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蒼穹之蕭薰兒的征程】(肆)歸族1 book18.org
薰兒自是不知她在沙漠小鎮中被脅迫露出的事實,並沒有如她所願的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而是被前來偵查的蛇人斥候記錄並帶回了蛇巢。此時她正地一瘸一拐地跟在翎泉身後,花徑傳來的陣陣隱痛和濕意讓她走起路來略顯蹣跚,短短半日內經歷了如此多變故,便是薰兒有著斗皇的肉體底子也感到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鬥氣被封自然無法充分吸收方才服下的丹藥,勉強借著對那沙漠小鎮所發生事情的本能厭惡才勉強走出數里,便再也支撐不住,踉蹌的倒在地上。 book18.org
方才翎泉為了達到自己脅迫控制薰兒的目的,故意將數百人的精液淋在了薰兒的身上,在他看來,像這種自命不凡、曾經高高在上的大族小姐,想要讓其認清形勢並為自己利用的話,現在的羞辱打擊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而羞辱對於還沒有從古族神女、清純處子的身份中轉換過來身份的薰兒來說,此時的精液浴正是恰到好處。 book18.org
看著她渾渾噩噩的神情便知道,此時的薰兒正陷入哀羞惱怒後悔迷茫混雜的痛苦記憶中,對外界的感知和判斷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影響,面對這一切已經發生的噩夢,放下了絕大多數平時自我保護的心理防線,翎泉若是此時能夠激發她作為雌性本能中對強者的屈服順從,或許能夠順利收穫薰兒的奴性,也就不會有後面的故事發生(可參考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此種受暴者對施暴者的行為沉默順服甚至產生畸形愛慕),可惜翎泉雖是副統領通達世故卻沒學過另一個世界的心理學,此時正暗自得意地欣賞著薰兒倒地嬌弱無力的美態。 book18.org
力竭的薰兒看著眼前滿是嘲諷揶揄神色的翎泉,顯然是在等待少女開口求助好再次羞辱一番,不由暗暗氣急,坐在那兒也不說話,氣憤地與翎泉大眼瞪小眼,卻不足這番偶然流露的嬌憨神態簡直把翎泉的心尖兒都勾了出來。本來垂及腰間的青絲此時被濃厚的精液沾染著,散亂的粘在吹彈可破的嬌靨上,瓊鼻兩側堆滿了因為烈日燥風而將干未乾的精液,正無意識地輕輕抽動著,梁瓣櫻唇緊緊抿在一起,原本清亮的眸子現在正嗔怒地瞪著自己,香腮微微鼓著氣,此番淫亂媚態即使是常逛妓寨娼館的翎泉也不由心神為之所奪。順著下巴滴落的粘連液體,瑩白的玉頸下衣襟破了一道斜長的口子,原本淡青的連衣紗裙上半身已經被浸染的和褶皺的月白褻衣分不出你我來,下身正中間是被翎泉在秘境時強捅開的拳頭大破洞,周圍的處子鮮血明顯能與精斑斑駁的裙子區分開,因為斜著跪坐而鋪散開的裙子由於剛才沾染了太多精水顯然是重了許多,貼垂在地上,由於大漠的沙石太過熾熱,已經開始升騰起淡淡充滿雄性氣息的白霧。自膝彎出伸出的兩截渾然天成般盈盈白皙、泛著細膩光澤的小腿,還有不知何時跑丟了一隻繡鞋而赤裸著的小巧白嫩的小腳,纖巧精緻的腳趾間沾滿了白濁,混在其中的黃沙顯然讓她並不舒服,蜷起腳趾的嬌憐模樣,配著現在的神情端是一幅神女淫落的動人媚態。 book18.org
原本就沒穿上衣服的翎泉,胯下猙獰巨龍再次昂起頭來,卻也沒有著急,而是晃蕩著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番,開口到:「薰兒妹妹這身模樣,我猜讓族長看見也不一定把持得住啊!幾里下來也沒有厭惡清理這身裝扮的意思,莫不是你心底也是喜歡這身騷水得打緊啊?」薰兒這才想起來身上有異!卻是羞怒難辨,雖然薰兒不是什么瑪麗蘇女主,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淫行哀求翎泉殺光一鎮子的人也是心理震動不小,方才一路又勉力行走、心亂如麻,哪裡還記得自己身上有幾升的腥臭精液!此時被翎泉點出自然開始噁心,連忙用手想要擦拭掉,但是不諳性事的薰兒又哪知精液質地,胡亂幾把輕拂把手上的又抹到臉上,瓊鼻上的幾坨更是差點流進檀口之中。少女的狼狽樣兒看得翎泉嘿然失聲,被薰兒瞪過來看似惡狠狠的白眼差點美到天上,隨即大方的施手打出一股鬥氣,將薰兒周身連同衣服上的精水全都震落。 book18.org
施展過後,翎泉突地嚴肅起來,「薰兒妹妹,如今事兒也做了,人也幫你屠了,是不是該商量商量你答應我合作的事了?」 book18.org
「你還想怎樣!」薰兒怒氣沖沖「自然是想一個你好我也好,兩全其美的法子」翎泉不以為意地開口到。 book18.org
「呵呵,什么兩全其美,不過是叫我按照你說的矇騙族中長老和我的父親罷了。」 book18.org
「怎么著,薰兒妹妹是準備反悔了?回族中真是撕破臉皮,現在你就是個三品的廢物,而我是千年難遇的神品血脈,又身為男子,相信長老會總不會為你這個整天想著嫁給落魄蕭家小子的丫頭而如何我吧!說起你那個小情人……」翎泉又戳起薰兒軟肋提及蕭炎,她自然知道如今只能委屈卻全,不論是為了蕭炎還是自己的父親,翎泉說的沒錯,古族在古界自給自足,上層思維之僵化古董超乎想像,甚至有重男蔑女的思想,族中有很大一部分長老對她以女子之身繼承神品血脈,更是喜歡上了蕭炎哥哥表現得極為不滿,但又無法改變這一事實,所以這次諸多長老聯合逼宮,強迫父親同意召她回族,其中意寓就是只准她找古族內的男子成婚,現在翎泉以男子之身成就神品血脈,無論因為什么,回到族中必然會獲得不少重男丁的長老支持,到時若是說出實情,恐怕也不會有什么實質的懲罰,反而大大落了父親的面子。如今事實已成,依翎泉所言找個合適的理由卻是現在唯一能成的,況且他又要挾這蕭炎哥哥性命,現在只好如此,待日後私下向父親道出實情,再做他想也不遲。 book18.org
「那便說說你的法子。」……此時薰兒已經換了一套新裙,也不知翎泉是從哪裡準備的,大小恰到好處,依然是連身長裙,而這件卻長得拖至腳底,腰間輕束著一條白色綾帶,絳紫色的裙擺隨著飛行在身後飄動,一根鮮紅的絲緞在腦後輕挽髮髻,插著一根木簪,恍如謫仙子般清麗脫俗,風姿卓越。但此時的仙子卻正坐在一隻比旁的大上一圈,羽翅揮動間隱現風雷之音的神駿四翼獨角獸上,被身後一高大男子單手摟在懷中,羞紅著嬌靨任由身後男子輕薄撫弄! book18.org
薰兒自然知道,翎泉不會提出什么好主意,沒想到竟是懷著霸占她的意圖! book18.org
依舊是進入秘境,但卻成了兩人在過程中薰兒對其生出愛慕,之後更是在險境之中為了救「重傷昏迷」的翎泉以秘境中得來的秘法捨身相救,把身子交給了翎泉,隨後更是用秘法、藉助秘境力量而將血脈渡給了翎泉,為愛人自甘跌落三品境界。 book18.org
翎泉霸占薰兒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薰兒自然是百般不同意,最後在翎泉保證在沒有歸族經過長老會審議之前再不主動動她身子發誓,薰兒才應下來,回族後長老審議需要半月之久,足夠父親解決問題了,薰兒對闊別十餘年已久的族長父親充滿信心。 book18.org
當日,協商完畢的翎泉兩人又停留在沙漠幾日,然後趁著半夜溜進遺蹟入口的屋子,再現身驚醒部眾,沒有多言就下令連夜趕回古族。 book18.org
然而在翎泉的半是威逼半是哄騙下,單純不諳世事的薰兒一路上竟然將一頭青絲挽起了簪髻!在古老家族中,這意味著少女出閣的髮式在風俗更迭數萬年的大陸上已經沒有什么特殊含義,所以自幼離開古族的薰兒對這些並不了解。但是在翎泉統領的下屬們眼中卻並不如此!現在大小姐挽著簪髻,坐在翎泉統領的坐騎上,就表示小姐對翎泉已經身心相許,情分私定了。那些古族世子安插的騎士震驚艷羨嫉妒之餘,絲毫不敢怠慢地火速將這個消息傳給了自家主子,不日便能收到消息的世子們,又不知會在界內引起多么巨大的震動! book18.org
當然,這些薰兒都不知道,現在自然也無從談起,她此時正煩惱著身後不守誓言的傢伙,如果湊近看,會發現仙氣飄飄的薰兒玉頸泛著粉色,死死抿著小嘴,上半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她強自忍住敏感的耳垂傳來的羞意,微微擰頭對身後奪走她貞潔,現在正輕輕用胡茬大嘴狎玩她左耳的男人說:「你既然發誓在長老審議之前不再動我,現在此番又是在做什么?沒想到你竟然……」「我做什么了呀? book18.org
我怎么不知道呢,你倒是說我做了什么,大小姐也不能平白污人清白的「擺著一副無賴相的翎泉說到,薰兒的」……你!……你你!「一陣氣急,卻是無法說出那羞人的話,」我可憋了兩天沒上你了,你居然說我不守信用!莫非是故意提及暗示我什么嗎?「薰兒更是氣苦,自己當時心神大亂,怎生就被翎泉下了這么多彎彎繞的套子,若是他嘴裡的」玩「是那個,豈不是是一路上必須忍受這樣的狎玩和身邊其他四翼獨角獸傳來的窺視艷羨么? book18.org
看著氣急嗔怒的蕭薰兒,翎泉仿佛為了印證薰兒心中所想一般,左手伸過來扶住薰兒的螓首,一口噙住了她嫩滑的朱唇,伸出肥舌游滑挑動,探索著薰兒粉嫩清稚的口腔,挑逗在自己領地四處奔逃的丁香小舌,薰兒被擒著頭,動彈不得,只能揮起粉拳繞在身後,對翎泉的腰一陣輕描淡寫的錘動,而在薰兒用盡最大力氣的掙扎過程,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卻是大小姐反身摟著情郎的熊腰,在發著小脾氣索吻的情形! book18.org
良久,翎泉才鬆開大嘴,看著懷著少女的櫻唇被吮吸得更顯紅艷,因為憋氣太久而水霧蒙蒙的眼睛帶著點點茫然的惹人愛憐的模樣,心頭火熱,又是一口咬了下去,騰出的另一隻手也開始隔著紗裙在薰兒纖細的腰肢上撫弄起來。 book18.org
部屬甲:「嘿!看來大人真的征服了大小姐啊,真是沒看出來大人泡妞還真是有一手」部屬乙:「哎呦,說得可不是!傳聞大小姐喜歡一個窮小子,為了他違抗長老會好幾次命令了,好不容易這次逼宮族長才能接她回去。沒想到大人這才幾天,就搞定了上手了!」甲:「對啊你看小姐頭髮前幾天還是那閨閣少女的打扮,今次就為大人挽簪髻了,也不知小姐是什么時候破的身子啊,難不成是在遺蹟么,我擦,這么放得開啊」丙:「就是啊,我那兄弟也進了遺蹟,卻沒出來,這倆反倒是在裡面搞上了,真是個人有個人運氣啊」丁:「呵!你們怎么知道是翎泉會泡妞?大小姐沒在族中待過,你我對她了解也不過是從族長長老會那裡傳來的,據說喜歡那個蕭炎死去活來的,結果只才幾天又被翎泉上過了,說不定之前早就破過身子,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也不可知,我聽說黑皇城去年新來了個頭牌兒,就叫小薰兒,只有學院歇息的日子才接客,到和大小姐的時間位置都對得上,指不定就是大小姐偷偷去吃夜食呢!」「胡說些什么!小心統領聽到你打爛你的牙!」幾人齊聲道,心中卻不免胡思亂想起同伴一時起意編的胡話,是不是真有個頭牌叫小薰兒,又和大小姐有關係嗎,現在的小姐居然就這么跟了翎泉,即便是一般姑娘家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吧,如此種種,只是想得越多便越忘記假設的前提只是假設而已了……鬥氣只恢復了幾分的薰兒在呼嘯中自然是聽不到這些,但是此時仍是頗扭捏的扭擺著腰肢,用身體表達自己的不屈和反抗,卻不知這般廝磨讓翎泉的慾火更是高漲!他鬆開了薰兒已經被吮吸的紅腫不堪的朱唇,看了看身下的大陸,指著一座城池對屬下說到:「大小姐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先在這裡休息!」說完便駕著四翼獨角獸急不可耐地沖了下去。 book18.org
