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劫花 一、引子 法國首都巴黎飛機場上今天特別的熱鬧,擁擠著數萬人眾,但在熱鬧之中卻 顯得有些莊嚴和肅穆,因為巴黎市長親臨機場,歡迎一位僑居在巴黎的華僑老太 太。 原來這位華僑老太太就是鼎鼎大名的楊老太太。 楊老太太的兒子楊長福是一位百萬富翁,也許這百萬富翁四個字還不夠真實, 因為楊長福的財產的確不止百萬法郎。 當然,也沒有人能夠知道這位楊長福先生的真在財產究竟有多少?但光是他 捐助給法國政府以及慈善事業的錢,就已經超過了百萬法郎以上。 楊長福是財主,是的的確確的大財主,財主在任何地方都是享有一切特權的, 何況楊長福一下子捐了百萬法郎給法國政府及各慈善機關,於是華僑大財主,慈 善家,各種銜頭都加在楊長福的頭上,法國總統還特別設宴招待,楊老太太也隨 著兒子享受了一切榮譽。 在報上時常有他們母子的照片以及動態,連他們每天吃幾碗飯拉幾次尿都寫 了出來,更有些報紙還為他們母子倆登載特寫,把楊老太太捧上了三十三重天, 說她如何端莊,飽學,出口成詩,又說她出身如何高貴,簡直說成王府千金。 好在也沒有人會去查她的家譜,不管她究競出身如何,反正現在有的是錢。 如此一連鬧了一個多月,由此楊家聲名大振,真可說婦孺皆知,也總算替中 國人在洋鬼子面前出了一口氣。 這次是楊老太太環球旅行回來,當然連法國總統都祟敬的一位老太太今日旅 行回來,那位巴黎市長是唯恐伺候不周而得罪了老太太,真是比孫子伺候祖奶奶 還要恭恭敬敬。 聽說楊老太太的專機,在下午一點鐘可以到達巴黎機場,而那位市長大人卻 於中午十二點正餓著肚子恭候在候機樓了。 一些趨炎附勢之流早把個飛機樓擠得密密麻麻,專侯著老太太的專機由天上 降落下來。 下午一點零五分,專機停到了機場上,下機的樓梯剛剛放好,市長大人身穿 大禮服登上了小樓梯,等到機艙的門一打開,市長連忙走了過去,緊隨著的翻譯 官也進了機艙,其餘歡迎的人卻被巴黎警察局的局長給攔住了,一個都不准上去 拜見。 市長見了楊老太太,一連串的請安問候,除了沒有跪下磕頭以示敬意外,連 連的學著打躬作揖的禮節以博老大太的歡心,然後畢恭畢敬的站立一旁等侯著。 楊老太太由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扶著,走到了機艙門囗。 歡迎的群眾一陣熱烈的掌聲,就似歡迎國家貴賓,新聞記者的攝影機急忙搶 著鏡頭,忙的他們屁滾尿流。 楊老太太微微含笑點著頭,向歡迎的人們示意,一步步走下了樓梯。 楊老太太剛則站定,市長向警察局長遞了個眼色,警察局長向市長的座車司 機一招手,同時驅散著圍在樓梯旁的群眾。 等候市長的座車開到,打開車門請楊老太太和小丫頭走入了車廂後面,巴黎 市長卻跑到前面司機旁的位子坐下,汽車一按啦叭,駛離了機場。 可憐一些歡迎的群眾等候了大半天,連老太太的眼角還沒有能掃到一點,卻 只能看著汽車尾巴,也算是到機場來向這位楊老太太盡過孝心了。 市長的座車開到了一座花園大洋房前停下,老太太由丫頭扶下了車。 楊老太太向市長說了聲:「多謝市長的招呼,改一天再來道謝。」 老太太說完話,就由丫頭扶著進了洋房的大門,市長忙答應了兩聲「是是」, 沒有敢跟著老太太進去,只好坐上自己的座車,回他的家去吃飯。 的確這位可憐的市長,自出娘胎,這是第一次餓到下午兩點半,還沒有進午 餐呢。 楊老太太回到了家,覺得一切都很舒服,不論是飲食,起居,都比在外外舒 服,但是,往往天下的事,不能盡如人意。 楊老太太的汽車司機阿王卻得了急病,只三天的功夫就去世了。 這一來使楊老太太感到非常的不便,有錢的人不能沒有了汽車,那是寸步難 行的,楊老太太自然也不能例外。 雖然不一定每天都要出門,可是一旦要出門,就會感到行動不便的味道,所 以必須馬上找到一個司機才行。 但找了好幾個,都不能使老大太滿意。 最後,決定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辦法,竟在報紙上登了聘請廣告, 要求的條件非常苛刻,但是工資卻出得特別的高。 自從廣告刊出之後,應徵的人真是多似過江之舟。楊老太太不厭其煩的,一 個一個都親自見過、問過。 每天早起,楊老太太就是梳妝打扮起來,沒有一個人敢相信,這是一位五十 六歲的老太太,猛一看,幾乎是三十多歲的人,娥眉淡掃,一雙大大的眼睛,依 然不減當年的媚力,尖尖的一張爪子臉兒,三圍雖不見得合得上世界標準,但也 還是清晰的看得出是豐乳、細腰、肥臀,尤其是皮膚之白嫩更非常人可比。 一連三天過去,應徵的人早經百人以上,老太太問過話,只有兩個試開過她 那種類型的豪華房車。 直到第四天,應徵的人也逐漸少了。許久,小玉才帶了一位名叫朱虎的征者 進來面試。 那應徵者大約也已有五十來歲,當楊老太太和他四目交投時,不禁怔住了 這時,楊老太太像是受了極大的剌激,只感到跟前一黑,忙以一手扶住桌子, 又坐了下去,朱虎看得真切,也注意的看了看了老太太,不由得臉上一陣發紅, 一言不發扭轉身子就走了出去。 朱虎走出去的腳步聲很重,震醒了楊老太太,在猛醒中張開眼,見朱虎已經 走了出去,就不顧一切的對小玉喊道:「快把他追回來。」 小玉急急的追了出去,楊老太太慢慢的站立起來,等了足有二十分鐘,小玉 才走了回來。 老太太問道:「人呢?」 小玉說:「去遠了,現在門房老劉追下去了。」 楊老太太無很痛苦似的搖了搖頭,叫小玉扶著上樓,回到自己的臥房叫小玉 退了出去,楊老太太獨自坐在一張小沙發椅上,直瞪瞪的望著窗外天空。 風雲轉換,往事一件件湧上了心頭。 二、十六歲的小丫頭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時的楊老太太剛滿十六歲,這小姑娘不知自己的父 母姓甚名誰。因為她從小就被賣在大公館當丫頭的,只知道自己叫秋菊,和自己 一樣的小丫頭一共有三個,都是伺候老爺和太太的。 老爺姓錢,是個大官,到底這官大到有多少大,秋菊也不清楚。只知道老爺 是個武官,可以隨便殺人的,太太是成年睡在大煙鋪上。老爺不大在家,有時候 老爺深夜才回來,回來的時侯有時同太太一起睡,有時候就在另一個房間,即書 房裡睡。 這一天,太太出門了,直到深夜還沒有回來,而老爺卻已經回家了。 照例的三個丫頭,伺候著老爺寬衣解帶,換上便衣,秋菊蹲在地下,替老爺 脫下馬靴,當馬靴脫下以後,秋菊把一雙繡花的拖鞋套上了老爺的腳的時候,老 爺卻用腳,在秋菊的下巴上輕輕的挑了一下,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秋菊聽見老爺的笑聲,覺得渾身都在顫抖,心跳動得特別厲害。 老爺笑過一陣,向其餘兩個丫頭一揮手,於是屋裡剩下了老爺和秋菊兩個。 老爺向秋菊招招手,秋菊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兩隻腳好似釘在地上似的,不能挪 動半步,呆呆的站在那兒。 秋菊此時既羞且怕,楞楞的,輕聲地叫了一聲:「老爺…你…」 「哈哈,呆子!老爺看上了你,還不是你的福氣啊?今天太太不在家,晚上 你來陪老爺睡覺,只要你伺候得好,將來我就把你收作我的姨太太。」老爺一邊 說著,一邊揉著秋菊的奶尖兒。 秋菊這十六歲的小姑娘成長得已經很豐滿了,但就是從來沒有被男人揉弄過。 說也奇怪,男人的手摸到了奶上,卻與自己的手碰到時完全不一樣,此刻感到一 陣陣的心跳,小陰戶有點痒痒的,像是要小解似的,她不由得扭了扭屁投,似掙 扎卻又似撤嬌著。 老爺在秋菊的臉上親了個嘴,用手在那大屁股上拍了一拍說道:「好了,今 天晚上你就到這屋裡來睡好了。」 秋菊聽了,真是又嚇、又喜、又怕,嘶啞著嗓子輕聲地說道:「老爺,我怕 給太太知道了。假如萬一太太回來碰見了……我可就有死無生了。」 老爺在秋菊的屁股上揉了一揉說道:「傻丫頭,怕什麼?太太敢怎樣!要不, 我晚上到你房裡去好了。你記住,先洗個澡,等著我。」 老爺一邊說話,一邊在秋菊的屁股上又揉又捏的,秋菊的小陰戶一陣陣流下 了浪水,忙扭著個大肥屁股掙扎著站了起來,跑出了屋子。 秋菊回到自己的房內往床上一倒,心跳得要跳出口腔了,陰戶有點癢。自己 用手摸了摸,沾了一手滑黏黏的白漿子,原來流出浪水來了 秋菊偷偷的聽下隔壁的動靜,原來秋菊的隔壁住的就是丫頭春蘭,再過去卻 是一間空房,然後才到夏桃的屋子。 這是四間住丫頭的房,秋菊和春蘭的兩間房之間是有一扇房門相通的,但平 素不開,各走各的門。這時秋菊聽到春蘭的房裡沒有聲音,知道春蘭不在房中, 忙去打了洗澡水將全身洗了個乾淨。 晚飯後,秋菊對春蘭和夏桃推說自己不太舒服,就早早的回到了自已的房裡。 睡倒在床上心中起伏不定,一陣陣心跳得很急,真不知是福是禍。但是想到了自 己原是個丫頭,丫頭是沒有反抗主人的權力的,即是主人要什麼,做丫頭的都得 答應,秋菊現在心中最怕的是萬一被太太知道了,不知該是個什麼樣的結果呢? 大約是午夜的時間了,秋菊的房門被推開了。秋菊將油燈拈亮了一點,一看 果然是老爺進來了。老爺進門後就把門閂上了,他走到手足無措秋菊身前在秋菊 的粉臉上親了一口。 秋菊羞澀地低下頭小聲叫了聲:「老爺!」 老爺伸出手指勾著秋菊的下巴,抬起了她的俏臉。未開苞的處女的羞澀樣看 的老爺淫心大動,不由地低頭就對著秋菊那鮮紅的小嘴兒就吻了上去。 兩人舌頭交纏著,秋菊發出了動人的哼哼聲。老爺伸手揉捏著這小丫頭高聳 的乳房,揉得這小丫頭的聲音無師自通的又淫浪了幾分。 秋菊只覺得自己的奶子被老爺摸的又癢又麻,不由的將老爺的頭緊緊抱在懷 里低聲喚著:「癢,癢死了!老爺,你吃我奶……你吃,你快吃啊!」於是老爺 伸手解開了秋菊的小褂扣子,含著那粉紅的乳頭用力吸著。他一邊吃著秋菊的奶 頭,一邊手向下伸去插入了秋菊的褲腰。老爺的大手在秋菊滑嫩平坦的小腹上輕 輕摩擦了幾下感受著秋菊這處女肌膚的滑嫩和火熱。秋菊卻覺得老爺的大手就像 是塊火炭一樣燒的自己的小腹一陣陣的火熱,忍不住一哆嗦就覺得一股熱流從陰 戶深處滾了出來,在處女嬌羞的驅使下,秋菊不由得伸手去抓老爺的大手想將它 從自己的褲子裡抽出來。 可是老爺上面把秋菊的乳頭吸的硬挺挺的,下面正感受著秋菊滑嫩肌膚的美 妙手感,這時卻覺察秋菊想把這自己下面的手拉出來。