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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刀春夢(改編) book18.org
作者:吾系無影無蹤book18.org
2019-10-8首發於sexinsex book18.org
原著:《倚刀春夢》book18.org
作者:司馬翎 book18.org
第四章 仇人做夫妻 book18.org
上岸之後,我就和歷秋娘分手告別了。七日後,我來到杭州。 book18.org
尚是仲春微寒時節,但我知道西湖水碧山青百花競艷,正是濃妝艷抹最是醉人光景。我可以想像得到遊人如鯽,情侶雙雙,笙歌滿湖之熱鬧。 book18.org
我自個兒淒淒清清,滿身風塵走入一家客店。這幾天舍舟而陸行,大有僕仆困頓之感。所以我趕緊先放好行李,洗個熱水澡。 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從我踏入客棧,不,也許是從進入杭州開始,就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但是我並不在意,因為那雙眼睛並無惡意,何況夜鳴刀也沒有示警。 於是我乾脆讓他多看看,現在他占了便宜,到時候談話,對我更加有利。於是我故意反覆搓揉傲人的乳峰,把修長健美的大腿抬到空中仔細擦拭,讓他看個明白。 book18.org
洗完澡天色尚早,還有個把時辰才是午餐時間,於是我又舒舒服服躺下,不多不少酣然睡了整整一個時辰。 book18.org
我挾刀出去,緩步走向西湖。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我已處身樓外樓的樓上。運氣不錯,座位正在窗邊,因此我得以看見近鄰「平湖秋月」的亭台樓閣。 book18.org
放眼眺望,水光山色,還有白堤以至蘇堤的繁花似錦,垂柳拂水…… 店伙照我吩咐擺了兩副碗筷,上來四個菜是「東坡肉」,「叫化雞」,「西湖醋魚」,「龍井蝦仁」。一盤饅頭,一碗大米飯。 book18.org
女孩子不適宜在公眾場所喝酒,尤其不宜獨酌。所以我取消來兩斤紹興酒的意圖。 book18.org
那碗大米飯裝進肚子之後,我發覺本來很喧鬧的場面,很快就靜了下來。 那人終於忍不住登場了。 book18.org
那人個子中等,國字形面孔有一對濃眉以及高挺的鼻子,年紀大約三十餘歲。 身上衣著一望而知是公門高級人物。 book18.org
他樣子嚴肅中又有善解人意的味道,所以,覺得他不但不令人憎嫌,反而平添不少魅力。 book18.org
等我瞧清楚他之後,他才低聲清晰地說:「我姓衛名遠,我的確不想打擾你。但有一個疑問使我有如骨梗在喉不吐不快。當然這個疑問是有時間性的,所以我忍不住過來打擾你。希望你原諒。」 book18.org
我一看他眼神,就知道這傢伙是那種死纏到底之人,你縱然拒絕,但他的人非坐不可,話也非講不可。 book18.org
所以我點點頭,還示意他坐在空著那副碗筷的位子上。我問道:「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衛遠反而問我:「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book18.org
此時四下喧鬧漸漸恢復,大概是一眾客人看見我們很友好樣子之故。 我說:「你衣服告訴我,你是公門捕快頭子,很多食客也知道,所以他們起初以為有熱鬧看。除此之外,或許還是個偷窺狂?」 book18.org
衛遠的微笑看來還不錯,相當吸引人,但他已經三十多歲,絕不可能還沒有妻兒。因此他的魅力打了不少折扣,他說:「艾姑娘,你的話更無禮些,我也不敢生氣。」 book18.org
這傢伙真不簡單,居然知道我姓艾,由此可知事情有點複雜,大概有點傷腦筋。 book18.org
他聲音更低些,卻清晰有如放大喉嚨說話,道:「你敢惹江南第一劍杜歸山。你殺死他寶貝兒子杜水南以及他的隨從,接著又在安慶等兩個地方,殺了他十一個朋友和得力手下,我贊成與否暫且不論,只想知道你來杭州幹嗎?莫非你不知道杜歸山就住在離此不到三十丈遠的『鋒廬』嗎?你究竟正在等候什麼人?」 我笑笑道:「你到底還有幾個疑問?」 book18.org
