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婚約book18.org
閻羅望擰眉踱著步,半晌才坐下來攤紙研墨,邊寫邊說道:「獄裡又死了一人。鮑橫把那個小寡婦的肚子捅穿了。半年死了四個,年末記檔少不得要留上一筆。」說著罵道:「鮑橫那個王八蛋,屢次壞我大事!要不是他是縣裡劉主簿的小舅子,本官早就趕他滾蛋!」 book18.org
白雪蓮垂了帳子,閉著眼默默調息凝氣。孫天羽點穴的指法粗疏淺陋,直如跑碼頭的藝人,只會些皮毛。但真氣卻像是經名師指點,雖然功力不深,走得卻是名門正派的路子。此時透入丹田,竟能以一抵十,將自己的真氣牢牢制住。 閻羅望相貌粗陋,一手小楷卻頗有幾分功力,只是勾挑之際不免用力過猛,帶了些匪氣。寫罷公文,他叫人送來晚飯,竟在牢里待了下來。 book18.org
白雪蓮辟穀多日,聞到油膩不由皺起眉頭。閻羅望瞟了帳子一眼,問道:「白英蓮呢?」 book18.org
何求國道:「在後面的單間,正跟劉夫子說話呢。」 book18.org
閻羅望一時吃完,剔著牙說道:「牢里也沒個下人。讓薛婊子明天進來伺候吧。」 book18.org
吩咐完,閻羅望走進隔成房間狀的鐵籠,撩開床帳,臉上橫肉不易察覺地抖了抖。幾個月白雪蓮不是帶著刑具,就是剝光了被人奸弄得滿身污漬。此時她洗換一新,穿著月白的衫子依在床角,大紅的錦被掩在腰際,長發披肩,眉目清晰如畫,玉頰光暈流轉,猶如閨中一株午夜白蓮,清香四溢。 book18.org
白雪蓮性子堅毅,一味硬逼只會讓她拚死反抗,閻羅望打算施展懷柔手段,讓白雪蓮享受幾日優裕,迫不得已再用強時,也能事半功倍。 book18.org
閻羅望原本打算說幾句話就走,此時見白雪蓮被輪姦後還有如此美態,不由轉了主意,要在此過夜。 book18.org
他定了定,坐下來道:「見著你娘了?」 book18.org
「你娘真是疼你,為了見你一面,每隔幾日就要來一趟。這獄裡上上下下十幾號人,哪個不把你娘的身子裡里外外玩了個遍?你若招了,你娘也不用再受這些委屈……」 book18.org
白雪蓮冷冷盯著他,手指漸漸捏緊。 book18.org
閻羅望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知你們娘兒倆說的什麼,你娘出來就暈倒了,本官見她身子虛弱,已經讓她留下來,今晚就跟輪休的獄卒們一道睡。」 「啪!」閻羅望臉上重重挨了一個耳光。白雪蓮粉面漲紅,胸口不住起伏。他們拿英蓮破了自己的身子,現在又拿娘親迫她招供,真真是無恥之尤。 閻羅望的臉上挨了一掌,頓時目露凶光,他掀開錦被,一手拉住白雪蓮的腳踝,將她拉到床邊,合身壓住,接著朝她櫻唇吻去。 book18.org
白雪蓮一邊扭頭閃避,一邊竭力推搡,但她真氣被制,手腳的力氣只如平常女子,掙扎片刻,終於被閻羅望擰住下巴,強行吻住。 book18.org
少女光潔的身體在衣下滑動著,凸凹有致的曲線使閻羅望頓時亢奮起來,他一邊用舌尖頂開白雪蓮的芳唇,一邊抬手朝她股間摸去。 book18.org
白雪蓮牙關緊咬,柔艷的唇瓣被閻羅望吸吮得嘖嘖有聲。粗糙的舌頭帶著酒肉的腥氣在唇間攪弄,白雪蓮胸中陣陣作嘔。緊閉的牙關忽然鬆開,閻羅望雖色慾沖腦,還是機警地收回了舌頭,緊接著下唇一陣劇痛,已被白雪蓮銀牙咬住。 閻羅望捏住白雪蓮的粉腮,迫使她鬆開牙齒,下唇已經被咬出血來。他反手給了白雪蓮一記耳光,罵道:「死婊子!」 book18.org
白雪蓮啐了一口,冷冷抬起下巴。 book18.org
閻羅望將她雙手擰到背後,用一條白綾帶纏住,然後抱住她的腰肢,放在枕頭上,扯去她的褻褲,接著扳住她柔美的玉腿,用力掰開。 book18.org
「還纏著白布,一個賤屄還護得這麼金貴……」閻羅望獰笑著拉掉白雪蓮股間的白綾,頓時變了臉色。 book18.org
「他娘的!」閻羅望大罵一聲。月事的女人最不吉利,卻讓他撞了個正著。 看到白雪蓮輕蔑的眼神,閻羅望的怒火中燒,拿住那條沾血的白綾,並起兩指,往白雪蓮秘處塞去。白雪蓮兩手壓在身後,一腿被閻羅望踩住,另一條腿被他抓住膝彎,掰得敞開。她臀下墊著枕頭,敞露的玉戶向上挺起,殷紅的蜜穴被手指攪得不住張開,仿佛是將那條長長的白綾一點點吞入體內。 book18.org
光潤的玉阜不住變形,白雪蓮紅唇輕顫,被閻羅望托起的大腿在空中繃緊。柔韌的白綾在穴內絞成一團,從腹腔深處傳來的陣痛愈發強烈。白雪蓮額角滲出冷汗,蜜穴痙攣著不時收緊。 book18.org
等閻羅望鬆開手,三尺長的白綾只餘下了一角夾在穴內,白雪蓮小腹微微突起,被塞滿的蜜穴從玉戶中向外鼓出,被兩片嫩肉緊緊夾住。 book18.org
閻羅望把指上的血跡抹在了白雪蓮唇上,忍不住道:「我真不明白,你落在閻某手中,要圓就圓要扁就扁,苞也被我開了,屄也被人乾了,還有什麼好硬氣的?」 book18.org
「你願意也罷,不願也罷,少不得都要被乾上一回,何苦非得捆上再挨肏?你娘頭一次也是尋死覓活的,輪著乾上兩次就學乖了。橫豎都要被干,何必非要吃上些苦頭?乖乖分開腿,你我方便,豈不是兩廂得宜?」 book18.org
白雪蓮黑亮的眸子冷若寒潭,「休想。」 book18.org
閻羅望收起面孔,將她雙腳捆住,冷笑著將白雪蓮拖到床下,然後擰住她的秀髮,將她上身按在床上。白雪蓮並膝跪在床邊,雪臀翹起,圓潤得猶如銀月。 閻羅望掰開雪嫩的臀肉,朝裡面啐了兩口唾沫,然後挺起陽具硬生生捅了進去。白雪蓮屁眼兒柔軟之極,略一用力,龜頭便擠進菊洞,鑽入肉褶環繞的直腸內。 book18.org
粗壯的陽具在白玉般的臀間時進時出,白雪蓮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慘澹。最讓她感到痛苦的是,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痛楚,輕易就接納了異物的插入。在她不知不覺中,屁眼兒已經像這樣被人搗了幾千幾萬次,才會變得如此鬆軟。 「洗得真是乾淨……」閻羅望在她身上又嗅又舔,最後埋在她粉頸中,久久不願抬頭。白雪蓮厭惡地側過臉,閻羅望相貌粗黑,滿臉短髭,就如同一頭醜陋的野豬。 book18.org
閻羅望抱著她的身子放在床上,把枕頭墊在她腹下,用力捅入。白雪蓮小腹被塞得鼓起,被他大力壓下,頓時傳來一陣脹痛。那根肉棒斜斜插在肛中,仿佛一根鐵棒在她柔軟的直腸里攪弄。隔著一層韌韌的肉膜,子宮震顫著淌出鮮血,那團白綾已經濕透,在他的擠壓下從體內發出唧唧的輕響。 book18.org
閻羅望兩手探到她胸前,抓住兩隻肉球恣意揉捏。挺弄了一頓飯時間,肉棒一陣暴跳,在白雪蓮直腸內狂射起來。他沒有起身,就那麼壓著白雪蓮的身子,肉棒仍插在她屁股裡面,咬牙道:「賤人!你還不招嗎?」 book18.org
閻羅望把她翻轉過來,拉開她的雙腿,捏住白雪蓮陰中的白綾向外一扯。白雪蓮玉戶猛然翻開,肉穴中扯出一條染成鮮紅的綾帶,成篷的鮮血飛濺而出。她下體一片血紅,秘處抽搐著,長長的綾帶夾在腹下,在雪白的雙腿間輕顫著滴下鮮血,猶如從陰中扯出的內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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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都不見丹娘跟玉蓮提親,孫天羽的心裡急躁起來。比起丹娘的美艷,雪蓮的嬌美,玉蓮多了幾分蓓蕾初綻的羞澀與嬌柔。難得她還是處子之身,若是作了她第一個男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嬌態該是如何可人。 那日見過雪蓮回來,丹娘一直神情恍惚。有次孫天羽半夜醒來,還見她睜著眼。 book18.org
「我是不是真的不要臉,是個沒廉恥的女人………」丹娘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book18.org
「誰說的?」 book18.org
「連女兒都這麼說。天羽哥,你,還有他們,是不是也這麼看我?剛死了丈夫,就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就是因為我不要臉,才有那麼多人來欺負我吧……」 book18.org
「別瞎想了。」孫天羽打斷她的話,「你還沒有做婊子呢。」 book18.org
孫天羽只是隨口一說,丹娘卻想的痴了。良久,她嫵媚地一笑,摟住孫天羽的手臂合目睡去。 book18.org
次日清晨,丹娘早早起身,在鏡前仔細妝扮。 book18.org
孫天羽道:「怎麼起這麼早?」 book18.org
「今天該是探監了。」丹娘梳理著長發,猶豫了一下,說道:「天羽哥,謝謝你了。」 book18.org
孫天羽好笑道:「謝什麼呢。」 book18.org
「雪蓮在裡面比外面好得多,我還一直擔心……」 book18.org
孫天羽暗叫一聲慚愧,若是她早半日,只會看到被奸得一塌糊塗的女兒,「這都是閻大人的吩咐。」 book18.org
「是麼?」丹娘對著鏡子笑了笑,「奴家要好生伺候他了。」 book18.org
孫天羽覺得丹娘今天舉止有些說不出的異樣,以往在路上,想到要被諸人輪姦,她總是又怯又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坐下歇歇,穩穩心神。這次丹娘卻是若無其事,一路上巧笑嫣然,甚至還有閒情唱了一支小曲。 book18.org
到了獄中,無論眾人怎麼戲弄,她只是含笑不語。 book18.org
孫天羽越看越是奇怪,以往丹娘雖然順從,眉宇間總凝著一縷羞怕,她卻柔順得仿佛一泓泉水,繞指輕淌,沒有絲毫波瀾。似乎命中注定就該如此。 等眾人輪完,丹娘彎腰咳出精液,然後披衣歇了片刻,待身上的氣味略散,才理好衣裙,去見雪蓮。 book18.org
這些天閻羅望整夜在獄中留宿,可惜白雪蓮經水一直淋漓不斷,只好拿她的後庭泄火。閻羅望行事小心,到了夜間總要把白雪蓮手腳牢牢縛住,才好安心睡覺。連薛霜靈也被鐵鏈系頸,生怕她們不利於己。 book18.org
晝間白雪蓮和薛霜靈盡可在牢里自由活動,她們倆一個真氣被制,一個腳筋被挑,一身功夫廢了九成,也不怕她們弄出什麼花樣。這是薛霜靈入獄來最難得的愜意時光,沒有拷打酷刑,也不必擔心被人強暴。連每晚閻羅望對白雪蓮的肛奸也如此賞心悅目。 book18.org
「閻羅望對你還真是好呢,把牢房收拾得跟洞房一樣。莫非他是想娶了你,當個牢獄夫人?」 book18.org
白雪蓮一手掐著法訣,一手支頤,斜身躺在床上,對她的話語充耳不聞。薛霜靈知道她是在運功解開受制的真氣。薛霜靈內功平平,又與羅霄派的路子大相逕庭,想幫也幫不上。 book18.org
一時白雪蓮吐氣收功,說道:「想做,你去想做好了。」 book18.org
薛霜靈掃了她一眼,「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她揚著臉喃喃自語說道:「這人也奇怪,先爭著給你開了苞,又扔在這裡由著人干,忽然又轉了性子,當娘娘一樣供起來……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book18.org
「不用你提醒。」白雪蓮淡淡道:「左右不過是變著法子讓我招供罷了。」 薛霜靈抱膝道:「話說回來,你招了供又有什麼打緊的?這案子已經定了九成九,衙門早已把你當了逆匪。招了供能睡上床,蓋上被子,一日三餐不缺,別人求還求不來呢。何不招了,還能享受幾日……」 book18.org
白雪蓮道:「我若招了,豈不遂了你的心意?」 book18.org
薛霜靈笑吟吟道:「也是。能有你這位大捕快陪葬,小女子死也不枉了。」 丹娘沒認出薛霜靈,見牢里多了個陌生女子,微有些錯愕,她穩了穩心神,說道:「雪蓮……」 book18.org
「娘知道你恨娘……你聽娘說,」丹娘道:「娘是個沒用的女人,到現在不知道這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官府說你犯了天大的罪過,娘也只好信了。」 「你爹爹已經過世了,英蓮……」她看了薛霜靈一眼,沒敢說把英蓮藏到姨娘家了,「你又在牢里。他們說,案子一判下來,我們全家不殺頭也會被官賣。娘身子已經髒了,可玉蓮還沒有婆家。」 book18.org
「你怎麼罵娘都好。只要你們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顫聲道:「娘……娘也不怕丟人了。」 book18.org
丹娘掩面而去,鐵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復了黑暗。 book18.org
「你娘……越來越漂亮了呢……」 book18.org
「別說了。我很累。」 book18.org
薛霜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其實你娘也是沒得選擇。」 book18.org
「你知道些什麼?」白雪蓮問道。 book18.org
薛霜靈笑了笑,「上次你娘來,我也在外面。她一個女人家,連只雞也殺不死,撞上這種事還能怎麼辦?她想護著你們姐妹,又沒有辦法,只好拿身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book18.org
「可她不該那麼……」 book18.org
「下賤?」薛霜靈笑了起來,「我的姑奶奶,你被綁住手腳才讓人肏,就不下賤了?你一身功夫,屁股被打爛了,養上幾日就沒事了。要是你娘,只怕現在還起不了床呢。她來一趟要走幾十里山路,還要脫了褲子讓人插個夠,你以為你娘願意嗎?她不過是想見你一面,看你有沒有受委屈。」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薛霜靈格格一笑,伸了一個懶腰,閉上眼一邊入睡,一邊道:「希望一覺睡醒,不要變回去……」 book18.org
變回以前?冰冷的鐵籠,腐爛的敗草,男人們握著醜陋的陽具,排隊等待進入自己的身體……白雪蓮咬住嘴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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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有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不大一樣。」 book18.org
丹娘低笑道:「早該是這樣子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自己還不是,其實早就是婊子了。我如果要臉,就不會讓那麼多男人乾了。」丹娘摸著他的臉頰道:「天羽哥,為什麼他們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兒的身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沒有天羽哥一半的好……」 孫天羽起身慢慢擦去身下水跡,半晌道:「杏兒,上次我跟你說的事……」 「玉蓮?我跟她說過了。」 book18.org
「哦?她怎麼說的?」 book18.org
「她答應了。」 book18.org
孫天羽大喜過望。 book18.org
「不過有幾樁事你要應允了,她才依你。第一樁,是要明媒正娶。」 孫天羽笑道:「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召告親朋。我孫天羽的父母雙亡,你也是知道的。玉蓮只有你這個娘,你答應了,父母之命有了。媒人嘛,這方圓幾十里也沒個人家,反正有了父母之命,不如免了。若是召告親朋……」 孫天羽有些作難,「他們少不了要鬧洞房。到時多半會拿你這丈母娘取樂,說不定我跟玉蓮還未合巹,你倒先……」 book18.org
丹娘勉強點點頭,「也罷。第二樁,你跟玉蓮成了親,就不能再碰我了。」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這是玉蓮的主意?」 book18.org
「玉蓮不好意思明說。是我替她加的。我們的事她心裡也明白,若不是無路可走,她也不會答應嫁你。等她過了門,再這樣子怎麼成?我總該給女兒存些體面。」 book18.org
「等她嫁過來,這事兒自然好說。還有呢?」 book18.org
「還有就是你要護住英蓮。如果他有個長短……」 book18.org
「這也好說。我總要想法保住他的性命。」孫天羽斟酌了一會兒,說道:「如今上峰催得越來越緊,不如這樣,我先跟玉蓮洞房合巹,等案子安定下來,我再帶玉蓮去見我娘,正式過門。你看如何?」 book18.org
