嘻嘻~~」。 徐光被李虹一夸,樂得骨頭都輕了好幾兩,他得意的道:「干偵查員我是不行的,不過干驗屍的老本行,我可是有兩把刷子的!」。李虹見他賊眼溜溜,盡往自己腿上瞄,不禁調侃道:「驗屍官,是什麼靈感讓你特別堪驗死者那兒?….你可別又偷藏些毛啊什麼的…..」。 徐光見笑盈盈的李虹,端莊裡帶點輕佻,風騷里又帶點威儀,那種悶在骨子裡的媚態,簡直令他心癢難耐,神魂顛倒。他心中想道:「他奶奶的!要是妳也躺著讓我堪驗一下,妳就知道老子是多麼仔細了!」。 「隊長!妳怎麼吃我豆腐?我….我特別堪驗….那兒,是因為…..職業敏感嘛!」。 李虹邊和徐光談笑,邊在便條紙上振筆疾書。瞬間,她已擬妥了初步偵查構想。 一、目前尚為單純自殺案件,並無成立項目小組必要 二、應針對死者相關共同點,作進一步交叉比對 三、徹底清查死者生前社交狀況及金錢流向 四、對於死者之子在校狀況應予了解掌握 五、全案暫由偵查員陳必榮同志負責統籌辦理 霹靂警花《十一》邪教2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陳必榮接案之初,原本認為李虹有些小題大作,但他依據李虹擬定的偵查要點一查之下,卻發現案情錯綜複雜,遠非當初他想像的那般單純。五名死者就讀中學的兒子,竟有四人在母親過世後不久,相繼遭到不幸;其中一人車禍身亡,一人游泳溺斃,另外兩人則是原因不明的暴斃。這一連串事件乍看之下,似乎只是單純的意外,但如與母親死亡合併分析,則其中顯然隱藏著極大的罪惡。 陳必榮越查越覺得疑點重重,但最令他震驚的,卻是來福旅社老闆阿猴所提供的消息。阿猴在看了五名死者的照片後,明確指認出其中三名,生前曾於其旅社客串賣淫。陳必榮心想:「生活單純的家庭主婦,怎麼會幹這種勾當?….嗯…難怪驗屍官說她們性生活頻繁,有群交、性虐等跡象,原來驗屍官的說法,竟然是正確的!」。 由於線索越來越多,已非一人之力所能兼顧,陳必榮遂向李虹報告,請求立即成立項目小組。李虹允其所請,並破例將驗屍官徐光也納入小組行列;徐光不負所托,發揮檢驗專長,果然又挖掘出新的線索。 「報告隊長:我遵照指示重新檢驗四名學生的屍體,結果在他們體內發現有LSD的殘留成份!」 「LSD?是迷幻藥嗎?這代表什麼意義?」 「報告隊長:LSD是效力最強的迷幻藥,服食後會產生幻覺,但不影響身體一般功能,其效力大約可維持3~8小時。他們體內都有LSD的成份,證明他們的死亡有一定的關連性,如果將各別案件拼湊起來,可以得出一個結論_____這顯然是個有計劃的連環謀殺案!」 「如果兒子體內都有LSD,那母親體內有沒有呢?」 李虹這一問,徐光頓時有些尷尬,他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心虛的道:「當初她們是以自殺案件送驗的….那只是例行公事…..所以我並沒有作詳細的藥物檢驗…不過,我猜她們也應該有吧?」。 「唉!這種事怎麼能用猜的?….還有沒有其它發現?」 「報告隊長:這四名學生,年齡最大的16歲,最小的只有13歲,但我仔細堪驗過他們的下體,發現他們全都不是處男,並且很可能還有頻繁的性行為…….」 他還沒講完,李虹已啞然失笑,她忍俊不住的嗔道:「驗屍官!你怎麼不分男女,老愛驗人家那個地方?人家是不是處男,你也驗得出來啊?嘻嘻~~」。 徐光一本正經的道:「隊長,這個妳就外行了!男人雖沒有處女膜,但一樣可從龜頭、包皮的表面狀況,來判斷他們是否有性經驗。像他們這種年齡的青少年,難免都有手淫的習慣,但手淫和真正性交,對於龜頭、包皮的影響卻有顯著的不同。隊長,妳想想看,這種年齡的青少年如果有頻繁的性行為,那不是很不正常嗎?此外,如果知道他們性交的對象是什麼人?這對案情應該也有幫助吧?」。 李虹原本有些調侃的意味,不料徐光歪中有正,竟然說出一番大道理來。她訝異之餘,仔細思考一下,覺得徐光的推論也不無道理,於是便道:「嗯…照你這麼說,那五對母子中唯一的倖存者王鈞,咱們不但要仔細調查他的交往狀況,還得派人好好保護他呢!」。 刑警隊在大專院校及少數高中均布建有網民,但在高中以下學校卻沒有這種布置,因此如何確實掌握王鈞動態,項目小組也頗傷腦筋。 「報告隊長:王鈞就讀的楓橋中學,我們臨時找不到適當人選啊!」 「楓橋中學?….校長是不是叫劉鐵軍?」 「對啊!他們校長就是劉鐵軍……隊長認識他啊?」 李虹開心的笑道:「呵呵~~事情怎麼這麼巧?劉鐵軍是我的老鄰居,小時候咱們還常打架呢!好了,這件事就由我親自辦,你們就甭操心啦!」。 李虹走進校長辦公室,劉鐵軍愣了好一會才認出她來。他猛地站起身,親熱的招呼道:「哎呀!