他有點尷尬地道:「如果我說多過一個疑問,你可能誤會我審問你。」 這個頗有吸引力的中年男人實在很和氣也很客氣,只不知他手上功夫有沒有他嘴巴這麼高明? book18.org
我說:「我八百年前就知道杜歸山住在杭州。第二個問題,答案是我根本不是在等人。」 book18.org
衛遠瞧瞧多出的碗筷,疑色掠過面上,道:「老實說,我一向自負猜測推理的本領還不錯,但我想來想去,都猜不出你既沒有約人,何以教人擺兩份碗筷?」 book18.org
我向他眨了眨眼睛,道:「假如你有兩個人的食量,卻不幸是個看來只能吃半碗飯的女子,你怎麼辦?你叫很多飯菜行嗎?」 book18.org
衛遠大有感激涕零之意,說:「多謝你坦白賜告,要不然我想破腦袋也是白饒,請讓我裝作是你等候的人,這頓飯也讓我請客。」 book18.org
我笑笑,覺得男人有時就這麼可愛,即使是老練如衛遠這種人物亦不例外,我問他:「你請我吃飯當然很好,不過你最好算算看,這頓飯會花掉你多少俸銀?此外,假如杜歸山知道了,找你要人,你怎麼辦?」 book18.org
衛遠嘆口氣,道:「你說得都對,如果我有老婆,她一個月這樣吃上幾次,我非得貪污枉法不可,又幸而我跟杜歸山沒有一點交情,如果他公事公辦,非要打官司不行,我大概還有點辦法應付他。」 book18.org
我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真不簡單,也可以形容為「狡猾」。不過他能把我的一切行動調查得那麼快那麼清楚,這一點可不能不佩服他,我不由多看他幾眼。 我不再開口,津津有味吃我的饅頭,直到所有東西都吃光,喝幾口茶之後,才道:「我現在要去找杜歸山,你來不來瞧熱鬧?」 book18.org
他想了一下,苦笑地搖搖頭道:「天知道我多麼想去,但我卻不幸是穿制服吃公家飯的人……」 book18.org
我用筷子夾一顆金粒給他,大約三錢重吧! book18.org
我笑笑說:「我的帳我自己付,如果不夠,算你倒霉了,再見……」 直到我站在「鋒廬」門口,我才想通了為何我不敢放下五兩或十兩金子。 原來因為我感覺到衛遠那傢伙表面雖然圓滑,但骨頭其實很硬。如果我錢留多了,他一定會覺得是一種侮辱,但我為何追想這件事?我為何要關心他的感覺? book18.org
鋒廬的大門跟一般豪門巨宅的大門沒有什麼分別,例如正中大門永遠是關著的,平常日子家人出出入入,總是在側門,除非是來了聖旨或特殊身份的大人物,才大開中門迎接。 book18.org
當世之間,還有什麼人可以使杜歸山下令大開中門迎接的人物? book18.org
側門內走出一個像門房之類老人家,雙鬢皆白,老眼略見昏花。然而兩邊太陽穴高鼓,動作腳步緩慢而不是老態龍鍾。 book18.org
這老傢伙裝蒜裝得不錯,可惜碰上我艾可,他再假裝也不行,我根本連他擅長的三種武功絕藝一眼就瞧出來了,他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book18.org
我向那老人家點點頭,道:「我就是艾可,你一定聽見過我的名字,但你呢?叫什麼?」 book18.org
老人家訝然道:「我應該聽過你的名字?」 book18.org
我笑臉不改,道:「當然應該之至,你家主人的獨生兒子死於我刀下,這個消息難道你們還沒有收到?」頓了下,我又道:「如果還不知道此事,那我就先到別處去,遲些兒才來。」 book18.org
老人家深深嘆口氣,眼睛忽然不再昏花而是炯炯有神,腰肢也挺直得多,道:「艾姑娘,千萬別走,老奴杜千左,我看著小主人呱呱墮地直到長大,所以聽到這個不好消息,心裡很痛苦。」 book18.org
我澹澹地道:「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杜水南加諸無數人家的不好消息呢?人家難道不痛苦?」 book18.org
杜千左道:「我不敢反駁姑娘,你肯不肯聽聽敝上的看法?」 book18.org
「那最好不過了!」我說:「我根本就想找他的,如果你說他不在家,我反而會失望。」 book18.org
他作個請我入屋手勢,並先行引路。 book18.org
杜家的後花園占地最少有五畝之廣,右邊有一塊數十丈方圓的草地,邊緣處有座亭子。 book18.org