「哪怎麼成?」先占了玉蓮的身子,再成親過門,莫說玉蓮不答應,丹娘也不能同意。 book18.org
「事急從權。難道你還不放心我麼?玉蓮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我,我絕不會負心。只是事情緊急,做不了那麼周全,你放心,現在倉促了些,往後我會好好待她,補上這份虧欠。」 book18.org
見丹娘臉上的不情願,孫天羽舉手道:「若是我負了心,不願娶玉蓮,就讓天打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丹娘按住他的嘴,猶豫半晌,終於道:「我再跟玉蓮說說。」又道:「玉蓮是個清白女兒,你可千萬不能負了她。」book18.org
34 劫持book18.org
「越發的水靈了……」 book18.org
一串燭淚滾落下來,掉在少女紅嫩的乳尖上。白雪蓮身子一顫,乳頭不由自主地慢慢鼓起,蠟液在上面凝成一層紅亮的硬殼,仿佛白玉上嵌著的一粒瑪瑙。 她身子橫在床上,雙腳被分開弔在床角,閻羅望一手撫弄著她精緻的玉戶,心裡暗自讚嘆。如此尤物可惜是個女囚,如果是個戲子穠妓,買來做房小妾,每日摩挲狎玩,以消永夜,豈不快哉。 book18.org
一瞬間,閻羅望真有種衝動,拼著前程不要,報個因病身故,把白雪蓮收入房中私用,日日快活。不過想到她一身功夫,閻羅望立刻打消了念頭。 閻羅望把蠟燭移到她腹下,映著她光潤圓聳的玉阜,慢慢道:「好話都已說盡,這些日你也享受得夠了。白姑娘,你可想好,招還是不招?」 book18.org
白雪蓮閉上了眼,對他不理不睬。閻羅望手一傾,燭淚濺在白嫩的玉阜上,微微一晃,便凝上面。滾燙的蠟液使白雪蓮下腹隱隱抽動,纖細的陰毛被蠟液粘住,柔順地貼在玉阜上。 book18.org
殷紅的燭淚從火焰下不住滾落,不多時就將少女的陰阜整個覆住。幾道蠟液從玉戶邊緣淌下,猶如未乾的血淚。 book18.org
「好倔的賤人!」閻羅望剝開少女柔嫩的玉戶,將燭淚滴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 book18.org
「呀……」白雪蓮痛叫一聲,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女子秘處比體表敏感十倍,花蒂又是最敏感的所在,被蠟液一燙,整個下體都震顫起來。 book18.org
白雪蓮拚命合緊雙腿,但燭淚還是毫無阻礙地滴進陰戶。不多時,陰戶中一隻不起眼的小孔突然一松,一股尿液直噴出來。 book18.org
「果然是騷貨……」閻羅望小指挑起,按住尿口。噴涌的尿液堵在肉孔中,在指下一鼓一鼓,傳來柔膩的震顫。閻羅望心下一動,指尖用力,朝那隻細小的肉孔內捅去。 book18.org
白雪蓮雙腿繃緊,柔頸昂起,喉中發出痛苦地吐氣聲。下體傳來撕裂般配痛意,已經流出的尿液,重又被擠入膀胱,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根超過肉孔容納極限的異物。 book18.org
閻羅望將整根手指都搗入肉孔,然後在充滿彈性的腔道內抽送起來。細小的肉孔被緊緊撐開,粉色的嫩肉包裹著粗黑色手指,生著黑毛的指節時進時出,尿液在肉洞裡流動翻滾,脹痛一波波擴散開來。 book18.org
閻羅望拔出手指,尿液立刻從撐開數倍的泄出,接著又用力搗入。白雪蓮一泡尿斷斷續續,直流了一柱香的工夫才泄完。細小的肉孔被手指捅得張開,露出紅紅的肉壁,猶如下體新開了一個肉穴。 book18.org
閻羅望甩了甩手指,剝開白雪蓮的玉戶,把滿蓄的蠟液全中倒入其中。白雪蓮發出一聲驚痛交加的尖叫,嬌軀劇顫,粉白的雙腿在空中不住扭動。 閻羅望鬆開手,蠟液已經凝結成塊,硬硬撐開了玉戶,仿佛一隻菱形的紅寶石,嵌在白膩的玉股間。隔著半透明的蠟塊,隱隱能看到少女柔嫩的花瓣,小巧的花蒂,陰戶張開的優美輪廓,還有圓張的尿孔和底部凹陷的蜜穴。 book18.org
閻羅望伸指在她陰戶中彈了彈,冷笑道:「若不是你生了個好屄,閻某豈會大費周折。若沒了這東西,你現在多半屍體也臭了!」 book18.org
閻羅望把陽具粗的蠟燭捅進了白雪蓮肛中,坐下來狠狠灌了杯酒,叫來薛霜靈,把她的頭按在胯間,眼睛盯著白雪蓮。 book18.org
盤著龍紋的紅燭從白雪蓮臀下伸出一截,火焰在她股間搖曳,將少女秘處映得一片光明。一雙雪白的玉腿大張著,下體敞露,鮮紅的燭淚從玉阜一直凝到玉戶底部,與蜜肉糾纏著結成一層硬殼,在燭光下隱隱閃亮。 book18.org
閻羅望肉棒在薛霜靈口中越漲越大,他踢開薛霜靈,走到白雪蓮腿間,抓住她的玉阜一拽。那團白軟的雪肉猛然彈起,傳來了一陣劇痛。厚厚的蠟塊應手揭下,陰阜上那層纖軟的陰毛也被盡數扯落。被蠟液燙得微紅的陰阜滲出一層細密的血珠,接著越來越大。 book18.org
卡在臀縫裡的蠟燭越燒越短,火苗幾乎觸到了白白的臀肉,閻羅望彈滅了燭火,順勢將蠟燭整個推入腸道。肛洞哆嗦著收緊,溢出一串燭淚。 book18.org
閻羅望抹去白雪蓮陰阜上的血跡,接著分開玉戶,將牢牢粘在裡面的蠟塊整個揭下。蠟塊一面光亮,一面卻凸凹起伏,勾勒出陰戶的形狀,連花瓣上的細微褶皺,也清晰可辨。 book18.org
白雪蓮下體被燙得發熱,蜜穴微微充血腫脹,插弄時又熱又緊,倍覺酥爽。閻羅望一邊狠干,一邊心裡走馬燈似的打著主意。 book18.org
白雪蓮軟硬不吃,死頂著不願招供,眼見時期日近,若是將她提解入京,被何清河察出內情,不但前功盡棄,而且性命有危。閻羅望狠狠盯著白雪蓮,真把老子逼急,乾脆弄死你這個賤人,以絕後患! book18.org
閻羅望正乾得起勁,白雪蓮突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接著「篷」的一聲,掙斷了腳踝上的白綾。 book18.org
閻羅望魂飛魄散,一記黑虎掏心,朝白雪蓮的胸口擊去。白雪蓮上身微微一晃,避開拳鋒,接著兩手一翻,腕上的白綾寸寸斷裂。 book18.org
閻羅望慌忙拔身向後退去,白雪蓮已掙開另一條玉腿,曲膝盤住他的腰背,接著素手一揚,卡住他的喉嚨。 book18.org
這幾下兔起鶩落,剎那間閻羅望就被制住。閻羅望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她一腿盤著閻羅望的腰背,倒像是捨不得讓他拔不出來。白雪蓮面上一紅,並指點在閻羅望腰間。閻羅望悶哼一聲,臉漲成豬肝色,曲膝歪在一旁。 book18.org
「你沖開了穴道?怎麼辦?」薛霜靈又驚又喜。 book18.org
白雪蓮又吐了口鮮血,閉目調息起來。薛霜靈知道她拚死沖穴,急需調息,便不再開口。她把昏厥的閻羅望拖到一旁,側耳小心聽著外面的動靜。 等白雪蓮睜開眼睛,薛霜靈悄聲道:「現在正是時候,外面看守都在睡著,我走過一次,知道路徑,出了監獄離杏花村只有一個時辰的山路,如果順利,天亮時我們就能出山。」 book18.org
「要走你自己走。」白雪蓮道:「我不走。」 book18.org
「你瘋了!」薛霜靈驚叫道,「等天亮,獄裡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book18.org
「我不會走的。」 book18.org
薛霜靈瞪了她足足半晌,搖頭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你不走,難道還真要等官府給你翻案嗎?」 book18.org
「不錯。我一個人要走,早就走了。但英蓮還在獄裡,還有我娘,我妹妹玉蓮。就算我有本事把她們都帶走,成了越獄的欽犯還能往哪裡逃呢?」 白雪蓮看了薛霜靈一眼,「其實我也不該讓你走的。你若走了,就沒人能證明我的清白。不過我不會管你,你要走就趕緊走吧。」 book18.org
薛霜靈嗤笑了一聲,「我的腳跛了,沒有你帶著,我連監獄的大牆也爬不過去。天啊,你怎麼還不明白呢?天下烏鴉一般黑,想讓官府給你個公道,比登天還難!」 book18.org
薛霜靈索性說道:「我爹爹就是白蓮教的紅陽真人,你若把我送回去,莫說你娘,你弟弟妹妹,就是再多十倍親人,也能安置!」 book18.org
「安置了做什麼?跟你們一起做逆匪麼?」 book18.org
薛霜靈氣結,「逆匪又怎麼了!這天下又不是姓了朱的,若是我爹爹成事,創下彌勒世界,豈不比現在好上百倍。」看到白雪蓮不以為然的眼神,薛霜靈揚手說道:「好好好,我不跟你爭。你瞧,我現在走也走不得,要不你把我送出大獄,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又怎麼了!」 book18.org
「我說過不會管你。你要越獄我不管,但我不會幫你。」 book18.org
薛霜靈呆了半晌,「真是被你害死了……」她顫聲道:「白雪蓮!我要死到這幫禽獸手裡,非要找你償命!」說著扶牆朝外走去。 book18.org
白雪蓮慢慢走到床後,蹲下身子。那根燒殘的蠟燭卡在直腸里,她用盡力氣才將它一點點排出體外。忽然帷幕一晃,露出一張俏臉。 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走?」白雪蓮問道。 book18.org
「我走上樓梯已經沒了力氣。外面窗戶也換了鐵的,只好爬回來,跟你一道等死好了。」 book18.org
「未必就是死。」白雪蓮抹凈身體,穿上衣裙。 book18.org
「你是賭九死一生里的一生,我呢,橫豎都是個死。」薛霜靈抱膝靠在柵欄上,揚臉道:「其實就是逃出去又能怎麼樣呢?身子髒了,腿也跛了……我只是想見爹爹,他還不知道我在這裡呢……」說著薛霜靈小聲哭泣起來。 book18.org
白雪蓮沉默一會兒,「我送你出去。」 book18.org
「不用了。」薛霜靈囔著鼻子說:「除非你能把我送到山下,再找一輛車。不然我沒爬到杏花村,就會被狼吃了。」 book18.org
送到山下絕無可能。她現在武功剩不到一成,防身尚且不易,何況要爬出這百里大山。 book18.org
薛霜靈抹乾眼淚,「你準備怎麼辦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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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望沉著臉,一言不發。兩女倒也沒捆他,只封了他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樓梯頂上的鐵罩打開一半,透出晨曦的微光。外面有人喊道:「大膽逆匪!快放了閻大人,饒你們不死!」 book18.org
「肏你媽的鮑老二!給我閉嘴!」閻羅望吼道。外面頓時安靜下來。 閻羅望重重喘了口粗氣,道:「一輩子玩鳥,倒被鳥啄了眼。姓白的婊子,你划下道來!」 book18.org
「第一,刑部來人之前,你不能離開地牢。」 book18.org
「好!求著跟老子同房,有何不可!要是再能同床共枕,天天干你的小屄,老子在這牢里待一輩子,也只當是上了趟妓院!」 book18.org
白雪蓮沒有理會他的污言穢語,「第二,吃的用的讓他們放在樓梯上,不准在裡面做手腳。」 book18.org
「不就是有了東西老子先吃,你們吃剩的?外面的聽到了嗎?有藥有毒都給我收起來!藥死老子事小,這倆婊子要衝出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第三,不許再碰我娘。」 book18.org
閻羅望冷哼一聲,「這話聽著邪性!管天管地,我能管住別人的雞巴你娘的屄?人家願挨願肏干你屁事!」 book18.org
白雪蓮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book18.org
閻羅望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獰笑道:「又沒有人逼她,是你娘自己送上門來讓人玩的。栽在你手裡,閻某認了,但外面的人閻某也管不著,答應了你有個屁用!」 book18.org
白雪蓮咬了咬牙,朝地牢外喊道:「外面的聽著,把英蓮送進來!」 「不行!」閻羅望喝道。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你們把白英蓮看緊了!她們要敢碰我,你們就剁掉他一根手指!老子要是死在這裡,你們就把那小兔崽子剁碎了餵狗!」 book18.org
白雪蓮美目噴火,厲聲道:「你再說一遍!」 book18.org
閻羅望冷笑道:「要讓你扯足了順風帆,閻某還有個屁混的。正好白英蓮那小兔崽子在外面,咱們一邊一個,誰也不要做絕了。」 book18.org
地牢里一時安靜下來,外面嘰嘰喳喳議了半天,傳來劉辯機的聲音,「閻大人,你有何吩咐?」 book18.org
閻羅望冷冷地道:「讓弟兄們安分些,事情了結之前,誰也不許離山!每日的公文連著飯菜一起送進來,讓老卓跟天羽輪流帶人,在外面守著,本官無論生死,都是為朝廷盡忠效力,切莫讓這兩個逆匪跑了!」 book18.org
外面又議論半天,劉辯機道:「大人放心。弟兄們一切依大人吩咐。」 白雪蓮和薛霜靈交換了一個眼色,等飯菜送來,便合上鐵罩,從裡面鎖上。閻羅望坐在對面的鐵籠里,接過飯菜便放懷吃喝,渾不把兩人放在眼內。 薛霜靈忍不住揶揄道:「閻大人好寬的心胸,堂堂朝廷命官,被兩個囚犯拿住,坐在牢里,居然還能吃得進去?」 book18.org
閻羅望冷笑道:「這又如何?你們兩個婊子連屄帶屁眼兒老子哪一個洞沒玩過?里里外外都乾了個遍,還會怕了你們!」 book18.org
眼見飯菜都要被他吃完,薛霜靈才想起來道:「喂,姓閻的,還有我們一份呢。」 book18.org
閻羅望放下筷子,朝上面呸的吐了一口,然後往外一推。薛霜靈氣極反笑,「我現在是信了,閻大人真是做過海賊。當了階下囚還這麼橫,以前坐官府的大獄時也是如此麼?」 book18.org
閻羅望眼一翻,「想當官,殺人放火受招安,閻某就是受的招安,可沒坐過什麼大牢!」 book18.org
白雪蓮道:「不必理他。等刑部來人,察清案子,他也不用出來了。」 *** *** *** ***book18.org
獄署內一群人臉色鐵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手腳。在押的囚犯扣住了監獄的主官,居然不逃,分明是鐵了心要等翻案。這樁案子在座的人人有份,耗下去豈非等死?但就算他們不顧閻羅望的生死,強行攻入地牢,也未必是白雪蓮的對手。 book18.org
「怎麼就會讓她解開了穴道?」眾人都在納悶。 book18.org
孫天羽道:「我指力本來就不如卓二哥,可能是閻大人折騰得久了,動了氣血。」在座的大都是粗通拳腳,對點穴一知半解,但卓天雄對孫天羽的話一萬個不信,難道白雪蓮的功夫竟到了能沖開穴道的地步? book18.org
「我就說不該解了枷械,可閻大人就是不聽。」鮑橫的口氣透出一分興災樂禍。 book18.org
「事已至此,還說這個!」劉辨機道:「這事兒大夥看怎麼辦?」 book18.org
眾人陸陸續續出了幾個主意,沒一個行得通。聽到鮑橫讓他跟卓天雄衝進去救人,孫天羽板著臉道:「鮑牢頭要是願意打頭陣,我孫天羽絕無二話。」 屋裡靜默了一會兒,孫天羽道:「現在她們看得正緊,不如耗上幾日,等她們懈下來再做計較。」 book18.org
眾人也只好如此。臨散時,劉辯機道:「天羽,照閻大人的吩咐,今日你先帶幾個弟兄看著些。」 book18.org
孫天羽笑了笑,「她們想逃早就逃了,白雪蓮要衝出來誰能擋得住?就是把我們全殺了,也費不了她多少力氣。她現在是拿著閻大人,把我們都關牢里,她不動手,就等官府來砍咱們的頭。想明白點兒,不是我們看她,是她看著我們。要看住她,外面的鐵柵盡夠了,有什麼好守的?」說著揚長而去。book18.org
35 合巹book18.org
六月驕陽似火,孫天羽一路走來,到得杏花村已是正午時分。玉蓮這幾日都未露面,他也不在意,逕自找到丹娘,問道:「玉蓮答應了嗎?」 book18.org
丹娘面露難色,玉蓮雖然比雪蓮性子柔順,但此舉跡近苟合,她怎麼能夠答應。 book18.org
「再問她一次,若是應允,就擇日跟我入了洞房,若不應允。那也不必勉強了。」 book18.org
丹娘默默疊著衣服,忽然道:「這些日子我總是心緒不寧……怕英蓮出了什麼事……天羽哥,要不你去看看他?」 book18.org
「這幾日我走不開,再等等吧。」 book18.org
一滴淚水掉在了疊好的衣服上。孫天羽心裡一軟,挨著丹娘坐下,攬住她的腰,道:「哭什麼?」 book18.org
「我心裡亂得慌……總是怕……」 book18.org
孫天羽輕輕舔著她的耳垂,「有我呢。」 book18.org
丹娘流了會兒淚,直起腰離開他的胸膛,抹乾眼淚,道:「我再和玉蓮說一說。」 book18.org