是李虹啊!稀客~稀客,什麼風把妳這大美人吹來了?」。李虹笑道:「嗨!鐵軍,十幾年沒見,你嘴巴還是這麼甜啊!我都幾歲了,還大美人呢?」。兒時玩伴,格外親切,倆人閒話家常,均覺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敘過舊情,言歸正傳,劉鐵軍一口應允,全力配合。 「校長好!」在學生響亮的問好聲中,劉鐵軍帶著李虹,走進了三年八班的教室。 「各位同學:李教授為了了解同學所面臨的升學壓力,特別來本班作一個抽樣調查,在調查過程中,李教授可能會問各位一些問題,也可能會找同學們個別談話,希望各位同學能全力配合…」 李虹化身的李教授,體態健美,漂亮大方,立即就受到學生們熱烈的歡迎;幾乎就在瞬間,這群剛發情的小公雞們,已將李虹視為心目中最佳的意淫對象。 「喂!李教授到底跟你談些什麼啊?」 第一位接受訪談的學生回到教室,同學們立即紛紛好奇的提出詢問。 「唉!沒什麼啦,還不是問一些有關家庭、課業的問題。嘻嘻~~不過訪談時坐在她對面,可以趁機偷看她的大腿,和裙子裡面的三角褲,真的很過癮呢!」 「咦!王鈞怎麼進去那麼久?他和李教授在裡面幹什麼啊?」 王鈞是第三個接受訪談的學生,前面兩位同學都差不多十分鐘就出來了,但王鈞卻已經在輔導室呆了一個多鐘頭還沒出來。同學們又好奇又羨慕,不禁產生曖昧的聯想。 李虹不想凸出王鈞,因此刻意將他排在第三順位。王鈞進來時,李虹仔細打量了一下,只見他身高約在165~168之間,體型瘦削,臉色蒼白;他眼神閃爍,畏畏縮縮,看起來相當緊張。 「王鈞同學,你不必緊張,咱們輕鬆的隨便聊聊。來,先坐下吧!」 王鈞貌似害羞的坐在李虹對面,實則心中卻充滿淫穢不堪的邪惡念頭。眼前的李教授,身材高大健美,皮膚白嫩細滑,美腿修長圓潤,豪乳挺聳碩大。這種種傲人特徵,再加上她成熟性感的風韻,使得已嘗過女人滋味,有豐富性經驗的王鈞,忍不住便想要狠狠的肏她。 經驗老到的李虹,見王鈞低著頭心不在焉,眼角餘光卻老是在自己腿上亂瞄,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心想:「如果驗屍官推論正確,那麼眼前的小鬼,顯然也不是…處男…. 哼!真是人小鬼大!看我怎麼整你!」。李虹心中暗罵一聲,不著痕跡的將雙腿微微張開,裙下頓時春光乍現。 只見她雪白豐腴的大腿根處,小小的三角褲深陷肉縫,緊緊裹住飽滿成熟的陰戶;陰戶兩旁布滿短密整齊的陰毛,顯然經過細心的修剪。王鈞坐椅稍低,又坐在李虹對面,這一傢伙可真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只覺血行加速慾火突旺,下體立刻肆無忌憚的猛翹而起。 「咦!王鈞同學,你在褲子裡藏了什麼啊?怎麼鼓這麼大一包?」 李虹假作驚訝的直率詢問,王鈞立刻窘得無地自容,他吱吱嗚嗚了半天,才面紅耳赤的道:「沒…有啦…我沒有…藏東西啦!」。李虹戲謔已足,便道:「好啦!沒藏東西就算了….嗯…你有過性經驗嗎?」。 「啊!….什麼?…..我沒有啦!」 李虹出其不意,單刀直入,王鈞頓時驚慌失措,神色大變。李虹察言觀色,知道他未說實話,便虛張聲勢的道:「唉!有性經驗又不是丟人的事,同學都說出來了,你又何必隱瞞呢?」。 「啊!….是誰說的….他們怎麼知道?」 「你別管誰說的,還不是你平常愛吹牛,說漏嘴了….」 王鈞心想:「他媽的!有性經驗又怎麼樣?奇怪!我怕什麼啊?哼!這教授騷里騷氣,一下問我褲襠里藏什麼,一下又問我有沒有性經驗,他媽的!難道她下面痒痒,想嘗嘗我的雞巴?」。他越想膽子就越大,於是輕佻的道:「好啦!我承認我有經驗啦!教授,妳問我這個….想幹什麼啊?」。 李虹見他神情輕鬆不再緊張,便笑道:「你可別想歪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性經驗是否對課業有不良影響?」。王鈞見她時而有意挑逗,時而又中規中矩,一時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便老老實實的答道:「我認為性經驗對課業,應該沒有什麼不良的影響!」。 「你第一次經驗發生在什麼時候,離現在有多長時間?到目前為止,你大概有多少次經驗?」 「嗯…. 離現在大概有三個多月吧…..差不多有一百次左右….」 「啊!…次數這麼多啊!…那有多少對象呢?對象又是些什麼人?」 「大概有二十多個吧…..大部份都是像教授這樣的成年女人….」 「什麼?有二十多個?….大部份都是像我這樣的成年女人?…你是故意吃我豆腐吧?」 