老爺不滿的哼了一聲,這 一聲頓時嚇的秋菊身子一激靈,本來正抓著老爺的小手一松,老爺的大手一下就 插入了秋菊緊繃繃的小內褲里,粗粗的兩根手指正好扣進了秋菊兩條粉腿間那緊 窄的縫裡,老爺只覺得陰唇濕乎乎的自然明白這小丫頭是淫心大動,他胯下的大 雞巴可受不了了,雄糾糾地架起了小鋼炮緊緊地頂著秋菊下身的三角地帶,可是 隔著內褲卻怎麼也無法進入它夢想中的理想地帶,於是老爺不由的得用力在秋菊 的陰戶上扣摸起來,一邊摸著秋菊陰毛稀疏的陰戶,一邊感慨秋菊肉體的成熟和 鮮嫩。 兩人相擁走到了床前,老爺把件長睡衣一脫。秋菊一看,老爺裡面根本沒有 穿衣服,赤身露體的,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裸體,真是心跳加急了。 老爺解開秋菊上衣剩下的扣子,將她壓倒在床上,並且將她身上的小衣脫下, 露出了兩個水蜜桃一樣的乳房。老爺的手已經伸到了褲腰,那短短的府綢褲子被 老爺一褪,就給褪了下去。 老爺壓到了秋菊身上,秋菊羞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她只覺得自己的腿被老爺 分了開來,一根熱熱的肉棒子頂住了陰戶口,真是又急又快,秋菊只感到下身一 陣漲痛,大雞巴頭子已經插進了緊緊的陰戶。 秋菊忍不住的叫了聲:「哎喲…痛!」她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壓在她身上的 老爺嬌媚地叫道:「好老爺,好大雞巴……裡面癢的很,快動一下!」 老爺聽了這句話如奉聖旨一樣,立刻挺直了腰杆用力抽捅起來。秋菊抖著一 身浪肉呻吟著:「啊,老爺,我現在告別了純潔的少女天堂,步入了少婦的行列!」 老爺在這身白嫩而豐滿的肉體上嗅到了一陣處女的幽香,這時他那大雞巴只 覺得被窄窄的小陰戶夾得又緊又暖,於是狠力的往下一插… 秋菊卻感覺到像是有把小刀子在重割陰戶肉似的痛,但又不敢大聲喊叫,只 有用牙咬住了下嘴唇,由鼻子裡呻吟著「嗯哼…嗯哼…」的聲音。身上的肉在發 抖發顫,而老爺的雞巴卻已經不停地在陰戶里抽插了起來,足足有二三百下之後 秋菊覺得陰戶里的痛苦減輕了,像是有一隻小手在陰戶里抓癢似的,又解癢、又 逗癢,不由把那痛苦的呻吟聲,變成了淫浪舒服的哼叫。雖然依舊是「嗯哼…… 嗯哼……」的聲音,但使人一聽就能知道是由舒服而發出的聲音。 在老爺大力的抽捅下,使得秋菊嬌喘連連上氣不接下氣,一雙玉腿緊緊夾在 老爺腰側,自己則挺著滑嫩的小屁股迎合著老爺插下的雞巴:「啊,好老爺,好 大雞巴……浪貨美死了!浪貨不要活了!」 老爺聽著秋菊這樣又淫又浪的叫床,只覺得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大雞巴使 勁朝著秋菊的陰戶深處頂進去,一連又頂了七八十下,已經頂得秋菊花容失色, 落花流水了。 秋菊扭著屁股,一副淫娃蕩婦的美麗樣子:「啊……哎呀……好深啊!別… …老爺……我……我……高潮了!」 隨著秋菊高潮的到來,老爺只覺得秋菊的小陰戶一陣陣大力的收縮,在這淫 浪的春聲下,他只覺得有千萬根牛毛針扎向龜頭,腰眼一陣的酸麻,明白自己也 要射了,於是鼓起餘勇大力向秋菊的花心插下去「噗噗!」的射出了精。秋菊感 到一陣熱熱的陽精直灌在陰戶深處那最敏感的花心上,也身不由己的機伶伶打了 個寒顫,那小陰戶里也「嘟!嘟!」的射出了陰精。 秋菊拿了塊布擦了擦陰戶里流出來的東西,在燈下一看,輕聲對老爺說道: 「你看,陰戶被你弄破了,你真狠心啊!」 老爺一看,腥紅點點,說明了這丫頭倒確實是個處女,心中自是高興說道: 「傻丫頭,這是處女血,女人第一次開苞都是如此的,以後你就會舒服了,就會 每天想吃我的大雞巴了。」說完就把秋菊摟在了懷裡。 這時秋菊撒嬌賣痴的在老爺耳朵旁輕言密語,嬌聲嬌氣的逗得老爺昏昏沉沉 的,一根大雞巴又硬了起來。秋菊也淫浪的笑著,用手去握住了老爺的雞巴,一 摸足有六寸長,粗粗熱熱的一根肉棒,不由說道:「哎喲,你的這麼粗大,怪不 得我要痛死!」 秋菊沒有想到她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卻搞醒了隔房的春蘭。春蘭雖然也是 個處女,但是聽到了這話心中也一陣奇怪,偷偷的走下了地,在那扇板門的縫隙 上往秋菊的房裡偷看。 只見秋菊房中燈光明亮,床上一對赤條條的人,卻正是秋菊與老爺。老爺的 手正在秋菊的小陰戶口上揉捏,秋菊一聲浪笑,笑得有些氣喘似的。老爺一邊摸 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秋菊似嬌似羞的搖著頭,輕聲的說道:「這是…嗯哼……陰戶…」 老爺哈哈一笑,又在秋菊的大白屁股上一陣揉搓,然後老爺伏到了秋菊的身 上,春蘭只見老爺腰下一根長長的黑粗雞巴,放在秋菊的小陰戶洞口上,對秋菊 說道:「來,你用手把它放到你的陰戶裡面去」 秋菊羞羞的用那白嫩小手握住了老爺的雞巴,老爺又問秋菊:「這是什麼?」 「這是……嗯哼…雞巴…」秋菊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引 到了小陰戶口兒上。老爺用力一頂,只聽秋菊「哎喲」了一聲,老爺就開始了抽 插,秋菊也開始了哼叫,那聲音聽得春蘭一陣陣酥麻。 老爺把秋菊的大腿提了起來,秋菊的哼聲高了一點,老爺邊插邊說:「小丫 頭,這回舒服了吧?」 「舒…舒服了…我的親親…」 老爺猛烈的抽插了起來,秋菊的大白屁股往上迎著,一陣陣發抖,抖得美, 抖得浪,浪到秋菊口口聲聲叫著:「大雞巴爺,大力插,我舒服死了…」 老爺抽動了一會兒,忽然壓在秋菊身上不動了,是累了嗎? 老爺在喘氣,秋菊也在吸氣。過了好一會兒,老爺才從秋菊的身上爬了下來。 春蘭看在眼裡,卻一陣陣周身發熱,浪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幾乎連走 回到床上去的力氣都沒有了似的。好容易提足了力氣想回到床上去的時侯,卻又 聽到秋菊又在嬌聲嬌氣的說道:「老爺,我已經被你破了身了,就希望你……以 後多看顧我一眼,不然的話…」 秋菊竟抽抽噎噎的假哭了起來,緊跟著看到老爺在安慰她,繼之又是一聲聲 的浪笑聽進了春蘭的耳中。 春蘭一氣回到了床上在想,原來是秋菊在迷惑老爺,這下子秋菊算是飛上高 枝去了,心中越想越不平,越想越有氣,於是就打起了主意:等太太回來,非把 這事情告訴太太不可。 三、第一次總是會痛的 秋菊自從被老爺收用了之後自恃有了靠山,精神也為之一振。第二天起床就 抖擻精神,伺候老爺出了門之後,加意的描眉畫目打扮起來。吃過了午飯,人覺 得有些犯困,因為昨夜幾乎沒好好睡。於是就睡起午覺來了,這一睡卻誤了事。 原來太太在下午回來了,春蘭肚裡有氣特意不去叫醒她,只和夏桃兩人伺候 著太太。太太倒在床上大抽鴉片煙。太太在幾口煙下肚之後精神大振,一看眼前 只有春蘭和夏桃兩個丫頭在,就問道:「秋菊呢?」 春蘭忙回答道:「大概有事出去了。」 太太繼續抽著煙,也沒有再問,春蘭卻等到夏桃走出太太的房間之後,才將 老爺昨夜和秋菊兩個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說了給太太聽。 太太一聽,氣得手都發抖,幾乎把手中煙槍摔到床上。她緊跟著眉頭一皺計 上心來,向春蘭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以後再有什麼聽到的,記住了告訴我, 我會喜歡你的。」 春蘭連忙答了聲:「是」也退出了房去。 這時太太卻並不叫秋菊來詢問拷打,直等到晚飯上了桌老爺還沒有回來,太 太一個人到桌上去吃飯,這時三個丫頭都在旁近伺候著,太太照平日一樣,若無 其事的照樣吃飯,只向秋菊淡淡的看了一跟,見她是比平時修飾得美麗妖艷的多 了。 深夜的時侯老爺回來了,向太太招呼了一下,太太先說:「今天我真累壞了, 咋天給徐太太拉著打了一夜通宵麻將。」 老爺一聽正中下懷,趁機接道:「那麼你也早點睡吧,我到書房裡去睡好了。」 太太沒有說可否,老爺就走了出去,竟往東邊跨院裡的書房走去。 這書房一共是三間,很像是花廳一樣。一間是真正放著些古書的房子,另一 間是起坐室,靠東首的一間卻是老爺預備下的臥房。老爺平時在書房裡睡時,有 時是叫一個所謂的書僮在起坐間搭鋪,準備夜晚伺候老爺,偶爾也會叫丫頭們去 搭鋪。 這天晚上,老爺當然是叫秋菊在起坐間搭了鋪,預備伺候他了。 而太太是因聽了春蘭的報告,生怕春蘭說的不確實,所以今晚有意給他們兩 個人一個機會,要想親自去看個真切,看個實在。 於是,她一邊吩咐春蘭伺候抽煙,一邊在心中計算著主意。等到太太大煙抽 足,精神飽滿了,已是午夜兩點多的時侯了。就吩咐春蘭一同去聽一聽,並偷看 一下他們的情形,同時吩咐了春蘭不可出聲。兩個人慢慢的走進了跨院,的確東 屋裡的燈點得很亮,兩人輕手輕腳的走近了窗戶,卻聽秋菊喘吁吁的浪哼著: 「哎喲,你這逗人的大雞巴,盡磨著我的陰戶,癢死了。親親,快…快些放進去 好嗎?哎喲,你在看什麼呀?」 又聽老爺的聲音說道:「我看你的皮肉兒倒是生得比太太的還白呢!」 秋菊浪哼著:「哎喲,我拿什麼和她比呀。她是太太身份,我是個丫頭,丫 頭總是賤貨呀…哎喲,癢死我了!你倒是行行好,狠狠的用力插我幾下好嗎!」 太太一聽真是火冒十丈高,心想:這還了得,這賤丫頭居然在床上就敢這麼 大膽的談起我來了!她越想越氣,有心想打了進去,但是再一想,萬一鬧翻了反 而叫她光明正大了,這樣倒便宜了這小妖精。 於是她就忍住了這口氣,走近窗口在窗縫上向里一看,只見明亮亮的燈光下, 秋菊這浪貨倒真是生得一身細皮白肉,她自己用手扶著一雙大腿高高的扳起,肥 屁股搖動著迎合老爺的抽插,每次插下去的時候,這浪貨就哼叫一聲:「哼…哥 …」 老爺越插越凶,越抽越猛,秋菊也越叫越浪,越叫越急,浪水打在大腿根上 「啪,啪」的響著。老爺忽然頂緊不動了,秋菊卻篩米似的搖起了屁股,一面嬌 聲的問道:「親達達,你美不美?」 「美,美!寶貝屁股轉得好極了…」老爺有點氣喘的說道。 「嗯哼…我不轉了…」秋菊卻將一條腿繞到了老爺的腰間,屁股也停止了轉 動。老爺正在感到最舒服的時侯,秋菊卻忽然停止了,真是慾火高燒,他一面接 著抽插一面說道:「小浪貨,快轉你的屁股。