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思過崖 (1-4完結)催眠類 作者:White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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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思過崖】(1-3)催眠類作者:WhiteMC2018年5月22日發布於第一會所字數:29745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話說岳不群帶領著華山派一行人自衡山返回華山,林平之正式拜入華山派門下,而令狐沖則因為觸犯門規被罰在思過崖整整一年。起初,岳靈珊十分不解,與母親寧中則吵鬧了一天,終究沒有辦法。令狐衝上山那天,岳不群不許任何人相送,怕如此更助長了令狐沖的威風,讓其無法認真思過。 book18.org

林平之因為剛剛拜入門下,得以休息整頓半日,其餘弟子皆去練習功夫去了,不大的廂房中只剩下林平之在收拾著衣物。 book18.org

此時林平之已經換上乾淨的華山弟子衣著,換下隨他經歷衡山之行的舊衣衫。林平之拿起衣服,認真整理好,雖說已是破爛不堪,但畢竟經歷甚多,不忍捨去。林平之忽覺衣物領口處有一突起,翻開一看,乃是一個小的粗布包袱。打開包袱,中有一堆黑色東西,扁平乾枯,就如同茶葉一般。林平之微微一笑,道:「原來這東西還在。」 book18.org

原來這些並不是茶葉,更不是植物,乃是來自西域的一種小蟲,名曰:「屍蟲」,專以腦髓為食,日月神教所用的三屍腦神丹便是用此做成。早年林平之曾隨父親林震南同去西域,所見之物甚多,便將此蟲買下來。也正是在此次遠行中,林平之偶然見到塞北明駝,所以在衡山之上才會想起假裝起一個駝子。 book18.org

此先不提,單說這屍蟲。林平之所買的屍蟲與三屍腦神丹中的屍蟲還不相同,其狀如乾枯茶葉,並有濃烈香氣,平日之中可作香囊使用。林平之其時仍是一個紈絝子弟,對此頗為中意,整日攜帶,即便是家中遭難。此屍蟲平常為黑色扁平、遇血則變紅腫脹。該屍蟲進入體內後則迅速竄入腦中,初時只是吸血為食,於人體並無危害,但聞聽特殊音樂後則開始吸食腦髓,使其逐漸失去思維。 book18.org

林平之細細挑選,發現一堆之中僅有三隻小蟲存活下來,兩大一小。但此小蟲頗為珍貴,需以腦血為食才可生長,需以清晨雨露為飲才可保其非激活狀態的生命。以是林平之需每日早起,採集清晨雨露,倒在眾師兄弟和岳不群夫婦面前樹起早起勤奮的印象,也算是意外之喜。 book18.org

這一日,林平之照樣早起,來到後山古林之中,細心採集。忽然聽得樹林之中有人言語。 book18.org

「六師兄,你就讓我上去吧。」聲音清脆悅耳,宛如清晨的鳥鳴,又如涓涓細流,沁人心脾,林平之不禁有些陶醉。他悄悄爬到聲音出處,但見一身著翠色羅裙的妙齡少女正與一個年輕的男弟子爭執著。林平之雖然入門不久,但這兩人還是認得的,少女就是岳不群和寧中則的女兒岳靈珊,男弟子則是排名第六的陸大有,人稱六猴。 book18.org

「師父師娘之前囑咐過我,每日必需由我將飯菜送至大師兄處,他人不可以。我怎敢違抗師命。何況,何況,我還想去看看大師兄呢。」 book18.org

「六師兄,六師兄,求你了,這次就讓我去吧,我已經好多天都沒見到大師兄了,求你了。」岳靈珊嘟起小嘴,抓著陸大有的衣袖搖晃著。 book18.org

「不行,不行。師父師娘不會同意的。」 book18.org

「六師兄……」 book18.org

「師妹你就不要再問我了。」 book18.org

「六猴!跟你客氣你還有脾氣了,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把你上次私自下山的事情告訴我爹!」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沒等陸大有回話,岳靈珊搶過飯盒,轉身向後山思過崖走去。林平之一下明白,這是岳靈珊思念令狐沖而執意要去思過崖,說起來這兩個人還真可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林平之回想起岳靈珊的容顏,柳葉彎眉,一雙杏眼永遠水汪汪的,不時眨著。身材雖然小巧,但卻是凹凸有致,在中原地帶也可算作是尤物美人了。林平之自衡山見岳靈珊真容後邊為其可愛傾心,但見她對令狐沖是一往情深,也便作罷。 book18.org

華山弟子分為男女弟子兩部分,岳靈珊因為是岳不群的女兒得以與男弟子一塊練功。男弟子由岳不群指導,女弟子則有寧中則教授。這一日,林平之正與眾弟子練習昨日劍法,這時一個高挑的綺麗女俠快步走來。眾弟子立即停下手下練習,齊聲道:「師娘!」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寧中則,「大家不要停下,繼續練習,這些時日你們師父下山理事,最近的練習就由我來指導。」 book18.org

「是,師娘。」答應完畢,開始繼續練劍,寧中則開始指導男弟子練劍。寧中則慣用快劍,常親身練劍以加深弟子體會。眾弟子皆獲益匪淺。林平之因為武學基礎不牢,還未能完全體會寧中則劍法的奧妙,只覺迅速無比。但,在看劍的同時,他卻看到了其他的東西。 book18.org

雖然已近不惑,但歲月似乎根本沒有在寧中則身上留下痕跡,緊繃白皙的皮膚,高挑有致的身體,豐滿紅潤的雙唇讓人驚嘆。衣著雖然是寬鬆的練衣服,但依舊掩蓋不住雄偉的雙峰、豐滿的翹臀、修長的雙腿。林平之雖是富家子弟,美女也見了不少,但將風韻與姿色結合得如此完美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看著看著,林平之不禁看呆了,眼神中根本不在意劍法的變化,卻隨著寧中則雙峰的起伏而上下移動。 book18.org

正發獃時,寧中則走到旁邊,道:「平之,剛入師門,一切都還習慣嗎?」 book18.org

「啊?多謝師娘關心,多虧師父師娘關心和各位師兄體諒,平之過得十分順心。」林平之努力掩飾著自己已然緊繃的下體。 book18.org

「那便好。來,把剛才的劍法練一遍我看看。」 book18.org

「是,是……」林平之勉強答應下來,開始一招一式不熟練地練起來。在旁邊的寧中則卻越發看不下去,箭步上來,抓住林平之的手腕,開始一招一招地教授。林平之只覺自己身體隨著寧中則的身體飛快移動著,心中想的卻是方才寧中則曼妙的身姿。 book18.org

好容易幾個華山招式做完,林平之已是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寧中則看著眼前滿臉紅暈的原來的公子哥,笑著道:「平之,進了華山不必如此拘謹。但也不能做沒有原則的事情。明白嗎?」 book18.org

「知道了,多謝師娘教誨。」 book18.org

林平之望著遠去的寧中則,又咽了幾口貪婪的吐沫。 book18.org

這幾日,林平之滿腦借是寧中則和岳靈珊的倩影,但也只是在黑夜中想想罷了,他也自知無望。忽有一日,林平之想起在西域遇見的用屍蟲控制他人的情形,一種難以抑制的想法和慾望湧上心頭,他開始夜以繼日地籌備自己的計劃。 book18.org

這幾日,林平之照例每日早起至後山采露,卻發現岳靈珊不似之前那般經常探望令狐沖,頗有些狐疑。中午,忽聽得三師兄梁發與四師兄施戴子相互談論。 book18.org

梁發道,「也不知是誰告訴師娘此事的,難道是六師弟?」 book18.org

「此事你我已知,早已心知肚明,何必特別告訴師娘?再者,師娘對大師兄和小師妹都疼愛有加,豈會因此事而難為於她?」 book18.org

「四師弟所言極是,若是按照違抗師命來懲罰,小師妹就不單單是禁足三日這麼簡單了。說來也怪,以小師妹的脾氣,豈能如此輕易接受禁足之罰?」 book18.org

「三師兄,你若是知道了師娘如何與師妹說此事的,就不難理解了。」 book18.org

「師弟知道師娘如何說的了?」 book18.org

「我也是聽得一點,師娘訓教師妹時我正好向師娘稟報事由,師娘道:「珊兒,你以為娘不想讓你去見沖兒呀。』師妹什麼話也沒說,扭過頭撅著嘴。師娘接著說,『沖兒衡山一行,雖說初衷為好,但也有過失,若不讓他在思過崖認真思過,今後勢必還會吃更大的虧。你若一而再再而三上山,他豈可認真悔過?』師妹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師娘也允許她有時上山看看大師兄。」 book18.org

「師娘就是師娘,不單劍法高明,這勸人的功夫也是一流,大概只有師娘能夠讓師妹聽話吧。」 book18.org

「看來,岳靈珊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十分聽從的。」林平之這樣想著,「看來,還是需要從這裡入手。」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月,這天傍晚,林平之回想了幾遍應當準備的事情,無誤後,他瞅准岳不群下山、岳靈珊不在廂房的時機,端著他精心準備的茶點來到寧中則的房間中。 book18.org

「師娘。」 book18.org

「平之啊,有何事?」 book18.org

「師娘,弟子入師門已有月余,未能有機會孝敬師父師娘,甚是愧疚。忽想起華山附近有家父生前好友開的茶店,昨日便托下山的師兄帶了幾盒茶來孝敬師父師娘。弟子特地為師娘泡製一壺,還請師娘品嘗。」說完,林平之將泡好的茶水呈於寧中則面前。 book18.org

「平之,你有這份心便好了。我與你師父乃江湖人士,雖慕文雅,但畢竟習武為生,對口體之奉無多奢求。」 book18.org

「師娘此言極是,此茶乃家父生前最珍愛之茶,生前曾一再叮囑,若是有朝一日拜入名門,則獻此茶。還請師娘不再推辭,免得茶涼。」 book18.org

「既如此,那我就不再推辭,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寧中則端起茶杯,撇開茶葉,輕輕一聞,眉頭一鎖,道:「此茶怎有西域之味道?」 book18.org

林平之聞聽此,心中一陣驚慌,周身冰冷,但依舊故作鎮靜地道:「師娘好品味,此茶經家父改造,加入了些許西域香料,味道與它茶更不相同。」 book18.org

「恩,的確更加香濃,待我品嘗一下。」寧中則輕啟朱唇,輕呷一口。恰在此時,水中沉睡的屍蟲猛的一跳,鑽入寧中則的口中。引得寧中則輕咳幾聲。 book18.org

「怎麼了師娘?」 book18.org

「沒事,幾片茶葉入口,茶的味道的確特別,我替你師父謝謝你。」 book18.org

「師父師娘客氣了,弟子應該如此。弟子告退了。」說完,林平之退出房門,躲在門外。心中暗喜,屍蟲已進入寧中則體內,只消半個時辰便可進入腦中。但屍蟲仍舊會在休眠狀態。 book18.org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林平之從懷中掏出一支豎笛,看看周圍無人,開始吹奏福建樂曲。屍蟲雖是西域之物,但一月來,林平之反覆用福建小調刺激它們,最終屍蟲聽到福建小調便開始興奮,開始吸食腦髓。 book18.org

林平之邊吹邊注視著房間中的寧中則,只見寧中則手捂太陽穴,緊鎖眉頭,無力地放下瓷杯,額頭上出現幾滴香汗。寧中則嘗試運用內力來治癒自己的頭痛,但精神似乎愈加渙散。終究寧中則內力不濟,頭沉沉地倒下。 book18.org

林平之停下樂曲,悄悄進入房間。因為第一次利用屍蟲,林平之心中仍有所戒備,他輕輕推了推已在沉睡中的寧中則,發現她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他又拿出那隻豎笛,開始輕吹另一首樂曲。這支曲子也是林平之用來控制屍蟲的,它的作用是使屍蟲安靜下來,但依舊處於激活狀態,寧中則逐漸有些清醒,但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師……師娘?」 book18.org

「恩?」寧中則抬起頭,目光呆滯,背靠著座椅。 book18.org

「師娘,你認得我是誰嗎?」 book18.org

「你是……平之?」 book18.org

「是的,我是平之。你對我的印象如何?」 book18.org

「印象?白俊小生,身世坎坷,但似乎不適合練武,倒不如苦讀聖賢之書,考取功名。」 book18.org

這一席話林平之並不感到驚訝,因為在寧中則見他第一面時便如此說了,看來經過幾天觀察,她依舊認為他並非練武材料。 book18.org

「那,你最愛的人是誰?」 book18.org

「是我的丈夫,華山派掌門岳不群。」 book18.org

「你最欣賞師父哪一點?」 book18.org

「雖然他有些虛榮,太愛面子,但為人正派,對我十分敬重關心。」 book18.org

林平之想到,若想得到師娘之心,則需使其愛情易主。他壓低了聲音,緩緩地道,「師娘,其實你愛的不是岳不群不是嗎?」 book18.org

「我愛的不是……不是……呃,呃……」寧中則無神地重複著林平之的話,卻如何也無法說完,心中做著強烈的鬥爭。寧中則突然抱頭痛苦地叫起來,林平之明白這是因為寧中則想要掙脫現有狀態,而腦中屍蟲努力抑制的結果。林平之心想此事萬不可繼續下去,因為屍蟲若是活動太過劇烈,腦髓將極度受損,將變成一堆行屍走肉。 book18.org

「放鬆,放鬆,師娘……」林平之費了好大力氣終於讓寧中則平靜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一籌莫展。 book18.org

正思索間,忽然,思過崖上的大師兄闖入腦中,林平之詭異一笑,計上心來。 book18.org

「師娘,你為何會愛上師父呢?」 book18.org

「是……」因為平日之中對情愛之事從未認真考慮,加之兩人關係一直很好,更加無從回答。 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師父為人正派,對你十分敬重呢?」林平之引用方才寧中則的言語,不由得寧中則不信。 book18.org

「是……是……差不多是這樣。」 book18.org

「那是不是為人正派,對你敬重的就能獲得你的垂青呢?」 book18.org

「是……」因為處於類似催眠的狀態,寧中則對於言語中的邏輯變化顯得木訥,雖然輕皺眉頭,但還是認同了。 book18.org

「那師娘,大師兄為人正派嗎?」 book18.org

「他……」寧中則腦中突然出現了令狐沖多次不顧岳不群的勸說解救危難之人,「他雖然有時魯莽,但為人絕對正派。」 book18.org

「恩,很好,那師娘,大師兄對您敬重嗎?」 book18.org

寧中則腦中出現了令狐沖對其他人嬉皮笑臉,卻對她和岳不群畢恭畢敬的場景,「他對其他人是玩世不恭,對我卻是禮數有加。」 book18.org

「恩,那大師兄為人正派,又對您敬重了?」 book18.org

「這……這……」寧中則似乎想到了之後可能出現的邏輯推理,不想承認卻也無從反駁,「這點算是對的。」 book18.org

「恩很好,那大師兄是不是愛慕虛榮,死要面子?」 book18.org

「他啊,一點都不。」提到這點,寧中則倒是斬釘截鐵。 book18.org

「師父是不是愛慕虛榮呢?」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那師父和大師兄都為人正派,對您敬重,但大師兄不虛榮,師父虛榮,師娘,你應該愛誰呢?」 book18.org

「我……我……我應當……」寧中則一方面根據邏輯應當回答令狐沖,但另一方面,她心中明確告訴自己應當回答岳不群,「我,我……」寧中則又痛苦地搖起頭,林平之又開始緊張起來。他又花了好長時間讓寧中則安靜下來,他決定從另一條路突破。 book18.org

