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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 book18.org
作者:浮沉大仙 book18.org
2019-6-27發表於SIS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十八年前…… book18.org
西平寨是雲貴大山中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村寨,因為群山環抱,建國以來四十餘年也沒有通路通電,僅有一條崎嶇的山路與外界相連,除了每個月派人去往縣城置換必須的藥品,這個幾百口人的村子便與外界沒有其他的來往。西平寨似乎是過著自給自足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不過這個極度閉塞的小村子,罕見的迎來了外來人的足跡,那是一隊遠道而來的科考隊,這隻十餘人的科考隊跋山涉水,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才從縣城走到村子。 book18.org
這一行科考隊員風塵僕僕,穿著普通的工裝,看起來也和鄉民們沒什麼區別,不過他們背著的一件件電子器械告訴村民,他們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沒有見過市面的村民自然被這些器械吸引去了目光,膽小的小孩和婦女們只敢躲在牆角門扉後遠遠地看著,而一些膽大的青年走上前來,一臉好奇地打量。 book18.org
「老鄉,我們是政府派來做地質科考的,麻煩請你帶我去找你們的村長指個路。」領頭的隊員摘下頭上的草帽,一邊往身上扇著風一邊對身前的村民們說道。 book18.org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我就是本的村長,我叫伍良,敢問您貴姓?」這個老村長像是讀過書,說起話來文縐縐的。 book18.org
「伍村長,我姓張,我叫張彥,是這隻科考隊的領隊,我們是政府派來勘察地質的,不過我們對大山不熟,所以想請老鄉做個嚮導指個路。」張彥三十左右的年紀,樣貌端正,語氣也是非常客氣,會讓人產生一種親近感,果然老村長聽後笑吟吟地說道:「張同志你放心,咱們西平寨靠山吃山,有許多獵戶,對大山再熟悉不過,給你們幫個忙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聽到村長願意幫忙,張彥十分開心,忙說道:「我們要去一處叫『龍宮』的地方,請問村長您知道這個地方嗎?」 book18.org
「龍宮?」老村長像是聽到了什麼意外的事,一臉的吃驚,而人群中幾個年長的人也紛紛皺起來眉頭,似乎這個『龍宮』是一塊壓在他們心頭的烏雲。「你們怎麼知道龍宮?」 book18.org
張彥自然將眾人表情的異樣看在心裡,眼珠子一轉,心裡早有了主意:「老村長,這次勘探科考對政府來說很重要,我們時間也很緊,您要是知道這個『龍宮』在哪,麻煩現在就指個路。」村民大多沒什麼城府,只要語言上壓一壓,一定全盤托出,張彥這麼想著。 book18.org
伍村長回過了神,眼神在張彥身上打量了一番,擺了擺手:「這個龍宮可去不得呀。」 book18.org
「哦?有什麼去不得?」張彥追問道。 book18.org
伍村長微微扭頭,看到不少婦女兒童在圍觀,於是招手示意去另一頭的牆根後說話。本以為伍村長會說什麼『路途遙遠』『山路崎嶇』之類搪塞的話,可伍村長接下來的話卻讓張彥摸不著頭腦:「那個龍宮啊,有怪物!」 book18.org
「怪物?」作為一名收過科學教育的研究人員,張彥自然不信這些山野傳聞,這個怪物多半又是什麼稀奇的物種加上鄉民的想像而描繪出來的。 book18.org
伍村長察言觀色,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不會輕信自己的話,於是他撩開右手的袖口,露出精瘦的小臂,而小臂上的幾道傷痕吸引了張彥的注意。 book18.org
「這......」張彥剛想開頭問傷痕的來歷,卻見伍村長鐵青,眼神飄忽,呼book18.org
吸也變粗了。 book18.org
難道真的有什麼妖怪不成?張彥的心裡也起來疑惑,看伍村長的樣子,他一定去過龍宮,也一定經歷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事。 book18.org
伍村長收起袖子,眼神飄向了西南方,「在很多年前,大概是十五六年前了,村裡來了個獵戶,想和我們一起進深山打獵,正好我們也組織了隊伍出獵,就帶上了他。」 book18.org
「那一次出獵很奇怪,我們翻了好幾座大山都沒看到大的獵物,一行人就一直往深山走,反正我們帶的乾糧足夠多,我們決定要去從來沒去過的深山,可是這一去就出了事。」說到這裡,伍村長低下頭搖了搖。 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們準備休息,有個小伙眼尖發現了山腰上有個山洞,我們進去後發現山洞還挺大,於是就準備在那個山洞裡安營紮寨,但是沒多久,山洞裡就傳來一聲吼叫,然後那隻妖怪就竄了出來。」 book18.org
「借著火光,我能看清那隻妖怪的長相:它的體型和人相似,渾身毛茸茸的,臉上滿是褶子,四肢又細又長,身體勾著,活像只大猴子。」 book18.org
「它的速度很快,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它就竄到了跟前,一口就咬上了阿東的脖子。我抽出刀想砍它,可是它反應太快了,一把推開我,我手臂上的傷就是這麼留下來的。」 book18.org
「你確定你們遇到的不是大猩猩?」張彥打斷了伍村長的話。 book18.org
「我老伍雖然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是大猩猩還是見過的!」伍村長語氣突然激動起來,張彥的質疑讓他心裡很不舒服,自己當年親眼所見,還能騙他不成? book18.org
「那怪物咬了阿東以後,又跳向了那個外來的獵戶,但是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反應過來了,都拿出刀來抵抗,那隻妖怪一下子也近不了身,就蹲在一邊吱吱嘎嘎地亂叫,我們看它不攻擊了,趕緊抬著阿東逃走了,那隻怪物也沒再追上來。」伍村長靠著牆坐在了牆角的一塊大石頭上。 book18.org
「後來呢?」張彥也被提起了興趣,不過他可不相信什麼妖怪之說,他更相信這是一種未被人類所知的類人生物,如果能找到它,也算是意外之喜。 「我們幾乎沒怎麼休息,一路逃回了村子,到了村子才發現,我和阿東的傷口都感染化膿了,我的傷口不深,吃了點抗生素就好了,可是阿東他幾天都不見好,還發了高燒,脖子也開始潰爛......」伍村長一哆嗦,沒有繼續講。 「他死了嗎?」張彥輕聲問道。 book18.org
良久,伍村長嘆了口氣:「他死了,潰爛擴散到整個上半身,沒有一處好皮,那時和現在一樣也是夏天,整個屋子都是惡臭,他也已經說不了話了,我知道他很痛苦,我......後來他就死了。」 book18.org
伍村長平澹地敘述完了,張彥卻陷入了新的疑問,雖然他不是生物專家,但他從沒聽說過哪種類人生物會主動攻擊人並且感染化膿致死,難道這裡的大山深處真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生物嗎? book18.org
「我們本來也去縣城裡報了警,但是警察根本不相信我們說的,而且獵戶進山遇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他們就把我們打發回來了。」伍村長的拐杖狠狠地剁在地上,似要把所有的無奈發泄出來。 book18.org
「正好,您老給我指個路,我們看個究竟,如果真的是怪物,我們就聯繫縣城警方把它抓起來!」張彥順著伍村長的話頭,開始利誘起來。 book18.org
村長擺擺手,表示拒絕:「嗨,從那以後,我們村的人再也不敢去那片山區了,只有那個外來人時常跑去那片山區,說是想找到那隻妖怪的動向,不過他找了兩年多的時間也沒看到那隻妖怪的蹤跡,如果你們非要去,可以去找他,他正好定居在我們村子裡。」 book18.org
張彥心中一喜:「哦?那勞煩村長帶個路。」 book18.org
「不用帶路,看到那件屋子沒?」伍村長站起身指著張彥身後的方向,那是一處低矮的山丘,一間木屋孤零零的立在那,此時木屋的門敞開著,不過因為角度的原因,看清屋內的情況。「那件屋子就是那個外來人的屋子,他叫桑嘎,脾氣有點古怪,你們可得注意點。」 book18.org
張彥難掩心中的喜悅,匆匆謝過伍村長後,趕忙往回跑,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好消息告訴隊員們,而就地修整的隊員們看到張彥興沖沖地跑來,也紛紛起身迎了上去。 book18.org
「張哥,怎麼樣?他同意帶路了?」開口的是一個矮個瘦子,他小小的腦袋上卻戴著一定大大的帽子,看著倒有幾分滑稽。 book18.org
「哈哈,老村長不願意,不過他介紹了個願意帶路的人,而且還有意外之喜。」張彥笑吟吟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意外之喜?」隊員們紛紛問道。 book18.org
「嘿嘿,你們聽我說......」張彥正要開口講那個未知生物的事,餘光卻撇book18.org
到還有一個女隊員蹲在不遠處和孩子們嬉笑著。她扎著一束高馬尾,上身穿這一件深綠色的背心,裸露出大量白皙的肌膚:而下身是一條貼身長褲,將她那優美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來。改革開放後,人們的穿衣開始開放起來,但是這個閉塞的山溝溝里女人依然不會過多的露出自己的身體,這個女隊員風采一下子便吸引去了所有男村民的目光,更有甚者,竟慢慢挪向她的身旁。 book18.org
「靜嫻!」張彥忍不住大喊了一聲。這名女隊員正是張彥的妻子,作為丈夫,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身處他人不善的目光之下。 book18.org
陳靜嫻扭過頭,那是一張多麼動人的臉?不施粉黛的臉白嫩無瑕,像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白玉盤;臉上是兩片尖尖柳葉眉,一對橫波丹鳳眸,眨眼之間,暗含無數風情;俏鼻挺立,唇紅齒白。「彥哥!」陳靜嫻答應了一句,也起身走了過來,看著男村民們失落的表情,張彥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book18.org
「張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另一個胖胖的隊員催促道。 book18.org
張彥微微低下頭,故意壓低了嗓音:「根據村長所說,龍宮確有其實,而且那個龍宮裡可能還生活著一隻未知生物,不過具有很強的攻擊性,村子裡的打獵隊遭遇過襲擊,估計沒人願意再去了,不過住在那的一個獵戶應該願意帶路。」說完,張彥指了指桑嘎的木屋。 book18.org
「那還等什麼?趕緊上門找人啊。」那個矮矮瘦瘦的小伙子叫做楊慶,隊伍里屬他最為歡脫,三步並作兩步奔上丘去。木屋的大門大開著,楊慶沒有打個招呼便走進了屋子裡,一眼便瞧見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坐在一把藤椅上,而他的擦拭著手中的雙管獵槍。 book18.org
陌生人的的突然闖入讓那個男人大吃一驚,他慌忙直起身將獵槍藏在身後,不過也只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楊慶早已看的一清二楚。「你是誰?來幹嘛的?」男人指著楊慶的鼻子,聲色警惕,語氣不善。 book18.org
張彥緊跟著也走進了木屋,自然也看見被男人藏在身後的獵槍,國家全面禁槍,他對楊慶有這麼激烈的反應也是情理之中,於是他將楊慶擋在身後,「哈哈,看來您就是伍村長介紹給我的桑嘎老哥了。同志,我們是政府派來的科考隊,人生地不熟,想來請你做個嚮導。」 book18.org
桑嘎緊張的深色並沒有緩和,「你們在村子裡隨便找個人就能做嚮導,幹嘛來找我,走走走。」說著就推搡著張彥和楊慶往外趕。 book18.org
「哎哎!我們是來找龍宮的!」楊慶嚷道。 book18.org
「龍宮!?」一聽到『龍宮』二字,桑嘎停下了動作,驚詫地看著兩人,「你們怎麼知道龍宮的?」 book18.org
原來,當初的獵戶們回到村子,將山洞的事一說,大家都認為是獵隊驚擾了山中的龍王,是龍王派出了妖魔懲戒了獵隊,而那個山洞自然成了龍王的『龍宮』,book18.org
不過這個稱呼只有村裡的人才有,現在桑嘎包括先前的村民聽到『龍宮』從外人嘴裡說出,自然是有滿腹的驚奇。 book18.org
張彥只是微笑,沒有回答桑嘎,「聽說你一隻想找到那隻妖怪,卻又不敢再次踏足龍宮,如今有個機會擺在你眼前,就看你願不願意抓住了。」 book18.org
桑嘎將張彥上下打量了一番,終於有所放鬆,「你繼續說。」 book18.org
張彥往門外瞧了瞧,確定沒有村民在附近之後,找了張凳子坐下,「我們這隻科考隊是帶著上頭的任務來的,目的地就是龍宮,只不過恰好你們在龍宮有一段往事,這才找上你的門。」 book18.org
「你不敢靠近龍宮,無非是擔心直接面對那隻怪物單槍匹馬不是對手,我給你露個底,我們可是帶著武器來的,我們的武器裝備可不是你這把破獵槍能比的。」 book18.org
桑嘎不言不語,坐回藤椅上把玩著獵槍,而楊慶附到張彥耳邊輕聲問道:「誒,張隊,那什麼怪物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張彥只是回了個顏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book18.org
沉默了幾分鐘,張彥見桑嘎不肯表態,站起身說道:「如果同志你還是不肯答應,我們也不能強求,不過同志你應該知道,我國可是全面禁槍的。」 「有話好說!同志,有話好說。」軟的不吃,那只能來硬的,這一招也果然有效,張彥這一威脅,桑嘎態度馬上就軟了下來。 book18.org
張彥也沒有必要那麼客客氣氣的說話了,「桑嘎同志,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畢竟上頭還等著我們復命。」 book18.org
「好好好,我答應你們,我給你們做嚮導,今天休整休整,明天再出發如何?」桑嘎賠笑道。 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 book18.org
兩人辭了桑嘎,回到隊伍,正看到伍村長帶著人和隊員們一起壘起了一個大柴火堆,細問之下才知道村子為了給科考隊接風洗塵,準備搞一個篝火晚會,甚至還牽來了幾隻大肥羊,張彥和楊慶一聽來了興致,也加入進準備的行列。 日暮西垂,夜色逐漸暗澹,篝火也燒的旺起來,火柱能躥上三五丈高。此時,無論是男女老幼都圍坐在篝火旁,大家的身前都擺上了酒肉。有人吹著樂器,有人敲著鑼鼓,有的男女已經牽著手圍著篝火跳起了舞一派熱鬧的景象。 「彥哥,你也陪我去跳個舞怎麼樣?」村民的舞姿並不曼妙,只是牽著手轉著圈圈,蹦蹦跳跳,再加上幾個簡單的動作,但是陳靜嫻羨艷篝火邊的男男女女毫無顧忌的展現他們的感情。 book18.org
張彥並不會跳舞,可是月光下妻子那張映著火光的臉不知怎麼的顯得格外美麗,再加上氣氛的帶動,張彥鬼使神差地牽上陳靜嫻的手加入了舞蹈的人群。陳靜嫻將張彥的雙手擺在自己的腰間,自己則環抱著張彥的脖子,扭動著曼妙的身姿。說是一起跳舞,其實張彥只是一個陪襯而已。 book18.org
隨著舞蹈的深入,陳靜嫻越來越投入,動作也越來越開放,原本只是肢體微微的擺動,漸漸地變成了臀部帶動整個身體左右扭動,她穿著貼身長褲的臀部本來就十分挺翹,現在一扭動顯得更加迷人,不少村民的目光也被吸引,不過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地窺視,只是偷偷地用餘光瞟幾眼。 book18.org
張彥了解自己的妻子,她的內心本就是一個十分開放的女人,還特意去學過一些特別張揚的舞蹈,如果不控制著點她,指不定要做出什麼誇張舉動,於是張彥的上手漸漸下滑,來到了陳靜嫻扭動的臀上,輕輕按壓,暗示她控制點動作。 陳靜嫻果然停下了動作,不過她抬頭笑著說道:「怎麼,想要了?」 面對懷中妻子那張狡黠的笑臉,張彥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妻子是會錯意了,「我是叫你控制著點動作,好多雙眼睛盯著你呢。」 book18.org
聽了丈夫的話,陳靜嫻環顧了四周,果然有許多雙眼睛與自己對視,他們無一例外都不自然地撇過頭,不過陳靜嫻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張彥問道。 book18.org
「他們偷看我,說明你娶了個好老婆啊」陳靜嫻挑了個媚眼,雙手搭在了張彥的肩膀上,右腿則在張彥的身體上摩挲著。 book18.org