「唉!教授,我說實話妳又不信…..算了,我不說了!」 「你別誤會,我只是感到吃驚…..你實在是個很特殊的案例,非常具有參考價值…..來,我們繼續…」 「你是在什麼場合認識這些女人的?」 「教授,這個…我不能跟妳說,不過如果妳真有興趣…..我可以帶妳去見識一下..….」 李虹真是大感驚訝,到目前為止,驗屍官徐光的推論,幾乎完全正確,這些學生果然都有頻繁的性生活!如果王鈞所述屬實,那麼這些母子之間……。李虹腦中靈光一閃,稍縱即逝,她覺得案情輪廓似已浮現,但自己卻又無法將所有線索拼湊成形………. 王鈞見她皺著眉頭髮愣,以為她在考慮要不要跟自己去,便慫恿道:「教授,那裡完全模仿美國天體營派對,真的很好玩呢!如果妳跟我去的話,我保證讓妳見識到…我褲襠里…藏的東西!」。 李虹聽他這麼一說,差一點笑出聲來,她心想:「這小鬼還以為我是花痴呢!…不過如果能知道他們聚集的場所,對案情定然有很大的幫助…嗯….就這麼辦吧…」。她裝作怦然心動的模樣,細聲細氣的問道:「我是教授….跟你去不太好吧….萬一被別人知道….那可不得了啊!」。 王鈞聽她口氣鬆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喜形於色。他心想:「如果真能拉她入會,那自己就享有第一優先的權利,在教友面前公然肏她!哇塞!那可多爽啊!」。 「教授,妳放心!那裡有身份地位的人很多,絕對會保守秘密的!」 「那…每次都有多少人參加…..男的…都像你這種年齡嗎?」 「人數不一定啦,多的時候有五六十,最少也有三四十,男女人數差不多,像我這種年齡的男生大概只有五六個,其它都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 「你能決定讓我去嗎?….是不是還要什麼人批准?」 「這個嘛….唉呀….妳別問那麼多啦…..我說帶妳去,就能帶妳去啦!」 李虹心中竊喜,暗揣:「只要能讓他帶我去,那不是就可以一網打盡了嗎?」。 她裝作猶豫不決的思考了一會,然後道:「好吧!我就冒險跟你去一次….你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喔!」。李虹說完抬手看看錶,站起身來說道:「你進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快回去吧!不然同學會懷疑的!」。王鈞色瞇瞇的盯著她道:「教授,你不會騙我吧?…我想….要一點保證….」。 「啊!….你要什麼保證?」 王鈞也不說話,突然蹲下一把抱住李虹雙腿,便胡亂摸了起來。李虹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一抬手就準備給他一個耳光。誰知王鈞早有防備,李虹剛抬手,他便低聲叫道:「教授!妳沒誠意!想騙我!」。李虹愣了一下,怒道:「胡說八道,讓你摸就有誠意了嗎?」。王鈞笑道:「對啊!教授,妳想想看,如果妳存心騙我,會讓我摸嗎?如果妳肯讓我摸,那當然就不會騙我啦!」。 李虹心想:「這小鬼年齡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就算讓他摸一把,也沒什麼了不起;況且能讓他安心,他就會帶自己參加聚會,那案子也就垂手可破了!」。她心中計議已定,便道:「好啦!你快點啦!」。王鈞聞言欣喜若狂,他迅速的將手伸入裙內,『唰』的一下,便順著小腿由下而上直達大腿盡頭。李虹只覺腿上一癢,還來不及反應,王鈞已一手前,一手後,分別攻占她的陰戶、屁股溝。 王鈞兩手毫不停留,他手指一勾一拉,已拽開三角褲,靈活的鑽向屁眼、小穴。李虹忍無可忍,一個爆栗便將王鈞啄倒在地,隨即補上一腳,將他踹到門邊。王鈞痛的齜牙咧嘴,但神情卻愉悅非常,他低聲笑道:「教授,妳的腿好軟好滑嘔!」。說完一溜煙便竄出了輔導室。 「王鈞,你怎麼進去這麼久啊?教授都跟你談些什麼啊?」 王鈞面無表情,冷冷的道:「談什麼?還不是談我媽的事,煩死人了!」。同學都知道他母親自殺身亡,聽他這麼一說,全都不吭氣的閃到一邊。王鈞暗自得意,心想:「老子得了彩頭,又何必跟你們報告?」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11_07 16:14:4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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