「師娘,放鬆,放鬆。你有時是不是因為師父的虛榮而感到厭惡呢?」 book18.org

「這……這倒是,」寧中則腦中想到岳不群的種種愛面子的行為。 book18.org

「恩,現在請將岳不群的類似行為集中起來,集中起來……」 book18.org

「集中……集中……」寧中則皺起了眉頭,臉上出現略微厭惡的表情。 book18.org

「很好,現在這些事情會反覆出現,反覆出現……」 book18.org

「反覆……」寧中則臉上的厭惡表情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book18.org

又經過半個時辰的推導,寧中則表情中已是滿是不滿和厭惡。「師娘,現在告訴我你對岳不群的印象吧。」 book18.org

「雖然他對我十分敬重,但是……但是……他太愛惜自己名聲,愛慕虛榮,實在令人討厭!」 book18.org

「恩,那你最愛的人是岳不群嗎?」 book18.org

「這……這……不是,絕對不是!」 book18.org

「那你最愛的人是何人?是大師兄還是岳不群呢?」 book18.org

「是……是……」寧中則腦中很亂,想到之前被林平之引導的選擇題,現在她的答案明晰多了,「是沖……沖兒。」 book18.org

「對,其實你最愛的是大師兄,這是你心裡的想法不是嗎?」 book18.org

「是……是,我愛的,我愛的是沖兒。」 book18.org

「其實一想到大師兄,你全身都很興奮很燥熱不是嗎,這是你一直以來的習慣不是嗎?」 book18.org

「啊,是……是……」寧中則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說道。 book18.org

「恩,很好,很好。」林平之滿意地離開了房間,拿出豎笛,吹奏起平靜的西域曲目,這個曲子是讓屍蟲沉睡下去的曲子。林平之滿意地離開了,抬頭一望,一輪明月高掛當空,新的生活似乎開始了。 book18.org

半月後的一天,皓月當空,庭院中,一美婦人正執手絹望月哀嘆,時而手唔酥胸,時而手托玉面,一副少女相思的樣子。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就是名滿中原武林的寧中則寧女俠呢?這一切都被一邊草叢中的林平之看在眼裡,看來西域屍蟲之威力還在。 book18.org

這一日,林平之與眾弟子一道前來練武,但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岳不群前來。眾弟子便開始攀談起來。只聽得三師兄梁發道:「四師弟,你聽說沒有,小師妹被師娘禁足了!」 book18.org

「什麼?禁足?師父和師娘如此疼愛師妹,怎麼會?」 book18.org

「是啊,我首次聽說也是驚異萬分,而且聽說這次還是因為師妹私自去思過崖看大師兄了。」 book18.org

「啊?上次師娘不是允許師妹去嗎?」 book18.org

「是啊,的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師娘這次大發雷霆,我都沒見過師娘發這麼大的火。對師妹是大加斥責,而且還詳細問了她在思過崖的事情,聽完後聽說怒氣更勝,直接把師妹禁足了,你看,今天師妹就沒法前來練武吧。」 book18.org

「是,的確如此,是不是因為師父回來後聽說了此事?」 book18.org

「有這種可能,師父這樣有原則,很有可能。」 book18.org

林平之聞聽此,不禁暗笑。 book18.org

恰在此時,寧中則慌慌張張跑來,頭髮似乎有些凌亂,但依舊不失神韻。眾弟子皆有些驚訝,因為按理說岳不群歸來後就是他指導。寧中則不單頭髮凌亂,說話也似乎有些慌張。 book18.org

「你們師父今天,今天……委託我來給你們……給你們指導一下。」未等弟子們回復,寧中則拿起手中快劍,草草耍了幾番,既無章法又散亂,顯是心不在焉。「好了,你們開始練習吧。」沒有了平日的耐心,寧中則練完就招呼弟子們自由練習了。「大有,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book18.org

陸大有快步趕來,道:「師娘,您找我何事?」 book18.org

「大有,沖兒……沖兒最近在思過崖生活的可還好?」 book18.org

「大師兄,生活的還好,認真思過,練武也勤快。」 book18.org

「我不是問你這些,我是說他吃住可還習慣,心情可好?」 book18.org

「大師兄……心情還好。」 book18.org

「那,天氣漸冷,他可有入冬的衣物?」 book18.org

「這……好像沒有?」 book18.org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寧中則一下就像是一個少女一般不知所措。 book18.org

「師娘您不必擔心了,大師兄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那,他胃口如何?」 book18.org

「胃口……大師兄已經幾天沒吃飯了。」 book18.org

「幾天?幾天沒吃飯?為什麼?」 book18.org

「可能……可能……」 book18.org

「可能什麼?」 book18.org

「可能是……小……小師妹這幾日未上山吧。」 book18.org

「什麼!」寧中則猶如受到晴天霹靂一般,瞪大了眼睛叫道。 book18.org

「怎……怎麼了,師娘?」 book18.org

「沒……沒什麼,你們繼續練武吧,師娘走了。」說完寧中則擺擺手,疲憊地走了,也未與弟子告別。 book18.org

「師娘看來是想大師兄了……」陸大有站在原地喃喃地說。 book18.org

「豈止是想?」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詭異的一笑。 book18.org

第二天,林平之照常到後山采露,卻看見一女子身著紅色艷麗羅裙,酥胸半露,一雙玉腿若隱若現,莫說是生性輕佻的林平之,就是平日正直的華山弟子見到如此美貌之尤物,必會心中蕩漾不可自已。該女子便是寧中則,今日之打扮卻是分外妖嬈,毫無平日拘謹之色,但見她手持飯籃,四望無人,轉身向思過崖方向走去。 book18.org

「難道她要去思過崖?」林平之心想至此,便尾隨其後,來到思過崖洞口,尋一處僻靜之所藏身。此處雖無法看到洞中景象,卻可將聲音一字不漏收入耳中。 book18.org

只聽得洞中傳來對話,「師娘?您怎麼來了?」 book18.org

「靈珊來得,師娘便來不得?」 book18.org

「來得,來得。」令狐沖知師娘已明師妹探望一事,略有些驚恐。 book18.org

「來,沖兒,快讓師娘看看。」 book18.org

「是的,師娘。」 book18.org

「沖兒,你是受了多大苦難,變得如此消瘦?」 book18.org

「師……師娘,弟……弟子在山上生活得還好,六師弟每日送飯,小師妹……也……也有時前來,生活還算可以。」中間一陣衣服摩擦之聲和腳步聲,好像是令狐沖往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難道你沒有想師娘?」 book18.org

「啊,想,當然想,弟子無時無刻不在回想師父師娘的教誨。此次下山,自知犯下彌天大錯,當在思過崖上好生反省,才不枉師父師娘的教誨。」 book18.org

「就你這張嘴巧,沖兒,師娘特意給你做了幾道可口飯菜,來,坐。」 book18.org

「多謝師娘惦念,弟子好生感激。」 book18.org

「感激什麼,來,沖兒,師娘喂你吃。」 book18.org

「師娘……您……不……」雖未能見,但足以想見令狐沖慌張之模樣,「師娘!怎使得讓您,我……我自己來。」 book18.org

「師娘怎麼了?你嫌棄師娘?」 book18.org

「怎……怎敢?」 book18.org

「那就是了,來,靠我近些。這些日不見了,讓我……」其後聲音幾不可聞,似是耳語,「這才是我的好沖兒,來,沖兒,咱們……」接著便是一陣騷亂,筷子落地之聲, book18.org

「弟子該死,碰掉了師娘的碗筷,弟子該死。」 book18.org

「沖兒,跪下幹嗎,快起來。」 book18.org

「謝師娘!」 book18.org

「沖兒,還不幫師娘把筷子撿起來?」 book18.org

「弟子愚昧,這便撿。」 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又聽得,「沖兒?」 book18.org

「師……師娘,弟子聽到了。」 book18.org

「看到師娘的腿了嗎?」 book18.org

「弟子該死!弟子該死!還請師娘贖罪!」 book18.org

「怎麼又跪下了?師娘只是問你看沒看到?」 book18.org

「看……看到了……」 book18.org

「美嗎?」 book18.org

「美……」 book18.org

「你……喜歡嗎?」 book18.org

「喜……師娘!弟子明白師娘用此考驗於弟子,是對弟子衡山所為的警醒,弟子絕不會再犯!」 book18.org

「這又與衡山之行何干?來……」 book18.org

「師娘!現在……師妹們應該已在山下等您指導了吧?」 book18.org

「她們……應該可以自練,不必擔心。」 book18.org

「那……」如此這般幾個回合,寧中則終感失望,提籃而去。望著寧中則落寞的身影,林平之一陣詭笑,隨之下山。但他卻沒有注意到背後尾隨的黑影。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接下來幾日,寧中則接連兩日前往思過崖,衣著愈加暴露,神態愈加嫵媚,但總是興奮而去,失望而回,由其是下山之時,頗為沮喪。回到屋中,對其他人都是無精打采,或是惡語相加。 book18.org

又過兩日,寧中則都是獨自呆在房中,頗有些百無聊賴之態。林平之趁岳不群父女倆不在,故技重施,於屋外吹響熟悉樂曲,順勢溜進屋中。只見得寧中則頭髮有些散亂,低頭坐於椅上,茶水散落一地。 book18.org

「師娘?」 book18.org

「恩?」寧中則無力地睜開眼睛,呆滯地看著林平之。 book18.org

「師娘,你這幾日去思過崖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去做什麼?」 book18.org

「去……見……見沖兒。」 book18.org

「你愛大師兄是嗎?」 book18.org

「是……非常愛。」 book18.org

「但……似乎大師兄並不領情。」 book18.org

「……是……」寧中則似乎不願承認,但也無法否認這一事實。 book18.org

「那你對大師兄是否有恨意呢?」 book18.org

「有……有一點……」 book18.org

「師娘,現在聽我說,現在把這點恨意集中起來,集中到心裡的一點。師娘,你做到了嗎?」 book18.org

「做到了……」 book18.org

「很好,現在我要你將它擴大,擴大,再擴大……師娘,明白嗎?」 book18.org

「明白……」 book18.org

「很好,那現在我問你,你恨大師兄嗎?」 book18.org

「恩……恨!」寧中則皺起眉頭,似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著。 book18.org

這人世間,欲無故恨人難也,欲無故愛人亦難也,但此由愛轉恨卻是易做到,蓋「朋友數,斯疏矣」。 book18.org

「但你心中對大師兄還是愛著的是嗎,你心裡實質上是又愛又恨。那我斗膽問師娘,大師兄對誰有意呢?」 book18.org

「是……是……靈珊?」 book18.org

「對,就是您的女兒,岳靈珊。那麼,您對她的看法是……」 book18.org

「恨!但她是我的女兒……」 book18.org

「但她正在搶奪你的愛人,你應當……」 book18.org

「我應當,我應當……」寧中則搖起頭,似有些慌亂,一邊是女人的妒性,一邊是母親的慈愛,兩者相衝,其難可知也。 book18.org

「你應當防衛對不對,你要防止他們兩個在一起。」林平之避免了更加尖銳的詞彙,以防對寧中則之刺激過重。 book18.org

「對……應當防衛……」 book18.org

「但如何防衛才好呢?」林平之似在問寧中則,又似在自言自語。 book18.org

「如何……」 book18.org

「最好的辦法就是尋個好人家將靈珊嫁出去,不是嗎?」 book18.org

寧中則聞聽此語眉顰更甚,卻喃喃道:「嫁……嫁出去……」 book18.org

「對,一旦如此,不但令狐沖將竹籃打水,傷心欲絕,而且你也有機會再獻殷勤,好讓他回到你身邊。是也不是?」 book18.org

此言卻如初春的暖風,酷暑的洌泉,解開了美人眉間的金鎖。「對,只需要……只需要尋個人家將靈珊嫁出去即可!可尋哪裡人家好呢?」 book18.org

「這是問題的關鍵,這個人首先需要是我華山一脈。一來容易讓師傅和靈珊接受,二來也是對華山劍法之流傳有所裨益。」 book18.org

「對……此人應當是我華山一派……」 book18.org

「那我們不妨挨個來看,大弟子令狐沖定是不可,那二弟子勞德諾是否妥當?」 book18.org

「不可,勞德諾年齡過大,而且即便我有意,師哥和靈珊也不會同意。」 book18.org

「此言不虛,那三師兄梁發與四師兄施無計可以嗎?」 book18.org

「不可,此二人雖說年齡符合,但二人一直對沖兒敬畏有加,恐難以遂願,而且如此突然與他二人談此事,恐怕也會生出許多端倪。」 book18.org

「師娘所言極是,那……」林平之順著寧中則的意思,將師兄們一個個說出來,讓心思縝密的寧中則一個個地自我否定。 book18.org

「如師娘所言,剛剛咱們已經把所有男弟子都理順一遍,請問師娘是否有合適人選?」 book18.org

寧中則隨即皺起眉頭,喃喃道:「沒……沒有,一個也沒有……」 book18.org

「但,還有一人!」 book18.org

「誰?」聞聽此語,寧中則心中一震。 book18.org

「那便是,林平之……」 book18.org

「林平之……林平之……林平之……」寧女俠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個她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似乎每一遍都帶著不同的含義,時而疑惑,時而頓悟,時而複雜,而她的眼神依舊是那樣呆滯,無神地看著遠方。 book18.org

「對,林平之,他入門不久,且入門後令狐沖即上思過崖,所以與他並無深交,他不必擔心令狐沖是否同意;並且因為入門尚淺,且生的英俊瀟洒,岳靈珊可能對其傾心;最後在師傅那裡,對林平之也不甚厭惡,如果表現尚可,則徵得其同意並非難事。」 book18.org

煌煌一段論述將道理講得頭頭是道,將寧中則心中顧慮最大的三個問題都穩穩擊破。寧中則仍舊呆滯,但呼吸似乎已經開始不甚平穩,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也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鬥爭。 book18.org

「師娘,我說的對嗎?」 book18.org

「啊,對……對……可是,可是平之他入門尚淺,武力甚微,且無尺寸之功,猝然將靈珊她交給他,怕是難以服眾;況且,平之雖說這幾日表現中規中矩,但畢竟是富家子弟,難免有些輕浮秉性,靈珊跟了她怕是……」 book18.org

「師娘,你還想不想奪回你的沖郎?」林平之不禁增加了些聲響,猶如一個勸說君王的謀臣,又似引誘人犯罪的幽靈,他故意用了「沖郎」這樣曖昧的詞語,讓正在猶豫的寧中則完全怔在那裡。 book18.org

「我……我……想!」 book18.org

「那麼,現在還有其他好的辦法嗎?」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那麼,還有其他合適人選嗎?」 book18.org

「沒……沒有……」 book18.org

「沒錯,你要知道,現在只有林平之,只有他才能幫你奪回令狐沖。至於你的女兒,岳靈珊,她不單單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情敵,奪走你沖郎的敵人!她的幸福與你還有關係嗎?」 book18.org

「靈珊……她……啊……情敵……啊……」寧中則的表情變得異常痛苦,對女兒的親情與對令狐沖的愛情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book18.org