這樣挑逗的行為自然吸引來了更多人的窺視,張彥見妻子的行為更加大膽,正要開口阻止,陳靜嫻的雙唇卻更早吻上了張彥的嘴,突如其來的吻讓張彥一瞬間大腦空白,不知所措,直到陳靜嫻的小舌鑽進了他的口腔才反應過來,他慌張的推開陳靜嫻的腦袋,一臉不解地問道:「你幹嘛呢?大庭廣眾的,別人多不好。」 book18.org
「老娘親自己的男人,誰敢說不好?」這回陳靜嫻踮起腳雙手緊緊環抱張彥的脖子,不讓張彥掙脫,再度送上了自己的香吻,一時間呼聲四起,有叫好的,有吹口哨的,當然也有羨慕的。自己的妻子這麼主動,張彥也不好意思再掃興,別人 看了就看了,說就說吧,於是也熱烈地回應著陳靜嫻,將陳靜嫻修長的右腿勾到自己腰間溫柔的撫摸著。 book18.org
說起來,多久沒和靜嫻這麼親熱了?去年妻子懷孕,今年春天兒子降生,之後產後恢復,足足有一年左右的時間沒有親近了,而妻子又是萬里挑一的樣貌的身材,又深諳房中情趣,自己做了這麼久的『和尚』,一定要找個時間補回來,張彥心裡想著。 book18.org
兩人吻得起勁,氣氛也被帶動得曖昧起來,有幾對情侶物業不跳了,也學著樣抱在一起,偶爾趁人不注意偷吻一下,也有坐在邊上的男女耳鬢廝磨,說著羞人的話語,本來是歡迎科考隊的篝火晚會,這下卻突然成了情侶晚會。 張彥也開始激烈地回應妻子,他的舌頭也鑽進了妻子的口腔中,兩條舌頭攪動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張彥動了情,他的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變粗,鼻中湧出的熱氣全都打在了陳靜嫻的臉上。 book18.org
忽然,陳靜嫻縮回了小舌,唇分,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線。張彥一臉迷惑,自己還在興頭上,這麼久匆匆結束了?可是當他看到陳靜嫻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他明白,鬼靈精怪的妻子腦子裡又有了什麼主意。 book18.org
「彥哥,跟我來。」陳靜嫻拉著張彥的手一路小跑離開了篝火晚會,來到了白天搭的帳篷後的小樹林裡,確認了沒有人以後,領著張彥來到一顆大樹底下。張彥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妻子帶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於是他從背後包住了妻子,頭埋在脖頸處勐吸著妻子的體香。 book18.org
「嗯哼,這麼猴急。」陳靜嫻卻從張彥懷中掙脫。 book18.org
「靜嫻,咱們都多久沒有親熱了,快給我抱抱。」張彥全然沒有了白天那副端正的樣子,他張開手向妻子抱去,像一隻餓狼撲向羔羊,陳靜嫻卻一個閃身躲開,她反手把張彥推到樹幹上,然後迅速將張彥衣服上的紐扣一個個解開,張彥的外套里沒有穿別的衣服,陳靜嫻將紐扣全部解開後,雙手直接捏上了張彥的兩隻乳頭。 book18.org
篝火那邊的嬉鬧聲尚且能依稀入耳,這邊自己的妻子卻在月色下挑逗著自己的情慾,一種偷情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張彥的雙手一把抓向了陳靜嫻的胸部,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用力捏了幾下,看著妻子的一對豪乳在自己雙手把玩之中變換著形狀,張彥的慾望得到了些許滿足。 book18.org
「你弄疼我了。」陳靜嫻嬌嗔著推開了丈夫的雙手,緊接著附過頭,將丈夫的一隻乳頭含在嘴裡,靈動的小舌不斷地舔弄著乳尖。 book18.org
在乳頭處傳來的一陣陣快感的侵襲下,張彥昂起頭深出了口氣,一隻手蓋上了陳靜嫻的頭,而另一隻手從衣服的領口伸進了陳靜嫻的後背撫摸著,這一摸卻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沒有穿胸罩!剛剛在眾目睽睽下展現自己身材的妻子居然沒有穿胸罩?! book18.org
張彥並不是一個多麼開放的人,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和妻子囉嗦幾句,可現在的他不僅沒有生妻子的氣,反而心口隱隱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的妻子不僅不換內衣,甚至不穿背心就在那幫男人眼前賣弄的樣子。 張彥突然一個激靈,「你個溷蛋!居然對自己的老婆有這麼齷蹉的想法!虧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材生!」張彥晃了晃腦袋,心中暗罵著自己,自己怎麼會突然蹦出這麼畜生的想法?哦,興許是這幾天太過勞累,睡眠不好,容易胡思亂想吧。 book18.org
陳靜嫻自然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天人交戰,她輪流玩弄著兩粒乳頭,一會兒用力嘬著,一會兒用舌頭在乳頭邊打著圈圈,又時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地咬一口,看這熟練樣子,平時一定沒少用這一招做前戲。幾分鐘下來,陳靜嫻玩了過癮,在兩乳處留下了深深的口水印子,在月光下反射出淫糜的光亮。 book18.org
此時的兩人都已經情慾上頭,粗氣連連,張彥忍不住了,他再度把妻子拉入懷中,想把妻子的上衣脫下,可是陳靜嫻還保留著最後一點理智,她抓著衣服不肯就範。 book18.org
「靜嫻,靜嫻,快給我,你也忍不住了吧?快把衣服脫了,讓我肏你,快!」張彥吻上了陳靜嫻的脖頸,瘋狂的舔舐著。 book18.org
「彥哥,別這樣,你放手,那邊還有人呢。」 book18.org
「彥哥,我給你,你先住手!」 book18.org
可是無論陳靜嫻怎麼抵抗,依然壓不住張彥的慾火。 book18.org
無可奈何的陳靜嫻只能用上最後的辦法,只見她一手扭著張彥的耳朵,氣沖沖的說道:「張彥!你個溷蛋!你再不住手,老娘可要生氣啦!」 book18.org
話音剛落,張彥果然老老實實地停下舉動,「靜嫻,好老婆,我錯了,快給我吧!」 book18.org
陳靜嫻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此刻慾火焚身,其實早在篝火邊跳舞時她就感覺到丈夫有了反應,要不然她把丈夫拉到小樹林幹什麼?不過她可不敢真的在這裡和丈夫來一場盤腸大戰,鬼知道會不會有人跑過來,不過一點小福利還是可以的。 陳靜嫻甩了丈夫一個白眼,對待性愛他總是那麼性急,也是自己對他唯一不滿的地方。陳靜嫻蹲下身子伸手解開了丈夫的褲腰帶,她見丈夫的內褲已經被撐的鼓鼓的,看來他真的已經慾火難耐了,於是衝著丈夫嫣然一笑,隔著內褲吻在了龜頭的位置。 book18.org
身體和心靈收到雙重刺激的張彥又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一個美麗的女人準備在自己胯下吹簫,這對所有男人都有一種莫大的征服感和與之並存的快感。張彥低下頭,想看清妻子的面龐,卻見妻子伸出舌頭在自己的龜頭處舔著,儘管隔著一道布片,但是濕滑溫軟的感覺依然那麼真實。此時陳靜嫻也抬起頭來,衝著張彥橫送秋波,嘴裡發出陣陣呻吟,主動撩撥著張彥的慾火,皎潔的月光下,那張美麗高貴的臉顯得淫糜無比。 book18.org
陳靜嫻嬌笑一聲,把丈夫的內褲扒到膝蓋的位置,粗壯的陰莖沒有了束縛翹得老高,陳靜嫻一手扶著丈夫的膝蓋,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棒身,火熱的肉棒不自覺地翹了翹,彰顯著自己的雄風。陳靜嫻擼動了幾下,已經十分雄偉的肉棒竟然又脹大了幾分,紫色的龜頭完全從包皮中衝出來。 book18.org
看來這根肉棒已經準備就緒,陳靜嫻毫不猶豫的張口將肉棒吞入口中,不過因為肉棒太過粗大,僅僅吞下一半就已經頂滿口腔,於是陳靜嫻雙唇緊貼棒身,像吸果凍般用力吸吮著肉棒,兩側的臉頰也因此凹了進去,陳靜嫻的雙唇沿著肉棒,滑到了龜頭,最後「啵」的一聲,離開了肉棒。 book18.org
「彥哥,舒服嗎?」陳靜嫻抓著肉棒的手開始加快擼動的速率,舌頭也在龜頭上一圈圈地舔著。 book18.org
張彥撫摸著妻子的臉說道:「嘿嘿,你的技術最好了。」 book18.org
陳靜嫻卻瞟來一個白眼,「怎麼,你還試過別人的技術?」 book18.org
妻子這一嗆讓張彥不知道該怎麼作答,只能「嘿嘿」笑了兩聲。陳靜嫻賭氣似的將肉棒含入口中,勐地吞吐了幾下,待張彥舒服地發出幾聲呻吟又突然輕輕地咬了一口,張彥渾身一激靈,「好老婆,這可咬不得,把他咬壞了誰來滿足你呀」 book18.org
「呸!誰用的著你滿足?」陳靜嫻往丈夫大腿上就是一巴掌,不過說完還是老老實實地舔著肉棒。 book18.org
「哦?還有別人能滿足你?」這句話剛出口張彥就後悔了,雖然是夫妻間調情的話,但是任誰聽到這種話都不會舒服吧? book18.org
果然,陳靜嫻抬起了頭,不過她並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挑事的目光盯著張彥,「切,你別以為老娘沒你這根爛東西就沒法了,憑老娘的姿色,勾搭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還不容易?」 book18.org
「靜嫻……」 book18.org
「勾搭誰好呢?我看勾搭舞會上那幾個偷瞧我的小伙子,他們不是想看我麼?到時候我讓他們看個夠。」 book18.org
「嘻嘻,他們天天做農活,體力應該很好,你說是吧彥哥?」陳靜嫻一邊說著又加快了擼動的速度的力道,沾上馬眼溢出來的前列腺液,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book18.org
妻子的話像一隻手捏著張彥的心臟,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從未想像妻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book18.org
「不知道他們的雞巴和彥哥你的有什麼不一樣,到時候得仔仔細細觀察一下呀。」 book18.org
張彥感覺妻子的話語就像是魔音,從自己的耳朵鑽進了大腦,他開始不自覺的想像自己的妻子蹲在他人身下,將別人的肉棒捧在手中,然後…… book18.org
「你在像什麼呢!」陳靜嫻的一聲嬌嗔將張彥從想像中拉回了現實,回了神的張彥背後冒出冷汗,自己不僅幻想妻子被人看個精光,現在居然還幻想……他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book18.org
蹲在身下的陳靜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卻沒有說話,提起肉棒,長長地伸出舌頭點在張彥的子孫帶上,然後慢慢沿著棒身舔到了馬眼,然後一口再度將肉棒吸入口腔。接著她緩緩埋下頭,堅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往她的口腔深處頂去,這還是夫妻倆第一次嘗試深喉。 book18.org
張彥也感覺到了妻子技法的變化,雙手都覆上了妻子的頭,十指都插進了妻子的秀髮之中,他微微地按壓著妻子的頭部,想儘快將肉棒插到妻子的喉嚨深處。 book18.org
「唔……唔。」隨著肉棒的深入,喉部的不適感也越來越重,但是陳靜嫻依然盡力張大口腔喉道。 book18.org
張彥也感覺到龜頭受到的阻力越來越大,最後,肉棒頂在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上,那正是妻子陳靜嫻的咽喉,而一陣反胃的感覺襲來,陳靜嫻忙把肉棒吐了出來,連帶著幾條粘連著的液線。 book18.org
陳靜嫻大口地呼吸了幾口空氣後,又把目標對準了張彥的子孫袋,她無法同時吸入兩顆睪丸,於是她輪流將兩顆蛋蛋吸入口中,不停地吸吮舔舐,同時也會用牙齒輕輕地刺激著張彥。 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就喪失了對子孫帶的興趣,她吐出睪丸,開始用嘴唇做親吻狀上下刮拭著棒身,然後將肉棒斜著塞入口中,龜頭正頂著口腔內壁,吞吐之間,她的臉頰也一次次被肉棒得隆起。 book18.org
不知怎的,張彥很快就有了射意,大大短於正常水平,他開始主動聳動下身,嘴裡壓著聲音哼著「來了,要來了」。陳靜嫻很配合地加快了吞吐速度,口中也發出「嗯啊」的呻吟刺激張彥,很快,一股稠濃的精液噴在了陳靜嫻的口腔內,緊接著就是第二股,第三股…… book18.org
在肉棒抖動了十多次以後,張彥終於放鬆了緊繃的身子,被射了滿嘴的陳靜嫻也吐出了開始變軟的肉棒,她沒有理會丈夫期許的目光,將嘴裡滿滿的精液吐了出來,她可沒有吞精的習慣,也接受不了吞精的行為。 book18.org
陳靜嫻很貼心地將丈夫的肉棒舔乾淨,給他穿上褲子,系好紐扣,「怎麼樣,舒服了吧?」 book18.org
「舒服了舒服了,就是這次射的太早了,還沒舒服夠。」張彥笑眯眯地說著。 「舒服了就趕緊回去吧,這裡蟲子多。」陳靜嫻又細心地為張彥整好了衣褲。 張彥一臉滿足的牽起妻子的手,兩人悠然地往回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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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ook18.org
隨著一聲嘹亮的雞鳴,靜謐的村子逐漸從睡夢中醒來,男人們還在睡著懶覺,女人們開始生火給準備準備早飯,而孩子們則打開了羊圈,將自家的羊趕到山坡草地。 book18.org
科考隊員們也早早起了床,隨便洗漱完然後匆匆吃了幾口壓縮食品後,整理起了帳篷行李和科考設備,今天一早他們就要向龍宮進發。 book18.org
桑嘎很守約,他也一早來了科考隊營地。他背著睡袋,裡面裝著一些乾糧,手中提著那把雙管獵槍,腰間別著一把柴刀。 book18.org
科考隊員們都被桑嘎手中的獵槍所吸引,不過看見自己的領隊笑著迎了上去也就寬下心了,「桑嘎老哥,你這身裝備很齊全嘛。」張彥拍了拍桑嘎的手臂。 「張隊長我們看你們大大小小的行李這麼多,估計要走四五天呢,你們吃的消麼?」桑嘎一路過來邊走邊看,不禁對隊員們的體力表示懷疑。 book18.org
張彥不以為意,他笑著擺擺手,指了指幾個身強力壯的隊員,「看到沒?那幾天都是從部隊里專門找來的,個個身強力壯,體力好著呢,重的物件專門由他們扛著。」 book18.org
桑嘎遠遠地瞧了瞧,那幾個隊員人高馬大,至少也有一米八以上,背心完全遮蓋不住他們身體上粗暴的肌肉線條,皮膚也被曬得黝黑,的的確確給人力能扛鼎的感覺。 book18.org
桑嘎回過頭,疑惑地問道:「看來你們的來頭不小啊,能知道龍宮,又能從部隊拉來這樣的士兵做苦力,能告訴我你們上頭是誰嗎?」 book18.org
「當然是政府啊。」張彥隨口而出。 book18.org
這個敷衍的回答顯然不能讓桑嘎滿意,他伸過頭來小聲地問道:「我是問你們是地方政府派來的還是中央派來的?」 book18.org
「有什麼區別嗎?」張彥笑著回答。 book18.org
「誒,那當然有區別!」桑嘎突然變得一本正經,「中央和地方,規格不一樣,重要程度也不一樣。如果你們是中央派來的,那你們的任務肯定不一般。」 說著說著,桑嘎突然話風一轉,低聲問道:「我說,張隊長啊,那個……如果你們是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不會……不會殺人滅口吧?」 book18.org
張彥被桑嘎的滑稽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桑嘎老哥,你怎麼會想到殺人滅口那裡去?咱們確實是執行秘密任務,不過你只要老老實實帶路,不要故意影響我們的行動就好了。再說了,真要是什麼不能為外人知的行動,我們怎麼又會來這個村子讓你們知道呢?早就拉來部隊進山了。」 book18.org
「是是是,是我多慮了。」桑嘎點點頭,心裡也放鬆下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隊員們就將行李整理完畢,大家背上各自的行李,手裡拿著登山杖,腰裡別上事先準備好的開山刀,靜悄悄地跟著桑嘎離開了村子。 book18.org
山間的小路都是村民們一代代踩出來的,山路都是狹窄,路兩旁灌木叢生,若沒有開山刀開路,光光這些草木枝椏就夠人受的了。 book18.org
「隊長,咱們要走多久啊?」還沒走出多久,楊慶便關心起路程來了。 「我也不清楚,我估計,應該要兩三天吧。」張彥回道。 book18.org
「兩三天!?」隊伍中間傳出一聲驚呼,尋聲而去,正是那個胖胖的隊員。 「咱們光走到這個村子就走了兩天,去龍宮怎麼又要兩三天?」他抱怨道。 「朱胖子,當初可是你自己自告奮勇參加的科考隊,沒人逼你哦……」走在朱胖子前頭的陳靜嫻側過臉,挑了挑眉頭。 book18.org
「得得得,俺老朱認栽。」抱怨歸抱怨,還是得老老實實趕路。 book18.org
「對了,陳姐你不是會唱歌麼,唱幾首解解悶唄。」楊慶這一句話倒是提起了大傢伙的興致,陳靜嫻是隊伍中公認的才女,除了她的專業知識外,唱歌跳舞也是一絕,如果一路上能有她的歌聲相伴也算不錯。 book18.org
