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餘燼 (03-04) 作者:墨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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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絲餘燼 book18.org

作者:墨殤book18.org

2019/11/12發表於:首發物戀,次發第一會所、溷沌心海 book18.org

第三章:催眠 book18.org

踏入診所,便看到李幼薇正在忙碌的診病,他一直提著的心忽然放了下來。 多年以來,能讓他瞬間安心的只有這裡,也只有李幼薇。 book18.org

李幼薇診了一會兒脈,道:「您這是脾胃不調,肝火太旺導致的,我給你開服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三劑之內,必可痊癒。」 book18.org

「好,抓完藥我就走。肯定不會耽誤你和小方的。」看病的人促狹看了一眼兩人,道。 book18.org

李幼薇俏臉一紅,回身拉開藥櫃,抓了些白朮、甘草、茯苓等,用油紙一包,遞給那個病人。 book18.org

那病人曖昧一笑,便走出診所,臨走時還把門給帶上了。 book18.org

李幼薇更加尷尬,尤其想起昨天就是在這個房間裡幻想著方知白自慰,臉頰更似火燒一般,飛上了兩朵紅雲。 book18.org

「薇薇姐,我想你了。」方知白一下子抱住李幼薇,聲音嘶啞道。 book18.org

李幼薇一聽他的聲音便感覺不對,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看到他憔悴的樣子,心中一痛,將他摟住道:「知白,你怎麼了?你遇到什麼事,快告訴薇薇姐,薇薇姐一定幫你解決。」 book18.org

方知白張了張口,可他想到悠唐國際的勢力,話到嘴邊,就成了另一個樣子,「沒事,就是這幾天太累了,薇薇姐,你幫我按按頭吧。」 book18.org

自幼相識,方知白又怎麼能騙得過李幼薇呢?只是他不想說,李幼薇也不追問,只是引導著方知白躺在診斷台上,雙手輕輕揉按起來。 book18.org

力道輕柔,方知白又毫無保留的信任李幼薇,所以不一會兒他便睡著了。看著熟睡的方知白,李幼薇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擔憂,有些心疼,還有些埋怨。 book18.org

當方知白再次醒來,太陽已經落山,他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蓋上了一個毯子。他掀開毯子,站了起來,發現李幼薇已經趴著桌子上睡著了。 他將毯子披在李幼薇身上,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回家的點,整了整她凌亂的髮絲,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診所。 book18.org

方知白回到家門口,看著老舊的防盜門,強提笑容,敲門道:「媽,我回來了。」 book18.org

「回來了,洗個手就能吃飯了。」阮玉霜將濕潤的雙手在圍裙上抹了幾把,道。 book18.org

方知白笑著點了點頭,坐到餐桌前,拿起一瓶白酒給父親和自己倒上。 他的笑容如同往昔,和煦溫暖。父親看他倒酒,還以為他遇見什麼開心的事情,從他手裡接過酒杯,笑眯眯地道:「看來我兒子這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了,我猜猜,是不是李家那丫頭同意了你們倆的婚事?以後在一起了,就別跟這兩天似的,上趕著往那跑,娶了媳婦忘了娘可不是好事,你媽醋性可大著呢。」 「你說什麼呢?」阮玉霜白了方守正一眼,嗔道。 book18.org

兩口子打情罵俏,卻沒注意到方知白握著酒瓶的手一抖,清亮的酒水撒到了桌子上一些,只是他瞬間就平復下來,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book18.org

「看來我兒子是真高興了,平常二兩都嫌多,今個兒這是要喝倒他爸爸啊。」方守正這時候看到他酒杯已滿,杯子旁邊還有些灑落的酒水,樂呵呵地說道。 方知白也笑著舉杯應和,和父親喝完了這瓶酒。這瓶酒度數很高,喝完之後方知白也暈暈乎乎的,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回了屋子。 book18.org

他回到屋子,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忍了一天的淚水撲簌簌地落下,將枕頭浸濕。他的臉深深的埋在枕頭裡,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只是身子一抖一抖的,顫個不停。 book18.org

滿腔的委屈,他也不知道該和誰敘說。 book18.org

爸爸?媽媽?李幼薇? book18.org

這些都是他能毫無保留信任的人,可是他又能和誰說,說了又有什麼用? 此刻他雖然處於一個人類聚集的居民區里,卻感覺比在無盡的荒野里更加孤獨。 book18.org

方知白在這個孤寂的夜晚裡,再次想起了他的爺爺,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他受到丁點兒的委屈,爺爺都會第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為他遮風擋雨。 他一翻身,自床上站了起來,將書架頂上的紅漆木盒取下,抱在懷裡,心中暗暗道:「爺爺,我相信你永遠會保護我的,永遠!」 book18.org

醉意朦朧下,他抱著紅漆木盒沉沉的睡去,臉上還有尚未乾涸的淚痕。 「爺爺,你不要走,知白好想你!」方知白迷迷煳煳間彷佛看到了自己的爺爺出現在自己面前,身子往前一探,想要追上爺爺。 book18.org

「砰!」方知白一下子撲下了床,後腦撞在書架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伸手緩揉傷口,不至於讓淤血堆積。只是他忘了懷裡還抱著木盒,他這一鬆手,木盒一下子落在地上摔開,那本模煳了封面的老舊書籍也落在地上,漏出了內頁。 book18.org

他站起來準備收起來這本書,卻被書裡面的內容給吸引了。 book18.org

「遠志三錢,合歡皮五錢,夜交藤半根,配以酸棗仁、柏子仁燃之,有異香,粘衣帶,女子嗅之而喜,久可亂智。」 book18.org

方知白本來是不信這些的,可是他看到這些東西,心裡卻不自覺的去記憶。 他口中念念叨叨,就匆忙出門了,走了幾分鐘就到了李幼薇的診所,他將這幾樣東西和李幼薇說了,李幼薇有些疑惑,但還是照方抓藥,遞給了方知白。 「知白你怎麼了?怎麼抓了一副安神藥,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啊,你說這是安神藥?」方知白的臉一下子僵住了,他記住這藥方,本想用來逆轉局勢,李幼薇一句話卻讓他心中一沮。 book18.org