騎士們自然也明白小姐「不舒服」是什么意思,安排好統一寄放坐騎的地方便四散開來,當下便喝酒的喝酒,尋花問柳的尋花問柳去了,沒有一人留在薰兒兩人落腳的旅店周圍。 book18.org
將懷中掙扎不休的薰兒放在床上,隨手布置下鬥氣屏障,翎泉便開始褪去薰兒衣裙。這次的翎泉格外溫柔,仿佛情人溫存般的輕柔扯下腰間白色的綾帶,就像薰兒的掙扎完全不存在一般,掰直那雙不斷蹬踢的纖長玉腿,除掉月牙白的繡鞋和羅襪,將一隻瑩潤剔透的渾圓小腳把玩片刻,逐一舔舐每一根剔透秀美的腳趾,然後沿著那纖巧嬌嫩的迷人小腿一路向上,伸進了紗裙之中,撫過手感滑彈細潤的大腿,將手搭在薰兒的腰間,一寸一寸而又不可阻擋地勾出褻褲;然後又猥褻的看著薰兒那無助驚慌的眼神,將她的褻衣從衣襟間拽出。現在的薰兒全身只著這紗裙,強烈的羞恥和對待會兒未知的恐懼令剛才人前的神女氣息搖搖欲墜,半天才勉強出聲「不……不是……說好了不要……我的……身子的么」後半句入蚊吟般讓人聽不真切,但翎泉身為隨時可以破界的偽斗聖自然不在其列,他哈哈一笑「呵,我自然是說到做到,現在我們只不過是演練下到時歸族的言辭,脫個衣服你都這般害怕,我還真擔心到時候你會不會露餡呢,來,我們試試,我做長老會,你來回答」「……」翎泉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震落自己的勁裝,抱著薰兒讓她正面坐在自己的懷中,一手撫摟著薰兒的香肩,一手在隔著薄薄的紗裙流連著挺翹飽滿粉臀的緊實彈滑,大嘴則是在玩弄他這幾日發現的薰兒身上的敏感地帶——耳垂。 book18.org
「翎泉晉升神品血脈你可知情啊?」「知……知情。」「你可與此事有什么關聯么?」「翎泉的神品血脈……是我獻……獻給他的」啪的一聲,翎泉重重的拍在薰兒翹臀上「要叫翎泉哥哥知道么?!」「是,翎泉……哥哥」陷入混沌的薰兒機械的應著。 book18.org
「那你又為何要獻給翎泉神品血脈?」「因為……一見到他我……我我就對他心生好感,在秘境中他對我多加照顧,為了……為救我更是不惜受了重傷,為了救他……我便將神品血脈用秘境所傳之法……傳給了翎泉……翎……泉哥哥」 book18.org
「什么秘法呀?怎么沒有聽說過」「我……我不知道……」薰兒羞辱得幾乎哭出聲來。 book18.org
「啪!」「說!既然做好了說的準備,就別吞吞吐吐的!」「我……我把身子……交給了翎……泉哥哥。我在他重傷昏迷的時候給了他。」薰兒眼淚溢滿了臉頰,但此時神情仿佛凝固般變成了一臉平靜,兩行清淚流在木然呆滯的小臉上。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說謊,都是說謊,都是被迫的,全是被迫的,都是為了蕭炎和父親,都是為了蕭炎和父親,都是……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一切,薰兒第一次無法逃避的去面對,羞恥悔恨各種滋味湧上心頭,思路不斷糾結著,整個頭都猶如被金帝焚天炎反噬一般火熱,此時薰兒因為巨大的羞恥已經進入了自我催眠之中,停止了掙扎,對翎泉的上下其手再沒有一絲反應,就像徹底順服在了翎泉的威逼之下。 book18.org
「那現在你和翎泉是什么關係,救他一定要讓你失去神品血脈變成三品么?」 book18.org
「我現在和翎泉哥哥是情侶關係;沒有其他辦法,而且為了我的愛人翎泉哥哥的未來,即使有其他辦法我也自願獻出神品血脈成就他」薰兒只剩下聲帶在機械的發聲,翎泉也不以為意,見狀進一步引領著薰兒的思路,「據說原來你還認識一個叫蕭炎的人,和他又是什么關係?是情侶么?難不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book18.org
那真是太丟古族顏面了!「」不!我不是!蕭炎是誰,我一直愛得都是翎泉哥哥,不認識什么蕭炎「自我催眠的薰兒順應著翎泉的邏輯說出了這句話,猛地感到一陣心痛,仿佛心靈深處什么珍貴的東西破碎了一般,但是深處在自我催眠下的她,卻是沒有應有的反應,依然如同木偶般端坐在翎泉懷中,機械順應著翎泉的問題。 book18.org
「哈哈哈!很好,薰兒妹妹,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吧」翎泉連忙取出一顆丹藥喂在薰兒的嘴裡,隨即站起身來,雙手扣住薰兒後腦,將原本頂在薰兒小腹廝磨的龍根塞入薰兒口中,一邊享受著絲滑絕妙的快感,一邊運起秘法將薰兒口中的丹藥激發融化。這顆丹藥是翎泉從秘境中得來,是當年的斗帝前輩發明的小玩意兒。那位前輩在進行大行動之前常常暗中抓幾位敵對重要成員,再靠著強大實力強行將命令灌輸進這些戰俘腦中之後,用此藥能夠固著那些命令七日,隨後放回去接應。在此期間任是斗帝還是丹藥宗師都無法發現異樣,如此逆天奇丹也有讓前輩頗為遺憾之處,由於此藥七日之後就會解除效果,所以前輩在得此丹方後只能在戰前戰備緊促的條件下暗中下手。好在倒也大多成了事,此時再看著那些清醒過來的「功臣」驚慌痛哭更是讓年歲見漲不得突破境界而變得心理略有些陰暗的前輩暢喜莫名。翎泉見薰兒陷入混混噩噩之中時說出這些大大有利的話來,立刻暫時熄滅了即刻提槍上馬征戰一番的淫慾,拿出一顆奇丹準備試一試。 book18.org
薰兒在燥熱混沌中的意識突然感到一股熟悉平和的氣息自口腔再次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曾被翎泉傳承而來的鬥氣徹底侵蝕過的身體下意識地歡欣鼓舞起來,丁香小舌纏繞起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龍根。順利進入意識海中乳白色的溫和能量散發著無害友善的意念,裹挾著一種薰兒從未了解過的、卻顯得陰沉詭異赤色能量,若是清醒之時薰兒自然會反抗那未知赤色能量對意識海的侵蝕。但在渾噩間只剩下潛意識的薰兒本能信賴著曾經被其改造過身體的乳白鬥氣,順服的敞開心房,讓赤色能量侵入心靈,那赤色能量不消說,自然是奇丹之力,進入薰兒意識深處時便亮出了爪牙,瞬時完成了自己的布置,一部分化為薄膜將過去的意識海裹住,一部分化作繩索,找到薰兒剛剛產生並說出的念頭緊緊是束縛在意識海最頂端,這番作為是將薰兒原本的體驗、意識都屏蔽在深處,記憶和感知都經過過濾,把新產生的虛假意識暫時固化,作為準則,當薰兒需要回憶什么時,記憶主體不會改變,但是表達出的意識都會以虛假準則轉化再表達出來。舉個例子來說,此時的薰兒能夠在記憶中找到蕭炎,但是回憶思考起來也不過是無名的男子;提到愛情,本來只有蕭炎的畫面只剩下了翎泉;想起失身,也會變得柔情蜜意、心甘情願,端是神奇無比。而在完成布置後,赤色藥力便化作無色消散在意識海中,再也看不出絲毫端倪。(就裡理解成閃盤的虛擬機系統好了)看著胯下的薰兒清明的眸子睜開,嫩滑小舌卻依舊在龜頭的稜角上吮磨打轉,甚至更賣力起來,翎泉便知道方才以鬥氣送藥成功了,三日後在族中定然沒有絲毫破綻可言,而更令他興奮的是,在送藥過程中薰兒肉身意識的表現!想到神女薰兒在被自己強姦、用秘法吸收神品血脈之後,在失去自我意識後的肉體變得如此馴服,不由對日後徹底征服這個昔日雲淡風輕的大小姐更有信心。 book18.org
坐在床上的少女感覺到「愛人」下身的巨物又堅挺漲大了幾分,不由疑惑地吐出淫滑的巨物,抬起低順的視線,與翎泉四目相對,在翎泉充滿著熾熱慾火的注視下扭捏嬌憨道:「翎泉哥哥,你的……那……那活而怎么這么大表情變化了,還在漲啊……」「為了能好好地疼愛你啊,大的你不喜歡嘛薰兒妹妹」翎泉注視著薰兒的每一分神情變動。 book18.org
「自……自然是歡喜的呀!哎……哎……你怎么……問薰兒這……這么羞人的話,小心薰兒不理你了!」「我的薰兒女神,夫君的大雞巴是你能討厭的么? book18.org
說,整個世界上,你最喜歡誰的雞巴「」……翎……泉夫君的……「看著一臉認真和情熱羞澀的薰兒,翎泉放下了最後一絲顧慮,便再也忍受不住即使破了身子也依然在眾人面前保持著神女姿態的薰兒此時的軟香媚語,再也不忍下去,翻轉絕美少女的嬌軀,讓薰兒跪爬在柔軟的大床上,掀起長裙,將沾滿少女香津的濕滑龍根放在薰兒的無毛粉穴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弄著,暗中將鬥氣運於胯下。 book18.org
「話說這些年你在蕭家過得如何呀」 book18.org
「嗯……嗯……我在蕭家很少於外人說話的,住的又僻靜,沒有和翎泉哥哥在一起舒服暢快」「那你聽說過蕭炎這個人么?」「沒……沒有,翎泉哥哥突然問這個做什么,難道這個人是哥哥在蕭家的朋友么」「不是,只是據說這個人早先從他父親那兒得知你的真實身份,曾經試圖接近騷擾過你,你記得么?就是拿著把尺子打架,還喜歡玩火的一個猥瑣男子」「啊……啊……那個人就是蕭炎啊,原來他是這樣一個人,幸好沒有認識他,啊……啊……翎泉哥哥,我好難受……哈……哈……快幫幫我……」在翎泉用肉屌不斷挑動少女情慾和薰兒身體本能的對翎泉龍根氣息的渴求,薰兒對身後這個已經委身屈就的「情郎」發出了羞澀的呼喚,翎泉見少女花徑已經隱隱有花蜜浮現,毫不客氣地聽從身下一反平日仙子常態,此時正發春動情的少女應召,一挺分身,擠過兩瓣粉嫩淫濕的陰唇,停留在仍如處子般緊窄滑嫩的甬道。前幾次進入這裡要么如破瓜時有要緊事做,要么是路邊羞辱野合,心中到時爽了,但並沒有好好體會這神女小穴的滋味,此時被丹藥暫時控制的薰兒直把翎泉當做情郎,溫存的「請君入甕」,端是情意纏綿,這一記插入把徹底放鬆下來的翎泉直爽上了天,綿密的嫩肉歡喜地擠壓著、摩擦著突入身體的巨大異物,男人和少女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而一直以蕭炎為軟肋的薰兒此時也在丹藥的控制下熱情主動地給他添上一頂綠帽! book18.org
「好哥哥!啊哈……哈……我好高興好舒服啊」,迷人少女扭過絕美的俏臉,情迷地看著身後的男子,「薰兒把身子,把血脈都給了你,只求你好好疼惜薰兒,即使是去了天涯海角,又或者遇見絕色佳人,只要能記得這兒有個薰兒我就滿足了。」此時薰兒被暫時改造的思維將對蕭炎的愛全都通過規則轉移到了翎泉身上,看著身後的愛侶,感受著下身緊密完全的交融,迷亂的說著心裡的誓言。即使翎泉知道這是丹藥的功勞,此時也是瘋狂起來,雙手扶住薰兒的纖腰開始抽插。每一記都深深挺刺,在腹肌和少女翹臀相撞後,仍然停留在花徑深處賣力的挺動龜頭,這才緩緩拔出肉棒,在少女的花蒂子周圍打個轉兒,再次挺進。如此的抽插沒幾次便讓薰兒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嗯……嗯……啊……哥哥……夫君……薰兒……薰兒要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救……我……嗯嗯嗯……」 book18.org
「薰兒妹妹,夫君告訴你之後,這下應該記得蕭炎是誰了吧?」「哼嗯……嗯~ 蕭炎是蕭家一個死皮賴臉討好我的噁心猥瑣男,想攀上我們古族關係的下九階小混混……嗯嗯……哥哥,輕些……嗯……不要再……再提其他人了,我只喜歡你,現在只想……」被翎泉一頓抽插操的全身都布滿春潮之色的薰兒嬌嗔地白了身後男人一眼,卻發現自己害羞地接不下話去。 book18.org
「只想什么呀?」「……」羞紅臉頰的仙子埋首在鵝絨墊子裡,並不打算出聲。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薰兒妹妹定然是想要修行鬥氣了,我怎么能為一己私慾,干擾你的努力呢,唉,都是我不好。」說罷便不再插入,只是提槍廝磨沾滿花蜜淫水的陰唇花蒂,卻也沒有穿衣服的意思,顯然是在逼迫薰兒說出羞人的話來。 book18.org
被藥物控制部分意識的薰兒卻保留了一些固有的仙子性子,面對情郎故意的羞辱,若是讓她無意說出也倒罷了,這般正式的說出來卻頗為羞惱,於是僵持下來,翎泉也沒發聲催促,只是一直研磨著薰兒的花蒂。 book18.org