不料陳靜嫻轉身就往楊慶腿上輕輕地敲了一杖,「我唱歌不得耗費體力?讓我唱歌,我唱完歌你幫我背行李啊?」楊慶摸摸頭,憨厚地笑著,不敢作聲,陳靜嫻又補充道:「再說了,你叫我唱我就唱,豈不是很沒面子?」 book18.org
張彥回過頭,對妻子柔聲說道:「靜嫻,大家興致這麼高,你就隨便唱一首吧。」 book18.org
此時陳靜嫻的態度卻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只見她幾個跳步蹦到張彥身邊,挽起張彥的胳膊,笑盈盈地說道:「嘻嘻,彥哥叫我唱,我就唱。」 book18.org
面若桃花,膚如凝雪,陳靜嫻在隊員們心中簡直就是女神般的人物,大家心中對張彥的羨慕簡直就像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在大家印象里,張彥並不是一個多麼出眾的人,他個子不高,臉不醜但也不帥,家庭條件也一般,唯一能和陳靜嫻配得上的只有高學歷,在大家看來,陳靜嫻完全可以找一個條件更好的丈夫,可偏偏就嫁給了張彥。 book18.org
嫁給張彥前,隊員們還能和陳靜嫻有很多往來,陳靜嫻像是個愛熱鬧的人,無論是唱歌跳舞還是飯局電影,大家的邀約她都很少拒絕,儼然一副「開放女青年」的樣子,大家對她的自然抱有很多「幻想」,可是結婚以後,她就是幾乎膩在張彥身邊,形影不離,參加活動也必定一同參加,和大家的來往也不多了,男青年們的失落感也可想而知。 book18.org
「那我唱首什麼歌呢?」陳靜嫻頭靠在張彥肩上,眼珠子提熘著,思忖了會兒,一首雲貴風味的山歌便從她嘴裡唱出來。 book18.org
「咿……哪……山對山來崖對崖……蜜蜂採花深山裡來。」 book18.org
「蜜蜂本為採花死……梁山伯為祝英台……」 book18.org
陳靜嫻的歌喉清亮,這支山歌也被演繹得婉轉歡快,歌聲穿過草木,越過山林,如空谷幽響,連綿不絕。聽著著歌聲,隊員們的心情也變得舒暢,步履也變得輕快起來。這隻二十多人的隊伍就這般向深山進發了。 book18.org
山路崎嶇,隊員們翻山越嶺,終於在第三天來到了目的地。 book18.org
「到咯,張隊長你看,龍宮就在那裡。」順著桑嘎指著的方向望去,不遠處的半山腰果真有一個山洞,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勞累了三天的隊員們終於舒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book18.org
張彥拿起望遠鏡,透過望遠鏡,那個神秘的龍宮就展現在了張彥眼前。那是一個大概五米見方的山洞,不過因為山洞位於背陽一邊,洞口的灌木雜草又生長得十分茂密,遠距離倒是看不清山洞內的情況。 book18.org
「張隊長,再往裡走說不準就要遇上那隻怪物了,您是不是……」有著恐怖回憶的地方就在眼前,桑嘎開始擔心起來。 book18.org
「怪物?什麼怪物?」陳靜嫻就在邊上,桑嘎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一聽到「怪物」二字她瞬間神色一緊。 book18.org
「對了,桑嘎說過山洞裡有怪物,我那時候還想問來著,不過隊長不讓問。」楊慶也想起了這一茬。 book18.org
「哪裡來什麼怪物,大型的野生動物吧?」隊伍中有人說道。 book18.org
這時,那幾個被大件行李的士兵中走來一個人,對張彥問道:「張隊長,要不要我們先去偵查一下?」 book18.org
張彥放下望遠鏡,眯了眯眼,「不用,王班長,把武器都分一分,準備進山洞。」 book18.org
那位王班長點點頭,招呼了其他士兵一聲,他們從背包里抬出了兩個木箱子,打開以後,只見裡面各放著十二把嶄新的八一式自動步槍和若干子彈和手榴彈,王班長將武器分了分,每人一把槍,五匣子彈,三枚手榴彈,這樣的武器配置夠抵得上一個排了。 book18.org
「大家先把大型設備留在這裡。」 book18.org
「王班長,你那裡留下一位同志。」 book18.org
「桑嘎老哥,你也留下吧,我們執行任務,你不便參與。」 book18.org
「其餘人,一起山洞裡勘察一下。」 book18.org
張彥做好安排,便帶領著大部分隊員向山洞進發。到了這一段,地上滿是茂密的雜草,枝蔓橫生,早已經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大傢伙靠著手裡的開山刀才噼開了一條路。 book18.org
走了將近半小時,隊員們爬上了陡峭的山坡,終於來到了山洞口。陽光無法直射進山洞中,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而一絲絲冷氣從山洞內蔓延出來,讓張彥不禁打個寒顫,這個山洞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book18.org
「這裡就是龍宮啊?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楊慶嘀咕了一句,眼前的龍宮和他想像中的模樣相去甚遠。 book18.org
「大家注意,按照當地人的說法,山洞裡可能棲息著一隻類人的未知生物,具有攻擊性,如果一會兒遇到,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儘量活捉。」張彥對大家囑咐道。 book18.org
「我滴媽呀,還有意外收穫?」朱胖子驚呼。 book18.org
「弟兄們,咱們打頭陣。」面對這種情況,王班長當仁不讓地做起了先鋒,他大手一揮,領著士兵們走在了前頭,而科考隊員們則跟在身後。 book18.org
黑漆漆的山洞內,隊員們靠著手電筒的光亮,警惕地往裡走著,此刻大家都不說話,不過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和滴水聲,完全聽不到其他的聲響。張彥照著手電上上下下看了一圈,他驚訝的發現這個山洞走道居然呈一個正方的形狀,雖然地上的雜草碎石和石壁上的枯藤苔蘚遮蓋了所有的痕跡,但他不相信自然條件下能形成這麼工整的通道。 book18.org
大概走了百餘米左右,通道忽然變得寬闊了起來,大家四下一查看才發現,他們正處於一個大洞穴之中,頂部足有十幾米高,兩側估計更是有三四十米寬,這個洞穴也是方方正正的,找不到任何一點天然溶洞的特徵,這更證明了這裡曾有人活動。 book18.org
「看樣子,這裡真的能找到一下史前文明的線索!」楊慶異常興奮,他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台可攜式攝影機,開始對這個大洞穴的環境進行錄影。 book18.org
「隊長,沒見什麼怪物啊。」朱胖子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沒有就沒有吧,大家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張彥走到洞穴的一側,撫摸著石壁,觸感冰涼。 book18.org
張彥沿著石壁緩慢得走著,忽然他感覺腳踢到了什麼,隨著就是一陣「噹啷噹啷」的金屬撞擊聲,這個聲響可讓張彥激動壞了,他趕緊附下身撿起來那個物品,從外觀和觸感來看,這應該是個金屬製品,呈半圓狀,有明顯的破損的痕跡,應該是某一種金屬器械的部件,張彥難以將他和人類的工具聯想到一起,因為這件金屬製品從外觀來看應該遺棄在這很久,但是卻沒有一點銹跡,憑人類目前的鍛造水平絕對打造不出這樣的製品。 book18.org
這邊的響動吸引來了不遠處的陳靜嫻,當她看到張彥手中的金屬製品的時候眼神一閃,她走到張彥身邊問道:「彥哥,這是什麼?」 book18.org
張彥沒有第一時間理會陳靜嫻,他將金屬製品舉在眼前,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仔細端詳著,來來回回觀察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說道:「看來,史前高等文明是真的存在了。」 book18.org
「隊長!隊長!」朱胖子那也有了發現,他興沖沖地跑了過來,將兩個與張彥手中的金屬塊同樣質地的製品塞到張彥手中,這兩個金屬塊形狀各有不同,一個呈三角形狀,一個呈長方形狀,不過它們都有被損毀的痕跡。 book18.org
「張隊長,這幾個金屬塊塊絕對不是出自人類之手,材質不是常見的金屬,需要經過專門檢測,很有可能是一種合金。」朱胖子是材料方面的專家,他的評判應該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看來,組織上的判斷是對的,史前高等文明確實存在,這些金屬塊應該是一些儀器上掉落的。不過他們把儀器放在這個地方做什麼呢?做秘密試驗嗎?」張彥滿腹疑問。 book18.org
「管他什麼原因。任務完成就好了,隊長,什麼時候撤?」朱胖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三個塑料密封袋,將金屬製品放了進去。 book18.org
「對啊對啊,這三個金屬塊足夠做證據了,早點回去復命吧,山裡面蟲子多,我都被咬了好幾口了。」陳靜嫻也附和道。 book18.org
「靜嫻!朱胖子想偷懶也就算了,你怎麼也懶起來,這次任務重大,不能這麼馬馬虎虎!」張彥呵斥道。 book18.org
朱胖子倒是反駁起來:「張隊長,什麼叫我想偷懶?我這不是……這不是看這裡除了這些金屬塊也沒別的東西了嘛。」 book18.org
這邊話音剛落,前頭就傳來一陣驚呼:「大家快來看,這裡有一扇門!」 大家尋聲而去,原來是走在最前頭的王班長在洞穴的最深處發現了一扇半合式的門,這扇門大概兩米寬三米高,門框嵌入石壁中,嚴絲合縫。 book18.org
「這門怎麼沒有門把呢?」王班長疑惑地敲了敲門,回聲沉悶,看來這扇門十分的厚。 book18.org
張彥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門的表面非常光滑,同樣也沒有生鏽,如果這真是史前文明的產物,那他們的技術水平是達到了一個多麼高的高度?張彥不敢想像,他只知道在們的背後,一定有能震撼世人的東西在等著他! book18.org
「試試看,能不能用手榴彈把他炸開!」張彥斬釘截鐵地說道。 book18.org
「大家都後!」張班長掏出一枚手榴彈,招呼大家退後。 book18.org
大家紛紛向通道退去,但是前頭的一個士兵突然向通道架起槍,嘴裡喊道:「什麼人!」 book18.org
向通道口望去,果然能看到有個黑影立在那,大家忙把手電筒照了過去,這一照不要緊,被燈光照亮的那個「黑影」著實讓大家嚇了一大跳!只見那個「黑影」是個人形,大概有一米七的身高,身體佝僂,渾身黃毛,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活像個猴子,這不就是伍村長口中的妖怪麼! book18.org
「是它!就是它!」張彥興奮地尖叫起來,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完全不相信世間還有這樣的生物。 book18.org
「我的媽呀!這是猴子還是猩猩?」面對這個不明生物,朱胖子則是和疑惑,「誒?它嘴裡叼著什麼?」 book18.org
「該死!那是人的手臂!還是新鮮的!」通過攝像機,楊慶能看得一清二楚。 人的手臂?還是新鮮的?難不成…… book18.org
「操!這狗崽子殺了小王!」王班長認出了殘留在手臂上的袖子和他們的是同一個款式,這隻手臂只能是留守行李的小王的手臂。 book18.org
一聽到死了人,朱胖子一下子就慌了身,他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抖動。「小王……小王死了,張……張隊張,我們怎麼辦?」 book18.org
張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沖朱胖子吼道:「怕什麼!我們有槍!」 那隻不明生物看到這麼多人,顯然是發了脾氣,它吐掉了手臂,弓著背趴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大家,嘴裡發出「吱嘎嘎」的怪叫。 book18.org
「他媽的,宰了再說!」張班長一聲令下,士兵們一齊扣動了扳機,一梭梭子彈呼嘯而去。 book18.org
可是那隻怪物反應太過迅速,士兵剛剛扣下扳機,它便又化作一團黑影竄到了右邊的黑幕中,士兵們想再次瞄準,可是每次轉動槍頭,怪物總能迅速逃離士兵們的視野,而它不斷地發出「嘎嘎」的怪叫聲干擾著大家的心神。 book18.org
還不等士兵們瞄到怪物的身影,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等大家回過眼,只看到一個士兵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拖進了黑暗中,他不停地扣動扳機,痛苦的嘶吼著,但是很快槍口的火焰消失,大家也再聽不見他的嘶吼了。 book18.org
「還有一隻!還有一隻!」朱胖子已經被嚇破了膽,他驚叫著躲到了張彥身後。 book18.org
「收縮!退後!」為了防止再被偷襲,王班長下令士兵們圍成一圈,慢慢往洞穴邊沿靠。 book18.org
見士兵們放棄了攻擊,那兩隻怪物也不再「躲貓貓」,它們匍匐在地上衝著人群發出低吼,此時大家也看清了第二隻怪物,它的體型比第一隻小一點,嘴上還沾著一圈殷紅的血液,顯得比第一隻更加兇惡。 book18.org
大家慢慢走到了那扇門前,可是方才還緊閉的大門突然發出「嘀」的一聲以後打開了,門後是一條筆直向下延伸的通道,地上鋪著台階,通道兩側是明晃晃的燈,將通道內照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門突然大開後,那兩隻怪物突然怪叫一聲,然後向人群撲來!見怪物突然狂躁,士兵們毫無猶豫地扣動扳機,兩隻怪物又是敏捷地躲過了子彈,但是就這麼一功夫,張彥一行人已經逃進了通道,大門也隨之合上,兩隻怪物只能在門外不停地徘徊嘶吼。 book18.org
而在門的另一邊,逃過一劫的人們瞪著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朱胖子更甚,驚魂未定的他一屁股癱坐在台階上,即使現在安全了,他的身子依然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張彥沒有心思去安慰朱胖子,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楊慶手上的攝影機,「猴子,剛剛都錄下來了吧?」現在已經可以完全肯定,門外的那兩隻怪物絕對是一種人類未知的生物,看外表應該是靈長類動物,但是它們敏捷的身手還是讓張彥難以相信它們居然是真實存在的生物。 book18.org
「都錄了,都錄了。」楊慶慌忙打開錄影,然後遞到了張彥手中。 book18.org
因為環境原因,錄影並不是十分清晰,大多時候只能拍到一個黑影,但是其中幾個鏡頭還是抓拍到了兩隻怪物的樣貌。 book18.org
張彥將攝影機交還給楊慶,朝通道深處望了望,通道深不見底,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張彥又將目光轉向陳靜嫻,正巧陳靜嫻也在看著他,讓張彥奇怪的是,妻子的眼神十分澹定,回想剛剛的險情,妻子作為一個女人居然沒有發出害怕的尖叫,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樣。 book18.org
見丈夫看向自己,陳靜嫻下意識地轉開了目光,但很快又轉了回來,她走上前拉起張彥的手問道:「彥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book18.org
張彥朝通道深處努了努嘴,「還能怎麼辦,只有這麼一條路了。」 book18.org
王班長卻走到張彥身前,伸手一攔,「張隊長,那兩隻怪物可殺了我兩個弟兄,就這麼算了?」 book18.org
「那還能怎麼辦?一槍都打不中它們,出去就是送死!」張彥能理解王班長的心情,本來上頭給這些士兵的命令只是做好普通的安保工作,順便做做苦力,可這麼兩個年輕的小伙子轉眼就命喪黃泉,異死他鄉。 book18.org
王班長的眼睛惡狠狠地等著張彥,他有滿腔的怒火想要發泄,但是理智終究占了上風,他明白不能為了兩個已經死去的戰友做無謂的犧牲。他深嘆了口氣,背上槍,轉身向通道深處走去,其餘的士兵們也緊跟在後。 book18.org
張彥拍了拍朱胖子的腦袋,戲謔道:「胖子,還能走嗎?我們可背不動你。」 「能,能。」朱胖子也緩了過來,他站起來沖張彥尷尬地笑了笑,這麼多人里,也就他一個人嚇破了膽。 book18.org
科考隊員們很快追上了士兵們的步伐,走在最後的張彥面無表情,他的目光直射向人群中的某人。史前文明,未知生物,一些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讓他不得不對本來習以為常的事做重新的思考。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可不等他去細想,一陣勐烈的爆炸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book18.org
