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321-327)】 book18.org
作者:hui329book18.org
2019/10/20發表於:首發SexInSex sis001 禁忌書屋字數:25666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一章 禮尚往來 book18.org
一杯香茶,兩碟豌豆黃的點心,王朝儒確實被待之以禮。 book18.org
程澧已仔細查看了包內首飾,待王朝儒神情安定,便笑道:「公子心中可有定價?」 book18.org
正在品茗的王朝儒慌忙將青花蓋鍾放在桌上,探身道:「兩千兩,如何?」 程澧點點頭,隨即將首飾包推了過來,「公子用完點心,可自去,恕小號招待不周。」 book18.org
「這,這是何意?若嫌多了可以商量。」 經歷過方才的打擊,王朝儒也不敢有太多指望,已做好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打算。 book18.org
「公子誤會了,您的價格算是公道,在下建議您去大柵欄或琉璃廠的珠寶店脫手,只要能道清來歷,彼處的價格會讓您滿意。」程澧道。 book18.org
就怕說不清楚啊,王朝儒沒個辦法,無奈道:「貴號能給多少?」 book18.org
程澧沉吟一番,「在下也給您透個底,當行買賣講究個救急不救窮,您東西放我這兒,庫里替您存著,待來日您手頭寬裕了贖回去,小號也就收個辛苦錢,實在不宜押上太多銀錢。」 book18.org
「若是死當呢?」王朝儒追問。 book18.org
「死當自是多些,但東西轉了手便是舊貨,小號轉手別家也要有利可圖,這給出的價格相對實價會大打折扣……」 book18.org
「您這些釵釧首飾用料講究,做工也算細緻,但畢竟還是世面常見的貨色,貴而不珍……」 book18.org
聽程澧這些解釋,王朝儒心往下沉,這京城他已待不得,可若淘換不出銀兩,他又寸步難行,難不成真要困死都門! book18.org
程澧繼續道:「難得的是這塊玉佩,玉料上乘,精雕細琢,且是千年古物,當屬珍品。」 book18.org
王朝儒心中陡然升起希望,「能當多少?」 book18.org
程澧比劃一個手勢,「一千八百兩,銀錢立兌,事過無悔。公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成交。」王朝儒堅定點頭。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南京,王瓊後宅書房。 book18.org
宅邸主人王晉溪此時正不顧儀態地撅著屁股,埋首在一個青白釉的大畫缸內翻檢著各種畫軸。 book18.org
「老爺,你這是做什麼?」白氏煲了一盅補湯,想著讓王瓊嘗嘗手藝,不成想看到這麼一幅奇景。 book18.org
「夫人,你來得正好,老夫那幅米襄陽的畫軸尋不見了,快幫著找找。」王瓊急著尋幫手。 book18.org
「瞧你這記性,」白氏將盛放湯盅的托盤放在書案上,嗔怪道:「不是拿去做高部堂的下車賀禮了麼。」 book18.org
王瓊拍拍額頭,仿佛想起頂頭上司戶部尚書高銓就任,自己是讓夫人準備了一幅畫軸去做賀禮,高平山那老頭當時還挺開心,誇他的話而今還還記得,不過送的什麼卻沒印象了。 book18.org
失望地搖了搖頭,王瓊道:「夫人,家中可還有銀兩?」 book18.org
「又饞崇匯軒的陳花雕了?」白氏打趣自己丈夫,笑著從袖中尋摸出幾兩銀子遞了過去,「呶,給你。」 book18.org
「這些哪夠?怎麼也要千八百兩!」 book18.org
「你瘋了?要這麼多銀子幹嘛?」不等王瓊解釋,白氏柳眉豎起,厲聲道:「可是看上秦淮河哪家的狐媚子啦?想娶回來做小?呸,你個老不正經的,還敢說朝儒的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book18.org
「夫人你誤會了,」面對著大發雌威的白氏,王瓊忙不迭解釋,「為夫何時去那等風月場所,這銀錢是用來購置禮品的。」 book18.org
「禮品?又誰過壽了?」白氏白了丈夫一眼,「便是做壽,人情往來也不需這許多銀子。」 book18.org
「送與那日來府作客的丁壽。」給那年輕晚輩送禮,王瓊也覺有點丟人,「禮尚往來,他前番不也送了些錦緞衣料。」 book18.org
「他那些東西可不值這些銀子,縱是回禮,也太貴重了。」白氏沒打算鬆口。 book18.org
王瓊記得直轉圈,「夫人,你便信我這一回吧,這錢不會白花的。」 白氏只是搖頭,「不成,再說家中也沒這些銀子。」 book18.org
王瓊兩眼一瞪,高聲道:「怎麼,偌大個侍郎府連千把銀子都湊不出來?」 白氏眼皮微抬,未等她開口,王瓊調門已經低了下來,「為夫也就是問問,夫人不要多想。」 book18.org
「自己掙多少俸祿還不清楚,前番朝儒進京,你非要籌幾萬兩銀子,怎麼勸也不聽,非要說什麼窮家富路,在京結交同儕,打點人脈能用得上,如今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book18.org
什麼時候了還翻這些舊帳,要知道小三兒這麼敗家,當年直接就把他甩在牆上了,還能由得他生出來,王瓊沒法子,繼續陪著笑臉,「那咱府上也不至於窘迫如斯吧?」 book18.org
「是不至於,這不是牟斌,哦,就是你前番引薦的那個錦衣衛千戶的女婿,叫鄧通的,新買賣開張,聽說這小子經商是個好手,南都好多人家把銀子放在他那裡生息,別說,這利錢比別家多出二分呢……」 book18.org
白氏後面的話王瓊已經聽不見了,在他這個位置,丁壽是什麼人太清楚了,一年多的時間,由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一躍成為錦衣衛指揮使,這是天大的恩典,這送上門與皇帝心腹搭線的機會,偏偏又無能為力,王瓊直覺兩耳嗡嗡轟鳴,頭昏腦漲。 book18.org
「老爺,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白氏發覺丈夫神色不對。 book18.org
「無……無妨。」王瓊手撐著書案,無力說道:「只是有些乏了。」 「快坐下,快坐下,和你說多少次了,別這麼一天天廢寢忘食的,你看南京的官兒有那個像你這麼忙的……」白氏嘴上絮叨,還是一臉憂色的將王瓊扶到太師椅上坐好。 book18.org
「要不休憩幾天,別去衙門了。」白氏眼神中充滿關切。 book18.org
「真的無事。」王瓊強笑。 book18.org
「老爺,夫人,」一名婢女在門外奏事,「有客來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仁伯,仁伯母,小侄這廂有禮了。」丁壽見了王瓊夫婦,恭敬行禮。 王瓊立時笑臉相迎,「緹帥大駕光臨,老夫行動怠慢,還請恕罪。」 「仁伯言重,小侄愧不敢當。」 book18.org
兩邊又是一番客套,分賓主落座。 book18.org
丁壽便道明來意,「小侄此來,是為向仁伯辭行。」 book18.org
「緹帥難得賁臨南都,何不多盤桓幾日,金陵盛景頗有可觀摩之處。」線還沒搭上,人就要走,王瓊可捨不得。 book18.org
「小侄也想啊,只是無暇分身。」丁壽苦笑,「小侄此番是負懿旨出京,為太后籌辦聖壽禮品,如今事已辦妥,回京復命不宜遷延。」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太后聖壽,做臣子的本該盡份心意,只是……」 book18.org
王瓊心思活泛,已把這當成丁壽索賄的由頭了,投向妻子的目光中帶了幾分乞求。 book18.org
白氏把臉一扭,權作沒看見,整日應酬,金山銀海也不夠這老東西填的。 「仁伯有這份心意便盡夠了。」 book18.org
丁壽還真沒別的意思,要敲竹槓也得分人家,洪鐘和陳熊那裡他已得了不少好處,犯不上再對王朝立的老子下手。 book18.org
「小侄此來,一為辭行,再者前番來得匆忙,見面之禮頗為寒酸,今日備了幾件薄禮,聊作賀歲饋貺,望乞尊長哂納。」 book18.org
招手換過庭院中侍立的兩名錦衣衛,丁壽掀開一人手上蓋著的紅布,現出晶瑩剔透的碧玉托盤,舉手接過,轉呈白氏。 book18.org
「前番思慮不周,那孔雀織錦的料子備得不足,這幾件玩意便做賠禮,還請伯母代小侄向二位嫂夫人致歉。」 book18.org
單那碧玉托盤便價值不菲,不消說裡面盛放的珠釧鳳釵,耳墜指環,各個珠光寶氣,耀眼生輝,白氏笑得合不攏嘴,連說客氣地伸手接過。 book18.org
王瓊看得皺眉,對著妻子沉聲道:「便是緹帥厚德美意,我等豈可有失檢點。」 book18.org
丁壽笑道:「小侄誠心饋贈,仁伯再多言便是見外了。」 book18.org
「就是,看人家孩子多會說話。」白氏眼角一瞥,王瓊立即識趣低頭不語。 這對活寶也是有趣,丁壽強憋住笑,從另一個錦衣衛手中接過一個長條木匣,「區區玩物,送與仁伯的。」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王瓊好奇打開木匣,連白氏也湊了過來,見匣內是一柄二尺余長的白玉如意,觸手溫潤,玉質不凡,如意首端還以各色寶石鑲嵌出數株麥穗與兩隻鵪鶉。 「」穗「同」歲「,」鵪「同」安「,取二字諧音」歲歲平安「,既是個好口彩,也算應了初見伯母與茂漪小妹時的兩聲脆響。」 book18.org
白氏「噗嗤」一笑,王瓊撫髯莞爾,「緹帥有心了。」 book18.org
丁壽轉目四顧,「茂漪小妹不在?小侄還有一件禮物送她。」 book18.org
「小女正在繡樓習練女紅,來人——」王瓊當即喚過一名婢女,命她領丁壽去見王茂漪。 book18.org
白氏阻之不及,待人遠去,便帶著幾分埋怨道:「哪有你這樣當爹的,讓一個大男人直接進女兒閨房。」 book18.org
「娘兒們見識!」王瓊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白玉如意,順嘴回了一句,忽覺腰間軟肉被人掐住,隨即一擰。 book18.org
「啊——」慘叫聲從廳堂內遠遠傳出。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二章 墨玉梅花 book18.org
