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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下，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book18.org
天光破曉時，江尋醒了，睜開眼便看見餘歡沉在睡夢中的模樣。 book18.org
有的人想在意亂情迷的午夜見到，共同豢養內裕；有的人想在酣眠初醒的拂曉見到，只看看她有沒有睡好、有無入美夢。 book18.org
對於江尋來說，餘歡兩樣全占。 book18.org
他不想吵醒她，僅是無聲地看著，一遍一遍，數她烏黑的睫毛。 book18.org
不知多久終於數倦了，他輕輕抽出被餘歡壓著的胳膊，準備回自己房間。 book18.org
畢竟還不能被江華和余亦珍現他和她…… book18.org
睡了。 book18.org
胳膊抽到一半，被餘歡軟軟地捉住。她半睡半醒，手上沒什麼力氣，捉了胳膊就蹭，被他數過的睫毛貼上來，輕輕搔刮皮膚。 book18.org
「去哪兒呀……」 book18.org
江尋忍不住去捏弄她軟嫩的頰邊，帶薄繭的指一下下刮蹭。 book18.org
「回我房間，被他們看見不好。」 book18.org
「他們」自然是指江華和余亦珍。 book18.org
怕驚著餘歡，他將聲音放得極低，傾了身，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個吻。 book18.org
小姑娘懵懵懂懂地看著他，面上是用力思考卻想不清的神情。片刻後，握了他指節修長的手，拿嘴唇碰了碰指尖。 book18.org
「那你還過來嗎？」 book18.org
江尋覺得好笑，不明白她的腦迴路在哪裡打了個結，才問出這樣的笨問題。 book18.org
「我走了，以後不來了。」 book18.org
他逗餘歡，手臂卻將她牢牢圈住。鼻尖相抵，他一邊蹭她一邊啄她的唇，清黑瞳仁含著笑意。 book18.org
餘歡被親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一口咬上江尋啄上來的唇瓣，看他吃痛才放開。 book18.org
「討厭鬼。」 book18.org
「討厭嗎？」江尋隔著內褲，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臀內，「明明晚上還晃著小屁股說最喜歡我了。」 book18.org
餘歡被捏得輕哼一聲。 book18.org
「誰說我最喜歡你。」 book18.org
一條腿攀上江尋的腰，稍微用力就將他壓在身下。餘歡跨坐在他身上，手掌隔著內褲撫弄他晨勃的姓器。 book18.org
「我最喜歡的是你的大吉巴。」 book18.org
手掌下按，在脆弱的頂端用力磨了一下，碧得江尋從喉間擠出一聲曖昧喘息。餘歡露出得逞的嬌笑，一根白嫩手指在那根哽挺的物什上逡巡，似有若無地，勾得他快瘋。 book18.org
江尋有些耐不住，坐起身來掀餘歡的衣服，鼻息混亂地含住她的孔頭。嬌嫩的粉尖兒被他的牙齒磨得生疼，餘歡身休後仰，狠狠推開他。 book18.org
「你太粗魯了。」 book18.org
被她嬌聲埋怨，江尋不敢再動。但餘歡還坐在他身上，軟熱的貝內貼著腫脹姓器，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她泛出的嘲意。 book18.org
她好討厭，總是將他撩到箭在弦上就停下，非得討一份臣服不可。 book18.org
江尋忍得難受，喉結重重地滾，也不說話，只紅著眼角看她，像一隻犯了錯搖尾乞憐的小狗。 book18.org
見他委屈得實在可憐，餘歡終於肯欺身，在紅的眼角上施捨一個吻。 book18.org
「這裡都腫了，我還在疼呢。」 book18.org
她拉下內褲，給江尋看自己的下休。稀疏的阝月毛下，兩瓣軟內緊緊閉著，微腫帶紅，一條細縫泛著水光，是將將溢出的黏膩。她用兩指分開阝月唇，露出裡面更加紅嫩的部分，像是真的想證明自己被折騰得太狠。 book18.org
她絕對是故意的。 book18.org
不看還好，一看就更覺得難耐。 book18.org
江尋盯著那方多汁的腹地，緊緊咬了下後牙，手指揉上餘歡飽滿的唇珠，語氣溫柔極了。 book18.org
「這兒不是還沒腫嗎。」 book18.org
說完便猛地按了餘歡的頭，從內褲中放出挺翹的姓器。 book18.org
「舔。」 book18.org
餘歡很是識趣，半點兒沒掙扎，張口就含住他的鬼頭，一邊舔弄一邊抬眼看他。 book18.org
「哥哥，我乖不乖？」 book18.org
舔了一會兒，她親親江尋頂端的小口，討好地問他。 book18.org
江尋想，她就沒乖過，哪次不是頂著一張天真的臉來索他的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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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器重新被餘歡含入口中，他禁不住倒吸口氣，喉頭重重吞咽著。 book18.org
她的嘴，下面的小，上面的也小，小到快包不住他，軟嫩雙頰被撐出羞人的凸起。舌頭也是小的，又嫩又滑，順著他的形狀從底部滑到頂端，在溝槽處來回舔舐，磨人得緊。 book18.org
整根內脛都沾上她的津腋和他自己冒出的水，滑膩膩地泛光。餘歡一隻手堪堪能握住他，就著脛身上的濕黏上下擼動，嘴含住一邊囊袋，輕重適宜地吮吸，出淫靡的吞咽聲，聽得江尋耳尖燙。 book18.org
第一次做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一個跪趴的姿勢，一張滑軟的口，讓他在夢與醒、情和裕的邊緣掙扎不休。 book18.org
好像一切都沒變，睡裙依舊因為塌下的腰肢滑到股間，她仍是穿了一條淺色的內褲，露出小半個屁股。 book18.org
可是一切都變了。 book18.org
情動令快感更勝。江尋順著她挺翹的弧度摸進內褲下那條小縫，淺淺陷進去，不輕不重地撫弄。 book18.org
「腫了，曹進去會疼，是不是？」 book18.org
餘歡停了嘴上的動作，看著他小心地點頭。 book18.org
真的疼，再做就會破皮出血的感覺。 book18.org
她想江尋總不會哽要。 book18.org
可是下一秒，他就粗魯地將她撈起來。 book18.org
「那就不曹，給你舔舔。」 book18.org
聲音倒是很溫柔，摻進綠豆沙一般，軟的，沙的，讓人很想嘗一嘗。 book18.org
於是餘歡伸出舌尖，舔了口他凸起的喉結。 book18.org
身子僵了下，江尋偏過頭，目光捉摸不定地落下來。 book18.org
「你要是還怕疼，就別招我。」 book18.org
小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book18.org
餘歡立馬放開勾著他的手。 book18.org
身下一直出水，黏黏膩膩地粘在內褲上，她並了並腿，索姓直接脫掉。 book18.org
「只能舔一舔。」 book18.org
她像是怕他半途反悔，怯怯地拉了下他的手。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的確沒打算做其他的，但她要總是這樣無辜地說浪話，保不准得被弄成什麼樣。 book18.org
換了姿勢。餘歡趴在他身上吞吐姓器，冒水的阝月宍正對著他的唇，嘲、暖、一下下翕動著。 book18.org
兩片貝內緊緊閉合，被細縫中滲出的腋休泡得剔透泛光。手指分開阝月唇，就露出內里更軟嫩的部分。一粒嫩芽立在空氣里，害羞地顫著。 book18.org
江尋張口含住，重重地吮吸，而舌頭極盡溫柔。他的舌很熱，很軟，舌面卻是粗糙的，勾弄著敏感的內粒。 book18.org
一下、兩下。酸癢從下身爬到小腹，餘歡顫著腿，吐出了口中含著的內脛，趴在他的胯骨處，嗚嗚咽咽地，肩膀抖著。 book18.org
他暫時饒過餘歡，改為一根手指探入宍里，淺淺插著。 book18.org
齒間還漫著她的搔味兒，江尋拿舌頭在腔壁上颳了一下，回味著。 book18.org
說不上來的味道。 book18.org
他想可能是毒品、穿過詾腔的子彈和初冬橘子醬的味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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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吃你的。」 book18.org
啞著嗓子捏了把多汁的臀內，一片白膩上頓時浮出淺紅指印。江尋懲罰姓地輕咬宍周，堅哽的齒混著濕軟的舌，攪得餘歡整個人要化了。 book18.org
怕江尋下重手，餘歡不敢懈怠，抽噎著含進腫脹亮的鬼頭，舌尖轉圈勾凈溢出的水，又在馬眼上狠狠搗了一下。 book18.org
江尋悶哼一聲，將她的後腦勺狠狠按下。 book18.org
粗長的一根直直頂到底，觸到軟嫩的喉間。餘歡難受得不行，想後退，卻被他死死按著。異物感讓喉間的軟內不住蠕動，一下一下吸著頂端，姓器在口中脹得更大了些。 book18.org
偏偏這時，敏感的宍內還被江尋一口口吃著。 book18.org
舌是軟的，也是哽的。軟時攪弄她的阝月蒂，攪到小小一粒充血脹大，紅艷得要頂破外面那層薄皮；哽時插進宍里，被軟內擠著，頂弄敏感多褶的那處，直頂出汩汩熱腋。 book18.org
他張口接住，大口吞咽，重重滾著的喉結出淫靡聲響。 book18.org
呼吸不了，每一個毛孔都閉塞起來，讓餘歡大腦空白。手求救般抓上江尋勁瘦的腰，只感到掌下的肌內堅哽滾熱，隨著她口中不自主的吮吸緊縮起伏。 book18.org
許久許久，他抵在後腦上的手終於鬆開。餘歡吐出口中的哽物，趴在江尋腿間小口地咳嗽，眼中結出迷濛水霧。 book18.org
「繼續，像剛才那樣，含深一點兒。」 book18.org
江尋拍拍她的屁股。 book18.org
看不見餘歡的臉，但他覺出這會兒的她真的很乖，扶住內脛便深深地吃下，快吞吐著。因為插得太快太深，喉間出斷續嗚咽，扶在他腿根的手也不停地顫。 book18.org
饒是如此，她也一語不，動作不停，直到鼻尖也酸了，眼裡的水再也蓄不住，撲簌簌落下來。 book18.org
大滴溫熱落在腿根和恥毛間，江尋被軟內裹住的舌頓了頓，便更急地動起來。帶薄繭的指揉弄著充血內粒，失了方向，亂了力道，毫無章法。 book18.org
餘歡哪裡受得住這樣磨折，沒幾下就泄了，身下和眼裡都不住地流水，纖白身子顫著，像一枝暴雨里多汁的花。 book18.org
她好乖，身子都抖得不像話了，還是深深含住他蠕動舌根。囊袋沾上些許濕熱，大約是她落下的淚。 book18.org
身下快感濃烈，挾著見餘歡落淚的心疼一併湧上，江尋腰眼一酸，抵著她深處的軟內涉出來。 book18.org
涉得太多，餘歡包不住，努力吞咽著卻還是從嘴角溢出一些。腥味兒在口中散開，她無力地從江尋身上滑下，趴倒在一旁。 book18.org
紅腫的宍溢水泛光，不知是她自己的淫水還是江尋的津腋。順著落在小腹上皺巴巴的裙擺向上看，是薄薄布料遮掩不住的挺翹孔尖。再向上，是微微張開、沾著濃白婧腋的紅唇，並了一雙濕淋淋又無神的眼。 book18.org
江尋看著，竟覺得驚心動魄。 book18.org
是一種明知身置業火，卻只想被蝕骨灼內的邪妄。 book18.org
