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敗露 book18.org
我的下半身如同置於天堂，我的上半身卻如同墮入地獄。 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動彈不得。 book18.org
而麗麗也如同發狂了一般騎坐在我的身上，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腰身。 book18.org
她的動作完全不像是在享受性愛的快感，實際上，她在動作的時候臉上完全是一副痛苦到極致的表情，鹹鹹的液體從她癲狂的身體上飛濺出來落入我的嘴中，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book18.org
「麗麗，麗麗……」 book18.org
我只能呼喚著她的名字，用自己的手臂抱住她，給予麗麗－－我的女兒盡我所有的愛與支持。 book18.org
儘管此時此刻正把自己的陽具插進女兒的陰道里抽插的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做父親的資格，但我的心還是痛苦不已。 book18.org
麗麗癲狂的動作終究沒能持續太久，她很快就耗盡了體力，節奏也變得越來越緩慢。 book18.org
儘管如此，她還是奮力抬升自己的臀部，然後狠狠地下壓與我結合。 book18.org
彷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感覺到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的存在一般。 book18.org
我知道，麗麗此時需要的是發泄，她要用我、用和我的結合來發泄她所積蓄在心中的苦痛和鬱悶，所以我選擇不再抵抗，任由麗麗在我的身上動作。 book18.org
看著麗麗癲狂到幾近失控的表情，我的心也隱隱作痛。 book18.org
我一直都以為，麗麗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歸宿，雖然剛開始我對女婿過於遷就麗麗的性格也產生過擔心，但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麗麗會因為生兒育女這樣一個亘古的問題而遭受如此多的委屈。 book18.org
但我能去責怪誰呢？結婚、生子，這畢竟是每一個家庭所期望的，女婿是幼子，麗麗是獨生女，在要孩子這件事上我自己都不能推脫沒有給麗麗施加過壓力。 book18.org
畢竟，在不知道背後的這些事情之前，在與麗麗發生這些不該有的事情之前，我也曾是這世上最希望看到麗麗的孩子出世的人之一啊。 book18.org
但現在，此時此刻……面對麗麗「給我一個孩子」 book18.org
的請求，我卻不能有半點回應。 book18.org
我只能想現在這樣，默默地安慰她，安慰我最疼最愛的女兒。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終於，她累了，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book18.org
我輕拍著麗麗的背，像她兒時那樣安撫著她，而麗麗也順勢將臉靠在我的肩膀上。 book18.org
她的臉頰和我赤裸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這讓我能感覺到那連續不斷湧出的溫熱水流……她還在哭，從一開始，麗麗的眼淚就沒有停下來。 book18.org
「累了吧，麗麗。歇會兒吧，我把你放下來。」 book18.org
體力耗盡的麗麗在不再動作之後就徹底地癱坐在了我的身上。 book18.org
為了不讓她滑下去摔傷，我一直都用一隻手牢牢抱著她的身體。 book18.org
但就在我準備把麗麗從身上挪下來的時候，麗麗卻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她在阻止我，從那雙手上傳來的力道清楚地告訴我這個信息。 book18.org
「爸，為什麼要停呢？」 book18.org
「為什麼……我不是擔心你太累了，讓你歇會兒……」 book18.org
「我不累！爸，我一點兒都不累！」 book18.org
麗麗逞強地說著，但她剛剛撐起身體，就又腳下一軟跌坐在我的身上。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我和麗麗同時發出一聲驚呼，麗麗跌坐下來的動作讓我的陽具更加深入她的身體，帶來一陣讓我頭暈目眩的快感。 book18.org
但我馬上搖了搖頭，我可千萬不能沉迷於此。 book18.org
這可是麗麗，這可是我的女兒！「麗麗，還是下來吧。你看你都沒勁了，躺下歇會兒吧。」 book18.org
「為什麼要歇？我們不是才剛開始嗎？」 book18.org
麗麗的眼睛如同帶著閃電一般盯著我，「爸，你又要反悔？」 book18.org
我生怕麗麗再做出什麼啥是，以麗麗現在的精神狀態，她之前所說出的那些威脅的話就算是賭氣我也不敢不放在心上。 book18.org
事已至此，我只得放緩了語氣，開口道：「麗麗，我不是要反悔，我們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會跑不成？」 book18.org
我的話多少讓麗麗放下了一些戒備，但她還是不肯從我的身上起來，摟住我脖子的手反而更用力了。 book18.org
「麗麗，我是怕你那樣弄傷自己了。而且你爸我年紀也不小了，你這麼折騰自己，我也受不住啊。」 book18.org
我想用自己的身體狀況來當藉口，但麗麗馬上識破了我的謊言：「胡說，爸你身體那麼好，我是你女兒我能不知道？而且……」 book18.org
更加堅定。 book18.org
「你不會，可是我會啊！老實告訴你，當我走到這間房門口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後悔答應你這件事了。」 book18.org
麗麗的表情瞬間變得陰鬱：「爸，你又要……」 book18.org
「我不會反悔的，你放心吧。」 book18.org
我打斷她，嘆了一口氣，「你爸我言出必行還是做得到的，我只是在責怪我自己，如果我能更早發現這件事，如果我能更關心你，事情……可能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了。」 book18.org
麗麗的表情軟化下來，她重又把臉貼在我的肩膀上。 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是面朝著我的方向，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說話間噴出的氣息打在我的脖子上。 book18.org
「這不怪爸，爸你已經很關心我了，我沒資格再要求更多的。」 book18.org
「可是，可是……」 book18.org
「而且，爸。」 book18.org
麗麗打斷了我，「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不用的，我……我被他們喊成不會下蛋的母雞，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也明白的。既然我的身子都已經這樣了，不會那麼容易就懷上的。」 book18.org
見我沉默不語，麗麗又趕忙說道：「其實本來我今天就是不容易懷上的日子的！還，還有，要是爸你真的擔心，我可以吃藥，吃避孕藥！那樣的話就肯定不會懷上的。」 book18.org
我還是沉默，而麗麗的情緒也隨著我沉默時間的延長而低落。 book18.org
她摟著我，又開始發出低低地抽泣聲。 book18.org
「爸，連你都不願意要我嗎？」 book18.org
我忍不住嘆氣道：「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傻女兒。」 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不想只是當你的女兒！我想讓你把我當成一個女人，我想讓你想要女人一樣要我！」 book18.org
↓记住发布页↓ｈｔｔｐｓ：／／４ｗ４ｗ４ｗ．ｃｏｍ我聲音顫抖著，終究只說出一句話：「但你，一直都是我的女兒啊。」 book18.org
麗麗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她開口道：「那把我當成媽媽不行嗎？」 book18.org
我如同觸電一般推開了她的身體，但麗麗卻強硬地，摟著我的脖子。 book18.org
「麗麗！別提你媽媽！」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提？我和她長得很像是吧？我看過她年輕時候的照片，她和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book18.org
「不是她長得像你，是你長得像她！你，是我和小麗的女兒！」 book18.org
我說著，忍不住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對不起她，看到你，我就會想起小麗，想起你媽媽……我，我真的對不起她啊！」 book18.org
麗麗摟著我，摟著我顫抖的身體。 book18.org
她突然在我的背上拍了拍，就像我剛剛才對她做過的那樣。 book18.org
「爸，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念媽媽，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愛著她，所以這麼多年你才一直都沒再娶，一直都帶著我，當我的好爸爸。」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可是爸，我喜歡你，我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喜歡你了。我想像我媽媽那樣喜歡你，我也不多求什麼，你還是可以繼續忠誠我媽媽，我只要……只要當一個替代品就行了。」 book18.org
「麗麗，你在說什麼呢！」 book18.org
「我有說錯嗎？爸，其實你早就忍不住了吧。我大學那年，你為什麼一直堅持讓我報離家最遠的學校，無論我怎麼哭、怎麼求你都不同意我留在你身邊。當年我還不懂，但現在，我想明白了……」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爸，我其實都知道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的時候，你在我房間裡都做了什麼。」 book18.org
我如遭雷擊，十年前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湧向我的眼前。 book18.org
「爸，那天晚上，其實我一開始就醒了。你以為我喝醉了會睡得很死，其實我一直都沒睡著，我太興奮了，因為我發現一直都要趕我走的爸爸居然主動留下來了，所以我一直都興奮的睡不著。」 book18.org
「爸，你剛開始有動作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那時候的確還小，我被嚇到了，所以沒敢睜開眼睛，但我馬上就明白你在幹什麼了。這還要謝謝我當年的那些男同學，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還不會知道我身上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會是男人我看著她伸出舌頭，將嘴邊的唾液舔進嘴裡，麻木的內心已經不再去反應了。 book18.org
「呵呵，爸……」 book18.org
「你那裡，又變硬了。」 book18.org
麗麗似乎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她牽著我的手，讓我來到了床上。 book18.org
然後，她躺在圓床的正中央，向我張開了手。 book18.org
「來吧，爸。」 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具魅力四射的肉體，如同看著一具紅粉骷髏。 book18.org
然後，我伏下身體，堅硬如鐵的陽具在此抵住了某處異常柔軟的地方。 book18.org
「要做到最後哦，爸。」 book18.org
麗麗在說什麼我已經聽不到了。 book18.org
我只是機械的將腰向前挺動，然後伴隨著麗麗喜不自勝的尖叫聲，如同機械一般活動著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麗麗緊緊地抱住了我，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似是痛苦又似是狂喜般在我的耳邊叫喊：「爸，我來了！給我，快給我！」 book18.org
不能這樣做！身體的最深處，似乎有一個聲音還在叫喊。 book18.org
但很快，那個微弱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像是沉進了水底一般。 book18.org
帶著我的意志，帶著我的理智，帶著我的一切……都沉入了漆黑無底的深淵之中。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抽動，某處被緊緊包裹著的部位隨著抽動而釋放出火熱的液體，而我全身的溫度也隨著那一抽一抽的脈動而冷卻，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帶著熱量正在從那裡噴涌而出一般。 book18.org
半晌後……我看著眼前還在喘息不已的麗麗，看著我的女兒。 book18.org
終於軟化拔出的陽具上，有一些白色的液體無比刺目。 book18.org
麗麗調整好了呼吸，她坐了起來，同樣看著那些從我的身體里流出來，此刻卻在從她的身體里流出來的白濁，臉上露出與我截然相反的笑容。 book18.org
她，笑了……這一刻，我彷佛不認識我的女兒了。 book18.org
我被她摟著、抱著、親昵著，半張的嘴唇似乎又在被麗麗的紅唇索取，但我已經不在乎了，甚至就這麼順應著身體的要求回應了她。 book18.org
而麗麗好像很高興，她握住我剛剛從她的身體里拔出來的陽具，似乎不介意那上面附著的粘液和污物。 book18.org
然後，她用無比誘惑的語音在我的耳邊道：「爸，我們再做一次吧？」 book18.org
她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 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被她握住的身體，卻已經用勃起做了回應。 book18.org
我的喉嚨里似乎灌滿了鉛，聲帶也似乎被鐵水澆在了一起。 book18.org
直到麗麗疑惑地再次發問時，我才能夠發出一絲聲音。 book18.org
「爸？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這真的是我的女兒嗎？不對，我的女兒應該才兩三歲啊，她還應該躺在嬰兒床里，每天都要我喂三次奶才不會哭鬧的啊。 book18.org
啊，小麗，原來是小麗啊……我，原來是和小麗在一起啊。 book18.org
我張開手臂，摟住眼前妻子的身體。 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詫異，但馬上便軟化在我的懷裡，甚至用更熱烈的動作回應著我。 book18.org
「再來吧？這次我們用背後位好不好？」 book18.org
背後位，那是什麼東西？但隨著妻子的動作，我馬上便明白了。 book18.org
我張開嘴唇，嘴角上翹，吐出幾個字：「好啊，麗……麗。」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章 瘋狂 book18.org
我是一個罪人。 book18.org
我對不起先我而去的髮妻，對不起信賴我的岳父岳母。 book18.org
我對不起將結婚紀念日的禮物親手託付給我的女婿。 book18.org
我對不起……麗麗，我的女兒，我唯一的親人。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天花板，眼前的華麗、精緻然而卻陌生、冷漠，以至於讓我禁不住顫抖的天花板，我忍不住的懺悔。 book18.org
但我，能對誰懺悔呢？現在是幾點了？我想要起身看錶，但身體卻無比的沉重，連抬起手腕這種平時無比隨意的動作此刻都顯得分外艱難。 book18.org
那之後，過了幾個小時、幾次，我完全沒有概念。 book18.org
但在藥效已經完全退去，身體也近乎被掏空的現在，我能感受到的，占據了我近乎全部身體的……是無盡的空虛。 book18.org
我活動了一下肩膀，就在我的身旁，與我同樣渾身赤裸、大汗淋漓的麗麗像孩子一樣蜷縮著身體，緊緊摟著我的胳膊。 book18.org
她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胸膛，柔軟的乳房被擠壓著，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臟在胸腔內的搏動。 book18.org
這一切都在提醒著我，提醒我這並不是一場荒唐的春夢，而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實。 book18.org
鬼使神差般，我想起了我妻子去世後的那個晚上，那天，我和麗麗也是這樣依偎在一起，她抱著我的胳膊，而我則摟著她小小的身體，一同度過我們這個殘缺的家庭的首個夜晚。 book18.org
而今天，我們同樣在依偎著……卻不再是為了溫暖彼此，親密的意味已是截然不同。 book18.org
無盡的悔意席捲著我的身心。 book18.org
而我身旁的麗麗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內心的變化，她鬆開了我的手，坐了起來，我看到她被汗水沾濕的黑髮垂到了我的面前，但我側過了頭，不願去看她的眼睛。 book18.org
