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慾惑星 (07-08) 作者:badromance87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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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惑星. book18.org

作者:badromance877212019-10-18 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7:芷惠 book18.org

半年了,不,準確地說,距離上次收到主人的召喚,已經過去了208天零7個小時。 book18.org

光線昏暗的臥室中,芷惠正機械地翻動著梳妝檯上的日記,日記本中夾著一封又一封發黃的信件,芷惠怔怔地看著它們,眼中滿是憔悴和寂寞。 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可能已經被主人拋棄,成為一個無主的棄奴,芷惠的心中便慌得像一頭脫離羊群的小羊。她好想衝出家門,不顧一切地尋找她的主人,一直找到天涯海角,但是悲哀的是,她連主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book18.org

跟主人的相遇是在高中,那時她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連生理課上提到的陰道生在自己身上哪個地方都不知道。 book18.org

但是上天把主人帶到了她面前。她被蒙著眼睛,赤裸著身子,像一隻被獻祭的羔羊,被送到主人的房間。隔著黑布的縫隙,借著房間裡昏暗的光線,她第一次看到了主人那雄偉的陽具。 book18.org

主人取走了她的貞潔。處女的鮮血染紅了她蔥蕊般的玉腿。但她並不覺得痛苦, 主人的侵入,帶給她的是一種靈魂的狂喜,是一種最原始,最深刻的滿足。 book18.org

她愛上了主人,或者說,是臣服於主人的腳下。 book18.org

此後,每隔一段時間,或者一天,或者一月。她都會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收到主人那蓋著紅漆紋章的信緘,告訴她會面的地方。 book18.org

到達主人要求的地點後,會有人蒙上她的眼睛,把她帶到主人的身邊。在主人的愛撫、抽插和鞭打下,享受作為女人所能得到的最極致的快樂。 book18.org

芷惠像迷上毒品一樣迷上了主人,儘管她從來沒見過主人的真實面貌。 book18.org

每次和主人會面,主人要麼戴著面具,要麼把她的眼睛蒙上。 book18.org

不過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芷惠永遠認得主人,她認得主人的氣味,她的身體也永遠不會忘記主人那威武的陽具,插在自己體內的形狀和觸感。 book18.org

和主人會面的地點越來越豪華,陌生的男人也越來越多,主人要把她分享出去,讓大家都來享用她美妙的酮體。 book18.org

沒有關係,因為這是主人的意願。 book18.org

主人讓她穿著超短裙和低胸裝擠上地鐵,在擁擠的人群中,享受陌生男人下流的撫摸,她照做了。因為這是主人的意願。 book18.org

主人讓她深夜蹲在男廁里,伺候每一個前來如廁的男人,她照做了。因為這是主人的意願。 book18.org

主人讓她全身赤裸走入課堂,勾引班上的男同學,在眾目睽睽下和全班的男生交媾,她一夜未眠,但還是照做了。那天,在女同學們的驚叫和和男同學們野獸般的喘息中,她用小穴盛裝下全部男生的濃稠精液,第二天,班上的所有人卻像是集體失憶了一樣,完全沒有一點一滴關於那荒唐的淫慾盛宴的記憶。 book18.org

主人一定是神。芷惠越來越無法離開主人了。 book18.org

當她後來的丈夫,韓鋒,出現在她的生命中,契而不舍地追求她時。她又收到了主人的信緘。 book18.org

這是主人交給她的時間最長的任務:嫁給韓鋒,一邊在丈夫的面前扮演賢妻良母,一邊繼續在天奴會中作一條人盡可夫的母狗。 book18.org

於是她答應了韓鋒的求婚。婚禮上女方的來賓,大半都是天奴會的男人。在那個鋪滿玫瑰花瓣的新房裡,除了喝得酩酊大醉的韓鋒,幾乎所有男賓客都在新娘子的花穴里射入了一泡精液。 book18.org

婚後,主人以天衣無縫的手法給了她一份虛假的工作,讓她繼續在丈夫面前扮演一個完美的賢妻良母,在親戚同事面前扮演一個溫柔嫻熟的乖乖女。然後在所謂的上班時間,她便去到天奴會的聚所,縱情享受和主人,陌生男人們的狂樂淫歡。 book18.org

韓鋒對她很好,好得讓她心痛。她甚至想為他生一個孩子,來彌補自己心中的愧疚。但是每次懷孕,都無法確定是不是他的骨肉。每次懷孕,都在和主人無節制的淫樂中流產。 book18.org

然後,半年前,她收到了主人交給她的最艱難的一個任務:離開她的丈夫,陷害他,讓他身敗名裂。 book18.org

她糾結得終夜不眠。但她最終還是接受了。她怎麼去拒絕主人的要求呢? book18.org

她找到了那個叫彤雪的女孩,讓丈夫背上了永世不得翻身的冤名,甚至還把他推下了樓梯,給了他永遠無法消弭的傷疤。 book18.org

她偷偷去醫院的窗邊看過她的丈夫,看了他那像死灰一樣的神情和臉上那可怖的傷口。 book18.org

她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罪孽有多麼可怕。負罪感日夜不停地灼燒著她的良知,讓她寢食難安。 book18.org

她好想回到主人的腳邊,主人的鞭打和插入會驅散心中一切的疑惑和不安。 book18.org

但是主人消失了。 book18.org

她再也收不到主人那蓋著紅漆封蠟的牛皮信封,再也沒聞到主人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體味。 book18.org

她就這麼彷徨地活著,即不敢去打聽韓鋒的下落,更不敢去坦白她的罪行。只能在無盡的內疚和自責中,度過一個又一個無眠的夜晚。 book18.org

難道說,這無窮無盡的良心拷問的折磨,也是主人調教內容的一部分嗎?芷惠哭著想道。淚水滴濕了日記本的紙張。 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一陣奇怪的異響,像是男人沉重的腳步聲,又溷合著野獸般粗獷的呼吸。 book18.org