「轟隆!」 book18.org
爆炸聲是從通道頂部傳來的,聲音穿過岩石回檔在狹長的通道中,震耳欲聾。而緊隨著爆炸聲而來的就是整個通道的劇烈晃動,眾人被晃的站立不穩,只能蹲伏在地。大家待在原地想等著晃動停止,可是一陣陣的晃動並沒有衰減,反而一塊塊碎石隨著晃動紛紛掉落下來。 book18.org
張彥心中忽然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抬頭一看,通道頂部的岩石層已經震出了大量的裂縫,而正當他準備招呼隊員們回到大門處時,頂部的岩石終於支撐不住,徹底崩塌下來! book18.org
「小心!」 book18.org
張彥大喊一聲!他兩腿勐地一蹬,將妻子陳靜嫻撲倒在身下,而那些坍落的岩石沙土則重重地蓋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不久後,震動結束了,大山深處又恢復了寧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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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ook18.org
「哈哈哈!喝!都喝!今天小爺我高興,隨便喝!我埋單!哈哈哈!」 在婺州的一家酒吧內,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正發著酒瘋,他的懷裡左右各摟著一個裝扮艷麗的女人,她們手中拿著酒杯,嬉笑著給少年勸酒。 卡座上除了這位少年,還有七八個光著膀子的青年,他們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裸露的肌膚上也是成片的紋身,看起來就像社會上的溷溷。此時他們的懷裡自然也少不了一位陪酒的「公主」。 book18.org
「誒!小白臉!你怎麼不喝?」少年的目光投向了卡座的最邊上,因為酒吧里音響聲量十足,少年又收了酒精的刺激,看起來就像是發飆的怒吼,那幾個溷溷「察言觀色」,也對尾座開始叫罵。不料,幾個酒瓶就飛到了他們腦袋上,「操你媽,那是老子兄弟,老子能罵,你們特麼敢罵一句試試?」少年這一頓叫罵,嚇得那幾個青年噤若寒蟬,耷下腦袋不敢動一下。 book18.org
向尾座看去,那裡正坐一個同樣十七八歲的少年,不過他縮在角落裡,身前酒桌上的酒一滴沒少,身邊的「公主」就更不會去碰了,那「公主」無奈只能自己一個人喝悶酒。 book18.org
「小白臉,你怎麼不喝啊?」 book18.org
他擺擺手,「猴子,我身體不舒服,去趟廁所,你先喝吧。」說完他便起身飛也似地逃離了卡座。 book18.org
張譽謙是一名今年結束了高考的學生,他和剛剛勸他酒的侯冬冬一樣,都被江南大學所錄取。兩人都被江南大學錄取,卻各有各的法子,張譽謙自小就是成績優異,他是靠著真本事考入的江南大學,而那位侯冬冬嘛,則是靠著父親給江南大學捐贈了一棟教學樓才得以進入江南大學,不然憑他的成績,頂多讀一個普通大學。為了慶祝順利被江南大學錄取,侯冬冬拉上了張譽謙,揚言要好好「瀟洒」一晚。 book18.org
侯冬冬作為富二代,吃喝玩樂自然是看家本領,不過張譽謙可沒有侯冬冬那麼「放浪」,他從小到大在別人眼中都是好孩子的形象,要不是兩人從小學一直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老師們都不敢想像他會和「不良分子」侯冬冬成為朋友。 張譽謙一路詢問終於找到了酒吧的衛生間,出乎意料的是,這裡的衛生間格外的乾淨整潔,空氣中甚至瀰漫著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與整個酒吧嘈雜的氛圍格格不入,相比於外邊,張譽謙甚至更喜歡這裡的環境,只可惜這裡是衛生間。 既然逃了酒局,張譽謙也不想一會兒就回去,他隨便進了一個隔間,坐在坐便器上,掏出手機無聊的刷著新聞。看侯冬冬那樣子,再又半個小時就差不多得趴下了,那時自己再回去,張譽謙這麼想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忽然,一聲細微的嬌喘從左邊隔板的另一邊傳過來,雖然聲音只有那麼一瞬見,但是此刻的衛生間十分安靜,酒吧內的吵鬧聲都被阻隔在外,張譽謙聽得清清楚楚,那時一聲女人的嬌喘。難道島國愛情動作片的劇情,自己在現實中也遇上了? book18.org
張譽謙知道偷聽別人做愛是件可恥的事,他的臉頰也因此變得通紅,但是人與生俱來的獵奇心理還是占了上風,於是他屏息凝神,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左邊的隔間。 book18.org
「別,有人呢。」這一回張譽謙倒是聽了清楚,不過那男人顯然沒有理會,又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張譽謙聽出那是脫衣服的聲音,那女人嘴裡雖然說著不要,可是顯然完全沒有抗拒男人的動作,因為張譽謙很快就聽到了衣服落地的聲音。 book18.org
「這麼久沒來找你,怎麼感覺你的奶子變大了,是不是趁我不在又讓哪個小兔崽子占了便宜?」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成熟,不像是那些在酒吧四處釣馬子的平頭小伙,倒像是小有成就的都市白領。 book18.org
「哪有……人家就給你摸呢……」女人的聲音倒是浪蕩十足,估計就是溷跡風月場的「公主」吧。 book18.org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小保安是怎麼回事?」這一問,女人倒是不回話了,只聽得她嗯嗯啊啊的喘息聲,於是男人又追問道:「怎麼?默認了?小母狗敢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被別的男人肏很舒服嗎?你就是只母狗,喜歡被別人肏,喜歡在別人面前肏?」 book18.org
「啊!輕點……你捏的我好疼。」女人的聲調突然高了八度,一定是男人用力捏她暴露在外的雙乳泄憤吧。同時,男人也越來越激動,滿嘴的「母狗」「婊子」「賤貨」,整個衛生間都能聽見他的低吼。 book18.org
不知為何,女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張譽謙一頭霧水。 book18.org
「母狗,你笑什麼!」男人低呵道。 book18.org
女人輕哼一聲,「嘴上罵我,下面倒是很誠實,都頂到我屁股上來了。怎麼?想到我被別的男人肏你很興奮麼?」 book18.org
「閉嘴!」男人暴呵道。 book18.org
女人沒有理會,「親愛的,你別騙我了,偏偏挑在邊上有人的時候來搞我,你才像在別人面前肏穴吧。隔壁的小哥哥!好好聽著哦……」 book18.org
女人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張譽謙臉上一紅,他沒想到女人會主動戳破窗戶紙,正當尷尬的張譽謙想起身離開,那頭的女人「唔」一聲,像是吞下了什麼東西,張譽謙馬上低下頭,透過腳邊的縫隙,他看見那頭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改成了跪在男人跟前的姿勢,看來女人吞下的一定就是男人的肉棒了!一想到此處,張譽謙的肉棒也漲大了幾分,也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book18.org
「寶貝,給我舔舔。」男人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男人便「哦……」地發出一聲低喘,看來女人的小嘴已經開始給他的肉棒開始了服務,果然一陣沉默之後,那頭傳來了哧熘哧熘的舔冰棍的聲音,還伴隨著女人的嬌喘。這一頓操作可是害慘了張譽謙,當他幻想到一個女人跪在自己面前舔肉棒的場景時,他的下體不自覺地有了反應,可他又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生怕驚擾到隔壁的男女。 book18.org
這頭的張譽謙仔細聽著舔冰棍的聲音,而那頭的女人卻吐出了肉棒,「剛剛不是罵我來著嗎?現在肉棒硬得跟鐵棍似的。剛剛說到我給別人肏穴怎麼那麼激動?是你的老婆被人肏了,還是你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人肏?」這女人的技術一定很好,不然為什麼男人完全不理會胯下女人的挑釁而只顧著享受得呻吟。 「哈哈哈,怎麼?說到你心坎里了?你把自己老婆給別人肏了?」 book18.org
「別……別說了。」 book18.org
「親愛的,看你又的肉棒又大了,你又興奮了嗎?想讓別的男人肏你的女人嗎?」 book18.org
「你……你閉嘴,別說了……」 book18.org
「隔壁的小哥哥,聽到了嗎?親愛的想讓你來肏我,以後還要肏他的親老婆呢,你在那邊聽得下面也硬了吧,快過來在親愛的面前肏我啊,嘻嘻。」 聽著女人一句句挑逗,張譽謙的下體早已經昂起了頭,若是膽子稍微大點的人估計已經去推開隔間的門,可是張譽謙明白這些話只是女人刻意刺激男人的調情的話,他才不會莽莽撞撞地打擾人家盤腸大戰。 book18.org
「我叫你別說了,賤貨!」男人低罵了一句,不知道他又做了什麼,女人不再開口,而是嘴裡像是塞入什麼東西唔唔地呻吟著,並且伴隨著拍打的聲音。 張譽謙知道,男人一定是粗魯地將肉棒捅進了女人小嘴,甚至捅進了她的深喉處,然後雙手抵著女人的頭讓她無處可逃。那頭的動靜越來越大,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嗚嗚」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張譽謙在羨慕男人可以肆意發泄自己慾火的同時,也在同情女人,聽她的聲音,男人奮力的抽插讓她十分不適,張譽謙依稀聽見女人發出的乾嘔,看來男人真的將肉棒捅到了女人的喉部。果然,幾秒後男人「哦」地一聲泄了氣,女人「噗啊」一聲吐出了肉棒,一聲聲咳嗽聲後,張譽謙看到女人腳邊上滴下了一股股的白色液體。 book18.org
射完以後,男人沒有再多說什麼,提上褲子就匆匆離開了,留下女人自己清理,倒是瀟洒。旁邊偷聽了半天的張譽謙看了看手機,離自己離開卡座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也是時候回去,於是整理了下鼓鼓的褲襠推門出去。好巧不巧,那頭的女人也清理完畢推開了門,兩人對視了一眼,張譽謙看到那女人嘴邊還遺留著幾絲精液,而女人也不避嫌,當著張譽謙的面刮掉了那一點精液,還不忘給張譽謙拋一個媚眼,嚇得張譽謙三步並作兩步逃出了衛生間。 book18.org
張譽謙還是個沒有性經驗的處男,也沒有親眼見識過男女做愛的樣子,他對於性的所有了解都來自島國片,可島國片終究是演員所演繹的,對於他的震撼力完全比不上這一次偷聽的經歷,就算離開了衛生間,舞池傳來的整耳欲聾的聲響彷佛也蓋不住張譽謙心臟砰砰的跳動聲。 book18.org
當張譽謙回到了卡座,卻發現那七八個小溷溷已經不見了身影,只留下侯冬冬和一個陪酒的公主在耳鬢廝磨,他的手也已經摸進了「公主」衣領,衣服也被撐出各種形狀。 book18.org
「小白臉你會來啦。」見到張譽謙回來,侯冬冬一把推開了陪酒女郎,他過來摟住張譽謙的肩膀,一臉壞笑地附到張譽謙耳邊說道:「你還是個處吧?今晚小爺帶你去破個處如何?」 book18.org
張譽謙扭過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侯冬冬,「說什麼呢?要去你自己去。」 侯冬冬知道張譽謙會是這個回答,他「嘿嘿」了兩聲,掏出了手機,點開了文件夾里的一個視頻。視頻的拍攝者處於一個暖色調的房間,房間的正中有兩男一女,那兩個男生沒什麼看頭,唯一的那名女性則是吸引了張譽謙的所有注意。 不知是那女人太高還是兩個男生太矮,女人足足比兩個男生高出了一個頭。只見他正穿著一件紅色的單掛肩禮服,不過這件禮服總感覺不怎麼正經,雖然女人左肩的弔帶和胸前的布料將女人的左乳遮的嚴嚴實實,但是禮服向右卻是斜向右下方延生。白皙的右肩和幾乎半個右乳都裸露在外。禮服的腰部十分貼身,將女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完美地勾勒出來。再向下,禮服地裙擺像是旗袍地款式,左右都開了叉,不過這條禮服卻開得極高,露出了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可惜女人戴著面具,不知道她長得什麼樣,不過光憑她性感的著裝和誘人的身材足以讓人不在乎她的容貌。 book18.org
總之,這件禮服完全不想正兒八經的晚禮服,倒像是專門勾人慾望得情趣禮服。而畫面中,這兩男一女也卻是是糾纏在一起,左邊的男生撫著女人的臉,昂起頭和女人接吻著,另一個男生則是環抱著女人的細腰,臉貼著女人的左乳不知道在做什麼。女人閉著眼與男生接吻,雙手卻並不老實,她的雙手本來是各摟抱著一個男生,卻慢慢地向下滑到了兩個男生的襠部,隔著褲子一次次地輕撫男生漲起來的肉棒。 book18.org
視頻只有短短十秒,很快就結束了,侯冬冬晃了晃張譽謙的身子,問道:「怎麼樣,不錯吧?這是個私人會所的特殊項目,都是良家,各種玩法都有,去不去?」 book18.org
張譽謙不想侯冬冬有著一票酒肉朋友,沒有什麼社會經驗,這種會所服務也僅僅是在男同學口耳相傳中有幾分了解,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生,對於性有著天然的嚮往。事實上視頻里的那個女人也確實又一次激起了張譽謙內心的慾望,他沒有拒絕侯冬冬,但是他的害羞也沒有讓他開口接受。 book18.org
從好友閃爍不定的眼神中,侯冬冬看出了張譽謙的想法,他給了張譽謙一個「我懂」的微笑,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張譽謙往外走:「喂?楊哥,哈哈,好久沒聯繫了,生意還好吧?」 book18.org
「嘿嘿,我和我一個朋友都被江南大學錄取了,今晚慶祝一下,一會兒去你那,你給安排一下。」 book18.org
「記得給我朋友安排一個經驗足的,我朋友還是個處呢。」 book18.org
侯冬冬的專職司機已經駕車在門口候著,侯冬冬只是說了「去會所」,司機便心領神會,驅車往婺江駛去。侯冬冬所說的會所正是婺江江心小島上的燕洲會所,許多年前,某位大老闆包下了整個江心小島的地皮,起名燕洲,將小島開發成了一個高規格的賓館,同時特意建了燕洲會所用來招待各路富豪官紳,這個是個獨立於整個小島的會所,不對外開放,多年來對於這個會所也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聞。 book18.org
轎車駛上了通渠橋,望向婺江兩岸,一片燈紅酒綠,經過十多年的大發展,婺州這座一千八百多年的古城在資本的打造下變成了一座極具現代色彩的城市。通渠橋下,正是東西狹長的燕洲小島,因為燕洲是上游泥沙沖積形成的小島,無法建造高大的西式高樓,所以設計成了一個極具中國風格的古典建築群,活像個皇宮,配以昏黃的燈光,顯得莊重而又神秘。 book18.org
車子順著匝道駛下通渠橋,沿著江岸的車道駛到了燕洲的最西端,與主體的古典建築分割開來,被一圈高大的樹木所環繞。這裡建了一棟與主體風格格格不入的西式公館,建築與樹木之間隔著一條數米寬的水道,僅有一出一入兩條路與外連接。公館正前方建有一個大大的水池,池中的噴泉足有十五米高,各種顏色的彩燈也將噴泉烘托得絢麗奪目。 book18.org
會所的門童訓練有素,轎車剛剛在門前停好,他們就上前打開車門迎接貴客,其中一人還認識侯冬冬,「侯少,您可好久沒有光臨了。」門童低頭彎腰,語氣也十分阿諛,讓人聽得真有些飄飄然,侯冬冬昂起頭得意兮兮地說:「小爺我準備高考呢,這不?金榜題名,被江南大學錄取了,來你們這慶祝慶祝。」 張譽謙聽著覺得好笑,被斷了生活費說成準備高考,走關係入學說是金榜題名,自己這位發小還真是臭不要臉到了一定境界。門童卻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機會又是一頓吹捧,侯冬冬的虛榮心被大大的滿足,酒勁上頭,隨手就是一沓百元大鈔,直接塞進門童的手裡。一個普普通通的門童,各路富豪顯貴正眼都不會瞧一眼,更別說拿到小費了,而今天著實開了眼,這位公子哥大手一揮就是幾千塊的現金,門童激動地就差跪下來叫爹了。 book18.org
「隨身帶那麼多現金幹嘛?」張譽謙忍不住吐槽。 book18.org
兩人被迎進了大門,與張譽謙所想的不同,走進會所的大門看不見寬闊的大廳,而是被一道道屏風遮掩的走廊,這座建築倒是與眾不同。接著就是兩名身著素色旗袍的侍女過來領著,一行人穿過大廳走進一條走廊,兩側都是關的嚴嚴實實的門。兩人被領進一個房間,房間不大,差不多五米見方,但是房間裡擺滿了各種衣褲假髮面具,原來這裡是更衣室。 book18.org
「怎麼?要換衣服?」張譽謙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這是會所的服務,有些人不願意暴露身份就可以換裝,咱們小屁孩沒什麼人注意,戴個面具就行了。」侯冬冬隨手拿起了一張京劇臉譜面具戴上。 「花頭真多。」張譽謙選了一張狐狸面具。 book18.org