那亭子內已經有兩個人,遠遠與我對瞧。 book18.org
他們都是五六旬以上的老者,其一裝束與杜千左一樣,個子比較高大。另一個高瘦老者樣子冷峻而又清俊,手提一劍,他的樣子使我不禁記起了「狼公子」杜水南,不過我敢打賭,他年輕時一定比杜水南更俊美。 book18.org
此人果然是「千鋒一劍」杜歸山,號稱為江南第一劍。 book18.org
這時我已站在草地中央,杜歸山也獨自來到我面前兩丈處停步,他手中之劍居然長達四尺二寸,劍鞘鑲金嵌玉,名貴嶄新得好像剛剛製成的。 book18.org
他冷冷打量我好一陣,他的眼光和表情都使我胸臆中隱藏著的『雷霆之怒』有增而無絲毫減少。 book18.org
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只有像他這種父親,才會教養出殘忍惡毒如杜水南那種寶貝兒子。 book18.org
我並不在乎他的注視,關心的只是那杜千左。這廝剛剛奔到亭上跟杜千右會合說話。 book18.org
杜歸山不動,我也不必急著動,他不開口,我更無必要先說話。因此我們像兩具木像一樣對瞧,卻許久不言下動。 book18.org
終於,杜歸山說話了。他道:「你肋下挾著的莫非真是『夜鳴刀』?」 我頷首道:「對,你眼力還不錯。」 book18.org
「我應該不會瞧錯。」他聲音冰冷無情得有如他的撲克面孔。「我縱橫湖海之時,神刀鐵膽徐龍飛已經退隱,他的後輩對我很尊敬,所以我極遺憾不能見識『夜鳴刀』的威風,你雖也挾著夜鳴刀,雖然也殺氣迫人。但可惜你終於竟是個女孩子。如果你是個男子漢,我就不至於失望遺憾了。」 book18.org
我清楚他並非真的失望,而是想激怒我,所以並不反駁一語,只澹澹一笑,當作回答。 book18.org
不過我要怒氣一發,可就不管他是天皇老子或者什麼東西了。雖是如此,但我對敵時仍然小心翼翼,絕計不肯大意。 book18.org
他身子微移左方,我的腳幾乎此他還快,已踏在東方陰宮「風天小畜」位置上。古語說「盛名之下無虛士」,這話實在不錯。如果我不是占到「風天小畜」一步先機,接著轉到陽宮干位的話,我知道必定會被他一輪旭日似的快劍,一共六六三十六劍,殺得遍體流汗,弄不好可能還被刺中三五劍,即使不死,那可也真夠瞧的了。 book18.org
他的劍鋒如風馳電掣,每一劍都距離我肌膚不超過兩粒米擦過。從前每個人出手時,在我眼中以及感覺中,都太過緩慢遲鈍。我覺得甚至可以在他們每一招每一式之間,點上支煙或喝杯酒。 book18.org
然而這個杜歸山第一次使我沒有這種感覺,使我不能不用盡全力力爭先機。 我腳底下跟著已從「干位」一走陰宮「水火未濟」,二走陽宮「地水師」,三走「天地否」,四走「山雷頤」,五走「地火明夷」,六走「風火家人」…… 這幾步只不過有如普通人眨一下眼睛的時間而已。可怕的是杜歸山已追躡我每一個位置發出無數劍,只要我慢了百分之一秒,我身上起碼多出十個八個會流血的傷口。 book18.org
不知從那兒閃出兩道灰影,疾如飄風撲入戰圈,原來是亭子上兩個老人。 那杜千左果然是使左手劍,他的孿生兄弟杜千右則用右手劍。他們左右雙劍連手,配合精妙無比,一時阻住了我。 book18.org
我寶刀閃電出鞘,刀身一橫已抵住杜歸山七劍,冷笑道:「堂堂江南第一劍,也要倚多而勝?」 book18.org
冷峭話聲中,我彈起九尺。杜歸山劍鋒嗡然進到我小腹要害。 book18.org
我刀勢一壓,叮叮叮擋住三劍,身子再升起七尺。 book18.org
兩道劍光宛如經天長虹,一左一右兜繞射到。劍尖鋒威當然集中我身上要害,凶厲氣氛瀰漫百丈之內。 book18.org
突然,我眼睛餘光瞥見杜歸山手指一彈,但是我正在全力抵擋那三把劍,來不及做反應。 book18.org
我跌落塵埃,連身上的衣服都散亂了。 book18.org
想不到,杜歸山竟然還有一手「彈指飛劍」神功。 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以江南第一劍杜歸山的威名,居然當真讓手下之人群毆,還用陰招偷襲,實是恬不知恥之極。」我忍不住氣罵。 book18.org
杜歸山冷笑道:「我並不是要和你比武,而是要抱殺子之仇。」 book18.org