「果然,你是一個善良的母親。」林平之詭笑一聲,拿出了豎笛,吹奏起那熟悉的江南小調。寧中則似乎更加痛苦,雙手開始捂著腦袋,林平之明白,此是腦中屍蟲被喚醒而吸食腦髓的表現。若問這屍蟲如此劇烈活動對人腦確有傷害否?答案是肯定的,而且傷害不小。嚴重者,便如日月神教三屍腦神丹發作時的模樣,人已無半分意識,全如一具行屍走肉。此處,林平之也是到了非用不可的境地,他利用屍蟲對寧中則進行改造,寧中則的腦袋則被部分吸食,自身的判斷力和領悟力將受一些影響。但所幸,林平之及時收手,損傷亦不算甚大。 book18.org

「師娘,能聽到我說話嗎?」 book18.org

剛剛從痛苦中掙脫出來的寧中則掙開呆滯的美目,如同夢囈道:「恩……」 book18.org

「很好,現在聽我說,岳靈珊是搶走你深愛的沖郎的敵人,雖然她是你的女兒,但她更是你的敵人,明白嗎?」 book18.org

「明……明白……敵人……」 book18.org

「恩,所以,為了奪回令狐沖,你將會怎麼做?」 book18.org

「我……我將……我將會讓靈珊嫁給……嫁給……林平之」 book18.org

「恩,很好,但,問題來了,讓兩人喜結良緣怕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吶。」 book18.org

「恩?」 book18.org

「沒錯,岳靈珊不成問題,她是您的女兒,師娘可以循循善誘、諄諄教導,引導她接受。但林平之不同,他雖說是您的弟子,但畢竟入門尚淺,而且以他在衡山的表現,他絲毫不會為外力屈服的,不是嗎?」 book18.org

「是……」被屍蟲侵蝕的寧中則明顯更容易地接受了惡魔的引誘。 book18.org

「沒錯,他可能不同意,岳靈珊雖說聰明伶俐、俊美有加,但林平之畢竟是見過眾多女子的紈絝子弟,他是否願意同岳靈珊交往還是未知,遑論兩人舉案齊眉、相濡以沫。」林平之就這樣把自己變成了這場競賽的主動方,雖說岳靈珊年紀尚幼,但卻是一個少有地美人坯子,有此美人相伴,他林平之不知要修多少福分,但此時,他卻依靠這小小的屍蟲,反客為主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所以,師娘,你要費盡心思讓林平之接受岳靈珊,你將揣測林平之的嗜好、了解林平之的習慣,訓練你的女兒,不斷取悅他,這樣他才會同意,不是嗎?」 book18.org

「是……我要揣測……要了解……要訓練……取悅……」 book18.org

「很好,為了讓林平之接受岳靈珊,你將做任何事,任何事,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機會奪回你的沖郎,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很好,師娘,你可以醒來了……」 book18.org

過了幾日,華山弟子照常操練劍法,令所有男弟子驚訝的是,已經好幾日不曾現身的師娘竟神采奕奕地來到訓練場,而且還是在師傅岳不群身在華山的情況下。按慣例,若岳不群在,則寧中則則不必再來男弟子訓練場指導,但今天註定是特別的一天。 book18.org

演練完畢,岳不群與寧中則將林平之與岳靈珊喊到一邊,岳靈珊似乎早就知道要談什麼,一直噘著小嘴,不時白一眼旁邊裝作很無辜的林平之。四人在眾弟子疑惑的眼神中走到無人的平地處。先開口的卻是岳靈珊。 book18.org

「爹,我要跟二師兄他們一塊練武,我……」 book18.org

「靈珊,不得無禮。」岳靈珊仍欲撒嬌,卻被寧中則厲聲喝住。 book18.org

雖然立即停止了抱怨,但仍舊不住地小聲嘟囔著,噘著小嘴怨恨地看著他處。 book18.org

岳不群一捋鬍鬚,不去理會岳靈珊,一派仙風道骨之態,凜然正氣集於一身,緩緩道:「平之,今日喊你同靈珊一同前來,主要是我與你師娘反覆思量,心想你是半路拜入我門,很多我華山基礎招式你還沒有熟練掌握,讓你同其他師兄一同練習,怕你也難以完全領會。所以,我跟你師娘一想,不妨讓靈珊與你一同練習,這樣,你可以快速習得我門招式。」 book18.org

「哼!我……」這時旁邊的岳靈珊高聲抱怨道,但扭頭一見正怒目注視自己的母親,後半句話愣是咽了回去。 book18.org

「師父、師娘對弟子關懷備至,實在……實在讓弟子誠惶誠恐,難以自持……我家門慘遭不幸,師父肯將弟子收入門下已是萬幸,怎敢希冀讓師父師娘如此費心。」 book18.org

「平之,入了我華山一門,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這幾日你就多向靈珊學習,她雖頑皮,但畢竟比你早練劍幾年。靈珊,過來,這幾日你要收起脾氣,好好與平之練劍,知道嗎。」 book18.org

「爹,我……」岳靈珊還想做最後的努力,卻抬頭髮現父親那溫和中卻透著嚴厲的眼神,她也不再說什麼。 book18.org

「師姐的劍法已讓平之望塵莫及,若能習得師姐劍法奧妙的萬分之一,我也便心中知足了。」 book18.org

一番恭維話讓岳靈珊十分受用,她仰著笑臉,誰看得出她剛剛還在發悶氣呢。 book18.org

「你也不好只誇她,看把她高興的,」岳不群露出難得的笑容,道,「平之,因為你之前亦習過武,然而拜入我門這些功夫反而可能成了累贅。現在你把你家『辟邪劍譜』的招數練一遍,我與你師娘觀看一下,好也了解你的武學根基。」 book18.org

「是!那弟子……弟子就獻醜了。」 book18.org

說完,林平之拿起長劍,開始舞出一式式林鎮南教給他的家傳武術。旁邊的岳不群依舊不動聲色,但眉頭卻微微皺起。 book18.org

「哼,什麼『辟邪劍譜』嘛,簡直就是花拳繡腿!」不等林平之練完,岳靈珊輕蔑地喊道。 book18.org

「珊兒,休得無禮!平之,停下吧,這是你父親教給你的?」 book18.org

「是,正是家父傳授,弟子銘記在心,不敢遺忘。」 book18.org

「是不是……是不是……仍有其他招數?」 book18.org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過。」 book18.org

「是不是……需要其他諸如藥品來引導?」 book18.org

「這個……也沒聽說過。」 book18.org

「哦。」岳不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邊的寧中則卻一直在注視林平之與岳靈珊兩人,道:「珊兒,為娘要告訴你,你既然做了平之的師姐,就一定要用心去教他,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了娘!你跟爹就快走吧,女弟子那裡要著急死了。」 book18.org

「說的也是,師妹,我們走吧,讓他倆在這裡練習吧。你們以後晨練結束後就來這裡練習。」 book18.org

寧中則顯然不想現在離開,但面對丈夫的催促,她反覆叮囑岳靈珊後同岳不群一道離開了。 book18.org

岳靈珊乖乖地望著自己爹娘離去的身影,大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忽的一轉頭,裝出生氣的模樣,道:「林平之!說,你用了什麼詭計騙的爹爹讓我來教你練劍!快說!」 book18.org

「我……我委實不知……如若師姐不喜,平之即可告知師父,讓師父收回成命!」 book18.org

「哼,停下!你說的倒輕巧,你去告知,好讓爹爹認為是我不願教你,哼,小白臉,我……」說完岳靈珊就欲伸擊林平之,但手懸在半空,不安分的大眼睛又滴溜溜一轉,笑道:「我就陪你練練劍,也別讓你說我不陪你練,來,拿起劍,快點!」 book18.org

不由分說,岳靈珊抬劍便起,接連使出幾式「白虹貫日」、「有鳳來儀」、「白雲出岫」,慌忙拾劍應對的林平之開始還用剛剛學過的幾式華山劍法來應對,但慢慢發現,自己根本跟不上岳靈珊的劍法。只見岳靈珊的寶劍忽快忽慢,招招都直插林平之的要害,雖說劍法稱不得上高明,但對付這個剛剛入門的弟子,還是綽綽有餘。林平之疲於應付,很快露出疲態。 book18.org

岳靈珊卻不著急,似乎有意放慢了出劍速度,林平之漸漸恢復了些體力,但華山劍法卻再無力氣去施展,也無閒暇去思考,只能使出方才所習「辟邪劍譜」,但仍舊稀鬆平常。岳靈珊買個破綻,引得林平之慢劍直直刺來,她卻燕身一抖,躲過一劍,順勢一打,林平之寶劍已摔在地上。 book18.org

這個頑皮的精靈又是一個鷂子翻身,將手無寸鐵的林平之重重踢在地上。林平之手捂著胸口,慢慢睜開眼睛,發現一襲青衣的蠻橫公主正笑著站在自己前面,道:「不是練劍嗎?你怎麼就跌倒了?快點起來,不然又要說我欺負……」 book18.org

「珊兒!住手!」 book18.org

二人順聲尋去,只見寧中則匆忙趕來,毫不客氣地推開岳靈珊,小心地扶起地上的林平之,仿佛他才是她的親生骨肉。 book18.org

「平之,你沒事吧?」 book18.org

「師娘放心,我……我沒事。」 book18.org

接著寧中則一轉頭,冷冷地看著裝作無辜的岳靈珊,「珊兒,你這是陪平之練劍嗎?」 book18.org

「這……這是他自己跌倒的,不……不能怪我。」 book18.org

林平之顧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作揖道:「師娘,的確是弟子剛才練劍時不小心跌倒的,怨不得師姐。」 book18.org

「你看,娘,這下你該相信了吧!我……」 book18.org

「好了,看來平之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追究了。但,以後你要認真教平之練劍,為娘今天就教教你如何教別人練劍!」 book18.org

說完,寧中則縱身一起,抓起林平之的手腕,一支箭早已飛至他手中。寧中則緊貼著林平之,開始一招一式地舞動,這些招式雖有些笨拙,但卻是嚴謹異常、奧妙無窮。尋常弟子經寧中則如此耳提面命般手把手地教誨亦會獲益匪淺,何況林平之自幼聰慧,更是從中悟出多重奧妙,仿佛每一招都能生出好多招數,每一招都能將對手的幾處要害籠罩在內。 book18.org

但更令林平之陶醉的,不是招數之精妙,而是飄入鼻中的幽香、緊貼於後背的雙峰、有時闖入眼帘的羅裙。林平之頓覺一陣酥軟,下盤亦漸漸不穩,整個身子卻更加靠在寧中則身上。 book18.org

但聽得耳邊傳來溫柔聲:「平之,注意下盤,要用力!」然而這甜美的嗓音對於林平之而言,根本不是勸誡,反而更像是勾魂的糜音。 book18.org

一套套路下來,林平之後背上仍殘留著寧中則的幽香,他卻累得擦著汗珠,喘著粗氣。寧中則卻絲毫不見疲態,只是面色更加紅潤,顯得更加迷人了。 book18.org

「珊兒,你可看清楚了?以後,你就這樣教平之練劍!這樣練劍最為有效,想當年,我就曾這樣帶著沖兒練劍……」說著寧中則臉上浮現了濃濃的紅暈,竟像個小姑娘般,羞澀地低下了頭,露出甜甜的微笑,仿佛在想著美好的回憶。 book18.org

「哼,我才不跟他這樣練呢!娘,要是大師兄在,我也願意這樣練!」 book18.org

若是換做平時,寧中則估計就會訓斥幾句她的天真和不懂規矩,她自己也這樣認為。但今天似乎格外不同,她發現母親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冷冷地看著自己,半晌甩出一句話:「以後你必須這樣與平之練習,知道了嗎?」 book18.org

「可是娘……」 book18.org

「沒有可是!」 book18.org

「好……」岳靈珊又噘起了小嘴。 book18.org

「好,那現場你就給我練一下!」 book18.org

「現在?」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沒有可是!」 book18.org

岳靈珊沒有在說話,陰沉著臉來到林平之跟前,有氣無力地抓起他的手腕,一切如同剛才自己母親所為,但似乎少了些力氣和意願。忽然大眼睛又轉了,忽然她咯咯一笑,道:「來吧,小白臉,師姐教你怎麼練!」 book18.org

說完,岳靈珊帶著林平之便開始舞動起來,但林平之很快發現,這不是一趟好差事。因為岳靈珊除了狠狠抓住自己手腕外,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時不時趁寧中則不注意便狠捏一下林平之的腰。而且惡狠狠地小聲說:「小白臉,你給我聽著,別亂叫,亂叫我叫你好看!哼!」 book18.org

一套練下來,林平之感覺手腕、腰部都疼痛難忍,但仍舊佯裝無事。寧中則也滿意地走了。 book18.org

看著寧中則走遠,岳靈珊長舒一口氣,道:「好了,你先自己練一下剛才教你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哈哈,『平沙落雁式』,我啊,就歇會嘍。」 book18.org

那時同在衡山的林平之自然知道這「平沙落雁式」的來歷,其中的挖苦諷刺之意自然也十分明顯,但林平之卻不動聲色,只是連聲道:「師姐辛苦!」 book18.org

兩人沉默幾時,這時林平之攜一香囊而來,道:「師姐,為報師姐方才教誨,特將家中祖傳香囊相贈,望師姐笑納。」 book18.org

岳靈珊畢竟還是個女孩,沒去多想便欣喜地拿起那香囊仔細端詳起來。這香囊縫製得十分精緻,所選布料亦是上等,所繡花紋更是巧奪天工,煞是好看。岳靈珊傾身一嗅,更是香氣撲鼻。 book18.org

「哇,好香啊!而且這香氣仿佛與中原的不甚相同。」 book18.org

「師姐慧眼,這是家父年輕時旅至西域所獲。這香囊不但香氣逼人,而且還有更奇特的地方。」 book18.org

「什麼奇特?快告訴我,告訴我啊!」 book18.org

「就是,如果打開香囊,張開嘴巴靠近它,香氣就會傳遍口鼻,直通胸腹,那時香氣就會存於身上,三日不散。」 book18.org

「真的嗎?好棒啊!」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對新事物都存有濃厚的興趣,同時女人天生對美就有強烈的追求。 book18.org

「不信,師姐可以試試。」 book18.org

說完,林平之打開香囊,岳靈珊似乎有些緊張地張開小嘴,慢慢靠近香囊。忽然,說時遲那時快,香囊中忽然鑽出一個小黑影,鑽入岳靈珊那小嘴中,引得岳靈珊不住咳嗽。 book18.org

「咳咳……該死的小白臉……你……你做的好事!」 book18.org

「師姐,師姐您沒事吧!都是這片草地蚊蟲太多。您……趕緊喝點水!」 book18.org

「什麼蚊蟲……咳……你……我……」岳靈珊接過水,喝了幾口,漸漸恢復,擦了擦剛才因為咳嗽流出的眼淚,白了林平之一眼,道,「小白臉,你給我等著你!」 book18.org

「師姐恕罪,為表歉意,我願為師姐演奏一曲我家鄉的小曲兒。」 book18.org

看著林平之恭敬地模樣,岳靈珊氣早已消了大半,現在不用教這個傢伙練劍,還能聽得小曲兒,何樂而不為? book18.org

林平之恭恭敬敬地等待著岳靈珊的回覆,但卻是一段沉默,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林平之心裡並沒有譜,因為他實在摸不透這個小精靈。恰在此時,她卻聽到,「你倒是唱哪,我都準備聽了!」 book18.org

「好!」林平之心中一振,拿出豎笛,開始演奏小曲兒。開始岳靈珊還饒有興趣,但很快她發現,自己的腦袋似乎越來越疼,也越來越暈。她搖搖頭,依舊認真聽著曲子。 book18.org

