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30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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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ui3292019/8/1發表於:首發SexInSex sis001 禁忌書屋字數:12551 book18.org

第三百零五章 翠羽驚鴻 book18.org

南京,守備太監石岩府第。 book18.org

「在下與石大人分屬同僚,情同兄弟,本該一早前來拜會,無奈公務繁雜,延宕至今,還請石公公海涵。」 book18.org

丁壽規規矩矩向石岩執晚輩禮。 book18.org

「丁大人客氣了,您是陛下御前紅人,咱家不敢當。」 book18.org

石岩身子微傴,臉皮乾瘦蠟黃,一副遲暮之態,說完這句話便是一陣劇烈咳嗽,呼呼氣喘。 book18.org

「公公保重。」 book18.org

石岩淒涼一笑,「黃葉不落青葉落,白髮人送黑髮人,石家就剩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有什麼好保重的。」 book18.org

看著丁壽尷尬的神色,石岩漠然道:「丁大人有何事不妨直說,咱家便是老邁無用,公事該辦還是要辦的。」 book18.org

一點脾氣沒有的丁壽急忙道:「本不該打擾公公靜養,實在是茲事體大,不得不勞煩您老……」 book18.org

「漕銀是假的?」石岩拍案而起,不可置信。 book18.org

「在下也未曾料到,若要說由各地匯聚的漕銀開始便是假的……」 book18.org

「不可能。」石岩斷然道,「折色銀牽扯州府有司官吏甚多,若是解運之初便是假的,這江南半壁早不是大明的了。」 book18.org

老小子你真敢說,丁壽吐槽,面上還是笑道:「石公公所言甚是,故而在下懷疑這貓膩出在運解之後,起送之前。」 book18.org

「你是說戶部?」石岩混濁的小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 book18.org

「在下人手不足,一時又摸不清留都的門道,斗膽請公公襄助。」 book18.org

「有劉瑾的面子,這點小忙還是幫得上的。」石岩頷首,「三天之後給你消息。」 book18.org

「多謝公公了。」丁壽拱手道謝。 book18.org

「咱家身子乏了,不便留客,丁大人請自便。」石岩說罷又咳嗽了幾聲。 book18.org

「公公留步,在下告退。」 book18.org

本就沒打算起身的石岩輕喚一聲,「石楠,替我送送丁大人。」 book18.org

一名內侍快步走了過來,「丁大人,請。」 book18.org

老梆子,連茶都捨不得給一杯,丁壽腹誹,還是跟著這個叫石楠的小內侍離了守備衙門。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月掛東山,秦淮河波聲隱隱。 book18.org

翠羽閣內紅燈處處,香風陣陣,行院內隨處可聞歌舞吹彈的靡靡之音。 book18.org

大堂內有許多散客,也是衣冠楚楚,倚紅偎翠,說笑無忌,只不過眼睛都不時瞟向堂上高台,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book18.org

堂上二樓分置成數個雅軒,每個雅軒裝飾皆是富貴堂皇,門窗桌椅、案幾屏風皆仿古制。壁上掛有幾軸金碧山水,軒外臨堂處都有一方小小露台,露台兩面綠蔭覆蓋,盆景簇簇,看不清兩邊情景,便於軒內客人獨處私談。 book18.org

一間雅軒內,丁壽和魏國公府的小公子徐天賜相對小酌。 book18.org

「申之,哥哥我還有一攤子事要辦,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book18.org

這二位爺脾氣相投,同樣不著調,上次便一見如故,這次丁壽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book18.org

徐天賜一反常態,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託南山兄幫著尋個前程。」 book18.org

「前程?」丁壽睜大了眼睛,「老弟喝醉了?」 book18.org

徐天賜搖頭。 book18.org

丁壽掰起了手指頭,「大明朝六個國公,黔國公世鎮雲南,現在這位都不是老國公的種,能襲公爵都是賺的;保國公而今才傳了兩代,能不能傳第三代還得看運氣;如今同守備南京的成國公和北京的英國公,這都是靖難時才得的世爵,老弟乃中山王之後,開國世襲魏國公,與北京的定國公一脈同宗,再有仁孝皇后的情分,與當今萬歲是實打實的親戚,還擔心什麼前程!」 book18.org

將滿朝國公數了個遍,至於那個被當成寵物養的衍聖公,丁二爺連提都懶得提。 book18.org

「哥哥誒,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喲。」徐公子一臉苦相,倒出滿腹苦水。 book18.org

「徐氏一門兩公,看著榮寵無比,架不住祖輩們不爭氣啊!」徐天賜也真是借著酒勁,什麼話都敢說,「高祖輝祖公在靖難時便惡了太宗,要不是有祖姑奶奶的面子,這一嗣怕是早沒了……」 book18.org

「太爺爺那輩也是個不長心的,平日行止荒唐些,太宗爺也不忍治罪,可進京覲見,連招呼都不打自個兒就跑回來了,這不是作死麼,到頭來罷爵為民,幸得仁廟登基,才復了爵位,萬幸……」 book18.org

「咱這邊好歹還有南京守備的差事,定國公那邊更別說了,一個比一個不著調,一個在太宗大喪期間飲酒作樂,連仁廟都看不下去了,被褫奪冠服歲祿;另一個就更別說了,瘋瘋癲癲的上街亂打人……」 book18.org

丁壽知道徐天賜說的是兩年前才去世的定國公徐永寧,幫著分辨幾句,「定國公也不是逢人便打,只打那些為非作歹的顯貴子弟……」 book18.org

「說的就是啊,放著無權無勢的百姓不欺負,專挑有權有勢的打,正常人誰能這麼干!!」 book18.org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丁壽無語承認。 book18.org