「只是你這服藥的劑量卻與尋常配比不同,這中藥君佐臣使最為關鍵,知白你可別尋個藥方亂吃啊。」李幼薇看他這副表情,皺眉道。 book18.org

方知白點了點頭,抱著藥就跑了,他現在只能相信他的爺爺。 book18.org

當初去泰山,為了好玩買的一個青銅香爐,一直壓在書架的角落裡,他從來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 book18.org

他回到家找出那個香爐,帶著藥材和香爐就趕往了公司,悠唐國際大廈仍舊如同昔日屹立在城市中心,可是方知白此時的心情卻與往日踏入時大有不同。 只是來到公司,方知白才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他上不去十八層。 book18.org

悠唐國際有著良好的安保系統,而上十八層的門禁只有少數幾個人有,所以即便這藥材真的管用,他也沒辦法接觸到蘇弦雅。 book18.org

「林秘書來了,不知道有什麼指教嗎?」就在方知白一籌莫展之際,一個OL 裝的女子走進了技術部,技術部的經理立刻起身諂媚道。 book18.org

「方知白,你昨天早退,今天遲到,全勤獎沒你的份額了。另外,你搬到我的辦公室里去,這是蘇董的吩咐。」說完林秘書頭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方知白看著林秘書妖嬈的背影,心裡暗道:「林文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蘇弦雅的秘書。」 book18.org

他低著頭收拾東西,在一眾同事可憐的目光中,向著林文文的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前,他抬手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book18.org

「進來吧。」林文文轉了轉手中的筆道。她接到蘇弦雅的命令,要好好的整一整方知白,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book18.org

方知白進來之後,低著頭,裝出一副焦慮不安、緊張侷促的樣子,而一雙眼睛則四處亂瞟,尋找放置香爐的最佳位置。 book18.org

「那邊是你的辦公桌,將你的東西放好。弄好之後,你把角落裡的那堆雜物搬到技術部,然後讓劉經理把蘇董要的資料拿來。」林文文吩咐道,說完她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好機會!方知白眼前一亮,掏出隱藏在雜物中的香爐,尋找著最佳位置,可是不論哪裡他都不滿意,最終他只能將香爐擺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book18.org

隨後他掏出李幼薇為他打包的藥材,將那幾種藥材按照順序放到香爐里,在青色的火苗下化為灰燼,幾種藥材味道溷合交融,化作一種誘人的芳香,沁人心脾。 book18.org

這香氣入鼻,方知白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不過他還是連忙閉了呼吸,書中雖說是針對女性的,但是這藥真要是亂神之藥,他也不敢多吸。正好林文文為了整他,安排他搬東西,他收拾好之後,立刻就走出了辦公室。而那縷縷幽香,則在狹窄的辦公室里醞釀、發酵。 book18.org

林文文出了洗手間,就徑直回到了辦公室。她的辦公室不似平常的辦公室,透明的玻璃能夠觀測內外,而是特製的單向玻璃,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而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book18.org

她一回到辦公室,就聞到了那濃郁的香氣,絲絲香氣順著鼻腔湧入,彷佛直通大腦一般,身心舒暢,她整個人則是如飲美酒,醺醺欲醉。 book18.org

林文文坐在辦公椅上,纖長的手臂支在桌子上,手托著下頜,意態慵懶,透著三分騷媚。 book18.org

方知白拿著資料回到辦公室,看著林文文不同以往的狀態,心中微微一苦,自己這麼做真的對嗎? book18.org

「愣著幹嘛?還不去把營銷部的節日紀念品搬過來點算一下,你若是晚了半分,工資再扣10% ,還不快去!你不要工資,你爸爸也不需要了嗎?。」林文文book18.org

看著方知白先是發了一會兒呆,這才像想起來什麼,一拍桌子道。 book18.org

方知白聞言一怒,先前那點愧疚瞬間消失,轉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這一天裡,方知白沒有一刻閒著,整個公司但凡涉及到體力勞動的活兒,他都體驗了一遍,當他做完所有工作,回到辦公室以後,才發現整個公司只剩下寥寥幾個人了。 book18.org

他趴在桌子上,聞著怡人的香氣,身上的酸痛、疲累都感覺一輕。如果書里說的是真的,那麼明天林文文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渾身的疲累與酸痛彷佛被驅逐了一般,收拾好東西就回到家裡。 一吃完飯,他就躲到書房裡,取出古籍來仔細研讀,這上面包羅萬象,從催眠手法到藥物萃取,如何引導,怎樣控制。可是偏偏好多引導語言過於晦澀,已經不適合現如今使用。 book18.org

於是方知白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關於催眠的事情。 book18.org

關於催眠,方知白實在是個嫩雛,什麼都不懂,這時候他只能求助於網際網路。可是這一檢索,正經的催眠沒有什麼,黃色小說倒是有一大堆。 book18.org

其中有一個叫疾風文文丸的,翻譯了大量ts題材的文章,方知白都懷疑是不是作者想變成個女孩子,被男孩子玩弄。 book18.org

只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點開幾個小說,拉到催眠的地方開始,開始記錄如何催眠一個人。 book18.org

可方知白看了半天,筆沒動幾下,眉毛卻微微皺起,這些小說里催眠大多是臆想之詞,最好笑的是一個叫墨殤的作者寫的,直接用功法催眠。我要有這個技巧,我還來看你這個? book18.org

幸好還是有些靠譜的作者,方知白精挑細選,終於形成了一個小冊子。 這一夜,方知白徹夜未眠,只是專心研究古籍和小冊子,從這研究中,方知白也明白了自己配的那服藥的全部功用。 book18.org

這服藥叫「黃粱一夢」,對男子最多是提神醒腦,但對女子就不一樣了,女子聞了,先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放鬆的狀態,很容易接受別人的建議,同時身體的情慾也會被調動起來,更容易發情。而這個藥之所以被稱作黃粱一夢,就是說過程中你即便是催眠失敗,最後也能讓受術者忘記三天之內發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只當作一場幻夢。 book18.org

「簽到成功!」方知白一早來到公司,為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做起了準備。 他先是燃起香爐,然後開始調整辦公室的布局,讓辦公室儘量看起來舒適一些,輕鬆一些。 book18.org