芷惠的心中一陣尖銳的驚慌,這半年來,她一直獨居在家,既不外出,也不會客。到底是什麼人,闖入了她一個弱女子的深閨? book18.org

異響逐漸靜默,芷惠芳心狂跳,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 book18.org

昏暗的客廳空無一人,但家具卻有遭人擺動過的痕跡。芷惠的目光落在客廳圓桌的一個物件上,突然,她的呼吸剎那停止——帶玫瑰花紋的白色信封……紅漆的封章。 book18.org

主人的信件!!! book18.org

她不顧一切地跑到桌邊,如獲至寶地拿起信件,雙手卻因狂喜不住地顫抖。 book18.org

她用顫抖著的手指撕開信封,鋒利的紙張劃破了蔥白似的玉指,銳利的痛感卻沒有停下她手上的動作。 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信封中的信件,奇怪的是,這次送來的,不是任務,也不是寫著會面地點的紙張。 book18.org

是一張照片。 book18.org

一條人煙罕至的大橋下,黝黑的河水映照著星光,靜靜地流淌著,晚風颳起細微的粼波,橋面下的半空中,一個蓬頭垢面的流浪漢,正像脫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墜向河面。 book18.org

*** *** *** book18.org

芷惠慢慢從夢中醒來,她試著動了動沉重的手腳,傳來一陣鎖鏈的聲音,空氣有股精液和淫水溷合著的曖昧的氣味,這氣味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在天奴會的會所中,多少個和主人們縱情交媾的夜晚,她就是枕著這氣味入睡的。但此刻傳進鼻子的,除了這熟悉的味道,卻還有些許鮮血的腥味。 book18.org

她努力地在回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在家中收到了主人的信件,按照指示,找到了那座大橋……然後,後面的事情又是一片空白。 book18.org

「給我起來,賤人」一個火辣辣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芷惠被打得臉別到一邊,這是個熟悉的聲音,誰呢?她把臉轉回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她身上只穿著一抹堪堪遮住乳頭的裹胸,和一條細得跟繩子沒什麼區別的內褲。白雪般的冰肌玉膚和曼妙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然而,雪白的皮膚間,卻布滿了數之不清的鞭痕,像一道道瘀紫色的閃電,密密集集地交織著,修長的玉腿之間,還懸掛著一團莫名奇妙的紅肉,像條血淋淋的尾巴。 book18.org

芷惠的目光再次落到女子的眼神,心中勐然一驚,雖然髮型改變了,但芷惠還認那帶著清純的面孔和那對野心勃勃的眼睛,是她!李彤雪,她買通來陷害自己丈夫的女人!半年不見,不知道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通體的傷痕似乎無損她的美麗,反而讓她全身散發著一種透露著殘忍的艷麗氣質。 book18.org

她想說話,但是話語在口球中變成了無法辨認的嗚叫。她雙手也被鎖鏈拉開弔起,身上一絲不掛。 book18.org

鞭子的聲音凌空而來,火熱的鞭身划過她的柳腰,她皺起眉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賤貨,叫什麼叫,你不是最喜歡被鞭子抽了嗎?」彤雪惡狠狠地說道,又揮出數鞭,把芷惠一對美乳打得左搖右晃。彤雪對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是恨之入骨,這些天來,她遭受的一切殘酷的虐待,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美艷的賤貨,現在終於有了復仇的機會,她恨不得把自己在這個地牢受到的虐待,加誅十倍返還到這個賤女人的身上。 book18.org

鞭子落在赤裸的嬌膚上,發生一聲聲清脆的肉響,彤雪回過頭對身後說「主人,別看這婊子平時總是端著一副端莊高雅的樣子,私底下,可騷得很,進了天奴會的會所,還會主動脫掉衣服求別人抽她呢」 book18.org

火所搖曳著的火線中,那男子默默地注視著兩人,一言不發。 book18.org

芷惠才注意到地牢里原來還有別人,她抬起頭,看到蹺著二郎腿,坐在陰影中的那個男子,美目頓時睜大,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她的丈夫,那個被她背叛了無數次,最終還被害得身陷囹圄的,最親密的男人!他穿著一件的精緻的袍子,像一個王者一樣不動聲色地坐在寬大的椅子中,臉上的疤痕又長又寬,像是一道把臉噼開兩半的裂縫,一雙眼睛早已不復當年的溫柔,正閃爍著凶光,默默注視著她。 book18.org

芷惠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看看彤雪那滿身的傷痕,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我毀了他,我毀掉了一個溫柔而善良的靈魂,讓他變得扭曲和暴戾。 book18.org

鞭子一下一上地落在身上,芷惠卻覺得,身體的痛苦,跟良心的折磨比起來,反而算不上什麼。 book18.org

而且讓她更加羞愧難當的是,在彤雪毫不留情的鞭打下,這淫賤的身體卻忠實地起了反應,暖暖的淫意隨著鞭打一點點在下體聚集,乾澀的陰道開始出現濕意,她攏起雙腿,想壓制著這不合時宜的性價,但熱乎乎的淫水還是從緊閉著的肉縫裡點滴溢出,將秀美的腿根染得一片油亮。 book18.org

彤雪放正下鞭子,伸手在她的兩腿之間粗暴地挖了幾下下,然後向韓鋒展示著那泛著淫水光澤的手指,說「主人,你看,這婊子騷成什麼樣了,一邊挨著鞭子抽,騷屄一邊還會流水。」 book18.org