沒有巨屌的再次插入,薰兒只感到下身一陣空虛酸軟,身子外那惱人的巨物又不斷廝磨著,情慾不斷積攢又排不出去的情況讓她身子戰慄了起來,感受著羞人的蜜水溢出花徑,被男人沾著塗遍恥部,絲絲冰涼卻根本消不去肉體對男子陰莖那溫存平和氣息的蠢蠢欲動。羞絕的少女將螓首埋得更低,翹著緊實香臀,像求歡的狗兒一般向後蹭動,想把巨屌納入膣腔之中,翎泉惡趣味的往後仰身,薰兒款擺著雪臀向後追逐著黝黑肉屌的情急模樣,哪還看得出半點先前那謫仙子般的氣息。 book18.org
「……夫君,不要再逗薰兒了,嗯啊……快給我」「薰兒妹妹啊,夫君腦子愚鈍,聽不明白你現在和方才是什么意思呀,是要我給你鬥氣修煉用的丹藥么,我這就去拿。」說罷真的起身作勢要走,薰兒一聽頓時慌神「別……別走」「我只想和你做愛!想你的肉棒疼愛我!」說完薰兒就側身倒躺在了床上,這幾句話仿佛耗盡她所有力氣,只是瞪著盈盈的淚汪汪雙眼,哀怨看著身後的翎泉。達成意願的翎泉並不多話,嘿嘿淫笑兩聲,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側交位的抽插,抬起她的一條渾圓修長美腿,「噗嗤」一聲淫水飛濺聲便把黝黑粗壯的肉屌從側面再次插入她的小穴,仿佛要直接插入少女未經人事的子宮似的。 book18.org
被「情郎」羞辱後終於被再次插入的薰兒,丟去了往日的自愛矜持,在翎泉的教導下,各種淫聲浪語隨著交媾姿勢變化不斷從朱唇間傳出,馴服的聽從著翎泉的指導,試遍了在客房的每一個角落歡愛,從床上到椅子上,從牆角上到茶桌上,從客房門口到窗邊,陽台到浴室,然後再次回到床邊,每處都灑落著薰兒對翎泉滿腔的情意和淫水。直到五個時辰後,泄身十數次的薰兒那饑渴的膣腔才收到翎泉濃濁巨量的白精,近乎虛脫的身體被灼熱的精水打在花心的刺激再一次抽搐高潮,全身濡濕的薰兒白眼一翻,又一次昏了過去。 book18.org
(伍)歸族2 book18.org
雖然翎泉將麾下都趕出去在城裡自己找地方休息,眾人當晚不是酩酊大醉就是在一度春宵,但黑湮軍畢竟是代表古族行走大陸的軍隊,其部屬的紀律也是相當嚴格。 book18.org
這不,天才蒙蒙亮,黑湮軍眾人就在昨天存放坐騎的附庸於古家的一個家族院落里集合,等待著翎泉和薰兒的到來。 book18.org
苦等了大半個時辰卻還是沒有見到半個人影,不少人已經暗自嘀咕起來,此處距離古界入口已經只有三日行程,古家在此的地位、影響已經相當之大,可以說在此處古家就相當於世俗中的皇族了,而古族本身就是上古修煉世家,對自己領土的把控能力遠遠不是世俗皇室可比的,眾人自然不會往什麼有人膽敢劫持小姐之類的地方想,明白多半是兩人半夜睡得太遲。。。。。。那頭,薰兒才昏沉沉的休息了兩個時辰,便被翎泉興風作浪的大手摺騰醒了。 book18.org
由於考慮到藥效時長以及年代太過久遠可能產生的不確定因素,翎泉自然是希望越早到古界越好,還有手下那幫人此時一定已經等了老半天了,總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是以將手指摸索進了還在熟睡中的可人兒裙下,對著那尚還流淌著自己粘濁精液的嬌嫩蜜穴一陣扣挖,敏感的薰兒便睜著睡意朦朧的眼睛醒了過來。 book18.org
看到一臉猥褻笑意的「情郎」正坐在床邊將手探進自己真空的紗裙下擺,明白過來自己為什麼會醒的少女不由的仰起還泛著嬌艷紅暈的粉嫩小臉,望著翎泉的絕美眼眸中泛著春意和濃濃的深情,就彷佛真的在凝視著所愛的人,嗔怪情郎的作弄又歡喜於他對自己胴體的著魔,還隱隱透著品嘗過絕頂滋味的少女潛意識裡對愛侶進一步行動的渴望和鼓勵。 book18.org
精力旺盛的翎泉哪裡受得住這種誘惑,當下便不管不顧方才自己弄醒薰兒的本意,翻身跨坐在薰兒的翹臀上,將昂首挺胸、怒氣騰騰的凶物壓入那泥濘溫潤的絕妙處兒,抽插挺刺起來。。。。。。黑湮軍的眾人又結結實實等了大半個時辰,才望眼欲穿的等來了翎泉和他攙扶著的薰兒大小姐。 book18.org
當然,翎泉的解釋是小姐由於自小沒長時間飛行過,所以這幾天在四翼獨角獸上受了寒氣,今天早晨醒來甚是虛弱,吃藥啊治療啊方才耽誤了時間等等等等,你看不見小姐走路還要攙扶麼?看不見小姐臉頰也通紅通紅的?當然,明眼人打眼一看薰兒那彆扭的走姿和明顯是春潮未平的臉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估摸著喂的藥物恐怕是某位統領大人的白色體液。 book18.org
此後的路程黑湮軍的這群人倒是再也沒有被翎泉薰兒放過鴿子,畢竟翎泉也不是混人,那種「晨間運動」 book18.org
來一次也就罷了緊著飛幾個時辰就能趕回來,但是多來幾次恐怕就容易出亂子。 book18.org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儘快歸族,七日之內把事情統統講「清楚」,是以帶著薰兒早起晚睡,準時打炮準時睡覺,能夜裡辦完的事情絕不拖到早晨。。。。。。就在眾人全力趕路的努力下,在第三天的傍晚終於來到了古界入口所在的城市——-古皇城,此時鬆了口氣的翎泉並沒有帶著薰兒以及手下立刻進入古界,他得到界內的命令是今日先在此城休息,明天白天再進古界。 book18.org
翎泉略一思考自然明白原因為何,畢竟薰兒作為族長之女以及唯一的神品血脈,初次回到古族按照禮法是要進行盛大的歡迎儀式的,而這一切自然放在了第二天的上午舉行,所以眾人在這個可以稱之為古族在這此界中心的城市安下了腳,等待第二天陪同薰兒接受界民的歡迎慶祝回歸古界。 book18.org
眼見著到了此處,自小離開古界的薰兒也未免心中微微激盪乃至緊張,繁華的古皇城在夕陽下顯得雄偉若斯,充滿著幾世紀之前風格的建築在薰兒看來非常新奇。 book18.org
古族對於周圍數域的控制宛若金湯,這裡沒有其他宗門,沒有商會,就連對普通人的世俗統治都是以古族為指導的,不知曉城中還有一個傳送蟲洞並連接著古族真正中心——-古界的普通域民們,便把這幾個域的中心城池叫做古皇城,依憑著古族強而有力的統治而規避了一切紛爭的發展,眼前的這份繁華被稱作古皇城倒也是實至名歸了。 book18.org
為了避免由於仰慕而略顯瘋狂的部分古族青年在得知薰兒出現而可能做出的過激或騷擾行為之類的不必要麻煩,薰兒一進古外城就與翎泉和黑湮軍分開,進了一駕由異獸拉著的馬車之中,由古族城防軍的一隻小隊拱衛向著古族的一處別院駛去,如此形勢規格讓人猜測也只能想到應該是某位長老的老友之流來訪,而不會猜到這就是古族的神女薰兒,顯然不喜歡張揚處事的少女也很滿意地欣然上車。 book18.org
踏入這架馬車的廂門後薰兒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在外看起來方丈大小的車廂顯然是經過空間大能的改造,此時踏足的地方看起來就已經與蕭家的議事廳差不多大小,鬼知道那些華貴的側門後面又有多大空間!而在這華貴的大廳中,只有一位身著紅衣的老者正坐在這奢靡大廳的側椅上翻看著厚重的書卷,聽見門口的動靜抬起頭看了過來。 book18.org
老者一直緊皺的眉頭和嚴抿著的褶唇帶著一絲上位者慣有的苛刻神態,小而深陷的倒三角眼中透出的尖銳目光和高聳鷹鉤鼻讓人一見難忘,此時發現薰兒的他把頭微微向下顫動出一點點可見的角度,每一個動作和細節都彷佛精心考究過無數遍似的,精緻、一絲不苟,又透著無比的冷漠,甚至他發出的聲音都讓人這麼覺得「古薰兒侄女,請允許我如此稱呼您。鄙人乃古族第七長老,主掌禮儀法教,明日將主持對神女歸族的慶典,而接下來的數個時辰將由我對你的言行禮教進行指導,以便於明日的慶典順利舉行。」 book18.org
顯然,言辭的敬意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態度,從這位第七長老的倨傲神色來看,這就是屬於那些對她身份不滿的長老了。 book18.org
並且據凌老所說,第七長老在成為主掌禮儀教法的長老之後,便嚴格遵從著刻板的古族禮儀,同樣的也依憑著刻板的律法多次打擊、阻擾過族長的命令和計劃,隱隱成為反對薰兒父親的長老勢力里在公眾場合與族長正面交鋒的領頭人物,但此人禮法研究極為精熟,生活作風表面上也一絲不苟,族長也完全找不出半分毛病,而在古界某個神秘之地中修煉的太上長老們也樂見一個敢於質疑族長的傢伙以律法來監督、平衡族中勢力。 book18.org
所以薰兒的父親對他雖然倍感頭痛,但也無計可施。 book18.org
薰兒剛回到古族,見到的第一位也是唯一出現的長老便是對立陣營的,這就非常微妙了,可見她的族長父親此時的權威被挑釁到了一定的地步。 book18.org
心思玲瓏的薰兒正在琢磨以何種態度應對面前老者時,七長老卻沒有給她什麼思索的空閒,從側門喚出個侍女給薰兒上了座便直接開始念起明日的流程來。。。。。。顯然七長老刻板的教條主義非常嚴重,好像要在這幾個時辰將所有的禮法都讓薰兒刻進腦中似的,著重指出了薰兒此時盤發為髻的錯誤,並指出只要沒有婚配的古族女子都是不可以梳髮髻的,還有薰兒在看一本律法時左手應該托在書嵴上方三分之一處。。。。。。聽著各種繁複且與明日慶典並無關係的生僻禮節,薰兒思索起她的父親和這群長老之間的矛盾來,從凌老以及父親那傳來的消息顯示兩伙人爭執的導火索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最大的也就是薰兒以女子之軀擁有神品血脈,而族長又放任她和蕭家野小子,又請來古族的珍貴異火保護薰兒如此等等。。。。。。。。。然而真正的核心問題在於,在長老們看來族長的行為對於古族古老的地位體系造成了威脅和動搖,愛屋及烏的偏袒女兒,而不是男子為尊;發覺了不少界民中的人才,安插在很多重要職務上,而不是依憑血脈門閥;放任自己女兒在外還不許長老乾涉,在蕭家沒有奪得古玉,又和蕭炎(當然現在薰兒想的是長老對她和界民出身的翎泉不滿)卿卿我我,而不是遵循父命子從,長命幼訓。 book18.org
此前數千年也曾出現過最高天賦者為女子的情況,而當時的做法也都是資源依舊全部傾斜給了男子,強迫她們嫁給了天賦僅次於她們的古族男兒,僅僅是將她們當作生出血脈更加純正的孩子的工具。 book18.org
是以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部分長老們便開始合力抵抗族長的意志,並得到了在神秘之地的太上長老們意志上的支持。 book18.org
此時薰兒並不知道,已經嘗過可以部分左右族中大事的長老們已經不再滿足於此,沒有真正面對過險惡人心的她抱著既然自己已經將血脈給了翎泉,那麼父親和長老們最大的阻礙就消失了想法,正沾沾自喜呢。 book18.org
而此時,翎泉在與薰兒分開後就悄悄傳送進了古界,摸進了某個長老的庭院,半個時辰後帶著滿意的翻牆出來,在街上行走片刻又閃身進了另一座豪奢的園林。。。。。。薰兒在到了別院後耳根只清凈了半刻,七長老便又叫她去書房,開始了他的教學,直到已經入夜很深之後才意猶未盡的離開此處,薰兒只覺頭昏腦漲,哪怕從小到大修行的所有鬥技加在一起都沒有如此讓人頭疼過。 book18.org
但是此時昏沉沉又心掛明日慶典的薰兒卻沒有立刻梳洗休息,而是在沐浴之後命人沏了壺香茗,打開窗欞,坐在一把搖椅上讀書品茶起來,彷佛在等著什麼似的。 book18.org
被等的自然是翎泉,這兩日薰兒總是用這種掩人耳目的法子偷偷和「愛郎」幽會。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不知多久,等不來「愛郎」的薰兒才把窗子關上,熄了燈燭休息去了,她只道是翎泉體恤她明日要進行的繁複儀式才沒來騷擾,卻不知其實翎泉此時正在為了他的計劃奔波著。 book18.org
是以薰兒在失身後第一次度過了一個沒有翎泉、沒有陽具鞭撻的夜晚。。。。。。 book18.org