我嘆道:「那我只有死了。」暗中則悄悄凝聚剩餘真氣,準備施展出「天人奪志」心法。只是,我現在已經受傷,而且對面是三個老頭,也不知能否有效。 「不一定。」杜歸山說,「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殺死你,我的兒子也活不過來。」 book18.org
我有些疑惑,難道這個老人要大發慈悲放我走? book18.org
「如果你賠我一個兒子,我或許會讓你活下去。」杜歸山獰笑起來,開始剝我的衣服。 book18.org
我哭笑不的,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杜歸山根本也是個色中惡狼。 糟糕的是,他竟然就打算在這裡把我就地正法,更糟糕的是,那杜氏兄弟好像根本沒有迴避的意思,饒有興趣的盯著我已經赤裸的胴體看。 book18.org
杜歸山將我脫光之後,將我的背按在亭子的一根柱子上,杜千左和杜千右似乎十分默契,分別將我四肢扭到柱子後面,用絲帶綁住,就像一頭待宰的肥羊。 我根本就施展不出什麼「天人奪志」心法了。 book18.org
赤裸香滑的胴體,連同私處也完全暴露在三個老頭眼裡,這感覺十分詭異。 但是我又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覺的杜歸山並不老,從某些方面來說,也許比他兒子杜水南更年輕更有活力。 book18.org
他和我有殺子之仇,但是此刻卻並不急躁,一雙練劍多年的手不斷挑逗我粉紅嬌嫩的乳頭,令我感到乳尖奇癢難忍,很快就堅挺的翹了起來。 book18.org
「可以,這乳房,生孩子的時候一定能產很多奶水。」他冷靜的點頭說。 他在玩弄我的時候,思維仍然十分清晰,我更加感覺他是個難對付的人。 我甚至懷疑,即使使出「天人奪志」心法,都不一定能制住這個老者。 他忽然鬆開了我的雙乳,我頓時一醒,同時又有種失落之感。 book18.org
但是馬上又有四隻大手落到我的乳房上,粗糙的老繭摸的我乳房起了雞皮疙瘩。 book18.org
杜千左和杜千右這兩老頭手法異常數量,玩弄了一會兒,就分別用雙手握緊我的左右乳房,把乳房擠成了長長的兩條,鮮紅的乳頭從頂上冒出來。然後,兩個老頭竟然一口含住我的乳房頂端,用力的吸吮起來,同時兩條靈活的舌頭快速掃舔著乳頭。這給我帶來兩股極其奇妙的感覺,讓我嘴裡忍不住開始哼哼。 而這時,杜歸山伸出一根中指,逕自刺入我的蜜穴。我全身為之一抽,幽谷自然收緊,把他的中指緊緊夾住。 book18.org
「很好,看來剛剛才破處不久。嗯……莫非就是被我兒破的?」 book18.org
我咬牙道:「不是。雖然你那寶貝兒子也進去過,但摘走頭籌的是她的一個下等隨從。」 book18.org
聽到我說這個穴被兒子甚至兒子的奴僕都干過,杜歸山會不會放棄? 然而他沒有皺一皺眉頭,手指也在幽谷中扭動、摸索起來。 book18.org
皺起眉頭的是我,因為我明顯感覺那裡開始有些濕潤起來。 book18.org
杜歸山的手指並非盲目抽插,熟練的在陰道里這邊探探、那邊戳戳,不一會兒,他就把我的敏感點探了個一清二楚。 book18.org
他終於露出了笑意,在我耳邊說:「你的敏感點,有些多啊。」 book18.org
我的臉刷的紅了。我自己當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敏感點,但現在一個老男人已經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私處了。而且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因為我很早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我是個天生很敏感的女人。 book18.org
即使我想抗拒,我的身體也漸漸不再受我控制了。 book18.org
在我的陰道被摸遍的同時,杜歸山的另一隻手把我身上各個部位也全都摸了一遍,現在我全身的敏感點都被他掌握了。 book18.org
「呃呃……」在他內外夾攻的撫摸下,我的身體像得了瘧疾一樣不斷顫抖起來,要命的快感從身體各個部位湧出。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杜歸山玩弄女人的手段,比他兒子不知強了多少倍! book18.org