「瘋來瘋去瘋出事了吧,把皇帝制書都毀了,無職無權的閒住幾十年,這一支短時間緩不過勁兒來,所以,小弟想著……」 book18.org

丁壽急忙打斷道:「老弟,你的苦處我明白,但國朝以仁孝治國,長幼有序,嫡庶有別,承嗣國公這事情上哥哥實在幫不上忙。」 book18.org

徐天賜腦袋晃得和撥浪鼓一樣,「誰說要承嗣公爵了,家裡老爺子養生有道,襲爵四十來年了,又白又胖,腦門發亮,我能不能熬過他還兩說呢,死鬼大哥反正已經被熬死了,讓鵬舉那傻孩子接茬等吧,我可沒指望過。」 book18.org

「那你說什麼前程?」丁壽納悶。 book18.org

「說的是錦衣衛。」徐天賜沒好氣道,這哥哥看著挺聰明的,怎麼是個榆木腦袋。 book18.org

「申之啊,錦衣衛里多的是勛貴子弟,徐家乃大明第一武勛世家,你進錦衣衛是應有之義,還用張一次嘴?」 book18.org

「不是那幫光吃飯不幹活的帶俸官,小弟是真想干出一番事來,將來含飴弄孫時也有一番吹捧不是。」 book18.org

看著徐天賜眼巴巴的熱切眼神,丁壽無奈道:「得嘞,這事交給哥哥我了,回京就向陛下奏稟,既然要弄,就來個徹底,乾脆弄個實權世職,好傳諸子孫。」 book18.org

徐天賜大喜過望,「仗義,小弟敬兄長一杯。」 book18.org

滿飲杯中酒,丁壽看了看露台方向,「今晚這麼熱鬧,什麼情況?」 book18.org

徐天賜臉上露出幾分壞笑,「丁兄來得巧,今日正是秦淮河花魁獻舞之日,若是機緣巧合,沒準還能成為入幕之賓。」 book18.org

「能讓你老弟這般色授魂與,這女子怕不一般吧。」丁壽取笑道。 book18.org

未等徐天賜答話,忽聽樓下響起一聲檀板,絲竹樂起,一時間大堂內弦管交織,悅耳非凡。 book18.org

徐天賜微微一笑,舉臂延攬,與丁壽同行至露台。 book18.org

只見台下舞池內轉出一名盛裝打扮的美貌女子,體似琢玉,面如堆花,粉紅蟬翼薄紗下,窈窕身段若隱若現。 book18.org

女子手持兩根長長的翠色雉雞翎,輕挪蓮步,細腰搖曳,在樂工玉笛伴聲中,會合節拍,翩翩起舞。 book18.org

笛聲舒緩,遠見那女子笑顏微漾,如三春桃李,舞態婀娜,如風中柳條,一舉一動嫵媚勾人。 book18.org

眾多尋芳客人目眩神迷,眼珠只在女子豐盈身姿上打轉。 book18.org

忽然間管繁弦急,樂聲急促,如倒海翻江,氣象磅礴,雄闊壯烈,女子嬌柔身姿如狂風一般急速旋轉,似一團霓霞閃灼明滅,一簇仙葩搖曳舒發,忽聽得一聲中天鶴唳,樂聲戛然而止,女子羅裙鋪展,盈盈半臥,頻頻細喘,凝脂間紅霞隱隱。 book18.org

樓上堂下發出震天般的喝彩之聲,女子笑吟吟向眾人拜謝,退出軒廳。 book18.org

「荊台呈妙舞,雲雨半羅衣。裊裊腰疑折,褰褰袖欲飛。」丁壽撫掌贊道:「舞妙,人更美,此女何人?」 book18.org

「南國有佳人,飛去逐驚鴻。」見秦淮佳麗引得丁壽動容,徐公子與有榮焉,自得道:「唐一仙。」 book18.org

第三百零六章 千金買笑 book18.org

丁壽實在想不到遠隔千里之外的留都,還能和京城教坊扯上關係,玉堂春被王順卿摘了頭籌的鬱悶至今未消,何妨牆內損失牆外補。 book18.org

「錢寧,請一仙姑娘過來小酌幾杯。」 book18.org

門外侍立的錢寧進門領命,還未等出去便被徐天賜喝止。 book18.org

「兄長且慢,這唐一仙乃花中魁首,至今還是個清倌人,等閒人難邀她一聚,強求不得。」 book18.org

「誰說要用強了,哥哥我是那種不解風情,牛嚼牡丹的莽漢麼。」丁壽嗤笑一聲,隨即又道:「申之,怎麼投其所好?」 book18.org

「吟風弄月乃風雅之事,自然……」 book18.org

徐天賜還沒說完,就聽二樓一處雅軒內有龜奴唱喝道:「龍王門孫大少送紋銀千兩作一仙姑娘纏頭。」 book18.org

王八蛋,拿老子銀子窮大方,叔可忍嬸不可忍,丁二爺這時候可不管什麼狗屁風雅了,拿銀子砸趴下這個姓孫的再說。 book18.org

「丁公子送一仙姑娘脂粉之資二千兩。」 book18.org

堂下客人竊竊私語,不知這位姓丁的又是哪一豪門的敗家孩子。 book18.org

那邊雅軒略微靜了靜,隨後唱喝之聲又起,「龍王門孫大少再送纏頭三千兩。」 book18.org

樓下客人嗡的一聲,好像炸了鍋一般,這石崇鬥富般的大手筆,十里秦淮可有日子沒見了。 book18.org

「丁公子再送脂粉錢五千兩……」 book18.org

堂內的吃瓜群眾暗道好戲來了,津津有味地等著龍王門報價,雖說誰輸誰贏和他們沒半分關係,可趕上這等盛事,以後逢人也有的吹噓不是。 book18.org

「魏國公府小公子贈銀兩千兩,與丁公子同賀。」 book18.org

魏國公府出面了,座中眾人暗暗心驚,這小公子徐天賜是老國公徐俌最為疼愛的幼子,出價雖不多,卻表明了立場,龍王門不過江湖草莽,可敢惹得起朝廷一等勛貴。 book18.org