驚醒,再驚醒,香爐里有助於睡眠的香料發出裊裊澹煙,卻阻止不了薰兒一次又一次的被噩夢臨幸,每當驚醒的薰兒試圖回憶那夢中的內容時,卻又完全想不起來,但她單純知道,每次的夢都是一樣的,都是可怖的,但是自己卻有完全沒有印象,夢中的事物陌生又帶著詭異的熟悉氣息,不斷的告知她什麼事情,這是她思維里唯一留下的感知。 book18.org
而一次又一次的噩夢把她拽醒卻帶不來黎明的到來,幸好噩夢的蹤跡越來越澹,不再每次醒來都給她驚恐可怖的感覺。 book18.org
此時薰兒並不知道她目前的處境是因為翎泉那顆奇藥的控制和一股詭異力量掌控的古怪夢境之間的不斷鬥爭引起的,這股力量來自她體內的金帝焚天焰,這個火靈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薰兒,但是由於薰兒原先一直尚且沒有遇到極端危機才一直沒有露面,卻是實實在在作為薰兒守護者的強大存在。 book18.org
當日薰兒在翎泉的脅迫下,為了蕭炎的安全強行熄滅已經被運轉起來的異火力量,直接導致了火靈力量的嚴重損傷和暫時的休眠,此時火靈醒來發現主人的意志為外物所奪,通過這幾天殘留的感知得知如果明天在長老會面前以此狀態通過審查詢問,薰兒將會永無出頭之日,是以動用了殘存的力量試圖告知主人明天的風險,卻被奇藥強大又機警的力量發現,在一次又一次的拉鋸戰中逐漸失去力量的異火無法從薰兒只剩三品的肉體和被奇藥力量包裹了的薰兒意識中得到力量,察覺到這一點的異火意識最終發出一聲哀嘆,消散而去。 book18.org
清晨,薰兒醒來,回憶起的只有昨日夜晚的最後一次噩夢在結束時的一聲哀嘆,莫名的心中一緊,不知為何澹澹的哀痛彌散心間,所做的也僅僅是隨之哀嘆了口氣,並不知道她父親為她準備的最後保護手段也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在消除異火火靈的騷擾後,那奇藥力量為了強化薰兒的意識,讓她做了一場男主角為翎泉的春夢,如此的真實又漫長!以至於薰兒現在正面對著被自己打濕的床單一籌莫展,回想著夢中翎泉的強勢和溫存,健美的胸膛和堅挺的出入,順便完全忘記了無休止的噩夢存在的任何意義。 book18.org
「嘭,嘭嘭」 book18.org
「薰兒小姐,該起床準備歸族儀式了」 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這是侍女第五次催促了。 book18.org
「……哎……知道了!知道了!你等會兒再進來。」 book18.org
從回味中醒過神兒薰兒焦急地看著澹紫的華麗床上那分外顯眼的一片濡濕,四顧之下抓起褻褲使勁兒擦拭了幾下,卻並沒有起到什麼用處,反而把面積擴大了些。 book18.org
「………」 book18.org
精緻的門扉被拉開並沒有發出半分聲音,然而慌張的薰兒還是察覺到了侍女已經準備進來的事實。 book18.org
第一天歸族,大小姐的閨床上卻有著粘滑的濕痕,這要是被碎嘴的侍女們知曉了那後果薰兒根本不敢去想,更何況這小院看上去還是屬於第七長老的勢力範圍,焦急,羞惱諸般情緒湧上了頭,薰兒混混沌沌的抓著褻褲繼續著徒勞的擦拭。 book18.org
一步,一步,外面的腳步緩慢而又堅定地從套房的廂門向著薰兒的閨閣走來。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站在薰兒閨閣門前的第七長老作勢欲推,卻感覺到薰兒房中轟然涌動出一股古怪氣息,饒是他學識淵博,卻連這氣息的源頭究竟功法還是寶物都分辨不出,只在這股雲澹風輕又不可阻擋的氣息衝擊中彷佛看到了一位白衣聯翩的女皇般氣質的女子傲立在世間,而在這氣息之下他還察覺到某些隱隱熾熱地勃動,正待仔細體味之時這股氣息又悠得收了回去。 book18.org
第七長老面色平靜依舊,怔了片刻後改推為敲,卻沒再直呼古薰兒侄女,「大小姐,該出來為慶典做些準備了」 book18.org
說罷便轉身走出了廂房。 book18.org
薰兒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怔怔地看著手中一團粉紅摻雜金色的火焰。 book18.org
一旁,床單幹松如新。 book18.org
「吱」,窗子被拉開的聲音打斷了薰兒的思緒,手中的火焰也散去了,轉頭看去時窗處早已沒人,只見到一個合身撲向自己的身影。 book18.org
翎泉在從最後一位親近的長老處商談完畢後,就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出古界來確認薰兒身上的藥力情況。 book18.org
在輕鬆躲過守衛的巡查後釋放鬥氣飛上了二樓薰兒的窗口。 book18.org
正瞥見薰兒正背朝著自己跪坐在床上,穿著一件清雅別致的絲質連身睡衣,挺翹的美臀枕在自己細嫩的小腿上,從絲質睡衣的下擺伸展出來的嬌柔肢體,在清晨的朝陽下散發著誘人的瑩白光澤。 book18.org
食髓知味的翎泉哪還忍得住,用意識探查了廂房並沒有第二個人後便急不可耐地推開了窗戶,撲向了那個目前為止所有性經驗都給了自己的嬌軀。 book18.org
一時間,閨閣內春潮湧動。 book18.org
(陸)大典 book18.org
清晨,古皇城,一處雅致又不失大氣的別院內,兩具年輕的身體正緊緊痴纏在一起,進行著一場靈魂的交流和肉體的較量。 book18.org
「啊!」一聲短促的驚叫從薰兒的嫩唇中發出,她正思緒混亂的思考那團奇異的粉金色火焰之際,突然發覺一隻大手從身後襲來,擒住了自己俏挺的胸部,嬌嫩的臀兒也被另一隻大手覆住。那手帶來的觸感卻是異常熟悉,不用回頭,薰兒也知道來者是誰了。 book18.org
「翎泉哥哥……」薰兒濃情愜意地叫出來者的名字,嬌嗲的顫音讓身後的翎泉心頭一盪,襲上薰兒胸部的手一路向上,拂過白皙修長的玉頸,捏著薰兒的白玉般的下巴將她的頭轉了過來,一口吸住了薰兒的嫩唇,親吻吮吸起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薰兒的翹臀上摩挲起來。 book18.org
而受古藥影響做了一夜春夢的薰兒見到夢中正主兒哪還有半分抵抗之力,被翎泉親吻褻玩只幾個呼吸的時間身子就再次火熱起來,待到翎泉放開她被擒住的嬌艷嘴唇,薰兒早已星眸迷離,氣息微亂起來。竟一個轉身掙脫翹臀上的祿山之爪,玉臂環著翎泉的脖子,一口反親了上去! book18.org
翎泉雖然在用了古藥後和薰兒翻雲覆雨一路,卻從來都是自己主動薰兒配合,他自知薰兒性子本就如此,即使在這神奇古藥的控制之下能乖乖配合自己的每種想法體位就已然令自己美上天了,沒想到今日薰兒竟然主動出擊,雖然還不知道原因,但那心頭的滋味別提多妙了。是以放開身心,輕輕將一隻手扶在薰兒臻首後,邊撫弄著柔順的青絲邊體味著懷中少女的侍奉。 book18.org
感受著口中那小香舌微微顫抖,不知是情火難耐還是初次的羞澀,不停地探進自己的口腔,攪動著兩人的津液然後再捲起舌尖帶些回去,接下來便是細小的吞咽聲,如此往復。隨著時間推移兩人鼻息都越來越重,翎泉已是按捺不住,在薰兒再次捲起舌尖往回退去時,猛地吸住了慌張無措的小舌,貪婪的吞噬著香津,薰兒雖然閉著眼,但不住顫抖的睫毛卻還是出賣了她,雖然她還是抵著舌不放翎泉的舌頭進入攻城略地,但卻是無勞的,隨著翎泉不斷加大吮吸的力道,薰兒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將那「情郎」的舌頭放了進來,任由他吮吸摩挲自己口腔的每一處。 book18.org
良久終於唇分,薰兒也睜開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情郎」,迷離的眸子水波流轉,翎泉哪還忍得住,一個念頭將自己的衣服收進納戒,胯下的龍根就直挺挺的彈了出來,抵在薰兒細嫩的腹部,翎泉扶著肩頭,將斜跪的薰兒一點點向後壓倒,陰莖也不斷的向薰兒的身下摩擦移動著。 book18.org
「哈哈,薰兒,看來你是早就等著我了嘛,連褻褲都脫掉了,只披著這身薄紗睡衣倒是勾人得打緊」 book18.org
「嗯……嗯……翎泉哥哥別笑人家嘛,還不是昨夜你沒在……」原本薰兒是想一五一十告訴翎泉做了一夜春夢的,但是剛才那主動的一吻仿佛消耗盡了薰兒的勇氣,現在想想就覺得羞人,所以話講了一半聲音就低下去了。 book18.org
但是這麼說是個男人都會聽錯意思,翎泉也不意外,以為是薰兒昨夜饑渴難耐忍了一宿,所以一早才如此主動,也不以為意哈哈笑了兩聲就繼續下去。 book18.org
「啊……哈」薰兒只感覺翎泉的龜頭又如魔力般,蹭到哪兒哪兒就像是著了火一般,身子不住的扭動著。終於,那堅挺的龜頭滑到了薰兒的花蒂上,薰兒如同觸電般繃直了脊柱,臻首向後仰去,再也顧不上身處何地呻吟了出來,好在翎泉及時打出一道結界,才沒把聲傳了出去。 book18.org
薰兒只覺得身上仿佛著了火,直著身子向上挺起,只想把那堅挺納入「口」中,翎泉此時玩性上來了哪裡讓她如願,薰兒挺身他就挺身,薰兒下躺他也跟著下躺,把那個赤紫晶亮的龜頭定位在薰兒的花蒂上,在薰兒無用的掙紮下忽而輕觸忽而重碾,左右掃拂,龜頭上分泌的先走液把薰兒的花蒂塗上一層淫靡的光澤。 book18.org
「…………嗬…………嗬…………」薰兒被龜頭研磨的發不出聲來,身子猶如脫水的魚兒激烈的扭動著,上半身繃得筆直,臻首使勁向後勾著,一頭青絲垂在身後隨著自己扭動不住晃動,在翎泉看不到的地方,那雙迷離誘人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粉金色…… book18.org
翎泉看著被自己研磨片刻就已幾近癲狂的古族大小姐,一絲疑惑剛浮上心頭就被熾熱的慾火壓了下去,或許這麼敏感是她被艹多了開始有感覺了?翎泉明白,現在這些小節無足輕重,半日之後的大典才是重中之重,只要保證今日按著計劃順利度過,就萬事大吉。但是現在,自己能做的都做完了,享受這美妙胴體才是正道啊哈哈哈。 book18.org
思罷,翎泉幻想著成功後的榮耀和權力和一切,更加興奮起來,暴虐地將又漲大一分的龜頭死命的壓在花蒂上,抵死磨弄,一隻手摟住薰兒後腰,另一隻則摸到可人兒的身下,對著雛菊輕輕的用指甲一划。薰兒扭動的身子頓時再次繃直,不住得戰慄起來,嘴裡連嗬嗬聲都發不出來,全身的肌膚都變得潮紅,呼吸也越來越短促。隨著翎泉再次刮過她的雛菊,終於繃將不住,從蜜穴噴出一小股粘稠晶瑩的水柱,淋在翎泉的玉袋上,隨後癱軟在床。 book18.org
翎泉也是驚了驚,一夜不見這妮子倒是敏感了這麼多,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她思春過火了,這一猜卻也是猜到了表象,癱軟的薰兒只好承認做了一整夜春夢的事情,翎泉得到印證也是開心,但他的大兄弟卻還餓得很,就順勢躺在薰兒身側,也不用手扶,將巨大肉蟲就著薰兒的陰精擠里進去。剛剛泄身的薰兒全身酸軟卻又敏感至極,掙脫不了這能咬住皓齒承受身後「情郎」的鞭撻寵幸。好在側臥的體位並不激烈,翎泉也知道大典即將開始,總不能把薰兒搞得下不了床,就這麼溫柔的抽插了數百下,控制著精關在薰兒即將再次高潮的時候將精液射了進去,激得薰兒也再潮吹了一次。 book18.org
然而翎泉卻不是那麼好相與的,雖然讓薰兒保留了體力,但是卻故意射得又多又濃,和著陰精灌滿了薰兒的蜜壺,薰兒嗔視著一臉壞笑的翎泉,準備運功把那些羞人的東西逼出來,望著嬌憨嗲怒的薰兒,翎泉突然心頭一動,一把摟著薰兒吻了上去,在薰兒周圍再加上一層雙向絕音的結界,然後在從納戒中扔出一瓷瓶,碎在薰兒身後的地方,又將那堆碎片收回納戒,前後只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接著將結界都消去了,薰兒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立刻就有侍女聲音傳來「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book18.org