一段樂曲之後,林平之得意地停下樂曲,因為他發現一旁的岳靈珊已經扶著頭無力地坐在大石之上。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岳靈珊無力地睜開眼睛,呆滯地看著一臉興奮的林平之,「恩……」 book18.org

「師姐,你現在處在一個非常舒適的狀態中。下面你要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知道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那請告訴我,天下之間,你最信任的人是誰?」 book18.org

「是……是我的爹爹和娘,還有……還有大師兄。」 book18.org

「那你的娘親也是你信任的人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很好,那是不是她說的話都是對的?」 book18.org

「恩……恩……」這個平日裡經常與母親不少頂罪的丫頭此時眉頭緊鎖,似乎在想著什麼,「不……不是……」 book18.org

(不是?糟糕,這個如何是好?難道計劃要變?哎?有了!) book18.org

「師姐,請聽我說,你娘說的話不一定都是對的,但一定都是為你好的,不是嗎?」 book18.org

「這個……是的……」在這一點上,再淘氣的小姑娘都不能否認這一點。當然,此刻的寧中則,卻不一定真的是這樣。 book18.org

「對,所以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有對你有利的一面,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今後每一句師娘對你說的話,你都會用心去領會,用心去思考,用心去感受她為你好的一面。當不明白時,你會去問你的娘親,而且解釋的話你更會去認真思考,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好,很好!」林平之難掩自己興奮的心情,因為他知道,有了這個指令,將來岳靈珊就會慢慢接受她最信任的母親的改造。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母親,也是他林平之最信任的人。 book18.org

「另外,醒來後,你將會非常喜歡剛才的江南小曲兒。」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微風吹來,吹動的秀髮輕撫著岳靈珊的美目,一雙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靈光,正茫然地眨著。忽然,她看到了拿著豎笛的林平之。 book18.org

「我……我怎麼會睡著呢!」岳靈珊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疑惑著。 book18.org

「剛才的曲子,師姐還喜歡嗎?」 book18.org

「我……」她努力回想著剛才的曲調,但卻似乎怎麼也想不起來,但似乎腦中有種聲音告訴她,這個曲子很好聽。 book18.org

所以,岳靈珊想了想,小聲道:「喜歡……」 book18.org

「那便好,若是師姐喜歡,等師姐有興致時,我就教與您唱。」 book18.org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那好,我現在就教師姐!」說著,林平之一句句開始教給她,但學著學著,岳靈珊就感覺有些不對了,每次一唱自己都覺得腦袋又痛又暈。而且每當這時,自己娘親平日教誨的話都浮現在腦海中,什麼要紮實練功,什麼要誠實做人,什麼要……什麼要好好教林平之練劍。等會,好好教他練劍?憑什麼啊?就憑他剛入師門?就憑他身世悽慘?我…… book18.org

岳靈珊小小腦袋上又畫了無數的問號,平日中的教誨她都能理解,可這一條,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想不通!但此刻,還是先把他教一下,好讓娘不再那麼著急。 book18.org

想罷,岳靈珊猛地一起身,道:「不學了!快練劍!聽師娘的話知道嗎!」 book18.org

林平之詭異一笑,應了一聲跟了過來。 book18.org

但見得岳靈珊一把抓住林平之,開始如方才寧中則一般教林平之開始練劍。 book18.org

如此這般過了幾天,師父師娘安排岳靈珊與林平之單獨練劍的事兒很快就在華山眾弟子中傳開了。弟子們都不太理解,甚至有些人還有些氣憤。這裡面最厲害的,當屬與令狐沖關係最好的陸大有。這幾天林平之能明顯感受到來自師兄們的惡意,但他明白,這些都算不得什麼。 book18.org

這一日,林平之與眾弟子合練完後,與岳靈珊同到溪邊來練習劍法。今天岳靈珊顯得有些特別,平日裡的快活潑辣不見了,顯得扭扭捏捏,圓圓的臉蛋紅彤彤的,煞是好看。小嘴似也塗了朱紅,顯得格外紅潤;盤起的髮髻下露出一對精緻的耳朵,而耳朵上卻增了兩個小型的吊墜,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book18.org

今日岳靈珊的服飾也略有些不同,平日包裹得嚴實的鎖骨今日也微微露出,岳靈珊卻似不敢走路的大姑娘,緊縮著跟著林平之。 book18.org

「看什麼看,死小林子!」岳靈珊沒好氣地吼道,「小林子」是這幾天她聽從自己母親的建議,對林平之更改的稱謂。 book18.org

林平之禁不住心中一笑,這明顯是寧中則為自己的寶貝女兒設計的裝扮,但仍恭敬道:「沒……沒什麼……」 book18.org

看到林平之的笑容,岳靈珊的小臉更紅了,惱羞道:「哼,你……你笑……笑什麼!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白臉!你等著吧,我娘很快就認清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哼,你不知道吧,你做的那些事我爹娘都知道了!」 book18.org

「我?我做了什麼?」 book18.org

「還狡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實話告訴你吧,六猴他們早就告訴我了,昨天他們還告訴了我娘,你就等著被逐出師門吧!」 book18.org

被訓斥的林平之卻不慌張,心想著,畢竟是小姑娘啊,毫無城府。且不說到底有無此事,就是有此事,你也不該毫無顧忌地告訴我,這不是打草驚蛇嗎?何況……我還有它。林平之不慌不忙地拿出豎笛,靜靜演奏一曲,睜眼已發現岳靈珊已倒伏在地。 book18.org

「師姐,能聽到我說話嗎?」 book18.org

「恩……」 book18.org

「很好,那請你誠實告訴我,六師兄他們對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恩,六猴告訴我,昨日晚我娘突然來到他們住處,竟然只詢問了林平之的情況,然後……然後他們就說:「林師弟入師門不久,我們也不太了解,但是有幾件事卻必須告與師娘。林師弟平日中總愛偷瞄師娘練習劍法,起初我們還以為他是驚嘆師娘劍法精妙,獨自觀察學習。但有時晚上他卻……他卻與我們談及師娘,並且……並且用詞頗為污穢不敬,實在難以入耳。師父總教育我們,「觀過,斯知人矣。」由此看來,林師弟確實有些公子哥的頑疾難以更改。』」 book18.org

「師娘又作何答覆?」 book18.org

「奇怪的是,我娘並沒多說什麼,也沒有責怪林平之,反而細緻詢問了六猴他們林平之這個偽君子到底說了什麼。等我再問六猴他們林平之到底說了什麼,他們都不肯告訴我,說儘是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真是氣煞人。」 book18.org

其實這一切都在林平之的意料之中,這幾日他與岳靈珊獨開小灶,讓華山弟子都憤憤不平。因為在他們心中,岳靈珊與大師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現在突然林平之橫插一腳,而且是在大師兄面壁思過的一年,他們更是氣憤無比。 book18.org

當此之時,師娘向他們打聽林平之的種種,他們自然用盡力氣來抹黑這個不速之客。何況,他們說的儘是事實。或者說,他們所說都是林平之故意跟他們說的。 book18.org

因為林平之知道,寧中則即便聽得這些話,心中定不是氣憤或失望,而是喜悅。因為她發現了林平之的嗜好,或者說是弱點,這一點她可以加以利用,來促成他接受自己的女兒,促成他喜歡自己的女兒,為了這個她什麼都會願意做。 book18.org

一切都盡在掌握!下面他倒很好奇這幾日寧中則給她的女兒灌輸了什麼「知識」,但一點他可以肯定,無論是何種知識,岳靈珊都會忠實地去吸收,去思考。 book18.org

「師姐,能聽到我說話嗎?」 book18.org

「恩……」 book18.org

「很好,那請你告訴我,關於林平之,這幾日師娘都與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岳靈珊聞聽此語,臉變得更加羞紅,道:「娘告訴我,讓我好好陪林平之練劍,說什麼他方入師門、家境悲慘云云。我當時就反駁道,何不尋其他師兄來教,何必選我?我與他非親非故,何須去教他?何況,我也不願意這樣。」 book18.org

「師娘怎麼說。」 book18.org

「娘聽我說完,細想一會道:「珊兒,你如何可這樣想,你可想過,平之為何落得如此下場?還不是因為那日在飯館為了救你,誤殺了青城派余滄海的公子。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一切都是你惹得,怎能說與你無干?』」 book18.org

林平之心中不禁感慨萬千,一來寧中則的話語引著他想到了很多往事,二來也是感嘆寧中則為了目的真的已經是不擇手段,本來此事是師父安排她與勞德諾前往福建;另外,余滄海這個惡賊明顯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便是沒有當日之事,他也斷不會罷休,所以自衡山歸來,沒有人去怪罪岳靈珊。但此刻,身為母親,寧中則卻沒有替女兒考慮,反而將這麼大的罪名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她的肩上,何其毒辣! book18.org

「你是如何想的?」 book18.org

「我……我起初感到委屈,明明是聽了爹娘的話我才去的福建,但回頭想一下,娘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而且越想越有道理。這些事的確是因我而起,我對林平之心中有愧,我必須對此負責。」 book18.org

「恩,說的好!」林平之搖搖頭,心中一喜,寧中則恰好解決了他無法解決的問題,就是讓岳靈珊乖乖聽話。 book18.org

「可是……可是,他是個如此骯髒的偽君子,我……我……我打死都不會那麼做。這樣的偽君子不值得我去同情,不值得我去負責!」 book18.org

什麼?如意算盤就這麼一下被摧毀了?所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林平之故意讓寧中則知道自己好色的妙招,在這裡卻成了一個似乎無解的蠢招。 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 book18.org

心中的問號讓林平之無法解決,他能如何去解決這個難題。不如放下繼續讓寧中則去解決?但,在這催眠狀態下都無法解決的事情,讓她如何去解決。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對付岳靈珊只用了那隻小個的屍蟲,顯然它的威力還遠沒有它的幾個大哥。 book18.org

哎,到底怎樣可以讓岳靈珊這小姑娘離開她的大師兄呢? book18.org

等會! book18.org

大師兄,令狐沖!對,對,就是他! book18.org

「師姐,請聽我說,你想不想去思過崖看望大師兄?」 book18.org

「想!非常想!」 book18.org

「但,你現在能夠上去嗎?」 book18.org

「不……不能……」 book18.org

「沒錯,你不能上去,為什麼呢?因為師娘不讓你去,不是嗎?也就是說,你要想上去必須要有師娘的許可,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那……怎麼樣才能得到師娘的許可呢?是不是要聽師娘的話呢?」 book18.org

「恩?是……是需要……需要聽娘的話才能……」 book18.org

「那請你告訴我,師娘讓你做什麼呢?」 book18.org

「讓我……讓我……好好陪林平之練劍……」 book18.org

「對,也就是說,只有讓林平之練好劍,讓他高興了,師娘才會高興;師娘高興了,才會讓你去思過崖。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林平之回頭一想,不禁有些得意,這是一條多麼可怕的邏輯鏈:母親為了令狐沖而撮合自己與親生女兒,女兒因為要見令狐沖而必須聽母親的話,從而必須讓自己高興。這一切,軸心都是那個現在正在思過崖好好思過的令狐沖,那個毫不知情的令狐沖。令狐沖,當你下山時,你會發現一切都變了。 book18.org

林平之不禁輕嘆一聲,他其實與令狐沖並無冤讎,甚至來說,他對於自己還是有恩的,但,今日之事,確實……確實什麼?他也說不出個什麼來,反正結果看來,他無疑是個十足的贏家。 book18.org

岳靈珊醒來了,當她看到林平之的剎那,眼神一下複雜起來。有一絲憤怒,也有一絲無奈,更有一絲害羞。她扭扭捏捏地道:「還……還愣著幹什麼,來……來練劍!」 book18.org

「好!」看著害羞的岳靈珊,林平之不勝歡喜,因為他知道,今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的母親,聞名遐邇的寧女俠所教。而正因為不是自己本來所願,所以她才會如此害羞,如此不願。但此刻,她卻必須去做,必須為了自己的大師兄去討好眼前的偽君子。而對於林平之,他卻更加歡喜,因為,害羞的岳靈珊卻是更加美麗。 book18.org

岳靈珊卻有些遲疑,咬了咬嘴唇,抓住了林平之的手腕,前身緊緊貼住林平之的後背,開始一招一式地舞練起來。說來奇怪,今日林平之可以明顯感覺後背被那一對隆起的肉球按摩著,甚至比前幾日寧中則的更加有肉感。岳靈珊雖說年齡尚小,但一對雙峰卻是相當雄偉,真可算得上是童顏巨乳了。但終究比起寧中則還是有些差距,但今日,卻讓他產生了些許錯覺。 book18.org

這是為什麼呢?林平之一下恍然大悟,她今日一定未綁束胸帶!對於習武的女俠而言,胸脯雄偉並非好事,反而不利於招式的施展。所以,一般女俠在習武前都要用束胸帶將那對可愛而淘氣的肉球束縛起來。但今天,岳靈珊顯然是沒有綁的,不但如此,或許她連肚兜都沒有戴!第一次沒有絲帶束縛,也難怪今天開始岳靈珊就顯得如此扭捏害羞。 book18.org

林平之卻覺得更加有趣,因為這一切都必定是寧中則的安排,這位母親可真的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但事情似乎還沒有結束。 book18.org

因為林平之後背總是摩擦著岳靈珊的胸脯,岳靈珊身子不禁有些顫抖,下盤也有些不穩,幾個招式都做的不甚到位。而林平之呢,也因為渾身的酥軟有些踉踉蹌蹌。這時,林平之耳邊傳來銀鈴般的聲音,「你……你站的……穩一點。」聲音是那般輕柔,那般羞澀,更妙的是,發出這聲音的小嘴此刻正緊貼在林平之的耳邊。幽幽體香飄來,林平之不禁更加陶醉。 book18.org

「師姐,你……你的脂粉……好香……」 book18.org

「你……」雖然林平之沒有看到,但他能明顯感到岳靈珊此刻定是羞愧難當,小臉定是漲得通紅。很快,林平之對自己的話就有些後悔了,因為直到招式結束,岳靈珊再沒有貼耳說什麼。 book18.org

練劍結束,林平之正坐在大石上擦著汗,這時一碗水端到了自己眼前。 book18.org

「給,快喝!」林平之一抬頭,岳靈珊正陰沉著臉,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雖說行為是那樣的貼心,表情卻是那樣冷淡。 book18.org

「多……多謝師姐!」 book18.org

這時,就在林平之的注視下,岳靈珊無目的地走著,她失去了往日的喧鬧,現在的她是如此心事重重,如此無可奈何。她亂踢著地上的雜草,可以躲避著林平之的目光。忽然,她跌倒了。 book18.org

但,跌倒的是那樣浮誇,演技差的讓人想相信這是真的都難。 book18.org

林平之見狀快速跑來,關心道:「師姐,師姐,你沒事吧!」 book18.org

「沒……沒事,就是……就是扭了腳一下。」 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好,師姐,我扶你到另一邊坐下。」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林平之扶著似乎一下失去所有力氣的岳靈珊,向旁邊的大石移去。岳靈珊有意無意地往林平之身上靠著,但似乎每次靠上後就立馬移開,似乎是觸電了一般。 book18.org

「小林子……你……你能幫我……幫我捏捏腳嗎?」說這些話時,岳靈珊似乎是在躲避著林平之的眼神,故意將頭扭向他處,咬著嘴唇等著答覆。 book18.org

「好……好……」林平之暗笑起來,這一出也肯定是寧中則教給自己女兒的,借摔倒為名,來拉近感情。 book18.org

林平之慢慢脫下岳靈珊的鞋襪,露出那隻晶瑩剔透、光滑白皙的玉足,它仿佛是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又仿佛是剛出水的荷花,這份美麗是如此的不加修飾,如此的自然。林平之不禁開始撫摸這隻漂亮的玉足。 book18.org