而同時,我的身體也比第一次更快進入了狀態。 book18.org
現在我所能做的事,就只有發出陣陣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嬌媚,越來越恬不知恥…… book18.org
在我的腦子最後清醒的時刻,是看到杜歸山在我面前脫光。 book18.org
雖然他頭髮鬍子都白了,但是身體竟然如此強健鮮活,看起來比杜水南還要壯實。 book18.org
當他如同巨蟒一樣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時,竟然卡住了。 book18.org
「真是緊,比處女還緊。」杜歸山一邊迅速用手挑逗我身上的敏感部位,弄的我全身酥麻酸軟,嬌喘不止,然後竟然用起了縮骨功。那巨棒肌肉收緊,尺寸略為變細,趁著穴中溢出的潤滑汁液,一舉入洞沒頂。 book18.org
然後,杜歸山中止了縮骨功,那巨棒一下在穴里膨脹開來。 book18.org
「啊!!————」我先是感到幽谷中被塞的滿滿,然後突然裡面的東西變大,我的小穴好像突然炸開! book18.org
我的淚水湧出,被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到昏厥過去。 book18.org
當時的我當然還沒想到,這不過是我那天第一次昏厥而已。 book18.org
杜歸山並不在意我是不是昏厥,他抱住我已經柔弱無骨的嬌軀,開始大肆侵犯。而我的身體在無意識下完全失去抵抗,只能按照本能迎合著。 book18.org
然而我的小穴仍然緊緊夾住杜歸山的肉棒,根本就抽不出來,所以每一次的聳動,都是我的下體被擠壓、拉升,幾乎都變了形。 book18.org
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下體傳來陣陣劇烈的抽搐和狂潮般的快感。我知道我在高潮中被刺激醒來了,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第一次在杜歸山身上高潮。而杜歸山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也沒有射精的前兆,繼續勐烈在我身上挺動。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蜜穴突然好像被拉出了體外,然後突然又被擠到了胃裡。這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時癲狂的轟擊我的心臟和大腦,於是過了沒多久就在一陣「啊啊啊啊」的高叫中再次到達高潮。 book18.org
我的肚子鼓了起來,但那裡面不是精液,而是我自己的淫水,因為被大肉棒堵住出不去,只能全都積壓在肚子裡。 book18.org
「啊啊啊……好、好強……好棒……啊啊啊……」我翻了白眼,語無倫次的喊了一通,然後又昏了過去。 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兩個乳頭和陰蒂都熱辣辣的,只見乳房紅通通的脹的像削了皮的西瓜,竟然是整個都腫了。我這次醒來,就是因為杜歸山狠狠捏了一把我紅腫的乳。我想毫無疑問,下面的兩片嫩唇也肯定被干腫了。 book18.org
然而,這疼痛感不但不讓我難受,反而帶來別樣的舒爽。 book18.org
我意識到,我的身體已經被征服,淪陷了。 book18.org
杜歸山頭上冒汗了,他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小賤貨,乾了這麼久,高潮多少次了,還夾這麼緊,真是個絕世尤物。」他低聲怒吼:「是不是很爽?」 「爽……爽……」陣陣快感連番衝擊下,我不受控制的呻吟。 book18.org
「娘的,她還爽上了!」杜歸山用力一擰我的乳房,外加一頓勐插。 「噫——」我白眼一翻,又昏了過去…… book18.org