吃過飯,孫天羽一個人去了山里。山路越走越窄,最後消失在山林之間。繞過岩石,林間有個小小的池塘,周圍生著淺黃的野花,濕潤的泥土上還留著野獸的爪跡。他隨手從石隙中采了幾株白莖赤葉的細草,放進布囊,然後抬頭辨了辨方向。 book18.org
前面是一條山澗,一棵半人粗的樹木橫在澗上,半朽的樹身覆滿了蒼綠的苔蘚,與兩側的山石連為一體。越往裡,樹木越粗大,茂密的枝葉遮蔽天日,忽然眼前一空,已到了一座斷崖邊上。孫天羽找到樹幹上所作的標記,俯身朝崖下望去。 book18.org
離崖頂半人高處,生著一株異草,紅莖藍葉,鋸齒狀的葉緣色澤發紫,中間一條深紅的細莖,頂端分成了三枝,各挑著一隻珠子般小小的紅果,顯然已經長熟。孫天羽攀到崖下,用一柄竹刀將那株草連根掘起,然後用軟紙層層包住,小心不碰到它的汁液。book18.org
*** *** *** ***book18.org
晚間丹娘傳來消息,玉蓮終於答應了婚事。孫天羽早知如此,白孝儒身死,白雪蓮身陷大獄,剩她們孤女寡母,無人依傍,怎由她不答應。 book18.org
孫天羽也不著急,由丹娘翻檢黃曆挑選吉日,操籌婚事嫁妝,自己一直待在監獄,絕足不上酒店,也沒有再糾纏丹娘。 book18.org
丹娘心道孫天羽是信守承諾,為著玉蓮斷了與自己的關係。雖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心下難以割捨,但想到玉蓮終身有靠,也自慶幸,因此勉力操持,滿心盼著孫天羽能和玉蓮好好過日子,撐起這個已經傾覆的家。 book18.org
三日後,孫天羽施施然來到杏花村,只見樓上樓下都用水洗過,打掃得乾乾凈凈,窗上貼著新剪的大紅喜字,幾盞多日不用的燈籠也抖去灰塵,張掛起來,雖然還難掩淒清,但多少有了幾分喜氣。 book18.org
天色向晚,丹娘在房裡忙著鋪床疊被。這是她的臥室,此時收拾一新,充作女兒的洞房。 book18.org
孫天羽進來時,丹娘正將干棗、花生、桂圓、蓮子一捧捧灑在床上。 孫天羽道:「這是什麼?」 book18.org
孫天羽換了襲新衣,雖然只有三日不見,但丹娘心裡眼裡都有這個人,不由心裡酸酸的。她勾著雪白的頸子,低聲道:「早生貴子。」 book18.org
「哦。」孫天羽剝了粒花生,朝空中一拋,用嘴接住。眼睛不易察覺地朝丹娘小腹瞟了一眼。 book18.org
丹娘忙了整日,鬢側微見香汗,一抬頭,只見孫天羽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心頭一顫。她別過眼睛,「玉蓮在她房裡,我去接她過來,與你……與你拜了天地。」 book18.org
「不急。」孫天羽扯住她的衣袖,說道:「累了這麼久,先歇歇,陪我飲一杯。」 book18.org
洞房裡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擺著幾樣酒菜,一雙杯箸。兩人往日也常在房內對飲,調笑不禁,宛若夫妻,此刻卻平添了幾分拘促。 book18.org
孫天羽滿滿斟了杯酒,雙手奉給丹娘,說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這第一杯酒是為玉蓮出嫁,了了你一樁心事,先飲了。」 book18.org
丹娘眼眶沒來由地一紅,接過酒盞拿袖遮住,不言聲地飲了。 book18.org
孫天羽又斟了一杯,奉上道:「這第二杯酒,是為了你這幾日辛苦操勞。」 丹娘飲完,孫天羽斟滿,又給自己斟上一杯,洒然笑道:「我孫天羽半生拋名隱姓,只道會沒於荒野,老死溝塗,作夢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古人都說成家立業,孫某今日能娶妻成家,也是緣分使然。」 book18.org
孫天羽舉杯先攀過丹娘的手臂,才送到唇邊,卻是作了個交杯,「這一杯我與你共飲」。在丹娘驚疑的目光下,孫天羽柔聲道:「好教杏兒知道,我孫天羽並非負心之人。」說著一口飲干。 book18.org
暮色四合,夜風中帶來濃濃的潮熱。酒店燃起一豆燈火,漸漸亮起,映出窗上一個個精心剪貼的大紅喜字,在燭影中微微搖動。院中的杏樹芳菲已盡,每朵花萼都留下一顆小小的酸澀青杏,夜色下與枝葉連為一體。 book18.org
婚事雖然倉促,玉蓮身上的大紅嫁衣卻一絲不苟,她肩上披著霞帔,頭上蓋著一方錦帕,長長的流蘇一直垂到胸口,襟上濕濕的都是淚痕。側身坐在床邊,下身是一條大紅縐裙,裙下露出一雙小小的繡花鞋,猶如兩彎新月。 book18.org
這些嫁妝原本是白孝儒生前就預備好的,兩個女兒一人一份,當初置辦時,任誰也想不到玉蓮會匆匆忙忙嫁給一個官差,大喜的日子,家中一個客人也無。 孫天羽進來看了半晌,說道:「吉時已到,我送你入洞房,拜過天地。」 新嫁娘慢慢伸出手,交給這個託付終身的陌生人。 book18.org
從臥室到洞房不過幾步路,白玉蓮卻走得千辛萬苦。她視線被遮,只能由孫天羽扶著,一步步挪向自己的歸宿。 book18.org
玉蓮依著孫天羽的指點,盈盈跪倒,對著天地拜了三拜,又朝孫天羽拜了三拜,算是成禮。 book18.org
桌上放著一副秤桿,用來挑下新娘的蓋頭,取的稱心如意的彩頭。孫天羽視若不見,只扶玉蓮在桌邊坐好,笑道:「該喝交杯酒了。」 book18.org
兩人交了臂,玉蓮被孫天羽把酒杯送到蓋頭下,滿滿飲了一盞。她平時從未沾酒,又空腹坐了半日,一杯下去,臉便紅了起來。 book18.org
不等玉蓮放下杯子,孫天羽道:「再來一杯。」說著斟滿,送到玉蓮唇邊。 玉蓮猶豫了一下,接過飲了,然後仿佛下了極大決心般低聲道:「我求你樁事。」 book18.org
孫天羽淡淡笑道:「該叫相公呢。」 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玉蓮在蓋頭下輕聲道:「相公,奴求你樁事。」 book18.org
孫天羽瞟了她一眼,淡淡道:「說吧。」 book18.org
玉蓮嬌細的聲音有些發顫,「拜過天地,奴已經是相公的人了。只求相公不要……不要再與我娘……」 book18.org
孫天羽眼神一厲,接著失笑道:「與你娘怎麼了?」 book18.org
蓋頭下傳來低低的抽泣聲,玉蓮離開椅子,拉著孫天羽的手緩緩跪倒,淒聲說:「相公,玉蓮已經嫁了你,就求你放過我娘,給我們母女……我們母女存些體面……」 book18.org
玉蓮此舉大出孫天羽意料。他與丹娘纏綿多時,雖然做得小心,終是紙包不住火,玉蓮有所耳聞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害羞的玉蓮會當面提出來。 他手指下意識地輕扣著杯子,半晌微笑道:「出嫁從夫,你娘難道沒跟你講過麼?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燭之夜,何必想那些不相干的事呢?來,讓為夫仔細看看娘子。」 book18.org
說著扶起玉蓮,半拉半拽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玉蓮面紅過耳,但與他已經拜過天地,喝過合巹酒,已經成了他孫家的人,怎好阻擋? book18.org
孫天羽仍未取她的蓋頭,先解了玉蓮肩上的霞帔扔在一旁,然後解開她襟口的衣紐。玉蓮窘得不知怎麼做才好,剛飲的幾口酒在腹中散開,渾身熱熱的,手腳軟綿綿使不上一絲力氣。她披著蓋頭,眼前都是燭火透來的紅光,神智漸漸恍惚起來。 book18.org
聽著蓋頭下玉蓮的呼吸變得急促,孫天羽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一手攬著玉蓮的腰肢,一手解開玉蓮的嫁衣,褪到肩下。然後拉開她羅裙的系帶。 玉蓮新衣半褪,上身只剩一條錦繡的大紅肚兜,更襯的肌膚如雪。肚兜下一對香乳雖然不及丹娘豐滿圓碩,但圓鼓鼓聳在胸前,別有一番玲瓏可愛的美態。 孫天羽笑道:「好軟的身子……」說著手掌探入肚兜,朝那對圓挺摸去。 玉蓮腰腹一片溫熱,雪肌在喜酒的刺激下升起一層淡淡的酡紅,乳房卻涼涼的,宛如兩隻光滑的玉球。她耳中嗡嗡作響,孫天羽的聲音時遠時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肌膚卻分外敏感,手指的每一次輕觸,都令她無法抑止的戰慄。 孫天羽知道溶在酒中的藥物已經生效,當下托起她的腰臀,將她鬆開的羅裙扯落下來。 book18.org
玉蓮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麼,卻為什麼要做這些。她無力地依在孫天羽的胸前,美目半閉,嬌喘細細地任由他扯去自己的羅裙和貼身的褻褲。 book18.org
穿著嫁衣的新娘玉體半裸,羅裙和褻褲掉在了踝間,裸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孫天羽將蒙著頭臉的玉人橫放膝上,然後扯下她掩體的肚兜。玉蓮身子一陣顫抖,白嫩的玉體暴露在光線下。她低叫一聲,伸手想掩住胸腹,但纏在臂上的衣服卻阻住了她的動作。 book18.org
孫天羽俯在她耳邊呢噥道:「蓮兒還怕什麼呢?再飲杯喜酒……」 book18.org
朦朧中又灌了口酒,玉蓮緊繃的身子軟化下來。孫天羽的調情手段連丹娘都吃不消,何況是玉蓮這樣未經人事的黃花女子。不多時,玉蓮呼吸便粗重起來,玉體一層層透出緋紅的色澤,在孫天羽的挑弄下不住戰慄。 book18.org
見時機已到,孫天羽抱起玉蓮,朝床邊走去。玉蓮火熱的身子觸到竹蓆,不由一抖,神智清楚了一些。她視線被蓋頭遮住,無法看到孫天羽的動作,心裡愈發緊張。 book18.org
正六神無主,忽然聽孫天羽在耳邊柔聲說:「翻過來,趴在床上。」 孫天羽摟著玉蓮的腰肢,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玉蓮緊緊並著雙腿,一手掩在臀後小聲道:「好羞人呢……」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你娘沒跟你說過,夜裡要怎麼做嗎?」 book18.org
玉蓮羞澀地說道:「我娘說,都聽你的。」 book18.org
孫天羽低笑道:「那好,我來教你。」他拉起玉蓮的手,「先摸摸這是什麼……」 book18.org
玉蓮掌心一熱,手裡多了一隻熱騰騰硬梆梆的事物,那東西又粗又長,一手都無法握住。 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的陽物,喜歡麼?」 book18.org
玉蓮不由自主地打了寒噤,再想不出人身上還生著這樣的物件。 book18.org
「女人有的是一隻銷魂的肉洞,入了洞房,其實是它們兩個成親。拿娘子的肉洞,服侍為夫的陽物就是周公之禮。快把屁股抬起來。」 book18.org
玉蓮弓著腰,只抬了寸許,便羞得蜷起身子,掩住秘處,任孫天羽怎麼哄勸都不願放手,只說:「那麼大……如何放得進去?」 book18.org
孫天羽笑著撒開手,「到了這會兒,怎麼還這般不解風情?不如讓你娘來教你好了。」 book18.org
孫天羽拉住蓋頭一角,輕輕一掀。入目的光線使玉蓮閉上眼睛,接著猛然張開。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赫然跪伏著一具雪白的女體,她披著大紅的蓋頭,周身再無寸縷,白花花的肉體深烙在玉蓮水靈靈的眸中。 book18.org
聽到玉蓮的驚叫,那具肉體顫抖了一下。孫天羽微笑著同樣掀開蓋頭一角,露出一張嬌艷的俏臉。 book18.org
丹娘美目緊閉,面紅過耳,口中塞著一團絲巾。她雙手交叉放在腰後,柔軟的腰肢向下彎去,白美的圓臀高高挺起,顯示出無與倫比的曲線,豐膩的肉體柔艷動人,在燭光下散發出白亮的肉光。 book18.org
玉蓮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赤裸裸出現在自己婚床上的娘親,驚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瞧你娘多乖……」孫天羽輕輕拍了拍丹娘的大白臀,「啪嘰」一聲,兩瓣臀肉相擊,濺起一聲濕濘的水響。 book18.org
孫天羽憐惜地托起了丹娘的屁股,用力掰開,只見丹娘臀溝內濕淋淋滿是淫水,那隻柔艷的性器怒綻開來,中間紅膩的肉穴不時抽動,淫水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在席上淌成一片。 book18.org
「好生學著,看你娘是怎麼服侍男人的。」 book18.org
孫天羽甩開衣物,露出精壯的身體。玉蓮傻傻看著他胯下那根怒漲的陽具,喉頭像被硬物哽住。當著她的面,孫天羽攬住丹娘的腰肢,下身一挺,陽具毒龍般狠狠插進丹娘肥美的圓臀。 book18.org
幾滴透明的汁液飛濺出來,丹娘身子一陣顫抖,柔膩而紅艷的性器緊緊裹住肉棒。掀起的頭下,她標緻的眉峰苦地擰起,眼角滑下一滴淚珠。 book18.org
孫天羽牢牢抓住丹娘的腰身,享受著她肉穴的律動,直到她不再抗拒。孫天羽瞥了玉蓮一眼,緩緩退出陽具。粗壯麗棒身沾滿亮晶晶的淫液,色澤愈發鮮明駭人。 book18.org
玉蓮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臉上酒酡的潮紅和恐懼的蒼白輪番閃現。她看到肉棒拔出時,一股淫水也隨之帶出,順著棒身灑落下來。 book18.org
龜頭仍留在體內,肉棒一挺,倏忽捅入蜜穴,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神俱顫的膩響。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玉蓮頰上,散發出異樣的氣息。她能感到夾緊的大腿根部,正淌出同樣濕滑的液體,將下體漸漸變得泥濘。 book18.org
丹娘已經是淫液四溢,孫天羽半跪在她身後,陽具疾進疾出,在她多汁的蜜穴中恣意捅弄。他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一口氣抽送了一盞熱茶長短,直乾得丹娘神魂俱散,那隻白臀像團柔軟的雪球般在孫天羽胯下跳動,發出清脆的肉響。 孫天羽在丹娘腰側一拍,丹娘背在腰後的雙手立即活動起來。她主動掰開雪臀,屁股挺起,夾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急切地上下挺動。 book18.org
孫天羽低笑著拉出丹娘口中的絲巾,一聲積蓄已久的嬌啼立刻脫口而出,在寂靜的山嶺間遠遠傳開。丹娘渾忘了一側的女兒,更忘了今晚是女兒和情郎的新婚之夜。 book18.org
她浪叫著昂起頭,竭力套弄著臀後的肉棒。兩隻飽滿的雪乳來回彈跳著,不時發出「啪啪」的肉響。 book18.org
丹娘的嫵媚和入骨的風情,幾乎使孫天羽陷入其中。他吸了口氣,肉棒復又堅挺如故。他抱住丹娘的屁股,肉棒直起直落,依照他的節奏,每一下都重重頂在丹娘蜜穴深處。丹娘身子軟得猶如一汪春水,她乖乖伏在孫天羽腳前,臀部高舉,在他的姦淫下一點點攀上高峰。 book18.org
「啊……」丹娘紅唇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肉體劇顫起來。下體充血的肉唇緊夾著肉棒不住翕合,接著一股白色的陰精從蜜穴深處湧出,順著丹紅鮮嫩的花唇蜿蜒而下,紅白相間淫艷之極。 book18.org
洞房內空氣也仿佛變得熾熱,那對高燒的紅燭將融般滾下串串燭淚,耀目的光芒映得床榻間纖毫畢見。孫天羽拔出陽具,丹娘軟泥般倒在席上,身子還在不住抽動。 book18.org
「今晚我娶得是你們母女。明白了麼?」book18.org
36 暗算book18.org
丹娘垂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玉蓮猶自怔怔的,白白的身子像羊羔一樣蜷在床角,顯然還未從震駭中醒來。她再想不到自己的娘親會在她的新婚之夜,撅著屁股被新郎乾得淫態畢露。孫天羽微微一笑,抓住玉蓮雙膝,朝兩邊分開。玉蓮掙扎著,雙手緊緊摀住下腹,目中已是珠淚漣漣。 book18.org
孫天羽看了丹娘一眼,沒有作聲。丹娘勉力撐起身子,一手攏了攏頭髮,攬住女兒的肩頭,柔聲勸道:「玉蓮,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你就聽天羽哥……相公的話吧。相公他是個好人……」 book18.org
「我們家攤上這麼大的禍事,你爹爹過了身,英蓮送到你娘姨家,雪蓮又在獄裡。沒有天羽哥照拂,我們母女連一天也撐不下去。」丹娘臉上紅暈未褪,說到痛處目中雖是淚光盈然,神情間卻是含羞帶喜。 book18.org