一方墨玉硯台,四周鏤刻成數朵梅花枝形狀,捧在王茂漪纖纖素手之中,黑白分明。 book18.org
「我家洗硯池邊樹,朵朵花開淡墨痕。不要人夸顏色好,只留清氣滿乾坤。」 book18.org
丁壽看著王茂漪摩挲硯台喜不自禁的嬌俏模樣,也覺欣喜,「這方」墨玉梅花硯「倒和茂漪小妹相得益彰,最是般配不過。」 book18.org
「丁兄這般厚贈,小妹無以為報。」王茂漪酒窩中洋溢著笑意,「知畫,快去給客人奉茶。」 book18.org
「小妹喜歡就好。」看著被指使下樓的俏丫鬟,丁壽扭身臉帶笑意,「小妹平日多以此研墨揮毫,愚兄便遠在京師,與有榮焉。」 book18.org
「丁兄要走?」王茂漪訝然。 book18.org
「錦衣衛一大攤子公事,耽擱不起呀。」丁壽苦笑。 book18.org
「便……不再逗留幾日麼,六朝金粉香,秦淮煙雨稠,還引不得丁兄一顧?」王茂漪神情裡帶了幾分落寞。 book18.org
「已經見識過了,」而且是全身心接觸,丁壽還真有些回味那一夜的風情,「愚兄才疏學淺,自愧弗如金陵才女,唯有退避三舍。」 book18.org
回想起那夜情形,王茂漪掩唇偷笑,「那日小妹行止無狀,得罪之處,還請丁兄海涵。」 book18.org
「愚兄輸得心服口服,茂漪不必在意,只不過……」丁壽眨眨眼,拋出一個一直以來的疑問,「茂漪乃閨閣千金,如何識得秦淮行首?」 book18.org
王茂漪倒也不隱瞞,娓娓道來,丁壽才知其中根由。 book18.org
小丫頭平日喜詩好文,囿於女子之身,難出閨門半步,幸好三兄王朝儒與她感情最好,為她置辦了幾身男裝,隨他同赴詩友文會,與那般男子高談闊論,談文論詩,不亦樂乎。 book18.org
小姑娘玩嗨了,連秦淮雅會也一同參與,一次偶然機會識得唐一仙,青樓的姐兒們眼睛可毒,小姑娘三兩下便被試出了底,她也大大咧咧叫起了姐姐,唐一仙喜她天真爛漫,兩人便互認了姐妹,再由她居中牽線,大肆吹捧,連帶唐一仙對王朝儒也青眼有加。 book18.org
再然後的事情丁壽便不忍聽了,自己怎麼就沒攤上這麼一個助攻的妹妹,天大的一個餡餅怎麼偏偏就砸到王三頭上了,老天,穿越那會兒我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book18.org
「南山兄,你怎麼了?」面對突然神遊物外的丁壽,王茂漪擔心不已。 「哦?沒事。」回過神來的丁壽艱難地笑了一下,「只是想著順卿沉迷本司煙花,有些愧對一仙姑娘深情。」 book18.org
不知內情的王茂漪忿忿不已,「定是那女子用了什麼狐媚手段,迷惑三哥心智,使他枉顧一仙姐姐濃情厚意,在教坊中揮霍無度,竟致父子反目。」 幫親不幫理,丁二爺懶得攪和進老王家的破事裡,起身道:「天色不早,愚兄要動身啟程了,小妹珍重。」 book18.org
「這,相逢日短,小妹尚有許多學問要請教兄長,如今人各天涯,茂漪又如何請益?」王茂漪戀戀不捨,百般挽留。 book18.org
得了吧,我肚子裡那點乾貨,倒出來別說請益了,誤人子弟倒是真的,有自知之明的丁二可不想在這丟人現眼。 book18.org
「心無壅隔,天涯即是咫尺,茂漪又何必拘泥於形。」 book18.org
「天涯即是咫尺……」王茂漪輕輕咀嚼數遍,豁然開朗,「丁兄請留步。」 在丁壽疑惑之中,王茂漪伏案疾書,須臾間成書一封。 book18.org
「勞煩兄長將這封信箋交於三兄,促他幡然憬悟,浪子回頭,小妹感激不盡。」 book18.org
丁壽卻不伸手去接,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王茂漪。 book18.org
王茂漪被丁壽看得渾身不自在,自顧上下左右查檢了一番,「小妹可是哪裡不妥?」 book18.org
丁壽隨手接信,笑道:「沒有,只是愚兄想起自己也有信要託付茂漪代轉。」 book18.org
「原來如此。」王茂漪鬆了口氣,「拿來吧。」 book18.org
「是個口信,事關重要。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萬萬不可傳與旁人知曉。」丁壽神情莊重。 book18.org
瞧丁壽煞有介事的樣子,王茂漪也慎重無比,一挺並不飽滿的胸脯,信誓旦旦道:「丁兄放心,小妹有諾必行。」 book18.org
「附耳過來。」 book18.org
看著貼近自己面前的小巧耳垂,細嗅鬢髮間淡淡頭油香味,丁壽不禁心中一盪,連忙收攝心神,清了清嗓子,低聲道:「賢妹文幾……」 book18.org
「口信是給女人的?!」王茂漪警覺地看向丁壽。 book18.org
丁壽點頭,「是啊,不可以麼?」 book18.org
「誰管你。」王茂漪憤憤來了一句,扭過臉繼續豎起耳朵。 book18.org
「賢妹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丁壽搖頭晃腦,背出一段《碩人》來,還不忘問一句,「可記得牢?用否再說一遍?」 book18.org
王茂漪冷冷道:「不用,《詩經》我七歲就會背了。」心中莫名有了幾分酸楚。 book18.org
「那我就放心了。」丁壽繼續,「玉容仙姿,一見傾心,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求之不得,輾轉反側,海水有涯,相思無畔,卿心可似,不可求思……」 丁壽越說越直白,王茂漪卻鼻頭髮酸,螓首高揚,不讓眼眶中淚水落下,兩手已快把裙結揪斷。 book18.org
好不容易丁壽閉上了嘴,扭身揮手道:「一切拜託賢妹啦。」 book18.org
見丁壽轉身,王茂漪的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不忘喊一句:「哎,口信傳給誰啊?」 book18.org
丁壽頭也不回地下了樓,聲音遠遠傳來,「適才已經說明白了。」 book18.org
「說明白了?說什麼……」王茂漪猛然回想起適才丁壽說的話: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萬萬不可傳與旁人知曉。 book18.org
「壞蛋!」薄嗔一句,王茂漪破涕為笑。 book18.org
「小姐,茶來了,你,你怎麼啦?」 book18.org
端著茶盤返回的知畫看著自家小姐又哭又笑,以為中了邪,「可要請大夫?」 book18.org
「請什麼大夫?笨手笨腳的,人走了茶才上來。」 book18.org
「丁老爺走了?他說了什麼,可是生氣了?」 book18.org
這位老爺的貴賓知畫知道得罪不起,萬一到老爺那裡告狀,自己可少不得挨一頓打,當下憂心如焚。 book18.org
王茂漪卻體會不到貼身丫鬟的心情,手托香腮道:「法不傳六耳,不能說與你聽……」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撩完妹的丁壽興致盎然地回了驛館,一干人等早已收拾妥當。 book18.org
「老錢,你著人護送梅神醫進京,一路上好生照應,不得無禮。」丁壽吩咐道。 book18.org
「大人放心,卑職一定向伺候親爹一樣服侍好梅老先生。」錢寧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book18.org
丁壽滿意點頭,見錢寧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有什麼事,說吧。」 「回大人話,卑職查了石府上上下下,並未發現漕銀蹤跡,石老鬼說的話怕是不實。」 book18.org
「另外張悍值守銀庫時有可疑人出沒之事也查無實據,牟大人……牟斌所言張悍滅門的時機頗有玩味之處,這其中疑點重重……」 book18.org
「就這麼著吧,反正漕銀已如數上交,至於什麼假銀一事純屬子虛烏有,不要再提了,我已和二位國公爺共同上本:南京守備太監石岩病歿任上,請陛下下旨優恤。」丁壽道。 book18.org
「大人,石岩縱是定不了私盜漕銀的罪,陰謀行刺卻是板上釘釘,何以留他清名……」 book18.org
不等錢寧說完,丁壽便打斷道:「這是本官欠他們叔侄的,更是替你還債。」 book18.org
面對丁壽冰冷的眼神,錢寧不敢再說,低頭稱是,「大人用心良苦,屬下感恩不盡。」 book18.org
丁壽輕搓手掌,冷笑連連,「咱們這邊是完事了,劉公公怎麼玩就要看那幫大頭巾的造化咯……」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三章 借題發揮 book18.org
京師,右順門便殿。 book18.org
隆冬時節,北方嚴寒,奉天門早朝要是再凍壞了一干大臣,各部衙門可就徹底歇菜,於是在例行的一跪三叩首禮節之後,移駕右順門,有事在便殿里商量,沒事的各回各衙門辦公。 book18.org
「啟奏陛下,陳熊一案會審決議已出,紹興衛指揮陳俊督運漕糧不嚴,致使糧秣浸潤,又擅更成法,貿銀輸京,罪在不赦,應處梟首極刑;平江伯陳熊總兵漕運,馭下不嚴,有失官箴,擬謫其遠戍海南,請陛下聖裁。」首輔李東陽領銜奏報。 book18.org
「老劉,你怎麼看?」朱厚照偏頭問一旁的劉瑾。 book18.org
「陳熊貪贓徇私,諸多不法事罪證確鑿,何以僥倖不死。」劉瑾躬身道。 「陛下,陳熊督漕以來並無大失,雖歷銀船劫案,但其居中謀劃,調度有方,尋回失銀功不可沒,現五十萬兩漕銀已分入太倉、內庫,請陛下憫其辛勞。」韓文出班奏道。 book18.org
李東陽同樣誠懇言道:「陳熊罪不及死,念其祖瑄有功漕運,利在社稷,請陛下寬宥其罪。」 book18.org
「這事你們便和劉瑾商議著定吧,朕乏了。」銀子入庫了,對小皇帝便是最大的安慰,有操心這些亂七八糟事的工夫,還不如在西苑跑馬射箭呢。 「陛下,臣劉瑾尚有他事奏稟。」 book18.org
已經起身的朱厚照只得重又坐下,暗道老劉今天這般不曉事。 book18.org
「韓尚書所言繳存內庫的金花銀,經內府勘查,有偽銀夾雜其中。」 「什麼?」朱厚照拍案而起,丟銀子已經夠操蛋了,怎麼還敢摻假。 「韓文,你敢用贗銀充庫?!」小皇帝真的怒了,這幫左班文官是越來越過分了,用銀子不給就算了,還用假貨搪塞,真以為太祖子孫不敢殺人吶。 「陛下,老臣不知。」韓文立即跪下開脫,「漕銀由淮安押送,臣只是按規支送,並無他事。」 book18.org