一旁的杜氏兄弟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他們跟著杜歸山那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卻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可以在主人棒下支撐到這個地步。 這場惡戰,竟比剛才的生死決鬥還要激烈! book18.org
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我知道我不行了。整個身體好像已經崩解了,只剩下瘋狂的快感在掃蕩我的意識。 book18.org
這次是杜千左和杜千右主動把我喚醒的,他們的十指按住我的頭,注入內力,喚醒我的意識同時又摧毀我的理智。 book18.org
我的肚子已經脹的好像懷胎八月,已經無法再裝下任何東西了。 book18.org
杜歸山知道時候已到,所以讓杜氏兄弟喚醒我,同時用他的巨棒叫我投降。 我只有投降,因為我已經徹底被征服,已經成了杜歸山的女人。至少我的身體已經承認了。 book18.org
杜歸山虎吼一聲,將一道滾燙的熱流送入我的花心。我幾乎是哀嚎著再次衝上高潮,魂飛天外。 book18.org
我們像是兩隻雌雄野獸,緊緊抱在一起狂呼。 book18.org
杜歸山嚎叫:「小賤貨,吃我的精,做我的妾,給我生兒子!」 book18.org
我迷亂的回答:「是……嫁給杜爺,給杜爺生兒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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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婚禮,我被一幫下人洗了個乾淨,用條紅綢一裹,丟進了杜歸山的臥房。 book18.org
「這算什麼?我這就是嫁給了杜爺?」 book18.org
杜歸山撫著鬍子說:「怎麼著?難道你還想明媒正娶,八抬大轎,三拜天地不成?」 book18.org
「我總得有個名分啊。」 book18.org
「名分?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殺子仇人。我不過是喜歡你,才給了你一個小妾的位置,否則我就是直接讓你當個性奴也是合情合理。」 book18.org
我嘆道:「唉,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有認這個命了,誰讓我已經離不開杜爺了呢?」 book18.org
我說著,掀開身上的紅綢,分開雙腿,露出紅艷艷的花瓣。 book18.org
杜歸山奸笑著拍了兩下我的屁股,發出響亮的脆聲。「小賤貨,今天早上剛把你喂個飽,這會兒天還沒黑就又想要了?」 book18.org
我紅著臉說:「還不是為了給杜爺早點生孩子?何況……何況昨晚杜爺有事,我只好幫兩位杜大爺吹簫,他們兩個倒是爽了,可我這下面餓的厲害呢。」說著,我用手指輕輕撥弄腿間粉唇。 book18.org
杜歸山當然不能忍,何況今天怎麼說也是個洞房夜,本就要做這個事的。 他立即提槍上馬,順利進洞。 book18.org
經過這些天的開發,我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接納杜歸山的巨棒了。 book18.org
杜歸山在我耳邊道:「小賤貨,如果你想榨乾我,那可就想錯了。」 我根本來不及回答,就被潮水般的快感吞沒,連連浪呼起來。 book18.org
「啊……杜爺……你的大寶貝……每次都……撐的……這麼滿……啊啊……又硬、又燙……可兒每次都像要死過去一樣……啊啊……」 book18.org
「哈哈,你哪有要死的樣子?看看自己有多騷吧!」杜歸山別出心裁,竟把房內的婚鏡拖過來,擺在我的眼前。我頓時看到鏡中一個千嬌百媚的淫娃,在大棒推攘下如波浪般蠕動,無比淫艷,真想不到那就是我。那感覺又羞、又暢快,慾火燃的更旺,我不由對著鏡子放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這一夜,杜歸山把我的各種姿態、各種體位全在鏡子前展示了一遍,我也不知羞恥的對著鏡子擺弄出最美、最大膽的形象,讓杜歸山爽翻了天。 book18.org