那邊廂果然靜了下來,丁壽已與洋洋得意的徐天賜舉杯相慶了,不想又聽到龜奴唱喝之聲。 book18.org

「龍王門孫大少再贈一仙姑娘纏頭紋銀一千兩……」 book18.org

底下噓聲一片,只道孫尚香就此認栽,卻聽隨後又有喝聲:「另有白璧五雙,合浦珍珠一斗,為唐姑娘賀——」 book18.org

狗奴才,好大的膽子,徐天賜第一個跳了起來,這位小爺平日最愛面子,如今這姓孫的已經是直接落了他的臉皮,氣得徐公子火冒三丈,衝到露台上推翻盆景,就要看清那姓孫的模樣,龍王門?呸,小爺讓你變泥鰍。 book18.org

丁壽咬著後槽牙道:「錢寧,拿爺的條子去南京城裡的四通錢莊搬銀子,有什麼稀罕物都給我搬來……」 book18.org

錢寧領命稱是,卻又被徐天賜給喚住了。 book18.org

「慢來,丁兄你看。」 book18.org

丁壽走至露台,見徐天賜所指的雅軒露台上立著兩名華服青年,一個兩道濃黑低眉的正是孫尚香,另一個玉面星目,丰神俊朗者,卻是不識。 book18.org

那人見了丁壽向這邊看來,笑著拱手一禮。 book18.org

丁壽置之不理,沒好氣問道:「這誰呀?」 book18.org

「聚寶山莊沈輕侯。」 book18.org

「我管他是那隻猴子,老弟你今天別攔我,這口氣要是不出,回頭我就調兵用炮轟平了聚寶山。」 book18.org

徐天賜一改張揚之色,「哥哥,沈輕侯不好惹呀。」 book18.org

「你我兄弟也不是善茬,跟你說,除了宮裡的幾位貴人,還沒人能讓我吃虧……」 book18.org

丁壽還在喋喋不休地自吹自擂,徐天賜貼著他耳朵低語了幾句。 book18.org

「這麼大來頭,我怎麼沒聽說過?」丁壽變色。 book18.org

「老莊主沈博行事低調,若不是老爺子特意囑咐過,小弟也不知。」 book18.org

「當朝閣老見了我也得禮讓三分,一個女閣……」丁壽忿忿低語道:「我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book18.org

「小弟也是,可若是把動靜鬧得大了,他沈輕侯無官一身輕,這地方卻不合丁兄你的身份……」 book18.org

徐天賜後面還想說的是,萬一你把官丟了,我的官找誰要去。 book18.org

正當這二位騎虎難下,那邊兩位勝券在握之際,忽聽一樓大堂內又響起一個纖細脆潤的聲音,「無論出價多少,我多出一倍!」 book18.org

語音不高,卻滿座皆聞,樓上樓下的目光同時向大堂的一個角落投去,靠牆邊的一張單桌前,端坐著一名儒巾藍衫的俊秀青年,芸芸酒客之中,恍如鶴立雞群,別樣不同。 book18.org

眾人眼光未能讓青年神色稍動,只是微微仰頭,一雙眸子散發熠人冷光直射龍王門所在雅軒。 book18.org

孫尚香與沈輕侯二人驟然色變,臉上同時浮現出幾分懼意,身子一閃,俱都消失在了露台之上。 book18.org

丁、徐二人見那邊忽然縮了脖子,也覺奇怪,低頭再尋那個藍衫青年,卻也不見。 book18.org

「這人什麼來頭,一露面就嚇退了那兩個敗家子。」丁壽倒也有臉這般評價人家。 book18.org

「臉生得很,想不出來。」徐天賜擰眉思索半晌,頹然搖頭。 book18.org

「二位爺酒菜可盡興?」帶著濃濃脂粉香氣的老鴇,扭著腰肢進了雅軒。 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徐天賜眼睛一翻,「一仙姑娘呢,莫不是上趕著巴結沈輕侯去了?」 book18.org

「徐公子說笑,孫大少和沈公子走得匆忙,妾身招呼也未及打上一個。」老鴇笑容中透著幾分尷尬,「妾身是來歸還二位公子打賞的銀票。」 book18.org

「怎麼,爺的銀票是假的不成!」丁壽氣得一拍桌子,今晚上哪是消遣,分明添堵來著。 book18.org

「妾身哪敢!徐公子您老也知道一仙姑娘並不在本院掛牌,只是客居獻藝,」老鴇委屈至極,「而今已然相約佳客,妾身實在也勉強不得。」 book18.org

第三百零七章 文娛傾城 book18.org

翠羽閣後院一處臨水的雅軒,軒外走廊高處懸著一架翠綠鸚哥,軒內不時有女子調笑之聲傳出。 book18.org

一陣雜亂腳步聲響起,鸚哥高叫展翅「有客到……呱——」,便被來人一扇子捅得撲騰亂飛。 book18.org

雅軒房門突然「咣當」一聲被一腳踢開,引得屋內一片嬌呼。 book18.org

徐天賜與丁壽麵色不善地踱步入內,淡淡一掃,軒內布置一目了然。 book18.org

軒內臨水欄杆下擺著一新月型瓷盆,盆內一簇白瓷蓮花,亭亭凸出,甚是別致,五六尾金魚擺尾遊動,十分自在。 book18.org

欄杆對面牆下擺著一桌酒席,滿屋鶯鶯燕燕,環佩叮咚,圍繞在酒席周圍。 book18.org

「這房間是哪個不開眼的定下的?」徐天賜乜斜著眼問道。 book18.org

幾名艷麗女子閃開兩邊,讓出了酒席正中坐著的一名方巾青衫的少年公子。 book18.org

少年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五六歲年紀,一張瓜子臉,修眉端鼻,手持一柄尺余長的牙骨摺扇,說不出的風流俊俏。 book18.org