孫天羽張手擰住丹娘一隻乳房,對玉蓮道:「這深山野嶺,半個鄰居也無,一床大被胡亂蓋了,只要你我三人暢快,還怕什麼丑麼?況且……」他打量著玉蓮赤裸的玉體,「到了這地步,你不嫁我又嫁誰呢?」 book18.org
自從見過娘親,玉蓮像失語般,再未吐出一個字。丹娘拉著她的手道:「你就從了相公吧,左右是要嫁人,再哪裡有相公這樣的好人呢?」 book18.org
玉蓮怔了許久,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了,娘。」 book18.org
丹娘寬慰地舒了口氣,從被下翻出一塊備好的白布,鋪在席上。孫天羽笑道:「我備的有了,在衣服里。」 book18.org
丹娘赤著身子從他衣中拿出那塊包好的白布,打開一看,不由愕然。那白布上斑斑落梅,血跡宛然,有一處她記得清楚,是那夜破肛時留下的,另一處卻不記得了。她識趣的沒有多問,垂著頭仔細攤開白布,方方正正鋪在女兒臀下。 孫天羽道:「玉蓮,可以把手拿開了。」 book18.org
玉蓮猶豫著終於鬆開手,認命地摀住面孔。燭光下,少女鮮嫩的陰戶乾乾凈凈,沒有半絲雜色。如雪的恥丘上毛髮又細又軟,下面緊密的陰戶猶如花苞,嬌嫩得仿佛吹彈即破。 book18.org
孫天羽觀賞半晌,心裡讚嘆不已,說道:「杏兒,剝開來我仔細看看。」 丹娘紅著臉伸出手,按住女兒花唇邊緣,輕輕剝開。玉蓮戰慄著,下體嬌紅的唇瓣柔柔綻放,顯露出內里迷人的構造。雪白的玉股間綻開一片菱狀的嫩紅,兩片小花瓣濕淋淋翻翹起來,下方軟膩的入口小小縮成一點,隨著她的戰慄微微顫抖。 book18.org
丹娘柔聲撫慰道:「玉蓮別怕,女人終是要過這一關的。相公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book18.org
說著剝開玉蓮的蜜穴,讓孫天羽觀賞女兒穴內的艷景。玉蓮「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急忙合腿,但她雙膝被孫天羽按住,再掙扎也是徒勞。 book18.org
孫天羽低頭看去,玉蓮美穴間水光閃動,更顯得紅嫩動人。她穴口極緊,裡面淺淺的能看到一層月白色的薄膜,轉眼便又掩住。 book18.org
「好美的女兒!」孫天羽笑道:「虧你怎麼生出來的。」 book18.org
丹娘道:「這都是相公的福氣。」 book18.org
「不錯!都是我的福氣!」孫天羽哈哈笑著,忽然道:「把你的也剝開,」 丹娘白了他一眼,張開了腿,一手剝著女兒的秘處,一手探到腹下,剝開陰戶,一邊小心地掩住陰阜,免得玉蓮看到她下體的烙痕。比起玉蓮的鮮嫩,她下體顯得更為熟艷,花瓣肥厚,色澤更為紅艷。 book18.org
母女倆人同時綻露下體,任他品評觀賞。孫天羽一手一個,毫不客氣地摸捏著,笑道:「女兒的屄好,當娘的也不賴。肥鼓鼓又滑又軟,好像暖融的蜂蜜一樣。」 book18.org
丹娘挺起下腹,柔聲道:「相公喜歡就好。」 book18.org
孫天羽大笑道:「相公喜歡!怎麼不喜歡!」他挺起陽具說道:「等了這麼久,也該給玉蓮開苞了。」 book18.org
丹娘跪在床邊,一手托著孫天羽的陽具,一手剝開女兒的蜜穴,將龜頭輕輕頂在穴口,然後兩手按住玉蓮的大腿根部,使女兒將被開苞的陰戶更加突出。一邊勸著女兒不要害怕。 book18.org
肉棒剛往前一頂,玉蓮已經痛得叫出聲來。丹娘蹙起眉頭,心疼地看著女兒柔嫩的玉戶被擠得變形,聽著女兒越來越淒婉地痛叫,正想開口,忽然「啵」的一聲輕響,龜頭已經破體而入。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她指間濺出,白布上又多了幾滴丹紅的血跡。 book18.org
幾杯融了春藥的喜酒下肚,玉蓮下體已經一片濕滑,陽具輕易便穿透了她的處女膜,頂進未經人事的蜜穴中。玉蓮的肉穴比丹娘更緊,更令孫天羽意外的是玉蓮的蜜穴比丹娘還要淺了許多,肉棒剛捅入三分之二,就頂到蜜穴盡頭。 孫天羽毫不憐惜地盡根而入,玉蓮痛得只叫了半聲便咬住嘴唇,鼻尖冒出冷汗。丹娘央道:「相公輕些,玉蓮還小,別太用力了。」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好嫩的肉洞,插在裡面就像化了一樣。」 book18.org
嬌嫩的肉穴延著棒身拉長到極限,將整隻肉棒緊緊裹在其中,略一松力,拉長的肉壁便即彈回,將肉棒擠出寸許,同時帶出一片鮮血。 book18.org
玉蓮穴內的緊密和迷人的彈性,使孫天羽興致大發,他不顧玉蓮元紅新破,弓起腰,半跪著抱住玉蓮白嫩的身子,在她體內用力抽送起來。玉蓮兩條玉腿抬起,被孫天羽挽在臂間,圓潤的雪臀半懸在空中,少女溢血的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隨著肉棒的進出時綻時收,不多時已經沾滿鮮血。 book18.org
丹娘跪坐一旁,有些怔怔地看著被開苞的女兒,不知是悲是喜。 book18.org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是高興的。」 book18.org
孫天羽躺在床上,丹娘溫存地伏在他臂彎間。 book18.org
「你說娶我的時候。」她輕輕道:「我不要廉恥了。我只要你要我。」 玉蓮在孫天羽的另一側臂彎昏睡,股間丹紅駁雜,新破的花苞間沾著一縷陽精。已經夜深更殘,室內依然燠熱不退,空氣中蕩漾著濃濃的淫靡氣息。 孫天羽眼睛半睜半閉,左右擁著花枝般一對母女,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book18.org
丹娘指尖伸到女兒腹下,愛憐地沾了一點新紅,在眼前細看著,「你給玉蓮開苞的時候,我真想跟她換換。天羽哥,我多想跟玉蓮一樣,留著乾乾淨淨的身子,在花燭下躺著,讓你給我開苞。我想給你流好多好多血……一輩子都給你一個人玩。」 book18.org
「不怕痛嗎?」 book18.org
丹娘搖了搖頭,那雙美目因為憧憬而閃閃亮著。那一剎那,孫天羽心動了。但旋即又按捺下去。神仙嶺太小了。終有一天,他要飛出去的。遠遠的,他聽到有人在唱,「休叫那藕絲兒縛了鯤鵬翅……」 book18.org
他手指插進丹娘臀縫,摸弄著柔軟的菊肛。丹娘觸到他胯下的膨脹,柔聲道:「相公,你想做麼?」 book18.org
「我想干你後面。」 book18.org
丹娘在他龜頭上吻了一口,笑盈盈道:「杏兒最乖了,每天喜歡哪個就用哪個。」說著伏下身子,掰開白臀,把嫩肛獻到孫天羽眼前。 book18.org
「相公,你硬插好不好?像第一次那樣。」 book18.org
「會受傷。」 book18.org
「我喜歡的。」 book18.org
孫天羽挺身頂住她的肛洞。 book18.org
「等等……」丹娘把沾了女兒落紅的白布放到身下,「今晚我該見紅的。」 「啊……」美婦蹙眉婉轉叫出聲來。她粉頸倚在席上,兩手捧著白光光的圓臀,膩脂般的雪肉緊緊夾著入體的硬物。打開時,嫩肛已溢出腥紅,在雪滑的臀溝間,有奪目的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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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應了那句越怕越有鬼。雙方僵持三日之後,獄裡接到文書,白孝儒一案事關重大,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日前已親赴平遠,到獄中勘查,快則一月,遲則月半即可抵達。 book18.org
拿到文書,劉辨機的手都在抖。按著他的估計,大理寺會先提出押解人犯入京,他自可找出天氣酷暑,道路不靖等理由塞搪,平遠離京師千里之遙,單是文書往來少說也耗去三個月的時間。他怎麼也沒想到,何清河居然會親自出馬,根本不提押解人犯。 book18.org
何清河雖然只是個五品司丞,但誰都知道大理寺沒有主官,他實際上就是大理寺主事。劉辨機精於刑名,只這份文書,就看得出何清河是個油鹽不浸,軟硬不吃的狠角色。如果讓他到了獄中,閻羅望那句「滾湯潑老鼠,一死一窩」,只怕就一語成讖了。 book18.org
獄卒們惶惶不可終日,地牢里的兩女卻享受到了難得的輕鬆。把地牢的鐵門從裡面頂住,兩女在牢里唯一一張床上並肩而眠。她們被折磨多日,精力體力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略一鬆懈,困意便席捲而來。薛霜靈固然疲倦不堪,白雪蓮解穴時大耗真元,又受了不輕的內傷,臉色也是蒼白之極。 book18.org
薛霜靈睏倦欲死,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邊閻羅望呼嚕打得震天響,在狹小的空間內分外刺耳。薛霜靈輾轉多時,氣惱地爬起身,扯過一床被褥,隔著柵欄夾頭夾腦丟到閻羅望頭上。 book18.org
閻羅望呼聲不絕,兩眼卻突然睜開。他張口吐出一個硬物,一邊打著呼嚕,一邊將被褥扯開了一線,籍著爐火的微光,捏碎蠟塊,將裡面包裹的紙條小心展開。 book18.org
紙上是劉辨機一手蠅頭小楷,寫道獄中已經多方布置,明日一早趁送飯時,由卓天雄纏住白雪蓮,孫天羽強行救人。 book18.org
閻羅望一口吞了字條,倒頭呼呼大睡。 book18.org
地牢內不分晝夜,只能從一日三餐推斷大致時間。黎明時牢門被拍得山響,獄卒叫道:「送飯的來了。」 book18.org
白雪蓮衣帶未解,起身瞥了一眼仍在大睡著閻羅望,踏上台階。 book18.org
拔開銷子的一剎那,異變陡生。送來的不是早餐,而是一桿丈二長槍。為免帶出風聲,槍上的紅纓已經摘除,槍頭與槍尾連成一線,勁力沒有半點外泄,顯然是行家裡手。白雪蓮腰身一折,堪堪避開穿胸而入的一槍,接著右手揚起,托住卓天雄力道十足的一腳。 book18.org
一邊是倉促應變,一邊是蓄勢待發,白雪蓮一個踉蹌,退下台階。卓天雄已經棄了長槍,掄過一把鬼頭刀,刀光霍霍中強行破關闖入。 book18.org
面對卓天雄,白雪蓮也不敢大意,她連退數步,一直退到火爐旁才抄起一支烙鐵,擋住鬼頭刀。白雪蓮有物在手,局勢立刻不同,卓天雄雙手操刀,使出夜戰八方的套路,一時間刀光四起,在狹小的地牢內翻滾不休。 book18.org
若論江湖經驗,薛霜靈勝過白雪蓮不止兩籌,異變剛生,她便掙扎著撲進了鐵籠,將鐵鏈絞在閻羅望頸上。閻羅望心下冷笑,薛霜靈腳筋被挑,一個弱質女子,想勒死他只怕還得多加兩個。閻羅望也不著急,獄方既然謀定後動,下來的絕不止卓天雄一個。 book18.org
果然一名獄卒聳身躍入地牢,正是孫天羽。此時牢中局勢已經逆轉,白雪蓮烙鐵雖不趁手,但她功力勝過卓天雄一截,刀鐵相交,在暗牢內濺出一串火星,每次火星濺起,刀光便收窄一分。 book18.org
獄中諸人還是第一次實打實與白雪蓮交手,身在其中,才知道她這刑部捕快果真不是白來。若是她有劍在手,卓天雄身上這會兒至少要多上三個透明窟窿。回想起來,能把她誑到獄中,委實太幸運了。 book18.org
眨眼間,卓天雄腿上又挨了一記,膝骨幾乎粉碎。孫天羽與他擦肩而過,逕自闖入鐵籠。閻羅望心下叫好,這班獄卒中就屬這小子最機靈,這次出去,一定踢走鮑橫,讓他來做牢頭。 book18.org
薛霜靈的眼力尚在,看出卓天雄已是強弩之末,最多三招便要落敗,只要拖延片刻,白雪蓮騰出手來,就能阻住孫天羽。她不管七二十一,信手抓起一篷稻草,朝孫天羽擲去。 book18.org
眼前白光一閃,孫天羽竟然擎出長刀,一刀劈開稻草,朝薛霜靈頸中劃來。薛霜靈情急之下,挽住鐵鏈,將閻羅望朝前一推。 book18.org
閻羅望心下大喜,孫天羽的功夫他心中有數,這一招聲東擊西,只要回刀橫削迫開薛霜靈,就能救下自己性命。他堂堂一獄之長,竟然在獄中被兩個女囚劫持受夠了鳥氣,等脫了身,非把這兩個挨千刀的賤人剝皮拆骨,一解心頭之恨。 閻羅望想著咬牙獰然一笑,接著抬起頭,正好看到孫天羽的目光,不由面容一僵。 book18.org
孫天羽眼中的仇恨一閃即收,長刀沒有片刻猶疑地疾劈而下。 book18.org
「賊子殺了閻大人!快退!」孫天羽收刀大叫道。 book18.org
剛湧入地牢的獄卒們只見匹練般的血光飛濺起來,直噴到地牢頂部。閻羅望腦袋歪到一邊,眼睛死死翻著,充滿了驚怒。他頸中纏著兩圈鐵鏈,致命的傷口正處在鐵鏈中間,將脖頸幾乎整個劈斷,準確得令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篷的一聲,卓天雄被白雪蓮錯肘擊在胸口,肋骨頓時斷了兩根,倒飛著撞在眾人身上。獄卒們轟然後退,地牢內一時間亂成一片,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閻羅望一死,白雪蓮的手上再無籌碼,她當機立斷,挽起薛霜靈道:「衝出去!」 book18.org
獄卒們連滾帶爬湧出地牢,連受傷的卓天雄也棄之不顧。孫天羽落在最後,猶豫了一下,抓起他的腰帶。略一耽擱,白雪蓮已經搶到身後。 book18.org
孫天羽背對著白雪蓮,突然扭腰一刀劈出,角度又刁又狠。 book18.org
白雪蓮素手一展,居然穿過刀光,準確地扣在他脈門上。孫天羽心中叫糟,被她看似柔嫩的玉指一搭,半邊身子頓時酸麻,長刀嗆然掉地。 book18.org
白雪蓮順勢一拖,將孫天羽乳下台階。眼看再有數步便可衝出地牢,忽然軋軋聲響,出口厚重的鐵板正緩緩落下。事關緊急,那群獄卒再不顧同伴的性命,只求能把白雪蓮困在牢內。她連閻大人都敢殺,何況他們這些小卒呢? 光源斷絕,地牢內陡然間暗了下來。白雪蓮差了一步未能搶出地牢,只能一掌徒勞地擊在鐵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地牢里燈燭盡滅,只有爐火的紅光隱隱閃動。白雪蓮回過頭,冷冷看著絕不情願留下的兩人。 book18.org
卓天雄折斷的肋骨刺進肺中,不住咳血,此時已經暈了過去。孫天羽暗恨自己託大,臉上卻不動聲色,拿過卓天雄的鬼頭刀,擺了個門戶。 book18.org
白雪蓮足尖一挑,將孫天羽掉落的長刀接在手中,毫不停頓地一刀揮出。孫天羽兩手握住刀柄,沉腰架住,鐺的一聲震響,只覺渾身經脈鼓脹欲裂,喉頭翻動,險些噴出血來。他自知功力不及,一味緊守只會死得更快,乾脆猛提一口真氣,狂風驟雨般朝白雪蓮攻去。 book18.org
白雪蓮心下也大為詫異,孫天羽武功只能勉強算是好手,內功修為更是稀鬆平常,可在她全力一擊下,孫天羽非但沒有咯血受傷,反而立即轉守為攻,不能不說是出乎她的意料。白雪蓮長刀忽挑忽抹,將孫天羽的攻勢一一化解,接著一連三刀,一刀比一刀更為凌厲,將攻守之勢又扳了過來。 book18.org
孫天羽只知道白雪蓮用的是劍,沒想到她對刀法也如此嫻熟,白雪蓮手裡的長刀比他的鬼頭刀輕了一半不止,但她輕飄飄一刀劃來,孫天羽手中的鬼頭刀便應手彈開,再沒有進招的餘地。 book18.org
牢內地方狹小,孫天羽只退了兩步,身後就撞在石壁上。黑暗中,白雪蓮兩眼寒星般凌厲,孫天羽頸後冒出一層冷汗,閻羅望身為獄正,還有被脅持的價值幾日,換作是他,肯定是有那麼早死那麼早。 book18.org
兩刀相交,孫天羽的鬼頭刀脫手而出,白雪蓮面沉如水,手肘順勢一撞,將孫天羽擊得橫飛出去。幸好她一招已經使盡,肘上勁力不足,孫天羽才勉強護住肋骨沒有折斷。 book18.org
身在半空,孫天羽換了口氣,翻腕抓住牢頂垂吊的鐵鏈,盪了個圓弧,腳尖點在牢頂穩住身形。此時牢門已關,想逃也逃不出去,指望同伴來救,更是連想也不用想了。霎時間,丹娘含淚的嬌靨從心頭掠過,他苦笑一下,也許可以慶幸的是,往後不須為此煩惱了。 book18.org
叮的一聲,鐵鏈斷絕,長刀余勢未衰,深深釘入石壁。孫天羽掉落下來,正好撲在火爐上。他剛想起身,卻被一腳踩在背後。 book18.org
「狗賊,你也有今日。」白雪蓮聲音冷淡得令人心悸。 book18.org
胸口衣物已經被炭火燃著,傳來一股難聞的糊味,孫天羽扯著唇角笑道:「忘了告訴白姑娘。昨日在下已經與令妹成親。」 book18.org
白雪蓮一怔,接著目中幾乎噴出火來,「你無恥!」 book18.org
孫天羽胸口的皮肉已被炙傷,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姑娘誤會了。在下與令妹情投意合,由令堂作主拜堂成禮,並非苟合。」 book18.org
「胡扯!」 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氣味,薛霜靈伏在白雪蓮背後說道:「這人最是奸詐,切莫信他!」 book18.org
白雪蓮朝孫天羽冷然道:「無恥小人,任你舌燦蓮花,今日也難逃一死。」 說著忽然腳下一軟,撲倒在地。伏在她背上的薛霜靈摔倒在地。只眨眼間,白雪蓮便渾身癱軟,身上一絲力氣也無。 book18.org