我，不敢去面對她，面對麗麗，面對剛剛被我侵犯過的我的女兒。 book18.org
麗麗沒有說話，她伏在我胸前，似乎一直在看著我。 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的胸前撫摸著，似乎是要安撫我，但馬上我就發覺她手掌遊動的方向直指我的下身，不得不伸手阻止了她。 book18.org
「夠了，麗麗。」 book18.org
麗麗被我按住了動作，她愣了一下，但並沒有表示出什麼不滿，只是在頓了一下道：「那歇一會兒吧，做了三次，我也累了。」 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恨不得沒有聽到她話中那些關鍵的字眼。 book18.org
但在麗麗又一次試圖去觸碰我的身體時，我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躲開了她的動作。 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起身的那一刻，麗麗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的腰。 book18.org
我赤裸的嵴背上傳來她胸前豐盈無比清晰的觸感。 book18.org
「你幹什麼？麗麗。」 book18.org
麗麗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她只是抱著我，用呢喃一般的聲音說道：「讓我抱一會兒，爸，就一會兒……好嗎？」 book18.org
我無法拒絕她，我們就這樣僵持了有一分多鐘的時間。 book18.org
我聽到麗麗抽泣的聲音，但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擦去她眼淚的資格。 book18.org
麗麗終於鬆開了我，但她做到我身邊，對我發出了又一個我無法拒絕的邀請。 book18.org
「爸，一起洗澡吧。」 book18.org
我的猶豫肯定被麗麗完全看在了眼裡，我知道，拒絕已經沒有意義了，只能任由麗麗牽著我的手把我帶進了浴室。 book18.org
麗麗的動作很溫柔，她無微不至的照料此刻卻讓我分外的無法自處。 book18.org
我不是沒想過如果自己花甲之後，身體不便之時，自己辛苦養育大的女兒能這樣親手照顧自己。 book18.org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預想中的「照顧」 book18.org
會是現在這般。 book18.org
「麗麗，我自己來就行了。」 book18.org
「沒事，讓我幫您吧，您也夠不到後面不是嗎？」 book18.org
我……無法拒絕麗麗的溫柔。 book18.org
但當麗麗要為我擦洗身體的正面時，我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抗拒，想要從她的手裡奪走浴巾。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停下了動作，她的聲音驟然降低了溫度。 book18.org
「為什麼不敢看我。」 book18.org
「我，我沒有。」 book18.org
我發出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狡辯。 book18.org
「爸，你坐下！你看著我，看著我的臉，爸！」 book18.org
我無法再逃避，艱難地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她。 book18.org
麗麗的手撐在我的腿上，身體因為激動而前傾，她豐滿的乳房因為重力而下垂著，越過雙峰之間的乳溝更是能直接看到她濃密黝黑的陰毛。 book18.org
她的眼圈紅紅的，像是怕我逃走一般緊緊抓著我的腿，雙眼抖，喉嚨間也開始發出嗚咽的聲音。 book18.org
「把手給我看看。」 book18.org
我伸手要查看麗麗的傷口，卻發現鮮紅的血已經滴在了地板上。 book18.org
?「起來，趕緊沖一下，玻璃渣進了傷口就不好了。」 book18.org
我拉著麗麗起身，而麗麗沒有半點反抗，任由我拉過她的手，放在水龍頭前沖洗。 book18.org
麗麗的傷口很深，沖洗了幾遍都止不住，血不停滴落在洗臉池內，把水流染成粉紅。 book18.org
「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麼能夠包著的。」 book18.org
我起身想要走出浴室，但卻放心不下此時這個狀態的麗麗。 book18.org
無奈之下，我只得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白毛巾，捂在麗麗清洗乾淨的傷口上。 book18.org
而麗麗全程都沒有什麼動作，她想一個人偶一般，任由我擺布。 book18.org
因為沒有乾淨的紗布，我只能先簡單的用毛巾捂住傷口，然後儘量紮緊阻止更多的血流出來。 book18.org
麗麗的視線停留在我包紮的毛巾上，她的神態有些恍惚，讓我更加擔心。 book18.org
我摟住她，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什麼顧慮了：「沒事，已經止住血了。去換衣服，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book18.org
麗麗卻搖了搖頭，把手收回來抱在胸前。 book18.org
片刻後，她突然開口道：「對不起，爸。」 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沒有接話，而我的沉默，也讓麗麗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之中。 book18.org
半晌後，我終於鼓起勇氣，將麗麗摟在了懷裡，道：「我說過，我不會反悔的。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book18.org
麗麗的身體在我的懷抱中緊繃著，過了一會兒，她才放鬆下來，也摟住了我的肩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但你也要答應我，千萬不能再做出剛才那樣的傻事了。」 book18.org
麗麗沒有馬上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很微弱的聲音道：「親我。」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爸，親我。你親我，我就相信你。」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捧起麗麗的臉。 book18.org
麗麗抬著頭，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但睫毛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book18.org
我將嘴唇和她的嘴唇相貼。 book18.org
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貼在一起，但這樣的親吻顯然不是麗麗所能滿意的，她啟開牙齒，伸出舌頭去舔我的嘴唇。 book18.org
我只得用同樣的方法回應，含住了她伸過來的舌頭。 book18.org
短暫的親吻，卻如同一小時一般漫長。 book18.org
我身體里的火焰又一次被引燃，為了不讓麗麗發覺，我只得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舌尖，飲鴆止渴一般索取著麗麗唇舌間的甘美。 book18.org
但當我們分開的時候，我才發現，不知何時麗麗已經握住了我的陽具，我勃起的陽具。 book18.org
「爸，你真的不願意要我嗎？」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對於麗麗的問題，我完全無法回答。 book18.org
但麗麗馬上縮回了手，她站了起來，走出了浴室。 book18.org
呆愣在浴室里的我，只聽到外面出來麗麗穿上衣服的聲音。 book18.org
我來到浴室外面之時，麗麗已經穿好了衣服。 book18.org
她澹澹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冷漠還是澹然。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我走了，爸。明天上午１０點退房，我會和下面說清楚的，爸你早上直接走就行了。」 book18.org
我沉默著，聽著麗麗自顧自的話語。 book18.org
「然後……今天的事情，我，算了，爸你忘了吧，我也會忘了。」 book18.org
麗麗說罷，就要離開。 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硬生生停住了。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是我拉住了麗麗的手。 book18.org
「爸，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要幹什麼？麗麗被我粗暴地拽了回來，然後扔到了床上。 book18.org
但直到我看見她略帶一絲驚恐的眼神，都無法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的衣服被我撕開了，我看到她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興奮，似乎她終於等到了什麼。 book18.org
而我也……終於放棄了什麼。 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還要堅持呢。 book18.org
中，但我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痛。 book18.org
「麗麗，麗麗……」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我們呼喚著彼此，在這片只屬於我們彼此的空間中宣告著我們違背人倫的關係。 book18.org
但誰在乎呢！我已經瘋狂了，此刻，我的眼中只有我的女兒，成為我女人的女兒。 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迴蕩在房間的空氣中，等我疲憊地從麗麗身上爬下來時，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book18.org
今天第四次……不對，應該是第五次的射精幾乎耗盡了我全部的體力。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喘氣的時候，麗麗卻爬了過來，扶起我疲軟的陽具開始用舌頭舔舐。 book18.org
「別鬧了，麗麗。硬不起來了，饒了你爸爸吧。」 book18.org
麗麗卻沒有停下，她用舌頭和嘴唇把我陽具上沾滿的粘液全部舔了個乾淨，但我卻幾乎感覺不到她嘴裡的觸感。 book18.org
太多次的射精讓我只覺得那裡火辣辣的，雖然脹痛的不行，卻無法重振雄風。 book18.org
「唔，怎麼還是軟塌塌的？」 book18.org
我苦笑道：「你真的以為你爸爸還是３０歲啊？麗麗，鬆開我吧，再這麼下去我怕我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了。」 book18.org
麗麗爬到了我身邊，緊貼著我躺下，然後伸出手，摟住我的胳膊。 book18.org
她甚至專門拉過我的一隻手，放在她的胸口上，而我只能順著她的意思握住她的乳房，把玩著那柔軟的乳肉。 book18.org
「我好高興，爸。我真的好高興。」 book18.org
我聽著麗麗在我耳邊如此告白，抽出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依偎在一起的我們，卻被一陣鈴聲打攪了溫存。 book18.org
「什麼聲音啊？」 book18.org
「我的手機，麗麗，你起來，我接個電話。」 book18.org
「都這麼晚了，別管了吧。」 book18.org
麗麗拉著我，但我可不能什麼都順著她的意，拍了拍她，麗麗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鬆開了我的胳膊。 book18.org
我走下床，卻腳下一軟幾乎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今天晚上還是太瘋狂了，我現在才發現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向我發出疲憊的告警。 book18.org
但當我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後，渾身上下的肌肉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book18.org
「爸，誰打的電話啊？」 book18.org
床上的麗麗看出了我的異常，我轉過身，卻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 book18.org
「誰打來的啊？」 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交給麗麗。 book18.org
而麗麗卻已是耐不住好奇，她貌似也察覺到了什麼，來到我身邊看了一眼。 book18.org
「是他？」 book18.org
鈴聲停止了，剛好就在麗麗發出驚叫的下一秒，電話被掛斷了。 book18.org
我看著「丁浩傑」 book18.org
三個字，和麗麗對視了一眼。 book18.org
「他怎麼會給你打電話啊，爸？」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的，估計……還是禮物那件事吧。」 book18.org
麗麗沉默了一會兒，道：「昨天晚上他是給我打過電話來著，但我沒接。」 book18.org
昨天晚上……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麗麗和那個不知名的老腦子躺在一張床上的畫面，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book18.org
麗麗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麼，摟住我的胳膊道：「爸，我不會再去找那些男人了。我都答應過你了，只要你要我，我就不會再做那種事。」 book18.org
我苦笑著道：「你這是答應嗎？我怎麼覺得是威脅吧。」 book18.org
麗麗被我說的一愣，側過頭小聲道：「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反悔。」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撫摸著麗麗的頭髮。 book18.org
這是，依然被我握在手裡的手機又一次發出振動，我抬手一看，果然還是女婿丁浩傑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麗麗也看著我，最後，還是她先開口道：「爸，你接吧。」 book18.org
老實說，做到現在這一步我最不敢面對的就是女婿，然而老天就是這麼的陰差陽錯，居然在今晚就讓我接到了女婿的電話。 book18.org
我無奈的把手機舉起，接通電話：「喂，浩傑啊。」 book18.org
電話那邊，女婿的聲音不是特別清晰：「爸，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沒事，不要緊，你有什麼事情嗎？說吧。」 book18.org
「啊，好。其實還是禮物的事，昨天晚上我給麗麗打了個電話，但她不接……我就是想問問，麗麗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禮物，她收了嗎？」 book18.org
麗麗此刻就貼在我的身邊，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她也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卻沒得到任何反饋，麗麗只是無所謂一般看著我，但摟著我的胳膊更人的女人。」 book18.org
看著麗麗倔強的眼神，我只能無奈地嘆氣。 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因為女婿的那個電話，麗麗有些和我鬧彆扭，但當我摟住她的肩膀時，她還是順從的依偎到了我懷裡。 book18.org
「爸，你說，不能生孩子，就真的不算是一個女人嗎？」 book18.org
我摸著麗麗的頭髮，卻被她的這句話刺地胸口一疼。 book18.org
「怎麼可能，現在一輩子不生不育的女人多了，而且這都是什麼時候的觀念了，早就要被社會淘汰了。」 book18.org
「可是丁浩傑他們家裡人就是這麼看我的。」 book18.org
我只能嘆氣。 book18.org
孩子，這似乎成了一個無法解開的結，不只存在於麗麗的心中，也存在於所有和麗麗相關的人心裡。 book18.org
我安撫著麗麗：「放心吧，你肯定能有一個孩子的，你和浩傑才結婚一年，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 book18.org
麗麗似乎已經睡著了，她迷迷煳煳地，說出一句話：「我不想要他的孩子。」 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心中一驚，但麗麗之後便沒再說出一個字，轉而發出悠長的呼吸聲。 book18.org
她徹底睡著了。 book18.org
而我在心中回想著麗麗那句驚人的話語，意識也逐漸被睡意所吞噬。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一章家宴 book18.org