「兩位兄台有何見教?」少年並未被徐大公子的氣勢所遏,淡然問道。 book18.org

「你小子眼生得很,報個名先。」徐天賜大剌剌往少年對面一坐。 book18.org

「何時起行院尋歡,還要盤查戶籍了?」少年展臂摟住身側兩名樂伎,頰上梨渦淺現。 book18.org

「讓你報名是公子爺看得起你,既然不識抬舉,來人,把這小白臉與我扔河裡涼快涼快。」 book18.org

徐公子翻起臉來,絕對說出做到,不容含糊,門外下人立即涌了進來。 book18.org

「且慢。」丁壽揮手讓國公府的家人退了出去,輕拍徐天賜肩膀,安撫住這位小爺的脾氣。 book18.org

「兄台有幸為一仙姑娘入幕之賓,不才特來恭賀。」丁壽笑吟吟地拱手道。 book18.org

「不敢,美人青睞,三生有幸。」少年從容自若,也不為方才徐天賜無禮著惱。 book18.org

「在下有一不情之請,不知可否當講?」 book18.org

少年道:「兄台請說。」 book18.org

「敝人自京師遠來,深慕一仙姑娘之風采,奈何留都駐足之日無多,今日之後怕是無緣再一親芳澤,故斗膽請足下成人之美,將今夜機緣割愛,不使區區有遺珠之恨。」 book18.org

將一張銀票推到桌前,丁壽儘量笑得矜持有禮,「一點心意,聊做補償。」 book18.org

眼光從銀票數額上掃過,少年展扇輕笑,「兄台好大方。」 book18.org

「在下只怕不足。」 book18.org

「兄台盛意拳拳,不才這廂自無不可。」少年摺扇一收,輕敲掌心,「可是兄台還少問了一個人的意思。」 book18.org

徐天賜冷笑一聲,「還有哪個不識趣的?」 book18.org

「妾身便是那個不識趣的。」 book18.org

一身琥珀色錦緞長裙的唐一仙輕移蓮步,款款而入,長長裙尾拖曳在身後,腰間緊束著一條紫綾腰帶,更襯的胸脯怒漲,纖腰欲折。 book18.org

適才觀舞間隔尚遠,此時丁壽才得細看這位秦淮魁首,一支金絲打造的蓮花步搖攏住三千青絲,鳳眉彎曲細長,明眸皓齒,朱唇外鮮,整個人仿佛白玉雕成一般,不可方物,當真是煙輕月瘦,雪韻花嫣。 book18.org

美目一轉掃過二人,唐一仙淡然一笑:「徐公子可是要怪罪妾身?」 book18.org

「一仙姑娘說笑了。」徐天賜訕笑道。 book18.org

「徐公子也是秦淮常客,當知舊院姐妹並非尋常倚門賣笑之輩。」唐一仙朱唇輕抹,似笑非笑。 book18.org

「那是自然,青樓名姝風韻不俗,氣度超然,豈是庸脂俗粉可比。」徐天賜搖頭晃腦道。 book18.org

你剛才的牛氣勁兒哪兒去了,丁壽看這前倨後恭的小子心裡就有氣。 book18.org

「徐公子真是我們姐妹的知心人。」 book18.org

「哪裡哪裡,小可言出肺腑,句句是實。」唐一仙一句吹捧登時讓徐天賜如墜雲里霧裡,洋洋得意,偏又要裝出謙遜有禮的表象,丁壽看得都替這小子難受。 book18.org

唐一仙幽幽一嘆,話鋒突然一轉,「說起來徐公子門楣王謝,甲第金張,乃大明一等尊貴之家,若是強令妾身陪侍,奴家也不敢不答應。」 book18.org

徐天賜登時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一仙姑娘言重了,姑娘香姿玉色,才情高雅,徐某又豈是不解風情的魯男子,做出此種煞風景的事來。」 book18.org

唐一仙嫣然淺笑,「那麼今日……」 book18.org

「今日……」 book18.org

徐天賜眼睛一轉,看見一旁沒好氣瞪著他的丁壽,猛然回過味來,「今日之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book18.org

寶貝,來,我看你怎麼往下編,丁二爺抱臂不語,瞧這倒霉孩子怎麼圓回來。 book18.org

「姑娘精歌舞,工聲律,色藝才情稱冠一時,高人雅士方可為座上貴賓,似此等乳臭未乾的黃口孺子何德何能忝入閨中?」 book18.org

「我?」本來笑吟吟坐在一旁看熱鬧的少年,被徐天賜一指笑了出來,「徐公子此言差矣,不聞少年人乃國之將來,如春前之草,前途似海,來日方長,豈可因在下年少而鄙薄。」 book18.org