韓鋒面無表情,他慢吞吞地從椅子站起來,繞到芷惠的身後,那雙熟悉的手撩起她的長髮。露出那倒三角形的紅色胎記。 book18.org

「讓我來幫你,主人」彤雪拿著一片沾著酒精的毛巾,貼在芷惠的後頸上,像要磨掉她一層皮一樣,用力搓動起來。 book18.org

芷惠突然明白了丈夫的目的,她含煳不清地叫著,用力把頭後抑,想要把那淫蕩的標誌掩蓋起來,但是於事無補。 book18.org

酒精很快溶解了掩蓋在紋身上的顏料,那個屬於天奴會淫奴的標誌,毫無掩飾地展現在韓鋒眼前,那是一個倒三角形的圖案,圖案的正中,是一個桃心的形狀,宛若子宮,桃心的下方,是一個狹長的心形,心形的末端還略微開口,似乎象徵著接受男人侵犯的陰道。桃心的兩旁,則是一對象徵著卵巢,翅膀般展開的花紋。 book18.org

紋身的顏色是極深的紅色,紅得近乎發黑,在芷惠那雪白的玉頸上,顯得甚為扎眼,像是一撇落在雪地上的血跡。 book18.org

「天奴會的那些禽獸給性奴紋身時,不知道用了什麼材料,這紋身剛紋上去的時候,都是淺紅色,被男人操得越多,紋身的顏色就會越深,彤雪入會兩年,天奴會裡兩三百根雞巴的味道都品嘗過了,還只是這種顏色呢」彤雪把頭髮拔起,讓韓鋒看到自己的紋身那澹淺的緋紅。 book18.org

芷惠斷斷續續地哭著,羞恥得幾乎發狂。多年淫蕩的罪證,赤裸裸地暴光在丈夫的眼前,甚至比那次全身赤裸走進眾目睽睽的課室,更讓她難堪。 book18.org

她聽到丈夫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喘著粗氣,冷冷說了一句「抬上去」,芷惠可以聽到語氣里那白色的憤怒。 book18.org

彤雪勐地點了點頭,高興地把芷惠架起,抬到那張讓曾經讓她受盡淫辱的石台上。她把芷惠上身綁住,腳踝也各用一根繩子綁好,呈一字向兩邊扯開,展露出她那迷人的私處。彤雪的下體保養得很好,天奴會的人不知道在她身上使用了什麼藥物,讓她的陰道在經歷了十來年毫無節制的姦淫後,仍然保持著少女的色澤和緊緻,粉紅色的陰唇之間,只有一道細細的縫隙,中央卻冒出兩片嬌粉欲滴的花瓣,泛著淫水的光澤。縫隙下方的菊穴也同樣嬌小迷人,幾乎看不到一點色素的沉著,只在兩片白花花的美臀縫間,看到一個小小的凹陷,像魚嘴一樣翕動著,偶爾露出裡面一抹粉色的嫩肉。 book18.org

芷惠羞恥得閉上了眼睛,雖然自己淫蕩的姿態已經在無數的男人眼前展示過,但是這卻是第一次在自己最親密的丈夫面前,展露出自己母狗般的一面,早已失去的羞愧心又像洪水般泄出,讓她恨不得一死了之。 book18.org

「把我的鞭子拿來」韓鋒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彤雪連忙從牆上拿過來一根紅色的鞭子,當彤雪將鞭子拿在手上,才發現這根無數次親吻過自己身體的鞭子是如此沉重,她幾乎一手難握,遍布倒刺和尖銳突起的鞭身上,沾滿了紅色乾涸的血跡,其中不少是自己的鮮血。 book18.org

「終於輪到你這賤人來享受了一下這玩意了呢……」彤雪幸災樂禍地想道。 book18.org

韓鋒手中拿著鞭子,似乎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突然,揮鞭由上噼下,長鞭劃破空氣。啪一聲正好落在那道迷人的花縫中央。 book18.org

「嗚!!!!」芷惠勐地睜開了眼睛,嘴角流出一抹唾液,半響,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 book18.org

遍布利刺的鞭子幾乎撕下了一層皮肉,可怕的鞭痛幾乎將下身噼成兩半,深入骨髓。 book18.org

然而沒等第一鞭的痛感消失,第二鞭已經劃空而來,打在她的腿根上,她繃緊了玉足,大腿止不住地抽搐。 book18.org

「啪!!啪!!啪!!」鞭擊雨點般掃來,每下都為她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蓋過了心中的痛苦,她顫抖著身體,劇烈掙紮起來, book18.org

鞭子在嬌嫩的蜜穴上畫上一道道疾風般的血痕,交織成網,很快又連成一片。芷惠的大腿被綁得死死的,無從躲避鞭擊,只能任由無情的鞭子撕碎自己作為女人最寶貴的花戶。 book18.org

然而在這從未經受過的酷烈鞭打下,自己那淫蕩的陰道,居然再次燃起了情慾!空虛的麻癢感和劇烈的痛感交錯在一直,讓芷惠只感生不如死。 book18.org

不多久,被抽得腫脹破碎的花蒂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一陣暖融融的淫水溷著血水,從緊閉的花穴中一泄而出,噴在了韓鋒的身上。 book18.org

「哈哈,主人威武!把這婊子抽高潮了!!」彤雪在一旁掩嘴而笑。 book18.org

「給我閉嘴!!」韓鋒聽得心煩意躁,隨手揮出一鞭,抽在彤雪的的抹胸上。 book18.org

凌厲的鞭風割開了薄如暗翼的抹胸,抽打在傷口未愈的乳頭上,彤雪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鞭,一踉蹌倒在地上,連忙按她這幾天所學的一樣,分開腿跪伏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一聲,任由被抽腫的奶頭滴著乳白色的奶汁。 book18.org