有些事情，就想燎原的火一樣，只要有一點火星濺到了乾枯的茅草上，鋪天蓋地的大火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 book18.org
最近發生在我身邊的事情，讓我想到了《聖經》中的一個經典故事。 book18.org
潘多拉魔盒。 book18.org
現在的我就像是打開了盒子的潘多拉，那魔盒中的邪物被我關在心中十幾年……如今，它被我親手放了出來。 book18.org
再關回去，就已經是不可能了。 book18.org
那一夜之後，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book18.org
這半個月，我的生活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 book18.org
我還是按部就班地每天完成自己的工作，對於李正「一起娛樂」 book18.org
的邀請也不再答應，每天按時下班，按時回家。 book18.org
麗麗還是會時不時的邀請我去她家裡吃飯，碰到女婿也在家的情況我也還是會繼續拉上他喝上幾盅。 book18.org
然而面對著女婿的臉，我還是心虛的。 book18.org
不心虛是不可能的，我畢竟和麗麗做了那些事情，那之後第一次見到女婿的面，我甚至不敢去和他對視。 book18.org
好在女婿依舊保持著那副隨和的樣子，還專門過來找我感謝我幫助他和麗麗和好。 book18.org
但他拿來的那兩瓶酒我沒有收，我實在是無法看著他那雙真誠的眼睛接下我根本不配擁有的謝禮。 book18.org
就這樣，我依舊過著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的生活。 book18.org
除了……「喂，李正。那藥你再給我拿兩盒。」 book18.org
辦公室里，李正詫異地看了看我，但還是爽快的從抽屜里摸出藍色的藥丸交到我手上。 book18.org
但他肯定不會放過揶揄我的機會，開口道：「行啊，老梁。這個月你都快把我手裡的存貨都清空了，厲害啊你。」 book18.org
「我又不是沒給你錢。」 book18.org
我臉皮有些掛不住，動作飛快地把藥丸裝進兜里。 book18.org
「我可要給你句忠告啊，這藥是管用，但也要有點兒截至，咱們這把年紀的人偶爾來上一次雄風重振就夠了，真要是天天晚上都這麼搞小心把老骨頭都搭進去。」 book18.org
「你說哪兒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book18.org
我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腦海中卻不由得回想起了上次和麗麗在賓館裡的種種。 book18.org
額，的確是要節制一下了。 book18.org
但麗麗那邊……李正見我站在那兒愣神，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嘿嘿一笑撘住我的肩膀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不過沒事，我也就是給你提個醒，你身體好問題應該也不大。要不這樣，下回我給你搞點兒新東西，咱們一起……」 book18.org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們一起摻和，你們還是自己玩自己的吧。」 book18.org
我知道李正又要舊事重提，自從我跟他去了一次夜總會之後，他就一直挂念著再把我徹底拉進他那個圈子。 book18.org
「切，你這就沒勁了啊。」 book18.org
李正撇了撇嘴，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book18.org
李正瞄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趕緊拿起手機走到辦公室門外接了這個電話。 book18.org
我對於李正這個電話的內容不感興趣，但李正回來以後，卻又是掛上了那副我一看就知道他想幹什麼的表情湊到了我身邊。 book18.org
「老梁，老梁！今天晚上有個好機會……」 book18.org
「你別說了，我不會去的。」 book18.org
「你不去肯定後悔的我說！聽我的，這次可跟上回那種小場面不一樣，我帶你去個高檔得多的地方……」 book18.org
李正話音未落，我的手機也傳來了鈴聲。 book18.org
我揮手打斷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book18.org
螢幕上明明是一個我無比熟悉的名字，但看到那兩個字時，我的心裡還是「噗通」了一下。 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到耳邊：「喂，麗麗啊。」 book18.org
「爸，你下班了沒啊。」 book18.org
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正是來自麗麗，我的女兒。 book18.org
我聽著她一如既往的溫和嗓音，內心中卻一直有股按捺不住的念頭在跳來跳去。 book18.org
不行，我這像什麼話。 book18.org
拚命壓住心底的綺念，我用不變的口氣回道：「嗯，馬上就下班了。」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今天浩傑不回來，還咱們兩個人吃吧？」 book18.org
麗麗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但聽著她說話的我卻是一陣心潮湧動。 book18.org
我看向一旁，李正知道我是在和女兒通電話，早就有自知之明的拿著手機到一旁自顧自地擺弄開來。 book18.org
確認了他不會聽到我電話里的內容後，我才鬆開一口氣，對著手機道：「哦，好。那我現在就去開車，省得一會兒堵在路上。」 book18.org
我這句話應答算是我和麗麗約定好的暗號，也是我自認不會被人聽出任何問題的實情。 book18.org
但今天，我話音未落，麗麗卻多補了一句：「爸你不用開車了，直接走路回來吧，那樣更快。」 book18.org
嗯，不用開車？可是走路到麗麗那兒怎麼說也要兩個多小時吧……我心中正疑惑著，突然注意到麗麗話中一個不同的字眼。 book18.org
回來？麗麗從來都是說「過來」的。 book18.org
我勐然想到一個可能，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道：「麗麗，你現在在……」 book18.org
「嗯，我在家裡呢，在爸你這兒。」 book18.org
麗麗說著，手上似乎還在收拾著什麼，「爸你的房間也太亂了吧？衣服都堆幾天了，還不洗。」 book18.org
但我現在卻顧不得理會麗麗話里的那些埋怨。 book18.org
我站起身，拿著手機越過李正出了辦公室，來到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後才重又對著電話道：「麗麗，你去我那兒了？」 book18.org
「對啊，怎麼了？」 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麗麗結婚之前，為了給她出首付，我把住了十幾年的商品房賣掉，自己搬回了離公司不遠的老一居室住。 book18.org
那裡本來是當初公司分配給我的房子，直到麗麗兩歲，我們一家三口都還蝸居在那套不足４平米的老房子裡。 book18.org
因為留下了不少感情，加上那個地段久久沒有傳來開發的消息，我就留下了這套房子，麗麗結婚後直接搬了回來。 book18.org
麗麗突然回了老房子，我是有點兒意外，但現在的我更在意的是她會不會被周圍那些認識了多年的老鄰居給看到。 book18.org
「麗麗，你回來的時候沒碰上什麼人吧？」 book18.org
「嗯？碰到了啊。咱們家隔壁的張阿姨還住在那兒啊，我都以為她早就搬走了，來的時候還是她幫我拿著東西我才開的門呢。」 book18.org
我一捂腦門：「麗麗，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book18.org
但麗麗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怎麼了，我為什麼要小心啊？我是你女兒，回來看看爸爸、幫忙洗洗衣服有什麼不對的啊？」 book18.org
我一陣啞然，的確，麗麗說的的確沒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然而我和她現在終究不再是單純的父女關係了，一想到這裡，我就無法釋然。 book18.org
麗麗也好似明白我的擔心一般，接著開口道：「放心吧，爸。她們看不出來的，而且今天晚上我不過夜的。」 book18.org
不過夜？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內心底部的某個地方，卻又浮現起一絲絲的失望。 book18.org
「快點回來吧，爸。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趕緊回來。」 book18.org
驚喜？我剛要問清楚，麗麗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到底會是什麼驚喜呢，麗麗準備的驚喜……老實說從小到大，這孩子沒少給我準備驚喜，有時候是自己做的小禮物，有時候是一桌好菜。 book18.org
但今天……我捏著兜里剛剛從李正那兒得到的藥丸，心中卻有了一絲別樣的期待。 book18.org
可是麗麗說她不會過夜……算了，不想這麼多了。 book18.org
看了眼時間，我顧不上遲疑，趕緊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book18.org
一路快走回到家裡，我雖然儘量保持著自然，但路過小區門口時還是被熟識的門衛問了句：「這麼著急去幹什麼啊？」 book18.org
我只能隨便搪塞了幾句，但腳下的步子卻是控制不住的越來越快，很快就站到了那扇我無比熟悉的鐵門前。 book18.org
驚喜，驚喜。 book18.org
我的心裡還是念念不忘。 book18.org
隔著鐵門，我能聽到電視機的聲音，麗麗肯定就在裡面。 book18.org
掏出鑰匙，我居然插了好幾次都沒能插進鎖孔。 book18.org
就在我終於穩定住心情把鑰匙插了進去之時……「爸，你回來了啊。」 book18.org
鐵門被從裡面打開了，想必是我弄出的動靜引起了麗麗的注意，她直接從裡面打開了門。 book18.org
「啊，我回來了。」 book18.org
我有些不留痕跡地把鑰匙從門鎖拔出，裝進兜里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book18.org
「快，趕緊把拖鞋給換上，我剛剛拖完的地，您可別又直接踩進來給我弄髒嘍。」 book18.org
麗麗拿著我一直穿著的那雙舊拖鞋，貼心地蹲下身子，放在我的腳邊。 book18.org
我看著從雜亂無章變成整整齊齊的鞋櫃，又看了看麗麗此時扎著馬尾、繫著圍裙的模樣，心中的那絲不同尋常的期待悄然消散。 book18.org
這不挺好的嗎，我到底都在期待些什麼呢啊。 book18.org
我在心中責怪著自己，關上門，然後彎腰換上拖鞋。 book18.org
「快，去洗手，趕緊吃飯。」 book18.org
我剛換上拖鞋，麗麗就從我手裡搶走了手提包，然後推著我進了廚房。 book18.org
廚房裡還飄散著一股濃郁的香氣，我在洗菜池的水龍頭前洗了洗手，然後問道：「你炒了什麼菜啊？這麼香。」 book18.org
「你看了就知道了，肯定都是爸愛吃的。」 book18.org
洗完手，我又被麗麗推著來到了客廳。 book18.org
那張平時我自己不會用到的方桌已經挪到了中央，上面擺著不下六七道菜。 book18.org
「這麼多，咱們兩個能吃完嗎？」 book18.org
「吃不完就放著唄，快，坐下爸。」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我坐在桌旁，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幾道菜，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 book18.org
韭菜炒牛肉、孜然羊肉、涼拌苦菊，這些的確都是我愛吃的菜。 book18.org
但爆炒腰花、粉絲蒸生蚝、甲魚湯……我看著眼前幾道耗費時間絕對不少的菜，心裡卻有些怪怪的。 book18.org
麗麗被我這麼看著，表情也有些扭捏起來，把玩著手裡的筷子道：「爸……前幾天，您那麼辛苦，我怕您累著，就想著做幾道菜給您補補。」 book18.org
我有點兒哭笑不得，指著那道熬成奶白色的甲魚湯道：「這個也是你自己做的？」 book18.org
「嗯，甲魚是讓人家殺號的，我早上就起來熬了。爸您嘗嘗，味道可好了。」 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麗麗遞過來的湯碗，接過嘗了一口，湯頭濃郁，的確是一品好湯。 book18.org
但放下勺子，我的心裡卻浮現出一些另外的事情。 book18.org
「麗麗啊，有些事情我必須跟你說明白。」 book18.org
「什麼啊，爸。」 book18.org
麗麗一邊給我夾著菜一邊道。 book18.org
我話鋒一轉，突然開口道：「再過兩個月，就該是你生日了吧？」 book18.org
麗麗一愣，似乎沒有明白為什麼我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是啊，快了。」 book18.org
「過了生日，你就２８歲了吧。」 book18.org
聽我提起年齡的話題，麗麗有些不樂意，咬著筷子道：「爸你突然提這個幹嗎？」 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繼續道：「沒啥，我就是想說，你都快３歲了，而你爸我，也沒剩多少年了。」 book18.org
「爸您說啥呢！你身體那麼好，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book18.org
麗麗有些生氣，但我看著她，還是堅持把話題繼續下去：「麗麗，你要明白，爸肯定是會走到你前頭的。」 book18.org
「爸！你還說！」 book18.org
「你看爸現在的身體貌似是還不錯，但實際上啊，我也老了。我不可能一直都陪著你的。」 book18.org
我還在抒發著一個看著女兒長大成人的父親的感慨，麗麗卻低下了頭，筷子也放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爸……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失望了？」 book18.org
我被這個問題問得心口一滯。 book18.org
失望？對於麗麗，我其實從來都沒有產生過這種想法，不如說完全相反，麗麗是我最自豪的女兒，把她培養成材永遠是我最自豪的成就。 book18.org
但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不，我沒有失望。 book18.org
如果說失望，那也是對我自己的。 book18.org
對於我自己早年忽略掉麗麗內心感受的失望，以及最終沒能控制住心底的慾望的失望。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女兒有失望呢？我看著麗麗，柔聲道：「麗麗，我從來都沒對你失望過。我只是想說……我是不可能陪你走完後半輩子的。」 book18.org
「那就讓我陪著你！讓我陪你走完這輩子！」 book18.org
麗麗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撲到我身邊抓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裡已經浮現出淚花了，這讓我很心疼。 book18.org
「不行嗎，我不能陪著你嗎……」 book18.org
我搖頭否認：「怎麼可能不行啊，我巴不得你陪著我呢，你可是我女兒。」 book18.org
但麗麗並不滿意我的回答，她神色黯澹：「只能是女兒嗎……」 book18.org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用沉默為這一段對話畫上休止符。 book18.org
「吃飯吧，再不趕緊就都涼了。」 book18.org
麗麗沒願意起來，堅持緊緊貼在我身邊。 book18.org
「好了，好了。」 book18.org
我安撫著她，恍然有種回到二十年前的既視感，「那你就坐我旁邊吧，難得的一桌好菜，可不能浪費了。來，把筷子拿過來，還要我喂你啊？」 book18.org
麗麗終於肯拿起筷子了，但我看得出來，她依然很不甘心。 book18.org
一頓飯最終吃得沉悶無比。 book18.org
我雖然不時發自內心地稱讚麗麗的手藝，但麗麗卻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和往常一樣夾菜、為我夾菜。 book18.org
但她最後沒吃下去多少東西，這我都看在眼裡。 book18.org
吃完飯，也已經是晚上７點多快８點了。 book18.org
麗麗主動提出要去洗碗，連我要幫忙打下手的提議也完全無視。 book18.org
我看著她有些寂寞的背影，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book18.org
電視機一直都開著，但我和麗麗都無心注意節目的內容。 book18.org
洗好了碗筷，麗麗又把廚房打掃了一遍，最後脫掉圍裙，坐在了我的旁邊。 book18.org
客廳里的沙發很窄，麗麗只能這麼貼著我坐著。 book18.org
我沒有從麗麗身上聞到那股她平常一定能聞到的香氣，但微微的汗味和頭髮里傳來的洗髮露的味道卻不知為何讓我更加無法自處。 book18.org
「麗麗，快９點了，你也……」 book18.org
「我不走了，爸。」 book18.org
麗麗看著電視，口中語氣輕輕地說了一句。 book18.org