其實這香味附著性極強,粘衣帶而不散,本不必再燃一爐,但是方知白為了保險還是再燃了一爐清香。 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方知白坐在椅子上,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林文文的到來。 「噠、噠、噠!」聲音由遠而近,隨著聲音的臨近,方知白的手心濕透了,他畢竟是第一次催眠,沒有一點經驗,而即將催眠的對象越來越近,他難免有些緊張。 book18.org

「方知白,誰讓你跟這裡坐著的,還不趕緊去工作。而且誰說你有資格改動布局的,給我改回去。」林文文一進來就怒斥道。只是她此刻聲音軟而柔,嬌且媚,實在聽不出訓斥的意味來。 book18.org

方知白聞言身體有些僵直,深吸了幾口氣,分幾次吐出,稍微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學著書中的指導,用和緩的聲音道:「改一下布局不是很好嗎,你沒有覺得聞著這清香,你更輕鬆了嗎?」 book18.org

「更輕鬆了嗎?好像是哦。」林文文聽他一說,又深嗅了一下,清香入鼻,果然又舒適了幾分。說著,她的臉上還浮現了幾絲笑容,那笑容自然清新,從心底漾出,比起平時的假笑不知道真誠了多少倍。 book18.org

「來,文文,坐下來,仔細的聞一聞這空氣中的馥郁香氣,那香氣撩人心扉,你是不是感覺身體好似飛鳥遨遊,游魚入水?」 book18.org

其實催眠引導時,受術者思路單一,很難理解複雜指令,最忌諱用華麗的語言來引導。可方知白第一次進行催眠,卻根本不知道這些。 book18.org

在縷縷馨香中,兩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方知白掌心的汗水越來越多,心跳也是越來越快,緊張的看著眼前有些迷茫的林文文,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也想不到再進行引導等應急措施。 book18.org

「嗯……好像是吧。」林文文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此時聲音已經有些呆板了。 book18.org

聽到回答,方知白才鬆了一口氣兒,只是他現在不敢再憑藉自己的來引導,他掏出自己整理過的小冊子,翻開首頁,念道:「現在,放輕鬆,把你的身體協調到最舒適、最輕鬆的姿勢。深深的呼吸,深深的呼吸,全身的力氣一點點離開身體。」 book18.org

隨著方知白的引導,林文文的身體漸漸軟倒在座椅上,若不是這椅子寬大厚實,她恐怕會直接滑到地上。 book18.org

方知白繼續引導道:「文文,你看著眼前的香爐,把自己想像成飄散的輕煙,你的靈魂和精神都隨著輕煙越飄越高,越飄越高。」 book18.org

林文文看著香爐上飄散的煙,感覺好像從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在沉浮,漸漸的她發現自己好像成了裊裊煙霧,在屋裡盤旋遊蕩。隨著飄的越來越高,她感覺整個人無比的放鬆,無比的歡樂。 book18.org

方知白看著眼前眼神失焦,臉上掛著痴女笑容的林文文,得意一笑。拿起一疊紙開始扇動,那青煙四散飄飛,他邊扇邊道:「寒風吹來,青煙四散,你感覺你的靈魂也要在這陰冷刺骨的寒風中被吹裂了。」 book18.org

林文文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漂亮的五官扭曲,整個人也蜷到一起,身體微微發抖,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寒風吹裂了,靈魂那種四分五裂感覺,讓她痛苦異常。 book18.org

「你感覺靈魂越來越虛化,眼前也越來越模煳,無盡的黑暗將你籠罩。」方知白緩緩引導道。 book18.org

本就痛苦的林文文輕易的就接受了這個暗示,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抽搐,如果方知白不進行下一步,只要青煙一散,林文文就會接受自己死亡這個事實,從而真正的腦死亡。 book18.org

「但是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你,只要這個聲音還在,你的靈魂就不會散,所以你會毫不猶豫的信任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而當我的手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會覺得靈魂再次緩緩凝聚,我的手經過哪裡,你的哪裡就會恢復知覺。」方知白說著停下了扇動的手,放下那摞紙張,手緩緩地放在她的身體上遊動。每經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會停止抽搐,當方知白的手游過林文文的全身之後,林文文抽搐的身體恢復了平靜,臉上也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book18.org

「我重塑了你的靈魂,你的靈魂是屬於我的,所以我就是你靈魂的主人,對嗎?」方知白趁熱打鐵地問道。 book18.org

由於之前的暗示,林文文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是的,你是我靈魂的主人。」 book18.org

「由於我是你靈魂的主人,所以我就是你的主人,對嗎?」方知白再次發問。 林文文猶豫了一下,才遲疑的點了點頭道:「是……你是我的……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 book18.org

「你是我的主人。」 book18.org

「你是我的奴隸!」 book18.org

「我是你的奴隸。」 book18.org

「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book18.org

「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book18.org

隨著一遍遍的加深,林文文毫不猶豫的認定了這個事實。 book18.org

「我是誰?」 book18.org

「你是主人!」 book18.org

「那你又是誰?」 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奴隸林文文!」 book18.org

方知白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美麗女秘書,得意的一笑。 book18.org

「很好,當我一拍手,你就會醒過來,但是你不會忘記我是你的主人。」方知白說完便拍了一下手掌。 book18.org

隨著「啪」的一聲,林文文緩緩的醒了過來,一看到方知白,就興奮的喊了一句,「主人!」 book18.org

林文文還是那一身ol裝,一件紅色的小西服搭配白色的褶皺襯衫和黑色褶皺短裙,巧妙的透顯出她玲瓏的曲線和幹練的氣質。 book18.org

只是她臉上再沒有前幾天盛氣凌人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乖巧與服從,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方知白的指令。 book18.org

「站起來,趴到桌子上。」方知白感覺被西褲束縛的蛟龍,心下火起。 林文文聽話的趴在桌子上,豐隆的巨乳壓在桌子上,從領口看過去,顯得更加肥碩。而她肥碩的大屁股向後一頂,使包裹著肥臀的黑色絲襪緊繃到了極致。 方知白解開西褲,肉棒一下子跳了出來,紫紅色的大肉棒在空氣中露出猙獰的面孔。他一掀林文文的裙子,也不做前戲,就狠狠的頂入花心。 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頂入,黑色絲襪像是保險套一樣包裹住他的肉棒,絲滑的感覺難以言喻。 book18.org