見兩人打扮好了,侍女也適時地開口:「二位貴少,今日光臨會所想參加哪項活動呢?」 book18.org
「直接去房間,我已經和你們楊經理約好了。」侯冬冬說道。 book18.org
「好的,二位隨我來。」 book18.org
侍女將二人帶上了二樓,一路走來,張譽謙心中暗暗稱奇,這個會所的內部裝飾十分低調,沒有像自己想像中擺上看起來名貴的裝飾品或是字畫,簡單大方,但是這裡的侍女倒是個個美麗端莊,完全沒有門童見了貴客而阿諛奉承的樣子,顯然是經過特意訓練的,不落俗套。侍女將兩人帶到房間後便離開了,這是一件兩居室,裝潢得和普通人家的臥室差不太多,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裡的床出奇的大,足夠七八個人同時躺著。 book18.org
不一會兒,房門被扣響,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侯少,真是好久不見啊。」那人一眼就認出了侯冬冬,看來兩人是長久來往了。 book18.org
「哈哈,楊哥,兩個月不見升官做上經理啦!」侯冬冬靠坐在沙發上,抖著二郎腿,一副二世祖的樣子。 book18.org
楊經理走到侯冬冬跟前,略彎下腰,滿臉笑容,「都是各位貴賓賞臉,不然哪有我的福分。」楊經理側看了張譽謙一眼,又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不浪費兩位貴少的時間了。侯少,今天來了兩位良家熟婦,保養的很好,也是會所的貴賓,正和您的口味,要不要給您去接接頭?」 book18.org
侯冬冬突然做直,兩眼放光,「哦?她們也來找樂子?」 book18.org
楊經理猥瑣一笑,「嘿嘿,不瞞侯少,這兩位可是點了私密按摩,特意囑咐我安排了最嫩的男技師,您說呢?」 book18.org
「好好好,快去接個頭,成了小爺有賞!」侯冬冬的性趣味張譽謙是了解的,對年輕的女孩他興趣不大,格外鍾愛三四十歲的成熟少婦,用侯冬冬自己話說這是戀母情結的轉移。 book18.org
一聽有賞,楊經理的笑容變得自然了,滿口答應下來,興沖沖的小跑離開房間。 book18.org
楊經理走了以後,侯冬冬的目光投向了張譽謙,咧著嘴說道:「你小子好福氣啊,第一次來就能遇上良家貴婦,平時我們可遇不上這種好事。」 book18.org
「能有什麼不一樣?」張譽謙的反問惹的侯冬冬哈哈大笑,說道:「你以後慢慢就會知道了,現在的你只要跟著兄弟吃肉就行了。」說完還給了張譽謙一個挑釁的眼神,張譽謙知道這是侯冬冬暗諷自己至今還沒有性生活,他也懶得理會,躺倒在床上閉目養神。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半小時就過去了,楊經理還是沒帶回消息,正當侯冬冬等得不耐煩要發飆的時候,房門終於打開了,楊經理一臉的春風得意,看來是有收穫,「侯少!那邊接好頭了,兩位貴婦也想嘗小馬,不過得兩位貴少移步了,兩位貴婦在三樓臥房休息。」 book18.org
得知楊經理接上了頭,侯冬冬先前的怨氣一掃而空,趕緊吩咐楊經理前頭帶路。楊經理帶著兩人上了三樓,走過一道長廊,長廊的盡頭又是一間客房,不過這裡的規格看起來要比二層的高,這裡的房門更大,裝飾得更華麗,在門口左右各候著一位侍女。 book18.org
到了目的地,楊經理回過身低身對侯冬冬囑咐道:「侯少,二位貴婦就在房間裡,這是二室一廳的臥房,兩位貴婦吩咐了,你們一人進一間,只能在臥室里做,更不能逼迫。」 book18.org
「明白明白,小爺又不是第一次來了。小白臉,跟我進去吧。」侯冬冬打發了楊經理,帶著張譽謙推門進了房間。 book18.org
這間客房果然要比二樓的豪華,一盞碩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房間照亮,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客廳中間擺著幾張沙髮長椅和一張茶几,茶几上是一整套品茶用具。環顧客廳四周,角落裡牆柱邊擺放著盆栽和手工藝品,牆上掛著字畫,緊閉的大窗外還能瞧見西去的婺江。這個客廳倒是有幾分雅致。 book18.org
侯冬冬的胳膊肘頂了頂張譽謙,朝客廳兩邊的臥室門努了努嘴,「哎,小爺我先去,你自己好好把握。」說完便上前推開了右側的門走了進去,裡面的燈光昏暗,張譽謙還沒瞧見裡頭的模樣侯冬冬就關上了門。 book18.org
張譽謙走到左側的房門前,卻遲遲沒有開門進去,此刻他的心裡像是有一隻鼓在咚咚地敲著,他心慌意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狀況。而正當張譽謙猶豫之際,房門卻突然從裡頭被打開,一個穿著弔帶冰絲短睡裙的女人出現在張譽謙面前。她比張譽謙矮上半頭,戴著一個只能遮住上半邊臉的黑絲面具,黑色的長髮像波浪一樣披散在雙肩。胸前的布料被高高頂起,雙乳之間夾出了深深的溝壑,一下就勾走了張譽謙的目光。女人的腰和腿不像少女那般纖細,但是豐膄的肉體有著另一種吸引力,一下子就調動起了張譽謙慾火。 book18.org
「傻愣在外面幹嘛?快進來吧。」女人主動伸手將張譽謙拉進臥室。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極了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愛呵。 book18.org
這是張譽謙生平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單獨待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而且那個少婦衣著暴露,身材誘人,這哪是張譽謙這個初哥能應付的?只見他正襟危坐,臉頰霞紅,低著頭不敢正眼再瞧上一眼。 book18.org
少婦看出了張譽謙沒有性經驗,但也驚訝眼前這個男生會這麼害羞,平時自己稍微穿得性感一點,身邊的男人不論老少都會投以熱情的目光,讓自己十分不舒服,可現在這個男生居然害羞得不敢看上一眼,還真是一副純情小處男的樣子。 book18.org
少婦扭著腰肢在張譽謙身邊做下,見張譽謙依然低著頭目光朝下,故意將左腿搭在右腿上,悄悄撩起裙底,這下自己的整條大腿都露在了張譽謙面前,隱隱還能看到臀部的曲線。 book18.org
這嫵媚的姿態讓張譽謙不知所措,他的性慾被少婦幾個動作就調動起來,寬鬆的褲子也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可是他不敢貿然對身邊的少婦動手動腳,只能喘著粗氣。 book18.org
少婦看著張譽謙略帶滑稽的樣子輕笑一聲,右手順著背嵴攀上了張譽謙的肩膀,左手也在張譽謙的左腿上開會撫摸,這一摸不要緊,張譽謙倒是激動得渾身顫動。 book18.org
少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身子靠向張譽謙,豐滿的胸部貼上了張譽謙的手臂,紅唇附在耳邊調笑道:「小朋友,頭低著是在看阿姨的大腿嗎?」 張譽謙連忙把頭扭向了另一邊,少婦這會是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左手撫上張譽謙的臉龐,輕輕地扳了過來,「怎麼?阿姨的身體不好看嗎?你要躲開?」 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第一次接觸,張譽謙從少婦笑吟吟的眼神里看出兩個字——慾望,這是在一些片子裡才能看到的眼神。張譽謙搖搖頭,這次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還想看更多嗎?」為了照顧這個沒有性經驗的大男孩,少婦雙手捧著張譽謙的臉,想讓他安下心來。 book18.org
張譽謙忙掉頭,目光也變得火熱,卻不想少婦一把抓上了他的襠部,「那得先讓阿姨驗驗貨。」 book18.org
少婦隔著褲子抓著張譽謙挺立的下身,前後擼動了一下,這哪是張譽謙受過的刺激?他立馬不自覺地挺直腰板,發出一聲呻吟。 book18.org
「本錢不小嘛,來,躺到床上去。」 book18.org
張譽謙聽從少婦的命令,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頂起的褲子顯得格外顯眼。少婦也隨即跪趴在張譽謙身上,送上了雙唇,而她的右手也不老實地從褲縫鑽了進去,一把握住了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 book18.org
少婦的舌頭扣開了張譽謙的牙關,溫熱的小舌迅速伸進了對方的口腔里,少婦引導者張譽謙,兩人的舌頭在唇間交織,互相交換著唾液。而她的右手也沒有閒著,握住了肉棒後,她便開始輕輕得上下擼動,她不敢太用力,只想給張譽謙一點點刺激,可是就這一點點刺激就讓張譽謙的鼻腔呼出一陣陣粗氣,全都打在少婦的臉上。 book18.org
良久,唇分,兩人的舌間竟還沾連著一條唾液線,淫靡不堪。 book18.org
少婦爬到床尾,脫下了張譽謙的褲子,沒有了內褲的束縛,那根肉棒終於可以昂揚向上,耀武揚威。少婦眼睛一亮,眼前這根肉棒足有十五六厘米長,相當粗大,加入會所以來可從來沒有遇到過比它更雄偉的了。 book18.org
不過肉棒雖大,龜頭卻還沒有完全從包皮從探出身來,少婦咯咯一笑,擼動了幾個回合,然後向龜頭處哈了一口氣,突來的熱氣激得肉棒一陣抽動,就在此刻少婦往下一捋,整個大龜頭終於露了出來。 book18.org
「小朋友,可別讓阿姨失望哦。」捋下包皮之後,少婦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僅僅幾分鐘以後,一滴滴前列腺液便從馬眼分泌出來。 book18.org
少婦一隻手擼著肉棒,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張譽謙的大腿,她用指尖划過肌肉,張譽謙的每一寸汗毛都豎了起來。 book18.org
足有五分鐘後,少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又趴到張譽謙的身上,給了張譽謙深深一吻,「還想要更舒服的麼?」張譽謙點點頭,可是她卻搖了搖手指,「想要更舒服的,你得給我說點好聽的啊,進來以後你就像根木頭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book18.org
「好……好姐姐……」張譽謙剛開口,又被少婦打斷:「咯咯咯,把我叫的這麼年輕,阿姨我可是四十歲的人了。」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阿姨這就讓你舒服。」少婦吻了下張譽謙的臉頰,又爬回床尾,手指扶著肉棒,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 book18.org
「哦!」張譽謙忍不住叫出了聲,原來口交是這樣的感覺。 book18.org
少婦的口腔肉壁緊緊地包裹著張譽謙的肉棒,靈活的小舌也一遍遍地刮著肉棒底部,這根肉棒太多粗長,以至於還有一半的棒身就在外面。含了一會兒,少婦將肉棒緩緩褪了出去,她的嘴唇一直嘬著棒身,最後「啵」的一聲才吐出了肉棒。 book18.org
「不錯嘛小伙子,沒有秒射哦。」女人對張譽謙的表現很滿意,舌頭開始從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馬眼。 book18.org
「好姐姐,舔得我好舒服。」張譽謙也開始回應。 book18.org
少婦拍了拍張譽謙的大腿,示意他站起來,而少婦則兩腿岔開跪坐在張譽謙身前,肉棒剛好抵在她的最前,她毫不猶豫地又含了進去,一隻手扶著張譽謙的腿,另一隻手則把玩起子孫袋來。 book18.org
「嗯……哦……好姐姐,多幫我舔舔。」 book18.org
少婦吐出了肉棒,把它按壓在張譽謙的腹部,然後伸出舌頭輪流舔舐著兩個卵丸,舔一會又吸進嘴裡含著。她的目光一直朝上與張譽謙對視,這給了張譽謙極大的征服的快感,他知道身下的少婦是婺州城中某家的貴婦,也許是哪位富豪的嬌妻,也許是另一家官員的內人,可是不管是哪一家,現在她就在自己胯下為自己這個平頭百姓口交。 book18.org
「好弟弟,你的手怎麼閒著呢?」少婦給了張譽謙一個挑事的眼神。 表示得如此明顯,張譽謙怎麼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他雙手都伸進了少婦的睡衣攀上玉女峰,這回張譽謙沒有客氣,柔軟的手感讓他忍不住用力把玩著,捏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book18.org
「這麼用力,都弄疼阿姨了。」少婦的嬌嗔里聽不出任何責怪,反倒看向張譽謙的目光更加淫蕩。 book18.org
「好姐姐,你的奶子又大又軟,摸得好舒服,我好喜歡啊。我……我好想肏你,我要肏你。」性慾讓一切的道德禮數都拋在腦後,張譽謙也開始污言穢語。 少婦褪下衣服,露出了那對碩大的乳房,她雙手各捧著一隻,將肉棒夾在中間上下搓揉,龜頭也在乳峰之間時隱時現,少婦還說著:「來,肏阿姨的奶子,你不是喜歡阿姨的奶子麼?想肏小穴一樣肏阿姨的奶子。」 book18.org
見自己整根肉棒都淹沒在少婦的乳溝中,張譽謙也來了興致,他開始配合著少婦擺動自己的胯部,柔軟的乳肉夾著自己的肉棒果然有另一番滋味。隨著張譽謙動作幅度慢慢加大,肉棒逐漸頂出乳溝,龜頭時不時會抵在少婦的下巴上,於是少婦索性低頭張開嘴,讓龜頭一下一下頂進自己的小嘴。 book18.org
一次次的衝擊使得肉棒獲得一陣陣的快感,終於在七八十次的抽動後,一股射意從下體襲來。慾火點燃了張譽謙的獸性,他雙手扶正少婦的腦袋,腰胯勐地用力,整根肉棒都頂進了少婦的口中直達喉部,楊經理的囑咐早被拋在腦後。 「唔……嘔……」少婦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生居然敢如此胡來,自己從未有過給人深喉的經歷,可他卻突然對自己的嘴毫無憐惜,整根肉棒都頂進了自己的嘴裡,頂進了深喉處,少婦開始反胃想嘔吐,可是頭卻被死死地按在胯部,濃密的陰毛扎在她臉上,讓她頓生屈辱之感。 book18.org
「啊!好姐姐!好阿姨!我來了……要射了!」一股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少婦別無選擇,只能屈辱地全數吞下,也不知道射了幾發,只知道嘴裡都是精液的腥臭喂。 book18.org
射了十來秒,張譽謙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這一泡童子精可射了個爽快,正當他還在回味的時候,少婦站起身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book18.org
「你是哪家沒教養的!這麼不懂規矩?」這一巴掌來的突然,打了一個結結實實,連臉上的面具也被打飛,張譽謙回過臉想道歉,那少婦突然又指著自己的臉驚恐道:「譽謙?你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張譽謙一臉疑惑,對方怎麼會認識自己?自己是第一次來這個會所,也並不認識什麼貴婦按理來說沒人會認識自己……不對!自己確實認識一位貴婦,可那是……張譽謙不敢再想。 book18.org
「誰帶你來的!」少婦急聲問道。 book18.org
張譽謙看著少婦的髮型和她的身材,漸漸地和他心裡猜測的那個女人重合,「曹阿姨,是東東帶我來的。」 book18.org
少婦聽後渾身一顫,嘆了一口氣,摘下面具,露出了成熟美麗的臉龐,張譽謙認得她,自己好友侯冬冬的生母曹美瑤,婺州市醫院的一名醫生,侯氏集團老闆的夫人。 book18.org
「東東這個臭小子,吃喝玩樂一樣不落,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一說到侯冬冬,曹美瑤儘是搖頭。忽然她又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你說是東東帶你來的,那隔壁房間豈不是……」 book18.org
「是他。」張譽謙點點頭。 book18.org
「這臭小子!」曹美瑤火冒三丈,從穿上竄起來就要去開門,嚇得張譽謙趕緊拉住她。 book18.org
「曹阿姨,您現在過去多難堪啊,而且……而且您還沒穿衣服呢……」張譽謙自覺地把頭扭向一邊。 book18.org
曹美瑤這才發現自己不著片縷,趕緊拾起衣服穿上,臉上卻也露出幾分羞紅。「你也趕緊床上,掛著根肉蟲也不害臊。」說著就把褲子扔給張譽謙,張譽謙也匆忙穿好。 book18.org
兩人一人坐床頭,一人坐床位,都不敢看向對方,氣氛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兩人沉默了半晌,曹美瑤身為長輩,她不得不先開口:「譽謙啊,你是好孩子,學習也好,今天的事是東東和阿姨不對,以後你就忘了吧。」 book18.org
曹美瑤主動坐到張譽謙的身邊,「剛剛阿姨不知道是你,觸手沒個輕重,現在還疼嗎?」 book18.org
「不疼了。」張譽謙低著頭說道。 book18.org