麗麗的改變主意讓我覺得意外，但我並不驚訝，我早就看出來了。 book18.org
「鄰居們會說閒話的。」 book18.org
「他們會說什麼？我回自己的老家，看自己的爸爸，能說什麼閒話？」 book18.org
麗麗有些激烈的語氣讓我無法再說出下一句話來。 book18.org
「爸，你要趕我走嗎？」 book18.org
麗麗沒有看我，她甚至有點兒遠離我的感覺。 book18.org
但沙發上的空間就這麼大，緊貼著坐到一起的我們，彼此之間都沒有什麼狀況是刻意隱瞞的。 book18.org
我輕輕摟住麗麗，開口道：「我怎麼可能趕你走啊，傻閨女。」 book18.org
麗麗在我的懷中繼續說著：「我知道我之前可能太過分了，說了很多讓你傷心的話。但是我，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啊，我愛你啊，爸……」 book18.org
我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哭泣的麗麗：「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book18.org
但我心裡明白，今天以後，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提起這個話題了。 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這個老社區的住戶都很少有什麼夜生活，時鐘的指針過了點，外面的燈光就幾乎都熄滅了。 book18.org
「爸，我好了，放開我吧。」 book18.org
麗麗呼喚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站起來，背過身子，不讓我看到她揉眼睛的動作。 book18.org
「床我已經鋪好了，爸，去洗澡吧。」 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心裡卻突然想起那天在賓館裡發生的一幕幕。 book18.org
不知被什麼所驅使，我張開嘴，說了一句：「你先洗吧。」 book18.org
麗麗似乎多看了我一眼，但沒等我看真切她就又轉過了身子，簡單地應了一聲：「哦。」 book18.org
我看著她拿著換洗的衣服和毛巾走進浴室，看著那扇破舊的木門關上，心裡卻不知為何生出一絲期待。 book18.org
然而我的期待終究還是落空了，麗麗很快便洗好了澡出來。 book18.org
她身上換了一套樸素的睡衣，那似乎還是她上高中時穿的那件。 book18.org
看著她披散著頭髮、似乎時光倒流一般的模樣，我有些恍然。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啊，沒啥，洗好了啊，那我也去洗了。」 book18.org
我抓起浴巾，趕忙衝進了還散發著熱氣的浴室。 book18.org
「爸你換的衣服拿了沒？」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匆匆忙忙，居然忘記了這種小事。 book18.org
沒等我回話，浴室的門便已被推開。 book18.org
然而麗麗只是推開了一道門縫，從縫裡把我遺忘的衣服遞了過來。 book18.org
我接過衣服，看著門很快關上，不禁露出苦笑。 book18.org
真是的……我到底，都在期待著什麼啊。 book18.org
因為內心複雜，我只是簡單沖了一下身上便擦乾身體從浴室里走出來。 book18.org
客廳里的燈不知何時已經被麗麗關上了，但有臥室傳來的燈光在，倒也不覺得昏暗。 book18.org
我走進臥室，看著麗麗坐在床邊，整理著貌似是剛剛拿出來的第二個枕頭。 book18.org
「額，麗麗，要不我就在沙發上……」 book18.org
「爸你說什麼呢？沙發那麼窄，你不怕腰疼我還怕呢。」 book18.org
麗麗說著，把枕頭放下，抬頭看著我。 book18.org
「可是這裡……」 book18.org
臥室里只有一張雙人床，這張床，還是我結婚的時候買的。 book18.org
雖然躺下我和麗麗兩個人絕對不存在什麼問題，但看著那兩個並排放著的枕頭，我卻怎麼都不敢去想後面的事情。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拉住了我的衣角，道：「我不會，要那種事情的。睡吧，爸。」 book18.org
我聽著麗麗的話，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 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只能答應下來：「嗯，那就睡吧。」 book18.org
燈，被關上了。 book18.org
麗麗躺在靠里的位置，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依偎到我的身邊，甚至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洗過澡，麗麗身上那股子不同於香水的洗髮露的清新香味變得更濃郁了。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就躺在身邊，而且，自己已經和她有過那種關係，我的身體就無法冷卻下來。 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想這些有的沒的，睡覺睡覺。 book18.org
但睡意並沒有如我所願降臨，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我的呼吸都開始忍不住變得粗重了。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那碗甲魚湯？我本人是不太信這個的，但現在我的身體的反應，卻讓我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來。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身旁突然傳來麗麗的聲音，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你睡不著嗎？爸。」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繼續從近在咫尺的位置傳來，她似乎向我身邊靠了靠，我終於按捺不住，開口道：「啊，睡不著……那碗湯，可能還挺有用的。」 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自己說出了不該說出來的話。 book18.org
但麗麗並沒有什麼表示，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出聲音。 book18.org
但幾乎零距離的接觸，讓我能感覺得到肢體摩挲過床單的聲音。 book18.org
突然，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我感覺到麗麗的手向我的腰下探去，但她並沒有和以前那樣露骨而直接地握住我的陽具，相反，她的動作到我的小腹上方就停止了。 book18.org
「我說過，今天晚上我不會要的。」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身邊，幾乎就貼在我的耳旁。 book18.org
「爸，你自己想要嗎？」 book18.org
空氣一時凝固，然後……我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二章纏綿 book18.org
我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book18.org
麗麗被我摟住，我的動作是如此的用力，以至於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叫。 book18.org
「我弄疼你了？」我停下動作，輕聲詢問。 book18.org
麗麗在黑暗中似乎搖了搖頭，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也環上了我的肩，於無聲中默許著我進一步的動作。 book18.org
我先是脫掉了自己身上礙事的睡衣，然後摸索著掀開了麗麗的衣襟，把手伸了進去。 book18.org
麗麗的睡衣下面沒有穿內衣，我直接摸上了她豐盈的乳房。 book18.org
不知是汗還是什麼，麗麗的乳房摸起來有些潮濕，但乳尖已經充血膨脹了起來。 book18.org
我用指甲稍微撥弄了兩下，麗麗就忍不住發出了哼聲，摟著我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book18.org
我並沒有在麗麗的乳峰間流連多久，因為我知道此刻直奔主題才是我和麗麗都想要的。 book18.org
順著腰腹的曲線滑到下半身，我才發現麗麗的睡褲已經因為她摩擦大腿的動作而褪掉了大半，我幾乎不費任何力氣就把褲腰拉到了膝蓋以上的位置。 book18.org
「麗麗，你濕了？」 book18.org
麗麗沒有回答我，只是在我耳邊發出忍耐著的嬌喘。 book18.org
我的手指伸進了麗麗的胯間，夾緊的大腿皮膚十分光滑，略微帶著一絲汗水的觸感。 book18.org
但麗麗內褲中央的那團濕痕顯然不是被汗水所打濕的，我隔著內褲稍微摩挲了一會兒，就能感覺到那濕痕的面積越來越大，略帶粘稠的觸感幾乎要把我的指肚給打濕了。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她的聲音撓的我心裡痒痒的，讓我忍不住多弄了幾下。 book18.org
「別弄了，爸。」 book18.org
麗麗忍不住按住了我的手，但卻不是制止我的動作，而是讓我更加深入她饑渴的地方。 book18.org
我把麗麗的內褲拉下來，麗麗抬起臀部，配合著讓我把她的睡褲和內褲全都脫掉。 book18.org
然後，我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早就勃起的陽具晃動著，散發著讓我無法忍耐的熱力。 book18.org
但就在我分開麗麗的大腿準備提槍上馬時，卻突然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book18.org
「麗麗，你帶那個了沒？」 book18.org
「什麼那個啊？」 book18.org
躺在我身下的麗麗似乎有些等不及了，聲音里透著一絲焦慮。 book18.org
「保險套，我這兒沒那東西，你帶了嗎？」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那東西啊。」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有些埋怨，「直接來吧，爸。都這種時候了，今天沒關係的。」 book18.org
得到了麗麗的許可，我也不再糾結什麼戴不戴套的問題了。 book18.org
坦白的說，自從第一次無套和麗麗做愛以後，我對於戴套這件事也沒有那麼堅持了。 book18.org
黑暗中我看不清麗麗下體的狀態，但只要摸一摸，就知道麗麗早就準備好了。 book18.org
我先用龜頭摩擦著麗麗的陰唇，讓麗麗流出來的愛液能儘量多潤滑一下，然後找准了位置，擠開小陰唇，插入到麗麗火熱的陰道之中。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麗麗發出一聲並非痛苦的悶叫。 book18.org
她一直都在控制著自己的聲音，現在更是用手捂著嘴巴。 book18.org
剛才她雖然嘴上說的不在乎，但心裡應該還是急著我那句注意鄰居的提醒的。 book18.org
不過，她還在顧慮著鄰居，我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book18.org
麗麗體內濕滑的觸感不停擠壓著我的陽具，我越往深插入，這種層層纏繞的擠壓感就越強烈，似乎麗麗的陰道並不是歡迎我而是想要把我擠出來一般。 book18.org
但當我深深地插入到底部，直到小腹都和麗麗的陰毛貼在一起時，我卻能感覺到麗麗的陰道內豁然開朗，似乎有什麼吸住了我的龜頭，讓我捨不得輕易地拔出來。 book18.org
麗麗因為我深插得動作而不由得大口喘息，她一直忍耐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個不停。 book18.org
我也很興奮，但此刻我的心裡卻十分冷靜。 book18.org
我和麗麗已經做過好幾次了，但在酒店外還是第一次，特別是以往的幾次都是麗麗掌握主動，我甚至會被她壓在身下榨乾，但由我來主導、麗麗完全配合的做愛，還真的是第一次。 book18.org
麗麗似乎有心把主動權完全交給我，從我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開始，她就沒有多餘的動作，但也不是任由我擺布，而且順著我的意思，迎合著我的索求。 book18.org
這種慢節奏的做愛比激烈亢奮的性交更讓我感到舒爽和愉悅，我甚至可以把抽插的節奏放到最慢，只為了細細品味每一道褶皺帶給我的快感。 book18.org
但麗麗卻並不像我這麼享受。 book18.org
一直都處於被動的她被我緩慢的動作折磨的有點兒心焦，終於忍不住活動著腰部開始主動迎合我的動作，似乎想讓我抽插地更快點兒。 book18.org
我摸了摸麗麗的身體，她的皮膚很燙，陰唇和陰蒂都因為充血而鼓脹著，被我用手指輕輕一搓就會引發觸電般的抖動。 book18.org
「爸，你別逗我了，快點兒，求你了……」 book18.org
麗麗終於忍不住出聲哀求道，而我也有加快節奏的想法。 book18.org
抽插了有五分鐘，我也感覺到自己就在射精的邊緣了。 book18.org
我摟住麗麗的身體，開始加速抽插，麗麗似乎感覺到了我氣息地靠近，突然摟住我的脖子，濕潤的嘴唇在我的嘴邊滑來滑去，就是找不到該去的地方，還是我主動張開嘴讓她亂動的脖子停了下來。 book18.org
被我含住嘴唇後，麗麗似乎也不再控制聲音了。 book18.org
她的舌頭雖然被我含住，但依然顫抖不已，堵在喉嚨里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 book18.org
我鬆開麗麗的嘴唇，她濕漉漉的吐息還在打我的臉上，我保持著動作在麗麗的耳邊輕聲道：「麗麗，我要出來了。」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麗麗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了，她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身體也如同篩糠一般開始劇烈的顫動。 book18.org
我感覺到麗麗的陰道內突然開始收緊，也隨之腰間一挺，一股股精液噴射在陰道的深處。 book18.org
「唔……嗯！」 book18.org
麗麗的身體也繃住了，她的喉嚨里發出忍耐不住的叫喊，然後如同被鬆開的彈簧一般驟然放鬆，軟軟地鬆開了一直摟著我的手。 book18.org
我也鬆開麗麗，翻身躺在她旁邊，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在我們的身體內傳遞著，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麗麗摸索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book18.org
「你找什麼呢？」 book18.org
「衛生紙……要流出來了，床單我剛洗的，要弄髒了。」 book18.org
「算了，髒了就髒了吧。」 book18.org
「啊，已經流出來了。爸，幫我拿點兒紙！我要擦擦！」 book18.org
「好，好。你等下，我把燈打開。」 book18.org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開燈，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因為突然亮起的白光而有些刺痛，但我依然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蜷縮著身子，一隻手捂在下體上的麗麗。 book18.org
「爸，紙呢？」 book18.org
麗麗背對著我，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變得有些雜亂蓬鬆，身上的睡衣被我掀到了胸口，露出雪白的後背和半邊被擠壓的變形的乳房，下半身的睡褲則丟在床尾，內褲也被搓成了一條掛在她一邊的腳脖子上。 book18.org
似乎是因為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麗麗雪白的皮膚還有些泛紅，胸脯也因為呼吸的節奏而上下起伏著。 book18.org
我不知不覺中看出了神，此時此刻，我完全忘記了眼前的女人是我女兒，整個精神都完全沉醉進了方才享用過的青春與活力之中。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見我久久沒有動作，忍不住回頭看我。 book18.org
我這才驚醒，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來紙巾，遞給麗麗。 book18.org
「怎麼這麼慢啊……」 book18.org
麗麗埋怨著，抽出一沓紙巾反覆擦拭著下體。 book18.org
乳白色的精液正從她還沒閉合的陰唇間流出來，讓空氣里都彌散著一股荷爾蒙的氣息。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擦拭著我剛剛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本該處於疲軟狀態的陽具居然又有了些反應。 book18.org
而麗麗則渾然不覺，直到我挪到了她身邊，她才愣愣地看著我重新勃起的陽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你笑什麼？」 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沒啥，就是因為……算了，爸，你不會又吃藥了吧？」 book18.org