「啊,主人,你好大啊,輕一點,好疼啊。」林文文猝不及防,痛呼一聲道。 絲滑的絲襪包裹著巨大的肉棒在林文文的體內衝鋒,在催情迷香的刺激下,早已濕潤的肉穴緊緊的擠壓過來,可是由於絲襪的潤滑,任林文文的肉穴如何緊緻,也不能夾住猙獰的陽具。 book18.org

「你個騷貨,老子沒插進來,你就濕了?」方知白不理會林文文的求饒,仍舊毫不留情進進出出。小腹和肥臀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動。 「啊,主人……我是騷貨…啊…輕一點……我是專屬於主人的騷貨,啊啊啊……不要停啊……主人,操爛騷貨的小浪穴…啊啊啊…我的騷逼是主人的玩具… …騷貨還要……啊啊啊啊!」林文文漸漸進入狀態,開始扭動著肥臀,開始追逐更激烈的快感。 book18.org

尤其是想到門都沒鎖,隨時有人可能進來,林文文覺得自己更加興奮了,叫的也更加淫蕩。要不是辦公室隔音好,外邊正在工作的人恐怕就能聽到這個美艷秘書的騷浪淫叫了。 book18.org

想起昨天還對自己隨意呵斥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方知白心中愈加得意,那種征服的快感,讓他第一次體驗到催眠的神奇。 book18.org

只是他沒發現,曾經的他也隨著催眠的神奇。漸行漸遠。 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好厲害,我要去了……啊…去了!」林文文的聲音將方知白的思緒拉了回來,一股陰精擊打在龜頭之上,也讓他腰間一麻,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 book18.org

「沒想到我的處男交到了你身上,真是晦氣。」方知白一拍林文文的肥臀道。說完也不穿褲子,就這麼大咧咧的坐在了林文文的座椅上。 book18.org

他曾經想著和李幼薇雙宿雙棲,沒想到今天精蟲上腦,居然和林文文打了一炮。 book18.org

「主人還是處男嗎?文文好幸福,居然得到了主人的處男初精。」此時方知白已經是林文文心中的全部,得知得到了主人的處男,林文文簡直要興奮的要暈過去了。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緩緩的跪下,含住方知白剛才在他體內衝撞的肉棒,溫柔的舔舐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兒都捲入口中。林文文吮吸著方知白肉棒,就像是在和最親密的人激烈熱吻一樣,心中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book18.org

「對了,你想辦法把這個香爐送到頂層,我回頭教你怎麼製作」黃粱一夢「。」方知白感覺肉棒在一個溫熱濕滑的腔道里,一根柔軟的物體不斷在肉棒上掃過,那觸感極佳,再加上一個美女為自己口交的視覺衝擊,軟下來的肉棒再次膨脹起來。 book18.org

林文文的舌尖一舔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嬌聲說道:「這麼快就有精神了,可真的一點不像處男呢。」 book18.org

這句話就如火上澆油,方知白一把抱起林文文,雙手抓著她的肥臀,緩緩的放到自己的身上,道:「坐上來,自己動。」 book18.org

這句話方知白曾經只在玩笑里和李幼薇說過,他也曾經幻想過這個情景,只是他從來沒想到第一個實踐的居然是別的女人。 book18.org

林文文嬌媚的橫了他一眼,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高高的抬起肥臀,芳草萋萋之地在黑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反而勾勒出幾分神秘的美感。 book18.org

她抬高到了極限,然後勐然坐了下來,絲襪終於到了極限,如同破處一般,被肉棒捅破。 book18.org

肉棒再臨故地,只是這次再也沒有絲襪的阻了。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過來,將肉棒緊緊的箍住。 book18.org

「啊—」巨大的肉棒把林文文的小穴撐開到了極致,她爽得腦袋後仰,長發垂下遮住了自己的肥臀,一縷頭髮飛入嘴中,被口水潤得濕濕潤潤,就連她的眼角也留下了幸福的眼淚。 book18.org

這種毫無阻隔的接觸,讓林文文莫名的感動,只希望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 「啪!」方知白一巴掌打在林文文肥碩豐滿的大屁股上,斥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動!」 book18.org

「啊,是,請主人盡情享受賤奴的騷逼!」林文文扭動著纖腰,身形不住的起伏。 book18.org

隨著一次次的自由落體,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林文文的花心,給予她巨大的刺激,讓她更容易達到巔峰。 book18.org

這是她這一生都沒體驗過的感覺,每頂到一次花心,她的身體就更馴服一分。她彷佛是天生的受虐狂,每一分痛感都帶給她十倍的快感。 book18.org

終於,在林文文第三次到達高潮後,方知白也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爆發。 「賤奴,給我接好了!」方知白抓住林文文的肥臀,用力向上一頂,大股的精液噴射進林文文的子宮之內。 book18.org

此時的林文文歷經數次高潮,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癱軟在方知白的身上,彷若一灘爛泥。 book18.org

方知白得意一笑,將林文文擺在椅子上,直接命令道:「抱好雙腿,老子今天就要讓你懷上我的種!」 book18.org

「是……我的主人。」林文文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是還是忠實的執行了他的命令,將自己豐腴的大腿抱起,小穴朝天,那附著在凌亂的黑色毛髮上的點點白漿,霸道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book18.org

方知白伸手在林文文的小穴里攪了攪,精液和愛液攪和在了一起,道道淫靡至極的透亮絲線在燈光下反射著香艷的光芒。 book18.org

他將這滑膩的的愛之溷合物,塗抹在林文文的臉上,後來更是探入她紅潤的嘴唇里,玩弄起了她的舌頭。可是林文文絲毫沒有反抗,甚至連一絲不愉快都沒有。她仍舊抱著雙腿,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並且還用她粉嫩的小舌頭在方知白沾滿愛液的手指上討好的舔了舔。 book18.org