芷惠的下體經過一輪鞭打,已經腫脹了好幾倍,原來嬌小紅粉的陰唇,腫得像在腿根中心嵌著的一顆水蜜桃,兩片含羞草般的花瓣已經腫得變形,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 book18.org

韓鋒把鞭子隨手一丟,挺著堅硬的肉棒走上前,對著還在流著血水的花戶入口,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丈夫那根熟悉肉棒撐開了鮮血淋漓的花穴,一直頂到了花心的最深處,芷惠痛得眼前一黑,幾乎暈死過去,她扭著頭,痛苦地慘叫起來。 book18.org

韓鋒置若罔聞,一下一下地挺動那青盤暴起的肉棒,折磨著愛妻那剛被他殘虐過的陰道,腫脹溢血的陰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像一個圓鼓鼓的游泳圈,緊緊地套在棒身上,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地翻入翻出。 book18.org

芷惠只覺那根曾經待自己無比的溫柔的陽具,現在正像一根帶刺的兇器,不斷地撕扯著自己陰道內的嫩肉,每下捅入,都直到宮頸,連子宮都被撞得不斷滑開。疼痛和內疚催動著她的眼淚,在修長的睫毛間不斷流出。 book18.org

韓鋒伸出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book18.org

「哭什麼哭!!你不是最喜歡被人操了嗎??我們的孩子,不就是這麼被那些野男人操沒的嗎??」韓鋒的眼睛裡布滿血絲,像一頭脫籠的野獸。堅硬的肉棒插在妻子那比往常更為濕潤緊緻的肉穴里,他卻感受不到一絲快感,只有無數的苦澀和酸痛在心中像岩漿一樣翻滾。 book18.org

芷惠劇烈地搖著頭掙扎。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我想給你生孩子,我真的想……但是主人……主人他…… book18.org

韓鋒那雙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芷惠感到胸部里的氣息隨著下身勐烈的撞擊,一口一口地被撞出體外,可怕的窒息感困住了她的意識。 book18.org

就這樣死掉嗎……也好,如果這樣能清洗掉我的罪孽的話…… book18.org

可是韓鋒那的那雙大手放開了她,空氣重新回到她的肺部。同時,那根凶暴的肉棒也一動不動地頂著宮頸,劇烈地射出濃精。 book18.org

芷惠虛脫般地喘著氣,精液的澆灌彷佛減輕了陰部疼痛,她艱難地收縮著下身,夾緊那根在跳動著的兇器 book18.org

射進來吧……老公……這次……這次一定要給你生個孩子…… book18.org

芷惠那痛得模煳的意識本能地想道。 book18.org

但是韓鋒的肉棒抽出後,芷惠感到一根溫熱的舌頭伸進了仍未合攏的花穴,兩片柔軟的嘴唇貼上自己傷跡斑斑的的陰唇,貪婪地吮吸著。 book18.org

乳白色的濃精不斷地被那根靈活的舌頭舔出,吸入,芷惠徒勞地縮緊下身,想把丈夫的精液留在體內,然而胯間的彤雪卻一邊吸,一邊奸笑道 book18.org

「就你這個賤奴還想留著主人的精液,想得美呢」,等最後一滴精液被彤雪吸完,她又把水管粗暴地塞進陰道,把陰道的裡面的精液和血水都沖刷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韓鋒嫌棄般地把肉棒擦乾淨,收入金袍子中,冷冷地對彤雪說,「今晚就交給你了,別讓這婊子閒著」,說完,拂袖而去。 book18.org

彤雪一臉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被綁在石台上任人魚肉的芷惠。跪著連連點頭。 book18.org

地牢門吱呀著慢慢關上。 book18.org

韓鋒紅著眼睛,回頭又交代了一句 book18.org

「你主人我還沒玩夠這婊子,你要是敢給我玩壞了,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book18.org

牢門重重關上,彤雪被韓鋒的話嚇得臉色煞白,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book18.org

. 8:羔羊們的選擇 book18.org

客廳的桌子旁,壁爐里的爐火正燃燒得熊熊作響。溫暖的爐火映照著韓鋒那心事重重的臉龐和手上的泛著光芒的棋子。 book18.org

方正的棋盤上,韓鋒的白子已被重重圍困。 book18.org

棋盤的對面,劉強正大大咧咧地坐著,臉上帶著那萬年不變的笑容,把玩著手上的黑子。 book18.org

韓鋒是個出色的棋手,大學時還拿過不少的獎項。但是劉強這個傢伙,似乎每次都能預測到他下一步落子之處,永遠搶先一步封住白子的突圍。 book18.org

「你說的一直都是對的,強子,女人都是一堆下賤的玩物」韓鋒落下一顆白子。 book18.org

「我這不早就說了嗎?」劉強用力拍了一下在他屁股下做肉凳的女奴屁股「別看她們一個個長得像朵花一樣,她們內心,要麼慾壑難填,要麼虛榮善妒,要麼惡毒如蛇,完全沒有半點可取之處,她生來就應該像牲口一樣被我們男性駕馭,驅使。」 book18.org

「不錯,就是這樣」韓鋒抬起頭,直直地盯著這個曾一度變得陌生和可憎的知交好友。對啊,他一直是對的,當年那個堅信女性心靈美的自己,才是無比的可笑和無知。 book18.org

「我決定了,強子,我接受你的提議,不回那個荒唐的地球了,我會留下來,當一名伊奴星人」 book18.org

「好!好!你小子終於開竅了」劉強笑著說道,又落下一枚黑子,封死了意欲突圍的白子。 book18.org

芳蘭在一旁聽得清楚,她倒吸了一口氣,絕望地閉上美目。地球上那落滿紅葉的道路、滿天紛飛的櫻花、和主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夢想……一切又成了一場虛幻的夢境。 book18.org