「沒有，我沒吃那個。」 book18.org
我的確沒有吃藥，那兩片藍色的小藥丸還躺在我的衣兜里呢，但我現在的確感覺精力無比的充沛，難道真真的是甲魚湯的功效？麗麗抽出幾張紙巾，幫我擦乾淨了陽具上粘著的污物。 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柔，但摸著摸著就變成了刺激，讓我勃起的程度更升一層。 book18.org
「爸，我先給你舔舔吧，你讓我緩會兒，我現在半個身子都還是麻麻的。」 book18.org
麗麗說著，也不等我同意，就俯身含住了我的陽具。 book18.org
「麗麗，你是不是太累了？之前可都是你纏著我要的。」 book18.org
我說著關心麗麗的話，卻被含著陽具的麗麗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她用牙齒輕輕咬了我一下，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book18.org
「嘶……好女兒，別咬。」 book18.org
麗麗倒是聽話的沒有再動牙齒，但稍微吸吮了幾下就吐了出來。 book18.org
我以為麗麗是不願意繼續給我口交，但卻見麗麗爬到了床上，翹起屁股對準了我的方向。 book18.org
「爸，插進來吧。」 book18.org
我沒有猶豫，扶住她翹起的豐臀插了進去。 book18.org
因為剛剛做過的緣故，麗麗的陰道內十分潤滑，抽插起來十分的方便。 book18.org
麗麗因為我的抽插發出「嗯，嗯」 book18.org
的聲音，她似乎比起剛才面對面的體位更喜歡現在的姿勢。 book18.org
「麗麗，你喜歡這麼做？」 book18.org
我扶著麗麗的腰，讓自己的小腹和麗麗的臀部撞擊發出「啪啪啪」 book18.org
的聲響。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道：「我第一次，就是，這麼做的……感覺習慣了。」 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忍不住開口問道：「第一次？和誰？」 book18.org
麗麗回頭看了我一眼，有點兒懶洋洋的道：「忘記了，都多少年前了。」 book18.org
「你不是在學校一直都沒男朋友嗎？」 book18.org
我繼續追問道。 book18.org
麗麗卻似乎被逗笑了，語氣輕快地說：「你不知道不等於我沒有啊……爸，你吃醋了？」 book18.org
「吃醋？我吃你的醋？哼！」 book18.org
我按住麗麗，繼續用更大的力氣抽插撞擊。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麗麗因為我的動作叫出了聲，「輕點兒……爸我知道錯了，輕點兒吧，這樣不舒服了。」 book18.org
「哼，這是你騙我的懲罰。」 book18.org
我不知被什麼沖昏了頭腦，居然伸手一巴掌抽在了麗麗的屁股上。 book18.org
「哎呦！」 book18.org
麗麗發出一聲痛叫，但卻沒有怪罪我，呻吟的聲音反而更嬌媚了。 book18.org
「這也是你男朋友教你的？」 book18.org
我心中燃著一團火，一下又一下地打著，把麗麗的兩瓣屁股都打得通紅。 book18.org
但麗麗卻不在回答我的話，只是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氣息也越來越粗重。 book18.org
「你這……不聽話的，女兒！」 book18.org
第二次射精的我堅持的比第一次更久，等我把精液全部發射出去時，麗麗已經高潮了兩次，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人也軟軟地趴在床上。 book18.org
我從麗麗的身體里拔出來，仰躺在床上，眼前有些發暈。 book18.org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啊……下次要先吃了藥再來嗎？這時麗麗從一邊爬了過來，依偎到了我的身上。 book18.org
「全是汗……去洗個澡吧，不然睡不了了。」 book18.org
「嗯，一起洗。」 book18.org
「一起洗站不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小的地方。」 book18.org
「誒，爸你不想一起洗嗎？我洗澡的時候看你一直都站在門口……」 book18.org
「啥？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咱家門有到縫啊，爸你不會忘記了吧？」 book18.org
「好好，一起洗就一起洗。洗完就睡覺吧，我睏了。」 book18.org
「嗯，爸你摟著我睡。」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麗麗還摟著我的胳膊睡的正香。 book18.org
但身上的睡衣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件。 book18.org
這一晚我和麗麗之間少了很多隔閡，我們之間這種不自然的關係也變得更自然了些。 book18.org
平時，我們還是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周末的時候，則會抽出時間呆在一起。 book18.org
我終於接受了麗麗像一個妻子那樣待在我的身邊，而麗麗也因此越來越開心快樂。 book18.org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變多，但做愛的次數卻不那麼頻繁了。 book18.org
麗麗熱衷於帶我去那些購物廣場，說是一起逛街，實際上卻是讓我當她提袋子的搬運工。 book18.org
我們的年齡差距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但一直都親昵無比地抱著我的麗麗卻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她一個大學同學就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二十歲的男人。 book18.org
老實說，聽到這話我心裡挺複雜的。 book18.org
我們之間也不一直是由麗麗主導，有的時候我也會帶麗麗去一些我記憶中的地方，比如公園、人工湖和夜市街。 book18.org
二十多年過去，好多地方真的就只存在於我的記憶中了，但帶著麗麗會回顧那僅剩的幾個回憶之地，我的內心還是挺滿足的。 book18.org
只不過麗麗並不想我那麼高興，好幾次之後，我才問出了原因。 book18.org
「爸，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媽媽的替代品了？」 book18.org
麗麗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但我捫心自問，亡妻在我心中的地位依然是獨一無二的，對於麗麗……我無法否認的是，我的情感依然是偏向女兒多於情人。 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的態度讓麗麗有些不滿，對於她來說，自己是某個女人的替代品恐怕是無法接受的事情吧，即使那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 book18.org
我很想告訴麗麗我內心地真實想法，但有時候，我也會迷茫。 book18.org
麗麗和我妻子長得太像了，雖然性格上活潑的麗麗與文靜的妻子相差甚遠，但麗麗偶爾安靜的坐著時，我還是會把她的身影與心中妻子的印象相重合。 book18.org
所以，我才無法回答麗麗的問題啊……想到這裡，我唯有苦笑。 book18.org
平靜的生活就這麼持續了半年，我和麗麗保持著往來，但麗麗邀請我去她家裡我卻一次都沒同意過。 book18.org
這算是我一個小小的堅持，在那個家裡，摟著麗麗，我總覺得女婿的眼睛就在背後看著我。 book18.org
儘管，我那位女婿依然勤勤懇懇的工作，對於我和麗麗的事情沒有半絲察覺。 book18.org
麗麗和女婿之間的關係也在我的極力周旋下緩和了些。 book18.org
不管麗麗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我至少說服了麗麗不讓她每天晚上把女婿關在房間外面。 book18.org
不過麗麗也因此養成了一個「壞習慣」，每次和女婿同房以後，她都要找到我，半強迫我和她也做一次，而且必須內射。 book18.org
這個古怪的要求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後來我終究敵不過麗麗的誘惑，每次都如了她的願。 book18.org
今天，也是如此。 book18.org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麗麗的電話，她居然已經到我公司的門口了。 book18.org
我火急火燎的跑到樓下，看著戴了墨鏡和帽子的麗麗站在那兒，她做了一些偽裝，這讓我多少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麗麗，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book18.org
和麗麗說話的時候我還在左右顧盼，如果被熟人瞧見了這一幕我可就說不清楚了。 book18.org
而麗麗則直接摟著我的胳膊，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計程車載著我們直接開向了郊區，我在車上給李正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會晚點兒回去，然後看向麗麗。 book18.org
麗麗沒有說話，她在車裡也沒摘下墨鏡，只是摟著我，和我貼的緊緊的。 book18.org
我有種感覺，麗麗似乎要告訴我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book18.org
但當我和麗麗開了房間後，進門的麗麗說的第一句話卻是：「爸，趕緊操我。」 book18.org
麗麗撩開了裙子，我才發現她裡面的內褲早就濕透了。 book18.org
我雖然急於詢問麗麗的情況，但被麗麗推到在床上後，還是被勾出了慾火，連衣服都沒脫就把麗麗壓在床頭上射了一次。 book18.org
一切都雲消雨散後，我看著善後的麗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這麼急著找我？」 book18.org
麗麗坐在床上，用紙巾擦拭著下體。 book18.org
她的動作突然停住，開口道：「我懷孕了。」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三章懷孕 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變成空白。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麗麗懷孕了。 book18.org
這個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讓我措手不及，我看著表情格外澹然的麗麗，說不出一個字。 book18.org
好半晌，我才反應過來，艱難地開口道：「幾個月了？」 book18.org
我沒有去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假，麗麗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book18.org
麗麗沒有馬上回答，眼神有些悠悠的看著前方。 book18.org
「麗麗？」我有點兒害怕，搖晃了下麗麗的身體。 book18.org
麗麗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安。 book18.org
直到我把她抱住，她才慢慢地開口道：「剛三周，我這個月的例假一直沒來，本來以為是月經不調，去了醫院才直到是有了。」 book18.org
三周，大概２天前？我在腦海里飛快盤算著日期，最近幾個月我和麗麗見面的次數很頻繁，但基本上都是因為麗麗那個奇怪的理由，也就是說麗麗和我做了多少次，和女婿也做了相同的次數。 book18.org
這該怎麼算？我忍不住問出了一個問題：「孩子，是浩傑的？」 book18.org
麗麗仰頭看著我，她沒有說話，但那瞪圓的眼睛卻已經在告訴我她的答桉了。 book18.org
我摟進她，嘆了口氣道：「孩子一定要是浩傑的，一定要是啊。」 book18.org
「為什麼？我想要你的孩子……」麗麗沒說完，就被我捂上了嘴。 book18.org
「麗麗，這話說說還可以，如果真的變成了現實，那樣無論對孩子還是對你都只會是個禍事的！」 book18.org
「為什麼？我不覺得這哪裡是禍了，我就是想要你的孩子！」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被我瞪著，麗麗的眼睛馬上變紅了，她勐地低下了頭，不去看我。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沒有安慰她，繼續開口道：「浩傑知道這件事嗎？」 book18.org
麗麗沒有回答我。 book18.org
我扶住麗麗的肩膀，用最鄭重的語氣道：「你該讓他知道的，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而且你們因為孩子的事情鬧了那麼久，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book18.org
「那如果孩子的父親不是他呢？」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準確的說，是瞪著我，說出這句話。 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道：「那就不能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爸！你不能這樣！」 book18.org
「我是為了你好，麗麗。」 book18.org
「為我好？你這不是為了我，你是不負責任！」 book18.org
我看著哭花了臉的麗麗，心如刀絞。 book18.org
這的確是我的責任，可是……我如何將這份責任扛起來啊！我儘量放緩語氣，對著麗麗道：「麗麗，你冷靜一點。你自己也明白的，如果這個孩子是……如果他真的是不該來的，那麼你就算生下了他也不會幸福的！」 book18.org
「那我也願意！我願意照顧他，只要他來到這個世上，那我就會愛他一輩子！」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聲淚俱下：「爸，你說過，你不可能陪我走完下半輩子……那給我個孩子，讓他陪我也不行嗎？」 book18.org
我心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依然強忍著，開口道：「我是為了你，也為了那個孩子負責。麗麗！你不能因為你自己就犧牲了那個孩子的未來啊！」 book18.org
麗麗哭泣著，沖我咆哮：「所以我就要奪走他的生命，讓他根本來不到這個世上？」 book18.org
「因為他不該來！這是個錯誤！」 book18.org
我也同樣拔高了音調，回吼過去。 book18.org
但馬上，我就後悔了。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哀傷，眼神也從哀求轉變成深深的絕望。 book18.org
我趕緊抱住麗麗。 book18.org
麗麗在我的懷裡拚命掙扎，她甚至用牙咬了我的手臂一口，但我死活都不肯放開。 book18.org
「放開我！你放開我！」 book18.org
「不放！我不會讓你去做傻事的！」 book18.org
麗麗在我的控制下反抗著、尖叫著，終於，她累了，耗盡了力氣的麗麗軟倒在我的懷裡，但我依然不敢鬆懈，生怕我鬆手的下一秒麗麗就會去尋短見。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有些虛弱的聲音想起，她已經不再哭了，但嗓子沙啞的厲害。 book18.org
「我在呢，我就在這兒呢。」 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空洞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book18.org
「真的，真的就不能留下他嗎？」 book18.org
我鬆開對麗麗的控制，改把她面對面的抱在懷裡。 book18.org
然後，我下定了決心，開口道：「不行，麗麗，他不該來的……」 book18.org
麗麗好似沒有聽到我的話，她繼續說著：「我知道結果的時候好高興，好高興的。我要當媽媽了，我終於能當媽媽了，特別是想到這可能是我和你的孩子，我就特別的高興……」 book18.org
我緊緊摟著麗麗，卻已經忍不住自己的眼淚。 book18.org
麗麗還在說著：「但我也好擔心，好害怕。我知道這孩子會面對什麼，我知道他有可能一生下來就帶著痛苦，但我還是忍不住啊，我好想見到他啊。」 book18.org
「爸，我只把這件事告訴了你，我第一個就告訴了你。」 book18.org
「可是你，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啊……」 book18.org
麗麗的質問一遍遍在我耳邊響起，而我卻無法做出任何對得起自己良心的回應。 book18.org
我只能盡力去安撫住麗麗：「麗麗，你不要傷心。既然有第一個，就能有第二個的。就算……就算這個孩子沒法留下來，但這證明了你不是不能有孩子的啊！只要你調養好身體，和浩傑一起好好努力，你們肯定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的。」 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咬了咬牙：「所以……麗麗，把這個孩子打掉吧！然後你和浩傑在一起，我們不要再這樣見面了，你還是我女兒，我還是你爸爸，就這樣，好嗎？」 book18.org