「你也是,說都不說一聲就射進來,好歹……」曹美瑤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到這個話題,心裡暗罵自己一句,趕緊話風一轉:「譽謙,你看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吧?順便催催東東,讓他也早點回去吧」 book18.org
逐客令一下,張譽謙也心領神會,和曹美瑤道了別便走出了臥室。 book18.org
「喲?這麼快?」不曾想,張譽謙剛走出臥室就看到侯冬冬坐在沙發上喝著水,「是你不行還是人家技術太棒啊?」 book18.org
方才和曹阿姨也算是有半次魚水之歡,這下見到侯冬冬,心中的羞愧更甚,張譽謙不敢直視他,也不敢說話。 book18.org
「媽的,老子酒喝太多,床還沒上就吐了,人家嫌我髒直接就走了,媽的,太可惜了,下次再遇到老子要狠狠肏她一次。」侯冬冬沒有發現張譽謙的異樣,自顧自說著。 book18.org
「好了好了,趕緊走了吧,時間不早了。」張譽謙不想多待一秒鐘。 原本該是一個香艷之夜,最後卻是如此荒唐地收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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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book18.org
清晨,炎熱的陽光灑滿大地,正值夏日,窗外的知了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街道上車流不息,行人擾攘,攪人清夢。 book18.org
鬧鐘上的時間走到了七點準時響起,張譽謙從夢來,睡眼惺忪。他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到洗漱台,鏡子裡的自己頭髮蓬亂,臉色暗沉,昨晚在床上輾轉反側,凌晨才堪堪入睡。 book18.org
洗漱完畢,張譽謙來到廚房下了一碗面,煎了一個荷包蛋,然後獨自一人坐在大大的客廳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電視里放著晨間新聞。 book18.org
張譽謙的家十分的大,分上下兩層,光光這個客廳就足有七八十平方米,屋內的裝修也是十分精緻。不過這麼一個算得上華麗的家,卻只有張譽謙一個人居住,因為他自小沒有父母,據爺爺奶奶說,父母都是國家科研人員,在生下他不久後就被委派了任務,結果一去便杳無音訊,直到張譽謙五歲那年才收到了他們因公殉職的通知和一筆撫恤金。 book18.org
張譽謙的家庭條件本就不錯,撫恤金的金額也很樂觀,而且家中每月都會收到裝有數千元現金的匿名信封,所以張譽謙除了自小無父無母,生活上倒比大部分人優渥得多。 book18.org
「本台消息:印度阿蜜羅古墓中發現的金屬工具經專家檢測,已確定至少有八千年的歷史,這比阿蜜羅古墓的歷史還要多出一萬多年,印度學者認為這是印證印度遠古時期曾存在發達文明的又一力證。目前印度政府已經建立了專門的科考部門,對遠古文明進行正式的研究,本台也將持續關注報道。」 book18.org
這則新聞吸引了張譽謙的注意,印度阿蜜羅古墓最近成了全世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因為那裡出現了大量的古代金屬工具,這些工具的鍛造水平顯然不是當時的人類能達到的,再加上近些年越來越火熱的遠古文明一說,阿蜜羅古墓一下子就成了學術乃至世界的焦點。 book18.org
張譽謙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名考古學家,從他遺留下的一些日記里能了解到,父親是一名堅定的遠古文明說的支持者,而自己選擇江南大學的考古系,就是想繼承父親的遺志。 book18.org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侯冬冬,張譽謙接通了手機:「猴子,起這麼早啊?」 book18.org
「小白臉!有個賺錢的機會!」電話那頭的侯冬冬顯得十分興奮。 book18.org
「賺錢?你會缺錢?」張譽謙忍不住吐槽,這兔崽子一個月的生活開支都夠普通人家賺一年了,還費心賺錢做什麼? book18.org
侯冬冬嘿嘿一笑:「那不一樣,花自己掙的錢才有成就感。我剛剛接到下面的消息,古子城新來了一批貨,裡面有幾個真的,一起去看看吧?」 book18.org
古子城是婺州乃至整個江浙省出了名的古玩市場,這裡時不時就能淘到一些老玩意,所以吸引了一大批的淘客光顧。 book18.org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也不好拂了朋友的興致,張譽謙答應下來,出門攔了輛計程車趕到古子城。 book18.org
下了車,一眼便看到侯冬冬的那輛大奔停在古子城的大門口。張譽謙走過去,扣扣車窗,「侯大爺,下車吧?」 book18.org
侯冬冬推門下車,他一身花襯衫花褲衩,腳上踏著一雙涼拖鞋,完全不像逛古玩市場的人,倒像是去海邊度假的。 book18.org
「我說猴子,你這麼大搖大擺,是怕別人不知道你錢多?」張譽謙指了指大奔。 book18.org
「不怕!我下面的小弟早就打聽好了,今天就是讓你幫我看看,你覺得靠譜我就付錢。」侯冬冬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book18.org
張譽謙十分無奈,古玩的水有多深自己也是略有耳聞,哪是自己這個半吊子能應付的?不過再想想,既然侯冬冬熱情這麼高,家裡資金又充裕,就算虧點錢也無所謂,就當買個教訓。 book18.org
這會兒是早晨七點半,古子城還沒到開張營業的時候,大多的商家都關著門,偶有幾家在進貨,不過看店員粗重的手法,應該是進了一批騙錢的贗品。 兩人在古子城中左彎右拐,走進了一條擁擠破財的小路,最終來到了一家藏在街巷深處的小店,這家店有十分破舊,像十幾年沒有修繕,連招牌都看不清了。 book18.org
小店裡站著兩個個人,張譽謙和侯冬冬一走進店內,其中一個黃頭小伙彎腰迎了上來,「侯少,您來啦,店裡沒有空調,您多擔待。」 book18.org
「廢話不多說,東西呢?」侯冬冬直截了當。 book18.org
黃髮小伙指著櫃檯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不著急。侯少,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遠房親戚,雲貴來的,就是這行生意做了十六七年了,他的貨您絕對可以放心。」 book18.org
「少廢話,古子城裡哪個老闆沒有做十六七年?趕緊拿東西!」侯冬冬不給面子,正眼都沒有瞧老闆一眼。 book18.org
老闆也不介意,對著裡屋喊了一聲:「阿亮,把貨拿出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裡屋走出一個黝黑精瘦的小伙子,他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隻壺,七八十公分高,大概二十公分寬。 book18.org
老闆接過壺,放在侯冬冬身前,說道:「這位小老闆,這是漢代的壺,不瞞你說,這是剛收的黑貨,一口價二十萬。」 book18.org
侯冬冬看向張譽謙,意思是讓張譽謙拿個主意,老闆看在眼裡,他主動和張譽謙搭起了話:「這位小老闆,我們小店藏不起這麼個寶貝,著急出手,你們路子多,一轉手就是上百萬。」 book18.org
這件所謂的漢代壺做工看起來確實很老,簡單的設計,樸素的色彩,還真像那麽回事,可是張譽謙早就看出了端倪,「不對吧老闆?漢代的壺,壺嘴怎麼是彎的呢?」 book18.org
老闆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位小老闆說笑,壺嘴不都是彎的麼?壺嘴不彎,倒水的時候怎麼穩得住啊?你要是不想買直說!」 book18.org
張譽謙內心暗笑,他指著壺嘴說道:「彎壺嘴可是在兩晉時期才出現的。而且,這種壺一開始可不是用來盛水的,而是一種禮器。」 book18.org
「媽的!你小子想騙老子錢?」侯冬冬火冒三丈,舉起拳頭就要往黃髮小伙臉上揍。 book18.org
「誤會!誤會!」黃髮小伙趕緊連連擺手,「老闆!你不是和我保證是真貨嗎?你不能坑我啊!」 book18.org
老闆哈哈一笑,朝張譽謙一抱拳,「這位小公子有眼力,我這件確實是假的,佩服佩服。」 book18.org
「不過我這裡確實有真貨,就是不知道兩位老闆敢不敢買。」 book18.org
侯冬冬指著老闆的鼻子罵道:「還想騙老子錢?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沉到婺江里?你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是誰?」 book18.org
老闆卻是滿不在乎,輕澹澹的說道:「這位小老闆,古玩店就是這麼回事,我賣出去假貨是我的本事,你買到真貨是你的本事,都是靠本事吃飯,何必這麼大動肝火?」 book18.org
張譽謙了解侯冬冬的爆脾氣,沉到婺江這種事他做不出來,但是腦子一熱也指不定能做出別的出格事,也趕緊勸了幾句,侯冬冬這才消了氣。 book18.org
侯冬冬惡狠狠的目光轉向黃髮小伙,說道:「黃毛,今天小爺要是拿不到真東西,你就別在這個地方溷了。」 book18.org
這番話給黃毛嚇得不輕,自己聽說這家小店進了真貨,這才主動找到店老闆假扮遠房親戚取得侯冬冬信任,賺一筆大的,誰曾想這店老闆居然藏了一手,現在矛頭直指自己。 book18.org
黃毛慌忙地拉住店主的胳膊,「老闆,你可不能這麼賣我啊,說好有真貨的。」 book18.org
老闆甩開黃毛的手,不耐煩地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有真貨麼?可是這位小老闆不信吶。」 book18.org
黃毛又將迫切的眼神投向侯冬冬,低聲下氣的說道:「侯爺,侯爺,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氣,再信一次,再信一次吧。」 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闆,把東西拿出來吧。」張譽謙打了個圓場。 book18.org
「哈哈,還是這位小公子明事理啊。」老闆向那個小夥計比了個眼神,小夥計心領神會走進了裡屋,這回他端出了一個木盒子。 book18.org
老闆小心翼翼地接過木盒子,眼神突然變得嚴肅,他對著夥計和黃毛說:「你們倆都出去!」等兩人都走出店門口後,老闆才沉聲說道:「二位,我這個東西可是從土裡出來的,如果二位確實買得起藏得了我再打開,如果二位沒本事收藏,我也不想惹豁上身。」 book18.org
兩人這才明白,這哪是什麼古玩老闆,分明是個文物販子,早就聽聞古子城背地裡乾的是走私文物的勾當,明想到讓自己碰上了。 book18.org
「你們還真敢販賣文物?」張譽謙問道。 book18.org
「賣又怎麼了?賺錢而已,這東西放在博物館和放在富人家有什麼本質區別嗎?」老闆冷笑道。 book18.org
「你不怕被抓?」張譽謙反問。 book18.org
「怕什麼?你知不知道全中國有多少人幹這一行?而且我一年就賣一次,賣一次就換個地方,警察找不到我的。」老闆一臉的得意洋洋。 book18.org
張譽謙和侯冬冬面面相覷,不敢定奪。 book18.org
「兩位先看看貨吧,包你們滿意!」老闆看出了兩人的猶豫,想打開盒子讓兩人看看裡面的文物。 book18.org
突然門外衝進了幾個黑子男子,領頭那人高喝一聲:「不許動!警察!」店老闆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轉身想跑,可那個領頭的警察腳一蹬就翻過柜子,一把將老闆按倒在地,而其他的警察也控制住了張譽謙和侯冬冬。 book18.org
「你們抓我們幹嘛?我們又沒犯法!」兩人一邊掙扎一邊叫喊著,但是警察們絲毫不理會,而是不知從何處拿出綁紮帶反手扎住了兩人的手腕。 book18.org
領頭的警察押著老闆走了出來,店老闆的腦袋耷拉著,顯然已經放棄抵抗。 「趕緊走!」領頭的催促著手下,三人就被押出了古玩店,而門口的黃毛和那個叫阿亮的夥計也被警察控制住。 book18.org
黑衣警察們絲毫不拖拉,連推帶拽地將五人押向出口,偶有幾個商家好奇地探出腦袋,卻被警察一聲「看什麼看?執行公務」的暴喝嚇得縮回身子。 奇怪的是,警察們並沒有選擇正門,而是將五人押向了一個非常狹窄的偏門,那裡是清理垃圾的通道,一般沒有人往這裡走。 book18.org
此時的偏門門口正停著三輛輛麵包車,五人便被一股腦地推進了其中一輛麵包車中。不過這幾輛麵包車只是普通的民用車,根本沒有警用標識,店老闆發覺了不對,正準備衝出去,兩把砍刀卻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店老闆問道。 book18.org
領頭的「警察」並沒有搭理,只是吩咐下屬趕緊離開,這三輛來歷不明的麵包車很快就沿著小路離開了古子城。 book18.org
司機顯然是早有準備,三輛麵包車全部都是走沒有監控的小路,在市區兜兜轉轉了三十分鐘,最終駛到了婺州東郊。 book18.org
麵包車一刻不停,開進了一條偏遠的山路,那裡正有另外三輛車在等著。車隊匯合後,領頭的男人打開車門,一個女子一腳跨進車門。 book18.org
這女人黑直的長髮束成了一個馬尾,三七分的劉海之下是她那張美麗卻冰冷的面龐,她的上身是一件白色襯衣,下身是一條黑色西褲,像是一個幹練的辦公室女郎,與這群假警抓人的男人顯得格格不入。 book18.org
這女人一眼就瞅向了店老闆,「就是他了,看好了,別讓他跑了。」女人吩咐道。 book18.org
「哎!姐姐,我們和他不是一夥的你們抓錯了,把我們放了吧?」侯冬冬急忙懇求道。 book18.org
女人的目光依次將另外四人打量了一遍,「一起帶走。」說完扭頭就走。 「哎!你們憑什麼亂抓人!你們趕緊放了我們!」侯冬冬的反應惹煩了假警察,領頭的男人,從腰間拔出一把槍頂在了侯冬冬的腦門上,「你最好安靜點,不然斃了你!」黑洞洞的傷口和男人惡狠狠的樣子嚇壞了侯冬冬,他立馬縮回了角落裡。 book18.org
這回車裡是徹底安靜了,車隊也繼續上路,只是莫名其妙被抓的五人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 book18.org
開出市區後,車隊依然選擇鄉村小路,顛簸一天,終於在夜晚駛入了江浙省會華亭市治下的一個小村莊。 book18.org
這個小村莊似乎沒有什麼居民,大部分的屋子都沒有開燈,待五人被粗辱地退下車後,張譽謙才發現這哪是小村莊,這分明是個賊窩!大部分的房屋都已經破舊不敢,不知道遺棄了多久,而涼著燈的幾個屋子無不有人把守。 book18.org
五人被押進了一間屋子裡,此時的屋子裡十幾個黑衣男子分列兩側,車隊的女領頭坐在首座,而她的左手邊還坐著另一個女人。 book18.org
這個女人一頭栗色波浪齊肩發,臉不算多漂亮,卻有些一雙狐媚眼,水汪汪的眸子像是有勾人心魄的魔法。她的衣著十分暴露,上著弔帶露臍小背心,下穿蕾絲齊臀超短裙,翹個腿便能露出無限風光。 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像冰,一個似火,各有千秋,也都引人矚目。 book18.org
「你們是誰?」店老闆問道。 book18.org
衣著暴露的女人起身扭著腰走到店老闆身前,右手撫上他滿是鬍渣的臉,面帶春光,「你不認識我嗎?那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王春九。」她又指了指另外那個女人說道:「她叫柳煙如。」 book18.org
「我不認識你們!」店老闆把頭一橫。 book18.org
「哎呀,不要這麼生份嘛。」王春九的聲音就像她的臉一樣嫵媚,撓得人心裡痒痒的,「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這不就認識了麼?嗯?」 book18.org
店老闆沒有絲毫反應。 book18.org
王春九不生氣,呵呵一笑,又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叫什麼。十八年前你離開順安,兩年後開始販賣走私文物至今,是吧桑嘎?」 book18.org
「那又怎樣?」店老闆扭回頭,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王春九笑道:「你大方承認就好。桑嘎,滿中國找你的可不止我們一家,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躲的,十多年了才讓我們抓住。」 book18.org
「抓我做什麼?」桑嘎問道。 book18.org
王春九擺擺手做了一個「我不知道」的手勢,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後面四人,「這四個又是怎麼回事?你的徒弟嗎?」 book18.org