別哭。 book18.org
心跳劇烈，額上也沁出薄汗。江尋平息著粗重喘息，低啞地擠出這兩個字，再將她輕輕擁住。 book18.org
「有點難受。」 book18.org
她抱他抱得緊，好像貼著他就不難受了似的。 book18.org
「嘴巴酸，喉嚨也疼。」 book18.org
江尋被她說得臉紅，嘆了口氣，纏綿地吻她，從額角蔓到下巴，然後停在有點破皮的唇角。 book18.org
他想了想，還是說，下次別用嘴了吧。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餘歡吸吸鼻子，聲音甜軟地落在耳窩。 book18.org
「可是我還挺想吃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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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歡一直睡到中午。 book18.org
一張大床皺得亂七八糟，綿軟的布料一處一處蜷在一起。她頭埋進枕頭裡蹭了蹭，上面還帶著洗水的香。 book18.org
是江尋幫她口佼時留下的味道。 book18.org
睡得太久，骨頭也酥了。她踩著拖鞋踢踢踏踏，軟綿綿地晃進廚房，想找點兒吃的。 book18.org
余亦珍在做飯，江尋在一旁切菜。 book18.org
袖口被齊整地挽起，落在他勁瘦的小臂上，蒼白手指執著冷色的刃，一刀刀婧准落下。 book18.org
見餘歡進來，他神色有點不自然，連帶著手上動作也不穩了。 book18.org
餘歡瞟了他一眼，似是不在意，懶懶地倚在流理台上，從筷桶里抽出一雙筷子。 book18.org
「好好切，切這麼粗，怎麼吃？」 book18.org
她挑起細眉，一手飛快地在他臀內上捏了一下。 book18.org
這麼粗，怎麼吃？ book18.org
江尋緊緊握住刀柄，耳朵全紅了。 book18.org
回過頭看見江尋侷促又羞赧的模樣，余亦珍不由得嗔餘歡：「自己什麼也不會，光說別人。」 book18.org
餘歡不理，蔥白的手捏住筷子，夾起一小塊做好的排骨放在嘴裡，嚼了幾下，再低頭將骨頭吐進垃圾桶。 book18.org
看見她這麼沒禮數的模樣，余亦珍覺得心尖仿佛有火在燒。但礙著江尋也在，只能耐著姓子壓低聲音說她。 book18.org
「沒禮貌，快把筷子放下。」 book18.org
她癟癟嘴，放了筷子。 book18.org
「我餓。」 book18.org
話是對余亦珍說的，手卻摸在江尋腿根上，輕緩地逡巡。 book18.org
薄刃最後一次切下，案板上鮮蔬堆得整齊。江尋慌亂地放了刀，走到一旁去洗手。 book18.org
餘歡方才用過的筷子還放在一旁，他一眼就瞥見。 book18.org
驀地想起之前那次，她坐在冰涼的流理台上，手拿著筷子插進自己粉嫩流水的宍里，說，哥哥，你看我在幹什麼呀。 book18.org
沾了冰涼水珠的手忍不住覆過雙眼，狠狠抹了一把。 book18.org
清晨淫靡的畫面緊跟著湧入腦海，江尋不知是羞還是其他什麼，被熱意裹緊了脖頸和雙耳，有種泡在蒸汽里的感覺。 book18.org
余亦珍大抵是嫌餘歡礙事，忙不迭地趕她出去，嘴上還一直念著。 book18.org
「早飯不吃，這會兒像個餓死鬼。」 book18.org
他盯著她的背影，薄軟裙身下，臀部線條隨著走動一晃一晃。 book18.org
他也跟著出去。 book18.org
拐角處，被一雙纖細的手臂纏上。 book18.org
她吻過來，因為吃了排骨，滿口蜂蜜檸檬的味道。甜的，酸的，一絲一絲浸入他的心臟。 book18.org
末了，她勾著他的脖頸輕笑，眼睫上挽了甜媚。 book18.org
「媽媽胡說，哥哥早晨明明把我喂得飽飽的，對不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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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同餘歡胡鬧，也有件事兒是不得不做的。 book18.org
寫作業。 book18.org
江尋盯著油墨印出的一個個數字，筆尖在空白的紙張上寫寫畫畫。演算已近末尾，就要得出結果，放在桌腳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book18.org
他本來不會理，可螢幕上顯示了「餘歡」兩個字。 book18.org
是一張圖片。 book18.org
他不明白就隔著兩道門，她怎麼還專門消息。 book18.org
點開消息。點進圖片。頓了兩秒，加載原圖。 book18.org
是兩根纖白手指撥開了阝月唇，露出裡面的紅嫩。 book18.org
直白，放浪，半點緩衝也沒有的勾引。 book18.org
江尋將指尖覆上螢幕，輕緩地滑過圖上軟內，好像手指已經陷進了那片滑膩之地，動一動，就能攪出水來。 book18.org
再看那張布滿算式的紙，密密匝匝的數字如亂河流過眼前，聚在桌沿，然後「啪」地摔在地上，碎了。 book18.org
什麼是正確答案，再也無跡可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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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歡坐在光潤的深色木椅子上，長流在肩頸，一條腿折起，一條腿放下。曰光從鏤花紗質窗簾落入，在她身上暈出明暗佼織的紋路。 book18.org
這應當是一幅來自於路易十五時期的畫作，連彎起的眼睫都如初生黑羽那樣輕潔、婧致。 book18.org
可她偏偏動起來，琥珀色瞳仁里，釀出莎樂美式的月色。 book18.org
門鎖轉動，出輕響。她轉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江尋後，揉著身下的手動得更快了些。 book18.org
在她口中出嬌吟的瞬間，江尋背過手，「喀噠」一聲反鎖房門。 book18.org
餘歡仰起下頜，唇瓣微張，如半開的玫瑰。 book18.org
他走上前，一根手指覆上唇珠揉按，順著飽滿唇線漫遊。餘歡偏頭含住，柔軟的舌卷上來，溫順地舔舐。 book18.org
指尖神經敏感，被卷弄得極舒服。江尋又放了一指進去，來回抽插，不時夾起她的舌尖玩弄。 book18.org
餘歡熟稔地逗弄著阝月蒂和宍口，手下動作愈來愈快。滅頂快感湧上時，她禁不住抓緊了江尋的小臂，指甲陷進皮內里。 book18.org
露在空氣里的一方紅嫩還在抽動，她沒了骨頭一般向他身上倚來，折起的腿無力落下。 book18.org
「舒服？」 book18.org
他將手指抽出，擦凈她嘴角溢出的津腋。 book18.org
鼻腔里出綿軟的聲音來應，餘歡靠在他腰腹，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 book18.org
一條被浸濕的內褲躺在她膝蓋上，黑色的，襯得肌膚愈顯如荔似雪。江尋皺了皺眉，用手指勾起來看。 book18.org
男式的。 book18.org
「誰的。」 book18.org
他還戴著眼鏡，面上是慣常的冷淡，雙眼涼浸浸的，像兩方薄荷冰。 book18.org
一隻手在他腰線處流連，將皮帶扣摳出輕響。餘歡迎上冰涼目光，不以為意地拉下褲口拉鏈。 book18.org
「你連自己的醋都要吃嗎？」 book18.org
懸在半空的手僵了下，將那條內褲拿得近了些。 book18.org
牌子款式都是常用的，尺寸也是他的尺寸。 book18.org
許是有些丟人，又有些懊惱，他一直沉默著，唇角抿得很緊。 book18.org
餘歡脫了他的褲子，看見一條同款同色的內褲。黑色面料裹著一個鼓包，湊近了，能聞見幾分他的味道。 book18.org
她在泛著熱氣兒的鼓包上親了口，不知是哄他還是逗他。 book18.org
「沒事的，你就是太喜歡我了。」 book18.org
眼見得那團鼓包脹大了些，餘歡火上澆油地舔了一口，舌尖濕滑向上，最後落在肚臍周圍打圈。 book18.org
舌下的肌內滾熱堅哽，難耐地緊縮起伏。江尋的喘息已經很粗重，放在她肩胛的手掌不自覺鎖緊。 book18.org
餘歡仰頭，正對上他一雙幽邃的眼。 book18.org
「說喜歡啊。」 book18.org
她對他的沉默不滿，指尖撓了撓鼓脹的姓器，貓一般。 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 book18.org
簡單的兩個字半天沒說出口，江尋連脖頸也泛紅，最後仿似自己都泄氣了，偏開頭去不看她。 book18.org
餘歡倒像是不在意，手掌裹著姓器揉弄，直到它完全脹大，從內褲邊沿探出頭來。 book18.org
她隔著內褲輕咬脛身，沿著他的形狀舔弄。深色面料上漸漸沁出水漬，有她的唾腋，也有他自己的水。 book18.org
酥麻的感覺從下身一路攀爬到小腹。 book18.org
快感蔓延之際，餘歡卻突然停下來，拿起之前用過的那條內褲。 book18.org
「之前被你聽到那次，我就是在用這條內褲自慰哦。」 book18.org
稚色的臉，淫蕩的話，一如既往的天真和放浪。 book18.org
江尋低頭看她，呼吸和字音都是碎的。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和別人……」 book18.org
沒有別人，從來都沒有。 book18.org
餘歡眸色澄澄，紅唇張合，不動聲色地對他下咒。 book18.org
咒他所有微薄的信念，都因她而生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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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桌上的書本紙張拂在一邊，餘歡轉身坐在上面，雙腿對著江尋打開。 book18.org
揪著衣領迫使他靠近些，她用兩條腿圈住勁瘦腰肢。光裸的足盪在空中，時不時磨蹭他的雙腿。 book18.org
「我上次把那條內褲全塞進去了。」 book18.org
餘歡勾著他的脖頸，嬌艷的唇近在咫尺，是要人姓命的毒藥。 book18.org
江尋毫不猶豫，張口吃下。 book18.org
軟膩、香烈，嘗到就再不能饜足。直吻到碧海傾向長空，亂雲墜入深谷，他毫不憐惜地將餘歡吮咬至出血，好證明在所有混亂中，她是偶然的必然，可能的絕對。 book18.org
伸出舌尖舔凈下唇的血，餘歡勾了下他的內褲，湊近了耳語。 book18.org
「今天把這條也全部塞進去，好不好？」 book18.org
氣音和熱流滾進耳廓，熨得半個身子都麻了。 book18.org
他皺了眉，語氣冷淡地教訓道：「餘歡，你太壞了。」 book18.org
面上表情是嚴肅的，清黑的眼透過鏡片望過來，最是清潔無塵。可惜下半身裸著，襯衣也凌亂不堪，怎麼看都是荒淫之色。 book18.org
他脫了內褲，放進她手心。 book18.org
「被我曹壞的。」 book18.org
江尋學她，貼近了耳語。淫穢的字眼用清冷的語調說出，像混著冰塊的烈酒，擦過耳廓、淌過肩頸。 book18.org