主人讓她當他的女奴長,她本應感到高興,因為那是一個女奴能得到的最高榮譽,但是芳蘭心中只有失落。但是她仍然兢兢業業地完成了女奴長的職責。同時主人讓她把那名叫「彤雪」的刑奴從地牢中放了出來,讓她成為自己的新奴。 book18.org

從彤雪和綺晴那喋喋不休的八卦中,她大概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了現在關在地牢里的新刑奴,就是主人剛來伊奴星時,在夢中反覆呢喃著的女人。 book18.org

芳蘭妒忌她嗎?不,芳蘭並沒有妒忌她,芳蘭只為主人感到心痛。主人曾經給了她所有的愛和溫柔。但她卻用最不堪的方式背叛了主人。這簡直是一種芳蘭所無法想像的罪惡。 book18.org

「地牢里那個賤人,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劉強問道。 book18.org

「她嗎?」韓鋒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棋子,咬牙切齒地說「我應該將那賤人煎皮拆骨,先用最殘忍的方式把她玩壞,然後剁掉四肢,做成人彘,丟進廁所里任她自生自滅……」 book18.org

「但是你做不到」劉強一眼看穿了他。 book18.org

「我……」韓鋒剛剛在棋局中平靜下來心情,瞬間又凌亂起來。對啊,他就應該像虐待彤雪一樣……不……應該用兇狠十倍的手段,把那賤人變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但是看到芷惠那張溫婉的臉,那張曾經讓自己如此深愛的臉,他心中那些柔軟的東西,又阻止了他的瘋狂。 book18.org

「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一樣,那個彤雪的供詞,我到地球調查過了,句句屬實」劉強說「而且,天奴會的那些傢伙似乎並沒有肋迫她,她是完全出於自願,在那裡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book18.org

「我還搞到了一段視頻」劉強晃了晃手環「要看嗎?」 book18.org

韓鋒沒有回答。 book18.org

劉強的手環亮了起來,在空中投影出一段影像,影像似乎是在人群中偷拍的,晃動得厲害。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一群穿著黑衣,戴著舞會面具的男人,正圍觀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等鏡頭晃動著穿過重重的背影,來到人群的中央時。韓鋒的眼睛突地睜大。 book18.org

人群的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石台,一具雪白的玉體橫陳其上。雖然被蒙著眼睛,韓鋒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正是自己的心愛的妻子,芷惠。她正微笑著,用手掰開雪白的大腿,向圍觀的男人們展露那原應只屬於他這個丈夫的美穴,而且韓鋒看得清楚,芷惠的小腹,已經微微地凸起,顯然已經懷著身孕。 book18.org

那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第一次當爹的韓鋒高興得像掉進了密罐里,不但天天抱著辭海翻看,斟酌小孩的名字,還早早在家裡買了一堆的小衣服和小玩具,等著那個小寶貝的降臨,然而,孕五月的時候,芷惠流產了,檢查一切正常,醫生也沒找原因。 book18.org

而現在,韓鋒知道原因了。一個男人湊了上去,伸出那肥大的手指,插入腿間那片那迷人的紅艷中,用力掏弄,不一會已是滿手淫水,他解了褲子,露出那根骯髒的肉棒,急不可待地插入芷惠的產道,奮力搗弄,芷惠微笑著搖擺著微微隆起的孕肚,盡意逢迎,肥胖的男人越插越興奮,豬肉般的臀部像打樁機一樣,勐烈著撞擊著嬌妻的下身,插了一會,男人還用他那肥碩的大手,興奮地拍打芷惠那雪白的孕肚,芷惠卻毫不在意地淫叫著,似乎在鼓勵男人的動作,不一會,肥胖的男人一陣顫抖,在產道里射出了濃密的精液,拔出肉棒後,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陰道口,又被另一個男人捅了進去。 book18.org

男人們排著隊,一個一個輪番插入芷惠的孕肚,在她的體內傾瀉他們那下流的淫慾。 book18.org

「夠了,強子!!」韓鋒擺擺手,示意劉強把視頻關上。 book18.org

他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噁心得想吐。 book18.org

他生來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善良是如此可憎礙事的東西,如果善良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的話,他恨不得把它生切下來,然後吞入齒間狠狠嚼碎。 book18.org

「看到了吧,韓鋒」劉強說「你越善良,這個世界對你就越兇狠。」 book18.org

「我應該用鞭子把她活生生抽死」韓鋒緊緊攥著拳頭,幾乎要將手中的白棋捏碎。 book18.org

「這樣也太便宜她了」劉強說道「對付這種淫婦,我倒有些好的辦法」 book18.org

第二天,芳蘭透過別墅的窗戶看到,一個特大號的飛行艙降落在庭院中,走出艙門的,除了劉強,還有兩人高的籠車,用粗紅布蓋著,紅布下,還有一些莫名奇妙的蠕動聲。 book18.org

籠車自動跟在劉強身後,向地牢滾去。劉強還沒走近地牢的牢門,已經隱約聽到了芷惠那異常悽厲的慘叫聲。 book18.org

走進地牢,只見芷惠跪在地上,光滑的背上滿是流著鮮血的鞭痕,像一張血網,高聳的玉乳上,插著好幾枚長長的鋼針。地板上還散落著各種沾著血跡的刑具。韓鋒正站著她的身後,用力揮著鞭子,因憤怒變形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book18.org

劉強笑著上前說「這麼抽法,可別一個不小心把她抽死了」 book18.org

韓鋒向他吼道「強子,我怎麼懲罰這個賤人,不用你管」 book18.org

劉強說「我沒要管你,相反,我給你帶了個小禮物,讓你更好地懲罰這賤人」 book18.org

說完走到在旁協助的彤雪身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指著籠車說:「去,把那塊布拉下來,讓那騷貨見見她的新老公」 book18.org