孫天羽忍痛翻過身來,勉強抬起手從胸口燒得稀爛的衣服中,摸出一片藍色的葉子,塞進口中猛嚼,半晌才回過臉色。 book18.org
孫天羽坐起身來,他胸前衣物燒得七零八落,焦黑的織物與血肉連為一體,襟內一隻小小的布囊已經燒得不成模樣,裡面一包藥粉燒殘了一半。 book18.org
他咬牙擦去傷處沾染的藥末,忽然放聲大笑:「姑娘可曾聽說過焚香珠?紅莖藍葉,其實如珠,每年六月成熟,合酒釀泡,焚之則有奇毒。順便告訴姑娘,此物還是極佳的春藥。我已經在你娘親、妹子身上試過,藥效果然神妙!」 37 失陷book18.org
「既然抓住了主犯,大夥也可安心睡覺了。閻大人孤身犯險,以身殉職,還要有勞劉夫子寫封呈文,報至縣裡。」 book18.org
孫天羽說著換去血衣。眾人見他從地牢內活著出來,已經驚得合不攏嘴,再見他以一人之力擒下白雪蓮,救出卓天雄,更是驚訝萬分。 book18.org
孫天羽又說道:「我雖然制住白雪蓮穴道,難保她還會沖開。從現在起十二個時辰,最好不要往下面去。閻大人的屍體,遲些再收殮吧。你們送卓二哥去養傷,我先回去歇歇。」 book18.org
孫天羽走了半晌,眾人才回過神來。當下幾個人抬著卓天雄回房,劉辨機自去寫呈文,鮑橫閃了閃眼睛,也跟了過去。 book18.org
接邊幾日,獄中忙著收拾善後,一邊準備迎接京師來人,忙得猶如一群無頭蒼蠅。孫天羽卻像事不關己,整日在杏花村廝混。 book18.org
那夜強迫母女倆同床交歡之後,丹娘打開心結,再不用避人耳目,與孫天羽愈發纏綿。玉蓮自小聽白孝儒念過《烈女傳》,一女不嫁二夫已經是刻在心裡,何況母女倆同嫁一夫。 book18.org
玉蓮比丹娘性子更柔弱,心道終是嫁了孫天羽,也只好由他去了。但孫天羽卻不願放過她,每次都把丹娘和玉蓮一併弄到床上,與她們母女當面輪流交歡。 起初玉蓮羞得眼睛都不敢睜,結果第二日孫天羽施出手段,乾得她連泄了三次身子。丹娘開導女兒說:「嫁了人,伺候好男人才是本分。相公喜歡,就是對的。」玉蓮這才漸漸放開矜持。 book18.org
白蓮教聲勢愈弱,路上太平,往來的客商漸漸增多。丹娘出來進去,眉梢眼角都帶著喜意,有客人指著店內的「喜」字調笑說,莫非丹娘又嫁了人。丹娘不敢漏出實情,只道是女兒出嫁,招了女婿。 book18.org
應付了客人,丹娘上來取酒,只見玉蓮趴在桌上,上身穿戴整齊,裙子卻掉在地上,正裸著下身,被孫天羽從後面抽送。 book18.org
丹娘笑著啐了一口,「青天白日的,又在弄玉蓮了。」又道:「胸口的傷還沒好,小心著些。」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都是皮外傷,不妨事的。倒是玉蓮這樣嬌怯怯的,不多干幾次還澀著呢。」 book18.org
玉蓮盤起了頭,雖然眉眼間青澀未褪,但已經是個嫵媚的小婦人了。她紅著臉,擰眉小聲道:「娘,我有些痛。」 book18.org
丹娘道:「相公,輕著些,昨晚才弄過,這會兒又來,玉蓮怎麼經得起。」 孫天羽笑道:「你既然聽見了,怎麼不來替女兒。」 book18.org
丹娘在他伸來的手上拍了一記,「那怎麼成,樓下還有客人呢。」 book18.org
孫天羽拉住她的手腕,低笑道:「他們等得,我可等不得了。」說著下身一挺,玉蓮「呀」的叫出聲來。 book18.org
丹娘拗不過他,只好半嗔半喜地說了聲「冤家」,一邊拉起外裙,褪下了褲子,跟女兒一樣趴在桌上。孫天羽從玉蓮體內拔出肉棒,順勢插進丹娘穴中,笑道:「一個緊,一個滑,各有各的味道。」 book18.org
丹娘兩手支著桌面,聳著白臀迎合他的插弄,臉上紅暈一層層升起,倍加嬌艷。 book18.org
忽然樓下有人喚道:「丹娘,酒怎麼還不來?」 book18.org
「就來了。」丹娘揚聲應道,一邊聳起雪臀,讓孫天羽盡根入了幾下,然後直起身來,也顧不得抹拭,匆忙結好衣帶,拿了酒緩步下樓。她後庭新創未愈,走路時多少有幾分不自然,只是遮掩得好,才未令人生疑。 book18.org
樓下三名客人坐了兩桌,見了丹娘笑道:「山下餓虎灘也開渡了,往後走神仙嶺的又多了幾成。丹娘,你這店選的可是風水寶地啊。」 book18.org
丹娘道:「這裡一年到頭也沒幾個客人,都仗著你們幾位老客才勉強過日子罷了。」 book18.org
那客笑道:「這店好酒好人更好,再多繞幾十里山路我也要走這一遭。」 來的都是熟客,雖然好占著口頭便宜,行事倒還莊重,丹娘只抿嘴一笑,也不言語。正躬身放酒,臀後忽然被人「啪」的拍了一記,那手還不老實,順勢插進她臀縫裡,在股間狠狠摸了一把。 book18.org
丹娘從未碰上過這麼的惡客,頓時漲紅了臉,扭身剛要呵斥,臉上一下子血色全無。 book18.org
面前不是旁人,正是兩名獄卒打扮的漢子。一個青白麵皮,滿臉淫笑,一個臉上帶疤,都是在豺狼坡獄中見過的。 book18.org
「有日子沒見了,丹娘這肉可是越來越滑了。」鮑橫色眯眯打量著她,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丹娘像見了毒蛇般渾身發冷,屏住氣不敢開口。幾名客人見是官差,都低了頭,免得惹禍上身。 book18.org
跟鮑橫一道的陳泰仰臉看著店裡的「喜」字,「咦?誰的喜事啊,這是?」 丹娘勉強道:「是玉蓮。」 book18.org
鮑橫哼了一聲,「大爺今兒還有事,回來再找你算帳!」 book18.org
丹娘駭得腿都軟了,這幾日忙著送玉蓮結親,一直沒到獄裡,沒想到會被他們找上門來。 book18.org
在獄裡被他們戲弄,丹娘也認了,但在店裡,若被他們撞見玉蓮……丹娘越想越慌,提了裙,匆匆上樓找孫天羽商議。 book18.org
「鮑橫出去了?」 book18.org
「看著匆匆忙忙的……相公會是什麼事?」 book18.org
孫天羽笑了笑,「閻羅望死了,他搶著想當獄正,當然要去縣裡找門路。」 「閻羅望死了?」丹娘一驚。 book18.org
「惡有惡報。時辰到了,他自然逃不過。」 book18.org
丹娘心有餘悸地摀住胸口,良久道:「相公,我們怎麼辦呢?」 book18.org
孫天羽攬住她的肩道:「有我呢。不必多想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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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豺狼坡,獄裡正亂成一片。主官一死,眾人各干各的,連劉辨機也泄了氣,眼看著白孝儒謀反這一案做成了夾生,連灶台也要拆個乾淨,乾脆躲在房裡摟著英蓮得過且過。 book18.org
孫天羽進來時,英蓮正趴在劉辨機胯間給他品簫,見了人也不怕生。他原本生得俊俏,這會兒解了頭髮,怎麼看都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連孫天羽心裡也不禁一動。 book18.org
「劉夫子好雅興啊。」 book18.org
劉辨機嘆道:「左右是混日子罷了。」 book18.org
「劉夫子滿腹經綸,對這案子成竹在胸,」孫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頂高帽子,「如今怎麼意興全消?」 book18.org
劉辨機打發英蓮離開,坐起來道:「何清河精明過人,閻大人若在,我還能助大人周旋一番。眼下……」劉辨機搖頭苦笑,「可笑鮑橫那個草包還在鑽營,對景的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book18.org
孫天羽不動聲色,「依劉夫子看,這案子是要翻過來了?」 book18.org
劉辨機點著煙袋,狠狠地吸了一口,「翻過來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兩個逆匪,死無對證,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查不出真相!」 book18.org
「若是鮑橫作了獄吏,劉夫子還有這把握嗎?」 book18.org
劉辨機默然不語。鮑橫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對著何清河,活路也能說成死路。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讓人心寒。 book18.org
「最多再有月余,何大人就會到獄中,劉夫子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 一袋煙吸完,劉辨機燃著火折,抬起眼來,「莫非你有對策?」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我倒有個法子,不過還得請劉夫子一道參詳參詳。」 劉辨機「噗」地吹滅火折,「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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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蓮從昏迷中醒來,身上的麻痹還未解除。她努力睜開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頭頂依稀有一團飄動的紅光。 book18.org
良久,白雪蓮才意識到那是火爐發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里。閻羅望的屍首歪在一旁,仰著頭,喉上悽慘的刀口大張著,像一張驚愕的嘴巴。薛霜靈趴在角落裡,兩手被鐵鏈鎖在身後,仍在昏迷。 book18.org
一陣寒意襲來,白雪蓮顫抖了一下。在她意識到肌膚恢復觸覺的同時,一股蟄伏已久的異樣感覺也猛然騰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從腰腹到胸口,滿是濕漉漉的液體,衣服貼在身上,又濕又冷,說不出的難受。她喘了口氣,那種感覺愈發劇烈,仿佛在體內奔突,尋找一個渲泄的出口。一股溫熱的液體忽然湧出,白雪蓮低喘著,體內的異樣反而更加熾熱。 台階上傳來了鐵器磨擦聲,接著鐵罩打開,有人舉著火把下來。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像僅僅過了六七個時辰。僅是剛才聲音的震動,就讓她敏感地再次顫抖。 book18.org
火光映出白雪蓮的剪影。她雙腿張開,被粗大的鐵鏈倒懸著掛在牢內。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間卻被撕開,露出玉股和白凈的小腹。她膚色很白,敞露的股間光滑細嫩,正中柔美的玉戶此時卻是紅筋吐露,充血的陰唇厚厚擠著,像熟透的牡丹般翻卷開來,在空氣中不住蠕動。陰唇的縫隙里淌滿了濕黏的液體,火光下猶如一隻妖艷的活物。 book18.org
孫天羽舉著火把,觀賞著笑道:「好浪的屄,流了這麼多水。」說著兩指插進鼓脹的嫩肉,捻住那粒腫大的肉珠。 book18.org
白雪蓮尖叫一聲,弓起腰肢,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與此同時,淫液從玉戶濺出,順著小腹、臀溝四處流淌。 book18.org
孫天羽在她濕熱的肉穴內掏挖著,說道:「白捕頭,你雖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趕盡殺絕。大家不妨作筆交易,只要你寫了伏辯認罪,我保你娘、玉蓮、英蓮平安,如何?」 book18.org
白雪蓮只覺整個心神都纏在他幾根手指上,只輕輕一動,就仿佛把整個人掏空一般。她苦守靈台一點清明,咬著牙顫聲道:「休想!」 book18.org
孫天羽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白姑娘自己與逆匪勾結,何苦連累家人?」他半勸半嘆地說道:「丹娘、玉蓮都是弱質女流,英蓮少不更事,你忍心見她們為了你一人吃苦麼?」 book18.org
不等白雪蓮回答,孫天羽便搖頭道:「姑娘為著獨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蓮慘然道:「我若認了罪,我們白家才是永無翻身之日。若為我自己,我早已脫鎖出獄,何必受你這賊子污辱!」 book18.org
孫天羽微笑道:「白捕頭是鐵了心要等翻案了?好叫姑娘得知,何清河何大人不日即到獄中察勘。你自可安心等候。」說著在她穴中用力一捅。 book18.org
白雪蓮驚喜之餘,不由忘了羞辱,被孫天羽狠搗幾下,竟在仇人指下泄了身子。 book18.org
孫天羽哈哈大笑,轉身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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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望官卑職小,又無親屬子女,縣裡聽說未曾走了逆匪,也就不以為意,胡亂撥了幾兩恤金,就在獄後葬了,倒與白孝儒的新墳相去不遠。 book18.org
過了兩日,鮑橫從縣裡回來。他在縣裡找了門路,準備接任獄正,擬票雖未下來,但他趾高氣昂,儼然已經是一獄之長。眾人雖然都知道他是個草包,但礙著他在縣裡有人,都是笑臉相迎。孫天羽心裡自有主意,面上也是一般。 鮑橫陡然坐大,樂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誰。這天見著孫天羽從書廳出來,忽然想起一事,叉著腰叫道:「小孫過來。」 book18.org
孫天羽笑著拱了拱手,「鮑大人,不知叫小的何事?」 book18.org
他這話暗帶嘲諷,鮑橫卻儘管受用,只仰著脖子說道:「丹娘有日子沒有來了。」 book18.org
孫天羽牙關暗中一緊,搶先道:「鮑二哥看得清楚。大理寺何大人這幾日就要到獄裡,丹娘是涉嫌的匪屬,就是來了也不能讓她隨意進到獄中。」 換了別人,也許還掂量一下,鮑橫卻是一味胡纏,大咧咧道:「怕什麼?萬事有我!你腿腳麻利,往杏花村去的又多。去告訴丹娘,讓她明個兒到獄裡來見本官!」說著壓低了嗓子,淫笑道:「叫她把下邊收拾乾淨,前邊後邊我都要用的。」 book18.org
孫天羽握緊拳頭,殺了閻羅望又來了鮑橫,越發的不堪了。虧他還滿門心思要補住逆案的漏子,這混帳倒是閒中生事。「鮑大人放心。我這就去。」 「對了。」鮑橫又拉住他,悄聲地道:「聽說丹娘剛嫁了女兒。你去打聽打聽,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娶逆匪家屬。隨便尋條罪狀,把他拘到獄裡,到時讓丹娘跟她女兒一道來探監。」說著嘿嘿的淫笑。 book18.org
豺狼坡離杏花村隔著十幾里山路,自從白孝儒一死,丹娘自己送上門來任人大嚼,獄卒們也懶得再走一遭去酒店,竟沒人知道是孫天羽在裡面做了手腳。孫天羽不過是借個名頭,奸騙玉蓮的身子,當下也不說破。 book18.org
孫天羽剛走,鮑橫便叫了陳泰,「閒得怪無聊的,把薛婊子提出來審審。」 閻羅望之死眾人心有餘悸,雖然白雪蓮披了鐵枷戴上重鎖,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就是拿薛霜靈行淫,也把人提出來,離白雪蓮遠遠的。薛霜靈一次指望一場空,已是心灰意冷,每日由著獄卒們折騰,只如死了一樣默不作聲。 38 娘姨book18.org
當夜孫天羽就在酒店宿了。母女倆同榻侍奉,說不盡的風流美態。 book18.org
玉蓮柔弱,被孫天羽弄了一回,已經睡得熟了。 book18.org
丹娘勉力奉迎,服侍完情郎,又用唇舌幫他品咂了,偎在他懷中悄聲道:「適才還好麼?」 book18.org
孫天羽一笑,想說她天生媚骨,哪個男人不銷魂。話到嘴邊卻變得苦澀。良久道:「明天你去獄裡。」 book18.org
丹娘一驚,「雪蓮出了什麼事麼?」 book18.org
孫天羽只答了一句,「沒事。」 book18.org
丹娘臉色漸漸變得雪白。 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孫天羽道:「杏兒……」 book18.org
丹娘掩住了他的口,苦澀地笑了笑,「那日他來。我就知道的。」 book18.org
縱使孫天羽心如蛇蠍,此時也不禁一陣苦意。 book18.org
次晨丹娘早早地起了身,見兩人還在熟睡,坐一旁痴痴看了半晌,自去梳洗了,悄悄離開杏花村。 book18.org