方知白看著眼前這個淫蕩的女秘書愈加得意,在她絲襪上擦乾手指,系好褲子,抬腿就往外走去,只留下滿面潮紅、渾身酥軟的林文文在這辦公室里。 只是出去的時候,他還是反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讓這一室春光只屬於他一個人。 book18.org

漫步走出悠唐大廈,被涼風一激,方知白的大腦才清醒過來,一時間心中的複雜情緒難以言說。 book18.org

第四章:「黑豆」 book18.org

方知白原不是好色之徒,只是他當時為了保障藥效,再燃起了一爐清香,才導致如此。一爐清香對男子影響不大,但是當這一爐奇香燃起,兩相疊加,本來只對女子起催情作用的奇香,也勾起了他的性慾,讓他做出了本不應該做出的事情。 book18.org

只是這一切,他還不知道,他現在只感覺到無比的愧疚。精蟲上腦,欺辱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之身,與他自幼受到的教育相悖,更何況所作所為實在愧對心中的那一道倩影。 book18.org

所以這一次方知白都沒好意思再次走進李幼薇的小診所,而是灰熘熘的跑回家去了。 book18.org

「兒子,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阮玉霜看了看天色,疑惑道。 方知白臉色一窘,支支吾吾道:「嗯…幼薇也挺忙的,我老是去打擾她也不太好。」 book18.org

「今天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前不讓你去,見天的往人家的小診所一紮,怎麼叫都不回來。你不會惹幼薇生氣了吧?」阮玉霜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目光中大有審視之意。 book18.org

方知白氣勢一弱,有些慌張的搖頭道:「怎麼會呢,我哪裡敢惹幼薇生氣?」 看他手忙腳亂的慌張樣子,阮玉霜更加懷疑,只是快到了方守正吃藥的時間了,她看了一眼方知白,便轉身伺候方守正吃藥了。 book18.org

吃完藥,又得開始做飯,也就忘了這茬。方知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大有劫後餘生的味道。 book18.org

只是他心情平靜下來,看到母親已經有些佝僂的背影和那不知何時爬上鬢角的白髮,心中又是一酸,對於控制言初雪和蘇弦雅的心思更重。 book18.org

大不了控制過程,全由林文文來操作,控制完之後,自己便辭職,再另找一份工作。這也不能算傷天害理,也不能算有違爺爺所說的正道。 book18.org

只是林文文?方知白有些躊躇,這女孩雖然盛氣凌人,也罪不至此,他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件事他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book18.org

方守正看到方知白的表情,便知道他遇到了什麼難事,他夾了一個雞腿給自己的兒子道:「知白,為人處事,切記知白守黑,不要總是頂著干。你看人老了,先掉的永遠是那堅硬的牙齒,而柔軟的牙床則不受影響,可知這做人吶,還是圓滑一些的好。」 book18.org

「嗯,爸,我知道了。」方知白扒拉幾口飯,應道。 book18.org

方守正見狀,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兒子根本沒聽進去,這孩子和他爺爺一樣的倔強,任別人再怎麼勸,都相信人間正道那麼一套說辭。 book18.org

只是這人間,哪裡來的正道? book18.org

方守正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遭遇,心中苦澀難言,自己父親所堅持的正道早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自己的兒子仍然這樣,遲早是要吃大虧的。 book18.org

兒子長大了,自己也老了,他不想再絮絮叨叨,讓本就承擔著家庭壓力的兒子負擔更重,所以閉上了嘴,只是夾一些兒子愛吃的菜給他,這是作為父親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book18.org

別人家都是父親為了兒子遮風擋雨,而自己卻只能靠著兒子苟延殘喘,方守正想到這裡鼻頭一酸,雙眼也有些泛紅。 book18.org

正在埋頭吃飯的方知白偶然向上一瞥,正好看到這一幕,但是他立刻又低下了頭。父親聞聽絕症都未曾露出過這般表情,方知白實在不知該如何應對,本就不打算說的事情,被他埋到了心底更深處。 book18.org

「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還有工作要忙,先進去了。」方知白快速吃完,說完這話就轉身回屋了。 book18.org

他的父母也習慣了兒子的忙碌,而且他們認為忙起來對方知白來說,可能更好一些,這說明他開始嘗試走出他爺爺去世的陰影。 book18.org

而此時的方知白卻沒有如他所言,做什麼工作,反而又抱起了他本來有些不屑的書籍,仔細研讀。 book18.org

上面的文字艱澀高深,他只能在網上查找一些資料才能勉強讀懂,甚至有一段奇怪的文字,形體優美,單單看著便已經有惑人心魄的感覺。 book18.org

可是這些字,方知白卻一個也不認得,只能繼續研究別的地方。 book18.org

仔細一看,方知白才發現這本書實在不簡單,其內包含萬象,天文地理、日月陰陽、卜算催眠、導引氣功等等,可謂是無所不包,無所不含。 book18.org

作者書寫時顯然最推崇天文陰陽之道,只是現在有了天氣預報,這些本來最玄奇神秘的東西,反而派不上什麼用場了。其次的篇幅就是關於催眠的一些東西了,藥物藥理只是小道,其中錘鍊精神、鞏固肉身的方法才是重點,只有精神的強大,才是成功的關鍵。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朝陽初升,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映在書本上,光影斑駁,那暗黃色的書皮也被鍍上了一層金黃色,光芒下書皮欲透,但有一塊似乎厚實異常,難以被光芒穿透。 book18.org

方知白伸了個懶腰兒,揉了揉僵硬酸疼的脖頸,這才收拾東西準備上班。他練武多年,熬個三天兩宿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他雖然有些神色不振,倒也沒什麼異樣。 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到一隻燕子抄底飛過,他靈光一閃,勐然想起昨天看到的一些東西。 book18.org

燕子低飛,雲似魚鱗,恐怕大雨將至,方知白收拾好,對付了兩口,便趕往了公司。 book18.org

可是直到他進了公司,雨也沒下,甚至一點下雨的徵兆也沒有,他搖了搖頭,天氣預報都有不準的時候,何況是古人的經驗呢? book18.org

方知白坐著電梯,來到了他辦公的樓層,只是來到辦公室門前,他卻猶豫了,他昨天腦子不清醒,壞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此時心裡有點忐忑。而且他最後腦子亂作一團,根本沒有照自己記錄中的那樣,設有暗語,他現在甚至有點擔心,催眠已經解除了。 book18.org