拿花心子磨著雞巴頭,倒是很舒服 呢!」 「不,你答應我把我收作姨太太,我才轉。這樣偷偷摸摸的我不願意呢。」 「好,好,好。我答應你!」 「那麼哪一天呢?」 「總得選一個好日子呀……小浪貨,快轉吧!」 「嗯哼,不許騙我啊。」秋菊說著又轉起來,轉得那麼急,那麼快,不一會 兒功夫,老爺頂緊了陰戶心子就「哎,哎」的丟了精,翻下身來。 老爺這時已軟癱在床上了,秋菊無限嬌媚的摟住了老爺一陣親吻。太太氣得 全身發著抖,扶了春蘭回房去睡覺了。太太今晚怎會睡得著覺?獨自睡在床上, 一口一口的抽著大煙,心中卻不停的在想著主意。想來想去,眼看著天光已慢慢 的亮了,到底被她想到了一個毒辣主意,但是主意是要等待時機才能實行的,所 以也只好隱忍一切靜等了。 四、被剝成了光赤條條 太太所等的機會終於到了,這一天老爺吩咐著預備一些替換衣服。太太按照 往常一樣的吩咐丫頭們預備好了老爺出門用的東西,太太坐了汽車把老爺送上了 火車,太太在回來的路上對司機朱虎說道:「回頭到家,你來我屋裡一趟。」 朱虎答應了一聲「是。」 太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抽足了十幾口大煙之後,朱虎果然來了。太太把房裡 的人都轟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司機朱虎,於是把自己計劃的主意向朱虎一說,又拿 了兩千塊錢給朱虎。 朱虎唯唯的答應了太太的話,拿了兩千塊錢歡歡喜喜的退了出去,太太又把 粗使的李媽叫來吩咐了一會兒,最後又將書僮叫來,都吩咐好了,也都用錢買好 了,只等夜靜時候行事了。 午夜時分,人們都已經睡著了。 書僮走到秋菊的窗戶外面輕輕的叫道:「秋菊姐,秋菊姐。」 秋菊翻了個身,問道:「誰呀?幹什麼?」 書僮在窗外輕聲的說道:「老爺有樣東西叫我交給你的,我放在書房裡,你 來吧。」 「明天再拿好了。」秋菊睡意正濃,不想起床。 但是書僮卻又說道:「秋菊姐,是一張火車票,明天一早就開車,老爺要帶 你到天津去呢。」 秋菊一聽心中大喜,睡意立消,一翻身就下了床,輕輕的開了門向書僮說: 「給我吧。」 「秋菊姐,車票放在書房裡呢!你來拿好了。」 秋菊一聽,也來不及穿衣服,只穿了一件小背心,一條小短褲,就隨著書僮 往跨院裡走去,兩個人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起坐間的門走了進去。 書僮進得門來就回身一把摟住了秋菊。秋菊扭動著身子喊道:「你這是干什 麼啊?」 書僮緊緊摟住她道:「秋菊姐,我想了你好久了。你跟老爺在這屋子裡乾的 事兒,我都知道了,你也讓我同你睡一回好不好?」 秋菊一面扭著身子掙扎,一面說道:「憑你也配?你既知道我同老爺的事, 那你就該知道,我馬上就是這兒的姨太太了,連太太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你敢 無禮,我叫老爺槍斃了你。」秋菊的話剛說完,屋裡燈光猛然一亮,太太走了出 來,緊跟著就是春蘭和夏桃,還有李媽,秋菊一看情形真是魂都被嚇得飛了。 太太往太椅師上坐下拍著桌子罵道:「好啊!你這狐狸猜,原來你迷上了老 爺,還不快與我跪下!」 秋菊這時已經嚇慌了,她已忘了一切規矩回嘴說道:「這是老爺自己要我的。」 太太一聽喊道:「反了,反了,快給我把這小賤人綁起來。」 這時書僮把秋菊一按,秋菊就兩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太太說道:「你們 替我把這小賤人的衣服給我剝掉了。」 春蘭與夏桃兩人同時上前,動手將秋菊的背心和短褲都撕了下來,秋菊被剝 成了赤條條的,粗使的李媽用繩子把秋菊的手反綁了起來,跪在地下。 這時秋菊自己也知道該是要倒霉的時侯了,目前只想少吃點虧,等候老爺回 來再設法告枕邊狀了。 太太厲聲問道:「你這個狐狸猜,快說出來,你是怎樣勾引了老爺的!」 秋菊哀聲說道:「太太,真是老爺叫我的…」 太太不等秋菊的話說完,又把桌子一拍罵道:「你放屁,老爺什麼樣的女人 沒有見過,他會找你?哼,不打你,諒你也不會說實話。李媽,你給我用力打。」 李媽答應了聲「好!」就跑進裡屋拿了根馬鞭子,秋菊哀求道:「太太,饒 了我吧!」 但是李媽的鞭子卻「啪」的一聲抽在了秋菊的肩頭,秋菊痛得徹骨,大叫一 聲伏到了地上,李媽的馬鞭子卻一下下緊跟著抽了下來。眼看著秋菊的背上皮開 肉綻,紅紅的鮮血流了出來,秋菊殺豬似的慘叫了一聲昏了過去,李媽也停住了 抽打。 這時太太叫了聲:「來人啊!」 朱虎從房裡走了出來,用冷水向秋菊背上澆去,秋菊又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抽抽噎噎的哭著。 太太說道:「朱虎,你替我看看秋菊的屁股是否肥白!給我狠狠的抽。」朱 虎答應了一句,向秋菊的屁股望去,倒的確是雪白粉嫩,而且非常豐滿。 這時朱虎舉起馬鞭「啪」的一聲抽打下去,那白嫩嫩的屁股肉上立刻就是一 條血痕,鮮紅的血緊跟著冒了出來,秋菊又是一聲慘叫。朱虎的鞭子卻不停的抽 打了下去,不一刻的功夫,一個雪白的美人被打得周身血染的一般。 朱虎抽打了一會兒,見秋菊已不再動彈就停下了手,再用冷水澆下去,秋菊 卻還是醒不過來,太太親自在秋菊的鼻孔上拭了試,見已經沒有了氣息,這才照 計劃行事。 朱虎把秋菊的綁鬆了,背在肩上走出了書房,房內自有兩個丫頭一個書僮打 掃地上的血漬。 朱虎背著秋菊出了後門,李媽就把後門關上。這時涼風一吹,秋菊微微的動 了一動,朱虎心想:「糟糕!原來她沒有死。一邊想一邊拉開了車門,汽車的後 座上已預先鋪了一張草蓆,是預備將秋菊的屍首用草蓆包裹了丟到護城河裡去的。 朱虎將秋菊往車上一放,秋菊痛得醒了過來,呻吟了一聲。這時朱虎忽然心 中一動,在秋菊耳邊說道:「忍住痛先別出聲,要是太太知道你沒有死,還要捉 回去打的。」 秋菊雖然被狠狠的抽打到死了過去,但是並沒有打著頭上,所以腦子還是很 清楚,知道這是自己的生死關頭了,於是一聲不響,直等到朱虎將車子駛上了大 路,才呻吟了一聲說道:「朱虎哥,你救救我,現在要送我到那兒去呀?」 朱虎將車子駛慢了一點,說道:「現在只有我能救你,暫時送你到我家裡去 吧。」 朱虎說著,果然把車子開到了自己的家裡。 那是一所小小的房子,一共只有三間屋,朱虎的母親住了一間,中間是堂屋, 朱虎住了一間,倒是個獨門獨院的小房子。平素朱虎很少回家,只有這老太太一 個人住著。今天三更半夜的朱虎來叫門,老太太忙起床來開了門。朱虎從車座里 抱出了秋菊,卻把老太太嚇壞了,朱虎忙開了門將秋菊抱到自己的屋裡放在床上, 一面同老太太兩人替秋菊擦洗,一面朱虎把這事的前因後果向老太太一說。 老太太聽說是自己兒子救了一個女人,倒也高興,同時看看秋菊也的確是又 嬌又美,而秋菊也忍住了痛一口一聲「老媽媽救命!」的叫著。 老太太把祖上留下來的傷藥拿出來給秋菊上了。 朱虎急急的回到公館去向太太交差,只說是已經將秋菊的屍體丟到了護城河 里去了。 太太聽了很高興,又取了二千塊錢賞給朱虎。朱虎還藉機會向太太請了三天 假,好在老爺不在家,太太是難得用車子的,所以就准了朱虎的假。 朱虎走出了太太的上房,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又從後門走了出去回到自 己的家裡。 這時老太太巳經替秋菊敷好了藥,秋菊伏在床上也睡著了。 老太太見朱虎又回來了,就與朱虎在自己房內說了一會話,之後老太太也就 睏倦的睡去。朱虎輕輕的走回自己的房間,見床上的秋菊正爬伏著睡熟著。 洗乾淨後的背面敷著藥,已經使得血痕結起了疤,除此以外,這一身細皮白 肉真令人心神搖盪。 朱虎慢慢的坐在了床邊上,輕輕的摸了摸她屁股旁的白嫩肉兒,他幾乎有些 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會下那麼狠的手抽打下去。 秋菊這時被朱虎的撫摸,猛的醒轉過來,一看是朱虎,羞澀的說道:「朱虎 哥,謝謝你的救命大恩。」 朱虎的心跳著,手卻沒有離開那塊細皮白肉,他又輕輕的捏了捏,說道: 「你還覺得痛嗎?」 「好得多了,哥。這藥很好,一敷上去就不痛了,也許一天兩天就會好了。 我不知該怎麼樣謝你呢!」 「這藥是我家的祖先留下來的,當初我父親是清朝的武秀才,為了練功,家 里都留有這些藥,是專門醫傷的。好在你只是外皮受傷,經過一兩天就會好的。」 朱虎說著的時侯,手不停的在撫摸著。秋菊鬆了松身子,朱虎的手摸到了秋 菊的小肚子,秋菊將身子壓了下去,使朱虎的手停在小肚子底下。 朱虎心跳著說道:「妹妹,倒是以後你怎麼辦呢?」 秋菊嬌媚的嘆了口氣說道:「哥,我已經是死了的人了,是哥救了我的性命, 以後哥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哥,我算是你的人了,你愛怎麼辦都行。」 秋菊一邊說著,一邊把小肚子鬆了一松,使朱虎的手滑到了自己的陰戶上, 朱虎一邊揉摸著這滑膩膩的陰戶,秋菊嬌浪的說道:「哥,妹妹的一身哥都看見 了,都摸過了。哥,妹妹只有嫁給你,我替你伺候老母親,更伺候你。」 秋菊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握住了朱虎的雞巴,原來朱虎天生一根又粗又長 的大雞巴,秋菊用手一握,只感到有點燙手,她的心跳得很厲害。而朱虎也覺得 一支嫩嫩的小手握住了雞巴,大雞巴猛的跳了一跳,又伸長了一點,秋菊偷偷的 用手量了量,約莫有七八寸長。 而這時的朱虎心也跳得急速起來,那雙不老實的手在秋菊的陰戶口上用力的 摸了起來,一個手指頭插進了陰戶縫裡去,秋菊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輕 輕的說道:「哥,媽媽睡了沒有?」 「睡了,她老人家累了一夜了,現在睡得很熟。」 秋菊聽了這話,將腿根放了放,陰戶口又開了一點,朱虎的手指幾乎全是插 了進去,並且抽動了起來。秋菊也握緊了朱虎的粗壯的雞巴捋了起來,一邊說道: 「哥妹妹一身的傷,不然的話,就讓哥…」說著一隻小手加快捋著雞巴。 朱虎抽回了手忙道:「妹妹,你受了傷是不能夠交媾的,還是等你的傷好了 再來吧。」 