「沒聽說過,誰扯得酸文……」 book18.org

丁壽重重咳了一聲,「據說此文乃當今緹帥丁壽於文華殿之戲作,兄台竟也知曉?」 book18.org

「如此佳文,如萬選青錢,不才如何不知。」少年玉頰微陷,笑意盎然。 book18.org

「當然是好文,頂頂的好文。」一臉尷尬的徐天賜連連點頭,心中對這位丁大哥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想到南山兄還是文武全才,名動學林。 book18.org

丁壽心中哀嘆一聲,指望這小子八成沒戲了,「一仙姑娘,秦淮風月,千古樂道,吾等也不願唐突佳人,壞此佳景,既然姑娘心有所屬,在下唯有喟嘆緣淺,就此告退。」 book18.org

「公子且慢。」唐一仙玉手輕撫鬢間金蓮步搖,嬌聲道:「公子一擲千金,情深款款,一仙也非鐵石心腸,若是就此讓公子離去,傳揚開來,未免使人言我厚此薄彼,不識好歹。」 book18.org

有門兒,丁壽心中竊喜,「那依姑娘之意呢?」 book18.org

「青樓女子以聲色侑酒,才子名士作文以酬,奴家妄求幾位公子贈詩一篇,以慰閨中岑寂,奴家則掃榻以待,定不會使諸君白白辛苦。」 book18.org

「題目為何?」少年問道。 book18.org

玉手划過瓷盆,挑起層層漣漪,驚動了那幾尾金魚,在水中竄來竄去,唐一仙嫣然一笑,撫弄那簇白瓷蓮花道:「便以」蓮「為題吧。」 book18.org

以什麼為題我也白搭,丁壽已經不打算留在這裡丟人了,打算扔下幾句場面話,扭頭走人。 book18.org

還沒等張嘴,身旁徐天賜已經高聲喊道:「來人,筆墨伺候。」 book18.org

迎著丁壽殺人的眼神,這位爺還不自知,「南山兄,來,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book18.org

我現在特別想教訓你,丁壽心頭不知有多少頭羊駝想從口中噴出,不情不願地接過了徐公子遞過來的上等狼毫。 book18.org

正當丁二咬著筆頭開始冥思苦想時,那邊少年已經揮筆一蹴而就。 book18.org

「這麼快?」徐天賜那邊也沒好到哪兒去,除了在宣紙上滴了個墨團外,別無所出。 book18.org

「一仙姐姐,請雅正。」吹乾墨跡,少年便獻寶般將新作遞了過來。 book18.org

唐一仙愛憐地看了他一眼,舉起宣紙,輕啟朱唇,婉轉念道:「 book18.org

碧水紅衣菡萏艷,舒捲開合任天然。 book18.org

出身淤泥質本潔,羞為俗世染塵凡。」 book18.org

唐一仙美目不由一亮,其他鶯鶯燕燕已然聚攏了上來。 book18.org

「公子爺真心疼我們姐妹,說到心坎里去了……」 book18.org

「公子詩寫的真好!」 book18.org

「不止詩好,單是這筆行書,遒勁有力,委婉健秀,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有右軍之風。」同樣湊上來的丁壽,晃著腦袋一通點評。 book18.org

「丁兄,你怎麼還誇起他來了?」徐天賜沒好氣地斜楞著眼,這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book18.org

「你我兄弟已無法贏得體面,總要輸得光彩吧。」丁壽倒是想得開。 book18.org

「小弟一時逸興,教二位兄台見笑了。」少年還是彬彬有禮。 book18.org

「不敢,我等自愧弗如,心服口服。」丁壽整襟還禮,「一仙姑娘,今日無緣,來日有暇,再來拜會。」 book18.org

在唐一仙萬福施禮中,丁壽拉著不情不願的徐天賜,連同帶來手下,一同離了雅軒。 book18.org

「一仙姐姐,這人蠻有趣的。」少年眉眼彎成兩道新月,倚在亭亭玉立的唐一仙身畔。 book18.org

第三百零八章 盪魄纏綿 book18.org

翠羽閣後院花園。 book18.org

「丁兄,這事便這麼算了?」徐天賜憤憤不平。 book18.org

「願賭服輸,咱們兄弟才學不如人,還計較什麼。」只要好白菜沒被龍王門那雜碎拱了,丁二爺還是有些宰相肚量的。 book18.org

看看天色,丁壽道:「時候不早了,錢寧你們護送申之回府,路上小心著些。」 book18.org

「怎麼,哥哥你不回去?」徐天賜好奇問道。 book18.org

再度扭頭望了望遠處雅軒,丁壽笑道:「我等等這小子。」 book18.org

徐天賜一拍大腿,「這就對了,我也咽不下這口悶氣,等小弟回府多叫上幾個人,替那小子長輩好好管教一番。」 book18.org

「老弟誤會了,」丁壽擺手,「那小子有點意思,想來出身大家,待天明打算和他結交一番。」 book18.org

順便再請教一下行院泡妞技巧,一味地靠銀子砸不討巧,指望你小子看來也是沒戲了,丁壽揣摩著,沒好意思打擊徐家這孩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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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心情鬱悶的徐天賜,丁壽一個人便在翠羽閣中逛了起來。 book18.org

此時院中客人正多,處處歡聲調笑,絲竹繞耳,剛碰了一鼻子灰的丁二爺也沒那心境逢場作戲,讓鴇母為自己尋了一個清靜院落,散散酒氣。 book18.org

新月如鉤,荷塘如洗,院內一派闃寂。 book18.org

丁壽百無聊賴,自怨自艾,「在青樓里過夜,竟然要孤枕而眠,說出去誰特麼信啊……」 book18.org

正當二爺考慮是否該喚幾個粉頭過來消磨時光時,忽然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輕哼盪吟。 book18.org