岳靈珊猶如觸電般顫抖一下,嬌羞道:「讓你……你捏腳,你……你在幹嘛?」 book18.org

林平之抬頭一看,岳靈珊咬著嘴唇,紅暈已經紅透耳根,似乎慌亂地看著別處。「好,好,這就捏。」 book18.org

作為一個經常出入那種場所的紈絝子弟林平之來說,捏腳這樣的技術他還是有的,只不過他一直都是捏女人的腳。在林平之嫻熟的技巧下,涉世未深的岳靈珊早已被按摩得渾身酥麻、顫抖連連。 book18.org

「你……你……啊……」 book18.org

「怎麼了師姐?我捏的太重了?還是太舒服了?」說著林平之又是在腳心一撓。 book18.org

「你……啊……好……好無恥……」看得出,岳靈珊對林平之的種種做法心裡是那樣的反感,但卻絲毫沒有收腿的意思。這一切,林平之明白,都是拜她的母親,寧女俠所賜啊! book18.org

林平之笑了,笑的如此得意,如此無恥。他卻沒有意識到周圍那兩雙注視他的眼睛。 book18.org

接連幾日與岳靈珊的獨練讓林平之過足了調戲幼女的癮,何況這個幼女還羞澀地不熟練地引誘著自己。不過,他明白,他還得去寧中則的住處一趟,或者說他需要等待寧中則喊他去一下。 book18.org

這一日晚,他悠閒地回自己住處,在寧中則的安排下,他被單獨安排了一間客房,無疑,這一點讓眾多弟子更是不滿叢生。奇怪的是一向講求平等的岳不群卻也默許了這一提議。今天他的心情不錯,他決定換條小路回住處。 book18.org

就是這一次不經意的換路,卻讓他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秘密。臨近歸家,林平之一抬頭,卻發現自己住處旁邊樹上仿佛有個黑影。應該說,這個黑影隱藏的著實十分隱蔽,功夫也十分到位,聽不到一絲聲息。若是林平之仍按舊路,則無論如何都無法看到此人。但在這條路上,這條他仍未走過的小路上,他卻發現了他!而且借著月光,他趴在地上,竟然可以看出這黑影的模樣! book18.org

但見得他生的粗壯,一襲黑衣,頭頂與面目都被黑布蒙起,但仍舊可以看到他耳鬢髮絲早有些斑白。 book18.org

他,到底是誰呢?他所為何來? book18.org

林平之思索著。是華山弟子嗎?雖然他近日的行為確實引起了不小的怒火,但在他看來,華山不愧為名門正派,這些弟子就是再憤怒也不會幹如此偷雞摸狗的勾當。那會不會是余滄海的人?他還是想要那本《辟邪劍譜》,沒錯!一定是他們!即便不是他,也是江湖上那些為了我家劍譜的惡徒! book18.org

我……我要向師父說。不可,若是他再主動來保護我,那麼我與師娘師姐的事情他豈不是就會知曉?不可,不可。那我……那我……對了!就這麼辦!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這幾日林平之的行為讓岳靈珊捉摸不透,平日這個紈絝子弟不等自己說話早就把自己羸弱的身子貼將上來,讓她反感卻無可奈何。但這幾日,林平之卻似換了一個人,練功時如有無窮心事,心不在焉,對她也甚是冷淡。雖說自己是高興萬分,但歸家與爹娘談起,兩人都眉頭緊皺,連岳靈珊自己也覺得有些憂愁了。這樣的日子竟持續了半月之久,中間幾次,寧中則一日三問,更是為岳靈珊出謀劃策以鼓勵,但都收效甚微。連陸大有等人都奇怪,之前總是粘著岳靈珊不放的林平之,最近練完就草草打招呼離開。岳靈珊聽他們說,他們這一陣子常聽到林平之唉聲嘆氣,似乎是哀嘆自己的身世與父母,有時還惡狠狠地要報仇。 book18.org

這一日,月色皎潔,林平之沿小路回到茅舍,他抬頭看看屋旁的小樹,明月似乎就掛在樹梢上,風吹寒枝,月色忽明忽暗,似是被打的疼痛,風呼呼地叫著。他苦笑一聲,警覺地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回到了房中。他反覆確認門是否上鎖,一如最近一直以來的謹慎。他偷偷地拿出壓在千重衣物下的一本小書,又從柜子深處拿出一盒枯草。喃喃道:「沒想到爹,你一直未能練出這絕世武功就是因為你不知藥引。終於讓我在華山山陰找到它了。我再練幾日便將練成,看我為爹娘報仇!」說罷,他吃了一根枯草,開始研讀小書。 book18.org

忽然,林平之聽得門外嘻嘻作響,他警覺地將小書及枯草藏起,慢慢走到門口細聽。但他似乎還是不放心,出門探查,並似乎發現了什麼越走越遠。 book18.org

夜出奇地靜,只聽得風聲漸大。卻忽的屋外響起了一聲悠揚的江南小調曲子,屋內霎時傳出了聲響,似乎是有人暈倒碰掉了桌上的硯台。曲子依舊響著,方才似乎走遠的林平之此刻卻鬼使神差般地出現在屋外角落中,吹著笛子。 book18.org

他慢慢地打開屋門,卻發現,一個黑衣人赫然躺在桌旁,旁邊散落了放枯草的盒子以及打翻的硯台,但見這黑衣人,瘦高黑髮,長髯有威儀,似不是那日所見黑衣人。但此刻已顧得了那麼多了,他又欲吹起笛子,但黑衣人忽然一起,怒目圓睜,立刻向他撲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黑衣人這一下讓林平之猝不及防,但所幸他隔得較遠,且黑衣人還有些暈,一撲並未撲到。林平之此刻才緩過勁兒來,拔腿就跑。 book18.org

林平之心中恐慌,因為他知道,能夠抵抗住這屍蟲攻擊的,其內功絕非等閒,方才那人的幾下身手更是了得。他不敢回頭,只顧得向後山跑去,耳聽得後面樹杈折斷聲、草地被踩動之聲,心中更是恐懼。卻說這黑衣人,在房中腦中稍清,抬頭一望,林平之已在幾丈開外,此時想施展輕功,卻發現功力仍舊未恢復。心中一念,這必定是中了迷藥。想罷,起身便追去,但因腦中混沌,心中急切,始終未能追上。 book18.org

忽然,但聽得「咔嚓」一聲,腳下一空,落下一洞穴中,坑中顯然是經過布置,周身迅速被藤蔓枯枝所圍繞,一時間無法動彈。這時洞口忽然響起了笑聲,此人不是林平之是誰。 book18.org

「你當我是隨便跑的嗎,說實話,這坑我三天前已挖好,就等你了。」林平之說完,又是一陣大笑。但因為有屋中前車之鑑,他卻不敢耽擱太久,因為他已經聽得這洞中已有掙扎之聲,而且愈演愈烈。他當即拿出豎笛,開始吹奏起江南小調。足足吹了半個時辰,洞中掙扎聲逐漸減少,漸漸沉寂。這時,林平之才舒了一口氣,他此刻知道,需要趕快下一個保護自己的指令。 book18.org

「黑衣人,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夜深人靜,後山又是空曠異常,林平之這句話猶如一道閃電,劃破了午夜的寧靜。「黑衣人,你聽好,我問你的話,你將動一下手邊的藤蔓,表示你認同,明白嗎?」因為擔心黑衣人大聲說話會突然醒來,他只是讓他動一動手。 book18.org

但見得藤蔓一動,顯然,他已經進入了一個狀態。 book18.org

「很好,下面我說的話你將如實回答。你現在是不是非常希望得到《辟邪劍譜》?」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好,現在,你需要把這個願望擴大10倍,聽到了嗎?」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很好,現在擴大100倍。告訴我,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是不是就是得到《辟邪劍譜》?」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很好,那為了得到《辟邪劍譜》,你必須保證林平之的安全,也就是說,你永遠不會想到要害他性命,明白嗎?」林平之知道,這猶如一個緊箍咒,即便黑衣人可以逃出去,也不會加害自己生命。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林平之轉身便欲離開,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惡作劇的心態。他要懲罰一下這個黑衣人,於是乎就想到了一個略顯惡俗的指令。 book18.org

「黑衣人,你聽好,其實你是一個偷窺狂,你將會很願意看到你身邊的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與其他男人交合,尤其是……林平之。」想到這一點,林平之不禁自己偷著笑了幾聲。 book18.org

但過了許久,藤蔓也沒有鬆動。林平之明白,這樣直白的命令,很難令黑衣人接受,於是,他決定更換一種引導方式。 book18.org

「黑衣人,你聽我說,你年少時是否偷偷看過春宮圖?」 book18.org

藤蔓仍舊沒有鬆動。 book18.org

「聽我說,這裡沒有其他人,這都是你心裡的問題,你完全不必有顧慮。」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很好,還記得你第一次看春宮圖的情形嗎?是不是自己十分興奮?」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沒錯,那種快感是無與倫比的,下面在你的記憶中,你要把這個快感擴大100倍,明白嗎?這是你平生在性方面最大的快感,不是嗎?」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很好,其實你從春宮圖里獲得的快感比你自己實際參與更加有快感不是嗎?所以,你從小便養成了偷窺的習慣,那樣做會給你帶來如同看春宮圖似的快感。對嗎?」 book18.org

過了許久,藤蔓才緩緩地動了。 book18.org

「而且,你有很強的潔癖,你不想讓你的下身沾染其他東西,尤其是女人的東西,你認為都是很骯髒的。明白嗎?」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你會時常因為《辟邪劍譜》得不到而感到難受,這時你將把這部分慾望轉移到性慾上來,這樣你就會好受一點。聽到了嗎?」 book18.org

藤蔓動。 book18.org

此時,林平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揚長而去,卻沒有注意到他走後坑中泛起的濃重紫色光芒。 book18.org

華山夏日的午後,草木蔥蘢間,一座簡單卻很精緻的小屋中,一位身著武服卻華貴雍容的美婦人正拿起桌上的茶杯,輕呷一口,笑語盈盈地看著眼前謙遜卻偶爾壞笑的少年。 book18.org

「師娘,您找我。」 book18.org

「平之啊,來,快請坐。今天找你來,說來也無事,只是與你閒談一番。」寧中則輕抬玉臂,招呼林平之坐下。 book18.org

「謝謝師娘。」林平之規規矩矩地坐下,但他心裡對今天寧中則近日之目的,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很顯然,林平之之前為了除去黑衣人專心準備陷阱,進而冷落岳靈珊的行為取得了一石二鳥的效果。寧中則肯定是因為自己反常之行為感到困惑,更擔心岳靈珊與自己的關係無法更進一步,這樣她的整個計劃都會被打亂。所以今天需要跟他了解一下事情之真相。 book18.org

在相互寒暄之後,兩人表面和善但實際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寧中則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 book18.org

「平之,我聽珊兒講,你最近劍法練習頗為辛苦,也進步迅速。」 book18.org

「多虧了師姐的悉心幫助,才能讓愚鈍的弟子能夠領會一些劍法的皮毛。」 book18.org

「這也是你天資聰慧,平之,那個……」寧中則拿起茶杯,卻沒有喝,默默地把玩著,「你覺得靈珊怎麼樣?」說完這句話,她才意味深長地望向林平之。 book18.org

「師姐,對弟子非常好,她是一個好師傅。」 book18.org

「嗯,跟她也不要這樣拘謹,她畢竟還是個孩子,你們一般大,相互之間不必有那些規矩。」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說起來,珊兒也是不小了,是需要給她找一個好的歸宿了。」寧中則佯裝苦惱地捂著腦袋,「你看看,今天真是閒聊了,怎麼跟你說起這件事了。」 book18.org

「對,師姐貌美如花,心地又善良,確實應當尋一個好歸宿。我看她跟大師兄早已經暗通情款,真是一對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將來啊,一定是一對神仙伴侶,實在令人羨慕。我……」林平之故意說出岳靈珊與令狐沖的關係,試圖刺激著對面的美婦人。 book18.org

「夠了!」一聲怒喝已近失態,寧中則周身似乎在顫抖,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她轉過頭來,堆起笑靨,道:「我是說啊,他們兩個,也並不是那麼合適。沖兒畢竟年紀比珊兒大了不少,他……更適合更成熟的女人。」寧中則若有所思地道。 book18.org

「但兩人卻是兩情相悅,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師姐仰慕大師兄,大師兄也深深愛著他的小師妹。」他故意加重了最後一句的分量。 book18.org

寧中則艱難地維持著微笑,道:「珊兒她……她可能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她,還是需要找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人。哎?平之,你今年多大?」 book18.org

「我……虛度光陰一十九矣。」 book18.org

「一十九歲,珊兒今年剛好十八歲。你們兩個倒是很合適。你看看,我今天這是怎麼了,也學月老,亂點鴛鴦譜了。」寧中則掩面而笑,卻一直在注視著林平之的反應。 book18.org

「師娘真是說笑了,我……家中遭難,家仇未報,怎敢妄談嫁娶之事。」 book18.org

「平之,此事實不當困擾。」說著寧中則走到林平之背後,溫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與你師父皆是習武之人,並無那麼多繁文縟節,你若是惡人,縱然你是皇親國戚,我與師哥也絕不動心。固然你現在雙親不在,既然拜入我華山派門下,你喊我一聲師娘,我們便是你的父母了。而且……」寧中則將另一隻手也拍在林平之肩上,「你如與珊兒喜結連理,那你的殺父之仇,我與你師父豈會坐視不管?青城派與華山派自是不共戴天。」 book18.org

寧中則知道此刻林平之心中最大的願望便是報仇,便用此來誘惑林平之,林平之心中也有所動心,但他此刻,更想要的是眼前這個美婦人,「多謝師娘關懷,我,心中確實分外感動,只是……」林平之猛一起身,背對著寧中則。 book18.org

「只是什麼?」寧中則急切地問道。 book18.org

「只是師姐她太過任性,我恐怕無法……」 book18.org

「我會教導她!」寧中則急切地說,但隨即感覺這句話幾近失態,改口道:「我是說,珊兒她現在還太小,性格多有些耍性子,這些我也在提醒她。」 book18.org

「師娘,我還是更喜歡成熟的女俠。」 book18.org

「你要對珊兒有信心。」 book18.org

「我仍舊覺得我與師姐根本無可能,只是……」自此,林平之知道,他已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現在是寧中則在積極地兜售自己的女兒,而自己則坐享其成。 book18.org

「只是什麼?」聞聽得有林平之有一絲鬆口,寧中則趕緊問道。 book18.org

「只是,如果她有位成熟有韻味的母親一起,倒是可以。」 book18.org

寧中則忽聽得此污言穢語,初始憤怒異常,起身背對林平之,換做平日早就拔劍而起殺之而後快,但此刻,她卻有些心亂如麻。本來讓女兒嫁與林平之是她的如意算盤,未曾想林平之這個紈絝子弟竟然如此無法無天,提出如此有違人倫的提議。 book18.org

但,如若不滿足他,自己的計劃將全部落空。 book18.org

但,如若滿足她,將把自己置於何地? book18.org

正躊躇間,一雙手竟將她的蠻腰輕輕摟住,隨之是林平之惡魔般的言語:「師娘,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你的女兒岳靈珊根本無法與你相比,你不應該得不到本該屬於你的東西。而這些,只需要你滿足一個人。」 book18.org