秋菊握住了他那大雞巴,不忍釋手的套弄著,嬌浪的說道:「哥,妹妹的傷 要全好了至少也需等三五天,可是哥只請了三天假,而現在你的雞巴又硬得這麼 厲害……哥,妹妹以前聽人家說過,女人的嘴也可以給男人抽插的。妹妹雖然沒 有嘗試過,可是妹妹太愛你了,讓妹妹來試一試看好嗎?」 秋菊一面說著,一面已經把頭慢慢的挪動了起來。 其實朱虎也早就知道,女人的嘴照樣可以供男人抽插的。可是總因為秋菊是 帶了一身的傷,不忍再去玩她,現在既是秋菊自己願意,朱虎也就不推辭了。他 叫秋菊依舊躺著不必挪動,他把秋菊的枕頭墊高了一些,然後朱虎站到了床邊上, 秋菊側著臉握住了朱虎的大雞巴,秋菊嗅到了一陣男人獨有的氣味,不由得心中 一陣蕩漾說了句:「哥你的雞巴好大啊!」然後伸出了香舌舌尖兒,先在大雞巴 的馬眼上舐了一舐,一股男子的騷水滑膩膩的舐在了舌頭上,她用舌頭在整個大 雞巴上打了個轉兒,張開了小嘴兒含住了大雞巴的頭子,漲得她的嘴有一點酸酸 的很不好受。 朱虎這時卻覺得一股熱流直透腎臟,漲得雞巴更加雄壯,不容得秋菊輕吸慢 吮,就拿這櫻桃小口當做陰戶一樣的抽插了起來,秋菊連忙雙手握住雞巴,使得 一根雄壯的大雞巴被兩隻小手握去了四分之三,只剩下這四分之一在嘴裡進進出 出,那舌頭舐吮著那條粗粗的丟精管兒。 朱虎感覺到大雞巴好像插在一個暖暖的洞中似的,眼看著秋菊的白肥屁股上 一條條的鞭痕都在抖動了,更感到淫性大發,竟自狂抽猛送起來,直抽到秋菊的 嘴角流出了白漿子,真是越抽越覺得有趣。一陣高興,那陽精竟收不住似的猛的 射了出來,射的秋菊滿滿一口。 秋菊等朱虎出盡了精,撥出了雞巴,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等朱虎把痰盂拿到 床前,才將滿嘴的陽精吐了出來,喘了一口大氣,嬌媚的看了朱虎一眼說道: 「哥,你的雞巴太厲害,也太大了。」一面把身子挨進了一點,示意朱虎在旁睡 下。 朱虎睡在了秋菊的身旁,說道:「妹妹,你又不是處女,怕大雞巴幹什麼?」 秋菊嬌羞的看了朱虎一眼說道:「我雖然不是處女,可我一共只被老爺插過 兩次,而且老爺的雞巴只有你的一半大,他吃了春藥也只能維持半個小時,不比 你。哥,你看,玩一次這麼長的時間,現在天都亮了。」 真的天亮了,不但是天亮了,太陽都已經出來了。 老太太已經起了床,走過來一看,兩個人睡在一起。老太太笑了笑,走了出 去,心裡也在高興,看樣子兒子可以不花一分錢得個老婆了。再則為了這女人, 兒子得了四千塊錢的賞金,四千塊錢在窮人看來的確是個大數目了呢。 朱虎醒來之後到街上替秋菊買了些現成的衣服,否則總不能叫秋菊整天赤身 露體的啊。 朱家祖傳下來的藥真是太好了,秋菊第二天身上的傷痕都已經結了疤,看樣 子在三五天內的確可以痊癒了。 秋菊是不敢拋頭露面的人,所以老太太出了主意,也不通知親友鄰居,就叫 兩個人對祖宗磕了頭,又見過了婆婆,就算是結婚了。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侯,大家都喝了點酒,老太太很早就去睡了,其實也是准 備回頭去聽房的。 朱虎和秋菊到了床上,朱虎摟住了秋菊親了個嘴,秋菊的香舌伸在朱虎的嘴 里,由著朱虎去吮,吮到秋菊全身顫了抖,朱虎脫去秋菊的衣服,自己也脫成了 精赤光光的。 秋菊仔細一看朱虎的大雞巴,真有八寸長,那大雞巴頭子粗得有點怕人,肉 稜子都是硬硬的。而這時的朱虎已經是慾火高燒,等不及了,正想把秋菊按倒了 壓上去搞的時侯,秋菊急忙推住了他輕輕的說道:「哥,妹妹怕疤痕裂了。哥, 你仰睡著,由妹妹我在你身上套,等妹妹的疤掉了以後,再由哥哥怎麼玩兒都行。」 朱虎一聽覺得這話很有道理,於是就仰臥在床上,秋菊爬到了朱虎的身上, 兩條腿分在兩邊使陰戶大大的張開。 朱虎伸手扶住了大雞巴對正陰戶口,秋菊用力的往下一坐,卻不能將大雞巴 套住。秋菊自己用手分開了陰戶,在大雞巴頭子上左右的搖動,好不容易才在浪 水滑膩下慢慢的套了下去,秋菊卻已經是皺了眉,咬了下嘴唇。 朱虎見她這浪樣兒,雞巴又被包裹得緊緊暖暖的,心裡更感到舒服。 秋菊一下下的套著,雞巴頭兒每一下都頂住了陰戶心子,秋菊不由得浪哼著、 嬌喘著,一起一落的套弄個不停,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也隨著身體的搖動而顫抖 著。秋菊陰戶心子被頂得又酥又麻,陰精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人也感到無力了, 反伏在朱虎的身上嬌喘著。 而朱虎此時正在慾火高燒,需要急急動作的時候,偏是秋菊在此時一動也不 動,急得朱虎不顧一切的把秋菊翻到了身下去,就似疾風驟雨般的狂插猛抽。 秋菊一聲聲的噯喲聲和著嬌喘的呻吟聲,再加上抽插時的肉與肉的碰撞聲合 成了一支春的交響樂,而朱虎卻像一點沒有聽到似的,只是用力的插下去,插得 秋菊浪叫著:「饒…饒饒…浪貨…」 但朱虎卻理也不理,依然是狠狠的插下去,嘴上也叫著:「騷丫頭!浪丫頭!」 雖然秋菊連聲的答應者:「唉…唉…哥…親哥…」但是卻不能減去朱虎一點 點抽插的力氣,直到他背脊一陣酥麻,才將雞巴頂緊了秋菊的陰戶心子「哎哎」 的丟了好多又熱又燙的陽精,射得秋菊一陣陣的抖顫,一聲聲的呻吟。 秋菊半死似的軟在了床上,朱虎才從秋菊的身上下來,拈滅了油燈睡下。 此時窗外已現了魚肚白色,晨雞已在報曉了。 五、倒是個細皮白肉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朱虎到公館去銷假的時候,知道了老爺至少還要 一個星才能回來,於是又向太太續請了五天假,太太是絕對答應的。 朱虎回到家裡真是快活無比,秋菊身上的傷疤已經全好了,依然是一身白肉, 嬌艷非常。朱虎越看越愛,每晚一到床上就不容許秋菊身上有一根絲兒,總是要 剝脫得精光光的,摟在懷裡又滑又嫩真是舒服極了,朱虎就細細的撫摸玩弄。 秋菊自從被朱虎救命以來,對他本已感激得很,再加上朱虎又是天生的美男 子,尤其是一根雞巴非但又粗又長,而且精力充沛,每次抽插的時間都很長,使 秋菊感到非常舒服。 雖然朱虎對於玩女人的方法並不太高明,只知一味的硬幹猛抽,但秋菊卻能 一點一點的教給朱虎,秋菊也真可稱為天生尤物了。 這晚朱虎照例的把秋菊剝脫得到精光之後,就摟在懷裡一陣撫摸,並用力的 在肥屁股上一捏,捏的秋菊「呀」的哼了一聲,朱虎就翻身壓了上去。 秋菊自動的分開了粉腿,陰戶口已流出了浪水,使得陰戶滑膩膩的,朱虎急 不及待的把根大雞巴插了下去,一下子就頂住了那陰戶心兒,秋菊「嗯哼」了一 聲,就把朱虎的屁股用力按住。秋菊向朱虎耳邊輕輕說道:「哥,你先別動,等 妹妹給你夾一夾,你一定會感到特別舒服的。」一邊說著,那陰戶已經在一夾一 放的,開始夾了起來,朱虎感覺到非常的美快,就真的一動也不動的頂緊了陰戶 心子。秋菊輕聲的問道:「哥,這樣美不美?」 媚眼和聲音同時在問著,朱虎美快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美…舒服…舒服極了。」說著又在秋菊的嫩臉上親了一下。 秋菊越來越快的夾著,同時浪浪的哼道:「大雞巴哥哥…妹妹的陰戶好不好? 美不美?」 「好,太好了,大美了,我太舒服了。」 「嗯哼…只要你舒服就好…哥…妹妹也舒服…」秋菊一邊說著浪著,一邊夾 著,那張美麗的臉上顯現出來的浪樣,真是個十足的淫娃蕩婦,嘴裡和鼻子裡噴 散出一陣陣的芬香之氣,其淫蕩之態真是達到了頂端。 秋菊那陰戶里的浪水,也一陣陣的向外涌了出來,使得朱虎感到了有生以來 從沒有享受過的愉快和美妙,他不由得問道:「妹妹,你的陰戶為什麼會怎麼好 啊,簡直像活的一樣。」 秋菊嬌媚的笑了一下,同時暗中用力,那陰戶心子深處的喇叭口又慢慢的吮 吸起來了,真像是一張小嘴在含那雞巴頭子似的,同時說道:「我的親哥,這是 因為你的雞巴太好了,妹妹實在太愛你了,只要能使你快活,妹妹做什麼都肯!」 話剛說完,忽的將那又肥又大的屁股急劇地搖動了起來,嘴裡不住的哼哼唧唧的 浪哼嬌喘著,朱虎感到就像騰雲駕霧似的舒服快活,那大雞巴也猛漲得更硬更粗, 身上就像火燒似的。 於是再也不能靜靜的享受了,猛的用足了全身的力量向著這陰戶里猛抽浪插 了起來。 秋菊忽然感到了一高度有力的剌激,陰精忍不住的衝出了子宮口,而朱虎那 粗硬的大雞巴卻越插越凶,秋菊嬌喘著浪叫道:「哥…哥…大雞巴…哼哼…要插 死我了!哥…哥…親哥…饒饒妹妹吧…」 這時的朱虎正在慾火高燒之下,那裡就肯停止,在聽到了秋菊這又淫又浪的 哼叫聲後,反而只有加緊的抽插,那肉與肉的碰擊聲和秋菊的浪哼浪叫聲混合成 一片,秋菊全身的浪肉一陣陣的顫抖著,呻吟的聲音由高而低,直到死了過去。 而朱虎依然在抽插著,足有一千多下後方才「哎!哎!」的射出了精,那滾 燙的陽精澆在秋菊的小花心子上,燙得秋菊嬌軀一震,悠悠的醒了過來。 朱虎已經軟在秋菊的身上了,秋菊媚眼輕啟的浪聲說道:「親哥,你太狠了, 浪貨真給你插死了!」 朱虎此時軟得,一句話都不願同答了,他從秋菊的身上翻了下來,兩個人互 相摟抱得緊緊的睡了下去,在疲倦極了的狀態之下,呼呼的沉睡著了。 美快的日子,很快地似箭般的飛了過去,朱虎在老爺回來之後,終於回到公 館去服務了。回到公館之後朱虎打聽之下方才知道,老爺回來就問秋菊哪裡去了。 太太只是說秋菊得急病死了,老爺聽了也只是嘆口氣沒說什麼。朱虎回去把這消 息告訴秋菊,秋菊才真的安心下來。兩人就這樣過起了日子。 朱虎差不多總得相隔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回家一次。 雖然這樣對於新婚的夫妻,都會感到無限的遺憾,可是朱虎倒也常常在老爺 睡下之後,愉愉的跑回家,和秋菊共浪一個甜蜜的夜晚,再在天將亮的時候跑回 公館去,這樣也總算是填補了兩個人的美中不足。 雖然朱虎比較辛苦一點,可是甜蜜超過了辛苦,也忘卻了疲憊,只是苦了朱 虎的母親時常要在半夜三更的替朱虎開門和關門,因為秋菊是不敢到大門口去的。 正因為如此,朱虎的母親時常半夜起床,老年人卻受了寒就一病不起,只一 個月的時間老太太就與世長逝了。 朱虎埋葬了母親之後仍回公館裡服務,依然是十天半個月才得公開請假同家, 其餘時侯依然是在半夜裡偷偷的溜回家住宿,公館裡的同事卻不由生起了疑心, 但表面上也沒有說穿,更沒有人問起朱虎。