「啊!沒什麼事情。」 book18.org
「小姐你醒了呀,七長老已經等急了,我這就叫人為您洒掃更衣」說罷也不等薰兒回話,布置起其他人的活兒來,嚇得薰兒花容失色「翎泉哥哥,你快些走吧!」薰兒焦急道。 book18.org
「怎麼,我翎泉看望自己的女友也要怕被人看見麼」翎泉還是一臉壞笑。 book18.org
「好哥哥,今日是我歸族大典呢,差池不得,求求你啦嘛」 book18.org
翎泉走了,他就是為了拖延點時間而已,臨走時還不忘將兩人身上以及床單蒸乾,順便把空氣也換了一遍,當然,結果就是薰兒一蜜壺的精水沒法弄出來了,在他出窗戶的瞬間甩了一團鬥氣堵住了薰兒的蜜壺口,傳音告訴薰兒晚上等著他。 book18.org
薰兒無奈苦笑,翎泉哥哥就是這麼喜歡作弄她,上次在四翼獨角獸上也是這樣,讓自己灌了一肚子的精水飛了一整天,半路還去拜訪了一處客卿長老,簡直是羞死人了。 book18.org
噔噔噔,得到薰兒應允後的侍女們魚貫而入,今日的侍女們倒全是生面孔,薰兒也不以為意,族中這些瑣事自己並不是太懂,也並未做他想。 book18.org
洗漱完畢,在侍女幫助下換上族內專為這次大典製作的繁複又華麗的衣服。鏡中的人兒,青絲被侍女們挽起簪髻,插著只七彩琉璃步搖,青色和紫色為主的華服點綴著金色的線條和刺繡,整套華服只到鎖骨位置,上身收緊而在上腰處突然散為千褶拖裙,恰到好處的剪裁襯著嬌美的人兒。這就是自己吧,這就是被翎泉哥哥喜歡著的軀體,薰兒右手輕輕拂過自己的鎖骨,對著那已由青澀變為清純明媚並存的嬌軀輕笑出聲,儼然一副閨閣思春,記掛愛郎的小女兒模樣。 book18.org
古皇城通往古界的宏偉廣場上此時已是人山人海,廣場上成隊的古族子弟在維持著秩序,指揮著人群讓出一條通往廣場正北大殿的車道。大量的古界族人從結界通道傳出,也不時有巨禽降落在城外,畢竟今日乃是族長千金、古界近千年來唯一的神品血脈擁有者歸族的日子,但凡是古族有頭有臉的人物能來的都趕來了,也有許多周邊勢力派出的賀使,甚至是周邊的不少世俗貴族也趕來湊熱鬧。 book18.org
「轟……」一股無聲的威壓四散開來,並沒有聲波但卻如黃鐘大呂敲在眾人心上,大典現場的人群中不少孩子興奮的驚呼,只見廣場上空裂開一道縫隙,一股金光撐著裂隙越來越大,成了一個不斷擴大的金環,內里露出另一番璀璨的大殿。 book18.org
不多時,那金環擴出一道數十丈寬的空間圓洞,一群身著華服的長者從那頭的大殿踏出,也不見他們用出鬥氣,在金環灑下淡淡的光幕中緩緩浮降在地上。其他勢力的賀使不禁暗暗噘嘴,瞧人家古族就是底蘊雄渾,一件遠古傳下的絕品空間法器就這麼拿來專門當做撐場面。而待一眾長者降落地面後,人群中轟然發出「泱泱古族,萬古長存,皇脈歸位,盛世流芳」的口號,簡直讓這天地都震了一震。呼喊了足足十次,聲浪一陣蓋過一陣,而從金環出來的眾人此時也都腳下運起鬥氣,飛到了廣場的北方的大殿處,隨後領頭的中年男子雙手一壓,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這,便是薰兒的父親、古族的現任族長,九星斗聖——古元!身後的眾人自然就是古族現任的長老們,加上現在在薰兒接應的第七長老一共一十七人,而這就是現世的古族領導者們了。 book18.org
見原本沸反盈天的人群驟然安靜下來,古元滿意的暗暗點點頭,運起鬥氣朗聲道「古族的各位兄弟姐妹們,各位賀使們,今日我古族神品血脈終於再次現世,令我榮幸的是,她還是我的女兒,古薰兒!我族曾在遠古時期人才輩出,神品血脈雖說不是人人都有,但據族內記載,也能達到每五十年出現一人的盛況!而今距離上一代神品血脈的太上長老去世已有千載歲月,如今再現,必能讓我族更進一步,甚至在我族近千年來的研究下更進一步,突破斗帝限制亦未可知!但是最起碼,我族將又有一位無限接近斗帝的至強女斗聖!」 book18.org
「嘩………。」下面古族眾人興奮叫好,有些熱血漢子甚至喊紅了頭顱脖梗。古元對於自己的激勵有所成效也是非常滿意,卻沒有並看不到身後大部分長老互視一眼之後眼底浮現出的嘲笑和激動。 book18.org
而古元也與自己的女兒分隔多年,自是希望早點見著,所以廢話也不多說,激勵和威懾成效起到就退了下來。對著左側緊挨著他的老者點了點頭,此人是古族大長老,按禮法也該他主持大典了。這位滿頭銀髮的老人但看外表根本瞧不出是斗聖的樣子,駝著背,眯著眼,一臉的褶子和老人斑,但這確實就是古族現世的兩位九星斗聖中的另一位,也是在古族長老會中大權在握、能與族長分庭抗禮的存在。單見他踏前一步,洪聲開始了大典的進程。 book18.org
「古元族長剛才已經講得差不多了,我古族再現神品血脈,而族中密地的太上長老們也確實在以血脈之力衝擊境界上有所進展,此真乃天時地利人和,天興我古族!諸位或許對近年來我古族情況有所耳聞,對!沒錯,我們族長和長老確實在某些地方有些分歧,但是值此古族大興機會的面前,這點齷齪算得了什麼?既然古族神品血脈已現,定當團結協作,奉神品血脈為主以期光我古族榮光!恰逢其會諸位匯聚於此,我便請大家做個見證。」說罷衣袍一展,揮手向空中扔出一方金色捲軸,古樸厚重,懸於眾人頭頂,幾行楷書顯在上面。上書「自此吾等奉神品血脈者為古族大興之少主,遵敕命,結同心,匡興古族」不待眾人有何反應大長老就擠出一滴精血投入捲軸之中,而後又有數位長老效法投入精血。 book18.org
廣場上一小撮來自世俗皇族的貴公子們看著身邊原本只是紅了脖梗的古族漢子們突然更加興奮,只盯著那古樸金色捲軸,嘈雜的聲浪仿佛把天地間都充滿了一般,連想拉古族人詢問一番都做不到,眾人便把目光投向了其中一位稍顯年長的綸巾文士,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他不由微微哂笑「想必這就是古族同樣從上古珍藏至今的至寶「少帝策」了。」說罷看著眾人等著他們接下去,卻根本得不到這群榔槺弟弟們的回應,只得接著說:「相傳這是古族立族的第一位斗帝年少時寫下的一篇抒志之文,後來引領了古族崛起,後輩的族中大能便以通天手段將這方普通捲軸煉化為寶,名為少帝策,據說但凡將精血滴於其上,就必須遵上面的誓言。此後至今此物甚少出現,但都救古族於危難,或興古族數世。想來此物在古族人心中也是有特殊意義的」說完看了看旁邊的幾個族弟「唉,你們這身斗皇修為全靠家裡的天才地寶堆上去,無事也不多精研書冊,日後可怎麼興我黃家啊」「嗨呀大哥你說的是,我們幾個修鬥氣天賦不行,讀書又坐不住,以後還是靠你罩著啦!」文士聞言微微搖頭,無奈的看著這群不成器的弟弟們,心中無奈之間突然又感到些許慶幸,這群弟弟雖然才疏,卻也不志大,遊戲人間也算是幸福吧,總比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惹是生非來的好。 book18.org
古元這頭更是心頭巨震,他身為古族族長知道的自然更多,這確是少帝策無疑,此物數次現世都是以一天賦驚人的年輕弟子為由頭,以血脈之力團結古族內各支勢力,但凡將精血滴上,若不遵誓言必定會血脈之力逆轉,修為盡廢生不如死,而誓言會轉移分族支脈修為第二的人身上,如若不遵則繼續下去,端得是恐怖無比,上古甚至有一大支脈就是在當時族內鬥爭時被人用此誓言設計,硬生生的在一天之內磨滅地一個斗者都不剩,雖然後來被一代一代的粉飾後,少帝策成為了祥瑞之物,但是上層都心裡明白,這其實是大恐怖之物,若劍有雙刃,能不用就不用了,是以後來除非萬不得已,都不會祭出此物,。而當締結之人都自然老死,或者被締結者成為斗帝並自願解除,少帝策才會清空,靜等下一次的締結。 book18.org
而此物的上次使用甚至比上次神品血脈出現還要早不知多少年,一直在一位幾乎沒有什麼支脈勢力的太上長老手中保存,如果他拿早就死去的斗皇父親和血脈之力只有四品的廢物兒子算支脈的話。所以這位太上算是最為中立的,現今少帝策到了大長老的手裡,稍稍平定了古元心中的不安。而且,他看著下方怒吼興奮的古族群眾,還有一大半已經締結完畢的長老,心知此事已經無法避免,將不知為何的淡淡不安壓下心底,逼出精血,向少帝策飛了過去。而見到這一幕,剩餘的幾位古元一邊的長老也放鬆地笑了笑,將精血投了進去。 book18.org
眼見在場的長老和古元都已經締結誓言,大長老蒼老的臉龐也像菊花一般笑了起來,揮手把一滴精血投了進去「這是第七長老的,他在為熏兒領路,這是他交給我的」古元皺了皺眉,顯然此事大長老早有準備,心中不安又多了幾分,不過想著神品血脈是自己的女兒,而熏兒還有金帝焚天炎護身,他們想搞什麼花樣都也不太可能,古元自我安慰著。 book18.org
溫蘊的金光突然爆發出來,少帝策接受完全了古族各支脈的精血之後就這般光華綻放,與原本古樸滄桑的氣質一點不同,當下撒下十六道血芒射入眾人胸口,另一道血芒和一條異常粗壯的金光沿著廣場上預留的那條道路射向了遠處,此時所有古族人都心頭一震,仿佛有了些什麼從血脈中激盪進入了神魂,古元知道,那就是這誓約之力了,現在已經是訂立完成,只待金光的主人前來主掌少帝策。 book18.org
嘚噠,嘚噠,喧鬧的人潮從遠方開始,一排一排的沉寂下去,一架華美的馬車在人群中穿過,第七長老端坐輦前,沉寂的平視著前方莫須有的焦點,待駛至廣場前,方才喧囂仿佛幻夢,只聽得見馬蹄聲,甚至還有馬車上瓔珞相撞的清脆聲。 book18.org
這時,那金光四射的少帝策此時裹挾著所有人的視線,激射而出,視車身上的防禦和空間陣法如無物飛進了馬車之中,少頃,一隻健壯有力的手握著恢復了古樸樣貌的捲軸,自馬車中伸出! book18.org
(柒)作者:lingyuda2018年11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首發於第一會所,春滿四合院字數:5741 在古元呆滯的凝視中,另有一芊芊玉手自內伸出,撩起一側車帳,顯露出車內的人來。 book18.org
只見著他心愛的女兒正右手掀著帳門,左手搭著身側的一位紫黑衣袍的俊逸男子,顯得親密無比。紫黑衣袍的男子右手環著薰兒的纖細腰肢,左手握著少帝策,鬥氣鼓動之間,就飛到正北大殿眾位長老前,見著如此裝束和姿態的女兒,古元那還不知大長老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竟然讓去迎接女兒的翎泉奪得女兒心身,做那挾天子令諸侯之事!古元面色難看到了極點,顯然薰兒現在被這翎泉迷的魂不守舍,連少帝策都交了出去,更是連看自己都沒一眼,只含情脈脈的看著身邊的情郎,古元心中懊惱焦急,一時竟不得出聲。 book18.org
翎泉暗地與大長老交遞一個眼神,具皆看出彼此興奮之意,大長老又祭出一星盤,正是血脈測試之物,親自操控著在空中放出迷離神光照射在兩人身上,古元不知其意的看著大長老倒弄,略有迷惑,只是心中原本暗暗的恐懼越來越大,當他看到在那片神光之中,薰兒頭頂只升起三顆彩色星光,而翎泉頭上卻閃出十顆星光時,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竟差點暈了過去。 book18.org
台下的古族自看到薰兒挽著簪髻,一身婦人裝束地攙著一位男子出現時就更安靜了,原本的寂靜不過是源於對神品血脈發自內心的尊敬,而此時他們卻宛如被掐住脖子的家禽,一腔困惑卡在嗓子裡發將不出。而當他們看到星盤下薰兒翎泉兩人的血脈化星之後,更是目瞪口呆,心中知道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book18.org
" 狗賊死來!" 古元平下體內翻滾的鬥氣,一個閃身便沖將上去,直欲將這正衝著自己露出嘲諷笑意的翎泉殺之而後快,翎泉也不吃驚,左手握著少帝策遙遙一指,口呼" 停!" 古元一心向前衝去,卻察覺越向前體內的鬥氣越不聽自己的話,翻騰逆轉控制自己的身體向後退去,失去鬥氣支撐的古元踉蹌停下,若不是有長老上去扶住怕是要栽在地上出大醜。 book18.org