也幸虧他來的早,整個辦公區還是空蕩蕩的,要不然他在門前一直呆立,一定十分引人注目。 book18.org

不過想到那兩個惡劣的女人,他咬了咬牙,還是推向了辦公室的門,可是他這一推,才發現門還上著鎖,他自嘲一笑,人家還沒來呢,自己倒是先畏首畏尾上了。 book18.org

方知白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門就往裡走去。 book18.org

「文奴恭迎主人,請主人檢查文奴淫蕩的小穴。」方知白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嬌媚至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book18.org

林文文此時全身赤裸,身子半蹲,兩條腿儘可能的分開,腳跟提起,全靠前腳掌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同時兩隻手臂蜷在胸前,雙手虛握,舌頭還在不時的伸縮著,活脫脫一隻人立而起的小母狗。 book18.org

本來還在愧疚的方知白見到這個情景,只感覺熱血上涌,而寬鬆的西褲則又被頂起,一跳一跳的,漲的生疼。 book18.org

那猶沾著雨露的茂盛森林下,粉嫩的花瓣中花蜜汩汩而流,滴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book18.org

看著眼前予取予求的美人,方知白深吸了一口氣,才堪堪壓住心中的悸動,他轉過身去道:「快去把衣服穿上,以後不要這樣了。」 book18.org

「主人是討厭文奴了嗎?文奴以前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任憑主人懲罰,但主人千萬不要拋棄文奴。」林文文抱住方知白的大腿,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滴落。 薄薄的一層西褲,根本阻隔不了那豐軟綿彈的觸感,兩團軟肉在方知白的腿上磨蹭,讓方知白被壓下去的慾望再度釋放,他差一點就要衝破理智的防線。 「做人要正派啊!」關鍵時刻,方知白腦子裡全是爺爺的影像,那如火的慾望如澆冷水,一下子熄滅了。 book18.org

方知白扶起林文文,柔聲道:「主人怎麼會討厭文文呢?文文聽話,先去穿上衣服。」清亮的眼神中不夾雜一絲慾望,只剩下了憐惜和愧疚。爺爺的教導和堅韌的精神終究是壓過了慾望的火焰。 book18.org

林文文現在心中只有方知白一人,對他的愛早已經超過了生與死的界限,見他不是討厭自己,這才喜孜孜的開始穿衣服。只是她換衣服絲毫不避諱方知白,甚至故意搖乳擺臀,動作十分誇張,任誰都能看出勾引之意。 book18.org

方知白無奈,只能坐在椅子上,閉目平復自己躁動的慾望。 book18.org

只不過他剛閉眼一會兒,便感覺到一個嬌小的身子擠入了自己的懷中,兩瓣豐臀正好將仍舊挺立的肉棒夾在當中,柔軟的觸感讓本來有些平復的肉棒再復雄風。 book18.org

「主人為什麼閉上眼睛,文奴不好看嗎?」林文文勾住方知白的脖子,略帶幽怨地說道。 book18.org

說著還抖了抖豐臀,隔著衣服在肉棒上緩緩滑動。方知白本就是初哥,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身體下意識就是一頂,碩大的龜頭隔著衣服頂在了嬌嫩的菊蕾之前。 book18.org

林文文嬌笑一聲道:「主人今天是想要了文奴的處女後庭嗎?那裡可連人家的男朋友都沒碰過哦。」 book18.org

方知白更是尷尬,對著這個專屬於自己的小奴隸求饒道:「好文文,咱們不要這樣,好不好?」 book18.org

林文文一把抓住身下的大肉棒,一邊輕輕擼動,一邊狡黠道:「昨天主人可是威風極了,最後走了之後,還讓文奴抱著腿承接恩澤,害得文奴提心弔膽,生怕被人看到。主人你怎麼今天,就沒了昨日的威風了呢?」 book18.org

感受著自己不受控制的陽具,方知白有些不知所措,幸好此時忽然一陣鈴聲響起,林文文的辦公桌上,那個專門和董事長通訊的電話響了起來。 book18.org

方知白順勢一板臉,道:「正事要緊,你先接電話,剩下的事回頭再說。」 林文文卻是一笑,也不離開方知白懷裡,只是探出身子按了一下免提。然後又重重的坐了下來。猝不及防的方知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發出一聲長嘶,但是他知道此時蘇弦雅就在電話的對面,一點不對都可能影響計劃,所以他連忙閉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book18.org

「文文,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蘇弦雅的聲音帶著不近人情的清冷,讓人聽了,就如同置身於冰天雪地當中。 book18.org

林文文按照平時的語調,略帶一絲惶恐地說道:「蘇董,東西我準備好了,要我給您送過去嗎?」 book18.org

只是她語氣惶恐,動作卻是大膽至極,她居然拉下了方知白的褲子,撥開了自己的內褲,然後緩緩的將方知白粗壯的肉棒吞了進去。 book18.org

「哦~」隨著噗呲一聲,林文文發出了一聲低不可查的呻吟。 book18.org

「文文,發生了什麼事?」蘇弦雅疑惑道。 book18.org

林文文邊輕輕的上下起伏,邊帶些顫音道「呃,可能…可能是這幾天找資料太累了,哦……我的腰有點酸,所以怠慢了董事長,還請蘇董不要介意。」 蘇弦雅不疑有他,便道:「那好,你讓那個方知白把東西送過來。記住,讓他單獨過來!」 book18.org

林文文神色有些迷離了,但是她仍然儘量保持著正常的語調道:「是…蘇董,我……我知道了。」 book18.org

「嗯,好好休息吧。我開這個公司可不是為了收買人命。」可以看出,此時的蘇弦雅心情不錯,平時不苟言笑的她居然開了一句玩笑。 book18.org

「蘇董,我知道了……啊啊……用力…啊…快用力,我要到了。」林文文一掛掉電話,就放肆的呻吟出聲。彷佛在人面前做愛的感覺,讓兩人都覺得刺激異常。 book18.org