「這麼說,是陳熊追銀不力,以假充真咯?」劉瑾陰笑,「平江罪加一等,死罪難逃呀。」 book18.org
「這……」韓文支支吾吾,以頭觸地,「老臣失察,請陛下降罪。」 「朕當然會治你的罪,戶部上下脫不開干係!」朱厚照咬牙切齒地說道。 「陛下息怒,好在偽銀入庫數量不多,臣只擔心太倉那邊……」劉瑾不失時機地遞了一句。 book18.org
「徹查太倉,連銀庫和糧庫一起查了。」朱厚照狠狠瞪了一眼韓文,「你給我下去!」 book18.org
眼看韓文失魂落魄地退了下去,性情剛介的左都御史張敷華突然出班奏道:「陛下,前番山東巡撫都御史朱欽參奏中官劉瑾途中謀害王岳、范亨等一事未有下文,東西二廠及錦衣衛冗員萬千,靡費帑銀無數,卻遲遲不得偵破要案,其中豈無上下相蒙,徇私舞弊之處。夫國家大事,百人爭之不足,數人壞之有餘,請陛下明察,勿以近臣而壞祖宗法度。」 book18.org
「陛下,老奴持身不謹,致有謠諑中傷,累及陛下聖明,請陛下嚴懲,以昭人心。」 book18.org
劉瑾不作一句辯駁,直接跪下請罪,話里話外全是替小皇帝著想。 book18.org
「老劉,起來。」朱厚照冷冷掃視群臣,「朕不妨告訴你們,王岳等惡奴悖主,本該論死,是劉瑾在朕面前苦苦哀求,才有了遣戍南都之事,他若要殺人,何須要在臨清動手。」 book18.org
「倒是你們,」朱厚照說著來了脾氣,「三法司保薦的都是些什麼人?若非你們口中無用的錦衣衛恰逢其時偵破奸謀,朕這三司堂官怕還被白蓮妖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吧!」 book18.org
刑部尚書閔珪、大理寺卿楊守隨一同出班,與張敷華同聲請罪,沒法子,誰教自己有眼無珠薦錯了人呢。 book18.org
眼見這事就此揭過,劉瑾反不願撒手了,暗暗打了個眼色,老當益壯的焦閣老立即站了出來。 book18.org
「啟奏陛下,御史張禴參奏都御史朱欽巡撫山東時,變革成法,不恤民生,禁止當地百姓釀酒。」 book18.org
禮部侍郎王華立即道:「陛下,此事臣知其情,魯人酗酒鬧事,惡風不止,朱懋恭為復淳厚民風,遂有此政令,事出有因,不宜深究。」 book18.org
「少宗伯,他朱欽當的是皇明的官兒吧?」劉瑾陰陽怪氣道。 book18.org
「劉瑾,你此話何意?」同年車霆進了詔獄,同窗好友謝遷被攆回了家,王華看劉瑾一百二十個不順眼。 book18.org
「無他,咱家還以為他是前宋的官兒呢,咱大明朝可沒有」榷酤「這玩意。」劉瑾慢悠悠道。 book18.org
一干朝臣人人色變,劉瑾這帽子扣得有點大,大宋朝每年收那麼些商稅,可不是靠什麼經濟繁榮商業發達玩出來的,靠的是無休無止的「禁榷」制度,鹽、茶、煤、酒無所不包,全為國家經營,禁止民間自由貿易。 book18.org
「國家專賣」起源還是那位妓女的祖師爺管仲老先生,老爺子為了「富齊」是招數不斷,「官山海」制度將鹽鐵列為官府專營,為春秋各國及後世效仿,漢初無為而治,廢除專營制度,到了漢武帝因為和匈奴打仗太燒錢了,不但恢復鹽鐵專營,還將釀酒和冶煉全部收歸國營,不過大漢朝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的死腦筋,到了漢昭帝時便進行過一次大討論,編纂了《鹽鐵論》,認為朝廷管得太寬弊大於利,於是逐漸放寬鹽鐵專營,允許民間自行釀酒,關中地區的冶金行業可以民營,以後歷朝歷代又根據實際情況調整「禁榷」制度,但到了大宋朝這主意被人發揚光大,算是被玩出花來了。 book18.org
其實可以理解,宋朝統治地方小,養了一堆的冗兵冗官,還要保持給士大夫們的高福利待遇,還有「歲幣」那副擔子壓著,不琢磨出點花樣來也玩不轉,只是老趙家吃相難看了些而已。 book18.org
不說什麼總制錢、月樁錢、板帳錢、二稅鹽錢、蠶鹽錢等等宋代人都「不可以遍舉,亦不能遍知」的苛捐雜稅,單就「禁榷」一項,便能把老百姓玩得欲仙欲死。 book18.org
在大宋朝,釀酒的酒麴由官府壟斷,禁民間私造,違犯者重至處死。官府嚴格控制酒的制售且課以重稅,「歷代榷酤,未有如宋之甚者」,景陽岡大酒店除非有官府背景,不然想「三碗不過崗」,除非把武二郎淹死在酒糟里。 反正老百姓吃苦耐勞,溫水煮青蛙,一步步來,他們也習慣了,但步子要是邁得太大,可容易扯著蛋,燕雲十六州在遼國統治下每斤鹽不過十餘文錢,結果大宋王師收復故土後,來了一手禁榷,鹽價翻了二十多倍,老百姓絕對恨得挖了趙家祖墳的心都有,事實是趙家祖墳也的確沒保住。 book18.org
明代便吸取了這方面的教訓,開國後逐漸放開了各種限制,酒自不必說,元代便廢止了榷酤,民間只要領取執照便可開山挖礦,民間冶鐵聲勢甚至超過官辦鐵廠,只不過對外要靠茶馬、鹽馬等交易籠絡外番,鹽商們還要憑官引支鹽。 「朱欽所為只為匡扶民風,風清政肅,並無苛捐之事,此乃欲加之罪。」剛回朝班的張敷華又蹦了出來。 book18.org
不理張敷華,劉瑾轉身向正德奏道:「東廠邏卒偵知,朱欽禁釀行連坐之法,有違犯者,誅連里鄰,有鄉民因懼罪自縊,朱欽陰使濟南知府趙璜、推官張元魁重金收買亡者家人,阻其母進京上告……」 book18.org
劉瑾面向張敷華冷笑道:「太祖云:治國之道,必通言路。總憲莫不以為這」言路「只為爾等冠帶所設?」 book18.org
「你……一派胡言!」劉瑾語出誅心,將張敷華這老君子氣得麵皮發紫。 「好了,著人將朱欽等三人拿辦訊問。」朱厚照每次上朝都覺得心累,雜七雜八的破事沒完沒了,一個朝會搞得和大柵欄一樣熱鬧。 book18.org
「年根到了,今日起奏事封本便免了吧,各衙門也該封印了,除夕守歲後,眾卿也都安心休假,過個好年。」朱厚照從龍椅上站起。 book18.org
「臣謝陛下隆恩。」群臣齊聲頌恩。 book18.org
朱厚照隨即轉身說的話卻閃了群臣的老腰,「今後中外之事,盡付劉瑾處置。」 book18.org
「陛下……」李東陽白眉斜挑,心覺不妥。 book18.org
焦芳已率先出聲,「臣等領旨,恭送陛下。」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四章 除夕 book18.org
正德元年,臘月三十,丑時,劉瑾宅。 book18.org
「戶部監管不嚴,致贗銀輸入內庫,尚書韓文降一級致仕歸里,郎中陳仁謫鈞州同知,內閣無異議,旨意已下。」 book18.org
焦老大人一身盛裝,卻是弓著身子說話。 book18.org
一身大紅蟒衣的劉瑾對鏡正了正頭頂嵌金三山帽,對著持鏡的白少川笑道:「小川,咱家馬上又老一歲咯。」 book18.org
「您老龍馬精神,老當益壯。」 book18.org
「你小子就是嘴甜。」劉瑾開心得很,扭身問:「韓文致仕,朝中可有什麼怪話?」 book18.org
「除了三法司那幾個與韓文親近的,便是戶部的幾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戶科左給事中徐昂打抱不平,進言說韓文歷官年久,正色立朝,素來以端謹著稱,此番偶使屬官失檢銀課,是一時不察,不應以小非棄大體,應以舊官致仕。」焦芳道。 book18.org
「哼,無事褒美大臣,顯有囑託,他背後是什麼人?」 book18.org
谷大用笑眯眯地說道:「據說戶部郎中李夢陽最近跳得很歡。」 book18.org
「那個愣頭青?咱家還沒和他算檄文的帳呢。」劉瑾嗤笑,「徐昂陰結韓文,有結黨之嫌,坐罪除名。」 book18.org
「是,部議隨後呈報。」 book18.org
「焦閣老,東西準備好了?」丘聚沒有一點過年的喜慶,仍是冷眉冷眼的模樣。 book18.org
「請公公過目。」焦芳捧起一卷黃綾。 book18.org
「三法司,這六扇大門也該關上了。」劉瑾森然笑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正德元年最後一天的早朝毫無波瀾,夜半還要進宮守歲,眾大臣們只想先回去補足了覺。 book18.org
罷朝後本該散去的群臣偏被劉瑾突然出示的聖旨留住了。 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朝廷待臣以恩,臣子當勤勉忠忱以報,肆推恩命,福澤家人,所以辭休貺而勸臣勞也。爾刑部尚書閔珪,都察院左都御史張敷華,大理寺正卿楊守隨,久承聖恩,為部院正堂,本當孜孜矻矻,勉效忠勤,言行維慎,然卻深文周納,遇事生風,薦人不當,上悖天意,下失民望,茲令三人致仕歸里,閉門省過。群臣官無崇薄,以之為戒。欽此。」 book18.org
聽完旨意的三位老大人頭腦昏沉沉的,寒風吹過,遍體冰冷,幾十年宦海生涯便這麼一朝結束了? book18.org
張敷華還算硬氣,一手一個攙起兩個老哥們,對著劉瑾冷笑道;「果然是雷霆手段,好!好!好!」 book18.org
連道三個好字,互相扶持的三人步履蹣跚地走出午門。 book18.org
連著之前的韓文,短短數日,九卿去了一半,大明朝堂之上,幾時有過這般疾風驟雨,群臣心中惴惴,敢怒不敢言。 book18.org
劉瑾掃視群臣,察覺他們眼中的忿恨與懼意,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book18.org
「那個不識抬舉的王華怎麼打發?」丘聚貼近,陰測測地問道。 book18.org
「看在他兒子和壽哥兒的交情份上,升他到南京做吏部堂官吧。」 book18.org
「這一年真可算地覆天翻!」 劉瑾笑道:「壽哥兒此時又在忙些什麼呢?」 book18.org
丘聚知道這話不是在問他要答案,默默退開一邊。 book18.org
劉瑾負手望天,神情驕矜倔傲,只是眼眸中似乎隱有幾分悲哀惆悵。 朝雲散盡,一輪紅日躍出東方,霞光萬丈。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淮安,四望亭。 book18.org
陳熊舊宅燈燭通明,燃燈照歲。 book18.org
「二妹,今夜除夕,姐姐敬你一杯。」 book18.org
後宅中,酒宴齊備,郭飛雲笑吟吟地舉杯相邀。 book18.org
面對一桌茶點瓜果,郭依雲毫無興致,呆呆地搖頭。 book18.org
「一家人沒了一半,還守什麼歲。」 book18.org
妹妹的話讓郭飛雲心中一痛,一滴珠淚滾落雪白的面頰。 book18.org