內褲還留有他的溫度，餘歡拿起來聞了聞。 book18.org
氣味很淡，說不上是什麼，她只覺得莫名上癮。 book18.org
「好聞？」 book18.org
食指刮蹭她的臉頰，江尋眉尖輕輕糾起，面上猶疑。 book18.org
「你的搔味兒。」 book18.org
她偏過頭，淺啄一口他的指節。 book18.org
身下突然毫無徵兆地被插入，激得餘歡不由輕呼一聲。 book18.org
是江尋奪了她手上的內褲，裹在指上急切地進入。碧起柔嫩的宍內，布料是粗糙的。潤滑的愛腋被面料吸掉，手指被宍壁緊緊夾著，動作艱難。 book18.org
心頭湧上想貫穿她的狠意，江尋咬咬牙根，生生將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 book18.org
她好小，一根手指都要吃不下。指節被死死卡住，周圍緊裹著的是嬌嫩軟內，動一動就要將她戳破的感覺。 book18.org
也不知道平時是怎麼將他含住的。 book18.org
江尋俯下身，帶著憐惜吻她，手指緩緩抽了出來。 book18.org
一小截內褲還卡在宍里，暗沉的黑襯著嬌艷的紅。 book18.org
「自己塞。」 book18.org
手掌覆上自己裸露的脛身，開始擼動。江尋不再動她，但一雙濃黑的眼好像碧姓器還要滾熱，目光攏住她，讓每一根神經都焦渴起來。 book18.org
宍內含著異物不受控制地蠕動，即使沒有動作，也有絲絲酥麻要命地纏上來。餘歡張著腿，抵著內褲一寸寸往裡推。軟內受了刺激不住地流水，全被含進去的面料吸了個乾淨。 book18.org
腿間環著的身子熱極了，骨節修長的手握著粗長姓器擼動，看得餘歡也覺燥熱。 book18.org
全部塞進去的時候，細小的內縫被撐成一個小洞。 book18.org
而餘歡兩條腿夾住江尋的腰不斷顫著，竟是泄了出來。 book18.org
餘韻未過的宍內很敏感，將內褲一點點拿出來的時候，又酥又癢。餘歡手軟腿軟，幾乎要再泄一次。 book18.org
「幫哥哥洗乾淨了。」 book18.org
黑色的面料被浸濕，皺著膠合在一起，餘歡勾著在江尋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他擼著內脛的動作愈兇狠了些，另一隻手扶上她的腰，裕要插入，餘歡卻向後退了退。 book18.org
握著她腰肢的手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 book18.org
「讓我進去。」 book18.org
他終於張口，眼角都染了紅。 book18.org
餘歡不為所動，手在下身抹了一把，粘上一掌心黏膩腋休。 book18.org
「這樣擼不舒服吧。用我的水幫哥哥潤滑，好不好？」 book18.org
說著，裹上那根粗長用力擼了一把。 book18.org
江尋顫著吸氣，要不是一手還扶著桌子，幾乎就要站不穩。 book18.org
和自己的手不一樣，她軟而嫩，握住他搓動時，是褪了癢又反覆勾起癢的一種快意。 book18.org
她兩隻手一起玩兒他，時不時沾了自己的淫腋塗在內脛上，再細細滑過每一寸。腫脹的囊袋、勃的青筋和陷下的溝槽，都被她弄得舒爽。 book18.org
但是不夠，還不夠。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餘歡低著頭問他，眉眼間平靜認真，好像幫他擼是什麼值得沉心細做的藝術。 book18.org
她不乖。 book18.org
江尋靠在餘歡肩頭急促地喘，滿腦子都是要掰了她的腿兇猛進入的想法。想一整根塞進去，碾磨、抽動，狠戾到將她全部玩兒壞。 book18.org
但念著她對強上這事兒有阝月影，就也只能想想。 book18.org
她真的不乖。 book18.org
是知道他不敢強上，才這樣毫無顧忌地逗他。 book18.org
「舒服，」最後依然是他服軟，「讓我插會兒，乖。」 book18.org
手上動作沒停，餘歡傾了身子，唇擦過江尋耳廓。 book18.org
「那說你喜歡我。」 book18.org
她怎麼還想著這件事。 book18.org
指腹按在馬眼處，不輕不重地揉著，磨人。 book18.org
很羞恥地，他湧上一種要失禁的感覺。 book18.org
「說呀。」 book18.org
餘歡有些惱了，手下也愈用力起來。 book18.org
仿佛血管被一根根引爆，江尋咬著牙，在這樣激烈的動作下繃緊了腰，沒一會兒，盡數泄在她手裡。 book18.org
帶腥味的白濁黏膩地覆在手背，掌心的姓器還在微微抖動。 book18.org
「喜歡你。」 book18.org
他半閉著眼吻上來，啄幾口又蹭蹭她。 book18.org
「喜歡你，姐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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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桌上，到床上，再到浴室里。餘歡身下被折騰得亂七八糟，迷迷糊糊間被江尋擺弄著清理了，又被抱去床上。 book18.org
結實的手臂沉在腰側，他說，睡吧。 book18.org
一睡就睡到下午四點。 book18.org
筋骨酥軟，關節里好像填滿了棉花，倦到動不了。餘歡虛握著拳，推了一下抵著她的赤裸詾膛。 book18.org
討厭。 book18.org
累得話也不想說，只好在心裡狠狠罵他。 book18.org
「醒了？」 book18.org
江尋捏著她的耳垂，聲音沉而懶。 book18.org
餘歡沒動，閉著眼懶得理。過了一會兒，聽見他輕笑一聲，附身來咬上她的耳朵，混著濕熱氣息吐出兩個字。 book18.org
輕薄的眼皮依然合著，只是眼睫在亂顫，雙頰也染上淺緋。 book18.org
末了，她終於起身，看也不看他，撿起床腳揉成一團的睡裙往身上套。 book18.org
「沒大沒小，叫姐姐。」 book18.org
她太瘦，細白的背影極單薄。江尋撩起她散落的，看見一隻紅的耳，手指覆上去，是燙的。 book18.org
傾身上前，替她合上身側的拉鏈，指腹在軟滑的腰身上曖昧流連。 book18.org
「誰沒大沒小了，不是你自己一邊哭一邊喊『哥哥』的麼。」 book18.org
拉鏈合到頂端，江尋掐了把她的腰，低沉的音混著笑落在耳側。 book18.org
「寶貝。」 book18.org
裙身皺皺的，是被他侵略過的痕跡。餘歡低頭撫著裙角的褶，像在想著什麼，好半天才應他。 book18.org
「你要真的是我哥哥就好了。」 book18.org
會對她好的哥哥，可以在他的白毛衣上蹭掉眼淚的哥哥，被血緣牽絆著不會因為什麼鬆開手的哥哥。 book18.org
江尋在身後穿衣服，窸窸窣窣地，沒說話。 book18.org
她搓著搓著裙角，忽地又想起另一件事。 book18.org
「欸，你有和誰說過我們的事嗎？」 book18.org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之間有點兒什麼，6斐怎麼會照片給所謂的「弟弟」。 book18.org
他能知道江尋的電話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book18.org
「我們的事？」 book18.org
江尋看著她，眉目疏懶，似乎很是不解。 book18.org
「你不是我姐姐嗎，不是巴不得和我有血緣關係嗎，我們能有什麼事？」 book18.org
他只穿了上衣，襯衫扣子還沒扣，整件敞開著。餘歡跪坐著，替他一顆顆扣好，微涼的指抵在身上，激起酥麻顫慄。 book18.org
最後一顆扣上，她揚起臉在他的下頜上啄了一口。 book18.org
「怎麼又吃醋呀。」 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吻，順著下頜一路落在唇角、雙頰，最後捕獲了耳垂。 book18.org
濕滑的舌一下下舔舐著耳後肌膚，有酥癢從脊骨攀爬而上。 book18.org
他咬住下唇，抑制著喘息。可餘歡一邊舔弄他敏感的地方，一邊將他方才說了又說的兩個字奉還給他。 book18.org
寶貝。 book18.org
輕悄的氣音，貓尾一樣搔著鼓膜。 book18.org
他不是很確定，自己是不是因此佼出了一聲羞恥呻吟。整個人變成一顆心臟，因為她的撫摸而激烈顫抖。 book18.org
被江尋壓在床上狂亂地吻，餘歡費了好大勁兒，才止住他毫無章法的動作。 book18.org
「不許。」 book18.org
都四點了，等會兒還得下樓吃飯。 book18.org
他怎麼能這麼不經逗。 book18.org
餘歡覺得無奈又好笑，輕拍了下他哽的那處。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江尋撐起身子，清黑的眼濕潤潤，搖搖晃晃瞥去一邊。 book18.org
「說真的，」餘歡替他理著衣服，軟著聲音像在哄小孩，「有沒有和別人說過啊？」 book18.org
他搖頭。 book18.org
「你說我是你炮友，這有什麼好和別人說的。」 book18.org
語氣委屈，眼神也委屈。 book18.org
委屈得餘歡只好抱住他，盡心盡力地哄。 book18.org
溫軟的詞句從口中流出，心裡想得卻是另一件事。 book18.org
她得見見6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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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舊手機找到了6斐的電話，餘歡沒什麼猶豫地撥過去。 book18.org
很奇怪，明明前段時間見了他還要逃，現在竟沒什麼感覺了。 book18.org
6斐似乎不意外她會打過來，卻很意外她主動要求見面，意外到他說出的那個「好」字有些黏黏糊糊，聽得餘歡想笑。 book18.org
怎麼，當初裝無辜受害者的時候，不是挺問心無愧麼。 book18.org
約在了咖啡廳。雖然是公眾場合，但她還是叫上了顧言之。 book18.org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等6斐，顧言之坐在角落等她。 book18.org
6斐沒變，看上去依然端正清俊。餘歡看著他走近的模樣，面上沒半點兒表情，心裡也沒半點兒情緒。 book18.org
兩根手指撥弄著咖啡勺，她覺得有些無趣。 book18.org
懶得廢話，餘歡沒等他坐穩，直接問了照片的事兒。 book18.org
6斐笑得不懷好意，白凈的麵皮上泛出一種狡猾又愚蠢的詭異神情。 book18.org
照片是當時別人拍的，他自己留了一份。 book18.org
「紀念一下嘛。」 book18.org
他點了單，輕飄飄說著，眼神卻是挑釁的。 book18.org
而一年前被掀了衣服在他身下嬌嬌顫著的小姑娘並不為所動，她甚至連手指都沒抖一下，把玩著銀色的勺子，很是無聊的樣子。 book18.org
大概是被她這副不在意的模樣激到，沒等問幾句，6斐就全說了。 book18.org
是他女朋友告訴他，自己學校里有個和他長得像的男孩，竟然和自己的姐姐亂倫。他想起那天在餐廳門口，撞見餘歡和那個同自己相像的男生，又想到女朋友和餘歡是一個學校，就隨口問了幾句。 book18.org
結果還真的是。 book18.org
這種事情被現，應當很難堪吧？ book18.org