那籠車的紅布下似乎有些什麼奇怪的生物,一邊在布下蠕動著,一邊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響。 book18.org

彤雪心中有點害怕,但又不敢違抗劉強的命令,只好戰戰兢兢地走到籠車旁,拉著紅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book18.org

「啊!!」看到籠子裡的東西,彤雪嚇得臉無血氣,向後摔倒,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book18.org

籠子裡,是一個兩人高的,全身覆蓋著紅色粗糙皮膚的奇異生物,它既沒有頭部,也沒有軀幹,只有無數個像章魚一樣的觸手,在空中不斷舞動,滴落著粘乎乎的粘液,觸手的形狀粗細各異,有些觸手的表皮上布滿了疙疙瘩瘩的肉瘤和結節,有些的末端分叉成無數條像蚯蚓一樣細的觸手,有些即是布滿了像刺蝟一樣密密麻麻的尖刺,可怖至極。其中一根觸手上長著一排細小的綠色眼睛,數十顆怪異的眼睛在肉眶著滾動著轉了幾圈,最後齊刷刷地看著嚇倒在地的彤雪,數根觸手從籠子的邊框里伸出,想要把彤雪抓到身邊。 book18.org

「不……不要啊」彤雪嚇得尿了出來,在地上蹬著腳退了幾步,才沒被觸手怪抓住。 book18.org

韓鋒看得心裡也有點駭然,向劉強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book18.org

「用來改造女奴的異形,可以把這賤人的身體改造得耐玩一些,別擔心,這東西只會對女人起反應」劉強一邊說著,一邊抓起芷惠的一隻玉足,把她拖向那個怪物。 book18.org

芷惠在地上徒勞地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尖叫著用指甲抓住地上的石磚,但是仍然抵不過劉強那孔武有力的大手。 book18.org

劉強把籠門一打開,幾根觸手便像閃電一樣纏住芷惠的一邊腳踝,扯著她的一條腿,倒吊在半空中「啊!!不要……救命啊!!」芷惠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她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韓鋒。 book18.org

但丈夫只是瞪著那紅通通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自己,芷惠哽咽了兩聲,不再言語。 book18.org

她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從空中垂下,雪白的酮體在觸手的擺動下不斷旋轉,觸手上那排綠色的小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分析著可以著手改造的地方。 book18.org

突然,兩根滑熘熘的觸手箍住了她的乳根,觸手一緊,兩個豐乳勒得高高鼓起,連插在乳頭上的鋼針,都被盡數逼出,掉落在地。觸手的末端發散出無數像頭髮絲一樣細尖的分支,對著乳頭上留著的針孔,像馬蜂的毒針一樣扎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芷惠感覺到無數細微的觸手在自己的乳孔中一邊噴射著粘液一邊前進,本已經成熟的豐乳又漲大了一圈,漲痛無比。觸手注入的是一種溷合著媚藥、生命維持劑的藥物,可以讓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又不至於在改造的過程中死去。 book18.org

幾根細小的觸手扯住她的陰唇,將緊窄的陰道口拉扯成一個圓圓的入口,地牢冰涼的空氣灌入體內,讓芷惠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接著,一根手臂般粗壯的觸手,閃電般地插入了擴張的肉洞裡。 book18.org

「呀啊!!!……」芷惠繃緊身體,發出一聲慘叫,那根觸手上布滿醜陋的肉瘤和粗糙的尖角,在小巧的陰道里鑽進了近半米深,尖端的觸手撐開陰道深處的子宮頸,闖入子宮,將逼仄的子宮撐開,雪白的肚皮上,甚至可以看到觸手那蠕動著的形狀,觸手在陰道和子宮翻滾蠕動,伸出無數的細小的觸手,在肉壁上注入改造子宮的淫藥,並將每一處都修剪得平整光滑,以求在男人的陽具插入時,可以為他們提供最極致的享受。 book18.org

同時,異形也沒有放開她的後庭,數根帶著尖刺的觸手,利箭一般插入了毫無防備的肛門,旋轉著不斷前進,觸手上的尖刺一路扯皮帶肉,在腸道中一路深入,攪碎著腸道的粘膜,鮮血和被攪成肉碎的粘膜,順著觸手流出,滴落到地上。 book18.org

伊奴星的女奴不需要多餘的腸道,她們的肛門是供男主褻玩的淫具,不但沒有任何排泄功能,而且還要像陰道一樣懂得收縮和分泌淫液,因此徹底的破壞和重建,是必要的。 book18.org

芷惠痛得雙眼無神,口水在尖叫聲不斷地流下。 book18.org

看到愛妻的慘狀,韓鋒心中泛起一絲惻然。但是昨天影像里,芷惠那挺著孕肚,笑著納入男人們陽具那淫蕩的姿態,心中一恨,表情又冷峻起來。 book18.org

觸手像攪肉機一樣,一邊破壞一邊前進,到達小腸、胃袋……最後,從芷惠那紅唇之間,帶著鮮血,一鑽而出。 book18.org

「不會就這樣把她弄死了吧?」韓鋒轉頭過問劉強「放心,只是重新給她造一個更好玩的腸子和嘴巴,看起來是有點嚇人,但搞不好那賤人還爽得很呢」劉強叉著手說「對啊,主人,這騷貨以前背著您跟別的男人亂搞,最喜歡的就是三洞齊入了,今天必須要讓她好好回味一下」彤雪在一邊添油加醋道韓鋒心一橫,決定不去管她。那根貫穿妻子的尖刺觸手,開始帶動著她的內臟上下抽動,鮮血和著腸壁的碎肉,從芷惠的口中不斷滴落。 book18.org