不過大家都在奇怪:為什麼朱虎母親 不在了,一個人還不搬到公館裡來住,還要時常在外面住宿,那是為什麼呢? 這一天也是活該出事,朱虎又溜回了家。正和秋菊兩人快活得欲仙欲死的時 侯,忽然大門被敲得山響,朱虎忙問是誰。 門外答應著:「是我。」 朱虎聽出了這聲音是公館裡的聽差馬富的聲音,就忙問道:「馬富哥你有什 麼事啊?半夜三更的來找我?」 馬富在門外喊道:「朱哥,快開門吧,老爺找你有要緊的事。」 朱虎一聽,一面急忙穿衣服一面忙說:「馬哥,我馬上回公館去。」 朱虎是怕開了門給馬富撞了進來看見秋菊,所以先不開門,急急的穿上了衣 服,才跑去開了大門,一邊就拉了馬富往公館的路上走去。 聰明的馬富,看見院內房中有燈亮著,而且朱虎走的時候沒有鎖大門,於是 在路上就問朱虎,是不是娶了老婆,為什麼不請大家喝一杯? 朱虎卻含含糊糊的不作正面答覆,這樣更加深了馬富的疑心。 朱虎回到公館,原來是老爺在一清早要到西山去辦事了,所以太太吩咐叫朱 虎預備車子,馬富怕朱虎誤事,所以才找到了朱虎的家裡去。 果然天一亮,朱虎就開了車子送老爺去了西山,公館裡的人都知道老爺要去 三天才能回家,馬富更曉得朱虎也是要三天後才能回來,所以晚飯後就向太太請 了一會兒假,就溜到朱虎家裡去了。 馬富在朱虎家大門上拍了幾下門,秋菊以為是朱虎回來了,忙答應了一聲就 去開大門。 大門一開,秋菊傻住了,馬富也呆住了。秋菊是最怕被公館裡的人碰到,馬 富是在公館裡聽到秋菊是得急病死了,並且在公館裡的傭人們中間也早就傳說著 秋菊的一些閒話,而此時忽的看見了秋菊,當然呆住了。但馬富卻馬上輕笑一聲, 邁進了大門,順手將大門關上了,向秋菊說道:「原來你在這兒啊!」 這時的秋菊真是又驚又怕又急,對馬富顫抖著聲音道:「馬富哥…您…」 馬富拉著秋菊的手說道:「走,咱們到屋裡去說話吧。」這時秋菊整個人都 已經嚇軟了,只能隨著馬富走進了屋子。 馬富拉著秋菊一直走進了臥房,油燈明亮的照射著屋子裡的陳設,一陣陣的 清香使人有些想入非非,馬富竟大模大樣的往床上一坐,向秋菊說道:「秋菊, 你倒是好啊。公館裡上上下下的人都只知道你已經死了,誰知道你倒同朱虎兩個 人在這兒過好日子呢!現在你跟我走,我們回公館去見太太吧!」 秋菊一聽嚇得魂飛魄散,忙往地下一跪說道:「馬富哥,你救救我和朱虎吧。 現在只有你知道我還活著,你能瞞了過去,我們夫妻永世不忘你的大恩。」 馬富一聽哈哈一笑:「那麼你們怎麼報恩呢?」 秋菊一聽話有轉機,忙道:「馬富哥你說好了,只要我們夫妻能做得到的, 你要什麼都行。」 馬富色迷迷的看著秋菊嬌艷的臉兒,美妙的身軀,不由得心中一動,說道: 「這樣吧,要我瞞住了不說也不難,只要你能答應做我和朱虎兩個人的老婆就行。」 馬富說著就把秋菊從地上拉了起來,叫秋菊坐在了大腿上,秋菊是又不敢反抗但 又不敢答應,只是低著頭不響,馬富卻向秋菊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怎麼樣啊? 快說吧。反正只有兩條路,要不就跟我回公館見太太去,要不就照我說的做。」 秋菊在馬富催問下,只得說道:「馬富哥,這事不是我一個人可以答應的, 至少也得朱虎願意才行。」 馬富一聽,哈哈一笑道:「只要你答應就行,你同我再一起和朱虎商量,朱 虎今天隨著老爺到西山去了,要三天後才能回進進城來呢。他一回來,我也即刻 來,咱們三個人,三口六面再商量,這樣以後我同朱虎兩個人輪著班兒陪你,你 也不會害怕了,要不然他不在家,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也難受呀。」 馬富說著,那雙手也不規矩起來,他一隻手摟住了秋菊,摸到了胸前,在那 高高的奶尖兒上摸了起來,另一隻手摸著秋菊那肥肥的屁股蛋子,秋菊扭了扭身 子道:「這樣多難為情啊!」 馬富淫笑著開始脫秋菊的衣褲,一邊說道:「妹妹,這有什麼難為情的,有 的女人的陰戶同時叫三個男人抽插才舒服呢。妹妹,你試試看,我的雞巴好不好?」 馬富把秋菊剝得精光赤條條的,讓她仰睡在床上,自己也脫去了衣服,秋菊 見到了赤裸的馬富,先是一陣心跳。原來馬富和朱虎完全是兩種類型,馬富是黑 黑的皮膚,胸前一長條黑毛,筋肉一塊一塊的膨脹著,好像顯得力氣十足。人雖 然沒有朱虎長得高,但是那條雞巴卻是又粗又長,一尺多長的大雞巴有手電筒那 麼粗,大雞巴毛兒黑黑的有一大堆。 馬富睡到了床上,秋菊剛想把油燈燃小一點,馬富卻將秋菊的手拉住了,一 邊睡下來,一邊把秋菊的小手送到雞巴上去,要她握住了,並說道:「別把燈拈 小了,待會兒哥哥可以看你的浪樣兒啊。」 秋菊用力一捏雞巴說道:「去你的,誰浪啊!」 馬富伸手去摸秋菊的陰戶,陰唇濕乎乎的,原來浪水兒已經流出來了,馬富 一邊揉摸著,一邊說道:「真是個小浪婦,說你浪你還不承認,你看你浪水兒都 流出來了,你還嘴硬!」 秋菊捋了捋大雞巴說道:「哎,我不來了…哥,這麼大的雞巴,妹妹受不了 啊!」 馬富一邊壓到秋菊的身上去,一邊說道:「浪貨,你懂什麼?大雞巴才能插 得你舒服呢。」 秋菊將那又粗大的雞巴放在陰戶口上,還沒有插進去,就已經淫浪的眯著眼 睛嬌哼起來,馬富用力一插漲得陰戶里滿滿實實的,秋菊倒吸了一口涼氣叫道: 「哎呦…哥…哥…慢…」 馬富又往裡一插,就已頂住了陰戶心子,他卻並不立刻抽插,但陰戶里已經 感到了漲漲實實的美快,秋菊的騷浪樣兒不由自主的流露在了臉上。 馬富問道:「乖乖,哥的大雞巴現在頂在你哪兒啦?」說著,用雞巴頭子對 准了花心子又頂了頂。 秋菊的陰精已經流了出來,聲音也打了顫的說道:「頂…頂住了陰戶心子了 …哥…妹妹已經丟了精了…」 馬富一聽,一面又將雞巴頂了幾頂,接著把秋菊摟緊了,摟得秋菊幾乎喘不 過氣來了,馬富將身體一陣揉搓,胸前的黑毛在秋菊的細皮白肉上搓動著,一對 奶尖兒都被搓紅了。 但是秋菊卻覺得很舒服,喘著氣浪叫道:「哥…親哥…樂死妹妹了…」 馬富卻在這時猛的將雞巴往回一抽,那大肉棒子刮在陰戶腔子裡,酥酥麻麻 的,秋菊打了個冷震,但這大雞巴卻又猛的插了下來,頂得花心子又是一陣酥麻, 秋菊舒服得左右搖動著頭兒,馬富卻狠狠的抽插了起來,這一下下的狠插,插得 秋菊只能軟軟的分開兩條腿,一動都不能動,浪叫的聲音變成了呻吟,到底在叫 些什麼,就連秋菊自己都不知道啦,秋菊的陰戶幾乎被插到了麻木,而心頭跳動 得幾乎出了口腔,慢說是還手,就連招架的力氣也都沒有了。 正在這時,馬富突然抓住了秋菊的兩條粉腿,往肩上一扛,一下比一下狠的 插了下來,這樣一來,秋菊這浪貨可慘了,因為她的大白屁股已懸了空,陰戶挺 得高高的,毫無辦法招架,插不得幾下,秋菊只覺眼前一黑死了過去,不知道過 了多久,又被幾下子猛插插醒了過來,秋菊顫著聲兒叫道:「哥…大雞巴哥…妹 妹快死了…大雞巴快快丟吧…」 馬富聽了卻將粗硬的雞巴頭子頂緊了陰戶心子問道:「浪貨你是不是受不了 啦?」說著又用力頂了頂。 「是…哥…妹妹受不了啦…大雞巴哥…你…饒…饒了妹妹吧…」秋菊有氣無 力的說著。 「大雞巴還沒有出精,總不能饒了你這小淫婦。小浪貨你告訴哥哥,我會不 會插啊?」 「會,會,雞巴又大,太會插了。」 「浪貨,你說我與朱虎誰插得好?」 「哥…親哥…你插得好…你比他會插!」 「那麼,騷貨你就浪浪的給哥哥叫,哄出哥哥的精來就能饒了你。」 「是,哥…妹妹給你叫,你愛聽什麼,妹妹就叫什麼…可是…哥…你輕一點 插…把妹妹的腿放下…妹妹,受不了啦…」 「乖乖,想我輕一點插可以,腿可不能放下,哥哥得打著你這浪肥屁股才丟 得了精呢。」馬富說著,果然輕抽慢送了起來。 秋菊感到陰戶里很舒服,陰精又在流著,正在享受的時候,馬富的大手已經 「啪」的一聲打在她那肥屁股蛋子上,秋菊不由得痛得叫了起來:「唉唷…我的 大雞巴親哥哥呀…唉唷唷…妹妹可受不了…大雞巴要插死妹妹了…哎…唷唷…大 雞巴頭子可頂死我了…親哥哥…你好狠呀…哎…輕一點打浪屁股吧…哥…親哥… 哎…我的親漢子…妹妹可真服了你了…浪貨是又痛又美…哎唷…浪屁股被你打得 又麻又辣…哎唷…哎唷…親漢子…親丈夫…我的大雞巴哥哥呀…哎唷…哥…你可 丟了…哎…哎…哎…親哥…你的精可真多…哎唷…哎唷…陰戶心兒可燙死了…」 馬富丟出了精,放下了腿,雪白的肥屁股已被打得通紅,但是秋菊卻覺得很 舒服,大概秋菊這浪貨天生就是個受虐狂吧,卻和馬富正對了胃口。 馬富的大雞巴往外一拉,騷水和陰陽精同時由秋菊的小陰戶里流了出來,根 本就來不及去擦,就流了一床單,把個大肥屁股都浸在了浪水和陰陽精里。 馬富睡下來,摟住秋菊問道:「舒服不舒服?」 「嗯哼,舒服是舒服,就是太狠了!哥,妹妹的陰戶大概給你插破了。」 「放心,陰戶是鬆緊的,那麼大個孩子都能從陰戶里鑽出來,雞巴就是再大, 也比不過孩子頭大吧。」 「哥,妹妹的屁股也給你打腫了。啊,別再捏了,更痛了,是不是打破了?」 「不會打破的,要不是我打著你這浪屁股,你也不肯大聲叫啊。小心肝,你 叫床真叫得不錯,再叫兩聲給哥哥聽聽看。」 「去你的,有誰平白無故叫床的?」 「你不叫啊?好,等我抽插到你叫。」 「嗯…哥…不行了,妹妹真受不了啦!」 「那麼你就好好的叫一陣床,哥哥就饒了你。」 「嗯哼…親哥,妹妹真受不了啦!饒了小妹妹吧!我的大雞巴親哥哥,留點 精神明天再來抽插好了…」秋菊的聲音越叫越輕,馬富卻把一個手指頭揉住了秋 菊的小屁眼兒說道:「妹妹,再叫幾聲。」 「哼…哼…大雞巴親哥哥,插死妹妹的大雞巴哥哥,妹妹真不行了,妹妹被 哥哥插死了。」秋菊叫著,伸出了小舌尖兒舐著馬富的奶頭,馬富輕輕的揉著的 秋菊的小屁眼兒,雙方都感到了無比的快慰,而相摟著睡著了。 六、痛得她高聲大叫 可謂秋菊的命運註定如此,照理和朱虎這麼一夫一妻的過著日子下去也就算 不錯了,但偏偏的又遇上了馬富,雖然說馬富是比朱虎還能使秋菊滿足,因為朱 虎在西山的三天中,馬富每晚都來陪著秋菊睡,秋菊感到馬富的大雞巴已經是足 以使她死去活來了,偏偏馬富又是玩女人的能手,幾乎夜夜都使秋菊真的告了饒 才得停手。 可是,秋菊卻對朱虎有著特別好感似的,一則因為朱虎的確是救了秋菊的命, 二則朱虎人長得風流倜儻,並且朱虎又會開車,總是個技術人員。再說秋菊是和 朱虎結過婚的,而且又拜過朱家的祖宗的,最要緊的更是秋菊已經懷了一個多月 的孕了,肚子裡有著朱氏的後代,而偏偏在這時侯又殺出來個馬富,所以秋菊的 心中真如刀割一般的難受。 