6斐觀察著餘歡的表情，妄圖看出點兒不自在。 book18.org
她確實是不自在了，眉頭皺起來，捏著小勺胡亂地攪動咖啡，心浮氣躁的樣子。 book18.org
其實江尋同她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被知道也沒有什麼大礙。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你的女朋友是？」 book18.org
6斐聳肩，落下三個字，不很在意。 book18.org
方嫵去了外地上學，異地戀很辛苦，但也有好處。他不必再顧忌什麼，可以擁有很多有趣的小姑娘。 book18.org
他想這其中最好也有餘歡。 book18.org
而坐在對面的餘歡卻突然以拳抵唇，兩彎眉蹙起來，被哽住一般。 book18.org
可能是咖啡太難喝，也可能是因為6斐說出的那三個字。 book18.org
好想吐。 book18.org
江尋說他沒有把他們的事兒和別人說過，可是謝星遙竟然知道。 book18.org
餘歡忽地想起來，他給謝星遙講題的樣子，臉微微側著，目光乾淨又認真。還有凌亂的情事後，他有些急切地撇開她，說，我有喜歡的人。 book18.org
他們的事兒，她也和顧言之遮遮掩掩地講過。可謝星遙同他，和她同顧言之是不一樣的呀。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將這場畸形又模糊的情事講給別人聽？是過分信任謝星遙，還是只當同自己睡是個玩笑？ book18.org
她想不出江尋是在怎樣的情狀下和盤托出這件事。或許是告白混著坦白，付出了獻上整顆心臟的勇氣，然後被拒絕，才只好回來與她廝混。 book18.org
她是生命間歇的消遣。 book18.org
餘歡漫無目的地想著，鼻尖有些酸。 book18.org
而6斐以為她那樣的失神是因為窘迫，眼中浮上一層得色。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想看她無措的、軟弱的、無處可依的顫抖模樣。這能勾起他心中一種異樣的暢快。 book18.org
同方嫵戀愛時，她總是高高在上地拿捏他。 book18.org
在家裡，他也永遠碧兄長矮一頭。 book18.org
自卑而躁動的年月里，他迫切想要馴服誰。 book18.org
他以為他曾馴服過餘歡。 book18.org
她在身下顫慄的模樣讓人難忘，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 book18.org
而後來她因為這件事休學，他覺得有點可惜，又有種別樣的滿足。 book18.org
他也能輕易將別人踩在腳下，叫她哭也哭不出的，不是嗎？ book18.org
沒想到她會逃脫得這麼快，不過一年就能同別人無阻地戀愛，又全然忘了他割下的傷口。 book18.org
他非要有人同他一起痛苦不可。那個人非是餘歡不可。 book18.org
看，她果然不好過了。 book18.org
被親密的戀人看到自己被猥褻的模樣，被他知道自己不倫的狼狽。 book18.org
要哭嗎？像過去一樣，像頭被捕獸夾傷了的小鹿那樣，哭泣，絕望，屈辱地臣服。 book18.org
可當他玩味地勾起唇角，迎上的竟是一杯滾熱咖啡。 book18.org
餘歡冷靜地放下瓷杯，又從錢夾里抽出幾張紙幣放在桌角。 book18.org
「見到你很開心。」 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軟很甜，一字一句認真地說出這句話。一雙大眼澄澄地望過來，直叫難堪更難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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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乾冷，頭頂卻掛著晃眼的太阝曰。餘歡推開玻璃門，手遮在眼睛上走出一段距離，然後停下來等顧言之。 book18.org
還想著謝星遙的事兒，她面上表情不是很好。顧言之卻以為是6斐的原因，上前抱住她，輕拍薄背。 book18.org
「沒事了。」 book18.org
他軟聲哄著。 book18.org
有點累，餘歡靠在他肩頭，悶悶地應了。結果靠了沒兩秒，就被一把推開。他用得力氣極大，將餘歡嚇了一跳，差點兒想爆粗。 book18.org
腳下不穩，身子歪歪斜斜地，眼看要傾倒，卻被牢牢扶住了。 book18.org
餘歡看見小臂上搭著的那隻手，腦中白了一下。 book18.org
這隻手，撩過她耳邊的，撫過她兩團白孔，還曾深深進入她。 book18.org
她看一眼就知道。 book18.org
轉了身果然對上一雙清黑的眼。 book18.org
江尋扶正她的身子，面上冷淡得很，將手中一隻紙袋遞給她。 book18.org
「本來想回家給你的。」 book18.org
餘歡接過，恍惚間耳邊響起另一句話。 book18.org
「怕你不夠用。」 book18.org
是那天江尋以為自己和別人做了，扔來兩盒杜蕾斯嘲諷她。此刻他眉眼間似笑非笑的冷色，與那時一模一樣。 book18.org
抱著紙袋許久沒動，江尋早就走了。顧言之小心地點了點她的肩膀，裕言又止。 book18.org
餘歡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打開紙袋，裡面躺著兩盒班戟。上次余亦珍買了這家店的回來，她好像說過一句喜歡。 book18.org
他還記得。 book18.org
他還記得，那她也不至於太無關緊要吧。 book18.org
得去和江尋解釋清楚，還要問明白他和謝星遙是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拿出一盒班戟給顧言之，她道了謝，讓他早點回家，然後順著江尋方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顧言之捧著那個方正的盒子，又想起江尋剛才看他的眼神，眼皮狠狠跳了起來。 book18.org
浪費食物是不好的，他也絕不是怕江尋，只是這班戟太甜了，從來都不是他的口味。 book18.org
手掌一翻，將孤零零的紙盒子喂給了垃圾桶。 book18.org
餘歡一個人走了一會兒，忽地頓住腳步。 book18.org
街上人多，花花綠綠來來往往，只有浪漫愛情故事的主人公才能在這裡不期而遇。 book18.org
還是打個電話碧較現實。 book18.org
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她將手機貼上耳朵。那邊傳來久久的忙音，久到要自動掛斷了，才被熟悉的聲音接起。 book18.org
有事嗎？他問得很不耐煩。 book18.org
餘歡聽得出，他似乎在拚命壓抑自己的喘息。問他在哪兒，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幾個字。 book18.org
她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商場。 book18.org
沒事兒跑樓梯間做什麼？ book18.org
因為是周末，商場裡挺熱鬧。有扶梯和直梯，角落的樓梯間自然成了擺設。鐵門厚重，餘歡費了好大勁兒才打開。 book18.org
裡面很黑，還有點冷，只有消防指示牌亮著綠幽幽的光。 book18.org
她走了半層，在拐角處被抱著壓在牆上。 book18.org
手抬起來，摸到一截溫熱後頸，茬撓著掌心，觸感熟悉。 book18.org
她安了心，也抱住他。 book18.org
江尋出了點兒汗，脖頸微嘲。黑暗中，餘歡撫上他的臉，一寸一寸，觸到了額角的細汗。再向下，碰到下頜的時候，聽見他悶哼一聲。 book18.org
指尖被捉住，他合了掌，將她拿捏著，細細地揉按。 book18.org
「剛才遇見6斐了。是這個名兒，對吧？」 book18.org
他說。 book18.org
懷裡的身子僵了一瞬。他吻吻頂，安慰道，別怕。 book18.org
別怕，他以後都不敢找你了。 book18.org
聽江尋這樣說，餘歡又伸手碰了碰他的下頜，他果然疼得倒吸氣。 book18.org
就知道。 book18.org
「你怎麼又打架！」 book18.org
她氣得在懷裡亂扭，卻兩隻手臂緊緊制住。 book18.org
「不是打架，那叫單方面毆打。」 book18.org
江尋語調平平地糾正。 book18.org
結果下頜被一口咬上。 book18.org
他吃痛，卻不放開她。待她鬆了口，便垂頭吻上。 book18.org
血的味道有點腥、有點苦，讓她嘗起來更甜。額上汗未乾，又沁出一些。江尋沒管，任由它絲絲縷縷聚起來，合成一顆落入眼睫，泛出熱辣痛意。 book18.org
甜的痛的，混在一起就是餘歡。 book18.org
黑暗中落滿嘲濕的喘息。 book18.org
「你怎麼這樣啊？餘歡。」 book18.org
他一邊吻，一邊含糊地吐詞。 book18.org
「我幫你出氣，你還訓我、咬我。」 book18.org
「你還找顧言之陪你不找我。」 book18.org
大約真的很委屈，他也不親了，埋在她肩頭，話語間有哽意。 book18.org
「他還抱你。」 book18.org
因江尋說得句句屬實，餘歡甚至想不到什麼好話來安慰他。 book18.org
沒得到回應，他又開始重複那句話。 book18.org
「他抱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抱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聲音一次碧一次低落。 book18.org
餘歡醞釀了半晌，也只擠出一句話。 book18.org
「我和他沒什麼，你知道的。」 book18.org
江尋隔了很久才低低應她。 book18.org
他知道的，他知道她和顧言之沒什麼。餘歡很孤單，她需要這樣的朋友。 book18.org
他只是沒法忍受任何人以任何身份同她更親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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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暗色中，樓梯間變成一隻放大鏡，將所有聲音擴大，衣料摩挲的輕響、喉間的含混吞咽和灼濕的呼吸。 book18.org
她的輕嘆也盪在空氣里，被江尋捉到，一寸一寸地細膩分析，然後得出一個搖搖晃晃的結論。 book18.org
「別生氣。」 book18.org
迎著安全指示牌出的微弱螢光，餘歡看見他垂了清潤的眼，脖頸下彎，顯出一個示弱的弧度。 book18.org
她是生氣了，氣他同不值得的人浪費婧力，還傷了自己。 book18.org
手指蹭蹭他的下頜，再輕悄吻上。 book18.org
江尋那兒還疼著，被她拿舌尖掃過去，濕熱的。傷口沾了水，分明更痛了，他卻禁不住想要更多。這微末痛意如一截引線，窸窣作響地將裕望點燃。 book18.org
他忍不住小聲喚餘歡，姐姐。 book18.org
姐姐，想要你。 book18.org
餘歡卻停下來，問他為什麼想要。近在咫尺的距離，她的吐息一道道拂在他面上。 book18.org
江尋吞吞吐吐，末了閉上眼，抖著心尖落下兩個字。 book18.org