久歷花叢的丁壽自然知曉那是什麼聲音,臉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壞笑。 book18.org

院落僻靜處的一所廂房內,半人多高的浴桶水汽蒸騰,水面上布滿了玫瑰花瓣,清香撲鼻。 book18.org

一名美貌女子半靠在桶沿,星眸半睜半閉,吁吁輕喘,濕漉漉的長髮繞過天鵝般的秀美粉頸,在粉嫩豐腴的高聳雪脯上輕輕垂落。 book18.org

一隻玉臂不斷揮動,將一片片散碎瓊玉零落灑在粉面香肩,似乎心中還有澆不滅的野火在熊熊燃燒,雪白身軀已被炙成片片粉紅色,玉容愁苦不堪,一聲壓抑痛苦的嬌吟從朱唇中迸發而出。 book18.org

細喘咻咻,女子筋骨好一陣酥軟,一隻沒入水中的藕臂輕輕抬起,一隻做工精巧的角先生破水而出,女子輕輕愛撫,彷如對待情郎般溫柔多情…… book18.org

「實在想不到,秦淮行院,竟還有佳人深閨寂寞,自憐自惜。」 book18.org

眼前突然出現一名陌生男子,女子倏然一驚,扯過一條月白縐紗遮擋胸前春光。 book18.org

「你是何人?」 book18.org

丁壽一時忘了回答,白紗本就薄如蟬翼,被水浸濕後緊緊貼伏在窈窕婀娜的身軀上,更掩不住那對玲瓏剔透的倒扣玉碗,連兩片嫣紅都清晰可見。 book18.org

「不才丁壽,京城人士,私心竊慕秦淮風月,本意尋芳消磨晚景,不意偶遇姑娘,相逢即是有緣,原為解姐姐香閨岑寂,略盡綿薄之力。」 book18.org

女子一陣嬌笑,「原來是院中客人,妾身倒是失禮了。」 book18.org

也不顧縐紗墜落,女兒家身體袒露人前,女子便在桶內道了個萬福。 book18.org

丁壽看此女容顏娟好,艷麗無匹,姿色與唐一仙不逞多讓,不由疑惑道:「不知姐姐芳名,因何獨處?」 book18.org

「妾身柳春柔,年老色衰,自然沒得豪客恩賞。」女子嫣然一笑,媚態橫生。 book18.org

丁壽被引得心中一盪,他生性本與君子二字無緣,此時又打著雪中送炭的幌子,也不顧女子話中漏洞,當即邪笑道:「好名字,西城楊柳弄春柔,韶華不為少年留,若不及時行樂,怎對得起這良辰美景呢。」 book18.org

「相公倒是個博學多才的……哎呦!」 book18.org

一聲嬌呼,嬌軀已被丁壽攔腰抱起。 book18.org

「好個心急的小冤家,也不讓人家擦凈了身子。」柳春柔嬌嗔一聲,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快要滴出水來。 book18.org

「不需多時,你我便要大汗淋漓,何必多此一舉。」掌緣輕按聳隆臀峰,丁壽調笑道。 book18.org

「妾身可不是那些青澀嫩雛兒,公子爺可要有自知之明,別弄得奴家不上不下……」柳春柔攬住丁壽脖頸,咬著他的耳朵膩聲呢喃。 book18.org

瞥了一眼被丟擲一旁的粗碩器具,丁壽自信一笑,在沉甸甸的香臀上拍了兩下,貼著嬌艷紅唇道:「是騾子是馬,咱拉出來遛遛。」 book18.org

柳春柔還要再說,剩下的話已被堵了回去,喉中一陣媚人輕哼,一條嫩滑丁香主動回應,與丁壽的舌頭糾纏在一處,嘖嘖作響,不覺間二人已滾入紅綃錦帳內。 book18.org

津液交換之中,柳春柔玉手下探,在丁壽胯下要害處捏了一把,雖是隔了幾層衣物,還是感覺到了異於常人的堅挺巨碩,惹得她不由心中竊喜,舍了還在向她糾纏索取的肉舌,手忙腳亂地開始撕扯丁壽衣物。 book18.org

幾把將衣服扯個乾淨,柳春柔迫不及待地翻身將丁壽壓在身下,眼波朦朧,香吻如雨點般在他額頭、臉頰、嘴唇親下,並不住往下蔓延。 book18.org

嫩滑香舌在堅實肌肉上划過,讓丁壽有絲絲癢意,手中把玩著因俯身相就不住搖晃的滑嫩香乳,取笑道:「姑娘也是個急色……哎呦!」 book18.org

嘶地倒抽一口涼氣,這女子香舌在他胸前乳頭處輕輕一掃,便香唇一張,在米粒大的凸起部齧咬了一口。 book18.org

還沒等丁壽呼痛,那靈巧丁香又卷貼而上,又吸又吮,痛癢交織之下,二爺舉手便在那兩瓣圓潤緊湊的翹臀上拍了響亮一記。 book18.org

肥美臀肉顫巍巍的一陣晃蕩,柳春柔喉嚨深處也發出了一聲痛吟,卻並不鬆開口,蠻腰扭擺數下,便繼續親吻而下,很快那柄男人權杖展露在她的眼前。 book18.org

茂密黑叢林中,青筋環繞的獨眼巨龍昂首向天,晃晃悠悠,引人遐思,玉手一攏難握,兩拳相加還露出一個鴨蛋般的紫紅菇頭,馬眼一張一合,噴出氣息教柳春柔渾身酥軟。 book18.org