三天的光陰很快便過去了,朱虎回到了公館,馬富把朱虎叫到了沒有人的地 方,竟說穿了秋菊的事。朱虎真如冷水澆頭,馬富依然以三人一體為說辭,向朱 虎要扶。朱虎與秋菊同樣的感到,這是一件很為難的事,答應也不對,不答應也 不行,但馬富向朱虎說明,說是秋菊已答應了,而且已經同秋菊睡了三夜了,朱 虎在百無辦法之中,也只好答應了。 當夜兩個人同時走進了朱虎的家,秋菊一見到朱虎,真是又羞又愧,但是事 件已經如此了,又有什麼可說的呢?三個人各懷鬼胎的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在吃飯的時候,三個人都低著頭悶悶的喝酒,卻一點高興都沒有,各人懷著 不同的心情。 總算馬富還知趣,吃過了飯就穿上了大褂兒說道:「朱虎哥,今天你們兩口 子好好的敘敘吧。我回公館睡去,明晚我來。」說著就走了。 朱虎閉了大門之後走回屋裡,秋菊急急的收抬了碗筷。朱虎卻已走進了臥房 倒在床上,秋菊跟著進了臥房,投進了朱虎的懷中就哭了起來。 朱虎見秋菊哭得那麼傷心,倒反安慰著秋菊。秋菊委委曲曲的哭述了他離家 後的一切經過,並且表示她不願意繼續這樣下去,願意一生一死屬於朱虎一個人, 並說明自己肚子裡已有了身孕了。 朱虎聽到了秋菊的話,除了搖頭嘆氣以外,也真感覺到這實在是一個困難的 問題,一時想不出有何好辦法。 還是秋菊比較聰明,想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逃走! 兩個人商量著,偷偷地開著老爺的汽車,由北平到天津去,在租界裡將汽車 賣掉作路費,然後坐船逃到上海去,這樣一來,不但馬富沒有辦法,就連老爺也 沒有辦法追到他們。 兩個人商量好了,決定偷偷的逃走。這樣決定之後,兩人的情緒都感到很愉 快似的,因為只要等到了機會,汽車偷到了手,馬上就有著美好的前程,於是把 痛苦的心情忘了個乾淨。 心情一愉快,慾火隨著上升,朱虎動手剝著秋菊的衣服,不一會兒秋菊被朱 虎剝到了精光,朱虎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壓了上去,秋菊嬌媚的握住了朱虎的大 雞巴引到了陰戶口上,輕輕的「嗯」了一聲,朱虎就猛的插了下去,就這一下子 便插到了底,頂住陰戶心子,秋菊「嗯哼」的哼了一聲,就開始把陰戶夾了起來, 一緊一松的夾著朱虎的大雞巴,使朱虎感到一陣陣的快感。 秋菊哼哼唧唧的浪哼著,一停不停的夾著那大雞巴,朱虎感到無比的愉快舒 服,跟著秋菊又把那大白屁股抬了起來,一邊上下抬著一邊向朱虎說道:「哥, 明天我就把要緊的東西,衣服和錢財等都收拾好,你可千萬要快點找機會,我真 是一天都不願意再這樣過下去了,我情願死,只要能同親哥在一起,我就心甘情 願了。」 秋菊的一陣迷湯灌得朱虎無限的高興。再加她那上下篩著的屁股,扭轉得越 來越快,使得朱虎一陣興起,就開始了狠抽猛插,秋菊依然篩著屁股,承受著大 雞巴一下下有力的抽插,又抽插二百多下,朱虎忍不住的就丟出了陽精,滾熱的 精液燙著那陰戶心子,秋菊也顫抖著,同時泄出了陰精,兩人同時丟精,那味道 真是特別的快活,舒服。 兩人摟得緊緊的,直到朱虎的雞巴縮小到自動的從秋菊的陰戶里滑了出來, 兩人才慢慢的睡去。 天還沒有大亮,朱虎卻已經起床穿衣,急急的回到公館裡去。 秋菊嬌懶的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隨便吃了點飯,就仔細的收拾了兩隻箱子, 把兩個人的衣服和一些手飾金錢全都收好在箱子裡,準備隨時好同朱虎逃走。 晚飯後秋菊已經睡上了床,正在朦朧中,聽到有人在敲大門,忙去開了大門, 卻是馬富跑來了。 一進屋子,馬富就向秋菊道:「怎麼,你已經睡了,為什麼不等我呢?」說 著拉了秋菊的手,使秋菊坐在了大腿上。 秋菊嬌媚的看他一眼,假意地嬌嗔道:「誰知道你准來不准來呢!」 秋菊嬌嗔的浪樣讓馬富雞巴猛的一跳,他摟住秋菊親了個嘴,順手把秋菊小 背心的扣子解開了,撥弄著秋菊鮮紅的奶頭,撥弄的秋菊芳心一陣陣酥癢,浪水 一陣陣的流出來。馬富把秋菊壓倒在床上,舌頭伸到秋菊嘴裡追逐著秋菊的香舌, 手上則不停的撥弄著秋菊鮮紅硬挺的奶頭。這時馬富卻將秋菊的兩條粉腿往兩邊 一拉,再向上一抬,秋菊一驚完全不知道馬富想幹什麼。馬富拿過一個枕頭墊在 了秋菊的肥屁股下面。 馬富一邊摸著秋菊滑嫩的大腿肉一邊低頭看去,只見一個又肥又白又嫩的大 屁股墊的高高的,一向稀少的陰戶毛下兩片肥白而厚的陰唇已經分開了,那迷人 的粉洞正向外流著浪水呢。 馬富伏下身,將那粗壯的大雞巴放在陰戶口上,只見秋菊已經淫浪的眯著眼 睛在嬌喘了,於是腰上一用力將那大雞巴猛地插下去,只見秋菊眉頭一皺,忍耐 不住似的叫了一聲「哎喲!」馬富就開始了狂抽猛插,秋菊咬住了下嘴唇,搖動 著頭兒,鼻子哼著,呻吟著,好像是受不了這抽插似的,喘氣一下比一下急。 馬富一口氣抽插了三四百下,下下著底,卵蛋兒打在大肥屁股上「啪啪」的 響著,陰戶里的陰精已經丟了三次,秋菊軟癱著,只剩下呻吟了。 馬富把秋菊的一雙玉腿盤在腰間,叫她自己把腳勾住了,然後把手撐著床, 仔細看著秋菊那一臉的嬌、艷、浪、媚和吃不消,受不了的浪樣兒;一面用雞巴 頭子頂住了陰戶心子,慢慢的轉著屁股,使那陰戶心子被雞巴頭子磨著,一面問 著秋菊道:「舒服嗎?」 「舒…舒服,親…親哥…就是…太狠了…妹子…丟了…三次了。」 「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知…知道…哥…你…你饒了妹妹吧…」 「饒你不饒,我問你的話,你要老實的說。」 「是,哥…你…你問什麼…妹,妹妹就說…說什麼…」 「告訴我,小浪貨,昨天晚上他弄了你幾回?」 「哥…哎唷…哥…輕一點…哥…哎唷…捏死我了…」 原來馬富見秋菊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以為秋菊不肯說,於是一邊他伸手去 捏秋菊大腿根的肉,同時大雞巴用力往裡面頂去,這一下竟頂進了子宮口,大雞 巴頭子一插進子宮口,這一下秋菊的陰精就像開了口的水閘似的猛得向外流,流 得頭昏昏的,大腿根又被捏得生痛,所以叫了起來。 馬富將雞巴鬆了一松,又催問道:「快說,弄了你幾回?」 「一回…哥…只是一回…」 「我不信,快說實話,不然我可要收拾你了!」 「哥…真的…真的只是一回…我能起誓…哥…我不騙你…」 「那時間有多久?」 「我記不清了,只有一會兒功夫,他累得很,一會兒就睡著了。」 「關於我們的事,他說些什麼?」 「他說這樣很好。」 馬富見秋菊的情形不像是說謊,這才鬆了手,同時又將雞巴抽出了一點,頂 住陰戶心子磨轉著。 秋菊喘出了一口氣,享受著一陣陣的舒服,不由自主的浪哼了起來。 馬富卻像得到了鼓勵似的,轉動得更快了,秋菊更感到加深了快感。 這時的秋菊只感到舒服美快,把心中的一切都放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只是在 欲仙欲死的情形下浪浪的哼叫著:「大雞巴哥…嗯哼…美死了…哼…我的大雞巴 親漢子…喔…浪貨我舒服死了…」 「小妹妹,告訴我,是誰給你開苞的?」 「嗯哼…是老爺…」 「老爺弄過你幾回?」 「兩回…親哥…別提那些…輕一點轉…喔…喔…舒服死了…」 「你這小屁眼兒,挨過抽插沒有?」馬富一邊問著,一邊已經用一個手指去 揉那小屁眼兒了。 「去你的,有誰聽說過插屁眼的?」 「浪妹妹,別外行啊,有哪個女人的屁眼不挨插啊?告訴你,女人不一定是 用陰戶挨插,女人的屁眼兒同嘴一樣都是給男人玩的地方,都能讓男人抽插的。 屁眼兒是同陰戶一樣的,幾天不弄就會發癢發浪。」 「哼,我不信,你騙我,屁眼兒那麼小,雞巴那麼大,怎麼能插得進去呢?」 馬富這時已經用手指把那陰戶里流出來的浪水和陰精慢慢的塗到了秋菊的小 屁眼兒上,然後猛的撥出了大雞巴,把秋菊的身體一個翻轉,使得秋菊伏在床上, 馬富用手分開了那肥白的屁股蛋子,在一條深深的屁股溝子裡,一個小小的屁眼 兒上塗了些浪水,秋菊忙問:「哥,你要幹啥?」 「哥替你的小屁眼兒開苞。」馬富一邊說著,一邊把雞巴頭子對準了小屁眼 兒,往裡一頂,半個雞巴頭子插了進去,卻已經把個秋菊痛得大叫起來:「唉唷, 痛,痛死了。」 一邊叫著一邊扭動著屁股,想甩掉那大雞巴,但此時雞巴頭子已被夾得緊緊 的甩不掉,馬富反而用力一插,那大雞巴已經插進了半根,然後伏下身去在秋菊 耳邊說道:「好妹妹,一會兒就不痛了,這同陰戶開苞是一樣的,以後你還會浪 浪地想著大雞巴狠狠的插呢!」 這時秋菊卻也覺得一陣刺痛在慢慢的減輕,但馬富忽又抽插了起來,肉稜子 刮著,又感到一陣劇痛,忙又叫道:「吱唷…不行…痛…」 馬富卻不顧秋菊的叫喊,一味的淺抽深插,一下比一下插得深,終至全根大 雞巴都插了進去,卵蛋兒打在大白屁股上,肉與肉的碰擊聲使馬富更加深了淫興, 一邊插著一邊看著秋菊大白屁股的肉兒顫顫的抖動。 秋菊在經過一陣抽插後,感到痛苦全消了,非但一點都不感到痛,倒真是覺 得有一點癢酥酥,麻辣辣的,大雞巴的抽插似乎是解癢,又像是逗癢,真是說不 出是什麼味道,於是喊痛的聲音慢慢的變成了呻吟,又慢慢的變成了哼哼哈哈, 終於感到了舒服,身不由己的把個大肥屁股抬高著迎著那大雞巴的抽插,同時也 嬌聲浪叫著:「唷唷…唷唷…親哥哥…大雞巴漢子…真好…浪屁眼兒癢死了…親 親的大雞巴漢子…用勁插吧…浪屁眼兒舒服死了…」 馬富真的用力加緊了狠抽猛插,那小屁眼兒也一陣陣的流著浪水兒,使得大 雞巴滑膩膩的,抽起來更加爽利,小肚子打在肥屁股肉上的「啪,啪」的響著, 秋菊嬌喘著,一口一聲的叫著:「大雞巴,親漢子!」 馬富一口氣抽插了四百多下之後,伏在秋菊的耳邊問道:「妹妹,舒服嗎?」 「舒服,大雞巴漢子,插得小屁眼兒舒服死了。」 「我沒有騙你吧,屁眼兒是可以挨插的吧?」 「是,是,親漢子,浪妹妹的小屁眼兒的確能挨插,哥,你插…使勁插啊…」 秋菊一邊浪叫著,一邊又淫浪地扭動著那肥屁股,馬富也就用力的狠抽猛插了起 來。 足足抽插了一千多下之後,馬富感到後腰一陣酸麻,於是就摟住了秋菊的纖 腰,用力盡根插下去,大雞巴頭子一陣發漲,猛的射出了陽精,都射進了秋菊的 小屁眼兒里,在出精的剎那,他低頭咬住了秋菊的肩膀,秋菊這浪貨也似呻吟似 哼哼的嬌喘著,承受著滾熱的陽精。 