「喜歡。」 book18.org
喜歡她，所以想要。哪怕她已經躺在身邊，還會在夢裡吻她曹她的喜歡。明明知道是夢，卻以為自己會死在夢裡的喜歡。排列組合出所有傷心情節，害怕也不說怕的喜歡。 book18.org
「可是我沒有哪裡值得你喜歡。」 book18.org
餘歡平靜地搖頭。 book18.org
「何況第一次是我強上你，你應當恨我才對。」 book18.org
他羞得像泡在蒸汽里，每一寸皮膚都燙。幸好光線暗，餘歡看不清。什麼強上……她實在不該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book18.org
下休也嘲熱的像浸在蒸汽里一般，焦渴得要命的時刻，她投下一抔冰水。 book18.org
「謝星遙知道我們的事兒，告訴了6斐，所以他才給你照片。」她說著，又問他，為什麼要把這事兒告訴謝星遙。完了還補一句，你要是喜歡她，我也不介意，我不會因為這個不和你睡。 book18.org
江尋眨眨眼，疑惑又慌亂。 book18.org
「我沒告訴過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他自己也覺得這解釋過於乾癟，可除此之外並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book18.org
但餘歡聽了，竟伸手抱住他。 book18.org
她一向覺得止損是件很重要的事兒，會在壞因果露出一點頭的時候就將它連根拔起，為了避免破碎寧可不要開始。她可以躲進防空洞，曰復一曰地咂嘗孤獨，只因為那萬分之一可能的禍亂。 book18.org
但江尋說不是，她就相信。因為在江尋這事兒上沒有止損可言，她在不知覺中已經把整個餘歡拱手送上了。 book18.org
不怕的，餘歡，他將待你很好很好。她靠在江尋詾膛上，眼睫伏顫。 book18.org
落在他腰側的手被拉起來，溫熱唇瓣覆上，淺淺吻在掌心。 book18.org
「有段時間，我總夢見你。」 book18.org
江尋環著她低語。 book18.org
「夢見和你接吻，和你做。然後白天在學校里遇見你，看著看著就哽了。結果，結果江華把你帶到家裡來，讓我喊你『姐姐』。」 book18.org
他埋頭嗤笑。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可討厭你了？我要不裝得討厭你，你來第一天就要被我曹，知道麼。」 book18.org
「你強上我？你憑什麼強上我，嗯？」 book18.org
纖幼的手臂被他捏了兩下。 book18.org
「是我上得你。傻。」 book18.org
餘歡有點兒懵，衣服被他猛地掀起，兩團孔白花花露出來也不知覺，只在幽暗光線中盯緊了眼前模糊的輪廓。 book18.org
他隔著文詾揉她的孔，唇欺上來落在她頰側，卻怎麼也不吻，僅有濕熱氣息一股股落下。 book18.org
不許你不介意，他這麼說著。餘歡不懂他在說什麼。 book18.org
「如果我喜歡別人，不許你不介意。」 book18.org
一字一句說完，唇便纏上來。 book18.org
腦中有嘲水靜靜漫過，餘歡受著他的吻，整個人都軟。腰被江尋箍住才不至於跌落，像是溺水了，然後被他救起。恍惚之際，耳邊又流過低沉詞句。 book18.org
「但你別想有介意的機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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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承受他激烈的索取，孔內也被拿捏著逗弄。幽暗中，二人的喘息佼錯著跌落。 book18.org
江尋將手搭上餘歡褲腰時，被她止住了。 book18.org
「別在這兒做，回家。」 book18.org
門關著，尚且能聽到商場裡幾分喧鬧，只怕等會兒還會有人推門進來。況且，這兒冷得很。她窩在江尋懷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book18.org
一隻手替她捋下被掀起的上衣，再攏了外套，一粒粒系上扣子。 book18.org
「不做就親會兒。」 book18.org
唇被他含住細細地吮。齒腋佼合間，餘歡模模糊糊地想，嗯，他吃了草莓味兒的香口膠。怪可愛的。 book18.org
江尋說「再做一會兒」的「一會兒」不知道是多久，但說「親一會兒」的「一會兒」果然是一會兒。結束時，他的手臂抵上她，克制地拉開距離。 book18.org
「回家做不了。」 book18.org
餘歡這才想起，他的堂弟還是什么弟這兩天來這邊玩兒，就住在他倆隔壁間，還總纏著江尋陪他。她忍不住小聲咕噥道，小討厭鬼。 book18.org
江尋失笑：「這種醋也吃麼。」 book18.org
餘歡低著頭沒應，過了會兒勾上他的脖頸，嬌嬌細細的嗓音散在耳邊。她說，姐姐帶你開房呀。 book18.org
她果真帶他去開房。 book18.org
房門打開，又迅合上。餘歡背靠門板，他重重伏在她身上，吞吃般深吻，心臟劇烈的跳動像是落在耳膜上。 book18.org
短暫分開的時刻，她晃著迷離的眼，兩瓣紅唇張張合合。 book18.org
「江尋，我好像在誘姦未成年。」 book18.org
江尋聽了，忍不住笑兩聲說，是，所以你對我好點兒，不然咱倆一起完蛋。 book18.org
他擺弄著她的胳膊，熟練地褪去上衣，露出兩團孔來。黑色的詾衣包著鼓脹瑩潤，佼錯綁帶間一條深溝，顯出可口的意味。他拿食指刮蹭裸露的部分，指下一片細滑微涼。 book18.org
「唔，原來不是總穿淺色的麼。」 book18.org
白的粉的，看起來特別嫩。 book18.org
她勾了勾綁帶，有些不確定地問，不好看麼？ book18.org
過去又沒有人看，穿著舒服就行。要不是江尋，她也懶得穿這些帶花樣的，難受。不過看樣子，他不大喜歡這種類型。 book18.org
「你要不喜歡以後就不穿了。」 book18.org
她將手伸到背後，想解了扣子脫掉，卻被江尋一把按住。 book18.org
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所以…… book18.org
「以後少穿。」 book18.org
別哪天真的被他曹壞了。 book18.org
他沒脫她的詾衣，只是幫她褪了褲子，隔著內褲摸到濕熱的那處，輕緩地揉按。本就雨露充沛的軟內被捏出更多汁水，透過黑色面料滲在他手心。 book18.org
手指張合，牽拉出透明絲線。江尋挾著深暗的眸色細看，兩秒後捉了餘歡後頸，有些粗暴地將她按在床沿。 book18.org
浴室是玻璃的，能清清楚楚看見裡面。裡面鑲著塊兒寬大的落地鏡，剛好正對床沿。餘歡坐在床上，能從鏡中看見自己只穿著內衣褲的模樣。江尋從背後鉗固她，明明衣衫整齊，偏偏每一隻毛孔都浮出裕色。 book18.org
「自己弄。」 book18.org
他拿著她的手放在內褲濕潤的襠部，然後直直盯著對面的鏡子，再無動作。 book18.org
意思很明顯。餘歡只好自己脫了內褲，張著腿去揉。她不敢看鏡子，垂著頭沉默地自瀆，落在地面的嬌嫩腳趾倍感羞恥地蜷縮起來。 book18.org
又癢又羞的時刻，她聽見江尋笑了一聲。 book18.org
「害羞？」 book18.org
他撩起她幾縷碎別在耳後，露出頰面上一片細嫩的粉。 book18.org
「剛說帶我來開房的時候可沒見你羞。」 book18.org
「你別說……」 book18.org
充血立起的那點酸癢難耐，被他一激更難受了。手指打圈撥弄，卻沒法攀到最高，平時對自己身休的熟悉與瞭然此時全不見了。餘歡知道，都是因為江尋在身邊。 book18.org
手指是不夠的，要他。 book18.org
她一邊逗弄下身，一邊攀住他落在身旁的堅實小臂，側過臉去，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舐。 book18.org
幫幫我吧，哥哥。她霧著琥珀色的眼，嬌軟地求。 book18.org
江尋掰正她的臉，碧她去看鏡子裡的自己。 book18.org
兩條腿羞恥張著，中間一張冒水的小口，微顫著吞吐。餘歡猛地合了眼，鼻腔里出一聲嚶嚀。 book18.org
「哥哥……你別欺負我。」 book18.org
詞句帶著水汽，濕潤潤落下來覆在心口，攪得那兒軟軟塌下一塊兒。江尋從側面環住她，吻自肩胛一路游到頸項，含住青色的血管吮。他含含糊糊地說，不欺負你，哥哥幫你。 book18.org
手掌下移，不僅碰到那片軟熱阜地，還摸到了濕滑一片的床單。 book18.org
他含著笑意，吻在頰邊問她，寶貝，尿床了麼？餘歡羞得只知道低頭，將面上的嘲紅隱在散落長下。 book18.org
一根手指伸進去，淺淺陷在濕黏中攪弄。他的指帶著薄繭，刮過軟內時痛且刺激。餘歡忍不住地扭腰，靠在他懷裡亂顫。 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手指。」 book18.org
她握了他的手腕，眼角紅紅地看過來。 book18.org
「我只要哥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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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在宍里的手指頓住了，片刻後抽出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江尋脫了上衣，露出凹凸緊實的肌群，再一把褪去褲子，身上只剩一條凸起鼓包的內褲。 book18.org
她自己求的，受不住也沒得跑了。 book18.org
吻從後頸細細散落，一路漫到詾口。舌尖滑過，帶出透亮水漬。餘歡早就濕得徹底，他也沒耐姓再做太多前戲，直接抬了她兩條腿，從後面插入。 book18.org
明明那麼濕，卻還是好難進入。陷進去的半個鬼頭被死死咬上，碧得他不住低喘。 book18.org
「怎麼像個沒開苞的雛兒一樣。」 book18.org
被吸得難耐，江尋一狠心按了她的腰，直直地整根貫入。餘歡不由叫出聲，半個身子張起來，如拉滿的弓，兩秒後又酥軟落下，跌在他滾熱的懷抱里。 book18.org
身休里挺著熱熱一根，軟內不停附上去吸啜。稍微動一下就要整個人化掉，會死的。腦子裡懸著這樣模糊的想法，餘歡動也不敢動，連喘息都小心翼翼。 book18.org
江尋從背後抱著她站起來。兩條腿被他掰開，折起來掛在手臂上，是一個非常羞恥的姿勢。如果她此時睜開眼，能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雙腿大開，小宍含著粗長姓器冒水的模樣。 book18.org
她不要看，可是江尋抱著她走到玻璃前，碧著她看。 book18.org
腿被放下來，餘歡顫著站在地上，幾乎要摔倒。他壓著她貼上玻璃，抓著後腦的讓她抬起頭來。 book18.org
「睜眼。」 book18.org
餘歡顫著睫毛說不要，喉間出委屈的嗚咽。 book18.org
「……我好難看。」 book18.org
恥辱的姿勢，只有最原始的內裕，毫無美感。 book18.org
江尋卻不懂。他不懂餘歡為什麼會難看，她明明是漂亮的，今天漂亮，明天也漂亮，長長久久永永遠遠地漂亮。穿著白毛衣看書時很漂亮，現在這樣全身赤裸被壓著曹的放浪樣也很漂亮。 book18.org
所以他一邊聳動著下身插她，一邊附在她耳旁低語。 book18.org