當兩個人都軟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杜歸山已經在我體內射了三次。而我又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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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舒服……我要化掉了……」 book18.org
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擺出一個極其舒展的姿勢——黑亮的長髮向後披灑,幾乎鋪了半張床。 book18.org
如潮湧般的快感來自我的雙乳,而它們現在正含在兩張嘴裡。 book18.org
杜千左和杜千右兩個老頭,現在正一左一右躺在我身邊,熟練的用嘴嘬著我的乳房。 book18.org
他們當然也是全裸的,而且兩條黑黝黝的肉棒正被我握在手裡摩挲。 「啊……啊……老爺子的嘴……好棒……奶好脹……」我太舒服了,乳豆麻癢的好像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一樣,全身輕飄飄,雙手也不知不覺減緩了動作。 突然,杜千右怒斥道:「小賤貨,又只顧自己爽了,趕緊套!」 book18.org
我稍稍驚醒,雙手連忙加緊動作給兩個老頭手交。 book18.org
今天杜歸山不在家中,我發現他總是很忙,來去都很突然。他隨時可能出現在我的臥房中,我的浴池中,或者突然消失不見好幾天。 book18.org
他不在的時候,杜氏兄弟就會陪我上床。杜歸山似乎根本不介意這兩個僕人玩弄我,但僅限於用手或者嘴,不能插到我的蜜穴里去。 book18.org
有一次我問他:「你就不擔心那兩老頭一時忍不住插進我那裡,讓我懷上他們的孩子嗎?」 book18.org
杜歸山說:「杜千左和杜千右對我絕對忠誠,他們絕不會違背我的命令。我根本不用擔心。」 book18.org
事情果然如此,雖然我曾經極力挑逗,但是杜氏兄弟始終沒有上鉤。不過,他們只是用嘴,就讓我感到了極度的舒爽,我的乳峰也比一個月前更加高聳了。 我一天天享受著甜美的肉慾,已經從一個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少婦了。 我經常每天要洗兩次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曾經有一天根本就和杜歸山在浴池裡沒出來過,我真佩服這個老頭竟然有這麼好的興致,還有這麼好的精力。 book18.org
浴池的水是一直熱的,因為浴池下面有個大火灶。下人們每天把新鮮的泉水注入池中,把火灶不斷加炭,使水溫始終保持最舒適的程度。 book18.org
雖然我沒有見過燒火工,但是想一想就知道那是府上最苦的差事,搬炭搬的一身黑,又被火烤的汗流浹背,還一天到晚沒有休息。 book18.org
但是今天我卻發現水慢慢變涼了。 book18.org
我生氣的拉動一個鈴鐺,不一會兒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奔了進來。如我所料,果然是一個渾身黑乎乎髒兮兮臭烘烘的男人。 book18.org
我並不介意被他看到我的身子,反正這府上看到我裸體的下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book18.org
不過當我看到那個人,就明白了一切。 book18.org
首先,水之所以涼是因為這個男人剛才睡著了,沒有及時加炭。 book18.org
然後,之所以他會睡過去,是因為他太累了。太累不只是因為他一直在幹活,還因為他剛剛手淫了好幾把。 book18.org
最後,這個男人就是逃走的李三。 book18.org
我咯咯咯笑了起來,笑的一對美乳輕顫,李三的眼睛開始充血。 book18.org
「李三,你不是杜少爺的親隨嗎?怎麼變成了燒火工?」 book18.org
李三喃喃的說「稟少奶奶,小、小的沒能看護好少爺,被罰在這裡當苦力。」 我大笑道:「你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直接說是被我害的不就行了?」 李三低頭道:「小人不敢有這個意思。」 book18.org