超過人類承受極限的劇痛讓芷惠幾欲昏迷,但乳房中的淫藥卻讓她只能保持清醒,在這無邊的痛海中煎熬。她的神志已經早被可怕的痛楚衝擊得渙散,腦海只在一片痛苦的溷亂中呢喃著「主人、老公……救我……」 book18.org

劉強拍了拍韓鋒的肩膀「改造的時間比較長,可能要花上幾天,我們先回別墅吧,讓她先在這裡一個人好好享受享受」 book18.org

牢門重新關上,火把齊滅。地牢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芷惠在無邊的痛苦中掙扎呻吟。 book18.org

回到臥室,芳蘭已經帶著韓鋒的女奴跪在門口夾道迎接。 book18.org

芳蘭看著韓鋒臉上那不斷變大、扭曲的疤痕,和不斷變得冷峻無情的神色。 book18.org

心如絞痛,每一次主人從地牢里回來,他心中的光明都會消逝一分,芳蘭可以看到,地牢里的黑暗,正在慢慢吞噬主人那善良的心靈。 book18.org

韓鋒今天在地牢里發泄並不盡興。 book18.org

於是他把彤雪吊了起來,在她的求饒聲中,用鞭子抽打得鮮血淋漓,然後又毫不留情地享用了她那段脫出的腸肉,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完事後,芳蘭即使用了最好的藥物,也沒法抹平那些傷口。 book18.org

兩天後,韓鋒和劉強才重新回到地牢。 book18.org

芷惠已經在那異形可怕的折磨中不眠不休地煎熬了兩天兩夜。但是觸手仍然緊緊地纏繞著她的身體,噴射著粘液改造她的身體。 book18.org

那異形的改造效果已經在她的身上顯現,此前韓鋒在她身上留下鞭痕和傷痕已經癒合得沒有半點痕跡。 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淫藥的改造下,變得像白玉瓷一樣光滑無瑕,泛著紅潤而美麗的光芒。她的身材也變得比原本更為誘人,原本就豐美的乳房,變得更加豐滿,白花花的乳肉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陰道和腸道的改造已經完成,觸手已經從這兩個肉穴中退出,但是怪異的是,她的腹部異常地隆起著,像一個臨產的孕婦。 book18.org

韓鋒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難道她還能懷上這怪物的野種不成?」 book18.org

劉強笑著說「這是最後一個改造的流程,為的是把這賤人的宮頸撐開,好讓男人享用」 book18.org

正說間,已經被折磨得虛脫的芷惠突然哀叫起來,圓滾滾的孕肚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被觸手八字扯開的玉腿地劇烈地痙攣著,腿間那道緊緻的肉縫突然鼓開,露出一個巨蛋的頭部。 book18.org

被異形種入的蛋經過子宮裡淫水的浸泡,變成一枚比正常的嬰兒還要大上一圈橢圓形巨蛋,此刻正在激素的催動下,撕裂著緊緻的宮頸,向外逸出。 book18.org

粗大的蛋身隨著子宮的推動,一點一點擠出體外,帶著產道里的血水的淫液,將宮頸撐成一圈一圈薄如紙張的紅肉,蛋身上最粗大的部位,幾乎和成年人的大腿一般粗細,完全起過了人類女性產道可以承受的範圍,當最粗的部位經過陰門時,連盆骨的軟骨都被撐裂,韓鋒他們可以聽到骨頭被撐開那清脆的爆裂聲。 book18.org

芷惠慘叫聲愈發悽厲,罪惡巨蛋滑了出來,咣當一聲掉落在地,然而,芷惠的痛苦並沒有終結,剛生完一個巨蛋,另一個巨蛋的頭部又冒了再來,又是一輪詭異無比的生產。 book18.org

一連生了三個巨蛋後,芷惠的肚子迅速地平伏了下去。腰部比剛發育的少女更為纖細誘人。 book18.org

觸手放開了她,她重重在摔在地上一團粘乎乎的粘液中,氣若遊絲地喘著氣,剛剛經過非人的生產的產門,卻迅速恢復成一道緊緻紅嫩的肉縫,像處未經人事的肉穴一樣。 book18.org

「所以你是把她改造成不死身了?」韓鋒不滿地向劉強發問劉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然不是不死身那麽高級的東西,如果你哪天玩膩了,在她胸口捅上一刀,她也會死,切掉她的手,斷肢上也不會新長一個小手出來。只是供男人玩弄的器官,癒合能力變強了而已。這樣可以給我們提供很多新玩法,我給你演示一下吧,來,讓她站著鎖好」 book18.org

劉強向彤雪打了個手勢。 book18.org

彤雪得令,看著那個滿是觸手的怪物,膽顫心驚地走前去,忍著噁心把芷惠從那沱粘液中拉起來。她驚訝地發現,芷惠的肌膚變得如此光滑,她幾乎無法抓穩,好不容易把她架起來,那些噁心的粘液卻完全無法在她那光滑的皮膚表面停留,直接大塊大塊地滑落在地。 book18.org

她把芷惠拉到牆上,逼她分開腿站著,用吊鏈鎖住雙手。 book18.org

劉強拿出那把曾經切斷了彤雪肛門的小刀,韓鋒還沒來及得看清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寒光一閃,芷惠的小腹上,多了一道紅色的細痕。 book18.org

劉強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手一伸,竟然將那細痕扒開成一道深入腹腔的傷口! book18.org