「姐,我不是要惹你傷心。」看著姐姐難過,郭依雲手足無措。 book18.org
「沒,沒事,方才是飛蟲進了眼睛。」 book18.org
郭飛雲強笑著安慰妹妹,「既然無心飲酒,便早些睡吧。」 book18.org
「不是說要一同守歲麼?」郭依雲不敢再使小性子。 book18.org
「便是在白雲山,你又幾時真的徹夜守歲了,睡吧。」 book18.org
如同幼時般,郭飛雲幫著妹妹解衣就寢,又拉過錦被掩住她那健美婀娜的嬌軀。 book18.org
「姐,你陪我睡吧。」只穿著貼身小衣的郭依雲衝著姐姐撒嬌。 book18.org
「留著地方,我一會兒過來陪你。」 book18.org
郭飛雲寵溺地幫妹妹掖好被子,才要轉身又被被中伸出的半截藕臂拉住。 「姐,你怎麼看丁壽這個人?」 book18.org
「他?幫白雲山報了仇,自然是咱家的大恩人。」郭飛雲神色有些不自然。 「人家不是問這個,是……哎呀!」 book18.org
郭依雲害羞地縮進錦被,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遵化湯泉你答應的事,他會當真麼?」 book18.org
「這……對你或許會吧。」郭飛雲難掩苦楚,「姐姐殘花敗柳,只會遭人嫌棄。」 book18.org
「他敢?我一劍戳他個透明窟窿!」郭依雲撩開被子,蹦了起來。 book18.org
「成什麼樣子?快躺好!」 book18.org
雪白的兩條大腿晃得郭飛雲眼暈,連聲嗔怪,才將妹妹安撫入夢。 book18.org
案前支頤,呆望紅燭滴淚,郭飛雲心中柔腸百結,那日被救出總兵府,雖脫了性命卻失身於他,可事後他卻隻字不提,只將自己安頓照顧,難道是嫌棄自己黃花落葉?還是鄙夷自己綠林出身? book18.org
罷了,罷了,本就是不祥苦命之人,想那許多作甚,只要兩個妹妹有個好歸宿,自己便在父親墳前結廬,了此殘生吧。 book18.org
本以為心結開解,郭飛雲卻鬼使神差地取出一個未完工的刺繡荷包,荷包上一對彩燕,環繞著一個「丁」字展翅雙飛。 book18.org
「好繡工,好興致。」 book18.org
燭光閃動,屋內憑空多出一個人影。 book18.org
「誰?」郭飛雲驀然抬首,隨即又驚又喜,「是你!」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睡夢中的郭依雲恍惚中依稀聽到姐姐的聲音,若有若無,半哼半吟,似痛苦似歡愉,好像還有人在大聲鼓掌般的怪響,不住地傳入耳中。 book18.org
「大姐……」迷迷糊糊甦醒過來 郭依雲揉了揉眼睛,房間內空無一人,但那聲音卻更加清晰。 book18.org
疑竇叢生地郭依雲披衣而起,悄悄來至隔壁姐姐的房間窗外,用染了鳳仙花汁的尖指甲戳破厚厚的窗紙,定睛向裡面看去。 book18.org
年終守歲,郭飛雲房間的燭火同樣徹夜長明,一覽無餘。 book18.org
裡間的床榻上,姐姐與一名男子全身赤裸的相擁在一起,男子頭顱埋在姐姐飽滿的酥胸上又啃又咬,在他肌肉堅實的臀部迅速的聳動下,肉體拍響聲不斷,郭依雲甚至能聽到唧唧的水聲。 book18.org
姐姐一雙豐潤的大腿大大張開,盡力迎合著男人的進攻,整齊貝齒輕咬著手背,似乎在盡力壓抑著聲音,但口中仍不時地發出輕哼呻吟,呢喃囈語。 「輕些……慢一點……求……求你,別吵醒了依雲。」 book18.org
男子抬起了頭,在嫣紅的乳珠上輕啜了一下,「她早就睡了,擔心什麼。」 短短的一句話,下身卻快速聳挺了十餘下。 book18.org
突然而來的刺激讓郭飛雲原本低吟的聲音突然拔高大叫,幸好及時醒覺地用雙手捂住小嘴,只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唔唔」聲。 book18.org
「嗯,萬一讓她看見如何是好……啊……別那麼用力!」 book18.org
胴體如蛇般扭動搖擺,郭飛雲低語哀求。 book18.org
「是他!」郭依雲美目大睜,手掩櫻唇,她已看清了男人樣貌,竟是那個壞傢伙,姐姐竟然和他做出這等羞人事來。 book18.org
作為夜走千家的樑上女君子,郭依雲也曾碰到過活色生香的羞人場景,自是知曉二人在做些什麼,羞得她全身發燙,芳心怦怦亂跳,不敢再看,急忙閉緊雙眼。 book18.org
眼雖不見,那噤口強忍的斷續呻吟呢喃之聲,卻又連連不斷地傳進耳內,而且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大聲,使得郭依雲又羞又怯,本想扭身回房,卻鬼使神差地駐足不動,閉目細聽。 book18.org
「飛雲,你這對大寶貝豐滿充盈,像充滿了奶水似的,真讓人愛不釋手,不,愛不釋口。」 book18.org
男人的壞笑聲中,夾雜著數聲品咂的嘖嘖聲。 book18.org
郭依雲不禁摸向了自己胸前,雙峰圓潤緊實,一手可握,鑽雲燕扁扁嘴,是比姐姐小得多。 book18.org
「討厭!」姐姐竟如撒嬌般發出一聲嬌嗔,「噓,你好歹輕些,咬出傷來會被二妹發現,啊——」 book18.org
陡然一聲騷媚的呻吟聲傳出窗外,隨之而來的急促歡愉的嬌喘聲讓郭依雲聽得清清楚楚,聽得她身子火燙,腦里像是著了火一般。 book18.org
縱使未經人事,與生俱來的男女大欲仍舊讓郭依雲面赤如火,芳心慌亂,嬌軀內好似有萬千螻蟻爬抓,湧起一種渾身難受的酸癢,但又不知癢從何起,又如何抓撓止癢? book18.org
一雙修長玉腿不自主地緊緊夾在一起,不知所措地郭依雲幾乎要急得哭出來,唯有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呻吟聲和體內逐漸升起的難言感覺。 book18.org
一陣急促的呻吟尖叫聲突然響起,隨即郭飛雲便噤口強忍,只有貝齒緊咬的咯咯聲刺進郭依雲耳中。 book18.org
不明白姐姐為何會如此難受的郭依雲,又好奇地睜目向窗洞內窺去。 那壞蛋和姐姐此時的姿勢與位置都已改變,姐姐竟然擺出如母犬般的羞人姿勢,跪伏在榻上,任由丁壽摟著她的柔軟腰肢,在她雪白豐臀後狂聳亂挺。 姐姐那一對柔軟乳瓜在他的大力撞擊下頻頻晃動,依稀間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柱子隨著他的挺聳,在男人小腹與姐姐豐滿的屁股離合間忽隱忽現,不時還有一些液體在二人交合處不停地滴落。 book18.org
郭依雲目光呆滯地盯著二人,玉手雖捂著朱唇,鼻息粗喘聲卻愈來愈粗重。 片刻之後,郭飛雲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一陣尖叫,粉嫩嬌軀狂猛扭動,拚命地向後迎合頂搖。 book18.org
面對穿雲燕的瘋狂後聳,丁壽也加快了速度,硬挺粗漲的分身如同毒龍探洞,快進猛抽,腔內淫水在二人性器的快速摩擦下已變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發出「滋滋」的聲音。 book18.org
沿著優美的腰身曲線,一雙大手握住身下人兒那對惹眼晃動的豪乳上,用力揉捏搓動。 book18.org
郭飛雲如何能抵得住這般雙管齊下,腰臀如磨盤旋轉,秀髮和雙峰如波浪般的顫抖鼓盪,呻吟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再也無所顧忌,十指緊緊抓住床上衾褥,過於用力下,指尖都已發白。 book18.org
猛然間全身一顫,一股火熱直衝腦際,郭飛雲只覺花心內猶如洪水泄閘般一股腦地什麼東西都流了出去。 book18.org
「啊——」腰身臀線陡然繃得筆直,郭飛雲高揚秀頸,發出了一聲愉快歡暢的呻吟,軟軟地栽倒在了床榻上。 book18.org
「嗯,魂兒都丟了,真好……」 book18.org
精疲力竭的郭飛雲慵懶疲憊,全身布滿細密汗珠,輕聲囈語著,忽然她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柱仍然火燙堅硬,並且又不安分地再度動作起來。 book18.org
「你……還沒好麼?」雖說這種漲滿了全身的充實感,讓郭飛雲無限滿足,可她此時真得提不起一點力氣。 book18.org
丁壽用行動回答了她,紫紅肉龜在花心處一番研磨後便是重重一擊,身下人被撞出了一聲嬌吟。 book18.org
「我,我真的不成了,求求你,讓我先緩緩。」 book18.org
連泄數次的郭飛雲疲憊地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柔弱地癱在床上,只有苦苦哀求。 book18.org
丁壽健壯的身軀伏臥在綿軟溫香的嬌軀上,香汗淋漓的身體仿佛沾了水的上等湖絲,冰涼滑膩。 book18.org
輕撫曲線優美的光潔美背,丁壽在她耳邊輕聲道:「再忍忍,快好了。」 不知是同意還是無力拒絕地郭飛雲,鼻腔內發出柔柔的一聲輕嗯。 book18.org
蟬伏在穿雲燕嬌軀上,兩肘微微支起上身,小腹緊貼著豐滿柔軟的香臀,開始了又一波進攻。 book18.org
雖沒有方才的狂風驟雨,疾風細雨同樣讓郭飛雲難以消受,堅硬玉杵在蜜道快速地進出不停,泥濘不堪的腔道內在舒暢之餘夾雜著隱隱痛楚。 book18.org
「饒了我吧,不行了,你,你怎麼這樣心狠,噢——」 book18.org
郭飛雲真得不堪征伐,無力地伏在床上,隨著背後人的挺動,一身美肉輕輕顫抖,光潔的額頭緊緊蹙起,婉轉嬌吟。 book18.org
「你,你別欺負姐姐,有本事沖我來!」 book18.org
聲音清脆,卻帶著濃濃羞意。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五章 愛恨情仇 book18.org
一聲驚呼,郭飛雲埋首在粉嫩臂彎內,羞澀地不敢看自己妹妹。 book18.org
「依雲,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郭依雲沒有答話,只是衝著仍伏在郭飛雲背上的丁壽繼續說道:「姐姐身子弱,你別再弄了。」 book18.org
丁壽笑而不答,打量著此時的鑽雲燕,一件厚絨披風包裹著大部嬌軀,但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和披風下擺遮掩不到的光滑小腿,都向他展示著這具胴體的曼妙誘人。 book18.org