等丹娘走遠孫天羽才睜開眼。他起身打開窗戶,望著眼前的群山,久久沒有動作。丹娘就像一汪春水,初時他只是輕佻,騙得這婦人獻身交歡。漸漸的,他越來越留戀那份溫存。想到終有一日要跟這水一般的美婦人恩斷義絕,孫天羽也不禁有些躊躇。 book18.org
且樂的一日是一日。 book18.org
丹娘此去要傍晚才能回來。孫天羽本來獄中有事,卻不願回去,便在店裡盤桓。玉蓮洗手做了羹湯,伺候孫天羽吃完,便避開去,在店裡收拾。成親已經數日,玉蓮見了他仍產羞顏未開,一副小兒女情態。 book18.org
丹娘不在,酒店也沒再開張。孫天羽靜下心,一口真氣在體內遊走不休,運轉了十二個周天才吐氣收功。 book18.org
再睜眼時,已經中午時分。玉蓮做了菜食,拿到房裡,孫天羽笑道:「好賢惠的娘子。」 book18.org
玉蓮紅著臉也不答話,只背了身子,在一旁慢慢吃。孫天羽心裡氣悶,遂笑道:「何來這麼多禮數。來,陪為夫飲一杯。」 book18.org
玉蓮低頭道:「奴不飲酒的。」 book18.org
「你娘平時也能飲,我讓她喝,她就喝了。」 book18.org
玉蓮放箸,舉杯淺淺地飲了一口,眉頭便皺了起來。孫天羽笑道:「這怎麼行?」說著滿滿飲了一杯,一邊摟過玉蓮,嘴對嘴餵了過去。 book18.org
玉蓮嚇了一跳,躲了一下沒躲開,也就不再掙扎。她唇瓣滑膩異常,含在口中香甜得仿佛化了。孫天羽勾住她的嫩舌,一口酒滿滿喥了過去,又吸吮良久。好不容易分開,玉蓮嬌喘細細,盤好的髮髻也鬆了,頰上一抹春色羞澀動人。 孫天羽心頭火起,推開杯盆,便抱玉蓮上床。玉蓮跟了他幾日,知道這相公不分白天黑夜,性致一來便要做的,只道:「先關了門……」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這時候還怕誰來?若是你娘更好不過,昨晚那樣子你還沒學會呢,讓你娘再教教你。」 book18.org
玉蓮臉色數變,終於道:「相公,我們這樣子……怎見得人呢?」 book18.org
孫天羽露出一抹冷笑,「你待怎樣?」 book18.org
玉蓮泫然道:「你娶了我娘,奴剃了頭髮做姑子去。」 book18.org
孫天羽道:「又說昏話呢,好端端一個家,何必拆散呢。現在你娘高興,我高興,你也高興,有什麼不好?眼下你們家劫難未過,要緊的是好好過日子,別讓你娘跟我為難。」 book18.org
玉蓮拭了淚,勉強一笑,「奴知道了。」 book18.org
孫天羽心下一軟,慾火被她淚水壓下許多,乾脆擁了玉蓮,坐在床頭,一邊說話一邊飲酒,不時給玉蓮哺過一口。玉蓮不勝酒力,不多時就閉了眼,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book18.org
嗅著她身上的女兒體香,孫天羽也不禁心醉,正待給玉蓮寬衣解帶,樓下忽然傳來拍門聲。 book18.org
「有人在嗎?」 book18.org
玉蓮酒已沉了,孫天羽本待不理,但來人一直打門,只好扯好衣服下樓。 門外站著名漢子,孫天羽一眼看去,不由心下一凜。那人外貌看似平常,但手掌又方又正,虎口處磨出厚厚老繭,隨便一站,腰背便挺得鐵板一般,顯然是會家子。 book18.org
見店裡出來個一身官差打扮的皂吏,那漢子有些訝異,他拱了拱手,「敢問這是白夫子的家嗎?」 book18.org
孫天羽道:「尊駕是……」 book18.org
大漢謹慎地說道:「我是羅霄派的。白夫子在這裡嗎?」 book18.org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尊駕找白夫子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大漢又看了他兩眼,轉身離開店門。 book18.org
孫天羽這才注意到門外停了輛小小的騾車,那大漢到了車邊,隔著窗戶說著什麼。孫天羽暗自提防,羅霄派怎麼會有人到此?難道是對白雪蓮的案子起了疑心,私下派人來查? book18.org
正想著,那大漢放下杌子,掀起車簾。接著一個女子低著頭,扶著大漢的肩膀,緩緩下車。當她抬起臉時,孫天羽不由一怔。 book18.org
那女子二三十歲年紀,眉宇間與丹娘有八分相似,卻多了一分風流婉轉,未語先笑,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婦人。她身上的衣飾比丹娘華貴了許多,上身穿了件淡紅的羅衫,肩上披著條五福同春的錦帔,手裡拿了把白綾團扇,頭上一根珠釵價值,看上去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少奶奶。 book18.org
那美婦上下打量著孫天羽,然後用團扇掩了口,微笑道:「這位官差大哥,丹娘在家麼?」 book18.org
「您是?」 book18.org
「妾身是玉蓮的娘姨。」 book18.org
孫天羽恍然大悟,原來是丹娘的妹子,玉蓮嫁到羅霄山,現今守寡,本名裴青玉的娘姨。 book18.org
玉娘朝店內望去,「我家姐姐不在麼?玉蓮呢?」 book18.org
孫天羽把客人讓進店裡,一邊沏茶,一邊思索如何應付。 book18.org
玉娘接了茶,笑吟吟道:「怎敢有勞官差大哥。」 book18.org
孫天羽暗道羅霄派果然與別派不同,若是常人,見到官差都避之唯恐不及,哪會像她一樣談笑自如。孫天羽不知道她為何來此,漫無邊際地應道:「這山路可不好走,難為你們還趕了車來。」 book18.org
玉娘眼波如水地瞟了那大漢一眼,「多虧了馮大哥一路辛苦。雪蓮呢?走的時候說一月就回,都三四個月了也未聽到她的音信。」 book18.org
孫天羽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原來她還不知道白家出了事。既然不知情,也就無妨了,暫且想辦法塞搪過去,等丹娘回來再作計較。 book18.org
玉娘說著環顧酒店,看到樓上的喜字,不由訝道:「咦?是誰成了親?雪蓮麼?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孫天羽正要回答,驀然想起一事,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book18.org
玉娘見他屢問不答,不禁起疑,噤了聲不再開口。姓馮的漢子一直盯牢了孫天羽,此時跨前一步,隱隱護住她身後。 book18.org
孫天羽直起腰來,臉上帶出衙門中人的凜然之色,說道:「夫人有所不知。丹娘如今已不住在此處。」孫天羽腦中轉的飛快,心中已有定計,「白夫子兩個月前一病不起,如今已經故世。」 book18.org
「啊?」玉姨驚訝之下,險些打碎了茶杯。 book18.org
「所幸玉蓮許過親事,前些日子剛成了親。丹娘一個人照應不來,現在已經把酒店賣了,搬到女婿家住。」 book18.org
玉姨沒想到姐姐家出了偌大變故,跌腳道:「怎會出了這樣的事!」 那大漢突然道:「尊駕為何在此?」 book18.org
孫天羽微笑道:「不勞動問,這酒店便是在下買的。」 book18.org
玉姨心急如焚,不等大漢開口,忙問道:「我家姐姐眼下住處是在哪裡?」 孫天羽朝深山一指,「倒也不遠,離此四五里山路就是了。」 book18.org
玉姨扯著大漢的袖子,說道:「馮大哥,我一刻也等不得了,快去看我家姐姐。」馮大哥還在躊躇,玉姨又央孫天羽道:「這位大哥,煩您送我們一程,等尋到我家姐姐,妾身一定重謝。」 book18.org
孫天羽慨然應諾,「在下跟尊親也是相熟,帶路這等小事自然義不容辭。」 玉姨蹲身謝過,由大漢扶著上了車。說了半天話,樓上毫無動靜,孫天羽料想玉蓮已經睡熟,遂鎖了門,挎上腰刀,領著騾車朝深山走去。 book18.org
玉姨隔著車簾跟孫天羽絮絮說著話,詢問姐夫故世後家中的情形。孫天羽隨口應答,言語間顯然跟白家上下相熟,那大漢漸漸去了疑心。 book18.org
孫天羽的心念電轉,羅霄派分明是封鎖了消息,裴青玉對白家的遭遇一無所知,此來只是挂念姐姐一家。 book18.org
這玉娘家中豪富,比丹娘更嬌怯十分,放在店裡也不大緊。但有樁事卻是難纏——丹娘原托他把英蓮送到玉娘處。姐妹倆若是見面,這事就瞞不過丹娘了。 英蓮是丹娘的心尖肉,若知道孫天羽在這件事上騙她……孫天羽收斂心神,只聽那大漢瓮聲瓮氣地說道:「前面路不好走,夫人要下車走一程了。」 玉娘下了車,皺眉道:「姐姐如何住得這麼偏僻?」這山路只能勉強容下車輪,車廂都被灌木刮著。幸虧拉車的是匹兒騾,還能勉強行走。 book18.org
山路越走越窄,道上各種獸跡時隱時現。那大漢皺起眉頭,剛要開口,玉娘腳下一絆,呀的坐倒在地。大漢忙扶住她,一迭聲地道:「摔著了嗎?傷到哪兒了?」 book18.org
玉娘撫著腳踝,嫣然笑道:「瞧你,哪裡就傷到了?」 book18.org
大漢道:「先歇歇,我把車拴好,待會兒背著你走。」 book18.org
玉娘拿出塊帕子給他擦汗,偷瞄著那官差道:「別給人笑話了……」話音未落,她一雙美目驀然瞪得渾圓。 book18.org
孫天羽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手裡雪亮的腰刀反射著林間的陽光,劈在半蹲的大漢頸中。 book18.org
鮮血飛濺而起,濺濕了玉娘半邊衣衫。孫天羽摘下一把樹葉,一邊抹去刀上的跡,一邊微笑道:「他是你的姘頭吧。」 book18.org
玉娘臉色雪白,半晌後才尖叫起來。孫天羽若無其事地收起刀,去掉騾車轡套,將騾子拴在樹幹上。玉娘嚇得魂不附體,這才想起來逃命,勉強撐起身子,跌跌撞撞朝林中跑去。 book18.org
不遠處有塊巨大的岩石,石後是一個兩三丈寬的池塘。玉娘裹著小腳,在平地上尚且步履不穩,何況是山路。沒走幾步便在塘邊一滑,半邊身子都落入了水中。她掙扎著爬起來,回頭看時,只見那官差不緊不慢跟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而殘忍的微笑,仿佛獵人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book18.org
孫天羽心裡幾乎是寧靜的,在他面前,那個小腳的美婦人像被雨打落的小鳥一樣,害怕地啼哭著。濕透了的長裙貼在身子,顯出腰臀的曲線,不時向下滴著水,勾在刺灌的枝上。 book18.org
玉娘雲髻散亂開來,兩腳又酸又痛。面前出現了一條山澗,一棵半朽的大樹倒在澗上,形成一座搖搖欲墮的拱橋。玉娘戰戰兢兢扶住樹根,上面滑不溜手的青苔使她身體一歪,幾乎跌入山澗。 book18.org
玉娘跪坐在樹根旁,絕望地啼哭著。孫天羽抱著肩慢悠悠走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說道:「抬起臉。」 book18.org
玉娘揚起了臉,白白的臉頰猶如打濕了的梔子花。孫天羽暗道這婦人果然得美態,較之丹娘也不遑多讓,他笑道:「好一個風流俏寡婦,跟那漢子偷了多久了?」 book18.org
玉娘嗚咽道:「只兩個月……門裡讓他來照顧我的……」 book18.org
孫天羽心下一動,羅霄派門規森嚴,玉娘夫家又是有頭有臉,絕不容這種事情發生。多半是因著白雪蓮的案子留心,讓那姓馮漢子的來監看於她,不成想讓他監守自盜,偷了這麼個標緻婦人。 book18.org
「求你不要殺我……」 book18.org
孫天羽解下腰刀,掛在樹上,笑道:「把衣裳脫了,光著身子來求我。」 玉娘猶如砧上的魚肉,哪能不依。她哽咽著捏住了衣鈕,手抖的半天未能解開。孫天羽抓住她的衣領,只一撕便將她的羅衫連同裡面的肚兜當胸扯開,一把拽到腰下。只月余工夫,他指上力道已經大了許多,若在往常哪會如此輕易? 玉娘像傻了一般望著他的雙手,白光光的身子裸露在烈日下,猶如細雪般滑嫩。她雙乳比丹娘略小,由於未曾哺乳,顯得更為堅挺,乳頭仍是嬌嫩的紅色。 孫天羽抓住她光滑的雙丸,拇指按住乳頭朝乳內挖去。玉娘一邊啼哭,一邊吃痛地擰起眉頭,看著自己雙乳在孫天羽掌下被揉捏成種種形狀。 book18.org
在這了無人跡的深山荒野,面對一個半裸的美艷婦人,一種異樣的快感從孫天羽心底升起。他可以任意使用、蹂躪、踐踏、甚至毀壞她的肉體,而她只能接受。 book18.org
孫天羽鬆開了手,捏扁的乳球立即彈回原狀。不需要他發話,婦人便解開羅帶,褪下長裙,除去褻褲,只剩下腳上一對小巧的紅繡鞋。 book18.org
玉娘兩腿光滑白嫩,大腿略顯豐腴,此時沾了水,被體溫一蒸,散發著暖熱的體香。 book18.org
孫天羽挽住她一隻腳踝,搭在肩上,使她股間敞露,然後讓她剝開秘處。 若是丹娘被陌生人逼奸,此時便已跳入山澗,寧死也不受辱;若是白雪蓮,即便無力抵抗,也會拚死一掙;若換做玉蓮,被強暴後肯定是不活了。但玉娘一邊啼哭,一邊伸出細白的纖指,乖乖剝開陰戶,將秘處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玉娘性器比玉蓮更艷,比丹娘略顯緊湊,紅的嫩肉,白的肌膚,色澤分明,看上去清晰動人。孫天羽中指頂住穴口,插進蠕動的肉穴里。玉娘穴內乾乾的,被他硬生生插入頓時痛楚地收緊,仿佛一張小嘴吸緊了手指。 book18.org
孫天羽腹下一陣熱流涌過,肉棒硬梆梆挺了起來。他抄起玉娘另一條腿,右手兩指併攏,在她穴內恣意掏弄。玉娘赤條條躺在青草間,兩條白美的大腿光溜溜架在男子肩上,緊並著挺得筆直。白白的屁股整個暴露出來,兩手繞到臀後,將性器剝開成狹長的菱形,紅嫩嫩豎在臀間,宛如一朵嬌艷的鮮花。 book18.org
兩根粗硬的手指直直捅在那片濕滑的紅肉內,在少婦最柔嫩的器官中毫不憐惜地搗弄著。 book18.org
玉娘閉著眼,腦中滿是那具失去頭顱的身體。盛夏的烈日似乎透過眼皮,灑落滿眼熾熱的血紅……下體的痛楚越來越強烈,她只能咬著牙苦苦忍受。 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蜜肉緊緊包裹著指關節,隨著手指的進出,蜜穴里漸漸滲出汁液。炎熱的空氣使少婦精疲力盡,她身無寸縷,雪玉般的肉體盡收眼底,那雙高舉的玉腿揚在半空,翹著一雙纖足,猶如兩瓣小巧的紅蓮不時輕顫。 孫天羽也汗透官衣,他拔出了手指,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讓那婦人爬到樹蔭下,抱住樹幹,撅起屁股。玉娘依言爬到樹下,弓下腰,那隻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汗津津散發著柔艷的肉光。 book18.org
孫天羽挺著陽具走到玉娘身後,對準穴口一捅而入。「啪」的一聲,小腹撞在高翹的雪臀上,將少婦頂得向前撞去,發出一聲痛叫。 book18.org
孫天羽從未這樣用力干過一個女人,對丹娘和玉蓮他可能還有一點點憐惜,但這個婦人只是他胯下洩慾的玩物。他像對待一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最粗暴的方式瘋狂地姦淫著她,每一次捅入都用盡全力。 book18.org
玉娘哭叫著,白美的雪臀仿佛被他捅穿撞碎一般,在男人胯下彈跳著,她抱著樹幹,腰肢彎得幾乎折斷,兩隻美乳前拋後甩,沒有片刻安寧。 book18.org
孫天羽將毒火般積蓄在心底的憤恨一併發泄出來,肉棒長槍般在少婦溫潤的蜜穴捅刺,越來越快。他一邊捅弄,一邊掄起手掌,重重拍打著玉娘的屁股,喝道:「夾緊點!賤貨!再夾緊些!」 book18.org
雪滑的美臀不多時便紅腫起來,玉娘張著口,昏厥般眼前都是閃爍的光點,屁股無法承受那粗暴的撞擊,被乾得裂開。陽具仿佛燒紅的鐵棒,在體內肆無忌憚地衝撞著,幾乎搗碎了她的子宮。 book18.org
陽光漫長得仿佛凝固。book18.org
39 母辱book18.org
他能聽到毒液在體內流動的聲音。黑暗中,他詫異地豎起耳朵。竟然仍還有心跳的輕響。他謹慎地躲藏在陰影中,等待著。 book18.org
那聲音總會結束。然後他可以睜開眼睛。 book18.org
烈日下,女子淒婉的痛叫在山林中迴蕩。一個精壯的漢子立在樹下,野獸般瘋狂蹂躪著面前無力反抗的美婦。那女子發散鬢亂,一根珠釵斜斜溜到肩頭,幾乎墮下。她赤條條趴在樹下,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陰戶被乾得翻開,能清楚看到柔艷的性器內一根粗硬的陽具疾進疾出。 book18.org
孫天羽擰住她的頭髮,將她臉部拽得揚起。 book18.org
孫天羽欣賞著她臉上的痛楚和恐懼,微笑著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擰下。那粒紅紅的乳頭在他指間滾動著,仿佛一粒易碎的櫻桃。玉娘滿面痛楚,兩手緊緊抱著樹幹,手指幾乎扣進樹身。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瘋狂的男人終於在她體內噴射起來。當肉棒離開肉穴,玉娘失去支撐般癱軟在地。她屁股被撞得發紅,秘處一片凌亂,肉穴圓張著,仍在不時抽動,裡面白濁的精液黏黏的滑落出來,沾在腿間青翠的草葉上。 孫天羽用腳把她翻轉過來,只見她肩頭已經被樹皮磨破,兩乳被擰得青腫,小腿染上青草的汁液,無力地歪在一旁。那雙紅繡鞋沾了泥土,已沒有初時那麼鮮艷。 book18.org