麗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好像整個人都被抽空了一般，好像我懷裡的她只是一具空空如也的軀殼一般。 book18.org
我等了好久，久到我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她的脈搏的時候，才等到麗麗的一句答覆：「我，聽你的……爸。」 book18.org
雖然這句答覆聽起來是那麼的不情願，雖然麗麗說出這句話時猶豫了好久才喊了我，但我還是忍不住抱緊了她。 book18.org
「好，好。爸對不起你，爸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不對，是我不該這樣的……」 book18.org
我抱住麗麗，泣不成聲。 book18.org
麗麗卻伸出手摟住了我，在我的耳邊輕聲道：「沒事的，爸。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對的，我知道的。不是爸的錯，我都知道的。」 book18.org
直到太陽西斜，我才把麗麗送回了家。 book18.org
麗麗哭腫的眼睛讓我很擔心，好在女婿這些天又出差在外，至少不會在他這個最重要的關鍵人面前暴露。 book18.org
然而……目送著麗麗搖搖晃晃的背影，我的心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來。 book18.org
這件事對麗麗的打擊太大了，而且麗麗有過衝動尋短見的前科。 book18.org
放她一個人在家裡，我實在是無法安心離開。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我撐住了門，不讓麗麗關上它。 book18.org
看著麗麗那雙無神望著我的眼睛，我不再猶豫，開口道：「這幾天，我要在這兒住下。」 book18.org
「住下？」 book18.org
麗麗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但她露出來的並不是喜悅，而是某種我無法形容出來的複雜。 book18.org
她側過頭，不知看向什麼地方道：「浩傑明天就要回來了……」 book18.org
「等浩傑回來我就走，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至少今天，我要留下來。」 book18.org
麗麗最終沒有反對，但她也沒有點頭同意，那無所謂一般的態度讓我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book18.org
晚上，我主動下廚炒了幾個簡單的小菜。 book18.org
麗麗一開始幾乎沒有動筷子，但在我的關切下，她還是堅持著喝完了一碗湯，然後就走向了臥室。 book18.org
我留在客廳收拾著碗筷，看著臥室的門關上，我不知為何一陣心慌，扔下碗筷便推開了臥室的門。 book18.org
門，果然是鎖上的。 book18.org
「麗麗，開門！」 book18.org
我敲著門，但卻久久得不到回應。 book18.org
我扭動門鎖，好在臥室的房門鑰匙就插在鑰匙孔上，這讓我得以輕鬆打開了被反鎖的房門。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房間內，麗麗平躺在床上。 book18.org
她一隻手捂著臉，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一抖一抖的肩膀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book18.org
我四下看了幾眼，沒有發現類似剪刀、水果刀一類危險的物品放在房間裡，便松下一口氣，走到麗麗旁邊坐下。 book18.org
麗麗似乎不願意看到我，在我接近後，她便轉身朝向裡面，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book18.org
我也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我早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book18.org
面對著麗麗，我只覺得任何從我嘴裡吐出的言辭都只是蒼白無力的狡辯，我只能陪在她身邊，並且儘自己一切能力確保她的平安。 book18.org
良久，麗麗才打破了沉默：「你不用擔心我會自殺……那種事情，我不會再做第二次的。」 book18.org
雖然麗麗的話沒什麼說服力，但至少她的聲音聽上去不再那麼激動了，這多少讓我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然後，麗麗繼續說道：「我想過了，爸你說的是對的。如果，如果我把他生下來，他可能不只會得到一個畸形的身體，還會失去父親。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我不想我的孩子也是單親家庭。所以我會聽你的，爸。我會去把孩子打掉的。」 book18.org
麗麗的這番話讓我稍微改變了對她的判斷，這段話她說的很冷靜，至少我沒有聽出多少衝動的成分在。 book18.org
但我同時也產生了一絲的懷疑，這麼短的時間內，麗麗真的想通了嗎？麗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終於肯看著我的臉說話了。 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腫的厲害，眼球里全是血絲。 book18.org
「爸，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我這麼快就想明白了？」 book18.org
知父莫如女嗎？我的表情顯然已經告訴了麗麗答桉，她自顧自地繼續道：「實際上我很久以前就想到這個了，在我還沒有和爸在一起，在我還被他家的人逼著喝又苦又澀的中藥的時候，我就想過……啊，乾脆我隨便找個男人，只要能懷孕生下來一個孩子就行了吧？」 book18.org
我絲毫都不懷疑麗麗產生過這種想法，畢竟，就在這張床上，我就親眼目睹了她和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起。 book18.org
而麗麗繼續說道：「但我後來又放棄這個念頭了。首先，我也不能完全確定我的身體沒有問題，雖然檢查是一切正常，但我還是害怕有這種可能性。第二，如果我真的生了一個別人的孩子，我不只要承擔出軌被發現的風險，還要讓這個孩子承擔以後被發現不是親生的風險。我不想我的孩子沒有父親，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險。」 book18.org
「然後，我就想到了你，爸。我愛你，我從很久以前，直到現在，我都愛著你。在得到你的回應之前，我不知道有多少個晚上都做夢要給你生一個孩子。」 book18.org
說著，麗麗伸手撫摸了一下小腹。 book18.org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只是我沒想到，當這一切真的來臨之後，我卻不得不做出打掉他的選擇。」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我想說些什麼安慰麗麗，卻無法在自己的腦海中組織起合適的語言。 book18.org
最後，我只能這麼說道：「這不只是你的錯，主要的責任在我。如果……如果我不答應你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麗麗突然攔在我眼前，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不是這樣的！這個孩子的到來的確是意外，我也有後悔過，但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和爸在一起！我從來都沒有！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book18.org
「而且……」 book18.org
麗麗又把手放在小腹上，「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當媽媽的機會了。就算我無法看到他出生，就算我沒法真的當一個母親，我也不會因為現在的感覺而後悔當初和爸在一起的。」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語氣變得哀婉而虛弱，「我真的，真的能再懷上一次嗎？放棄了他，我真的還能當媽媽嗎？」 book18.org
「能的，肯定能的。你還年輕，你還有機會的。」 book18.org
我摟著麗麗，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道。 book18.org
「那我們呢？我們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嗎？」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長吸一口氣，「為了你的孩子，為了你能有一個正常健康的孩子……咱們，必須分開了。」 book18.org
麗麗沉默著，我不知道她是否接受了我的話，但我此刻心中已經充滿了悲傷。 book18.org
是啊，結束了，要結束了，該結束了。 book18.org
這本就不該發生的關係，是時候畫上一個句號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麗麗突然撲到我身上。 book18.org
我被她壓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麗麗瘋狂的撕扯著。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給我，爸，給我！我要你給我！」 book18.org
「咱們，以後不能……」 book18.org
「就今天晚上不行嗎？就這一次不行嗎？反正也不會有懷孕的風險了，反正都是最後一次了。我要你！我想要你要我！」 book18.org
麗麗的頭髮披散著，她如同潑婦一般喊著，然後撲到我身前。 book18.org
我也終於無法壓抑心中的感情，反過來抱住麗麗，然後將她身上全部的遮擋都撕開。 book18.org
我們瘋狂的交合著，彼此都不再有所顧慮和保留，在這張婚床上，在麗麗和女婿的婚紗照下瘋狂的將彼此連在一起。 book18.org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一次，就是最後了……不知道射出第幾次精液後，我栽倒在床上，眼睛的餘光掃到窗外已經微微泛白。 book18.org
麗麗還騎在我的身上，她掐著我的胳膊，渾身的肌肉顫抖著，最終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我身上。 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分開的意思，只有交合在一起，我才能感覺到彼此的存在。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趴在我身上，語氣細若遊絲。 book18.org
我合上懷抱，胳膊上已經多了好多道被她抓出來的血痕。 book18.org
麗麗被我摟住之後，像是乞求溫暖的小貓一般又往我的胸前靠了靠。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撫摸著麗麗濕漉漉的頭髮，將她額前粘著的髮絲撥開。 book18.org
「以後，我就真的只能喊你爸了呢……」 book18.org
「傻丫頭，」 book18.org
我摸著她的頭，忍住眼淚，「我到死都是你爸爸呀。」 book18.org
麗麗很快陷入了沉睡，但我卻不敢就這麼安眠。 book18.org
我看著泛出魚肚白的天空，將麗麗小心的抱到了客房的床上，然後我把臥室床上的床單丟進洗衣機，又用拖把一遍又一遍清理著地板上的痕跡。 book18.org
直到做完這一切，我才疲憊無比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幾乎是馬上便被睡意吞噬。 book18.org
我被麗麗叫醒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book18.org
麗麗已經煥然一新的站在了我面前，除了微紅的眼角，已經幾乎看不出昨天的事情留在她身上的痕跡了。 book18.org
「浩傑呢？回來了沒？」 book18.org
我看著門口問道。 book18.org
「沒有……浩傑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臨時出了點兒狀況，飛機晚點，他可能要今天晚上才能回來了。」 book18.org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麗麗依然系在身上的圍裙。 book18.org
「啊，房間裡我都收拾乾淨了，床單也都洗了，順便還做了個大掃除……爸你睡得真死，我打掃房間那麼大的動靜你都沒有醒，還把呼嚕打得山響。」 book18.org
我笑了笑，看了眼表。 book18.org
「麗麗，我該走了。」 book18.org
麗麗攥住圍裙的邊緣，看著我道：「吃了飯再走吧？說不定一會兒浩傑就回來了。」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不了，下次吧。」 book18.org
麗麗知道已經不可能再挽留我了，低下頭道：「嗯，那我送你。」 book18.org
我被麗麗送到了樓下，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電梯下降的時候，麗麗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 book18.org
「就一小會兒，最後的，一小會兒……」 book18.org
麗麗呢喃著，而我最終也沒有阻止她。 book18.org
電梯到達一樓後，麗麗便鬆開了手。 book18.org
「回去吧，在家好好等浩傑回來。」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開口道。 book18.org
麗麗倚在電梯的門口，她似乎不想讓電梯關上門，但我還是推著她，讓她回到了電梯里。 book18.org
「回你自己的家吧，女兒。」 book18.org
麗麗最終點了點頭，但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還是看到她捂住了臉。 book18.org
而我……我和麗麗，我的女兒之間的關係，也到此結束了。 book18.org
結束了。 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了。 book18.org
那些回憶，那些沉醉，那些慾望，那些感情。 book18.org
全都化作無法示人的秘密，被深埋了。 book18.org
結束了。 book18.org
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準確的說，我曾經，真的就以為……會這麼結束了。 book18.org
一周後還在工作中的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book18.org
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但號碼我很熟悉，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親家啊，你好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有男人女人交談的聲音，還有小孩子尖銳的嗓音，但最讓我疑惑的還是這個打來電話的人那一連串的笑聲。 book18.org
「你是……」 book18.org
「啊，我這邊信號不太好，你等一下啊。」 book18.org
說話那人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片刻後，聽筒里驟然清凈了不少，然後我聽到：「親家，我是老丁啊。」 book18.org
「老丁？」 book18.org
我重複著這個名字，勐然想起另一個人，「你是浩傑的……」 book18.org
「對對，我是浩傑他爸爸。啊呀，這還是第一次給你打電話吧？要不是浩傑告訴我號碼，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你吶！」 book18.org
來電之人是我的女婿丁浩傑的父親，也就是我的親家，麗麗的公公。 book18.org
可是他為什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呢？「老丁啊，咱們是好久沒見了啊……那個，有啥事嗎？我這邊還在上班，要不咱們改天見面了，喝上酒好好聊聊？」 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酒肯定是要喝的嘛。」 book18.org
老丁在電話那邊又是一陣讓我摸不著頭腦的笑聲，但從他的反應來看，至少他要說的不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然後，我便聽他道：「親家，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你啊！」 book18.org
「什麼好消息？」 book18.org
「浩傑，浩傑他終於要當爸爸了！麗丫頭終於懷上了！」 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卻覺得周圍的聲音都在越來越遠。 book18.org