「唔——」郭飛雲覺察到還在體內深處的堅挺玉杵輕輕跳動了幾下,引得她忍不住輕聲呻吟。 book18.org
丁壽垂首咬著穿雲燕耳珠,嘻笑道:「飛雲,你怎麼看?」 book18.org
你都興奮地控制不住命根子了,還問我怎麼看,一向性格溫婉的郭飛雲恨不得給這小子一個白眼,低聲道:「你是我們姐妹命中的魔星,只能由著你欺負了。」 book18.org
丁壽哈哈一笑,翻身仰躺在榻上,將香汗津津的郭飛雲攬伏到自己胸膛上,招手喚道:「郭二小姐,更待何時呀。」 book18.org
郭依雲面紅耳赤,丁壽抽身那一瞬,她似乎聽到了「波」的一聲,震得她全身一顫,再看他那根如旗杆般高高聳立的猙獰巨物,一向雷厲風行敢說敢做的鑽雲燕,人生第一次躊躇不敢向前。 book18.org
枕著男人寬厚的胸膛,郭飛雲看出了妹妹心中糾結,伸出一隻雪白藕臂,輕聲喚道:「二妹,來——」 book18.org
聽了姐姐招呼,郭依雲鼓足勇氣,一點點蹭了過來,兩手挽住郭飛雲柔荑的那一刻,她與那根青筋虯結的獨眼怒龍也已近在咫尺了。 book18.org
羞得她立即移開目光,卻看見姐姐一絲不掛的雪白身軀上,汗珠密布,茂密捲曲的黑色叢林也是狼藉一片,雪白豐乳上印著幾條淤青指痕,一定很痛吧,可看姐姐的樣子又不像。 book18.org
就在郭依雲憂心姐姐身體時,一隻火熱大手從披風間伸了進來,本能地想要避開,偏生整個身子軟軟的,動也不想動,剛剛窺聽了一場活春宮,極度的感官刺激下,同樣心中火熱,眼神迷離。 book18.org
丁壽輕撫著她的纖柔有力的腰身,摸索而上。 book18.org
披風散開,令他的手得以肆意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指尖在線條優美的脊背上輕輕一挑,杏黃色的潞綢肚兜墜落在地,攀上那緊實的酥胸,大小適中,剛好合在掌心,觸感圓潤飽滿,指尖揉撫挑捻,頂端一點殷紅悄悄挺立。 book18.org
郭依雲眼眸眯成一線,整齊細密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幾欲滴出血來,雖然極力將喘息與嬌吟咽在喉中,卻並不拒絕丁壽的動作,任憑他去探索身上的每一處秘密。 book18.org
輕挑慢捻之下,郭依雲面如赤丹,帶著微顫的呻吟終於再也抑制不住。 「你別……嗯……啊——」 book18.org
盪人心魄的呻吟與喘息聲不住響起,兩腿間一股熱流涌動,郭依雲嬌羞無力地軟倒了下來。 book18.org
「我只說替姐姐……你直管用那害人東西上來弄便是,何苦這般……羞辱我?」郭依雲聲音帶了幾分嬌柔悽苦。 book18.org
丁壽仔細欣賞著眼前美妙動人的玉體,纖細渾圓的蠻腰緊實有力,緊緊包裹著結實翹臀的白綢褻褲上,已有了微微浸濕的痕跡,一雙渾圓筆直的健美玉腿緊緊並在一起,連著一雙細緻霜足,玲瓏嬌軀竟無一處不美得恰到好處。 誰又能想到這急火火如莽張飛般的女子,體質卻如此敏感,還未用幾分挑逗手段,便讓她泄了一回身子。 book18.org
「羞辱?依雲此話何來?」 book18.org
隔著輕薄褻褲,丁壽仍能看見水漬處勾勒出的花房縫隙,似乎連其中的溫熱氣息都已透了出來。 book18.org
「你方才,不是這麼欺負我姐姐的?」 聲音軟軟綿綿,火辣辣的眼神已讓郭依雲失去了所有勇氣。 book18.org
「這可冤枉死我了,依雲你一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我若辣手摧花,怕你會受了裂傷,耐著性子使出這般溫柔手段,你卻不知領情,真是枉做好人!」 丁壽大呼冤枉,還不忘拍拍懷中另一玉人的豐臀,「飛雲是過來人,你說呢。」 book18.org
我能說什麼,耳根都紅透了的郭飛雲勉強點了下頭,便將螓首埋在了他懷裡。 book18.org
「二妹是第一次,你……要憐惜點。」 book18.org
「飛雲放寬心,且一邊好好歇著,耐心觀摩我的手段。」說著話,丁壽還不忘在顫巍巍的胸脯上掏摸了一把。 book18.org
全身疲憊的郭飛雲微微點頭,那麗人含羞的模樣,引得丁壽那根厭物好一陣搖頭晃腦。 book18.org
「你一定要輕一些,別傷了她……」 book18.org
體會過丁壽房事厲害的郭飛雲放心不下,一再叮囑。 book18.org
「姐,你別管,隨他怎麼干,不就疼一下的事麼,刀叢劍雨都闖過了,還怕這個!」 book18.org
郭依雲臉上嫣紅一片,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 book18.org
「郭二小姐果然巾幗英雄,豪氣不減,如此在下便放肆了。」 book18.org
長夜漫漫,丁壽不在意多逗弄下這隻小燕子,看不過郭飛雲一臉擔憂的樣子,在她頸後風池、翳風二穴中間輕按了一下。 book18.org
郭飛雲只覺困意襲來,不由沉沉睡去。 book18.org
厚絨披風與白綢褻褲遠遠拋擲於地,渾身赤裸的郭依雲依著丁壽吩咐,嬌軀在床上擺成大字形的姿勢,雙眸緊閉,一副任君採擷的乖巧模樣。 book18.org
閉眼等了半天,男人未有進一步動作,郭依雲好奇地睜開眼睛,見那傢伙帶著壞笑正上下左右地打量著自己。 book18.org
郭依雲惱羞成怒,「要干就干,不幹就算了,你這樣……唔——」 book18.org
一張倔強櫻唇被強硬地封住,所有話語都被堵了回去,郭依雲再度閉上了眼,順從地吮啜著突入她嫩紅櫻唇內的不速之客,感受著一雙大手在自己胴體上來回遊走。 book18.org
腰肢嬌柔如蛇,卻強勁有力,雪白的肌膚尚有方才泄身餘韻中侵染的一層殷紅,隨著呼吸顫動起伏的酥乳上,乳尖漲大粉紅,令人慾念橫生,手掌所到之處每一寸肌膚都帶著驚人彈性。 book18.org
鬆開櫻唇,丁壽支起身子,輕撫自己的嘴唇,啞然失笑,二燕子口勁兒十足,改日有暇得換個玩法。 book18.org
郭依雲睜開充滿了慾火的媚眼,在丁壽挑逗之下,身上氣力全無,鮮艷朱唇微微半張,更顯嫵媚撩人。 book18.org
「你還在等什麼?」 book18.org
丁壽不答,在她挺起的椒乳上繼續摩挲,不時地捏上一把,享受那彈性十足的手感。 book18.org
郭依雲倏然變色,「你可是嫌棄我……奶子沒姐姐的大?」 book18.org
丁壽一愣,還沒等他說話,郭依雲翻身欲起。 book18.org
「我走就是了,反正我一個江湖野丫頭,性子粗野,不討人喜,又不是大胸大屁股的宜子之象,我雖然笨,可也懂……呀!」 book18.org
嬌軀被硬按到床榻上,丁壽湊近了她泛紅的小耳,低聲道:「傻丫頭,不許多想。」 book18.org
一隻手移了下去,只摸到一片稀疏茸毛,郭依雲修長緊實的大腿卻緊緊閉合,讓他無處下手。 book18.org
輕輕一笑,在她股間輕捏了一把,郭依雲一聲呻吟,夾著的腿根不自主地鬆了,丁壽手上不覺濕了一片。 book18.org
郭依雲羞得臉頰紅透,不敢看他。 book18.org
示意已然昏睡過去的郭飛雲,丁壽悄聲道:「你姐姐適才那騷浪淫蕩的樣子你從未見過吧,想不想和她一樣浪?」 book18.org
郭依雲羞啐了一口,周身春色嫣紅。 book18.org
「既不答話,便是默許了。」 book18.org
丁壽將一雙玉腿分開,低頭欣賞,肉蛤飽滿,數十根雜草遮掩的幽谷中間一線殷紅,蓬門玉露輕滴,一縷清澈的水線順著雪股正緩緩淌下。 book18.org
郭依雲難掩羞意,自己雖看不見下身秘處,但穴心淫水逸流,胯下又濕又滑得膩了好大一塊,還是感受得到的。 book18.org
「別……別看啦,羞死人了!」 book18.org
「那就不看。」 book18.org
聽著郭依雲那如同呻吟般的哀求聲,丁壽移開目光,一口銜住了她的嬌嫩乳尖,品咂吸吮。 book18.org
雙乳被他又吮又捏,幽門又有一隻手在撥動撫玩,沾著她汩汩流出的淫水,輕輕按著她不住抽搐漲大的陰核,郭依雲幾乎已無法呼吸。 book18.org
「哎呀……不……不要啦……好人兒……求求你……別……嗯……好舒服……」 book18.org
一陣淫叫脫口而出,郭依雲大張嘴喘著粗氣,身子不住急顫。 book18.org
未等她回過神來,丁壽的頭便壓了下去,在她蜜穴處一陣吮吸,將她流出的蜜液都卷進了嘴裡,柔軟的舌尖在股間來回滑動,比之剛才手指的感覺更烈。 等到她聲音嘶啞地叫也叫不出來時,丁壽才抬起了頭。 book18.org
「你壞死了……怎麼吸那裡……差點被你弄死……」 book18.org
幾縷秀髮緊貼汗水沁出的面頰與額頭上,郭依雲急促的喘息未定。 book18.org
「你便是這麼欺負姐姐的?」 book18.org
「你姐姐可不用我費這麼大力氣。」 book18.org
丁壽從雪白的兩條大腿間身子上移,在她腰下處塞了個枕頭,讓她厚實飽滿的陰阜更加挺出,雙腿微微分開,粉潤嬌嫩的兩片陰唇露了出來,鮮紅色的陰壁深處正閃閃發出水亮的幽光。 book18.org
郭依雲一聲輕吟,呼吸變得急促,粉嫩兩股微微顫動,挺拔的胸脯不住起伏。,心中怦怦直跳,也不知自己在期待還是恐懼。 book18.org
嬌軀一熱,丁壽健壯的身體壓了上來,郭依雲感覺到股間一個火燙漲圓的物什,在自己的蜜唇上擦來擦去,蹭得她一陣顫抖。 book18.org
男人的臉近在眼前,呼出的熱氣不住噴在臉上,鑽雲燕意識到了什麼,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那根東西一點一點的從陰唇中突入了進去,它是那麼的巨大火熱,撐得郭依雲蓬門初開的腔道嫩壁一陣微微的痛楚,要不是適才已被逗弄的濕滑異常,光這一下刺入自己就經受不起。 book18.org
那根粗粗的、長長的、熱熱的、硬邦邦的東西,雖說剛才也看了幾眼,沒想到進入身體後會感受這麼強烈,尤其是那個紫紅色的龜棱頂端,仿佛神兵利器,衝破肉壁內的層層阻礙,一往無前。 book18.org
窄窄的幽谷在逐漸撐開,痛楚也慢慢加深,郭依雲感到那脹大的尖端肉龜像是觸著了腔道深處的什麼東西,她緊喘了幾口氣,異物的侵入讓她下體一陣痛楚,偏偏花心深處未到之處,還有一陣一陣的酸麻傳來,又恨不得被重重地搗幾下才好。 book18.org
「怎麼不往裡去了?」 book18.org
「再一下會很痛的。」 book18.org
丁壽同樣喘著粗氣,一雙手在挺立的雙峰間遊動,指間輕捻著她嬌嫩如花蕾一樣的乳尖。 book18.org