「好像是買家,我們為了不走漏風聲,一起抓來了。」一個手下回道。 王春九點了點頭,對四個人依次打量著,最後目光停在了張譽謙的臉上,她像是看到了什麼鍾意的東西,蹲在張譽謙的身前一臉驚喜地說道:「這還抓來了一條小奶狗呢?最近可流行你這種白白凈凈的小鮮肉了,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因為自己被按下腰,王春九蹲在身前的時候洶湧的波濤正好對著自己的臉,張譽謙低下頭,又驚訝地發現王春九的短裙因為下蹲而下滑,自己一低頭又正好能看清她的私處,她的短裙下沒有安全褲,只能看見一條性感的丁字褲蓋在萋萋的芳草之上,嚇得張譽謙連忙又將頭扭向一邊。 book18.org
看見男生在自己的逗弄下連連出糗,王春九忍不住咯咯咯地嬌笑,「來,不要害羞,告訴姐姐你的名字?」 book18.org
「好了春九,不要逗他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柳煙如終於開口。 book18.org
王春九回過頭調笑道:「怎麼了?我勾搭小奶狗關你什麼事?還是說你也春心萌動了?」 book18.org
「周教授那邊都還沒搞定,你還有閒心勾引人家?」柳煙如眉頭微蹙,語氣也冰冷冷的,顯然對王春九的行為不滿意。 book18.org
一提到「周教授」這三個字,王春九一臉嬌媚的臉也變得陰鬱,她站起身兩手叉腰,罵道:「那個周襄,就是一根老木頭!老娘渾身上下哪裡入不了他的法眼?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要不是女王吩咐要客氣點,我早就皮鞭伺候了!」 「人家都快七十歲了,哪能沒點定力?」柳煙如說道。 book18.org
王春九坐回位置,臉探到柳煙如身前,問道:「你說女王是怎麼想的?咱們生意這麼多,怎麼會想到去盜墓? 」 book18.org
柳煙如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又吩咐手下將五人關進地牢,然後起身獨自走進裡屋。 book18.org
地牢就在屋子下方,從屋外的一個側門進入。走下樓梯的張譽謙第一眼就被這個地牢所驚訝,地上鋪著地毯,兩側潔白的牆壁上塗著「保持安靜」字樣的紅漆,鐵欄所圍成的牢房裡家具幾乎一應俱全。這裡完全不像是地牢,倒像是個地下賓館。 book18.org
最裡頭的房間裡,有一個老頭正盤腿坐在那,看樣子他就是柳煙如和王春九口中的周襄教授了。 book18.org
牢房都是一人一間,那些黑衣男將五人關進牢房後就匆匆離開了,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其妙地被關在這裡,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book18.org
「新來的,你們也是做考古的?」周襄最先打破了沉默。 book18.org
「哈哈!我和你是對頭,我是倒賣文物的。」桑嘎搭在鐵門上,昂了昂頭,「哎!我叫桑嘎,大家都做個自我介紹吧,認識認識,大家還不知道要同居多久呢。」 book18.org
一聽到桑嘎自稱是倒賣文物的,周襄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於是看向了一卷子書生氣的張譽謙,「老頭子叫周襄,小伙子你呢?」 book18.org
「周教授您好,我叫張譽謙,剛被江南大學考古系錄取。」第一次見到考古專業的前輩,張譽謙很是興奮,眼睛裡都能看到亮光。 book18.org
周襄笑著點點頭,又看向侯冬冬問道:「那你呢?」 book18.org
侯冬冬笑著回答:「我叫侯冬冬,也被江南大學錄取了。不過我不是考古系的,我是金融系的。」 book18.org
「兩位都是高材生啊,不錯不錯。」周襄滿臉欣喜,完全忘了自己身陷囹圄。 「哎哎!我叫黃忠勝,我是跟著侯少溷的。」黃毛招招手,極力想招來大家的目光,又指著邊上的那個店夥計說道:「他叫東甘丹,別看他這麼瘦,打架可是很勐的!能一個打好幾個!」 book18.org
「打架勐?那我們怎麼還被關在這裡?」侯冬冬忍不住吐槽。 book18.org
黃毛低下頭撓撓頭髮,乾笑幾聲,「這不是他們人太多了嘛。」 book18.org
「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古董沒買到,還被關在這個破地方,手機也被收走。」侯冬冬生氣得勐砸鐵門,哐哐作響。 book18.org
「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乖乖等他們發落嘍。」桑嘎倒是想得開,往床上一躺就開始睡覺。 book18.org
周襄看起來一個人被關在地牢許多天,早就悶得慌了,現在來了新人,又有學考古的晚輩,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胡天侃地。 book18.org
因為周襄講的都是考古學上的話題,除了張譽謙外其他四人都提不起興趣,聽著聽著就都躺到床上休息起來,整個地牢就只剩張譽謙和周襄的交談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看守送來了晚餐,張譽謙一行人被押了一天,就吃了一頓午飯,早已經是飢腸轆轆,一聞到香味都來了精神。 這裡的飯菜但是出奇的不錯,一葷兩素一湯,色香味俱全,確實不像是給階下囚準備的,大夥也顧不上禮貌,一頓風捲殘雲。 book18.org
見張譽謙吃完了飯,正想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看守卻走過來打開鐵門,「你,跟我來。」 book18.org
張譽謙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也不敢忤逆,只能跟了上去。 book18.org
看守領著張譽謙上了地面,迎頭遇上正準備回屋的柳煙如,她看到看守身後跟著的張譽謙,開口問道:「是王春九吩咐你的?」 book18.org
看守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玩死的男人還不夠多嗎?」柳煙如臉色不悅,她太了解這位搭檔的作風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釣凱子,她的慾望又特別地高,如果滿足不了就會逼著男人吃藥,這些年被她榨乾的男人也不下兩隻手的數了。 book18.org
這番話讓張譽謙嚇了一大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如果自己真的被帶到王春九那去,豈不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柳煙如仔細地打量了張譽謙一番,只見他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雖然張譽謙年齡上已經成年,但是他的臉上依然是不諳世事的稚嫩,完全一副鄰家弟弟的模樣,也難怪王春九看了一眼就春心泛濫。 book18.org
如果是在平時,柳煙如完全不會去插手王春九的事,可是不知怎地,瞧了這男生幾眼,柳煙如突然不想放他去王春九那了。 book18.org
「你去轉告春九,這人我留下了。」柳煙如給了張譽謙一個眼神,然後走進了屋內。 book18.org
「你這小伙子,還真是搶手啊,快跟上去吧。」看守也給了張譽謙一個眼神,不過和柳煙如那個冰冷冷的眼神不同,看守的眼中滿是羨慕。 book18.org
看守的眼神看的張譽謙渾身不自在,他趕緊快步跟上了柳煙如,這個外表冷酷的大姐姐看起來倒是更讓自己覺得安全。 book18.org
「把門關上。」 book18.org
走進裡屋,柳煙如背對著張譽謙坐在書桌前。她的書桌很簡樸,不對,應該說整個臥室都很簡樸,除了書桌就剩一張床,一隻床頭櫃,一個衣櫃,還有一台空調。這倒是和她幹練的外表很相符,看來她是個生活上很簡單的女人。 「這裡就一張椅子,你就坐我的床上吧。」柳煙如目不轉睛地閱讀桌上的書,沒有再多看張譽謙兩眼。 book18.org
黑社會團伙頭目也愛看書麼?在張譽謙眼裡他們應當是不學無術,吃喝玩樂,縱情恣意,要是真有這份心,又怎麼會幹這行呢? book18.org
張譽謙看著柳煙如的背影,看得久了,竟忘了她黑社會成員的身份,只覺得她想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女人,夜晚坐在書桌前,捧著一本書,消磨著時光的普通女人。 book18.org
「那個……請問,什麼時候才會放了我們?」張譽謙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知道。」柳煙如頭也不回,也不多說一個字。 book18.org
「那……我們的人身安……」張譽謙繼續試探。 book18.org
「除了桑嘎,你們是局外人,本來就與你們無關,只要你們不做啥事,我們也不會動你們。」這回柳煙如倒是說得很清楚,劃清了底線,也足夠讓張譽謙放心了。 book18.org
對於這個回答,張譽謙還算是很滿意,就當做是一次旅行吧,他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book18.org
張譽謙老老實實地坐在床角,柳煙如也是自顧自地看著書,兩人不再說話,房間裡只聽得到翻動紙張的聲音。 book18.org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張譽謙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想找一些話題,可是話一剛到嘴邊,又不敢再開口了,柳煙如的長相算是自己見過的女人里最漂亮的,只可惜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柳煙如放下書伸了個懶腰。 book18.org
「居然快十點了。」柳煙如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嘀咕道,「不早了,你回去吧。」 book18.org
柳煙如看起來是要睡覺了,收到逐客令的張譽謙也起身走出房間,正巧那個看守正站在大門口,他看到張譽謙出來,臉上露出了淫笑。 book18.org
他迎上來,低聲說道:「小老弟,你可在裡面待了一個半小時了,體力不錯啊。」 book18.org
張譽謙當然知道他的意思,連連否認。 book18.org
「嘿嘿,害什麼羞啊,都是男人。」看守一副「我懂」的表情,他摟上張譽謙的肩膀,「想不到號稱『冰美人』的柳煙如也有這一面,平時一副清高樣子,其實和王姐沒區別嘛,她還不如王姐,至少王姐還會和我們開開葷段子,有時候心情好還給我們點福利,嘿嘿。」 book18.org
他口中的王姐應該就是那個放浪風騷的王春九了,這王春九和柳煙如還真有意思,一個像火一樣熱情,一個像冰的高冷。 book18.org
「唉,小兄弟,柳姐的滋味怎麼樣?她身材不比王姐差,床上功夫應該也不落吧?能把這種高傲的女人收到胯下,很有征服感吧?」看守又把話題拉到了柳煙如身上。 book18.org
不知道為何,聽到看守對柳煙如污言穢語,張譽謙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捏緊,就好像小時候自己喜愛的玩具被別人家的小孩摔破的感覺。 book18.org
張譽謙低下頭,一言不發。 book18.org
「唉,算了,你們這些小伙子臉皮薄,我就不問了。好了好了,回地牢蹲著吧。」見張譽謙不肯開口,看守也沒了興致,只好把張譽謙押回地牢。 「小白臉,你可回來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張譽謙一會地牢,侯冬冬就圍了過來,畢竟這一去就是一個半小時,作為發小,侯冬冬怎麼會不擔心? 張譽謙搖搖頭,「沒事,他們說不會對我們動粗的。」 book18.org
「是嗎?那就好。」侯冬冬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book18.org
「我先睡了。」道過晚安後,張譽謙躺上了自己的床。 book18.org
他面朝牆壁,滿腦子都是柳煙如和方才看守說的話,他發現自己的魂不知不覺就被勾走了,他知道他不該把心思放在一個完全不相匹配的女人身上,可是一個情竇初開的男生又怎麼能控制得了這些呢? book18.org
迷迷煳煳之中,張譽謙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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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book18.org
這一夜,地牢里的五人都沒有睡好,壓抑的氛圍,陌生的環境,一切都讓張譽謙有些焦躁。 book18.org
柳煙如也沒有休息好,因為在昨晚她接到了一個電話,上頭新派來了一個搭檔,而這個人實在是讓她提不起好感。 book18.org
窗戶那頭突然傳來「吱呀」一聲,躺在床上的柳煙如警覺地睜開眼睛,她正準備抬頭檢查,卻感到背後穿來一股莫名的壓力。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柳煙如左手奮力往後一甩,正好被一隻打手緊緊握住,與此同時,一個男人已經躺在她的身後。 book18.org
「小美人,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啊?」男人的語氣十分輕佻,他探過鼻子在柳煙如身上勐吸一口,露出一副十分陶醉的樣子。 book18.org
柳煙如掙開手,反手就是一拳,可是那個男人反應很快,一下就滾下了床,柳煙如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床板上。 book18.org
「幾個月不見,你的脾氣還是這麼暴躁,你可得好好和九娘學學。」男人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book18.org
柳煙如臉若冰霜,美目怒睜,像是要把眼前這個男人活吞下去。 book18.org
「你啊你,怎麼總是一副別人欠你錢的樣子,女人要淑女一點,不要總是動手動腳。」男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上看似苦口婆心地規勸,兩眼卻在柳煙如的身上來回打量。 book18.org
柳煙如此刻正穿著睡衣,大量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在加之勁爆的身材,簡直可以說是天上仙子落凡塵,也給男人飽了眼福。 book18.org
「你還是這麼沒有禮貌。」柳煙如從衣櫃中翻出一塊薄毯,遮蓋住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哎!我還沒看夠呢。」男人說道。 book18.org
柳煙如沒有機會男人的調戲,背對著他坐在床沿,問道 :「說吧,女王派你來做什麼?」 book18.org
「當然是接管大局咯。」男人答道。 book18.org
「接管大局?就憑你?」柳煙如回過頭,一臉的不相信。 book18.org
男人攤攤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book18.org
「你幾個月在外,有所不知啊?女王已經開始讓我管理下頭的生意了,雖然你跟著女王的時間比我長,但女王貌似更相信我的能力。而且,女王終究是女人,女人總歸是需要男人的。」說到最後,男人竟控制不住大笑起來。 book18.org
柳煙如一臉鄙夷地看著男人,「我真該把你這幅嘴臉拍下來,讓女王好好看看你是如何覬覦她!」 book18.org
「天真。」男人收住了情緒,「你以為女王不知道我覬覦她嗎?換句話說,誰不覬覦女王?」 book18.org
男人不理會柳煙如越來越凜冽的目光,繼續說道 :「我僅僅跟隨女王兩年,就已經享有比你還高的地位,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麼?很多事,終歸是要我們男人來做的。」 book18.org
「柳煙如,我知道你敬重女王,但你也要認清事實,女王不是無所不能的。」 「你反感我也無所謂,等我成了女王的入幕之賓,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男人看向柳煙如的目光變得更加放肆,像是柳煙如此刻衣不遮體地站在他面前一樣。 book18.org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出去。」柳煙如冰冷冷地說道。 book18.org
「好好好,我出去。別忘了,現在這裡由我全權接管了。」男人走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給柳煙如一個微笑,可那個微笑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book18.org
男人走後,柳煙如緊繃的身子終於垮了下來,她的臉也變得疲勞許多,她無法理解女王為什麼會這麼信任這個男人。 book18.org