「果然是好寶貝。」柳春柔眼神迷離,愛不釋手地把玩不停。 book18.org

「我說柳姐姐,便是有了新玩意,也別這麼素著弟弟呀。」嬌軀下移,丁壽兩手沒個著落,不由抱怨。 book18.org

輕聲媚笑,嬌軀翻轉,跨坐在了丁壽身軀上,將那圓滾如桃的玉臀衝著丁壽麵前扭搖晃動,同時埋首吐舌,沿著根部從下到上一通猛舔,最後猩紅舌尖在棱溝處輕輕一掃,便櫻唇大張,盡力罩住菇頭,恍如蛇口一般,在緩緩裹吮吸吞中將整根巨龍盡根吞入喉中,並在舌尖撩撥勾舔之中,口喉深處不斷吸裹蠕動,使得丁壽腳尖繃直,享受到從未有過的暢快。 book18.org

看著眼前晃動的兩瓣豐美圓臀,萋萋芳草間粉嫩微突的肉蚌清晰可見,緊合的肉蚌有如小嘴一般,不斷的微微張合,頂端一粒如豆紅珠忽隱忽現,含有淡淡幽香的仙露由粉嫩的夾隙中漸漸滲出。 book18.org

丁壽忍不住屈起兩根手指,撥草尋蛇,探穴而入,穴壁內側肉壁驟然緊縮,極力排斥著入侵者,二爺不為所動,天魔真氣透指而入,撫掐扣揉,柳春柔鼻息咻咻,在巨物滿塞喉嚨的微隙中呼吸越來越難。 book18.org

「嗚嗚……呼呼……」鼻翼一張一合,口中緊咬不放。 book18.org

「咕嘰……咕嘰……」手指屈張不定,穴內水聲嘖嘖。 book18.org

柳春柔扭搖輕顫越來越快,嬌軀突然一陣劇烈抖動,軟軟地伏在了丁壽腰間,卻終是沒有鬆開櫻唇。 book18.org

丁壽倒真有些佩服對手了,有股子韌勁,將滿手濕滑黏液抹在湖絲衾單上,丹田內天精魔道運轉一周,瞬時間胯下怒龍迎風暴漲。 book18.org

口中巨物突然漲大,本已塞得幾近滿實的喉嚨再也難以容納,唇角撐得險些開裂,柳春柔慌忙吐出怒龍,緊接一陣急促喘息才平復下來,手拍酥胸,薄怒嗔道:「小冤家,你要噎死姐姐呀!」 book18.org

「在下哪裡捨得,只是姐姐口技了得,小弟也是怕這肥水流了歪田。」丁壽腰身向上一聳,戲謔道。 book18.org

「滿嘴胡謅。」又羞又惱地在丁壽腿根上拍了一巴掌,修長雙腿分開跨坐,在丁壽注視中,那個看似緊窄得連手指都難以伸入的肉蚌,玉門恍如一張小嘴微張,便將巨物含吞入內,且毫無阻礙的一舉盡根。 book18.org

驚咦一聲,丁壽微哂道:「柳姐姐果有」容人之量「,今日小弟算長了見識。」 book18.org

跨坐在他腰身上的柳春柔正閉目享受體內充實,聞言盪笑一聲,引得胸前玉乳輕搖,「好戲還在後邊,小傢伙可別教奴家失望。」 book18.org

丁壽倏覺胯間巨物好似進入一條溫熱緊窄的腔道內,重重門戶中似乎竟有四五道肉箍同時將自己胯間之物層層束裹,每道肉箍之間尚有一塊塊軟肉,不斷地在巨物上蠕動,蜜穴深處也有一圓滑軟肉,不斷的張合著一張小嘴,貪婪吮吸著自己陽物頂端,竟有把持不住之感。 book18.org

丁壽內心驚異無比,所歷諸女中不乏身懷異稟名器者,如倩娘都是與生俱來,交合時雖能讓他歡愉暢快,卻無像此女般可以自由控制秘處嫩肉,給人感覺更勝一般名器,竟令自己歡暢難抑。 book18.org

暗忖自己是不是出京辦事素得久了,連這點挑逗都抵抗不住,心中懊惱之餘,丁壽體內天精魔道自動循環運行,固精鎖陽,沉著應對。 book18.org

柳春柔輕盈粉嫩的嬌軀不住扭搖夾吸,豐盈翹臀前後挺動,足足小半個時辰,身下人兒不但精關穩固,也無任何激盪癲狂之狀,反倒是那一雙大手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敏感處撫摸挑逗,深入體內的那根粗巨火燙的鐵棒頂端,還有一股螺旋吸勁,不斷反覆吸吮著花心深處的胎宮。 book18.org

只覺深處舒爽之感愈來愈濃,柳春柔略感不安,到底小瞧了這小子,莫要三十年老娘倒繃孩兒,在這陰溝里翻了船,心中好勝心起,圓滾挺翹的玉臀扭搖愈來愈激烈,蜜穴內嫩肉束縮蠕裹也愈來愈強勁,但如此一來,那根怒漲毒龍帶來的火燙舒爽之感也隨之激升。 book18.org

體內妙感頻頻涌升,恍如直登仙境,使得柳春柔媚眼如絲,鼻息越來越重,香汗淋漓,汗珠由著光滑的脊背曲線與酥胸乳溝處匯聚而下。 book18.org

丁壽好整以暇,享受著蜜穴深處不斷的蠕動裹纏,一雙手不時撫摸著雪白晶瑩的光滑玉腿,或揉捏那兩團飽滿圓潤的鼓漲胸脯,甚或促狹地突然一挺腰身,每次動作都惹得身上美人一陣膩到骨頭裡的媚聲嬌呼。 book18.org