「習武之人怕什麼痛,快來!」 book18.org
體會著從未有過的酥麻癢痛滋味的郭依雲,禁不住將嫩挺的玉峰緊緊貼在丁壽胸膛上磨蹭,翹臀向上猛然一挺。 book18.org
「啊——」高亢的痛呼驟然響起,呼痛的人卻是丁壽。 book18.org
郭依雲眉頭緊皺,眼淚都痛得流了下來,恍如利劍貫體,借著蜜液潤滑的一記重擊,粗長的玉杵完全突入了深邃幽谷,冒著絲絲熱氣的火燙菇頭毫無隔閡地鑽進她花心嫩肉,整個人仿佛撕裂一般,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book18.org
感受著肩膀處的刺痛,丁壽嘶地吸了一口涼氣,垂首笑道:「想謀殺親夫啊?!」 book18.org
郭依雲恍然間明白,方才那一下,自己已然是他的了。 book18.org
鬆開口,眸中雖羞意洋溢,卻還是帶著幾分恨恨的語氣道:「活該,讓你知道女兒家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book18.org
丁壽咬著她紅透的耳垂,低喃道:「二小姐的便宜自是不好占,連這落紅,也要夫妻同體。」 book18.org
「呸,誰和你是夫妻了!」 book18.org
丁壽吐出的氣息熱熱的,直噴在郭依雲臉頰上,像是勾動了體內燃起的慾火一般,下體處真的很痛,偏偏被他頂著的花心深處,像是癢處被搔到一般,微微的舒爽感稍稍平和了破瓜的痛楚。 book18.org
自幼練武的體制本就強悍,痛楚轉瞬消散,慾火漸漸燃起,穴心深處的酥麻滋味卻不是相互牴觸便可緩解,郭依雲吸了口氣,媚眼如絲道:「你倒是動一動啊!」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丁壽下身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先抽出來一點,又輕輕地再探進去,有時還微微地在花心處磨一磨,逐漸地將鑽雲燕慾望再度挑起。 book18.org
幾縷嫣紅的血水混雜著二人愛液滴落在被單上,呻吟與喘息聲漸漸響起。 丁壽的抽送愈來愈大力,郭依雲配合他挺送著下身,好讓他肉棒更加深入。 動作愈來愈大,越來越快,郭依雲神智飄散,身心全被肉慾侵占,讓她拋卻了羞意,放浪地旋動著纖腰翹臀,挺動得愈來愈大力,恨不得在丁壽兇猛插入的時候,將自己全身穿透,任他恣意地狂抽猛送,恣意地姦淫蹂躪。 book18.org
她早已忘了一切,快感充滿了全身,直到渾身酥軟,骨軟筋麻,魂飛魄散、飄飄欲仙。 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地火熱高潮,將她不斷送入雲端,花心開了一次又一次,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水淋淋的。 book18.org
直到嬌嫩的花心深處,被一股火熱精華衝激滌盪,整個人才像是從雲端突然摔了下來,只知呢喃嬌吟,再沒有丁點移動或思考的力氣……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郭依雲被一陣粗喘浪叫,嬌哼呻吟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再度吵醒。 book18.org
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姐姐摟著那壞傢伙的脖子,一雙豐腴白嫩的大腿盤在他的腰上,丁壽的手指托著著郭飛雲的豐滿臀肉,挺著身子在她體內不停進出著。 一縷縷的淫水不停從二人交合的性器間垂落在厚厚的繡花地毯上, book18.org
不住亂顫的臀肉,搖晃不停的雪乳,讓郭依雲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原來男女之事還可以有這麼多的花樣招式,看著姐姐面色蒼白,一臉滿足的陶醉神情,春意未褪的嬌嫩身子不禁再度火熱起來。 book18.org
「差不多了吧,我是真得沒有氣力了。」 book18.org
郭飛雲吁吁嬌喘著,攬著丁壽脖頸的雙手果真無力地鬆開了,整個上半身後仰著,一對雪白豪乳更加明顯。 book18.org
盯著這對腴嫩香乳,丁壽扶著略微豐腴的腰肢,一陣快速猛挺,又引得郭飛雲長發飛舞,一陣浪哼。 book18.org
「輕一點!不要……受不了啦……饒了我……啊……」 book18.org
「別急,有依雲幫你呢。」 book18.org
「我?你還沒完?」 book18.org
看著丁壽那股子狠勁,雖說心頭火熱,郭依雲還是有著幾分懼意。 book18.org
「除夕守歲,一夜無眠,這離天亮還早著呢。」 book18.org
丁壽適才照顧郭依雲初嘗人道,未曾放開手腳,待她骨醉神迷,神遊太虛後,便喚醒了郭飛雲盡情求歡,此時欲焰正熾,豈會輕易放過二女。 book18.org
「可是怕了?」 book18.org
「誰怕了,來就來。」 book18.org
性子要強的郭依雲在床沿上一躺,兩腿大分,將紅腫泥濘的羞處再度顯露在男人面前。 book18.org
丁壽將癱軟的郭飛雲放在她的身側,立即揮棒而入。 book18.org
郭家姐妹雖然聯手抗敵,奈何丁壽魔功護體,幾番銷魂手段下來,二女一路潰敗,欲仙欲死。 book18.org
燭光不熄,繡帳翻騰,一夜顛龍倒鳳,外人難與道哉。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蠟炬成灰,天方破曉。 book18.org
羅帳之內,三具滑膩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你們真的不隨我回京?」 book18.org
丁壽左擁右抱,輕柔地撫摸著懷中玉人的優美曲線。 book18.org
「進京做什麼?你宅子裡那麼多女人,怎麼安置我和姐姐?」 book18.org
郭依雲枕著寬厚的臂膀,筍指在男人胸前調皮地畫著圓圈。 book18.org
「你們若是想,可以給你二人一個名分,不過要排在一人之後。」 book18.org
丁壽語氣中多了幾分悵然,他對世俗禮教不屑一顧,否則也不會毫無心理負擔的與月仙玉奴二人曖昧纏綿,可對那個被自己強取紅丸的失蹤女子總是心懷歉疚,縈繞不去。 book18.org
「然後我們姐妹每天給人伏低做小,端茶請安麼?」郭依雲螓首一甩,將長長秀髮披散在肩頭,「我可不耐做這些。」 book18.org
「我府上沒這些……」 book18.org
玉筍般的食指輕壓在丁壽唇邊,「別說了,郭家出身綠林,天生天養,天棄天收,逍遙自在,關進籠中的燕子能快活麼!」 book18.org
俏臉輕扭,郭依雲用舌尖在她昨夜留下的齒痕上輕輕舔舐,難得的柔聲細語道:「你若有情,便在心中給我們姐妹留下一個位置,時不時念上一念,我便知足了。」 book18.org
丁壽蹙額,轉向另一側道:「飛雲,你勸勸她。」 book18.org
郭飛雲同樣搖頭,「二妹從來執拗不聽勸,何況此番說的話也在理。」 「怎麼,你也不願……」新收的兩個燕子都撇外面,算怎麼回事。 book18.org
「只有守著她,看著她平平安安的,我這心才放得下。」郭飛雲愛憐地摩挲著妹妹臉頰,「我有一件事求你。」 book18.org
「別說一件,十件百件事也都依你。」 book18.org
男人在床上對女人從來大方,二爺自不免俗。 book18.org
「照顧好彩雲,讓她一輩子快快樂樂。」 book18.org
面對郭飛雲的期求,丁壽沉默不語。 book18.org
「怎麼,剛許下的諾便不認啦!」郭依雲忍不住又想再咬一口。 book18.org
「我是怕:她而今輪不到我照顧。」丁壽苦笑。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官道,滿目荒涼,不見人煙。 book18.org
一輛騾車吱吱呀呀地向前行進著,遭遣戍的陳熊坐在晃晃蕩盪的騾車上閉目養神。 book18.org
「爵爺,您老喝水。」一名解差捧著水囊遞了過來。 book18.org
陳熊冷著臉喝了一口,便將水囊拋了回去。 book18.org
「停下歇歇腳。」 book18.org
解差一臉為難,「爵爺,直隸道上不太平,這裡又荒無人煙的,不如再趕幾里,到前面驛站……」 book18.org
「本爵都快顛散架子了,還趕什麼路!」 陳熊大聲叱責。 book18.org
娘的,你一路坐車上,哥幾個在後面腿兒著,還有臉說累! book18.org
解差心中不忿,還是唯唯諾諾,連聲稱是,沒法子,人家這爵位雖說沒了,百年的世交還在,各種公侯伯爺一幫子親朋故舊,哪個伸個手指頭都比自己腰粗,好好伺候著吧。 book18.org
停車拴牲口,喂草料打尖,七八個解差也是一通折騰忙乎,陳熊則優哉游哉,下了車尋了一棵避風的大樹,裹緊身上的呢絨大氅,準備打個小盹兒。 就在陳熊坐在樹下昏昏欲睡時,忽聽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請問可是平江伯當面?」 book18.org
陳熊愕然抬頭,眼前是一個白衣狐裘的青年,丰神如玉,風采翩然。 「本爵正是,你又是何人?」陳熊雖遭貶黜,仍是氣度不減。 book18.org
青年啟齒一笑,顧盼生輝,「平江,請借人頭一用……」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一張烏木條案上擺放著一尊靈位,上書十一字楷書:故公先考郭氏驚天之靈位。 book18.org
案前供奉著一個藍布包裹,包袱皮內隱隱有血跡滲出。 book18.org
披麻戴孝的郭彩雲跪在靈前失聲痛哭。 book18.org
「爹,女兒不孝,未能見你最後一面……」 book18.org
「彩雲,逝者已逝,節哀順變,令尊在天之靈也不願見你如此傷心。」白少川溫言勸解。 book18.org
「白大哥,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郭彩雲抽咽啜泣。 book18.org
「我不想你一時衝動,做出糊塗事。」白少川輕輕搖頭,「彼時陳熊位高權重,禁衛森嚴,你得不了手的。」 book18.org
「白大哥,謝謝你,為爹爹報了仇。」郭彩雲抹淚道。 book18.org