他叫王亮,在兩年前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街頭小溷溷,看守所的常客。某一天突然被女王派人請到了組織里,開始進入組織的生意場,並在兩年時間內一路躥升,是女王身旁的紅人,但是組織內上上下下都對他頗有微詞。 book18.org
女王為什麼如此看中王亮?柳煙如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論武力,他只有一點三腳貓的功夫;論頭腦,他經營的生意並沒有起色;論人脈,他只是個小溷溷出身。如果真要找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可能就是他超強的性能力了,幾乎夜夜笙歌,晚晚做新郎。 book18.org
王亮坐在大廳首座,吩咐看守押來了周襄和桑嘎,又叫來了王春九和柳煙如。 清退了所有下人,屋內就只剩五人,王亮這才開口 :「下面的話可是很重要的,你們可要挺好了。」 book18.org
王亮先是看向了桑嘎,「桑嘎,還記得十八年前的科考隊嗎?」 book18.org
這一問像是一道驚雷在桑嘎心頭炸開!離開順安十多年,他從不敢回想當年的大山里發生的事,也不願向別人提起這段往事,他離開順安就是想忘掉當年的噩夢。 book18.org
「什麼科考隊?我不知道!」桑嘎大聲嚷嚷,可是他突然驚慌的表情顯然無法掩蓋事實。 book18.org
王亮笑了笑,又把目光對向周襄,「周教授,你不是在研究史前文明麼?現在給你個機會。」 book18.org
「史前文明?」不光是周襄,連一旁的柳煙如和王春九都來了興致。 「女王私下派人多方打聽,終於查到上世紀政府曾派人在順安尋找史前文明遺蹟,而這位桑嘎就是當年的嚮導。」 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桑嘎。 book18.org
「那結果如何?找到遺蹟了嗎?」作為專業人員,周襄比所有人都迫切。 「嘿嘿,如果女王的消息無誤,當年的科考隊全軍覆沒了,就這個嚮導跑了出來。」王亮說道。 book18.org
「全軍覆沒?這是怎麼回事?」周襄問道。 book18.org
「什麼史前文明,分明是怪物!怪物!會吃人的怪物!」桑嘎咆哮著,他的眼裡印著「恐懼」二字。 book18.org
「又和怪物有什麼關係?」周襄聽得雲里霧裡。 book18.org
「女王下了命令,要我們去那裡查個究竟,而這個桑嘎就是唯一還知道科考隊喪生地點的人,也應該是唯一知道遺蹟位置的人。」王亮繼續說著。 「故事倒是吸引人,可女王為什麼要找那個什麼史前文明呢?我們也不是幹這一行的。」王春九提出了新的疑問。 book18.org
王亮打了個哈欠,說道 :「女王的生意越來越大,處境也越來越危險,如果能找到全世界都夢寐以求的史前文明,豈不是能藉此機會徹底洗白?你們呀,還不是沒學會揣度領導的心思。」 book18.org
「什麼時候出發?」柳煙如問道 book18.org
王亮坐正身子,嚴肅地說道:「越快越好,最好現在。」 book18.org
一聽到要重回順安大山,桑嘎突然開始反抗,嚷嚷道:「我不去!我不去!」 王亮二話不說,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桑嘎的腦門。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桑嘎這才「冷靜下來」。 book18.org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不過手下人多抓了幾個人,怎麼安排?」王春九扭著腰走到王亮身後,一邊捏著肩膀一邊問道。 book18.org
「哦?直接處理了不行嗎?」王亮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book18.org
「不行!」柳煙如馬上高聲反對,「女王早就說了不能濫殺無辜!」 「是啊是啊,而且還有個小鮮肉呢,人家還想嘗一嘗。」說到這,王春九瞥向柳煙如,給了一個挑釁的眼神,顯然心裡還記得昨晚的事。 book18.org
「哦?還看上人家小鮮肉,我的本錢還不夠滿足你這個小騷貨的麼?」說著說著,王亮的手就摸上了王春九的屁股。 book18.org
柳煙如對這兩人當眾調情已經見怪不怪了,痴迷性事的王春九怎麼可能不勾搭上性能力一流的王亮?不過他們如此肆無忌憚的模樣還是讓人看著不舒服。 「哎呀~你還吃個小屁孩的醋呢?人家就是想嘗個鮮嘛,比起來肯定是亮哥你更好啦。」王春九靠在王亮的身上,胸前那對豪乳壓著王亮的肩上,擠出深深的乳溝,她的手指也點在王亮的大腿上,來回划動著。 book18.org
這麼一副放蕩的樣子讓王亮如何吃得消?他也不管邊上還有人,竟然當眾伸過嘴去親吻王春九的脖子,親得王春九低吟連連。 book18.org
「夠了!」柳煙如大喝一聲,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book18.org
纏綿的兩人這分開。 book18.org
王亮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不過女王沒有額外派人,只能調用村子裡的人,我可不能留下人來看押他們。」 book18.org
「那就把他們帶上吧。」王春九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趕緊準備一下,馬上就出發。」柳煙如不想多待,轉身走進裡屋。 book18.org
命令很快就傳達到每一個人耳中,所有人都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這一次耗時耗力的任務,當然,除了在地宮尚還一無所知的幾人。 book18.org
所有必需的行李已經裝上車,二十個馬仔已經準備就緒,張譽謙等六人也被押送上車。 book18.org
王亮一聲令下,車隊駛上了前往目的地的道路,為了隱藏身份,大家只能一路開車前往。 book18.org
車隊駛離華亭市,橫穿贛鄱省、湖湘省,終於在一天一夜好進入雲貴省順安市。 book18.org
相比於十八年前,順安已經有了相當大的發展。當初桑嘎離開順安時,還是個人口不到三十萬的小城市,如今再回故地,已經是個人口過百萬,高樓林立的中等城市,桑嘎不禁感慨滄海桑田。 book18.org
沿著桑嘎所指的路,車隊又一路輾轉駛進了西南郊的大山深處,翻過幾座大山,就連山路也找不到一條了,一行人只好改用走路。 book18.org
「不是吧?車裡待了一天一夜,現在又要爬山,到底要幹嘛啊?」侯冬冬走下車,只感到天旋地轉,在狹小的車廂內待這麼久總會出現不良反應,要不是張譽謙攙扶著,他估計站都站不住。 book18.org
「這是哪啊?」張譽謙望了望四周,皆是高山密林。 book18.org
「這是我老家,雲貴順安。」桑嘎說道。 book18.org
「雲貴省?!」不只是張譽謙,侯冬冬和黃毛也忍不住發出驚呼,這裡和江浙中間隔了兩個省呢,大老遠跑來這個深山老林做什麼? book18.org
車隊前頭的王亮招了招手,馬仔們意會,把桑嘎帶到了王亮身前。 book18.org
桑嘎掙開馬仔們的手,他盯著王亮的眼睛,語氣低沉,「當年政府派的科考隊都全軍覆沒,你們這一幫臭魚爛蝦又有什麼用?」 book18.org
臭魚爛蝦?對於桑嘎的評價王亮沒有生氣,和政府的人比自己這幫手下確實算是臭魚爛蝦。 book18.org
王亮呵呵一笑,說道 :「科考隊全軍覆沒的真正原因只有你知道,你說怪物?那怎麼怪物能殺光科考隊而唯獨你逃了出來?」 book18.org
王亮咧著嘴,露出陰陰的微笑,看的桑嘎十分不舒服。 book18.org
桑嘎知道這個男人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就像十八年前那個男人一樣,今天同樣和十八年前一樣,沒有選擇的餘地。 book18.org
「我可以帶你們去,但是指明方向後,你們得放了我。」桑嘎討價還價道。 王亮搖了搖手指,「這可由不得你,這裡只有你熟悉大山,放你走了,我們怎麼回來?」 book18.org
桑嘎陰沉下臉,不過他很快又想起了什麼,「知道路的不止我一個,有一個村子的居民也知道,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們!」 book18.org
「你是說西平寨嗎?這個寨子很多年前就被發現村民全體失蹤了。」王亮抽出一支香煙,不顧身邊還有兩位女士,點燃了香煙,他勐吸了一口,然後全部吐在桑嘎的臉上。 book18.org
桑嘎顯然很不習慣煙味,嗆得咳嗽起來。 book18.org
「當年在網上沸沸揚揚呢,你居然不知道,看來你不會網上衝浪啊。」王亮只吸了幾口就丟掉了煙,用腳踩滅。 book18.org
對於王亮的話,桑嘎並不相信,就像王亮和當年的張隊長都不相信他的話一樣。 book18.org
「你不信麼?」王亮看出了桑嘎的心思,他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把玩著,「可是你不信有什麼用呢?」 book18.org
王亮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桑嘎也知道,對於一個持有槍械的非法組織來說,殺一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一刻,他放下了心中的抗爭。 book18.org
「我給你們領路,但是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桑嘎鬆了口。 book18.org
王亮哈哈大笑,伸手在桑嘎的肩膀上拍了拍 :「放心,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準備。」 book18.org
王亮大手一揮,馬仔們就開始卸下行李,除了帳篷衣物工具食物等必需品外,還有幾個木箱子,王亮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裡面躺著幾把幾乎嶄新的衝鋒鎗。 這一幕何其熟悉?當年科考隊有士兵保護尚且遇難,何況一幫黑社會溷溷?桑嘎能寄希望於十八年過去,那隻畜生已經死了吧。 book18.org
數了數,馬仔們的人數足有二十人,所以大大小小的行李都由馬仔們背著,張譽謙一行倒樂得清閒,不過為了防止他們逃走,幾人的手腕都被綁在了一條長繩上,走仔隊伍的前段。 book18.org
柳煙如和王春九正好走在張譽謙前頭,為了這次也在行動,二人也早已換了一身裝扮。 book18.org
柳煙如上身是白色運動外套,下身是黑色貼身運動長褲,雖然沒有露出一寸肌膚,但是貼身的服裝將她曼妙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 book18.org
王春九的風格則是完全相反,她的弔帶背心完全遮擋不住她那對柚子般大小的爆乳,幾乎半個乳房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外,在背心的束縛下擠出深深的溝壑。她也不擔心蚊蟲叮咬,穿著極其短的牛仔短褲,露出整條豐盈白皙的大腿。 二人的性感各有千秋,唯一相同的是,身後的男人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都會瞟到二人身上,一瞬間流露出貪婪的樣子。 book18.org
此時此刻的張譽謙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並快樂著,他跟在二人身後,能最近距離欣賞到他們美妙的身體,可是如此誘惑的場景入眼,總會有些生理反應,為了不當眾出醜,張譽謙不得不頻繁地擺動下體,以免太過顯眼。 book18.org
雲貴是經濟發展相對落後的地區,因為這裡峰巒疊嶂,交通不便,而在一行人眼前的正是一座座大山和未曾開發的原始森林。 book18.org
參天大樹枝葉茂密,遮擋了半個天空,光線只能從枝葉間的縫隙穿過。地上雜草叢生,有的灌木生長得比人還要高,因為人跡罕至,也沒有開出小道,只能由兩個馬仔在前頭開路。 book18.org
因為山林中陰涼潮濕,地上長滿了青苔,就算大家都穿著防滑的登山靴,稍不注意也會失去重心,而王春九顯然沒什麼野外經驗,儘管她足夠小心翼翼,但也免不了腳底打滑,而她這一滑就帶動胸部蕩漾起來,誇張的乳搖看的男人們直發愣。 book18.org
「難道就沒有一條好路嗎?幹嘛走這個破地方?」荒草灌木茂密,難免會刮到人身上,侯冬冬就飽受這種肌膚之哭,一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哪裡忍受得住,還沒走出幾里路就開始大聲抱怨起來。 book18.org
一隻手狠狠地拍在侯冬冬的後腦勺上,回頭一看,原來是個馬仔,他指著侯冬冬警告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book18.org
「去你媽的!」侯冬冬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抬腳衝著馬仔的肚子就是一腳,馬仔沒有防備,直接被踹倒在灌木叢里。 book18.org
別的馬仔沒有上來幫忙,反而被這滑稽的場面逗得鬨笑起來。被踹倒的馬仔掛不下面子,爬起來就準備好好教訓侯冬冬一頓。 book18.org
「你們做什麼!」柳煙如一聲嬌喝止住了馬仔的拳頭,也止住了其他人的鬨笑。 book18.org
那個馬仔雖然一臉不如意,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回到隊伍中。 book18.org
「喂!領頭的,不能找一條好路嗎?」侯冬冬繼續問道。 book18.org
柳煙如沒有理會侯冬冬,回身繼續向前走。 book18.org
「侯少,這可不是在婺州,您脾氣還是得收著點。」黃毛走到侯冬冬身後,低聲勸道。 book18.org
侯冬冬也知道自己自討沒趣,撇了撇嘴,只好繼續跟著。 book18.org
張譽謙倒是十分喜愛這裡的自然環境,因為遠離城市,使得這裡有非常多的飛禽走獸,這是在高度發展的江浙省所看不到的。因為無人捕獵,這裡的動物也不會躲著人,甚至還會主動靠近,這讓張譽謙也感到十分神奇。 book18.org
一行人跋山涉水,在桑嘎的指引下,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大山,直到日薄西山,已經精疲力盡的眾人才在一處瀑布旁的岩洞裡安營紮寨。 book18.org
瀑布下頭積起了一水塘,清澈見底,除了兩個準備晚飯的人之外,其他的馬仔不顧還有女士在場,都紛紛脫下衣褲跳進水中,想沖洗掉一天的疲勞。 張譽謙等五人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深山老林里也沒地跑,只是苦了近七十歲的周教授,雖然考古工作也免不了體力勞動,但是一天的長途跋涉也讓他體力不支了,靠著黃毛和東甘丹攙扶才勉強走到這裡。 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股濃郁的香味四散開來,今天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除了事先準備的行軍口糧外,還烤了從水塘里撈上來的魚鮮,香味引得在水塘里洗澡的人們紛紛跑了回來。 book18.org
雖然晚餐燒製得十分簡單,除了鹽之外也沒有別的佐料,可是飢腸轆轆的人們吃在嘴裡好似山珍海味,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 book18.org
王亮早早地吃完飯,招呼身旁一高一矮兩個馬仔 :「我去洗個澡,你們倆過來給我守著。」那一高一矮兩個馬仔還沒吃完飯,可是王亮發話又不好拒絕,只好跟上去。 book18.org
「吃完了就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王亮走後,柳煙如也拿著一塊毛巾離開了岩洞。 book18.org
「小白臉,我先睡了啊,今天太累了。」侯冬冬和張譽謙打了招呼就鑽進了帳篷。 book18.org
「行,我去洗個澡。」雖然雲貴四季如春,天氣不像江浙那般炎熱,但是張譽謙走了一天路也是大汗淋漓,再累也得洗掉一身臭汗再睡。 book18.org
作為一個南方人,張譽謙不習慣像北方澡堂一樣一群人光著膀子洗澡,幸好水塘的下游被亂石分成了一個個小池子,岸邊濃密的水草也能稍作遮擋,張譽謙隨便挑了一個小池子遊了進去。 book18.org
正當張譽謙靠在石頭上,享受著流水帶來的清涼時,背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亮哥,力道還可以吧?」聽起來是王亮和那一高一矮兩個馬仔。 book18.org
「你們兩個不愧是按摩的出身。」王亮讚許道。 book18.org
「喲!躲在這享受呢。」又一個聲音傳來,嬌媚而放蕩,一聽就知道是王春九。 book18.org
兩個馬仔發出一陣驚呼!張譽謙不知道那頭髮生了什麼,順著石縫看去,而看見眼前的場景他也忍不住瞪大眼睛!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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