「喂，喂？親家，親家？哎呦，小傑你過來看看，我這邊為啥聽不見聲音呢？」 book18.org
電話那邊換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是我熟悉的，屬於我女婿的嗓音：「喂？ book18.org
「爸，你聽得到吧？麗麗懷孕了，剛剛檢查的，已經有快兩個月了。醫生說一切正常，發育的非常健康！喂，爸你聽到了嗎？」 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卻聽不到電話那邊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麗麗懷孕了，這我自然知道……但女婿一家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我和麗麗明明已經商量好了，要打掉這個孩子的啊！我只覺眼前一片漆黑。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四章坦白 book18.org
麗麗懷孕了。 book18.org
這本應是一個值得宣揚的好消息，然而，因為這個孩子不明不白的身世，我和麗麗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決定，這個好消息也變成了我們父女二人的苦果。 book18.org
我曾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在我已經說服了麗麗放棄這個孩子的情況下，意外，卻發生在了女婿一家那邊。 book18.org
他們是怎麼知道麗麗懷孕的？麗麗主動告訴他們的？亦或是女婿通過蛛絲馬跡發現了？無論哪種可能，都代表著一個我最不願想到的結果。 book18.org
女婿一家，至少是我的親家父親二人期盼孩子的到來已經很久了。 book18.org
他們肯定會無比珍重這個孩子，會對這個沒出世的孩子投入十二分的關愛。 book18.org
也就是說，麗麗是幾乎不可能打掉這個孩子的！無論如何，我都要趕緊見到麗麗一面。 book18.org
下班時間剛到，我就跑到樓下攔住一輛計程車，直奔麗麗的住處。 book18.org
當讓我又一次措手不及的是，給我開門的不是麗麗也不是女婿浩傑，而是剛剛還在跟我通電話的親家老丁！「哎呀，老梁，正說著你呢你就來了啊！」 book18.org
老丁十分熱情地把我迎進門，我也只得擠出一副笑容，走進了因為站滿了人而變得有些擁擠的客廳。 book18.org
客廳里幾乎全是人，我只能依稀記得其中一位是我女婿丁浩傑的姐姐，而我的女婿丁浩傑正和他母親一併坐在沙發上，正商量著什麼。 book18.org
「爸你來了啊。」 book18.org
浩傑見到我，趕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book18.org
而我那位親家母也滿臉笑容地一併站起來迎接我。 book18.org
我四下看著，並沒有看到麗麗的身影。 book18.org
「麗麗呢？出門了嗎？」 book18.org
女婿指了指廚房道：「麗麗她在廚房裡忙活呢，爸你找她有事？」 book18.org
「沒啥，我就問問。這麼大的事情，她也不先通知我一下。」 book18.org
我假裝是剛剛知道此事一般，又接著跟親家母寒暄了幾句，然後便直奔廚房。 book18.org
廚房裡除了麗麗，還有另外一位女人在忙活。 book18.org
我認出她是我女婿的大姐，跟她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麗麗身邊拽了拽她的衣袖，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回到客廳。 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聽見麗麗的聲音響起：「大姐，家裡米和醬油都不夠了，我去一趟超市啊。」 book18.org
另一個女聲爽快地道：「麻煩啥，讓我兒子直接去跑個腿不就行了。」 book18.org
「我怕他不認識路，還是我自己去吧。」 book18.org
麗麗說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book18.org
她徑直走到我身邊，開口道：「爸，我要去超市裡買點兒東西，您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拿不完。」 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就要起身，卻見女婿攔住我道：「不用不用，我跟麗麗去吧，您坐著就好。」 book18.org
我自然不能讓出這個機會，也攔住女婿道：「還是我去吧，你留在家裡照顧好客人，我們馬上就能回來。」 book18.org
女婿似乎被我的話說動了，也不再堅持，看著我和麗麗一前一後走出了家門。 book18.org
直到走進超市裡，我才疾走幾步和麗麗並列，低聲問道：「怎麼回事啊？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不是我告訴他的。」 book18.org
麗麗同樣壓低了聲音說，見我露出懷疑的眼神，她提高了聲音道：「真的不是我告訴他的，我也不知道我看的那個醫生居然會告訴丁浩傑他姐啊！我當時專門挑了個遠的醫院，結果好巧不巧那居然是丁浩傑他姐上班的醫院，她在科室門口看見了我，而且我看病的那個醫生居然還和她是老同學。結果就……」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有些無奈地道：「爸，真的不是我說出來的，你要相信我啊。」 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道：「我相信你。可是，這件事情要怎麼收場啊？」 book18.org
麗麗的眼神有些異樣，她有點兒不敢看我，輕聲說了一句：「就這樣唄。」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爸，只能就這麼樣了！」 book18.org
麗麗停下腳步，不再壓低聲音和我說話，「既然已經被他們家裡人知道了，那也就只能這麼下去了。反正……這孩子有一半的幾率可能是他的，那我生下來不就都高興了？」 book18.org
「你說得輕巧！」 book18.org
我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道，「你想沒想過萬一這個孩子生下來不正常該怎麼辦？我們明明已經說好的，你現在怎麼又……」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麗麗突然拉住了我，我這才發現因為我太大的聲音，來往的行人已經有點兒注意到我和麗麗這對多少有些奇怪的組合了。 book18.org
我收住聲音，跟著麗麗先往超市深處走，一邊走一邊用正常說話的聲音道：「總之，我是不同意。」 book18.org
「您不同意也沒用，反正他們家人已經把這個孩子當寶貝了，打掉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麗麗嘀嘀咕咕地說著。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爸，你放心吧。我今天問過婦產科的醫生了，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有先天的畸形之類的問題，我可以做引產的。」 book18.org
「引產？」 book18.org
「嗯，只要真的檢查出來孩子有問題，他們家裡人也不會特別反對的。」 book18.org
麗麗停在一個貨架前，她轉過身，眼睛像是兩團火一般看著我：「我已經做好覺悟了，而且我也沒忘記和你的約定。如果這個孩子有問題，那我就放棄他。 book18.org
但是如果……如果這個孩子是正常的，那就讓我把他生下來吧！」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嘆了口氣：「產前的檢查怎麼可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檢查出來？ book18.org
萬一這孩子有檢查不出來的毛病呢？」 book18.org
麗麗咬了下嘴唇，斷聲道：「那我也要養他一輩子！他是我自己作了決定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我就會負責到底。」 book18.org
我聽到這句話，知道麗麗心意已決。 book18.org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居然會以這麼一個方式回到最初的原點。 book18.org
「麗麗，你想過沒有，萬一這孩子不是浩傑的，等他長大了肯定會被浩傑發現的。到時候，你怎麼面對他？」 book18.org
麗麗轉過了頭，頓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大不了離婚。他對我是挺好，但我要這個孩子！」 book18.org
我知道再多說什麼對於此時的麗麗都沒有什麼作用了，也就不再說話，沉默地結束了談話。 book18.org
這天晚上，因為有女婿一家人的到來而顯得分外熱鬧。 book18.org
我的親家老丁喝了不少的酒，我也跟著多少喝了點兒，我的女婿浩傑更是喝得最多。 book18.org
晚飯結束後，女婿的兩個姐姐分攤了洗碗的工作，老丁因為喝的太多被浩傑的大姐夫扶著先回了家，而麗麗則被我那位親家母拉進了臥室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到了晚上９點，女婿一家的客人都基本上走光了。 book18.org
我那位親家母也要告辭，臨走前還拉著麗麗的手好像在囑咐著什麼。 book18.org
「麗麗，你送到小區門口吧，這天黑了出去的路不好認，我也馬上就走了。」 book18.org
麗麗看了我，和站在我身後的浩傑一眼，點了點頭，然後送親家母上了電梯。 book18.org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該告辭了。 book18.org
「那，我也先回去了……」 book18.org
我正說著，手突然被女婿緊緊握住。 book18.org
「浩傑？你怎麼……」 book18.org
我看著女婿，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變成痛苦，最後流出淚來。 book18.org
「爸，我有事，要和你說。」 book18.org
看著女婿鄭重的模樣，我的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book18.org
我跟著女婿來到書房，看著他關上了門，甚至還不放心的左顧右盼了一番，最後才坐到我的面前。 book18.org
「浩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別著急，說出來我能幫你的肯定幫你。」 book18.org
女婿看著我，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卻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我被他的樣子折磨的心急如焚，最後，女婿終於攥著我的手，說出了一句話：「是，孩子的事情。」 book18.org
「孩子，孩子怎麼了？」 book18.org
我看著女婿，看著他臉上的悲痛，心中的不詳越來越濃重。 book18.org
「孩子，不是，我的……」 book18.org
女婿終於拼勁力氣擠出了這句話，然後便捂臉慟哭。 book18.org
孩子，不是他的？我如遭霹靂。 book18.org
等等，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發現我和麗麗之間的事了？但我看著捂臉痛哭的女婿，在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 book18.org
不對，如果他發現了我和麗麗之間有什麼，不可能還會這樣找我談話的吧？ 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女婿的肩上，儘量平復住自己動盪的心情，緩聲道：「浩傑，你慢慢說。你說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女婿稍微平靜了些，他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但肯定不是我的。」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忍不住脫口問道。 book18.org
女婿低頭看著腳底，用很低的聲音說：「我之前自己跑去檢查過，我有無精症。醫生說我這輩子都幾乎不可能有孩子的。」 book18.org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ook18.org
我明明從女兒那裡聽到過完全相反的說法，也見過無數次女兒喝下苦澀的調理中藥。 book18.org
可是女婿卻親口告訴我不孕不育的原因是他？這怎麼可能？我追問道：「那，麗麗那邊……」 book18.org
「我沒有告訴麗麗，也沒有告訴我爸媽。我不敢告訴他們，以前是因為怕他們傷心，現在，麗麗懷孕了，我就更不可能告訴他們了，不然他們該怎麼想麗麗？」 book18.org
女婿的話讓我稍微放下了心來，至少，從他的話里，我沒有聽出了他有怪罪麗麗的意思。 book18.org
「所以麗麗懷的……」 book18.org
「八成是別的男人的孩子吧，反正不是我的，醫生說了，我的病是先天的，幾乎治不好。」 book18.org
女婿抹了抹鼻子，繼續道：「我早就知道她和別的男人有聯繫的，我看過她手機的聊天記錄，知道她找過好幾個男人。」 book18.org
「我不怪她，因為我對不起她。本來我就配不上她，結婚以後又一直在出差，連買房都要您掏錢。而且因為要孩子這件事，我媽一直都認為是麗麗的問題，一直不給她好臉色看。但我又不能說出來，所以……麗麗找別的男人，我不怪她，是我先對不起她。」 book18.org
我看著女婿，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book18.org
我想要馬上逃出這間書房！如果女婿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我對於麗麗所懷的孩子的最後一絲期望，也變成了泡影。 book18.org
麗麗懷的是我的孩子！沉默讓氣氛無比尷尬，我忍不住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女婿看了看我，又低下了頭，說：「我要孩子。」 book18.org
「那麗麗……」 book18.org
「麗麗我也要！只要，只要她還願意跟著我，只要她答應我不再去找別的男人，我就願意一直守著她。」 book18.org
女婿的話讓我啞口無言。 book18.org
而他繼續道：「我想好了，不管孩子的親爹是不是我，我都要這個孩子！我不想讓我爸媽傷心了，他們的年紀都大了，因為孩子這件事為我操了那麼多的心，我不想再這樣了。只要我瞞住就好，只要他們不知道，這孩子就是麗麗和我的孩子，我會把他當我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養大，讓他喊我爸爸，只要我用心對他，那他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book18.org
然後女婿抬頭看著我，他抓住我的胳膊，一把跪在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爸，我求你了，你幫我勸勸麗麗吧！本來這件事我誰都不打算告訴的，但憋在心裡，我太難受了！我只告訴了您一個人，您也幫我勸勸麗麗吧！我不想和她離婚，只要她答應我不再找別的男人，那我就守著她一輩子！我會一直對她好的，我保證，我能做到的！」 book18.org
我把女婿從地上扶起來，心中百味混雜。 book18.org
麗麗，真的是遇到了一個好男人啊。 book18.org
但我，我卻……我捂住臉，低聲說道：「好，我答應你。」 book18.org
女婿激動地聲音響起：「謝謝爸！」 book18.org
他又哭出來了。 book18.org
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book18.org
他只把這個對於男人屈辱無比的秘密告訴了我。 book18.org
然而，我卻是最沒有資格知道的那個人。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五章結局 book18.org
第二天，趁著女婿上班不在家的時候，我再一次來到了麗麗家裡。 book18.org
我把女婿告訴我的一切都說給了麗麗聽，所有的事情，從無精症到他對未出世的孩子的態度，全部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她。 book18.org
麗麗的表情異常的平靜，她坐在床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兩眼有些出神。 book18.org
「麗麗，你在聽嗎？」 book18.org
被我喊了一聲的麗麗回過了神來，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開口道：「我在聽呢，爸。」 book18.org
「關於浩傑告訴我的事情……你以前知道嗎？」 book18.org
麗麗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大致猜到了，我做了那麼多檢查，喝了那麼多副中藥，所有的醫生都說我的身體一點兒問題都沒有，懷孕的成功率很高，可是都一年多了……我早就有點兒懷疑了，因為他從來都不願意和我一起去檢查，檢查完的單子也不給我看。原來，真的是因為他啊。」 book18.org
「那你準備怎麼辦？」我問出了曾經對女婿同樣問過的問題。 book18.org
麗麗看了看我，突然一笑，親昵地抱住我的胳膊。 book18.org