「不過順手而為,有人出力遠大於我。」 book18.org
白少川目視南方,意味深長地說道:「算來他也該回來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陳熊死了!」丘聚瞪著三角眼道。 book18.org
「咱家聽說了。」 book18.org
劉瑾細細翻閱查看案頭擺放著的由兵部職方司調來的各省地圖,頭也不抬。 「不是您老安排的?」丘聚追問。 book18.org
「沒牙的老虎,咱家要殺他不用這般麻煩。」劉瑾低頭道。 book18.org
「我去查查,免得這髒水又潑到咱們身上。」丘聚似乎鬆了口氣。 book18.org
「不必了。」劉瑾抬起頭來,「這事咱家認了。」 book18.org
不等丘聚開口,劉瑾便揮手道:「你下去吧。」 book18.org
待丘聚離開,劉瑾揉著緊蹙的眉頭,自語道:「幾萬斤的鉛塊,不可能憑空出現。」 book18.org
指尖沿著地圖輕輕滑動,定在了一個位置上:江西廣信府鉛山縣。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陳熊已死。」 book18.org
一間暗室內,一人向坐在陰暗處的主人稟報著同一個事情。 book18.org
「不錯,答應他的事不用兌現了。」聲音透著一股輕鬆。 book18.org
「可惜了石岩,本來是一招暗子,說服他可下了不少力氣。」來人惋惜道。 「報仇心切,人之常情麼。」暗室深處的人失之淡然。 book18.org
「重新銷溶的銀子已分存入各地銀號,兌換成了銀票,主上如何處置?」 「給那幫子官兒們都分了吧。」 book18.org
「一點也不留?」來人驚詫道。 book18.org
「身外之物,要之何用。」暗影帶著一絲笑意,「你若是缺銀子,可以留下幾萬。」 book18.org
「屬下不敢。」來人恭謹地倒退而出。 book18.org
「倉無糧,庫無銀,哼,朱厚照,我看你如何內撫黎庶,外籌軍機!」聲音帶著忿恨與不甘,「當年拿走的,早晚要還回來!」 book18.org
註: book18.org
瑾恨(韓)文甚,日令人伺文過。逾月,有以偽銀輸內庫者,遂以為文罪。詔降一級致仕(明史列傳第七十四) book18.org
(陳)熊為漕運總兵,有同宗紹興衛指揮陳俊督運,欲以濕潤官米貿銀輸京,熊許之,緝事者得其事下詔獄鞫之。劉瑾素有憾於熊,諭鞫者誣以贓私及諸不法事。……熊繼任亦無大失,瑾以私憾置之,重法雲(明武宗毅皇帝實錄卷之五十八) book18.org
(陳)熊嗣。正德三年出督漕運。劉瑾索金錢,熊不應,銜之。坐事,逮下詔獄,謫戍海南衛,奪誥券。熊故黷貨,在淮南頗殃民。雖為瑾構陷,人無惜之者。(明史列傳第四十一) book18.org
內藏之積,至弘治盡矣( [明]朱國楨《涌幢小品》《買珠》) book18.org
太倉銀庫,存積幾無(《皇明經世文編》卷八十五韓文《為缺乏銀兩庫藏空虛等事疏》) book18.org
天下倉庫,處處空虛(《明臣奏議》卷十韓文《會計天下錢財疏》) 陳熊犯事因劇情需要提前,不過可以對比下《明史》和《實錄》,看看什麼叫春秋筆法;再瞧瞧所謂「弘治中興」留給正德的是個什麼攤子。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夙願 book18.org
月上柳梢,宜春院內燈紅酒綠,絲竹紛繁,笑聲浪語,一片嘈雜。 book18.org
相比前院熱鬧,後院則清冷許多,游廊內裙角一閃,雪裡梅避開閒人,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一處柴房門前。 book18.org
「姐姐,姐姐……」雪裡梅趴著門縫,輕聲呼喚。 book18.org
喚了數聲,才看見玉堂春虛弱地倚在門前,「妹妹,三郎他可脫身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別人!」雪裡梅狠狠一頓足,怒其不爭。 「好妹妹,快告訴我!」玉堂春玉容慘澹,仍是不住追問。 book18.org
「蘇淮沒追回人來。」受不得姐姐祈盼的眼神,雪裡梅回道。 book18.org
玉堂春鬆了口氣,「那就好,一切值得了。」 book18.org
雪裡梅又急聲道:「別管那許多了,趁著沒人發現,你先吃點東西。」 四下看了無人,雪裡梅從拳頭大的門縫中遞過一個陶碗,裡面盛放著兩個冷饅頭和幾根醬菜。 book18.org
「快收起來吧,別讓人看見,我不餓。」玉堂春搖頭道。 book18.org
「你都被餓了兩天了,還說不餓。」雪裡梅眼淚都快掉下,「好姐姐,求您快吃些吧。」 book18.org
拗不過雪裡梅哀求,玉堂春接過碗來,大口大口地啃著冷饅頭。 book18.org
「姐姐,苦了你啦!」雪裡梅眼泛淚花,為姐姐抱打不平。 book18.org
一聲冷笑,「雪丫頭,也苦了你啦!」 book18.org
驚回首,雪裡梅見一秤金站在身後陰沉著臉,身旁還跟著低頭哈腰的蘇淮。 湘裙一揮,啪的一聲脆響,雪裡梅雪白面頰上多了五道高高隆起的指痕,唇角破裂出血。 book18.org
手中陶碗在驚呼中落地,玉堂春撲到柴扉前,急急呼道:「媽媽,是我哀求妹妹送飯的,與她無干。」 book18.org
「哼,無干?老娘便是對你們太心善了,一個個的吃裡扒外,」一秤金冷哼一聲,呵斥道:「滾回去自己敷藥!」 book18.org
喝退了雪裡梅,一秤金又讓蘇淮打開柴門,玉堂春不自覺地退後幾步。 「這時知道怕了?」一秤金抱臂譏笑,「三丫頭,你好手段啊,讓媽媽我賠了夫人又折兵。」 book18.org
「那些首飾本就是三郎耗銀錢打造,物歸原主而已。」玉堂春不卑不亢道。 「好一個物歸原主,難道你就自甘下賤,被白睡了一年?」 book18.org
「媽媽,我與三郎情投意合,乃是……」 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跟我扯什麼情啊愛啊,」一秤金不耐煩地揮手,「一句話,出去接客,把錢給我掙回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book18.org
玉堂春垂首不語,香肩輕扭,轉過身軀。 book18.org
「你這是做什麼?」一秤金不解道。 book18.org
衣裳滑落,如凝脂般的玉背上鞭痕交錯,玉堂春幽幽道:「媽媽,您還是繼續抽鞭子吧。」 book18.org
一秤金高聳胸脯一陣劇烈起伏,「好,算你有種,蘇淮,拿鞭子,給我打!」 book18.org
「媽媽,前院有客,點名要見您。」丫鬟墜兒在門前怯生生地說道。 一秤金冷哼一聲,「交給你了,好好收拾她。」 book18.org
「您放心。」蘇淮躬身送走一秤金,扭身笑道:「唉,三丫頭,著急穿上衣服幹什麼,爹還沒收拾你呢。」 book18.org
「爹,男女有別,還是等媽媽來動鞭子吧。」 book18.org
蘇淮的笑容讓玉堂春心中不安。 book18.org
「那婆娘的鞭子你這細皮嫩肉的怎麼經得住?還是用爹的」肉鞭子「吧,胎裡帶的,保證讓你快活!」蘇淮笑容說不出的猥瑣。 book18.org
「爹,你自重……不要!」 book18.org
說著話蘇淮已經將她撲倒,不停撕扯著玉堂春衣裙。 book18.org
「三丫頭,爹喜歡你很久了,讓爹好好疼疼,保證那娘們不會再難為你。」 蘇淮急哄哄地將臭嘴在玉堂春嬌嫩的面頰上拱來拱去,一隻手已經急色地從裙底探了進去。 book18.org
餓了兩天的玉堂春哪有力氣推搡蘇淮,只覺他那隻髒手已觸及女兒私處,自己卻又無可奈何,兩滴清淚從眼角邊滴落。 book18.org
「乖寶貝,等嘗到了爹的好處,你就會忘了那個王三,爹的功夫可比那銀樣鑞槍頭好上百倍……」 book18.org
蘇淮不停上下其手,感覺身下嬌軀已然不再抗拒,自以為得計,急忙開始脫解自己衣服。 book18.org
忽然一聲慘叫,蘇淮翻身而起,臉頰上多了一道血痕。 book18.org
玉堂春手持一片陶碗碎片,一步步向後蜷縮著,「你,你別過來……」 「臭丫頭,給臉不要臉,今天大爺吃定你了。」蘇淮眼中凶光大冒。 「你再過來,我死給你看!」玉堂春突然將碎陶片抵在自己咽喉上。 「你捨得麼?」蘇淮冷笑,繼續向前。 book18.org
玉堂春手上用力,吹彈可破的粉嫩肌膚上,一滴殷紅血珠赫然滲出。 「三丫頭,你別亂來!」 book18.org
反正也不是雛兒了,暗中偷吃是一回事,要是逼出了人命,蘇淮可沒法向一秤金交待。 book18.org
「你走!」 book18.org
「好好好,我馬上走,你別做傻事。」蘇淮連聲點頭,出門將柴門反鎖,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book18.org
陶片跌落,玉堂春嚶嚶悲泣,「三郎……」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宜春院雅軒。 book18.org
一秤金擺弄著香帕,斜眼打量對面坐著的土包子。 book18.org
「這茶好喝,再來一碗。」 book18.org
方爭將一杯香茗咕嘟嘟喝個乾淨,舉著空杯道。 book18.org
一邊的丫鬟瞪大了眼睛,從沒見過這樣的客人。 book18.org
「去,給方大官人添茶。」一秤金吩咐一聲,又道:「大官人,有一年未見了,忙些什麼呢?」 book18.org
一抹絡腮鬍子上的茶漬,方爭豪爽笑道:「握這一年可接了大生意,待買賣做成,將你這宜春院都搬到握山西去。」 book18.org
「喲,那奴家後半輩子還要靠大官人養活咯!」一秤金自是不信,拿話擠兌。 book18.org
「好說好說。」媚眼做給瞎子看,一秤金的反話方爭可沒聽出來,不客氣地說道:「像蘇媽媽這樣的大美人,養再多握也樂意。」 book18.org
「好了大官人,您這千里迢迢來到京城,該不會只是拿我們娘們尋開心吧?」一秤金最近心火很大,沒那個心思逗嘴皮子。 book18.org
方爭霍地起身,大步走近,將一張銀票拍在了茶几上。 book18.org
「五百兩,四通錢莊的莊票,你們京城人都認識吧!」 book18.org
「您這是……」一秤金有些摸不准這位的心思。 book18.org
「夠看一眼那個叫」蘇三「的女子了吧?」方爭晃著腦袋問道。 book18.org
「只為看一眼?」一秤金猶疑道:「你老真是發了大財呀!」 book18.org