林平之做這些時心中是非常忐忑的,但卻自忖勝算很大,畢竟根據之前的暗示,寧中則已經認可了自己的邏輯,這次是會奉獻自己的。他慢慢將兩臂靠攏,他能感覺到師母渾身開始顫抖,可能是興奮,可能是糾結,也可能是害怕。這樣的舉動像極了害羞地女孩,這對於一個經驗豐富的富家子來說,本能地感到興奮。他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緊接著將全身貼了上去。他已經能感覺到這位美婦人沉重的呼吸聲了。 book18.org

猛然間,林平之的雙臂被眼前唾手可得的女俠掙開,被推倒在地,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已經懸在自己眼前。沒錯,此刻寧中則正拿著劍怒目而視,她並沒有說什麼話,但眼神里已能感受到她的怒火。 book18.org

「師……師娘,這是一場誤會,你不會殺了我不是嗎?」林平之雖然感到震驚,但很快恢復了些平靜。 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但長劍依然懸在林平之腦袋上,寧中則內心也在思量著,「今日受此羞辱,只有一死!」說著,快劍如風般刺來。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一顆石子從門外飛來,打掉了刺來的長劍,巨大的震力也使寧中則無法拿住長劍,長劍應聲而落。 book18.org

「師妹,你這是做什麼?」但見得一個儒雅長者慌張趕到,飄然來到寧中則身邊,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book18.org

「師哥,我……」寧中則想將方才之事告知,卻難以啟齒,「師哥,你莫要攔我,讓我殺了他。」 book18.org

但寧中則發現手被控制而無法動彈,「師妹,你要冷靜些,平之還年輕,無論多大錯誤,咱們皆需給他次機會。孽徒,還不快滾!」 book18.org

林平之被方才的情形震驚到無法動彈,但見得師父為其解圍,他爬起身子悻悻地逃脫了。他並沒有注意師父身上略有些凌亂的衣物。 book18.org

回到住所的林平之非常沮喪,也很擔心,他不知道寧中則會給岳不群說些什麼,他更不知道師父知道這些後會對他如何處置。他想一走了之,但想到事情可能不會如此糟糕,但是恐怖的氛圍在他頭上籠罩。 book18.org

事情並沒有讓他等太久,第二天,岳靈珊就跑過來對他說,讓他來參加他們的家宴,只有林平之以及她一家人參加,顯然她心中有很多不滿。 book18.org

「來,平之,快請坐。」岳不群笑著招呼林平之坐下,坐上還有依舊有些慍氣的寧中則。 book18.org

「多謝師父師娘,還是師姐,幸能同席,誠惶誠恐。」 book18.org

「哼,道貌岸然。」岳靈珊小聲嘀咕著 book18.org

「平之不必拘禮,就當我們是你的家人。今天是你師娘親自下廚,不瞞你說,你師娘的廚藝可是一絕。」 book18.org

「多謝師娘。」林平之站起向寧中則鞠躬致意,寧中則則回以微笑。林平之一下放心了很多,看來寧中則已經過去了那一陣衝動,她也沒有對岳不群說所有事情,她還是想繼續實施她的計劃的。 book18.org

四人寒暄一陣,因為岳不群的熱情,讓整個飯局氛圍不錯,寧中則也面露更多微笑,但仍舊不溫不火。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岳不群起身道:「平之,萬分抱歉,為師仍需有事項需與其他門派商議,需要此刻離開,你與你師娘還有師妹好好吃飯。」 book18.org

「爹,是師姐,師姐!」 book18.org

「好,好,跟你師姐。平之,我先走了,多跟你師姐和師娘聊聊。」 book18.org

望著遠去的岳掌門,岳靈珊沉不住氣地站起來道:「林平之!你這個偽君子,別以為有我爹護著你,你就為所欲為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師姐,師姐別生氣,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book18.org

「珊兒,不得無禮,快坐下,這樣成何體統。」寧中則厲聲喊道,「平之也不像你說的那樣,他……他只是……如你一般,不太成熟罷了。」 book18.org

「娘,你怎麼也這樣了!」 book18.org

「珊兒,你坐下,你還是要跟平之好好相處,明白嗎?」 book18.org

「娘,你……」 book18.org

「師娘,師姐,平之自知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們有所誤解,著實是萬般不該,後悔萬分,我也沒有其他特長,就借這個機會,為兩位奏一曲我家鄉的小曲,希望兩位喜歡。」 book18.org

「誰要聽你吹什麼曲子!」 book18.org

「珊兒,這也是平之的一番心意,讓他吹吧。」 book18.org

等到寧中則再次醒來時,她頭很暈沉,卻感到周圍只有少許陽光透過,整個房間都很暗。她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大椅子上,雙腿被分成了M形。這個動作實在是非常羞恥,尤其是作為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俠而言,她試圖掙開繩索,卻發現繩索綁的著實嚴實,而且整個椅子也被綁在一個柱子上無法動彈,而自己的雙手被綁在頭頂。 book18.org

讓她感到不安地不止如此,她忽然感覺自己胸部與下體都有些冷氣,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被誰脫掉,肚兜也不見去向,只靠一襲長袍捂住要害部位。 book18.org

到底是誰如此大膽?她努力回想暈倒之前的情形,林平之一道吃飯,難道是他趁機在酒中或者飯中下了藥。但飯菜皆是我來準備,他又如何能夠有空閒放藥? book18.org

正疑惑間,她卻發現眼前走來一個高大清秀的男子,「沖……沖兒,你怎麼來了,你如何下山來了。」驟然見到自己的情郎前來,寧中則既驚又喜,「沖兒,快來幫師娘解開,師娘有好多心裡話想對你說。沖兒,快過來,沖……你……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這令狐沖仿佛根本沒聽得師娘在說什麼,直接走到她面前,掀開了那件唯一遮羞的長袍。一瞬間,挺立的雙峰、迷人的私處都展現在令狐沖眼前,他的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寧中則被眼前的事情驚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道:「令狐沖,你……你想做什麼!趕緊把我放開,否則……否則我饒不了你!」 book18.org

但這句話似乎根本不起作用,令狐沖一彎腰,一雙大手緊緊按在了那一對肉球上。寧中則周身一陣顫抖,用更加顫抖的聲音說道:「令狐沖,你到底……啊……你到底在做什麼!你給我住手,住手……啊……住……啊。」隨著令狐沖雙手忘情地揉搓,寧中則卻感受到一陣陣快感襲來,這不單是往日裡對令狐沖的思念之情,還有說不出一種麻酥感傳遍全身,她竟然開始輕哼兩聲。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身體怎麼這麼敏感? book18.org

一串疑問出現在寧中則腦中,但很快又被一波快感淹沒。她很快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侵犯了,她想要用手阻擋,卻發現自己被捆綁著根本無法動彈。但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下體剛剛被一隻大手撫摸,她渾身都不自覺地緊繃起來,閃電一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眼前的這個男人仿佛擁有一雙充滿魔力的雙手,單憑著撫摸已讓自己完全被挑逗起來。 book18.org

男人的舌頭開始在寧中則的全身遊走,舌尖輕點著玉頸、酥胸、小腹,留下一串雜亂的痕跡和越來越大聲的嬌喘。「沖兒,沖兒,啊,不可以,啊,你……你……」寧中則下意識地改變了對男人的稱呼,實際已出賣了自己的情感。 book18.org

雙唇很快就交織在一起,香舌連起幾絲亮晶晶的粘液。「不……不行……沖兒……不可以……」寧中則扭頭退出雙舌的共舞,皺著眉頭喘著粗氣道:「沖兒,不行,我們……啊……」但很快就被耳垂被舔帶來的快感弄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又一聲周身顫抖後的呻吟後,令狐沖拿出了自己濕漉漉的右手,展示給雙臉通紅的寧中則看,「看看,才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你這個淫蕩的師娘。」 book18.org

「你,你胡說……」寧中則罵道卻不敢看令狐沖的眼睛。 book18.org

忽然,令狐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寧中則頓時感到周身一陣空虛,卻不好意思說出來,她嬌羞地掙開眼睛,不禁驚呼一聲,一根巨物正挺立在自己眼前,一下一下顫抖著。 book18.org

此刻她已慾火焚身,竟然無法將目光移開,眼神也變得迷離,不自覺地舔著雙唇。但令狐沖卻沒有走進一步,而是轉身走遠。「啊,沖兒……」她想喊自己的情郎回來,卻嬌羞地無法說出口。 book18.org

但她卻發現,這個房間還有一個女人,就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也與她一樣被這樣捆綁著。她定睛一看,「珊兒,珊兒!你……你怎麼在這?」這個女孩不是岳靈珊是誰,她喊著自己的女兒,卻又擔心女兒看到自己失態的模樣,因為現在雖然她震驚地暫時冷靜片刻,但她知道自己的下體已如螞蟻上身一般,瘙癢難耐,蜜液不斷從下體中湧出。 book18.org

後面更令她震驚的是,令狐沖竟然也像對待她一般,將岳靈珊的衣物掀開,岳靈珊因為受到驚嚇,當場便哭起來,「大……大師兄,你……你要做什麼啊?你……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沖兒,沖兒,你……你放開她!」寧中則瞪大了眼睛,穿著粗氣,厲聲喝道。 book18.org

令狐沖好像沒聽到這句話,繼續揉搓著岳靈珊的一對巨乳,「你這對大奶子明顯就是給男人抓的,是不是啊,我的小師妹。」 book18.org

「大師兄,你放手,啊,啊,好漲,好奇怪的感覺。」未曾經歷男女之事的岳靈珊呻吟著,卻看到眼前獸性大發的大師兄而害怕萬分。這時,令狐沖卻又湊過粗唇,想要強吻岳靈珊。岳靈珊緊閉著雙眼和嘴巴,扭過頭去,不讓令狐沖靠近自己。平日裡她心中形象高大的大師兄正在逐步崩塌。 book18.org

看到一步步獸行升級的令狐沖,寧中則心中升起幾種情愫,擔心女兒受欺凌的母愛之情、看到情郎與情敵在自己面前做愛的妒恨之情、自己懊惱的羞恥之情,幾種情感融在一起,讓她怒不可遏。她高喊道:「令狐沖!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女兒!放開她!」 book18.org

「令狐沖!你這個禽獸,你放開她!你住手!」 book18.org

她歇斯底里地呼喊著,但她慢慢發現,自己每喊一句,自己母愛之情、羞恥之情就減弱一分,相反妒恨之情便增加一分。同時,她體內的慾望竟然也增加一分。逐漸她的呼喊聲逐漸減弱,此刻她心中只有對岳靈珊的嫉妒,她看的越來越專注,仿佛令狐沖對岳靈珊所做的一切,都作用在自己身上。體內的蜜液不斷涌流,周身不斷顫抖。 book18.org

「啊,啊,令狐沖,你,混蛋,啊,好舒服……沖兒……」 book18.org

這一邊的令狐沖根本沒有理會,竟然直接提起龍根直擊岳靈珊。岳靈珊心中恐懼萬分,對令狐沖的恨不斷增大。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被填充,因為前戲很少,下體一陣疼痛傳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book18.org

「啊,快停下來,快停下來,疼死了,啊……」她被疼的掙開眼睛,看到了令狐沖醜惡的嘴臉,這一個印象深深印刻在了自己腦海中。 book18.org

「啊!」房間中的被一聲巨大的呼喊聲填滿,岳靈珊的處子之身由此被攻破。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自處子之身被攻破後,整個身體的快感隨之襲來,而且越來越大。「啊,啊,好舒服,啊,你……放開我……啊……好舒服……」 book18.org

岳靈珊掙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男人不再是大師兄,而是林平之! book18.org

「小林子!怎麼……啊……怎麼是你……啊,好舒服……」 book18.org

林平之卻沒有放鬆頻率,不斷地抽插。 book18.org

這邊的寧中則也逐步進入一種快感的迷離狀態,「啊,令狐沖,你,啊,你給我過來,給我……給我……」她似乎是無意識地舔舐著嘴唇,這時她發現,那個巨物竟然就在自己眼前,她的眼睛一下就有了焦距,開始忘情地舔著。 book18.org

「嗯……嗯……好大……好粗……沖兒,好厲害……」 book18.org

「你看看我是誰!」 book18.org

「你是……是……林平之……」雖然此刻寧中則已認出了林平之,但是卻慾火焚身,不可自拔,「平之,平之……好平之,快給師娘……給師娘……」 book18.org

「這個春藥可真厲害……」林平之自忖道。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之前用此藥時並沒有這樣的強烈效果,今日卻是怎了。」林平之眉頭一皺,心中沉思。 book18.org

這種藥是他慣用的品種,想當年,他混跡於各種風月場所,對用藥這一道是輕車熟路。這次,為了讓這效果起作用,他特意加了一些劑量,但以他的經驗,還不至於如現在這般讓兩位尤物都快意失神,浪叫連連。 book18.org

林平之並沒有困惑太久,耳邊傳來寧中則似是夢囈的呻吟:「平之,平兒,好哥哥……相公……快給我……給我……」 book18.org

林平之忍不住,又挺起鋼槍,衝刺幾番。再看這邊,初經雲雨的岳靈珊已是渾身痙攣,兩眼上翻,嘴巴呆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book18.org

「畢竟還是女孩啊。」林平之心裡想著,接著又刺了幾番自己的小師妹。 book18.org

雖說當晚他感覺舒爽,但畢竟是在兩人催眠狀態下實現的,他心中總有些遺憾,他真正想要的是這兩個日思夜想的女子清醒狀態下的臣服。他拿出長笛吹起了江南小曲。 book18.org

「師娘,能聽我說話嗎?」 book18.org

「啊……啊,能……」 book18.org

「很好,你現在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從未這樣舒爽過。」 book18.org

「那是誰給你帶來這樣的快感?」 book18.org

雖然是在催眠狀態下,寧中則依然臉上浮現出一片紅暈,羞澀道:「是……是……平之……」 book18.org

「很好,那昨晚你見到令狐沖了嗎?」 book18.org

「見……見到了……」 book18.org

「說說現在對他的印象吧。」 book18.org

說到這,寧中則有些激動,喃喃道:「他……他昨晚竟然做出了那樣禽獸的行為,不可原諒!不能!」 book18.org

「很好,師娘,保持這種憤怒,令狐沖讓你憤怒,他還是對靈珊死心不改,他讓你痛恨,不是嗎?」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很好,所以,你必須想方設法讓他們兩個分開不是嗎?不論做什麼。你要訓練你的女兒岳靈珊,讓她變得淫亂,變得下賤,變得庸俗,這樣你才能發泄你的憤怒,不是嗎?這樣令狐沖也不可能再愛她了,不是嗎?」 book18.org

寧中則忽然身子一挺,眼前一亮,「是!我要訓練她,訓練……」 book18.org

「而這一切,你都需要林平之的幫助,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很好,」他將頭轉向旁邊的岳靈珊,道:「靈珊,能聽到嗎?」 book18.org

「聽得到……」 book18.org

「能描述一下昨晚的過程嗎?」 book18.org

岳靈珊一聽這話,整個臉都紅透了,過了好一會才小聲說道:「昨晚……昨晚……我被大師兄……大師兄……嗚嗚嗚……」 book18.org

「別激動,往後說,後來怎樣了。」 book18.org

「後來……後來……大師兄突然就變成了……小林子……我也……我也……感到……啊……好羞人……」 book18.org

「你覺得特別舒服,不是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是誰讓你這麼舒服的呢?」 book18.org