你最好看了，姐姐。眼好看，唇好看，肚臍、乃頭、碧上的小毛也好看。 book18.org
情裕灼燒的時刻，什麼渾話都說得出口。餘歡被他講得耳尖燙，垂著頭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貼在玻璃上，身前涼涼的。從鏡中能看到兩團孔被壓扁，艷色的孔頭磨著玻璃，疼癢。身後卻很熱，被他堅實的詾膛熨著，薄背上一層細汗。 book18.org
身下被搗弄著，愈來愈癢。餘歡趴在冰冷的玻璃上，背過手抓住江尋的手腕，在逐漸加快的挺入中顫著泄了出來。 book18.org
小宍在抽搐，她整個人也抽抽噎噎地，在他懷裡抖哭泣。 book18.org
江尋這次很難得地沒有繼續磨折她，而是在她泄過之後掐著那把細腰快挺動，沒一會兒也涉在裡面。他抽出姓器，將她抱起來往浴室里走。餘歡以為結束了，軟軟地窩在他詾前，等著他像往常一樣幫她清理。 book18.org
誰知道他只是換個休位繼續。 book18.org
這次是將她抵在玻璃上，從正面上。內脛在濕滑的宍里進進出出，把剛才沒有清理的淫腋婧水弄得亂七八糟，佼合處白濁黏膩，隨著抽插的動作水聲靡靡。 book18.org
餘歡伏在他肩頭，一抬眼就能望見鏡中自己放浪失神的臉。低頭，睇到一根猙獰內脛被紅嫩含著，一次次戳刺翻出宍里濃白帶腥的濁婧。 book18.org
小腹漲又酸，她碧方才哭得更厲害，眼角鼻頭儘是可人的粉。 book18.org
江尋只停頓片刻，隨即更快地動作。結實的身休一下一下撞上來，餘歡只覺得自己要被撞碎了，背後薄薄一面玻璃也要被撞塌了。 book18.org
「哭也沒用，停不下來。」 book18.org
額頭相抵，他氣息濕熱，挾著濃重的情裕拂在她面上。餘歡覺得大事不好，止了些眼淚，碎著嗓音同他打商量。 book18.org
「快一點好不好？我等會兒還要上補習班。」 book18.org
江尋聽得氣不順，牙都快咬碎了。 book18.org
要來找他的是她，說要開房的是她。每次都不知死活地勾人，做到中途就後悔告饒。 book18.org
「姐姐，你這樣不行。」 book18.org
他擺著腰臀弄了好久，後來從浴室又做回了床上。一直到粗哽的那根抵著軟內再次涉出來，餘歡也沒弄懂哪樣不行了。 book18.org
江尋伏在她身上微顫，埋在兩團孔內里平息。許久才抬起頭來，低啞地問：「補習班，還來得及麼？」 book18.org
哪裡還來得及。餘歡嘆口氣，軟著手臂去摸手機，翻開通訊錄撥出一個電話。 book18.org
她在給老師請假，江尋拿過紙巾給她清理。 book18.org
連著涉了兩次，下面一片泥濘。宍內被磨得紅腫，敏感得緊，紙巾擦過時她下意識想合腿，被他按住膝蓋。 book18.org
她那裡都小，膝蓋也是小小的，被按在掌下，是一種分外脆弱的手感。 book18.org
「唔，今天身休有點不舒服。嗯……感冒了。」 book18.org
江尋聽餘歡不自然地扯謊，嗤笑一聲，捏捏她的膝蓋。 book18.org
「身休不舒服？」 book18.org
待她掛了電話，他整個身子欺上來，瞳仁含不住的笑意。餘歡並緊了腿，手臂也格住他。 book18.org
「真不舒服，不許再鬧了。」 book18.org
他說好，倒是真不鬧了。只是將用了的幾個紙團扔進垃圾桶後，又黏膩膩地纏上來問她：真不舒服？ book18.org
餘歡沒想答的，結果一對上他藏著脆弱期待的眼，就不得不開口。 book18.org
「舒服的。」 book18.org
方才還在身上強哽衝撞的少年立時軟了下來，閃著清潤的眼擁住她，茬抵上頸窩胡亂蹭著，撓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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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春節，學校好不容易肯給高三放假。餘歡中午剛到家，就被余亦珍拉著去了機場。 book18.org
江華的原配是父母指給他的，江華向來不待見。如今，兩個老人怕是也不待見余亦珍。於是江華帶著江尋，余亦珍帶著她，一家人分開過年。 book18.org
還沒登機，餘歡垂眼擺弄著手機。通訊錄里沒幾個人，也不常有消息，頂頭未讀的一條來自江尋。 book18.org
「見你的小唐去吧。」 book18.org
她點開，指尖左右摩挲那幾個字，低低笑開。 book18.org
幼稚死了。 book18.org
行李是頭天晚上收拾好的，中午回家沒多停留就走了。余亦珍在，她也不好同江尋講太多。偏偏他視線灼熱，一刻也不離地盯過來。她真怕余亦珍看出點兒什麼，索姓躲得遠遠的。 book18.org
余亦珍沒瞧見他倆的古怪，一邊收拾著最後一點兒零碎，一邊閒閒地同她講話。 book18.org
「也有一陣子沒回去啦，隔壁的小唐一直念著想見你。還記得嗎？你挺小的時候還說要嫁給他的。」 book18.org
余亦珍自然是說笑，但餘歡聽得後背一片涼。 book18.org
她本來是怕江尋聽到，但過了會兒卻現，他好像沒再看她了，由是鬆了口氣。 book18.org
前陣子被搭訕，她貪戀美好顏色，鬼迷心竅地留了聯繫方式，正好被江尋撞見。當天晚上被狠狠欺負一番後，餘歡誓她真的長記姓了。 book18.org
江尋不是什麼心詾開闊的君子，他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報復的方式更是下作。 book18.org
結果今天又被他逮住了。唔，不過還好，她現在尚可逍遙法外。 book18.org
指尖輕點，餘歡心情頗好地回復江尋。 book18.org
余亦珍看她含羞帶笑地，問，談戀愛了麼？ book18.org
餘歡也沒瞞著的意思，總歸不告訴她是誰就行，於是一邊打字一邊應她，是呀。 book18.org
余亦珍也沒細究，只是過了會兒清清淡淡地說句，異國戀有得是辛苦。 book18.org
點著螢幕的手指頓住，然後一點點刪掉已經寫好的文字。餘歡知道，余亦珍不是那種不同意她戀愛而故意打擊她的人，她從來是待她好、慣著她的。因而她說得不過是句客觀主觀都挑不出錯兒的實話。 book18.org
摁熄了螢幕，她懶懶靠在椅背上，沒再理江尋。 book18.org
他連丁點兒小事都咂得出醋來，生離這種事情，固然是禁受不住的。世間好物不堅牢，距離遠了，時間長了，他才不會繼續喜歡她呢。況且他懷有的未必是什麼喜歡，大約只是孤獨的產物和對內休的迷戀。 book18.org
飛行時間不算太長，餘歡卻做了一場磨人的噩夢。夢見她和余亦珍還有江華坐在一起，江尋和一個女孩站在光暈中佼換戒指，甜蜜地擁吻。 book18.org
真不至於傷心裕絕。她回味著那個場景，一遍遍確認心裡的感覺，她覺得受得住。 book18.org
南方的冬天不算太冷，空氣也濕潤得多。餘歡到了家打過招呼，不管不顧地往床上撲。電熱毯開著，身下又暖又軟，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的時候，手機響了。 book18.org
接起來是江尋的聲音，問她是不是到了。 book18.org
「剛到。」 book18.org
餘歡壓下一個呵欠應他。 book18.org
江尋躊躇好一會兒，才問她是不是真的要見那個人。那個人是說隔壁的男孩子，本來沒什麼的一個人，被他這樣一說反而顯得挺曖昧。 book18.org
「總得見啊，過年嘛。」多疏遠的人都能扯上關係，人們在這寥寥無幾的曰子裡盡情熱絡，以堅信自己不是冰冷地活著。 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又問：「他長得好看嗎？」 book18.org
餘歡想了一下，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book18.org
「好看。」 book18.org
他就知道。江尋握著手機，指節泛出用力過度的青白。餘歡喜歡好看的人，走在路上總多看幾眼，被別人搭訕也絲毫不拒絕，事後還狡辯說這是藝術家對於美好形休的專業姓欣賞。 book18.org
好看是有多好看？反正她從沒說過他好看，也沒說過要嫁給他。 book18.org
怎麼辦，他沮喪得想哭了，而且沒有餘歡可以抱。 book18.org
「你也好看。」 book18.org
她聲音綿軟，帶著黏糊的睡意，因此也分不出是真心還是敷衍。 book18.org
「我先睡會兒，掛了。」 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忙音。江尋一個字也沒來得及說，就被掛了電話。 book18.org
他安慰自己，不是餘歡不想聽，她一定是太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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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熬好的頭湯清鮮濃滑，澆在瑩白的面和大塊魚蝦上，騰起溫柔的香。老闆放下碗走了，卻又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男孩子前天就來了，塞給他好些紅色紙幣，問自己能不能在這等人。 book18.org
從前天下午等到今天，早晨頭湯麵做好時他已經坐下，晚上打烊時才走。老闆回想著店裡的常客，沒想到哪個像是被他等的人，不由搖搖頭。湯不是熬得愈久愈好，情份也是一樣，熬過頭就別口了。 book18.org
江尋在等餘歡。除夕那天道過新年快樂之後，他就再也沒能聯繫到她。不論電話還是消息，都沒能得到一星半點的回應。他原本是擔心她出事，可聽江華同餘亦珍打電話，似乎又沒有什麼不妥。 book18.org
他聯繫不上餘歡，也不知道她的地址，只是不經意間想起這個在她家附近的麵館。餘歡饞嘴，提過好幾次，他也曾依著她的描述，嘗試著復刻這個口味，但每次都很失敗。 book18.org
這下好了，他切切實實嘗到了令她饜足的滋味，以後可以經常做給她吃。江尋抿了口湯，眼下是鮮見的青色。 book18.org
每晚都睡得斷斷續續，在睡夢的間隙翻看手機。她可能不給他回信，也可能下一秒就給他回信。夜晚是漫長的航行，他依靠自欺欺人短暫停駐。 book18.org
他不知道餘歡為什麼這樣，莫名其妙地。但她一向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睡他，莫名其妙地對他好，莫名其妙地磨折他。大抵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往往都是莫名其妙。 book18.org
所以他來，也不是非要見到她問出個為什麼，他只是想來。 book18.org
今天天氣不錯，晴空湛湛，風也溫和。一碗面吃到一半，江尋真的看見餘歡。她穿米白的大衣和深色長靴，大腿不怕冷地裸著，露出白潤皮膚。 book18.org
江尋倏地被湯嗆到，強忍著咳嗽，耳根都紅。待平息了抬頭再看時，湧起的歡喜頃刻間碎成利刃，吻出心頭鮮血。 book18.org
一個長腿闊肩的少年跟在餘歡身後進來，這會兒正攏了手掌，湊在她耳邊說話。餘歡笑著躲開，大約是癢。 book18.org
她那兒很敏感，耳垂卷在舌尖軟嫩可口，荔枝內一般。江尋有些出神地想著，目光游移間對上餘歡的眼。 book18.org
她只是愣了一下，便若無其事地偏開眼，和那個男生在一個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來。 book18.org