忽然全身一顫,柳春柔停止了玉臀扭搖,拭了一把光潔額頭上的細密汗珠,嬌笑道:「你這害死人的小冤家,累死姐姐了。」 book18.org

丁壽大手托住雪白乳根,看著那兩團軟肉在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取笑道:「姐姐技止於此,好教小弟失望。」 book18.org

柳春柔嬌喘吁吁,強笑道:「待姐姐緩緩,先用舌頭伺候你一陣。」言罷她便欲抬腿起身,離開丁壽胯上。 book18.org

突然一聲嬌呼,丁壽雙手摟壓住她的細腰玉臀不容起身,一個翻身反將她壓在身底。 book18.org

「不必了,既然姐姐累了,小弟代勞。」 book18.org

一句話畢,丁壽便叩關而入,疾如擂鼓般地衝刺挺聳,每次都深頂至極,直抵腔道深處的胎宮。 book18.org

柳春柔頓感心頭猛烈巨顫,嬌軀緊繃顫慄,美目出現驚恐之色,顫聲道:「別……讓姐姐來……哎呦……你太厲害了……別弄啦……」 book18.org

「怎忍讓姐姐一人辛勞,放心,小弟定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丁壽言語調笑,聳動不止。 book18.org

聞言柳春柔更是驚急得連連掙扎,但全身被他緊緊壓住,而且那根被數重肉箍緊裹蠕纏的火燙鐵棒,也成勁疾衝刺之勢,使得她體內愈來愈難忍受那種癲狂刺激,全身緊繃硬挺得呻吟不止。 book18.org

「好弟弟,好公子,小祖宗,你饒了我吧,奴家不能泄……啊——」 book18.org

突然全身驟顫,柳春柔纖細的腰身已忍不住地高高挺起,連丁壽雄壯的身軀都壓制不住,懸空的玉臀急劇扭動,迎著身上人的衝刺之勢連連聳挺,原本的呻吟哀求之聲已轉為盪呼浪叫。 book18.org

倏然間,柳春柔雙手十指緊抓床褥,美目大睜,尖叫連連,兩條渾圓緊實的大腿緊緊夾纏在丁壽腰際,一股陰涼的精華激泄而出。 book18.org

丁壽跪姿緊摟住她細腰圓臀,使胯下巨物頂貼在她的子宮小口,猛然使出天精魔道的鯨吸之法。 book18.org

霎時一股迅疾狂猛的吸勁,直欲將柳春柔胸腹五臟全都吸出一般,使得她全身劇顫,陰精泄勢尚未止息,第二度狂泄又出,再度被吸入那火燙毒龍的怒漲獨眼內。 book18.org

狂泄兩度的柳春柔,一絲不掛的粉嫩嬌軀上一片慘白,鬆軟得全身無力,神智迷茫,呢喃低語。 book18.org

「不成了,要死了,饒命……」 book18.org

丁壽眼見柳春柔全身顫抖,冷汗不止,蒼白嬌顏上美目渙散無神,出氣多入氣少,原本鮮艷的朱唇也已發紫,憐憫之心頓起,天精魔道息功而止,默察體內天魔真氣竟然大有進境,不在昔日與杜雲娘初次歡好得益之下。 book18.org

當即心境大好的丁二爺,扶著汗涔嬌軀再度臥伏在自己身上,任由胯下仍舊堅挺的巨物被陰門緊緊束裹,享受著她穴內嫩肉餘震顫抖所帶來的美妙滋味,沉沉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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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雞鳴,天方破曉,喧鬧一夜的樂院一片沉寂。 book18.org

紅羅軟帳外,丁壽整裝已畢,看看帳內猶自沉睡不醒的柳春柔,紅潮已退,嘴邊淺笑盈盈,尚自回味登仙妙境,心中得意,從身邊翻出一對紅寶石耳墜放在了伊人臥榻之側,飄然而去。 book18.org

房門甫合便又推開,一道紫色倩影緩步而入,見了榻上尚自神智迷失的柳春柔,蛾眉輕蹙,扶起嬌軀,在她背後輸入了一道真氣。 book18.org

輕柔呼喚之聲在柳春柔耳畔響起,使她緩緩睜開了渙散無神的雙目,看清眼前人的容貌,無力地呼出了一聲「師姐」。 book18.org

「柳師妹,昨夜你吃了虧?」聲音關切,又帶了幾分不可思議。 book18.org

「那小子精關牢固,一滴元陽未泄,反盜採了我的陰元,可恨得很。」 book18.org

柳春柔身子虛弱,待看到床頭放置的一對耳墜,怨氣更盛,「這算什麼,真把老娘當賣笑的了。」 book18.org

「好了,這小子還算棒下留情,陰關失守是什麼下場,你又不是不知?」來人聲音甜膩,幾乎酥到骨子裡。 book18.org

「這口氣我咽不下,師姐你要替我報仇,不吸得丁壽這小子床頭下跪叫奶奶,我絕不甘休。」 book18.org

「堂堂盪魄使者都無功而返,我又有幾分把握,還是等魔尊出關……」 book18.org

「什麼人?」女子忽然臉色一變,輕盈身子穿窗而出。 book18.org

院內闃寂無聲,渺無人蹤。 book18.org

「師姐,可是有人潛入?」披了一件薄衣的柳春柔倚門俏立,虛弱問道,她功力大損,五感六識不復往日靈敏。 book18.org

一對晶瑩美眸機警地掃視一周,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女子微微搖頭,帶著幾分憂色道:「來人輕功十分高明,看來我魔門今後的日子不會平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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