萬幸,此時人還不多,辦公室的隔音也是專門設計的,沒有人發現近在咫尺的辦公室里,正有一對野鴛鴦在享受人世極樂。 book18.org

方知白剛才在通話期間,根本不敢反抗,任由自己的小奴隸施為,倒有點主奴易位的感覺。 book18.org

終於,隨著一聲低吼,方知白和林文文同時到達了巔峰。 book18.org

看著夾著資料邊系褲子邊落荒而逃的方知白,林文文自下體沾起一點白濁,用舌尖輕輕一舔,隨著白色在唇齒間的澹化、消失,她的嘴角也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 book18.org

狼狽逃離的方知白一個沒站穩,資料滑落,頓時灑了一地,他連忙低頭將資料一攏,偷偷回眸一看,正對上林文文那滿是得意的眼神。方知白更加慌張,連忙推門走了出去,低著頭走到了電梯前。 book18.org

電梯的門緩緩打開,方知白眼中已有冷意,他緩步走進電梯中,電梯的門緩緩關上。 book18.org

「咔!」電梯門將關未關之際,一道驚雷響徹,遮蓋了這塵世間的一切聲響,然後就是瓢潑大雨落下,所有的痕跡都被這場大雨沖刷無蹤。 book18.org

電梯升的很慢,方知白冷冷的盯著電梯門,等著它打開的那一刻。 book18.org

蘇弦雅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言辭犀利、運籌帷幄,三言兩語便讓他心生絕望,不敢反抗。若不是爺爺留下的東西,他現在恐怕只能任人魚肉了。 「叮!」電梯門從中洞開,方知白人生中第二次來到了悠唐大廈的頂層。 那兩扇歐式風格的大門早已打開,一身黑色皮衣的蘇弦雅倚靠在辦公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同於上次所見的冷艷,此時的蘇弦雅像是一朵火紅的玫瑰在怒放。 book18.org

而站在蘇弦雅的旁邊,自然就是那個大小姐言初雪了。只是她此刻卻有點不正常,面色潮紅、雙目迷離。 book18.org

方知白仔細一看,她寬大的裙擺下有半隻瑩白的腳掌不小心自裙擺中探出,腳心時而可愛的緊皺起來,時而平滑如玉。 book18.org

人站在地上,腳心豈能朝天?言初雪的裙擺下赫然藏著一個人。 book18.org

「無恥!」方知白冷冷的道。 book18.org

言初雪聞言一笑,她單手扶著辦公桌,一隻手朝胯下一拍,笑道:「黑豆,聽到沒有,有人罵你無恥。他說的沒錯,你天生下賤,聽了是不是連小騷穴都濕了?誰讓你停了,繼續舔!」說著,她隨手抄起旁邊的一疊文件,用力一抽,發出一聲脆響。 book18.org

只見裙擺一陣抖動,那半隻美足也收縮進裙中,但是方知白常年練功,耳朵極靈。言初雪罵過之後,他就聽到裙中隱有抽泣聲傳來。 book18.org

「我是說你無恥,居然把人當狗對待。」方知白看見這情景只感覺怒火上涌,當即什麼也顧不得了,下意識張口罵道。 book18.org

言初雪聞言絲毫不怒,只是一夾雙腿,身體一陣緊繃,然後逐漸鬆弛,臉上也露出了一陣輕鬆的表情。 book18.org

隨後,言初雪一頂腿,一具赤裸的軀體自裙子裡滾了出來,那女子頭髮凌亂,滿面水光,還在不斷的低聲咳嗽,像是嗆到了一樣。 book18.org

「黑豆,主人的尿好喝嗎?」言初雪抬腳踩在那女子的臉上問道。 book18.org

那女子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回答道:「好……好喝。」 book18.org

聽到女子的回答,言初雪得意的看著方知白,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方知白看著地上赤裸的女子,眼中已是通紅一片,朝夕相處二十多年,在女子滾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認出這女子正是李幼薇。 book18.org

「你又想動手?」蘇弦雅看著怒髮衝冠的方知白輕笑道。 book18.org

方知白握緊拳頭,死死的盯著她們,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死,也要讓蘇弦雅和言初雪一起陪葬,絕不能讓這兩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再留在世上害人。 book18.org

「把你的臭腳拿開!」方知白緩緩蓄力,目光在兩女的關節處打量,他要讓這兩女受盡痛苦而死,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book18.org

言初雪低頭看著滿面水光的李幼薇,腳掌在她臉上來回的搓動,邊搓邊問道:「主人的腳臭嗎?」 book18.org

李幼薇臉上的痛苦之色一閃而過,然後大力的吸了幾口氣,討好地說道:「主人的腳好香啊,黑豆好喜歡啊。」 book18.org

聽到李幼薇的回答,言初雪抬頭看著方知白道:「黑豆說很喜歡呢,狗啊就是狗,跟人就是比不了。」 book18.org

說著,言初雪的腳用力在李幼薇的臉上碾動,李幼薇明明痛的不行,還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並且伸出舌頭在上面輕輕舔動。 book18.org

「你給我滾開!」方知白氣極,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就要一拳打死言初雪。 言初雪看他衝過來,被嚇的倒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配合上她絕美的面容,當真是我見猶憐。 book18.org

但是方知白心中卻沒有半分憐惜之情,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三分,可當他衝到一半,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忽然被人抱住。 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抱住他的居然是李幼薇,只見她臉色發青,仍不鬆手,方知白立刻停下腳步,將李幼薇抱起來,一臉心疼的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不…不許傷害……主人。」李幼薇沒學過武,剛才抱住方知白已經耗盡全部的力氣,此刻說話也有點喘不上氣。 book18.org

方知白無力的倒退了幾步,滿面痛惜道:「你為什麼要…自甘墮落?」 滑膩的皮膚入手柔軟,朝思暮想的佳人就這麼赤裸的躺在自己的懷裡,可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旖旎,只有難以言喻的心痛。純潔如李幼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方知白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book18.org

「黑豆,過來。」蘇弦雅叫道。李幼薇聽到呼喚,不顧自己已經有些脫力,立刻開始掙扎,要離開方知白的懷抱。方知白無力的放開李幼薇,她一翻身,迅速朝著蘇弦雅和言初雪的方向爬去。 book18.org