孫天羽看了看天色,然後托起她的腳踝,脫掉繡鞋,扯下她的腳帶。女子的腳最是禁忌,玉蓮與他成親多日,周身都玩遍了,卻怎麼也不願在他面前露出裸足,每日裹腳纏足,都是背著孫天羽做的。 book18.org
玉娘心裡只有恐懼,她就像靜室里供的桃枝,一場驟雨就足以將她征服。她的腳又白又軟,看不到一絲風霜的痕跡,握在掌中,柔若無骨。 book18.org
孫天羽將她的衣裙、繡鞋攏成一包,一併扔進山澗,笑道:「要委屈你在這裡待一夜了。」 book18.org
回到店裡,玉蓮剛醒,對午間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孫天羽跟她談笑兩句,自去閉門練功。他心裡很平靜,沒有任何擔心。 book18.org
玉娘所在的地方早已偏離了大路,無論怎麼呼救就不虞有人能聽見。她光著腳,沒人扶著,在山裡寸步難行,想逃也逃不掉。 book18.org
殺了她,當然是最安全的作法。但是孫天羽還不想輕易扔只享用過一次的獵物。也許他可以就這樣把她留在山裡,逐日玩弄,直到她容顏凋零,無復如今的美態。 book18.org
直到掌燈時分,還不見丹娘回來。孫天羽沿路去尋,半路上遇見她正在路邊歇息,便負著她回酒店。 book18.org
孫天羽一句不問,丹娘也一字不說。她又累又倦,臉色蒼白得嚇人,到店裡飯也不吃,便回房沉沉睡去。 book18.org
當晚將近三更,玉蓮被一陣拍門聲驚醒。孫天羽披衣起身,下樓開了門,在門外說了幾句話,便即帶上門,跟來人匆匆離開。 book18.org
玉蓮再無法入睡,她穿上小衣,秉了燭,走進母親的臥房。 book18.org
丹娘側著身,面朝里睡著。天氣炎熱,她沒蓋被衾,只穿著貼身的小衣,腳上的鞋子也未脫,顯然是累得緊了。 book18.org
玉蓮放下燈燭,坐在床邊,輕輕幫娘除下鞋子,鬆開腳帶。丹娘身上有股汗香與腥膩氣息混和的味道,玉蓮想,多半是一路走得累了。 book18.org
一轉眼,只見丹娘股間濕了一片,帶著幾絲血紅,印在月色的褻褲上。玉蓮以為是娘的月事來了,訕訕地收了手。想叫醒娘,又見她睡得正熟。玉蓮猶豫良久,終是母女倆已經同床共侍一夫,還有什麼怕羞的。 book18.org
她輕輕叫了聲「娘」,見娘仍在熟睡,便小心地解開褻褲,輕輕拉到臀下。入目的情形使玉蓮驚叫一聲,幾乎打翻了燈燭。 book18.org
丹娘白滑的雪臀像被一群野獸抓弄過般,布滿了各種各樣青紫紅腫的傷痕,有抓的、掐的、擰的、打的,甚至還有咬出的痕跡,兩片大屁股幾乎沒有一寸完好。 book18.org
更為駭人的是丹娘下體的兩隻肉穴。她側身睡著,臀溝不自然地向外張開,那隻小巧的美肛像被巨物捅過般,露出一個鮮紅的入口。紅嫩的肛蕾整個翻出體外,上面被硬物磨破,印著凌亂的血痕,兀自滲出鮮血。 book18.org
玉蓮手指輕顫,母親只說是去探監,沒想到竟是這樣的探法。她無法想像世間會有這樣淫穢殘忍的舉動,更無法想像是什麼在母親體內留下這樣的傷痕。 相比之下,丹娘的秘處更為悽慘。她並著腿,陰戶卻像揉碎的芍藥花一樣從腿縫中翻開,露出內部一片狼籍。她陰毛凌亂,陰唇紅腫得仿佛滴血,肉穴向外鼓起,裡面夾著一片奇怪的白色。 book18.org
玉蓮心裡猶豫良久,捏住那角物體輕輕一扯。一條白色的絲巾從穴口滑出,卻是丹娘隨身帶的帕子。那絲帕在丹娘體內塞得極深,裡面緊緊卡在陰內。 玉蓮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挽成一團的絲巾脫出穴口,卻是打了個結,上面又濕又黏,沾滿令人作嘔的滑稠液體。丹娘下體仿佛拔掉一個塞子,穴口張開,蠕動片刻後,猛然湧出一股黏液,一直流到大腿上。 book18.org
丹娘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腿間濕滑的蜜穴仿佛一張小嘴,將穴內滿蓄的精液一股股吐出。玉蓮心頭震顫,足足流了一盞熱茶的時間,丹娘穴內才流空。黃白不一的精液順著大腿滑落下來,在席上流出半個枕頭大一片濕痕。 book18.org
丹娘身子動了一下,只覺下體一片清涼,她睜開眼,耳邊傳來女兒的抽泣。 「娘,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玉蓮絞了條毛巾,一邊掉淚,一邊抹拭丹娘下體的污漬。丹娘勉強說了句,「不妨的。」也不禁落下淚來。 book18.org
母女倆相擁泣涕,良久才止住悲聲。丹娘拭去淚痕,反過來安慰女兒道:「莫哭了。總是娘命不好……才落得如此。」 book18.org
「是那班獄卒嗎?」 book18.org
丹娘沒有回答,卻問道:「相公呢?」 book18.org
玉蓮索性說道:「娘,你怎麼還記掛著他?相公他……左右是個沒良心的,由著娘受這樣的委屈。」 book18.org
「這都是娘不好,怨不得天羽哥。」 book18.org
「你還替他說話。他跟那班人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貪圖娘的身子。若不是娘勸我,我寧願死了乾淨。」 book18.org
「你不知道的。咱們家遇了這樣的禍事,總要有一個男人照應。天羽哥娶了你,往後你也有個依靠。」 book18.org
「他娶了我,娘就是他丈母,他為何還要不顧廉恥,逼著娘同床?」 丹娘哭道:「你既這樣說,娘也不怕羞了。是娘不要臉,你爹剛死,娘就跟他好上了。相公原說過要娶我的,可娘不該一個人去探監,被人弄髒了身子。」 丹娘索性翻過身子,張開腿道:「你看……」 book18.org
玉蓮摀住口,將那聲驚呼死死壓住。丹娘陰阜微微鼓起,像她身上每寸肌膚一樣白嫩,上面一根毛髮也無。但就在她陰阜正中,像圖章一樣烙著兩個扁扁的字體,「淫婦」。字跡色澤鮮紅,深深凹入肌膚,顯然是用烙鐵生生烙上的。玉蓮這才想起,娘在她面前跟相公交歡,總有意無意掩著陰阜,原來是因為這個。 丹娘撫弄著那兩個烙字,不知是想把它們抹掉,還是把它們擦得更加鮮明。她臉上神情似哭似笑,「他們玩過我,又給娘身上烙下這字,好叫娘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個千人睡萬人壓的婊子。」 book18.org
「相公在獄裡作事,這上下牢里哪個人沒奸過娘的身子,娘還有什麼臉再嫁給天羽哥。就是嫁了他,往後叫相公還怎麼做人?」 book18.org
「相公想娶你,娘也願意。終究是娘負了他,沒能為孫家保住身子。那日相公說連娘一併娶了,娘真是很開心。你罵娘賤也好,不要臉也好,但娘終是離不開他。」 book18.org
「娘也不要名分,只要他還想著我,念著我,娘就是為奴為婢也願意。娘也不要廉恥了,就算是他貪圖娘的姿色,娘也願意把身子給他。只要天羽哥乾娘的時候,在娘身子裡進出的時候覺得開心,娘就開心得要死。」 book18.org
玉蓮瞠目結舌,怔怔看著母親。 book18.org
丹娘雙頰潮紅,眼睛分外明亮,顫聲道:「娘一輩子就喜歡過這一個男人,連心都挖了給他。相公無親無舊,在獄裡又是一個小吏,上有主官,下有同僚,能護得你一個就好,哪能護住我們母女周全。娘的身子左右是髒了,多一個少一個,多幾次少幾次又有什麼。這事我不怪相公,你也莫怪他,左右是娘命不好,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book18.org
玉蓮呆呆坐在床邊,心裡翻翻滾滾,沒有片刻安寧。半晌,她軟弱地說道:「娘,我上輩子欠了誰的……」 book18.org
丹娘挽著她的手道:「你誰也不欠,但我們都欠了相公的。要好好的服侍相公。」 book18.org
玉蓮無言以對。丹娘攏了攏她的秀髮,輕笑道:「怎麼不陪相公睡,跑到這裡了。」 book18.org
「相公出去了。」 book18.org
「哦?」丹娘暗道,這麼晚有什麼事呢?她有種感覺,這件事與她們的案子有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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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嚴、閻羅望先後身死,再沒有獄卒願來地牢看守,除了重新戴上鐵枷,這些日子白雪蓮竟是難得的輕閒。即使在地牢內,她也能感到獄中氣氛明顯不同。閻羅望被殺這樣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殮了事,顯然有更大的事情發生。 「何清河要來了。」薛霜靈說。 book18.org
雖然是第二次聽到,白雪蓮還是心下震動。她不相信孫天羽會「好心」地告訴她實情。 book18.org
「他們干我的時候說的。」薛霜靈靠在牆上,仿佛在敘說別人的遭遇。 「聽說天牢有女監。」薛霜靈忽然說。「反正不會比這更壞了。」 book18.org
白雪蓮不知怎麼安慰她。也無從安慰。 book18.org
「你呢?」薛霜靈問,「聽到這消息是不是很開心。」 book18.org
「是。」白雪蓮沒有隱瞞。 book18.org
薛霜靈幽幽嘆了口氣,「你的案子也許會翻過來吧。眼下姓閻的也死了。」 白雪蓮沉默以對。這案子最要緊的是薛霜靈的口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book18.org
薛霜靈卻像是沒意識到這一點。她怔怔望著牢頂的鐵鏈,不知在想著什麼。 「以後呢?」薛霜靈沒頭沒腦地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出獄了你會做什麼?」 book18.org
「我麼?」白雪蓮從未想過。 book18.org
薛霜靈笑了笑,「還做捕快嗎?」 book18.org
白雪蓮咬了咬嘴唇,「不。不會。」 book18.org
「那你做什麼?」 book18.org
做什麼?僅僅三四個月前,她還是新晉的刑部捕快。有父母親人,有顯赫的師門。現在爹爹死了,母親被獄卒們污辱,師門也放棄了她。即使能夠出獄,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book18.org
良久,白雪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book18.org
也許她會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剃度為尼。也許她會隱名埋姓,在鄉村裡了此殘生。總之那個昔日的白雪蓮已經死了。 book18.org
「也許你會嫁人,然後生幾個孩子。」 book18.org
白雪蓮心底抽疼了一下。她還能嫁人嗎?她怎麼能忘了那些禽獸怎樣對待她的。 book18.org
薛霜靈嗟嘆道:「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book18.org
白雪蓮截斷她,「我希望我從來就沒學過。」 book18.org
薛霜靈輕揉著腳踝,改變了話題,「不知道何清河什麼時候來。」 book18.org
她若無其事地說:「早些來,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殺了。多麼乾淨。」 白雪蓮卻不能死。她還有太多牽掛。母親、妹妹、弟弟。 book18.org
薛霜靈忽然想起來,「聽說謀逆是要殺千刀的。拿張漁網罩在身上,一塊一塊零碎地把肉割下來。」薛霜靈笑道:「那該多痛呢。」 book18.org
「到時候說不定你已經出獄了。」薛霜靈望著白雪蓮,「你會來看嗎?」 白雪蓮凝視她的眼睛,緩緩道:「如果不超過十五丈,我會用鏢打死你。」 薛霜靈笑道:「這可是你答應的,切莫忘記了。那要等你先出獄了。」 白雪蓮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讓我劫你出去?」既然是交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book18.org
薛霜靈訝然看了她一眼,「你會嗎?」 book18.org
一個挑斷了腳筋的女子罷了,即使她有什麼罪過,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足夠了。 book18.org
白雪蓮笑了笑,「不會。」 book18.org
白雪蓮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鐵器的磨擦聲驚醒。一地牢鐵罩打開,幾名獄卒提著燈籠魚貫而入。深更半夜,他們穿的卻出奇得整齊,皂衣皂靴,連帽子也戴著。 book18.org
最前面的是孫天羽,他舉著燈籠把白雪蓮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麼破綻。然後一擺頭,「帶走。」 book18.org
一名獄卒抖開鐵索,套在白雪蓮頸中。白雪蓮微微一掙,那獄卒險些跌倒。 孫天羽一把挽住鐵索,沉著臉道:「何大人已經來了。要連夜提審。」 40 提審book18.org
「白姑娘,話是人說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話想好再說,不要信口胡言。鬧翻了,大家都沒好處。」孫天羽說著,按了她幾處穴道,制住她的真氣。 白雪蓮仿佛沒有聽到。一個月來,她第一次走出地牢,外面清涼的空氣使她精神一振,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對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說她心裡不緊張那是假的。 book18.org
一行人誰也沒有開口,只有鐵索碰在枷上的輕響,在夜色里遠遠傳開。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無星無月,獄卒手裡的燈籠仿佛被黑暗壓碎,光焰微弱得幾乎消失。 book18.org
出了大獄,穿過兩牆間一條甬道,便到了大堂。劉辨機、鮑橫、趙霸、何求國,連胸傷未愈的卓天雄也來了,一個個板著臉,站在階旁等候。 book18.org
白雪蓮吸了口氣,緩步走入大堂。 book18.org
堂內的燈火極暗,遠遠掌了兩盞燈。獄卒們輕手輕腳進來,都仿佛融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蓮一人獨對公堂。 book18.org
神像前坐著個一身公服的官員,只能看到隱隱的輪廓。有人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點了點頭,看了白雪蓮一眼,然後吩咐道:「來人,松去鐵枷。」 白雪蓮肩上一輕,呼吸順暢了許多。她還戴著手杻足鐐,但比起剛才的重枷在身,不啻於天壤之別。白雪蓮抿了抿頭髮,曲膝跪在堂上。 book18.org
何清河「啪」的一拍驚堂木,冷喝道:「來者可是白雪蓮麼?」 book18.org
白雪蓮道:「正是民女。」 book18.org
何清河道:「爾父勾結白蓮教逆匪,欲圖謀反,你可知情?」 book18.org
白雪蓮深吸一口氣,說道:「冤枉啊大人!」 book18.org
獄卒們一陣輕微的騷動,何清河開口道:「你有何冤枉,盡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為你作主。」口氣竟是出奇的溫和。 book18.org
白雪蓮一咬牙,從獄卒覬覦娘親的美色說起,如何將她誑入獄中,如何刑斃其父,炮製口供,釀成冤案,又如何脅逼其母成奸,強暴在押女犯,諸般惡行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book18.org
旁邊的獄卒一個個七情上臉,恨不得衝上去將她亂棍打死。騷擾良民、非法拿人、刑殺無辜、偽造逆案、草菅人命、逼奸罪屬、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當真,就坐實了眾人的死罪。 book18.org
何清河聽得很仔細。等白雪蓮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溫言道:「你可有證據嗎?」 book18.org
白雪蓮道:「我敢與任何人對質!」 book18.org