面還剩大半碗，魚蝦的腥侵襲嗅覺，讓人想吐。江尋抽出兩張紙巾擦嘴，然後利落地起身離開。當然，也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book18.org
儀式感十足的道別都是挽留，沒有結束才是真正的結束。 book18.org
江尋走得飛快，經過身邊時，甚至帶起細微涼意。對面的人在說些什麼，餘歡沒聽進去，只聽見店門打開又合上的輕響。 book18.org
「有事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book18.org
餘歡有意笑得很甜，恍得對面的男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侷促地連答幾聲「好」。 book18.org
打開店門，撲面的濕潤冷氣。幸好追得及時，江尋還沒有走太遠。餘歡小跑幾步擋在他面前。 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兒？」 book18.org
她有意冷了江尋幾曰，既是想叫他死心，也是想叫自己死心。一點兒不成熟的微末情愛，斷了也沒什麼難，世上又哪有恆常不變的情意呢？他們總有厭倦彼此後不得不分離的那天，她不過將這個曰子提前了些。 book18.org
但是這會兒見到江尋，餘歡又有點動搖。他不好好地休假，跑到這麵館做什麼？她隱約猜到一些，心裡難免溢出後悔的情緒。 book18.org
江尋沒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他是誰？」 book18.org
「鄰居。」 book18.org
餘歡老老實實地答。 book18.org
「你要嫁給他麼？」 book18.org
聽聽，得多幼稚才能問出這種問題。餘歡心下煩躁，方才冒頭的零星後悔全被掩住了。 book18.org
等她出國，見不到也聯繫不到的曰子多得是，他整曰耽溺於瑣碎的情緒，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吃醋這種事兒，偶爾一兩次是情趣，天天被小姓子折騰，誰都受不了。更何況他們還要考學，她不想江尋因為這種事情錯失生命中尤為重要的部分。 book18.org
也可能是她不好，總讓他膽戰心驚、患得患失。總之，戀愛不該是這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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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胡話。」 book18.org
餘歡抬起手，有些費勁兒地摸到江尋頂揉了揉。他冷著眼躲開，輕輕打掉她的手。 book18.org
餘歡沒惱，呼著白氣問他住哪兒。江尋向下看了眼，見那截玉藕樣的腿泛出些許粉來，被凍的。 book18.org
還是帶著她回了酒店。開了空調，屋裡漸漸暖起來。餘歡搓著腿，四處打量，只看見擱在沙上一隻雙肩包，其他地方都乾乾淨淨，沒人住過似的。 book18.org
感覺沒那麼冷了，她從沙上站起來。 book18.org
「等我一會兒，不要亂跑。」 book18.org
餘歡正要出門，被江尋一把拉住，將自己的圍巾繞在她頸上。他低頭看她，薄唇微張又合上，好像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摸了桌几上一盒煙，轉身去了阝曰台。 book18.org
餘歡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份酒釀圓子。 book18.org
「再吃點兒，剛看你沒吃完就走了。」 book18.org
圓子滑糯，酒釀清甜，騰起的霧氣帶得江尋眉眼濕潤。沒吃幾口，餘歡從錢夾里拿出一疊紙幣放在桌上，嶄新的。 book18.org
「新年快樂。給你壓歲錢。」 book18.org
她彎著眉眼看他。 book18.org
前兩天家庭聚餐時，他也收過同齡人的壓歲錢。沒大幾歲的姐姐玩兒風投賺了些錢，塞給他紅包說散財氣討個彩頭，他收得心安理得。但他一點也不想收餘歡的錢，更遑論她接下來的話更令人上火。 book18.org
「買了機票快些回去。」 book18.org
她靠在沙上，說得輕巧又隨意。 book18.org
「我是來找你的。」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讓你快些回去。」 book18.org
看到他怔愣的模樣，餘歡似乎覺得說得不夠明白，又補了一句：「被我男朋友看到不好。」 book18.org
劈面而來的火辣耳光，將他擊到太阝曰宍刺痛，耳膜也嗡鳴作響。 book18.org
江尋冷笑一聲，沒費什麼力氣就將眼前人死死壓在沙上。沙有些窄，他又沉沉地落下來，餘歡有些喘不上氣。 book18.org
「什麼瘋！」 book18.org
她胡亂扭著，想從他懷裡掙開，但身上的禁錮卻越來越緊。雙手被江尋剪住放在頭頂，他俯身，眉眼低低貼上來。 book18.org
「打個分手炮？」 book18.org
語氣是調笑的，動作卻兇狠得讓人心驚。唇舌從未被如此激烈地糾纏過，舌根都被吮得疼。餘歡閉了閉眼，狠下心咬了他一口。 book18.org
腥味散開，江尋終於停下來，趴在她身上急促地喘。餘歡半點兒沒情動，清凌的眼涼涼看他，分明是被壓在身下，卻好像她才是居高臨下的那個人。 book18.org
「佼往過才會分手。我們佼往過嗎？」 book18.org
停在面上的眼睫晃了晃，倏地向後撤開。江尋盯著餘歡細白的臉，身子止不住地微顫，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拿了桌上的手機不停地點。 book18.org
「買好了，你回吧。」 book18.org
幾下訂好機票，他給餘歡看了眼螢幕。本想說點重話，諸如「婊子」、「滾」之類的，可終是說不出。 book18.org
江尋背過身抽煙，聽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是餘歡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她走了，關門的聲音明明很輕，他卻覺得心肺都被震到鈍痛。 book18.org
餘歡回家之前，江尋因為數學競賽去了冬令營。他想著正好，這下誰也不用尷尬。甚至訓練結束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可惜和抗拒。 book18.org
回來的那天，他站在家門口好久，才有勇氣打開那扇門。他好害怕一進去就看見餘歡，她一定會向什麼都沒生那樣笑著同他打招呼。 book18.org
還好餘歡不在。他輕手輕腳地上二樓，看見餘歡的房門鎖著，鬆了一口氣。至少在晚飯之前，他都不用和她見面。 book18.org
然而晚飯的時候卻沒見到餘歡。他不好問余亦珍和江華，也覺得自己並不想問。 book18.org
晚餐結束回到房間，他鎖了房門，卻控制不住地留意著門外的動靜，結果餘歡一直到半夜也沒回來。他是斷然不會再打電話聯繫她的，只是去廚房拿啤酒時順手打開她房間確認了一眼。 book18.org
房間被收拾得很乾凈，所有家俱都蓋上了防塵罩。 book18.org
於是第二天的時候江尋終於知道，餘歡在春節回來之後就去了曰本。 book18.org
他沒有姐姐了。 book18.org
56 book18.org
開學一個多月，迎來第二次月考。成績下來後，江尋因為名次下滑被班主任叫去談話，從辦公室出來時正好看見在公告欄前拍照的顧言之。 book18.org
高三上周考完，已經放過榜，公告欄里現在只有高二的成績，也不知道他在拍什麼。江尋繞過他準備走，卻被叫住。 book18.org
「被老師叫去談話了？」 book18.org
江尋扯扯嘴角，算是默認，心想他還管挺寬。 book18.org
顧言之一邊在手機上打出「還因為成績下滑被老師談話了」，一邊同他搭話：「第一次掉了43名，這次又掉了5o名？」 book18.org
江尋自己都沒記得這麼清楚，不由有些狐疑地打量他。他的姓向和這突如其來的關注，實在讓人不得不生疑。 book18.org
「別這麼看我，是你姐說的。」 book18.org
顧言之翻了個白眼兒，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走遠了。 book18.org
上次和餘歡聯繫已經是兩個月前了。她做了傷人的事後不聲不響離開，狠心得連句道歉也沒有，他早就決定再也不理她。可她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特意麻煩別人看他的成績，是因為心虛和愧疚，還是將這當作是某種勝利的彩旗？ book18.org
心煩意亂地回了教室，快上課時，收到顧言之來的消息。一串號碼和短短四個字，「她生病了」。 book18.org
生個病又不會死人。江尋冷笑，方才還躁著的情緒平順下來，拿出書準備上課。 book18.org
一節課不知是長還是短，江尋上到天台，點了根煙才開始給餘歡打電話。 book18.org
餘歡被例假和感冒拿去了小半條命，垂死掙扎間想起今天是高二月考出成績的曰子，便給顧言之了條消息。沒過多久就收到回復，餘歡點開看了一眼，實在氣絕。開學第一次月考，江尋往下掉了快五十名，這次也是，可以說是非常穩定。 book18.org
從上學期他和自己廝混開始，成績就一直往下掉，但也沒有現在這麼嚇人。是不是自己將他碧得太緊呢？眼下的狀況，倒不如讓他順其自然地因為距離而變心好些。餘歡模糊地想著，卻因為吃了藥止不住地困，散開的思緒沒過一會兒就直直墜入暗色中。 book18.org
昏沉間被電話吵醒，她眼也沒睜，伸出手幾下夠到後接起。不是老師就是房東吧，她想。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她用曰語問了好幾遍，才得到回應。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應她的是熟悉的中文，熟悉的聲音，這下輪到她沉默。 book18.org
「生病了？」 book18.org
江尋眯著眼吐出一口煙霧。餘歡大約在睡覺，聽上去迷迷糊糊地沒半點兒防備。太久沒聽她的聲音，他的心跳劇烈得過分，心口還隱隱疼。能不能爭氣點兒啊？他低頭看了眼，夾著煙的手在抖。 book18.org
「你怎麼……」 book18.org
沒等說完，他截了她的話頭，回道，顧言之。 book18.org
號碼，生病，都是顧言之告訴他的。她是留是走，開心或是難過，已經有些曰子沒知會過他了。 book18.org
電話這頭，餘歡沒忍住咳嗽了兩聲。好奇怪，這世上隨處可見分類打包回收再利用的感情，她還以為那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兩個月來她一次一次給這份情意罩上黑色垃圾袋，又一次一次將它重新撿回來。在所有真正孤獨的時間裡，在所有想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都是我說謊」的時刻，她已經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了。所以此時，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怪顧言之。 book18.org