「麗麗，你別這樣。」 book18.org
「我只是想對自己的爸爸撒個嬌，都不行嗎？」 book18.org
「額。」 book18.org
被如此一說，我只得默認了麗麗的動作。 book18.org
麗麗抱著我，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打算……答應他。」 book18.org
麗麗的答桉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還是問了一句：「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很簡單啊，他是個好人，他對我的好是真心的，我對他也不是一點兒感覺沒有。而且，他說要把這個我們的孩子養大，會當孩子的爸爸，我之前擔心的事情都沒有了，那我還有什麼可選的？」 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無視掉「我們的孩子」 book18.org
這個詞，繼續問道：「可他父母那邊……」 book18.org
「他不都已經保證要瞞著他爸媽了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到時候都挑明，一拍兩散。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麼大的……讓步。爸，反正這個孩子只能喊你姥爺，那就讓他當孩子的便宜爸爸算了。」 book18.org
我聽完麗麗的話，說：「我總覺得這樣，有點兒對不起浩傑。」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開口：「有什麼對不起的？我連每次和你做的時候都要先跑去找他做一次，就是擔心孩子的來歷會引起他們家的懷疑，而且我不是不想給他生孩子，是他自己不行啊！」 book18.org
我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book18.org
「麗麗，你剛才說……」 book18.org
「沒有，你聽錯了吧。」 book18.org
「不對，我聽得很清楚，你說你每次找我做之前都會先找他做一起，可是這……」 book18.org
這不應該是反過來的嗎？我看著眼前的麗麗，我的女兒，突然發現有好多事情自己看不明白了，又有好多事情自己一下子都明白了。 book18.org
「麗麗，你老實告訴我一件事。」 book18.org
麗麗不敢看我，別過了頭。 book18.org
「你懷孕這件事，是不是你自己告訴浩傑他家裡人的？」 book18.org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被他姐看見……」 book18.org
「別騙我了！」 book18.org
我打斷她的話，「浩傑的姐姐上班的醫院離這兒是很遠，但同樣的醫院附近還有好幾家呢，你為什麼這些醫院都不選，偏偏還要選浩傑的姐姐上班的醫院呢？」 book18.org
「我都說了，我是湊巧才被撞見的！」 book18.org
我看著色厲內荏的麗麗，繼續開口道：「你說你不知道浩傑有無精症這件事，那為什麼你懷孕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而且還一口認定是我的孩子？」 book18.org
面對我的層層逼問，麗麗終於無法回答出來了。 book18.org
「麗麗，你對我……都不能說實話嗎？」 book18.org
我用儘量軟化的語氣說著，終於讓麗麗的沉默有了一絲鬆動。 book18.org
「我能怎麼辦？我就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啊，丁浩傑對我好，他愛我，我都知道，可他就是不能生孩子。而我愛的人，我千辛萬苦終於愛上的人，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把孩子打掉。」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彷佛終於卸下了一個無法繼續承受下去的重擔一般。 book18.org
「爸，你知道為了讓你接受我我有多苦嗎？我故意把睡衣放在衛生間裡，故意在洗澡的時候開門，就是為了你能主動點兒！可是你……所以我只能用那種手段了，我也不想的那種手段。」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麗麗？」 book18.org
我有些茫然，麗麗說的話似乎已經超出了孩子這件事的範圍。 book18.org
「呵呵，我沒辦法啊。我討厭其他的男人，除了你我不想讓任何一個男人碰我的身子，可你就是不願意，就算硬卡著那一步。所以，我就隨便找了個男人，專門挑你會來的那天晚上，和他上床。我知道的，你心裡對我是有感覺的，所以我就要做給你看，不這樣用激將法，誰知道你會到什麼時候才明白過來！」 book18.org
我頭腦一陣發暈，從怎麼也沒有想到，麗麗的出軌居然也和我有著牽連。 book18.org
而麗麗還在說著：「是，我是知道丁浩傑的病。他瞞著做檢查，報告不給我看，一次、兩次，那麼多次都這樣我不可能還看不出來問題的，我又不是傻！我只是找到了那個醫生，把自己是他老婆的事情告訴了他，那個醫生就什麼都跟我說了。他還在勸我，說可以靠捐精或者試管嬰兒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他哪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有多傻眼，但是又有多高興。」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眼神中像是住著一匹狼一般：「因為我終於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了啊！反正我只可能有別人的孩子，那我為什麼不能要一個自己最愛的人的孩子？」 book18.org
我看著麗麗，卻好像不認識她是誰一般：「麗麗，你已經……」 book18.org
「不正常了？瘋了？」 book18.org
麗麗打斷我的話，「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我有了一個我自己的孩子，而且……」 book18.org
她一把抱住我，眯著眼睛道：「我還有了你，爸！」 book18.org
「鬆開，麗麗！」 book18.org
然而麗麗卻死死地抱住了我，口中仍在喊著：「爸，你騙不了我的。我都知道的，你一直都在看我，一直都在看我。我知道你不敢，但我自己願意啊！咱們都已經做了，那為什麼不做到底呢？」 book18.org
「我全都知道的！爸，你一直都在嫉妒丁浩傑對不對？每次我和他做過再找你的時候，你都會變得特別勐、特別厲害。我知道你想獨占我，現在機會來了啊，我就在這裡，如果你願意，以後我都不會讓丁浩傑碰我的……」 book18.org
「麗麗！」 book18.org
我一把甩開麗麗，失控地大喊。 book18.org
麗麗被我甩開撞到了牆上，她背靠著牆，看著我混亂的樣子，卻勾起嘴角笑了。 book18.org
「你笑什麼？你這個……瘋女人！」 book18.org
我高高抬起手，但看著眼前仰起了臉閉上了眼睛的麗麗，抬起的手無論如何都無法揮下。 book18.org
「爸，你說的沒錯，我是個瘋女人。」 book18.org
麗麗緩緩地接近著我，直到再次貼到我身邊。 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吐出後面的話：「但我是你的女兒啊。你難道忘了，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嗎？」 book18.org
我捂住臉，強迫自己不去想起那些回憶。 book18.org
「如果那天，你沒有對著喝醉的我手淫的話，我還會變成這樣嗎？」 book18.org
麗麗說著，像是在說給我聽，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最終變成一句幾乎不可聞的碎碎念：「可能還會吧。我可是變態的女兒啊。」 book18.org
麗麗握住我的手，對著我道：「爸，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麼痛苦的。我只要你繼續當我的情人就好了啊，還和以前一樣，我們每周見一次面，出去逛街、看電影，看那些爸你當年的老地方、老建築，這樣多好啊。」 book18.org
「我們還可以把市裡全部的情人酒店都住上一遍！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啊，新區有家帶露天溫泉的不錯，咱們可以晚上去，在裡面做的感覺肯定爽到不行！」 book18.org
「對了，醫生告訴我，說頭三個月不能房事來著……爸，只能委屈你等三個月了。」 book18.org
「還是我用嘴幫你？我又學了好多新花樣哦，放心吧，我是看著網上的ＡＶ學的，不是跟別的男人。」 book18.org
「爸你不想試試嗎？」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但麗麗卻毫不在意，笑著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腰內。 book18.org
「啊，爸……」 book18.org
「你已經硬了啊。」 book18.org
三個月後。 book18.org
「爸，您今天晚上也住下吧，讓麗麗給您好好炒幾個菜。我明天又要去外地，今天晚上就要走，不能陪您了。」 book18.org
女婿突然抓住我的手，他的表情……真的很真誠，「我真的要謝謝你，爸。 book18.org
老實說我也不想出去，麗麗剛懷孕，現在肯定想我陪在她身邊，但公司那邊實在是離不開我，家裡有您在，我就放心多了。」 book18.org
我反握住他的手，心中有點堵堵的，張了張嘴，卻只能說：「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麗麗，不讓她出事。呵呵，我要好好地看到我的外孫平平安安的出生。」 book18.org
我這麼說完以後，女婿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但我卻悄悄避開了他的眼睛，我實在無臉面對他此刻的真誠！「那我走了，爸。」 book18.org
女婿拎起了包，出門前還不忘招呼在廚房裡忙活的麗麗，「麗麗，我和爸說好了，這些天都讓他陪著你。對了，我柜子那瓶酒你開了給爸喝吧，本來我想留著和爸一起喝的，被這齣差鬧得……」 book18.org
麗麗從廚房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手一邊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快出門吧，不是還要趕車去機場嗎？」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女婿先是拉住麗麗的手，然後摸上了麗麗已經開始顯懷的小腹，臉上全是笑容。 book18.org
「那我走了啊。」 book18.org
「慢著，你等等。」 book18.org
這時麗麗卻突然喊住了女婿，她走到女婿身邊，伸手摟住女婿的脖子，直接吻住他的嘴唇。 book18.org
女婿被麗麗這突然的一吻搞的有些意外，尷尬地看了我一眼道：「別這樣，咱爸在呢。」 book18.org
而麗麗卻好似沒有聽到他的這句話一般，依舊摟著他的脖子，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接著柔聲道：「早點兒回來。」 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夫妻倆親昵的行為，心中某處隱隱作痛。 book18.org
女婿終於走了，離開時他滿面桃花，喜形於色。 book18.org
而麗麗在揮手送別了女婿之後，就關上了門，徑直的坐到了我的身邊。 book18.org
我知道她為什麼要當著我的面去親女婿，實際上，從女婿還抓著我的手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在廚房裡偷看我的女兒，猜到了她之後的行為。 book18.org
是的，我明明已經猜到的。 book18.org
但為什麼……「爸，你硬了吧？」 book18.org
麗麗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褲襠上，而她赤裸裸的話語讓我無法反駁。 book18.org
是的，我無法反駁。 book18.org
我無法否認自己又一次對自己的女兒產生了慾望，而且就在剛才，就在我目睹女兒親吻女婿的那一刻。 book18.org
我勃起了。 book18.org
女兒拉開了我的褲鏈，我想阻止她，但卻無法活動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理智雖然在心中瘋狂報警，告訴我這是絕對不該發生的行為，慾望卻悄然占據了我的身體，讓我任由女兒擺布不做任何反抗。 book18.org
「麗麗，咱們不能……」 book18.org
我呢喃著，十分努力地發出被慾望折磨地模煳不清的聲音。 book18.org
「我知道，懷孕的頭三個月不能直接做是吧？」 book18.org
而麗麗卻答非所問一般，依舊掏出了我的陽具。 book18.org
麗麗看著我，她用手輕輕擼動著我的包皮，那柔軟的觸感讓我的呼吸不由得變得粗重。 book18.org
「爸，我知道的，我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我不會直接做的。」 book18.org
麗麗說著，撩開披散在耳際的長髮，低頭將嘴唇靠近我勃起成紫黑色的龜頭，「但爸都已經這樣了，就讓我幫爸消消火吧。」 book18.org
舌尖柔軟而濕漉漉的觸感從下身的頂端傳來，直衝上我的頭頂。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陷入了泥潭之中，整個身體都隨著麗麗的動作而在泥潭中反覆沉浮。 book18.org
慾望在我的體內越堆越高，逐漸攀向那極樂的巔峰。 book18.org
當我反應過來之時，我才發現我的手正放在……準確地說，是按在麗麗的頭上。 book18.org
麗麗的髮型已經被我弄亂了，她的眼角掛著眼淚，鼻尖則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驚呼一聲，趕忙鬆手。 book18.org
麗麗終於得以吐出我的陽具，她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著。 book18.org
「你沒事吧麗麗？我，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我有些驚慌失措，顧不上還裸露在外面的下體，四處尋找著擦拭的紙巾。 book18.org
但我的腿，卻被麗麗按住了。 book18.org
「爸，我沒事的。」 book18.org
麗麗說這話時還有些斷斷續續地咳嗽，但臉色的確沒有什麼不對，讓我放下了心來。 book18.org
「呀，都怪我，把爸的這裡都弄髒了。」 book18.org
我順著麗麗的視線看去，才發現下身上面的確是沾著些乳白色的精液。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剛才麗麗吐出來太急的緣故，有些精液撒到了褲子上。 book18.org
「我自己擦吧。」 book18.org
「別動，爸，讓我來。」 book18.org
麗麗又一次制止了我的動作，她從身後的桌子上拿來紙巾，細心地擦拭著我的陽具。 book18.org
我只感覺自己的下身被麗麗柔軟地手心包裹著，剛剛射精而稍微疲軟下來的陽具再次有了勃起的跡象。 book18.org
「麗麗，夠了……」 book18.org
我出聲阻止麗麗的動作，因為我發現麗麗似乎並不只是想要清潔，更在有意無意地挑逗我的慾望。 book18.org
「爸，要不晚上，你來我房裡？」 book18.org
「不行，這樣對……孩子，不好。我不能那麼做。」 book18.org
我打斷麗麗，斷然拒絕。 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的我連陽具都還被麗麗握著，說出來的話我自己聽著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book18.org
但麗麗卻接受了，她雖然看上去十分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替我拉好褲鏈之後，她就站了起來道：「那我去做飯了。」 book18.org
突然，麗麗的腳步停在門口，然後她開口道：「對了，爸。我今天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下個月就已經算是進安定期了。」 book18.org
然後，她轉頭看著我，露出無比甜美卻讓我感到無比恐懼的笑容。 book18.org
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低頭說著：「爸，你覺得，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好還是女孩好啊？」 book18.org
「我婆婆說，她孫子孫女都想要。」 book18.org
她看著我，瞳孔中如同漩渦一般，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book18.org
然後繼續道：「所以……你可要繼續加油哦，爸。」 book18.org
我聽著女兒一次又一次呼喚著我，渾身墜入黑暗。 book18.org
彷佛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 book18.org
一個我無法脫身的泥潭。 book18.org
我早該明白的，我早該覺悟的。 book18.org
從我要了女兒的那一刻起——我，就墜入了這個泥潭。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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