「是……是……小林子……」 book18.org

「很好,說說你對令狐沖的印象吧現在?」 book18.org

「他……他……好猥瑣,而且……很可怕……」 book18.org

「很好,那林平之呢?」 book18.org

岳靈珊臉上又浮現出濃濃的紅暈,羞答答地不好意思說話:「他……他……」 book18.org

「好……你已經回答了。師娘、靈珊,你們聽好,今天晚上所經歷的事情,你們都會以為是一場夢,但它會反覆出現在你們的夢境中,你們剛才對令狐沖和林平之的印象會深深印刻在潛意識當中。你們兩個,明白嗎?」 book18.org

二人喃喃答道:「明白……」閒言少敘,林平之幫二人整頓好衣衫,整理好房間,便回到自己房間中。甫一出門,卻發覺屋邊有紫氣升騰,卻與那日所見別無二致,林平之大氣不敢喘,立即跑掉。 book18.org

次日,平日早起的寧中則和岳靈珊都起得很晚,奇怪的是,平日要求嚴苛的岳不群也和藹至極,親自做了早飯,等待兩人食用。但見兩位麗人,慵懶地走到餐桌旁,兩人顯然昨晚都沒休息好,而且此刻吃飯吃的也是心不在焉,顯是各有心思。岳不群匆匆吃完飯便去練功了,留下互不言語的母女兩個。 book18.org

她們都在回憶著自己昨晚上那一段不可思議的春夢,這個夢如此真實,仿佛真實發生一般。兩人早晨起來,都感受到了自己下體的寂寞,困惑萬分。 book18.org

寧中則緊皺眉頭,抬眼瞧見同樣愁雲慘澹的女兒,往日裡的喜愛早已不見蹤跡,寧女俠一下想起昨晚夢中這個可恨的女人被自己的愛徒姦淫的場景。一下對令狐沖的愛恨,對女兒的嫉妒湧上心頭,如果這時候岳靈珊看到母親的表情時,她一定會不寒而慄,不知所措。 book18.org

但可惜,她此刻也沉浸在昨日的夢境中,她一遍遍想起昨日的經過,心中充滿了對大師兄的恨和怕,以及對林平之的留戀。這一違反常理的思緒讓她充滿憂愁,忍不住放下碗筷,輕嘆一聲。 book18.org

「不想吃就不吃,嘆什麼閒氣,惹人厭!」寧中則惡狠狠地說完,重重摔了筷子,離席而去。 book18.org

「娘,你……」岳靈珊忍不住哭泣起來,然而她卻再也無法忍住去想那個令她生厭的小林子,一想到他,她就渾身發熱發酥,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全身,「小林子,還長得有些俊俏呢。」一個還略顯懵懂的女孩冥想著。 book18.org

但她卻很快發現,這幾天那個平時見她都垂涎欲滴的小林子分外懂事,絲毫沒有碰她。這讓她很意外,也……似乎有些失落。她也發現,自從那天母親離席而去後,她對自己的目光就冷若冰霜,還帶著一點殺氣。 book18.org

有次她無意間提到要到思過崖,被爹娘狠狠數落了一頓。而且,她發覺,每次她與小林子練劍時,爹娘總是時不時在觀察他倆,幸好,小林子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但母親似乎顯得 book18.org

這幾日林平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特別是面對岳靈珊那情竇初開、羞答答的眼神,林平之不由地也小鹿亂撞,但他瞥見在一旁偷看的寧中則,他便忍了下來。 book18.org

這一日傍晚,林平之被告知,師娘有請。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林平之特意帶了防身的笛子,甫一進門,即覺香氣盈屋,又見燭光微亮,幽簾半卷,金邊酒紅桌布上擺了一壺雕金白釉酒壺,兩隻小巧白瓷小盅對面而放。 book18.org

一隻小盅被一隻纖細玉手輕輕摘起,林平之依手看去,但見寧中則一襲翡翠色綢緞外套,微微透出內中肚兜的金色邊穗,高高的胸脯把衣服撐的非常誘人有形,精選的玉器簪子和耳環隨著美人的微動而發出動人的響聲。 book18.org

寧中則輕呷一口,輕點下唇,道:「來了,坐。」 book18.org

聲音溫柔動人,讓林平之不由地呆坐下去。 book18.org

「今日靈珊和你師父都不在,師娘……有些孤單,你暫陪我喝兩杯可好?」說著寧中則輕眯起丹鳳眼,輕搖酒盅。 book18.org

林平之咽了口口水,喃喃道:「好……」 book18.org

兩人推杯換盞,不覺吃了五六杯,雖說酒不醉人,但林平之卻覺有些沉醉了,眼前的師娘此刻也是泛起淡淡紅暈,燭光暖暖,照的那臉蛋更加迷人,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一字不差。 book18.org

但見寧中則款動長裙,起身斟一杯酒,走到林平之旁邊,說道:「平之,我敬你一杯。」 book18.org

「不敢當,不敢當。」林平之匆忙起身,連連推辭,也舉起一杯。不知是酒勁上來,還是故意的,兩相一碰,林平之的酒盅竟被碰的脫手,碎在地上。 book18.org

「弟子該死,弟子該死。」林平之連連道歉。一旁的寧中則卻不以為意,淺淺一笑,媚眼如絲。只見她拿起手中酒杯,喝了半口,白色的杯壁上掛著淺淺的唇印。她轉動酒杯,讓唇印朝向林平之,順勢遞去。 book18.org

「我回想起上次你與師娘所說話,那時我著實有些衝動,這一杯就算師娘向你賠不是如何?」 book18.org

林平之瞪大了眼睛,接過酒杯,咽了口口水,一飲而盡。 book18.org

寧中則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到窗邊,將捲簾垂下,行至窗邊,背對著林平之。林平之不知所以,但被剛才的誘惑吸引,也走了過去。寧中則此刻的位置,恰是燭燈的邊緣處,但暗淡的光影卻有別樣的柔美。 book18.org

夜靜無聲,只有水漏聲聲滴下,忽然,翡翠長衣悄然滑落,玉頸、粉肩、柔腰,一瞬間全部展現在林平之面前。白皙的胴體此刻在燭光撫摸下,顯得更加玲瓏剔透。這仿佛是一幅動人的化作,讓林平之不敢移動半步。 book18.org

「幫我把肚兜解開……」細如蚊聲的嬌羞此刻林平之卻聽得清清楚楚,他穿著粗氣一步步走進美麗的女神。 book18.org

忽然間,寧中則轉過身來,手中一把利劍揮向林平之,明亮的寶劍讓淡黃色的燭光都有了寒意,林平之鬢角一縷長發飄然落下,他本人也為突如其來的寶劍震驚地無法動彈。 book18.org

「師……師娘……」 book18.org

「林平之,我告訴你,今日我寧中則姑且從你,若你將來有半點二心,我絕饒不了你,聽清楚沒有!」 book18.org

「聽……聽清楚了,不……不敢有違。」 book18.org

「那好,那……你來吧……」 book18.org

「等會!」林平之方打算過去,又被寧中則制止,「師娘……還有何吩咐?」林平之心中不禁有些緊張。「把……燈滅了……」 book18.org

說完,她又背過身去,只是胸前的肚兜不翼而飛,她羞答答地捂住兩個肉球,低頭不語。 book18.org

林平之也緩過勁兒來,一把抱住仍顯羞態的美人,整個身子靠了過去,隔著衣物開始摩擦,他貪婪著吻著師娘的玉頸和耳垂,「師娘,你……啊……身上……好香……」 book18.org

「大膽……啊……平之……不可……出言不……啊……遜……」寧中則雖然極力保持著克制,但仍舊發出了幾聲輕哼。 book18.org

林平之用力掰開寧中則的雙手,一把抓住高聳的巨乳,瞬間傳來的疼痛讓寧中則發出了一聲喊叫,「林平之,你……啊……輕點……」 book18.org

雖然這樣說著,但這幾日封存在腦中的春夢卻一下浮現在眼前,而且越來越清晰,不單如此,那時的快感也迅速傳遍全身,每一次林平之的侵犯,這波快感就強烈一番。在林平之褪去她的裘褲時,她發覺自己的下體已是濕漉漉的。此刻她必須花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忍住那丟人的呻吟。 book18.org

她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思考,轉瞬間,兩人的雙唇交織在一起,這一吻長的讓人窒息,香唇離開時拉出誘人的亮晶。寧中則大口喘著粗氣,接著下體又受到了猛烈地衝擊,一股股蜜液順著大腿流下。 book18.org

「啊……啊……快停下……林平之……」 book18.org

「師娘,這樣舒服嗎?看不出來,你這麼淫蕩啊。」林平之說著侮辱的話,接著抬起龍根狠狠地刺入。 book18.org

「啊!啊!啊!」刺入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仿佛那一夜的重現。她再也忍耐不住,浪叫聲傳遍整個屋子。 book18.org

「還說不騷,現在都已經在喊了,喊郎君!」 book18.org

「啊,啊,你,休想……啊,好舒服,林……林平之,你……不得……啊……」 book18.org

「叫不叫!叫不叫!叫不叫!」每說一句,林平之就猛刺一槍,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book18.org

「啊……啊……啊……郎……郎君,好……相公,好……郎君……」 book18.org

一番雲雨過後,林平之擁著依舊有些羞澀的寧中則,大口喘著粗氣,寧中則一側身,背身而臥。「師娘,現在怎麼這麼安靜了?你可不知道剛才你叫的多大聲。」 book18.org

「林平之,你……你……放肆!」寧中則嬌嗔道,卻一下紅到耳根,方才的快感現在想起仍讓她感到一陣麻酥,她不明白,自己為何在自己徒弟的玩弄下反應會如此之大,竟然超過了自己任何一次交合。 book18.org

更讓人費解的是,這個過程中,她滿腦子想的,不是岳不群,不是令狐沖,竟然是眼前的這個登徒子。曾經的忠貞,讓她驕傲的忠貞,在那一瞬間都煙消雲散,只想去尋求最原始的快感。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禁一陣懊悔。 book18.org

「師娘?我們華山之上,可有一種招數可使周身紫氣升騰?」林平之似乎想到了什麼,脫口問道。 book18.org

「紫氣升騰,當屬華山氣宗的獨門招數,紫霞神功。這可是我們氣宗安身立命之術。」寧中則將錦被往自己身上一裹道。 book18.org

林平之心中一驚,略有些顫抖道:「那……此神功,如今華山有幾人可使?」 book18.org

「你還真是入門甚淺,如今這華山上,會使此功者,唯你師父一人而已。連你師娘……我,還有……沖兒都未曾習得。」 book18.org

「什……什麼!」林平之一下坐起身,也不顧赤裸的上身,開始戰慄起來。 book18.org

「你……你怎麼了?」寧中則見狀,轉過頭來,半起身,卻把被子裹得更嚴了。 book18.org

「沒……沒事。」林平之想起黑衣人的種種行為,心中不免害怕起來。但又想起他對黑衣人下的指令,又聯繫起近幾日的「異狀」,不禁心中催生出一種陰暗和冒險的快感。想到這裡,他側身抱起正在疑惑的寧中則,開始親吻起來。 book18.org

「你……林平之……你……放肆!」寧中則被突如其來的擁吻嚇到了,但當雙唇碰觸的剎那,快感又傳遍全身,麻酥的狀態讓她很難推開眼前的猛獸。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得以脫身,「林平之!我警告你,你……你不得如此肆無忌憚!而且,你也應當走了,再不走,小心你……師父回來……」 book18.org

「師父?他回來也無妨。」林平之露出詭異的笑容,又將身子逼迫過去。 book18.org

「你給我閃開。」恢復理智的寧中則還是將林平之推開,「林平之,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我為此今晚……才如此,你現在就給我離開!」 book18.org

林平之執拗不過,只能悻悻地穿上衣物,「等會,拿著這個。」林平之接過一瞧,是一柄玉劍。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這是我昨日給珊兒的禮物,她最為珍愛,今日她便帶著去了思過崖,倘未猜錯,她與沖兒必定會練起『靈沖劍法』,哼!這玉劍必定會被彈入懸崖之下,那玉劍與我交與你的這柄別無二致,你只需後日將這劍亮出,謊稱你在懸崖下苦尋而得,她必定大為感動,那時你倆就更進一步了。」 book18.org

「倒是個好計策,可……你如何確信這柄玉劍必定會掉落懸崖?」 book18.org

「這『靈沖劍法』聽起來厲害無比,其實也是華山劍法的變化,沖兒隨性,用劍在中段總是用力過猛,往日他們練劍時便有此弊。此時,若珊兒換為短而弱的玉劍,勢必被沖兒的劍法震至懸崖下。」寧中則說著臉上表情竟有些陰險。 book18.org

卻說林平之連夜回到屋中,第二天見到岳靈珊,果然有些悶悶不樂之狀。林平之也不點破,只道正常練劍。此次仍舊由岳靈珊抓住他的手腕,全身貼在一起習武,練完一式,林平之道:「師姐,平日均是這樣練習,今日我們換個方式如何?」 book18.org

「換個方式?如何說?」 book18.org

「這次我在您後面可否?」 book18.org

「這……」不由得岳靈珊回答,林平之一把抓住岳靈珊的手腕,就將身子貼了上去。 book18.org

「你……你幹嘛啊……」雖然比較失禮,但岳靈珊並沒有反對,反抗的聲音也幾不可聞。林平之壞笑一聲,將下體一挺,繃直的帳篷恰頂在岳靈珊的腰身上。 book18.org

岳靈珊不由地失聲叫了一聲,但隨即臉上一片紅暈,一下紅到耳朵根。就這樣,半推半就,兩人練了幾式,岳靈珊竟有些嬌喘,此刻她腦子很亂,滿腦儘是這幾日連續出現的春夢。練到後期,她輕推開林平之,嬌羞羞地轉過身去。 book18.org

「師姐,我有樣東西給你。」說完,林平之拿出前日寧中則交與的玉劍。 book18.org

「啊!你……你在哪裡找到的?」岳靈珊一下眼前一亮,興奮道。 book18.org

「昨日師娘告訴我,你昨日一直悶悶不樂,因為玉劍丟了。我知道可能在懸崖下方,所以……昨日我尋了一下,還真讓我找到了。」 book18.org

「那……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岳靈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book18.org

「那是啊,你可得獎勵一下我。」 book18.org

如此無賴的俏皮話竟讓岳靈珊忍俊不禁,本身就頑皮的她,一仰頭道:「都開始要獎勵了,說吧,想要什麼啊?」 book18.org

「我……我想要你的一個吻。」 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這個臭流氓!你……」 book18.org

「嘿,不願給就算了,一看你就不敢給,真是……」林平之說著風涼話刺激著岳靈珊。 book18.org

「誰,誰不敢啊。」 book18.org

「那……那你倒是來啊。」林平之壞笑地湊了過來。 book18.org

「來就來……」岳靈珊嘟起小嘴,圓潤的嘴唇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誘人,但見她閉上美目,羞答答地湊了過來。林平之順勢就將兩唇結合,一把把岳靈珊擁入懷中,岳靈珊用小拳捶打著林平之,卻無力掙脫。這時遠處草叢一片動盪,似是腳步聲。 book18.org