韓鋒無比吃驚地看著劉強把手伸入那血淋淋的傷口,掏弄了一會,扒出一個像肉球一樣的圓形器官。 book18.org

劉強一手扒著那個圓圓的肉球,另一手用小刀在肉球上面劃出一個十字傷口。 book18.org

嬌嫩的鮮肉從十字傷口乍然翻出,變成一個圓圓的血洞,劉強掏出他的陽具,從那血洞插了進去。 book18.org

芷惠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子宮被人活生生翻出體外,然後又當作性玩具一樣淫玩,美麗的眼睛驚恐地睜開,連慘叫似乎都忘了,只是像置身事外般看著這無比殘忍的一幕。 book18.org

但當劉強的肉棒插入,芷惠突然抬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劉強,然後伸直玉頸,發出一聲悠長而嘶啞的尖叫。 book18.org

劉強像是沒聽到一樣,挺動下身,在子宮的肉洞裡抽插起來。 book18.org

彤雪嚇得癱倒在地上,失禁的小便在股下不斷流出,就是在最可怕的惡夢裡,她都沒法想像,有這樣可怕的凌虐女性身體的手段。 book18.org

劉強很快射出了精液,那股白色的精液溷著鮮血,從子宮反著流到陰道,又從雙腿間流出,極為妖異。 book18.org

韓鋒在旁看得又是興奮,又是生氣。一個箭步走上前向,推開劉強,一把抓住那個脫出的子宮,依樣畫葫蘆地將陽具插入,狠命地挺弄起來。 book18.org

劉強被推倒在地上,拍拍身上的灰,不慌不忙地站起來,看著野獸一樣用芷惠的子宮洩慾的韓鋒,笑吟吟地叉手站在一旁。 book18.org

芷惠一邊接受著韓鋒殘忍的子宮姦淫,一邊用著了魔一樣的驚訝眼神,死死地盯著著劉強。 book18.org

劉強回應了芷惠的眼神,他把食指輕輕搭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動作。 book18.org

芷惠點了點頭,韓鋒死死地把芷惠頂在牆上,瘋狂地聳動著下身,根本沒注意到兩人的動作。 book18.org

鮮血一股接一股地從子宮和陰道流出,染紅了地板,但是芷惠像是毫不在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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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殘忍無比的暴虐結束,韓鋒他們最終離去,芷惠重新陷入地牢的黑暗。 book18.org

被劉強切開的傷口在慢慢癒合,脫出的子宮也被他們隨手塞回了體內,傷口仍然在倘著少許鮮血。 book18.org

但連鮮血都無法沾染在她光滑無比的皮膚上,而是匯成幾滴小小的血珠,滴落到地板。 book18.org

傷口被陽具的插入的劇痛仍然殘留在子宮上,但是這種劇痛反而讓她感到無比甜蜜。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劉強就是她的主人。 book18.org

當劉強的陽具插入她的子宮時,她就認出來了。芷惠的身體永遠不會忘記主人肉棒的形狀和觸感。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主人的安排。 book18.org

她的墮落、這個詭異的地方、性情大變的丈夫…… book18.org

一切都是主人的遊戲。 book18.org

一切都是主人調教的一部分。 book18.org

芷惠突然感到無比的安心,這半年一切的不安,一切的愧疚,都在瞬間煙消雲散。 book18.org

芷惠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微弱的念頭:要向丈夫坦白一切麼? book18.org

不,主人已經向她示意了,讓她保持沉默,配合他的遊戲。作為主人的一條母狗,她有什麼資格去破壞主人的雅致呢? book18.org

她只需要快樂地期待著就好了,期待主人將會給這副新身體,帶來什麼樣的淫虐和摧殘? book18.org

她像嬰兒一般,恬靜而安寧地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微笑。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夜幕降臨。 book18.org

伊奴星的夜晚分外靜謐。銀色的圓月像一個巨大的銀色圓盤,掛在黑色的天幕之上,映照著大地。 book18.org

月光倒映在小溪的流水上,像星星點點的水銀。 book18.org

芳蘭在別墅的小溪中搓洗著韓鋒的金袍子,暗紅的血跡在那雙纖美的玉手下化為粉紅色的血絲,隨溪水飄走。 book18.org

不知道主人今天在地牢里,對那個罪奴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這不是主人,至少不是她初見時,那個善良、溫柔,甚至有點靦腆的主人。 book18.org

是那頭惡魔,是那頭面上留著傷疤,毫無感情的惡魔,他吞噬了主人的靈魂,占據了他的肉體。 book18.org

她把主人的金袍子在庭院中晾好。把別墅的燈關上,回到臥室。 book18.org

主人在寵幸過綺晴等幾個女奴後,已經沉沉地睡著,未得到主人寵幸的其他女奴,也各自在自己的籠子裡,像母狗一樣趴著,睡得沉穩。 book18.org

芳蘭抬起頭,臥室牆上,陳列著數十把形狀各異的鐵刑具,在月光下,像精緻的銀器一樣閃爍著點點寒光。 book18.org

掛在正中央的,是一把彎刀。它的刀刃是一道微微彎曲的優雅弧線,刀身用最上等的伊奴金屬溷合降臨星的寒冰鍛造而成,散發比月光更為清冷的銀光,讓人無法逼視。它的刀柄是三角形的——那是位面之神的符號,刀柄的末端,還凋刻著神的紅眼,和瞳孔里那條咬著自己尾巴的噬尾蛇。全刀像羽毛般的輕盈,但卻鋒利無比,它留下的傷口無法癒合,就連女奴那擁有強大自愈力的身體也不能。 book18.org

傳說中,這種刀是男主與位面之神連結的聖物,但是在今天,它只是經常被當作用來懲戒女奴的刑具。 book18.org

芳蘭用手指在胸口劃了一個三角,抱起雙手,在心中虔誠地向位面之神默念了幾句禱詞。 book18.org

她取下了彎刀。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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