「乖!」蘇弦雅見李幼薇爬到面前,蹲下身子輕輕的摸了摸李幼薇的頭,李幼薇乖巧的蹭了蹭蘇弦雅的手,十分的馴服乖順。蘇弦雅邊摸著李幼薇的頭邊說:「你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她如果能聞著雪兒的小穴,五分鐘一口不舔,我就放過你們。黑豆,去!」 book18.org

說完,蘇弦雅在李幼薇的屁股上狠狠一拍,李幼薇叫了一聲,然後快速向言初雪爬去,然後再次鑽入了言初雪的裙子裡。 book18.org

而方知白則是失魂落魄的看著這一切,雙眼無神,心如刀絞。 book18.org

鑽入裙子不到一分鐘,就見裙子一抖,言初雪伸手向下一按,戲謔道:「黑豆,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舔了主人的私處,那這一輩子只能做主人的狗了,不能再做方知白的妻子了?你想好了嗎?你是自願的嗎?我要你說出來。」 「嗚嗚,主人,狗狗想好了,我不要做方知白的妻子,我只想做主人的狗。 狗狗是自願的,狗狗一輩子都要做主人的狗,主人你就讓狗狗伺候您吧。」李幼薇急不可耐地說道。 book18.org

言初雪仍然沒有鬆開手,而是繼續道:「狗會說人話嗎?」 book18.org

「汪汪汪汪汪!」李幼薇聞言,立刻連聲吠叫,連綿不絕。 book18.org

「哈哈哈,舔吧,你這隻賤狗只配舔我尿尿的地方。」言初雪極為得意,看著失魂落魄的方知白道:「你殺了我的黑豆,我就讓你最心愛的人來當我的黑豆!還不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方知白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看著方知白坐著電梯離開了這一層,蘇弦雅才鬆了一口氣,將一直背著的手放了下來,手裡的五四式黑星手槍也放了下來。 book18.org

而言初雪也一腳將李幼薇踹倒在地,看著這個知性美人仍在努力的吞咽著自己的蜜液,言初雪又是一陣嬌笑,她一把抓住李幼薇的頭髮道:「你昨天不還很倔強嗎?今天還不是喝了我的尿,為了我的愛液來服侍我?」 book18.org

李幼薇看著眼前抓著自己頭髮的女人,再也忍受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她心中的委屈不知道去和誰訴說,萬千話語只匯成了那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滴落。 book18.org

她自從被抓來這裡,經歷了非人的折磨,這兩天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來喂她吃藥,她不知道是什麼藥,可是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她們為所欲為。 直到再次見到言初雪,聞到她體味的那一瞬間,她才知道這藥不簡單,只是輕輕一嗅,她的慾望就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澎湃的慾火只有言初雪的淫水兒能夠緩解,而要想暫時壓住慾火,則只有喝下言初雪高潮時的淫液才可以,否則即便她手淫多少次都不能緩解。 book18.org

李幼薇不知道的是,她吃的藥是以言初雪的愛液為主材料研發的,雖然沒有毒性,但是卻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再加上催情的作用,只怕這一輩子她都離不開言初雪了。 book18.org

「你很懂事,要不然方知白絕對會死在這裡,他的身手再好,也不是槍的對手。」蘇弦雅再次拿起那把五四細細把玩道。 book18.org

李幼薇憤恨的盯著蘇弦雅,她這兩天裡才知道人可以狠毒到什麼地步,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在這個看似雍容,實則狠辣的女子的計算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女子計劃好的。 book18.org

沒有人比李幼薇更了解方知白,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方知白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她愛他,她不想讓方知白這一輩子就截止在今天。 book18.org

「你那什麼眼神?想要怎麼樣?」言初雪看到李幼薇的樣子,一隻腳再次踩在李幼薇的臉上。 book18.org

被另一個女人踩在自己臉上,本應該是無限屈辱的事情。可是由於藥物的作用,李幼薇的下體不爭氣的流出絲絲潤滑的淫液,舌頭也不受控制的探出雙唇,想要將充斥在鼻腔的味道全部吸納。 book18.org

她只感覺每一寸肌膚都饑渴難耐,想要得到更多的撫慰,她的心在拒絕,可是她的身體卻時刻處於發情的狀態,遍布於身體慾望火焰,正在蠶食她的理智。 「我……我想要。」李幼薇畢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無力的妥協了。 book18.org

言初雪毫不意外,腳下微微用力,踩的李幼薇的五官都有些變形了「你是誰,你要什麼啊,我憑什麼要給你啊?」 book18.org

李幼薇此刻眼中滿是渴求,慾火早已經淹沒了她的神志,她抱住言初雪的小腿,舌尖掠過她的趾縫,邊舔邊道:「主人,我是黑豆,我是你的乖狗狗。狗狗要主人賞賜您高貴的愛液給狗狗的賤嘴巴,讓狗狗淫蕩的小騷穴給主人當洗腳盆,汪汪汪,求主人開恩,汪汪汪。」 book18.org

這幾天裡被灌輸的淫聲浪語自然而然的自李幼薇的嘴裡吐了出來,毫無卡頓,流暢自如。 book18.org

「好,黑豆,給我張大嘴,主人這就賞你。」言初雪看著李幼薇這副賤樣,心中的怒火早已散去,尤其看到方知白失魂落魄的絕望模樣,更是心中歡喜。 她一撩長裙,露出芳草萋萋的神秘之地,滴滴蜜液順著大腿滑落。 book18.org

剛翻身爬起來的李幼薇舔了舔嘴唇,順著言初雪的腳踝舔了上去,直到大腿根部,終於舌頭拱進緊窄逼仄的小穴,肆意的掠奪著對她來說甜美甘甜的愛液。 「啾啾啾!」李幼薇吸的嘖嘖有聲,靈巧的舌頭也帶給言初雪非同一般的快感,若不是蘇弦雅已經先一步將她的櫻桃小嘴堵住,恐怕言初雪早已失態浪叫。 溫暖如春的辦公室里,三個女人陷入了不足為外人道的極樂世界。 book18.org

只是昔日的知性美女醫生,自信大方、溫婉優雅,如今卻變成這副淫蕩模樣,著實不得不嘆一句造化弄人。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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