岳靈珊一把推開林平之,略有些驚恐道:「誰?」 book18.org

「好像是六師兄。」 book18.org

「六猴,他萬一跟爹娘說就壞了!都怪你,你剛才……剛才做這些幹什麼!」深諳男女之事的林平之知道,雖然岳靈珊在訓斥,但其實心裡已經接受了。 book18.org

如此這般,兩人的緊密度與日俱增,寧中則是看在眼裡,喜在心頭。這一段林平之也常去師父師娘處請安,岳不群倒是因為華山與其他門派之事,頻繁下山,這倒給了林平之與寧中則單獨相處的時間。且說這一天,寧中則與林平之商議,將岳靈珊請到房中。岳靈珊一到房中,即覺得氣氛有些不同,門窗緊閉,窗簾也被拉死。卻獨未見母親與林平之的身影。 book18.org

「娘,小林子,你們在哪?」 book18.org

恰在此時,房間的角落中傳來了她很熟悉的江南小調。 book18.org

等岳靈珊再度醒來時,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母親,華山女俠,寧中則此刻正微笑著看著她,但身上的穿著卻是別樣的嫵媚,周身只著一件絳紅色絲質半透明的長袍,裡面竟可清楚地看到藍靛色的肚兜,高聳的雙峰將肚兜撐起,仿佛動作大一些就會露出那對可愛的玉兔。 book18.org

長這麼大,母親一直都是一個保守的人,岳靈珊從未見過母親這樣的裝束。她不由地站起身來,「娘,你……你怎麼……穿的這麼少。」 book18.org

「傻丫頭,你不也一樣?」 book18.org

岳靈珊低頭一瞧,自己也如母親一般,半透明的長袍和短短的肚兜,只不過她的長袍是淺綠色,肚兜是淡粉色。她下意識驚恐地捂住胸前的巨乳,咬了咬嘴唇。 book18.org

「別怕。」這一聲不是母親的聲音,卻是一個熟悉的男聲,岳靈珊順聲瞧去,竟是林平之!此刻他著一件短衫,下身只有一件松垮的短褲,此刻被高高撐起。 book18.org

「林平之!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下意識往腰間拔劍,卻發現自己護住的雙峰此刻被林平之死死盯住,她又羞又惱,只得又捂住胸口。 book18.org

「珊兒,不得無禮!」幫著林平之說話的竟然是自己的母親,岳靈珊腦中一陣困惑,不解地看著自己原本高貴的母親。「珊兒,我且問你,你可是喜歡平之?」 book18.org

「誰喜歡他,鬼才喜歡他呢。」岳靈珊白了林平之一眼,嘟起小嘴低下了頭。 book18.org

「不喜歡,不喜歡都親上了?」 book18.org

「那……那……那是……這個死六猴!」岳靈珊臉一下變得通紅,心裡不斷地咒罵著告密的六猴,她不知道的是,這些事情,卻是林平之在床上告訴她母親的。 book18.org

「既然喜歡,那就需要學會如何去服侍男人,這是女人的必修課,今天,我就是來教教你的。」 book18.org

「什麼?娘,你在說什麼啊!」岳靈珊簡直不肯相信方才的那些話是從自己女俠母親的嘴中說出的,在她的印象中,別說服侍男人了,就是向男人低頭這種事,母親也斷然不會去做,今日卻說出這樣的話來,扭曲的邏輯讓她腦中一陣眩暈。 book18.org

這種眩暈似乎一點也沒有減弱的跡象,但在眩暈中好像又有一個聲音在一直提醒她:母親說的話肯定是對的,肯定是為你好的。這樣的聲音在眩暈中越來越強烈,漸漸地蓋過了她之前的思維。「對,娘肯定不會害我的,她說的肯定是由道理的!」 book18.org

「那……那該怎麼辦。」岳靈珊一下口氣軟了,向母親詢問道。 book18.org

「今日讓平之過來,就是讓你學會如何服侍他。首先,就是要改一下稱呼,以後,進了這一房間,我們單獨相處時,你便不能喊平之小林子,而是相……」 book18.org

「主人!」林平之壞笑著搶先答道,這一個搶答,寧中則也沒有想到,驚訝地看了林平之一眼。 book18.org

「林平之,你放肆!」岳靈珊生氣地吼道。 book18.org

「珊兒,不得無禮,就按平之……不,主人說的做……」 book18.org

「娘……哼……」岳靈珊每當有所不滿,腦中眩暈感就倍加強烈,最終的結果總是同意…… book18.org

「很好,那現在,你們需要給你們的主人……跪下。」林平之大大咧咧地走到寧中則面前,仰起頭說道。 book18.org

「林平之……」岳靈珊話剛一說出口,就感受到了自己母親嚴厲的眼神。 book18.org

雖然訓斥了自己的女兒,但林平之的要求確實有些超出寧中則所能容忍的範圍,但每當此刻,她腦中也會出現眩暈,總會出現:我要不惜一切代價,讓岳靈珊與林平之結合。 book18.org

這樣的話很快讓自己覺得,現在的所有要求都是可以忍受的。但她還是免不了微笑著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紈絝子弟,似乎在說,你不要太過分。 book18.org

但林平之似乎根本不領會這些,手蓋住寧中則的秀髮,竟開始用力往下壓制。這一充滿羞辱感的動作讓寧中則極不適應,但心中的信念還是讓她選擇隱忍,一直瞪著林平之緩緩地跪下。但見她平復了一下心情,道:「珊兒,還愣著幹什麼,照主人的意思辦。」 book18.org

「娘……」心裡雖然有一萬個不滿,但岳靈珊還是聽從母親的指示緩緩地跪下,不知道為什麼,當她這樣做時,她心中總是有一種滿足感、甚至自豪感襲來,讓她心中隱隱地滿足,她逐漸開始享受這種聽媽媽話的感覺。 book18.org

林平之滿意地一笑,一下將松垮的褲子脫下,挺立的龍根一下略微顫抖地展現在一對母女的眼前。 book18.org

「噢!噁心……」岳靈珊有些厭惡地扭過頭去,雖然她心中已對林平之心生愛慕,但這樣的場景依然讓她感到了些許不適。 book18.org

「師娘,你看小師妹這樣的態度,學會服侍男人,主要的就是服侍好這一根擎天柱啊。」 book18.org

「無禮至極!」岳靈珊嘟囔道。 book18.org

「珊兒,主人……說得對,你面前的這……這龍根,是男人的聖物,你要像對待……對待武林秘籍一樣,對它充滿敬仰,知道嗎?」 book18.org

「娘……女兒實在是有些不明白……」 book18.org

「珊兒,掙開眼睛,看著它。」岳靈珊無法擺脫母親的命令,掙開美目,皺著眉頭看著依舊挺立,甚至有些發紫的醜陋巨根。 book18.org

「看著它,它就是你心中最為崇高的聖物,它能帶給你無上的快感,能夠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你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讓它更加挺立,更加強硬。」 book18.org

如同鬼魅的話,一句句傳入岳靈珊的腦中,扭曲的思維讓她有些眩暈,但也漸漸認同著自己母親的話,漸漸地,她的眉頭開始舒展,竟然內心有了些許期待。 book18.org

「現在,你需要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輕輕地碰觸這聖物,從它的根部開始,用舌頭一直舔到頭冠。就像這樣。」寧中則將身體輕輕一側,抱起林平之的雙腿,開始用香舌挑逗著他的龍根。 book18.org

「要用你的舌尖,刺激它的頭部,因為這是最為敏感的位置。同時,也別忘了它的兩個肉囊,要用你的手不斷撫摸,也不要忘了用舌頭再刺激一下。」 book18.org

一旁的岳靈珊,皺著眉頭,略帶著噁心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正在表演著淫穢的技能,心中卻一直相信著她。 book18.org

「最重要的,在做這些的時候,一定要時不時看著你的主人,沒錯,抬起頭,讓他看到你的努力,看到你的微笑,你的獻媚,讓他知道你真正臣服於他,明白嗎?」 book18.org

「嗯……」「很好,來,你來試試。快點,猶豫什麼!」寧中則厲聲說道。岳靈珊不情願地挪到林平之旁邊,皺著眉頭張開小嘴,將那可惡的巨物填進自己的嘴巴。 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樣,珊兒,要用好你的舌頭,對沒錯,慢慢地刺激。不能用牙知道嗎,慢一點,對,對。注意自己的眼神。」 book18.org

也不知怎麼,雖然一開始十分抗拒,但從巨物入口的一剎那,岳靈珊似乎被解鎖了很多記憶,她想起了那些不斷重複出現的春夢,想起了那一晚自己的快感,這種幸福感充斥於全身。她開始用心體會母親的告誡,開始慢慢地舔舐那根巨物。 book18.org

「很好,珊兒,你要學會利用自己的身體,現在緩緩脫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你的胸部。哦,女兒,你的胸部實在太大了,你說是嗎主人。」寧中則媚笑著看著林平之說道。 book18.org

「沒錯,我很滿意。」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林平之表揚的話,讓岳靈珊十分開心,甚至有一種輕微的快感傳遍全身,她主動地擠壓著自己的雙峰,讓她們更加鮮艷。 book18.org

「很好珊兒,下面,把聖物放入你的胸部之間,對。」 book18.org

「啊……」林平之發出了一聲舒爽的輕哼,「珊兒,當你感覺到龍根愈發燙時,那可說明,它快要發射了。」 book18.org

「發射?」 book18.org

「沒錯,那可是最讓人激動的時刻,來,我們母女倆一塊努力。」說著,寧中則站到林平之身旁,開始舔舐撫摸他的胸部,岳靈珊則聽從自己母親的教導,繼續用嘴巴服侍著。不多時,一股濃稠的液體噴涌而出,將岳靈珊嚇了一跳。 book18.org

「快含住,含住。」 book18.org

岳靈珊感覺自己口腔中被滾燙的東西填滿,一切是那樣突然。而她的母親,則立即湊了過來,與她分享這樣的快樂。 book18.org

這樣淫媚的教學課程就這樣一次次地上演。 book18.org

「下面,我們開始進入更加深入的環節了。」此刻,三人都有些喘息,香汗淋漓。「來,如我一樣,把你的屁股抬起來。」說著,寧中則趴在床上,如同一隻小狗,用力抬起屁股。 book18.org

「好羞恥……」岳靈珊雖然嘟囔著,但仍舊如母親所說,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book18.org

「很好,下面,你需要搖動你的翹臀,沒錯,搖動,還可以自己拍打一下,引誘主人用龍根來賞賜你。我先示範一遍。」 book18.org

說著,寧中則開始晃動自己的下體,魅惑地看著後方的林平之,「主人,主人,快點給奴家吧,奴家……奴家受不了了……求你了……」 book18.org

「哼哼,那就如你所願。」林平之說著,挺起龍根就是一刺,身在旁邊的岳靈珊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快感,一下癱軟到地上,竟開始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雙乳和下體。 book18.org

「啊,好舒服,好爽。來……珊兒,換……換你來。」 book18.org

岳靈珊羞答答地跪在地上,抬起屁股,但她不好意思回頭看林平之,只得低下頭,輕聲說:「主……主人……請……請您賞賜……賞賜我……」 book18.org

「賞賜你什麼?」林平之壞笑著問道。 book18.org

「賞賜……賞賜……您的龍根,還有……還有白白的精華……」岳靈珊紅透著臉龐,低著頭僵硬地扭動著屁股。 book18.org

林平之仰天大笑,接著如法炮製,開始一次次衝擊。岳靈珊從未感受到如此的快感,不禁雙腿癱軟,似乎很痛,又似乎十分享受,快感迅速傳遍全身。讓今天母親的話變得更加合理。 book18.org

接下來的若干天裡,寧中則不斷變化著教學內容,讓原本自己原本純情的女兒變得自然的放蕩,並且開始啟發她心中的奴性。而岳靈珊與林平之的婚事,也得到了岳不群的肯定,這一日,岳不群召集幾人來到家中做客。岳不群、寧中則、岳靈珊和林平之,依次而坐。 book18.org

「平之,珊兒能夠找到你這樣的歸宿,我與你師娘都頗感欣慰。來,我們共同喝一杯。」 book18.org

「爹,你在說什麼呢。」岳靈珊嬌嗔道。 book18.org

「總是早晚的事情,來,咱們共同喝一杯。」 book18.org

幾杯溫酒下肚,平日酒量不錯的岳不群竟醉倒在酒桌上。 book18.org

「珊兒,去取些山水過來,給你爹醒一下酒。」岳靈珊應聲而去,只留下林平之與寧中則兩人在。 book18.org

此刻,林平之開始不安分地撫摸寧中則的大腿。寧中則瞪了他一眼,微聲說道:「你幹什麼!不怕你師父醒來嗎!」 book18.org

但林平之似乎根本沒有聽進去,反而加快了撫摸的頻率。寧中則半推半就,依然無法阻止越來越過火的林平之,「放……放手,你瘋了嗎……啊,啊,不能這樣,啊……」 book18.org

「師娘,只要你……別出太大聲……」 book18.org

兩人旁若無人的熱戲讓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一旁酒席上紫氣上涌的可怕。 book18.org

轉眼,一年時間過去,令狐沖自思過崖中下山,卻發現,一切已全部改變,這裡面,也包括他的人生。後來,直到他遇到想要用屍蟲控制他的撫琴的聖姑,他才明白有屍蟲的存在,也逐漸明白了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然而屍蟲所造成的影響,無法逆轉,他也只能默默接受。但令狐沖本來便是一個放蕩隨性之人,對屍蟲這樣的東西自然不會放過。他識破了聖姑撫琴控制他的計策,反而將計就計,讓聖姑自此對他充滿敬慕,也是調情聖手。後來,他又用此戲弄藍鳳凰、恆山派眾尼,不過,那是又一個故事了。 book18.org

且說,林平之與岳靈珊結婚後,輾轉來到福威鏢局,在廂房中找到了失傳已久的《辟邪劍譜》,那一日,風雨交加,林平之心中卻是激動萬分,祖傳的劍譜找到,他終於可以報殺父之仇了。然而此刻,一個黑衣人跳下橫樑,將其擊暈。待他再次醒來時,黑衣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他清晰地看出,那人不是岳不群是誰,只是,平日的長髯已然不見。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你還有臉叫我師父,自你在後山用屍蟲給我下了那該死的指令,我早就是一堆行屍走肉,每日看你對我的羞辱,我早就有自盡之心。尋找《辟邪劍譜》成為了我心中唯一的目的,今日總算讓我拿到了,今天我們的帳也該結一結了。」 book18.org

「你……你不能殺我,指令……指令應該還有效……」 book18.org

「哼!指令,我告訴你,直至前幾月,我終於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揮刀……揮刀剷除了我的邪念,現在,你的指令對我根本沒有效果。」 book18.org

「什麼……你……」林平之沒想到這岳不群會自殘如此,但心中的恐懼感瞬間襲來。 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殺了你嗎?太天真了,這樣太便宜你了,你給我的,我讓你加倍奉還。看,這是什麼?」岳不群自懷中拿出一件用清布包著的物件,那竟然是半隻屍蟲! book18.org

「我每日用紫霞神功催逼腦中屍蟲,終於將半隻催逼出來,但另半隻留在來了我腦中,今日,我就奉還給你!」說著,岳不群一張手,將屍蟲填進林平之嘴中,屍蟲隨即進入林平之體內。 book18.org

接著,岳不群拿出了一隻豎笛,開始彈奏起那可怕的江南小曲。 book18.org

「林平之,能聽到嗎?」 book18.org

「能……」 book18.org

「很好,聽我說,你少年時是否偷看過春宮圖呢?」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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