" 古元族長,念你是初犯,這次便罷了,如若是再犯必不輕饒" 翎泉摟了摟身側佳人的纖細的腰肢說道。饒是如此,古元也並不輕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看到女兒本欲上前攙扶只被翎泉摟了摟腰身便不再上前,轉頭脈脈看著翎泉,終是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暈了過去。 book18.org
大長老瞥見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開心,畢竟這最礙事的暈過去了,他們進行下一步也更簡單," 諸位,如今我古族神品血脈現已歸族,大興指日可待!"翎泉適時的舉起手中的少帝策,鼓動鬥氣,散發出偽斗聖的氣息," 翎泉身具神品血脈,年紀不過二十有餘修為便躋身偽斗聖之列,如今更是掌管少帝策,合縱古族勢力,理應能帶領我古族再現上古巔峰的輝煌!" 此時下方廣場上早先就安排的託兒也開始喊起了" 少帝翎泉,當興古族" 的口號,不得不說群眾都是盲目的,僅僅遲疑了片刻,整個廣場就響起了" 少帝翎泉,當興古族" 的口號來,畢竟比起此前自小就離開古族、只聞其名聲不見其容貌的薰兒,一個出生成長在古界內、掌握了少帝策又身兼偽斗聖修為的族內男子更符合他們的期待一些。見到大勢已成,古元那邊的幾個長老面面相覷,眼見著古元現下昏迷了過去,也做不出什麼決定,於是面色古怪的圍在抱著古元的長老身邊。見狀大長老只是笑笑沒在說什麼,想來這幾個人精也明白了現在的局勢。 book18.org
這時大長老神情微動,想來是收到了傳音,等了片刻人潮聲稍弱,又鴻聲道" 想來諸位此前一直以為薰兒小姐才是神品血脈的擁有者,今日神品血脈卻是在我族的黑湮軍副統領身上,老夫也是詫異不已,若不是早前接到密地一位太上長老的傳音,只怕是現在都不敢確信吶,不如在此大典之上,我們就開誠布公,消弭大家心頭之惑,不知翎泉少帝意下如何?" 見大長老收到自己傳音後開口說話,翎泉跟著說道:" 大長老說的沒錯,其實只在數日之前,神品血脈還在薰兒小姐身上,但是後來我倆在迦南學院一見傾心,隨後返程途中恰巧進入一處古族遺失在外的禁制空間,卻不幸觸髮禁制,我重傷昏迷,而薰兒為了救我,依那上古密地的禁制偉力,生生將神品血脈渡化到我身上,甚至不惜自降至三品," 說著偏頭柔情的看了一眼薰兒羞紅的嬌顏," 待我醒來,便已是如此了。" " 哦?" 另一位長老接過話茬," 薰兒,翎泉說的可是屬實?我等可從未聽過古族還有這等秘術,你可得說實話細細道來。" " 是……是的,翎泉哥哥句句屬實" 薰兒臉色不由得更紅了。" 那……那日,我們一起進了一處上古空間,卻不知為何觸發了禁制機關,惹來一大群金石猛獸,翎泉哥哥為了救我硬受了金石猛獸一擊重傷昏迷,我倆方才堪堪逃入一處密地,我在那裡得了一枚素戒,得到了遺蹟主人的傳承,為了救翎泉哥哥,不得不在那密地之中依照傳承秘法……委身……委身相救" 薰兒聲音越來越小,說道最後幾個字已經細若蚊吟,但是大長老卻用神通將她的聲音放大傳出,即使是廣場最邊緣也聽得清清楚楚,底下頓時切切咋咋的有了些許交流的動靜,畢竟血脈之力神秘異常,天生怎樣就是怎樣,如今竟然聽說有秘法可以更改,不少人的心思瞬間活動了起來。 book18.org
" 哦!那此處密地在何處!" 又是剛才發問的長老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所有人頓時支起耳朵準備聽清。" 當時我們完成血脈轉化之後,那處密地好似支撐不住坍塌了,就在迦南學院向古族偏南三萬里的沙漠之中,我和翎泉哥哥也是靠著這枚素戒的光華才從空間的坍塌中脫身出來,可惜那幾個一同進去黑湮軍兄弟了。 book18.org
" 聞言眾人不由扼腕,不過期待的眼神轉而又投降了薰兒身上,或者說,投向了她舉起的玉手上。 book18.org
" 咳咳咳" ,古元這時醒了過來,身側的長老立刻在他耳邊低語告訴他昏迷後發生的一切,差點沒把他又氣昏過去,壓下體內因為少帝策引起的傷勢,他起身來到眾長老前方,含著怒氣盯著翎泉看了幾眼,轉而又看向了自己的女兒,"薰兒,別怕,莫不是這孽障以禁制之法強迫與你,直與為父說,今日便是拼了性命承受這反噬之力,也要誅殺此僚!" 說罷,握住薰兒的皓腕,探查起來,翎泉無所謂的笑了笑。下面的古族群眾也不禁再次有了嘈切的議論聲,畢竟翎泉和薰兒交集不過幾日,這便將身心相托更是渡化血脈天賦,可不像是大家閨秀、遠古大族的大小姐的行事。 book18.org
片刻後,古元眉頭皺起,竟是察覺不出半分禁制和古怪之處,心下一橫,不顧自己的傷勢施展秘法,逼出一縷神念進入薰兒識海,竟也沒有發現任何古怪之處,這時翎泉發話:" 呵,族長真是好大的口氣,我與薰兒兩情相悅,你卻血口噴人,更是說出這種話讓薰兒難堪,若不是念在你為父心切的份上,我必然施手懲戒,不過你要記著,凡事不再三,若你再違逆這少帝策,我必不輕饒!" 話音落下,大長老等一眾踏步向前,意思不言而明,古元只得壓下心頭的苦澀,放下女兒的手," 薰兒,你剛才說的可是屬實?" 眼見女兒點了點頭,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被熄滅,不禁哀嘆一聲,整個身影仿佛都頹敗了下去,他知道,翎泉這架勢必然已經與大長老串通好了,想到自己奮鬥了半輩子的古族改革卻被這麼橫插一刀,大勢又要回到大長老那方以宗親關係,以男女之身份配資源的境地去了,他便再也不想待在這裡,轉身飛進了古界。 book18.org
眼見古元已走,他手下的長老們頓時尷尬起來,看了看大長老一脈,又看了看握著少帝策的翎泉,都留了下來,他們知道自己這方已經輸了,再跟著古元走下去,只怕自己支脈在之後都會面臨危機。 book18.org
而廣場之上,見到古元施展秘法依然落魄而去的群眾,自然是又高聲歡呼起來,如此,翎泉的危機可謂盡去,算是得到了整個古族的認可,心下放鬆暢快的翎泉沒有在意古元離開,再次和大長老交替了一個興奮的眼神,他們明白自己都得到了想得到的東西,接下來就該為著大典收尾了。 book18.org
" 眾位,如今神品血脈已經歸族,更是執掌少帝策,得各支擁戴,統御全族,正是我族大興之始,現在我宣布,古族宗人無論鬥氣等級、職位高低,均得假七日,外出公辦巡守族地者,七日後輪休,各位賓客也請稍留,與我族舉杯共慶,豈不美哉!" 大長老的話兒剛落,廣場上的歡呼聲便沸騰起來,剛才發生的些許尷尬都被古族群眾得來三日假期的興奮壓進了心底,畢竟那神品血脈只要還在古族之人身上,又有幾個地位實力低微的人會去管高層的勾心鬥角呢,誰興旺都是古族興旺,現在跟著勝出的一方才是大眾的常態罷。於是,點點的尷尬不安都在隨後的酒宴上被歡聲笑語或是豪情壯志沖得煙消雲散,每個人都在迷離的酒精狀態中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大族萬年來屹立不倒所形成的就是這麼殘酷的性格,深深刻在了每個族人的心中,族內的鬥爭再激烈,一旦塵埃落定,便會在短時間內再次平靜,這是上至古族密地的太上長老下至沒有修煉天賦的外出商人都深深刻在自己行為準則之中的,這也是古族能傳承至今的一個原因了,再也沒人注意到淪為鮮花陪襯的薰兒到了哪裡。 book18.org
呼出一口濁氣,翎泉在酒席上同幾個其餘到來的遠古大族虛與委蛇半晌,終於把這幾個使者推給了眼熱不已的大長老,讓這個醉心權術的斗聖老頭兒享受下他最喜的交流,不過這次他可不再是古族族長之下的大長老,而是以被少帝委託處理全族事物的身份與這些使者侃侃而談,看得出來,他真的很享受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翎泉運起鬥氣,飛向了不遠處的側殿。 book18.org
翎泉在側殿前正了正自己的激動神情,正欲邁步走進大門,神念中忽的傳來一道蒼老遒勁的聲音" 進來罷" ,語調平淡,但卻驚得翎泉心頭微顫,對那傳音者的實力更是敬懼,連忙讓臉上泛起恭順的笑容,略微定了定心神這才邁步向前。 book18.org
明明眼前空無一物,也察覺不到絲毫的鬥氣波動,翎泉在穿過正門後才察覺到自己穿過了一道結界。他向前望去,看到薰兒昏躺在軟塌上,華麗的禮服宛如盛開鮮花般鋪散著,旁邊一位赤面白須的老者正握著她的柔荑仔細端詳著著那枚小指上的銀色素戒。 book18.org
翎泉上前幾步,拱手行禮," 太上!" 老者這時才抬起頭看向翎泉," 哦我的翎泉少族長這是作何,您可真是抬煞老夫了" ,語調依舊平淡,但仍拱手低頭的翎泉鬢角卻滴下冷汗,顯然太上長老是在嘲諷他昨夜還畢恭畢敬的求人如今卻只是拱手行禮的態度轉變之快,但是更讓他心驚的其實還是昨夜這位老者展現出能夠擺脫少帝冊和策劃今日巨變的能力,這讓他不得不又敬又怕。 book18.org
" 好了好了,你當是開不得玩笑" 赤面白須的太上長老曉得一會兒還有重要的事,哈哈一笑," 我本就在族內無甚牽掛,成為太上長老又自禁地內修行至今,沒什麼心思管那權爭族斗,你既然按著我的計劃成功成為少族長,那你便是少族長,我斷是不會牽你的主意,你安心便是。隔日我便把古元叫進禁地修行,那時你就天下太平了。" 翎泉聞言心下稍安,又聽著" 如今應咱們的商議,該你履約了吧。" 翎泉昨夜本意去找的是大長老商談,結果剛入古界便被這位太上長老"領" 去了住處,直接拋出了助他成為少族長的方案,只需事成他能配合太上長老幾日,儘管他並不知道太上長老要他配合什麼,然而翎泉還是當即就答應了這次一本萬利的交易。現在終於要開始了嗎。 book18.org
" 安心,只是要委屈你的薰兒幾日,而且若是我的猜測不錯,事成之後我還會送你一場大造化。" 翎泉心下大定,薰兒,嘿,不愧是我的幸運物啊,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你太上長老才出手相助,甚至還會有太上嘴裡的大造化!" 沒問題沒問題,還得多謝太上了!" " 好了,現在,上她" ,看到翎泉突然瞪圓的眼中充滿著驚羞懼恨,大長老說" 怎麼?不是沒問題嗎,若不然這少帝冊的真相我可就兜不住了,嗯?" 看到太上長老手中突然出現的一枚丹藥,竟發出和薰兒服下的古藥一模一樣的波動時,翎泉知道,這次徹底被太上長老拿捏住了,他不由得懷疑起太上到底有著多少秘密。 book18.org
" 等你履行完契約,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但是現在,乖乖的做你該做的事,讓你在我面前上她只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測。" 其實翎泉對於這件事羞怒的原因在於,要當著太上長老的面上薰兒,雖說也曾和狐朋狗友們玩過這種當眾淫亂的把戲,但是現在一個昨天才見過的老頭命令他、看著他艹穴,讓他有種被羞辱的感覺,薰兒是否會被看光光反而不是他在乎的東西。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太上長老滿意的笑了笑,收起丹藥雙手結印打出一道鬥氣沒入薰兒額頭,便站起身來立在軟塌一側。 book18.org