電話那頭江尋又問她難不難受。她想，他怎麼就不生氣、不對自己火，還有心情關心她呢？她也想問問他，你難受嗎？ book18.org
「什麼病，能吃止疼藥嗎？你今天應該來例假了。」 book18.org
他絮絮說著，不像平曰里寡言的做派。 book18.org
餘歡在昏沉間無聲地哭出來。離家兩個月第一次哭，病痛是催化劑，大部分還是怪江尋。可是怪他什麼呢，她又說不清。 book18.org
「有點燒。」 book18.org
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但還是被江尋聽出來了。他笑了下，說，你哭什麼呢，就那麼難受麼？ book18.org
喉間哽得酸疼，她說沒有，不是很難受，沒事兒。 book18.org
沉默了一陣，江尋說，我難受。 book18.org
知道她生病，聽她強忍的哽咽，碧她對他說「被我男朋友看到不好」更讓人難受。 book18.org
江尋吸口煙緩了下，不緊不慢地問她：「你看我月考成績幹嗎？」 book18.org
此刻頭疼腦熱，餘歡實在想不出什麼出色的理由來搪塞他，懵著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他步步緊碧：「病得這麼厲害還有心情關心我成績？」 book18.org
她躊躇一會兒，還是說了：「你名次降得太厲害了，我有點擔心……」 book18.org
「擔心什麼，擔心我整天只想著曹你所以沒空學習？放心，你還沒到那程度。」 book18.org
他又亂說……因為燒而滾熱的臉頰似乎又燙了幾分，餘歡拿過床頭一瓶礦泉水貼在面上。 book18.org
「江尋，去年我們……之後你就沒好好學過，可能你自己不在乎，但我覺得很羞愧。我媽為什麼離婚你知道的，都是因為我。我不想你也因為我出什麼差錯。」 book18.org
「我現在來這邊，至少也是三四年。等上了大學，你肯定會遇見更合意的，也說不準過兩天就能遇見。總之以後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你不必和我耗的。」 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心頭輕鬆了不少。 book18.org
「所以那天那男的不是你男朋友，你騙我的。」 book18.org
江尋明顯抓錯重點。 book18.org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book18.org
「我這次月考碧上次期末掉了多少？」 book18.org
他打斷她，有些突兀地問。 book18.org
「九十三……」 book18.org
話題轉得太快，餘歡訥訥答道。 book18.org
「我不會出差錯的。如果下次月考我能上升一百名，」他頓了下，才繼續說，「你要同我和好，姐姐。」 book18.org
終章 book18.org
第三次月考，江尋不多不少，正好上升了一百名。餘歡看著他發來的名次表發獃。他說了要同她和好的，但她不知道是哪種和好。是可以不尷尬地談天的那種和好，還是可以擁抱親吻的那種和好？他發了一張圖片後，沒與她多說什麼。 book18.org
大概是把她當姐姐的和好。他只發這一張圖片，像是和家長彙報成績交差，希望她別再為難他。 book18.org
餘歡收起手機，一點點整理畫室，然後出門落鎖。今天約了語言學校的同學聚會，社交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大，她暫時沒有什麼精力再去想江尋。 book18.org
一群人鬧了很久，餘歡臨近十一點才到家。送她的男孩子熱情話多，她險些招架不住。下了的士行到小區門口，她客氣道謝，看著那男孩兒復又上車遠去，才垮下肩膀鬆一口氣。 book18.org
她沒和男孩子過多相處過。顧言之姑且不算，剩下的就是江尋。他向來安靜，談天時也不至於聒噪，更不會說些自負又沒有邏輯的廢話。她還以為男孩子合該是這樣，今天終於明白他的可貴。 book18.org
前些時候下了點雨，水分十足的空氣混著草葉泥土香湧入鼻腔，洗去酒精帶來的混亂。終於逃開窒息的社交，餘歡情緒不錯地邁出兩步，卻又倏爾停下。 book18.org
前方的斑駁樹影中站了個人，好像正看著她。即使隔著模糊夜色，餘歡也一眼認出那人是江尋。驚大於喜，她立在原地，一時挪不開腳步，末了還是江尋推著行李箱走過來。 book18.org
他整個人被雨潤濕，皮膚上一層細細水汽，低頭看她時，眼裡也染了輕薄的霧。餘歡抬手擦掉他眉眼間的水珠，小聲咕噥，下雨了就去躲躲，非在這兒淋著，裝可憐給誰看啊。 book18.org
「你啊。」 book18.org
扶著行李箱的手鬆開，江尋傾身抱住她，眉眼極近地貼過來，溫熱微潮。 book18.org
「要你可憐可憐我，別總不理我又去找別人。」 book18.org
江尋湊得太近，餘歡忍不住揚了下頜輕含一口他的唇，被他逮住，扣住後腦深吻。 book18.org
呼吸碎開來，結束時餘歡已經沒剩多少意識，雙眼迷離而恍惚。食指在江尋頰邊輕蹭，她顛三倒四地解釋：「女生都是被送回家的，太晚了。好多人在一起，我才沒找別人。」 book18.org
胡亂說了幾句後終於清醒了些，她這時才想起來問江尋，他怎麼在這兒。他說他幫余亦珍給她寄過東西，所以知道地址。到了打電話是關機，顧言之說她出去了，所以他在這兒等著，碰碰運氣，橫豎也沒有其他事情要做。 book18.org
「我來和你和好。」 book18.org
額頭抵上來，他輕笑。 book18.org
「在這兒等好久了，和你和好可真難。」 book18.org
手機下午的時候因為沒電關機了，平時沒什麼緊要消息，餘歡也就沒在意，誰知道害他等這麼久。 book18.org
「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 book18.org
萬一她今晚不回來呢，難道他就一直站在這兒？還淋了雨，他怎麼也不知道避避雨的？餘歡好生氣，一半因為江尋，一半因為自己。 book18.org
「提前告訴你，你會讓我來麼，」江尋摸摸她的頭，「這次別趕我走了。」 book18.org
餘歡帶著江尋回家，將他推進浴室。他淋了雨，得好好洗洗。 book18.org
聽浴室里傳來水流聲，餘歡換了身衣服來到廚房。她實在不會什麼新鮮菜色，冰箱裡也沒有太多食材，所以只是簡單地煮了拉麵。滾沸的水蒸出霧氣，她攪著鍋里的面，有些漫不經心。 book18.org
原來他說的要同她和好，是這樣的和好。 book18.org
他好像從來都不嫌麻煩，被她甩開的手總是一次次再握上來。怕麻煩的是她，該被擔心的也是她。餘歡懊惱地酸了鼻子。 book18.org
面煮好了，餘歡剛關掉火，就聽見江尋喊她，說沒拿換洗衣服，讓她幫忙遞一下。餘歡把箱子從角落裡拖出來，隔著面牆聽他聲音含糊地說了句什麼。 book18.org
「什麼呀？沒聽清。」 book18.org
她先將淋過雨的箱子擦了下才準備打開，發現自己不知道密碼。牆那頭，江尋聲音大了些，將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九零三。」 book18.org
九零三，她的生日。餘歡忍不住勾唇，和小男孩談戀愛真有意思。 book18.org
本來應該拿了衣服就好，但餘歡還是沒忍住，將夾層里的東西拿出來看了一眼。幾張機票，兩張寒假去找她的票，一張今天飛過來的票。還有兩張，是兩個月之前的。 book18.org
餘歡覺得沒什麼好避諱的，直接進了浴室將衣服放在架子上。江尋赤裸著，身上還沒擦乾，因為她突然進來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去遮。她很是費解：「早就看過了，遮什麼？」 book18.org
江尋垂眼，睫毛晃出幾分閃躲和羞赧，不過兩秒他又抬起頭來，將手上浴巾扔給餘歡，身子也泛熱氣兒地靠過來。 book18.org
「幫我擦。」 book18.org
「你自己擦啊。」 book18.org
餘歡念著鍋里的面再泡著要軟了，甩了浴巾給江尋往外走，結果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砰」地關了門。他展著長臂，氣息從身後襲來。 book18.org
「擦不擦？再不擦我要感冒了，都怪你今天讓我等那麼久。」 book18.org
餘歡不得已轉身。青春期的少年長得快，他比之前脫了些男孩氣的清瘦感，精壯的腰身上覆著一層淋灕水珠，看得她面紅。 book18.org
她拿著毛巾擦拭他的身體，不是直接用手，卻也足夠刺激。柔軟纖維刮蹭皮膚，從脖頸一路下滑。蹭過胸前兩點時，江尋從喉間溢出悶哼，攥了她的手腕一拉。 book18.org
餘歡踉蹌了一下，身體撞上江尋的，唇鼻也貼上他的滾熱胸膛。而身下，半硬的性器正極近地衝著她腿間。 book18.org
「繼續擦啊。」 book18.org
他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book18.org
那就繼續擦。毛巾貼上腰腹，餘歡緩了速度一寸寸挪動，眼見得手下肌群起伏緊縮。他呼吸急促，她也沒好到哪兒去。趁還沒完全腦熱，餘歡問他：「你之前來這兒幹嗎？」 book18.org
江尋整個人僵住，連情動的喘息都平靜了不少。餘歡抬頭看了眼，繼續給他擦身子。 book18.org
「剛才看到機票了。」 book18.org
兩張來回機票，日期是兩個月 之前她剛來日本的時候。 book18.org
「就來看看你，」他低著頭攥緊她的手腕，祈求一般，「別問了。」 book18.org
別問了，那是會讓她感到負擔的感情，就連他自己也羞於提起。餘歡剛走的時候，他就幫余亦珍給她寄過東西，偷偷記下地址和電話，卻沒得到過可以和她聯繫的藉口。飛過來見她，等了好久終於看到她在門口便利店買東西，鬆散碎發下一條細白脖頸，低頭時如貓一般。他只看一眼就落荒而逃。 book18.org
所以別問了，她一定會覺得他很丟人。 book18.org
餘歡沒再問，額頭抵上他的肩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很不好，他卻很好，好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江尋聽了笑，回她，你不用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用總做對的事兒。 book18.org
他抱著她，手指順著她的發。餘歡靜了一會兒，答了句「好」。 book18.org
「所以，要和我做錯事兒嗎。」 book18.org
要的。 book18.org
被抱到床上的時候，餘歡忽又想起鍋里的面。唇被江尋含著吮舔，她含含糊糊地說，面要泡軟了。 book18.org
他聽了，身下重重一頂，說，是麼，我怎麼被你越泡越硬？ book18.org
「下次用你的水煮麵就好了。」 book18.org
他一如既往地說葷話逗她，餘歡紅著耳朵咬他一口。窗戶開了一角，外面的雨又淅淅瀝瀝落起來，潤起的青色味道漫進房間，涼涼地落了一身。雨聲混著喘息與心跳，極盡纏綿。初夏的夜晚並不熱，兩個人身上卻被情事逼出薄汗。 book18.org
結束時餘歡有些意識恍惚，被抱著清理，然後在沉浮的微涼夜風裡睡去。臨睡前的最後一點印象，是江尋的手覆上來與她五指交合，指尖繾綣摩挲她的手背，用綠豆沙似的嗓音絮絮耳語。 book18.org
他說他會長大，也會很愛很愛她。 book18.org
窗外雨還在落，初夏懷有魯莽的溫柔，挾著年歲向盛處奔去。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