我忽然笑容一收,冷冷的說:「如果我告訴老爺那天你在船上乾的好事,會有什麼結果?」 book18.org
李三的臉立即扭曲起來,那是恐懼也是憤怒:「你、你要殺我?」 book18.org
我說:「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如果你整天想著偷窺我的話,只怕我不想殺你都不行了。趕緊燒火去。」 book18.org
李三頭上全是冷汗,他的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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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間裡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亥時到後花園假山。」 book18.org
這張紙條是誰留的?只有去了才知道。 book18.org
後花園的假山被濃密的樹林包圍著,夜裡空無一人,真是個密會的好地方。 更何況杜歸山出門未歸。 book18.org
我四下張望幾眼,然後走到相距假山最近的一株大樹底,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動聽,說道:「你自己出來呢?抑是一定要我把你揪出來?你自己選擇吧!」 book18.org
濃蔭里飄落一道人影,輕功頗為不俗。此人就是浙省總捕頭衛遠。 book18.org
他微微而笑,我覺得他笑得很瀟洒很吸引人,至少很吸引我。 book18.org
「當今天下最負盛名的衛捕頭,為什么半夜把一個女子叫到這種地方來?」 孤男寡女,深夜相會,誰都會覺的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但是我卻聽到衛遠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唉,我是萬萬想不到,當初你趾高氣昂,明目張胆的要找杜歸山的麻煩,結果現在卻心安理得的當起了他的姨太太。」 book18.org
我笑道「如果我當時拒絕當他的小妾,現在就是死人,甚至可能生不如死。」 衛遠道:「那你是打算在這裡待一輩子?」 book18.org
我說:「那要看我的武功能不能恢復。當時我被杜歸山耍賴制住,之後他給我服了七種特殊的藥物,我現在一點功力都發揮不出來,只是個弱女子,這府上隨便一個下人都可以要了我的命。」 book18.org
衛遠點頭道:「我知道杜水南有很高的下藥本事。」 book18.org
「但是杜水南的本事跟他爹比根本不值一提。」 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帶你走,行不行?」 book18.org
「不行,如果沒有解藥,我還是一點武功也沒有,隨時會被杜歸山抓回來。而且,你帶走我,他也不會放過你的。」我朝他溫柔一笑。 book18.org
如果不是半夜,我就會看到衛遠的臉紅了。要讓他一個走遍江湖的大捕頭臉紅,可是極為稀罕的事。 book18.org
衛遠說:「那我們一起想辦法,你可否給我一點血?」 book18.org
「驗血查毒?」 book18.org
「對,我取一小瓶你的血,去找神醫檢驗,或許能查出是什麼藥物。」 「好。」我伸出一條皓臂。 book18.org
「你真是個神奇的女人。」衛遠用小刀在手臂上割了個小口子,取了手指那么小的一瓶血樣,我眉頭都沒眨一下。 book18.org
「多謝誇獎。」 book18.org
衛遠要走了,但是他抬起腳,又放了下來。他說:「你知不知道,你傷了我的心?」 book18.org
我笑了:「我是你的什麼人?為什麼會傷你的心?」 book18.org
衛遠又長嘆一聲,說:「希望我真的沒有看錯你。」他真的走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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