" 嚶嚀……" 癱軟在軟塌上的薰兒醒了過來,長長的睫毛和那略帶迷茫的眼眸讓人心生憐愛,她仰起皓首環視四周,在看到翎泉後雙眼立刻神采飛揚起來,嬌艷的紅唇輕啟嬌呼:" 翎泉哥哥!" 一雙玉臂伸向翎泉,顯然是想要她的" 翎泉哥哥" 抱起來,慵懶迷離的小女子神態讓在場的兩人都心頭一熱。薰兒這時終於看到一旁杵立的太上長老,不由得俏臉赫赫,坐起身子低頭諾諾地輕聲問" 翎……泉哥哥,這位老人家是誰呀,哎……?我記得剛才還在大典歡慶呀,怎麼轉眼就在這裡了呢……" 翎泉心情極差,但是看到現在如此乖巧的薰兒還是勉強壓下一口惡氣," 這位是族中禁地的太上長老,今天來是想了解咱倆血脈轉渡的具體情況,或許能解開些上古遺留的謎題". "正是,老夫在禁地研習遠古術法頗多,隱約對發生在你兩人身上的情況有些猜測,若是能夠驗證我的猜測為真,古族必定能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大族,還請薰兒這幾日多多配合了。" 太上長老和藹的笑了笑,薰兒急忙準備起身行禮,卻被靠上前來的翎泉按了回去," 別慌,太上長老的意思是……讓咱們現在再做一次給他看。" " 啊?啊!別……別吧,我們倆還沒正式成親呢,再說……再說……" 薰兒驚羞不已,在一個從沒見過的,而且還是古族長輩面前做……做那種事情,她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且自己下面還…… book18.org
" 唉,你們倆在古族大典上的禮服就是古族正統的婚服呀,現在整個古族、甚至整個世界數得上名號的勢力代表都見證、承認了你們,有什麼害羞的。" 太上長老語不驚人死不休,翎泉和薰兒都吃了一驚,沒想到太上連這都安排好了," 唔,好像是幾百年前的款式了,不曉得他們還認不認得" 翎泉大囧,太上長老也有這種不靠譜的時候,又聽得太上長老說道" 況且老夫剛才說的確實是實話,如果真的驗證了我的猜測,那真的是古族的幸事!所以,請你們犧牲一下自己——為了古族" ,太上長老扭頭盯著薰兒" 也為了你的父親!他為古族付出的心血這些年你也應該曉得些,現在他即將退隱入我禁地,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兒為古族的崛起貢獻出最關鍵的力量,大概就會原諒你了罷。" 薰兒心神微顫,是了,父親此時一定傷心透了,如果自己真的能解開血脈傳渡的秘密,讓古族走向輝煌,父親也會欣慰的吧。那……就……這樣好了。 book18.org
下定了決心,薰兒的俏臉突然更紅了,她緩緩的躺下了身子," ……翎… book18.org
…泉哥哥,把下面的……" ,薰兒抓起身側的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 把下面的……鬥氣旋拿出來吧……" 說完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癱躺在軟塌上,雙腿悄然分開,正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淫靡之態。 book18.org
【斗破蒼穹之蕭薰兒的征程】(捌)作者:lingyuda201年9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於第一會所,春滿四合院(ID:x9w123)字數:7903 book18.org
翎泉這才想起清晨去薰兒閨閣翻雲覆雨後的子孫們,還被臨走時惡作劇般塞入的鬥氣旋堵在眼前嬌羞可人兒的花徑內,那豈不是方才古元查探的時候也……想即此處翎泉興奮得呼吸都加重了,剛才,當著古族眾人的面,自己本欲羞辱薰兒的惡作劇將古元氣的夠嗆卻又無法言說,被他奪取初夜和無數次交配權的薰兒在古藥的支配下雌伏依戀,而她的族長父親察覺到女兒一肚子的精液卻礙於顏面發做不得,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享受。他摟住薰兒的腰肢將她往上輕移,讓薰兒背靠著枕毯,頭抵著靠枕,這樣一來薰兒上半身就半抬了起來,薰兒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這是個能讓嬌羞的可人兒更加嬌羞的姿態,她時不時的啟眼看著動作溫柔的翎泉,卻不敢看向旁邊的太上長老。唉,要是太上長老不在一旁就好了,這個姿勢能看到翎泉哥哥健美的胸膛,還有那根帶來快樂的兇器,一定會很快樂的…… book18.org
翎泉把薰兒華麗的裙擺向上捲起,讓其不至於妨礙薰兒雙腿的伸曲,接著他便跳上軟塌,抬起薰兒的兩隻象牙般白潤的修長雙腿,跪坐在薰兒身下,兩隻膝蓋墊在薰兒腿根外側,一手扶著細直圓潤的小腿,一手扶著薰兒纖細的柳腰,輕輕托舉,雙膝向前移動些許,把薰兒擺弄成以背著塌、頭和腰臀都抬起的姿勢。翎泉鬆開雙手,捏住薰兒純白褻褲的兩側,輕抖了下,那褻褲兩側便從上至下割了開來,左手伸向薰兒翹嫩的臀瓣,撫上去揉捏褻玩起來,在挺翹的臀峰上感受嬌羞可人兒青澀稚嫩的溫潤彈性,薰兒的呼吸變得短促熱媚,星眸也終是睜開,看著在身下把玩自己嬌軀的翎泉,眼中滿是情熱的魅色。失去束縛的褻褲隨著翎泉手上的動作皺起舒展,漸漸離開了薰兒的身體,片刻後翎泉大掌一覆揪住褻褲扯下來扔向了一邊,至此,薰兒嬌柔粉嫩的陰唇終是與空氣赤裸相見,被撫弄情動的薰兒反而沒再顯露羞怯,兩條細長美腿在翎泉膝蓋上借力筆挺的舉起,讓華裙順著嫩滑的肌膚滑下露出一大截半遮半掩的白嫩身段,接著把兩截小腿搭在翎泉肩膀上,腰身扭動間撐起整個身子,雙手拎住繁複的華裙裙擺和裙腰,將整個裙身拽到了腹部,看上去就宛如一朵盛開的嬌艷鮮花,自願盛開的迷人花蕊正等待著狂蜂浪蝶的吮吸採摘。 book18.org
翎泉見到薰兒如此主動豈能善罷甘休,他趁勢又將膝蓋向前推進些許,待薰兒欲腰身落下時只能保持著雙腿高高舉起的姿態,一時間薰兒勻稱白嫩的赤裸雙腿放不不是不放也不是,包裹在銀絲鉤織的月牙暗紋單鞋中的兩隻腳丫舒張又蜷起。感受著膝上緊貼著的玉肌輕顫,翎泉不禁暗自好笑,自己都是偽斗聖了薰兒還不敢將兩腿的重量壓在他的膝蓋上,他兩手握住薰兒的膝彎,劃了兩個向外的圓弧,又使得薰兒雙腿的分開角度大了些許,手一路向下輕撫著,划過薰兒的腰臀後握住薰兒的兩瓣臀瓣再次揉捏,雙臂和溫潤修長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讓薰兒雙腿結結實實的壓在自己雙膝上,薰兒這才鬆緩下勁來,小腿摩挲著翎泉健壯的手臂和後背,原本靈動的眸子漾滿了春意和愛慕,痴痴的盯著翎泉。看到這番姿態,耕耘已久的翎泉哪還不懂得薰兒的心思,胯下巨物頂著一層鬥氣自褲內一挺而出,就這麼直接頂在了薰兒柔嫩的玉門前,翎泉控制著那層鬥氣向前一頂,巧妙地將早晨留下的鬥氣旋抵消了去,只見薰兒原本羞怯緊閉的玉門緩緩溢出了依舊略帶白濁的液體,薰兒見狀急忙掩住自己羞紅的俏臉,在指縫中看著自己身體努力留住這些液體的恥態。翎泉看著薰兒不斷收縮著的腰肢小腹,邪邪一笑,食指亮起一點能使人麻痹的鬥氣,在薰兒的驚呼中按在了欲露還羞的花蒂之上,得此刺激的薰兒哪還控制得住自己的身體,本就春情蕩漾的身子又激出一股陰精,痙攣的混著早晨的濁液一起瀉了出來,湧向了翎泉堵在門口的陰莖,有的甚至沿著翎泉的棒身淋在了他的玉袋上,但更多的順著嬌俏的臀線滑落,打濕了床單。 book18.org
翎泉緩緩地抽動頂弄著陰莖,時而把碩大的龜頭半埋入薰兒的陰戶,時而沿著陰唇上下滑動,享受著雪肌上淫滑濕嫩的觸感,不多時龜頭和棒身就沾滿了粘濕的淫液,終於,翎泉扶住薰兒的腰肢,猛地把肉棒一捅到底,薰兒再也按捺不住身體傳來的快感,不顧太上長老的存在嬌呼出聲,而翎泉也沒再讓她有調整的機會,迅速地抽插著,大開大合棒棒到底,而本就暗含春情的薰兒也自是婉轉相就,抵死迎合,一雙纖潤小腿跟著翎泉的節奏時而緊緊痴纏在其腰邊傾情挽留,時而向上舒張迎接衝擊,口中呻吟再也未停,怕是早已忘了身處何地,身旁何人,只記得那蔓延周身的情慾快感,只記得身上這健壯身軀和體內的渾天巨物,只記得意識海中滿滿當當翎泉的身影和……和一點粉金色的火焰。 book18.org
就在薰兒的神志在情慾海洋的巨浪上被撕扯的粉身碎骨之時,坐在一邊的太上長老卻忽的動了,只身影一閃便來到翎泉薰兒二人身邊,在示意翎泉繼續的同時,他雙眼射出鬥氣光芒,同時結起繁奧的手印,在眼前一尺距離構建出一副凌空漂浮的小巧精緻且有繁複深奧無比的陣法,接著長老眼中精芒激射而出直接穿過陣法中心打在薰兒斗之氣旋上,接著一道白芒也從薰兒丹田位置原路射出,打在陣法之上,那原本空空如也的陣法中心漂浮起一點白芒,陣陣粉色光暈自其氤氳而出,長老激動不已,果然!這真的是祖上傳下的絕密札記中記載的上古術法!原來,太上長老雖然現在是無支無脈只有個廢物兒子,但在上古時期也曾是古族並列的幾大支脈之一,他的直系祖宗就是源神殿那位斗帝在族內曾經跟隨的公子哥,當初這公子哥感於源帝(好吧就給他這個名字當時只寫了叫做源神殿)獨自背起罪名之情,暗中幫助他許多,在源帝崛起後兩方更是來往密切,公子哥藉助源帝剷除異己,源帝又從這裡得到情報和資源,所以在源帝自覺時日無多之時,便將吸收提純血脈的功法與源神殿的種種設置告訴了曾經的公子哥,若是其後代式微也可去源神殿獲得那傳承提純血脈,但是誰知這一支脈運氣如此不佳,衰敗速度之快誰都想不到。當初札記被成為長老的公子哥藏在了族中密地,記載了諸多秘法,卻將源神殿的位置用意識印記留在支脈故居,以求此術周全不至於泄密害了後人,兩者皆唯以本支血脈之力方能開啟,誰料到之後此支脈再無一人得以進入密地,直到現在的太上長老密地修行才發現這札記,再返回故居時那意識印記早因為中間這泱泱萬年無人維護而消散了,本以為那些奇詭的鬥技再無用處,然而此番終於見到從源神殿出來的兩人,用那札記中的奇特鬥技印證之後他激動不已,雖然源神殿已經坍塌,但眼前這女子明顯已經在機緣巧合下綁定了那神異素戒,神具神品血脈被奪取血脈之力後又承接了血脈反哺以及源神殿崩塌之時逸散的鬥氣徹底侵蝕改變了血脈鬥氣成分,而後還服用了那枚古藥,將這種狀態保持到了現在,而今只需要他依那札記上所留鬥技施術,即可徹底將熏兒固化成為源帝設想中夢寐以求的鼎爐! book18.org
沒錯!就是鼎爐!誕生神品血脈的身體本就異常親和本族血脈之能,而血脈又會進一步孕養身體以形成互相促進的循環,而被奪取血脈之後空乏的身體會對本源血脈之力異常饑渴,當年最開始的那些女子被源帝徹底奪取後都因為肉體極端的匱乏饑渴而死,而翎泉恰好反哺回的三段血脈將熏兒身體的維繫住,而又保持了對血脈之力最大程度的渴求,並且源神殿崩潰時逸散的鬥氣也徹底侵占了她原本的鬥氣,這時她身體便按照源神的功法進行了改變,那枚古藥恰好延續保持了這種狀態,現在的薰兒,只要成功成為鼎爐之後,便可以在交合之時從對方陽精中吸收血脈之力,儲存在自身肉體之中,而其主人則可以將儲存在鼎爐肉體中的血脈之力吸取出來,配合功法強化自己的血脈。而這一切的基礎是只有源帝這位精研血脈一輩子、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以成功的遊走異界的斗帝才真正了解到並確認且應用的知識,那就是每個人的血脈之力都不是整的,比如同樣為六品血脈,有的人就是六又十分之一,有的人是六又十分之九,而他們表現出來的都是六品,多出的零散血脈起不到任何作用,六又十分之一比六又十分之九天賦強的情況比比皆是,而鼎爐的作用就是能夠通過交合將那零散的血脈之力渡化到自己身上,卻只能儲存不能自己吸收,而作為鼎爐的所有者,能夠以源神秘法再次通過交合將血脈之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當然這個過程中存在轉化率問題,然而源神畢竟沒有擒獲過神品血脈,這個數值也就是未知數了。而且,作為鼎爐的女子常規鬥氣系統由自身控制,而這套吸收儲存輸出的鬥氣循環卻是所有者完全控制的,鼎爐能做的就只有被動的通過交合就必定截留部分血脈之力,而後被動的儲存,被動的將儲存的血脈之力渡給所有者或所有者認同的人,若當年源帝當真擒獲神品血脈女子完成這鼎爐,此時各大家族也不會為血脈之力的散失頭疼不已了吧,源神殿也不會默默無聞的在歲月中腐朽,而是成為全大陸膜拜的聖殿亦未可知。畢竟每個族只需要每代找出一位神品血脈女子,便能夠將血脈之力持續不斷地提純到小部分人身上,恰好解決大陸上所有斗帝消失後各族血脈之困。 book18.org