「看一眼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吸人,看中了握就給她贖身!」方爭斬釘截鐵地說道。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一秤金蹙著眉頭,支頤枯坐。 book18.org
蘇淮偷偷摸摸從門邊蹭了進來。 book18.org
「進就大大方方地進,成天和做賊一樣上不得台面!」一秤金正沒好氣,見了蘇淮的鬼祟樣子火氣更大。 book18.org
「您教訓的是。」蘇淮陪笑道:「舵主,您有心事?」 book18.org
「還不是三丫頭那點事,你臉怎麼了?」一秤金總算正眼瞧了一下他。 蘇淮捂臉訕笑,「沒事,不小心劃得。三丫頭怎麼了?」 book18.org
「那個姓方的馬販子倒還是個長情的,惦記了那丫頭一年多,要花五百兩銀子看她一眼。」 book18.org
「看就看唄,送上門的銀子還能不要!」蘇淮道。 book18.org
「怕是一眼就看上了,糾纏著給她贖身怎麼辦?」一秤金對玉堂春的樣貌還是自信的 book18.org
「那就贖啊,咱們狠宰這老趕一刀,也好把年例湊齊。」 book18.org
「這筆湊齊了,下筆怎麼辦?你不是不知道,這丫頭是咱們的搖錢樹!」 「搖不下錢來的搖錢樹,還不如連根鋸了燒火,」蘇淮惡狠狠道,「再說,咱不還有雪丫頭麼……」 book18.org
註:新安人……惟娶妾,宿妓,爭訟,則揮金如土。余友人汪宗姬家巨萬,與人爭數尺地,捐萬金娶一狹邪如之,鮮車怒馬,不避監司前驅,監司捕之,立捐數萬金(明謝肇浙《五雜俎》卷四《地部》。一般來說秦淮河上納個妾是一百四十兩,不過徽商價值觀不能以常理看,富甚於新安的晉商花大價錢砸人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第三百二十七章 喪儀 book18.org
劉瑾府,花廳。 book18.org
一個個木箱被揭開了蓋子,成堆的銀子白花花耀眼。 book18.org
「這是小子用偽銀替換下的兩萬兩漕銀,入庫已是不能了,便請公公勉為其難的收下吧。」丁壽指著銀子道。 book18.org
劉瑾正持著把銀柄剪刀修剪一株美人蕉盆載,看也不看這些銀子,「這趟辛苦了,自個兒留著吧。」 book18.org
「也算小子一番心意,您就別客氣了。」 book18.org
「各地鎮守太監都在給咱家送銀子,輪不到你身上。」 book18.org
丁壽猶豫了下,「恕小子直言,各地鎮守的銀子也是搜刮而得,倘若激起民憤……」 book18.org
「民怨一起,就把他們抄家拿問,」劉瑾手上用力,「咔嚓」一下剪斷一截花枝,「中官治罪,那幫酸子樂見其成,容易得很。」 book18.org
「您是要借這個機會,清理各地王岳黨羽?」見劉瑾轉目看來,丁壽連忙低頭,「公公高明。」 book18.org
「貴人念叨你久了,明兒個記得進宮問安。」劉瑾繞著三尺見方的四窯方圓盆繼續修剪。 book18.org
「小子還有個事要請教,魏國公小公子徐天賜想要謀個前程,我想著把南京錦衣衛交給他打理,一來和徐家搭上關係,再來……」 book18.org
「這是錦衣衛的公事,你看著辦。」劉瑾抬頭笑笑,「你也不小了,該自己拿主意了。」 book18.org
沒明白老太監說的是不是反話,丁壽只得茫然稱是。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暮靄沉沉,丁壽伸著懶腰出了紫禁城午門。 book18.org
「吏科李憲。」 book18.org
「吏科張瓚。」 book18.org
「工科許天錫。」 book18.org
隨著楊玉的一聲聲唱和,一個個面容疲憊的給事中有氣無力的應聲出了值房。 book18.org
「老楊,忙什麼呢?」 book18.org
聽見丁壽招呼,楊玉連忙一路小跑迎了過來。 book18.org
「卑職見過大人,許久不見,大人康健。」 book18.org
「甭客氣,你現在也是堂堂僉事,管著殿廷禁衛,不用這麼大禮。」丁壽抬手讓楊玉起身。 book18.org
「還不是靠大人提攜。」楊玉諂笑道,「您老這時候才出宮?」 book18.org
「別提了,大清早進的宮,太后非留著用午膳,下半晌又陪陛下跑了陣子馬,西苑那邊查看了一番豹房工程,陛下那裡又拉著用晚膳,嘮了一陣子家常,這可不就耽誤到現在。」 book18.org
丁壽一副無奈的神情,眉眼間卻掩飾不住的嘚瑟。 book18.org
楊玉識趣的舉起雙手拇指,「嘿,要不是大人您呢,這滿朝文武,您這恩寵是獨一份,旁人眼紅不來!」 book18.org
有人捧臭腳,丁壽樂得再多客套幾句。 book18.org
「這幫子給諫怎麼這時候才出來?」 book18.org
「劉老公有令:這般給事中每日寅時報名而入,酉時唱名而出,值房辦公,不得懈怠。」 book18.org
「辦公七個時辰!」丁壽掐指算算,拋去吃飯和在路上耽擱的時間,這幫給諫一天到晚也沒幾個鐘頭能睡覺了。 book18.org
丁壽瞧著一個個給事中們渾渾噩噩,行屍走肉般的模樣,慶幸先把王廷相打發走了,不然這高強度的工作時間,非把人累傻了不可。 book18.org
楊玉冷笑,「劉公公的本意,也是讓這幫大頭巾們沒時間想旁的事。」 *** *** *** *** book18.org
錦衣衛,北司正堂籤押房。 book18.org
面對積壓如山的案牘,丁壽愁得直揉額頭。 book18.org
「老杜,有什麼公事撿緊要的說,我這忙一天了,急著回府呢。」 book18.org
「魏國公徐俌幼子徐天賜,授職錦衣衛指揮僉事,掌南京衛事,內閣票旨已下。」杜星野稱了聲是,便開始按條奏稟。 book18.org
「喲,幾位閣老這麼給面子,當天就辦妥了,還有麼?」總算是條好消息,丁壽心情不錯。 book18.org
「南京科道戴銑蔣欽等二十餘人上疏參奏劉公,有條旨緹騎逮系錦衣衛獄。」杜星野繼續道。 book18.org
「該!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 book18.org
唇槍舌劍,還沒震住這幫不怕死的,丁壽有種被輕視的挫敗感,一拍桌案,氣哼哼道:「既有明旨,下令南京錦衣衛……」 book18.org
「大人,您這……」突然沒了下文,杜星野不禁問道。 book18.org
「將方才那道票旨壓下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丁府,書房。 book18.org
「這些時日府上一切安好,程先生那裡也生意興旺,王先生已經教出一批帳房,分派接手各地生意……」 book18.org
丁壽靠在太師椅上,百無聊賴地聽著譚淑貞說著府上事務,覺得還是在外面自在。 book18.org
「爺雖不在京里,朝廷恩賞仍是不斷,年前宮裡賜了二百斤水火炭下來……」 book18.org
「水火炭?什麼東西?」丁壽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道。 book18.org
「這是雅稱,實話說應叫」水和炭「,將煤粉用黃泥套模子黏和成餅,經久耐燒……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些牙疼。」丁壽捂著腮幫子,真心為那幫弄點煤渣子和泥發家致富的穿越同行臉紅。 book18.org
「你接著說。」 book18.org
「宮裡賜下來的非比尋常,是蔚州出產的上好石炭,置在香爐中,無煙無滓,其灰如雪,天下亦可稱最。奴婢尋思,還是等老爺您回來享用。」 book18.org
「一般死物,誰用不是用,你們各自分了吧。」丁壽毫不在意,「既跟了我,便也別虧了誰。」 book18.org
譚淑貞笑道:「知道老爺體諒奴婢幾個,可咱府上用度並不差了,可人姑娘院子裡所用的香餅,便是用細紈篩出的炭粉,以梨棗汁合成的,不但一燒終日,還有果香散出,南朝徐陵有詩曰:奇香分細霧,石炭搗輕紈。說的便是此物。」 唉,腐朽墮落的封建社會生活,我越來越喜歡了呢,丁壽伸臂,骨節一陣輕微脆響。 book18.org
「老爺,這段日子的府中帳目,請您過目。」譚淑貞將一本帳冊遞到丁壽麵前。 book18.org
「每次回來都看這勞什子,無趣。」 book18.org
丁壽一把將譚淑貞拉到懷裡,手滑入衣襟,摸著一團滑膩豐盈的乳峰,淫笑道:「有沒有想爺呀?」 book18.org
「爺……」譚淑貞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您還是先看帳冊吧,奴婢也好交差。」 book18.org
「看歸看,你也別閒著呀……」 book18.org
譚淑貞含羞點頭,柔軟豐腴的身子緩緩滑下,埋入了丁壽衣袍下擺之內。 「王朝儒來過府上?」 book18.org
「嘖嘖……嗯……王公子沒有……嘖嘖……明說來意,不過……嘖嘖……看他手頭應不寬裕……唔——」 book18.org
丁壽隔著衣擺,將螓首猛然摁了下去,直到感覺瓊鼻已貼近小腹肌膚,仍是不肯放手。 book18.org
「咕咕……呼呼……」只聽到譚淑貞喉嚨滾動與鼻腔艱難的呼吸聲。 丁壽閉目感受喉腔內的擠壓吸吮,過了幾息才猛然放手。 book18.org
譚淑貞忽地一下閃了出來,鬢歪釵橫,眼角已被嗆出淚水,嘩啦啦一團口水由唇角滴落在胸前衣襟上。 book18.org
「專心幹活,沒讓你答話不許出聲。」 book18.org
「是,婢子知道了。」譚淑貞點頭,不等丁壽發話,撩起衣擺,又鑽了進去。 book18.org
享受著逐漸精湛的口技伺候,丁壽繼續一目十行地掃視帳目,嗯,等等…… 「這個喪儀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不聽回話,譚淑貞吸吮得更加賣力,丁壽清楚地感覺到兩顆卵子交互在檀口內含進吞出,舒服得他直吸涼氣。 book18.org
「齊世美死了?嗯——」 book18.org
舌尖突然在馬眼處一滑,似乎香舌尖端都進入了幾分。 book18.org
舒服地一聲哼哼,丁壽倒在椅子上。 book18.org
「也不用乾得這麼……嘶嘶……賣力……這話可以回了……哎呦別……別特麼叼著不放呀……」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