馬富丟完了精,站直了身子,分開那肥白的大屁股,然後用力往外一撥那根 丟過精的雞巴,只見從一個鉛筆大小的圓洞內慢慢的流了精水出來之後,小屁眼 才慢慢的收縮著閉了起來,馬富此時已經感到有點疲倦了,於是與秋菊赤裸裸的 摟抱住沉沉的睡去了。 七、肉票原是個處女 今晚該是朱虎回家住宿的日子,已經是午夜兩點多鐘了,朱虎還沒回來,秋 菊獨自一人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這半個月以來,秋菊獨宿倒還是頭 一回呢 突然一陣「軋,軋」聲,一輛汽車停在門前下,朱虎在敲門,秋菊急忙起身 開了大門把朱虎迎了進來,朱虎神色慌張地對秋菊說:「走,咱們這就走,你都 預備好了嗎?」 秋菊聽見這句話,真是喜出望外,忙去提了那兩隻準備好的箱子,自己穿上 了衣服,又掮了個鋪蓋,就和朱虎一同上了汽車,駛往天津的大道行去。 在路上朱虎告訴秋菊,公館裡出了事了,那位做官的老爺不知犯了什麼事, 被抓去了,聽說或許要槍斃呢!公館裡也亂了,所以朱虎趁人不備,還拿了太太 一些錢,開著汽車跑來了,因為怕馬富要來,所以要急速離開。 汽車疾馳在鄉間路上,崎嶇不平的公路使得車子巔波得非常厲害,朱虎只得 把車子得得慢一點。 忽然路上前面有一大堆亂石頭子兒,使車子不易過去,朱虎正在停著車,思 想主意的一剎那間,忽聽到「砰,砰」的兩聲槍響,緊跟著三匹馬,從路的兩旁 奔了過來,一人用槍抵住了朱虎說道:「開門!」 朱虎一看,心想糟了,遇著土匪了。只好打開車門,又聽那大漢說道:「出 來。」 朱虎也只得乖乖的走下了車子,高舉著雙手,他這時才看清,除了這三個騎 著馬的好漢以外,還有著七八個人呢!手中都是拿著槍兒刀兒的。 此時另一個人走上來,將朱虎倒背著手綁了起來,又用布把他的嘴和眼睛給 包紮住了。 秋菊有生以來從沒有看見過這種凶勢,早已嚇得軟癱在車上了,卻也被人給 綁了起來。 原來,這三個土匪是結拜兄弟,老大叫石閻王,老二叫崔命鬼,老三叫楊鐵 相,三個人手下也有著幾十個小土匪,各占一個村莊,老大在王家莊,老二在張 家莊,老三在李家莊,平素一起作案。朱虎和秋菊被搶的地方,是在李家莊附近。 朱虎與秋菊兩人被綁了以後,小土匪即動手,把車上的東西都扛了下去,他 們是用不著汽車的,卻把汽車的車胎給拿走了,然後將朱虎推上了車。楊鐵相正 要把秋菊也推回去的時侯,一見秋菊長得很美,就乾脆用手一挾,把秋菊放在自 己的坐騎上,一聲呼哨落荒而去。 經過了一段時間,不知走了有多少路,這一伙人停了下來,秋菊依然被楊鐵 相挾著,走進了一所房子,秋菊雖然是被綁著,但是頭腦很清楚,感覺到這是一 座很深的院子,想來這房子一定很大。終於進到了一所大廳,楊鐵相把秋菊放下 了,同時把她眼晴和嘴上的布解開了。 秋菊的眼睛因被綁得太久,猛然遇到了光亮反被刺射得不敢睜開眼,過了一 會兒才看清楚了,原來是在一座大廳上,三個土匪正在打開了箱子,把財物都拿 了出來。看過一陣,其中一個黑黑面孔,長鬍子的人說道:「嘿,就這麼一點點 東西,倒勞了這麼多人,算了,老三,都算歸你的好了。」 原來這人就是老大石閻王,老二崔命鬼也認為這是在老三的地方得來的,既 然不多,就都給了老三吧。倒是老三楊鐵相不肯獨得,但終於接受了兩位哥哥的 好意,同時吩咐小土匪們,擺上了酒席,一則慶賀,二則給兩位哥哥解乏。 一會兒的功夫,大盤大碗的擺了一桌子,三個人斟了酒,慢慢的吃喝起來。 老大看見了秋菊,不由得問老三道:「喂,三弟,你把這妞兒弄來了,是不 是又想痛快痛快啊?嘿,這妞兒長得倒是不錯,怪逗人歡喜的。」 老三楊鐵相一聽說道:「玩玩呢是一定需要的,同時也想把她作個肉票,假 如是好票,就干她一筆,假如不是好票,倒想留著她使喚使喚。」 秋菊聽在耳朵里,雖然對於這些話,不能全懂,也至少猜度到了一些意思。 這時三個人已喝了幾杯酒,老大又說道:「喂,老三,你先去審問審問她, 是票,就是肉票的辦法,假如不是票,那就先弄來伺候喝酒不好嗎?」 話剛說完,楊鐵相還沒有接腔,倒是老二說了話了,老二崔命鬼笑嘻嘻的說 道:「大哥,你又在不轉好念頭了,可是這是老三的貨呀!」 老大一笑說道:「叫她倒倒酒,燙燙酒總行啊。喝完了,我就得回去,摟我 的小妖精去呢!」說完哈哈一笑。 老三楊鐵相站了起來,走近了秋菊,一把拉住秋菊,秋菊只能跟著走,走出 了大廳繞到了一個旁院裡去。這院兒里有三個房間倒都點著燈,房裡有一個粗使 的中年婦人,一臉橫肉,見楊鐵相進來了,忙迎了上去,叫了一聲:「三爺,這 妞兒是那兒來的,是不是今晚上陪三爺睡啊?」 楊鐵相將秋菊交給了那婦人道:「先剝光她。」婦人把秋菊手上綁的繩子解 開了,秋菊的手有點麻木,跟著婦人就把秋菊的衣褲都剝脫了下來,光赤赤的站 在楊鐵相的面前,婦人說道:「三爺,倒是一身細皮白肉呢!」說著就在秋菊的 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好大的力氣,秋菊感到了一陣疼痛。 楊鐵相問道:「你是誰家的小姐?還是太太?那個男人是你什麼人?快說實 話。不然,老子就宰了你!」 秋菊知道如果被他們當成了肉票兒,准得挨打受罪,要她說出地方來好去勒 贖,可是自己是個見不得人的人,也是無家可歸的人。於是就把自己是人家的丫 頭,因為作錯了事,太太要把她打死,所以跟了開車的想逃走,沒有想到在路上 遇到了好漢,現在是個走投無路的人。 秋菊說到了這些,楊鐵相還沒有說話,那婦人已經開口了,她說道:「三爺, 這可是你的福氣,大爺,二爺,他們都有太太,您乾脆就叫她作老婆算了,您看, 細皮白肉的,人長得又漂亮。」 說到這裡又回過頭來,對秋菊說道:「小妞兒,你可願意不願意做我們三爺 的老婆啊?」 秋菊只低著頭不作聲,楊鐵相這時卻站了起來,把秋菊往裡屋一拉,將秋菊 仰放在床上,他也脫去了衣服,不由分說的就壓了上去,秋菊感到陰戶一陣刺痛, 原來秋菊嚇得一點浪水都沒有,一個乾乾的陰戶猛被老三的大雞巴插了進去,所 以痛得叫了聲:「哎喲!」 老三就挺著雞巴抽插起來,不一會兒插得秋菊的浪水兒流了,陰戶里也滑潤 了。 楊鐵相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秋菊嬌羞似的說道:「我叫秋菊。」 楊鐵相接看又問道:「你姓什麼?」 秋菊道:「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賣給人家當丫頭的。」 楊鐵相又道:「那麼你也姓楊好了,給我作老婆好不好?」 秋菊將陰戶一夾「哼哼」的哼了一聲說道:「現在不已經是你老婆了嗎?可 是你是誰,我都不知道呢。」 楊鐵相哈哈一笑道:「我叫楊鐵相,我排行第三,有兩個拜把子哥哥,大哥 叫石閻王,二哥叫崔命鬼,這兒是我的家,我手下有二十個人,那老婆子是伺候 我的,她叫王媽。」 秋菊的夾功,使得楊鐵相不能再支持下去,竟射出了精,兩人抹擦乾淨,走 到外屋,王媽對著秋菊直叫三奶奶。於是兩人都穿起了衣服,手挽手的到前面大 廳上去。 老大和老二一見兩個人走進來的情形,就拍手笑了起來,老三把秋菊的情形 一說,又宣布秋菊是他的老婆了,大家都向兩人道喜,老三召集了手下的小土匪 們都來見了秋菊,於是大開筵席,小土匪們們也在院子裡大吃大喝起來,直鬧到 天光大亮,才去睡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楊鐵相吩咐了一下手底下的人,就叫秋菊 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同老大、老二一起動身,原來是帶著秋菊到老大和老二的家 里去認親。 楊鐵相把秋菊帶在馬上,一路上經過的都是荒野和山路,馬走了足有一個多 鐘點,走進了一個小小的村落,原來這就是老大居住的王家莊,莊裡只有五六戶 人家,卻都是老大手下人的家,到了老大的家,卻是一所大大的院落,廣楔大門, 誰敢相信,這是土匪的窠穴呢。 進屋之後,老大先介紹了他的老婆,秋菊一看,是個近三十歲的女人,倒是 一臉的媚態,瘦瘦的細腰,卻是個絕大的肥屁股,一見了秋菊很是親熱的招呼著。 一會兒,老大的手下人也都集合在院子裡拜見了秋菊,大家也都稱她為三奶奶。 秋菊心想:原來作了土匪婆子,還有這樣的威風呢!真感到比嫁給朱虎或是 馬富要強得太多了,也就打起精神,隨著那位大嫂,拉東扯西的聊著天兒。 一會兒功夫,大嫂在老大耳邊口語了兩句,老大點點頭說:「小妖精,隨你 怎麼辦都好。」 大嫂做了個嬌嗔,就吩咐在跨院花廳里擺酒,大家走進了跨院花廳,秋菊一 看,真是富麗堂皇,滿桌山珍海味,簡直是大公館請客似的。 三個人依次坐下後,大嫂說:「今天老大老三都有老婆陪在旁邊,二弟沒有 人,我叫我那小丫頭來陪你,可是老二,不許你開啊。喝完酒,有現成的肉票兒, 你去玩弄去好了,好在你是虐待狂,你竟管去虐待肉票兒好了。」 老二一聽,哈哈一笑說道:「大嫂,你可真想得周到,兄弟先謝謝你啦。」 大嫂就吩咐人去把小丫頭叫了來,她已經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了,大嫂向 小丫頭說道:「你伺候二爺喝酒,傻丫頭,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脫光了伺候!」 小丫頭嬌媚的脫了個精光,坐在老二的腿上,一口口的遞著酒杯,一剎間, 酒色肉香充滿了花廳,大家在嬉笑中飲著酒。 幾個人直喝到了深夜,才算是酒醉飯飽,小妖精拉著秋菊去看老二收拾那肉 票,秋菊本不想去看,但在這種環境之中,好像是根本沒有什麼羞恥似的,並且 想到自己也幾乎差點成了肉票,所以一想去看看也好,倒底土匪是怎樣對待肉票 的,於是也就跟了小妖精一起去看。 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一張土坑上,一個女人睡著,卻用棉被蓋住了身體, 秋菊覺得奇怪,大熱天的還蓋了棉被,只見老二帶著酒意,叫看守的人打開了鎖, 就走了進去,把燈撥亮了點,照亮了這屋子。秋菊和小妖精在窗外向里一看,這 女人是近二十歲的年紀,雖說是個鄉下人,倒是長得眉清目秀的。 