何清河沉吟片刻,「你入獄時還是處子之身?」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是被誰逼奸?」 book18.org
「閻羅望!」白雪蓮橫下心來,道:「不僅是他,這裡每個人都奸過我的身子!」 book18.org
何清河拍了下驚堂木,「攀咬無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身,可否由本官當堂驗看?」 book18.org
白雪蓮一咬牙,解開衣帶,她腳上戴著腳鐐,只能把褻褲褪到膝下,裸出下體,「大人請看。」 book18.org
「舉燭!」 book18.org
一名獄卒舉著燈籠過來。白雪蓮顧不得羞恥,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張開雙腿,露出陰門,然後用手指分開陰唇。那獄卒用燈籠照著,兩指捅入她體內,粗暴地摳弄起來。白雪蓮咬緊牙關,一動不動挺起下體,任由他翻檢自己的秘處。 那獄卒掏弄良久,然後拔出手指,笑嘻嘻地回道:「回稟大人,白犯還是處子。」 book18.org
白雪蓮幾乎迸出淚來,「你胡說!」 book18.org
何清河又一拍驚堂木,叱道:「休得無禮!你且自己分開陰道,待本官仔細查看。」 book18.org
那燈籠就放在腿間,映得白雪蓮下腹一片雪亮。她兩指插進蜜穴,竭力撐開穴口,好讓他能看清自己體內的情形。 book18.org
何清河不悅地說道:「這如何能看得清。」他丟下一支令簽,喝道:「且把這令簽插進去,本官就信你元紅已破。」 book18.org
令簽前寬後窄,頂端呈三角形,用漆塗成黑紅兩色。白雪蓮拿起令簽,毫不猶豫地朝陰中插去。 book18.org
大堂上鴉雀無聲,幾十眼睛都直勾勾盯著白雪蓮。看著少女一手剝開玉戶,一手握著令簽,一點點插進嬌嫩的肉穴。紅膩的蜜肉在簽下蠕動著分開。 不多時,六寸長的令簽便納入肉穴,當白雪蓮鬆開手,下體只剩一截簽尾,夾在穴口。 book18.org
何清河點了點頭,「果然是元紅已破。」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大人明鑑,白犯入獄時便非處子。據白孝儒口供,白雪蓮幼時即與其父行淫,父女亂倫,丑穢不堪。」 book18.org
白雪蓮氣得渾身發顫,「你這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book18.org
孫天羽取出一份供狀,說道:「大人請看。上面有白孝儒親手所作印記,斷無虛假。」 book18.org
何清河一眼看去,頓時勃然大怒,「白雪蓮!你還有何話說!來人啊!與我痛責三十大板!」 book18.org
兩名獄卒上前將白雪蓮翻轉過來,舉起大板,對準白雪蓮的圓臀,一五一十地痛打起來。只片刻工夫,白雪蓮臀部便被打得紅腫。 book18.org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道:「白雪蓮!爾父勾結逆匪,你可認罪?」 白雪蓮顫聲道:「民女無罪!」 book18.org
何清河也不多話,「來啊,乳枷伺候!」 book18.org
兩名漢子撕開白雪蓮的衣服,拉出她兩隻嫩乳,然後將四根木棍組成的木枷套在她乳上。兩人拉住枷上的繩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緊。 book18.org
白雪蓮只覺兩隻乳房像被齊根切掉,乳根被木棍夾扁,乳球卻像爆裂般鼓脹起來,乳暈散開,乳頭直立起來,仿佛再略加些力氣,乳肉就會從乳尖擠出。這種針對女性器官的刑罰無一例外伴著強烈的羞辱意味,更有無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蓮渾身冒出冷汗,精緻的面孔一片慘白,連堂上的問話也變得模糊起來。 乳枷鬆開,何清河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溫言道:「白雪蓮,本官已然查明,勾結逆匪的只是爾父,證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從實招來,則你只是逆匪家屬,並無死罪。若不招,則是曲意庇護,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後問斬!」 book18.org
他頓了頓,「白雪蓮,你可想清楚了。」 book18.org
是了,勾結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屬而已。謀逆雖然牽連九族,但女眷不斬,男子未滿十五不斬。或是認罪,一家人的性命終是不妨的。 book18.org
白雪蓮揚起臉,「不,我不認罪!」 book18.org
堂上靜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給我打!」 book18.org
板子雨點般落下。白雪蓮滿心希冀何清河能給她昭雪冤案,沒想到他卻是虛有其名,跟這班獄卒是一丘之貉。朦朧中,何清河從堂上走下來,分開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簽,一邊與獄卒們說笑著,一邊插了進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蓮頓時暈了過去。 book18.org
地牢鐵門打開,薛霜靈忙抬起頭,只見白雪蓮衣衫敞開,裙褲掉在踝間,就那麼裸著身子被人拖了下來。她臀部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腿直流。兩名獄卒把她扔進牢里,笑嘻嘻揚長而去。 book18.org
薛霜靈再想不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怔了許久,才想起來給白雪蓮裹傷,清理臀上的血污。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何清河不是來了嗎?」 book18.org
白雪蓮搖了搖頭,眼角突然迸出熱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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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膏的清涼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閉著眼,感受著他手指在臀上移動的溫存。 book18.org
「還痛麼?」 book18.org
丹娘搖了搖頭。 book18.org
孫天羽將藥膏送入丹娘後庭,在菊孔內輕輕揉弄著。丹娘鬆開肛肉,好讓他進出更省力。 book18.org
孫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兒。」 book18.org
丹娘吃吃笑道:「誰讓相公最疼它呢。」 book18.org
孫天羽撫弄著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丹娘怔了一下。 book18.org
「你肚裡的。」 book18.org
丹娘點了點頭。 book18.org
「來,讓我摸摸。」 book18.org
丹娘輕聲道:「才兩個多月,摸不出的。」 book18.org
「玉蓮知道嗎?」 book18.org
丹娘玉臉飛紅,「我怎麼好意思跟她說。」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這有什麼。你就跟她說,娘又懷上娃娃了。明兒就能給相公生個白胖兒子。」 book18.org
丹娘笑著打了他一下,「哪兒有那麼快呢。最早也要到過年了。」接著又憂心起來,「該怎麼叫呢。」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我管你怎麼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book18.org
兩人說笑了一陣,孫天羽收起藥瓶,「藥不多了,我再采些來做了。你別起身,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book18.org
孫天羽又看了丹娘臀上的傷痕一眼,起身離開。 book18.org
掛著布幔的車子扔在路邊,那頭兒騾拴在樹下,正悠閒地啃著青草。看來倒是它更為逍遙。姓馮那漢子的屍首也拋到了山澗里,這深山荒野,再無從尋找。孫天羽來到昨日的地方,樹下多了幾道野獸的爪痕,卻不見玉娘的蹤影。 孫天羽抬起頭,頭頂一根粗大的枝椏橫生而出,兩條白美的玉腿從枝側垂下來,緊緊夾著粗糙的樹皮。兩隻白嫩的纖足軟垂著,被一條腳帶縛著。 孫天羽縱身攀住了樹枝,輕鬆地躍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身子被反綁在樹幹上,兩隻乳房高高聳起,白滑的乳肉被蚊蟲咬出斑斑紅點。她像騎馬一樣騎在樹枝上,柔嫩的陰戶緊貼著樹皮,被磨得通紅。 book18.org
見到孫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家裡有錢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麼我都給你。」 book18.org
孫天羽解開她手腳,提著她躍下樹,扔在草地上,然後抽掉衣帶。玉娘立刻爬過來,張開小嘴,將他的肉棒吞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舔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這嬌媚的少婦變成了最下賤的娼妓。只要孫天羽能放過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你知道我是誰嗎?」 book18.org
玉娘含著他的肉棒,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book18.org
孫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監獄的獄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親妹子,家住羅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說的可對嗎?」 book18.org
玉娘驚得瞪大眼睛。她原以為撞上的是強盜,沒想到竟然真是官差! 孫天羽看著她驚愕的眼神,冷笑道:「白孝儒跟逆匪勾結,已按謀反處死,你可知道嗎?」 book18.org
玉娘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聽那官差道:「謀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來已下令到羅霄山捕拿,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book18.org
孫天羽見她還在遲疑,冷笑道:「你莫以為羅霄派會來救你。白雪蓮是羅霄派弟子,出了事還直管往外推。你以為那姓馮的漢子是好人麼?我打聽得清清楚楚!他是羅霄派來監視你的,若非我把他殺了,官府捕令一下,第一個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屬,誰敢庇護於你!」 book18.org
玉娘哭道:「這不幹妾身的事,妾身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孫天羽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要押送到獄裡。」他加重語氣,「那監獄可是好去的,到了裡面披枷戴鎖,每日嚴刑拷打,你進去就是砧上的魚肉,想怎麼擺布就怎麼擺布!十幾條精壯漢子,再加上獄裡的囚犯,你這嬌滴滴的身子要不了三五天就會被人弄成一堆臭肉。」 book18.org
玉娘嚇得打了個寒噤,抱住孫天羽的腿道:「求求你救我一命,妾身作牛作馬也要報答你。」 book18.org
「私縱逆屬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過……」孫天羽放緩語氣,「你若知情識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獄裡的規矩,讓你再輕鬆幾日,遲些再送你到獄裡。到時裡面有我照應,也能叫你少吃些苦頭。」 book18.org
玉娘哭了半晌,說道:「多謝官差大哥了。」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好說好說。」 book18.org
玉娘赤體在山裡綁了一夜,滿身都是汗污。 book18.org
孫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遠,就到了來時那個池塘邊。那池塘是山里一股泉眼,水質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或方或圓,沖得光滑無比。正值午前,日光下徹,映得池塘通體剔透,猶如一整塊溫潤的水晶。 book18.org
池塘最深處只有齊腰,大部分都是齊膝的淺水。玉娘赤著腳緩緩走進水中,拔下釵子,在塘中洗浴起來。她身子極白,背部光潤無瑕,腰肢纖細,下面一隻渾圓的美臀,白嫩光滑,從後看來,整個猶如一塊曲線玲瓏的美玉浸在水中。 孫天羽坐在水裡,背後靠著一塊大石,緊繃的肌肉顯出一層油光,顯得結實之極。他一邊欣賞玉娘洗浴凈身的美態,一邊問道:「羅霄派可知道你來了?」 「妾身走時只道去去就回,沒有給門裡說。」 book18.org
這倒省得麻煩,孫天羽溫言說道:「那姓馮的拒捕,被我殺了,你也都看到了。將來官府問起,你就說自己已經認了罪,是姓馮的自己亂闖,免得將來再給你加條拒捕的罪名,明白了嗎?」 book18.org
玉娘怯生生道:「妾身知道了。」 book18.org
「到了獄裡要百般聽話,不問你就別說,有什麼事只管來問我,有我照應,必不讓你吃虧的。」 book18.org
「多謝大哥了。」 book18.org
「屁股抬起來,讓我看看洗乾淨了嗎?」 book18.org
玉娘本來坐在水中,聞言曲膝翹起屁股。她半身浸在水裡,唯有一隻雪嫩的大白屁股俏生生懸在水面上,濕淋淋滴著水珠,粉滑脂膩香艷動人。 book18.org
她陰戶還有些紅腫,股間幾條被樹皮磨破的血痕,細細印在白膩的皮膚上,愈顯得肌膚飽滿。玉娘掰開臀肉,一手撩了水,在臀溝內仔細洗著。她臀肉又白又滑,充滿彈性,手指撫過時,雪嫩的臀肉溫潤地起伏著,猶如絲綢般柔滑。 玉娘含羞忍恥的樣子,讓孫天羽胯間愈發堅挺,待看到她臀間那隻緊湊羞澀的嫩肛,孫天羽心下一動,站起身來。 book18.org
「好一朵標緻的後庭花,有人採過麼?」 book18.org
玉娘從未聽過這些穢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book18.org
孫天羽摸弄著她的肛洞,笑道:「有人干過你的屁眼兒嗎?」 book18.org
玉娘這下聽懂了,連忙搖頭。 book18.org
「好不曉事!到了獄裡,這屁眼兒少不了要被千人插萬人捅。你這樣留著個未開苞的屁眼兒進去,只怕頭一天就被人乾死。不信你問問丹娘。」 book18.org
「我家姐姐也在獄裡麼?」 book18.org
「要不是有我照應,她早在獄裡了。眼下倚著我面子,她只用隔三差五到獄裡一趟——你姐姐可比你乖巧得多,入獄前先求我把她後庭的鮮花開了苞,要不她怎麼能受得了十幾條漢子?」 book18.org
玉娘還有些不信,「我家姐姐極貞潔的。」 book18.org
孫天羽笑道:「丹娘身上哪一個地方我沒幹過?就是當著玉蓮的面,我要干她,她也乖乖依從。」 book18.org
他在玉娘身上比劃,道:「丹娘的陰戶比你略下一些,原本極緊,現在乾得久了,微微有些張開。你們的小腳差不多,丹娘的足弓更彎一點,我一插到她屄里,她那雙小腳就繃緊了一個勁兒直顫。怎麼,還不信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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