太上長老激動興奮不已,此支已經只剩他與其子,古族興衰在他眼裡干係遠不如自己兒子的未來重要,薰兒的所有者顯然已經是翎泉無疑了,但是他並不想將這個秘術交給古族,其一古元作為族長,能否接受自己的女兒成為全族血脈之力的中轉樞紐還不一定,其二他兒時亦被那些大支脈的弟子欺辱過,即使成為了太上長老大多數人依舊認為他不過是某個旁的沾不到邊的小支脈的子嗣,他受夠了這些,也淡泊了這些,古族若有外難他自會出手,但這本就屬於他祖上的詭術,既然古族已經遺忘了他的祖上,那便也不再歸古族了。所以他選擇了毫無根基的翎泉,聯合大長老策劃這次族變,既推翻了古元的族長之位,也確信以翎泉出身心性再加上自己的手段亦絕不會將這詭術交給古族。現在,只需要將熏兒轉化為鼎爐,他便能借熏兒身體將自己兒子的問題徹底解決了。想到這兒,太上長老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全然未察覺眼前陣法上那粉暈深處核心閃過的幾絲金色。 book18.org
興奮的太上長老傳音給翎泉當前轉化需要的心法,隨後便用鬥氣引導懷中那枚先前展示給翎泉看過的古藥投入了眼前陣法之中,鼎爐所有者可以控制的獨立鬥氣循環可不僅僅只有這控制轉化血脈的能力,現在引導這枚古藥入陣,成為鼎爐後的熏兒肉身也能夠產生這種藥力,持續不斷的維繫強化意識海中的藥力結界,這也是翎泉昨晚關切之事,雖然大權在手,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讓薰兒開心聽話的做肉奴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待得翎泉傳音示意已經融會貫通那心法,長老手中忽一顫,分出一道影子,不等那殘影消散下個殘影已顯現出來,奇詭玄奧的手法仿佛能吸收周圍的光線,那粉色光暈愈發清晰起來,隨著一個個殘影結印不斷出現又消失,陣法的自身的光芒卻越發暗淡,最後只留下那粉色光團和上面漂浮的古藥,只見長老輕咄一聲,那枚丹藥立刻消融進了光團之中,消失的陣法亦在此出現,卻在浮現瞬間變成了薰兒意識海中同樣的赤色,十息又漸漸褪成方才的銀華。長老輕舒一口氣,從未施展過的玄奧法訣一次便過對他這種階段的強者理所應當,但畢竟關係甚大且屬實運行手法詭異多變,才讓這位太上也不由放鬆些許,隨後他再次屏息,示意翎泉開始運轉心法。 book18.org
本就被翎泉高超性技操到失神的薰兒,突然感覺自己的快感再次進入了更高的層次,仿佛整個身體和意識之間分隔了一層薄軟的棉花,身體能夠感受到的只剩下了淫慾被滿足的快感和有如漂浮雲端的虛無,緊接著仿佛進入內視一般,她的一小股精神力開始以一種奇異的視角透視著自己的身體,能夠清晰分明的看到自己清媚的軀體在翎泉一次次挺動中每一處細微的顫慄,讀懂每一寸嬌紅肌膚對翎泉愛撫的渴求,甚至能看到自己鬥氣在體內亮起明線,看到自己的乳珠被勃發的雌欲和情熱的充血永久增高了一微微的凸起,所有一切,所有一切都顯現在薰兒這股精神力之中一一展現,那黝黑巨碩的肉棒是如何翻過自己嬌嫩的陰唇,擠壓迫使花徑的褶子全都舒張開來,任由龜頭下的肉棱磨蹭刺激,那赤紅的龜頭如何戳頂在自己的花芯後停留碾壓,激起那處嫩肉一陣陣輕微的顫慄,還有那同樣黝黑的春袋是如何因為肉棒太長的緣故,只能隔著老遠就甩了過來,拍擊在自己淫濕的陰戶聲聲作響,這種奇妙的感覺令薰兒更加沉醉了,她看著自己反弓腰肢聳起恥丘抵死相迎,看著原本死死抓扯著床單的俏手撫上椒峰摩挲起硬挺的乳珠,肉體面對快感的激烈反應更令她迷離,意識中竟然生出自己就是為享受這至上的快樂而生的想法,隨後立刻又被更強烈的快感打碎,任憑意識沉淪於極上歡愉之中。 book18.org
而在太上長老開啟的靈眼看來,自翎泉開始運轉心法,全身無數處原本並非鬥氣要穴的地方被轉化過的黑色能量填充點亮,連起一道道黑色光線,在最後一處光點也被光線連結起時,整個系統立刻運轉起來,無數細小的能量沿著光線在各個光點之間運轉不休,最終在陰莖的根部集結成墨色的濃郁能量,隨著後續能量的不斷匯入沿著肉棒逐漸積累,不一會兒便漲到了龜頭,待整個陰莖都積滿之時,長老揮手將手中陣法罩向薰兒,原本巴掌大的陣法轉眼便將熏兒籠罩進去,陣法中心的光球浮在薰兒上方不斷逸射著粉色光暈,視薰兒入無物般的穿過她的雪膚,照進她的身體,積蓄在軀體每一寸血管每一個細胞之中,這也就是方才上文里薰兒體驗到內視般的緣由了,那陣法在成型之時薰兒被長老攝取了一小部分本源,包含她的鬥氣血脈之力以及一切作為生命體蘊含的事物,精神力自然也被掠去一點,被混在粉暈中籠罩了自己的全身,自然能看到自己身體的一切。接著,翎泉陰莖內濃郁的墨色能量仿佛得到了召喚,從馬眼流出,進入薰兒的身體之內,在長老眼中分外明顯就仿佛一汪清泉里滴入了墨汁,那墨汁並未完全逸散,而是大體沿著特定的路徑一路延伸著,沖向了薰兒的四肢百骸,等到全身都已經布滿游離不定的墨色能量,陣法中心的光球爆出一股強力的光暈,薰兒體內積蓄的粉暈立刻活絡起來,將那墨色能量包裹起來,形成形若血管的脈絡,原本鬆散的墨色變得有了條理,仿佛一幅鐫刻入骨的精緻華美紋身,但是長老知道這就是成為鼎爐所必須具備的特殊鬥氣循環,當這鬥氣循環穩定下來,薰兒便成為翎泉的鼎爐了,也是這個大陸上第一個真正的鼎爐! book18.org
薰兒體內的粉暈等到那墨色穩固下來,便不再包裹著來自翎泉發出的能量,而是逐漸與墨色能量融合,然後引導著他們嵌入附著進入所在的血管組織,隨著嵌入的進程逐漸加深,那些原本安分的墨色開始蠢蠢欲動,不斷在提前完成的細小脈絡之中躥動,然後是稍大的脈絡,接著是更粗的經絡……一直等到心脈也徹底融合了墨色,這些無頭亂沖的能量終於輕輕一顫,沿著特定的循環開始極為緩慢的運行。 book18.org
「翎泉,最關鍵的時候到了,你現在要趁第一次循環完成之前讓她徹底認主,認主後還要引導她體內的力量鐫刻藥性循環,記得要趁早,不然之後鐫刻的就算後天藥性循環效果肯定不及現在。」翎泉點點頭,把充斥著詭術力量的肉棒壓在了薰兒的花芯,不斷的蠕動擠壓。 book18.org
「薰兒,薰兒,叫聲夫君聽聽。」「嗯…嗯…翎泉哥哥你說什麼」神遊物外的薰兒終於回到了現實,感受著身下那緊密結合在一起的性器,說話都帶上了酥魅的顫音。 book18.org
「叫我夫君」說完翎泉再次重重得把龜頭沖在花芯上。「呃…啊…翎泉夫君!夫君!夫君!」每當翎泉衝擊到底之時,薰兒都會喊出一聲夫君,嬌啼婉轉,呻吟中還帶著衝擊造成的變調。 book18.org
「薰兒願不願意一輩子都讓夫君操啊,每天都用大雞巴塞滿你」。 book18.org
「嗯…嗯…願呃意…願意啊啊啊…最愛夫君…的大雞巴了,每天都呃…要用大雞巴操我……操我一輩子……」。 book18.org
「但是呢薰兒,你現在只有三品血脈啦,為了血脈傳承,長老會絕不不會同意你當我正妻的了哦」。 book18.org
「啊…那怎麼辦啊夫君!……嗯……嗯……那當小妾,小妾就好了啦,只要夫君能天天操我……嗯呃啊……就夠啦」「小妾嘛,因為你爹沒有納妾你或許不知道,就拿第二長老做例子吧,人家的小妾最低血脈也有七品啊,暖床丫鬟都五品了呢」。 book18.org
「噫……噫嗯……那怎麼辦,薰兒要……要翎泉夫君天天操人家的賤穴嘛」,薰兒急的快哭了出來,語無倫次的連賤穴這種猥賤的稱謂都叫了出來。 book18.org
「嗯?你是要夫君還是只想要夫君的雞巴?」「呃啊啊……都要……都要啊啊啊……只要能留在夫君身邊呃……沒有任何名分我也願意……啊好舒服……」「唉我倒也想,但身為古族少族長比較做什麼都合乎規矩才是,讓你一個姑娘家毫無名分的跟在我身邊夜夜侍寢,怕不是你情我願就行的,長老們定也不會答應,」翎泉話音一轉「我倒是還有一法子能讓你跟在我身邊,不過害怕你面子薄,不願意去做,唉」說罷還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book18.org
然而沉淪慾海的薰兒哪裡還有半點分辨力,聞言急忙問道「我願意!只要能……能留在夫君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的!」卻不知翎泉等的就是這句話「哦?那族內能行交合之事的名分還剩一種,便是……」翎泉欲言又止的賣了個關子,薰兒果然上當「是什麼!嗯… book18.org
我都願意的……「」嗚,除了正妻小妾還有暖床丫鬟之流,不限制血脈的關係還真的有,只不過……需要你成為我的奴隸「翎泉一頓,」還得是性奴……你姑娘家的名聲可就全毀了「說著翎泉一臉哀傷的樣子,心裡卻激動不已,幾天前還是古族的明珠,如今就要親口成為自己的性奴,那種暢快衝擊著他的頭腦,甚至讓肉棒都又延長硬挺了幾分,更狂暴的衝擊著薰兒的花徑。 book18.org
「啊……性奴……嗯呃名聲什麼的……翎泉夫君有就好啦嗯……嗯……我就是夫君的奴隸、性奴……只要夫君能愛薰兒……天天插薰兒啊……啊……我就心滿意足啦」。雖然薰兒嘴上這麼說著,但翎泉明顯感受到薰兒花徑在不住的收縮痙攣著,顯然成為性奴這種事情對她還是非常背德的,然而背德感在春潮澎湃中轉化成了更強的刺激,讓薰兒更加激烈的渴求快感的侵襲。 book18.org
而隨著薰兒的話語落下,她體內運轉清晰的墨色循環突然迷離,仿若蒸騰的水汽一般,無形向著薰兒的子宮彙集了一部分能量,附著在子宮上出形成一個嶄新的陣法。 book18.org
「性奴地位很低的哦,成為性奴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就再也不會有人把你視作古族神女,再也不會尊重你了哦?」翎泉感受著胯下嬌軀蠕動擠壓的快感,不停地說道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的講出荒淫的話語只為了刺激薰兒「甚至主人不在的時候還要出去用身體賺錢養活自己哦?最近很流行性奴交換呢,要是哪個長老提出要交換你十天半月,我怕也是很難拒絕的哦?」「噫噫噫啊啊啊……」薰兒被強烈背德羞恥感刺激的全身顫抖,白皙的嬌軀染上了更深的緋紅,「我要!我要……我要成為夫君的性奴啊啊啊,夫君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嗯…嗯嗯……嗯就算是讓我去賺錢、去其他長老那……呃啊啊……我也願意的……」翎泉用手扶住薰兒懸著的翹臀,「那現在,薰兒,你該叫我什麼了呢?不能再叫夫君了哦」「嗯……嗯……翎泉哥哥……啊」說出「翎泉哥哥」後,薰兒立馬被原本撫在翹臀上的大手拍打了一下「叫主人,性奴要叫她的擁有者主人!」「啊啊啊……主人!翎泉哥哥是薰兒的主人!」隨著主人一詞出口,薰兒上空的陣法光球激烈震盪出強勁的粉芒,盪入她的身體,瞬間提升至極的快感立刻擊倒了薰兒,開始了激烈的高潮,與此同時子宮上新出現的陣法也運轉起來,向著薰兒的花徑發起一陣陣詭異的吸力,翎泉明白時候已到,用龜頭抵住因為極致高潮而微微張開的花芯,放開精關,激射的精液竟然也是墨色能量轉化的,洶湧的注入了薰兒的子宮內,墨色精液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權,立刻充滿浸潤了整個子宮,並沿著子宮陣法留在內壁的無數接口填充了薰兒子宮陣法的每個角落,隨後也迷離起無數能量反哺到全身的脈絡之中。 book18.org
說起來長,其實這不過幾管精液的功夫,薰兒此時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一切,這是翎泉又說道「作為性奴聽主人話可以必須的哦?」「嗯……」薰兒還在高潮餘韻中,說話都軟綿綿的,「薰兒願意聽主人的話。」說罷,那懸浮的陣法光球射出赤色光華,瞬間在薰兒頭部構建起一道道陣法紋路,翎泉拔出依舊堅挺的陰莖,把正常顏色的精液射向薰兒的臉上、秀髮上,被墨色能量加持的肉棒仿佛有無窮無盡的精液,一直等到所有陣紋都被覆蓋時才堪堪停止,白濁的精液在薰兒看不到的地方溢出墨色能量滲入肌膚,充斥進那陣紋之中,幾息之後藥力循環便徹底穩固下來,開始和子宮陣法一道參與起第一次的循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