老二走近了坑,女人嚇得拉緊了被子,老二用手一拉,被子拉到了地上,原 來那女人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這是土匪們怕女的肉票跑掉的最好法子。這女人 已嚇得縮在了一堆,老二一拉女人的腿,就想來個老漢推車,先插個痛快。卻沒 有想到,這女人是寧死不肯受污辱的,舉手猛向老二的臉上打去,老二的酒也喝 多了,一閃身的時侯,差一點沒有摔倒。 這女人邊掙扎,邊大喊著:「你們殺了我好了!」 老二一聲猙笑,喊了一句「來人!」兩個看守著門的小土匪跑了進去。 老二吩咐他們按住女人,於是一個人在一邊跳上了土坑,一手按肩一手抬腿, 把那白屁股放正在坑沿上,那陰戶就高高的拱起,老二用手托著自己的雞巴,用 力往那陰戶里一插,女人叫聲「哎唷!」,老二就不顧一切,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女人閉了眼,咬緊了牙,昏死了過去,老二把那女人的腿接了過來,示意兩 個人走了出去,又開始了抽插起來,這女人被插得死去又活來,臉上那驚怕的樣 兒更加深了老二的淫興,不由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的抽插著。這女人 是只有被蹂躪的份兒,一次次的死過去,老二足足插了一個鐘點才丟了精,當老 二撥出雞巴的時候,那陰戶里已在流著處女血了。 小妖精拉著秋菊走了開去,一直回到了方才喝酒的花廳,原來花廳的東首一 間就是老大和小妖精的臥房,西首一間是客房早已鋪好了床褥,是預備給老三和 秋菊今晚住宿的。 小妖精開了花廳的門,先把秋菊送到了西首客房,秋菊往床上一看,老三已 經喝醉得很厲害赤身露體的仰臥在床上,小妖精在秋菊的屁股上擰了一下說道: 「妹妹,快去澆澆那根蠟燭吧。」說著,一笑就走了。 秋菊把房門輕輕給扣上了,走近了床邊,看看老三睡得沉沉的,於是把燈燃 暗了一點,自己也脫了衣服睡在老三身邊,想起小妖精的話,不由得一陣心跳, 伸手去一摸老三的大雞巴,倒也粗壯得足有八寸多長。這時陰戶里有些發燙,也 流出了浪水,用手推了推老三,偏是睡得沉沉的,正想真的爬到老三身上去來個 倒澆,也好稍解這又浪又癢的陰戶的痛苦,正在這時候,忽然小妖精的房子裡卻 傳來了一聲聲的嬌浪聲。 秋菊心想,小妖精到是個天生浪貨,不如先去看看她怎麼的浪法,於是輕輕 的下了床,拉開了門,摸索著走到小妖精房門口,在板壁上找了個板縫,往裡一 看,房中燈光明亮,三面裝著鏡子的大床上。 小妖精橫臥在中央,和那女人一樣的,被老大在老漢推車呢!原來小妖猜的 腰細得很,但屁股大得出奇,所以在這底個姿勢下,那小陰戶更顯得高高的迸起, 老大把那雙粉腿一直推到了小妖精的胸口,那粗壯的大黑雞巴正在狂抽猛插,小 妖精一臉浪相,搖動著頭兒高喊:「哎唷…我的大雞巴哥哥…浪死…妹妹了…噯 唷…親哥哥…陰精又丟了…吱唷…真插死我了…」 小妖精搖著頭兒浪著,老大卻不理小妖精的死活狠插,浪水兒和淫精由陰戶 裡面由著大雞巴帶出來,都順著屁股溝子流了下去,小妖精真被插死了過去;而 老大依然不停的抽插。等到小妖精慢慢地醒過來的時候,老大的大手掌就在那大 屁股上狠狠的「拍,拍」打了下去。小妖精高聲叫著饒,嬌聲的浪喊道:「哎唷 …親達達…浪貨受不了啦…你還不丟怎麼辦哪…別打了…屁股要破了…浪貨給你 含出來吧!」 老大像是同意了這個辦法,把大雞巴撥了出來,仰臥在床上,小妖精慢慢的 起身,摸了摸屁股,無限疼痛似的,慢慢的爬在老大身旁,用舌尖把大雞巴上的 陰精和浪水先舐了個乾淨,然後張大了那小口兒含住了大雞巴頭兒,深舐淺吐的 吮吸起來,老大卻用手揉著她的陰戶溝兒和那小屁眼兒。 秋菊看得淫心大動,陰戶里像有螞蚊在爬似的,浪水兒一陣陣的流了出來, 忙又輕輕的走回房去,正想與老三玩倒澆,偏偏那大雞巴已經軟了,真是春心蕩 漾,不知如何是好,一想也只有照小妖精的辦法,用那細細小口含住了軟軟的雞 巴頭兒,用舌尖舐著馬眼,又圍繞著肉柱子一陣狂舐。果然那雞巴一點點粗壯了 起來,但老三依然爛醉如泥。 這時秋菊已忍不住,伏到了老三身上,一手引著大雞巴,一手分開了陰唇兒, 對準了陰戶口兒猛的套了下去,那大雞巴頭子正頂住了陰戶心子,秋菊扭動了大 白屁股,左右的轉著,使那陰戶在大雞巴頭子上磨著,直磨到丟出了陰精。 這時才把老三驚醒了,睜眼一看,見是秋菊在套大雞巴,真是一陣高興,只 說了聲:「小妖精發浪!」就猛的一翻身,把秋菊壓倒在身下狂抽猛插了起來。 秋菊這時也浪哼浪叫,舒服的就像登了天似的,一陣陣陰精丟了出來,老三 也感到特別的美快,用力又抽插三四百下,也就猛的丟了精,秋菊感到那又熱又 美的陽精對正著的射在那陰戶心子上,不由一陣抖顫,全身的浪肉,就像過了電 似的抖動了起來,使老三也感到有生以來從沒遇到過的舒服。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大家才都睡醒起床,照例的,又一同到了老二崔命鬼的 家,這回,秋菊有小妖精陪著,兩個人說說講講,在路上也不覺得寂寞。 到了老二的家的時侯,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照例見過了一些人,老二的太 太,倒像個主婦似的,並不是那麼妖妖嬌嬌的,大家見過了面以後,又擺起了酒 筵,足足的喝到深夜,才去睡覺。 秋菊仔細的看過了老大和老二的家,覺得都比老三的家漂亮豪華,所以在回 到了老三家的時候,秋菊就向老三說起,為什麼我們的家,沒有老大老二的好, 楊老三一聽,就笑道:「這是因為我沒有成家,現在我有了太太了,當然也要布 置起來。」 真的,不到十天功夫,老三派了人出去買辦家俱和一切使用的東西,真所謂 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若是有人見了,誰敢相信,這兒是個土匪窠,那個不說, 這兒像個大公館,秋菊現在的確也感到了相當的滿足。 八、輕一點,我已有孕了 秋菊在這兒住了兩個月,這一天,老三搶到了一筆大財,高興得很的要吃一 杯酒,酒後就把秋菊給剝光了,挺起雞巴就插。 而秋菊此時肚子裡的孕,已經有了四個月了,那陰戶好像特別淺似的,當老 三狠狠插下的時侯,常有吃不消的感覺,偏偏今天老三心中高興,而也特別用力 的頂,抽,狠插。 秋菊嬌喘著,什麼都叫了出來,抽了很久,老三還沒有丟精,秋菊忙按住老 三道:「哥輕一點吧,妹妹肚子不舒服,受不了啦!」 老三一聽就問道:「怎麼不舒服?是不是病了?」 秋菊裝作嬌羞的說道:「哥,妹妹不是不舒服,不瞞你說,妹妹有了孕了, 要替你生個兒子啦!」 這話聽在老三耳中,真是高興得他不知怎麼才好,他高興得連連在秋菊的臉 上親吻著,跟著又輕輕的抽插了一會兒,也就射出精了,把個秋菊,摟抱得緊緊 的,兩個人計劃著生了兒子以後的事。 聰明的秋菊卻在老三最高興的時候請老三放棄這當土匪的生涯,不如趁著手 上錢已經很多的時候跑到上海去,過著快樂的日子,將來兒子生下來也有個好出 身。 楊老三聽了秋菊的話,也覺得有道理,就滿口答應了,本還想去通知老大老 二一起商量,秋菊怕這兩個人阻止了老三的行動,所以叫老三不要通知,實行不 別而行,老三也就答應了。 他們行動非常之快,一經決定,第二天就召集了所有的小土匪,把這個窩巢 讓給了那頭目叫鬼見愁的謝老七,小土匪們要為老三送行,也被阻止了,於是帶 著金銀財帛和秋菊,上了公路,到了天津再改搭海船。 兩個人到了上海,楊鐵相自稱是北方的財主,因為北方正在不平靜中,所以 帶了家眷搬來上海居住。 上海,這勢利的十里洋場,雖然秋菊和楊老三都不認識一個人,但只在旅館 里住了有十天的功夫,就是人來人往,不是行長,就是經理等的前來結交,沒有 一個不奉承楊鐵相楊三爺的豪富,誇獎楊三你你秋菊美麗。 秋菊只說是要在上海久住,想找個公館。不到三天的功夫,就在靜安寺路已 找到了一所公館的房子,置辦了些新式的家俱,又買一輛新式的汽車。 因為秋菊是在大公館出身的,一切排場都忙,她暗地裡教道著楊老三,兩個 人也的確像是錦繡叢中生長的闊老一樣,天天應酬,那些來拉存款的,拉入股的 事,都由秋菊接談,倒使得這些人也不敢欺侮他們,再加上老三交友講交情,講 意氣,肯幫人忙,所以一天比一天交遊廣闊,也一天比一天會做生意,居然楊老 三也成了上海的富翁了。 秋菊十月懷孕,真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叫作長福,楊老三決不考慮兒子是 誰的種,反正孩子愛爸爸,他就很滿足了。 楊長福一天天的長大了,秋菊也一年年的老了。 當楊長福在大學畢業後,秋菊就送他去法國留學。 當他學成回國,正在合家歡樂的時侯,不幸的,楊老三卻就一病不起,離開 了人世。秋菊悲痛之餘,把產業整理了一下,雖然一切都是用兒子的名字,但是 大權卻都操在這位美麗的中年寡婦秋菊手上。 不幸的事,跟著來了,七七事變之後,全國一致抗日,上海更是緊張萬分, 不久日木人又侵入了上海的租界,把一切生意買賣都管製得非常厲害。 秋菊和兒子一商量,就把產業都變賣了,搬到了法國去居住。長福得到各同 學的幫助,在事業上也有了發展,不上三年已是成為當地的大財主了。秋菊憶及 自己當年的命途多舛,就決心做些善事,以修來世,凡是當地之各種善事,都捐 助巨資,以致名聲大噪,這次旅行回來,更受到市長等親自迎接,真是無限的光 榮。 秋菊真可說是一切都心滿意足了,但是再也想不到,為了徵求一名司機,而 引起了莫大的煩憂。 這應徵的朱虎確是秋菊的救命恩人,也是秋菊一生中唯一拜過祖先的丈夫, 自己那身為百萬富翁的兒子的親生父親,誰想到四十年的時光,依然在為人家開 車呢。 丫頭小玉輕輕的走來秋菊的身邊說道:「老太太,老劉回來了,他說,那個 人不肯回來,並且從山道路上跳崖下去了,現在死活都不知呢!」 楊老太太——秋菊,沒有作聲,只搖了搖頭,望著窗外白雲,讓沉痛的往事 和回憶。隨著悠悠的白雲,飄向天空中去。 【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2_13 19:16:3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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